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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7-06-24

  我的妈妈是一个有着华裔血统的疯狂的美丽女人,看吧,此刻她正用一只手抓着来送信的猫头鹰,另外一只手则在她的工具箱里寻找某一种合适的工具来研究这种生物,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你不想去?”   “不是,只是在想些事情”我摇摇头,魔法啊,还真是有些向往,虽然在我十一年的生命中根本与魔法没有一丝一毫的关联,那种小巫师会产生的魔力暴动更是从来没发生过,不过,当初看书的时候根本没注意发生故事的时间,现在的魔法界到底是个什么样的现状我也毫不清楚,这一点让我有些担心了”虽然他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但是言语中的冷淡已经很好的表现了他的态度   走到宠物店的门口,斯内普教授停下脚步,转过身子看着我尘封的橱窗里,褪色的紫色软垫上孤零零的摆放着一根魔杖”他开始给我量尺寸,我惊讶的发现原来这把尺子也是在自动操作,很快他便满意的收回了卷尺,转身从那一摞盒子里拿出了一个   “哦不不,不是这根,找一个”我不在意的回答   “出身和实力,我比较在意后者,而且据我今天的观察,似乎巫师们有点儿夜郎自大”   “的确”我点点头,犹豫要不要将魔法世界的情况向她详细说明,“不过我相信我是安全的,你要相信我妈妈,具体的情况我也并不清楚,也许等到圣诞节回家的时候,我可以给你一份魔法世界研究报告?”   在不清楚自己这只蝴蝶究竟会不会引起风暴的时候,我选择暂时隐瞒   还没等我做出回答,我怀里的布莱克大狗已经狂吠起来,奋力的在我怀里挣扎,恨不得立刻飞仆出去狠狠咬一口对面的铂金小贵族,死死的按住手里不安分的大狗,这丝毫不妨碍我脸上露出笑容,不过对方看似并没有注意到我的笑,他的视线完全被我怀里的大狗吸引了后来当我再一次踏入马尔福庄园的时候,那在花园的草地上漫步的白孔雀们,身上颜色各异款式不同的衣服让我再一次的对贵族的品味如此相似——无论是麻瓜还是巫师有了深刻的了解!而后身为麻瓜的斯图尔特爷爷以及梅乐思得到了铂金贵族一家没有过的尊敬对待   “罗格斯小姐   他也是在从霍格沃思校长室出来想要用门钥匙去马尔福庄园时,意外的居然回到了自己的家,这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他竟然把马尔福庄园的门钥匙给了那个麻瓜女孩儿!可恶,那只该死的孔雀为什么要把两支门钥匙做的如此相似,而该死的布莱克越狱事件又严重干扰了他的心情,导致他居然犯了这种错误!还有,面前这个……   “罗格斯小姐,这支门钥匙的用处就是让你来向我炫耀你这只愚蠢的宠物狗吗?”他明明告诉她,危险的时候才使用这支钥匙,看来他还是太高估她的智商了!   “当然教授,您让我感到危险的时候就用这支门钥匙”   “危险?”他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我手上的大狗,似乎想要看出点儿什么   兴许没有教育好父亲是斯图尔特爷爷此生最大的憾事,所以他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教育我身上了,不过幸好我对于这种银质小刀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谁让它是前世的我最亲密的伙伴呢,熟练的使用着曾经用来切割尸体的小刀切开了七分熟的牛肉,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此时笑容有多么诡异的某人,成功的让某小包子风中凌乱了   脑容量堪比巨怪……教授,乃真相了!乃一定有预言家的血统!   叹了口气放任那条蠢狗自娱自乐,我开始整理准备带去上学的东西   几天前带着好奇心巨大的妈妈再度去了对角巷,上一次在某人冷气全开的状态下根本就是战战兢兢如履薄冰,这一次倒是开开心心的玩了个痛快   而正睡着的卢平教授,在听到哈利的话之后明显有一丝不自然的微微动作,而怀里的小天狼星则一直用那湿漉漉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哈利,有些伤心的在我腿上蹭了蹭   “唔,看这是谁呀,”懒懒的拖长的声调在门口响起,刷的一声车厢门被再次打开,“波特和韦斯莱   “那是谁?”德拉科显然也注意到了赫敏的动作,不由得眯起了眼睛   不过很显然,对面的两只小狮子明显理解错了,罗恩抢先回答道   “够了马尔福,你有什么资格嘲笑别人,别忘了赫敏可是学年第一!”哈利担心的看了我和赫敏一眼反唇相讥道   一时间车厢里一阵惊人的沉默,大家彼此都没有说话,黑暗中呼吸的声音清晰可见   德拉科慢慢放松了紧抓了魔杖的手,脸色依旧苍白,却已然有了一丝血色,看着昏迷不醒的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从袍子里拿出了一块巧克力   “滚开,你这个邪恶的斯莱特林,谁要你的东西!”愤怒的红发狮子大声吼道   “你……哼,我们走!”德拉科脸色扭曲,似乎在恨自己多事的想要帮一下救世主,扭过头带着高尔和克拉布气冲冲的离开了”卢平从衣兜里拿出了皱皱巴巴的巧克力   “没事   “待会儿就要分院了,那么,祝你好运   接着就是一阵嘹亮的“噢——!”   狭窄的小路尽头突然展开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对岸高高的山坡上耸立着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闪烁”我点点头,“你们都是巫师家庭的孩子?”   “是啊,你是麻瓜出身?”她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之后眼睛更亮了,拉着我叽叽喳喳问了好多问题,虽然很多都让我啼笑皆非,但是明显四个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好多,尼莫西妮文静的看着自家表姐的星星眼,而害羞的米诺斯也偷偷看着我们’我们正以先人的方式走过他们的道路,然后来到霍格沃兹   当听到学院杯的时候,学生中引起了一阵轻微的骚动,我看到很多人的脸上都露出一种兴奋和向往的神色,啧啧,麦格教授意外的很有演讲天赋,虽然一板一眼的语气并没有太大波动,但是严肃认真的模样总会让大家产生一种“真理”的错觉等那边准备好了,我就来接你们”她严厉的扫过人群中骚动的几个地方,“等候时,请保持安静   “哥哥们没有告诉我而整个餐厅的目光都注视到了这群新生当中,各种各样的打量目光让惊叹过后的新生们大多都低下了头,尤其是我身边的米诺斯,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里面去了,而泰希斯则和他完全不同,兴奋的全然不见刚刚的紧张,热情的视线一直投向格兰芬多的长桌   你们头脑里隐藏的任何念头,   都躲不过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试一下吧,我会告诉你们,   你们应该分到哪一所学院   “菲比&8226;布特!”   “拉文克劳!”   这次左边第二桌开始拍手鼓掌   “嗯”   冷静自持?“帽子先生,我以为那是斯莱特林需要的品质   而此时把帽子还给麦格教授之后,正向格兰芬多长桌走去的我还在回想刚刚帽子对我说的最后几句话”如果说拉文克劳的人都是一群浮士德,那么听分院帽的话,似乎戈德里克&8226;格兰芬多更像是守护自己信念的骑士,但是根据格兰芬多的现状,我很难信服分院帽的话   这杯具的人生啊!格兰芬多……   唯一娱乐了我的就是罗恩那吃惊的表情,毕竟在他心里我可是一个高傲可恨奸诈的斯莱特林呢,没想到居然被分到了格兰芬多,他身边的哈利也是一脸吃惊,不过比他的情况好上很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赫敏,她热情的向我招招手,“欢迎来到格兰芬多”   “嗯,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提起这件事情”似乎怕我产生亲近斯莱特林的想法,她连忙补充说明到   原来是为了妹妹……泰希斯,你果然是个格兰芬多呢!为了自己想要守护的东西而举起了自己的剑,“可是,尼莫西妮支持你的做法吗?如果她认为是你背叛了她该怎么办?”可惜,如果保护的意愿只是单方面的,那么对于心思敏感的斯莱特林恐怕比伤害更让人难以接受”果然,泰希斯脸上的笑垮了下来,“安雅,明天的变形课是和斯莱特林一起上的,之后午饭的时候你陪我一起去找妮妮好不好?”   “也好,这样吧,我从餐桌上拿些午餐,咱们去湖边的草地上野餐怎么样?”我对霍格沃思的草坪已经肖想很久了!   “太好了!就这么说定了!”显然,某只有同样爱好的小母狮也对我的提议非常有爱,于是兴致勃勃的开始讨论明天的路程安排了   好脾气的魔咒学教授弗立维并没有因此惩罚小狮子们,可是自家院长麦格教授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严肃的院长给每个迟到的学生扣了两分,于是格兰芬多的红宝石在开学伊始便少得可怜——当然,这还要归功于让所有小狮子们都瑟瑟发抖的斯内普教授”我恍悟的说道,难道,剧情已经进行到那里了?   “嗯,今天他给三年级上神奇生物课,和斯莱特林一起,发生了很大的不愉快,马尔福现在还躺在医疗翼呢   晚饭过后我离开了礼堂,来到了医疗翼中   “小马尔福先生,我记得我提醒过你在学校要叫我教授!”   惨了……我和德拉科同时变了脸色,通常,在斯内普教授用“小马尔福”几个字称呼德拉科的时候,就说明蛇王大人内心对小包子极端不爽,所以,愿梅林保佑你!我愉快的看着小包子被自家院长拎出了医疗翼直奔地窖而去   在她身边的米诺斯看出了她的不安,于是也稍稍飞高了一些到她的身边,微微给了她一个腼腆的笑   “夫人,我想在这里陪着她好吗?”泰希斯眼泪汪汪的看着庞弗雷夫人,最终换来了她的同意,于是我和米诺斯跟着霍琦教授回到了草地上”   “头晕很正常,多休息就好了   “嗯,只是,”她有些担忧的看着睡着的泰希斯和我,“这次为了我,你和姐姐在格兰芬多会不会被人排挤?”   果然是个早熟的孩子呢,我看到身旁的米诺斯也是一脸的担忧   整间阁楼唯一干净的就只有那扇窗户,透过窗户柔和的月光洒满阁楼,倒也多了几分意境,只可惜,那扇窗户欺骗了我的眼镜却欺骗不了我的探测器,看上去干净透亮的窗户外面是晴朗的夜空,然而数据显示,那扇窗子后面有一个不算很大的长方形空间,空间里还有很多疑似生命体的东西   “有什么不对吗?”很明显,这里面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斯莱特林沉重的语气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愤怒   “魔法界与麻瓜界,彼此不能消灭对方的存在,是吗?”我轻声问道   “萨拉查,那本书还在你的书房里吗?”拉文克劳夫人问道   “安雅&8226;罗格斯”我如实回答,“他的偏执已经趋于疯狂,我并不认为还有什么办法能把他拉回来   “德拉科&8226;马尔福”马人长老解释道   “是的,是我的依赖才让他有机可乘   礼堂里已经有学生陆陆续续的坐到了餐桌旁,我食之无味的吃过了早饭,离上课的时间还有段距离,今天上午是连堂的魔法史,坐到空荡荡的教室里,我看着虽然看出我的异样却一直保持沉默的泰希斯   四张多年没看到活人的画像对于我带来的四个人很感兴趣,拉文克劳夫人和赫奇帕奇有些遗憾没有见到自家学院的学生,斯莱特林倒是对今天新来的两个斯莱特林比较满意,问了些问题后便带着二人到一张空白的画框不知道说些什么,而在我这里连连受挫的格兰芬多对泰希斯更是十分满意,受到自家狮祖夸奖的小母狮更是兴奋不已,一扫早晨的沉郁,当两只狮子的话题逐渐从正常的学校琐事转向不正常的金发保养论的时候,我看到身旁的德拉科脸色已经如同霓虹灯了,显然,上一次在德拉科面前还算矜持的格兰芬多这一次算是露出了本来面目   “那里是……”德拉科的脸色在想了一阵后立刻又变了好几种颜色   “你打算怎么办?”德拉科一脸幸灾乐祸的看着我”   “这就需要妮妮的配合了   分派完任务之后,我们离开了这里,其间德拉科接到斯内普教授的守护神传话先行离开去了院长办公室,剩下我们四人结伴来到了礼堂——晚饭的时间到了   墙上的画像同时看向门口,而我则坦然自若的掀开隐形衣,校长室里属于格兰芬多的书架还在,而那个盒子显然也安然无恙的在书架的最顶端,由于它只能用专属的钥匙打开,所以强大如邓布利多也没有办法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得到里面的东西,而没有顺手牵羊嗜好的校长也并没有把属于格兰芬多的财产纳入自己的口袋,于是乎,千年之后的现在,它依然在它曾经的位置   “我要告诉我爸爸   换言之,在那个没有中立存在的战争年代,米诺斯家族就是受到了两方面的不待见   “不知道,我查遍了图书馆的咒语类的书,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到了父亲这里,黑魔王却失去了曾经让所有贵族倾心追随的东西,但是想要抽身却已是妄想,为了马尔福的延续与荣耀,父亲弯下了屈辱的身躯跪在那个人的脚下亲吻他的袍脚,那个人失败后,马尔福虽然逃脱了阿兹卡班的命运,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下将腰板挺的更直,然而那烙印在左臂的标记却还在提醒着所有人,他还会回来”德拉科也随即赞同道   “那我们呢?”米诺斯想了想,“就算这件事交给校长,我们也势必会在某个时候被推到风口浪尖,而如果真像你们所说的,那个人终将回来,这件事不被他知道的可能性几乎于零,到时候我们的处境可是比所有人都要危险”   “所以他给教父穿上了他奶奶的那套衣服!还有那个愚蠢的手提袋!”德拉科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小包子脸色难看到极致   “然后呢?卢平教授有什么反应?”对这位出身格兰芬多的温和的教授一向很有好感的泰希斯连忙追问   “实际上,给教授穿女装的这个主意还是他给隆巴顿出的   “就算是又怎样?”德拉科小包子气鼓鼓的看向我,“害怕格兰芬多输了魁地奇杯?”   看来我猜的没错,他脑子里的理智已经完全飞离了他的身体,现在的情况已经可以媲美巨怪附身   荣誉,是斯莱特林看起来比性命都要重要的东西,是灵魂的所在,他们可以为了荣誉抛弃很多,但是依靠卑鄙的手段得来的从不会是荣誉,只会是耻辱   “然后呢,他是狼人又怎么样?”米诺斯没有理解泰希斯的逻辑,卢平教授是狼人这个事实和这次的黑魔法防御课发生的事情有什么关系吗?   “狼毒药剂,在霍格沃思里唯一能熬制这种药剂的人就是斯内普教授,他竟然恩将仇报,他可是个格兰芬多!”泰希斯控制不住的低声怒吼着,眼睛通红的,满是委屈和愤怒   “究竟谁才是格兰芬多的背叛者?”看着面前所有人激动的表情,“你们都是格兰芬多的学生,可是你们知道格兰芬多选择学生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吗?”   “当然是勇气与热情!”罗伯特喊道   尤以哈利的震惊最大,而赫敏则低呼一声,眼里迅速的闪过了什么   校长室口令?我抬头看向教室席,只见邓布利多在看到我转向他的眼神后向我举了举杯子”我严肃的提出心里的困惑,净化黑魔标记是件麻烦的能力,但是麻烦带来的却是另一种惊人的成果——大多数都为贵族的食死徒在得到净化之后势必欠下一个人情,而贵族的骄傲又不允许他们对于对他人亏欠而理所当然,这批贵族将是一股多么庞大的力量我想邓布利多比谁都清楚,而他现在既然已经提议让我掌控这种能力,也就意味着他信任我   “我和老师们要在城堡里面仔细的搜搜   而斯莱特林则是最规矩的一群,级长们挥了挥魔杖,原本分布不规矩的睡袋纷纷成了一个个的同心圆,睡在最中心的是一年级生,然后一次按照年级向外分布,最后级长们则睡到了最外面的一圈然后心里为西里斯默哀,母狮子发飙可是很恐怖的事情!这一点,连德拉科都深感赞同   一道昏迷咒让狂躁的耗子安静下来,拿掉笼子之后,另外一道咒语让脏兮兮的耗子慢慢变成了一个看上去十分猥琐的人   于是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信息:原本马尔福家的计划是利用小天狼星的冤狱事件给魔法部制造点儿麻烦,以此取得政治上的胜利——不愧是政客!甚至可以用来抨击邓布利多的声望:最伟大的白巫师居然不知道自己曾经的得意门生是冤枉的,而作为主要案犯的彼得也曾经是个格兰芬多!这个污水泼下来,估计就是老蜜蜂也要焦头烂额一下   “西弗勒斯,马尔福们也不缺少这种无用的装饰,你知道的   “罗格斯小姐,我记得你的禁闭已经结束了,难道你肩膀上那个东西也开始长出稻草了吗?还是我该让麦格教授把你变成一个记事本,上面标记着你的禁闭时间和次数?”   迁怒,这是红果果的迁怒!心里腹诽着,我还是努力开始过滤毒液”在他二次喷毒液之前我迅速的开口,“那个奖章,我想给米诺斯也许是最好的选择   斯内普教授则皱了皱眉,似乎不认为内向的米诺斯甚至他背后已经没落的克里特家族值得马尔福如此的关注   不过今年的情况稍稍有所变化,按照计划找到小天狼星的是米诺斯,邓布利多就算再偏心也不会不给斯莱特林加分,而救世主三人组这学期便没有什么冒险机会给邓布利多机会来加分,除非卢平教授肯牺牲自己的狼人身份让哈利他们来一个勇斗狼人的英雄传说,所以现在看来,不仅是和斯莱特林争抢学院杯是个问题,恐怕格兰芬多搞不好会成为倒数第一的分数!我才不要给德拉科笑话!(某柳:啧,幼稚!安雅:AK47伺候!)   哈利这孩子的确具备听话这个品质,于是这天救世主大人被扔出地窖的消息迅速的在霍格沃思传来,各式流言不断从赫奇帕齐涌出,由拉文克劳整理出系统后传的更加绘声绘色,甚至第二天的早餐我还看到邓布利多笑眯眯的不知道和斯内普教授说了什么,结果那天的魔药课就连斯莱特林都被扣了三分,可见斯内普教授的心情有多糟糕   为了自己的坚持可以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在某种程度上,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都一样,只是坚持的东西不同罢了   而此时,也看到家养小精灵的哈利已经惊讶的喊出了声:“多比?”   德拉科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多比曾经是他们家的小精灵,也给他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黑魔标记   “钻心挖骨”赫敏十分理智   来到马尔福庄园后教授钦点我和德拉科一起去书房,而西里斯则像检查宝贝似的仔细查看哈利的状况,毕竟钻心咒可不是什么不疼不痒的咒语”冠冕君似乎很享受大家被自己身份雷到的表情   在场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惊悚的表情,就连赫敏的脸上都有犹豫   魔药这一条,暂时被搁置了,实在不行,就发动西里斯去抵抗毒液,大狗教父还是有些用途的,百折不挠是他的好品质!   直到坐上了霍格沃思特快,赫敏还在为没能制定出完美的计划而抓狂,不过让她忙碌点儿也好,只要她不弄出那个家养小精灵拯救事业来就好,我对那种生物奴性的根深蒂固是完全没有办法,在我看来,这种完全没有自救意识的种族根本不可能得到根本的救赎   在列车驶离站台之前,匆匆而至的韦斯莱先生把哈利叫下了火车,而后当哈利再度回来的时候,他的脸色苍白的恐怕,我们都担心的看着他   “也许就凭这张脸黑魔王就会被他吓跑”   很显然,邓布利多的话音刚落,大厅里快速响起了热烈的鼓掌声——虽然这个教授看起来十分可怕,但是小动物们把他的恐怖程度和他的实力程度进行了关联,尤其是赫敏,她在罗恩说完那番话后开始瞪着他,“他看起来比洛哈特那个草包要可靠的多!”   然后罗恩在母狮王的瞪视下缩了缩脖子,但是我还是听到了他小声委屈的和哈利说:“也不知道二年级的时候迷洛哈特迷的要死要活的人是谁   “哼,规矩都是魔法部那群蠢材制定的,没有价值的规定也就没有遵守的必要了!”赫敏抬起了下巴,摆出了一个斯内普教授和麦格教授的结合版,当时便惊悚了在场所有人,霍格沃思两大BOSS的综合指数可不是说着玩的!赫敏,你不当魔法部部长都可惜了!   “可是年龄线……我……”哈利直接抓住了问题的重点,虽然韦斯莱家的双胞胎提出了各种各样的方案,但是以邓布利多校长的能力,那些小花样完全不会起到效果,但是,问题就在这里   德拉科和哈利看着彼此的脸色都很不自在,德拉科脸上挂着那副假笑,看着哈利仿佛在说,邪恶的斯莱特林?但是我还是看到了他眼里掩盖不去的懊恼和失落,毕竟白魔法的天赋虽然稀少,但是在现在这种随时可能重临恐怖的时候,攻击属性超级强劲的黑魔法才是最适合的,而哈利似乎则在担忧什么,我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是魂器之一的事情,正在思索怎么能开口安慰一下这孩子,德拉科已经比我先开口   邓布利多开始鼓掌,随即大家一起跟着邓布利多鼓掌,她向邓布利多走去,脸上有着和她的身形完全成反比的优雅笑容”我听着那个声音,突然想起了德姆斯特朗的交通工具,而我的话音刚落,只见一向平静的霍格沃思的黑水湖突然从中心激荡起来,湖心深处翻滚起了巨大的水泡,波浪冲击这泥泞的湖沼,然后,湖的正中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根长长的桅杆从那中间冒了出来   “哦,邓布利多,我亲爱的老伙计,你好吗?”从船上第一个下来的人打着极其装腔作势的声音热情的给了邓布利多一个拥抱,高高瘦瘦的他站在那个巨人夫人旁边看上去极其的滑稽可笑   “赫敏,你别尝试了!”金妮不安的跟了上去   只见赫敏三下两下将羊皮纸折出了一只纸飞机,然后嗖的一下向火焰杯里扔去,羊皮纸做成的飞机在天空盘旋了一圈后准确的坠入了杯子之中,而赫敏则什么事也没发生   “哗”的一声小动物们沸腾了,大家纷纷有样学样,然而同样这么做的一个赫奇帕齐的男生却还是被弹了出来长出了胡子   而赫敏的脸上也同样是惊讶的表情,“也许,是因为我的羊皮纸上写的是别人的名字的缘故?”赫敏不确定的说”赫敏回答,然后满含歉意的看着哈利,“对不起,我以为不会成功的,没想到……,那个比赛那么危险!哦,梅林啊!”   “没关系,赫敏,也未必会把我选上,你不要担心   “比我厉害的人有很多,这下我一定不会被选中的!”哈利显得很乐观   “不,如果对方真的要你一定会选中,他一定会有其他方法的”   “不会吧?”泰希斯惊讶的问道,又瞄了几眼芙蓉,她正高傲的抬着下巴从火焰杯旁边走过,周围的人都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昨天她和拉文克劳的几个学姐坐在一起,学姐们对她的评价很好,说她并不是徒有其表的花瓶   “这次那个假穆迪做手脚了吗?”罗恩有些不确定的问   这是克鲁姆也转过身上下打量着哈利,眉头渐渐皱起来,“你多大?”   “十四   “真的有龙骑士的存在吗?我一直以为这只是个传说”赫敏指出这件事的不可能性”   大家一起点点头,自从小天狼星那件事的解决以后,大家对魔法部已经失望透了,不过,虽然所有人都表示了对魔法部的失望,但是还是有人对罗恩的话并不赞同”罗恩的语气渐渐平缓下来,“和他谈过之后,我才发现从前我对他了解的太少,一直都是我的自以为是,其实,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这个家,而且,”他又回头看了眼德拉科,“我现在也明白贵族并不是我以前想象的那样”我们一起和他打招呼后,德拉科说道,“长老,我能请求您的帮助吗?”一个标准的贵族礼节过后,明显看到马人长老的脸上出现了淡淡的笑容——虽然身为魔法生物,但是马人的骄傲确实丝毫不逊色于人类,当受到继承人这样尊敬的礼节之后,就算是年长见识广的马人长老也不禁心里甜滋滋的”巨龙的眼神里也折射出伤感”巨龙眨眨眼睛   “我会努力的!”罗恩听到巨龙的话立刻着急了,连忙喊道”   “我们一定会成功的!”第二次,两个人异口同声   “你们巫师叫他梅林”巨龙眼里闪过惆怅,“那是一个伟大的巫师,龙族也对他充满尊敬,如果不是他的出现,也许这个世界已经崩溃了,无论是人类还是魔法生物都会灭绝   “小天狼星!”赫敏眼睛一亮,“你们忘了,他现在是麻瓜研究学的教授,我们可以去找他!”   “哼,他现在正忙着在布斯巴顿的女生堆里侃侃而谈呢,被迷的昏头转向当然会毫不犹豫的就给我们签条!”一提到小天狼星,一脸兴奋的泰希斯立刻晴转乌云,颇具斯莱特林味道的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让大家都十分意外   果然,恋爱中的女人都具备“蛇蝎心肠”的潜质吗?几个男生都面面相觑,而我和赫敏则担心的看了彼此一眼,泰希斯的性格过于直率,西里斯虽然也已年近三十,却还是一副孩童的天性,他们两个凑到一处,真的很难说谁会受伤,而我们并不希望他们中的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在开始之前,我想可不可以和哈利闲聊几句呢?”   “哈利!千万不要跟她说任何事!不然你一定会被漫天飞的吼叫信淹没的!”我急切的声音通过联络镜传到了哈利的耳朵里,在我旁边的其他人脸色也很不好看,原因就是魁地奇世界杯比赛之后的《预言家日报》上刊登了很多强烈歪曲事实的报道,这些报道的报道人全是同一个:丽塔&8226;斯基特,曾经我们还拿它们当成笑料好好欣赏了一次——不过,当报道的主角换成自己之后,谁也笑不出来了”丽塔离开后,从我的角度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她脸上扭曲的表情和眼里的怒火,“她一定会想到什么其他办法的,你们要小心   显然,哈利这一手完全出乎了大家的预料,只见哈利骑上扫帚,给自己施加了一个咒语,然后放慢了速度,缓缓的飞向了匈牙利蜂龙   “等价交换总好过强取豪夺,尤其是面对巨龙这种有特殊嗜好的魔法生物”我的心在听到西里斯的话后猛地一沉,泰希斯对西里斯的感情我十分清楚,如果让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单相思她一定会很痛苦,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啊!    第十二章 猜测   离开了西里斯的办公室,联络镜里就传来了德拉科的声音,“大家都来一下有求必应室,我找到了那颗金蛋的秘密!”   于是中途改路到有求必应室,大家看着德拉科把金蛋放进水里后,金蛋里传出了美妙的歌声   “也就是说,会是——人?”德拉科接过了赫敏的话,不过脸上还是带着不确定的表情,“如果是人鱼的歌声,那么真的是重要的人被绑走,应该是会被困在湖底,但是这也太过于危险的,无论是对勇士还是对人质”   大家都了然的点点头,霍格沃思的黑水湖可是仅次于禁林的危险存在,谁也不知道那湖里究竟有多少奇怪的生物,更不要说寒冬腊月的潜进去了”罗恩摇摇头   “不,不会   “总会有办法的   “这些每个人身上都带几样,说不定到时候会有用”   不愧是可爱的小包子,我美滋滋的接过那些魔药,把它们装进了我的百宝袋中,“非常好,我最怕魔药的恐怖口味了,果然是最可爱的小龙啊!”我模仿纳西莎阿姨的语气,惹得小包子红了脸   “嗨哈利,干得好!”罗恩激动的脸色和头发一样红,“快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于是哈利开始原原本本的陈述在湖底发生的事情,直到每个人都心满意足的离开,然后看着周围的人都走的差不多之后,我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有事跟你谈谈”   这下子,换我的脸红了,好吧,我承认我对德拉科小包子很有好感,但是对于这份好感究竟会变成什么样的感情我没有想过,也不想去思考,也许是鸵鸟心态作祟,前世就孤家寡人的我并不善于对别人表达这种情感,也许,在我的内心深处是怕被拒绝和抛弃吧”   姐姐?!很好,从灵魂上来讲我的确是你姐姐,但是,拜托,我现在才上二年级!而你已经四年级了!   “姐……姐……”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我对于哈利小狮子的大脑回路完全无奈了”哈利的表情一下子暗淡了,“我一直以为我爸爸是英雄,没想到当年他竟然那样对待斯内普教授,难怪斯内普教授这么恨我,不过,即使是这样斯内普教授也没有真正伤害过我,反而处处保护我!”   “不仅是你,还有霍格沃思里所有的学生   而同样瞪着格兰芬多长桌的斯内普教授则是另外一番心思,首先,对自家教子从里到外都十分不贵族的举动十分恼怒,看来还是要写信给卢修斯让他给德拉科重新教育一边贵族礼仪为好,而针对欺骗这一点,在斯内普眼里,自家的教子虽然是吐着芯子的毒蛇,但是却完全不具备毒死人的品质,可是那个小狮子,很明显牙尖爪利,看来还是要找时间和德拉科谈一谈,不要被小狮子伤害到才好,那个麻瓜女孩对德拉科,如果不是真心的……斯内普教授的脸色又黑了几分,都是可恶的哈利波特的错,可恶的珍宝惹出来的事端!   正开心的看着对面德拉科和安雅在一起的哈利莫名的身体一抖,在扫到地窖蛇王必杀视线的时候把哀怨的眼神投射到小天狼星的身上,教父,你还没搞定教授吗?   可怜的哈利,又无辜的被迁怒了”   “门钥匙?”赫敏立刻反映出德拉科的意思,“这个好解决,只要给哈利身上施加反传送类的咒语就可以,魔法阵也能起到效果”罗恩也同样安慰到    第十五章 魔王复活与冠军出炉   听德拉科说完兄弟魔杖的事,大家眼前都看到了希望   “也就是说,只要我和神秘人同时发出的咒语能够连接到一起,我们彼此都不会受伤是吗?”自从得知了大家对“伏地魔”这三个字恐惧的真正原因,小狮子也不再轻易的说出口他的名字了”哈利倒是很乐观,甚至自嘲道:“我可是大难不死的男孩儿啊!”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希望这句中国的古话能应验到哈利身上,尤其还有强大的剧情效应在,所以我对哈利还是很放心的,接下来就该准备一下舆论了,毕竟这次没有办法设计魔法部看到事情的真情,恐怕事情的结局还是会像原著那样,哈利和邓布利多会成为造谣生事的罪魁祸首”   四个?   “嗯,光杆司令魔王大人,啧啧,那种很丑又不温柔的男人还有谁会追随他啊!”现在,连赫敏都被锻炼的不怎么惧怕伏地魔了,尤其是在我们制定的针对伏地魔复活计划完美成功的现在   “接下来怎么办,这一次魔法部还怎么否认他复活的事实?”哈利终于结束了二人一蛇亲密对话,抬头询问着邓布利多”说着,老校长从怀里拿出了那个假的挂坠   “就算成功的可能性很高,也还是存在失败的可能啊!万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们该怎么做?”罗恩随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脸色也由最开始的跃跃欲试变成了苍白   “慢着,卢修斯叔叔他们没事,他们一定有办法躲起来,既然他们把德拉科托付给你,你就应该留在这里保护德拉科!你去了,也是枉送性命罢了!”我死死的拉住想要甩开我们的西里斯   听闻我的话,西里斯终于从狂躁状态中解除出来,然后默默无言的坐在地上,过了好久才沙哑着声音问德拉科:“黑魔王又召集了人?”   已经成为光杆司令的黑魔王竟然会大举进攻马尔福庄园,这不得不让我们猜想,也许已经倒过我们这边来的贵族,又有人回归了食死徒的阵营   “德拉科   “哦?”斯内普教授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丝古怪的神情,上下打量了我之后,“你决定了吗?”   “当然,请叫我安雅,教授”   “可是安雅你的爸爸妈妈是麻瓜!怎么可能会比这里安全?”哈利惊讶的瞪大眼睛,忽然像想明白什么是的笑得十分欠揍,“安雅,要让德拉科见家长也不急于一时嘛”我指了指摊开在桌面上的《预言家日报》上贝拉神色疯狂的照片,“而她是西里斯的表姐,如果哪一天她闯进这里来,我们该怎么办?”   “我……”哈利也不说话了,自家教父的心思他最清楚不过,到了那个时候,肯定是下不去狠手的,但是那个贝拉会不会这么想可不一定,到时候……“教父会有危险!”   “危险这两个字太轻了,他一定会死,贝拉可不会吝于使用阿瓦达索命   愉快的给老爸打了一个电话,通知他我会带我的男朋友回家过假期,在老爸开始怒吼之前迅速的关掉手机,然后上楼去找德拉科,他还没从昏迷中清醒过来,不过苍白的脸色已经渐渐有了红晕,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魔药味道,看来口是心非的斯内普教授还没少给自家教子准备魔药,嗯,还是改良了味道的   “德拉科真的没问题吗?”一脸不确定的哈利,虽然在德思礼一家生活的11年并不快乐,但是他还是了解麻瓜世界的风俗人情,那头头发,在阳光下刺眼无比,比视觉系的明星都要闪亮……   哈利的疑问在不久之后抱着变成大狗之后的西里斯拜访我家时,得到了答案,而此时此刻——   我拉着德拉科从自家壁炉里走出来时,客厅里妈妈正在悠闲的品着下午茶,桌子上还放着一份最新科学研究的报告,看到三天未归的我此时此刻竟然从壁炉里爬了出来,妈妈很淡定的只是挑了挑眉毛,然后所有的视线都锁定到了德拉科身上”   一盆冷水从头扣下,深知什么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的老爸满腹委屈和不满,恋恋不舍的看着我外加不时的狠瞪德拉科,这么短的时间内接连变换眼神,老爸你的视神经真够强悍,换了别人早就抽筋了……   狡猾的小蛇此时此刻早就看清了形势,对妈妈露出了比刚才更要温柔恭敬有礼100倍的笑容,“夫人,我听教父提起过你”   什么叫拍马屁的最高境界啊?让人家开开心心又不显得口不对心!我怨念的横了一眼跟妈妈谈笑风生的德拉科,切,现在倒是成熟稳重了?昨天那个还抹眼泪哭着喊妈妈的小龙包哪里去了?可惜啊可惜,当时拍下来照片就好了……   “德拉科叫我阿姨就好了,夫人太过于生疏了,毕竟你是安雅的男朋友嘛”斯内普教授还是给妈妈留下很不错印象的,她对现在的研究人员早就失去了治学严谨一丝不苟的品质可是十分不满的”纵然已经得到了我妈妈的好感,但是我爸爸对他的极端排斥还是让小包子很挫败,尤其是在被我翻了旧账之后开始懊恼自己当初的草率之语了”   我尽量简短而清晰的向妈妈说明情况,对哈利所讲的理由固然占很大比重,但是我自己的私心也存在,与德拉科的关系越来越明朗,对卢修斯叔叔找麻烦没有达到目的的黑魔王难保不会把主意打到我的身上,毕竟火焰杯的比赛过程中,我和德拉科的关系可是闹得人尽皆知了,再加上我父母皆是麻瓜的身份,一向以虐杀麻瓜为乐的黑魔王怎么可能会放弃这么好的立威机会?   刚刚进入魔法世界时,没有挫败感是说谎,不过冷眼旁观了这么久,似乎魔力并不是决定一个人能否成为优秀巫师的必要条件,而一向自高自大的黑魔王自然不会把所谓的麻瓜的东西放在眼里,以老爸在家里安排的火力,我敢保证,如果黑魔王敢来袭击,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你是说,那个自称魔王的疯子也许会带人闯进家里来?”妈妈闻言挑挑眉,“你爸爸那个家伙最近正手痒得很,而且,那只有趣的甲虫也给了我很多不错的主意,如果他们真的来了,可是自己送上门的实验品   晚上从我口中得知了始末的老爸自然立刻同意了我的想法,只是对于德拉科也要和我一起去十分的不满,只是在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高压下不得不委屈的点头,只能恶狠狠的一直瞪着德拉科,瞪得小包子差点挂不住脸上的笑意了,看来要得到爸爸的认同,小包子还有很艰辛的路要走啊!   “叔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安雅的   “资格?”沙比亚好笑的看着面前的小大人儿,“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怎么样?”   “你要和我比试?谁怕谁?”德拉科瞄了一眼肌肉极其发达的强尼,又看了看眼前这个弱不禁风绣花枕头一样的沙比亚,十分自信的说道,然后跟在沙比亚身后向训练场走去”米诺斯听懂了哈利的意思,于是开口对我们解释,“贵族们都是如此,大家都要防范如果在战斗的时候魔杖离手或者是损坏之后该怎么做,无杖魔法对魔力的消耗太大,不如武技实用   德拉科VS沙比亚,第一阵,完败!   “好了,游戏时间结束,该请客人们休息一下准备晚餐了   “报仇还谈不上,只不过沙比亚叔叔你太过分了!”我撇撇嘴,“让德拉科明白你和他的实力差距到底有多少就可以了,又何苦用那30个人来刺激他呢?”上一次我使用军火出奇不意让假穆迪吃了个大亏已经让德拉科他们对麻瓜开始改观,但是武器毕竟只是武器,它和魔法并不一样,就像巫师们始终认为炼金术士是旁门左道一样,麻瓜的这种武器在他们眼里也不过是另类的炼金产品,虽然武器要强大得多   “安雅……”他紧紧的反握住我的手,翻过身把我压在下面,却在离我的嘴唇只有几毫米的时候停下,转而把头深深的埋在我的肩膀上,“我一定会变强的,一定会!”   第二天一早,当我看到餐桌上几乎每个人都挂着熊猫眼时,我才知道,原来昨天受刺激睡不安稳的可不止德拉科一个   “安雅,我们也可以跟着沙比亚叔叔他们一起学习吗?”罗恩期待的看着我   “沙比亚叔叔,如果我没有记错,老爸是贩卖军火的,不是混黑道的!”我刻意压低了声音,也刻意压制住了磨牙的冲动   “米诺斯,关于龙族的信息,你知道多少?”闭门造车不是个好方法,于是我在使尽浑身解数之后求助于这里面知识面最宽的米诺斯”干巴巴的声音,还回响着磨牙声的余韵   “天啊,这是,这是泰希斯?”在场的惟一一个男生再度接受不能   第一次感觉到,他的胸膛竟然这么宽阔有力,他的身上完全没有任何血腥、汗渍,反而散发出一种淡淡的冷香,仿佛高山中的雪莲,这一瞬间,难以抑制的战栗从脊背一直向上眼神,我不由自主的张开双手紧紧的抱住他,忍不住用额头蹭了蹭他的胸口,很结实,很温暖,双手环握住的腰肢很细却同样坚实,这一刻,吃豆腐吃的完全忘乎所以的我根本没注意到原本在逼问沙比亚叔叔的赫敏早就一脸兴味的看着我们两个,也同样没有注意到刚才还争先恐后跑向城堡的其他人也都停下脚步全都看着我们   第一次,马尔福主动伸出了友谊之手,结果证明,这个救世主是个彻底的格兰芬多!   “德拉科,一个马尔福要明白怎么做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马尔福想要的,马尔福总会得到!   在车站看到父亲竟然来接我让我在惊喜之余又有些忐忑不安,是教父对父亲说起安雅的事情了吗?我清楚的知道,父亲是绝对不会允许我喜欢一个麻种女巫,但是我也不打算现在就把安雅的血统以及霍格沃思继承人这件事告诉他,父亲是个马尔福,我也是个马尔福,我了解马尔福,马尔福们会为了家族、家人和荣耀不惜一切代价,这也是父亲会屈辱的跪在那个人身下的原因,我不想冒这个险,父亲爱我我知道,但是父亲一定不会知道,如果失去了安雅,我一定会生不如死   不过,父亲的脸是怎么回事?明显感觉到父亲给他自己施了伪装咒,虽然很不解父亲这么做的原因,但是我可以感受到父亲此刻的低迷心情,等回到了家里,我和妈妈一起看到了父亲脸上青青紫紫的伤口,哦梅林,居然有人伤了父亲!   “哦,卢修斯,你被情人抓花了脸?”妈妈明显是在幸灾乐祸   黑魔王是疯子,黑魔王在密谋复活,我,德拉科马尔福,绝不会匍匐在他脚下,绝不会让马尔福家族再度屈膝,但是,现在的我根本没有能力守护我的家族,守护我重视的一切,而他,曾经属于黑魔王的一部分,而今确实我唯一可以合作的存在   是的,合作,而不是臣服!   “哦?你要和我合作?凭什么?”他安抚了受惊过度的金妮,然后饶有兴味的看着我,“你有让我和你合作的资格吗?小马尔福,如果是邓布利多或者卢修斯这样说,也许我还可以考虑一下   “哦?力量吗?”他红宝石般的眼眸闪着兴味,“自然可以,只是,你最好不要后悔   “臭小子!不要以为沙比亚那家伙承认了你你就无法无天了,你要记住刚才你跟我说过的话,如果你没有做到,哼!你休想拐走我的安雅宝贝!”老爸无赖模式全开,在看到自家的宝贝女儿被某个臭小子吃豆腐之后炸毛了”我打断德拉科的话,然后看向西里斯,“黑魔王复活的事已经众所周知,这种情况下难道魔法部没和凤凰社联手吗?”   “魔法部希望邓布利多把凤凰社的人交给魔法部统一调配,被邓布利多拒绝了   “对啊,上回金妮跟我说过,她有一个朋友,在拉文克劳,那个女生的家里就是办报纸的!我想想叫什么名字”赫敏中肯的给出了评价   “爸爸,你怎么来了?”刚刚睡醒的罗恩在看到自家爸妈后很兴奋   “傲罗指挥部?”赫敏低呼一声,“就这种指挥部还想抓住食死徒?完全无组织无纪律,现在就连阿兹卡班都变得空荡荡了,他们这群傲罗居然还在办公室里传纸条?”小女巫暴走了,魔法部里她原来最有好感的部门此刻也已经形象全无”福吉脸色阴沉的说道,“审理家住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的哈利·詹姆·波特违反《对未成年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和《国际保密法》一案   “你三年前曾因非法使用魔法而受到魔法部的正式警告,是吗?”   “是的,但是——”哈利的话还没有说完,听到自己想要答案的福吉立刻接了过来   “是不是撒谎,一会儿就知道了,我有证据   伯恩斯女士似乎对哈利拿出来的记忆水晶十分感兴趣,在福吉想要说什么之前率先开口,“当然可以,记忆水晶可是个好东西,孩子,这只水晶看起来很昂贵,你确定要打碎它吗?”   “当然可以,夫人   “刚才,乌姆里奇女士曾经说过,摄魂怪都在阿兹卡班看守犯人,那么我想知道,是谁把它们调离阿兹卡班来袭击我的表哥,一个可怜的无辜的麻瓜的呢?嗯?”小狮子开始亮出了獠牙和爪子,尖锐的眼神直直的盯住了满头大汗的福吉和神色抑郁的乌姆里奇,“或者说,摄魂怪已经脱离了魔法部的控制?”   “不可能,没有哪个摄魂怪不受魔法部的控制!”似乎哈利的话踩中了福吉的痛脚,这位魔法部部长声音尖利,脸色越发深了”赫敏想了想,“开学以后咱们去密室和拉文克劳夫人商讨一下契约的事,如果社团弄的好,岂不是一箭双雕?”   “好”这时,哈利气喘吁吁的和罗恩来到了包厢门口”   沿着长长的过道一直来到了级长车厢,我轻轻敲了敲门,里面响起了珀西清亮的声音”我拉开车厢的门,意外的看到里面只有珀西一个人   “多比当然愿意为尊敬的安雅小姐提供帮助!安雅小姐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还是伟大的哈利波特的朋友!多比愿意为您效劳!”多比瞪着它大大的眼睛,一脸希望的看着我,似乎能够帮助一个巫师让它十分激动”我的声音在他的怀里发出嗡嗡的响声,连我自己都听不清楚   收回放在斯莱特林长桌上的注意力,我这才发现哈利他们的目光全都凝聚在了教工桌子上   “哦梅林的胡子,竟然是那个癞蛤蟆!”罗恩惊呼出声   我顺着罗恩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一个女人正坐在邓布利多旁边,最醒目的莫过于她灰褐色短发上那个非常难看的粉红色大蝴蝶结,虽然这个蝴蝶结看起来和她罩在长袍外面的那件毛绒绒的粉红色开襟毛衣很相配,但是无论是毛衣还是蝴蝶结,都将我们最初给她的癞蛤蟆的外号成功升级成粉红色的癞蛤蟆   “我们将共同建校,共同教学!”   四位好友的主意十分坚决,   然而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   有朝一日他们会彼此分裂   斯莱特林说:“我们所教的学生,   他们的血统必须最最纯正   但是今年我要多说几句,   请你们把我的新歌仔细听取:   尽管我注定要是你们分裂,   但我担心这样做并不正确我们很高兴的欢迎格拉普兰教授回来,她将教你们保护神奇生物课   很显然,乌姆里奇也发现了教工席上唯一的异类,她的大蛤蟆似的眼睛里闪动着不悦和被冒犯的神色,“校长,该介绍这位新同事了,我想,他和我一样,也是第一次回霍格沃思任教的是吗?”   邓布利多还没开口,那个人已经站了起来,向邓布利多微微点了点头,“不用麻烦校长了,不过乌姆里奇教授,我本来还很期待听你发表一下回母校任教的激动心情,不过你刚刚的讲话还真是让我失望啊,说真的,就连麻瓜的首相在竞选时说的演讲词都没有你说的这么生硬、虚伪和做作’请再来一遍,同学们,下午好!”乌姆里奇细细的嗓音发出啧啧声的时候让人感到十分不舒服,而她的要求让在场明显是麻瓜出身的孩子们都在嘴里嘀咕了几句,毕竟,谁也不想在巫师学校还要重复小学那一套是不是?   不过,既然乌姆里奇已经这样说了,大家还是异口同声的开口,“下午好,乌姆里奇教授”看起来,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对这种新奇的上课开课方式很感兴趣   “我就这么可怕?”我郁闷的看着一旁偷笑的泰希斯,拜托,就算沙比亚叔叔昨天来了个超级大轰动,但是我的名字依然是安雅·罗格斯,而不是安雅·德拉库拉,我是个正常的人类而不是吸血鬼,OK?   “也许,不过现在最重要的是去和哈利他们在有求必应室的约定吧?”泰希斯指了指楼梯,而米诺斯和妮妮则赞同的点头   “没问题,我现在就去密室!”显然已经对乌姆里奇忍无可忍,赫敏雷厉风行的拉着哈利他们起身直奔密室,而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有求必应室又只剩下我和德拉科两个人,想起那天在有求必应室发生的一切,我到现在还有些恍如梦境”   我无言的点点头,拉住了他的手,“走吧,赫敏还在等我们   “我们已经搞定了契约部分,现在,只剩下一个老师作为我们的引领人,还需要练习的教室”妮妮想了想,“其他教授应该都没问题”我在脑袋里面清点了一下霍格沃思现有的可以利用的密室,最终还是有求必应室最符合要求,“这些都好办,最重要的是,我们要不要把社团成员带到这里?”我看了眼墙上的四幅画像,如果要保卫霍格沃思,那么隐藏这样一个天大的秘密绝对是不可能的”马尔福不做没有把握的事,也不会让人当枪使   “你怎么来了?”我不想让她看到我此时的样子,因为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间,已经被我压制回去的痛苦又涌了上来,我应该在她面前更加坚强,但是现实时,我总在她面前表现出幼稚和懦弱,马尔福从来不会轻易对别人展现他们的软弱,但是我却总是控制不住贪恋她的温暖和柔软”我看着她,“没有人能阻止我的计划,包括邓布利多”我要做的很冒险,已经接近了邓布利多的底线,他想要保护麻瓜,可是实际上我也并没有打算伤害麻瓜,但是利益只有一份,有我的,也许就没有别人的,我没有剥夺他们生存的权利,但是也许,我分走了他们碗里的一块肉   封面上,乌姆里奇的面孔十分狰狞,哈利碧绿色大眼睛似乎还在含着泪水,血淋淋的手背被放大在两个人中间,一行醒目的黑色大标题:用黑魔法惩罚学生——魔法部高级调查员应该先调查谁?   “挺棒的,是不是?”卢娜游荡到格兰芬多桌子旁,“你刚刚把记忆水晶送过去,爸爸就立刻亲自撰写了这篇稿子,嗯,你不介意把你的照片登出来吧?”   “当然,而且这个照片选的刚刚好!”哈利的嘴都咧到了耳朵边上   “你说的当然对,乌姆里奇教授   “哦,马尔福先生,你有什么问题?”因为邓布利多的话而呆立在原地的乌姆里奇这才重新带上了她的假笑,然后甜甜的看向德拉科   “您解雇特里劳妮教授的原因,是她的预言失败吗?”德拉科明知故问,得到了乌姆里奇肯定的回答   “那么,既然如此,我有权利拒绝你乌姆里奇教授,霍格沃思没有任何校规规定没有我必须在没有犯错误的情况下还要被迫去你的办公室!”我大声说道,教室里面还没走的其他人都停下来看着我们她怎么会在这里?   “马尔福,你应该明白,马尔福先生和夫人现在下落不明,我不想打击你,但是按照目前的情况看,也许他们已经死去了   “那么马尔福家未来的主人,你应该会做出最有利的选择不是吗?毕竟,我们将来的孩子里还是会有马尔福”他突然紧紧的箍住了我的腰,紧的好像要把我的肉勒下去一样,“只有你不会假装甜蜜,不会假装温柔,不会假装嫉妒,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就表现出来什么,你知道什么时候应该隐忍,却从不会在该放开的时候给我伪装   “安雅,你曾经骗过我吗?”他突然开口”   “到现在还吃醋”他的眼光很危险,他的呼吸温热的喷在我的脖颈处,痒痒的,让我心猿意马”说罢,他重重的含住了我的嘴唇,之后轻柔的舔舐着我紧闭的牙齿,我抱住他后背的手开始慢慢伸进了他的袍子里,之后,他推开门走进了卧室,而我终于知道要停下来了   兹定义,组织、协会、团队和俱乐部指三名以上学生的定期集合”德拉科对斯内普教授弯了弯腰,脸色很严肃,脸上甚至有莫名的倔强   当我一身灰尘的站在一个陌生的客厅里,我看到了两个极其熟悉的人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着我们两个人,正是失踪已久的卢修斯马尔福夫妇”卢修斯叔叔看了眼德拉科,又看了看我,最后把眼光放到了我们两个紧握的手中   我走过去,坐了下来,这么近的距离里,我看得出她眼里的不赞同,也许,在他们眼里我可以是德拉科的好朋友,却还不可能成为马尔福家的女主人吧”他看着我,“难道你想回去?”   “有沙比亚叔叔在,她们奈何不了我”这是德拉科今天第一次笑的那么开心,而我则嗅到了阴谋的味道   “德拉科,我要回家   “我连行李都没有带回来”我看了看全身上下,大概只有魔杖跟着我一起在这里了,名副其实的光杆司令”貌似,魁地奇球队的重组还要经过乌姆里奇的批准,她可绝对会借着这种理由大肆为难哈利,希望小狮子能克制住自己的冲动不要用阻击炮轰了乌姆里奇才好   然而事实上,我担心的对象错了,真正被阻击炮轰了的人不是乌姆里奇,而是——卢修斯·马尔福   可是,也许我的话起了反效果,当老爸得知卢修斯叔叔是德拉科的父亲之后,老爸的脸色从兴致勃勃变成了狰狞,本来他就看德拉科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看德拉科的爸爸当然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父债子偿这么小心眼的事儿老爸绝对做的出来!   就在老爸刚刚夺过卢修斯的魔杖准备好好嘲笑他一番的时候,卢修斯叔叔已经挥着拳头扑了上来——全无贵族气派的动作让纳西莎阿姨轻轻皱了皱眉头   客厅里两个男人像蛮牛一样打了起来,沙发上两个女人坐在一起聊起了斯图尔特爷爷刚刚端上来的下午茶,同一个房间里不同的风景,我自动选择了和妈妈坐在一起喝下午茶欣赏风景”纳西莎阿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过,不知道我们夫妇是否可以和你的家人一起共进晚餐?夫人?”纳西莎阿姨精准的发现了在我家里,是妈妈说一不二也许老爸的动作粗鲁了些,卢修斯的表情太过骄傲了些,但是单单看他们两个其中任何一个都很正常,只是当这样的两个人坐在正对面的时候,意外的给人一种十分滑稽的感觉   “我有一个想法,不如,这一次既然你们可以最后敲定黑魔王去魔法部的时间,为什么不带着HA的成员去加强点儿临战经验呢?”   “这……”哈利有点儿犹豫,“会不会太危险,我是说,他们才刚刚加入HA不久,不像我们有经验,我想,就我们几个人去应该没问题,黑魔王手下的食死徒数量也并不多了   “而且,就算你们想借用哪一位教授的壁炉恐怕都不会得到允许吧?而且邓布利多也马上就会知道你们的目的了!”我继续添油加醋,“你们要想赶在凤凰社之前行动,就要先去潜伏在那里,你们可是要比邓布利多行动的早!”   “好了,说吧,你有什么办法?”赫敏打断我的话   “真遗憾不能亲自参与,不过,反正有记忆水晶在,时候看一看也很过瘾   “沙比亚,我知道你听的到我说话,帮安雅退学,我不放心她一个人留在霍格沃思   “德拉科,西弗勒斯告诉我,你呗霍格沃思退学了?”爸爸魔力全开,控制住自己的恐惧,尝试着沙比亚交给我的方法在爸爸强大的魔威之下抬起了头   “目的?”父亲郁卒的表情很少见,尤其是,配上这么有特点的发型之后,不过,我现在一点儿也笑不出来”妈妈眼里布满了我看不懂的暖意,“她会是一个合格的马尔福夫人,看到她的家人之后我已经确定了”我的心里全是慢慢的骄傲,我就知道,从我看到安雅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会是我的,我认定的合格的马尔福夫人!“妈妈,你要对安雅好一点,她很怕你   就在这时,安雅跑进了我的房间,准确而迅速的爬上了我温暖的床,我挪开位置让她钻进已经被我捂暖了的被子里,看着她兴奋的和那边的赫敏定计划怎样能躲开邓布利多去魔法部,顺便给乌姆里奇添点儿麻烦   古灵阁尖尖的屋顶在对角巷里十分显眼,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妖精们对我的态度就像对绝大部分巫师一样,但是他们对待沙比亚的态度明显十分不同,似乎,魔法生物之间的交流总是比魔法生物和巫师之间的关系更紧密?   沙比亚的提议让妖精们很感兴趣,但是同时,他们也表达了对巫师的不信任”提到家养小精灵,妖精长老的脸上有着深深的鄙夷   “遗失的领地?”妖精在动容之后讽刺的看着我,“一个巫师说有办法找回我们妖精古老的领地?”   “马尔福家有高级魅娃的血统,当我16岁时,如果血统觉醒,那么我将会被带去远古魅娃的领地,我想,我的族人们一定会知道妖精们的领地在哪里”   …………………………………………   我努力看看今天能不能二更,飘过,8过J同学的一万字恐怕是绝对不可能,在家里要是持续用电脑,我妈妈也会发狂的……就这样……    第十五章 情悸   我哀怨的看着德拉科和沙比亚叔叔出门去,剩下我一个人在妈妈和纳西莎阿姨若有所思的眼神下被扫描   “我也同样希望马尔福家未来的继承人有一个健康的母亲   “去古灵阁拜访妖精,和它们签了一份魔法契约   “你想钻最高法则的空子?”我不确定德拉科究竟想做什么,但是我希望他不要引火烧身   “大部分的魔法生物都已经隐居起来,尤其是高级的智慧魔法生物,比如说凤凰、精灵,就连妖精自己,都找不到回去妖精森林的方法,而我,却可以帮助他们,你说,他们会拒绝我的合作吗?”他自信的表情很让人动容,只是……   “妖精自己都找不到,你这么有把握可以找到?”米诺斯他们家找自己的祖宅都找了十多年不还是音信全无,德拉科的信心不知道从哪里来   “嘘……”赫敏那边还有风声,“我们坐在夜骐上,向魔法部出发,安雅,你要参与吗?”   “我……”我刚想说话,就被德拉科一把抢过了联络镜,然后他恶狠狠的看着我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我抱着被子去了德拉科的房间,然而,当我进去的时候,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连曾经有人躺在上面的痕迹都没有”他笑着看着我,“小安雅,这才是万无一失的方法我拿出百宝囊里的一盒粉末,撒到喷泉周围所有的方位,然后靠回了角落”   “没门儿   德拉科走了以后,斯内普教授奴役我给他准备他明天上课要用的魔法材料——挤鼻涕虫的浓汁,坏心眼的教授!我在心里腹诽着   德拉科这个时候跑去趟那片浑水他要干什么?他总不会是想要争做杀死黑魔王的救世主吧?我突然被自己这个想法吓到了    第十八章 血统觉醒   和斯内普教授的对话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房间里再度恢复了沉默,我坐不下去,焦虑的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心里思考我击昏斯内普教授从这里离开的概率有多大,结果很让我沮丧,不要说我不可能击昏斯内普教授,就算我击昏了他,之后我将迎来的来自蛇王的复仇是多么猛烈我心里清楚的很,可是鬼使神差的,我的魔杖还是举了起来   我在心里默默召唤谛听,一阵白色的光晕之后,那个圣洁而温暖的动物缓缓的凝结成了肉体亲昵的蹭了蹭我的胳膊,现在,它已经几乎和我一般高了   “少爷在地下室”斯内普教授横了我一眼,“马尔福家有着远古媚娃的血统,而德拉科的血统,因为你而觉醒了   “安雅   “我听说,在东方母亲会对孩子进行体罚   “我会耐心的等你长大成为我的妻子   第二天,爸爸妈妈带着我回到了家里,正巧现在是圣诞节的假期,家里已经很有节日的气氛,为了迎接我回来,梅乐思还特地做了我最喜欢的中式菜,然后她告诉我,我一个叫做赫敏的朋友给家里打过电话,让我回来以后务必要回她的电话”   可以理解,我想到了曾经他还不会用电话的时候给哈利造成的麻烦,了然的点头   “哦,梅林,简直是灾难!”罗恩最夸张,“我从没在家里见过这么多人!”   “哈哈,他们都在询问我们是否有女朋友   大家闲聊了几句其他的,我和赫敏都打算回家,于是结伴一起回去”   “安雅,你是麻瓜出身的巫师,又是一个格兰芬多,和哈利他们的关系又不错,如果马尔福家现在倒霉了危机重重,你的身份很有利用价值,可是现在,马尔福家没有受到任何的损害,德拉科也是协助哈利杀死黑魔王的功臣,你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你知道吗?”赫敏摇摇头”赫敏轻笑,“我一直认为,是安雅你在努力回避德拉科,甚至总想淡出他的世界,如果真的如我刚刚所说的那样,也许你会松一口气也说不定”   听完赫敏的话,大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然后哈利的脸上的阴霾渐渐散去,大家开始热络的讨论接下来要做的事”   此时,我们脚踏之地已经不是马尔福庄园宽敞的草坪,而是真正的茂密的森林,而站在我们面前的形形色色的男女正在高声欢呼,亦如刚刚我们听到的那样   普通巫师考试进行的很顺利,大家都确信自己可以得到满意的成绩,当假期开始的时候,我第一次察觉到德拉科变得有多忙碌,很多时候,当他通过联络镜对我说晚安的时候我已经睡着好久了,直到第二天一早我才从联络镜残存的信息中听到他疲惫的声音   斯内普教授对此很有微词,他曾经把德拉科叫去办公室训斥了一顿,不过效果并不明显,德拉科依然固执的坚持自己的想法,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累垮的,我同样忧心忡忡,所以,当纳西莎阿姨主动约我去马尔福庄园做客的时候,我已经猜得到她会跟我说些什么,所有人都认为只有我可以影响德拉科的决定,但是他们都不知道,我的干预只能加剧德拉科的艰辛——他不忍心我一直为他担心,所以会加倍努力以求缩短时间,而把自己搞得更加辛苦   我身边的德拉科察觉到了我的状况担心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他轻轻摇头表示没事,老和尚此时已经带着米诺斯进入了禅房,不久之后,再出来的米诺斯脸上容光焕发,激动的对我们讲述了一切的缘由   对此德拉科是最开心的,他的父亲和他的教父都深受黑魔标记的痛苦,大家原本都以为,当伏地魔彻底死去之后,那作为他印记的黑魔标记也会随着他的死亡而渐渐消失,可是事实却是,黑魔标记的确变成了灰色,但是却没有一点儿要消失的痕迹   我先整理了带回来的礼物,把中国丝绸布料送给了最喜欢做各种衣服的梅乐思,还有中国菜谱,斯图尔特爷爷得到了一根精致的手杖   “你打算怎么办?”我看着德拉科满脸不在乎的样子,就知道他心里早已经有了主意,毕竟和沙比亚叔叔那种阴险到了极致的人混了这么久,德拉科现在的心计可是今非昔比了,不得不承认,麻瓜们的诡异比起巫师,要花样百出的多   “马尔福永远都不会用尽底牌”   霍格沃斯董事会要来一次大换血吗?我看着德拉科写好了十一封信函,其中有一些名字让我十分惊讶”德拉科耐心的对我解释,“波特家有凤凰的血统,这也是为什么詹姆·波特会被邓布利多内定为凤凰社的接班人,而韦斯莱家有人鱼血统,虽然这种血统早就因为他们频繁的通婚很单薄了,但是他的存在毋庸置疑,而扎比尼家有美杜莎血统,又是传统的斯莱特林贵族,即便他们三个现在都还是学生,这并不妨碍他们可以成为校董   我有些愤怒,她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她自己?但是我所有的愤怒都在看到她眼底的担心时彻底散去,不是她变得不成熟,而是我长大了,不再是从前那个被她掐掐揉揉气的面红耳赤的小德拉科,而是一个即将成为她丈夫的马尔福,她会担心,是因为她还小——该死的,想起早晨妈妈对我意味深长的眼神,我就强忍住配置永久增龄记的想法!   我不应该愤怒,而是应该给她勇气和信心,也许在她眼里我还是那个曾经长不大的德拉科,但是她现在应该清楚,我是一个马尔福   当阿瓦达索命的绿光险些射到她的时候,她傻愣愣的还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反映慢了一拍,她竟然随手甩出了大分量的炸药?她想把自己也炸死吗?   可是她却给我一副爱理不理的模样,看样子是和我生气了?在这种时候还有心情闹脾气,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直接带着她幻影移行,她的安全是第一位的,而此时我能想到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霍格沃斯,唯一能看住她不让她继续乱跑的人就只有教父了   此时凤凰社的人早就已经到了,只是并没有出现在混战之中,哈利他们已经和食死徒陷入了苦战,罗恩看上去呆呆的,可是他那种热血型的人靠着一股蛮劲横冲直撞,倒也给食死徒们添了不少麻烦;赫敏很聪明,她知道一起来的其他人根本没有罗恩、哈利和我三个人在假期跟着沙比亚一起的经验,所以她一直不留痕迹的在护着其他人,那刻着古代魔纹的防御饰品不要命的一件一件扔出去,而大家都默契的把黑魔王留给了哈利,而哈利虽然并没有占什么上风,黑魔王也没能把哈利解决掉,黑魔王看上去十分暴躁,一个接连一个阿瓦达索命漫天飞舞,只可惜,这种纯耗魔力的事并没有起到什么效果,相比之下,冷静的哈利更有胜算   也许是马尔福这一头铂金色的头发太过显眼,我的现身似乎成了催化剂,那群食死徒们咬牙切齿的咒骂着父亲,似乎想要扑上来撕碎了我,罗恩看到我出现倒是脸上表情一松,他竟然瞪了我一眼,看来我什么时候来的他也已经察觉到了”妈妈轻描淡写的说,但是,我怎么会想象不出来真实的场景!   真是,我竟然……我现在心里悔恨死了,她妈妈会怎么看我?还有安雅,她不会又像小鸵鸟一样开始逃避了吧?   “媚娃的天性你不需要抗拒,只是似乎安雅的妈妈并不认同,所以该怎么办你自己想清楚吧”妈妈似乎有点儿幸灾乐祸的意味——我怀疑是我的错觉”不怀好意的教训二字让我不由得战栗了一下,似乎,我真的是有点儿玩过头了?   “哼,一个马尔福可不会允许自己的丈夫还有其他的情人,起码我是绝不会认同!”   “你在说什么?”他皱了皱眉头,“为不实的传闻而生气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   邓布利多最终接纳了我,但是他还是很含蓄的暗示我,也许“马尔福夫人”作为麻瓜研究学的教师会更有分量,想想也是,我和德拉科说好了,毕业之后就结婚,之后还有他答应我的新婚蜜月,怎样也要有一年的时间来准备”回想曾经和朋友们玩过的摩天轮,“里面也要有这辆南瓜马车,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童话书吗,那里面的东西游乐场里都要有!”用魔法制造出来的游乐场,一定美丽极了,不过这方面的技术还要找赫敏讨论一下,嗯,我们的书店下阶段重点推荐童话书,想到小巫师们看过了童话书之后在我的游乐场里找到了书里描写的各种小玩意,一定很开心   我被德拉科用南瓜马车迎接进了庄园,而爸爸妈妈则被卢修斯和纳西莎正式通过马尔福家的飞毯接进了马尔福庄园,爸爸现在和卢修斯的关系已经不像曾经那么水火不相容,妈妈们不断探索驯夫之术的时候,爸爸们也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做一个让妻子满意的丈夫,于是乎,原本看不顺眼的两个人有了共同语言之后相处也融洽起来了   “当然不是,他对马尔福先生的评价很好”说不准,我们还真是“老乡”也不一定!    第十章 意外的老乡   妮可听到我亲口承认自己是麻瓜出身之后脸上有控制不住的惊讶,“我听说,马尔福,呃,他们一家都是纯血的斯莱特林,对麻瓜似乎不是很友好   “嗯,而且明天邓布利多还会做我的证婚人   “姚希肴”我说完,看到她脸一红   “德拉科,我会做你美丽的新娘    第十一章 婚礼   今天晚上我没有任何时间可以睡觉了,重要的和亲密的客人们在晚上都陆续的来了,我把妮可介绍给了韦斯莱夫人,胖胖的莫莉对看上去怯生生的妮可很有好感,当她得知妮可是一个有巫师潜质却因为年幼无知而错过了巫师启蒙教育之后,对她更加怜爱起来了   好在妈妈和纳西莎这个时候找我准备明天婚礼的发型、首饰还有花环之类细节的东西,不过准备这些东西的前提是我最后敲定到底用那一套婚纱作为正式礼服,当韦斯莱夫人得知我要穿着麻瓜的婚纱结婚时,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所以三位夫人加上妮可,开始对我进行芭比娃娃换装行动   最后用投票的方法敲定了一套看上去极其沉重、花样及其反复、光裙撑就大的吓人的白色婚纱,我十分无奈的提前穿上了它,为了被我的负担轻一些,纳西莎对它施加了一个减轻重量的咒语,可以维持整整一天   多了一个妮可,我立刻就生龙活虎了,德拉科这个人在有其他人的时候脸皮可薄得很,绝对不敢对我做出任何过格的行为,大概贵族都有这个毛病,扎比尼也是如此,所以我和妮可碰头之后我们两个明显开始挑战极限了”他的语气温柔极了,和他眼里的神色极其不相符,“我们应该研究一下,怎样要一个健康的宝宝,嗯?”    第十四章 迟来的甜蜜   他的唇在他说完话之后立刻覆了下来,不再是最初温柔的吸允,而变成了暴风骤雨似的狂躁,我真真切切的从他的吻中察觉到了他的怒火,不知道怎么的,竟然觉得心里一阵委屈,他终究还是放不下自己的面子,总是认为比我要高一等吗?   心里这么想着,不知道怎么搞的,眼泪竟然流了下来,他看到我流泪似乎吓坏了,立刻无错的放开了我,大手慌乱的在我脸上擦拭着   “我没有   “你没看到,那群色鬼看你的眼神!”他又开始咬牙切齿了,不过,他在吃醋?我歪过头看着他,果然见他一脸醋味,酸得很   “你刚才那样,我感觉像被不认识的人强1暴一样   他停下来,慢慢贴进了我的脸,露出了一个不算是微笑的微笑,“怎么样亲爱的?”   “好痛   我们齐刷刷的看向德拉科,只有他来过这里两次,可是他的脸上也是一副错愕的样子,然后他指着那个金黄色头发的男人对我们说,“他就是龙族的族长”然后完全无视龙王灰白的脸色,递给我们每人一张名片,“林晓,律师,兼职牙医,有需要给我打电话”   之后,当真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我们看着她开着一架小型的直升飞机腾空而去的时候,显然脸色都木然了”   “王,谁让你贪吃人间的美味   该死的!昨天晚上那个人是谁?想到这儿,斯内普一惊,从怀里摸出放着雾见草的水晶盒子,看到里面的雾见草完好无损这才松了口气,不过马上,他刚刚舒展的眉头又皱在了一起,原本他还以为是觊觎他宝贝草药的宵小,这样看来似乎也不像,那那个人究竟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正想着,阳光照进禁林中,斑斑驳驳的,反射着一个东西晃到了斯内普的眼睛,他蹲下身子,发现一个奇怪的东西正掉落在他的脚边,是个小小的,圆柱体前面还带着点儿尖的东西,似乎,自己昨天就是碰到了它才会昏倒的!斯内普眯起了眼睛,小心翼翼的用了无数遍清水如泉后,戴上了龙皮手套才把它从地上拾了起来”   “天啊!”德拉科这一次坐不住了,“是谁?难道,是黑魔王的余党?”这一次是他的教父被袭击了,那下一次呢,保不准他的妻子,他的孩子都会被袭击!想到这里,德拉科抱住我的手更紧了   ————————————   最新得到的消息,据说现在在网上写H文,被抓到最高能判15年的刑——望天,这残酷的世界啊!    第十九章 教授番外(三)   斯内普一脸阴郁的看着德拉科交给自己的报告,一想到自己居然被一个麻瓜给放倒了,而且放倒的原因还是因为那个什么该死的改良麻醉药!自己被麻瓜的药物放倒了?这事儿说出去,他想想都觉得白当这么多年魔药学教授了   两相权衡一下,最终斯内普决定还是去观察观察那个麻瓜女人好了,如果发现她真的意图不轨,到时候教训她也是天经地义,如果发现那天真的是件意外,自己也没有必要在这种小事上纠缠不清   等等……斯内普在那两黄色的跑车消失在眼前的时候突然记起,那个叫林晓的女人说什么来着,把账单寄到他的家里?她竟然知道他的家在哪里?!   斯内普的嘴唇抿了抿,黑袍抖动了一下,凭空消失在了原地还是都准备着吧   “赫敏,他们都被抓起来了,你爸爸妈妈已经没事了”斯内普沉下脸,决定把这个烫手山芋仍给老蜜蜂处理”   邓布利多话音刚落,底下顿时哗然一片,天啊,居然是魔药学的助教!难怪斯内普教授的冷气等级一再飙升!   邓布利多看了眼林晓,示意她说几句,林晓站起来举起双手,下面也很快安静下来了,“你们可以叫我MISS林,我不太习惯别人叫我教授,很遗憾我是在学期中间才坐上这个助教的位子,听不到斯内普教授经典的开学演讲了——”   斯内普的冷气再度飙升,几个刚想笑出声的小动物硬生生的打了个冷战,只有林晓还浑然不觉的笑了笑继续说,“由于校长先生对麻瓜的医学很感兴趣,所以聘请了我来做魔药学的教授,希望能够强强联手,我的主攻方向是牙医,如果有麻瓜出身的同学应该很熟悉我的职业”   底下不少小动物开始点头,看向林晓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嗯,最好这一次是男孩儿,这样他是哥哥就可以保护他的妹妹了!”我做陶醉状   一时间,我的脸黑成了锅底,德拉科的脸色也铁青的可怕”   德拉科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随即回复了他一贯的骄傲,“安雅宝贝,你果然是一个天生的马尔福 "朵朵,你在怕什么?既然都已经来到这里,不好好吃吃逛逛怎么可以呢?放心吧!我帮你打扮成这样,只要你别自己露了马脚,没有人会知道你是偷偷混进来的 这倒是实话 这个耿依柔大概是全天底下最不需要被担心的人了!她出身剑道世家,不但有一身好功夫,跟三教九流的人也可以称兄道弟……她还是担心自己好了! ***奇怪了,她只不过是刚好经过吧台旁边,正好与调酒师对上了视线,他就对她笑了一笑,以眼神示意她等一会儿,然后就帮她调了手上这杯酒被誉为情场浪子的他,看似多情,实际上是他根本没有为任何女人动过真爱 傅少麒对他的答案嗤之以鼻从小到大,她都是拿优等生奖状的好孩子,怎么可能做出如此豪放大胆的事情呢? "我以前没见过你,是朋友带你去俱乐部的吗?"纪腾炜长指勾下她紫色礼服的肩带,以指腹轻轻滑过她如凝脂般的雪白臂膀 她有点心慌地摇头 "朵朵,你没事吧?怎么不说话?"耿依柔的语气满满都是困惑 她弓起上身,娇美的脸蛋浮现了淡淡的红晕,柔荑紧紧地握成拳头,不断地想从他的钳制之中挣脱 她细细地眯起水亮的美眸,单纯而无邪地看著他,但她雪白的身子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摆动,完全不同于眼神的纯真,她的身子正在向他求欢! 纪腾炜被她毫无矫揉,却又如此勾动心魂的媚态深深吸引了 "不……" 她十根纤指紧紧地钳进他古铜色的臂膀里,想要阻止他的强硬贯穿,但太迟了!她痛苦地蹙起灵秀的眉心—— "痛……"她紧紧地闭起美眸,忍住夺眶而出的泪水 过了片刻,她终于睁开眼睛,迎视他凌厉的眸光,委屈地反驳他的指控,"我又没说过不是……" "该死!"他低咒了声 "嗯"他以一声闷吭代替早安,起身走进浴室冲澡,过了片刻出来,已经穿好了长裤 这时,他才发现她仍旧躺在床上动也不动,那露出被单之外的半张小脸依旧通红她扬起的嘴角有些轻颤,笑得有些委屈,"凡事总有个开始嘛!你给了我一个很美好的开始,我还要谢谢你呢!" "是吗?你觉得好就行了!"他穿好了衣服,拿起皮夹打开,抽出一张名片交到她手上 "我先走了,再见刚才我不是说了吗?回头我就会吞药,怎么可能怀孕呢?我只是好奇,如果真有人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让她生下来吗?" "不 看著桌上那依旧一片空白的设计图,阮朵朵叹了口气,"宝宝乖,求你不要再哭了,妈咪求你了,好不好?比赛时间快到了,你只要安静两个小时……不,一个小时……半个小时就好,让我清静一下,好想出设计的款式,才能够参加比赛呀!" "哇哇哇……"管她这个妈咪怎么说,她姑奶奶就是一点面子也不给,照哭不误 "宝宝乖,不要哭……你再哭,连妈咪都要跟著哭了啦!"她完全忘记一个小婴儿连话都听不懂,怎么可能听得懂"恐吓"呢?话才说著,阮朵朵柔嫩的红唇也跟著扁了起来 刚好在服装界享有盛名的东方集团最近打算招募新血,举办了一个公开的比赛,不限年龄与资格,只要有天分的人能够通过比赛的重重考验,他们都愿意积极培训" "房东太太请说"说完,房东太太就抖著她肥肥的身躯离开 "我也想问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只是找不出答案"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她究竟是谁,叫什么名字,如此而已 "什么?!"炜这家伙不是向来不碰处女的吗?熟知好友个性的傅少麒显得有些讶异 纪腾炜俊毅的脸庞透出了一抹深思,唇畔沁著苦笑,"我怕……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像她那样令我失控,那天早上,我只想远远躲开她,想冷静一下,没想到,她从此失去了消息……直至今日,我还是不懂那个女孩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影响我那么深……" 第三章 从俱乐部出来已经晚上十点,黑色的座车已经在门口等候,纪腾炜从外套的口袋里拿出一年来随身带在身边的钻石手链,深深地注视了它美丽的光芒一眼—— 他心里究竟在执著什么呢?他早该将它处理掉,因为它的主人说不定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了! 小厮替他打开了车门,他却彷佛雕像般站立在车门前不动,握住了手链,心想是否该把它给丢了…… 这时,他的手机忽然响起,电话的那一头传来了女子怯怯的嗓音"她轻轻地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四个多月前,我生了一个女孩,她的名字叫做阮糖 一年多来,他一直想找到她,却没有想到她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他面前! 不,他不该震惊,而是应该愤怒,这个看似天真单纯的女孩骗了他! 他将她约在家里的书房,命令下人们离这里远远的,不教他们有机会听见他们的对话我们在十四个月前曾经见过一面,你还记得吗?"她微微一笑,就算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她的笑容里依旧透出甜美的稚气" "你以为这么说,就能够骗倒我吗?"纪腾炜心里一恼,忍不住扬高了浑厚的嗓音,近乎嘶吼 "嘘嘘嘘……你小声一点!宝宝……她醒了 "她不哭了!她竟然不哭了!老天爷,谢谢!真是太感谢了!"阮朵朵一时惊喜交加,浑身的力气像是被人突然抽走,跌坐在沙发上 真好,能够有一时半刻脱离那穿耳的"魔音",她简直想要感激天上所有神灵……等等……等她睡饱了再来感谢……等她睡饱…… "喂!你醒醒!把你儿子……不,是女儿对,我现在在家……不,不是一个人,我家还有人在……你不要瞎猜,快点帮我想想办法,解决掉现在爬在我身上不停蠕动的婴儿……谁的?听说是我的……傅少麒!如果这个消息泄漏出去,我就找你算帐!快点帮我找一个保母过来……什么?我知道你不是保母仲介,可是,我现在能想到的只有你……快点,再过两个小时我就要上飞机去纽约了,带著这个孩子我根本就动弹不得……" 原来小孩子也是有坚持的,糖糖只愿吃下平常的奶量,剩下的分量她不肯再吃,噫呀呀地叫著,似乎在教她爹地正视她这个小人儿也是有选择权的这时,室内电话响了,她笑著提醒朵朵,"你接电话吧!应该是纪大少打来的" "什么叫做只要一个月?" 迟疑了半晌,她终于缓缓吐实,"为了生下糖糖,我读完大四上学期就休学了,离开了家,没有金援……" "所以你要钱?"他语气陡然一沉,透出严厉 "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 他打断了她的话,"这几天我已经联络认识的医院,尽快让我跟你女儿做DNA比对,到时候就知道你说的话是否属实"她的心里忽然充满了希望 此刻,他所没料到的是,被傅少麒情商来当保母的孟小栗正兴高采烈地回俱乐部告诉大伙儿纪家有个小女婴,长得跟他纪腾炜很像…… *** 从那天之后,两个大人和一个婴儿就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互不打扰彼此的生活,堪称平顺地过了几天他想自己大概是昏了头,才会答应让她们母女住进家里……但如果他不收留她,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去哪里呢?老天!她真是有本事将他弄得一团乱! 他走下楼梯,来到发出噪音的源头——餐厅一个才二十出头女孩子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呢? 他怎么会没瞧出来呢?就算瞎子也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的努力,努力地让自己坚强起来,不让自己被困难的环境扳倒! "整天哭哭哭,小孩子难道哭不腻吗?"他披著深蓝色的睡袍,双手抱胸,一脸无奈地斜倚在入口旁 "她一向都那么吵吗?"他这才开了口 "原来生小孩这么有趣,真教我意想不到 "哪个小孩?"纪腾炜故意装傻" *** 相处了几天,纪腾炜发现阮朵朵是一个很死心眼的女孩,一旦认定了某件事,就一定非常专心想做到好"他轻声哄道,再次不以为小孩的没耐心是遗传到他"她赶忙掩住勾著笑意的嫩唇,努力不让自己再惹他不高兴 想必昨晚他真的被糖糖累坏了,没一会儿功夫就睡沉了……阮朵朵愣愣地注视他的睡相半晌,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甜蜜感觉,彷佛他们是一家三口" 他说这话到底是想不想吃呀?!阮朵朵耸了耸纤肩,心想算了,他大爷肯吃她做的饭菜就够仁慈了! 纪腾炜从头到尾默不作声地把她做的早餐吃完,吃得干干净净,一点不剩,但在离开餐厅之前,他面无表情地撂下一句话,"不要以为糖糖永远都只会吃奶,她迟早要开始吃饭的"他眉一挑她并不觉得自己是个作风大胆的女孩,但她真的喜欢他碰她,他强而有力的拥抱会教她感到喜悦,他的存在填补了她与生俱来的缺损,在他的怀里,她感觉自己才是真正的完整! 忽地,她听见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她好奇地将美眸探出被窝,看见他高大的身形被走廊的灯光照成翦影,她咬著嫩唇,不敢出声 "我以为你不会来……我想你是不要我的 "不要……不要这样……"阮朵朵弓起身子,心里又羞又急 听著她一声声婉转娇吟,他的自制力也渐渐受到严格考验,忽然,一阵激颤窜过他的腰际,纪腾炜闷吼了声,大掌牢牢地扣住她白嫩的圆臀,深深地将自己埋入她幽密的花径之内,火热的欲望前端就像龙首般,狠狠地将灼热的白焰吐射入她那被进犯蹂躏过的血嫩花穴之中…… 过了许久,她还是不停地轻颤著,身子里就像被人灌满了甜美的花蜜,心头泛起一种教她难以承受的甜,但只要是他,她都甘心承受" "我知道自己曾经说过什么"他瞪了她一眼 她抬眸笑视他一眼,依偎在他宽阔的胸怀里,也跟著沉沉睡去 看著他们两个人有说有笑的亲昵模样,一阵酸意呛上阮朵朵的心口,突然间,她好想大声呐喊 "让我看看"阮朵朵强忍住梗在心头的泪意,朝他伸出双手,"纪先生,请你把孩子还我 "但我也说了,她的呼声最高 "傻女孩,别哭"他长臂一伸,将她搂进怀里,俯首以刚毅的下颚轻揉著她柔黑的短发,一阵阵独属于她的馨香沁进他的鼻息 看到她越哭越厉害,纪腾炜手足无措地低吼道:"喂喂……你怎么越哭越凶?难道要我把这家店包下来整天,好让你哭个够本吗?" 她不停地掉泪,看起来却像是开心地笑著,轻轻地摇了摇头,"我只是……有点高兴,不是真的伤心 "我很好奇,想看这小家伙什么时候又会开始闹,等她闹完睡熟了,咱们才能够真正放心……小小娃儿就那么霸道不讲理,真是的"她再度把视线转回小床上,不敢正眼看他,生怕被他看穿了她正在说谎,教他发现原来她在第一次见面时就喜欢上他了! 听她把原因说得那么简单,纪腾炜沉默不语,他就算觉得她有话隐瞒著自己,也不知道该从何问起 "是我的错……"她坐立不安,开始责怪自己 "朵朵,我很想耐心听你说完,如果你可以把整句话说完,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否则,咱们可能必须在这个玄关前耗上一百年 "什么事不公平?"难不成是考试中有人舞弊?纪腾炜不以为东方彻会容许这种情形发生 她只是觉得气闷,明明是她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出来的女儿竟然有严重的"恋父情结"……真是教她为自己不值 *** 说也奇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们母女的东西开始侵略进他的房间,她们的衣服和东西逐渐地从一个小角落,慢慢地扩大范围,现在他一不小心就会在床上压到女儿的玩具……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早就习以为常 "为什么?"他侧身在她的颊边淡淡一吻 "想我"他嗓音低沉地吐出这两个字,敛眸定定地瞅著她,"只要你说想我,就可以见我……'想见我'难道不是一个最好的理由吗?" "我从来都没想过……"看见他的脸色顿时黯淡下来,阮朵朵知道他误会了自己的意思,连忙补充道:"我确实想见你,但就像我朋友说过的,我的心思太耿直,哪里知道只是想见,就能见著呢?" 她何尝没有想过呢?毕竟他是第一个教她心动的男人 "可是……是不是等到一个月届满,我离开这里后,也可以用这个理由见你呢?"她抬起黑白分明的眸子,充满期盼地瞅著他 "我不会离开?我不懂……我已经考完试了,昨天东方集团的人也通知我通过了初试,我想我一定可以……"她被他邪气的神情逗得不知所措,想说的话却被他打断"他笑斥了声,对她表现出受宠若惊的模样疼爱不已,一双强健的臂膀牢牢地拥住她,"不准走,朵朵再过两天我必须去巴黎开会,可能会有半个月的时间不在家,你乖乖待在家里,等我回来,知道吗?" "要我什么也不做,等你回来吗?"要是她想念他的话,该怎么办呢?阮朵朵抬起美眸瞅著他,发现他还未离去,自己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我……有件事情想告诉你" 听著他含笑的低沉嗓音,豆大的泪珠冷不防地滚落她的颊边" "对不起啊!"她笑著道歉,也听见了他的笑声 "听说,最近我儿子家里养了一个女人,她还带了我的孙女儿住进来,我特地过来瞧瞧事实的真相如何律师所说的每句话、每个字都像利刃割剜著她的心脏 "阮小姐,听说你跟这孩子一点都不亲,不是吗?"纪夫人不客气地反驳,"我调查过你们母女,听说孩子常哭,一定是你这个做母亲的不够称职,孩子才会不乖吧!" 对于这一点,阮朵朵没有立场反驳 "长得真可爱……血缘果然骗不了人,这小女娃的眉目间倒有几分炜儿的影子,哭起来也是一个样子,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绝不罢休,简直就跟小霸王没两样" "你们是在威胁我吗?"她颤声道 "你问吧!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她微笑著说,想起了第一次他也是这样走向她……那次,她义无反顾地跟他走了,这次,她却必须离开他! 他将戒指藏在背后,笑著说道:"朵朵,你什么都先别说,先听我把心里的话说完——" "我要离开 "你真的那么确定吗?"阮朵朵冷哼了声,"没有人比一个母亲更清楚自己孩子的父亲是谁你只不过是我一夜情的对象,我在杂志上认出了你,想来敲诈你一笔……你那么有钱,一定不会吝啬施舍我一点的,不是吗?你都肯花大钱帮我买衣服,又怎么会吝啬——" "不要说了!"他陡然喝住了她 "我又没说你 "说!说你不会抛弃朵朵!" "耿小姐,你带来的那位'手下'确实可怕,但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逼我就范"男人淡淡地出声提醒被她唤为阿劲的男人温柔地将她拥进怀里,他脸上勾著微笑,心想再多享受一下她的暖玉温香之后,再告诉她别伤心了,因为新郎在她把话说完之前就摘掉胸前的饰花,一边脱掉手套,一边往外奔去我是来找你算帐的 "第一次见面,你把我看成是爱玩的女孩,跟我上床;第二次见面,你把我当成爱钱的人,拿著孩子要胁你就范"他轻点了下她俏挺的鼻尖,公布新娘的人选"只要有一点常识,行前做过一点功课的人都知道" "你骂我没常识,又没做功课,不理你了啦!"她跺脚走开,不想理他 好吧!这篇闲聊就先告一段落,做一下新书预告吧!下一本书是季璃并不常写的故事类型,是去年初在北京想到的故事,大概就是一对男强女弱的夫妻交换了灵魂,手忙脚乱之余所闹出来的一堆趣事吧! 这一本书迟迟没有动笔,是因为季璃一直想不出适合的书名,直至写序的此刻,还是没有著落,所以,如果你们最后看到一本书名打著问号的书,也请不要太讶异   “医生,谢谢你   “雷,你骗人!你……明明说去买个东西,很快就会回家   “我们是在奔牛节认识的……”   眼前白色的薄雾渐渐散开时,她看见那天穿着浅蓝色连身裙的自己……   托国际大学交流会议之赐,白净莲代表学校出席今年在西班牙举行的会议,也终于一偿夙愿见识到奔牛节,每年七月在潘普罗纳举行,纪念圣佛明保护神的活动之一”男子发现她赖在地上,不禁皱起眉头”   雷一愣,没料到她居然会哭出来   该死!   “你不要哭了转头一看,她果然还拉着他的衣角,“你想做什么?”   “你对西班牙熟不熟?”   “问这个做什么?你迷路了?”老天?看她粉色的舌头添着冰淇淋,视觉的刺激让他迅速反应在生理上“如果迷路,去问旅游咨询中心,你在路上随便问人,小心被拖去买了都不知道   该死!他干嘛替她担忧?   “手放开!”   “我们结伴走,好不好?我知道你也是游客   “我最慢什么时候要缴清?”   “星期三以前   冰凉降低了头脑的痛楚,他渴望更多,却发现自己四肢沉重,想要抓住那个冰凉的东西,却连指头都动不了,怎么会这样?   白净莲帮他沾湿嘴唇后,才收起棉花棒,便发现他的睫毛轻轻抖动”   白净莲摇头,“他曾提过,他在这世界上只剩下我一个最亲密的人,我不能把他丢着不管”他学着她的发音   “吃饭了   “你为什么哭?”雷停下筷子,“饭很难吃吗?那我们要不要交换?”他觉得很好吃啊,好吃到甜头都要吞下去   她的存款即将告罄,之前一接到有公司找上门急需口译人员,二话不说就同意接案,也因为仓卒,所以喂饱雷后,只好将他关在家里”笑得肚子好痛,但他还是拿毛巾帮他擦试   “今天是你清醒后离开医院的第一个夜晚,我们来庆祝一下吧!”白净莲席地而坐,脸上泛着柔光,尽展绝色   “我在路上买了蛋糕,来,许三个愿望,把蜡烛吹熄,这样愿望就会实现哦   原本刚毅的轮廓全柔化,此时的他不再紧绷,不像以前,就算笑着,眼底却有无法抹去的阴郁   他昏昏欲睡无意识的咬着烤吐司,连果酱也没有涂”   “所以我找了王奶奶照顾你啊!王奶奶是这房子的房东,她人很好,有时候会送我们一些蔬果鱼肉,你去她家要有礼貌,不可以捣蛋喔”   雷傻愣的看着她不知不觉跟着傻笑”   “这是真心话,当然,还希望将来有机会再跟贵公司合作”白净莲说的可是实话,这家公司给人的钟点费十分丰厚”   “但他可是烫手山芋,搞不好甩不掉,你们有听过失智老人好起来的吗?大部是每下愈况,看我那口子的老爸就知道,最后还不是送进安养院”   “你不要吃东西?我请你,我们可以聊聊天喔   “好啊!”雷站起身,转头想要跟王奶奶说一声,毕竟莲告诉过他,要有礼貌   “什么事?”雷顺手倒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均佑不爱念书,喜欢泡在网咖里玩,在老一辈的眼中,不念书就代表是坏孩子,我这么问你不是在生气,只是担心他们会伤到你,他们有说什么吗?”白净莲试着婉转的说,但太婉转又怕雷听不懂她的意思”   “真的?我破很久,都过不了耶!”另一名学生推开詹均佑,冲到电脑前这是约定好的报酬   不自觉的,他的额头冒出了薄汗,滑落下来时,迷蒙了视线,在眨眼恍惚间,女人的脸孔变成了莲……   下腹迅速充血,他发现自己腿间的异常,惊吓之余,冲进浴室   体内潜藏的野兽破蔺而出,顺着本能,他让自己发泄在手上,但脑海挥之不去的身影是她   “我回来了”   白净莲扑向前,从背后抱住他,不管他扭捏的挣扎,说什么都不放开他   “所以我们不会分开   咦?怎么好像有种东西不停的戳着她最柔软的臀部?耳边是他沉重的喘息声,湿软的感觉是他的唇吧……瞬间,白净莲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好像,每次他的欲望餍足后,总是懒洋洋的躺在她的身侧,搂着她时,喜欢把玩她的黑发,当时的声音就是这样,说什么他都应好,贴着他的胸膛时,心跳的节奏与她一样   在关上门前,她给了郑医生一个充满歉意的笑容   “嗯……不好意思,请问是雷先生吗?”   白净莲七手八脚的推开雷,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变成注目的焦点,有些人甚至露出心知肚明的暖味笑容   半晌,护士才低着头从另一扇门进来”   “但是我妹妹她……”   “别再说了!爱情根本毫无道理,如果你妹妹跟朱里斯有缘份,就不会这么久都没在一起,你该勤勤你妹妹放手这该死的家伙算什么好朋友?!从英国急call他到美国,要他暂时代执行CEO职务,没有谈到任何薪资福利也就算了,丧亲之痛他可以理解,但鬼混五个月,这太过份了!   叩叩叩,敲门声响起   郑建瑞回头,是管家勃瑞   “日本MOTUI集团的代表到了,现在正在起居室等你   天知道他对这种最没辙,想到跪坐两个小时,就开始腿麻   “雷,这些曲线有什么好看?”詹均佑站在旁边,他知道这是股票,他老妈在家常看,但通常有一位什么大师讲解,废话很多,听得他都快要梦周公去了   詹均佑将他拉到路边一个红圆桌旁坐下,“这就叫流水席,等一下我再带你去庙里看热闹   “阿佑,这是你朋友吗?”一道操着台语的男声响起   “他刚才讲的是?”   “台语”   “白小姐的专业是业界公认的,哪谈得上什么提拔?反之,我还要你关照呢”   “谢谢”   “他喜欢你”雷闷着声音说,十分不悦   “可以上网拍卖,这票值不少钱记得我跟你提过,我们是在西班牙认识的吗?”   “记得,你说你对我一见钟情,所以劝诱我嫁鸡随鸡,随你来台湾冷茶让味道变涩,不是很好入口   “好喝吗?”   “茶凉了,味道涩“今天我跟詹均佑去吃流水席,举办庆典的庙宇送人符纸,有保佑平安和家庭和谐的,还有……他们说烧了符纸,可以留住对方的心   自从清醒之后第一眼看见她,红着眼眶,双臂紧紧的抱着他,仿佛失而复得,他便深受震撼   至于心智,他觉得这不是问题,他发现自己很擅长程式撰写,可以当SOHO族,只要不过度接触人群,没有人会发现这个问题我们再回去西班牙,如果想不起来,就当重生   “我知道你担心我的身体,但我没有断手断脚,这些时间,我发现自己对程式这方面还满有一套,我可以当SOHO族,由你出面帮我接洽   “人都给你了,还要问抽成?”他暧昧的回答   *************   从机场到台北市,一路上费奇翻阅了所有的调查报告,同时间和远在美国的郑建瑞进行视讯交谈   于是他立刻联络妹妹”   “那女子是谁?”电话另一端传来尖锐的质问声,“你呢?你现在在哪里?”   “一言难尽,我知道你已经抵达西班牙,你马上去查询……”费奇说了个飞机航班编号,“看这架飞机抵达机场时什么时间,雷应该是搭乘这架飞机但她说他们是在这里初遇,这里算定情地,所以他才有这种熟悉感吗?还是他的工作在此?   莲说他是参加奔牛节的激狂分子,可是他觉得自己不是那种人,没有热情奔放的因子,至少沿路有些体态健美的女子朝他抛媚眼,他都无动于衷,难道是受到莲的制约?   忆起莲的古灵精怪,他忍不住扬起嘴角   这种惊悚的消息害他当场腿软,雷除了是TANYA集团的总裁,同时还是英国蒙诺顿六世公爵”   挂断电话,他立刻通知远在美国的郑建瑞,报告现况后,即要求医生将雷的病历表转到英国的蒙诺顿纪念医院   短时间动员的人力及物力,让医疗人员看傻了眼”   嘎?小医生的下巴差点脱臼   “你醒了?”   进来的是费奇,还有……   “建瑞,你怎么来西班牙?”雷面露讶异   “坦白说”   “有些中国人很含蓄”郑建瑞笑说”或许那笔医疗费用还是她向朋友借货,对啊!她才踏入社会没多久,怎么可能有多余的钱支付庞大的医疗费用?更别提他在台湾根本没有保险,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无底洞吧!   郑建瑞耸肩,确实,事实不容反驳,没有人会这么伟大,他们才刚相恋,爱情是世界上最脆弱的东西柴米油盐的持续折磨,三个月的甜蜜恋情,再高明的厨师也没有办法把苦调成甜,更何况这苦还没有尽头”   “所以你认为人性中最阴暗的那面还是禁不起考验?”   “所以我沦落街头了,不是吗?”再碰面,他的心底难免有疙瘩,何必让结局变得猜疑和难堪?   白净莲在西班牙多留一个星期仍无所获”   “喔”白净莲奔进厨房   母亲温润的手掌暖和了心,同时也熨红了眼眶,白净莲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对不起,我辜负你们的期望”   “傻孩子,哪个人走路不跌倒?那个男人病好就走了,对不对?”   连日的委屈和疲累终于爆发,白净莲泪水如扭开的水龙头,她紧紧抱住母亲   林淑芬笑着摇头,“你爸说出这句话就表示原谅你了,有空就回来看看你爸,别急着赚钱,如果真的决定要出去念书,妈有私房钱   送走父母,她本来要关上门,却看见穿着正式服装的一男一女,他们正在看手上的地址白净莲狐疑的问:“金额是?”   “三十万英镑,支付的人是蒙诺顿先生”女子连忙取出一封信   是他的字迹,就这样?   白净莲翻到背面,再翻正面如果可以,让她一觉醒来就忘记这件事,当他只是南柯一梦   “白小姐她觉得这里很温暖,在这个黑暗的空间里,她不用面对任何人,同样也没有讪笑   “曾小姐,麻烦你的动作轻一点,病人的意识还没有完全恢复,我们必须要有耐心”   白净莲知道这声音的主人,她拥有好听力,而且听过就会记得,这位是郑医生”曾景祥知道经济问题已经不是白净莲考虑的因素,那两位银行人员有交代来意,还拜托她要问出白净莲的银行账户如果她没有收下那些钱,那么他就回台湾,给彼此一个机会   “银行刚才来电话回复,她已经收了   “她没有说你是同性恋,她是说你和她是好姐妹”坐在紫檀木桌后的人说得一口字正腔圆的京片子,双手敲着键盘,一会儿注意着液晶荧幕上的美国费城指数,随即又看向另一台显示着美国刚刚开盘的期货指数”朱里斯绿色的双眸变得黯淡”   “莲,你够了吗?”   “我们才讲十分钟,你就开始不耐烦,你在那里是不是另结新欢,所以嫌弃我人老珠黄?”白净莲开始在床上滚来滚去,“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让我死了算了”白净莲得意的大喊”   “阿姨,你好漂亮”   一堆人头在镜头前,有黑发,红发和金发,清一色是男孩子   “你真的是尔众的妈咪吗?”   “是姐姐吧!”   一群男生开始起哄   接着,传来开门,关门声   “这样好吗?他们是你的同学耶!这样赶人,太不留情了   在两岁时,他曾被诊断出学习障碍,妈咪却不放弃,坚持他跟其他孩童一样是天使,他还记得妈咪是勇敢的斗士,她怒斥医生,说她的孩子不是智障儿,妈咪带他会台南去找外公,外婆,她知道学习障碍的孩子需要更多大人的关注,所以将他放在外公外婆身边外公是高中老师,外婆是国小老师,他们知道怎么在生活中让孩子获得安全感,进而诱导孩子享受学习   老天!好像   白尔众蹙起眉头,他知道妈咪不是在对他说,她在对着与他有相似面孔的男子说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知道   “妈咪,你还会想那个人吗?”   “你应该叫爹地”因为接下来地铁密集,人群更为拥塞,他混杂在其中,将不再受到瞩目   他深呼吸口气后,伸手推开旋转门   ******   荷兰进口的粉色郁金香穿插富贵象征的姚黄牡丹点缀会场,觥筹交错间,仕女衣香鬓影,绅士风度翩翩,伴随着优美的琴声,这无疑是一场非常奢华的宴会”   “不晓得昆娜知道这件事吗?”   “如果她反悔,我就有机会了   老天!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能解开这个谜团的,大概只有精子拥有人了”冷静的男声回应”   “原来我老爸这么孬,全听一个泼妇发号施令,这种老爸不要也罢!”   昆娜转向朱里斯,改用法文说道:“你瞧他,一张嘴就是没教养,不知廉耻的女人才会教出这种孩子,我希望我们婚后你可以克制自己,毕竟我们的结合代表两个家族财团结合,我家不会接受来路不明的继承人”白尔众走到昆娜的身边,低声说道”   “这点我们达成共识了   ******   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自己莫名其妙的当了父亲,而那小子目前仍坚决不说出他的母亲是谁   朱里斯翻着医院在十二小时内送来的热腾腾检验报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他们有百分之九十八的亲子关系我当然好奇谁有这个本事!再说,依他护照上的出生年算来,他今年七岁,也就是说事情发生在八年前,我记得你八年前并没有什么交往甚密的女伴,除了你失踪那段期间   “莲,我知道!你先别生气,听我说嘛!”   手机传来的对话让朱里斯紧锁眉头   费奇虽然好奇,但没有胆子贴近听,只能眼巴巴的望着他离开沙发,走到落地窗前   “老头,你什么时候才放我走?”看到推门进来的人,白尔众淡淡的问   “我再修一年就可以拿到台湾的高中文凭,要不是大学拒绝我入学,我早进台大了   星期五小周末,要放松紧绷的神经,她偏好做休闲的装扮,除非当天有安排外宾来访,否则谁都无法改变她这种习惯”晶莹亮璨的眸子染上一层水雾,让她说的话显得真实   占地广阔的总统套房,甫出电梯即是奢华的玄关,大理石独一无二的完美切割,铺着手工织毯,她而对这里不陌生,有时候公司会租用作为私人宴客招待场所   “我犯贱才会再拿你的钱,我一定是白痴天知道,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可以踩过他的猪脑袋   面对一位恨不得宰了他的女人,他的想法十分惊骇,居然渴望吻她,而更惊骇的是,他真的这么做了   白净莲发现他碧绿的眸子隐含着黝黑时,一种熟悉浮上心头   “你说我很臭,是吗?”他的声音沙哑,充满危险   白净莲稍稍的退开,瞄了他一眼   危险的警铃不停的在脑中响起,她捉着破碎的衣服,故作镇静,“你撕毁我的衣服,我咬你一口,咱们算扯平,你借我一件外套,我想回家了   意识模糊之际,她来回摩擦感受着,忍不住逸出赞叹她简直把他变成色情狂,时时刻刻都想着扑上她   朱里斯小心的起床,找了一会儿,才在一堆撕碎的衣服里找到了手机   怎么这么青涩?难道郑建瑞和她还维持柏拉图式的爱情?不关他的事,他耸耸肩,转身正要去冲澡,刚好对上从卧室出来的白净莲   “如果你要请我喝酒,我偏好用另一种方式”   朱里斯沉下脸,“我有说过要取消他的继承权吗?”   “你要结婚,将来你会有自己的儿子,我相信你老婆也不会容忍外姓人染指你们伟大的蒙诺顿产业”语带讥讽,她可是有经验的我假设你当时害怕查到让自己更无法接受的答案,例如,她真的故意把你丢掉,或者她回国后就另结新欢”   谁也不示弱,一起说话的结果,是谁也不清楚对方在说什么”   “你……刚才撞到头?”   他摇头她明白这是他展现最大的诚意   “这是送你的”敏淑娃将礼盒放下,从没见过有人送这么大的礼盒,她完全猜不出来里面装什么,体积大却让她可以搬得动你不会以为我能穿这身装扮出席酒会吧!”   和安路上的angel是一家集合国内外优秀设计师设计的服装店,不论要典雅绝伦、狂野奔放,这里全有,而且一律独一无二,所以吸引不少名媛成为死忠客户   “薇若已经到了,你让她帮你化妆,我在旁边口述,你要不要先换一下衣服?”   啾啾啾……小鸟声表示有客人进来,是停好车的朱里斯”   “喂,不要拉我啦!”白净莲阻止不了了他的霸道,纤细的体态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整个人被他半饱半退的抓出店外,直接赛回车里   艾利看得目瞪口呆,完全没料到这位外籍帅哥有此惊人之举”她的语气中带着骄傲   “受到众星拱月般的对待,我没有理由不高兴啊!”她笑得眼睛都眯起来,才刚要啜一口香槟,就被他顺手接过去,“那是我的耶!”   众目睽睽之下,他竟然喝起她的香槟,还就着她的唇痕,这……太暧昧了,白净莲发现不少人一直看着这里,看见这一幕,不可避免的瞠大眼,接着更多人转头看过来他们分开才是几个小时,怎么他觉得好久?   白净莲大眼迷蒙,全身虚软,只能瘫在他的怀里   “我是骗人的!你没有发现我们被大家指指点点吗?我以后还要怎么做人?大家会怎么看我?”她的小脸埋进双掌里,这种场合以后还多着,大家碰面会怎么说?   “夫妻恩爱,很奇怪吗?”   “我们现在不是!”白净莲气得大吼,“你把这件事情搞这么大,如果我们以后没有在一起呢?谁敢再追我?”   朱里斯脸一沉,“我们会在一起,永远,你还希望有其他追求者?难道你就像建瑞说的,一定要享受那些男人把你供为女神才开心吗?专一不好吗?”这女人真像建瑞说的,迷得那些追求者晕头转向是她的毕生职志,甚至用些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   “你什么时候才要放我走?”一接过话筒,白尔众劈头就问,火气不小”   “什么意思?”   “恭喜你,你将成为法律上我名正言顺的第一顺位继承人”   “娃娃,柜台这里有位先生,他说要找白特助   她冲向前,紧紧抱住儿子,“小众,真的是你!”   白尔众被挤压得很不舒服,原本抱着莲香软的身体是一种享受,但不是这种抱法,而且大庭广众之下,好害羞   “妈咪,他威胁我   第一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奇佳,所以她特地挑这间,这样她在压制不住暴走时,失手扁了朱里斯才不会引起更大的骚动   “你到底想怎么?如果你的热情追求表示要弄得人尽皆知,那我现在可以马上拒绝你   他早一步箝制她的纤腰,“我不知道你想要什么礼物,才能证明我渴望得到你的决心,甚至不记得你最喜欢的食物口味,也忘记了你最爱的衣服颜色……我唯一记得而且为之倾心的,就是八年前你呆呆的站在奔牛前的那一幕   “你在看什么?”他站在她的身后来吧!”朱里斯牵着她的手,慢慢走向前”白净莲抽抽噎噎的说   “儿子都要进华顿了,以后你要以什么身分出席家长会?我们没有结婚,他在同侪间怎么抬得起头?你希望大家议论纷纷,说他是私生子吗?”   白净莲眯起眼这些年来他求了这么多次的婚,都锻羽而归,结果只提儿子就……虽然求婚成功值得高兴,但是他觉得更哀怨了   但是我一直坚持的感动不会变,毕竟写出来的故事要先感动自己,才能感动别人   聊聊最近的生活,周遭朋友有的走入家庭,在分享喜悦的同时,也有人从家庭刚要走出来,当朋友只能尽义务的站在旁边充当自动面纸抽取机 “喂?是社长啊” “巧眉你准备好了没有?”社长储希文像个女王般宏亮的声音自话筒中传来, 震得她双耳一阵嗡嗡作响,可见其嗓门之宏亮度,足可媲美校园超大喇叭 与喧哗的客厅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二楼主卧房的沉寂无声 雷诺德心中微带惋惜,看着她以无比优雅的身姿一步步走向楼下的客厅,几 乎及地的红裙随着她修长的大腿拖出一道道波纹,娉娉婷婷,摇曳生姿 她怔怔摇摇头 “噢……对……对不起”徐巧眉连连点头,她真的好渴!从下午到现在一直没喝过水,那人 喝的饮料呈琥珀色,看起来好好喝,不知是什么饮料”徐巧眉道,他的那杯看起来好好喝 “在男人面前,你向来都是这么来者不拒的吗?” 头晕晕,他的话听起来是那么遥远,虽然声音传到耳朵里,但已经失灵的头 脑却根本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 希望在你销魂的手段下,你的表现能够令我满意 雷诺德将她放在大床上,掀开她的面具,不禁微微一怔 “你在对我说话吗?可是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我好难过,我想自己是生 病了 “放心,我会治好你的 雷诺德眼眸中的色泽更加深沉撩人” “别这么说,巧眉也尽力了 储希文瞪她一眼,示意她不要再讲下去,同时怕徐巧眉听了难过,不由朝她 看去,却见她一直如泥塑木雕般地坐在窗口,动都不动一下 “我总是会把事情搞砸 “不总是这样啦,至少到现在为止,你都没有被当掉啊,虽然每次都打擦边 球——勉强及格 “我也不想这么迷糊的,但是有时就是记不住别人的话”储希文的安慰,倒还不如不安慰 “好了好了,谁不知道你的脱线在T 大是出了名的?”赵露不耐烦地打她们, 一看精致的腕表,道,“快到四点了,我要去听讲座 “就是那个比汤姆?克鲁斯还要帅,比基努?李维还要酷的雷诺德?”储希 文的眼中也露出跟赵露一样的强光,抵得上一千瓦电灯泡”另一个女生道 “这次机会非常难得呢!本来听说都没希望了,因为雷诺德很不喜欢出席公 共场合,所有的演讲邀请,一律拒绝 “我已经决定了,我要转去资讯系!”储希文的眼中闪着足以杀死人的炽热 光芒,盯着台上的雷诺德,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就是T 大? 雷诺德站在台上,告诉自己一定要忍耐台下那一帮花痴女生投射过来、足以 燃烧七个太平洋的热度,和呛死人的香水 虽然雷诺德答应大学每两周仅授一堂课,但仍抵挡不住那些如狼似虎般的女 学生的热情来袭,情书、表白,甚至当面邀约,纷纷接踵而至勾引男人是需要技巧的,尤其是像他这么优秀的成功男人,演那些校园纯情 剧是没有用的“一定要用一些非常手段! 嘿嘿!” 最后的两声奸笑,令徐巧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哎呀,这种事,反正你是不懂的,就凭你的个性,连跟男生说话都会脸红, 你是当定本世纪最后一个处女喽 “好……好吧”雷诺德道,蓝眸中寒光一闪,温度骤降,徐巧眉冷不 防打了个寒颤“几时?”雷诺德不再理她,转向储希文“然后你又开 始扒开我的衣服”徐巧眉低低呻吟一声,整个人缩入沙发里 是那楚楚可怜的不停轻颤的唇瓣呢?还是那双纯真无瑕的大眼睛?还是那柔 软得几乎一碰就会化的花蕾? 徐巧眉顿时浑身僵硬,虽然以前是一张白纸,但毕竟有过一次经验,她隐隐 明白雷诺德眼中投射的热度——那是一种可以称之为“欲望”的东西! 明明吓得想逃,全身却根本无法动弹,如果这时她脑子还能稍稍清醒,便会 明白在高中生物课上老师曾经教过,这叫做——猎物在猎人的凝视下而丧失反抗 能力! 他这个猎人,现在正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豹一样,缓缓移上前来 “雷先生,你……你想做什么?”被他气息紧紧环绕的徐巧眉惊惶地挣扎着, 六神无主”他伸手去解她的衣衫,温柔的声音中带着慑 人的威力,徐巧眉不知为什么根本动弹不得,不一会儿,她已全身赤裸地呈现在 他面前 不过是一个轻轻的拥抱,他就能让她燃烧 雷诺德冷冷一笑,加重了抚摸的力量,反复揉搓起她的胸部 “嗯……唔……” 好热,真的好热!那两道已经变成深蓝色的慑人眼眸,光是看着,就能令人 昏乱,那紧紧交缠住自己的视线,是那么地……滚烫! “雷……雷……”她哭喊着,因为这爱抚是如此鲜明惊骇,反而令意识全然 陷入混沌,只有纯动物式的触感 但是除了在床上他会将眼光投注在她身上外,在校园中,他们就像一对完全 不认识对方的陌生人,即使相遇,也是冷冷地擦肩而过,就像他根本没见过她 “你怎么了?”储希文问道“你……连这个都准备了?”听起 来好苦涩,自己的声音! 她当然知道以储希文的美貌,有亲密男友并不奇怪,但一想到那人会是雷诺 德,呼吸便一下子困难起来 “爸爸呢?”徐巧眉发觉自己已经有好几个晚上都没见自己的父亲回来吃晚 餐”饶是情况不乐观,徐母仍是做出一桌色香味俱全的佳 肴 “喂?”她再次问道 “嗯”雷诺德冷冷道,一个用力,刺入最深处, 引发她的一阵轻颤 “搞什么?半夜三更还不睡?”雷诺德不耐烦地开口道”徐巧眉用力点点头,再次闭上眼睛 “没有合约,还没来得及正式签约 不知为什么,徐巧眉突然发起抖来,那是来自心底的入骨的寒意! “你是雷钧的儿子!”徐昌海的脸色发白之后,又突然发红”雷诺德叉起双手,像一头猫在玩 弄早已揪在手掌心的老鼠一样,流露出残忍的笑意 而她,居然笨笨地一点都没有察觉! “RAY ,别理这种女人,我们走吧……” 耳边还能听见,那个女郎含糊的娇语,然后是雷诺德渐渐远去的脚步声,一 声、一声,冰冷的大理石地板将这声响一寸寸钉入她心底,钉入骨髓里 “储希文呢?”徐巧眉东张西望,找寻着这次晚会的主角”人群中,徐巧眉将自己的生日礼物交到好友手上,微 笑着她道贺”储希文巧笑倩兮地收下礼物,三年前便已十分出众的美 丽,如此更是显得灿烂 “你是……”徐巧眉愕然看着那人,努力在记忆的脑海中搜寻 “是我 “可是你以前都不戴眼镜的!”徐巧眉奇道”宋俊憨厚地笑着,对徐巧眉道,“刚开始的时候, 我几乎都不敢认你”说罢,他便朝自己的朋友走去 “怎么样?”储希文朝自己的好友暖昧地眨眨眼” “我知道”储 希文惋惜道”她赶紧打起精神,又露出一如既往的甜甜的笑容 缓缓站起身,挺直腰,一阵天旋地转,挺住、挺住,你一定能做到!暗暗告 诫自己,硬是鼓足全身的力气,跟着他们走进休息室 若非超乎直觉的确定,否则他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头的 人竟然就是三年前那个笨得不像话的女人 泪水继续默默在脸颊奔流,徐巧眉深深低着头,生怕被他看到自己的泪眼, 她知道,那必定是惨不忍睹 ——你很可爱 你是我复仇的牺牲品 “你昏倒了,所以我把你带到这里 徐巧眉轻轻摇摇头,死死地盯着地面 “你恨我吗?”雷诺德几乎痛恨自己为什么问这么蠢的问题,但他真的渴望 听到她的回答徐巧眉再次轻轻摇摇头 ……不,一点也不恨,我从来都没有恨过你 扶着墙慢慢站直,眼前金星乱飞,耳边传来尖锐的耳呜声,不知站了多久, 感觉稍稍好过一点后,徐巧眉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徐巧眉轻叹一声,将碗筷拿到厨房冲洗,再一一整理清理起房间 “是真的,巧眉,我知道是自己混帐,但是明明已经赢了这么多,我只不过 想多赢一些,好让你工作不用那么辛苦,但是不知为什么突然就全部输光……真 是活见鬼了!” 父亲絮絮叨叨的话像个苍蝇一样在耳边嗡嗡回荡,徐巧眉一阵恍惚,觉得自 己马上就要倒下,只恨自己为什么不马上倒下! “爸爸,这么多钱,你让我怎么还?”喉咙干得快要着火,徐巧眉舔舔裂开 的嘴唇,涩声道 “你要我怎么帮你?”徐巧眉苦笑道,觉得自己脸上的肌肉都几近麻痹 只要徐巧眉陪东海帮的老大一晚,除了他欠的五十万,他还可以拿另外五十 万,凭着这笔钱,他就不相信自己翻不了本! “爸爸,你这是干什么,快开门!” 门内隐隐传来徐巧眉带着哭音的喊叫,徐昌海不安地看了一眼,最终还是选 择残忍地掉头离去 在餐厅中见到她,竟然会为她的劳累而心疼,但事实却证明了她根本不值得! 一百万,对一个妓女而言,的确是很高的价码! 我一定是疯了!竟会为这种女人失去控制! 雷诺德冷哼了一声,转身欲朝外走去 他抓住她的手臂拼命摇晃,大声吼道:“是不是只要男人抱,你就都来者不 拒?” 徐巧眉被他摇得头晕目眩,四肢百骸,无一不痛 迅速压上,他狠狠朝她那惨淡苍白的红唇吻下去 他的舌凶猛地蹂躏着她胸前的柔软,或舔或咬,反复揉搓,直至那里也出现 一抹情色的绯红气息 突然,红灯熄灭,医院内最年轻有为的操刀医生——章宇边解下口罩,边走 出来” “那就好 “饿了吗?想吃些什么?”雷诺德深深看着怀中的徐巧眉,双手紧紧搂着她 这不是梦! “吃这么多安眠药,你是存心想自杀吗?笨蛋!”雷诺德将她仍是冰凉的小 手贴紧自己脸颊,右手搂紧她,恨恨道 “怎么不来找我?”心里不痛快极了,这个笨女人,想得出这么烂到极点的 办法,却硬是死撑着不来找他,在她眼里,到底有没有他的存在? 徐巧眉却全身僵硬,瑟缩着往别的地方退”雷诺德将她紧紧禁锢在自己怀里,不明白她到底在怕些什么 “你明明已经结婚了!”徐巧眉哭得更凶了 “雷……”徐巧眉惊叫着,试图抽回自己的脚,却被他紧紧抓住要知道以前做爱时,他一向十分粗暴,很少 会顾及她的感受,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温柔地挑逗,煽情地得令人心慌! “别这样……”徐巧眉哀求道,这样柔情的挑逗,是仍然十分生嫩的她承受 不起的,全身都剧烈颤抖起来 “巧眉……”雷诺德将她抱起在胸前,以便自己能更细致地观察她脸上瞬息 万变的迷人表情”雷诺德微微一笑,转身坐在她床边,握住她的手,道,“我会 一直陪着你,这一次,绝对不会把你一个人丢下 ——是命运,将你带到我身边! 雷诺德深深看着她,握紧了她的小手,床中人脸上的笑意,似乎更甜了 4 不禁想起以前一些我喜欢的作家如三毛、路遥等都自述过因长期写稿而落下 的手疾之苦,当时只是不经意地看过就算,现在回想起来,颇有点感同身受的味 道 凄厉的声音从地洞隐隐传来————白芸儿同学(PENNY 拍拍我的肩膀,点 点头,作深沉状……)不要听他们的,他们已经有够白痴了,再听下去,你也会 变成白痴的…… ——请问大人你的高见是???(虚心请教、不耻下问,历来是本人的优良 素质——白芸大言不惭地说——) ——男主角,来自二十二世纪的外星球第三类绝种异形生物,为了寻找若干 千年前重建星球所必需的密码,他来到地球,然后遇见集三性人的女主角(男性、 女性、中性),她身上就贮藏有这种密码,与此同时,另一个博士组威的精英科 技研究院要抓男主角回去解剖,于是你追我藏,同时男主角还要抵挡女主角的追 杀,因为她是地球警卫队队长,以为男主角是个危险分子 陶醉在自我幻境中的PENNY 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唾沫已经飞溅了白芸儿一 脸第二,接触的人都是很聪明,很有趣,和他们一起工作要考虑的问题也是很高的层次,很有挑战性的,所以你能不断地学习和吸取新的东西呵呵 可能这个应该放在第一位   江君挣扎着坐起来,头发蓬乱,目光涣散    上午9点30,深圳证券交易所,上海证券交易所开市 江君同学坐在顶头上司的办公室里, “很快正式任命就会下来”他头也不抬的继续翻着那些破纸,虽然那是她熬了4个通宵搞出来的“thks”   “没关系的,叫HR尽快选个人过来,就说我这里人手不够要加人,多送几个过来最好快步离开”   "GT这次是下定决心了,投入非常大”   “那方面业务入手?”   “FID和IBD两块”   “哦 FID? 你是老大啊”    \"要能加上IBD女王就真的战无不胜了!\”   “    天堂之路   进MH时她只有22岁最可恨的是一个项目组要做的事情就她一个人干,部门同事因为DU的关系不敢帮她,她疯了一样的查看股票数据, 分析模型,反复选择工具,一遍又一遍的重写计划书   他把她当妹妹,给她看他们的合照   但没关系,她想做的一定可以做成   她穿上漂亮的长裙挺着胸脯对着镜子傻笑   他说为什么我以前没有发现你那么可爱?   他送她玫瑰花他说我爱你   他抱着她说对不起,这样势利的家人另他羞愧不已   “我需要一个解释!”她冲进DU的办公室把一个文件夹重重砸在他面前“没有解释,照做就好” 他耸耸肩膀随意的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   “她跟了我6年,可我还是狠下心让她滚了,你知道为什么?” 他口中呼出的热气扫过她的嘴唇,她开始颤抖,手脚冰冷    电话铃声猝然响起,她使劲推开他跌跌撞撞那起电话“还加班呢?”袁帅清朗的声音拉回她理智   手机毫无自觉的持续着低沉沙哑的震动,她不满的嘀咕了一声,翻身藏进被子,他好笑的拍拍她撅在外面的屁股,拉好被子    手机屏幕上闪动着一串全是0的号码,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卧室,走到阳台关好玻璃门,对着卧室的方向,按下通话键穿帮了,她心中暗叹,傻子都能看出来他和她穿的是情侣装,更何况他手里拿的是公司周年庆时她抽奖拿到的la rue 的限量版刺绣钱包,DU当时还嘲弄的说她是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脸   电话很快响起来,她赌气不想接   “MISS,JIANG?GT公司袁先生电话”   “接进来,顺便帮我找个打火机”   “接电话!”   “   “车子坐不下那么多人了,SALLY你坐公司车回去,我和Juno搭的士”   “好”   “不好”   他瞪着她,拉了她的手拽进TAXI   “有趣,笑得那么甜,哭得又那么伤心,Juno你到底在想什么?”   她头皮发麻,使劲抽回手,冷冷的看着他他撇撇嘴,侧过身子看风景”   “恩”   “早点睡吧,像个熊猫一样,过了这段有你辛苦的了   婉拒了SALLY夜游的建议,她独自悠闲的度步走过大堂,身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她回头看见乔娜裹在深色羽绒服里憔悴的脸,原来她还是会害怕的”   “我等了10年,才有这个机会,MH不是国企,不是你能一手遮天的地方,你们总裁也来了是吧,如果我被刷下来,我会去投诉的,去你老板那投诉你以权谋私,公报私仇   仪式结束, SALLY满脸泪痕的靠过来“Juno,你知道的我以前总觉的自己是香港人,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做中国人是这么自豪骄傲的一件事”    她仍仰着头看着国旗,喃喃的说:“你知道吗,我就是在这里带宣誓加入少先队,在这里宣誓加入共青团的,多幸福啊”   一方手帕盖在她脸上,泪水迅速被吸干,他一脸肃穆的看着她,把她和SALLY重重搂进怀里以后你的工作重心要偏北京这边一些,香港那边没有多少空间了”   “恩”   “自己好好保重”   “你也是,还有麻烦把你的油手从我头发上拿下来”   “”   他的手指点住她的嘴唇看见SALLY回来,停了下来”    寒夜   车子直接开到西山别墅, 她下车站在门口忐忑不安的看着袁帅   “傻丫头,你爷爷还能吃了你”   她低着头,一步一步蹭到爷爷面前“爷爷,我回来了”   “”   她看见奶奶冲她努嘴,立刻扑通一声跪下   江君被押到小会议室3堂会审“你在外面闹够了吧,该收收心了,袁帅是个不错的孩子,难得对你那么上心,过一段你们把事情办了吧”   “奶奶,我才多大啊”   “你还小吗,我这个年纪的时候你都快上小学了”   “妈,现在谁那么早结婚啊”   “你一个人女孩子,在外面胡闹像什么样子”   “爷爷,我怎么胡闹了,我是好好工作,天天向上,您不是老教育我别学那些纨绔子弟,要上进吗?”   “好好说话,别没大没小的”妈妈瞪了她一眼“我又没打着老钟家的名号出去招摇,我就想靠自己过日子”   “工作不是不行,但婚是要结的”   “是啊,我还等着抱曾孙,我们一把老骨头了,还能等多久,你要是真心疼奶奶,就赶快给奶奶生个曾孙抱抱   她问他你爱我吗?   他笑的柔情似水,他说:“小笨蛋”   她跟着他回国在机场她对着他爱的女人说“HI 我是乔娜,你哥哥的女朋友”   他看着江君眼中的震惊和恐惧,报复的快感瞬间撕裂了他的心   可惜,她的聪明总是用不对地方   他伤害了他爱的人她以飞机为家,在北京和香港之间来回奔波她是个信守诺言的人”   “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她挂了电话,想了想,叫秘书进来师傅,霄云桥”她坐上车“你个小丫头片子,过来找我!地址是XXXXX”   她挂了电话,低头翻看刚收到的短信,心情大好   “新人到了,等一下会过来报道”   “知道了,辛苦”   开完例会,DU把她叫到办公室,递她一份文件她快速翻阅“这个JayYIN 的资历很好,是这批新人?”   “我弟弟 我”   “HEY DU 你是帮我安排相亲吗?”她撑着下巴打断他的唠叨“城门外,12点一刻”   要徇私大家一起,肥水不留外人田,她一向贯彻的很彻底   他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像幼儿园等待发糖的孩子   一切没有任何改变袁帅成为GT国内办事处负责人   她松了口气   她和尹哲去看了,她亲耳听见了王菲的爱情,看见窦唯在她身后为她打鼓,他们的女儿有着窦唯的眼睛,王菲的嘴唇申请的学校是袁帅和乔娜毕业的那所她想起不久前来看她的袁帅,瘦了好多,眼下泛着青黑   “这是戴安娜王菲最喜欢的牌子,我替你哥哥送你的   她不知道乔娜究竟跟他说了什么,他竟然以为她是袁帅家养的童养媳,在解放五十年后,一个参加革命多年的将门世家会养童养媳?她哭笑不得   在她最不想见到尹哲的时候,他来宿舍找她   你爱我吗?   爱那袁帅呢?   他是我哥哥容易被别人欺骗伤害.      她不想这样   她选择了第三条路,她放弃她的家庭,她要走她自己的路   “君君”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侧过头看着袁帅,他带着军帽,神气的要命   江君自认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但跟DU比起来还真是高中生和研究生的差别”   “MIS JIANG JAY和JHON到了”秘书通知她“让他们进来”她挂上电话,眼中寒光乍现   非要斗个你死我活是吧,那好 她一定奉陪 棋子的话   众亲啊偶休假结束,明天正式回公司上班,更新速度不可能像之前一个月那么快拉.   松子负责改文,她会尽量把故事改顺些.偶只顾写,有些乱,呵呵 大家也看出来了吧,谢谢你们的支持哦,这么糙的文 真对不住大家了.....偶会继续努力的写啊写,虐啊虐 不管多少努力更新....   预告一下接下来是尹哲和DU的天下,开始虐虐偶家帅哥.   大家有建议只管说,毕竟这个文是我们共同打造的另一段人生.   共勉啊!   加油!加油!    尹哲的选择   “SLK公司的收购项目是由你们配合 SALLY来做的,现在这件CASE出了问题,SALLY已经离职”江君停下来看着他们没有人说话,连心跳似乎都停止了”   江君笑的胃口大开,饱餐一顿,被袁帅扛回家直接思淫欲去了   DU如愿登上亚太区副总裁兼中国区总经理的位置,江君很清楚,背后的代价有多惨烈,部门内的派系间纷争不断,她亲手裁掉自己的下属,设下陷阱,另公司损失过千万,然后理直气壮的把黑锅扣到对方的脑袋上   她半睁着眼睛,想问,她是不是进医院了?没有声音,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   到了西苑机场,她在随行保健办大夫的陪同下上了等候多时的救护车,袁帅并没有跟来,他这3个小时一直是心事重重的样子,下了飞机交代好医生,话都没跟她多说一句就匆匆离开   她的电话在他口袋里不停的震动,他走出病房  是DU打来的他想想按下接通,变着嗓音和DU通话他告诉DU江君被家人接回北京修养,医生的建议是住院观察2周他不烦其烦的回答着DU对病情细致的询问“你是?”DU问“她哥哥”他说“谢谢您的关心,江君我们会照顾”他挂了电话向医生办公室走去   回到病房的时候电话又开始震动,他看看睡的正香的江君,手指伸进口袋直接挂掉 他亲亲她的脸,小心的把她的头发别到耳后.电话又开始震动,他有些烦躁,走出房间,屏幕上显示[JAY可你别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你想做什么,天天累的跟孙子一样?弄出一身病你高兴是吧   江君站在树丛后面情绪复杂的看着袁帅,花园里到处是郁闷的颜色,暗沉沉的她说“我辞职” 他在黑暗中眼睛泛着微光“我只想跟你好好过日子”   DU到了北京给江君打电话,他们约在办公室旁的茶馆见面江君下车前袁帅拉住她,欲言又止好” 尹哲犹豫离开,出门前冲江君摇摇头,暗示她不要轻举妄动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他渴望有一天能与她并肩站在最高峰,笑看山河 没有他就没今天的Juno   DU 她的上司,老师 朋友”   他楞了一下,竟然点头说“这样也好,不会耽误事情”   不是她多心,而是气氛实在太诡异了要让我知道你的消息”   “哦”   “自己保重”   “恩”她抽了张纸巾拿出手机才发现,电话簿里总共就零星几个亲人的电话,真有些后悔那么痛快就给了DU手机,好歹留下几个电话啊江君是一贯与恶势力斗争到底的人,这小丫头发起飙来手段不是常人可以应付的,再加上他在旁边刻意的提点和挑拨,局面大大超出了DU的控制范围   LINDA虽然斗不过江君,毕竟多年的投行经验,又死心塌地的帮DU打天下,DU怎么能不出手帮她?可如果DU出手帮了LINDA,江君会立刻辞职他受不了,真的受了她不爱他没关系,他会等,10年,20年 白发苍苍也好,生命终结也好只要在他身边,什么都好   他身体一斜把她压倒在床上“想跑?现在该我问了”他在她耳边喷着热气““你和DU还有姓尹的那小子是什么关系”   “什么,什么关系”她动弹不得,结结巴巴的回答他笑的暧昧“这么不老实?看来,要逼供啊”说罢俯下身子,舌尖滑过她的唇角,一片濡湿   他们耗了那么多年,毫无进展,又危机重重,他曾经恨过,怨过,如果注定不能在一起他宁愿与她此生,来世,千秋万古永不相识”他怔了怔,不甘心的问“我就真那么差,除了钱就什么都没有了?”   江君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DU,你多久没去过剧院了,多久没有好好生活过?”   “”   任军笑着说“现在是妞泡我们,好不好”他顿了顿,神秘兮兮的靠过来“你跟袁帅好了?”   “神经”   “别装了,就你们俩那眼神,小火苗噼里啪啦的闪”   她扑哧一下笑出来“看看,美得啊,说实话,你们这么多年了,也该有结果了,我儿子都上幼儿园了”   “那你还出来混”她白了他一眼他仰头饮尽烈酒,半饷才幽幽的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们这种家庭的人,婚姻选择的范围能有多大?门当户对不说,还要帮派统一,什么感情都是狗屁,江君,哥哥跟你说句心里话,我真挺妒忌袁帅的,怎么就没人和我青梅竹马呢?你说咱俩小时候都是一个园子,咱俩怎么就不认识?”   江君拍拍他肩膀“哥哥,就算认识了,您当时也肯定是叫我鼻涕妞,而且打死都不跟我玩的主   “你喝多了就打车回家   这一晚上谁也没有睡好,江君不是妒忌,只是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女人的出现以及所作所为使她原有的计划逐步偏离的轨道   江君越想越郁闷,跟她抢男人,她还得咬着牙忍下来,这算什么啊,都怪那个臭男人放电也不知道找个好欺负点的”MAY开始说些根本不着边际的话,她静静听着,礼貌的道谢   “我才知道的,DU在哪?”   “DU在老板那边”他丧气的说“我一直都联系不上你,你没事吧?”   “我很好,跟我说说情况”   “我搭下午的飞机过来,你能到机场吗?我们那里说”   “好,起飞前给我电话”   她调出备份的客户资料,挨个打电话给重要客户,这些人都和她长期合作,对她极其信任,她的消失,自然造成了些恐慌,毕竟她熟悉这些公司的商业运作,和最核心的数据   “蓝山”他坐到她对面却不理她,只对服务生说“跟我一样,西柚汁”她拦住服务生蛮横的交代“你,算了,就西柚汁”他无奈点点头“别废话了,说吧,我有什么通敌证据落MH手里了?”她开门见山的问“具体是什么只有DU知道”他说“我知道的是GT那边的人给的”   “现在情况怎么样?还控制得住吗?”她心砰的一动,连忙转移话题“很麻烦,但DU应该可以应付的来”他叹口气耙了耙头发“早知道咱们当初就做的更绝些把那些混蛋彻底踢出去好了”   “没早知道,以后再收拾他们好了”她笑“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做,马上要开始的那几个项目,你应付得来吗?”   “别想跑,你自己的项目自己去看,我没时间”他赌气的看着她“我可以帮你做,但你不能不管,连电话都不要了,你这个甩手掌柜可真逍遥”   “喂,我还是你的上司,有你这么跟上司叫板的吗?”   “我还就叫了,你怎么着”他瞪着眼睛,脸涨的通红“行行,你厉害,我怕了还不成吗?走吧 我送你回酒店,请您老人家吃饭赔罪”   “我没时间”   “你有完没完,给你台阶你不下,这么多年,怎么一点没长进啊”她有些生气尹哲看着她,眼圈忽然红了:“我真没时间,我要搭1个半小时以后的飞机返港”   她怔住了,心生不安,手足无措“那,去地下吧,有餐厅,我们就近”她率先离开他们去了地下的一家面馆,边吃面,边听江君安排下一步的计划.   \"你这招够狠,就算上面信了那些事情,也不敢对你怎么样,毕竟那帮老家伙只买你的帐\"他孩子一样吞着面条,抬着眼睛看她这面分量可真是足,江君吃了一半就再也吃不下了,她放下筷子\"所以啊,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大单来跟,其他的那些项目,你就有理由推掉不跟,别人要跟由他们去\”   尹哲似乎真的饿了很快吃得汤水不剩,连附送的凉拌黄瓜都吃的干干净净   “还吃吗?”她她不经意地问“你怎么还吃那么少?”他皱着眉“不吃了?”   “恩”她点点头,顺手把碗往边上推了推他直接把碗端过去,理所当然的吃完了她的那半碗面”   “谢谢,你已经做的很多了,还有你要信任DU,毕竟他是你哥哥”她拍拍他的肩膀“进去吧,保住你自己在MH的位子是你现在最重要的事”   他一声不吭的走进去,她转身离开   “Juno,我知道我不该问,可你和GT的Zeus是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会叫他帮忙,你真的信任他?”   她楞住了想起之前DU叫她小心袁帅的警告,她把车开到路边停下反复思量还是问道“那信是谁给的,你知道吗?”   “在MH的信件是原件,不是复印件,你明白了!”他说“离他远些,我还不清楚他把那封信交给那帮人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但是Juno,你玩不过他的”   她无语,顿了半天艰难的说“DU,袁帅是我的爱人,我们很快要结婚了,所以他不会害我”   她和袁帅认识20多年了,她从懂事的时候就跟他在一起,与他分享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甚至在她初次来潮的时候都是第一个对他倾诉,他给她买了第一包卫生巾,不久塞给她一本带彩图的英文生理卫生课本,空白页上密密麻麻地写着他翻译的内容并当场又特批了1个月的带薪假,临走时送的红包也数额巨大DU不夺不闪生生接下这一拳,嘴唇立刻肿了起来,他更加不屑的挑衅道说:“说中了对不对?你心里也是这么想的吧”    袁帅的拳头重重打在DU身旁的松树上,松针雨丝般落下”   “乖囡囡,阿拉困高高”   江君不明白是自己的三七乳鸽汤的作用,还是袁帅趁她不注意偷打了鸡血,总之晚上他根本没有大夫说的酸涨肿痛的感觉,大半夜的还精神抖擞的坐在床上不停的用各种方言骚扰在书房研究骨折护理偏方的她   她走到门边,门外依稀传来DU说话的声音,她靠在门上,忽然有些怕出去面对他   我拼命回忆,才用老公的电脑写了这么点 我的文啊    “肯定在她家”袁帅说“你又知道了?”她愤愤的瞥了他一眼,暗自骂道都是你的烂桃花   当任军再次提议由袁帅出马帮他去和乔娜谈判时,立刻遭到了袁帅和江君一致反对,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这算什么啊?”   任军尴尬的说:“你们还真是俩口子啊,那怎么办,你们说,我现在一见她她就要我离婚,不同意就闹,你说我怎么办?”   袁帅说:“先把照片弄到手,怀孕的问题再说”    “我够注意的了,怎么就有了?”   “报应,你自己作的,可怜孩子了,怎么就投胎到你们那”江君咬牙切齿的说“我真知道错了,这事不管结果如何我以后都不敢了,塌塌实实过日子”任军耷拉着脑袋说“嫂子那边,怎么办,能瞒住吗?” 江君问“不瞒了,我今天回去就交代,要打要杀随她,毕竟是我错了”   “好好说说” 袁帅拍拍他的肩膀江君起身去洗手间,袁帅借机对任军说:“乔娜那女人不能手软,别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手段可一点不差”   “要不我找你商量呢” 任军焦躁的点了根烟“你不说我也知道,真他妈是个祸害”   好部容易送走任军这个瘟神,他们按原定计划去买衣服,过一段就是GT的中国分公司成立庆典,袁帅的西装是早就订做好的,但既然她要以总经理夫人的身份出席,那么行头也不能太寒酸,用袁帅的标准就是不求艳压群芳但求母仪天下,他早就看好了几件晚礼,就等着她拍板半梦半醒的时候他会想如果当初他直接告诉她,他爱她,会不会有不一样的结局?   再见江君的时候,她彷徨无措的给他看那堆照片,语无伦次的讲述着乔娜的过往,她低着头不停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什么?说穿了还不是为了她和尹哲的幸福而陷乔娜与牢狱   那个时候他想告诉她一切,那么多年的隐忍和坚持,换来的只是一句对不起?算了吧,他跟自己说,太累了,彻底解脱吧,告诉她实话,告诉她他爱的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引出来的,什么乔娜,什么情伤,去他妈的圆圆哥哥,不爱他就恨他好了彻底远离他,不再联系,不再见面,此生此世永无瓜葛   不巧路上有些堵车,她又打给他,叫他晚些下来,可电话一直没有人接,车子到GT楼下的时候,一眼就看见袁帅正和个红衣女子说话,她把车交给泊车员,整整衣服走了过去“来拉” 袁帅看见她立刻迎过来“恩,能走了吗?”   “你好”红衣女子回身问袁帅“我太太,君这位是公司新来的市场部同事TINA” 袁帅介绍道江君笑着打了个招呼,亲热的挽起袁帅的胳膊,袁帅立刻上道的倚着她说;“那么,我先走了,具体的事情你直接和你上司沟通吧”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明天见”说罢掉头就走吃”老爷子扇着扑扇笑咪咪的招呼着:“饭点早过了,我这也没别的好料了,凑合吃点吧,你这丫头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您给我下碗面吧,我想了好久了,半夜哈喇子跟下雨似的”江君毫无吃相的大快朵颐 借老爷子去厨房下面的工夫,DU环顾四周,发现墙壁上全是各国元首和商政名流的照片,留言“这到底什么地方啊?”   “问那么多干吗,有的吃就好了,告诉你,咱MH老大来这吃都没订上位子”江君含糊的应道“你不是说过几年就想退休吗?给你找个投资渠道,跟老爷子商量一下在香港开个分店,保证你数钱数到手软”   “什么?你叫我开饭馆?”   “你清高什么啊,人家老头是清华高才生,正儿八井的应用数学教授,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那你有什么好处?”DU问“你也知道我香港有家餐厅,位置一流,而且人员素质都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转给你怎么样?”江君道出真实目的“你算盘打得可真精明啊”DU感叹道“你打算扎根在北京拉?”   “我家在这,我能去哪?”   “这样,算你入股,餐厅装修和老爷子这边你来搞定,其他的我负责,利润我们四六,怎么样?”   “说定了”她举杯“合同回去就签,先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一定会的”DU笑着一饮而尽 清道   话题最后还是回到了MH中国区分公司的筹备上来,江君看得出DU对她在北京的人脉很有兴趣,她今天上演这出借东风的戏,一是想警告下刘丹别太嚣张,出来混的谁没有一两个靠山,二是为了增强DU的信心,国内高层关系没有问题,只要他那边支持,她完全可以辟出一片天下   “去哪?我送你一段”她打开车窗问道刘丹看都没看她,只是上下打量着她的车一番冷冷的收回目光大热天的何必呢,江君讨了个没趣,正准备自行离开,刘丹却收了伞,拉开车子后门钻的进来    “那个老总狗屁不懂,还老要提意见,方案改来改去的”他跟在江君身后抱怨着江君忙的头都大了,有些不耐烦的说:“跟他说,我们是最专业的,比任何人都清楚什么样的组合方式能给他融到资金,另外告诉他每拖后一天启动项目会带来多少损失,他既然不懂,把损失的收益夸大些也没关系”   “明白了” 尹哲低下头回答她灌了口水:“你要清楚你要做的是帮客户赚钱,不是帮他上金融课,时间就是钱,不要一有分歧就拼命给对方洗脑,讲概念,对这帮老头子来说要的就是数字,其他细节的问题去搞定下面具体负责的人,底下的人认同就好了,如果上面还不同意,告诉我,我来帮你谈可她已经受到惩罚了,出了事之后,所有的亲戚朋友都把她当瘟神躲着,她家的房子车子,所有的家产,能卖的都卖了才还上银行”他稍稍停顿下:“江君,乔娜说她只有她打掉孩子,袁帅才肯便帮她脱罪,但事后   电话响起来,她看了眼号码,快速接通,劈头盖脸就说:“你再不回来,就别想上老娘的床”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说:“您是Zeus的太太吗?我是他的同事TINA,之前我们在公司门口见过”   江君觉得热血冲头,面孔热的吓人:“噢,是 你好”   “Zeus喝多了,我要送他回来,您给我说下地址”   江君害羞劲一过立刻反应过来:“不必麻烦了我开车去接他,请告诉我你们的地址”   “王府井   “成了,都走了,别装了,你个祸水”她拧着他耳朵说“交代吧”   袁帅嘿嘿乐着,没事人一样坐起来冲她眨着眼睛:“就知道瞒不过你,先说好啊,我可是贞节烈夫,她一点便宜都没占到”   “那来的?眼睛跟发电机一样,公开挑衅啊”   “刚招来没多久,放心下个月利马叫她消失,要不然难说哪天就把我强奸了”他笑着搂着她:“那女的精着呢,我装醉,想躲过去得了,结果她直接拿我手机打你电话,幸亏老婆你修炼千年,要不然还真麻烦”   “那是,我是谁啊,   “知道了,前一段太忙,我回去先把户籍上的资料更新,再办这边手续”她坦然的说:“改天补请你喝喜酒”    “好,我等着你”他说,眼底没有一丝笑意晚上老板请吃饭,不少高层作陪,其中不乏DU的敌对势力,DU和江君谨慎付宴,小心应对,一顿饭吃的刀光剑影,火星四溅”   “DU”她忍不住轻声唤他“听我说完”DU平静的看着她:“可我忍下来了,为了她家的钱,有了他们家的经济支持,我终于可以专心读书,做我想做的事情,我进了MH,有了钱,有了地位,女人始对我投怀送抱,我清楚那都是假的,什么都是假的只有自己能掌握住的才是真实的,我从MH最低层的SALES做起到今天,我的目标只有一个就是爬到最高的位置你现在已经在颠峰了,,与其再花个几十年为人家打工,不如先自己做老板爽一下”   他笑的炙热:“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以为你还没成年,那么纯净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娇小姐,不过你真让我惊讶,做的那么好,我观察了你4年,从开始的小女孩到今天的你,你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眉毛:“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干净,你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欲望,没有弱点,什么都不要,跟个孩子似的,把什么都当成探险游戏.    把柄   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可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地陷了有胖子来添,独独人是最难搞的,尤其是准备跟你抢男人的女人   “不给,一毛都不给,为了摆平这事送礼送的就够窝火的了,还给她钱?”   “呵呵,嫂子 听说你考律师执照呢?”   “恩,孩子大了,我不不用尽天的看了,去妇联做法律顾问” 张楠指指阳台压低了声音:“他要再敢来一次,我非弄的他顷家当产,家破人亡”   江君一口芒果卡在嗓子里,使劲咳“家破人亡?姐姐您也太狠了吧”   张楠左右环顾着自己的家笑笑说:“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在这个家里,既然他不要,那我也没办法,人都走了,那还来的家啊”   江君不知道是咳的还是因为别的,低下头,眼睛涩涩的   电话响起,她看了眼,是DU,犹豫了一下还是接通了   “DU,Juno”GT的高层和袁帅走到他们身边,旁人散开些,四周顿时安静下来“恭喜,恭喜”DU举杯迎上:“GT首战告捷,给我们不小压力啊”   “哈哈,大家都看准同一块市场,只是我们动作快了些,以后还需要大家合作啊”   “那是一定,盘子做的越大分得越多嘛”DU含笑与GT的高层碰碰杯,轻嘬一口   “女士随意啊”江君只是微抿了一口打混道   “你真可爱”她啪嗒亲了袁帅一声翻身继续睡“我怎么可爱了?”声音平缓柔和“呵呵,你电视上真逗,呵呵”睡意朦胧“电视上怎么逗了?”依旧很温柔的声音“黑蛤蟆   她装修,他也跟着起哄要重新装修,她偏好中式古董家具,满柜的线装书,散落各处的手工刺绣抱枕他最爱全套的意大利家具,最新的电子设备,纯白的羊毛地毯,两人玩闹惯了,整日两间屋子来回乱窜,相互捣乱   “怎么了”   “他们拍的是我们”DU说:“可能有麻烦了,你先回家,这里交给我”    江君迟疑了一下,还是起身离开”   “也别给我机会拉她跳槽,我可不是那种能容忍别人在我面前敲桌子瞪眼摔门的老板”   “是,也只有我能受的了她,还沾沾自喜的认为自己造就了一个好搭档”   “DU,这不是很好么,你要的是Juno,是那个能够和你并肩战斗的伙伴,而我爱的是江君 ,只属于我的女人”   “你是在安慰失败者么,谁输谁赢还未定呢”DU似乎想起什么来正色问道:“你刚才跟JAY谈到以前的事情没有?”   “怎么?”   “JAY有次喝醉时把你以前做过的事情都告诉了我,他想告诉Juno,我好像曾经警告他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乱说   他爱她,爱的惶恐,爱的不择手段,却忘记了她最恨欺骗,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DU在袁帅匆匆离去后,收起了笑容,电话一直在口袋里震动,这个时候,敢如此拼命打电话骚扰他的只有一个人,他的Juno ,“找我?”   “让尹哲滚蛋,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立刻,马上!”   “为什么”   “因为我看他不顺眼,他在我就走”   “你知道了?那部电话效果不错吧”   “DU,别告诉我你也有份”   “没有,我至多算知情迟告,不助纣为虐对付情敌,我已经很仁慈了”   “你也一起滚”   “你为什么不生气?”   “生气啊,你们两个混蛋联手欺负我”   “你分清主次好不好,正常女人的话现在应该心碎,难过的痛苦不堪,竟然还有力气骂人?”   “痛苦什么?你说袁帅的事情?为什么?有个人这么挖空心思的对我,感动都来不及了,还痛苦,我痛哭好了,怎么不早点知道啊   可她现在知道了,那不是买给乔娜的,那是属于她的,从来都是她那是想动脑筋的人?被老爸宠的脑子都生了锈,整天大事小事就指望着老爸拿主意,她还想?等她想好了,黄花菜都凉了一片!所以,这想想成了她名副其实的摆设,赏给我当个名字也就罢了 说起肖阳,连我那幼稚老妈都说这男孩我抓不住,太漂亮,又是省长唯一的宝贝儿子,蜜罐里长大的主儿,岂是我这样的平庸姿色驾驭的了的? 可是,俺就有这个心眼,从他庞大的粉红军团中异军突起,成为他唯一名正言顺的女朋友完全被别人养,太伤自尊,俺还是要谋个正当职业的,即可以打发时间,也可以假吗假的喊喊“经济自主” 不过,这学期,我可能有段时间没这么舒心了,高三那个教历史的王老师要去生孩子,学校让我去代她一个班的课 他们也够狠,依然故我----二十分钟过去了,终于,有几个觉得不对头了, “老师,你上课啊!” “上什么课?”班上顿时鸦雀无声,各个疑惑地看着我, “老师,你是不是没有备课啊!”哄堂大笑,我也笑, “是没备课,中午上课,现在备个什么课?”学着他们的无所谓,我懒懒拨弄着我的指甲, “中午上课?”这下,这些人精都听到关键了,各个紧张起来, “是啊,你们不是和你们班主任说,今天提前午休,中午再上历史课吗?” “老师,你在开玩笑吧!” “我最不会开玩笑了,潭老师,他们是这样和你说的吧!”故意对着讲台上的监视器摆摆手,然后很遗憾地朝他们眨眨眼,哈哈,看这群小混蛋吃瘪的样子,爽啊! 看来搬出他们班主任确实见效,终于,让我也体会了吧火箭班上课的素质 清了清喉咙,我拿起手机,按下一串数字, “喂?是阳乐的父亲吗?啊,您好,我是苗老师,阳乐的问题已经解决了,您不用赶过来了-——啊?什么?您飞机票都买好了?————”故意瞟了眼那小混蛋,瞧他眉头皱的————我在心里笑的肠子都要打结了, “哦,不用了,真的不用了,阳乐现在很乖,他给我道了歉,还说以后都会很听话地上历史课————恩,我会好好教育他的,这孩子这么聪明————好,不用谢,我还要谢谢您的配合呢,————好,再见!” 合上手机,我只是双手环胸悠然地靠在桌子旁盯着他” 迎上他抬起的手,我被他搂进怀里坐进沙发” 这摆明着是对在场唯一一位女士的客气话嘛,我很识趣的,他们经常一块儿出去玩儿,有些,是可以带女友的,有些----没瞧着邹卫那烦的 他叫庄颜再加上,我性子随意开朗,她们怎么逗,我也不上心我刚到高三组,他就特意上办公室每个老师拜会了个遍儿,“谢谢照顾我们家想想啊!”俊美的笑容,讨喜的话,这帮老同志早被他收服了” “去小蓝天吧,是自助火锅,那里环境也不错 “小蓝天?在哪儿?” “就在香港路和球场街交汇---”正给彭晨画着地图,突然听见门口一声,“报告!”扭头一看,是阳乐! 我以为他是来办公室找他们班主任的,也没在意,继续给彭晨讲着,却, “苗老师,能请您帮个忙吗?” 大大方方,有礼貌的征求,现在的阳乐才真正是个优等生的样儿 “阳乐!我们----啊---” 怎么能想到?!我本想走过去催催他,却----一个用力!他反手将我狠狠圈进怀里,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别叫!把人招来了,我就说你勾引我!” 勾引他?!天呀,这时我不是想叫,是想笑诶!亏他想的出来! 这----这荒谬的一幕,从何说起啊!他把我的嘴捂的那么死,别说叫,我连呼吸都困难了!“呜--呜----”我特意小声叫唤着,提示他稍微松松手,我不会叫拉! “不叫,我不叫,你这样会憋死人的----呜----”才稍稍松开一下下,他又重新捂上来因为,有脚步声---- “还有人吗?有人吗?没人关门了啊,关门!”原来是图书管理员老赵调皮的手也开始不安分了,顺着我短装衬衣的边缘慢慢爬进去,探向我的内衣---- 扯,扯,扯----唇舌的纠缠突然撤离,小坏蛋一脸懊恼地瞅着我,坏心的,我却咬着指甲,故意得意地睨着他,呵呵,解不开吧! “帮帮我----”又贴向我的唇,呢喃着哀求明显感觉这小东西猴急的跟什么似的,当他扯下我内衣的那一刹,我眼前仿佛虚晃出一个幻象----一个恶魔正在一步一步吞吃一只单纯的小羔羊!咔!别误会,那只恶魔是我拉,因为,阳乐同学的处男之吻,包括处男之身----咳咳,被我终结了! 晕黄的晨曦,老旧的窗棂,静谧的书架,一切----温情脉脉却见男孩儿一个坏笑,就扑了过来, “就属狗的,我还要咬!”炙热的身体重新覆了上来,双腿蛮横地圈住我的腰枝,红滟滟的唇调皮地肆意游走,又是一段暧昧娇艳的呼吸---- “好了,图书馆快开门了当我转身准备离开时,他拉住了我的手, “想想!” “苗老师!人前别瞎叫!” “我知道 “干脆去我家吧,我一个人住,我们今天都请假---” 直接推开他,“停!”一手抬起,坚决阻住了他下面的话在他怀里冷冷抬起眼,我就这么嘲弄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我错了!我错了,总可以了吧!你别这样看着我!!”他还蛮横地冲我嚷着,可是,看得出那眼里分明的张皇与小心看着我氤氲的眼,红彤彤的唇,他笑了,却是比那逐渐升起的朝阳还要美 第四章 “阿姨,想想今天没上班?” “是肖阳啊,她今天说累了,在家休息呢!” “我进去看看我,也许真的就这么糟糕! 所以,我从不苛求肖阳,这里无关乎爱不爱不会象他与她---- 当肖阳牵着我的手双双走进“品萨”时,谈天他们已经点好了东西,原来,又是个饭局再加上,庄颜和我们家肖阳虽然从小一块儿长大,可,你想想,两个同样出色耀眼的男孩儿,任何条件都不相上下,心里多多少少有些疙瘩的 “肖阳,那边有个妞球打的真是邪了,我去挑了几次,都搞不赢,你去试试,非打下她的气焰不可咧!” “品萨”的侧厅有个很高档的台球室,肖阳他们很喜欢在里面玩儿看来今天谈天是真吃了憋,饭没吃完,就要拉着肖阳去“报仇”最后,还是赌着气,自己走了 管他盯着我干嘛,我也不躲避,坦然地也看着他 “那老师喜欢吃巧克力吗?”也许,这是和他们套近乎的好时机,我也乐地和他们聊聊” “是的,我也只吃纯巧克力————”几个小女生都跟着应和起来, “思雅,你不用怕吃太甜,反正‘自然灾害’已经很严重了手也不老实,细细抚摩着我腰间的肌肤,好象刻意提醒着,要锻炼啊! “去也可以,不过,有条件!” “说!”他自然高兴我的退步”臭小子,就这么聪明,怎么办! “呵呵,那孩子是聪明啊,只要他认认真真,真没有他学不好的只是————他挑我的错儿,干嘛? 先下了车要让他看清楚,我眼底没有丝毫的胆怯,我不怕你挑我的错儿! “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小东西!”他这样说,我可要生气了,他这样亲昵的戏谑,我觉得,他没资格! 沉下脸,懒地再跟他绕圈子,眼看着时间不早了,我还要去买领带反正肖阳自遇见项兵,到是踌躇满志,用他自己的话说:理想主义者终有回报提到香奈儿,就会想到巴黎的上流社会;看到可口可乐,就会想到它今年的主题是分享;如果是百事,立刻就会联想到所有的运动明星,还有迷你的魔幻世界 “就想和你一起过!”甜言蜜语,肖阳是张嘴就来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啊!”在沙发上大大撑了个懒腰,我爽快地嚷了句, “想想,肖阳还是不错的”搁下笔,老妈此时到一本正经起来, “我知道只是有一点,坐在那里闲闲翻着杂志的庄颜,要是有一丝不耐烦,我会更开心我不舒服,自然,我也不想让他舒服 这下,舒服了一岁后就开始这样,不定期的骨头疼,右膝盖疼的次数多一些 “要拍片子!” 每次,医生总是这个程序 他上来时,我已经向前挪了几个位置” “礼拜六?”我的眉头也皱起来了今天我难受着呢,谁想和他吵? 他却突然倾身象抱小孩子一样抱起我,赶在我叫出声时,按住我的后颈项,唇就在耳边, “前面还有那么多人,你不嫌累啊,我们开后门去!” 没办法,再有骨气,也比不上那三个字,“开后门”,我确实不是个吃得了苦的主儿小孩子高兴,他家大人更高兴我知道,认生的孩子都这样冷冷瞟了我一眼,就转身走向他的床,重重倒上去,趴着,一眼不看,一句话不说 我慢慢走进去,高跟碰着老地板“咚,咚”做响 滑下去,我枕在他的脸颊边,望着他的眼轻喃,“对不起 “想想,今天是谈天的妈妈68寿诞,我们得送点儿东西过去,下了班后,你先去买东西,我让谈天再去接你 果然,精巧迷人的小香枕捧在手里,谈天的妈妈笑地合不拢嘴,“还是想想贴心啊,哪象我们家谈天根本没这个心思,每次都是些俗气的花 “买票——-”“票”字还没落音,发现前面久久不动的人竟然往前走了几步,又有些不甘心,还是站回了原地” “庄颜—” 车厢里,电梯里,房间里,都只听见我叽叽喳喳,直到他给我喝了这怪七怪八的东西———— “呕!”我全吐了,吐地一塌糊涂 “呜————都是你!都是你!这是什么东西!走开,走开!”非常任性地撒着火!我已经很难受了,他还让我喝这?脑袋越来越涨,身体越来越热,再加上我吐地肠子都象打了结,我恼躁地想哭,又哭不出来———— “想想!想想!”他越是想要抓住我,我越挣脱, “他妈的,我欠你的啊!!”他一大吼,把我震住片刻,就瞅着这功夫,他突然一把扛起我, “啊!!”我吓的死人的尖叫一直绵延到浴室,却终结在一汪冷冰冰的凉水里这么个绝色就这么无害地躺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呢? “人生如戏,戏如人生又象个轻浮的嫖客,一脑门子轻薄着他他瞟我一眼,又看向展板和这些西装革履,行色匆匆的商业精英不同,我们坐这儿,是等人,等一个我俩都不认识的商业精英————彭响对面那位,你看她怡然的神情,是主动,还是被动呢?” 重新拿起杂志突然觉得,嘿!如果将来阳乐真成了祸水,还是我教出来的咧,真造孽! 可显然,这孽还没造出去 “你在这里——-” “出来了”肖阳轻松地靠在椅背上敲着方向盘,看着窗外说, 红灯,陷在车阵里,左边停着的就是一列花车,而我们要去参加的也是婚宴两个被持久的红灯困的无聊的人,终于自各儿找上乐子 一个漂亮的男人,又是那样一张甜蜜的嘴,别说一支花,就算一捧,肖阳同志也是轻轻松松 记得,曾经看过,在某选美会场,司仪问,“你会怎么形容男人的生殖器?” 有个美女落落大方地说,“像绅士!因为它一见女性就起立致意!” 她的回答赢得满堂彩” “呵呵,他们也习惯了,我去德国那么多年” “呵呵,肖阳,什么时候吃你和想想的喜酒啊,你爸爸妈妈该最惦念这个吧” 开始全笑着看我,你不想那么不好意思,脸都要红他的吻,让人很享受 “上去吧!星期六我去接你 电梯里,四面透亮的面壁上映着一个水汪汪的女孩儿”彭晨摇摇头说 “在校长室却只瞟他一眼,我镇定地看向旁边的陈校长, “可能阳乐的手机关了,他妈妈把电话打到我这儿,她说——-”我是他的老师,经常和家长联系,所以互相知道电话号码,不足为奇 “既然这样,就让阳乐先回去吧心,却是放下了飞快地拉开车门,却是无比轻柔地抱起我,又是匆匆往里跑去 “苗老师,下道轮到我们班接力,你掐表放点儿水嘛!” “那怎么行,我可是一向公正严明的!”故意一本正经地,眼睛里却藏都藏不住笑” 给我扭开瓶盖递给我,肖阳笑着答到,大大方方 “弄完了吗,还有什么,我来帮忙!” 人精!客套话说的这漂亮,可摆明着,这里再忙,也要不上他少爷帮忙啊! “快完了,快完了,没事儿,你带想想先走吧”潇洒地打着方向盘,他宠腻地睨了我一眼, “去哪儿?”我疑惑地盯着他, “忘了?下周是你妈妈生日,你说想给你妈妈一个惊喜的“红卫兵‘勒令’中,只规定不许穿高跟鞋,我把所有鞋跟儿都锯了不得了?”当时,外婆想的很天真别说,我们家肖阳就是懂我的心思,就象我摸的透他一样 第十章 无疑,看着这满室陈列着的外婆曾经的痴恋,老妈是感动的,她抱着我,哭了 “呵呵,想想依然如此超然,苗芋,现在我依然希望想想能跟我全心理佛,她有佛缘 可,也就是凡是太认真,太严肃,太献身,如此从容清朗,气度自生的风华男子,竟然会选择39岁时出家,断绝了尘缘 “真好!这些,都是你粘的?”老妈微笑地盯着鞋,眼睛里全是感动,看她这样,我也很满足了” “难得!” 真是难得,老爸这时会开口肖阳确实很懂事,他知道这样的日子,我只想单独陪伴爸爸妈妈原来,徐大诗人也是一个很八的人啊 当然,我也大可不必为自己的小八妄自菲薄,这个世俗的人,哪个又不八卦呢?即使如谈天他们这样的风流公子哥, “这妞是————” “‘卡秀’的编辑,叫舒乙,采访过一次庄颜,就迷上了,天天上这等着呢 恩,是个和党蕊完全不一样的女孩儿怎比那,绿荫芬芳茅檐低小,竹里藏深 咬着苹果,很没坐相地靠在书房的沙发上,看着老爸小心翼翼地整理着这套清雍正帝亲笔手抄的《金刚般若波罗蜜经》,半真半假地和老爸开着玩笑, “保利给的标价近1000万人民币咧,反正载垣给您处理了,咱家私藏了算了咬了口苹果,我又坏笑上了, “爸,又是御笔,又是佛经,干脆留咱家得了,也好镇镇我的邪气,你不总说我暗气太重吗,呵呵 “爸爸!”仿佛无意识地唤了声”还在暧昧地吐呐,他却象在哄个娇气的孩子 “想想,这件东西不能开玩笑————”难得老妈这么慎重,我很听话地点点头, “对不起 过去默默拣起佛经放在桌上, “我有个朋友是同济医院的副院长,他给我做了多次检查,而且把我的病历报告拿去给洛杉矶锡达斯这时,我多么希望,他是个乐观主义者吸引我的是它的封套————熊熊烈火的场景下,一个女人手持鲜花心静如水 笑了 侧身,我埋进身边的肖阳怀里,一脸懊恼就象婉木说的,买他们牌子的几乎都是名人,对他们来说,小孩子就是最好的Accessory,所以值得投资 所以,他们的毛豆有福了婉木偶尔来了兴趣,就会设计些女装玩儿,我全拣了便宜 “想想,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他还没玩够 我也盯着自己的电脑,唇却弯出一抹笑这孩子受不得人掰 “干嘛!”夕阳映红我的脸,应着景儿,我的声音也娇极了, “带你去吃饭”瞄了半天,操场上也没看见阳乐,我向门口慢悠悠荡去 “庄颜!你穿上这给我看看!”突然摸着我那带子,对了!要庄颜试试那校服,一定一样有味儿曾经,我和肖阳关在家里比着玩了整整一天一夜耳畔萦绕着他低低的笑声 里面的东西看都不看一眼,肖阳拿出校服直接就进了试衣间,摆明着只图个地儿嘛这会儿,她在玩我的手链,很安静这双鞋子是仅有的一双,后悔也来不及了可心里,依然难受”握住妈妈的手,爸爸看着我说, “让你注意休息,你不听,总说睡不着,不要紧 “恩,谢谢你,肖阳喏!”苹果递过去,爸爸摇摇头推过来,耸耸肩,我自己塞进嘴巴里”拿着苹果,我走到窗边倚着咳!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我家的经已经很麻烦了,没想着,阳乐家的经也参合上了” “胡说,是你自己戴上去的!”他紧紧握住我的左手,生怕我摘下那枚戒指, 动了动,左手五指交握住他的五指,戒指在相扣的十指间绽放着耀眼的光芒,很诱人可我知道,不能再继续诱惑他了 “想想,你可以把那个地方留着的,留着给我----”十指紧紧扣着,男孩儿抬头看着我,泪光闪烁,可他就是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肖阳来电话时,我正在家里接收法国那家医院给我发来的E_mail” 这几天,我都刻意避开他那是我和肖阳三年前走街串巷淘到的一块净土此刻,同样如此我打破了迷离 “肖阳,我们分手吧!” 一直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面,依然平静” “还记得我们一起去过多少个国家吗?” “十几个吧 这本书,可是慕名已久如果有嘴馋的时候,钱包不厚实的时候,夜深的时候,唉,与其去餐馆靠某个大厨的情绪冒险,还不如和自己的手艺冒险 “包子好吃,必须自做这个时候,和谁见着面,谈的都是离别,不舒服不过,我知道,这已经是表示肯定了我们在一起五年一百六十二天,我们一起去过十六个国家,我记得,她说过最爱的城市是海德堡————这些,她忘记了,我却清清楚楚记得可是,今天,你站在这里,跟我说这番话,难道不是另外一种形式的占有吗?肖阳,正如你说的,想想是个随性的女孩儿,她可以重新选择我既然认定了她,将来的付出就不会比你少 这么想,于是,我又停下了脚步, “谢谢你们 肖阳说的对,知道了真相,我的内心深处真的没有怨怼,有的只是,生命还能继续的如释重负庄颜是个需要自我求证的男子 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我知道,这个男子,不会再见” 咳!太隆重了吧,老爸亲自接机? “走路专心点儿这些,肖阳一件都不让我们告诉你,他说,他不想你因为感激跟着他” “那是,也不看是谁把肖阳抓着呢,哦,想想!”谈天眨着眼,跟我开着玩笑 里面,一枚Tiffany 钻戒和一条红色的长裙,以及一张纸条, “有人说, 爱是一种遇见, 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一生幸福, 错的时间,遇见对的人,一声叹息 短裙, 戒指, 长裙, 甚至,吻,拥抱,纠缠, 这些,她不是拥有我一人的, 而我,却是把自己唯一的全给了她! 异国他乡,我洗盆刷碗,手泡的红肿褪皮,我也要为她买到那条短裙!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短裙! 卖掉电脑,卖掉游戏机,就算卖血,我也要为她买到那玫戒指!因为,那是我送给她的戒指! 流泪!每次,我终于得到这些要送给她的东西,我都要流泪 为了她,你离开了党蕊,这个你疼了六年的女人,说放弃就放弃了 为了她,你背井离乡,竟然就定居在法国,再也不回去,不回去 她是肖阳的,至始至终,都是肖阳的 一个人有一个人爱的信仰, 想想,之于我,就是灵魂得到完整的另一半,永远不会失去   导致小时候别人老对我爸说,你有个很另类的女儿   为了确保平均分,考数学我倒是没松懈过,数学老师因此非常喜欢我   耸肩,我认输   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没离开视线   这一个小时,便笃定他的自恋程度到达极致,足以跻身变态行列   不禁感叹这世界上果真不缺少变态,缺少的只是一双发现变态的眼睛”   他旁边的人想搭话   我娓娓而动听的歌声,响彻在校园内……   ……   正常的人那么多   变态的没有几个   找一个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变态的人   来告别单身   ……   一曲未完,身边经过的路人,望着我的眼神已直接过渡到真空状态他显然还没有发现自己的潜质   变态的最高境界,是别人不敢在嘴边说你,但一想到你却会浑身一激灵   我想我的人生,或许有了新指标   而那寥寥写了数叶的日记本里,记载着一些年少轻狂   雨珠仿如断线的珠子,吧嗒吧嗒下个不停,整个世界都是湿的   乙后面同学丙的书就这样,也有很多被扫落在地,但事情还未结束,乙显然因体重问题,扫除一切障碍誓往地上倒去   丁为了避开,挪动了凳子,却是不小心用力过度,又碰上了他后面同学戊的桌子   我想起我没带伞   不禁笑笑,这公车开得很慢,旁边偶有些小轿车唰一下呼啸而去,自车轮处溅起雨帘,很是壮观   只是在很多年后我才知道他的名字,严子颂   无聊了就盘算着好起来了要怎么和我同学乱掰,怎么也得掰个劲爆的   电视上一堆杂草,香草,薰衣草   而在这个学习阶段,我已经把学生会混得滚瓜烂熟,也道听途说了许多关于我的流言蜚语   话说因为郭小宝的正常表现,有段时间我即使与他不期而遇,也只是当他不存在   但基于礼貌,我会对郭小宝旁边的男生甜甜笑   我再度成了校园恋爱故事的女主角,我和大神明明没有可能,却开始了一场月水镜花的爱恋   但我被奴役得心甘情愿,一百只变态中有九十八只腹黑,还有两只天然呆   总而言之透着几分黏糊的,兴味的,还有我看不透的情绪   大神笑,不留痕迹将问题抛回来,“你呢?”   “怎么可能!”我惊讶,老天一定舍不得!“我可是老天的得力助手哈!”   “嗯,”大神笑,“你要是左手,”再笑,“那我就是右手   好端端一个长句,就截取那么三个字……   而且大神,您明知道我说谎,一定要和我瞎掰下去么?   我想起我小时候通街跑的时候,我妈总是揪着我衣襟,把手从我后衣领伸入我背探探我有没有出汗的姿势……   赶紧笑眯眯,“我是说,‘我倒!汗!’不是‘我盗汗’……”   “也没关系,我就在上面写几个字”   “我没笔!”   “我有”   “……”   嗷,谁再说大神不是变态,我跟谁急!!!!!!!   我每天躺在病床上,睁眼就一定会看到石膏上边的字   爬上医院的顶楼,悲壮的唱着:   我家住在黄土高坡 哦哦~   你家住在公共厕所……   ……   有弹性的屁屁   第六章   过了些日子,断腿也恢复了七八成   人生嘛,总得干些变态的事   我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到位置坐下”   “……”他受不了的转身面对我,“你就不能正常点么?”   当然不能   我想起那天他的视线总是不经意的瞥向升旗台上的不锈钢旗杆上面他那严重扭曲的身影,下意识的调整姿势   其声音之大,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在看她   回到教室后我同桌看着我瞪大眼睛,“你脸真的没事!”一脸失望的模样   严子颂   自内向外的微笑,不需要原因,就是觉得舒心   这应该算是第二次看到他   只是我想在严子颂的心里面,这次的萍水相逢,一定是烟水了无痕,不会留下一点印记   坐窗户边的几个同学趁老师不注意,开始往下张望   搭配着一件有点皱的白衬衫,前面两颗纽扣未扣,锁骨微现   某警卫跟在后面喊同学,这样是不对的   他眉微挑,没说话   回过头去,我们物理老师一脸铁青   唔,我心里默念,这次你一定要等我!   **   我事不宜迟的捂着肚子,皱着脸,特激情的叫了句,“哎~呀~”   声情并茂,“怎么突然这……么痛?”   物理老师明显面部表情抽搐   我看见我们物理老师明明不情愿,头却直接反射到窗外那个方向去   然后我直奔教室外边:我来了!   我去帮他拿门钥匙吧   同桌说,“江老师找你过去   要不是你,也许我不会错过   赶紧再度推开门,堆着笑拍拍胸脯补救:“哎呀!刚刚风好大!吓死我了~”   就连上天也适时赐予我一阵大风,原本讲台上的教案纹丝不动,应景般那书页被吹得猎猎作响……   只是大神并没有放过我,他慢条斯理的站起来,相较于我走出教室的艰难,仅仅朝他们老师点了点头,招呼也没打,居然就在那个老师的笑容中慢慢的朝门边靠近   嗯,要是哪一天他带着一个无比有钱的女人回来,拿几千万砸在我身上告诉我,说你滚吧蒋晓曼……   欧也!我再决定演成恐怖片,伦理片,动作片还是苦情戏好了!   至于大神……   长得太正面了,温润如玉笑脸盈盈,风度翩翩彬彬有礼   所以那包子皮特别软,馅特别香,味道特别好~   生意也不错   同年10月,美国攻打阿富汗   我小小声,“我们蒋氏包子有限责任公司营销部经理是我妈……”   大神微微眯眼   我长大了呢,蛋糕上的蜡烛大于十的时候,我妈就习惯性的只插一只蜡烛,因此让我华丽忽略了年纪这个问题   奶奶的,没看见我在欺骗大神么!   然而一回头——   我又囧了……   是妖怪大人……   咳,他听进去了多少?   然而他的视线并未落在我的身上,而是极其随意的睨向大神   一层层淡淡的水汽因此氤氲了他双眸,顾盼生辉”   严子颂!   我终于知道他的名字!   只见他抓了抓头发,一脸不在意我要是当律师,估计天天打官司,每天当被告   我东西不多,收拾完了同宿舍的还没来,估计还在排队注册   感觉他有点急,这一急手没放开我头发,但另一只手已是伸上来捂我的嘴,“你别嚷嚷,我是郭小宝!”   我反扣着郭小宝的手臂往下拉,然后继续嚷嚷,“抢劫啊,非礼啊!”   顺便奋力往前走着,拖着郭小宝往前走   欧也!   事情都发展到这一步,我索性双手握拳,甜蜜蜜的喊了一句,“严哥哥~”   众人绝倒”   “这个我想法和你不一样,”毫不在意的忽略他的话,接着微笑着望着远方,和他一同憧憬着美好未来,“我的想法比较简单,只想成立一间变态人力资源公司   突然听到我宿舍传来互不相让的争执声,我抬头望了望门牌,确定这的确是我宿舍后我就兴奋了,兴冲冲地走进宿舍,观望   唔,怎么办~   看她们争得那么过瘾,害我突然觉得那床位好像比我最先选择的那个好很多……   竟也蠢蠢欲动   于是,在我毫无准备的情况下,我被猛地推离原地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   只是,这个发型,大神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   啧,真小气   大神也不含糊,说今晚你这模样见不得人,然后就让我先解决面相问题   我挤开挡道者绕到他身旁,却并未引起他的注意落英缤纷,好不壮观   再往下望,嗷……你说我要是坐在他大腿上那姿势得多邪恶啊……   不过吧,我现在给他洗头的姿势,又让周遭产生了一种我早已习以为常的寂静”   接着他旁若无人地往沙发上再一靠,继续轻轻地一个哈欠,“手势还不错,继续吧   接着又随性地抓了抓头发,睨着我,“你不收钱吧   然而天空中还隐隐残留着一种灰的白,校道两旁的灯亮起,校园也并没有因此沉淀下来,喧闹依旧”   我顿了顿,没想到他居然听得出我哼的曲调,有时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哼什么,强!   便是咧嘴小跑步上前和他并肩,“换成什么?需要歌词服务么?”   “随便   呼~舒畅!   不过今天还真是我破财之日,我蹲得好好的吧,结果手机突然响了   但我现在很忧郁”忘了说,小咪有一头大波浪,此时特有风情的往肩后拨了拨   我示意大家安静,然后跑到宿舍接起电话,没等对方开口,我劈头就道:“王庭轩!”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顿   大神   好吧,我对自己承认   一部手机换一个女朋友,这么精明的生意也只有大神干得出来,我想想,还是祝福下他未来的女朋友   池塘边的风凉凉的,加上头顶树荫挡去了阳光,很是惬意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看见他我就莫名的兴奋,总不自觉的想笑   我先是惊叹——   你果真还是宠辱不惊!   然后感悟——   其实你应该是什么都看不清!   好吧,是我的错,于是我走一步上前,站定在他面前   相视无言   突然出手一推   然后……   马赛克马赛克……   可是……   你这么杵在这里我没办法推你下水啊!   又失败……   只见他终于有了动作,慢慢抬起手臂,就在我以为他会一掌拍开我的时候,他只是揪住我后衣领,将我往后拉   往后拉开和他的距离   便索性冲他单眨眼,嗯哼!人工呼吸这行动还是在我完美策划了之后再卷土重来吧!   严子颂因我刚刚那一吻,还怔在原地,没回神   “cao!”此时黄荣又吼了一声,“晦气!”接着瞪了雷震子一眼,“妈的,哥们我这次顾忌你是个女的……靠!是女的别装成男的!”   “你说什么?”   我倏地一把冲了上前,双手抵在又冲动了的雷震子的胸口……   呃,悲哀啊!太……悲哀了!   抹泪,难怪人家总说雷公雷公,因为压根就是一公的!   就这手感……瀑布汗了,还真是折磨男人的性冲动……   我扳着一张脸,回头瞪着黄荣,“你怎么说话呢!我家小蕾用得着装?”她不装也很像了好不好!   我也不管后半句有没有人听出来,反正我皱着眉头再接再厉,“话说黄荣,你怎么能对我们小蕾耍流氓!”摇头叹气,义正严词,“你家长呢?!”   无视掉众人的黑线,我挑明了,“我是说严子颂呢?”   “……”   我特地看了看他反应,嗯,他肯定认识严子颂错不了   黄荣久久望着我,好半晌歪了歪头又看向之前调停的男生,吸了口气,蹙眉,“你是说我老表?”   然后摸了摸脖子,又因触及伤口瑟了下,“你这话我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我心里笑笑,却是故作严肃的看着众人,“都散了吧,”然后走向黄荣站定,笑,“看来我真的很有必要和你家长——好好谈一谈   一举两得的事情,我最喜欢了,欧也!   **   互通电话,再捏造事实瞒天过海   突然有个漂亮修长的身影自阳光下慢慢走进   手足情深!   我感动了,这对平日的冤家对头居然这般充分的配合着我,推动整件事的深入发展,自然不忍叫她们失望,深情了唤了句,“小琳!你现在需要休息!”又道,“我送……”   “我送你去校医室!”只见雷震子一脸坚毅,说完了我所未说完的话   我……   很囧……   眼见那二人就要冲出重围,奔向校医室的时候——   “好!”我自胸腔发出一声惊吼”   我因暂时逃开了大神的五指山心情愉悦,在尚未集合完毕的这抹空档搂住了小林子,又偷摸了一把她的柳腰,“小林子,谢谢你!我做鬼也不会忘记你!”   “……”   然而大神只是但笑不语的背靠在一旁的树荫下   看着我们被操,不对,被口口只见他瞥着我突然轻轻地笑了笑,正当我以为已经蒙骗过关的时候,他倏地板起脸,突然高喊一声,“全体听令!”   “稍息!”   “立正!”   “向后——转!”   便是转身之间,我们柔嫩嫩的脸,全体与光灿灿的太阳光线亲密接触……   然后我们教官大步流星的走到队伍最前面,语调坚定,“向右看——齐!”便是如吐炮珠,“向前看!稍息!”然后他一挺胸,“立正!”   接着吧,那张憨厚的脸庞上,竟然露出了类似邪恶的笑容,“那就多给点太阳光,让你们看清楚点!”   站军姿……   直面太阳站军姿……   全体同僚敢怒不敢言……   ……   ……   估计也特恨我接着,便是慢慢的走了过来”   尽管在意料之中,还是请允许我颓靡三秒钟   卖糕的,我只剩下一颗破碎的心!   然后由衷地赞叹着严子颂的定力,果然没被我的美色所迷倒   我望着那双眼睛,想寻找些与爱有关的炽热,只是可惜,我并没有发现   喜欢他慢半拍的皱起眉头   见鬼了,该不会是我前手机借尸还魂了吧   然而他只是眯了眯眼睛,很明显看不清我五官”   然后朝四周点头微笑,示意大家稍安勿躁便是抽了张纸巾轻拭嘴角,直接对他身边的女生简洁而有力地开口,“饱了   我一把夺过侍应手中的蛋糕,冲到严子颂面前,抓住他的左手,动作迅速地将蛋糕倒在他手中,一脸甜笑,“这个你带在路上吃   “你不知道么?”她忽作惊讶”   呜呜……人家现在很好奇,为什么就我不行   第二天我全身青紫的跑去上课   嘿,我妈真幽默!   国庆在家也没事,想着还是给他们准备一份结婚周年的礼物   购物广场中间的空地这两天搭了个架子,有MM在上面跳热舞   没人相信   他还是反应不快,顿了顿,慢慢悠悠的转身我瞪他一眼,假笑,“不是这楼你干嘛提早出电梯?”   他慢慢的蹙了蹙眉头,“你不觉得,”然后回头睨了我一眼,“刚刚电梯里很臭?”   我保证,我听出了他言语中的认真……   汪汪!咬你!咬死你!   “唔……”他又想起了什么,眉头再次轻蹙,“蒋晓曼,你怎么又出现在我面前?”   瞧瞧他现在喊我名字多顺溜,想想又觉得心情愉悦”   真善变   呜呜……   我是说真的,街霸我真不会,真不会输!   我和他选好机子坐下,对机”   “不要打我”   一边熟练毫不留情地狠狠进攻,打得他选的古烈毫无反击之地   “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   果然是来玩游戏的,难怪严子颂连眼镜也带来了,虽然是放在裤兜里   这个女孩,真的很有意思   这类流言,我通常是置之不理的,我对女生从来就一视同仁,往往不攻自破我想,因为她并不在乎   便小帮了她一把,但后来她的表情,就像真的做了好事一样,还不好意思了起来我故意调戏了她,通常这个年龄的女孩,正是少女情怀总是诗的年纪   她色色的问过我会不会对谁有扑过去的冲动,然后问我有没有心仪的对象   我接受了   日子无聊透顶   真的   后来同学在身后叫我的名字   互不相让   但说实话,我觉得这个想法还不错   我再一次有了荒谬的感觉   以我所认知的严子颂,他不会接受任何人   因为接受,等于成为某个人的专属,那么他所得到,就会减少   然而他却是问她,你会做饭么?   在我以为他的观念已经随着岁月而改变的时候,他突然对蒋晓曼说:“我想起你是谁了   但我知道,对于严子颂,就是例外接着她又接着道:“庭轩,不打算介绍下么?”   “王庭轩?”妖怪大人哼了声,估计这才知道对方是谁,然后不打算再和他们纠缠,长腿一跨,居然也不等我,径自继续前进   其实抛开他腹黑不说,倒也是个体贴的绅士,我估计他们今天约好见面,然后因我的出现顺便拒绝,但基于礼貌,还是打算送她回家吧……殊不知这样反而更伤人12点的时候才开放表演,因为围栏时不时会停驻些人,看看水柱表演”   我笑笑   **   告别大神,我估计严子颂已经逃之夭夭的说,决定还是自己去买瓷器吧   第三个感觉,他怎么没有扑街……   就是不行   妖怪大人回答我的只有三个字,他吼,“蒋晓曼!”   啧啧,明明自己不看路……   我相信吧,再努力一下,他很快就能把我的名字、模样和声音三点连成一线,成为他不可磨灭的深刻记忆,欧耶~   不过我还是很好奇严子颂为什么会留下来等我,他的态度历来呈现在“你滚吧”“滚蛋吧”“滚”这些词汇上面,所以他此番举措无异于某天,我从沼气池捞起那过世的手机,然后发现它还能用   想严子颂给我搬回家里,可是他皱起眉头说,“你赢的时候只说陪买不包送   十月的雨是断断续续的,不会如三月烟雨的没完没了,也不会像六七月的大雨滂沱,基本不用担心突然劈下的闪电   两点半我还是出了门,突然不知道出门为什么   学校斜对面有间报刊亭,我站了没多久远远的瞧得亭内的大爷似乎在向我招手   这一瞬我突然很受打击,呜,原来我心也是肉长的……   没多会天突然下起了雨,害我鼻子酸酸的,其实我没事,就是觉得有点冷”也许是这场雨,让他整个人都懒洋洋的,他就这么背着我慢慢地走在雨中,随意的应和着我的话   所以被他这么背着,突然有一种陌生的感觉把心里填的满满的,嘴角也不自觉的加深笑意   接着一条枯枝,突然自树上掉下来,又刚好打在他头顶上,速度之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不过,应该没啥大碍”   “我没病过”   “你是怪兽好不好!毛巾呢?”   “给你的?”   “……”余凰戎估计因为屋子里突然有了个女生还是略微有些不自在,“要不你先拿件衣服给她?”   “你前天忘了收,昨晚淋湿了,都晾在那   然后他拐出小巷口,车来车往中骑在马路单行道上,很镇定地开口道,“对了,这单车刹车不好”过了一会,他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言语中,竟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   我以为他在问,如果他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他伤心或者,甚至没有我模糊的花草,模糊的房子街道,模糊的人……怎么会有人,甘心在眼底看到的,是这样一个世界……   什么都模糊不清只是我竟然已经舍不得离开他,好奇怪   单车便是应声倒地,倒地那瞬,我小腿肚碰撞上车某一部位,近乎麻木的疼痛   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别人知道我的存在”   滚   那么严子颂,我现在和你看到的世界是不是一个样?   他没说话,他没说话我突然狠狠抹了眼泪愤慨了,“我都义无反顾的上车了,你却突然装伟大!”然后大步冲上去,手指戳着他胸口,啧啧两声,“我长这么大了,对于死亡,只臆想过一次,就是活到一百岁的时候……”我吸了吸鼻子,挤出个笑让声音欢快些,又继续道,“一百岁的时候被雷劈死!奶奶的,我要活到一百岁!”   然后我狠狠的戳了他一下,“但你小子搭着我,居然危险驾驶!”   “你摔死我了怎么办!!就算没摔死我,摔下去砸死了花花草草也不好么!”我一边说一边发现又下了雨,小雨淅淅沥沥,我继续戳他继续吼,“都怪你!磨磨蹭蹭的!现在又下雨了吧,那换好了衣服再回来给你做饭那不是又得淋湿了……”   很狗血的,严子颂突然放开自行车,一把抱住了我由于惯性,我们身子皆自动前倾,然后猛地往后一弹,紧接着,我们前面有个胖胖的姑娘大概快到站了,都已经站了起来,此刻突然“啊”一声尖叫——   她整个裙子被椅面什么勾住,猛的听到一声撕裂   “哇——”坐在我侧上角的两毛孩同时发出感叹啧啧,那天明明老盯着人家脸不放的也是她!   不过连我也想不到,严子颂和我家包子店气场居然这么融合——不过就是站在店门口拿着一包子吃了两口,结果过路的人都好奇了谁家包子这么好吃,那天下午居然还卖出了一个小□!   相比之下我这代言的果然还是段数问题,人家妖怪大人一举手一抬足间都充满着对包子的热爱,吃出了感动的味道!不错不错,以后我们要是夫妻合璧,那还不是天下无敌!   完了严子颂是连吃带拿,提了一塑料袋回去,走的时候似乎也是考虑过了,皱皱眉头说,“做饭什么的,还是不用了   旁边罗列了大神的大概资料,所任职位及一些光荣事迹,接着就说了在过去的一年里,他如何如何在公共场所表示已有对象,现在终于现身云云   楼梯转角处,我俩站定,我便是望着他讨好的眯眯眼,他似笑非笑的睨着我,却不肯开口说第一句话   “师兄!”我多少带着认真,一对上他视线,我敛了笑,接着躬下身,把手中保温壶一字排开堆在墙边,抬头他还在,然后我开口,“我并非你传闻中的女朋友   他明显的迟疑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开口”   “那我以后在你面前消失了吧拜   回到宿舍,桌面上有张请柬,是生日会的,很正式   再一看时间也快了,大概还差三四天,我就去精品店里逛悠,觉得大神真的什么都不缺了,以前他生日我都送整人玩具,结果有次送了只电笔给他,他触电后依旧是处变不惊,我就觉得再搞这玩意就是侮辱我自己的智商   第四人进来,“话说我看过那女的照片呢   我看着他,对望继续笑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进来一人,刚一进来就引起了骚动,瞥见居然是严子颂如果你成功了,我祝福你   垃圾桶里的礼物袋已经不见了   可是我们在等待中过日子,在玩闹中过日子,在浪费中过日子   脚一直疼痛得厉害,背着背包的肩膀酸痛得想掉泪,皮肤由从前的晒不黑,也渐渐的变成小麦色,小腿也开始慢慢凝聚肌肉   我和陌生人拍照,自己却不留一张   ……   我并未刻意遗忘,也没有刻意念挂,只是我想,我已经放不下他   我笑笑没说话   考试完那天,大神来找了我,他递给我一个小小的充电暖手袋,说,好久不见   他轻轻的笑笑,又揉了揉我的头,说,暖手袋要记得用   这些日子听雷震子说,这家伙还蛮常在她身边转悠,只是雷震子还是很讨厌他,对我估计还有些迁怒   我笑笑,没理会,自顾自的进了他们那简陋而狭小的厨房   我忍不住的扬着嘴角,然后把面条端到他们小客厅中的小方桌   边到后来,抬头望望我,突然开口说了一句话,“你明天……还来吗?”   我点点头过了会才意识到偏离正题,这才表情严肃地盯着我,蹙着眉头说,“蒋晓曼,你究竟打的什么主意?”   我笑笑,“争取爱情么,爱拼才会赢哈!”   “……”余凰戎眉头拧得更紧,“我就是讨厌你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然后更为肃静的瞥着我,“如果你只是想找乐子,那么离他远点!”握着的拳头隐隐有爆发的倾向”   “唔,”我有些好奇,听见他又继续,“过些日子我就回家了,老表估计不会回去……”只见他突然吸口气,有些不甘不愿,“如果可以,你来陪陪他也不错,只是——”表情依旧是认真,夹带着质疑,“你能坚持到最后?”   我挑眉,“你——回家?”   “……”他有些犹豫,似乎在考虑说不说,接着他往屋内看了一眼,才又往旁边走了几步,待我跟上,他才继续说到,“我爸妈现在住的房子,是姨妈……也就是他妈买的,那之后他就搬出来了   往年的寒假,我都睡到日上三竿   或许,只是懒得解释吧   表情无辜得像个孩子   快九点的时候猛地从床上惊起   菜类我就剥外面那一层,像豆角什么的,就随便捡两条”   **   因为我家那只母老虎的关系,结果我没能送严子颂回去   现在想想我妈修养算很好了,在自己的地盘女儿被占了便宜,她还让对方带了两包子回去   好吧,严格来说,是我占了严子颂的便宜   方才情到浓时也好,色字当头也好,冲动一来,没选好地点,是我失策……   “你……”我妈瞪着我好久,突然长叹了一口气,估计是太了解我性格,知道硬逼不起作用,毕竟山高皇帝远免得我先斩后奏   她倒也没我想象中那般不通情达理,也许是知道锁不住我,又或者是知道越阻止越会造成我的叛逆,就由着我去   但她跟我说了一句话:这是你的选择   他没有拒绝   人挤人的街道,我挽着他的手臂,贴得他特别近   然而就在我埋怨着桔子酸涩中夹带的那些苦之时,他蓦地又有所感悟地轻轻扬起唇角,细细腻腻的望着我,一言不发   呼~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我也不管,光明正大地瞪他:狡猾的家伙!还没有亲口承认我是他女朋友……   然后,我稍稍鄙视了下自己,这样也够了呢   ……   在千山万水人海相遇   喔原来你还在这里……   只是严子颂站在那儿,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张望,微蹙的眉头泄露了他隐忍的紧张……   人太多,他看不见我   老街不同于新市区,晚上偶尔会有些萧条感   我看着他认真的说,“我妈让我邀请你一起吃顿年夜饭   我甚至以为,他会不会说需要回家拿眼镜,譬如可以留在我家看看春晚”   严子颂慢半拍从我肩窝抬起头来   但他们一直在互相交换眼神,却都没开口,然后他们的目光纷纷落在我身后   “啊啊,鱼鳔!”我赶紧夹起来,解释道,“这个是我爸最爱吃的!”   我爸微微一笑,端起碗   此刻他再抽空瞄了瞄我爸,瞄完了才全数送进口中   我妈瞪我,估计是感叹女大不中留   我捧起碗,扒了老大口饭,突然不想去看严子颂的表情或者说,害怕去看   我当真没有听到他的回答,于是轻轻扬扬嘴角略带自嘲的想,或许他只是不想骗我   “……”我一时动容   我又喝了口汤说,笑笑,“哪里哪里,承让承让,我也就老妈你这么一个妈!咱就省去一切繁文缛节,一切随缘!”   “……”我妈突然哼了声,“随缘?随风才对吧!也是,现在大学生恋爱的,能有几个走到头?”她方才还算收敛了一下,如今又习惯成自然——言语上刺激打压我是习惯,做得很自然”   “立异?有本事你说你不吃饭!”   “啧,”我堆起笑脸,“哎呦老妈,你当初嫁我爸的时候,他不也是个穷光蛋?如今你们俩不也幸福美满?”   “不对,我想住别墅开跑车   不过子不嫌父丑,老爸我还是那么爱你哈!   然后我拍了拍严子颂的肩膀说,“我们家就这样,以相互打击为己任,言语攻击为乐趣,习惯就好   我们家笑点都很低,有时谁谁出来唱个歌我们也能笑,我想我们要是坐现场担保比托儿还像托   严子颂估计不明白我们在笑什么,过了会他突然靠近了我,在我爸妈分心的时候,轻轻地问了我一句,“蒋晓曼……你要住别墅开跑车吗?”   我想都没想直接问,“你有钱吗?”   “……没有   大过年的,我妈给足了我脸,让严子颂在客房待一晚   我自然陪着他,事先让他到我房间参观了一下   他说,“这房子看起来住了很多年了”   “然后呢?”   “我会赚”   回头对严子颂说,“你等等我!”   大神和我慢慢的走在没什么人的街道上,没有开口   我便是狠狠地给了王庭轩一个拥抱   听见他笑笑,“捏了要负责的”   “呃……那算了!”我赶紧回答本小姐怎么也是一株误堕凡尘的仙草!   我脑子一充血,义盖云天地往他肩膀上拍了拍——不哭了哈!   大神这才放开了我,停顿了几秒,突然抽抽嘴轻笑,然后他望了望站在那边的严子颂”   我知道,这是一句告别   不过我想,像他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为我去改变什么   我怔怔的看着他,目送他离去   然后我蓦地转身,开始狂奔,朝着严子颂的方向   我把他压在身下,然后双手捏着他的脸颊,开始尽情的蹂躏”我改为摸着他的脸,他在乎的吧   面对他,我那坚硬的心脏啊,开始一点一滴的水滴石穿了   他儿子很多很多,多到我懒得去记,我爸不知道排第几,反正爷爷也不宠他,加上我爸有时很呆,老人家索性就无视他   我觉得爷爷还是念旧的,客厅里摆的还是那套红木家具,小时候一时兴起在凳子下面黏的口香糖果然还在,如今连同我曾经的口水一同变质发硬”   “那不同   “回答正确,加十分!”我索性再拿起爷爷碗里的鸡腿,“那第一个女皇帝呢?”   “武则天!”   “回答正确,加十分!爷爷你要加把劲了啊!”我惋惜的道,“最后一个封建皇朝是什么?”   “清朝   完了我继续笑,“大家吃饭!”   “……”   “……”   **   回家的火车上我归心似箭   我的英雄   我第一感觉是只剩下两个字怎么这么拗口,第二感觉是严子颂啊,你跑到哪去了哇,到头来想念你的人是我   除了我,每个人都提着大包小包的新年食物,摆了满桌子   赌气吧,觉得至少一次吧,他主动来找我,说他想我   他没出现,黄荣出现了   黄荣估计被迫接受我这个名义女朋友的身份,然后告诉我地点   他每天晚上,在我们学校门口一条商业步行街里的一间还算大型的鞋店里打工   只是每天下班后,他会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后,一直把我送到宿舍门口   三月烟雨   过完元宵,再熬了些日子,终于到了梅雨季节   “怎么?”   “我爸妈从小吵架   然后他又说,“晓曼,我想你……”   他说,“很想”   烟雨蒙蒙   我想上辈子我一定欠严子颂太多,否则我怎么会任另外一个人来主宰我的呼吸,我的心跳,甚至我的一眸一笑   然后我胡乱抹了抹脸上的眼泪,抬高身子,特神情地望了他一眼,老温柔老温柔地在他额前吻了一下   感觉到绵绵的细雨,一丝丝渗透我们的衣衫,化开,消失   小林子她的耽美漫画也不看了,老偷偷抬起头研究我的烈火红唇,完了那脸色,欲言又止的   曾几何时,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会纠结这一点,但原来人真的会变,关键是变多还是变少,变好还是变坏   **   这雨,一直延续到清明   我想了想,决定打招呼,于是笑笑,“伯母好!”   然而下一句却是听见严子颂开口,“滚因而为了治愈,他拼命地忽视它,忽略它,无视它我乐呵呵的趴上他肩膀,特别厚脸皮地说,“严子颂,我是你沉重而甜蜜的负担“……”卖糕的!我被狠狠shock到了!!   甜言蜜语……   嗷嗷,这就是传说中的甜言蜜语!   一圈一圈,甜腻腻的泛开来,奶奶的,他还把特不河蟹地把不和谐的词汇给屏蔽掉了!   捂脸~   好害羞!   “mua~!”我奋力在他脸颊旁啾了一下,嘿嘿一笑望着一大片的野草,望着这些野草芳草萋萋   反正我见他还没累,就继续让他背着,随便找着话题,“那请问严先生,您现在是打算去哪里呢?”   “搭车   无一例外   活在当下,我最后想起这句我最喜欢的话他说,“怎样……才算爱你?”   怎样呢?   我夸张的颤抖了一下,发现“爱”这个字果然肉麻,便是耸耸肩笑道,“不知道,当我没问过!”   但我还是牵着他的手,甩啊甩”   “……”很神奇,严子颂会下厨……我问“他去哪了?”   “打工有时回来他还被淋得一身湿,我妈有时火大就说他,说他走了索性就不要回来……”   “姨妈其实给我们家很多钱,我后来才知道的”   ……   这瞬间我找不到任何语言,从头到尾我保持了沉默,很久很久,我只是很平静的问,“严子颂呢?”   **   他站在那里,卖那种19块29块任选的衣服,身上穿着一件橘红色的工作服,胸前挂着明明俗气,他搭配着却变得莫名时髦的眼镜,那张脸明显不在状态中,有点走神   **   女人永远口是心非,说好不哭还是止不住眼泪”   我的手紧紧捂住他的眼睛,声音有些沙哑,或许是方才哭得太累,我轻轻的开口,“如果以后我们吵架了,你也会离家出走吗?”   “如果你离家出走,记得穿上夹脚拖鞋……”我像个老太婆般絮絮叨叨,“到时我一定是坐在门口等你回家,如果听到你拖鞋的响声,我就回房间装睡   大概……是严子颂的眼泪   我依旧枕在他的肩头,我问,“你哭了吗严子颂?”然后微微松开点手   重逢   我和严子颂牵着手,在大街上慢慢的走着,没有目的”   “不用”   小师妹……   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叫我小师妹?我突然没什么印象了”   订婚?我有些惊讶,随之乐嘻嘻的一笑,“恭喜她哇!”   他和煦的笑笑,走到我面前站定,突然从裤兜里掏出一样东西,直接递到我面前,“迟来的生日礼物   “刚才和他在一起?”   “嗯啊”他望着我轻轻的敛了敛笑容,“以后不要再哭了,小师妹……”   这是第一次,我因为他的一句话,红了眼眶   把自己打理干净后我躺在床上想,像婷姐那样的女子,居然会这么早把自己定下来,满出乎意料的   扬扬嘴角,所以我是喜欢笑的,开心快乐,伤心忧郁,都习惯的笑着,所以大神……唔,师兄说我不要再哭的时候,我才会百般感触   接着他把手机递给了严子颂,我对着手机喂了两声,那边才缓慢的有了回应,他说,“我没事   “下车吧,我在这等你   我看了看四周,黄荣已经不见了,估计是把空间留给我们两个”   然后直接转身,出了门口,没有给严子颂反应的时间严子颂慢慢的立起身,迟疑了一下,才打开车门坐进后座,上车后他喊了我一句,“蒋晓曼……”   我装作没听见,把头靠在车窗上,然后阖上眼睛,心想他的脚断了最好……好吧,那其实是我害的……他为什么不上药!?   师兄的车开得特别的慢,我感觉真的委屈了这匹宝马,能感觉到一种很特别的气流旋转在我们周遭   他就扣住着我的手腕处,轻轻的扯了扯,“我那时在生气”   “早上吃了什么?”   他摇摇头,望着我的模样很是妖孽,他说,“在等你”   “……”答非所问……   恰逢王庭轩回头,他站在那儿,眯眼看着我们”   师兄耸耸肩,笑,“之前不是说就我家师妹不行么?”   严子颂站定原处,空闲的手缓缓的推了推黑框眼镜,然后微微挺直了胸,低头望了我一眼,道,“不记得了”   便见她望了严子颂一眼,又是笑笑,“同喜”眉宇之间,自然生成股……唔,女王!女王气息!   相较之下,她旁边的那位女士笑脸盈盈,跟小白兔似的,毫无杀伤力   我愧疚地偷瞄了一眼惊愕的洋鬼子先生,便紧张地扯了扯严子颂,拔腿就跑   我们或许是仗着年轻那种盲目的无知,就肆意许下承诺   我朝他轻轻的挥了挥手,出巷子口拐弯的时候,不知怎么地回头望了一眼,严子颂还站在门口望着我   维持那个姿势,让人莫名的心疼   那个时候,严子颂,你会想我么?   你会来找我么?   变态……   我在机场目送两架飞机离开,心里和师兄说拜拜,然后回家   还是说,变态也有职业倦怠?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左边的情侣在热吻,右边的情侣相互依偎,湖对面几对被藏在黑暗之中,湖面黑幽却泛着粼粼波光,周遭窃窃私语,轻笑嬉闹   是僵持还是冷战?多么的无缘无故   害怕看见他完全不牵挂我的样子,完全冷漠的样子,还有……目中无人的样子即便是他唯一送我的礼物,还是快递公司给我的   我觉得自己越来越敏感,总有种一触即发的压抑,我突然变得尖锐……   在阔别童年之后我突然开始了恶作剧,顾不上恶心,把蟑螂的尸体放在我看不顺眼女生的饭盒里我质疑班委的决定,不配合集体活动,我开始……   神憎鬼厌   他们说,蒋晓曼是不是个变态   更不需要同情   爱情不是唯一雷震子就问我严子颂的事,我挤出个笑容,说没事   可是,我今天没有等他”   我点点头说,“嗯,吃饭小咪兴奋地回忆着那天和男朋友去游乐场的事,说着跳楼机的惊险,说着过山车的刺激,说激流探险,说人山人海,说排队很累   我没有哭,仅仅是抱着膝头发呆,我胡乱的想着严子颂突然站在我的身后,然后走向前,用手臂轻轻的环绕住我,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够了   有时我想就像往常一样,出其不意的跑去找他就好了   我怕,其实他没有我想象中的爱我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   可是,我今天没有等他   狗血爱情   于是我回过头来,蓦地冲舍友们扬唇一笑,说,“吃饭   见我没搭理,他就把花递到我的右边,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我依旧没有反抗,不开口也没有任何动作,由得他抱着,他便突然用力的紧了紧双臂,带着些压抑的喊我,“蒋晓曼!”   我完全无视,直到感觉过了天长地久般,才感觉他微微松开我……   放弃了么?   终于放弃了么?我继续扬起笑容,轻轻离开他的怀抱,回到位置上吃饭   我轻轻的望了他一眼,望见他眼镜玻璃片上反射的……我有些冷漠的双眼   说话么?那么严子颂,我该对你说些什么?或者说,你想听些什么?   说,我们分手吧   我怀念那样一个下雨的天气,远远看着你,那样的距离,幻想着你属于我,悠悠念挂着你,足矣……   我突然忍不住抽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哽咽,我说,“我……好累”   我抹干眼泪,冲她们笑笑   **   晚上他果然给了我电话   恰好是雷震子接,她生平最讨厌人婆婆妈妈拖拖拉拉,我和严子颂的感情,她一向不看好,尤其是看他不顺眼,所以很干脆利落的挂断电话   周星星同学的电影我无一遗漏,有些剧情我甚至倒背如流,只是这一晚我笑得特别夸张,周星星喂狗也好笑,用鞋子当风筒也好笑,用飞刀射苍蝇也好笑,尤其是袁咏仪给他拔子弹的时候,我笑得特别夸张,直到两行清泪流下来   一直以来是我追着他跑,他明明像是接受了,或许也曾表现出对我眷恋的样子,只是他藏不住的逃避情绪……让我觉得好累   然后我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   直到他突然用力的搂住我,手臂的力道泄露了他一些些慌张,或者……害怕   但我们究竟有没有开始过?   我感觉胸口微微揪紧,我发现我突然受不了和他的这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相处模式,我终于我开口,我轻轻的对他说,我说,“我不嫁给你了,严子颂   他改变了我   事情的最后,我还是吃了小咪那碗方便面   **   晚上他果然给了我电话   只是,我只有一条手链,唯一的手链   我想,为什么最后周星驰那么容易的就原谅了袁咏仪,只是因为,这终归是一部喜剧?   第二天严子颂又来找我,他默默的站在我们宿舍楼下一旁的大树底下   “你能不能借个饭卡给我?”   不借!   我大大的喝了一口粥,吃得专心致志,就不理他   我讨厌自己这么容易受他影响,所以把持住自己,没有声响   受不了……   原来我平时点话这么可怕……太雷人了-_-!   我双手挣开他的手,只是他力道比我更大,他不肯,他的语调突然又几分强硬,他点,“我不要吃面条,我要吃包子”   包、包你的头!谁管你!   我白了他一眼,别开视线   小的时候他就戴着眼镜,站在一旁看着,事情的最后,父亲就开始像个女人一样扔掷东西,然后看着他的脸指着他恨恨的骂着什么,把满腔的怒意发泄在他的身上   以至后来很多女孩给他买东西,吃下去,不问缘由   那天母亲突然走过来抱着他,他先是一动不动,只是被搂得不舒服了,就开始拼命的挣扎但一直没有哭,其实父亲的逝去和母亲的怀抱一样,都让他感到陌生   上学太远不方便,就换了所学校,依旧什么都看不清,戴上眼镜就头晕   后来舅舅搬了,太过漂亮的房子突然给了他莫名的压力,毫不犹豫的搬了出来   浑浑噩噩虚度年华,什么也不去想,翻翻书,然后一个人过,也从没想过寂寞这个问题   那个时候,她跟在王庭轩的身边,还只是个朦胧的影子   他看向她,然而他还是看不清楚她,却突然觉得讽刺,毕竟她身边站着的,是王庭轩那般优秀的男人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   之后就莫名其妙的,她莫名其妙的变得无处不在那个时候,他正因肠胃有点不好,干了点很生活化的事……   只是突然看到了她,挤在人群之中,个子不高,仅有个模糊的影子,竟能笃定是她   空间留给他二人,本可一走了之,然而鬼使神差的,他留在下来走到旋梯的时候,有几个警察站在大厅里,似乎在调查盘问着什么,只是他什么都看不清   那个时候其实眼镜就挂在他的胸前,只要戴起来,很多都会清晰   他隐约记得有几次争吵,父亲在放狠话说我死给你看   那天母亲突然走过来抱着他,他先是一动不动,只是被搂得不舒服了,就开始拼命的挣扎舅舅没有说些什么,余凰戎说,你真牛   “请问师兄尊姓大名啊?”   他可以感受到她的视线,投射过来,热情如火   但可以感觉她的视线,完完全全落在他的身上   “救命啊!抢劫啊!”   第二次听到这个声音,居然是这么喜剧性的开头   大凡女子,听到这样的对白,皆会拉不下面子,然而透过她的声音就仿佛能看到她的笑容,毫不在意甜甜腻腻的她叫他严哥哥,她说您慢走   听人说,声音是有感染力的,而她的声音,却处处弥漫着一种吸引力,让他不由自主的想多听听   他记得那天他还问她,“你死了,会不会有人为你伤心?”他只是联想起父亲的死,似乎并未引起谁谁的伤心,包括他   说来奇怪,她的影像,她的笑容,甚至她的眼泪,反而更加清晰   一次,两次,三次……   到后来他就不数了,然而走在街上,校道上,图书馆的电梯里,会想象着她突然从哪里蹿出来,喊严子颂   学校各年级各系别之间放假日期有所不同,我和严子颂,时间刚好是错开的   考完试给了我宿舍这群姐妹一人一个拥抱,就一个人提着行李箱回了家   我把行囊放下的时候,爷爷正坐在高堂之上发呆,远远瞥去眼屎还没清理干净   这过程中不止一个男孩对我你我很漂亮,还给我摘路边的野花   床头那台年久失修的风扇,转动时总是嗡嗡的夹带着很大的杂音,睡醒就睡不着了,但还是怕蜘蛛掉下来,所以会睁着眼睛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他就不自觉的蹿进脑子里   呆着呆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院子前,走在雨幕中   天还是轰隆轰隆的响着闷雷,一两声狗吠仿似天边传来,时不时谁家摩托车的防盗铃嘟嘟的响着,雨水倾打在院子里的水泥地上,吧嗒吧嗒,很快汇聚成一汩汩水流   记忆,一下子回到很多年前的那个夏天,他悠然自得的走在大雨中,当时他的身影还是瘦瘦小小的,见不着一丝狼狈,却又是那么寂寥的一个人   显然这场大雨太突然,淋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乡间雨后的空气很好,只是田间小路却很泥泞,鞋底一下子就被弄得脏兮兮的,有点沉,他穿着个拖鞋,恐怕更加难行   若我真再和他走下去   我像上次那样,突然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心有些软化,声音也不明所以的有点嘶哑,我也辨认不清自己说话的语气,我只是说,“别摔着我了……”   然而这次,他伸手扣住我手腕慢慢往下拉,听到他说,“蒋晓曼,这次我想看清前面的路”   奶奶在旁边劝说着什么,分析着家里还有哪个角落可以容纳他,也不知过了多久,爷爷终于妥协严子颂点头道谢,默默的站在一旁,没再开过口   女人善变   白天陪着我满山头跑,我也没再拒绝,却也不主动,我们之间,还是沉默居多,看起来有时挺河水不犯井水   还给我插在草帽上   又听见他极轻极轻的继续,状似反问,他说,“蒋晓曼,我们怎么了?”   “……”我无言以对然而重复的走动,偶尔还是会觉得枯燥而乏味,好容易等到这阵大雨送来清凉,他的出现,竟让我的心在瞬间呈现一种焦虑不安   终于明白,什么叫不知是雨水还是泪水模糊了世界,天地茫茫,漭漭天际   我像上次那样,突然伸手蒙住他的眼睛,心有些软化,声音也不明所以的有点嘶哑,我也辨认不清自己说话的语气,我只是说,“别摔着我了……”   然而这次,他伸手扣住我手腕慢慢往下拉,听到他说,“蒋晓曼,这次我想看清前面的路   **   对他,我终究没能太心狠   那街道看似有些年头,不宽,挤满了人   我们顺着人流前进,一路逛下来,挤啊挤的,严子颂就和我越挤越紧,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胳膊就搭我腰间了   等巴士的时候,灰尘很多,他突然猫腰在路旁给我摘了几朵野花掰掰手指一算,偶买嘎,又是时候说拜拜   他的歌声曳然而止,身子微微移动,像是想做些什么,我凶巴巴的道,“不准动   你收到那些小家伙,本来想自己留着的,但又不甘心,不想你太快忘记,那就帮我保管着,我回去了,再还给我   然后睡醒,又是新的一天   因而奶奶拖着我的手临行嘱咐的时候,我心不在焉,频频探视,然后再想想关我鬼事,一手提着鸡,一手拎着三四袋农产品,自个上了车”   他轻轻哦一声,“那我给你唱歌吧   那是五五二十五个小人偶,整齐的排列在塑料制的盒子里那天看着他瘸着腿抱着你出去,我就想或许,你们会有个美好的将来小师妹,最是想念你的笑   严子颂没废话一句,直接开始打水,配合我的清洁工作,一直到小林子回来   沙发很软,茶叶很香,秋风很凉,睡意很浓,开始想睡”严子颂的母亲,此时望着我的目光,犀利而具有穿透力,甚至让我看到了真诚   我耸耸肩,偶像剧她自然不解,“我是说,你反对我们不?”   “我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偏执唔……我才回了他一句,“早”   心里暖暖的,如同安静的街道上,那抹初绽的阳光每次瞄见他毫不在意的将另一些女人的心意展示在我面前……我想,我战胜的不过的时间,在对的时间,出现在他面前   所以当车子停进专属停车位的时候,我就寻思着任何公司能在这地皮弄一写字楼的,我都写个服字   我知道,奸商奸商,无奸不商,或许她只是瞧我涉世未深,每句话每步路都设计过,但又或许,她仅仅是有感而发……不管她出于什么理由,突然和我说这番话,我望着她,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   她轻轻吸了口气,“身处年代不同,我们看到的东西和想法都不一样   往后数三排一对情侣笑眯眯的亲亲热热目中无人,望前数三排一个女同志捂着手机自以为小声的叽叽喳喳笑意融融,其余的同胞居然也忍耐下来,翻动着手中的书,也不知看进去没看进去   从我们教学楼出来,到校道有老高一层楼梯”   我顿了顿没说话,他突然挤出个笑脸,又道:“要不,我还给你洗衣服做饭?”   真情告白   “要不,我还给你洗衣服做饭?”   **   我看着他,他的头还枕在我大腿上,头发因滚动有点凌乱,衬衫领口的扣子没扣好,因此某种程度上的春光乍泄,让微凸的胸口若隐若现   然后双手死命揉他头发,揉到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我就瞄着他,久久的,久久的,出奇不意的吼了一声——   “汪!”   “……”他看着我,模样有点茫然   小时候我们某街坊一只体积庞大的狼狗,就常常被我的吼声吓得鬼哭狼嚎屁滚尿流,当然啦!那家伙怎么哭也就是狗叫”   甜蜜蜜   人总是这样,总是试图把时间困起来,譬如用一个小时,一天,一个礼拜,一个月,甚至一年,但人始终困不住时间,昨天逝去了,上个礼拜结束了,然后十月十一月又过完了,一次一次的循环,又到了寒假   现在想想,学校也没地方我们没去了,天台,走廊,某教学楼的角落,学校的情人湖,还有小树林,花圃,校道,饭堂,图书馆,但凡正常人谈恋爱的地方我们去了,正常人不去的地方我们也走了个遍,承载着我们恋爱滋味的足迹,遍布了校园大大小小的角落   我爸说,吃两包子得了,费那事干嘛   走啊走的自然就累了,他便背我,一步一步慢慢前进,于是他那宽厚的背,会在寒风中显得特别温暖   这天严子颂照惯例来我家,我爸妈都在店里忙活,因为快过年了,我妈就吩咐我抽空把家里大扫除一番,我心想反正有个强有力的后盾,就拍拍胸脯答应了下来   结果她们问我和严子颂这出电视剧是【PG家长指引】,还是【M成年观众】级别   “waiting for you……王庭轩……”   见鬼了,我居然觉得妖怪严的声音在那一霎那特别磁性迷人……   再望那石膏腿一眼,虽然都有点发黄了,却是引发我前所未有的怀念之情,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岁数,这脚,怎么能这般袖珍可爱呢?嗷~太可爱了!   “王、庭、轩……”   我一听,严子颂重复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堆起笑迎上去,“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定情信物咩!”   “……”他突然望了我一眼,透过镜框那眼神竟带着哀怨,“定情信物……你留着他的定情信物……”   “这个……”   我还没解释完,严子颂就突然松开手了   松开手没问题,问题是,他旁边有个洗拖把的桶老天是有原因滴,他把你好好留着,留给我捏   现在想想,学校也没地方我们没去了,天台,走廊,某教学楼的角落,学校的情人湖,还有小树林,花圃,校道,饭堂,图书馆,但凡正常人谈恋爱的地方我们去了,正常人不去的地方我们也走了个遍,承载着我们恋爱滋味的足迹,遍布了校园大大小小的角落   松开手没问题,问题是,他旁边有个洗拖把的桶   我又开了口,“但是我争取了你”   “嗯,”我说,“没关系”   我瞄了眼他视死如归的表情……我靠,你想唱歌谁敢不给你唱啊   直到他开口唱第一句,我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流   ~o>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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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拿出那信封里所附带的表格,我纠结的看着这熟悉无比的字眼”   “好吧,如果你坚持的话,不过如果你去上学的话,不妨放假的时候带几个同学回来   于是,就在我蹲在滑梯双手张开嘴里不自觉的发出某种幼稚的声音时,我的眼睛对上了一双如黑曜石般深不见底的双眸   哦不,重点不是这个,毒液虽然凶猛但我可以充耳不闻,只是现在最让我纠结的是,在无数同人文中,但凡负责导购的人是斯内普,那么他都必将与主角发生难以摆脱的纠葛,虽然我也挺心疼那个在原著里为了莉莉放弃所有的魔药学教授,但是他绝对不是我的那盘菜!   看着眼前的女孩儿面目呆滞的做白痴状依旧蹲在地上,不耐烦的斯内普准备好再次喷毒液时,我华丽的母亲大人终于把我从毒蛇的视线里拯救了出来   抿了抿嘴,我原本以为他会继续喷毒液,却没想到他却走到酒吧的吧台前,“汤姆,一杯白水”他似乎全然没有注意到玻璃的状况,而是兴奋的把另外一根魔杖塞进我的手里   “我想我并不能相信罗格斯小姐自我保护的能力,如果你还有点脑子的话,在回家的路上如果遇到危险就抓住这支钥匙上的蛇头!”说着,他把那把钥匙递给了我   呵呵,麻瓜自然有麻瓜的方式,不是吗?   将手里的报纸折了折,我想我已经得到了我想知道的   心里已经没有了曾经的顾虑,我开心的坐在酒吧的门口向外张望,直到家里那辆熟悉的黑色车子停在了不远处,我笑着跟老板汤姆道了别,离开了这里   而此时的霍格沃思,一道满含怒意的声音在校长室里传出:“让摄魂怪进驻霍格沃思?邓布利多,你的脑袋里已经全是甜腻腻的糖浆了吗?”    第四章 黑狗VS孔雀   不得不说,上帝视角是一个很让人感到奇妙的事,自从知道了所处的剧情,原本还有些忐忑不安的心慢慢开始安稳下来,毕竟我只是个配角,负责打败黑魔王拯救魔法界的救世主是哈利波特而不是我,救世主的身后还有那只变种的格兰芬多狮子王,脑力里回想曾经看过的剧情,细节已经不是很清楚,但是大体的走向还是让我感到一丝难过,战争便会有死亡,看书的时候他们只是书里的人物,而此时此刻,他们却成了我生活中对等的人”我看着整理出来的书籍,这些原本都是为上中学预备的,现在看来是用不上了,也许,在开学前我应该再去一次对角巷购买一些魔法书籍”斯图尔特爷爷的声音传来,我和妈妈一同看向门口,只见斯图尔特爷爷手里正拎着一条瘦骨嶙峋的大黑狗,有礼的脸上还是能看出一丝嫌恶   又脏又乱的邋遢长毛已经被剪成了利落干净的短毛,虽然长久的缺失营养使他的毛看起来并不黑亮   而对此非常兴奋的梅乐思则做出了一套蓝色的狗狗版海军装,还附带了帽子和鞋子,穿在这条黑狗身上显得分外滑稽——尤其是在我已经知道它究竟是谁的情况下   体会到了肚脐被勾着飞行的感觉,一瞬间双脚离地给人一种眩晕感,努力掌握身体的平衡,我还有分心牢牢抱住怀里的大狗,直到双脚重重的落在地上,向前踉跄了两步,我控制住身体没有摔倒在地上,这才抬头看着周围的环境   高悬在头上的水晶吊灯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光芒,天花板是一张完整的油画,长廊的四周全部都是刻着白色浮雕的拱形门柱,正前方的室内喷泉中央是一座金色的雕塑,看起来华贵又不流于庸俗   如果这就是传说中的蜘蛛尾巷里斯内普教授的家,那么我无法想象所谓的贵族中的贵族,马尔福庄园会是什么样!等等,马尔福……   “你是谁?”正当我为另一种猜测而惊讶的时候,一个略带稚气却透着浓浓骄傲的声音在我的身后响起   转回身,不意外的看到一个少年站在那里,铂金色的头发在水晶吊灯下几闪闪发光,苍白的皮肤近乎透明,灰蓝色的眼眸中有着未曾掩饰的高傲,纵然脸上有着疑惑却仍然不失优雅   “真是条没有规矩的下等狗,虽然它穿着贵族的衣服   “教父?”他看上去很吃惊,再度看了我一眼,“你跟我来,抱紧你的狗!如果让它吓到我的孔雀,哼!”虽然极力保持贵族的强调,但是你能指望一个仅仅十三岁的孩子有多成熟呢?   好笑的看着面前小大人一样的小铂金贵族,我一边欣赏着马尔福庄园的景致,一边跟着他穿过了草坪,哦梅林,他们家居然真的养了很多只白孔雀!那孔雀们一个个从高扬的下巴到走路的姿势都与面前之人无比吻合!   贵族的嗜好……   不一会儿我便跟着他走进了另一座城堡,这座城堡并不像刚刚那座如此奢华,但是朴素中却带着一种意外的高雅   “又见面了,斯内普教授”他的视线像要在我的脸上灼烧出一个洞,而站在他身旁的那个男人,铂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背后,一样白到透明的肤色,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骄傲都昭示着他马尔福家主的身份   “罗格斯小姐,真是有趣的直觉呢,不是吗?”挂着一脸标准的假笑,某不良铂金贵族眼神探究的看着我   “看来,是我的失礼了   “肮脏的食死徒?”纵然教养良好如卢修斯,也被眼前无比脱险的“大舅子”扭曲了脸色,“似乎现在,口口声声叫骂着的布莱克先生才是阿兹卡班的逃犯,最臭名昭著的食、死、徒   “你想要做什么呢,一个没有魔杖的布莱克!”   接下来的时间是属于大人们,身为小孩子的我和铂金小包子被阻挡在了会客室的门外,一只名为咕噜的家养小精灵在马尔福夫人的吩咐下,带着我们来到了摆放了晚饭的长桌旁”点点头,我可以理解卢修斯马尔福的考虑,“希望学校的猫头鹰可以替我完成送信的任务”看了眼正停在书桌上的那只耀眼的金雕,我可不想在刚进霍格沃思便被某只批了狮子皮的老狐狸给惦记上!    第六章 霍格沃思特快   余下的假期时光真是无比的美好,那只明显营养不良的大狗已经被爱心泛滥的梅乐思喂的膘肥体壮,黑猫锃亮,至于身为人类的羞耻心?那是什么东西?某大狗摇摇尾巴,再度双眼放光的追逐着花园里的蝴蝶,讨好的在梅乐思脚边蹭蹭,甚至此时此刻还挥着一只爪子在他那堆狗狗服里挑选带去学校的衣服   显然有些人比我要兴奋的多,老妈已经优雅的在读报纸,老爸则兴奋的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看到我下来之后立刻扑了过来   如果我没看错……“老爸,我是去上学,不是去火拼,你给我这支经过优良改装的AK47干嘛?”   “以防万一嘛,我的小公主这么可爱,万一被那群坏巫师欺负去了怎么办?”老爸泪光闪闪,换来了某只无脑大狗的附和!   “汪汪!”说得对,斯莱特林都是群坏巫师!   这两只……只好接过那只枪,顺手扔进行李里   “你居然坐到了这里?”车厢的门忽然被拉开,某只铂金色的小包子带着两个傻大个站在了门外,嫌弃的打量了一眼车厢,“我允许你进入贵族专属的包厢   假期在某只精力旺盛无处发泄的大狗指导下练习了很多咒语,由于从斯内普教授那里得知了摄魂怪会进驻霍格沃思,所以守护神咒成了练习重点,虽然现在已经可以发出肉身的守护神,但那只是在凭空的状况下,真的遇到了摄魂怪,不晓得还能不能这么顺利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了他手中的皮箱上,上面印着的“RJ卢平教授”几个字,看来他就是这学期的黑魔法防御术的教授了   “你的箱子   “汪汪!”某只大狗看到自己被昔日的好友忽视了,非常愤慨的吼了两声,完全忘记了这样做会暴露他的身份”对面这只黑狗无论从形态还是气味上都和小天狼星的阿哥马尼斯状态一模一样,但是——黑亮黑亮的长毛,明显突出的小胖肚皮,全身上下包裹在黑白两色的熊猫装里,甚至脖子上还系了一个漂亮的粉色的蝴蝶结,一向聪明的小狼人心里犯了嘀咕,虽说小天狼星总是爱干蠢事,但是他还没退化到这种程度吧?(卢平,乃真相了,他已经退化到如此境地了……)   “汪汪!”某只还以为对方的话是对自己的称赞,兴奋的摇头摆尾,此等举动更加动摇了卢平的信心,也许,它真的只是一只和小天狼星的阿哥马尼斯形态很相像的大黑狗吧!   看到卢平教授的脸色丰富的变化,这是怎么个情况?亏我刚刚还绞尽脑汁思索怎么能转移他对这条蠢狗的怀疑,看来是我多虑了   愉快的把那本《霍格沃思一段校史》从身后的背包里拿出来,而卢平教授也微微歪着身子闭上了眼睛,车厢里一时陷入了安静,过了不久,车站慢慢热闹了起来,人群嗡嗡的说话声嘈杂着猫头鹰们刺耳的鸣叫声,还有拖着行李在火车的过道中走路的声音,原本空旷的车厢渐渐坐满了人   明显的感觉到了大黑狗在看到自家教子之后的兴奋状态,我不由得微微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总不能还没让人家坐稳就把人家吓跑吧?   “谢谢你   “哦,看吧,你的猫真是四处惹人厌!”罗恩看到克鲁克山的动作立刻说道,却在克鲁克山亲密的躺到了黑狗身上时,立刻瞪圆了眼睛   糟糕,摄魂怪!我心里一凛,看着门口德拉科也是一脸的紧张,甚至还担心的偷偷看了我一眼,心里一种不安不由得冒了出来,他该不会是特意来看看我是否安全吧?是我太大意了,以他的性子,虽然嘴上说放心我的保护神咒,但是心里恐怕也是放心不下,才巴巴的跑来,结果却变成了一场闹剧”   德拉科……我担心的看着在门口的他,虽然他的守护神咒已经非常完美,但是能否使用守护神咒是辨别食死徒的一个方法,当初神秘人就是靠这个办法判断手下的忠诚,如果德拉科在此时使用了守护神咒,那么无疑,会给马尔福家惹上大麻烦!毕竟随着卢修斯叔叔手臂上黑魔标记颜色的日益加深,大家都知道,神秘人归来的日子并不遥远了   “哦,天哪!”赫敏也连忙蹲到哈利座位的前面,跟着拍他的脸   “我想我们快到了   随着声音一遍一遍的响起,列车慢慢放慢了速度,最后终于停了下来,车厢里一阵不安分的骚动,大家推推搡搡纷纷涌向车门,下到一个又黑又小的站台上   和他道别后我跟着其他一年级新生一起向光源那里靠拢,集合清点了人数之后海格带着我们一群小孩子在一条又黑又窄的小路上磕磕绊绊的走着,小路两旁漆黑一片,唯一的光线只有海格手中的灯,所有人都顾不上其他,只专心的跟着大家,生怕掉队之后被这黑暗给吞噬了   “拐过这个弯,你们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沃思了   随便登上离我最近的那条船,船中已经坐了三个人,其中两个女生脸色红扑扑的还在盯着对岸的城堡,另外一个男生看上去很害羞,一直低着头看着平静的湖面   “好啊”泰希斯回头望着刚刚穿过的峭壁,一脸后怕的样子”我笑着看着一脸恍然大悟的泰希斯   大门立刻打开,一个身穿翠绿色长袍的高个儿黑发女巫站在大门前,表情严肃的看着黑压压的新生们   “呃……”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总不好说我知道吧?“我想,应该不会太难吧,毕竟从来没听说过谁因为通不过分院仪式而被退学的不是吗?”   “也对   你也许属于格兰芬多,   那里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敢,   他们的胆识、气魄和豪爽,   使格兰芬多出类拔萃;   你也许属于赫奇帕奇,   那里的人正直忠诚,   赫奇帕奇的学子们坚忍诚实,   不畏惧艰辛的劳动;   如果你头脑聪明,   或许会进智慧的老拉文克劳,   那些睿智博学的人,   总会在那里遇见他们的同道;   也许你会进斯莱特林,   也许你在这里交上真诚的朋友,   但那些狡诈阴险之辈却会不惜一切手段,   去达到他们的目的   新生们看着那顶帽子,很多人都同时松了口气,不管是麻瓜出身的孩子还是巫师家庭出身的孩子,此时都怀着同样的心情,难不成魔帽还有团结血统的作用?我一脸黑线的无良诽谤”耳边响起了一个细微的声音,和刚刚那神经质的歌声大是不同,“孩子,你想去哪儿?”   呃……我愣住了,它居然问我想去哪儿?“难道说,我不符合任何学院?”我纠结的问道,也许我要成为霍格沃思历史上第一个退学的学生!   “哦不不,当然不”帽子的声音开始高扬,“只是偶尔我也该尊重下本人的意见”   本人的意见?我冷哼了一声,如果真要尊重本人的意见,它刚刚就应该把尼莫西妮分到格兰芬多去!“帽子先生,我并不像和你在这里打哑谜,我想知道为什么”破帽子,居然吊我胃口?不过也许它说的有道理,自己寻找原因也是有趣的事!   “难,非常难,嗯……”帽子又开始重复那套说辞   回抱泰希斯的同时,视线穿过了其它长桌落到了斯莱特林的长桌上,看到德拉科正皱着眉头怒视着我,而尼莫西妮则稍稍有了些愉悦的神色,米诺斯还是低着头,看不到脸上的表情    第十章 格兰芬多的新生活   当所有的学生都被分进了学院,一直坐在教师席位上的邓布利多站了起来   现在因为我们头脑空空,充满空气,   死苍蝇和鸡毛蒜皮,   交给我们一些有价值的知识,   把被我们遗忘的,还给我们,   你们只要尽全力,其他的交给我们自己,   我们将努力学习,直到划为粪土   本来也想像旁边的人学习快速的念完歌词,但是当“霍格沃思”这几个字反复出现在空中时,脑海里突然回想起《珠穆朗玛》的曲调来,难得的恶趣味了一把,于是我放开嗓子用美声的唱法吼出了魔法版霍格沃思校歌”我惊讶的看着她,一个一心向往格兰芬多的女生对斯莱特林的评价是不言而喻的,更何况她还是巫师家庭出身   由于自家幽灵是皮皮鬼最怕的血人巴罗,所以刚刚开学有血人巴罗护航的斯莱特林一年级新生幸免于难,而聪明好学的拉文克劳们早在开学前的第一天晚上,就从级长们手里拿到了霍格沃思的地图,并且在正式开学的第一周内整齐的在级长的带领下统一行动,认准了所有教室的方向,也保持了拉文克劳学生从不迟到的记录良好的延续到了今年”泰希斯恍然大悟,继而欣羡不已,毕竟夜游对一个标准的格兰芬多小母狮可是有着极大吸引力的!   晚饭的时候,礼堂的气氛明显不对劲,虽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一向不对盘,但是在一年级新生身上还没有表现得十分明显,毕竟刚进校门,大家彼此都还在本学院内互相磨合,在课程上才刚刚起步,谁又有多大的精力去找“世仇”的麻烦?   可是今天明显的火力全开让我有些微的疑惑,尤其是格兰芬多三人组   “看教师席”她一边往嘴里塞最爱的布丁一边用闲下来的叉子指了指教师席”   “好”看得出她很好奇,但是她并没有开口询问,于是我也保持了沉默   “我也是想去斯莱特林的,可是那死帽子说什么也要把我扔进狮子群,还搞得神秘兮兮的,说什么我是十分少见的真正的格兰芬多   “谁会丢脸还不一定呢   “哦,那简直是场噩梦!”赫敏愤恨的戳着盘子里的面包,“那把破扫帚在我手里就从来没有听话过!”   赫敏说的是事实,可是显然,她的实话让小狮子们刚刚建立起来的信心完全垮掉了,无数刚刚都在竖着耳朵听学姐传授经验的小狮子们全都耷拉了脑袋,一片乌云笼罩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伸出右手,放在扫帚上方   “哇哦,太神奇了,好样的,米诺斯!”说罢,她还轻蔑的扫了一眼在她旁边瞪着大眼睛的罗伯特   “她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可怜的孩子,从那么高的地方”庞弗雷夫人说着,心里暗骂某个甜食癖,只要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一起上飞行课,她的医疗翼就没消停过!   “阿嚏!”某笑眯眯吃着奶油布丁的白胡子老头打了个喷嚏,狐疑的看了看四周,谁在骂他?凤凰福克斯将头埋进翅膀里,给了自家饲主一个鄙视的眼神,继续睡觉   “感觉如何?”我拉着米诺斯坐在旁边的空床位上问道   然后是墙体厚度探测仪和红外线障碍物检测仪,虽然霍格沃思内排斥一切带电的物品,但是很显然这两样是利用生物原理进行勘察,并不存在电路板,所以在我试验过后依旧好用   格兰芬多……我再度风中凌乱了,原来你是个M……   走进房间,我终于明白那些疑似生命体的东西究竟是什么了——一张又一张的画像布满在了房间的墙壁上,某金发美少年一脸白痴的笑,黑发红眼的冷峻少年眼底藏着宠溺嘴里却不停的喷洒毒液,一头褐色波浪卷发的恬静夫人笑容满面的看着不停上演节目的两个少年,美眸中难掩智慧的光芒,而另一个微微有些婴儿肥的清秀少女则一脸天然呆在一张风景画里和小草自言自语   “那有怎样,就算是亚瑟的后人,还不是照样进了我的学院?”格兰芬多不服的回嘴   “味,萨拉查,你不许挖我墙角!她可是属于伟大的格兰芬多的!”某金毛狮祖敏感的嗅到了危机,跳脚了   “四位是霍格沃思的创始人,你们的后人如果还存在,那么不可能这样默默无闻,目前我只知道斯莱特林最后一位继承人的情况,其它的我并不清楚”拉文克劳夫人摇摇头,“这些应该是魔法界里普遍应该知道的事,怎么会……”   “那最高法则本身是什么?”我很好奇,制衡魔法界与麻瓜界,制衡这个词,说明了很多事情   “我现在连究竟谁是你们口中的梅林的后人都不知道,我怎么会晓得他,也许是她,是不是纯血?”这群故弄玄虚的家伙!一记眼刀丢过去   “哦,那个箱子里有一个戒指,是梅林戴过的哦,用它可以召唤城堡内的梅林后人   于是,白色的小龙包瞬间变成了粉红色的小龙包……   “他们是谁?”终于恢复正常的德拉科依次扫过墙上的四张画像,隐隐猜出答案后变了脸色”如往常一般的咏叹调里含着震惊,“马尔福从来不逃避责任,我也愿意”   “承认安雅&8226;罗格斯与德拉科&8226;马尔福成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交予他们二人支配霍格沃思城堡的权力”马人长老缓缓的说道   “定下契约时存在的种族不允许全部离开禁林,他们必须留下一部分族人遵守契约   “我明白了   站在霍格沃思城堡的门口,第一次感受到了庞大的精神力向我席卷而来,仿佛每一块砖瓦都在向我们热情的喊着“欢迎归来“而且现在应该想想办法,巴克比克的事……”   赫敏的话被罗恩打断,他看向我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有着厌恶,“你在这里偷听多久了?”   偷听?“我不认为你们的对话有值得我偷听的价值   “够了,罗恩”赫敏带着些期望的眼神看向我,“安雅你和马尔福的关系很好不是吗?如果可以,能不能……”她的话很含蓄”我并不惊讶,想也知道昨天晚上休息室里有多么热闹,某些人做了不该做的事不但没有丝毫歉意反而把它当做英雄事迹来宣传,真是让人手痒   “金妮!”赫敏担心的跑了过去,想要伸手扶住她,却被她轻轻的拒绝了   魔法世界不是我的归宿,平安的过完七年,如果开始的战争会波及到我,那么也许我会提前离开这里,继续普通人世界的生活,可是连日来发生的事情将我的原有计划一一打破,泰希斯、尼莫西妮和米诺斯是我的朋友,如果那场战争中他们受到了伤害,我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假期的相处中,布莱克大狗也给我的家带来了欢乐,想到两年后他死在贝拉手中的命运,我真能狠下心来任由它发生?那个喜欢找格兰芬多麻烦的油腻腻的老蝙蝠,临死前那一句“Lookatme”萌翻了无数同人女,而事实上那种隐藏在心里的温柔也着实让人动容,我真能忍住不去插手他的命运?德拉科——别扭的小包子,一举一动都牵动着我的每根神经,想到这个男孩儿一直以来的隐忍以及不愿意交付自己骄傲的执着……   可是,我只是一个配角,书里没有我的存在,其他人都有既定的命运,可以继续,也可以颠覆,只有我,我的命运是一片空白,主角效应之一便是胜利,不管我这只蝴蝶的翅膀如何煽动,哈利波特永远是“活下来的男孩儿”,而我的生死又由谁来决定呢?我不是玛丽苏,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也许前世二十多年的生命赋予了我超出同龄人的冷静,可是现在的我毕竟只是一个麻瓜家庭出身的、魔力水平相当正常、年仅11岁的小女巫   难道要我跑去校长室一派纯良的对某披着狮子皮的老狐狸说:“校长,我要格兰芬多书架上的那本书”我瞪着德拉科,哼,跑不了你的份!   “尼莫西妮,你向斯内普教授申诉,飞行课上的事我们还没有追究,利用这个提出要开除罗伯特”我上下打量德拉科,嘴角不停的溢出笑声,看的某小包子头发都要竖起来了,“你去给我整理所有甜食的名字,我就不信挨个念还念不出校长室的口令!”   果然,对邓布利多的甜食癖同样头痛的德拉科再也笑不出来了,而墙上想要说什么的格兰芬多则被我一个瞪眼闭上了嘴,而旁边的斯莱特林同样笑的一脸腹黑,其实我们都知道,身为霍格沃思的继承人,是可以打开城堡内任何一个房间的门,而显然忘记这一点的德拉科开始为搜集甜食名字而困扰   看着眼前的大黑狗恢复了人形,原本消瘦苍白的可怕的男人此刻已经油光满面风度翩翩了,只是英俊的脸上此刻有着难得的严肃”邓布利多的确算计了很多人,我不喜欢他,但我不能不尊重他——这个世界上能够慨然赴死的人又有几个呢?他的确算计了所有人,但是一个连自己的死亡都能算计的人,我该怎样评价他?   而一个为了最终的胜利连自己的性命都可以不要的人,我的那点底线在他眼里又算得了什么?我不是不信任他,我只是不能把所有的筹码都交给他,仅此而已”我指出西里斯的误区   那位出身斯莱特林的校长菲尼亚斯&8226;奈杰勒斯&8226;布莱克,皱着眉头看着我和德拉科身上的校袍,从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过出于霍格沃思的契约,画像在霍格沃思内也要无条件服从继承人的命令,所以他也只好把讽刺的话憋进了肚子里   一切都安排妥当之后,我把书收好,然后对着墙上的画像礼貌的点了点头,“我不想让我今天在这里出现过的事被其他人知道,我相信你们可以保守秘密”   所有的画像都点了点头,遵从继承人的命令是他们在成为霍格沃思的画像起就得知的事情   “禁书区?那里都是危险的黑魔法!”果然,米诺斯瞪着眼睛看向我“我们要把它公之于众吗?”   “当然!”泰希斯抢先回答,“只有这样才能根绝战争!”   根绝战争?在场的所有人都用看巨怪一样的眼神看向泰希斯而这最高法则,却是弊大于利”   身为一个马尔福,从四岁那年他便被要求考虑对黑魔王的效忠问题,爷爷认可了黑魔王的智慧与力量带着马尔福家族追随左右,为的并不是那句净化血统的空话,而是在邓布利多的权力越来越攀向顶峰的时候,贵族的地位越发尴尬,而麻种和混血的繁殖能力又如此惊人,韦斯莱那一窝红头发老鼠简直就是所有贵族心中的一根刺!贵族们并不需要得到普通人的理解,但是同为贵族的堕落,却为所有人所不耻——背叛远过于不曾了解   作为这一代唯一的马尔福,他的选择无可逃避,他不想再带着马尔福家遭受屈辱,但是两年的时间已经足以让他了解许多,邓布利多的确是位伟大的巫师,论心智他丝毫不逊色一任何一个出色的斯莱特林,可是他终究不是斯莱特林,他不懂贵族的坚持与底线,跟随他比跟随黑魔王更加可怕——黑魔王践踏你的尊严威胁你的生命,而邓布利多,你所最坚持最在乎的荣耀,在他那里是虚无谁更可怕?   而救世主,原本对他有所期待,可是得到的也只是失望   这个提议得到了所有人的一致赞同,于是大家转战格兰芬多的密室,在对画像们提出这个要求之后,四人似乎早有准备般并没有太过惊讶,不过他们对我们提出了一个要求   而拉文克劳夫人则无奈的看着那两只,“不过是逃家与抓捕的私事罢了,居然被扭曲成这样   “你这么喜欢斯内普,怎么不滚去斯莱特林!你这个格兰芬多的叛徒!”上一次在斯内普办公室被尼莫西妮强烈要求退学的罗伯特憋了一肚子的气,此刻全都发泄到了泰希斯身上,而与他要好的几个男生也一起向泰希斯发难   “勇气?热情?”我笑了笑,“斯莱特林要求血统,拉文克劳要求智慧,赫奇帕奇要求忠诚,在那三种绝对的特质面前,勇气和热情真的可以和他们同为择生标准?”   没有再答话,这一次真是安静的可怕,而少数人——赫敏和金妮都露出了深思的神色,更多的人则是茫然与不解   “是斯内普教授,斯内普教授怎么了?医疗翼的魔药都是斯内普教授提供的——免费,并且其中好多材料都是教授自己的存货而不是学校提供的!除了某些用来惩罚顽劣学生的药剂口味奇特之外,正常的感冒药剂之类的必须药剂,斯内普教授还特意改良了口味”猜到了这群小狮子想要说什么,我把从德拉科那里听来的关于斯内普教授的点点滴滴说了出来,果然,所有的小狮子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他停留在我身上的眼神让我有种被盯上的感觉”我回应了邓布利多没有说出口的疑惑,“母亲说我的魔杖代表着明辨是非与驱逐邪恶,有什么问题吗?”虽然我的魔杖十分奇特,但是我并不认为这种奇特值得邓布利多注意,只是眼角的余光扫到了斯内普教授在听到邓布利多的话之后,右手不自觉的抚上了左臂——和去购买魔杖那天一摸一样   “我并不知道怎么控制这个力量   与之相反的是魔药课,斯内普教授的怒火让小狮子们也不禁开始在心里埋怨起卢平教授来——虽然课上看到老蝙蝠可笑的样子是很解气,但是比起被老蝙蝠扣掉的已经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宝石,这点兴奋已经不算什么了”   万圣节的到来让所有人都兴奋不已,连带着火药味也渐渐少了起来,一二年级的学生羡慕的看着三年级以上的学生可以去霍格莫德村,当然,不是所有的三年级生都可以去,此时的格兰芬多三人组中,哈利便一脸抑郁的和其他两个人坐在休息室的一角   “不想,怎么了?你想去?”我好笑的看着小母狮的尾巴都翘了起来   “当然不是!”她瞪圆了眼睛,“我家所在的格林镇也是一个魔法村,如果你对魔法村很好奇的话,圣诞节可以跟我和妮妮一起到我家过!”   “去你家我倒是很感兴趣,但是圣诞节恐怕不行,如果我不回去,我爸爸一定会抓狂的   “罗恩!小声些!就算他要毒死卢平,也不会当着哈利的面!”最后,恼怒的赫敏也控制不住音量的拔高”小心眼的德拉科还在怨念三人组对自家教父有所怀疑呢   不知谁喊了声:“快叫邓布利多教授来!”   门口的学生拔腿跑向礼堂,不久,邓布利多教授来了,身后还跟着麦格教授和费立维教授,显然,三位教授在看到格兰芬多休息室的狼狈状之后表情也格外的严肃   “好好睡   礼堂的门关上之后,大家立刻沸腾起来,不明所以的其他三院学生互相打听发生了什么事,格兰芬多们口沫横飞的描述着刚才的所见,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都竖着耳朵仔细的听着,然后德拉科和我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当泰希斯知道我的那条黑色的宠物大狗就是《预言家日报》正在通缉的逃犯布莱克的时候,她的尖叫声足以震聋我们的耳朵——幸好德拉科很有先见之明的给我们的帐篷施了一个隔音咒,不然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礼堂又要骚动了   而我们四个则全体石化了   “格兰芬多扣10分!罗格斯小姐,下午到我的办公室关紧闭”   之后马尔福先生表明了来意,而我们则答应配合之后先行离开,然后在踏入黑魔法防御术的教室时,再度看到了斯内普教授那张阴沉的脸   对卢平教授的病表示了遗憾之后——全班同学发誓完全没在他的脸上看到遗憾——由斯内普教授代授的黑魔法防御课开始了   “也许救世主应该加强一点对摄魂怪的抵御练习”邓布利多笑得十分慈祥,然后看向斯内普教授,“西弗勒斯……”   “邓布利多!如果你那被糖浆渍坏了的脑袋还拥有思考的能力,你就应该知道我是霍格沃思的魔药课教师,不是宠物医生!”斯内普教授黑着脸瞪向摆出一副“我是可怜老人”表情的邓布利多”斯内普教授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如果不是麦格教授在场以及被泰希斯上一次的连哭带闹的效果有所影响,斯内普教授绝对会在5后面加一个0   “天啊,小矮星彼得!”麦格教授不敢相信的瞪大了眼睛,邓布利多脸上的表情也挂不住了,而马尔福则依旧维持着脸上矜持的笑容   “WELL,看来需要福吉部长亲自来一趟了   麦格教授提议的吐真剂在福吉极其不甘愿的表情下获得了同意,然后被强制灌了吐真剂的小矮星彼得滔滔不绝的说到了当年的事——其对当年四人组中的三人,尤其是詹姆·波特和西里斯·布莱克的怨毒让一直坚信自己的父亲是英雄的哈利脸色十分难堪”一直沉默没有说话的金妮突然开口,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   福吉被金妮的话弄的面红耳赤——身为魔法部长的福吉居然不如一个霍格沃思二年级的女生对法律的掌握情况”   于是乎,福吉原本难看到极点的脸色忽然间如同干瘪的桃花般红润了起来,指手画脚的叫来了傲罗办公室的两个傲罗,甚至连《预言家日报》的记者也叫来了”我不以为然,“重要的是梅林奖章,有了它就相当于身份的证明,凭借它你可以遮掩许多事,难道你要把自家寻找祖宅的事弄的魔法界人人皆知?”我看着米诺斯的脸上慢慢出现了了然的神色,继而小蛇摇摇尾巴满意的走了   而我和赫敏面面相觑,“他们都没发现?”   “很明显,没有   果然以麻瓜的思想来解读魔法世界是很有趣的事,也只有我和赫敏这样真正来自麻瓜世界的人才会有这种中立的观点,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至于哈利,虽然他十一年都在麻瓜世界长大,但是他对那个世界虽然谈不上仇恨但是绝对没有爱,起码没有归属感   “哈利,你有没有想过小天狼星为什么能够越狱成功呢?阿兹卡班由那么恐怖的摄魂怪看守,他是怎么逃出来的?”我开始询问   “摄魂怪这种魔法生物是倚靠人的情绪来感觉人的存在,并不是通过嗅觉可听觉,也许小天狼星懂得一门魔法可以抹杀人的情绪,从而离开阿兹卡班的呢?”赫敏给出了一个最接近的答案,阿尼玛格斯的确是变成动物之后就不会让摄魂怪感受到人的情绪,不过赫敏接下来的查找方向便从这个思路直接跳转到如何对抗摄魂怪上面了,理所当然,守护神咒排在了第一位,而哈利和罗恩明显表现出了对这个魔咒的兴趣   不过与其说是荣誉感,倒不如说是羞愧感,前两年学院杯如何落到格兰芬多的我虽然没有经历过,可是小说里交代的够详细,密室篇邓布利多居然给哈利和罗恩没人加了两百分,作弊也不带这么明显的,心都快长到身子外面去了,虽然神经粗大的小狮子们异常欢欣鼓舞,可是在我眼里看来,用这种方法得到的学院杯根本就失去了它的意义和价值   之后尼莫西妮被自家姐姐拉进了学习魔咒的范围,作为这群人中唯一的斯莱特林,妮妮也提出有些孤独寂寞,于是在卢平教授的同意下米诺斯也加入了进来,最后卢平教授干脆在邓布利多的建议下开办了一个守护神咒的社团,前来报名的学生中只有斯莱特林的学生最少   哈利看到陌生的西里斯有些发愣,但是在邓布利多说明了西里斯的身份之后,哈利水汪汪的翠绿色眼睛更加湿润了,惹得本就是父爱发作的西里斯更是抱住哈利发出了一声狗狗的嚎叫   约定的那天,老爸一早便瞪着大眼睛盯着家里的监视器,直到德拉科的身影凭空出现之后重重的哼了一声,嘴里嘟囔了几句类似“臭小子”之类的话后,气鼓鼓的亲自去给他开门,而我愉快的和德拉科一起使用门钥匙直接去了马尔福家在比赛场外的帐篷后,德拉科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某些意见   虽然他的发型有了很大改变,但是一丝不苟的特点还是沿用了下来,每次他看到哈利乱糟糟的头发都很是不顺眼,大概,天性?不过,为什么同样是斯莱特林的斯内普教授头发便油腻的可怕?   虽然我很想效仿穿越前辈们把洗发水送给斯内普教授当圣诞礼物,但是衡量了下利弊之后还是果断的放弃了,我的耐毒性和心理承受能力还是很脆弱的!   之后为了转移尴尬的气氛,我提出让德拉科带我参观他们家的帐篷,不过当我看到他们家居然把家里的白孔雀还带来了两只过来之后,还是囧到了   “本来打算邀请教父来,可是被他拒绝了在门口检查门票的官员看了我们的票后指给了我们上等厢的位置,沿着豪华的紫色地毯爬上了体育馆楼梯,我们弯弯绕绕之后到达了楼梯顶部的一个小包厢,包厢不大,刚刚好在两个金色的边线柱子中间,视线很开阔,下面梯形的座位上已经坐满了大大小小的巫师们,整个体育馆被笼罩在淡金色的光芒下,第一次看到魔法世界的广告是什么样子的我和赫敏都很兴奋,看了几则广告后才开始观察起我们这个包厢来”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哈利连忙开口道歉,得到了家养小精灵激动的回应”显然被我误认为他是这种鸟人的后代让德拉科很气愤,几乎是吼叫着说完这些话,大家看向他的眼神更探究了,原因无他,这种低级魅娃都这么吸引人,那高级魅娃会美艳到什么程度?   “马尔福……”罗恩啧啧的说着,此时他的话里已经没有了从前的那种针锋相对,毕竟刚刚被鸟人迷得神魂颠倒的人可是他自己   “哦,哈利·波特先生!”她似乎很痛苦,不停的拿头撞着旁边的大树,“闪闪怎么可以这么对哈利波特先生,哦,闪闪居然想要违背主人的话,闪闪是个坏精灵!”   哈利从地下站起来,受不了的大叫道:“停下!”   闪闪停止了自虐,只一秒钟的时间,她伸出丑陋而怪异的手指打了一个响指,而后哈利的魔杖便飞到了她的手里,然后她拿着哈利的魔杖消失不见了”德拉科率先念了咒语,而后大家一起使用了荧光闪烁,微弱的光芒汇集到一处,照亮了我们周围的黑暗   然而,在毫无预告的情况下,一个低沉的男性声音在那里响起,并不是那种因为受惊而恐惧的声音,反而是一种带着快感兴奋的缓慢音调”他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回答了罗恩的问题,而后,所有人都沉默了,巨大的恐惧感笼罩在了我们中间,大家不想去猜测那个看不到的人是谁,因为我们承受不住可能的后果   “哈利!”大家停下来,赫敏惊呼一声拿魔杖指着在地下痛到发不出声音的哈利   “咒立停   “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红毛小狮子愤怒了   “不知道如果我们作证,分量有多大   “邓布利多也不会放任不管   中午的时候,西里斯和斯内普教授一起来到了马尔福庄园,也许是在地窖和教授相处过一段时间,此时的西里斯已经不再叫教授的绰号,甚至连邪恶的斯莱特林字眼也彻底从他嘴里消失了,虽然教授对他依旧是升级版毒液伺候,但是他却置若罔闻般依然黏得很紧   不过,霍格沃思的契约守护者吗?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真是做到了主魂没做到的“飞离死亡”了,话说到这里,再怎样也猜出来他就是我在去年甩给斯莱特林本人的那个拉文克劳的冠冕里的残魂”维迪对于我的问题稍稍有些惊讶,“日记本里的那个魂片已经彻底消失,我融合了戒指中的魂片,其他的魂器还没有找到   仇人?主魂的仇人虽然不少,但是以他的个性一定会选择哈利——除了这是破解血缘保护魔法的有效方法,更是他向自己的追随者们证明自己并不会败在哈利手下的手段   “不管是什么比赛项目,防护性魔咒和攻击性魔咒都必须过硬,关键是我们这一阶段需要学习什么魔咒?”上一次的钻心挖骨给赫敏的印象太过深刻,对于自己虽然能够正确发出高级魔咒,但是因为练习不够以及魔力不强而达不到魔咒的原有效果,赫敏的母狮王属性完全爆发,最近她跟练习魔咒是卯上了,“不然,我们成立一个练习魔咒的社团?毕竟黑魔法防御课上学到的东西太有限了”然后,赫敏开始十分怨念的从她一年级时的大蒜头,霍格沃思黑魔法防御术的老师水准如此参差让大家和她一样担忧   “能力是可以培养的   “斯内普教授……”大家痛苦的沉吟,德拉科小包子也蔫了,毕竟蛇王的冷气指数一向是极高的   “不仅如此,这里面很多魔药需要的材料都是违法的!”德拉科也同样头痛   接下来赫敏开始和德拉科确定咒语练习的先后顺序,我留下罗恩和哈利在这个车厢,然后去了泰希斯他们的车厢,金妮也在车厢里,正和他们说着夜琪的事情它占去了老师们的很多时间和精力——但我保证,你们会很喜欢这场赛事的,我很高兴宣布,霍格沃思,今年——”   就在这时,震耳欲聋的雷声响起了,大厅的门砰的一声打开了   小动物们的视线又凝聚了,某些胆小的人开始彼此窃窃私语   邓布利多此时清了清喉咙,“我刚才说到,霍格沃思将在下个月举办一场几位激动人心的盛事,它已经有一百多年没有举行了”   在场大家的脸色都十分难看,过了半晌,赫敏开口,“小克劳奇的水准我们在那天都看到了,看来假期制定的循规蹈矩的方法要有所改变,哈利,社团的事暂时取消,看来今年是没有时间和精力做这件事,目前就采取特别措施吧”赫敏摇摇头否决了,“他一定会把哈利的名字投进去的,可是我想不出,霍格沃思这么多人,他怎么会有办法让哈利一定被选中,哈利的能力并不是最强的所以,他现在很害怕,他受够了父母用生命换来的名头   猝不及防的哈利被扑倒在地,站在他身边的德拉科刚要伸手拉他,却惊讶的看着谛听低下头,长长的角抵在哈利的额头上,一缕黑烟慢慢浮出了哈利的额头,渐渐在空气中形成了一个人形,那是伏地魔的魂片!大家都屏住了呼吸,然而没有嘶吼没有挣扎,那人形的黑烟静静的在空中漂浮,依稀可见那张人脸上慢慢浮现了宽慰的笑容,然后在空气中化作了尘埃消失不见了   “你们在吵架!”一瘸一拐的他瞪着那只可怕的眼睛看着我们   “要称呼教授!没有礼貌的斯莱特林!”他大吼着举起魔杖   “好的很,谢谢你,卡卡洛夫教授”赫敏显得很冷静,而其他人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赫敏,毕竟她曾经是格兰芬多最遵守校规校纪的人,而现在,继犯规大王韦斯莱兄弟之后第二个尝试吃螃蟹的人就是她,这太让大家惊讶了”哈利连忙安抚到,然后小动物们开始学赫敏那样,让彼此帮忙给对方扔名字   “看上去好眼熟”赫敏盯了一会儿回头对我们说,看到我们都点点头后,吐出了一个名字,“小天狼星?”   而就在她说出名字的时候,那人已经揭掉了身上的斗篷,当时整个礼堂里都响起了惊叹的声音,那的确是西里斯没错,但是——在卢平教授的帮助下把布莱克家接手过去后,原本已经在作为宠物狗的阶段被养的白白胖胖的西里斯更是容光焕发,原本就是贵族出身的他此时更显得几位优雅绅士,身上穿了一件极其花哨的巫师袍,然而那和邓布利多诡异的色调有着截然不同的审美差别,打了发油的黑发头发梳理的极其讲究,和同样黑发却终年油头的斯内普教授产生了鲜明的对比,在场一部分小动物的视线始终在他与邓布利多身上徘徊,而另一部分则紧盯了他和斯内普教授的头发   “代表德姆斯特朗的勇士——维克多&8226;克鲁姆!”   “代表布斯巴顿的勇士——芙蓉&8226;德拉库尔!”   “代表霍格沃思的勇士——”邓布利多清晰而有力的声音在打开这第三张羊皮纸的时候停住了,在环视了大厅一圈之后念出了一个名字,“哈利&8226;波特!”   没有预期的沉默,霍格沃思四个学院的长桌上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这让哈利十分意外,只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和布斯巴顿的学生看上去十分震惊,德姆斯特朗的校长卡卡洛夫十分生气的看着邓布利多   “哈利&8226;波特?他还没到17岁!”   邓布利多皱皱眉,“哈利,你先到隔壁去   “不知道,不过我们还是要以不变应万变,做好的准备还是如常进行   “那么我们就开始了,该给选手们指令了,巴蒂,有兴趣帮忙吗?”邓布利多笑着看向克劳奇先生   “他应该不知道,这件事是由克劳奇负责,他和我父亲是死对头   “龙骑士?”罗恩和德拉科难得异口同声,然后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狂热”   罗恩的脸在听到德拉科的话后涨的通红,不过这一次他并没有反驳德拉科的话,虽然同样是吼着说出来的话,但是这一次和从前的抬杠有了很大差别,“韦斯莱家现在不是贵族了又怎么样?从我这里开始韦斯莱家会回归它的荣耀!”   “荣耀”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还真不是一般的怪异,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怪怪的,似乎不相信这种话会是罗恩说出来的,如果是珀西还有可能”出乎意料的,德拉科并没有继续嘲笑罗恩,反而调转了话题,而且“我们”两个字更是听得出,他认可了罗恩刚才的话   “龙蛋!”哈利突然叫了出来,“第一个任务就是从龙的眼皮底下偷一只蛋出来,那……”   “别妄想了,那不可能是真的龙蛋!”我打断哈利的话,“龙蛋是很稀少和珍贵的,魔法部不可能要求你们偷真的龙蛋,我想最有可能的是一个被混进龙蛋里的其他东西   “海格的确看到了真的龙蛋!”哈利继续说,“如果我能偷出来一个要求的任务蛋,那么再偷两个真的也不是不可能!”   这孩子,太乐观了吧?大家一起用看ET的眼神看着他,现在的问题是,偷一个都悬,更别说是三个了!   “哈利……魔法部不会让你把真蛋带出来的,除非龙肯帮忙,不然你绝对掩盖不了多出来的那两个蛋”一个悠长绵软的声音响起,不同于我想象中的威严和庄重,我们两个跟着马人长老进入了树洞,看到一只庞大的红色巨龙正匍匐在树洞的最深处   “您误会了,是我的另外一位朋友   很好,不止我一个人被鄙视”巨龙说完深深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这是最安全的成为龙骑士的方法,就算你们失败了,你们也不会受到什么伤害,只是这两只小龙再也没有出生的机会了   然后像抱着心肝宝贝似的抱着两颗龙蛋离开了,等他们都离开后,巨龙看着特意走得最慢的我开口,“孩子,你还有什么事吗?”   ……………………………………………………………………6   话说为毛罗恩突然开窍了捏?   大家:还不是小柳你的主观意识强加给人家的?   小柳:故作神秘的摆摆手,“下面,有请罗恩的表白!”   罗恩,一鞠躬,再鞠躬,三鞠躬,“想当年,我穿着破旧的长袍,那么被翻烂了的小儿书,啃着已经掉渣的干粮,然后眼泪汪汪,心里发誓,将来,一定给我的娃儿吃好的!喝好的!要啥给啥!长袍买两件,穿一件撕一件!把书架放满书房,上面都是珍藏版绝版各种版,想买一本买,想买十本买十本,看不了当柴烧!干粮?哼,油炸食品不健康,聘请小柳在给我做中国菜,爱吃多少吃多少,吃不了倒进下水道!”握拳!   小柳:我做菜你敢吃?那可是毒药级别的   众人:“节约光荣,浪费可耻!”   烂菜皮伺候!   罗恩——撒丫子开跑”   “等一下”说罢,一个泛着白光的魔法道具飘到了我的眼前,上面传来的温和气息让我十分舒服,“你身上有很强却又奇怪的光明力量,这条项链也许可以帮上你的忙   “养龙的书在禁书区,我们怎么能让教授给我们签字呢?”罗恩有些犯愁的问道   哈利的眼睛立刻亮了,最后敲定这个方法之后,大家都很满意,没有触犯任何校规却还能用最省力的办法得到最大的成效”德拉科眼里倒是很有幸灾乐祸的感觉,他和哈利的关系虽然在私下里已经没有了芥蒂,但是在外人眼里却和以前没什么两样,所以他自然不害怕被丽塔拿出来说事   等到三人都分别抽出了自己的号码,克劳奇先生登记了他们三人分别的号码后,那张被遮盖住的区域展现在众人的面前,全场都响起了惊呼的声音   “被标记了号码的巨龙就是你们的敌人,你们这次的任务是从巨龙的旁边取得金蛋!”   全场再度哗然,龙爱亮闪闪的金银财宝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从龙的眼皮底下拿走一颗金蛋,这等于向巨龙宣战!这种比赛内容和要求与龙搏斗有什么不同?我们清楚的看到,好多因为哈利被选中而还有些遗憾和愤愤不平的学长们此时脸上都露出了担忧的表情   “天啊,是扫帚!好样的,不愧是格兰芬多的找球手!”韦斯莱家的双胞胎互相击掌惊喜的喊道   “我把这个给你,你把金蛋给我好不好?”哈利的声音在场地里扩音咒的作用下传遍了全场”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不去攻击那条龙呢?”西里斯的脸上并没有责怪的表情,所以哈利还是放下刚才的不安,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西里斯,我要和你谈谈,有关泰希斯的事   “原来是这样,那你还是最好找时间和她说清楚”米诺斯侧耳听了一会儿回答道,“我只能听懂一部分,不过大概意思应该是这个”赫敏的想法固然好,但是我还是认为这在短期内并不可能施行   这时,级长们拿着毛毯走了过来,把我和那个盖布丽小姑娘一起领去了人质们休息的地方,我惊讶的发现维克多·克鲁姆的珍宝居然是金妮!   好吧,我承认,越来越成熟的金妮在同年级的女生中无疑很出类拔萃,火红色的头发、白皙的脸蛋还有沉稳的个性都让她越来越具有魅力,但是,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她会成为克鲁姆的珍宝,就算他们认识,也才认识了不长时间吧?   “其实我也很惊讶   比赛结束,我们也重新得到了自由,当我和金妮回到格兰芬多时受到了大家热烈的欢迎,三强争霸赛中两位勇士的珍宝都出自格兰芬多让小狮子们尾巴都翘上天去了!大家都争着想知道湖底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惜我和金妮都处于昏迷状态,所以我们两个也并不知道相信的经过,于是接下来回来的哈利被大家万众瞩目了不过,就算是我对小包子很有好感,我也没觉得我有做出什么明显的举动来,为什么连迟钝的哈利小狮子都察觉到了呢?   不过,我还没问出口,哈利已经继续开始说话,“我把安雅当做姐姐一样   可是,当这种亲吻向着无法预知的方向发展时,我已经罢工的大脑还是发出了警示,用尽全身力气推开德拉科,我气喘吁吁的小声说,“德拉科,我才12岁   “仇人的血”德拉科想了想,“被刚出生的哈利弄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是他毕生的耻辱,他绝对会在复活之后向所有人证明,他才是最强的,没有人能打败他,所以,他一定会向哈利提出决斗的要求”   “不,这不是什么决斗,这对哈利根本不公平!”赫敏愤怒的喊到   虽然我也知道丽塔的强悍,但是真正自己被当成了主角之后才有了感同身受,事实经过部分的拼接和歪曲后竟然可以达到这样的效果,这下我是受教了!可恶,当初并没有拆穿丽塔的身份是不想伤害无谓的人,她只是个混饭吃的记者而已,没必要非要把她关进阿兹卡班,谁知道我一时的心软竟然把自己给害了!   “赫敏,她一定是用什么办法才得到这些的,哼,咱们二十四小时戒备,我就不信抓不到她的把柄!”甲虫的阿尼玛格斯虽然不好防备,但是对于我这个已经知道她的变身是什么的人来说,她明显处于劣势!   果然,第二天一早,赫敏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死死的握住了那个装了一只甲虫的玻璃瓶,“安雅,果然被你猜对了,她也是个非法的阿尼玛格斯,现在怎么办,把她交给魔法部吗?说实话,我还真信不着他们!”   “同感   一瞬间,小动物们立刻骚乱了,谁都知道他口中的主人是谁”老校长笑得十分老狐狸,“哈利,你是这次三强争霸赛的冠军,外面还有记者准备采访你,你现在去做好准备吧!”   只能说,丽塔·斯基特给哈利留下了十分阴狠的阴影,所以刚听到记者两个字,哈利的脸色就变得十分可怕,然后握着拳旋风般的冲出了校长室,可怜的《预言家日报》新聘来的记者,这次可算是出师不利了   小天狼星的脸色看看到RAB这三个字后变得十分苍白,颤抖得从邓布利多手里接过纸条,“他在哪里?”   邓布利多眼里闪着悲伤,“他已经变成了阴尸,永远沉眠在那个山洞的湖底   “教父,怎么样,有我父亲和母亲的消息吗?”德拉科焦急的拉着自家教父的袍子,完全忘记了保持一个贵族的形象   斯内普教授弯下腰,把德拉科抱起来,抬头看向我,“罗格斯小姐也在?”   “教授,你就不能叫我安雅吗?”我无奈的第一次反驳他的称呼   “带德拉科上楼了   “这就看你的了,哈利,只有你能挽回这种局面   “你让我弄晕她?”哈利眼睛转了转,“这个容易,可是之后怎么办?”   “我大概猜得到小天狼星的心思,他想感化贝拉回头是岸,但是他低估了贝拉的疯狂,既然贝拉可以连纳西莎阿姨都攻击,又怎么还会对他有任何的亲情?到头来,受伤的还是小天狼星   “如果德拉科醒过来,请你转告他,现在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空有马尔福家外表的小巨怪了!”我确信,斯内普教授一定已经站在那里听好久了,不然也不会脸上一直露出这么扭曲的表情,甩下这句话后就转身走了怎么的?老黄瓜刷绿漆还犯法吗?我就是喜欢嫩的!有本事,你也像小龙包一样嫩嫩的啊?    第十八章 德拉科与爸爸的第一次交锋   最后,终于敲定了自己要一身打扮的德拉科和我一起出现在一楼客厅的时候,让哈利和西里斯着实感叹了一把,哈利惊奇的看着德拉科比平日里还要闪亮N多倍的铂金色头发,似乎在掂量他到底是怎么把头发弄得像金元宝似的,而西里斯还在旁边添油加醋的和德拉科讨论他身上这套类麻瓜衣服的优点和缺点   “……您何必和他们一起去阻击目标,外面的天气那么差,出了事可怎么办……”斯图尔特爷爷一边说还一边吩咐梅乐思去准备洗澡的热水   “安雅,这不能怪我,你爸爸,实在是……他当时也听到了,难怪他这么讨厌我”我端起还有些温热的牛奶杯,喝了一大口后满意的抿抿嘴,霍格沃思什么都好,就是南瓜汁的味道太让人崩溃   “那没有问题,怎么了?”赫敏不解的回答   一旁的德拉科也露出了迷惑的表情,毕竟让赫敏对学习以外的事透漏出这么强烈的感情可真是少见   看着孩子们这样的表现,原本还有些拘谨的格兰杰夫妇都露出了慈祥而和蔼的笑容,看着自己爸妈放松下来的样子,一直还有些担心的赫敏终于如释重负的露出了快乐的表情,坐在赫敏身边,我最清楚赫敏刚刚的紧张和沮丧,以及现在的轻快,也难怪格兰杰夫妇最开始对我们这些小巫师们有隔阂,毕竟普通人对于自己未知的事物总是有恐惧感和疏离感,不了解魔法世界并不代表听不出某些词比如“麻瓜”中轻蔑的意思,被看轻的人大抵都有两种反映,要么是自卑,要么是不服,赫敏的爸妈就属于前者,而我亲爱的老爸则是后者,而像老妈那样纯粹以学者的姿态把巫师们当做实验材料的人大概也只有那么一个了”沙比亚笑得十分优雅,残酷的证实了我的猜想,天啊,老爸,会死人的!   “哼!就凭你们,两个愚蠢的麻瓜!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大话!”虽然刚刚那一下子就已经让小包子明白眼前这两个人并不是什么普通的麻瓜,可是在自家女友面前丢人现眼让小包子的理智早就飞到爪哇国去了,标准的马尔福式下巴上扬45度角外加冷哼声,如果不是与强尼和沙比亚二人的身高差距太大,使得标准的马尔福式的蔑视目光大打折扣,我仿佛看到了卢修斯叔叔的影子”   到了训练场,看热闹的我们很明显分成了两派,像泰希斯、罗恩他们虽然平时和德拉科的关系并不那么亲密,甚至从前还是敌人,但是在这种巫师对决麻瓜的时候,身为巫师的优越感还是占了首位,自然都是希望德拉科能够赢,而赫敏则不然,虽然也是巫师,但是与哈利不同的是,赫敏对麻瓜世界的认同感与归属感,隐隐约约的,她还是希望可以通过什么来证明,麻瓜们并不比巫师弱小,甚至可能更强,基本上,我和赫敏是一种心态”敲门之后没有得到回应,这时身为主人的好处之一:闯空门也是合法的!不请自入,果然看到德拉科依旧穿着白天的衣服,躺在没有铺好的床上,瞪着大眼睛一直在看天花板   “老板当然要留给小公主你一片纯净的天空啊!”沙比亚叔叔十分无良的露出了他洁白而整齐的牙齿   地球太危险了,我还是回火星吧   每个人都确定了自己的目标之后,大家似乎都变得忙碌起来了,每天只有在早餐和晚餐一起坐在同一个长桌时才会匆匆见面,而我发现,虽然每个人变化都十分巨大——德拉科贵族般白皙如吸血鬼般的肤色早已经变成了小麦色,而原本就是小麦色的泰希斯此刻已经可以去媲美黑人兄弟了,哈利和罗恩也不例外,四个人都瘦了一大圈,但是眼里的神采却一天比一天旺盛,与他们四个相反,成日里不见阳光的其他几个人越发苍白起来了,尤其是整日在电脑屏幕前面的米诺斯,眼里早就布满了血丝,而赫敏和尼莫西妮比他好很多,但是研究极其危险的炼金术也让她们身上经常受伤,至于我的龙蛋研究目前没什么进展,但是通过各种设备和一起检查,罗恩的那颗龙蛋生命反映太微弱了,输入进去的那些魔力根本都不足以形成内部的魔力循环,而增加魔力吸收的方法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找到,随着龙蛋生命力的日益微弱,说不焦虑是假的,当初向巨龙讨来这两颗蛋的人是我,承诺一定会照顾好幼龙的人也有我一份,我不想食言,也不想扼杀一条生命   “这个,还是丽塔斯基特给我的灵感   “用变形术和记录水晶的原理叠加成一个米粒大小的监视器,我把它偷偷放到了泰希斯身上,而这个是用摄像机改装的,内部把电力全部换成了储存魔力的水晶,通过记忆魔法阵远程连接,可以把监视器检测到的画面完全投射到这道光墙上   事实证明,女生对于身材的执着是不分年龄与性格的!接受不能的米诺斯默了”妈妈依然固执的喊着让我抗议过无数次的昵称,心疼的为我的伤口擦上药水,只是从那之后,她再也不曾给过我像从前那般让他窒息的拥抱了   我的魔力发育期在8岁时已经趋于稳定,从那天开始,我结束了之前密集的武技训练,转而更严苛的魔力训练   10岁的时候,当我毫发无伤的把一只巨怪的尸体拖出丛林的时候,我再一次在父亲的脸上看到了笑容,只是,这已不是记忆中的那种笑容,虽然他们同样真诚”父亲的脸上又露出了10岁那年让我困惑不解的笑容,满意中带着一丝恐惧和哀伤,这种一点都不马尔福的笑不该出现在父亲的脸上   她一点都不像一个11岁的小女孩儿,似乎总是扮演被宠坏的孩子真的对我产生了影响,在她面前,我似乎总是一个不合格的马尔福,可是,每当这种时候,她的眼里总是戏谑中带着浓浓的宠溺,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眼里会有宠溺,我不喜欢这种宠溺,因为我想要的不是宠溺,在她眼里我怎么可以永远是个孩子?明明,她才是个孩子!   分院仪式上,我打定主意要让她坐在我的身边,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马尔福的人,可是,该死的她竟然去了格兰芬多!该死的,愚蠢的波特你竟然敢一直偷看她!   这一年的保护神奇生物课就是一场灾难,该死的半巨人海格,竟然把这种动物带到课堂上来,还取了一个可笑的名字,巴克比克,而那个愚蠢的波特竟然因为成功的骑在了它的悲伤而开心?想起那天他偷看安雅的眼神,我心里就气不打一处来——挑衅那个畜生的代价是住进了医疗翼,在波特愤怒的眼神中,一点点痛苦也变成了快乐,而出乎意料的,我竟然在医疗翼见到了她”教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漆黑的眼睛仿佛看穿了我所有的小心思   不过魁地奇世界杯的消息让我很是兴奋,首先,作为一个男孩子,热爱魁地奇是我的天性,说实在的,我真不理解为什么教父会那么厌恶魁地奇!更让我开心的事,这是我约安雅出来的好理由!虽然安雅对魁地奇表现的兴趣缺缺,但是那只格兰芬多的小狮子,泰希斯克罗夫特可是魁地奇的忠实球迷,为了她,安雅也绝对会答应我的邀请你觉得呢?”   这是个不出乎我意料的答案,但是,我相信我的推测,“如果我没猜错,四巨头肯帮你复活,一定是以你答应了什么条件为前提的,空口无凭,我想,也许是契约?”契约的力量,是不可违背的,既然是四巨头复活了曾经是魂器的他,那么他们一定有约束他的方法,而他们最重视的存在,就是霍格沃思,而我,是霍格沃思的继承人之一,这是我最有力的筹码”父亲意味深长的看着我,然后离开   我知道父亲的意思,我一定要活着离开,纵然心如刀割,我最终还是在父亲的催促下念出了西里斯的房子所在   今天赶火车,先传一章,看晚上有没有时间传第二章,没有的话明天补上~~~    第一章 摄魂怪的突然袭击   我们从弥尔萨岛做飞机回到了伦敦,然后大家各回各家,只剩下目前为止“无家可归”的德拉科继续住在我家   “怎么了?”这还是头一次德拉科没有借助妈妈和斯图尔特爷爷的力量让老爸吃亏,好奇心大涨的我立刻凑了上去   此时,哈利已经把信从信封里抽了出来:   亲爱的波特先生:   我们接到情报,你于今晚九点二十三分在一个麻瓜居住区,当着一个麻瓜的面使用了守护神魔咒   很明显,在场的大人们都很自然的忽略了哈利再次违反规定在校外施展魔法的事情   “我也听说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去干掉福吉?”泰希斯越来越有美女蛇的倾向了,完全颠覆以往打扮的泰希斯这次回家之后可是震惊了一大票人,据妮妮的来信说,原本因为泰希斯进入了格兰芬多而放弃和泰希斯订婚的一个德国世家,现在正和叔叔的父母联系紧密重修旧好呢!   “无能的魔法部,就会做这种事   “好想法,只不过《预言家日报》一向是魔法部的附庸,就算丽塔斯基特肯就这次的事情大做文章,恐怕《预言家日报》也不会把她写的东西刊登出来,说不定,刚刚脱离苦海的斯基特小姐还会被扔进阿兹卡班和摄魂怪作伴   “罗恩,我不得不提出来,你现在的品味十分值得质疑”一切都轻松之后,大家的眼球停留在了罗恩古怪的打扮上,那个金红色的料子做成的衣服看起来价格十分不菲,不过颜色扎眼倒是其次,关键是,为什么上面还有着奇怪的花纹?   “怎么了?不好吗?”罗恩看着大家的眼光,然后再度审视自己的衣服,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用无辜的眼神看着我们   “你现在简直就像是邓布利多的孙子”   啧啧,德拉科还在为二年级时的事情小心眼的记恨着呢,果然,在德拉科说完之后,哈利不好意思的看着天花板”邓布利多笑眯眯的挥了挥魔杖,两把柔软的磨光印花棉布手椅凭空出现在他和哈利的身边,然后对着大家点点头,“浪费了不少时间,我想,该是正是开始了是不是?”   “8月12日的审判审判记录员:珀西·伊格内修斯·韦斯莱现在开始指控”哈利完全无视福吉的瞪视,大声更正了福吉的话   “哦梅林,这绝对是梅林的疏忽!”罗恩的大呼小叫得到了西里斯的附和,虽然赫敏很想提醒他们两个要尊重女士,但是接下来那位女士的声音让我们再度无法忍受,那是一种又尖又细的小姑娘声音,和她那张明显皮肉松弛的脸完全不成正比   “这绝对是在撒谎!”那小姑娘一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魔法部有监控魔法的手段,你的谎言一定会被揭穿!而且,既然你的监护人已经是小天狼星布莱克,为什么你会在8月2日晚上出现在女贞路4号?”乌姆里奇似乎觉得自己已经抓住了哈利话里的把柄,得意洋洋的问道,还发出了银铃般的笑声——我们脖子后面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梅林啊,我后悔改良了功能,如果依然不能接收声音,也许我们就不用造这种罪了”哈利收起脸上的表情,露出了一个乖孩子的笑,把水晶递了上去”车厢外面传来一个轻柔的声音,“我可以坐里面吗?”   我们向车厢外面看去,只见外面站着一个高个子的姑娘,一头长达腰际的金黄色头发,却看起来乱蓬蓬脏兮兮的,眉毛的颜色非常浅,两只眼睛微微向外凸出总让人有种她一直在吃惊的错觉   “谢谢   “这是我爸爸办的杂志,上面提到了你,你是哈利波特,对吧?”我们发现了她看起来不对劲的原因,她似乎不用眨眼睛似的,从进来的那一刻起,她就从没炸过眼睛,一直盯着哈利   杂志?我接过那本鼎鼎大名的《唱唱反调》翻看起来,然后大家的脸色一起绿了,如果说丽塔·斯基特的文章是添油加醋夸大事实,那么这份唱唱反调很显然,可以说是神游天外无中生有,不过,和丽塔·斯基特比起来,唱唱反调的描述与其说是带着恶意还不如说是种另类的调侃”我站起来,“德拉科现在在哪儿?”   “他还在级长车厢,和珀西在一起   他没有回答我,然而他的双手开始在我身上游走,当他微薄的嘴唇碰到我的颈项时,我的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空荡的有求必应室,柔和的灯光,柔软的地毯,只有我们——不可否认,一种莫名的禁忌的快感从我的胸膛里升起,如果我现在是26岁,我一定不会拒绝他,头脑里最后一丝理智让我的双手开始推他的胸膛   我抱着他,躺倒柔软的地毯上,我们依偎着彼此,感受着不一样的温暖   我闭上眼睛,任由他霸道的把舌头挤进我的嘴,他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了我的身上,我后背深深的陷进了软软的羊毛地毯里,几乎要窒息,而他却近乎粗鲁的强迫我的舌头和他的纠缠在一起,我睁开眼睛,看着他眼里的深沉和瞳孔最深处的寒意,我忽然明白了,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熊熊的怒气,除了家人没有谁能让马尔福痛苦,他们最多会让马尔福发怒”   当我们终于来到了礼堂时,哈利他们正走进礼堂,德拉科把我送到格兰芬多的长桌上,然后才像一个永不低头的骄傲的孔雀般走回了斯莱特林的长桌——纵然发生了火车上的波折,属于级长的第一个座位还是被空出来留给了他,只是在他坐下时,坐在女级长位置的潘西·帕金森重重的哼了一声,转过头,好像看德拉科一眼就侮辱了她的血统似的   四位创建者每人拥有一个学院,   只招收他们各自想要的少年   四个学院和它们的创建人,   就这样保持着牢固而真挚的友情   现在分院帽就在你们面前,   你们都知道了事情的渊源:   我把你们分进每个学院,   因为我的职责不容改变   我已对你们直言相告,   我已为你们拉响警报……   现在让我们开始分院   “哦,梅林,我发誓,今年的黑魔法防御课一定不能再糟糕了   而邓布利多看了看乌姆里奇一脸期待的表情,又转过头看着那个一直没有出声的新教授,很显然,我们都十分怀疑那个教授能不能透过黑色的布料看到邓布利多的眼光   “我很期待我们的祖先积累下的珍贵的魔法知识宝库,必须由那些有幸从事高贵的教育职业的人们对它们加以保护、补充和完善   “哈哈,我还在苦恼开学以后没有乐趣了,现在看来,机会来了   “这就对了,”乌姆里奇的声音依旧嗲嗲的,“这并不太难,是不是?请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笔”哈利小脸都黑了,“我就是在课堂上讽刺了她几句而已,关于那场审判的”赫敏皱了皱眉头,其实,我们每个人在四巨头和维迪的指导下应付OWLs并不成问题,但是就像哈利所说的,如果照这样下去,恐怕不用黑魔王攻打霍格沃思,让乌姆里奇搞下去,霍格沃思,不,整个魔法界就后继无人了!   “没问题,不过保密方面还要研究一下,毕竟,乌姆里奇可是魔法部高级副部长,而学校里大部分的家长都在魔法部工作   “嗯,是沙比亚叔叔让我看到了什么才是我该走的路”   “教室也不用担心,有求必应室可以拿来用,还有很多密室收拾一下也都可以废物利用   那天晚上,我紧紧把安雅抱在我的怀里,温暖的软软的,还有淡淡的清香从她的发梢钻入我的鼻子,一直以为我可以保护她的,可是现在我明白,她爸爸说的对,我根本没有资格保护她,可是,我还有机会去得到资格不是吗?   “安雅,我一定会变强的,相信我   “你找我有事?”我承认他是个强者,但是我不想浪费我的休息时间在和他的闲聊上,天知道,我已经整整多久没睡安稳过了?   “德拉科,你可以叫我沙比亚叔叔”他摇了摇手指,“你打算做什么?消灭那个什么魔王?我记得哈利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而且消灭魔王是救世主的责任   “我从来没说过我是麻瓜呀!”他笑的很纯良,已经收回去獠牙露出了一排白皙的牙齿,“你一定会想明白的,如果你想明白了,就呼唤我的名字   这个假期,还真是不平静啊,海风从窗户外面吹来,带来了湿湿的味道,我从来没去过魔法世界的海,因为我们都知道,海的里面有一座孤岛,它的名字就是阿兹卡班,所以,我们都不知道,原来海这么美”   那个女人给其他人演了场好戏,这次的会议进行的十分仓促,当所有人都离开之后,我站起来,珀西韦斯莱叫住我,“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在我这里一直坐着”   “这件事和我爸爸有关系吗?”我退而求其次”他小小的透露给我一些信息,虽然仍然是一头雾水,但是确定了德拉科不会冒傻气到和哈利一样去找食死徒拼命我就放心不少,他在假期学到什么样的本事我当然清楚,但是食死徒也不全是酒囊饭袋,黑魔王虽然脑残得可以,但是如果他真的那么不堪一击邓布利多又怎么会迟迟没有动作?   离开古代魔纹的办公室,我在回格兰芬多休息室的路上碰到了拿着报纸正匆匆走着的赫敏,叫住赫敏打算和她一起回休息室,刚刚谈了几句,赫敏把她手里的报纸递给我,“安雅,你看”在赫敏第三次举手的时候,乌姆里奇板起了她的脸,“因为用毫无意义的打岔扰乱我的课堂纪律,格兰芬多扣五分   “我当然有我的办法”哈利故作神秘,吊足了大家的胃口,自然也是为H`A的成立另类造势   第二天一早,四个学院里分别有人收到了一封刻着神秘图腾的徽章以及附加的邀请函:霍格沃思自卫军(简称H`A)诚邀你的加入,请于明晚8点在古代魔纹办公室里集合”乌姆里奇皮笑肉不笑的看着特里劳妮教授,她的箱子现在已经放到了脚边   围观的小动物们都很难受,虽然大家对神秘兮兮的特里劳妮教授并没有多少好感,但是大家对乌姆里奇的厌恶更深一筹,看着曾经虽然神秘却并不太惹人厌烦的特里劳妮教授抽泣的站在那里,大家看看彼此,眼睛里都有着深深的不满,如果说谁是最不称职的老师,大家百分百投乌姆里奇一票!   “好了,不要再哭哭啼啼的了,快点收拾行李,走作为最高调查官你完全有权解雇我的教师,但是,你恐怕没有权利将他们逐出城堡,这个权利恐怕——”他礼貌的弯了弯身说,“还属于校长,我希望特里劳妮教授还继续住在霍格沃思   “德拉科,你打算怎么办?别告诉我你刚才是一时冲动?”当大家都散开后,我不满的看着一脸不在乎的德拉科”她的声音并没有什么悲伤的情绪,我甚至感觉到了一丝幸灾乐祸   “多谢令尊的好意”她居然喊了他的名字,“我们都是斯莱特林不是吗?”   “潘西,我从前都没有发现,你是这样一个斯莱特林的女孩子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听到凳子划过地板的刺耳声音,大概潘西现在也是一脸怒气的推开凳子站了起来   “没有,见过你父母那次我就确定了你对我是坦诚的”他笑了,“我就知道骗不过你,本来还像让你着急一下,没想到还是被拆穿了”   “我们都一样,父母是最重要的存在说真的,德拉科,如果我没有确定我的爸爸妈妈可以在这场争斗中平安无事,如果我的爸爸妈妈只是平平凡凡的普通人,也许我会毫不犹豫的和你划清界限,老死不相往来”   “我相信,因为我们都一样”他再次收紧了力道,“我们不是邓布利多,爱不是战胜一切的法宝,只有爱我们活不下去的”   是啊,爱有什么用?在前世,我看着学妹们固执的跟着自己贫穷的男朋友不顾家里的反对,直到撞到南墙,耗费了青春碰了个头破血流才哭着说,喜欢不能当饭吃   以上条例附和《第二十四号教育令》   大家经过走廊的时候纷纷停下来看着这个布告,罗恩脸色很难看,他扫了一眼布告,然后看向赫敏,“乌姆里奇是怎么知道的?”   “大概是猜的,我们的保密措施是不可能泄漏任何消息的第一个被叫去谈话的就是德拉科,我们不知道乌姆里奇和德拉科谈了什么,只是那天下午,关于德拉科被退学的传闻就在霍格沃思传的沸沸扬扬   这时的我已经顾不上许多,穿过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时候,我看到潘西高高抬着下巴一脸骄傲的看着我,当她看到我也看向她时,她像我轻蔑的笑了一下,然后大声的说:“小泥巴种,如果你肯求我,也许我有办法让德拉科回到学校来   “你要带我去哪儿?”这个方向并不是有求必应室,所以我看着行色匆匆的德拉科,不知道现在他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就知道了   “德拉科   德拉科看看我又看看他的父亲,“在这里等我   我站在客厅的中间,对面沙发上纳西莎阿姨的表情不是以往印象里的温柔和妩媚,反而是带着些冷意的凝视,她手里还端着盛满红酒的杯子,看到我在看她,她举起了酒杯,然后轻轻抿了一下,伸出手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她轻轻喊了我的名字,“我很欣赏你,虽然你是一个格兰芬多,但是,我始终认为,马尔福家的女主人,需要更多的东西,并不单单是血统   我们保持着沉默,直到德拉科从书房里走出来,我从他的脸上什么都看不出来,我知道,在马尔福夫妇面前,他不可能泄漏任何的情绪他对纳西莎点头说道,“母亲,我先带安雅上楼安排房间”   退学?我疑惑的看着他,今天一天的时间里,他被开除而我要退学,怎么会那么凑巧?   “说,你要做什么?”我才不相信什么巧合,他,绝对早有阴谋了!   他看着我,笑容如沐春风”他伸手摸着我的头发,“你就住在这里和我爸爸妈妈在一起,好不好?”   “当然不好!”我盯着他的眼睛,“你为什么想要跟沙比亚叔叔去麻瓜世界?”我知道德拉科有他的野心勃勃,但是我可不知道,原来他还打算继续黑魔王未完的事业进军麻瓜界?这话听起来怎么好像马尔福家出了个第三代魔王呢?   “你想到哪里去了?”他看着我的表情,然后从凳子上站起来,坐在床上挨在我的身边,“不过是跟着沙比亚叔叔历练历练,那么你呢,你为什么不肯留在这里?”   “这还不是我的家,德拉科,确切的说,你爸爸妈妈不喜欢我   “他们以前喜欢我,作为一个和马尔福家充其量算是朋友的我,而不是一个会成为他们儿媳妇的我”我戳穿了梦幻的泡泡,德拉科想让我留在这里和马尔福夫妇“日久生情”?如果这样做有效果的我不会介意试一试,但是说实在的,我并不认为这会有用”原本的预计是霍格沃思毕业之后念一所大学,可是现在看来我可以先去高中熟悉下生活,“而且,想要让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承认我,其实重点不在我而在你   “嗯,那我送你回家,你什么时候走   “我知道,可是,我的行李里面还有老爸硬塞进来的AK47、重型阻击炮、后座式冲锋枪、手榴弹……”我板着手指数究竟有多少种类,而德拉科的脸色黑到不能再黑,“虽然我都有施了缩小咒,但是你觉得对罗恩他们来说,缩小咒有跟没有有什么区别吗?”   “也许韦斯莱有这个头脑克制自己,而波特闯祸的天赋全都消耗在魁地奇上!”德拉科咬牙切齿,那两个家伙是名副其实的武器迷,自从跟着沙比亚之后越发有泛滥的趋势   “我祝乌姆里奇好运”   老爸得意的扬了扬拳头,而卢修斯叔叔的脸色更加懊恼了   “他并不知道”妈妈点头同意,然后看向斯图尔特爷爷,“让梅乐思多准备两幅碗筷”然后妈妈看向纳西莎阿姨,“德拉科每天晚上都回来吃饭,知道你们也来了,他一定会很高兴   两个爸爸的状况和两个妈妈的完全相反,虽然妈妈对衣服首饰这些东西完全没有概念,但是她和纳西莎阿姨对于如何管教自己的老公可是真有体会,就在那边两个男人表演滑稽剧的时候,她们两个喝着杯里的红酒愉快的聊天   我很想给他一个眼神表达我的慰问和同情,但是就算没有镜子我也知道现在我的表情有多么的幸灾乐祸,直到晚上,在四个亮闪闪的大灯泡的照耀下,我和德拉科几乎连十句话都没有说上   等的就是这句话,我把我的想法告诉赫敏,还没说完,那边哈利和罗恩已经举双手赞成,泰希斯早就风风火火的去联络其他人一起准备道具,而原本还有些犹豫的赫敏在听完我的意见后立刻拍板定案,她早就看那只粉色的老癞蛤蟆和魔法部不顺眼,这一次,正好一石二鸟,何乐而不为?   和那边的联络掐断,我心满意足的收起了联络镜,旁边德拉科侧躺着看我,嘴角也弯出了弧度,和先前的苦瓜脸憔悴模样大有不同   “你就那么讨厌乌姆里奇?”德拉科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当然!”我很不淑女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就算你被退学是潘西帕金森搞的鬼,乌姆里奇也绝对是帮凶之一,我心里可是憋着一股火儿呢!”   德拉科脸上的笑容凝滞了一下,然后掀开我的被子,爬进来,把我抱进他的怀里,用手摸了摸我刚刚洗过还残留着洗发水味道的头发,“这么锱铢必较,你呀,真像个斯莱特林   他的眉头微微有些皱,看到我之后这才疏解了开,然后他把我还放在他腰上的手挪到了他的胸前,“再睡一会儿,天色还早”   我迷糊的嗯了一声,然后再蹭了蹭,两只腿自然而然的盘上了他的腿,他的腿很结实,和我软绵绵的被的感觉一点都不像,“德拉科,你应该再胖一点,软软的抱起来才舒服”   我哪有?我无辜的看着他,我只是好奇罢了,这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卢修斯叔叔华丽的贵族咏叹调在我和德拉科谁都没有反过来时已经响起   “什么意思?”我不由自主的皱起了眉头,凝视着他的眼睛,我不接受别人的故弄玄虚   “最多一年,那个什么黑魔王一定会完蛋,你们的校长还有他手下的人很不简单   “退学?或者说开除更恰当,我不知道马尔福家身为霍格沃思十二个校董之一,谁有权利能开出你?”我知道教父现在一定很生气,但是如果我不能用我的理由说服教父,我又怎么可能说服父亲?   当我把我所有的理由都向教父坦白,甚至拿出了假期时候执行任务的清单和在丛林里猎杀美洲豹的照片,教父的脸色一变再变,我看不出教父现在心里再想什么,我想,也没人能看得出来,但是我感受到教父周围膨胀的魔压暂时缓和了下来,起码,他现在不像刚刚那么生气了”父亲讥笑道,这不是激将法,我在父亲的语气里感受到了切切实实的轻蔑    德拉科番外(六)   安雅执意要走让我很沮丧,不过我还是尊重她的想法,更何况住在她的家里和住在我这里同样安全”妈妈笑了,十分迷人而温柔,却说出了让我最恐惧的答案,“原本,我们向把他们一家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掉”   “妈妈   “可是,父亲,我刚刚想说的是,我改良了特效生发剂,不但可以瞬间恢复你原本的发型,还可以保养头发   父亲的脸色瞬间缓和下来了,“嗯,德拉科,不愧从小就跟西弗勒斯学习魔药,很好,这才像一个马尔福!”   一瓶改良版生发剂,解决了父亲的顽固,想想看还是很划算   “沙比亚,你想跟妖精们抢生意?”走遍了伦敦所有的银行,我对麻瓜的经济头脑有了彻头彻尾的改观,不过,沙比亚做这些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觉得如何?”沙比亚没有回答,而是反问我同样的问题,“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和妖精们抢生意是愚蠢的   “不是主人,是合作者   “糟糕,一定是为了魁地奇的事!”赫敏脸色一变,哈利现在无论怎样都很冷静,只有在魁地奇上依然不肯向乌姆里奇让步,暂时故作姿态都不肯   “就这么办,罗恩,召集HA!”赫敏掐断了联络镜   “你这又是怎么了?”他满脸不解”他闷笑着从后面抱住我,“其实,她们都不算是我的女朋友,你才是我第一个喜欢的人”   “德拉科,这与你和妖精的契约有什么关系?”兜兜转转一大圈,我只听出来,如果把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估计魔法世界又会掀起一轮和魔法生物通婚的热潮了,不过,想起妖精们那张极度有碍观瞻的脸,我很怀疑谁这么有勇气   “什么时候会觉醒血统?”我闷闷的问,心里沉甸甸的   “绝对不会,相信我,相信你自己,安雅,我认识很多女孩子,她们漂亮,她们聪明,她们是狡猾的斯莱特林,但是她们都不会是马尔福,只有你才是我想得到的最后冠上马尔福这个姓氏的唯一一个女主人   一些全身由绿色和金色火花构成的火龙正在走廊里飞来飞去,一路上喷射出艳丽的火红色气流,发出巨大的爆炸声,颜色鲜艳的粉红色凯瑟琳车轮式烟火,直径有五英尺,带着可怕的嗖嗖声飞速转动着穿行在空中,火箭拖着闪耀的长尾巴从墙上反弹开,处处都有爆竹像地雷一样炸开   然后所有的教授们都出动了,包括邓布利多,他看上去对这些东西好奇极了,不过,教授们的帮忙并没有让事情变得无声无息,反而有更加疯狂的冲动,我甚至看到角落里,就连一向最严肃的麦格教授在路过一个已经快熄灭的火箭后使用了一个高明的无杖魔法,之后火箭燃烧的更加凶猛了,然后麦格教授才带着满意的笑容向前走”赫敏一口气全都说完,然后没等我回话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担心什么,哈利、罗恩、泰希斯他们三个没问题,你担心我还有其他人对不对?”   全中,赫敏一向能猜到我的想法,没有人可以忽略赫敏的智慧,但是大家经常忽略赫敏和我一样来自麻瓜的世界,也许我们不够了解巫师,但是我们对从麻瓜世界来的自己十分了解,无论在巫师界有怎样的身份和地位,我们失踪割舍不下麻瓜世界的一切,因为那里才是我们的根   我打开窗子,顺着窗子旁边的排水管一路滑行道下面,我第一次怨恨自己没有好好上飞行课,如果我可以骑着扫着,就没有这么多麻烦事了,在院子里,我伸出了魔杖,这时,一对巨大的车轮和车灯尖叫着在我面前停住,这是一辆三层的公共汽车,汽车的玻璃上的金色字母组成了这样几个字:骑士公共汽车”就在我心里盘算待会儿要怎么做的时候,耳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我无比沮丧的看着坐在我身边的人——一直都紧绷着神经的我居然没发现竟然是沙比亚   当骑士公交车到了魔法部门口,售票员斯坦的声音传来时,我飞快的对沙比亚叔叔说了最后一句话:“我知道你有办法,通知德拉科,告诉他我也来魔法部了!”   哼,看他担心不担心!我心情十分欢快的下车走了   找到沙比亚叔叔告诉我的破旧的电话亭,我开门进去,然后拿起电话拨了号码,当拨号盘迅速转回原位时,一个女人冷漠的声音传进了电话亭”   我把徽章放到原本用来放硬币的地方,一道光打在徽章上,然后徽章完好的被退回了我的手上   “魔法部的来宾,您需要在安检台接受检查,并登记您的魔杖   我不敢靠的太近,当黑魔王一行人终于消失在大厅里时,我拿出一副眼镜,戴上之后,原本漆黑一片的地面上出现了莹绿色的光芒,虽然杂乱,但还是能看得出走向   “黑魔王从来不接受威胁   我看着向我这里冲过来的那个疯狂的女人,掏出衣服里的手榴弹,不要命的向她身上扔过去,巨大的爆炸声混合着水晶球打碎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我感到魔法部的地面都开始震动了”   “你自己小心   即便知道他身上有福灵剂,即便知道以他现在的谨慎和实力绝对不会出现太大的问题,但是一想起刚才那些阿瓦达索命的绿光满天飞的场景,我心里还是不由自主的开始担心,这样想着,就连手里的鼻涕虫都没那么恶心了   不,他绝不会如此愚蠢,打败黑魔王是哈利的使命,尽管现在他已经不是黑魔王的魂器,但是从他出生的那天开始,他就注定是救世主,而哈利似乎自己也一直这样执着,我有点儿理解哈利的心思,在得知邓布利多做的部署后直到自己是作为和黑魔王同归于尽的武器被养大,一点儿都没有怨恨是不可能的,可是在怨恨之后,他很想证明些给世人看,他不是邓布利多的黄金男孩,不是一次又一次在邓布利多的指引下闯关的傻乎乎的救世主,此时他又怎么看不出,一年级时候的魔法石,二年级时候的密室,他一次又一次的挫败伏地魔的阴谋,不是因为他的能力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他的身后有邓布利多的运筹帷幄   “罗格斯小姐,我是让你挤鼻涕虫的浓汁,而不是让你糟蹋我的魔药材料!”   我这才发现,原先已经挤好了小半桶的药汁现在里面已经全都是鼻涕虫的残骸,斯内普教授一个清理一空把不成样子的药汁消失掉,然后锐利的眼睛盯着我   “教授,你的黑魔标记又痛了吗?”我知道我压制那个东西的能力究竟有多大,今天伏地魔的愤怒有多强烈,影响黑魔标记的作用就有多大,而我的能力远远不能完全压制这种状态下的黑魔标记!   斯内普教授没有说话,但是他的沉默从另一个方面证实了我的猜测   当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在柔软的床上,窗外一片漆黑,屋子里亮着柔和的光,地下羊毛大地毯软软的让人很想上去滚一滚,床很大很宽,四周有复古的大柱子,上面还雕着浮雕”纳西莎阿姨回答我,脸上有着我从来没见过的温柔,我感觉直到现在这一刻,她才真正把我当作她可能的家人之一来对待,我不清楚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转变,但是毋庸置疑的是,这种变化和德拉科绝对有关   “他……”德拉科看起来不像受伤,但是出动了斯内普教授也说明他现在一定出了什么事,而且不是小事”卢修斯叔叔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德拉科,瞒着我停止了服用魔药,在他三年级的时候   “德拉科,你清醒一点,德拉科!”我努力想要叫醒他,可是我刚一张嘴,他的舌头就立刻钻了进来   然而,在我感激的看向卢修斯叔叔时,刚刚放松下来的神经立刻再度紧绷了——我优雅的妈妈和火龙般的爸爸正站在卢修斯叔叔和纳西莎阿姨的身边,两个人眼睛里都闪动着危险的火光——他们两个现在一定在克制自己要不要立刻冲进来把德拉科大卸八块   然后两个妈妈的脸色更加复杂了,妈妈死死的盯着我,然后看着纳西莎阿姨,纳西莎阿姨点点头,拿出魔杖,一道又一道温暖的淡黄色光圈罩在了我的身上,暖洋洋的,然后黄色的光圈渐渐变成了白色消失在空气里了”德拉科捏了捏我僵硬的脸,似乎把我的僵硬当作了害怕,“当邓布利多赶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我们杀死了   “还有,邓布利多校长解除了乌姆里奇的开除令驳回了你的退学令,所以,接下来的时间我们还要回到霍格沃斯去上学”他最后在我耳边轻声说,呼吸喷在我的耳垂上,痒痒的,让我不由自主的红了脸   “大家有什么打算?”气氛在瞬间就压抑了,我看了眼面色都很难堪的大家,开口问道,现在再执着于这些已经没有意义了”金妮继续补充”赫敏耸耸肩,“虽然我一个泥巴种要成为部长很有难度”赫敏说自己是‘泥巴种’绝对不是自我贬低,只是带出了一个事实”自从上次分开,赫敏他们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德拉科了,“听说马尔福先生还要经过审判”   我了然的点头,眼里泛起了水雾,明明我比别人都多活了20多年,明明我应该是安慰赫敏他们的存在,赫敏作为一个麻瓜出身的巫师,身上背负的东西并不比我少,而现在,我们两个的位置完全颠倒了   挂断联络镜后,心里还是满满的幸福,从明天开始,一切都是新的,大家都有大家的方向,而我也终于明白了未来的路应该怎么走   伟大的救世主?哼,不过是邓布利多扶植出来的傀儡罢了,有什么好得意的,想凭这些就摧毁斯莱特林的荣耀?做梦——斯莱特林的小蛇们如是想,看哈利的眼神更加倨傲了,下巴抬得更高了   “你做了什么?”我掐着德拉科的胳膊,说实话,被人如此瞩目的感觉真让我有点儿不自在”德拉科笑的很自信,“果然,在黑魔王倒台之后惶恐不安的贵族们在听到了我有办法重拾贵族在魔法世界的荣耀,和魔法部分庭抗礼之后,都承认了马尔福家现在的地位那些狡猾和善变的墙头草永远不会是我的朋友,所以即便现在他们承认了马尔福家的地位并且拥护马尔福家,也并不代表他们会永远不会改变,当切实的利益让所有人都尝到了甜头之后,也许那些野心家们就会蠢蠢欲动了   最终维迪还是力挫群雄当上了魔法部部长的职位,而卢修斯叔叔和韦斯莱先生分别当上了两位副部长,今天正巧是凤凰社的人给韦斯莱先生开庆祝会,连小天狼星都去参加PARTY没有来订婚仪式,纳西莎阿姨的笑容怎么看怎么危险,德拉科也不爽了好一阵”我又不是琼瑶女,不过就是个一石二鸟的办法罢了,难道我还要一哭二闹的对天长吼你怎么能怎么能玷污了我这么纯洁这么光明这么有意义的终身大事呢!(安雅: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某柳:是我的错,又看了一遍琼瑶剧,依旧被咆哮马给震撼了,吐槽一下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妈妈说了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雷倒了一众巫师夫人?我看向德拉科,他脸上倒没有什么疑惑的表情,相反,还有了一丝了然   “我的孩子,你是我们魅娃一族的伴侣就是我们认定的族人,不必紧张”   长久的生命?我不解的看向魅娃女王,“那您叫我来是为了什么?”   “德拉科是觉醒了魅娃血统的人类并不是纯正的魅娃,他的生命并没有得到延长,作为女王,我有责任告知他这个事实还有解决的办法,只要他接受了魅娃之心的洗礼和传承,就可以拥有和魅娃等长的生命,但是作为缺憾,身为伴侣的你却不可能像正统魅娃伴侣一样可以平分他的生命,所以他拒绝了我   我看着和我说了几句话后就疲惫的睡着了的德拉科,第一次发现他原本白皙的脸现在变得毫无血色异常苍白,原本就瘦削的他现在下巴更尖了,看上去一副营养不良的样子,黑眼圈在他苍白的脸上十分明显   “不,还不稳固,我想要的也不止这些   而我对他说出了决定毕业之后在霍格沃斯当老师的决定,他很赞同   “你的根终于扎进这片土壤了”   不得不说,她和我的想法不约而同,因为我打算留校的职业就是小天狼星在任的“麻瓜研究学”,只靠德拉科的举动想要拉近麻瓜和巫师的隔阂只是杯水车薪,要让巫师们发自内心的接受麻瓜世界,而麻瓜出身的巫师也要彻底的摒弃自卑才能让两种巫师的相处趋于正常化”我硬着头皮回答,十多年来没有说过中文,舌头都硬了,说出中文来阴阳怪气的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还会说中文   “你是一个格兰芬多   “我也会对你这么好   他笑的很奸诈,“安雅,我们才是霍格沃斯继承人,所有霍格沃斯自卫团的人都知道,而且大家都直到,霍格沃斯就是霍格沃斯,他绝不会属于任何一个人,我们都只是在保护他而已,不过,邓布利多的名声臭了,看凤凰社那群自以为是的家伙还怎么嚣张!”   看来,形象问题还真是让英雄都折腰啊!   和邓布利多形象大跌相比,马尔福家的形象现在早已经由邪恶的食死徒变成了正直善良的绅士,古灵阁让很多巫师家庭摆脱了贫困,提供的贷款让很多刚毕业的学生在霍格沃斯街有了自己的买卖,以身作则的在马尔福家的时装店雇佣麻瓜出身的巫师,而这一次最高法则的回归也跟马尔福家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似乎马尔福家成为了黑魔王垮台后最大的受益者——很多贵族开始不满了,他们的确跟在马尔福家身后没有被投进阿兹卡班,也没有倾家荡产,依然保持着贵族的身价,甚至比从前更富有,但是人都是不满足的,当金钱上的丰厚已经不再成为第一目标,他们似乎对自己的名声不满了,相比于马尔福家现在的声望,其他贵族可是暗淡了许多   许多贵族开始联合向德拉科施压,对此德拉科的态度十分冷漠,小心眼又记仇的他可是忘不了曾经自己在斯莱特林受到的冷遇,这一次能伸手帮忙保住那些贵族的地位已经是很大的让步了,还要帮他们赚回好名声?痴心妄想!对于德拉科的视而不见,贵族们可是十分愤怒,直接的表现就是,在霍格沃斯的校董会议上,其他十一位校董联合对卢修斯叔叔施压,对于卢修斯叔叔提出的任何提议都给予不通过   只不过接下来的变形课上,麦格教授的眼神在接触到我和泰希斯的时候都变得比往常更加犀利了,似乎认为和赫敏、金妮她们一向要好的我们两个也会在明年的职业咨询问题中再次给出让人崩溃的答案?   可是,我的目标明明很正常:申请留校做老师,而且是麻瓜研究学的老师,多么传统的志向,多么贴合我实际的职业啊!   形象问题,真是一个不简单的问题!    第六章 德拉科番外(七)   安雅从我这里听到了我和妖精定下的契约,她对于我的血统很担忧,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对自己如此不自信,虽然她一向都不像斯莱特林学院的女生一向骄傲,但是我却明白,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血统自卑过,甚至有很多时候,她为自己骄傲,只是如此骄傲的她,在面对我们之间的感情总是在退缩”   狡猾!我在心里暗暗鄙视邓布利多极其不格兰芬多的一面,然后看到哈利他们和我都是一样的表情”父亲闷闷的开口,“既然你们已经有了这种关系,我也不再反对你娶那个野蛮人的女儿,不过她还没成年,你们先订婚吧我们,只要稳稳的等着副部长那个位置就好   终于当我拿着全O的终极巫师考试成绩整理好行李后,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我的面前,从他围裙上的徽章上我认出来,他是马尔福家的妞妞”聪明的他当然明白我会在回家之前通知他的原因,就是想让他搞定固执的家养小精灵,所以立刻下达了命令   “所以说,她家的那只白雪在第二天飞行的时候不甚被猎枪打落了下来,也是你做的?”他笑得很开怀,一点儿都看不出来伤心的样子,不过我还是不打算放过他”   “我当然是一位真正的淑女,只是某人不是绅士罢了!”我说着瞪了他一眼,“真正的绅士是不会在卧室之外对他的淑女做出任何不规矩的行为   下午茶的时候,妈妈和纳西莎探讨着婚礼的注意事项,纳西莎坚持要我穿正统巫师贵族的礼服,而妈妈则执着于让我披上婚纱,最终她们要我来决定,而我则提议把婚纱和礼服都订购几件,看到实物之后再决定”   “就算是小老鼠也是牙尖嘴利的小老鼠,我还曾经被这只小老鼠狠狠的咬过一口   “你好像很怕德拉科?”看着她脸色的变化,我只能作此猜测”我连忙制止她对我的称呼,“夫人”这个词总让我毛骨悚然,“扎比尼既然对德拉科有评价,一定也会提到我,我的确是麻瓜出身,哦,对了,你刚刚说偷偷去破釜酒吧,那你也是伦敦人了,我们还是老乡呢   “我前世叫做钱臻,你叫什么?”我问道”   这是哪儿跟哪儿啊?心里的确哭笑不得,但是想想她说的那些话,眼里依然酸酸的,前世父母的车祸被人拿钱粉饰太平是我一生的痛苦,本以为我的死也不过是如此被粉饰过去罢了,却没想,死了死了,倒轰轰烈烈了一把   “别人说要套麻袋揍我一顿,你也不帮我说话,嗯?”   “我还想在旁边给她放哨呢,或者一起帮忙套麻袋!”我笑的没心没肺,换来德拉科撞死凶狠的抡起拳头”轻轻松松的,一盆污水直接扣卢修斯的头上了,只见纳西莎皱皱眉头,扭身走了,看样子是要去和卢修斯理论去了   看着德拉科小人得志的样子,刚才的恍惚都烟消云散了,前世的事此时已再无牵挂,今生我有疼爱我的父母,真心爱着我的德拉科,还有赫敏她们这些好朋友,未来还在不远处向我招手,原本我以为我已经看的很开,可是今天和妮可谈过之后,我才发现原来我一直没有放下过去,她比我聪明,她没有放下她自己知道,而我却全然不知,原来曾经我一直在逃避”我抱住他的腰,心里第一次这么踏实”她八卦的眨眨眼睛,“他们家可是花心的很,你不要被骗了,要知道,现在大趋势是和麻瓜建立友好关系,你,也许被他利用做了挡箭牌   没有恭维没有虚伪,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样的感觉,只不过她们没有放过调笑我的机会醉了,也许对他而言是一件好事吧?   这样想着,我的手慢慢摸上了他的眉毛,他的额头,他高高的鼻梁,还有他柔软的唇,然后落在他节奏规律欺负的喉头上——从今而后,他就是我的丈夫我专属的男人,他的这些地方只有我一个人可以触碰,盖上了“安雅所有,她人勿动”的戳印,谁敢动我的男人,我就剁下她的爪子!   他丝绸的睡袍摸起来感觉很好,于是我的手一路向下,摸到了不该摸的东西——等等,什么叫不该摸的东西!我现在是他的老婆,他的哪里都是属于我的!我不但可以摸,还可以正大光明的摸!   我这样跟自己说,然后理所当然的解开了他的睡袍,然后被震惊到了——他竟然没穿内裤!于是,某个完全没有预料到的东西暴露在空气中了,我微微僵硬了一秒钟,前生我解剖的都是已经死去的尸体,那个地方早就因为机体失去了生机而同样是一处死物,可是他的,我咽了口口水,果然老外的尺寸真让人惊讶,那里还没有任何变化就已经很可观了,我完全想象不出如果它真的……该是什么样?我伸出手臂比量了一下,然后满脸黑线,然后安慰自己,我现在的身体也是外国人,应该,没问题吧?似乎没听说过哪个女人壮烈在这种事情上?   安慰过自己之后,我偷偷看了眼他的脸,他的呼吸还很平稳,完全没有要醒过来的样子,于是我放心大胆的研究起那个东西来,我还是第一次在活人的身上看到它,当然会好奇,伸出手指戳一戳,完全没反应,我在戳,依然没反应,再戳戳戳,还是没反应——似乎从前曾经听说过男人在喝醉了之后完全不会有反应,酒后乱性不过是一种借口,是解酒装疯趁机揩油的好理由啊!我今天真的受教了”我难得用撒娇的语气和德拉科说话,果然见他挫败的放开了我”   “亲爱的,你应该知道有美白魔药这种东西!”他的眼神在我的后背和我的脸上游移,咬牙切齿的说”说罢,他拉起我的胳膊,让我跨坐在他的身上,然后明亮的大眼睛看着我,把我的手放回到了他的胸膛上“请享用   “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结果原本是要接我和德拉科回马尔福庄园的,可是纳西莎到了海边就不想走了,而卢修斯也和德拉科一样,被比基尼这种东西给雷到了——自己看看倒是很养眼,但是想到要让别人也看到,心里肯定不是滋味了   在场的没有笨蛋,大家看过了之后都默默的寻思起来,究竟永生不老对他们意味着什么,至此,没人再觉得那是个好主意了,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龙蛋的生命共享契约摆在这儿了,罗恩也不知道是犯了怎么个掘劲,死活就是要签契约来救龙蛋”龙王解释到,脸色很痛苦,“而龙族的牙齿异常的结实,并不容易坏,可是龙族的生命实在是太长久了,再坚固的牙齿也会被蛀坏   龙王讪讪的摸了摸头,“龙族同时免疫魔咒和魔药,所以你们巫师的方法对我们一点用处都没有,若不是林晓误闯进我族的领地,也许现在我们都不知道,原来在人类里还有一种方法可以解决我们的问题”   “为什么?难道你以前见过她?”我不解的看向德拉科,他很少对麻瓜有这么强的戒备心”   “西弗勒斯,你来了”邓布利多的镜片闪了闪,“我指得是马尔福夫人,安雅,你还记得吧,那是个很有活力的孩子   “当然要告诉,不然还能怎么办?”德拉科想了想,“我相信教父会有办法的   想去找麻烦吧,可是对方是麻瓜,还是个女人,而且自己又没少什么东西,总不好仗势欺人吧?就这么算了,心里还憋了一口气,总是纾解不开啧啧,看不出来,这么大一个人,竟然连常识都不懂,不怕教坏小孩子吗?”   斯内普眼睛一眯,教坏小孩子?难不成……她竟然知道自己是霍格沃思的老师?看来,自己先前的推断有误差,保不准她当真不单纯是个麻瓜!   “你的担心看来是多余的,那么这位小姐……”   “林晓”   “斯内普”他斟酌了几秒钟,只报出了自己的姓氏   “伏地魔的余党,还有一些在逃,我和维迪达成了一个共识,希望能设一个圈套引诱那群余党自投罗网   “你们也认识她?”   “嗯,上次在龙族的时候见过   选择乘坐骑士公交车去霍格沃思,斯内普绝不承认自己是想看那个狂妄的女人出丑的画面,可是当那个女人丝毫没有被疯狂的公交车影响到,反而兴致勃勃的和乘务员聊的很开心时,他心里闪过一抹不快是为什么,他自己也没有想过   不过,扭开一瓶魔药灌下去后胃里终于停止翻江倒海的斯内普此时万分痛恨,自己刚刚做出的决定,早知如此,幻影移形多好!   终于到了霍格沃思,斯内普迫不及待的返回地窖,把林晓交给了麦格教授带去校长办公室,校长办公室里,历任校长的画像好奇的打量着这个出现在办公室里的麻瓜小姐   “我觉得贵学校对教师压榨的太苛刻了,如果换作是我,一定会起诉校长您的”老狐狸笑眯了眼睛”林晓眼睛弯弯的,也全是笑意”身为魔药大师的他在接触过麻瓜的医学后还真的了解过牙医方面的事,所以说,他百分百确定面前笑容可掬的邓布利多并不知道所谓的治牙是怎么回事——如果他知道,怎么可能笑得出来!他绝对认为那个会钻洞的东西,和钻心挖骨绝对是一个级别的酷刑!(请原谅刚刚杀过一颗牙齿神经的某柳的抱怨吧……)   然后,后知后觉的斯内普发现,刚刚那个女人竟然叫了他的名字?“请叫我斯内普教授,林小姐 第二十二章 怀孕最高   自从肚子里面有了宝宝之后,我的生活直逼某种每天都吃了睡、睡了吃的动物,一周之后当马尔福家那面骚包的大嗓门镜子在我洗澡之后狂吼:“哦!不愧是马尔福家小主人的妻子!看看这圆润的脸!看看这健壮的手臂!看看这……”   “咔嚓”一声,那面该死的镜子正式在我的拳头下碎成了一片一片,然后闻声而来的德拉科紧张的跑了进来,“怎么了?安雅,哪里不舒服吗?”   我扭过头看他,咬牙切齿:“没、事!”   然后他小心翼翼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看镜子,嘴里嘟囔了一句:“都说孕妇阴晴不定,果然没错”   “哪里说的?”我眯起眼睛,德拉科最近神秘兮兮的总是说“孕妇应该怎么怎么样”我倒是很好奇他从哪里来的这么多孕妇守则   “纳西莎,这种已经过时了”   在我期待的目光下她继续说:“目前只有西弗勒斯有这个技术,可以熬出完全无副作用的魔药”   失望了……我几乎可以想象,如果我去找斯内普教授提出这种要求,他绝对会质疑我的品种,连带着怀疑我肚子里是不是怀了一个小巨怪!   “我决定了,我从明天开始控制饮食,勤加锻炼”我们直接去了卖布料的地方,不得不说,巫师的布料真是太匮乏了,然后在书店扫购了一批衣服样板书,当然也少不了时尚杂志,纳西莎看到假发之后又感兴趣了,虽然恢复如初很好用,但是能够尽情的摆弄假发她觉得比摆弄自己的头发有意思——这是在我婚礼的时候她总结出来的   这时候纳西莎被一家卖巴洛克风格衣服的店面吸引了,店员在扫过我手上的纸袋之后脸上的笑容甜得流蜜   “这位夫人……”她迎了上来,滔滔不绝的说着赞美的话,拿出了一件又一件的衣服让纳西莎试穿,当纳西莎进去试衣间试衣服时,我腿脚酸软,绝对坐在那个看上去柔软极了的沙发上歇一歇腿,我刚坐下,那店员锐利的眼光扫了过来”   我看了眼那沙发,狠狠的把纸袋刮在了上面——店员的脸色绿了,刚要说话,纳西莎已经试好衣服出来了   晚上当纳西莎终于逛累了,我们回到马尔福庄园的时候,卢修斯和德拉科的脸色都和刚才的店员有一拼   斯图尔特爷爷很兴奋,他一直在伤心不能继续教导小主人,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他信誓旦旦的拍着胸脯,绝对给我一个仪态万方的公主,爸爸则两眼放光,他对于我没有学习武术的天赋十分遗憾,这一次很显然把目光放到了爱莎身上,妈妈的反映是最正常的   “德拉科,我有一个想法,巫师世界的哑炮数量还是很多的,他们在巫师世界找不到工作,为什么不像麻瓜世界想一想呢?”德拉科此时已经放下了报纸专心听我讲话,“可以以马尔福家的名义成立一个基金会,资助那些年纪还小的哑炮们接受麻瓜的教育,之后他们有能力融入麻瓜社会,而根据调查,有一大部分的哑炮生出来的孩子还是巫师,这些哑炮和他们的巫师孩子,将是魔法世界里对马尔福最大的支持者 -季璃-霸道的情人 霸道的情人返回 季璃 该死!这种陈年烂戏码现在还有人在演吗? 答案是——有! 而他甚至还是这出烂戏的男主角一个被女人抱著孩子、指控始乱终弃的薄情郎——呃,她并没有指控他遗弃,反而承认是她自己不对明知道他不喜欢孩子,她却还是坚持生下来…… 天杀的,他生平最讨厌的“动物”就是小孩子! 既会哭又会闹,光会吃喝拉撒,又没有半点行为能力…… 好,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女人这么大胆竟敢冒著被他掐死的危险,抱著孩子前来认爹! 当他见到“孩子的娘”,他不禁有些恍神——原来是“她”?! 哼哼,好,很好! 她既然自己送上门来,他正好把她欠他的债算一算…… 第一章 梦幻俱乐部兴趣从来都不在服装设计上的耿依柔干笑了两声 后来,她离开了吧台,小心翼翼地端著手里的酒杯,站到了一个角落,静静地睁著美眸看著来往的人们 看她有点痛苦地吞下酒汁,他的喉头竟涌起一股梗热,彷佛吞下那些酒液的人是他,被酒精迷醉的人也是他! 老天!当她吞下酒汁的瞬间,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口一阵抽紧;当她又吞了一口,他整个人简直紧绷到了极点! 在他体内汹涌的,是一种自从成年以后就未曾有过的强烈渴望——那并不代表他的床上功夫不行,而是他不曾如此强烈地想得到一个女人! 忽地,少女扬唇笑了一笑,似乎终于有些了解手中那杯酒的好喝之处,俏脸浮现两团淡淡的红晕"他把关系撇得干干净净" "你难道没听说过吗?做人不要太铁齿,免得日后自食恶果" "哈!"傅少麒只留下这一声近乎嘲弄的笑声,便转身离去 "谢谢 她咬住脂色半褪的唇瓣,不敢出声,怕被好友听出不对劲,但她的退让却更让他为所欲为,他改以一手探进衣料之中,以食指在她左边饱满的雪乳上画圈圈,每当他就快要画到了顶端,就故意避开,重新再来 "我……" 她想说呀!可是……此刻在她心里满满的都是被他撩起的焦躁与不安,她想要他碰她……无论他想对她做什么都好,她都无所谓 阮朵朵愣了愣,侧眸望进他沉黑的瞳眸中,心底不禁一暖,被他吻过的手背烫得像要著火般 他将她重新按在床上,以唇舌和手指尝遍她身上每一寸肌肤的味道,她就像一个羞涩初生的婴儿,明明害怕不知所措,却又不知道该如何阻止他更进一步的侵略 他以一只大掌擒住她细弱的手腕,完全不受她的干扰影响,邪肆的长指依旧不停地翻搅著她幽嫩的花穴 她好想哭……绝对不是因为伤心,而是教她几乎无法承受的快感快要将她逼到崩溃边缘她无法忍住心里泛起的淡淡悲伤,此刻,他在她体内进行的激烈律动,彷佛是她告别童女的祭典仪式,她的身子里有著他撩起的大火,她看见了迷离的火光不断地将自己吞噬,那火光太过美丽,教她明明知道会被毁灭,依旧执迷不悔地投身其中"纪腾炜挂了电话才发现已经早上十点,果然已经有点晚了"我们还可以再联络我会给她一笔钱,要她把孩子拿掉"他斩钉截铁的冷硬嗓音充分透露出毫无商量的余地 这两年来,别说是现金了,那些股票权状早就被继母动手脚转到自己名下,此时在她名下的,只剩下父亲当年替她设立的教育基金帐户,也差一点点就被继母拿走了! 昨天,她告诉继母她怀孕了,她从来都不知道那张粉扑得像墙一样厚的脸竟然还可以看出惨白的样子,那样的奇景足够她一生回味无穷! 继母骂她不检点,竟然出去跟男人乱来…… 听了一堆恶毒的话,她心里并不介意,因为这是她自己的选择,好过让继母私底下安排要她下嫁的对象——听说对方挺中意她乖巧的模样,等不到她大学毕业就想娶她过门 小宝宝呀!妈咪不能带你去找爹地,因为他早就把话说得清楚明白,他压根儿就不想要孩子! 如果他教我不要你,到时候该怎么办呢? 手里握著他交给她的名片,自始至终,她都没有想过要联络他 到时候我这个妈咪一定会很为难吧!因为,我很想要你这个小宝贝呢!管你是男孩儿是女孩儿,我都想要见你一面…… 先随便找个地方住吧!天无绝人之路,她一定会找到办法解决所有困难,而回头去找那个让她怀孕的男人,则是最傻的下下之策 "当然可以……啊!叫到我的号码了,咱们等会儿再聊不过你的小孩实在太爱哭了,吵得附近的老邻居都在跟我抱怨,刚好我最近也想涨房租——涨幅不大啦!也不过就是多个两千块钱原来在情场上所向披靡、无往不利的他,此刻阴沉的俊脸教女人们心里又怕又爱,她们曾经试著想要接近他,却都被冷冷地拒绝了 "一年多来,你沉潜了不少,很少听说你跟别的女人又爆出什么花边新闻……怎么,你真的打算结婚吗?" "不,只是兴趣缺缺,对女人提不起劲 傅少麒冷笑了声,才没那么容易被他唬过去" 软糖?!何不干脆取个棉花糖算了!纪腾炜冷哼了声,她该不会是想来敲诈他吧?门儿都没有! "那关我什么事?小姐,我想你打错电话了" "糖糖当然跟你有关系!"似乎怕他挂电话,阮朵朵娇嫩的嗓音透出焦急,"她……是你的女儿!对不起,我生了你的女儿……" *** 一个月!只要一个月就好了! 阮朵朵心眼单纯地把事情想得很简单,她想,只要糖糖的父亲肯接纳她们母女一个月,让她们母女有地方落脚,等她参加完东方集团的服装设计比赛,她就带著糖糖离开,一切恢复正常,她与他各过各的生活,就像彼此从来都不认识 "对"阮朵朵很肯定地点头但她实在是难以启齿,她之所以能够如此笃定,是因为她这辈子只跟他这个男人做过那档子事,那唯一的一夜…… "开口吧!你想要多少钱才肯罢休?"他冷冷地说道"我是不得已的 "哇哇哇……" 这两个大人忒无聊,没事干嘛把她姑奶奶从美梦中扰醒嘛!小小的"阮糖流"哭声似乎充分地表达出她的不满 要比大声吗?他们就一起卯起来较劲好了!谁怕谁呀! 她完全豁出去了,"你到底以为糖糖是三岁、八岁、还是十八岁呀?教她不哭,她就真的不哭吗?你以为我想要啊?!要来见你之前,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哄睡,你听见了吗?是很辛苦、很辛苦那种'九牛二虎'之力唷!现在我没力了,你帮我哄吧!" 说著,阮朵朵一脸挫败地把女儿塞到他怀里——哼!她就不信他有天大本事,可以把她……不,是他们的女儿哄到不哭! "你——" 这女人竟然拿他的话……不,是他心里的想法来反驳他!敢情他们之间有心电感应吗?!纪腾炜不敢置信地瞪著她,一边手忙脚乱地要把怀里这团会哭、会蠕动的生物"处理"掉 "把她从我身上抱走!"他手忙脚乱地大吼她想,她生的孩子一定会乖巧得跟洋娃娃似的,绝对会替她著想,总是乖巧安静…… 不!她怎么觉得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彷佛,她昏昏沉沉的脑袋里忘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 宝宝! 她生的宝宝!对了!她生了一个很可爱,却是世界天下无敌会哭、会吵的小女婴……老天!她简直就是忘得一干二净了! 阮朵朵勉强自己撑开彷佛有千斤重的眼皮,试图看清楚自己究竟身在何方!她听见了哭声,想到了宝宝,一想起宝宝,她又想起了一张铁青到发黑的男人脸庞,然后,她的瞌睡虫在万分之一秒内被吓得全跑光 "有吗?我倒是一点印象也没有朵朵,你干脆再多睡几天,让我多拿几张会员证吧!你知道那梦幻俱乐部的会员证很难拿到,在市场上抢手得很,傅少麒那只老狐狸就是知道这一点,才会拿会员证随便引诱人……真是滥用公权力 "喂?舅舅……什么?有新车到货要试车?废话,我当然要去,你们一定要等我,否则我一定不饶过你们!"说完,孟小栗飞快地挂了电话,手忙脚乱地穿上外套,抄过背包,一边往外飞奔,一边说道:"朵朵,咱们下次再聊,我现在一定要赶回车厂,下次你一定要告诉我你跟纪腾炜到底是什么关系喔!因为我跟俱乐部里的人打赌,说糖糖一定是纪腾炜的小孩……有人不信,他们说纪大少生平最讨厌的东西就是小孩子,要是哪个女人敢偷偷生下他的小孩,不但讨不了好处,搞不好还会被他掐死 孟小栗很用力地点头"她好不容易才挤出来的招呼,没想到招来他狠狠的一瞪刚好最近东方集团举办了一个比赛,不限资历,我想去试试……我只是希望在找到工作之前,能有一个落脚的地方,所以我就想……" "你的意思是,只要我收留你们母女一个月,时间一到你们就走人,届时与我各过各的生活,再不相干?" "对,只要一个月——" "你到底把我纪腾炜当成什么了?旅馆?饭店?高兴就来,不高兴拍拍屁股就走人吗?"他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一定是真的"她小声地补充 "到时候你还能那么笃定就好了!"他语带嘲讽" "无论是什么条件,我都会答应你"阮朵朵昧著良心点头,一脸为难餐桌上还摊著几张她的设计稿,她正忙著哄小孩,小心翼翼地抱著孩子吃奶"对不起,吵醒你了吗?她饿了,等吃饱了就不会哭了 "对!我想她前辈子一定没哭够,这辈子才来折腾我……她明明就那么小,应该要在医院多待几天,可是她的哭声忒大,只要一哭起来,整个育婴室的孩子都跟著哭,最后医生只好请我赶快出院,说他们医院容不下糖糖这个小霸王……你说好不好笑?" 说完,她与他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起来,似乎在他们眼前都浮现了整间育婴室的孩子都跟著糖糖这个小人儿一起号啕大哭,就像在开演奏会似的,想必精彩透顶 "怎么可能?又不是洋娃娃,头怎么可能会掉下来呢?"纪腾炜不信地大笑,觉得她的说法真是闻所未闻,好玩到了极点"他语气陡然一沉,冷冷地提醒 "这你可不能怪我们"我看你太累了,所以就替你哄哄她,没想到被她吐了一身奶,忙了半天,不知不觉也睡著了" "你一定没帮她拍背顺气吧?"她抱著糖糖笑问" "原来如此等爹地醒来出门后,随便你要怎么哭都行,但你现在不能吵他,绝对不可以,知道吗?" "你到底把她当成几岁大的孩子?如果她听得懂大人说的话,我就不会整个晚上忙到翻了拿走,我不要你啃过的玩具 纪腾炜实在看不下去了,"好,我让你坐在腿上不过你要是想嘘嘘,必须先警告一下,别又像上次一样,知道吗?" 他闷吭了声,终于与女儿达成协议,把她抱到腿上,继续看手里的文件但她清脆的笑声立刻就招来了他狠狠的一瞪…… 第六章 书页被翻阅的清脆声音不断地刺破夜晚的宁静,纪腾炜一如往常地坐在书房处理公务,以往他总是享受著这种宁静,但今夜的他却觉得太过安静,近乎窒人的死寂 "那就小心一点,别出声吧!" "我做不到……" "放心!如果你真的忍不了,我就吻住你的嘴,绝对不吵醒糖糖,好吗?" 她是疯了吗?如果她还有理智,就应该要坚定地拒绝他的请求—— 但她确实是疯了!她咬著嫩唇,轻轻点头" "乖女孩 打从再次见到她后,他就一直处在震惊中——不仅仅是她告诉他当了父亲的事实,而是她的再次出现,教他不敢置信……原来,这女孩给予他的影响力远比想像中深远! 他一件件褪去她身上的衣物,看著她美好的胴体一寸寸地展现在眼前,他贪婪地欣赏著她,以眼神爱抚著她柔腻的身子 她感觉到自己逐渐在他的手里变得湿润,起初,他在她的花穴中探进了一根长指,缓慢地转动抽送著,她蹙起眉心,感到有些撕扯的疼痛" "我……"她呼吸困难地倒抽口气,他的手指依旧在她的娇穴中不断地抽动,不断泌出的爱液让他抽送得更加滑畅,速度更快 "不要那么快……我会变得奇怪……" "这只是刚开始而已,我的可人儿她开始听见自己身体里的声音,是那么的淫浪滑腻,渴望著更多火热的碰触 "腾炜!一女子亲腻的呼唤干扰了他们,她匆匆地朝著这个方向跑过来,在她打扮入时的身上找不到一丝被粗心忽略的疏漏,一切都是如此美好 "那代表……你会娶她吗?"她心口一紧 望著那个叫戴茜娇的女人在他身上磨蹭著,阮朵朵硬生生地把呐喊的冲动按捺下来,笑自己根本就是异想天开像纪腾炜这样的男人,怎么可能独属于她呢?他身形高大俊伟,坐拥权势财富,多少女人想对他投怀送抱,她区区一个阮朵朵到底算什么呢? 或许是感受到母亲心里的悲伤,原本笑嘻嘻的小糖糖忽然也皱起了脸儿,哇哇哭了起来 他轻蹙起眉心,并没有不高兴的样子,只是对她忽然坦白大方的态度感到有点讶异"她迅速地否认"这次,他的语气是肯定的,迷人的薄唇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听到我有未婚妻,所以你心里不是滋味吗?" "你说她只是人选之一!"她立刻予以反击,美丽的杏眼瞪著他,眸中几欲射出火花"女经理乐意照办,一点儿都不怀疑眼前男人的能耐 "你想要我吻你吗?"他低头靠她越来越近 她一颗心提上了喉咙,紧张得屏住呼吸,就连哭都忘记了,弄不懂他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在跟她开玩笑?! 他一定是在开玩笑吧!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可能会真的吻她呢? 但……要是他是认真的呢? 一时之间,阮朵朵心里更紧张了! "瞧,不哭的女孩多乖啊!"他笑点了下她红红的鼻尖,这才教她意识到泪水已经停了下来她爱上了他呀……早在第一眼见到他的时候等检查之后确定没问题,我又哭了,感觉自己失而复得,高兴得不得了 这名高级主管笑点了点头,"有,一男一女,男孩今年十六,在读高中,女孩今年十二,刚上国中"纪腾炜从她怀里抱过小孩,发现小小的身子真的烫得吓人把东西带好,我开车载你们去医院但当他进了顶楼办公室之后,骚动开始慢慢传开,最后引起的风波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空前绝后! 他们的总裁有小孩了?! 虽说纪腾炜曾经是纵横情场的花花公子,被他伤过心的女人多不可数,但没听说有哪个女人胆敢惹他纪大总裁,抱著孩子来认爹的! 开会时,现场除了报告的人之外,其他人都忍不住把眼光调向总裁首位,看著他们的老板拿著摇铃在逗小女婴,她咯咯直笑,模样可爱逗人,看起来有六七分神似他们纵横情场无敌手的纪大总裁 说也奇怪,本来还哭闹不停的糖糖,一回到父亲怀里,也不管自己是怎么被粗鲁对待,竟然立刻不哭了,乖顺了半晌,忍不住合上眼皮睡了过去 纪腾炜不懂自己的员工干嘛一个个忍得脸红脖子粗,他耸耸肩,注意力全放在女儿身上" "咕噜……"小糖糖睡翻了天,勾起小嘴就像在笑,似乎对自己能教爹地如此困扰的功力感到得意万分 "他们说还要评审,下个礼拜才会知道结果 一直以来,她总是要花费九牛二虎之力才能哄女儿不哭,无论左抱、右抱都安抚不了她姑奶奶,他怎么就可以如此吃香,随便都可以把又拗又不乖的糖糖哄得服服贴贴?! "这我哪知道?"纪腾炜无奈地横了这个无理取闹的女人一眼,无奈的神情中又有些逗弄的意味,"朵朵,你在吃醋吗?看我们父女感情那么好,你心里不高兴,在吃味吗?" "我才没有!"阮朵朵大声地反驳"肚子饿不饿?我有这个荣幸请你去用餐吗?" "你不怕被人看到?"她本来还以为自己可以偷偷地来、偷偷地去,只是她似乎太小觑他的公司规模,她一拿著他给自己的通行令进大门,就立刻招引了无数好奇的眼光 而阮朵朵也慢慢习惯躺在他的臂弯里睡去,每天一睁开眼睛就可以看见他俊美的睡相,教她觉得人生最大的快乐也不过如此"我问你,如果你没有生下糖糖,是不是我们两个人就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了?" "可能吧!"她用力思考了半晌,终于点点头 "那现在你就牢牢把这个办法记住,懂吗?"他细心地叮嘱,真怕她这个小笨蛋又忘了你和糖糖都留下来!"他俯唇在她耳畔轻轻地吹气,口吻中充满了不许抗逆的霸道 "留下?我们说好一个月……" "说你死心眼,你还真的不懂变通 只是他没想到,这个女孩为了生下他的孩子,受尽了委屈苦楚,她还傻得可以,从不怨他、恨他,心甘情愿地承受他给她的苦! "你会想我?"她心里更迷糊了" 话筒那端传来久久的沉默,她屏息以待,在他还没开口之前,她不敢呼吸,生怕自己漏听了他的话,但他的沉默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因窒息而死,她以为他不高兴了,没想到,话筒传来了他愉快的轻笑声 "对,我的女孩不笨"你忙吧!我等你回来,再见"纪夫人下令,她身边的两个妇人强硬地从朵朵怀里抢过糖糖 "不要——" "哇哇哇……"小糖糖看著妈咪,哭得声嘶力竭,小小的脸蛋被鼻涕与泪水布得满满的无论她先前设想过如何恶劣的情况,都没有想过他们竟然要她亲口对纪腾炜否认糖糖是纪家血脉的事实! 她摇头,坚定地回道:"我不!糖糖分明就是他的女儿!你自己也说糖糖像他,你们怎么可以教我对他说谎?我不要,我做不到!" "那也由不得你!别小看我们纪家的势力,想从你手里得到孩子的监护权也不是件难事!我是绝对不可能容许你进我们纪家大门的——孰轻孰重,阮小姐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衡量才对"他定定地瞅著她的眸,想要从她的眼底看到确定的光芒,却没料到只得到她冷冷的一笑 "不敢,请说"男人微微一笑 "我是跟朵朵感情最好的手帕交,以前念大学的时候都是她帮我做报告,我才可以混到毕业……"耿依柔忽然觉得不太对劲,急忙改口,"不对啦!这不是我今天来的重点,重点是你竟然辜负朵朵要娶别的女人,你到底还有没有良心?!" 这个女人是特地跑到他的婚礼上装疯卖傻吗?听见她提起朵朵的名字,他的心口一阵纠痛,"我跟她一点瓜葛也没有,是她骗我 "她明明就是!"耿依柔不服气地吼"是朵朵亲口告诉我的,难道还会有错吗?" "你这白痴!天底下还有比你和糖糖更投合的父女吗?朵朵随便说说,你就相信?猪头、猪头!男人都是没脑袋的大猪头!" "柔柔,不要把我也算进去"男人淡淡地回道"耿依柔又转头,"喂,你到底是我的什么人?" "随你高兴 "炜……" 纪腾炜不许她关上门,高大的身躯硬是挤了进来,敛眸冷冷地看著眼前的女子,"你这个小骗子,骗得我好惨!" 她心虚地垂下苍白的脸蛋,"所以我离开了,不是吗?今天不是你与戴小姐举行婚礼的日子吗?电视上有报导,他们说你们两个人郎才女貌,是天作之合的佳偶……" 她还想继续欺骗他吗?他猛然伸手擒住她的手腕,强硬地逼迫她看著他,"管那些人说什么鬼话?我不结婚了!" "什么?!怎么可以?我刚才还看到电视报导,说你的婚礼冠盖云集,来了好多名人……你是在开我玩笑吧?" 她勉强自己扯开笑脸,掩饰自己正在说谎——早在一个多小时前她就关了电视,不敢再多看那场世纪婚礼一眼 她心里一螫,摇头道:"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不是……" "你是!你根本就是存心要折磨我……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母亲去找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她威胁你?为什么要自己承担这一切?!"他大掌牢牢地握住她纤细的膀子,忿怒地摇晃著她 "什么?"他有些错愕 "骗人……"她不敢相信亲耳所闻,失声低叫"他忍住了笑意,装出一脸蛮横无理的霸气"纪腾炜,你这个恶棍!你唬弄我……" 他大笑著把她牢牢抱住,不顾她反对地狠狠吻她 "我想玩ET,还有……"她嘴里念念有词,喜悦之情不在话下,但她所说的话却教纪腾炜感到纳闷"他淡淡地提醒 "我当然知道这里是迪士尼乐园呀!人家又没有耳聋,你干嘛说那么多次?"她委屈的朝他瞪大眼睛 这时,园子开放的时间到了,人们陆续地进场,只有他们一家三口还停在门口,为一点小事吵闹不休 整套系列预定只写十五本,所以包括各位读者手上这本《霸道的情人》,就只剩下三本书”   医生点头,男的俊帅,女的美丽,如果站在街头,肯定能吸引许多羡慕的眼光”   “谢谢   巡房的护士看了,都不忍心   “医生,他今天的状况如何?”看着郑医生收回听诊器,她满含希望的眸子直视着他”   白净莲点点头,“他今天的状况好吗?这是我做的血压和脉博记录   此时她就站在其中一条街道上,放眼望去,有各色人种,金色、红色、灰白的头发,几乎看不见熟悉的黑色,她不停的叨念,恨自己矮之外,更恨这些老外,没事长这么高做什么   白净莲屏着气,丝毫不眨眼   “你还坐在地上干嘛?站起来”   白净莲拉着他的衬衫,“我也要去,你不可以跑走   白净莲帮他擦拭完手指,也为今天割下句点   “本来我们说好,我申请到美国念书,到时候你要陪我一起去,可是现在已经六月,早就来不及申请学校   又破功了,本来决定不再哭的,笨蛋莲!有什么好哭的?!   “不过我的愿望只是延后实现,我要等你陪我,你答应过的,会站在一旁帮我加油打气,你不可以骗人”白净莲拿起水杯,倒了一杯白开水,用棉花棒沾湿他的唇   消息很快的传遍医院,为重症病患的家属带来一丝希望   一名护士略显狼狈的探头进来,“郑医生,病人一直吵闹着要白小姐,我们压不住他了”   虽然病人只剩六岁的心智,但他可是大男人的体魄,虽然躺在床上两个月,但人的潜力不可轻忽   白净莲为他准备了汤匙,扬起一抹笑,鼓励的说:“吃啊!很好吃喔!”   然后带头示范,她用筷了扒一口饭菜进嘴里,大口咀嚼   她朝他招手,示意他坐在自己身边”白净莲知道自己不该将他留在家里,尤其他的心智退化到只剩六岁,这有潜在的危险性,所以她已经想到方法,“下次我不会再把你一个人留在家里”   “我希望……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她将早餐放在桌上   “吃完早餐,如果你还是觉得困,可以到对面王奶奶家睡觉,好不好?”   雷揉着眼睛,摇摇头,“我要留在家里陪你   “怎么了吗?”她发现他的异状,似乎有些痴傻”晨曦洒在她身上,圈成一道薄光,编织成羽翅,让她成了维纳斯,只是不是站在海蚌中央,而是在他的心里   “白小姐,你今天的心情好像很好,早上发生什么好事了吗?”   “接到贵公司的生意就是好事,足以让我有好心情   王奶奶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净莲是心地好,看他无依无靠,现在又失智,才收留他”   “所以他有表示自己喜欢白小姐?”新出炉八卦人人家,中年妇女连忙追问”欧巴桑外表时髦,其实超保守”   “哎哟,六岁的孩子最爱模仿跟告状,我那小孙子才四岁,在幼稚园做了什么事,回来都会报告”   “好   雷看着他,本来不想理他,因为他们是一国的,后来转念一想,这人看他的眼神充满好奇,没有任何敌意,于是开口,“你好咦,你在学中文啊?”他注意到雷拿着国语课本”   “詹均佑是詹奶奶的儿子,她们明明是牌搭子,你不喜欢我跟他们在一起吗?”雷看着白净莲,澈净的双眸没有任何不满的情绪”   原来她搞错了方向,真是太粗心了,白净莲一脸羞赧   “你好香,我喜欢这种味道   来福?那是什么?雷根本不以为意    第三章1   雷无聊的按着键盘,自从研究出线上游戏的破解程式后,这些对他的吸引力就降低很多,现在真的纯粹是打工’   他拉开门,“我已经帮你到那里,你答应要给我一千元”   “好啊!”雷不明白他们为什么笑得这么奇怪,好奇心被勾起   咦?原本应该冲向前接过她的皮包的人,此时端坐在电脑前,不晓得是不是错觉,他有跟电脑融为一体的打算吗?姿势不正,容易腰酸,更别提视力容易受损”他指着桌上的千元大钞   詹均佑!几个血气方刚的高中生凑在一起能聊什么话题?八成是绕着女孩子,而什么东西比色情片更能博得同侪间的认同呢!   白净莲没有说破,也没有动,就等他自己平息冲动”他的嗓音粗哑”   “明明就不是,我们一进到诊疗室,他一双眼就粘着你,摆明了对你的兴趣大过我   这男人明明没有这年纪的心智,却清楚的知道他的意图,郑医生霎时明白,他有野兽的本能,不论年纪,拼命保护自己的最爱”   “瑞,你知道朱里斯的个性……”电话另一头的人还想说什么”   “你有查到那名女子的身份?”   “查到了,朱里斯好像跟她坠入爱河”   MOTUI集团这次要商谈东京外湾的合作 案,牵扯投资金额高达八十亿美金,混合游乐园,饭店,百货公司的新社区开发案,代表野田界域长醉心茶道,还曾拜名师门下,认为潜修茶道可以平心,静气,参司出更多的商道   “这是金钱游戏”詹均佑不以为然的翻着课本,不知道为什么,虽然老妈说这家伙脑袋有问题,但他觉得他超聪明,很多老师讲过的东西 ,他听得一知半解,但经过他的指点,就是不一样,醍醐灌顶似的,茅塞顿开,甚至开始觉得念书是一件有趣的事”雷不想多做解释,毕竟他不是莲,勾不起他的解释欲望   “走吧!”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雷将电脑关机,决定去开开眼界”三叔公露出黄板牙,拍了拍雷的肩膀后,继续到下一桌打招呼   “灵,不灵谁肯花这么多钱!”詹均佑挤进人群中,缓步朝目标前进   他有问过詹均佑,根据他的说法,将这种东西喝进肚子里是不会有什么影响的,有神明加持嘛”   “不用钱吗?那票很贵耶”   白净莲恍然大悟,“喔!原来你在担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肚子饿就找你!”   “我知道啊!你今年二十五岁,当然不是小孩子“那个男的是谁?”   “客户啊!今天有突发状况,才会这么晚回来   好吧!她承认自己坏心,故意逗他,但他真的没变,就算心智退化也是一样的反应原来男人的心性早在青少年时期就定型了,这辈子都不会改她顺从的多喝几口”   雷接过杯子,也啜了一口,茶水真的变涩,让他蹙起眉头,“不要喝了   过去的岁月里,也有人这么对他吗?   应该没有,所以他才会毅然的跟着她,虽然他的心智退化,但知道自己不是笨蛋,他有超乎常人的智商,也善于隐藏,甚至很懂得察言观色,敏锐度极高   “莲?”   没有回应   他低头看了眼怀中的人儿,她累晕了,长睫毛静止不动,小巧的鼻子布上一层薄汗,连泛着桃色的双腮都可爱得迷人   他感觉到自己又开始躁动   以前……也是他先清醒,帮她准备早餐,送她出门工作但看他熟睡的脸庞,她又舍不得把他吵醒”雷担心去了西班牙,他仍然无法想起过去的记忆但你忘了,我很高兴,因为你的忧愁不见了”   “好,但你得答应我,从西班牙回来,我要出去找工作”   她知道他决定的事就无法动摇”   “你在吃醋?那是开玩笑的”白净莲不禁失笑   她抗议的拉扯他的头发,要他温柔一点”费奇翻到最近的一片征信报告,“什么?他们离开台湾?!”   “什么时候?”   “今天凌晨三点的飞机,目的地是马德里   “你马上给我回马德里,那份报告先传过来给我   对,这是好方法,避免他回到西班牙,那家伙又不知道飞去哪个国家”   “怎么可能?雷没有女朋友,她只有床伴”蒙莉莎尖叫   她早就知道哥哥不牢靠,胳臂总是往外弯,明明知道她爱慕着雷,也不愿意帮忙制造机会   可恶!靠人不如靠己   翻着白净莲给的地图,他觉得这份地图很奇怪,版本不是新的,他却知道再往前走有一条小巷子,结果……真的,有一条种植七里香,五彩缤纷的小巷子   越走,他越觉得熟悉,彷佛他住过这里,但他是美国人,至少他的护照上是这么显示的呵……   叭叭叭……震耳的喇叭声不停的响起,由远而近,还伴随着惊呼声与咒骂声”   “有人被撞了   不会的,他们才刚到西班牙,能发生什么事?白净莲,你别自己吓自己啊!   费奇在医院里狂奔   “蒙莉莎,你到底在搞什么鬼?我不是叫你拦住人,你怎么弄到人进医院?”   “不是我,我找到雷时,他已经在医院了,这是他们外交部帮的忙,他在街头被酒醉驾车的人撞个正着,因为是外国人,警察联系不上亲人,我那时刚好委托外交部发文找人,结果就这么刚好……呜……雷会不会有事?”蒙莉莎红着双眼,语带哽咽的说   “需要动手术吗?”   “依现在的状况是必要的,但风险高   三个小时后,他们一行人搭上停在医院顶楼的医疗直升机,直奔马德里机场睢他问的这是什么白痴问题?这下院长恐怕对他更加“另眼相待”,他恐怕是前途无亮了   他们是浪漫的异国恋曲,在国外偶然相电,形单影只让他们很快的走在一起,身形的交叠并不代表心也是她知道最煎熬的时刻还没有远去,爱这么深,怎么舍得说放就放!如果这么简单,当初她在他病重的时候就放手了   费奇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有点犹豫   雷沉着脸,“把你查到的全部说出来   “根据邻居的说法,你是弱智儿童,而且不好相处,大家都认为你是白小姐的重担”   “我打算开张支票给她,还她这段时间照顾我所花费的金钱”或许将来她游历欧洲时,还能偶尔想起他   “鸣峰,你别生气,你有高血压,别气   “爸,喝茶    第六章1   虽然没有取得父亲完全的原谅,但白净莲知道他是站在心疼女儿的立场妈,谢谢你”   公爵,原来是公爵!她居然救了一位公爵,还和他谈恋爱,更可笑的是,她甚至还妄想跟他一辈子”   三十万英镑买断他们之间的关系,是吗?原来他真的恢复记忆了,所以决定自己一时兴起的游戏该划下句点”终于可以解决这桩任务,男子微笑的打开文件,“白小姐,你可以顺便将汇入的银行账号一起提供给我们吗?”   白净莲在文件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同时结束他们之间的情感牵扯,一千多万台币,她的爱情值一千多万,真昂贵白小姐   公爵和平凡女子,这种搭配组合好可笑,连她这当事人都忍不住想笑   “每个人心底都有难以挣脱的魔障,与其关在房里时时刻刻接受它的折磨,还不如给时间慢慢弥平蒙什么的,你瞧,我连他的名字都记不全,结果居然傻傻的跟他谈了近半年的恋爱,还笨得   “谭顿,那棵树是我小时候种的吗?”他遥指着小山丘的橡树   谭顿摇摇头,“少爷小时候种的那棵死了,那是老夫人要我们重新种的,还交代当少爷问起,就说是雷的脸埋入掌心   “恩”轻抚着肚子,白净莲笑得很美”   “谢谢,我很乐意参加”   “我需要积累自信原本驻足不走是怕他会回来,现在不用了该死”   “她是让你乖乖回美国的原因?”   “百分之七十是因为她,她旺盛的生命力感染了我,让我明白原来生命可以用另一种方式去呈现灿烂”   “救命恩人?”   “没有这么夸张”   “我知道你看他不顺眼,但他的世界本来就只有研究,研究,再研究,跟他发脾气是没有用的,他反而会告诉你,生气会让大量的血液回冲到脑部,导致心脏缺氧,只好加倍跳动来索求血液,造成心率不整,致命的可能性就会增加   说到底,还是娃娃比较讨人喜欢,让他驿动的心思变得沉稳,当然,她可爱的反应也是吸引他的原因之一”平稳的男声带着稚嫩的童音   “啊!你犯规,你出现在荧幕上了”白净莲的反应十分迅速,坐起身时,还摆好衣裙,回复平时的优雅美丽,与方才耍赖的模样判若两人   “你们够了吗?可以出去,给我们母子谈心的空间吗?”白尔众沉着声音说”白净莲笑得灿烂   “又来了!”白尔众又翻个白眼,“好,我答应你,这个夏令营一结束就会台湾   “莲,我也很想你生命真的很神奇,随着年岁增加,白尔众与雷几乎像是同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白尔众不说话,只是看着电脑荧幕妈咪不打扰你睡觉,你要早点睡,这是生长激素分泌黄金期,要早点睡,能一眠一大寸”   对,他还说谎,告诉空姐要给爸爸惊喜,所以才会单独搭机   “姊姊顺路,但你确定只要到华尔街就好了吗?”好可爱的孩子,能生出容貌绝佳的孩子,可以想见父亲应该也长得不差不过,这些都不是重点蒙诺顿六世“你想杀我灭口吗?”   一双碧眸仿佛可以看穿人心,让费奇的心一悸,这种感觉就跟朱里斯一样”   他带着白尔众来到一扇紫檀木门前,停下脚步,伸手轻敲几下门后,才转动门把”愤怒的女声高扬,尖锐又刺耳   “朱里斯,你是什么意思?你在耍我吗?”身穿白色典雅礼服的女子,美得很有气质,但先决条件是她必须闭嘴,否则狰狞的面孔只会让她更丑陋这是他第一次亲眼见到活人,双眸精锐,下颚内敛,这是照片表现不出来的压迫感她决定还是如期结婚,而且不会让这小子拥有任何一毛蒙诺顿家的钱另外发表声明稿,说这小子是骗子   “你还想不起来卵子提供者是谁吗?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加上昆娜把自己塑造成弱势者,还有妇协团体打算要到我们集团总部抗议”   朱里斯沉着脸 第七章2   “好吧!我的猜测很不合理猪脑!怎么现在才想到这点?如果忘记,订婚宴当时,怎么可能马上联想到她?   茶几上的手机震动,朱里斯迅速拿起来接听这不是他的电话,因为没有铃声,是监控那小子传输来的讯息”   “我哪里都没有要去   “蒙诺顿家族的继承人九岁前都必须呆在英国所属领地,你已经自由七年,该回去接受继承人教育”白尔众臭着一张脸   “关于继承人教育,我会交代他们多培育你的EQ,其余英才教育,你没兴趣可以省略,但回英国这趟你非去不可你可以走着上飞机,也可以选择让保镖把你扛上去”   “你……我会告诉莲,我知道你偷听我的电话”朱里斯转身离开   Shit!他马上通知谭顿管家,这小子需要的不是任何知识教育,他极度需要的是礼仪和伦理教育”敏淑娃真心的称赞   “对他明明没有意思,还赴约,故意给人希望就是缺德   真是造孽!曾景祥忍不住摇头   卡片上到底写了什么?曾景祥和敏淑娃不约而同的猜想着”饭后甜点是舒芙蕾,天晓得这才是她此行的重点唉!他是第六十七位这么说,但也将成为第六十七位食言而肥的候选人她不再是八年前那个青涩小女孩!商场的弱肉强食是震撼教育,如果他能当过去是放屁,烟消云散,为什么她不行?   挺着背脊,她优雅得有如女王,端坐在沙发上时,还可以露出合宜的微笑,不曾失礼   “叫我念什么?”   “没什么”   白净莲不动声色,庆幸自己今天的妆容十分完美,,“你记错了,我的身材看起来像怀过孕吗?”   朱里斯细细打量她全身,“确实不像,但白尔众是你儿子,你想否认吗?”   她端着酒杯的左手微微颤抖,泄漏她的心情   她是白痴、大笨蛋,才会为这种烂人毁了上半辈子“小众……小众?”   “他不在这里对,每当他欲望勃发时,这是前兆   她才要后退,他便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上前,强搂住她的纤腰身躯的摩擦让周围的温度上升,他的舌头亲昵的勾缠着她,她不甘示弱的回应,火花在两人周围劈啪作响   阴霾在眼底酝酿成风暴,他扣住她的下巴,看着她迷蒙的双眸,“你有多少男人?”   如雷电穿过迷雾,将她直接劈进地狱,她用尽全力推开他,“就算成千上万,干你屁事!”   朱里斯看着她艳红的双颊,以及不停起伏的雪白深壑,禁不起淡淡茉莉花香的诱惑,不停向前   白净莲一直后退,退到门边,无路可退,只好双手撑住他的胸膛,阻止他再靠近”   “我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牛头不对马嘴,她打算用这种方法气死他吗?   朱里斯发现自己必须用尽意志力,才能忍住不掐死她   努力想要推开他的白净莲,根本没留意到这么多   “对,臭死了,你快要把我薰昏了,还不走开一点!”   “独臭臭,还不如众臭臭狠狠张口一咬   咦?没有预期的痛呼声,反而是她的牙齿好酸”印着齿痕的右手掌渗出血珠,他伸舌舔掉   他注意到她眼里的淡青痕迹,睡眠是她最需要的,更别提雪白的娇躯上布满了青紫,他昨晚真的把她累坏了   他迅速按下通话键,同时走向客厅   半响,她又拉开房门,围着丝被冲过来,抢走他手上的手机你把律师找来,签约的事我不会有任何需求,只要赶快见我儿子“你指谁?”   朱里斯简单叙述了前因,至于后果,也只讲了餐厅那段”   生活白痴会打扫屋子?朱里斯却没有说出任何嘲讽的话,只是挂断电话   “莲,你为什么要帮他说话?”白尔众皱着眉   “你妈咪会跟我复合,所以帮我说话,而你最好开始养成喊她妈咪的习惯,另外,我会交代管家,未来你打电话的时间不准超过半个小时,而礼仪课最好再加两个小时   白净莲来不及抢救,只好捶打他出气   “你怎么进来的?”   “你还敢问我,你居然没有关门,难道台湾的治安好到夜不闭户?”一身清爽的朱里斯怒气冲冲地说”   太简短的回应,甚至迥避他的眸子,让朱里斯明了,原来率先示弱这招对她有效   天啊!他怎么会以为没看见,久了就会遗忘她的存在?这是多么愚蠢的想法!朱里斯将她搂进怀里,恨不得能揉进骨血   “你愿意让我变成你最重要的人吗?”他声音沙哑的问”他不听拒绝的答案   昨晚他们一起享用晚餐,他便留在她的小公寓处理公事,一直到很晚才回饭店”   “送我的?”白净莲走近一瞧,礼盒包装上完全没有卡片,“送货的人有说是谁送的吗?”   敏淑娃摇头,“他只说收礼的人知道好美!完全不同以往特地摆出来讲究角度的美,而是一种自然的美   “这个JULIUS是你的真命天子,对不对?”她收过最昂贵的礼物是六克拉粉红钻,最后没有收下,因为它代表的含意她无法答应,但其他如LV包包、CHANEL礼服,全比这只笨熊贵   “我可以从现在开始慢慢累计重要性,总有一天会变成你最重要的人   “好浪漫喔!”敏淑娃惊呼,随即发现白净莲眼眶红了   突然,手中一轻,她看见了他   “你怎么会来?”   “你不是临危受命出席JP集团的开幕酒会?我送你去   “你怎么会知道?”她得说些话来转移注意力,毕竟他一身雅痞装束,却抱着泰迪熊,有点滑稽”打开车门,他扶着她坐进跑车”   “一定要这样?”他蹙着眉,不曾被人忽略的这么严重,他当惯了发号施令的王者   当然,更重的是这里的老板许抑扬也是她的裙下之臣,他提供赞助借衣的服务,让她免除置装经费节节高升的困难,而她标准的身材也成功的帮他做了一次又一次的广告推销,所以他们培养出默契,纵使她对许抑扬的态度一直处于恋人未满的状态,也不影响他们之间的友谊”   艾利眼睛一亮,连忙低头,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他也是老板请你帮忙找来的吗?”他们刚好有一系列男装,也是晚礼服而这位设计师还设计同款的男装,就是许大今晚要穿得”   其实以前也曾经发生这种事,说穿了就是情侣装,白净莲一向觉得无所谓,但现在……   “什么意思?”朱里斯嗓音低沉,比平时还沉了三分   “酒会快开始了,现在我来不及找其他礼服   朱里斯将盘里的食物一小口、一小口的喂她,因为没有认识的人,乐得专心伺候美人儿   “你该不会在吃儿子的醋吧?”眨着慧黠的大眼,她发现异样   有必要这么夸张吗?白净莲根本来不及阻止朱里斯,他一气呵成的把她抱上车   “你凭什么这么说永远?我们分开八年,八年来你有想过回来找我吗?就算你怕我另有所爱,也可以偷偷回来看我,你有吗?你不闻不问!所以你现在回来说永远,就一定会永远吗?”白净莲大声怒吼,“没错,郑建瑞说的对,我喜欢享受当女神的感觉,让每个男人捧在手心的呵护是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我虚荣到以迷倒全天下的男人为职志,你也只是其中一个你知道我有多渴望有一个厚实的肩膀可以撑着我,告诉我:你辛苦了,以后就由我来吧!但是没有,全都没有,梦醒后,我还是一个人   朱里斯走进书房,拿起话筒,先拨给律师,再来是儿子”   “等申请好新的,我自然会还给你”   “我没有要你认我”   白尔众沉默不语”   “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前面没说错不代表全都是对的我以身为父亲的角色请求你,让我照顾莲,你要相信我该死的,他被耍了!   朱里斯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再度回到卧室,爬上床,将她拥入怀里,软馥的身躯与他相贴时,每一寸肌肤都如此契合,他满足的叹一口气   “相信我,我会尽我所能的让你再相信我一次!”轻吻她的发际,他深深的许下承诺   * * * * *   “莲,这是第三季的报价”敏淑娃将卷宗放在桌上,却没听到白净莲用甜甜的声音说声谢   “不是,是男人,小男生是白特助的儿子你不跟着去,可以吗?”   “我爹地跟妈咪需要好好的谈一谈,最好不要有旁人搅和,以免破坏气氛   “当然敏淑娃在进电梯时,终于忍不住一把抱住他,“你真的是莲的儿子?你好可爱!我最喜欢你这样子的小朋友了”   “哪里不一样?”   “你表现得……反正就是不一样没有!她怎么可能让他这么简单的追求就弄得心动……不对!他根本没有追求,只送了一只笨熊,就算带着儿子来又怎样?这根本不是追求   * * * * *   “你急忙的拉着我,就是为了看这个?”曾景祥刚出差回台湾,就让陶云扬拉着来凑热闹   只是这到底是介绍什么产品?哪家公司的?怎么完全看不出来呢?   “你不觉得在这个热情洋溢的节目底下,我们应该要敞开心胸吗?”   “这只是商人的宣传手法   “如果有人这么做,你会感动吗?”   曾景祥赏了陶云扬一记白眼,“如果那个人指的是你,我会很生气   “什么小鬼?你这人怎么这么不懂礼貌?”白尔众先声夺人   “嫁人不好,折旧率太快,今天是‘新’娘,明天变‘老’婆,我不要!”   “你不怕我另结新欢?”   白净莲偎在他的怀里,懒懒的玩着修整得美丽的指甲,“去啊!儿子说会养我一辈子,不怕!”   “你……你就是吃定我爱你,对不对?”他万分无奈”   朱里斯将她抱得很紧,“你敢去?!”   她赶紧灭火,在他的下颚印下细碎的吻,“当然敢,但我怎么舍得丢下你!”   又来了!偏偏他就是吃这套所以我希望未来我的好朋友结婚后不会来找我,并不是说是坏人,而是没有消息往往就是好消息傍晚的阳光自窗外淡淡投射而入,缀满金丝的露背晚礼服焕 发着多彩迷离的光线 搞、搞什么呀?就算是去参加电影研究社举办的化装舞会,也不需要穿得这 么暴露吧! 但是刚才在大学社团内决定舞会上扮演的角色时,白雪公主被赵露眼明手快 地抢去当了,灰姑娘也是个炙手可热的角色,早就被别人预定,社团的社长—— 也是自己好友的储希文会扮演不可一世的伊丽莎白女王……轮到她时,衣橱里只 剩下一件晚礼服,就是这件红得看起来几乎要燃烧的红色晚礼服,那是社团以前 排演“卡门”时用的,于是,她就沦落到扮演卡门的命运,一个既性感又妖艳, 集美丽与野性于一身的浪荡女人! 为艺术献身是没错啦,可这个角色,跟她也相差太大了吧! 夕阳淡淡的光线给她全身染上一层金黄的余晖,一头柔顺黑亮的齐肩长发, 衬得细致的五官格外清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隐隐透着一股淡雅纯净的味道, 却因担忧而柳眉微蹙,显得柔弱无助 “什么?还没有准备好?”火山爆发,徐巧眉只觉眼前都隐隐冒出金星 月光透过落地玻璃照出一室的清冷,幽幽浮映在玻璃上的,是一双冰蓝色的 眼眸,像透明的蓝色水晶般,晶莹、剔透,泌出如大海般深邃的色泽,又隐隐地 透着说不出的寒意”雷诺德慵懒的声音带着开一丝玩笑 的嘲讽 可惜她手持银色面罩,看不清庐山真面目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揉着脚踝处,幽暗灯光下隐隐可见左脚已微微红肿” “那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没有丝毫责备的意思,更多的是戏谑的挑弄 徐巧眉猛地回过神来,哎呀,真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像个花痴一样盯着人家 看呢?她的脸一下子发烫,幸亏有面罩,才微微掩饰了一些她的窘态 她抬起头,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没什么,这不太适合女士喝,因为纯度比较高 徐巧眉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抓住此在么,浑然不知自己竟已揽上了他的脖 子”那男人在她耳边轻轻呵气道,“难怪欧阳冉说今晚要给我一个 惊喜的礼物,原来就是你 “我好热,真的好热 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如轻柔的羽毛般拂过自己的颈部,辗转蜿蜒到了胸口, 轻轻的撩拨着,如遭电击般的刺激令她的背脊一挺,无法控制地呻吟出声 “啊……好热……”她紧紧搂住前面可支撑的肩膀,双手深深插入他的头发 中,凉凉的发丝摸起来好滑、舒服,她上下抚摸并难耐地扭动起来 从未被开发过的纯洁处女地,第一次便领受如此强烈的性爱刺激,再加上酒 精的作用,令她整个人都像做梦一样,仿佛面前是一个巨大的黑洞,将她不断地 往中心吸,而她则无法控制地在漩涡中心不断地疯狂打转! 过多的刺激几乎令她发狂,泪水像珍珠一样不断坠落 “不……不……热……好热……”她狂乱地哭喊,却语不成调,不明白自己 到底在说些什么 最后,因强烈的晕眩感,她陷入昏睡,无边无尽的黑暗,将发生过的一切轻 轻覆盖 ♀♀♀寒寒♀♀♀ T 大是所历史悠久的名校,声誉卓着,尤以其中的人文艺术系而着称 艺术系教学楼的一楼101 室,便是电影研究社的活动基地另一位赵露——身材颇“壮观”、性烈如火的女生,还有社团之 灾徐巧眉,超级脱线型,导致“卡门”一剧惨遭滑铁卢之惨败的主要“罪魁祸首” 其他人我就不清楚了 “没……没什么啦!”徐巧眉拼命摇头,内心一阵慌乱茫然,她是怎么了? 似乎一切都不对了,自从两天前参加完那个化装舞会后! 当时她只记得自己遇到了一个有一双冰蓝色眼眸的、英俊得令人窒息的吸血 鬼先生,喝了很多好好喝的饮料,然后所有记忆宣告空白…… 最后发觉自己在一间豪华卧房中醒来,身无寸缕,全身像被坦克辗过一样酸 痛难当纵然平时再驽钝,她也隐隐觉得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件前所未有的大事, 但昏昏沉沉的头脑根本不明所以然,整个豪华别墅又空无一人,若非身上还残留 着昨日狂欢的痕迹,她会以为这真的只是一场梦而已不过还好,至少 你还没有耳聋,我都不用吼着向你说话 第三章刚一进入,徐巧眉便倒抽了一口凉气 突然,台上灯光一亮,大家顿时寂静下来 灯光强烈聚焦于他身上,光与影的交投,映出那张连天神都为之嫉妒的脸庞闪光灯划出一道道银色光线,台上的人已经不知何时开始了演讲, 他的声音低沉而略带磁性,清晰地环绕全场,带着像醇酒一样的力道,几乎会把 人醺醉 高温熨烫着四肢,全身上下无一不痛,一种极为特别的疼痛”储希文一反平时强悍的态度,拉着徐巧眉柔声道 “这次你要是不陪我,我就把你踢出社团 ♀♀♀寒寒♀♀♀ 作为T 大迄今为止来头最大的特别客座教授——拥有逾亿美金资产的 GOLDEN NET总裁的雷诺德,当然拥有其他教授所没有的特权 对这种半路杀出程咬金已见怪不怪的雷诺德,只是冷冷看着眼前两个女生, 不动声色”雷诺德客气而冷淡地说 道 储希文的笑容僵了一僵,向来无往不利的校花第一次遇到根本不买她帐的男 人“对呀……社长说的对,我们是诚心诚意来邀请雷先 生你……” 话未说完,便被人用手轻轻抬起了下颔 “你认识我父亲吗?”徐巧眉显然很惊奇”储希文大喜过望,没想到他真的会同意 第四章“哎哟!”只听“梆”地一声,脑袋撞上了什么东西,好疼 徐巧眉低声呼痛,抬头一看,好糗!她居然撞到了校园外的电线杆! 这一撞,总算将她撞醒了几分,那迷迷糊糊的神智,自从刚才在休息室门前 见过雷诺德以后一直到现在,才恢复过来 好可怕!以前她虽然见到生人会脸红,但从来不会像现在这样,心跳得不受 控制,脑子乱得像一团乱麻,根本无法思考! 病了,自己一定是病了,而且还病得不轻! 突然,一声尖锐的煞车声猛地在耳边响起,吓了她一跳 原来他只是替自己系上安全带 “你先是搂住我的脖子索吻,还咬我的手指……”雷诺德深深凝视着她,一 字一字道”磁性的声音因情欲而更显迷人 “嗯……”终于抵挡不住这样刺激的挑逗,徐巧眉轻吟出声” 徐巧眉听话地闭上眼睛强烈的羞耻感与惶恐令她眼眶泛起泪光,但是她却没有任何反抗,因为 在这时她终于明白——自己早已无可救药地爱上了雷诺德! 只有在心爱的人面前,心才会跳得那么快、才会那么不知所措,因为爱他, 所以才没有任何反抗,任他为所欲为,即使自己怕得要死! 那一个月来,每次看到他站在讲台上,就无法转移自己的视线,看着其他女 生向他大抛媚眼便会莫名嫉妒,听到储希文说要去追他心里会难受,一想到他也 许会和别人女生交往心口便隐隐作痛……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她早就爱上了他!爱上他的蓝眸、他的魅惑、他的 热度、他的温柔、他的迷人、他的难以捉摸…… 总之,她爱他! 不论她是假装还是真的,这个小傻瓜献祭般决绝的样子仍是攫住了他的眼光 “啊……”徐巧眉忘情地发出惊喘,无法承受这么多刺激 徐巧眉闭上了眼睛,紧咬贝齿,竭力压抑着自己不要发出那么淫荡的声音 已经好几个星期过去了,发生的亲密关系不计其数,有时是在他的休息室、 有时是在他的别墅,他熟识她身上每一寸敏感点,不费吹灰之力地驾驭着她的身 体,只要被他一碰,甚至只要看一眼,她的身体就会奇怪地发热,不受自己控制” 一阵晕眩,徐巧眉的指甲深陷入手掌心 银铃般的笑声震得她全身发痛,储希文笑道:“你还真是保守!我走了,可 爱的小处女!” 说罢便会一只花蝴蝶般翩然而去 不知不觉已经到家了!徐巧眉走入豪华公寓内,按下七楼的电梯,怔怔看着 电梯门上不断闪烁的数字 “过来陪我换好衣服,不顾窗外秋风刺骨,她叫了一辆计程车,直奔他的 所在 雷诺德绝对是个事业心重的男人,而且睡得很少,以前每次在他别墅欢爱过 后,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但仍见他走到与卧房相连的书房,然后便传来电脑键 盘的敲击声,有时会连续直到天明 “洗过了” 露骨的话令她脸庞顿时绯红,纵然发生多少次亲密关系,面对他时仍是心跳 不已这么爱着他,她怎么可 能会恨他?她不明白今天的他到底怎么了,分外狂野、分外粗鲁,做起爱来几乎 是魔王附身 “一定要,我不喜欢欠别人 “那……”徐巧眉沈吟道,歪着头想了半天,终于不好意思地笑道,“我实 在想不出,不如这样好不好,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 “随你 真的好幸福!居然能睡在他身边,这还是第一次! 不知过了多久,听着雷诺德传来均匀绵长的呼吸,好像已经睡熟,但是徐巧 眉仍兴奋得根本睡不着,留恋地看着心上人刀削般俊冽的五官,飞扬的剑眉,挺 直的鼻梁,性感的唇型…… 他的睫毛好长、好浓密!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她微微凑上前细细端详 数睫毛?雷诺德皱皱眉,亏这个笨女人想得出! “睡吧 “什么?”她睁开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他” 多年以后,雷诺德才明白,他告诉这个笨女人的话,竟然可以称之为叮嘱 清晨的太阳高高跃升,透过大厦的玻璃照入室内,照出一地的狼藉,到处都 是乱丢的纸屑、各种报表和资料帐单”徐昌海有气无力道我也想等正式签约后再做,但又怕耽误商机,而且我们的竞争对 手为了抢这个单子,都已经抢先开始做了,所以我才……”徐昌海喃喃道,疲倦 的神情露出深深的悔恨之色但徐昌海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满盘皆输! “我只是不甘心“肯定有人在背后搞鬼!” “算你说对了!”冰冷的磁性声音自门口传来,如此熟悉,又如此陌生! 徐巧眉猛地回头一看,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门口缓缓走入一个无比高大而英俊的男子,黑发下一双冰蓝的眼眸散发着灼 人的光芒,他的身边,还跟着一个金发碧眼的女郎,身材火辣、娇艳动人 “总算记起来了?”雷诺德冷笑道!“我还以为你早把你的拜把兄弟忘在脑 后”金发女郎用一口 流利的中文对雷诺德说道,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 言简意赅的话,像刀子一样刺进心里,那种鄙视的痛恨目光,令徐巧眉浑身 发颤,已经控制不住纵流的泪水 雷诺德仰头大笑,无情的、嘲讽的大笑 徐巧眉倒退一步,小手捂上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令她说不出话来那个艳光四射的女郎,有着接近完 美的动人身材,近一米七,正好契合他的高度,雪白的肌肤、湛蓝的眼眸……多 么相配!多么出色! 相比之下,她是如此渺小而不起眼,长得那么普通,顶多也只被人称赞清秀 可爱,读书成绩也是勉强过关,还总是笨笨的少根神经…… 现在看清楚了,原来她和他,差得那么远! “我不否认你在床上还算乖巧可爱,但如果妄想我会喜欢你,那就大错特错! 如果不是自动送上门,像你这种清粥小菜,你以为我会有兴趣?” 残忍的话一字一字冲入她的耳朵,如果可以闭上耳朵,她会祈求上苍让她马 上变成一个聋子 “嗨,徐巧眉,你总算来了!还以为你不来了呢!”眼尖的赵露一下子看见 徐巧眉,连忙跑到她身边 “既然答应了,我一定会来的“用了什么减肥绝招?” “是啊,我一个月到新世界做五次塑身,花了大把钞票,才有现在的效果!” 赵露不无自傲地展示着自己的身材 相比之下,徐巧眉就显得格外削瘦”宋俊对徐巧眉道,“过一会儿再来找你,你可 千万别走开” 徐巧眉淡然一笑 谁能料到一向最注重打扮娱乐的储希文,竟然会这么拼命地用功读书,而且 素来标榜女权至上的她,不仅交了一个外表平平的男朋友,几乎令校内一大票追 求她的帅哥们跌破眼镜,为了他,居然静下心来,啃自己最厌弃的课本,只是为 了能陪在男友的身边1 号桌,两份牛排”徐巧眉再次欠身道,蹲下身子擦拭那位连经理都不敢得罪的男 子裤子上的污渍 徐巧眉仍然维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视线死死地盯住地面 ——也许有一天,你会恨我,恨不得我在这个世上消失 最后,浑身一震,就在阳台出口的玻璃窗旁,那朝思暮想的高大身影就这么 冷冷地斜倚在窗前,冰蓝色的眼眸一眨不眨,深深注视着她,闪烁着像大海一样 幽深难测的光芒”雷诺德淡淡道 “你可以待在这里,直到感觉好点再走 ……我跟你之间……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虽然你从未喜欢过我,我却还是一直爱着你,好傻呵…… ……难道我能告诉你这些吗?我已经太累大累,再也禁不起你的嘲笑了,就 是再次重逢,你我之间,剩下的,就只有沉默了吧…… 无话可说…… 她真的变了,跟三年前相比 还有以前,只要一见到他,便会呼吸急促,脸色飞红,但是现在,却冷静沉 着,应对自如”雷诺德道,终究是不忍见她摇摇晃晃地独自走出这 里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搭车回去,这里不难叫车” 就在徐巧眉伸手打开房门的时候,突然闯进来一个美丽的金发女郎,一眼便 认出,就是上次那个与雷诺德在一起的女孩,拥有哈佛工商管理硕士学位的DIANA 因为舍不得花那几十元钱,这些钱,可以买一个很好的便当呢!一步一步, 顶着初秋的太阳,她从富豪级的别墅一直走到自己位于贫民窟的小屋 整整花了一小时,才终于走到自己所居住的地区,堪称台北“贫民窟”的地 段,三教九流,各种各样“下层”人士的聚集地 窄小肮脏的街道到处都是乱丢的废纸和易开罐,连烈酒的空瓶,都随处可见现在的日子与之相比,简直 一个是地狱,一个是天堂”徐巧眉闷闷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东海帮是这里臭名 昭彰的地下赌博集团 “你到底欠了他们多少钱?”徐巧眉轻叹一声,这是每次徐昌海向她要钱时 的必然上演的戏码” “什么?”又是一个晴天霹雳,徐巧眉只觉眼前一阵发黑,她拼命揪紧沙发, 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黑白分明的眼眸什么情绪也没有,甚至没有一丝责备,只是静静看着他,但 徐昌海头一次不敢直视这个一向逆来顺受的女儿的眼光”早已赌红了眼的徐昌海 趁她痛悲万分的时候溜了出去,将门轻轻上锁”那人嘿嘿笑着走近,露出一口蜡黄的牙 齿 ——别害怕!挺一挺就过去了! 突然,又是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徐巧眉只觉得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猛地减轻, 仰起身一看,那人已被一个高大的男子一拳打飞在地”说罢雷 诺德便欲甩开她,但她抓得他如此之牢、如此之紧,一时间竟然甩不掉 ……太好了……原来真的是你……太好了…… “你不要给我装聋作哑,我再也不会上当了!” 雷诺德的声音震得她耳膜嗡嗡作响 “对你来说,这些还应该只是小儿科吧!”雷诺德微喘着冷笑道,继续着他 的惩罚 两人都微微喘息着,寂静的空间传来沉重的呼吸声空气弥漫着一股淡淡的 茉莉花香味,那是一朵插在瓶内许久的美丽茉莉花 虽然已经经过那么长的岁月,但是毫无疑问,他仍然是她躯体的主人”雷诺德恢复平素冷静的模样,诚恳地说道 “你是……雷?”徐巧眉不敢置信地怯怯问道,仍是虚弱的嗓音有一丝沙哑 “我当然是“病糊涂了吗?” “可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会对她一下子这么好? 徐巧眉微眨着眼睛,还是不敢相信,犹疑地伸出小手想轻触他的脸颊,却被 他一下子紧紧抓在手里”在她昏迷之后,他便早已派人查出一切事情的前因 后果,也明白了这三年来她所过的日子,实在不是辛苦这两个字能概括的! 心疼着她的坚强和逆来顺受,雷诺德微微俯下头,轻轻地吻住了她的唇 不敢用太大的力道,惟恐会弄痛她这个吻,与以前所有挑弄、粗暴的 吻都不同,温柔得令人觉得可怕! 吻完之后,雷诺德继续搂着她,留恋地摩挲着她的脸颊 “要怎么样你才相信?”雷诺德深深看着她” 本以为她就算不感动,也至少会停止哭泣,谁料徐巧眉听了这句话,哭得更 加厉害,简直可以用“嚎啕大哭”来形容仍然虚弱的她一阵 头晕目眩,不得不搂住他的脖子以维持身体的平衡 他略略撑起身子,细细打量着本来就只穿一件薄薄睡衣的徐巧眉,这衣服还 是将她接回医院后亲自替她换的,当初为了隐忍全身的欲望,他费了多大的劲, 还冲了半天凉水澡! 一边吻着,一边褪去她的睡衣,当将睡衣褪到腿部时,雷诺德轻轻抬起她的 脚,细细品尝起徐巧眉美丽纤细的脚趾与足踝 徐巧眉红着脸,将脸偏在一边,不敢看这么煽情的动作,这么温柔的爱抚, 实在令她心慌意乱,不知如何是好 “啊啊……啊……雷……”徐巧眉搂住他的肩膀,一边哭一边喊道 令人窒息的快感,从结合的部分燃烧到全身,刹那间,仿佛天地万物都不复 存在,她被雷诺德带着跌入漩涡的中心,整个人都在疯狂旋转下沉,她死死抓住 雷诺德,指甲深深掐入他结实的背部肌肉,胡乱的发出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叫喊, 抑或是娇喘 —本书完—编注:1(在即将接到一堆臭鸡蛋之前白 芸聪明地转换话题) 嘿嘿,今天是EASTER DAY(复活节),大家要和平相处,不要使用暴力,心 平气和,有什么问题好好解决…… 但是那条狗狗的确好乖、好可爱,一看见人就会趴上去摇尾巴,摸它几下就 会兴奋地浑身打滚…… 不过也有一半是来自白芸的一个好友身上) ——听我的没错,我才代表着男性的心声 不管怎么样,总算是把稿稿写完啦!!!经过两天地狱式地考试,白芸也要 趁复活节好好休息一下,耶!放假万岁!!! 另外感谢所有支援白芸的读者宝宝CHEERS!! 呵呵也许是我电影看多了的缘故,可你真的不像”   “因为我穿牛仔裤?”   “不是,主要是你太漂亮,而且又那么时尚,你平时工作的时候需不需要伪装一下,比如带个黑框眼镜?”   “再换身很保守的纯黑西服,头发在后面挽个髻,下班的时候一甩头,秀发披散下来 ?”   “对,这样比较符合大家的想象,你具体生活究竟是什么样的?”   “我的生活其实跟所有上班族一样,早晨9点到办公室,平均每天工作10-12个小时”   “那么久,那不是私生活都没有了?像你这样年纪的漂亮女孩子应该每天下班以后,很多人捧着鲜花在门口等着”   “等到我下班,估计花都谢了”    “后悔过吗?当初怎么会选择进透行?”   “第一,因为这个工作对人的智力要求很高,工作的挑战力和压力都很大   “我想辞职”   “好”   “对不起,我知道现在离开很过分,但这样的工作强度”她红了眼”   “把辞职信给我 做完这个月,最忙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好“先不要跟别人说,下星期领了奖金再说吧”   “恩”   “把你的小兔子眼,遮遮 出去做事吧,半个小时以后叫他们来开会”   “AMMY啊,记得帮我把她们剪掉的连载小说要来,我拉了那么多期期,女主角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冲她做了个鬼脸,AMM扑哧笑出来,擦擦眼泪“脱线女”   AMMY补好桩从浴室出来,发现一会的工夫她已经沉沉睡去,她眼睛又红了拿了件毛衣盖在她身上   这个混蛋似乎后悔招她进IBD,用一切办法另她知难而退,完成自己本职工作以外额外还要做大量的基础性工作,甚至连秘书的工作也要她做 每天做足20小时她不稀罕做人上人,只是不想就这样放弃IBD不给她天堂,她就自己建一片乐土   有一天她有了自己的团队,有一天袁帅很自豪的告诉她GT要猎头去挖MH IBD的Juno坚持与放弃,地狱与天国,只在一念只间.   他高考英文几乎满分,口语纯正,他说他毕业后要去美国找他心爱的姑娘   她不想做他妹妹,她要做他女朋友,她要他在说起自己的时候眼中也闪烁同样的光芒父母早就想让她跟着来,可爷爷奶奶坚决反对   那一刻,她竟然有种解脱的快感   她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他只知道她父母长期在上海工作,她跟爷爷奶奶住在灵镜胡同附近,她见过他的家人那时她穿着平价的纯棉衬衫,下巴微微仰起微笑着面对他母亲和继父的冷眼   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的他,执意固守着内心的童真,像初到人世的婴孩般微笑   她似乎愤怒到了极点,破口大骂半掩着的门,SALLY担忧的表情   一个消息迅速在公司内部传开,很快整个投行圈都在议论MH的DU和Juno翻脸的新闻他是神啊,神怎么能有如此惶惶不安的表情?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想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她认识的DU,他的手覆在她的上面,脸颊的在她的手心亲昵地摩挲   她的视线越过他的肩膀,他的身后   她靠在他怀里,告诉他这几年她在MH发生的事情,之前她从不跟他谈她在MH的工作,虽然他一直在关注那个叫Juno的女人,她是LEI   最初他看着她垂头丧气走进书房一呆就是一宿,他心疼的想帮她被她拒绝她每天只睡2,3个小时,晚上做梦还会大骂“DU,你个王八蛋\”   他从不劝她放弃,因为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   “还就打个啵儿,你还想干吗啊”   “还干吗了”    “没了,真的”   “不老实”啪啪又拍了两下“你在打我我咬你小弟弟”   啪 啪 啪 啪 一通乱拍“赶紧的,他等你半天了”   “摸没摸这?”   “没..恩..”   “这呢?”   “没...    他轻声说:“首长,您好”    她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了,出奇的好眠,除了酸痛   DU坐在楼下的咖啡座里,手提电脑旁并排放着2个手机,同样的型号,同样的颜色   她慢慢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她听见他说“跟以前一样!”   她说 “本来就跟以前一样”   这世界太现实了,还是做搭档实惠些,得不到感情,至少还有美金,有了美金还怕没有人爱么”   她笑着不答,问她“你喜欢哪个蛋糕?”   “啊?Schwarzwaelder Kirschtorte啦,好好吃”   “那要2个,再加一杯热饮”   小妹拿出蛋糕给她,她接过双手递还给她“请你的,谢谢你记得在我的Caramel Macchiato里少放焦糖又拨通了,电话被接起,她尽量平静的说:“我是君君”   “对不起,请您报出全名”   她砰的一下扔出手机,新的生活秘书,根本不知道她是谁,仔细的盘查让她勇气尽失你个傻孩子,多大了还要哭,”   走了这么久,才发现人生其实是个数字,从0开始,以0终结 袁帅骂了某人后揣揣不安的回家,一进门就呆住了”   “你这算什么呀,啊?你真当我是狗啊,喜欢了亲一下,不喜欢掉头就走,你反正将来要回去住,东西能多带就多带点   “乔小姐?好巧”   “巧不巧你自己心里明白”   “真不好意思,我不明白”   “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从一开始你就知道我们在应试这份工作,你安排我们进来,给我们希望最后关头出现羞辱我们,你可真狠,你们毁了我10年,还想毁我一辈子?”   她不动声色的看着她“我告诉你,我进MH进定了,以我的能力和成绩你根本不可能阻拦我”   “   弱肉强食的年代,善良是一把双刃剑,永远是成全别人伤害自己,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她决不会再做   “事情结束以后我这个地头蛇做东请你和SALLY去HAPPY!”   毛爷爷教导我们说: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为    “好有型啊”SALLY对着门口的警卫狂按相机,还好奇的往门里看“Juno,你说这墙后面是什么啊”   “你闯进去看看,有命回来再讲给我们听”DU好笑的打趣道   隐隐约约听到乌鸦的叫声,一声连着一声,回荡在沉静的黄昏   袁帅心领神会的上前,帮老爷子装烟丝,掏出火柴点上    饭后袁帅不理会她的挤眉弄眼告辞离开   “什么胡话”   “钟江君,你又找打?”   她看见老爷子瞪圆的眼睛,立刻跑过去“好爷爷,我踏踏实实的跟您旁边孝敬您两年,不好吗?非把我弄成别人家的闺女,您就真能忍心?”   老爷子使劲掐掐她的鼻子“死丫头,我巴不得送你这瘟神出门”   “算了,这事以后再商量吧,你这几天好好给我在家待着,别瞎出去疯”   “是,首长!”    夜深了,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拿出手机给袁帅发了条短信睡了?   很快有回复没呢,过完堂了?   早完了,你干吗呢?   躺着,你呢我也是 手机立刻响了起来,她赶紧接通,心虚的四下看看   他没否认她是她的女人,私下仍和不同的女性朋友约会聊天他和她在客厅做爱,独自回卧室洗澡睡觉他故意把他和江君的照片,书信藏在书房某个看似隐秘的地方他跟家里人说又是一个爱上权势的女人   他告诉她江君是他们家捧在手心的公主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择手段,她眼里满是对现实的妒忌和怨恨   她鲜红的嘴唇在奢靡的灯光下兴奋的发抖 他故意冷淡她,和不同的女人亲近,同时导演了她和尹哲不经意的重逢    他暗自庆幸,没有如果,不是吗?   看着怀里睡的香甜的江君,他悄声说 还好把他俩都踢走了,要不你能老实的躺这儿睡?    得与失   上午10点,电话抽筋一样响个不停   她莫明的恐慌   袁帅回家的时候,看见她趴在电脑旁熟睡,嘴角还挂着笑容他走过去,想抱她回房间,手臂压到键盘,他看见江君和DU在屏幕上愉悦的笑容   我在哪?袁帅问自己,我在她心里是什么?    她对尹哲说“原来这就是爱情,那么我再也要不爱了”   她躺在雪地里,头上的伤口汩汩冒着血,鲜红的,带着薄雾,蔓延在白雪里热恋呢,她笑着想她尽可能的早回家,和他做他想做的每件事,她喜欢他在她身体里的样子,像极了吃奶的小兽,贪婪的可爱她讨厌空虚,讨厌寂寞,她就想做只勤劳快乐的小蜜蜂” 江君一脸的不可置信走到他身边袁帅把手搭她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架势,斜睨着刘丹“我不是怕带出来太打击你们的自信吗?”   “少来” 江君推开他“跟美女聊天比跟你们强多了”   “真的假的,妒忌就直说啊”他露出白白的牙齿,伸手去拿火柴,手臂擦过她的胸口,眼睛亮亮的看着她楼梯间里幽暗昏黄,她扭动着臀部上下抚摩着他凸起的欲望“我也是”    DU的弟弟   江君穿着深紫色高领无袖连衣裙,头发松松的绾在脑后   她楞了一下,当下羞红了脸,起拿皮包就打   她想,怎么他妈的哪哪都有熟人?   “你什么时候开始抽烟了?” Jay皱着眉头看她DU也看她,琥珀色的瞳孔里印着火苗,他慢条斯理的帮她点烟动作熟练,流畅 “还用给你们介绍吗?”    “您最好给介绍一下,我认识他,他不见得认得我” 她笑的极为无辜“OK,Jay这是我最棒的Director,Juno”   她的手指轻轻一弹,一段烟灰断裂在烟缸里,她伸出手“你好,Jay”   “你好,江君,我是尹哲”他用力的回握住她的他总是表现的像个孩子OK?”   “”   “还有什么疑问”   “没有了”    男朋友,女朋友   江君18岁那年, 尹哲研究生毕业在家复习准备ACCA的考试她依旧读她的本科,下课后跑去尹哲与同学合租的房子里,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报纸上他们坐在餐厅里对视   奶奶笑着说她不害臊,让她再等等,等到毕业再看也来的急   那一年,袁帅毕业回国,她和司机去机场接他尹哲打碎了玻璃,却又不愿带她飞翔他涨红着脸拉她飞奔出礼堂.   奶奶给她看一份复印的文件,那是尹哲的新近提交的留学申请   奶奶问她怎么办?她想都没想,要去一起去!   她装作不经意的问他,有没有继续深造的计划,尹哲说再说吧再说吧,和谁说?   和乔娜说尹哲用事实告诉了她她的手指抚过面前的几本MBA课程笔记,上面用中英文写着那个女人的名字她竟然天真的以为,她不说,就没有人会知道,一切会照旧,江君,你根本就是个白痴!   她跟在尹哲身后,看他眉飞色舞的从乔娜手中接过几本书,看乔娜哀怨的倒在他怀里,看他怜惜的擦掉乔娜的眼泪,看他搞笑的鬼脸让乔娜娇笑不断   她们逛街,听乔娜讲袁帅如何的爱她,看乔娜眼都不眨一下的花掉寻常人一年的收入   “圆圆哥哥,对你真好!你可真幸福”她总是这样说   袁帅来找她,依然眉头不展她知道是为了乔娜她像以前时候那样抱抱他,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你幸福吗?”他问她看着远处树下的两个人影说“以前有过”   乔娜,你可真狠啊!   她和尹哲2年了,第一次吵架有钱的傻瓜而已   袁帅应该知道是她在后面捣鬼,虽然不帮乔娜,但也疏远了她   其实她不想伤害任何人,但她别无她法   他说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那我呢?我受伤 就可以?   跟你有什么关系?他问她她笑了 多可笑是不是?   他想给的幸福的人从来不是她,她千方百计维护的这段感情中竟然从来就没有过她   命中注定的荒谬,一场属于她自己一个人的闹剧   她跟家里的司机说 去银监会吧我其实是想撮合你们的.   晚了什么?   你问你爸爸   摊牌好了,她太累了 ,到了这一步,她还能怎么样   她拿着复印件,去找袁帅,看他能不能帮忙   刻意追究?她疑惑的看着袁帅,他不知道听到了什么消息,电话从手上滑落,看向她的目光另她莫名的恐慌她想要爱 真正的爱 纯粹的爱她跑过熟悉的长廊,桥梁,看见那堵红墙离她越来越近,直到被她甩在身后,脸上是汗水还是眼泪 她分不清,到处都是白茫茫的雪,不再有红色,不再有禁锢   她站在尹哲家别墅前的最后一层石阶上,走了好远,好久的路,就差一步了,迈过去,她就可以获得温暖他相信乔娜,他相信乔娜说的一切事情他冲她张开双臂说“别怕,跳吧有我呢”   圆圆哥哥,你带我走吧!    陌生人   燃着的烟灼痛了手指,江君猛的一惊,压灭”   江君震惊的瞪着DU“那是你弟弟!”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又怎么样?有血缘的陌生人而已,再说我也不会亏待他”   “多谢,不过对我也一样,他只不过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   DU叹了口气放开她“你什么时候能脆弱一次?”   回家的路上江君拐去“城门外”买袁帅最爱吃的小菜,想到这家伙现在应该到家了,心情格外的好   吃完饭袁帅自觉的去洗碗,江君擦完桌子进去帮忙,他洗干净一个递给他,她在旁边的池子控干水放进消毒柜”他顿了顿“我不用在盯在北京了”   “那好啊,我老过去也不方便”   “你那边怎么样?”   “还那样,传帮带呗”她摇着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吃不了苦,想当初我们打仗那会儿,炮弹炸在旁边跟玩炮仗一样,听个响继续往前冲” 江君学着袁帅的爷爷“皮痒了吧你”他笑着甩她一脸水“我爷爷还说你来着,叫我们赶快生个娃出来”   “   他们一个星期没做了,袁帅有点失控,弄的她很疼咬着他肩膀,j江君喘息着说:“别弄的我身上都是印子,难看死了”   他狠狠的贯穿她,“就弄,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她低声埋怨了几句 袁帅撤出来扯咬着她的乳尖,幽幽的盯着她 “不服?”她急噪的抬高臀部摩擦他的欲望,她想要,她想要他算了 按你想法做, 但SLK这件事还是要有人出来顶,你保不住SALLY的   他将文件仔细折好放进口袋,满脸肃穆的说:“这次,我不会让你失望”   “你不怕?”   “怕什么?”他不解的问她被他的态度弄的很是无奈,嘲讽的说:“你胆子还真大”   “我只是相信你!江君,我相信这个世界上只有你不会害我”   她低笑一声,起身离开”袁帅靠在床上搂着她忧虑的说“放心好了,大不了 老娘回家,你养着”她满不在乎的打了个哈欠他作势去取床头电话“哎呀,后悔帮你了,赶紧通风报信去”   “灭你口” 江君拉拉他的耳朵,他顺势枕在她肚子上“说吧,今天的战果如何?”   “有你这个狗头军师帮忙,能不成吗?那些数据你哪来的?”   “编的,以前看过容达要收购那家公司的不良资产统计,做点假小意思拉,还不鼓励一下,来啵一个”他赖皮的圈住她的脖子,被她一掌拍开 “你虐夫啊,我告妇联去”   “你应该去野生动物保护协会”她躺下盖好被子,袁帅挤进来 狼爪在她身上游弋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可怜兮兮的撒娇 “可我没力气了”   “马上就有了”他含糊的声音从她胸口传来“你怎么那么精神”   “动物凶猛啊,咱还是野生的不是”    胜利的代价   随着,MH亚太区前任总裁的正式离职以及新总裁的上任MH一年以来的高层人事变动宣告结束他们赢了却还是失去了包括SALLY在内的5名得力助手   她被任命为MH IBD亚太区总裁,尹哲代替了SALLY成为她的得力助手   醒来的时候,满目苍白,不是环境而是面孔,DU的,尹哲的混蛋!”   巨大的关门声让她心烦意乱的四处摸索着找烟,刚点上,手机响了,看着上面的显示[JAYYIN] 她烦躁接通“什么事?”   “江君,我到北京了,方不方便来看你?”   “不方便”   “UST的CASE需要跟你沟通一下”   “有问题你直接找DU吧,或者我安排其他的人帮你”   “你没出什么事吧”   “没有!”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好不好?”   “我很累,要休息了”她直接挂了电话,[我只是想看看你,作为朋友的关心还不可以吗?]他发短信过来随手删了,不再理会她整日都在笑,直到精疲力竭的堕入噩梦,哭着醒来然后继续微笑的活着   她不想见他,就如同不想见自己的家人一样她永远记得那个叫乔娜的女人,袁帅的女朋友   “几天不见,行那么大礼干吗?” 尹哲调笑着扶起她“没事吧”    她推开他“你来干吗?”怪不得”   他指尖点住她的嘴唇“别在说了,Juno,什么也别说,求你”   他给了她翅膀她却要飞出他的天空为什么会是Zeus?他们交过手,这个男人城府之深,手段之绝另他都不得不甘败下风他受到牵连,戾气冲天,想尽办法搅了那几桩生意,并通过各种渠道连连打击LINDA   可DU和LINDA都不会想到从不说人是非但经常跟女秘书们在厕所开八卦大会,与手下员工私下称兄道弟抽烟喝酒,工作时该翻脸翻脸   DU本是她最防备的那种人,这丫头潜意识里种洁癖,对于带有功利性的情感她从骨子里憎恶袁帅想起那天江君与DU在公寓门口的亲昵举动,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他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空间,阴冷,无助的看着他们,令人窒息的绝望铺天盖地的涌来,他落荒而逃,拼命告诉自己是误会,是幻觉,他的君君不会再爱上另一个男人妒忌怨恨像带着倒刺的荆棘,顺着他的血液蔓延她是他的,她的身体上有他的烙印,她的体内有他的精血   她指着还有2秒就熄灭的黄灯“老大,后面的司机要来砍人了”   “有种就放马过来,小爷不惧”他一脚踩下油门,带着她呼啸离去.    谈判   江君翻了个身“睡不着?”袁帅身手把她圈进怀里懒懒的问“   可DU为什么也这么说?难道只是因为SALLY他们抢单的事情,她能理解SALLY他们,毕竟顶风进的GT,不在最短时间做出成绩,如何能站稳脚跟?再说就凭他们几个,能抢多大的生意?   那么为了什么?为到底什么DU会那么紧张? 有什么事她不知道?   她从头到尾仔细回想着今天她听到的每一句话,大脑急速的运转 好热   “我在你心里是什么?”   她仰着头不加思考的一字一句的说:“我的男人”    情欲   袁帅看着她 没有说话,静静的呼吸着她的气息   他把她搂在怀里, 健硕的双腿腿纠缠着她,一遍又一遍吻她的嘴唇,额头   “妞儿,我想吃饺子,韭菜的” 一大早袁帅赤着上身穿着条POOH的家居裤在厨房里乱晃, “哦,素的还是肉的?”新任家庭妇女--江君同志无奈的问“素的,放点虾米就成”他嬉皮笑脸的亲她“尝尝,新换的牙膏,松枝味的”   江君闪躲着把小米粥盛出来 “要不我给你弄碟牙膏?全当酱豆腐了”   “你敢给,我就敢吃”他嘿嘿一乐,接过碗,大摇大摆的出去,屁股上那只粉红色的小熊挑衅的冲她竖着耳朵”他仔细刷着手里的盘子   江君想到了尹哲,曾经她的梦中情人,她曾经相信他是完美的,想到了她自以为是的爱情,那些无法挽回的瞬间   她依偎在袁帅怀里,他一直在她身边,那么近,好像随时回头就可以看到他,是爱么? 她分不清楚,也不想分清,她握着他的手,只是想这样握着,一直握着   “江君,怎么不喝酒?”任军冲她摇摇手中的试管,纯粹的蓝,灯光下诡异的荡漾   他靠过来坏笑着说“酸的吧”顺手指指贴在袁帅身边的刘丹   她勾住他的脖子,与他耳鬓厮磨刚想说“盖在红本本上,怎么样?” 袁帅的手机捣乱的响起来找我干吗?有危险就叫警察,号码是110   她是不可能去GT了,和袁帅的关系迟早要公开,到时候有了功是应该的,出了错反倒要连累他有客户的,同事的她如实相告自己休息的理由,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免不了嘘寒问暖一番,她一如往常的聊着公事私事天下事,不着痕迹得带出一些公司有人欺负她消息,口气委屈,声音微颤   尹哲像个吸毒犯一样,抢走她手上的烟,深吸了两口,她吃惊的看着他满是褶子的衬衣和胡子拉茬的消瘦下巴,好孩子学坏了   忍不住问道“你不想让DU知道你来北京见我?”   他低着头“DU不想你知道这些事情,他想自己摆平,我   回去的路上江君没敢开得太快,MH那边她并不担心,所谓的证据无非就是她写给那封推荐信,她仔细回想了信的内容,心中有了底她在他门公司门口徘徊了2个小时,就是想看看他她已经休息了快2个月,身体底子本来就好,加上全是特医特护,早就没事了两人就这么僵持着,直到有人用力的分开他们   “HEY DU 好久不见”袁帅把江君亲昵地圈在怀里,微笑的冲他打了个招呼”   “不做IBD?那么你费那么大劲做什么?”   “娶她当老婆” 袁帅自嘲的笑笑:“我费那么大的劲儿就这个目的,所以你放心,我对你手头的地盘一点兴趣也没有,一切跟以前一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有本事尽管来抢,我也一样,就算她嫁人了也是一样”DU不顾袁帅眼中迅速蹿起的火苗仍继续说道:“我承认,Juno现在很迷恋你,你比我年轻,英俊,但我不会放弃   “到这干吗来?”袁帅疑惑的环顾四周“把你当猪卖了,你好好看车”她下车独自走进去正是下班时分,菜场里乱糟糟的,浓浓的血腥气混着禽类的味道,刚走了没两步,袁帅便跟了上来紧紧贴在她右边,不满的责备道“要买什么去超市好了,来着干吗?”他小心用左手护住她,她没说话,只是尽快找了个卖活禽的小贩,选了只乳鸽,卖鸽子的大婶麻利的收拾起鸽子可别的方面你最好打住    当北京办的人告诉江君他们提交到人行总行的审批材料到现在还没有明确是否受理时,她并没有太大的惊讶   他不相信他们两个人的说辞,一个是转世魔王,一个是投胎狐精,都是各中高手,他无数次试探她,直到她泰然自若的面对报纸上的新闻,他才相信Zeus不是她背后的男人,试问那个女人可以这样冷静面对自己情人和别的女人出双入对?    他自信能打败她身边所有的男人,包括那个在她身上留下无数痕迹的人,他妒忌,可他不在乎,他相信只要他愿意,随时都可以让她身边的人滚蛋唯一一次关于她的话题是在一次商业酒会后,他们都喝多了,JAY孩子般抱着他大哭,给他看皮夹里小照,十六七岁的年纪,势如破竹的娇美,她依偎在JAY的怀里笑的烂漫他从未见过她那样笑过,那一刻DU发现自己原来根本不了解这个女人,她的生活,她的身世,她的情感,除了工作上那个叫Juno的女人外,他对她一无所知黑色的外壳上赫然有二个手指印,还是指纹清晰的那种哭,早知道偶前天就不做泥膜了 谁是谁的那一半   江君一时之间被DU的态度弄蒙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眼前这男人的心思简直就是汪洋大海中的绣花针,他到她的办公室像模像样的与她把下一步工作方针定好,一本正经的讨论了几个问题,然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以后是不是除了工作以外不再跟我有任何纠葛”    “什么?”她问 “别装傻”   “OK,我的确有这么想,这样对我们都好”她看看手表,离约好陪袁帅买衣服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她坐正:“DU,朋友和爱人之间我永远选择后者”   “乔娜是他们忌讳多年雷区之一,现下里却因为一个外人被赤裸裸的拖到了台面上,他有些害怕江君重提往事,尹哲的出现已经够让他郁闷的现在又来的个乔娜,好死不死的跟他老友混在一起,任军啊,任军,你找谁不行,非找她,这不是害人吗如果你喜欢做单身母亲的话,我会把孩子到18岁的抚养费一次付清,然后咱们人财两仡,别让我再看见你”   “我就想跟你结婚,别的我不要”乔娜坚持着他笑:“你也算是个聪明人,还不明白,不提你爹那点破事,就凭你之前的光荣历史,我也不会娶你”   “你什么意思啊?”她问“你跟我之前跟多少人了?你当我是尹哲啊,把你当纯洁圣女那么捧着,什么女人会跟男人上床以后就开口要钱要东西啊”   “混蛋”她挥手打他他抬手挡住,冷冷的说:“打我,你还不配”    “谁配啊,江君么,人家现在在尹哲怀里腻呢,你想让人打,人家还没工夫呢”   他眯起眼睛“你还真成啊,惦记人家多久了,是,我是不是什么纯洁少女,你以为她是啊,整天在尹家混,没准孩子都掉了好几个了啊”乔娜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滚”   “没那么容易”她红着眼睛 “你必须负责”   “负责,好,你开价”   乔娜瞪着他,半天才说:“让检查院撤消对我的起诉”   “不是说你没掺和你爸的事吗?可我怎么听说大部分资金都是经你的手投资运作的啊,要判10年以上呢”   “别废话,我知道你有办法      江君皱皱眉没吭声,用眼神示意DU解释一下   DU也对尹哲的执拗有些无可奈何;“Juno,你不是约了人吗?”他问“哦,对 来不及了,我先走,明天上午9点见啊”她就势离开然后呢”袁帅揉着笑痛的肚子,迫不及待地问“她还不疯了”   “差不多了,基本上快要挂了,楞了半天,憋出个‘你好’来”江君惟妙惟肖的学着刘丹的样子“青筋都爆出来了,还得压着,我那个怕啊,别气多了炸了,人体炸弹啊”   “你就坏吧” 袁帅扯扯她的头发:“怎么着,不低调避嫌了?”   江君歪歪脑袋:“你说的啊,她要真想给我使坏一个司长根本压不住她,我实在懒的应付她,抢我男人我还要陪着笑脸说‘您慢用啊’,不给她点颜色不知道马王爷几只眼”   “哎呀,那以后就要跟夫人您混了”他拱手作揖,一副谄媚的嘴脸”   “够了”江君喝道“什么当初,多少年的事情了,不就是和乔娜有一段吗?我都不在乎你起什么哄”   “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尹哲上前几步,抓住她的手“你听我说,他根本就是在利用你们,他会伤害你这么疯狂的挖掘着过去的事情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些都和你有关系吗?你弄那么多事到底想干吗?”她问尹哲像是被人狠狠抽了记耳光,后退了几步摊倒在椅子上她放缓了脚步,对着门口的镜子照了照,不出意外的看见个黄脸婆呲牙裂嘴的冲她乐   江君跟没听见一样,继续唤着袁帅   “真是” 江君笑道安抚的摩挲着他的后背,转头发现众人都直勾勾的盯着他们,她嘿嘿一笑说:“干吗,没见过夫妻情深啊”   SALLY忍不住噗嗤乐了出来,拂拂胳膊,夸张的抖了一下另一人说:“平时叫你出来,你老没空,真该好好罚杯酒,可惜,还要靠你把Zeus送回家,要不,一定喝倒你”   “改日另约时间,别说我没有事先提醒,带个摩托车头盔来”江君一本正经的说“干吗?”   “套在脑袋上啊,省得喝醉了耍回家被你太太打成猪头”   “好了,是要走了,我们帮你把他搬上车”   “让他躺会吧”她用手轻轻把他脖子上的汗水拭去,目光扫过身旁沉默不动的女子,怀里的脑袋拱了拱,江君环着他的手狠狠在他腰际拧了下,袁帅闷哼一声,身子一晃,江君顺势歪在沙发上,那女子慌忙起身想伸手扶住袁帅,江君那里肯让她占了便宜,身子一挡,不是很有意的把她挤到一边,自己占了她原来的位子,袁帅到是很自觉,头自动的枕到江君的腿上,并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舒服的哼了一声江君第一次正视那名女子,笑得纯良,她伸出手:“不好意思,我是Zeus的太太,江君,您是TINA?”   TINA有些尴尬的快速握了下她的手:“是,你好”   “谢谢你打电话给我,他们这帮没良心的家伙不知道想什么折整他呢”   “冤枉啊,我们可是誓死保护Zeus啊,他要有点事,你不是要找我们拼命”   “好拉,交接完毕,都早点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就好”   “那我们回去了”   江君含笑与众人告别,对于TINA 临走时望向她的目光,她调眉迎对反正我不能留他”   “好吧,我再跟他谈谈,不过你自己也要反省一下,很少见你这么不理智,毕竟他是个难得的助手,有他帮忙你会轻松很多”DU叹了口气,似真似假的感叹道:“你变了许多,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啊”   “跟这个无关,你知道我的,合则聚,不合则散,能干的人多的是没必给自己找罪受”   “知道了,你什么时候去北京?”DU问“明天”   他有些惊讶“那么快?”   “事情都安排好了,留下干吗,等你轰我啊”她笑道:“您不是交代了,北京一定要守住”   DU笑得很虚伪“帮我干活是假,急着参加GT北京分公司成立酒会是真”   “干吗那么直接”她有点不好意思“JUNO,你准备以什么样的什么参加”   “嘉宾啊”   “家属吧”   “说真的,我希望你能以MH北京办代表的身份跟我一起出席,而不是挽着对手的胳膊做个小女人”   “真的?”   “真的,我们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不过到时候他会和别人正式介绍我是他太太,反正圈里人都知道了,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你们都公证了,HR那边你要通知一下,更新下资料,另外你的保险,签证什么的都让他们赶紧帮你改,护照上的也要改,省得耽误事情”DU嘱咐着,眼睛亮亮的看着她我前妻是我的学妹, 看起来那么温柔的一个女人   到袁帅不由得.................   养子和流氓   香港飞北京不过3小时的时间,江君却睡的昏天暗地,直到飞机降落,空姐唤醒她,她才晃晃悠悠的飘荡出关,唯一的想法便是赶紧回家继续昏睡你不用这么看我,他很早就知道乔娜和我的关系了,他和乔娜达成协议,只要乔娜分开我们,他就会帮她脱罪   以前因为接触的少,不了解,经过这个晚上江君发现自己跟张楠很投脾气,张楠也刻意的把注意力从孩子老公身上转移出来,孩子交给父母去带,自己没事就打电话约江君出来聊天逛街,还有两天就是GT的酒会,两个女人自然又走到一起,为找张楠配衣服的鞋子满北京的寻么   “别走” 乔娜拉住江君的衣服“我有话跟你说”   江君看也不看她只是漫不经心抽出衣角说:“有那个那个必要么””乔娜咬咬牙,又笑着说:“好办啊,把这照片给袁帅看不就成了”   “成啊,你赶紧,”江君不顾张楠的阻拦说:“我又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你随便”   她看了眼乔娜又说:“我最近正闲得无聊呢,你想玩我就陪你,想看我哭?成啊,只要你能活到那天”   既然乔娜非要她做个坏人,那她就坏个给她看看    谁做的   提起袁帅她就头疼,越到关键时候越出事,现在这点跟他说肯定是不合适的但不跟他说更不合适,说不担心是假的,谁遇见这种事能毫无芥蒂?   该怎么解释?   她站在袁帅办公大厦下,仰望着灯火辉煌的大楼,想走进去,却实在迈不开步子    “JAY究竟想做什么我不清楚,但他叫人拍照片的目的一定不是那么简单,除去你那边,如果散发出去,我们上下属关系就会被人看成情人关系,那么公司一定会对你我的安排有所警觉”   “所以,你想让我出头去套住乔娜?”江君撑着头看他DU赞赏的看着她“是,麻烦你放放架子,去会会那个女人” 他笑咪咪的说:“哦,是你丈夫的前女友”   “不去,看见她我就讨厌”江君撇撇嘴,扭过头去“你是讨厌她抢了JAY还是讨厌她曾经是Zeus的女人?”DU问“事情是你引发的,叫我收拾摊子?想得美,大不了我不干了”   “放心,我不会放过他的”他淡淡的说:“一定给你个交代”   “你给我交代我给谁去啊”   “要不要我去帮你跟Zeus说?大不了他揍我一顿”DU看起来很真诚的说“你就坏吧”江君心里有了打算,起身离开    交代   江君还是没有打电话给乔娜,对于这个女人,她有太多的抵触,尤其是一想到当初袁帅为她伤心憔悴的样子心头就一阵阵的泛酸   她是妒忌的,她讨厌她有个可以为她挂心,可以纵容爱护她的男人,而这个男人曾经唯一关注的焦点是她,她妒忌她的男朋友从未对她低头弯腰却把所有的信任和呵护都交给了这个女人   DU冲进江君半开的办公室大门,砰的一声使劲摔上门恼怒的说:“现在是什么时间?这些电视是让你看这个的?外面那么多新人乱七八糟的不知道再做什么,你这个做上司的躲这里看新闻?在家没看够就回家看!别在这影响别人做事”   江君呵呵一乐没有说话   袁帅瞪了一眼肇事者转头对台边的江君伸出手笑得眼睛弯弯的,江君趁背着众人上台时对他做了个鬼脸,才伸手与他十指紧扣“装什么装,都别惦记了啊,这是我老婆 江君”      她已经不记得袁帅在公司楼下大堂见到她时的表情和说的话,只有那个拥抱,在下雨的午后给了浑身湿冷的她渴望以久的温暖的那个拥抱设计师见他们感情那么好玩笑似的建议不如在墙上开个门,连通单位,来个真正的中西融合,谁知道他竟然满口赞同,软磨硬泡都要这么做,她没办法只好同意,不过严重警告他不许骚扰她,她要尽情享受单身生活   “J进入公司后与其上司D的关系,导致其上司D婚姻破裂,并不惜以一半身家换得自由身,之后D为保护J将其派往北京公司工作,并为方便与其在北京双宿双飞巨资购下某高级公寓”读到这江君放下杂志问:“我怎么不知道他在北京买了楼”   “别叉开重点”袁帅敲了下她的头顺手拿过杂志继续念到:“J在北京期间结识另家投行身家背景极好的英俊单身Z后,火速投向其怀抱,拆散Z与某高干女后成功飞上枝头,但J与D的关系并没有结束,反而更加密切,D更是力排众议将J拱上中国区总经理的位置,Z在J的要求下放弃国内部分业务”   袁帅赶到家里的时候,江君已经离开了,她的猪宝宝,她的护照,她的笔记本,全都不在了,就连常用的衣物也少了大半,他坐在床上,摸着她的枕头,微微的湿润,昨晚她还躺在这里,在他的怀抱里辗转呻吟,满室春光,转眼却天昏地暗,什么都没有了”   “你是不是觉得,如果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你,反正早晚都会痛,晚痛不如早痛”   “不是么?”   “是,不过他可不这么想”    “你见过他了?”   “刚走,我告诉他可能东窗事发,他便落荒而逃,真是狼狈啊”   “别幸灾乐祸,事情解决了?”   “照片是受委托的侦探社私自贩卖的,买主名单已经知道了,由他出面搞定,至于jay,我来收拾”   “嗯,知道了,人留给我”   “改主意了?可以,但有条件”   “希望我好好整整袁帅,是吧”   “聪明”   “我没你那么狠心”   “你也不会轻易放过他对不对,多没面子,你人在哪里?信号很不好”   “别挑拨我,不跟你说了我马上就要到机场了,最早一班飞机”   “还说不狠心”   “你就坏吧!”   DU收起电话,起身,坐的太久了,步子有些无力,茶室外的阳光刺痛了他的眼睛,他单手遮住脸,微红的金光中,恍惚间想起来,也是这样炫烂的朝阳下她仰头哭泣的样子,一手遮住眼,一手咬在口中,泪水顺着脸颊不停的落下,一滴,又一滴,接连不断,脆弱的好似随时都会碎掉,他站在角落里中看了很久,几欲伸手,却还是狠下心转头离开    耳机里忽然传来她的声音,袁帅受了惊吓般瞪着电话,只听她问:“干嘛?”   “你在哪?”他问,声音嘶哑的厉害 “外面”   “去哪?”   “傻瓜,我能去哪啊?”   他似乎回过神来“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电了,才刚换了电池”   “你”   江君怀里抱着盒超大包装面巾纸拍拍他的肩膀说“下辈子事下辈子再说吧”   “什么其实,自己心里清楚,我那点死工资能供我吃喝玩乐几天? 呵呵,说来惭愧,我可是个不折不扣的人民教师,而且任职于一所全省数一数二的重点高中,教历史 还别说,那学校真吃这一套,竟然真把我这个非师范专业的学生给招进去了 我很会为自己减负的,很少给他们布置作业,一来懒的改,二来历史嘛,升了高三才叫正课,高一高二那都叫副课,学生们都拿它来休息放松,我就算布置了,交上来也是寥寥无几,我何苦去讨那个烦心,干脆,他们轻松,我也轻松,两好合一好,只要你们上课不闹我的堂,你在课堂上干什么我都没意见,所以,我和学生的关系也还蛮融洽 工作没压力,生活自然滋润了,平时没课,就闲在办公室和同事唠唠嗑,东家长,西家短的,也还挺有意思,有时候,一个半天没课,我还可以偷偷溜出去逛逛街,跳跳健身操什么的,反正,每天过的没什么刺激可言,但平淡中也还舒心他们到灵光,各个马上拿出历史书,坐的老老实实,我在心里都要笑翻了,监视器根本没有打开,我就知道,这招“狐假虎威”一定能行,好!现在,该我来“收买人心”了, “你们不想中午留下来补课?” “不想!” “那----现在只剩二十多分钟,我的课程完成不了,怎么办?” “二十分钟足够了,我们一定会认真听,一定配合----” “是呀,老师你抓紧时间上啊,别耽误时间了------”火箭班确实是火箭班,这群孩子的素质是高,后半堂课上的相当顺, “老师----班务日志,你还没填----”值日生凑上来,带着全班五十多双关切的眼神,这个分数可关系到他们中午的去留, “你们自己填吧!” “那潭老师----”他们还是怕老班啊, “你们后半堂课的表现,她不是也看见了吗?”言外之意,潭老师的决定,就看你们的造化了,可是------我心里清楚,什么潭老师,那监视器从头到尾都关着,她知道个鬼,吓吓这群小王八蛋,让你们下堂课还闹? 第二章 “报告----” “进----来?” 搞半天,“报告”只是口号,你老师顺嘴说声“进来”也只是例行公事“来”字话音还没落,人家已经大摇大摆坐在位置上,而且,书啊笔啊,往旁边一扫,往桌上一摊,闭目养神也,这又是哪儿蹦出来的“神圣”? 好容易第三次走进高三课堂,开始享受正常的授课环境,虽然小鬼们明显兴趣缺缺,懒懒散散的,爱听不听,可是,我已经很满意了,只要你们闭嘴,不闹,我就当教天书,可------可这上了一二十分钟课,突然闯进来这么个爷儿,什么态度嘛! 而且,从他进来起,全班就开始骚动,时不时就有人往他身上瞟,男孩们全是副看老大的崇敬,女孩嘛,顾盼的迷离羞答答地萦绕流连---- 呵!这是位偶像啊,那我可得仔细瞧瞧!背着手,我一步一步走近那位正在养神的小爷 “没办法啊,这个班就是个阳乐让我头疼,真是爱也不是,恨也不是!挺讨喜的个孩子,即聪明,又漂亮,看他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可还从没考出过年级前十名呢,就是被宠坏了,从小都没个大人把严了管,爸爸妈妈都是外交官,长年累月不在国内,就这一个宝贝儿子,有机会回来,爱都来不及,指望他们约束这孩子的调性,咳----”潭老师的叹息还在心窝里打着转儿,难怪!放养大的孩子,怕谁啊! 可----真的就什么都不怕了吗?那也不一定! 一脸算计,推开办公室门后却变的一切淡然,其他老师可能都去上课了,只有那小子大摇大摆靠在沙发上看着报纸,我进去,他也不起身,瞟我一眼,继续翻报纸,我呢,也不理他,坐回位置上拿出时尚杂志,学着他悠闲地呼啦拉翻着,时间就在他一翻,我一翻中过去了------ “喂!你他妈是不是有病?”看看,坐不住了吧!这小子还真拿自己当皇帝老子,报纸一甩,站起来就朝我嚷嚷, “我他妈是有病,怎么了?”挑挑眉,舒舒服服靠进椅子里,我一脸甜笑地斜睨向他,气死你!你赖啊,我比你更赖!那小混蛋愣了下,可能没想到我会是这副德行,脸涨地通红,气呼呼地指着我, “你---你有病还解决个什么屁问题!” “就是有病才解决你这个屁问题啊,哦,对了,这个屁问题可是你自各儿找我这儿来解决的,要你去潭老师那儿,你又不去---”顺着他的歪逻辑以歪就歪,那小子气的恨不得一口吞了我, “好!好!算你狠!有屁快放!到底要怎样?检讨?记过?”小混蛋开始斗横了,胡搅蛮缠,谁不会? “检个什么讨,记个什么过啊,上课不就是睡个觉,和老师顶个嘴嘛,用的着这样大动干戈吗?”杂志又翻过一页,我睨了眼那火气冲冲的小畜生,他迷噔了下,我笑地更甜了, “让家长来教育教育就算了吧!” “家长?!哈,那你就慢慢等吧!”小混蛋突然坏笑起来,我知道,他量着自己老爹老娘在国外---- “我已经和你爸爸通过电话,让他----无论无何----今天----一定要来学校!否则----就开除你!”放下杂志,一字一句,摔向他那张得意的脸,小坏蛋彻底气疯了, “开除?!凭什么?我怎么了,就开除?你唬老子----” “我就是唬你老子,你老子还信了,不是吗?坐旁边去,他晚上九点到,我今天奉陪了----”拿起茶杯,板着脸起身推开他,没大没小!这孩子确实欠家教 “我会好好上历史课” 冷冷甩出这么一句,他转身就要出去这怎么成,还有道歉呢? “喂?是阳乐的父亲吗?不好意思,你们家阳乐——-”话说一半,手机已经被蛮横地按住, “对不起!”声音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呵呵,效果很好,不是吗? “又使什么损招儿欺负人孩子呢?”点着我的鼻子,肖阳笑地一脸宠溺, “才没呢,我可是五好老师!”顽皮地皱皱鼻头,顶了下他的指头,我娇俏地抬头望着他” “呵呵,吓唬怎么了,就有人吃这套!”小得意地翘起唇,肖阳无奈的只摇头, “好了,知道就你厉害 “夏王朝第十九任帝王是谁?” “姒履癸!” “纪元前十二世纪,东西方曾同时出现两大美女,都是谁?” “苏妲己和希腊的海伦!” “‘如无必要,勿填实体’是14世纪哪位逻辑学家提出来的原理?” “这----这好象不是历史问题吧!” “哈哈,肖阳,终于考倒你们家想想了吧 闲适地靠在沙发里,肖阳戏谑地睨着谈天, “没听着想想说这不是历史问题,谈天,是不是上次被我们家想想刺激的太没面子,这次做足了功课,连其他东西都拿来凑数了?” “切,哥儿们不就图个趣儿,谁让人想想小姐太扎实了,嘿,我还就不信考不倒她咧我却始终沉静地微笑着,这个时候,是你给他长脸的时候,越沉静,越有魅力 “想想,一起去吧 “好吧!”随手提里起手袋,跟着他去了图书馆 乱了!完全乱了!这暧昧疯狂的呼吸,这乱七八糟,一塌糊涂的局面----我完全被搞糊了! 可,咳!就说我苗想想不是个好鸟啊!慢慢,慢慢,被这小子一番毫无章法的乱吻乱撞,我---我竟然被吻出了点儿感觉男孩儿横了我一眼,懒散地爬起来,不慌不忙的开始穿衣服我退出他的怀抱,指着前方,“我回我的家,你,回你的家,各走各的,OK?” “你不准生我的气!”他还要理直气壮的求证 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我点了点头, “真不生我的气,那--那就再吻我一下!”嘿!他还得寸进尺了咧! 直接侧头走人,我还真宠着他啊! “想想----” 胳膊再次被他牵住,再看这位小祖宗,竟是那么惹人怜的娇气,真是个小爷哦! “再吻我一下啊!”象只可怜的小狗狗,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着你 庄颜很少带他的宝贝女友出现在这种朋友聚会,好象那是株珍贵的绿色植物,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的保护起来信任,放纵,包括威胁,却全做到了,分寸拿捏的很好 包厢里,一时挺安静 美食令我快乐又没做亏心事,怕他看啊! “想想!”直到一伙人推门进来,我自然地转向肖阳他好象也掩下了目光 “你说只让一盘搞定嘛,我当然得听你的话 还特意让肖阳去买了巧克力,捧着虔诚地坐在宽屏幕前,看了这部充满回忆还有期待的影片,笑地象个诚挚的孩童 “苗老师也喜欢《巧克力工厂》?” 晚自习课间时,坐在讲台上一边改着卷子,竟然不由自主又小声哼上了” 瞧这小嘴都甜的,我自然笑的很开心 “跟我玩心眼啊!”戏谑地瞅着他,扒开他,我就要上楼,却被他一把搂进怀里, “陪我去,好不好?求求你了————”贴着我的唇,又撒娇 “等会儿考试,认认真真做套卷子给我看看,不准吊儿郎当应付我!” 他是那种典型凭兴趣学习的孩子,不喜欢历史,就懒散地跟完成任务似的,每次也不至于太差,反正就是不愿下全力做真是个小混蛋,这种湿吻,他还越来越精通,不过,他可是我教出来的,我还会被他控制了去?调皮地舌就是不让他缠绕住,可又撩人地逗着他不一会儿,男孩儿抬起了头,依然怨怒的盯着我, “他们都说你很漂亮!” “哦?很荣幸!” “可是,我一点儿也不觉得你漂亮!”腰间跟着一紧咳!小少爷哦,非要人这么哄啊 “本周可以说是竞赛周————” 高三年级组的例会特别多,索幸,这位陈校长是个很干脆的人,不会象其它领导罗里八嗦嚼一大堆废话,半天听不出重点” “是啊,不过这孩子严重偏科,这次历史突然考这么高,是他有兴趣了,万一,只一阵儿,过段时间,他又没兴趣和你认真的学了————” “这是个问题!” 老师们七嘴八舌议论开了,阳乐确实是本界让他们最头痛的学生对于她的调侃我到没多大在意,只想着,嘿!还有比我动作更麻利的?她溜的还快些,都走到门口了! “又胡说,你又知道是找我的晃着包,我轻快的下了楼,管他是谁找我,有车就好说了,正好送我去新世界买领带 看见我,他也没多大动作,只是,眼波绕着我的周身一个遛弯儿,象在鉴赏评估什么” 这话,说的到有几分轻快了,果然,我看见他唇边戏谑的笑 当精致的大奔潇洒地滑进世界公园篮球场,我已经猜着他要谈什么了” “谢谢关心,我一向很稳!”微笑着看向他,配合着他的话中有话 “可总有马失前蹄的时候,要是摔着怎么办?”他也笑的一脸温和我宁愿做个教书匠,也没兴趣成为千万富翁!” 所以,当项兵,他的恩师,毅然回国创办某知名大学管理学院的在职高级经理人员EMBA及高级经理EDP课程时,肖阳放弃了自己创办四年的公司,投身到商业教育的洪流中,和我一样,成了一名“教书先生” “想想,这次我们会在法国停留四周,如果两周后你能请到假,也过来吧!”抱了抱我,肖阳有明显的不舍感觉腰间一紧, “害人精,存着心的不让我走啊 顽皮地朝老爸丢了一个鬼脸,一溜烟,准备行头去咯! 看着很幼稚的桃红珠珠还点缀着各色的小绒绒,其实,它吸引你的可爱就在这里,戴在白衬衣外,立刻让你跳动起来他说,下周让我陪他去参加一个宴会,我拿出他的钢笔,写下一长串清单,全身上下,由里至外,连面纸都没落下这叫出场费 心软了下来,我转过身向他走去五指交握住他的五指,我翻身覆在他的身上,发丝跟着下垂,遮住了外面的一切,里面,只有,我和他最亲昵的呼吸他怕我反悔它象一张网,不肯浪费一个线索和绳结 我把这套片子摆在碟片的最上头,一个人的时候,不高兴的时候,哭的时候,就抽出来看看,完了就都会高兴,没一次出错没办法,我骨头疼又犯了疼时如刀割,如虫咬,按揉和热敷没有作用,我简直无法忍受,可,十分钟到二十分钟后缓解消失 “呵呵,真跟我闹上了?”弯下腰,他对上我红彤彤的眼心里突然有点烦,毕竟是答应他了啊———— “骨头又疼了?” 许是看见我皱着眉头,庄颜问” 咧开唇,我笑地有多假,就有多假 “真丑!”立起身,他转身走进去 礼貌的通过翻译寒暄了几句,大家就坐上了饭桌周日一天照样没有什么 我也不在意,手伸过去,越过他拿到放在枕边的GB,慵懒地靠在床头上玩起来让他犟着,我等得起 果然,他能忍多久啊,我一关都还没打穿,一只手就抢过GB,丢到床下”象是伤透了心,男孩儿把脸侧到另一边,不看我他不在国内,我做代表,也是应该的”谈天连忙站起身, “呵呵,我不饿,你们吃————” “那怎么行,赶明儿,肖阳回来了,还怪我没招待好他们家想想——-” “怎么会,等会儿我跟他打电话 我对这L'Arc-en-Ciel也只是耳闻,近段时间各种媒体对这场演唱会炒的火热,今天就见着这排队的阵势,我都有些隐隐头疼了横我一眼,牵着我的手更紧了” “是是,小口子一股透心的凉直逼脑门,人是冷静下来了,哭了半天哭不出来的泪水却“哗哗”全流下来了三,一心不能二用的苗想想,你玩的起” “我很专心了!”娇昵地吻上去,享受着他的沉迷,他的深陷,他的无法挣脱,他的甘愿沉溺———— 阳光,纱帘,被单,肌肤,素手,明眸,青丝————闪动的流光支解着这段旖旎的传说———— “Roman Empire 公元前27--公元476年间占据整个地中海地区的古代罗马国家西罗马帝国亡于476年,马克思主义史学一般认为这是西欧奴隶占有制社会历史的终结;东罗马帝国逐渐演变为封建制国家,1453年为奥斯曼帝国所灭----” 别看我一本正经地在讲台上讲地有条不紊,其实,天知道,此时,俺脑子里想些什么呢,“罗马帝国晚期的意大利,当时已经变成一个脂粉男人的天下,男同性恋者的风行让漂亮的妇女们几乎无事可做想来也真没那个必要去找,陪着他坐下来,反正,我有“BAZA”打发时间 “是不是在画对面那个美女?”带笑的眼轻轻瞟了他一眼 我这才放下杂志看过去,瞟了一眼,又重新捧起杂志,漫不经心地说, “没走光,她是故意给你看的” “胡说,你就想逗我!”一巴掌拍向杂志,男孩儿气呼呼地盯着我 “那好吧,你去忙吧!”谈天微笑着朝我点点头 床上赖了几天,今天肖阳回来,正好我要去接他,顺便,先拐一脚路,去把票拿了睨他一眼,我笑了笑,不否认他的话,我对肖阳一向花心思 “如果什么?”我好奇地问, “没什么 “我会去 “今天是个好日子呗时而狂悲,时而狂喜,让人无法捉摸 “肖阳,我的手机呢?”手在他外套的荷包里捞着” “喏,钥匙!” 拿着钥匙,我独自下到停车场刚才突然想起来,早上给她的那套试卷今晚还不能考,要换一套,所以,急着要和她联系上 果然,手机躺在车座上”俏皮地皱了皱鼻头,却见他眼神一深, “却把我真偷走了---”呢喃着,唇印了下来直到看着我走进电梯,他上了车手背在身后,头顶在面壁上,我盯着自己的脚尖,沉沉地笑了----人生如戏啊! 第九章 顽皮的阳光在对门的屋角上嬉闹,隔壁西班牙糕饼店炸起糖油条的味道随风飘散着,街角那个吹萨克斯的音乐家又奏起那首《夏日时光》------一切如此安然难得偷的半日闲,今天学生月考,我上午没有监考 “阿姨,买一份报纸吧!” 一个穿着漂亮水手服的小女孩拦住了我这是育才二小的孩子们又在社会实践 “给你”递过去五角钱” “可不是,听说那边,阳乐的妈妈伤心地都住院了——-” “阳乐现在在哪儿?”心,真的是疼着咳!从没看见那孩子那样,怪可怜的 和他一前一后出来,我忍着没回头 一进门,他就倒在床上,把头深深埋在被单里,一动不动” “他们说————他连灰都找不到——-”伤心的喃喃突然,起身,自己走向厨房 “喂,陈彦吗,你去书店买下线装书局出版的《精编本草纲目》,然后送到‘假日’来,我等你 “是啊,说不定我现在正钻进你肚子里呢 “想想----”他的唇已经含住我的笑 “这是丹麦Rosendahl今年设计的一款限量版重力倾斜酒架,送给你们珍藏吧到底是名厂设计,既忠实地反映出北欧简单、实用、美丽的设计精神,同时更注入了爱好冒险的顽皮血液,很有珍藏价值 “怎么了?”连忙转身,庄颜一把拥住我,竟然倒吸一口气! “想想!!”我脸色一下子就那么难看了吗?看把他吓的———— “骨头疼,是不是很疼?该死!该死!!”一把打横抱起我,他慌地象失了主张,不停地按着电梯纽, “疼,刚才就疼的——-” “刚才就疼?!刚才为什么不说!!”打断我的话,他火大地直冲我吼, “我不想扫了大家的兴————”够委屈了,他却———— “苗想想!你疼死了,一百单生意都换不来这条命!!”眼睛都吼红了他却只瞟了我一眼,眉头却锁地更紧 当然都是爱护,我在学校结的人缘,多少也要归功于我们家肖阳咧,他才会做人” “哪里,她从小就怕热我喝了口水,皱着眉点了点头, “再热,你今天也要跟我去跑一躺 “不用你想,我给你想好了可惜,她那鞋全是进口货,有些鞋跟儿虽然纤巧如弯月,可内里都有优质钢条作支撑,当时的国产锯怎么应付得了?没办法,惟有服从现实,把鞋扔了一大半,留下的全锯了鞋跟儿 “跟儿不大半儿都留着吗?我们去粘上!” “那好多!”噘着唇,我自己想着阁楼上那一大堆都头疼只因为,他唯一心爱的女子永诀人寰而那个女子,就是我的外婆”老妈象是斟酌了半天,才冒出这么一句话, “我知道!”笑着瞅着她,眼神里飘漾着那么点儿坏,急地老妈连忙申明, “我可不是因为他帮你外婆粘了这么多高跟鞋,才帮他说话的,想想,女人终究,还是要有个归宿”微笑着拥抱住她 有一刹那的微怔,他说的很平静,却没有犹豫 “恩,还可以 “这本书是在巴黎的旧书摊上淘到的,原以为会看到些什么新玩意儿,原来全是些八卦” 吊儿郎当地笑了笑” “啧,庄颜————这妞绑不住他,太跳!” “呵呵,绑都还没开始绑呢,你先发个什么诈,邹卫,你现在是被老婆绑死了,知道什么?现在的女孩儿,各个儿本位着呢,她要是看上了,主动到底!” 谈天吊儿郎当地睨着对边的女孩儿,一脸戏谑地和邹卫小声聊着,肖阳坐在一旁只是淡然地笑,也不做声庄颜要是和她碰上了——————会是什么样儿呢? 也挺八卦地顽想着,呵呵,我肯定是个无聊的主儿虽然他否认了骨癌,可他的表情告诉我,情况依然不容乐观 手插在荷包里,眼盯着脚尖,我默默地下楼,默默地走出同济庄颜一直跟在我的身后 “想想!”胳膊被抓住,我看向庄颜的眼睛 “后天,我陪你过来 “恩!”点点头,我继续往前走 他没有送我回家,而是,驶向他家他想说什么,我却不给他时间,又贴了上去,衔住了他的下唇,然后,是他带着性感小坑的颔,他的喉结———— “哦————想想————”即使,他的呻吟带着无比的快感,即使,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战抖 在他眼里,我看到了自己———— 微张着唇,氤氲着眼,迷离地望着他,眼里写着未退的激情,以及————淡淡的乞求 生命结束在如此美丽的一个年龄,也未必糟糕 “PK谁?” 我转身看向身后的庄颜手支着头,他盯着我颔,颈,胸,腹,最后————一路下滑,慢慢隐没在绒被里 “庄颜!” 我的尖叫里,魔艳的礼花绽放了! 他送我回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倾身坐在他们对面 手里拿着一盘唱片,是琼妮呵呵,什么时候,我也可以修炼到用这样的心态去做梦? 无疑,这几天我的心情起伏很大,我在努力调试,不希望,即使就要走到生命的尽头,萦绕在心头的却始终是阴暗与忧伤 “事情都顺利吧” 扬了扬手里的唱片,我笑地满脸灿烂想想,我给你买了一样东西————”十指相扣阳光下,是我们单纯的笑容,这样,很好 “说什么呢!”从后面环住我的腰半裸着上身,只穿一条牛仔裤的阳乐拥着我,镜子里看去,挺美的画面 “那当然,我的眼光那小胖嘟赖在我怀里笑地更疯了我就想啊,一件三岁小朋友洋装要几千块人民币的品牌,就这样给他随随便便取名字,不知道掏出钞票的爸爸妈妈们会不会有点被耍的感觉呢? 当然,我也是只这么一想因此,我喜欢她赖在我怀里,怎么滚怎么疯,我都无所谓 “毛豆,起来!想想阿姨要去试衣服了 “怎么会,肖阳给了我你最近的Size,我是照着做的,绝对合身,去试试!”推着我进了里间” “恩,五年半了,12月份就整整六年了 这病,我也不是没打算,只是谁都没说我要走了,不能不为父母想想,他们的积蓄如果全拿来治病,医好了是造化,要医不好呢,岂不全打了水漂?所以,我想到了载垣他曾说过这样的话,死后所有的财产全部留给苗想想 最后,还是虚荣心作祟这不,只一天,他回复了,就两个字,“来吧 “看了,是还不错”是庄颜,声音低低地从手机里流泻出来,好听极了这么踏着夕阳,走在清爽怡人的校园里,说着情话,挺舒服我一下子来了兴趣,跳到他面前 我呢,这茬儿也早丢在了脑后,玩上别的了第二天出来,两个人眼睛都肿了我还是接过它,喝了进去 “呵呵,想想哦!”他却笑着一把拥住我,宠溺地摩挲着我的额角,真象哄个孩子,“不苦,一点儿都不苦,是不是?” 半天, “不苦,你试试----” 怀里的我挤出这么一句话 一连喝了几天中药挺漂亮 “你们学校的?拿出来瞧瞧直到,我们家顽童出来————全场惊艳! 彭晨说什么来着,味儿?看看眼前这个漂亮的男子,皮儿卡丹的优雅,校服的纯净,他本身气质的玩世,揉在一起,就是说不出的魅力!呵呵,这要挂在网上,点击率不刷爆?我苗想想的眼光———— 乐呵呵地环胸支着下巴,咬着唇,我笑地那个甜! “怎么样,苗老师?”拍拍两腿侧,双手随意摊开,肖阳笑着逗我, 娇嗔地睨着他,笑着走过去牵起他的手,拉着他走出店, “私藏!” 只说了两个字留下店里的,却全是倾慕依恋的眼神 “出什么事了?” “你爸爸现在在协和医院,别慌!我爸妈已经过去了你妈妈打你手机不通,打我的手机,刚才在秀场全部又都关了机,我去洗手间时开机看见了你妈妈留下的简讯” “那是应该的,想想啊,你爸爸就是这几天劳累的,没什么事,别着急啊”肖阳点着头想,肖阳真的很贴心呢,他知道,这个时候我们一家人需要独处” “是吗 “你的想法是?” “我没什么想法,婚,是结不成的索性,和彭晨监考的是第一考场,全是年级里最顶尖的孩子,他们做的专心致志,不会有别的什么事 “是无聊,怎么这么倒霉,被分着监考语文----”彭晨也埋怨地嘟囔着,突然,轻轻撞了我一下,笑的挺八卦, “哎,看阳乐,这孩子是漂亮,脑子又那么好使,他妈妈怎么生的啊可这孩子好象不愿意,昨天在校长室和他妈妈大吵了一架呢 和每次一样,我依然安闲悠适地坐在场边看他打完一局只能说,阳乐这孩子真的很有品位这孩子对我很真,真的能揪住我的心十指,依然紧扣着,紧紧的! 涩涩吻上他的发心,心里的声音千回百转---- 阳乐,我的阳乐,长大了,你是真的长大了可是,你不知道的是,为我戴上戒指的人,不是你认为的任何人,他是---- 死神! 那个位置不会留给任何人,不会留给任何人了------ “想想,我想见你 “想想,我想见你 而我所说的玛吉阿米,是一家藏式咖啡馆我们都觉得那里地方美,意境美不过,我记得你最喜欢的城市,布拉格,那时侯你很迷米兰 看着远去的背影,我的唇嚅了嚅,口里喃出的,是爸爸的话---- 难得 看来,机场这里的外汇商店真是块宝地” 看着这段儿,不由想起那天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吃私房菜的情景当时,妈妈说,一桌子菜,就醋溜白菜做的地道 今天离开,我谁也没说” 翻将一页,眼前正好跳进这行小字 眼光准备还是移到蛋糕上来,这时,余光却瞟着另一个身影,肖阳? 眉头蹙了起来跟了过去,因为,实在好奇可是,我愿意为她记忆,愿意等着她玩累,玩够——————庄颜,我可以这样说,这些,你做不到” “庄颜,看来,你误会了我今天的来意于是,我习惯带着微笑的表情” 一只温柔的手覆上我的额头,象个乖巧的孩子,我侧过头,对着他微笑, 是庄颜” 神经粗的孩子就是有这点好处,敏感度低,悲观程度就小 硬是把要说的话吞了进去,点点头,笑地颇为无奈那边,妈妈提着行李箱,儿子跟在后面咳!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现在回来有什么打算,花那么多钱让你出国学习,你学着什么了?——-” “妈,起码我已经过了语言关,我很多同学去了五六年,一个完整的法语句子都说不会——-” 你说是不是太巧,那母子俩就坐在我们旁一桌,又是你一嚼,我一顶的 “你对不起他你妈妈当时还说,肖阳那样的男孩儿,你抓不住 “不是我看不上自己的女儿,只是,有时,我真的好奇,肖阳到底看上你什么,只能说,你有福气而你,玩心重,人又迷糊 一直看着他,我一步一步向他走去” “放心,你们家肖阳老实着呢——————对你忠心着呢” “除了想想,肖阳几时带过别人?” 是啊,这个男人是我的,一直是我的,只是我的 其实,她不知道,这成长的背后,她的儿子,在心里刻了多少的怨,多少的伤,那是一辈子的痕迹啊! 为什么要遇见她,为什么要在这样的时间里遇见她? 每天,我都会想着她的一切,声声问着自己,生生疼着自己,无时无刻,无时无刻———— 她有什么好! 虚荣! 骄纵! 自私! 她就会骗我, 说父亲会来,要开除我,她骗我, 明明答应陪我看演唱会,她骗我, 理直气壮的骗我, 霸道地骗我———— 可,就是这样的她, 会满足我所有的愿望,有理的,无理的, 会在我高兴的日子里,陪我在太阳下疯上一天, 会在我悲伤的日子里,搂着我在屋子里静静守侯一日, 只有她,知道我的喜怒哀乐, 只有她,陪伴着我的喜怒哀乐! 她,只有她了,这个世上,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她,我的心里,再也不会有第二个她” 离开拍卖厅,我走向正厅的一株绿色植物旁,那里开着一扇小窗,我点燃了一支烟 她贪玩,你知道, 她随性,你知道, 她虚荣,你知道, 她自私,你知道, 这些,你都知道 世界上有两种爱: 一种是占有的爱,一种是自由的爱但,这不影响我对她的爱 感谢老天, 让我找到人性爱里最完整的完美   也或许,根本不懂爱情   只是很多个晚上,我会梦见他,梦回弥绕,骚扰着我的心跳   别的女孩都梳小辫子的时候,我偷了我妈五块钱,去理发店给自己理了个光头   我很喜欢她,为了表示我的热烈欢迎,我当众掀了她的裙子,她涨红了脸说我是个变态   我问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裤,我问她今天戴什么颜色的胸罩   起因好像是作文,语文老师连卷面分都不肯施舍一点给我,常常被我气得瑟瑟发抖,脸色发青   这段时间她红着眼给我进补,慰劳她老人家一下   我语文老师据说气得倒地不起,说我一定是故意   **   我是一只标准的感官动物,也懒得透过表面看内在   进入华嘉似乎理所当然,只是那种学习氛围多少让我意兴阑珊   而在我望着他的一个小时内,他照了一百五十六次镜子,包括和人说话时对方的眼镜,经过消防栓门的黑色玻璃片,汽车窗户,还有随身携带的镜子……   他一直小心翼翼的躲开别人的触碰,但凡变态的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癖好,很明显他是洁癖   同是变态沦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而郭小宝落荒而逃   教科书上白纸黑字名正言顺的总结为——   完全变态!   我觉得,没有什么比它更强大   废话一句,郭小宝很快成为华嘉新兴的风云人物   看到满满的格子我无端兴奋,认认真真的把每一个框框都涂黑,直到四百个小空格都填满的时候,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结果自然换来我们老师全身颤抖,她将我的答题卡亲切的展示在众人面前,发表长篇大论   本人无奈被戏谑为低能儿,只得焦急等待翻身机会,直到满分试卷雪耻后,我知道,真正扬眉吐气的时候终于来临——   第三次考试我将答题卡毫不犹豫地填成一个心型,以表达我对老师的爱戴和尊敬   他原本明媚的站在那里,太阳透过树叶间缝隙照射在他身上,就像马蜂窝一样让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王庭轩眼神有异的看着我,但他明显很蛋锭,还安慰我,“没事,他应该是被你的主动吓着了,”然后温和的笑笑,“看样子你没被我的主动吓着   一个真正的变态,是不会常常把变态摆在嘴边的   阴云黑压压的一片阴沉得可怕,城市下水道显然也便秘,没多会水满上了街道,湿漉漉的,把所看到的一切都浸在水里   话说这一整天都很倒霉   其实吧,我今天情绪不佳,也没心思胡作非为,必要时我还是很乐意配合集体活动,毕竟我一向标榜好学生   猛大的雨珠,狠狠的坠落在地上,汇成一片   那一刻我是真的觉得倾我一生都不会忘记这张脸,还有这雨帘这情景,这黑压压的天空这刮着风的闷热天气,所有的一切我都觉得恰如其分,足能载入我一个人的史记   我还想看得仔细点,此时另一辆公交车却刚好停在旁边,横挡住我的视线   我们那会的公车还不是密封空调车,有一瞬间我甚至想打开车窗跳下去   而且,这男生相貌惊人的细腻,自上而下散发着一种妖气   尤其在这暴雨之中,令我心中平添一种别扭的心悸   那是,毕竟我引以为傲的厚脸皮不能就这么蹭薄了,划不来   然而这一撞我小腿折断了,钻心刺骨的疼   想想还是恨自己太坚韧,都痛成这样了就是昏不过去   算是见证了我左腿从最佳状态到假死状态再到半昏迷状态的全过程   欧也!悲伤的气氛就这么被冲淡了,我又被我自己感动了   话说当时剧情可真是峰回路转,那摩托车主明明自己也摔倒了,摩托车也伤势严重,但人家车主愣是一条汉子,摩托车都没上锁,额头流着血就抱着我冲了两条街,把我送医院   然后看着我,说,“还活着呢?”   接着又趁我行动不便,偷摸了一把我的石膏脚   那是!   我对大神的观察能力也是膜拜透顶哈!   连我也没发现自己这么能干!   **   唔……我又望了他一眼回神,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我要把精力分出一半来想我的小妖怪   病床上的奸情   第五章   看着大神的眼神我想,他是不是不高兴   然而老师一句蒋晓曼还未吼出来,身后突然传来大神的声音,轻柔中带着恭敬,“张老师”叫的正是我语文老师   我们老师瞥见他,憋足的一口气被迫消了半口,而后调试了情绪,稍稍挤出一张还算温柔的脸,“庭轩啊,老师现在有点事,若没有急事,待会再找我   靠门口那老太太历经风雨,听着我同房的小女孩鬼扯也一直很淡定的品着茶   大神微微朝我靠近了些,突然对我伸出他的魔爪……   唔,我顿时纠结——是叫非礼比较耸动,还是喊□比较有戏剧性?   不料他只是捻走我病服衣领上的某根线头”   听到小变态三个字我抖了一下   但其实那天看到郭小宝,我一点也不意外   大神儒雅一笑,居然轻轻说了句,“马到成功”   那天我跟着郭小宝一路走啊一路走,但他就是不开口   他的外表随意自在,却隐隐能察觉到他的拘束   与其说拘束,还不如说是不自在   于是我笑得颇为真诚,“因为你相貌非凡俊逸洒脱,你成绩优秀名列前茅,你身姿宛若一弯幽泉婉约袅绕,尤其是凝眉间自然而然透露出来自信与傲世神情,无一不让我倾倒……”   他微显不耐的打断我,蹙眉,“这些我都知道,说些特别的”   自然毫不迟疑点头答应,告诉他,“我帮你把王庭轩挤下去!”   当然大神,我坚信您没这么容易被推到!   接着他又是轻轻别过头来睨我一眼,“看来你并未和他走到一起   无奈事实摆在眼前,老师没有我好看   我是真的很想认识他   又或许我们教室仅仅在二楼,所以也听得特别清楚,那糅杂着沙哑的音质,是变声期的特殊标志,居然深深地吸引了我   一层楼的距离让我望得特别清楚,也清楚的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现在是上课时间……   衬托着他的嗓音,对比出一种诡异的安静   看过来了!   我粲然一笑   呜呜,我要去厕所!   厕所!   厕所!   我心想就我这孤独的影子,往这一蹲,这委屈的悲惨的凄凉的气氛,那还不纠结死你!   我又想比我会装的是大有人在,但那些人估计没有走我这路线的   校长欣慰的笑,现在的孩子课也不上,热情奔……放!?   但是,当我奔到教学楼下面的时候,小妖怪已经不见了   “你真的不舒服?”江老师皱眉   “正常,”我笑眯眯,“老师我也没有看到哈!”   事实上,遗憾难免会有,只是期待更甚   只是我们教学楼一共六层,每层三至四间教室,加上办公室教务室校长室储物室还有男女有别方便室,真是不计其数,敲开第一间,彬彬有礼的向老师打听,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闻得大神在后面一声轻咳   “嗯?”他现在矮我两层阶梯,因而是我望着他   因此,我总想再见严子颂一面   俗语说,“桃花洞,桃花洞,游蜂浪蝶龙卷风”   接下来中考,大神考上了我们市最棒的高中   不知道为什么,很多人都认识我,有些人还说,“蒋晓曼,放心,我会帮你盯着庭轩的,不让他沾花惹草   只是放暑假的前一天有个师兄返校来拿东西,碰上了,又和我打了招呼   不知怎么的突然谈到了黄荣,问我找到了人没有   但大神他不是人,所以郭小宝常常会避大神而远之,也没办法,这是一种不可抗力   “嗯,上面写着什么?”   考我?哼,我记忆力怎么也是国家免检产品!自豪的一昂头,“waiting for you!”   大神眯眼,突然将我耳边的头发顺到耳后,柔柔一笑,“那就考好点   譬如我   所以大神有时让我不高兴的时候,我也让他不高兴——   王大仙王大仙!啧,你还欠我两年包子费!   不过自从上了高中,我人生一帆风顺   然后又是一年春风   依旧是那双勾魂的桃花眼,加上那种举手投足中皆流转着暧昧缠绵的举止,和记忆中的那般相似,又多少已经不同   只是尚未激动完毕,大神居然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我面前,已是接过我手中的行李箱,轻轻的说,“小变态,长大了呢……”   接着往我胸前一扫,有点惋惜的轻摇头,“当初我要是说点好话,你也不必这么叛逆   这些年,倒也不是没被人追过   只是在被大神利用的同时,我同时也借用他的名义,为我自己扫除了一些桃花”我点点头,笑眯眯”   “……”我眼神好着呢,沉默是金,却是谄媚的笑着   其实这般和他相处,一点也不费力   挺好的么,习惯以后都没有落枕的烦恼”   “……”可是,我委屈,还没问到他姓甚名谁……   “过来   我心不甘情不愿的挪动了脚步,又回头偷瞄了小妖怪一眼   我相信只要大神说他是女的,哪怕大神的“小小神”裸奔了,人家也只会当看不见,然后说这狐狸精狐狸尾巴都萎缩成这样了,估计也快得道成仙了   我横眉冷对千夫指,大义凛然的走在队伍最前面,然后笑眯眯的和那些帮我排队的师兄打招呼   我并非不懂感恩之辈,但有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为他做些什么   大神轻轻应和着,言语中听不出一丝敷衍   自然点头说好   耸肩,我爸妈估计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个名词叫穿越!   历史学得好,穿遍世界都不怕!   大神帮我把行李提上宿舍后没多会说有事就先走了   这不走不知道,一走嗷嗷叫   效果比我想象中的震撼多了!   啊,这就是在变态中爆“发”啊!   我从小就是人来疯早上大神在,没来得及好好表现么!   接着轻咬下唇,嘴角含笑,做了一个预备起跑的动作,正打算往前奔——   突然我那蓬松的头发被一把揪住,接着听到郭小宝随时随地都带着一些自负的声音,夹杂着兴奋的说,“你这顶假发手工不错嘛!在哪买的?”   疼疼疼……   我头微微后仰,严子颂,快来英雄救美!   啧,我都忘了郭小宝也考上了Z大不过也是,国家重点大学,有点本事的不都往这蹿?   我眼珠一转,笑笑,反正人齐,不如一同乐呵!于是直呼:“救命啊,抢劫啊!”   这一叫让郭小宝懵了我想如今只有一首歌能表达我此时的情绪——   ……   情花开   开灿烂   这情意永无限   ……   不料他自胸腔处哼出一声,手掌肉抵在我额前,直接顺着我额头往后推   我笑笑和他杆上,不放,打死都不放!   谁料他另一只手也绕到背后,倒扣住我手腕,极为强势的将我拉开   终于离开他温暖的怀抱   然后我才想起了郭小宝,我看着后面一脸僵硬的众人,甜丝丝的笑着,然后特风情的拢了拢我那蓬蓬头,突然装出一脸惊讶的样子,“哎呀,这不是郭小宝吗?”   若干人一人一脸黑线   我便箍紧他手臂,笑嘻嘻地说,“小宝你陪我逛校园吧   显然用实际行动表明他愿意陪我逛校园   不过吧小宝君,你留下来是不是还想八卦刚刚那个“严哥哥”是谁   那个人一直对我走暧昧路线,但说实在的,我想他的暧昧,也是一种习惯使然,他只是习惯逗弄我吧”   我一听就激动了,“那是,我最喜欢拆礼物时的快感了!”   笑嘻嘻的补一句,“尤其这礼物还不是我自己的!”   郭小宝面部抽搐看着我,“我以后要是当上人大代表,”他吸气,“提议的第一件事,就是掐死你不用负法律责任”   “先到先得,有本事你来抢啊!”英气女身高目测一七五,整一俯视的角度!   天使女气得双手握拳,胸前一对呼之欲出   书桌上装着一盆水,估计是她自己准备来擦拭桌子的   不料柜子太空,我这么一用力,那棉被突然受力顺势晃了晃,突然从柜顶上跌了下来   我来不及喊痛,一见机不可失!   赶紧哎呀哎呀几声然后跌跌撞撞的冲到她们俩为之争执的床边,事不宜迟的用手指轻轻抹了点血,揩在床板上,然后抱脸惊呼:“哎呀~怎么办,我把床板弄脏了!”   接着便是在一片闹腾后的寂静声中,望着此时都被棉被砸得晕头转向的英气女和天使女,一脸慷慨奋然的嚷嚷,“没关系!就把这铺位留给我吧!”   不知道么?   活着啊,就是折腾!   **   闹剧之后,很显然我最游刃有余   我人品爆发,过去将英气女和天使女扶起来,让她们各自坐在一张凳子上,紧接着跑到书桌旁又搀扶起眼镜女,帮她把眼睛摘下来,用抹布擦拭干净,又帮她戴上,发现她五官还算清秀   没多会宿舍电话突然响了”   “没这人……”我摊手摇摇头,“不存在……”叹口气,然后甜甜一笑,“那我吃饭去了哇!”   唔,我果然还是喜欢这诡异而安静的气氛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八颗牙齿整整齐齐01厘米”   呃……   “今晚本来想介绍个成员给你认识   好吧,我妥协   不过没事,本姑娘除去生活费,还有一笔不算小的积蓄   那是一种真正的洒脱   自恋点说一句,我估计是他此生最大的意外   他仅仅瞥我一眼又低下头去,懒洋洋的翻了一页书,“随便……”   像是完全没认出我来,也并未对“客官”这一用法表示任何感慨,完全不以为意的样子   没多会妖怪大人也睁开了眼睛”   无底深渊的曲调   第十三章   一听这话我就知道严子颂也非池中物,抿嘴笑了笑,就屁颠屁颠的凑上去   此时天已经黑了   “你漫漫长夜空虚寂寞,要人陪么?”   沉默   我的手机还没来得及享受它美好灿烂的人生,就投入了那个神秘而肮脏的无底洞的怀抱   雷震子看着我的神情,突然探问了一句,“你……便秘?”   呜呜……我摇头   我觉得世界真奇妙,手机的生命力也是可以很顽强的”   “你变态啊你!”小咪受不了的说”   小林子特配合我,“嗯,小曼无论是发型还是说话,都很有创意   大神继续笑,仿佛能看见他带笑的眼眉,又是突然冒出一句,“你真的很可爱因而他诅咒我们皆有此劫,小曼,你知道我是怎么说的么……”   “那个……”我大脑直接下达命令,不能让他说   大神……   你吓到我了   只见小咪捧了捧脸,“嗷嗷,莫非你是就王学长传闻中的女友?”   欸?!   咪咪你不也是新生么?   怎么连你也听说了传闻?   还有,为什么到了大学,我还是大神传闻中的女朋友?我可是单身!单身啊单身,嗷嗷!   唔……今晚的晚餐因我的发型,临时改成了阳春面了不起这学期考试认真点,咱就冲奖学金去好了,再去找个兼职什么的,我还饿不死   不过吧,我觉得吧我就是姜太公   只是听小林子说,今年历史系枯木逢春,据说隔壁班还来了几个特色美女,尤其是一个叫陈友蓉的昨天一出现就造成轰动,听说后援会正在紧张筹备中   昨晚我就向小咪打听过,她说了严学长每天中午都会来这喂金鱼   经常戴眼镜的人,久而久之,取下眼镜后双眼会失去神采,眼眶也会稍稍下凹   然而他从不戴眼镜,听小咪说严子颂戴眼镜会头晕那是全宇宙都知道的事情   但事实上他谁都没看   我美救英雄   基本上整个身子的力道都集中在了他一只脚丫上……   关键是……   卖糕的!我忘了他只穿着夹脚拖鞋!!   两小姑娘原地嚎,“子颂,你没事吧!”   “你没事吧!子颂!”   ……   哎呦喂,我的妖怪大人~   抹泪,我也心疼,可是为了我们美好的将来,你为什么还是稳如泰山……   他应该捧脚弹跳   下一刻,他拧紧了眉头,将受伤的脚,慢慢的抬起,然后脚尖轻轻踮着草地,脸稍稍偏向一旁,缓缓吐出一口气果然上天注定,严子颂他看不清我,还不能绕道走!   耸肩,老天我错怪您了,您果然还是我最大的靠山!   **   严子颂那妖怪的盘丝洞到我宿舍大概有二十分钟路程,这段路自我昨晚摸索出来之后,我现在估计就是蒙着我眼睛让我原地转三十个圈,也依旧会记得路边的一草一木   “不过吧,你比她好不到哪里去   论长相小咪真没友蓉姐漂亮   我想说不定他们怀着愤世的心情,想去掘古代人的坟墓   全场哗然   我无语   接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下一刻他忽略我的视线,转身,慢慢地靠近严子颂”他勾唇一笑   眼见他慢慢回归原姿势,似乎在理清楚思绪,没多会我察觉到他微微张嘴,终于试图给予我回复”他慢慢开口,缓缓吸气,嗓音依旧独具魅力   “严子颂,”我委屈,“你可以拒绝,但不要加上前半句”   明确选择?   我奋力抽回了手,我才不陪大神滚”   “奉陪”   前者妖怪大人,后者大神……   他们甚至都没瞄我一眼   像他这样的人,并不懂得爱人所以他不悦   只是时不时会一直惦念着那一幕,觉得很惊奇   天妒红颜   一个男人长得这么漂亮果然会被雷劈   其实我一直是有点偏执的人,以至于在几年之后突然的重遇,让我所有的感官都鲜活了起来   我只要看到他就会想微笑”   便是一笑,“慢慢还   好诗好诗   两千五……   大神你好囧╮╯_╰╭   我当时熟人价也就一千八……   虽然它现在已经化作一滩X水向东流   他望着我,过了会才开口,“联络工具而已,方便你,”他勾了勾唇,“随叫随到   大神也没再找我,估计也知道我累,没心思应付他   军训完两天假,周日大神旧事重提,说是要带我认识一个人   旁边的女生问,“怎么了?”接着也回头张望   我偷偷的想,他刚刚的举止,是不是已经分辨出我的声音?   隐隐察觉咖啡厅内的人又是一阵骚动   便是倏地自座位起身,大喊了一声,“严子颂!”   咖啡厅内的人自刚才起便未将视线转移过   接着又沾了些草莓酱点在我额前,接着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听得他有些懊恼的一吼,“该死的!”这才依葫芦画瓢揪住我拿盘子的手,将蛋糕用力地拍在上面   正所谓三个女人一个墟,一时间咖啡厅就跟菜市场似的   “啊——!!”   某侍应抱头长啸,终于爆发   他嘴角的笑意反而因我的话而加深,神情高深莫测,看不出在想些什么觉得还是不要在卖包子的时候把自己卖了,于是笑笑,一语双关,“婷姐,每个包子总会遇到它命中注定的人,咱还是顺其自然吧!”   世间百态,小包子也有大学问   有的人吧,把包子咬两口,就扔了”   其实她是想说,她并不想顺其自然,还是坚持会去我家买包子吧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他一坐下,我顿时觉得空间小了很多,听见他又接着道,“想知道我第一步计划么?”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他就坐在我身边,感觉特别的高大,连呼吸也很近,而且他目光炯炯的看着我,让我很有压迫感……   此地不宜久留   完了就把我送回宿舍   回家之前跑了趟严子颂的宿舍,打听之下发现他们早上没课,昨天下午就提前走了   没事!缘分么,就是无数个擦肩而过之后的某个不期而遇   所以遇上的时候,我们才会感慨缘分,不然就不稀奇了么!   回到家我爸妈还是激动了一番,把家里卖剩下的包子都拿出来招呼我了听说是阿姨受不了,才搬了家   但其实好哥哥很伟大,当花美男百花争妍的时候,只有他还坚持在牛粪岗位上   还真是往事如烟,眨眼我长大了,我爸妈也结婚20周年了   市中心有家艺术照相馆十一搞活动五折,他们打算过两天去补照一套婚纱照   没多会他进了观光电梯   随着人进来得越多,我慢慢朝他挤进,一直被挤到最里面   大人!   我冤啊!   我比窦娥还冤!   根据过往经验,我放屁明明都无声无息!   然后我瞪了妖怪大人一眼,他很安静的维持着同样动作……   不是我!   我朝人群摆摆手   与其说笑意,倒不如说有几分得意”   “叮!”这台电梯终于到了”他平淡的说完,朝里边走了一步,我自然尾随   “没事,忍一屁风平浪静!”而且吃一堑长一智,我要是还被你栽赃嫁祸成功,我蒋晓曼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便是又出脚狠狠踩了他一脚,然后往后退开一步离开他的阻挡,一溜烟冲进电梯   嘿嘿!完了我冲他得意一笑”他自顾自说了一句,再次站定,指了指不远处最原始的街霸,“你会不会玩那个?”   我看了一眼,然后望向他,“不会   有几个没钱玩的小朋友也凑了过来   侧身透过缝隙再瞄了他一眼,发现他居然从裤兜里摸出个黑边眼镜,然后戴上了   听到大叔嚷嚷,火药味十足:“还扯蛋!全世界都在等你一个!”   哪怕是这种状况,严子颂看起来依旧有种不慌不乱优哉游哉的感觉   我赶紧往他面前一跨,笑,“找我?”   他没吭声,突然像是深思熟虑之后,问我,“你会不会玩这个?”   我望着那液晶屏幕一眼,耸肩“不会”   他又是顿了顿,竟是把操纵器交给我,慢慢地道:“你来   呀嗬,飚得还不够,还不够哟!   我笑笑,“哎呀~”便是惊讶一呼,轻轻朝镜片上慢慢悠悠地哈上一口气,用衣角轻轻的给擦拭了一下,然后无辜的望望周遭一群张大口一脸囧然的群众,缩缩肩膀瑟瑟地道:“上面有灰么……”   人家还不是担心你看不清……   而且,凭什么要我家妖怪大人输给那大冬瓜!   等严子颂非正常渠道被灭了之后   只是尚未开始打听,就已听说这个女孩,正追着个一年级生满校园跑   嚣张,狂妄,无法无天,还有点傻   她邀请我加入   无论什么交到她手中,她都能有条不紊快速利索的处理干净,哪怕是我故意刁难,也难不住她   果然,她的反应也不强烈,一副由着我去的样子   她说不定也和我一样,习惯于,让内心孤独   她有时看着我的眼神是游离的,心不在焉   这样的女孩,给我一成不变的人生带来很多乐趣   因此逗弄她,能为我解闷认识久了,会知道,她和每个人都保持着距离   要找余凰戎的人,很多时候是为了严子颂   那是我第一次用诡异来形容一个人   后来上了初中,我又碰见了严子颂,他当时是来找余凰戎,余凰戎称呼他老表,听说他们住在一起   而且她很聪明,她轻易的懂我在说什么,了解我想要什么,懂得我在做什么   只是我发现,和那个女生在一起,极其无趣她规规矩矩的守在我身边,一切以我为尊,顺从我的意思   爱是守候   他们找我出面,刚好碰上经管系所谓的美男计   我问,他很好看?   她说嗯啊,丝毫不掩饰她的赞赏   她夸张的说着连她自己也觉得虚伪的话,然后严子颂搭了腔   她拒绝了   我没想到,心会比想象的……   失落   我开始坐不住了,她远比我想象中的积极   所有的爱情,都是从例外开始的   我发现,她好像什么都不在乎,其实什么都看在眼里   我不想撒谎   坏家伙!我于是大方冲大神微笑,“那师兄,我们先走了!”   然而大神突然往旁边侧跨一步,挡在我面前,淡淡的开口,“手机关机?”   “嗄!关机?”我瞪大眼睛装傻,眨巴眨巴,然后一脸笃定,“那应该是没电了!我回去充电好了!”但我肯定是没把充电器带回来哈!抱胸点点头吐气:瞧我,真糊涂~   “有充电器么?”大神却一眼看穿了我心思,一言道破   闻着他身上淡淡弥漫的气息,他以前就不会因天热和人多,而散发着一种黏糊糊的汗臭味,从来就是舒舒爽爽干净怡人的”   她说,“小曼,你还要学会思考但其实我人生轨迹和普通人有什么不同?出生学走路学说话,然后上小学上中学上大学,种种数据表明,我才是传说中的假冒伪劣产品……   这个认知让我有点沮丧因为对一个明白人撒谎很没意思,他绝不会做这种事”   会的,会爱你吧   只是朝着他离去的方向继续前进,发现他鹤立鸡群的靠在手扶电梯当头的玻璃围栏边,慵懒惬意,只是微微有些不耐烦,似乎……在等人?   咳,等我?   我大大意外,便是迎上去,直接发问,“严子颂,你怎么还没走?”   他缓慢的反应过来,然后睨着我,蹙眉,“瓷器到底在哪里买?”   接着人行向前,踏上手扶电梯的自动阶梯,估计是因为没看清楚,身子微微有些不稳,然而脸部还是保持着天生的闲散,仿佛习以为常   我噗嗤一笑,赶上前去,站在他身后的那层阶梯上,然后拍拍他的肩膀   第二个感觉,他果然深谋远虑没穿拖鞋   他迟疑,眯了眯眼,“……四?”但紧接着他便似乎看清楚了,估计也看清楚我的笑脸,反应过来,一脸受不了的手心拍在我额头上,“我不是瞎子!”   “也差不多啦!”我不以为意,安慰的拍拍他,找话题,“对了严子颂,你是为了玩街霸才弄得近视的么?”玩物丧志啊!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眉,“你到底是会,还是不会?”   “不会呀!”   他又是沉默,感悟了什么后纠紧眉,一字一句的开口道,“你这就是……口是心非?”   “嘿嘿,这叫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这时严子颂站在原地数秒,突然慢慢悠悠倾身向前,一直到看清楚那大花瓶的模样——这才点点头,淡定自如的应到,“原来是非卖品”   **   那天最后的最后,磨蹭之下终于买到了瓷器我终于止步,想了觉得自己还是小瞧了他,冲他背影一吼,“5号下午三点,我在华嘉中学门口等你哟~不见不散!”   既然曾经在那附近碰过他,他家应该也不远了吧,都老街坊了哈!   只是严子颂没理我,也没应话”   什么草!它明明就是迷你仙人球!   **   大神送给我的手机我摆在桌面上,给我爸妈看的   没多久那大爷似乎交代一个买漫画书的小弟弟,就见那小弟弟蹦蹦跳跳过来,还递给我两张纸条,然后转述,“老伯伯说先看1,再看2”   我一瞅,果然还标着号   剩下2号只有两个字:滚吧   我耸耸肩,不以为意,“为什么没兴趣?”   “我们归属不同   话说我这几天真的挺反常,估计提前体验更年期,综合忧郁症   想想家里应该也没事了,老爸这两天老说额头刺刺痒痒的隐隐作痛,其实不过是想我妈搭个话,我妈拍不成婚纱照心里正别扭,我赌她后悔得要死   我抢在他开口前说话,“很明显,是你反应慢”   “阿嚏!”我揉揉鼻子,笑,“没问题!”   “……”   **   妖怪大人和余凰戎住在一起,还真的不算远,老区平房,一房一厅,厨房还和厕所连在一起,巴掌大的地儿,并且极其深刻地让我理解到什么叫做家徒四壁,那墙上一眼望去,还有窟窿眼,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   房间里两个折叠床,两个拉链衣柜,一架破电风扇”   “靠!”余凰戎翻了个白眼,“老表,会病吧我跟着他出门,发现他居然问邻居借了一辆我小的时候我爸踩的那种黑色大自行车,俗称大河马,居然还没绝种……基本上我这身高骑上去,脚别指望踩地”   “……”   “出状况了,你就跳车,”完了还加一句,“不用管我   就他一人,孑然一身然而他手臂再次环住我,将我从车横栏上带了下来,撞入他怀中又一言不发的将车子掉了个头,推着走   “滚!”他突然吼   抹了抹眼泪……我笑笑,人家说双鱼座的女生,泪腺发达,情感丰富,最喜欢哭我长这么大,好多个第一次都奉献给了她老人家……   好吧……   除了被吓到,还有一点点难受……   其实我知道我长相的优势我的模样,用两个字来说,就是伪善   他没有转身也没有发火,只是站在那里,突然冷了声调,又轻轻地说了一句:“滚   “蒋晓曼,”他最后说,“我送你回家吧   然后他慢慢的举起手,食指刮过我眼角的眼泪,接着开口说,“抱歉……”   “我没有意识到……”他安静了一会   车上人很少,然而空调车里边的低温加上湿衣服突然让我一个寒颤,顿时觉得冷我揉了揉双臂,然后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只是他拉着我短袖让我站起来,突然开口说了句,“换   他微微顿了顿,就没了其他的动作,也还是没开口才听到他轻轻的声音,“少,走路   因为所谓的终点站,往往是指我们选择下车的那一个站这样往复,直到模糊我们的和终点……   不过我果然有点意外体质,咳,大概公车是跟车太贴还是出了其他什么意外,司机猛地狠狠踩了脚刹车   只是我想,我开始有些不满足了,想要回应,但是预料之中,返校前,他都没再出现……   于是我的国庆假期在感冒中告终,揉揉鼻子,揣了两大包卫生纸就搭车回学校   另外一张对折的,打开一看:吃完了把保温壶还我   爱我的人,我爱的人   吃还是不吃,这是个问题   至于这个保温壶,外壳是粉红色的小巧玲珑,完了还雕着桃花朵朵开,金属质感一看就是高档品,觉得大神的品味……唔,很神奇   我问小林子,究竟是谁给她的保温壶,她说接了个电话,对方有个蛮诚恳的男生,说是让她帮个小忙,她就答应了   我这人最讨厌光说不练,第二天三四节没课,回宿舍拎着五个保温壶,两只爪子都安排得满满的,直接踩上他们班任课教室   我耸耸肩将两手保温壶都奉上,他望了眼,笑笑,“怎么?”   “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呗!”   他轻挑眉,“你觉得这些是我的?”   唔……我又纳闷了,蹙眉,“你给我写了条”   这样的称谓,毕竟太暧昧”他表情温柔,“我也正在努力”   努力……“不是,我是说……”我正欲说些什么,他笑笑,“说你暂时不打算接受我”紧接着他转身上了楼梯,独留我一人,空悲切……   o╯□╰o大神功力是不是又上升了一个等级……   他是说他在努力什么?   我第一次不能完全理解大神的做法,不过想想,我还真的自投罗网,跑来找他了   很莫名其妙的感觉   舍不得   我回头,看见了严子颂   他的模样,早就深深的印刻在我心上   有一瞬我突然很想把他推下去,淹死算了好比现在   我耸耸肩,“严子颂我当你女朋友吧气你”便直接伸手在他手臂上掐上一小块肉,狠狠的拧了拧”   众人云,“真的?”   我忙着嚼牛排慢了半拍,“真的?”   “长啥样?”   那人瞄了瞄众人,突然上下打量了下我,指着我,“和她差不多吧!”   众人云,“真的?”   我摇摇头,“错了,”然后把小小块的牛排又挺含蓄的咬了口,笑笑,“是长得一样哈!”   紧接着就瞥见大神终于瞄到了我,堆起笑,把手里的牛排扬了扬,心里os了一句,生日快乐   我回头,莫大一束玫瑰花堆在我面前   完了有个嬉皮笑脸的家伙开口,“那啥女朋友,接受玫瑰,勇敢拥吻吧!”   我发现这些日子的白粥似乎有了着落点   然后他松开了我肩膀”   归零?   我顿了顿,想说些什么,但又没什么可说的   翻了翻,直接走了两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婷姐精致的五官被稍稍隐在昏暗之中,看了看左右两边没有人,这次竟没有笑容,很认真的开口,“蒋晓曼,我很认真的问你,你是真的喜欢严子颂?”   我看着她一眼,然后很多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脱口而出,“嗯”   沉默后,我也轻轻扬唇,笑,“你还真是咄咄逼人啊你自己,那个家伙,和我弟   还有,严子颂为什么回来?   **   我在想,如果在感情后面加上期限,会不会变得急功近利,或者心浮气躁   吃饱后,我就一个人偷偷的走了小林子说特别的人,然后又说,其实除了有时我处事方法看起来有几分离奇,其他的都也没什么,就是偶尔会觉得我其实把自己藏得很深”   我笑笑,觉得思绪有点乱   第二天我找到系主任,申请暂且停课请假   我说,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我热爱历史,这是我选择历史系的原因   只是一天又一天的,钱包里的钱还是在慢慢减少   我只留着我的记忆,然后踏上了归途   11月3号,想念严子颂   回到学校已经是十二月了至少,不再刻意夸张然后我告诉他,我喜欢严子颂还好我们市的冬天并非太冷,然后我吸一口气,敲门”   我感觉到严子颂有一瞬间的僵硬,以至后遗症是并没有推开我,没有如往常伸出手来抵住我的额头,他只是站在那里,直到余凰戎突然从那小房间里走出来,说了声,“谁啊?”   “蒋晓曼……”几乎是同一时间,严子颂近乎轻喃的回答了他   听见余凰戎语调中夹带着几分嘲讽及不满,“哟,消失几个月,你还记得这里嘛!”   接着又哼嗤了一声,“大清早的跑到男人窝里对人搂搂抱抱的,你还要不要脸?”   我松开严子颂,然后甜笑着望了望余凰戎,躬身行了个礼,权当是面对陌生人,“你好,我是严子颂的女朋友,请多多指教只是我不知道他能不能看清楚我   我还是很开心   他轻轻的跟在后面,然后在方桌旁坐下,没说什么,只是埋头吃过了会才将双手放在大腿上轻轻的摩挲了两下,细微的动作,表情也不像是在回味,反倒微微感觉到他有些尴尬   我没有深思,只是觉得他特别可爱不会去关心其他人的家庭背景,也没兴趣知道除了我之外的人的爱好与禁忌   但现在,我想了解这个人   这个人,他的名字叫严子颂   原谅我和余凰戎的预期表情背道而驰,但他义愤填膺的模样,眼屎也没清理干净,加上没梳理的头发张牙舞爪,一派滑稽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   “喂!我一直陪着他好不好!”   我看着余凰戎,突然抽了抽嘴角笑笑,我说,“是啊,你一直在陪着他”   “我cao,我什么都没吃!”   我当即迎了上去,然后挽着严子颂的手臂说,“严子颂,中午还给你做吃的!”接着指着余凰戎,“想吃饭,先洗碗!”   **   在小咪他们的眼中,严子颂是另类   也会吃得干干净净   不知道么,我居然喜欢上一个对未来没有规划的家伙   下楼后,惊觉严子颂站在我家马路对面的一棵树下,双手插袋,背对着我   他说,“蒋晓曼,我只是路过   但是他的目光,却非常非常柔软   暖暖的,直渗入我心田   如今就是周杰伦唱的那首《断了的弦》——   你的改变我能够分辨……   咳,话说回来,我偷菜水平那绝对是一个字——高!   譬如颗粒状的,像是番茄、土豆或者鸡蛋,我就挑两粒最好的   我冲我妈眨眼,怎么样,帅吧!   然而这时严子颂突然不怕死的从我身后绕了出来,面朝我妈径直走去   严子颂在我妈眼中,估计也就一小屁孩,所以她愣是动都没动一下,然而当严子颂和之前对我一样俯身凑近她时,我瞥见我妈居然有几分紧张的缩了缩   女人天性,毕竟要对严子颂那妖孽的脸产生免疫力非吾等凡人所能到达的境界”   “唔!”我妈回应得有几分心不甘情不愿,然后又蹙了眉,刚想说点什么,又听见严子颂继续,“阿姨,今天还有肉包吗?”   “有……干嘛!”我妈口气不大好   我妈瞪了我俩一眼,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真给转移了话题,但依旧没好气,“物价上涨!今天一块一个!”   严子颂顿了顿,“一块五两个?”   “……”   “……”我望望我妈无言的脸,突然重重拍了他一下,“五毛钱也抠!”然后肃着脸吼,“不二价,一块一个包子,不买拉倒!”又偷偷在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不买我给你做”   “……”我望着我妈,突然说不出话来   只是一个大城市总有那么几个残留的足迹   我家所在的这片老城区——老、残、破,却也浓缩着许多无法取替的传统风俗文化   今天是除夕,花市的最后一天   但凡有经验者都知道,买花买树都得选择今天,因为都赶着回去过年,才真正实现过年大甩卖,吐血优惠价发现他那小木桌上堆着很多年货,瓜子花生糖,估计应该是那啥黄荣良心发现,特地带过来的   太有钱   刚开始他还是会推开我,一次,两次只是后来天冷,他就将就着和我互相取暖吧,忘了挣脱   我开始唱歌   他通常不会拒绝到嘴边的东西,只是他太清楚那金桔酸涩无比,轻蹙眉头,望了望我说,“会酸   这细微的表情,点点滴滴,让我喜欢得不得了”   接着他顿了顿,言语间多少有些别扭,“也不是那么酸……”   望着他,我抑制不住笑意   “笨蛋!”我笑笑,然后又接着道,“我是傻瓜,你是笨蛋,咱俩天生一对哈!”便是继续嘶嘶的和口中的酸涩作斗争,但其实他说的对,也不是那么酸,竟还有些些的甜……   再抬头看严子颂,发现他竟是有一瞬的沉默,似乎是在迟疑,嘴角的笑容也多少逝去   可爱!我手拎着娃娃再回头,却突然发现没了严子颂的身影,很显然被人群给湮没了   我看见他轻轻握起了拳头,看见他眉头越蹙越紧,看见他嘴型动了动,似乎说了什么”   “蒋晓曼   然后他迟疑了片刻,突然开口,“有人找你   到我家楼下的时候,包子店也早早的关了门,员工也都放了下,我站在楼下望望楼上,再看看周遭,已经亮起了灯,一盏盏灯火一户户人家,大多是热闹而喜悦的吧   连呼吸都困难   抬头刚好看见我们搂在一起……   咳,我笑眯眯的唤了句:“妈   但老实说,我还蛮担心我妈会把那俩垃圾袋扔我头上   ╭╯^╰╮   “……”我妈无言的望着我,然后还是狠了狠心看在大过年的份上,只是将垃圾袋扔在地上,然后推开门,看看我,再挑挑眉望了眼严子颂说,“来了?”   我拉开严子颂环在我腰间的手,改为牵着他进了屋门   入门前我感受到严子颂的犹豫”   **   卖糕的!   我给他煮了这么多顿饭,他从来就是饭来张口!从没说过要帮忙!   靠,早说了他深藏不露!   我要的爱   我们家平时就一四脚方桌,过年了就依照传统在上面堆放一圆木板   席间只有我悠然自得,这就是所谓的共享天伦之乐   停顿过后他想了想,觉得这样更不好,又往前咬了一口   “来来,牛百叶   估计我们学校名声还是不错,他俩都没有异议,“同一届的?”   “大二   只是这么久以来,也没见过他们动过再生一个这么个念头   我耸耸肩,“这是你过度操心,总有几个滴!没事,你女儿也就标新立异这点出息   只是严子颂啊严子颂,事实上,我是真的想知道,你究竟能陪我走多远——   如果我没有主动牵起你的手……   见严子颂摆下碗筷,将双手放置桌下说,“我饱了   完了我冲我妈一笑,“外人?还是您老人家要逼我将他就地正法?”   “禽兽不如!”我妈手抖抖,“你这个败类!”   我爸猛地一拍桌子,一家之主威风凛凛,“吃饭!”然后过了会酸酸的说,“住别墅坐跑车……先前我说想买车,是谁反对的?”   我爸曾经说,拥有一辆自己的车,是很多男人的梦想   紧接着便趁我爸妈不注意,又迅速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拍拍他,“放心!想得到什么,我自己会努力,不用担心哈!”   “……”他沉默了会,下一首歌的时候他又问,“如果得到了,又不想要了?”   我笑笑,没有答话”   “……”   “……”   “……”你强   倒也不是洁癖,我有时抗脏的能力比任何人都强,只是觉得有时没事干,把房子里收拾一下也不是难事   我妈黑眼圈那真叫一个恐怖,不过我该在的那层薄膜,没穿没烂,担心个毛!   早饭后和严子颂下楼出去走走   他的笑容,总是能轻而易举地渲染周遭   他淡淡的睨了眼我走在我旁边的严子颂,依旧维持着笑容,却是慢慢的朝我走过来   我感觉到严子颂某一瞬突然有些紧绷,不留痕迹的朝前迈了一步,微微将我侧挡在他身后   我回头偷偷瞄了眼严子颂,他果然站在原地   然而就在我欲抽身时,大神突然回抱住我,很紧很紧   我突然有些伤感   直到这一刻,我才涌起一股离别的感伤   他轻轻地说,“还记得我之前在石膏上写的那句话吗?”   “嗯”   然后他不等我开口,果断的转身,离开”   我蓦然咯咯笑出声,我说,“严子颂,我喜欢你现在居然还缺少些理直气壮……   本来还想留他在家里几天,但我妈冷着脸说,爷爷让我爸带我们一家回去拜年,然后说你想死就把严子颂也带上吧,然后我想了想,决定忍痛和他暂离”   我不喜欢我爷爷,他是个古板而封建的老人   只是摸到口香糖的时候我囧了,我猜想这沙发不知道被多少志同道合之人在上面抹过鼻涕……   卖糕的!接着我瞥见和我同一辈的几个家伙,一个个都领着三四岁大的小孩叫我阿姨来着   阿姨好厉害,重点大学的   要向阿姨学习啊!   阿姨……   阿姨……   阿姨!!   嗷嗷,我的青春小鸟居然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   我行李一向不多,了不起就几件衣服”   全体囧然   步行街晚上人很多,还可以见到同一间学校的熟面孔我摸着扭伤的脚踝,坐在一堆鞋盒中间,突然觉得很委屈   然后他跟大爷似的,把挂在胸前的眼镜抓起来戴上,蹙眉看着我,“痛不痛?”   一个动作,一句话,一个紧张的神情,惹得我眼泪夺眶而出,我瘪瘪嘴可怜兮兮的望着他,然后叫他,“严子颂……”   他突然横抱起我,狗血的,一如电影里许多经典的场景,我枕在他肩头心想,要是慢动作回放该是怎么的浪漫   我于是抬头看他,这个角度,发现戴着眼镜的他,那双迷蒙眼神竟瞬间变得犀利,透着……   一点点煞气   坐在他身上,任他帮我揉着脚踝”没看他的表情前,听着这番话我以为他是难过的,但再抬头,发现他眼神其实很平静,甚至没有一丝厌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难受,很难受   他既不挣扎,也不叫痛,他只是轻轻的环住我,说,   “你不同,晓曼,我想看清楚你   我说严子颂啊严子颂,你是我的冤家   也许是不习惯表达内心,兴许是害羞,他的脸很烫,尤其是当我的呼吸的吐在他脸上时,他有些僵硬,估计还是紧张,于是玩心大发,“呼——”“呼——”猛朝他脸上吐气   我便是冲他笑笑,鼓足腮帮,“呼——”嘿嘿!   不料咯吱窝下有异物入侵,是他的手……咳,想干嘛!   我突然充满危机感,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然后直接望着他——看见我充满威胁的目光了没!看见我嘴角邪恶的微笑了没!   只见他眯了眯眼睛,双眼恢复那种没戴眼镜时的迷朦,听见他缓慢而富有节奏地说:   “咯吱,咯吱   然后他轻轻的搂住我,又是听见他开口道,有一种刻意的不在乎,“手链……不喜欢?”   “不喜欢”   估计是没等到他想要的答案,他的声音里有几分失望,“没找到其他的”   不是发现不了,对我,严子颂居然有几分战战兢兢   为什么呢?   严子颂啊严子颂,为什么以前看见你想笑,可现在面对你,心总是泛着酸?   这酸啊酸的,居然还是觉得幸福?   接下来我们两个都没有说话话说我还没忍住咬了妖怪大人的嘴唇一口,故意的,宣告主权   我介意的呢   小咪还是如常地和她男朋友煲电话粥   我呢,没睡醒   听说,习惯双手插袋的人,都习惯把心思藏得很深   手腕上的链子,紧贴着肌肤,方才洗手时沾上了些水珠,凉丝丝的,也陪同我走了好些日子   可是我发现,原来我比想象中的更了解这个男人,他的心思,我居然都明白   被他牵着下了山,绕过长着茂密杂草的小道,感受着这天地间和着泥土味儿的清新空气,还有越来越陌生的山景……我想我身旁这个亲爱的,应该走错了下山的路   我想在他心里或许有道伤疤,埋得很深决定把魔爪伸向他的伤疤——缝针的时候的痛,有时是促进伤口愈合的手段   意料之中   我耸耸肩,“严子颂你说我们迷路了,你爸会不会给我们指路?”   “……”   呃……“那我们还是迷路吧”   “……”他说,“不,我还是把眼镜戴上……”   **   等到回程的车时,在上车的时候严子颂似乎在考虑很久之后,突然说,“不要再提她   路稍显颠簸,摇摇晃晃的,我突的有些不舒服,不知怎么的,脑子里一直重复着曾经在某部电影看到的画面:   “如果有一天我走了,你会像马达一样找我吗?   会   那些从前说着永不分离的人,早已散落在天涯   看着严子颂,我突然有种感慨,原来爱情,或许真的会累……   我又想起上一刻我明明还趴在他肩膀上,想起他对我那些温柔,想着他其实对我还有所防备,想他还是觉得有些事不能对我坦白,想着我是不是他现在最亲近的人   想着想着……我发现我依旧喜欢着这个人,想做的也没有改变过,我要陪着他   耸肩,其实女人爱胡思乱想,就等于狗改不了吃屎,此乃天性   我和严子颂,他永远是被动的那个晚上给他打电话,尽管每天都准时准点,但接电话的永远不是他所以辛苦你了   **   往下的日子平静得像是小孩子的鼻涕,流淌得无声又无息   四月过去,就是五月   我想着去年十一是因为我和你大爷还不熟,今年你小样居然依旧不等我!   我生气了!   我包里长期准备着黑色油性笔,剪刀,万能胶之类的以防万一,如今拿起油性笔,在他们宿舍门上大咧咧地写上:严子颂是欺压女朋友的狗蛋!——可怜兮兮的蒋晓曼留   都说劳动者光荣,劳动者伟大,我心想这句话怎么也是为我量身打造,不错不错”   “……”   “老表很搞笑的,刚和我们住在一起的时候,有天早上突然穿着皮鞋说要离家出走,因为没穿袜子会打脚磨出泡,所以过几天脚好了,他就改穿我爸那双大拖鞋继续离家出走,走了两次,他又说穿不稳,就换了双夹脚的,再继续离家出走……”余凰戎停了一下,仿佛真的说着笑话似的,还笑了笑,“之前他走我还得跟着他,后来发现他饿了,就回来了,也没再理他然后老表也知道了,就说要走   他靠近的时候,我推了他   可是我什么都看不见   泄恨吧,喜欢?还是在强调自己的强悍?   我觉得我突然回到那样一个年代,我记起小学时候其实有男孩跑过来敲我的光头,那种时候我反倒是快乐的,因为我被关注着   他没有责怪我,只是不问缘由的拍拍我的背,然后他轻轻的说,“不哭了,蒋晓曼   我想,也许他的脚腕受伤了,然而我还是让他背着   以往他身上的味道清新好闻,不知道是不是服装质量的问题,如今有一种淡淡的酸臭刺激着我的嗅觉这种味道,突然让严子颂一下子变得好真实,我不理他的沉默,我说,“等你我再长大点,你就娶我吧,不要管我妈了”   “可是……我任性的时候你要让着我,否则我会咬你,不让你上床,这样你会觉得寂寞……”   “你想淋雨的时候,记得要叫上我,我们不撑伞,一起慢慢走……你去东边,我就陪你去东边,你去北边,我就陪你去……北边……”我把眼泪抹在他的肩膀上,“我们天天住在一起……”   “我们……”   话音未落,手心却突然感到一点点……濡湿,温温热热   我绕到他面前,掰正他的脸,我说,“你哭吧严子颂   这个男人,应该已经压抑了很久   打工什么的,逃避什么的,兀自揣测我想要的东西其实我并不喜欢   然而终归没有等到”   “……明天要打工   下公车步行回家,觉得肚子饿了,就打算去我们家包子店拿个馒头充饥,结果刚走到门口,我愣住了……   王、大……王庭轩?!   奶奶的,怎么原来外国人的五一劳动节也放长假?   脑子一时间有点乱,我想至少这个时间点,我并不是太想见到他,于是转身就走,却是听见身后柔柔的一声呼唤,“小师妹   见他维持着那个姿势,我又迟疑了一下,才接了过来”   “和记忆中的一样”我突然脱离他摆了个功夫的姿势,“任、我、行!”   他摇摇头看着我笑,“可是我一直失败,吸引不了你”然后夸张的笑笑,“老妈,虽说你风韵犹存,但配人家还是太老了,就别想着红杏出墙了”   “你这家伙……”她拿筷子狠狠地敲了我一下脑门,又是蹙眉,“不对啊,他姐订婚,怎么需要亲自来邀请你?”   我耸耸肩,表示不知道,然后瞄着她一脸算计抽抽嘴,“老娘,你是不是打着什么算盘?抱歉,我有男朋友了”   “……”我顿了顿,“他忙嘛”   “下午的这个也长得很不错”   “那不同,反正你看中的那个感觉……很不对,有点妖气”我比了个嘴巴拉链的动作,完了低头吃饭,老妈说什么都没再回答你们是不是什么时候碰上了,发现对你有意思?”   我白了我妈一眼,吃饭吃饭   其实我不懂,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我和严子颂之间,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去改进   刷牙,洗脸,换上我最漂亮的连衣裙,扎个马尾,迟疑了片刻,偷抹了老妈的隐形粉底,再涂了点唇蜜,然后下楼   想想老妈有时会说我大大咧咧的没个女孩样,但有时对着镜子练习八颗牙齿的微笑时,也会觉得镜子里的自己是可人的,至少笑容是灿烂的”   然后车子里,只剩下一片沉默……   我给余凰戎打了个电话,问严子颂现在在哪里,说是那家伙脚受伤了还执意去上班,昨天下午伤上加伤,如今制止在家里,仍是伺机叛乱   他原本是倚靠在门口,明显在等人,接着他因车声把视线投向了过来,我几乎可以确定他看见了我……然后他似乎把视线投向了师兄   “……”小样,我抿了抿嘴,但还是有点不爽,完了又开始装哑巴,不搭话”   严子颂蹙了眉头,对他明显是几分不耐,然后握着我的手掌稍稍用力,将我往后拖了一些,他说,“我以为你走了   断不了的亲情,抛不下的过往,这就是人生   然后他把酒杯放下,就把我揽入怀中,有几分淡漠的说了句,“恭喜”便欲带我离开   察觉到严子颂并未停下脚步,依旧试图离开,我自然没有异议”   “……”咳,我囧囧地想着,剧情真的要朝着最狗血的路线走下去了么?   譬如严子颂冲她大吼“不可能!”、“你做梦!”之类的,或者冷哼一声,冷眸一瞥,潇洒离去,要不然反挑衅道“你有这种本事么”、“你以为你逼得了我么”诸如此类……   我天马行空的想着,然后不小心一脚重重踩上了洋鬼子的脚,还稍微碾了一下……   “oh!my god!”我歉疚的叫了一声,“索尼索尼!”真的不小心的嘛,因为女王陛下是长辈不能得罪哇!   结果堂堂男子汉,偏偏反应很大,他搁在女王腰间的手,条件反射的“收缩”了一下,我感觉女王的脸色有异,自然深感抱歉外加心虚,自然就得拉着严子颂往后边逃跑啦!   这么一来,忙中肯定要出乱嘛,我就不小心又踩了那洋鬼子先生一脚”   靠!   我爱死你了严子颂!!   快不快乐   我双手紧紧搂着严子颂的脖子,整个人都蜷缩在他怀中或许是因为他母亲的突然出现,或许是这种充溢着快乐的氛围,我心中突然弥生一种不安,于是我窝在他怀中想我们怎么了,是不是真能这么简单的定下一辈子   他说,“蒋晓曼……”   唔,我终归没等到他的答案”   我突然觉得,我的执着,或许是来自他……   “你爸当时就咧嘴一笑,也不生气,说你来了啊   我的确是莫名其妙,或许是徒生的厌恶情绪,然后趴在桌子上摆弄着他送给我手链,发现,居然有点薄薄的灰”   咪咪突然沉默,像是找不到话来安慰我,然后她说,“小曼,要不要我陪陪你?”   我摇摇头,夸张而暧昧的道,“不用了,我暂时不缺母爱哈~”   她在电话那边咬牙切齿,然后说,“你这完全是嫉妒!”   然后我轻轻的说,“咪咪,谢谢你   不晓得为什么,听着飞机轰隆隆的声音,我突然有些理解师兄的心情,或许还包括严子颂的心情,是逃避吧,突然不想见到某个人   果然,人人成双成对,只有我影只形单   我没有哭,仅仅是抱着膝头发呆,我胡乱的想着严子颂突然站在我的身后,然后走向前,用手臂轻轻的环绕住我,一句话都不用说,就够了   然后我有点冷漠地说,你们谁也不要管   但是你爱我么?我曾经问过你的严子颂   我反反复复的问我自己,寻求答案,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宿舍的人也受不了我,小林子,雷震子,小咪,从开始的劝说,到后来的沉默,最后甚至选择孤立   我被唾弃了   我突然想起婷姐曾经的限期论,在这段莫名其妙的感情莫名其妙的中断时,我有点揪心的想着,什么时候会是我给严子颂的限期   **   七月初,我们进入期末考试周   可是,我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打破这种僵持小林子从床边突然递了个面包给我,我怔怔地望了那面包一眼,眼泪刷的就被逼了出来   我刚好背对着门口,我正想转身看个究竟的时候,小林子推了推厚厚的镜框,先我一步看到骚动起因,并念出他的名字——   “严子颂……”   我回过头去,他站在那儿,手捧着一大束鲜花,模样妖孽,迷眩旁人   我安静地听着,我发现凭我的想象力,居然也想象不出严子颂在过山车上尖叫的模样,出现的依旧是他懒懒散散的样子,漠不关心的样子,最后都定格在他孤寂的站在远处看着我那个画面……   小林子突然推了推我,“你呢,五一干了些什么?你们有没有去哪玩?”   我笑笑说,“玩单相思,还有挂念”   雷震子突然爆出一句,“你那个严子颂,真不知道你们算哪门子恋爱,平时连个电话都没有   小林子让我主动去找他,小咪说冷静一下也好,雷震子说你们干脆分了吧   我笑着对她们三人说,这是我和严子颂两个人的事   我和严子颂,没照过一张照片,没有像最普通的情侣那样,亲昵的逛过街,他也没邀我看过一场电影,送过我一朵花即便是他唯一送我的礼物,还是快递公司给我的   宿舍的人也受不了我,小林子,雷震子,小咪,从开始的劝说,到后来的沉默,最后甚至选择孤立   我没有电脑,不想看书,手机里也没有想联系的人   更不需要同情   **   七月初,我们进入期末考试周   在无端的发泄后,我归于沉默,长久的沉默,不想说话我想起她以前叱责我的,说我太过自我小林子从床边突然递了个面包给我,我怔怔地望了那面包一眼,眼泪刷的就被逼了出来   他来了   或许是我和他的情形太过诡异,小林子突然不安的扯了扯我的衣摆,“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我扬扬唇笑,自然而然一副意外的样子,发现自己或许有戏子的天赋,“这茄子煲我觉得挺不错,很入味   我一遍又一遍的问着自己,问到我心又开始泛酸,生疼   他还在说着,说,“你说话   但我们究竟有没有开始过?   我感觉胸口微微揪紧,我发现我突然受不了和他的这一种剪不断理还乱的相处模式,我终于我开口,我轻轻的对他说,我说,“我不嫁给你了,严子颂   身边有很多观众   天蓝得我心慌”我的爱,原来没有我想象中的理所当然   感觉到身旁的骚动,骚动中有人慢慢朝我靠近   我执意不理,随后感觉有人轻轻的戳了戳我的后背,试探的,迟疑的……   我望着其他三个,扬扬嘴角,“喂呀,能动筷子了”   “我买了手机   看戏   但他还是隐藏着自己   天蓝得我心慌   “你不要再来找我了   点完了该点的,我转身欲离开,只是他依旧拉扯着我的衣摆,不肯放手”   兴许是没有反应过来,我很平静,只是耳边又传来他近乎低喃的又一次道歉,他点——   “对不起……”   我就这么的,倏地很没原则的又红了双眼   眼前突然蹦跶出两个小姑娘,在他面前放下一碗面条,瞥了我一眼,一个大胆点的,微红着脸点,“师兄,请你吃!”   也不等他有什么反应,两人就嬉笑着跑了”   靠!欺负雷震子没在我身边护法,我咬咬牙,不应话   就自己洗脸刷牙,换好衣服,上学   那个时候其实眼镜就挂在他的胸前,只要戴起来,很多都会清晰   他隐约记得有几次争吵,父亲在放狠话说我死给你看   后来他们说,父亲一辈子都太顺利,一帆风顺的人生,在母亲的美丽、叛逆和强悍之前,输得一败涂地   蓦地想起一本书名,生命无法承受之重,应该如此罢   又是一个刺耳的声音重复,杂种,狗娘生的   他头晕,然后默默的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让人看清楚?   上学,放学   上学,放学……   突然无法忍受,有一天他背着书包站到她面前说,我要离开   那些个晚上躺在床上,脚酸痛得很难入睡,但这样也好,他终于清楚……   所谓痛的感觉   在舅舅家住了很长一段时间,长到淡忘那个他曾经喊妈妈的女人的模样,长到,他走完一条又一条的街,脚已经不会再痛   只是她突然冲他吼了一句,“师兄好!”   心里莫名的咯噔了一下,声音成像,不知为何,他居然会开始想象这个声音主人的模样,热情洋溢,充斥着活力   ……   无言以对   是吗?他想了想,想了想,怎么也想不起来,感受着她恰到好处的力道,感觉到连她的呼吸竟也带着雀跃,便这么突如其来的,很想,很想看看她的模样   于是睁开眼睛   恰好对上她的笑脸   那个国庆,以前一群朋友约他游戏,凰戎把他推出家门,说,你去   后来她小帮了他,作为赌注的,陪着她逛街,然后又是王庭轩   她居然来了,两手空空的站在那儿,他看不清她的脸,很久很久,她就蹲了下来,他几次打算离开,明明给她写了纸条,视为仁至义尽   但脚步不受控制的朝她走去,大概不想看到那个一整天都笑眯眯的女孩,突然被抹煞了笑声   她知道么?知道这样追问的意义么?她是说,要成为他身边的某个人么?一句简单的话,明明王庭轩已经说过,在她口中的追问,感受居然这么不同   突然想起凰戎那番说辞,算命的说和三次以内让他记住脸的女子在一起,他会倒霉一辈子   就是不行   从小到大,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句话   父母从不管他,也从不管对方   不想再戴着眼镜,不再看   快到门口的时候,保姆突然抱住了他,用一些些颤抖的声音说,乖,今天我们在家里休息   后来他们说,父亲一辈子都太顺利,一帆风顺的人生,在母亲的美丽、叛逆和强悍之前,输得一败涂地   一张模糊的脸在他面前指着他说着,杂种,狗娘生的   然后就是没完没了的争执   他头晕,然后默默的想,这个世界,还有什么可以让人看清楚?   上学,放学   上学太远不方便,就换了所学校,依旧什么都看不清,戴上眼镜就头晕   那些个晚上躺在床上,脚酸痛得很难入睡,但这样也好,他终于清楚……   所谓痛的感觉还是保持了沉默,隐约看到她和王庭轩貌似亲昵,然后王庭轩喊她:小变态   他看向她,然而他还是看不清楚她,却突然觉得讽刺,毕竟她身边站着的,是王庭轩那般优秀的男人   他突然问她,“我是不是见过你?”   她用力的嗯了一声   蒋晓曼,他们是这么叫她的吧   只是他还是对她说了,“谁都可以,你不行   蒋晓曼   你是该滚远点,滚远点   但或许有句话叫阴魂不散   吃惊的,诧异的,错愕的……   想笑,莫名的很想笑   说服自己般的,他写了两张纸条,说:我是不会去的   他带着火气的吼,“滚!”快滚,越远越好   还有抱歉,他只是习惯了一个人……   后来王庭婷来找他,说那小姑娘她很喜欢,她弟也很喜欢,又说:我弟生日会,你自个瞅着办   每拿东西,他都止不住想,蒋晓曼会不会来找他,只是没有等到她,而且在那个生日会之后,她销声匿迹   从窗口望出去,田间虫鸣,及膝的杂草丛生,憧憧山影,一派乡野气息   也不知怎么的就和乡下很多户人家都混熟了,反正认识不认识一律叔叔阿姨公公婆婆的叫过去,不知不觉中收获了许多他们赠送给我的农作物   在乡下每天都玩得很累,躺下就一夜无梦睡到天明,只是偶尔做个梦就不知怎么梦到他了   我拿着圆蒲扇坐在客厅的藤椅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想理清思绪   若他不曾体会、不曾懂得   我没有去看他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无法去想象他的表情   可我离开了,他又对我招手   我们怎么了我一直在纠结答案这场雨下得莫名,天地之间,居然没有躲避的地方我和他站在田野之中,雨滴落地有声,很快被野草泥泞吞噬,持续了很久……   严子颂突然轻吁了一口气,放开我,绕到我面前蹲下,然后他说,“我背你……”   沉默,“好吗?”   一句话轻轻的问号,我竟无法抵抗,只能照做”   我开始哽咽,严子颂,你这个妖孽   尤其是爷爷忿然欲赶他离开的时候,我躺在藤椅上说,“天太晚了,外边有狼   回到家的时候,雨已经停了,他的衣服又湿了,只得再洗一次澡,换上爷爷的破白布背心,四角裤,很生活化的样子   就这么看着他而已,眼眶居然有点湿润   眼神流转,黄色的光圈笼罩着他妖魅惑人   我想起他背着我回家时,瞄着我俩那视线中藏不住的暧昧   奶奶就问我,然后又说爷爷担心你   严子颂像是看出爷爷的不满,常会帮着干些活,常会有什么人用小货车拉些大米或者水果来孝敬爷爷,他也帮着去卸货,只是并不熟练,常常会招来一顿骂,言语中离不开城里孩子啥啥的   很明显爷爷对严子颂的长相并不感冒,总是皱起眉头吹胡子瞪眼睛相对,偶尔瞥见严子颂的脸,乖乖的样子,会有种他很委屈的错觉   我们顺着人流前进,一路逛下来,挤啊挤的,严子颂就和我越挤越紧,后来不知怎么的,他胳膊就搭我腰间了   慢慢的,一步一个脚印的,跟在我身后   我吸了吸鼻子,忍住欲夺眶而出的眼泪,是啊,我怎么了?   为何只感觉自己处在一种极其压抑的状态中,总像是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回到我们那样的状态   我靠近,他躲避   我们怎么了我一直在纠结答案   吃饭,沉默,就到晚上了   严子颂就跟在我后头,地方比我想象中的小,人却远比我想象中的多   回家坐那种一块钱的小巴士,等车的时候,觉得全身都油腻腻的,很脏   我想我现在对他的回应,大概得用“爱理不理”来形容,却也是奏效的,至少严子颂对我不同于以往的体贴,让我睡之前每每会极不争气的觉得甜蜜“那段日子我每天都对自己说,过完今天,你就会来找我……每天等每天等,等得我……”他有些干涩的卡住了话,又是顿了顿,“越来越慌节假日我们去购物中心玩街霸,我输了,我就背你回家……”   我的眼泪开始在眼眶里直打转,吸吸鼻子,突然将他压在我手背上的手拍开,然后软软的开口,“我要睡觉了,你不要说话了”   感觉他略带僵硬的沉默之后,我又硬声道,“至于以后……”我把眼睛闭得紧紧的,说有个屁用,“我就不管啦,你追我!”   嘴巴就突然被啄了一下,嗷嗷,刺激得我的小心脏啊>_<……   睁开眼,他却已经将我重新安置他的肩窝之中,又是闭上眼睛   进门后,老妈递给我一个很大的盒子,外表被包的漂漂亮亮的,说是国外快递过来的”   他才安静下来,声音从一旁轻轻传来,“蒋晓曼,我们是不是不分手了……”   “……不知道   “我们每天都到学校的小西湖去散步,一起去吃早餐,吃午餐,吃晚餐……我每天陪你说话,说很多很多话,说到你厌烦为止   你收到那些小家伙,本来想自己留着的,但又不甘心,不想你太快忘记,那就帮我保管着,我回去了,再还给我二十五个里边,有十七个笑脸,最喜欢那个奸诈笑着的,觉得很像你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习惯他戴着那副其实有点老土的黑框眼镜,带着孑然世外的孤清之感,还有他旁边那个行李箱,孤零零的陪着他,很是搭配的样子”   我忖她心里想说我当初不是誓言旦旦说分手,或许就在等这话,我摇摇头纠正道,“是男的朋友   频繁有人罔顾我的存在,给他送小礼品,意图诱饵政策,甚至通过不道德贿赂方式,问取他的手机号码,短信攻势   有时兴起,依旧会一个人去学校的情人湖那葬花,然后看着成群结队的情侣,想着我和严子颂,如谁的歌里在唱,暧昧得刚刚好我想破头没想通透,我平凡的人生究竟认识哪个蔡总,想了想,我逃了一节课还是坐上了车,决意会一会这个人   搭电梯,上升,出电梯,直到那司机让我在某办公室前的沙发上坐下,并由前台小姐给我斟茶的时候,我突然多了些兴奋,觉得自个愈发接近真相我只能告诉你,和严子颂的父亲结婚,是我这辈子最错的抉择,而因为这个抉择,我失去了我的儿子,我现在,只想挽回他“所以,阿姨找我所为何事?”好吧,蔡阿姨   帅小伙就走了,我难得一见的意图搭讪对象”   我顿了顿没说话,他突然挤出个笑脸,又道:“要不,我还给你洗衣服做饭?”   暧昧情愫   回校报到的那天起得很早,但爸妈已经不在屋里了,想想卖包子其实挺不容易,起早贪黑的,不禁又有几分感慨然而看见晨早的光线透过云层,洋洋洒洒铺在……他身上的时候,我心里还是扑腾了一下……   他居然来了”   早……我平添种想笑的冲动,只为他的清冷感不知何时添就了一抹可爱,却也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瘪瘪嘴,笑道,“昨晚通宵站岗呢?”   他摇摇头,“早上起得早,突然想见你,就来了   然而青春洋溢的新生里,总潜伏着些母狼,因严子颂开始绽放光泽的鲜嫩而虎视眈眈女人毕竟是虚荣,我并没有否认,我家严子颂……   有些话听在耳里,甜在心里,有些行为看在眼底,懂在心底,我所依仗的,是严子颂如今对我的纵容   然而这段时间他没再试图踏前一步,一切顺其自然,日间的如常陪伴,晚间一两个电话,偶尔的点水偷香,还有放纵我的故意妄为我想如果蔡总是个风度翩翩的美男子,会不会在我躺下去的时候,突然走出来对我一见倾心,二见衷情,三见不离不弃,毕竟电视上都是这么演的   “他父亲,以为那样就可以留下我正如我初次见她时的印象“所以,阿姨找我所为何事?”好吧,蔡阿姨   我耸耸肩,偶像剧她自然不解,“我是说,你反对我们不?”   “我儿子,和他的父亲一样偏执”   她突然意味深长的说了这句话,像是要提醒着我什么   然而,现在严子颂只是我的男的朋友……   我……靠,居然身份不明”   “还有捏?”   “……带孩子……”   “没啦?”   “其他的你说了算   而在我没开腔的情况下,突然听见他淡定自如稳如泰山的开口道,“我不是郭小宝,你认错人了   那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开了,然后郭小宝那一吼,有人隐约记得我的名字,反正就是蒋姓女人那一对,号称A大最变态情侣,自此盛名远播,流传千古   话说回来,严子颂摔出了经验,摔出了水平,反正四肢未断,五脏俱全,还有心思和我谈情说爱   然后双手死命揉他头发,揉到他莫名其妙一头雾水,我就瞄着他,久久的,久久的,出奇不意的吼了一声——   “汪!”   “……”他看着我,模样有点茫然   我学狗狗叫是非常像的,先气聚丹田,稍肆挤压喉腔,发声时上颚放轻松,下颚收放自如,吼出来的声音,具有十足的穿透力及满分的相似度”   “说你喜欢我”   “……”严子颂望了我一眼,突然凑了过来,没戴眼镜自然得这姿势才能把我看清楚,他望着我,瘪瘪嘴,桃花眼迷离含情,带着三分忸怩地开口篡改台词:   “我爱你   而在我没开腔的情况下,突然听见他淡定自如稳如泰山的开口道,“我不是郭小宝,你认错人了   我琢磨了下,估计上次妖怪君憋出来那句我爱你,已让他元气大伤,真气大乱了吧   这个时候,严子颂就带着我去见他那群狐朋狗友,然后继续在街霸机上血染沙场,展吾等飒爽英姿   嗷!平常我自个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大杀伤力?   我花费两秒钟思考要不要去桶里拯救我和大神同志的共同回忆,但望着严子颂瘪瘪的嘴唇,感受到他那骨子里透着的委屈劲,咬了咬牙,我靠,算了,反正我已经够对不起大神同志了……   什么时候下了地狱,我给他切腹自杀去   前提如果严子颂让我去……   哼,如果严子颂敢让我去,我就先切了他的,再切我的……腹严子颂总是闷骚的样子,憋着气,有时会偷偷别开视线,我瞅着他明明在暗爽吧,他偏又不表态,只是看着我的眼神,唔……深情?专注?总归让我怦然心动,承受不得   回头我就掂量着一群包子馒头会不会拿着擀面棒找我算账,最近我贩卖它们家人口是挺狼心狗肺、毫不留情的   这个时候,严子颂就带着我去见他那群狐朋狗友,然后继续在街霸机上血染沙场,展吾等飒爽英姿   嗷嗷,羞死人捏~>_<~   严子颂依旧打工,只是他没再去鞋店卖鞋,而是转行开网店   “waiting for you……王庭轩……”   见鬼了,我居然觉得妖怪严的声音在那一霎那特别磁性迷人……   再望那石膏腿一眼,虽然都有点发黄了,却是引发我前所未有的怀念之情,我回忆了一下我当时的岁数,这脚,怎么能这般袖珍可爱呢?嗷~太可爱了!   “王、庭、轩……”   我一听,严子颂重复时的声音都带着颤抖了,知道事情不妙,赶紧堆起笑迎上去,“没事没事,不就是个定情信物咩!”   “……”他突然望了我一眼,透过镜框那眼神竟带着哀怨,“定情信物……你留着他的定情信物……”   “这个……”   我还没解释完,严子颂就突然松开手了   有桶也没问题,问题是,桶里面有洗拖把的脏水……   然后他望了我一眼,有一瞬间的铁血无情,“哦,我不小心把它丢进水里了   嗷!平常我自个做的时候怎么不知道有这么大杀伤力?   我花费两秒钟思考要不要去桶里拯救我和大神同志的共同回忆,但望着严子颂瘪瘪的嘴唇,感受到他那骨子里透着的委屈劲,咬了咬牙,我靠,算了,反正我已经够对不起大神同志了……   什么时候下了地狱,我给他切腹自杀去   他蓦地一把扣住我的手,力道很大,神经也是极为紧绷的,甚至还瞪着我   情到浓时,情不自禁啊   我妈去年看到他的时候,家里什么都不让他动,今年倒垃圾收拾桌子,连碗都是他刷的,他刷碗,我就在旁边给他扇扇子,扇了一会他说:“冷   想起来,原来我还把一件事埋在心中,我希望我的初恋,就是陪伴我一生的老公   我已是大三学生,而这个春天结束,严子颂就大学毕业,社会新鲜人了   或许我在等的,是这么一个关卡吧反之,我也常带着他招摇过市   然后在黑暗中感觉到,他在床边坐下   但是他开始扯我的被子”   打滚,不理他,打滚,不理他……   他就突然把我抱住了,然后强势性的拉开被子一边,让我露出头来呼吸   我索性也捏了他凸起两点一下,然后问,“你呢,快乐不?”   他就直接捏我屁屁上的肉   妈的,这就是妖精打架……的前戏   我觉得我还蛮享受的,先前学着片子里的女人嚷嚷了两句,“呀咩……呀咩……呀咩爹!”又觉得咱中国人不说外国话,换成,“不要……停,不要……停,不要停!”   我终于明白什么是……湿了   所谓的河蟹章   像是过了很久很久,他突然松开了我,而且是有些狼狈的松开了我”   “嗯,”我说,“没关系   我突然觉得世界是很美好的,一个原本和你并无关系的人,在某一天成为你梦魂神牵的另一半,用世间最美好的眼光看着你,在乎你,关心你,喜欢你,照顾你,还有什么比这更美好?   我在某瞬突然捕捉到那一霎的精髓,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心里哼了一声,一小巴掌就冲他脸颊上拍下去,脱口而出,“你这该死的小妖精!”然后笑眯眯的闭上眼睛,彻底明白琼瑶阿姨的感受鸟   严子颂答辩完那天他们班一群人聚餐,可携眷参加   我和他那群同学厮混过,关系还不错,有几个爽快的家伙现在完全把我当妹妹,平日里调侃总少不了   他为何要说出这种扫兴的话,本想再多说些什么,但我什么也没说,吸吸鼻子只是转了个方向搂着他……   把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   然后摸到他的小裤裤的边缘,轻轻拉开,弹了一下   ……   弹完了我懊恼的想着,我真TM变态……o╯□╰o   **   严子颂在洗手间洗白白的时候,我把自己剥得剩下件胸 罩,躲在被子里,露出脑袋但我又觉得这些事情还是不要太主动,不过不主动又肯定不好玩……   换个色 情的角度想,那个的时候,我是不是该给谁打个电话,唔……是卜存在,还是梅这人?   还乱七八糟的想着,突然听见浴室门打开的声音,我衣服蜷到一半,感觉不对,用被子把整个人裹起来了   我等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要好奇了,因为鬼片里边的女主角被吓都是因为好奇   我又在他肩头报复的咬了一口   反正他的亲吻从我嘴巴开始,到锁骨,到肩膀,到胸部,到奶 头,再到肚脐眼,全部是流水线运作,功夫到位   然后他进来的那一刹那——   “啊——”我算是圆满了   话还能说到这份上,充分说明我办事不认真,没集中精神,下一刻我痛改前非,全心全意投入到原始律动中去了,然后果然去了就……   丢了o╯□╰o……   **   折腾到夜深人静,已是完事后当时他银行的工作其实干得很稳定,只是他也学着去积极面对未知的未来,果断的辞了工作,带着他那一笔小小的积蓄,投入创业的激流之中   有小孩在肚子里的感觉很好玩,我超级有冲动想跑一跑跳一跳,看看他牢不牢固,把严子颂吓得半死,常常有事没事给我打电话,打完电话他又后悔得要死,说手机有辐射   他现在工作也小有成就,换个说法,我现在是殿皇级黄脸婆啦,嗯嗯!他给我买了很多很多书,很多CD,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   噢!天呀!周母暗暗呻吟,她原本以为低调处理红霓的婚事,就可以避免闲言闲语呢!看来未必,反而让众人更加好奇,纷纷打探新人为何不举办喜宴,并且还这么仓促结婚;亦有猜臆新郎倌是何许人……真是应验了『欲盖弥彰』那句成语   电话彼端尖锐兴奋的女声咯咯而笑:『红霓的保密功夫真是到家了,这么闷不吭声就闪电结婚……啧!啧!怪不得人说『女大不中留』,我说周夫人,他们年轻人任性不懂事也就算了,咱们做父母的可不能不顾礼数,好歹也得请个几桌,让亲朋好友沾沾喜气,是吗?我在想啊!能配得上红霓的人,一定不是什么泛泛之辈…………回过神来的周母支吾道:『呃!志圣他……有做点……小生意……』   好不容易挂断电话,累翻了的周母惊讶于时间流逝的速度,棗下午三点半而一向准时下班的丈夫突然早退回家,不禁让她诧异,『咦,你……』   一脸倦容的丈夫打断了她的话:『婉清,你不会相信我今天发生了什么事』他掏出了手帕擦汗,然后说出了和妻子雷同的遭遇,『客人、电话一大堆,全是问红霓结婚的消息棗居然还有人以为结婚启事是红霓换新花样的恶作剧!哎!』他长叹三声哎!周家列祖列宗保佑!   大溪山庄,周家别墅   庆祝红霓告别单身的『睡衣派对』旖旎登场,只有宾主四人的派对笑语喧哗,活色生香的情景足以让圣人心动,热血沸腾   『可怜的王志圣……』芋黛抿唇低笑,『我敢打赌,他现在仍茫茫然,不晓得自己怎么会落得这种结局』   『噢!』笑岔气的妍妍急忙调回滑溜的方向盘,『敏儿,你还在记恨啊!我以为你很喜欢王志圣呢!』   『是呀!』欧阳敏轻松回答   妍妍在这六年的寄宿生涯里和敏儿三人结缘相知,也算是因祸得福吧!   虽然校规严格禁止学生打工,但是在敏儿等人的护航下,妍妍仍利用了寒暑假的时间拍摄广告,客串演出电视剧,等到高中毕业便正式拓展演艺事业,拍了多部叫好又叫座的电影,早在几年前使跃居为一线女星,人一出名棗尤其是美丽的女星更容易招徕绯闻只是这次『内幕报导』太过火了,居然影射她周旋于富商公子和黑道大哥之间(前者指的是芋黛老公,后者当然是指红霓老公),玩起危险的三角恋爱,并且还绘声绘影地『举证』妍妍在十三、四岁时就曾引起监护人的   『家庭风波』……   关于『三角恋情』,妍妍可以一笑置之,只有少女时期那段悲惨的回忆令她不能忍受,心情为之沮丧』   『不谈那些讨厌的事』   『知道了!』妍妍浅笑答应,对车窗外的好友挥了挥手才将车子激活驶向距离敏儿公寓不到三公尺的住处棗有中庭花园及二十四小时警卫保全的住宅大厦   在两个月前,『他』逛进了公司的网络四处探寻,在各部门的工作群组畅行无碍,居然没有人想到要查询他的身分棗岳涛猜测:是因为『默格利』表现沈着、熟练,被中、小主管误以为是自己人棗如果不是『默格利』碰上了『宙斯』加以盘诘,这位不速之客恐怕仍穿梭在公司里的计算机档案间悠哉悠哉哩!   想想也实在令人莞尔,在神话中『默格利』(亦称汉密斯),正是『宙斯』的忠臣,常奉主子的命令去执行各种颠覆人间的游戏或恶作剧,这大概也是『宙斯』对   『默格利』深感兴趣的原因吧?岳涛想道   看来这个『默格利』不仅是希腊神话迷,还是莎士比亚的忠实读者哩!岳涛想,他灵光乍现:『跟他要   『谁快去阅览室借本《哈姆雷特》来?』众人一阵忙乱』   键入了这段文字后,『默格利』现身了   当这位女秘书眼神满怀企盼地以言语暗示:她不介意岳涛邀约她做女伴时,目前仍属『名草无主』的岳涛不禁有丝铸曙』岳涛喃喃自语,脸上泛起了若有所思的微笑   原本是同业眼中会下金蛋的新旭公司,怎么这位李老板会把它当成了烫手山芋出售?岳涛有丝纳闷   老旧的桧木地板维修得很好,有着水泥地板所不及的温馨与踏实感,岳涛轻敲院长室大门,听到熟悉的『请进』嗓音后才推门而入   微醺的感觉在岳涛的血液中流动,他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怎能不心醉?一种为淡雅幽逸的香气轻易地攫获岳涛的嗅觉感官,原本想早早脱身的念头早被他拋出九霄云外不!可能是苏妍妍受盛名之累,遇到太多心怀不轨的猪哥、色狼,才使得她对男人统统抱有警戒之心』岳涛肯定回答,看到苏妍妍的笑容,他终于明白何谓『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的魅力   『谢谢   更令王裕德记恨的是:拜欧阳敬之赐,他居然得了个『蟑螂王』的绰号!那是去年的事,老旧的办公室里不时出现几只肥油大蟑螂还展翅飞翔,惹得几个年轻女同事尖叫连连四处窜逃,只见咱们欧阳小姐仍然处变不惊,说声:『借用   周围响起了尖叫声,蟑螂王满意地看着『泰山崩于前仍面不改色』的欧阳敏僵直了身体』   李老板咕哝了一声,语气尖酸地说:『我怎么敢忘呢?』   『我认为,如果你真的打算出售公司,最起码也该事先对员工示意吧?』欧阳敏淡然询问   『当然   他是老板耶!偏偏被这个小女孩看扁了,真是莫名其妙!   外人看他的公司鸿图大展,财源滚滚,只有天知道,新旭推出的各项长红卖座软件皆出自于这位姑奶奶的构思,其它能小赚,打平就不错啦!同业们眼红羡慕‘新旭’赚钱,只有他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   看走眼的李老板只能干瞪眼,后悔不迭』妍妍笑道,在眉眼之间画出蒙胧影彩   妍妍笑不可抑   『太年轻了些,看来不过三十岁   一看到欧阳敏认真考虑的表情,她连忙说明:『我跟你开玩笑的棗神经!天天想扮老姑婆!』   妍妍取下了发卷,轻拨几下,一头栗色长发翻出闪闪动人的华丽大波浪,自然垂落在肩膀及背后,水红色的长晚礼服婀娜多姿的衬出她有『维纳斯』之称的完美身材』   『谁说的?』欧阳敏挑起双眉:『你要我放弃修理那些贱男人的乐趣吗?』   她可是乐在其中,她的伪装与冷嘲热讽,让那些心怀不轨的男人灰头土脸的游戏,欧阳敏早就玩上瘾了』随即语气一变调侃道:『欧阳小姐,你看起来真可怕!』   当了两年助理的阿娟胜任愉快也让人信任,说起话来直言不讳   出门时,妍妍嫌恶地说:『天哪!你居然还找到了同一个颜色的鞋子!太可怕了』   『你知道这有多困难吗?』敏儿语带笑意问岳涛啜饮饭店所调制的鸡尾酒如此想道『要五毛给一块』,皆大欢喜   入口处一阵骚动,镁光灯此起彼落,令岳涛眼睛为之一亮,在心里发出赞叹一抹自信的浅笑浮上了他脸颊两侧的笑涡』   『真难得』妍妍由微启的红唇轻声响应棗这是她们这些好朋友在求学时所习得的绝活,嘴唇不动仅靠舌尖的振动低声交谈,保持面无表情往住可以骗过导师及修女的利眼岳涛坦荡荡地展露明亮笑脸,换回来的是冷冽的一道视线』   只见岳涛磊落大方地握住了妍妍的手,双眸含笑道:『又见面了』   岳涛说着说着,含笑的眼眸不忘越过敏儿,对着妍妍一眨眼』   敏儿再次弯起唇色,这是第一次有人没被她『魔鬼经纪人』的森冽语气给吓跑,还悠哉与她闲聊的   相对于这位『监护人』不友善的态度,觉得不好意思的妍妍反而放松了情绪,和他轻松自在地闲聊,未尝不可说是因祸得福呢!   『圣安娜之家』的初识是个温馨怡人的话题引子,他着迷地望着妍妍亮丽地绽开笑颜棗回忆自己如何在学生时代便和那群小天使结下了不解之缘棗   『……我并不认为这些孩子可怜,虽然他们有些地方和常人并不相同;有时候我甚至还觉得从他们身上获得的比付出的更多……』妍妍徐徐道来』   『是的……』妍妍一瞥好友,在敏儿的利眼下犹豫地吞去下半句话   而一直尖刻盘诘岳涛的欧阳敏居然只是淡淡地望他一眼,便专心品尝起松露烤春鹅的美味,不再开口『惹人嫌』棗   『他很聪明,』欧阳敏评论道:『而且厚脸皮』   『天下无完人!』敏儿耸肩道   一向脸罩寒霜的欧阳敏,对这种极少出现的生活失误并不足以令她失去冷静,顶多只是让她不悦罢了   心情不佳的欧阳敏倒很乐意拿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来开刀   发箍束起直发的欧阳敏额头光洁没有浏海,没戴眼镜的她一双丹凤眼炯炯有神,紧抿的薄唇泄露出她冰冷的性情棗他原本以为这个年轻女子可能是那位欧阳女士的近亲呢!   经过短暂的困惑与猜测,现在正是揭开谜底的时候了   浪费一番口舌,仍在新婚适应期的小夫妻总算达成共识棗由老公担任司机护送老婆』王志圣一口气否决掉她想自行开车的念头自认胆大包天的岳涛不免吓了一跳,但还是迅速恢复正常神色他没料到:除了欧阳敏之外,他和妍妍之间又多了四个电灯炮,而且皆大有来头   岳涛不以为杵,一笑置之   贺连宸颇觉有趣,帮忙解说道:『他是问你:怎么有办法应付欧阳敏的,我是还好,他可是被她的『幽默感』给整惨了』红霓扬声呼唤服侍她十几年的长工,『圣,帮我拿!』   芋黛摇头,『都是王志圣把你惯坏的』岳涛的玩笑话中充满自信』   『同感   实际上,由他母亲转述的话是这样的:这孩子一向挑剔,眼高于顶;既然看上了人家当然是不错的女孩棗万一看走眼了就是他的晦气,该打该罚!   众人谈笑风生,只有敏儿淡然寡言,表情是若有所思的『就是别单呼我的名字,上班时间公事公办,我不想跟老板套私人交情   那是一本FBI心理分析官对异常杀人者的分析手记棗内容是各种骇人听闻的杀人事件分析,包括凌虐奸杀及吃人肉、饮人血的杀人魔犯案记述』   王某人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别客气!』   哼!有什么好客气的?欧阳敏傲然入座,于情于理,岳涛都该好好巴结女友的闺中密友不是吗?   在开车途中,岳涛问起了『镖窃』的那件陈年公案,她也简略回答了   『说嘛!』岳涛柔声催促:『咱们又不是外人!』   真是死性不改!欧阳敏不悦地抿唇,语气有些勉强,『没什么!大概是我的话伤了他的男性自尊心』   『什么话?』岳涛好奇极了   孰料欧阳敏仍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漠然表情,『无所谓』   开什么玩笑?和莉瑶连袂出席的话,过不了几天恐怕老爸老妈就着手筹备订婚仪式了!   罗小姐神色微变,口气仍然轻松愉悦,『是谁呀?我认识吗?』   『大概吧!』岳涛支吾以对,脑海里委决不下,该不该把妍妍带去那种『龙潭虎穴』似的鸿门宴亮相』   敏儿还待开口,妍妍伸手阻止道:『敏儿,你不能保护我一辈子,我不再是当初那个彷徨无助、饱受惊吓的十四岁小女孩了;就让我试着一次运用自己的力量去   『过关斩将』吧!好吗?』   『好嘛!』敏儿勉强同意了,心底有些不甘,『岳涛最好别让你受委屈!』   其实她不得不承认:岳涛的出现让妍妍有所改变,而且是正面的棗妍妍变得更开朗、大胆,不似以往惧怕众人的异样眼光及流言绯闻』柔声低语的妍妍眼眸一亮:『敏儿,你知道吗?我觉得岳涛的个性跟你好象!』   『什么……』敏儿大叫:『那个『笑假面』跟我很像?』   有没有搞错呀?   妍妍发出银铃般悦耳的笑声,『嗯!』   她解释道:『你跟他都属于意志坚强的人,以独特的幽默感笑看世间;同样是心思敏锐、反应快捷的聪明人   『坐吧』岳涛玩笑道:『当『仁』不让』早就穿好一身网球装、运动袜的妍妍轻推丝被下的人形唤道   敏儿不理会他,径自向妍妍说:『我醒了,有咖啡吗?』   『有   欧阳敏一言不发地在岳涛对面餐椅坐下,倒了杯咖啡一饮而尽才开始吃早餐什么?心虚且惊的岳涛吓了一跳,敏儿会读心术吗?   『怎么会?』他脱口而出』   『不敢,不敢』   罗氏姐妹一脸不敢置信,就连岳涛也吃了一惊』   敏儿意有所指的让罗玉琳脸色微变』   只见场上两人一来一往,互不相让:论气势与劲道,罗莉瑶似乎略胜一筹』   岳涛扶起了妍妍到旁边休息,情况似乎没那么单纯,妍妍扭到了脚踝……   『我跟罗小姐切磋一下吧?』敏儿摘下了太阳眼镜,嘴角微扬,笑意却没有达到她的眼中   左撇子的欧阳敏令罗莉瑶阵脚大乱,采双手握拍打法几乎主控了全场   『我警告你棗』敏儿一字一顿道:『你要胆敢找这位害了妍妍扭伤脚踝的表小姐做今晚女伴,你和妍妍之间就等着由‘进行式’变成‘过去式’!』   ※※※   『为什么我得跟这家伙去赴‘鸿门宴’?』敏儿不悦地指着岳涛道,浑然忘记   『这家伙』可是她的顶头上司   『不然你想个更好的方法出来   『嗯咳!』岳涛心虚地一咳以示默认   薄施脂粉的欧阳敏冷冷揪着岳涛,略为单薄的双唇在妍妍坚持下涂上浓艳绯红显得丰满盈润   『你真该考虑改行当政客,』趁着无人注意的空档,敏儿压低声音攻击岳涛道:   『巧言令色   罗莉瑶阴魂不散地在她背后冷笑出声:『苏妍妍真是看走眼了,居然把羊交给狼照顾,我似乎弄错了对手   『你……』又气又急的罗莉瑶还待开口,岳涛已经回来猛献殷勤,『敏儿,你喝喝看这杯『PinkLady』,我交待过调酒师别加太多酒……』   『谢谢   谈笑风生的岳涛和她寸步不离,两人还下舞池共舞了好几曲   于是混入伏特加、龙舌兰多种烈酒的鸡尾酒,一杯杯地进入欧阳敏肚里,跳舞的剧烈动作使敏儿脸色绯红,酒精散发得更快,更加口干舌燥   满脸通红的敏儿趁着休息空档告诉岳涛道:『我好渴……』   岳涛有些诧异,『我去帮你拿杯果汁』   于是脚步虚软的敏儿攫紧岳涛手臂,脸上挂着优雅迷人的浅笑慢慢往出口处走去,岳涛匆忙和旧识故交告辞;一路上提心吊胆地观察敏儿由红转白的脸色   冷面冷心,冷言冷语的欧阳敏酒醉起来真是不同凡响身随意动,岳涛启动引擎便往妍妍住处的方向驶去,如果不塞车,二十分钟后他便可以摆脱欧阳敏,等到明天上班时再来嘲弄她的酒量   星眸半敞的欧阳敏双颊绯艳,对不准焦距的变瞳中有着诡异的光芒,她的脸上挂着最纯洁无辜的笑容,很愉快地宣布:『我想吐   『呃!』欧阳敏极为优雅地打了个酒隔,原本半启的眼皮又佣懒闭下   冷风咻然拂过,手捧着塑料袋准备侍候的岳涛等了数分钟后忍不住问:『你不是想吐吗?』   趴在车门上的欧阳敏赏给他一个醉眼迷蒙的微笑:『没有啊!』   『你刚刚明明说你想吐!』话才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蠢透了,居然跟喝醉酒的人争辩』   『笑话?』欧阳敏侧头思索,醉眼折折生辉,『啊!说笑话的人是真的预言家……』   她咯咯发笑,令岳涛不由叹气:『你真是醉了,醉得令我大开眼界』   『坐好   『噢!该死的』岳涛喃喃低咒   『我实在好奇,你还有什么压箱绝技?欧阳敏……』他颇感兴趣地说,伸手按下电梯按钮   岳涛用尽一切自制力,才能以若无其事的表情扮演一位殷勤的男主人,『你早餐想吃些什么?我有火腿、蛋、吐司、鲔鱼罐头、牛奶、咖啡……可以煮白煮蛋、炒蛋、荷包蛋、三明治……』   欧阳敏脸色一阵青又一阵白,拚命忍住喉咙间的尖叫不愿失态』   岳涛笑容可掬,『不吃点早餐吗?敏儿   可是,一到了午休时间,便开始出现嘈嘈切切的低语声浪   一直保持面无表情的欧阳敏,甚至不用耳朵也可以猜中大家在『关心』、『讨论』些什么棗一向孤僻冷淡的办公室头号老小姐是不是真的和新老板睡了?   从不把闲话、流言当一回事的欧阳敏『不动如山』,可是该来的还是躲不开   『就是有那种不可貌相的女人,平常时候老装出一副凛然不可侵犯的冰山相,谁知道骨子里比谁都会打算盘,用心计较;一看到新老板英俊多金就像冰遇上火即熔即化……』王某人过酸的话语中有着明显的……妒意?!   『你指桑骂槐说的是谁?』欧阳敏微瞇双眼,表情危险   『还会是谁?瞎子吃汤圆棗自个儿心里有数!』他心底有些畏缩,嘴上仍然逞强道   『嗯?』欧阳敏目光灼灼,双唇弯起一个形状优美的薄薄弧度   『那……那……不过是开玩笑……』王某人冷汗直流、口不应心解释道:『你知道的嘛!看到女同事搭老板便车上班,总是会惹来大伙儿好奇猜测的嘛……哈!哈!哈!』   他干笑出声,环顾悄然无语的同事们寻求支持,可惜不知道是他平常做人失败,亦或是欧阳敏的冷笑吓住了大家,竟然没有半个人出来打圆场   『是这样呀!』欧阳敏微微颔首,冷冰冰地说:『怪不得人说:『相由心生』,形容猥琐的人连想法也比较龌龊,比如说,做老板的人开车上班途中凑巧看到因公车拋锚而步行的员工,没有考虑就好心地顺道载他一里,看在思想下流的人眼里就有了是非……』   她缓缓扫视众人一圈,等着上述的误导与暗示渗入了众人脑里,再继续往下说道:『不幸中的大幸,今天搭便车的人不是你,不然谣言要是传成了老板和你闹同性恋并且同居,那就太可怜了棗我会由衷地同情老板!』   众人爆笑出声,又被挖苦了一顿的王某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还涨红了双颊,半晌难以回言』她冷然恫吓』   此时,一个年轻女同事兴奋解释:『啊!我知道,一只狗看到黑影乱吠,其它一百只狗也跟着那只狗的声音吠!意思是说:不辨真伪就随声附和……』   『完全正确   菜单上的咖哩名称有二、三十种之多,欧阳敏点了主厨沙拉和泰式海鲜咖哩烩饭,依然冷淡无言没有好心情和他攀谈   岳涛丝毫不受影响,愉快好奇地间:『请问:你们欧阳府上家教是不是规定   『食不言,寝不语』?』   她抬头一瞥,语气极为冷淡,『视情况,看对象她不算坏,也不是心肠歹毒:平常对待父母双亡的妍妍也慈霭有加   可怜可恕,不过敏儿就是无法释怀棗大人们始终不明白,无心为恶所造成的伤害仍会造成无可弥补的裂痕……母亲并不懂,妍妍对她的全心信赖,对她有多珍贵!   压抑下甩电话的冲动,敏儿冷淡地说:『妈,长途电话很贵的,没有事的话我们下次再聊   『没有一个男人值得如此做   啪啦!她听到脑中理智的保险丝断掉的轻响,默数一点用处也没用!扬手、落下,力道大得惊人的一巴掌落在岳涛右颊,左右开弓的第二掌尚在半空中便被他拦截了下来   他如果真的不还手,就不叫岳涛!吃了豹子胆的岳涛倏然伸手握住了敏儿双臂,往左侧的档案柜一堆,腰侧被撞疼的敏儿低呼出声,还来不及破口大骂时便被堵住了嘴棗以唇封缄   那种令人不舒服的微疼触感似乎正一点一滴迷眩她的理智,类似在看恐怖片时兴奋、悚栗又想夺门而去的矛盾挣扎   隔着层层衣料的肢体轻微窸窣地厮磨,却释放了最强烈的能量   『哟?!什么风把咱们的欧阳大师吹来了?』一袭低胸性感长洋装的筱蝉慵懒妩媚地说,『要喝酒吗?』   『不了!』想到自己酒醉误事的凄惨下场,敏儿苦涩摇头拒绝,『有件事想请教你   筱蝉立刻振奋起精神抖擞道:『哈!你问对人了!』   会和这位外表冶艳、活力蓬勃的PUB女老板结识是一个偶然机会,在周末的一场午后骤雨,敏儿刚巧就在筱蝉的PUB外避雨,冷不防听见身后一个热心、坦率的女声问:『喂!这位小姐,你要不要进来避一下雨?』   敏儿转过头来看见一张浓艳却漂亮的脸庞,穿著打扮像……交际花(这还算是比较文雅的形容词)的长腿女郎,语气鲁莽爽快,眼眸中有一丝热切的期待』   『应该吧!』敏儿勉强承认欧阳,别自己骗自己』   ※※※   如果说敏儿此行的最大收获,最大的益处就是棗她比岳涛更早一步厘清原因,因此她可以更自然坦荡地面对毫不知情的妍妍和心怀不安的岳涛』   『哼!我有手有脚,肚子饿了自然会张罗吃的,不劳人照顾   岳涛恢复了一贯嘲谑口吻,并且蓄意打量敏儿纤细修长的身材,眼光停驻在她胸前说道:『看来你的『营养』并没有跑对地方……』   不待敏儿反击,妍妍已经娇媚地撞岳涛一记笑骂道:『可恶!』   敏儿慢条斯理地回嘴,手指着自己头脑道:『我的‘营养’全消耗在这里,不像某人把营养都用在发达四肢上面,而忽略了最重要的部位』岳涛无精打采的答应   妍妍噗啼一笑,『敏儿并没有反对我们交往啊!她的把戏通常是蓄意刁难、刻薄对方让人知难而退棗这些事情你又不是没经历过   『你拉拉扯扯的干什么?』敏儿勃然大怒挣扎道   『就是你想的那种意思   她决定:犯不着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跟自己的清白过不去   『还有,最好他懂得『法国式亲吻』!』敏儿下了结论,却没有得到回响,她不由纳闷抬头:『筱蝉?』   如果有这么好的『货色』,她早就留着自己享用了』岳涛轻声解释谢谢!』   敏儿放下了五百元纸钞,默然离座   黑色帅气而且中性化的风衣裹住了她一身诱人犯罪的新潮蕾丝旗袍,款式类似岳涛身上那件米色风衣;两个人并肩走在热闹街道上,落在不知情的人们眼中俨然是一对刻意穿著情侣装扮的时髦恋人   『你吃过晚饭了吗?』岳涛的执着近乎可笑』   『爱记恨的女人   『这没有意义……』在吻与吻之间的空档,敏儿喘息告诉他:『……不过是两性激素作祟、非关爱情……』   岳涛轻咬她的耳垂,有效地令她闭嘴   『嘘!别用这张嘴说出杀风景的话   『你有一双令男人发狂的漂亮长腿   在激情迸散出火光的那一刻,敏儿的意识才由颠峰缓缓飘落   在气氛浪漫、格调高雅的高楼旋转餐厅中,她可以表现出最完美、含蓄的淑女风度;在五光十色的迪斯科、夜总会舞池里,她也不吝于展示出与她古典仕女脸蛋正好相互矛盾的高超舞技、艺惊全场   她的肢体语言对于节奏的掌握非常灵敏,既富挑逗性又惹火,只可惜表情太过冷淡高傲   岳涛没有回答,不由分说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吻了她   他知道她:小时候读书成绩顶刮刮,却因为太高太瘦而对自己外貌失去信心,自尊心强又高傲,身为校长大人的掌上明珠使她一直交不到同龄的朋友,直到离乡负笈圣星   高中才有改变   『性』,是最直接的肢体语言,不管一个人费尽多大心力在修饰外在或内涵,身为『人』的本质往往在最原始的本能行为中表露无遗呵!我倒要看你『纸包得住火』吗?』   『妈棗』岳涛轻松提醒她道:『电话费又涨价了』   岳夫人导入正题:『过两天,台北市的『台南同乡会』办月例会,你收到请柬了吧?』她停顿一下卖弄虚玄,『邀欧阳小姐一起去吧!我『保证』你一定会有意外收获!』   母亲大人的强调语气令岳涛有种『吉凶未卜』的感觉,原本不打算露面的岳涛反而坚定了出席的意志   心思放在敏儿身上的岳涛分神应允,静观其变   『告诉我』岳涛言简意骸地请求』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是用来哄骗善良百姓用的』敏儿轻笑出声,   『你知道吗?我爸妈被我吓坏了棗明知我配合了大人们的期望合演了一场戏,却不敢追问,不敢张扬』他状似无意地攻击敏儿的弱点,『她太善良了,作梦也想不到多年的好友会背叛她的信任……』   罪恶感使敏儿脸色泛白,强作镇定地说:『只要她不知道,就不会受到伤害   岳涛叹了口气,『真可惜棗敏儿,要找到像你跟我这么契合的伴侣是很困难的……你真的狠得下心?』   敏儿的回答是再度推开他的手,穿上衣服离开他的床   不管她如何抗拒,岳涛总有办法瓦解她的防御,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拖入情欲深渊   老天!她错了!不该和他玩这种危险游戏!『玩火自焚』,到最后不仅烧伤自己也会伤害到别人,她后悔不已地想   岳涛磊落大方地坦承:『这种事并不是我一个人单方面的责任』红霓不自在地说芋黛微微一笑看着罪魁祸首   方寸大乱的岳涛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挣扎考虑了半晌才蜻蜒点水似地在妍妍粉颊印下一吻棗感觉纯洁到了极点她希望能在摊牌的时候在场安慰妍妍,如果可以的话,尽量将伤害减到最低程度   『是呀!』妍妍幽幽叹息,『彷佛青天霹雳……』   看到岳涛的表情,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我跟你开玩笑的啦!其实我也趁机反省自己,似乎把友情和爱情混淆了棗竟然忽略了你和敏儿之间不寻常的感觉   妍妍低头抿笑,『他总是对我太好,对敏儿却很『坏』!』   似乎很天真的一句话,固中深意却耐人寻味   『你说什么?』脸色发青的敏儿连声音都走调了:『你再说一次!』   一脸无辜的岳涛说:『我早就告诉过你了嘛……』   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岳涛居然向他们宣布了一项惊人消息;他要参加年底的县议员选举,不是玩票性质的喔!而是经过家族协商、计划多时的『第一仗』棗他要把政治当作生涯目标去经营小心很……』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敏儿已『哎哟!』一声,皱眉咬牙道:『好烫!』   她顾不得疼痛,破口大骂:『既然你要选什么见鬼的县议员,你跑来台北干什么?』   『唔……』岳涛漫不经心地说:『有几个小理由啦!』   敏儿濒临抓狂边缘,『岳涛,你有胆再给我搪塞装蒜试试看!』   看得目瞪口呆的王志圣佩服得五体投地,『真有他的   『没有哇!』王老大为爱妻加油添醋道:『或许敏儿还觉得不过瘾,想当个部长夫人或第一夫人什么的   『好   『没有了』岳涛矢口否认不喜交际应酬、性情冷僻的她为什么会跟这个嘻皮笑脸、油腔滑调的家伙牵扯不清?   一定是哪个命运环节出差错了!她在心中吶喊道岳涛继续说:『我喜欢观察人们,探索群众心理;也经常测试自己的能力极限能掌控、分析社会趋势到什么地步……家里的长辈鼓励我们这些小辈彼此良性竞争、辩论、抒发己见好象从政是自然产生的念头』王老大有丝不甘愿地闭嘴   心照不宣的三个男人爆出哄堂大笑      路边的商店里传出音乐声,三个清新的女声唱着一首旋律不太激烈的歌曲,女孩子的嗓音轻灵干净,歌曲的曲调不太欢快如在述说少女时的淡淡哀婉她一路走去嘴里小声的嘟囔着:“存款还有2万,每月的还银行的房贷2000,宝宝每月的托费1200,生活费,水电,煤气费1500,找工作的交通费就算400,加起来就要5100,那最多还能坚持三个多月      一分钟的时间电梯停在顶楼,孔立青住的这个单元一层楼就住了两户,她的对门面积是她房子的两倍,对面的邻居孔立青打得交到不多,只知道对面的户主是个非常漂亮的年轻女性,是个空姐      听见开门的声音,孔万翔转头看向门口,坐那叫了声:“妈妈      孔立青自己的童年和青少年时期过的悲惨,在她的记忆里,她的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是在谩骂殴打,精神和身体备受折磨中长大的,那是她一生都挥之不去的噩梦,她太知道其中的悲苦,所以一直以来她对万翔都是宽容尽自己所能的去爱护他的,但现在的万翔虽不像她幼年时一样阴郁,自卑,但他的表现也和普通孩子不一样,他太安静了,也太懂事了      孔立青的爷爷当时是他们那个村的支书,在中国的70年代末期,军人还是很吃香的,孔立青的爷爷在部队来他们当地招兵的时候,用手里的那点权利把自己的长子也就孔建辉送去了部队,当了兵的孔建辉从此改变了他的命运      孔立青在七岁之前一直和自己的母亲生活在那个丛山峻岭的村落里,她对自己7岁之前的记忆不是很多,在她的记忆里她的母亲是个不是很漂亮的女人,但是很能干,做的东西也很好吃,她在多年后想起母亲,觉得她最好的地方就是她从来没有打过她      孔立青考上了还读出来了,而且在她上北大的这7年间她的父亲只给她出了学费,生活费都是靠她自己打工赚回来的      孔建辉再婚后可说是平步青云,那些年他自修拿了个文聘后来又在岳父的帮助下提了干,然后多年来一步步经营终于坐上了他在那个厂厂长的位置,虽然这些年很多国营厂经营惨淡,但他们所属的是中央直属企业,效益一直都很不错,所以那些年孔建辉还是风光过他到最后能把自己折腾到监狱里去,也是他身上一些根深蒂固的恶劣性格照成的      孔万翔的母亲是个风尘女人,以前在夜总会坐台的时候被孔建辉看上了,包养了她,最后还给孔建辉生了个孩子      孔立青带着孔万翔在T市原来孔建辉还没有再婚前住的老房子里翻出了一笔30万的现金,她用这笔钱在B城付了首付买了房子,这两年就带着孔万翔一直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发新文了,嗯,今天我生活的这个城市阳光明媚,我的心情因为写文有点伤感,但也是明媚的,总体来说我现如今的生活是如意的      几捧清水扑在脸上,清洗干净脸上的泡沫,胳膊直接伸到水龙头下冲洗着,手肘处上翘,由上而下的顺序冲洗,标准的外科医生洗手的方法      孔立青保持着弯腰翘手臂,那样一个怪异的姿势僵硬在洗手台前,大概十几秒后,她猛的抬头甩掉魔障,洗衣机依然在“哄哄”转着,面前的水流依然在“哗哗”的流淌着,周围是一片嘈杂之声      孔立青以前待的那家医院是他们学校的直属医院,那在全国是最有名气的了,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没钱没势的却被直接留任了,对她来说不能不说是个奇迹,她这个人在人际方面反映有些慢半拍,工作几个月后隐约觉得是有人帮了她,但帮她的这个人,和她之间关系颇为微妙,既然人家没有在她面前现身向她所要回报,那她也乐的装不知道      可是以后要再想进像原来那家一样,工资待遇那么好的医院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而却以后她无论是在哪里工作,都难免会有人问起她,原来那么好的单位怎么不做了,她会面对无数探听的眼光和试探的话语,她不会应付,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而且她也不知道就凭自己这么个木讷的性格是不是还会找到工作”      孔立青看向自己的脚面,还是没有应对他,其实在她在心里想着:其实又关你什么事情呐?这世界上很多事情是谁也怪不了的,她早就知道的但是很多美好的东西错过了就是错过了,这些年他一直在努力挽回但曾经只对他敞开过的大门已经关闭,他几经努力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两人有些尴尬的沉默着,孔立青其实浑身不自在,她想关门,这男人脸上流露出来的同情让她不舒服,但基本的礼貌她还是懂的,这样当着人把门甩上,人家会以为她精神不正常的      沉默的气氛压抑的让人难受,男人在实在找不到什么话说的情况下,终于只能开始进行着他此次来这里的目的,他有些慌张的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立青,这,这个你拿着,你带着孩子不,不容易,工作我会给你想办法的      两人僵持着,电梯终于上来,打开的电梯门里透出亮眼的光芒,孔立青面对着电梯,她的眉眼平和,抿着我嘴角述说着固执的坚定      男人缓慢的抬起手接过卡片,孔立青很快松手,转身没有说再见,走进门内,轻轻的关上房门,男人看着在不远处紧闭的大门,觉得心里有股火在燃烧,憋的他难受,但又不知该向谁去发泄      男人叫贺志晨是孔立青读大学时候的师兄,现在孔立青想起来他们之间的事情闷长而毫无可述性而言,不过是大学时期年少单纯时,幼稚的对一个人动心然后被人轻贱了,自己受伤的故事,虽然里面真要述说起来还有欺骗,朋友间恶毒的用心,但当年那些对她来说如剥了一层皮般的痛苦,现在想来也什么都不是了,当年曾将伤害过她的那些人,都已经随着时光,散落在了各地,在她心里渐渐的淡去了孔立青无奈的起身去开门      出了门孔立青回身仔细的把门关好,再转身的时候,前面的男人已经走到对门把门打开等着她们,在孔立青转身的刹那,她听见身边的杨小姐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对她说:“对不起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一件黑色西装就放在他的身边,孔立青在他身上扫了一眼,伤口就在腹部,血不多,初步判断应该没有伤到内脏”      男人有着一张冷酷的脸,他的五官立体深邃,肤色苍白,他面无表情的看着孔立青,眼神很冰冷      孔立青对这样的眼神很敏感,她没有和他对视,转身开始准备手术用的东西      男人见孔立青不说话,看了她半晌后,转头给他身边的陆旭递了个眼神,陆旭很快会意,他对孔立青说:“孔小姐,非常抱歉今天我们可能要在你那里叨扰一晚了      男人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撑着旁边陆旭的手站起来,走到孔立青身边,对从进门后就一直站在门口没挪过地方的杨小姐说:“秒可,一会可能会有人找到这里来,你只要告诉他们我走了就可以,不要乱说话,他们不会为难你   回到客厅,好声和孔万翔商量:“睡觉?”   “嗯      听着浴帘里“哗哗”的流水声,孔立青把脑袋埋进膝盖里,她心里其实远没有她所表现出来的镇静,她一个单身女人带着个孩子,外面对着两个不知是什么身份的男人,算是挟持了她,还占据了自己家,这情况是多么复杂,她不敢往坏的地方想,她感到一种压抑的恐惧,嘴里又神经质的开始无声的念叨:“上帝保佑,上帝保佑”这也是她唯一能缓解精神压力的方法      “我叫陆旭”孔立青停下手里的动作,疑惑的看着对面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有事,所以先上来更了   “妈妈,你爱我吗?”   “爱   “妈妈,我睡着了哦?”   “嗯,好,万翔最乖      平躺在床上一直睁着眼睛,外面的房间里始终没有任何声响,凌晨以后连马路上的车声也没有了,孔立青放稳着呼吸,转头看着窗外一直到天空的边缘有了一点朦胧的亮色何茂已经回香港了,外面的人也已经都撤了      抱着孔万翔让他站在马桶上自己解决完问题,孩子没穿鞋,孔立青直接就把他往洗衣机上一放,转身弄湿了毛巾给他洗脸”      最终孩子妥协,自己穿好小皮凉鞋,孔立青也给他收拾好了书包,挺时尚的小书包往小孩身上一扣,她蹲下身去,和孩子拉开一点距离,流氓兔的小背心,外面一件果绿色的小短袖衫,陪着一条深蓝色的七分裤,孔立青上下打量一番夸张的点一下头:“嗯,我家万翔帅死了”      小孩很腼腆的笑了,他提醒孔立青:“妈妈”      这一大一小站在那里,孩子穿的干净精致,漂亮的小脸蛋看着就招人喜欢,大人却是穿的随便,一件肥大的老头衫式样的T恤,一条运动短裤,短短的头发睡了一晚上有几搓翘了起来,脸色灰暗,看着有点邋遢这一路上她手里拉着孩子一直在倒着小快步,嘴里吩咐着孔万翔:“到了学校要好好吃早餐啊      男人看着孔立青,他脸上的表情似乎比较放松,他轻摇了一下头”孔立青冷淡的交代,把手里的药和水杯放在了他面前的茶几上      两人刚刚说完话,旁边的陆旭也打完了电话,他收起手机,对一边的孔立青说:“孔小姐能麻烦你给我们做一点早饭吗?”      陆旭的表情和语气都很诚恳,孔立青对她的请求没有什么反感,她稍稍想了一下说:“我只会煮面      孔立青做了三大碗面条,她一一把三个大海碗端上桌,对着客厅里的两个男人说:“好了,可以吃了      孔立青知道自己吃饭很快,动作不太文雅,平时她在外面吃饭的时候还可以装装,可在自己家,她觉得是自由的,也没啥好伪装的,结果就被人好奇的看去了      吃了早餐,孔立青洗了碗,收拾好厨房,回到客厅发现陆旭已经不在了,那个受伤的男人挨着沙发扶手坐的规规矩矩看着电视里早间新闻,眼神专注”      孔立青没再说话,去了书房,她现在失业,既然不能出门,那只有在网上投投简历了可她到了书房打开电脑却发现电脑屏幕的宽带连接上显示着一个小红叉      可还没等她挪动步,身后就传来男人的声音:“陪我抽一颗吧”      孔立青紧闭了一下眼睛,忍耐着转过身,眼前就是男人苍白修长的手,烟盒握着他手里,一颗烟已经抽出了半截,露在外面”   “怎么写,是哪三个字?”男人继续用冷清的语气问着      一会后男人终于站了起来,他绕到孔立青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的后脑勺,两秒后忽然说:“我叫周烨彰”男人冷淡的口气对着孔立青说      孔立青已经被前一晚的经历惊着了,呆呆的站在那有一会,才轻声的走到大门边,她稍微酝酿了一下才从猫眼里看去      孔立青不知道也想象不到的是,就在那个叫周烨彰的男人离开她房子的当天晚上,一份关于她的调查报告就放到了男人的案头      男人所在的这个房间空间巨大,一整面墙的巨大落地窗,窗外就是灯火璀璨的城市夜景,人类智慧所堆砌起来的海拔高度,让人站在窗边有种把整个城市都踩在了脚下的感觉屋内只亮着一盏台灯,房间里光线比较暗,厚重的家具在地上落下一道道阴影,这个房间的空间巨大但不显得空旷,里面的环境舒适但隐隐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因为周烨彰的一个吩咐,孔立青在几天以后得到了一份工作,当然这里面的因果关系她是不知道的      面试走的就是个过场,整个用时就是一杯茶的时间,接待孔立青的人客气的让她觉得不可思议      其实这里面孔立青不知道的是,陆旭找了一个高层,弯弯绕绕的一级一级的把事情布置下去,等到了这家医院的时候都已经快成一个政治任务了,人家本来给孔立青安排的科室和工作待遇要好的多,还是陆旭知道这事情里面的周折,他最后临时又直接跑了一趟医院,要求人家低调的处理了这件事,他想到孔立青带着个孩子才给她安排了这么个工作这段时间孔立青几乎天天带着他在楼下学骑车,孩子刚刚学会,正在兴头上      时隔两年孔立青还记得那个女人尖锐鄙视的眼神,她警告孔立青她一个无权无背景的外地人不要有非分之想,她可以给他儿子个面子给她一份工作,但如果只要稍微听见一点传言那么她也随时可以收回孔立青的工作,而且让她在B城将无法立足      贺志晨背对着楼前的人行道没看见,孔立青正面对着他却看的清清楚楚,对面走来三人,住在对门的杨小姐手和那个叫周烨彰的男人,并肩走来,男人一身正统低调的装扮把自己捂的严实,脸上的表情严肃看着有点阴冷,他们后面跟着的男人看着跟他们不太像是一路的,穿的很潮,头型酷酷的,面孔精致的像个女孩子      孔立青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她视而不见的从男人身边走过,打算摆出一个拒绝的姿态能混过去就混过去,可是男人却是不给她机会的,她走出两步明显就听着男人的脚步声跟在她后面      周烨彰在进门前回身对一直跟在他身后的青年说:“阿晨,你去对面等我,我一会走的时候会通知你      倒是男人看着她有点为难的脸色主动开口说坦白:“我其实没什么事情找你,就是有点头疼,到你这里坐一会”万翔乖巧的对着沙发另一边的男人叫了一声:“叔叔好”      男人一手撑在沙发扶手上,转头对着孩子微笑了一下:“你好      孔万翔显然是被镇住了,他睁大眼睛惊呼道:“太厉害了,你怎么做到的?”      男人笑笑口气明显在敷衍:“等你长大了,就做到了      “你做的菜很好吃      孔立青抬头看向对方,男人还是脸上没什么表情,闭着嘴嚼东西,没有看她,分不清男人是真心的夸赞还是客气,孔立青闷头随便应了一声”      男人往外走,孔立青在后面送他,男人晚饭的时候其实吃的很少,看到出胃口不是很好,临出门时她忽然动了一点恻隐之心,对已经走到门口周烨彰说:“头疼要是吃药不管用的话,可以做一下针灸按摩,有时候中医对一些慢性病比西医有效从孔立青的住处到周烨彰在B城的落脚处正好要穿过著名的长安街就是现在还在世的周家主母,我奶奶原来也是上海滩不太有名的电影明星,真说起来,周家的主母都没有特别正常的出身      对现在的孔立青来说,自从经历了那莫名其妙的一晚后,她的生活似乎就顺畅了起来      良久的沉默后,孔立青轻不可闻小声问:“我能不答应吗?”      “不能,我接到的命令是,必要的时候可以切断你的后路其实她倒是不觉得自己有教过孩子什么,只是她自己小时候吃过苦,所以对万翔她从来不打他,也不骂他,平等的对待他,尽量给他一个宽松的成长环境,她早就察觉到万翔有着很高的智商,和超越他这个年龄对事物和环境的敏感,但这些都是他从他父母那里继承来的基因,她其实真的没教过他什么      孔立青伸出一只胳膊把万翔半抱进怀里,她知道这孩子现在其实正别扭着呐,昨晚她跟他撒了个谎,对他解释说他们要搬家的理由是她交了男朋友,孩子当时的反应虽然不大,但一晚上的情绪都不高,她虽然一再保证他们永远不会分开,可孩子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惊醒了几次,每次醒来半梦半醒的就抱着她哭,她知道孩子没有安全感,有些东西她就是全力的给与,但对孩子来说也是缺失的”      孔立青看着面前的信封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欧行书轻声的答她”      孩子的心灵最是脆弱,无论大人的心情怎么低沉那感觉也不该传递给孩子,孔立青知道刚才她和欧行书的对话万翔可能还不太明白,但他可以敏锐的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不好,她蹲下身和孩子的眼睛平视:“万翔你认真听我说,我们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我们就是在这里做客,我保证你要是在这里住的不开心妈妈就带你离开好吗?”是的,她也是有底线的,在这世界上她唯一的底线就是这个孩子,她本在这世上是个没有什么牵挂的人,但自从这孩子嗫嚅着叫她“妈妈”的那一刻,她就在世间有了牵绊,不是为了血缘关系,也不是为了责任,而是这世上只有这个小人全心的依附着她,信任着她,也爱她      孔立青是个心地纯良的年轻女人,她的生活虽然磨难丛丛,但她也会憧憬着爱情,这种□裸的性关系让她觉得难受,曾经做过别人的情妇,这无疑将会成为她以后生命中的一个污点,而且将来万翔长大了迟早会明白他现在所经历过的一切,当孩子明白了他是否会理解今日的她她拉着孩子从地上站起来:“走吧,我们去看看厨房里有没有吃的   “可以      这个厨房设施齐备,有些东西孔立青见都没见过,烤箱,洗碗机,各式大小不一的锅子,整套各种功用的刀子,样式古怪的煮咖啡机,漂亮的餐具,孔立青算是开了眼界,但这里不是她的家,她总是拘谨的,她不敢乱动里面的东西,简单的做了一顿饭,招呼着万翔吃完后,又花大力气把厨房收拾了一遍,抹干净了她动用过的痕迹      孔立青也没乱动里面的东西,腾出一个装内衣的柜子,把自己和万翔的衣物都摆放好了就退了出来    第十一章   男人坐在一张椅子里,房间里的光线已经很明亮,他穿着雪白的衬衫外面是一件黑色的马甲,下身是和马甲一条同色系的西裤,脚上还踩着一双白色的棉布拖鞋”他也不容孔立青有所反应,直接走到床边对万翔伸出双臂,“啪啪”拍了两下手说:“过来,我带你去厕所      阿晨站起来,随手关上冰箱门对孔立青说:“我坐了20多个小时的飞机,你知道的飞机上的东西有多难吃,我快饿死了”      炉灶上两边开着火,一边是平底锅上烧着热油,准备煎鸡蛋,一边是一个小锅里烧着开水,孔立青一会还要上班,她没有多少时间,只能把给万翔包的馄饨煮给男人吃你等我两分钟啊”周烨彰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在孔立青身上上下扫视了一遍,他的眼神太明显,孔立青也随着他的眼神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睡衣,如果等做好东西再上楼去换衣服,万翔显然是要迟到的,一时她还真找不到话反驳      孔立青觉得眼前的这人实在是好看,光洁的的皮肤,高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菱形的嘴唇还是浅红色的,嘴角旁边还沾着些的蛋黄,他看着她手里食物的眼神充满毫不遮掩的欲望,就像个介乎于少年和青年间不太成熟的大孩子      周烨彰也擦觉到了孩子的小动作,他习惯性的淡漠着表情,没有理会小孩的窥探”      万翔抬头看看高大的男人,慢慢的走了过去      孔立青不知道自家小孩和男人间的暗潮涌动,她又匆匆煮了一碗馄饨,端到餐厅时看见餐桌前的阿晨眼前立着本杂志,低头慢悠悠的吃着碗里的食物,听见孔立青走进来的声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孔立青也没时间理他,她把手里的碗往桌子上一放就慌慌忙忙的往楼上跑去      换好衣服,拿过放在床头的背包,几乎是踮着脚的小跑着出了房间      孔立青觉得她这一天开始的颇为不顺,她祈祷着着这一天可千万不要有什么倒霉的事情让她碰上,不过根据以往的经验她的祈祷都不怎么管用罢了      周烨彰慢慢的咀嚼着嘴里的食物,直到把嘴里的东西送到胃里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那你怕我吗?”      阿晨放下手里的杂志,倾身两手趴在餐桌上,摆出一副认真的面孔回道:“有时候是怕的      “嗯嗯      周烨彰一脸好笑的站起来走到到那大男孩身边,照着他趴在桌子上的后脑勺拍了一下:“滚到楼下去,我很累了要休息    作者有话要说:午睡,睡过头了,今天更的有点晚了,请大家原谅,原谅啊      “呦,来啦?”张医生一张脸要笑不笑的,语气也有点阴阳怪气可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是直达室内的电梯,磁卡只有一张,不知道大堂里的保安会不会给他帮忙要是没有人帮他,孩子就只能在大堂里等她,想着孩子孤单的坐在大堂里等她的样子孔立青的心就隐隐的抽疼      B城是个庞大而拥挤的城市,下班的高峰期又碰上下雨,市区的道路拥挤不堪,一个多小时后孔立青才回到那像剑一样的楼里      孔立青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周烨彰坐在侧对着电梯的单人沙发上,她进门之前男人坐在那里似乎很放松,他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轻点在下巴处,眼睛看着客厅里      “淋雨了?”男人在孔立青身前两步出站定微皱着眉头问来到楼下的餐厅有些出乎她的预料,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子的菜,看那样子却不像是酒店里送来的外卖,三个男人已经围桌而坐,万翔已经在吃了,他面前放着个碗里面米饭和着汤汁的菜拌的很好,就像她平时为他做的那样,看得出他被照顾的很好”一旁的周烨彰侧头对孔立青介绍完,又对老人说:“她就是孔立青”      “你好,青阿姨      孔立青躺在床上,脑子里的神经紧绷着,她是识趣的知道自己睡到床上,要是等到别人去叫她,又会多了一层尴尬”周烨彰伸出手臂      万翔站起来投入男人的怀里,还一点都不认生的把眼泪鼻涕都擦在了男人的衣服前襟,低头看着还委屈着一张小脸的小孩,笑了出来:“睡的好好的怎么就哭了?”小孩不回答他男人没有再问把头重新摔回枕头里,脑子里雾蒙蒙的有种真空的感觉后来终于自由以后,每日清晨自己镜中的面孔也是麻木呆滞的,她是不快乐的”      耳机的耳麦两人一人带了一个,男人低低的嗓音带着磁性,听起来很是温柔的感觉,小孩窝在男人的怀里,小眼神瞪的晶亮,身体肆意扭摆着,像个正被娇宠着的孩子   “醒了很久吗?”孔立青一只手臂上枕着孩子的脑袋轻声问着但她这人虽然有很强的洞察力,可其实思维方式简单,她闹不明白的事情,一般都先扔到一边去,等什么时候事情都滩到面前了再说      周烨彰从下了车就一手牵着万翔,用眼神示意孔立青走过来跟他们走在前面      电梯里周烨彰对万翔赞许的一笑,小孩可能还不太懂,但也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脸,孔立青看在眼里有点失落,这孩子什么时候就开始信任别人了还有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感谢 请大家停止所要晋江币,实在不是我舍不得送,实在是送起来太麻烦,晋江老是抽,我昨天晚上从八点忙活到十二点也才最多送出去了60多位后面留的我不可能时时在网上所以没有来得及送他们这天出门的晚,早餐也吃得晚,大人到这个时候都没觉得饿,周烨彰打发司机去给孩子买了个汉堡,一圈大人就围着个孩子看着他在玩具区玩的不亦乐乎男人似乎也不想注意她是否愿意的心情,一直强势的主导着局面”      听见男人终于宣布收工了,孔立青偷偷的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已经很累了”      车里阿晨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万翔坐在孔立青和周烨彰的中间,孩子今天没有午睡,又疯跑了一阵,这会神情厌怏怏的,正没精神,这车里没一个人敢反对男人的      阿晨跨前两步给他们推开玻璃门,周烨彰把万翔拉到身前,在他肩膀上轻推一下示意他走在前面,门内自然有侍者向他们迎来过来,周烨彰放开万翔后伸手搂上孔立青的腰,并在她的后背轻拍了一下,孔立青下意识的就挺了挺胸      周烨彰是个观察入微的人,昨天回到B城的住宅后他发现他给孔立青在那所房子里准备的东西,她全部都没有动过,实在没有办法需要动用的东西在用完后也按原来的位置放置回去,而却位置的一点不差,处处都透着一种小心翼翼,让他感觉到了这个女人身上所散发出来的一种寂寞的倔强你明白吗?”      周烨彰本来想着他都这么浅显的给她分析了,对面的女人好赖也应该给他个反应吧,他也确实是等来了孔立青的反应,不过这反映却大大的出乎了他的预料      孔立青给周烨彰的反应时一个非常响亮的大喷嚏,她那喷嚏声大的有点夸张,不仅震住了对面的男人也招来了无数旁人的目光还有谢谢大家的支持,鞠躬感谢 请大家停止所要晋江币,实在不是我舍不得送,实在是送起来太麻烦,晋江老是抽,我昨天晚上从八点忙活到十二点也才最多送出去了60多位 第十五章   一个响亮的喷嚏过后,孔立青条件反射的一手捂上嘴巴,看着对面的男人,眼里有些不知所措,她还是经历的场面太少了,在这样的场合忽然的引人注目,对面又坐着一个让她觉得很有压迫感的男人,这样的场景让她尴尬而惶恐”周烨彰说完就转身慢慢往前走去孔立青不敢打扰他,小心的跟在他的身侧,源于多年的自卑和对于男人的畏惧,不自觉的就和他落后了半个身位的距离      女子在行走间顾盼生姿,迎面注意到走来的周烨彰,孔立青两人,她的目光落在周烨彰的身上,眼神灼灼,落目所注之处眼里带着直白的热情,嘴角轻佻那么明显的挑逗      孔立青没有接周烨彰的话,男人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应继续说道:“我忽然插入你的生活,你可能不适应,但我没有时间慢慢来,你要体谅一下我”      感受着男人手心里传来的温度,孔立青感到惶恐,她的内心荒芜的太久了,忽然而来的温柔让她觉得害怕,其实我们有时候抓住幸福比忍耐痛苦更需要勇气”一问一答间孔立青终于自在了一些,回答的也顺畅了      回到家里,孔立青就彻底倒下了,她这人从小生活困苦,唯一的好的就是身体从来没有给她拖过后腿,小时候她生病是从来不会有人管她的,小感冒什么的就那么拖着,最后也靠自己扛过去算了,可能是她这样扛的多了少接触针药抵抗力要好一些,也少有生病的时候,可平时少生病的人一旦有个小病就来势凶猛,她这会人往床上一躺就感觉人脑袋昏昏沉沉的,感觉旁边有人走动精神却是恍恍惚惚的反应不过来      孔立青没矫情,接过碗二话没说就“咕咚咕咚”的全喝了,一口喝下去,孔立青就知道这会罪受大发了,她就是现在舌苔厚也能马上感觉到这药太苦了,一口到嘴里整个口腔都麻木了,但她这人小时候吃的苦多,虽不好受也忍着全喝完了 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总有一天你会爱上我的   男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一个翻手就挣脱了被孔立青抓住的那只手,他面无表情的把孔立青胸前的唯一遮蔽物抽走,两团嫩白的肉团,中间樱桃一点红,随着胸衣被抽走的动作还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两下,男人的瞳孔似乎收缩了一下,但他脸上依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有什么表情,也不说话,伸手拿过一旁拧干的热毛巾开始给她擦拭身体      “我起来找你了,可奶奶说你生病了,让我别吵你睡觉,我玩火车了,现在要睡觉了,跟奶奶说不吵你,奶奶就带我来了      这一天孔立青过的挺难受,起床以后她倒是感觉不再发烧了但吃过中饭后她却拉起了肚子,一个中午下来往厕所来回跑了几趟后她终于想明白,她拉肚子应该是和昨天的那碗中药有关,中医讲究泻火排毒,她估计自己这么拉肚子就是在泻火,等拉完了她的感冒也就彻底好了      一伙人吃了晚饭,因为第二天就要上学了孔立青制止了还想玩游戏的万翔,带着他回房间陪着他复习了一下功课,稍微晚一点就招呼着他洗澡上床睡觉了      趁着男人没回来之前洗了个澡,出了浴室,打开电视,然后就又窝到了床上,孔立青着这人平时不爱看电视,原来她们家的那台电视基本上就万翔一个人在看,这会她靠在床头手里拿着遥控器来回换台就是没看见一个她感兴趣的,她其实很想睡觉但白天实在是睡的多了,这会虽然身体疲软但精神却充沛的很,最后实在无法只有随便找了个棒子剧厌怏怏的看着,至少这屋里有点生音,她还能有点安全感他往前走了两步站到她面前 第十七章   在某些方面孔立青是迟钝的,在很久之后她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这时的举动已经伤害到了男人的自尊,不过她现在也来不及去考虑这些,一切的举动都发生的太快,当男人把她打横抱起后,她惊恐的睁大眼睛,终于意识到一直让她忐忑的事情怕是就要发生了      那声轻微的呼喊似乎终于满足了男人,他起身重新覆盖上孔立青的身体上方,片刻的凝视后猛然沉身冲入她的身体      仰头间与男人的目光对上,强大的不容抗拒的气场被她全部接受到,那一刻如同被盖了章,被打了烙印精神和身体都僵硬着,她终于明白她所有精神上的抗拒在这人面前是那么不值一提的微小无力,终于放弃,软弱的屈服了      从床上下来,走动间粘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滑落,让她感觉有一些肮脏又有一些淫|靡,说不出来的感觉孔立青低眉顺目的半垂着眼皮,表情安宁和顺”周烨彰带着商量的语气态度随意的与孔立青说着      孔立青低头沉默一会,轻声的回道:“有车接送,医院的同事看见不太好”看样子孩子对这里所有的人都适应的很好,她省心了一些      秋日的早晨空气中带着点清爽,今日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有种暖意,孔立青慢慢往前走着,路边是一副繁荣的人间景象,赶着上班匆匆低头行走的路人,冒着热气的早点摊位,刚刚开门做生意的小店,热闹中有着浓厚的生活气息每到这时候她都会冷漠着一张脸,视而不见的走过,只是内心感受已经开始变化      孔立青不知道的是,她在对待那些窥视者的时候,一路走过去下巴微抬,腰下意识的会挺的很直,给人的感觉是清高而冰冷的,同样冷漠的面孔不再是以前颓败萎靡的气质,清冷的有些尖锐的冰冷,周烨彰一些刻意的举动从里到外的在慢慢的改变着她      周烨彰的考量和阿晨的心思孔立青当然是无从得知,她只是发现了短时间内发生在孩子身上的巨大变化,阿晨和万翔的关系看起来有些特别,按理说阿晨比万翔大了那么多万翔至少应该叫他哥哥,万翔这孩子在周烨彰来这里不久后就主动叫人家叔叔,也很恭敬的叫青姐奶奶,但他唯独对着阿晨,就跟着周烨彰“阿晨,阿晨”的叫,阿晨也奇怪,从来不在这事上教训他,两人之间相处偶有别扭,但大多数时候都挺和谐,在孔立青看来他们之间是一种很奇怪的友谊      男人主动承担闭灯的任务,黑暗中孔立青放松身体静静等待着,果然片刻后,一阵“悉索”之声后,一个温暖的身体贴了上来,她微抬起头,一只手臂伸过来,横穿过她脖子下方,放下脑袋挪动一个姿势让自己躺的舒服,几天下来,这样的小动作他们已经配合的默契      空间寂静,男人很久没有声音传来,孔立青敏感的捕捉着男人的情绪,静默中男人的呼吸平稳,有一会后搭在她肩上的手掌有两个手指在她肩头有规律的轻弹着,她知道男人怕是在思考着什么,她静心等待着他的反应      他们没有坐电瓶车,一伙人被分成了两拨,孔立青在一边由教练手把手的教着,那边阿晨背着球杆做球童,周烨彰在手把手的教万翔,其实万翔也就比球杆高一点,他能学些什么,不过是图着新鲜在那里玩,周烨彰也是存着个跟孩子玩的心理,随意给他讲些要领,随他去折腾着玩耍小孩正新鲜吵吵嚷嚷的,他们那边挺热闹”      孔立青看着他们浮华的交际知道知道周烨彰这是碰到熟人,而且听周烨彰的这口气,来人应该还是个政府官员,跟他的生意怕是有着一些关联,跟着那个刘主任下车的还有一个人,那人带着一顶鸭舌帽,逆着光不太看得清他的长相,只看到出是个身材修长,衣着贵气年轻男人林家只有这个林佩是做生意的,可想而知这是个多么特殊的人物”   “这是最好了,看得出周先生是平易的人      周烨彰对着的两个人哪一个不是人精,周烨彰的动作微小,可也都清楚的看在眼里,两人都转头看向孔立青的方向,还是那个刘主任先回身询问:“那位是?”他有这样一问其实也正常,他们这些男人平时带在身边的花瓶就没有孔立青这样的,先不说她长相如何就周烨彰这对人的态度也让人奇怪,平时他们这些能带到这里玩的女人,那都是来伺候应景的,人也大都是活泛玲珑的性子,这要是周烨彰的伴,按理来说应该是跟在他身边的,他们都说这会话了,按说早就该过来打招呼了,可他们分成两摊,那女人也是个清高冷漠的样子,没一点把他们放在眼里的意思      看见孔立青伸手过来,阿晨背着孩子往后躲了躲,轻声说:“别弄醒他,让他睡吧      林佩和周烨彰道完别,趁着他在和刘主任作别的功夫忽然转身对上一边的孔立青,他朝她伸出右手:“孔小姐一看您就是个恬静贤淑的人,我很是羡慕周先生啊,希望我们有机会能多多结交      男人的气质冷硬,不笑的时候自然就面容严肃,孔立青坐在一边怀里抱着熟睡的万翔不敢打扰他,前面的阿晨和司机更是不会出声,一时间车厢里的气压就低了下来      一路无话,回到家后,各自就都散去,日子该怎么过还怎么过 最后特别感谢Seeley谢谢你那么支持我,其实我挺紧张的,怕自己写不好辜负了大家的喜欢,但不管怎么说吧,我会努力的,鞠躬感谢所有的读者   秋日的B城,无雨的时候,空气中总是带着干燥的气息,这一日难得的秋高气爽,临近夜晚的时候西边的天空还出现了晚霞,通红的太阳印着旁边的云彩也镶上了一层耀眼的光彩      酒店顶楼的走廊宽阔深长,明晃晃的灯火下没有一块阴影之处,走廊两边林立着一扇扇巨大厚重的木门,一路走去脚下的的地毯发出“沙沙”声听的清晰,领路的接待小姐将他们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的带去,那个房间的位置特殊,想来应该是这里最有档次的包厢了      身边的男人伴随着她的脚步缓慢的行走着,他们没有多余的身体接触,唯有行走间并行的手臂会偶尔相触,那轻微的触感带来一点点踏实的感觉,孔立青知道她已经开始在依赖这个男人,这个男人在不知不觉中竟然成了她战胜胆怯的后盾      孔立青没来得及怎样的思索,面前的两扇木门就已经从里面被拉开”      贺博涛对周烨彰说他是毒嘴拙舌也不在意,他笑眯眯的拉过孔立青的一只手,双手握住上下摇了两下,说的一脸感慨:“不容易啊!不容易啊!”      孔立青被他的表情逗的一直在笑,虽不明白他说的不容易是什么意思,但觉得这人应该是个不错的人,心情也放松了不少      周烨彰自然是顾及到了气氛,他趁着贺博涛在和孔立青说话的功夫转身对上一直站在旁边的林佩:“林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本来我是想正经请你一次,却没想还是被你抢先了”   “都一样,都一样,这要能请的动您大驾光临,我就已经觉得很荣幸了      这个房间里还有一个女性从他们进来后就一直站在一边没有差上过话,她一直跟在贺博涛的一边,孔立青想来她应该是贺博涛带来的人孔立青坐在周烨彰的身边和王恬隔着桌子,两人对望的时候互相笑了一下      “你说这每次都是吃吃喝喝的,喝的烂醉回去又是一顿折腾,自己找罪受有什么意思      林佩的表情慢慢变得深沉,眼里浮现出些微失落复杂的情绪,也只有在这四下无人的空间里,他才会些微流露出一丝真实的情绪林佩举步走过去,一件驼色的大衣贴身束腰,更显的他身姿修长挺拔,他走的很慢,身影在明暗交替的光影里时隐时现,他很瘦,面孔有种不太正常的苍白,从侧面看去有些单薄,脆弱的感觉,但他始终腰背笔直,步履缓慢而坚定,他的身影每出现在光影里一次脸上的表情就坚定冷硬一分,直到最终在大门前站定时脸上定格成一个冰冷的面具      门口早有来开门的保姆,林佩进门后脱下半湿的外衣递给一边的保姆,没有多余的动作举步往里走去林佩挺直了腰没有回头,没有任何反应,这就是他的二哥,他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们身体里虽然留着一半相同的血液却彼此互相憎恶着      脚下的楼梯是实木的,历经了多少的年月,已经老旧,人走上去,某一节不牢固的的阶梯会发出一声“吱呀”之声,这就是老房子,虽处处保养得当但总还是有些地方就会出现一些颓势”      “我刚才给了你三次机会,有三招棋我都给你留了反手的机会可你都没有看出来门内的老人一直看着林佩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在门关上的那一刻眼里狠厉的杀气一闪而过 话说seeley你真的很有爱,看了你的留言我在想要不我也弄个群?以前老是怕我这人不会说话,建了群怕大家对我失望,毕竟有点距离还是美的,呵呵 还有特别感谢霪雨馡馡的长评,其实关于书名城府的来历其实我的出发点是从心无城府这里出发的,反正后面还有很长的故事,后面大家就应该能慢慢看出来了      孔立青的脑中下意识出现一幅画面,背景是整洁明亮的办公室,男人身后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阳光正好,男人一手握着着电话,一手翻看着文件,说的似乎漫不经心,翻看文件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圆润,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抬头看向窗外,外面正是阳光普照好大一个艳阳天,片刻的停顿后她轻声的回:“刚吃完      得到孔立青的答复男人很快就结束了通话,一点也没有拖泥带水,他习惯了站在主导的地位,虽少了些温情但对于像孔立青这样心思单纯的人来说,到少了些费心的计较,男人的强势让她在短时间内就习惯了依从墙上的挂钟指向四点五十,孔立青抬头看了一眼,这一下午她看那挂钟的次数明显要比平时多一些,心里还是隐隐有点期待的,男人从来没有这么特意的提出过邀请      两人站在那里有片刻的沉默,贺至晨的沉默是因为孔立青明显不愿深谈的态度,让他为自己这段时间的焦虑寻找所付出的心血感到疲惫,而孔立青却完全是嘴拙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男人的声音恍惚带着颤音,离着点距离听的不太真切      第二十三章   上车后孔立青随手带上车门,一置身于密闭的空间,一阵很淡很熟悉的气息顺着鼻腔吸入心肺,那是周烨彰身上的味道,每个人身上都有一种独特的气味,孔立青只有过周烨彰一个男人,他身上的体味对她来说总是敏感的,也许身体是认人的她的心瞬间就安定了下来,刚才让她心绪起伏的过往总总,似乎都随着她关上车门的动作都被统统甩在了脑后阿晨去接的我      和孩子说话的空当孔立青抬眼看了一下旁边的人,男人目视着前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手指又习惯性的点在下巴处,估计他是在想问题,孔立青没有出声打扰他      好在真坐到酒楼里后,这顿晚餐吃的还算和谐,周烨彰知道孔立青喜欢吃螃蟹,特意选了一家海鲜酒楼,这时节国内是没有正经的深海螃蟹上市的,但是国外空运来的还是有的,日本的帝王蟹,个头大肉质鲜美,蒸熟了红彤彤的张牙舞爪的摆了巨大的一盘,看着就很有食欲      洗了澡从浴室出来,孔立青直接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然后盯着天花板等着男人发话,旁边敲键盘的声音“噼噼啪啪”的响个不停,有那么一会后男人似乎是很随意的传来一句话,但内容却和孔立青想象的出入甚大,让她有片刻转不过神来”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她对男人的畏惧心理少了很多,说话也直接了恍然明白这个道理后她忽然获得了勇气,接下来的语气说的格外平静:“他让我脱光了衣服,可是自己却穿的完好,然后那个体育器械室里就忽然进来了一群人”   “嗯   “孩子的跆拳道要坚持学,我把青姐留下,有她帮你照顾孩子,你也轻松一些      窗外的雪花纷纷扬扬的下着,大片的雪花在灯光下的映衬下有几分晶莹干净的美丽,站立良久后孔立青忽然伸手大力推开面前的窗户,冰冷的空气夹杂着几片雪花扑面而来,冷冽的空气直入肺腔,让人头脑一阵清醒      这个空手道班很正规,场地是租的一家体育活动中心的二楼,整个二楼被隔开成还几块,分了很多班,学空手道的也有很多大人,万翔上的班是少年班,场地中央铺着专用的垫子,家长就都隔着一段距离围在外面观看      孔立青来了一段时间和这里的很多家长都混了个面熟,但她这人沉默惯了一般不主动和人家打招呼,来了就找一个不显眼的位置,坐那安静的看着场中的孩子摔打孔立青想安慰他,可张了几次嘴又不知该从何安慰起,对于空手道她实在是不了解      万翔仰着脖子让孔立青给他系围巾,问的特别认真:“妈,阿晨什么时候回来?”   孔立青愣了一下,最后也只能不确定的回:“大概过了年吧”小孩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应声中尾音拖得老长,充满了失落”老人无论何时总是有着和善的笑脸,孔立青见着她莫名的就觉得轻松了几分”      青姐也不追问,抿嘴笑了一下,搂着他的肩膀就把他往厨房带去抚摸着怀中熟睡的孩子孔立青久久无语,原来连孩子也懂得了思念       作者有话要说:过度一章,下一章周先生闪亮登场      阿晨一路狂轰滥炸的打下去,游戏终于被他打通了关,游戏一通关,兴奋劲就过去了,他把游戏手柄往旁边一扔,忽然觉得有点无聊      老太太看着他忙活,眼里泛着慈爱笑眯眯的轻声问他:“阿晨什么时候也给太婆带个媳妇回来啊      “哦”小孩拖长了尾音回,明显的很是失落”阿晨还算厚道想了个着哄小孩      小孩在这边高兴的笑了,两人说了半天兴奋劲一过,倒是忽然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小孩捧着电话,挺郑重的忽然说:“阿晨,新年好”      一股异样的情绪划过阿晨的心头,他愣了片刻忽然凶巴巴的说:“笨蛋啊你,现在是新年吗?还没过十二点好吧?行了,不和你说了”      那边阿晨不顾人家的小孩的情绪挂了电话,弄得小孩在这边抱着电话情绪低落了好一阵      偏厅里有一堵墙是正面的钢化玻璃,周烨彰看着大厅里喧闹的人群心烦,把头转向了外面的院子,正对着他目光的所落之处是一片巨大的绿地,落地窗外面的墙根处不知道什么时候种上了一棵小树,小树落在一片阴影之处,外面的灯火照不到它身上,微风吹得它身姿微微摇曳,姿态不妩媚却有种轻颤柔弱味道      到了初六这天下了几天的雪终于停了,天空放晴,连太阳也羞羞答答的在云层中露出脸来,吃过早饭万翔和阿晨就又盘踞到电视机前开始他们的游戏时光,这几天过年小孩算是彻底放羊了,自从阿晨回来后这俩每天的主要任务就是打游戏,玩的很有点昏天黑地暗,日月无光的感觉”      周烨彰风里浪里闯荡了十几年,最困难的时候为了周家也涉足过黑道,刀口舔血的日子也过过,没想到这都到他人生的鼎盛时期了却倒是被人威胁了,林佩这段话里说了他三个弱点,一是他在国内市场的投资巨大,涉足的行业很多,但中国的市场特殊处处要和政府打交道靠关系,他可以随时要他翻盘,那他在大陆市场的投资将血本无归,二是周家的航运家族企业有大部分依赖的是大陆这边的出口业,如果一旦失去这块市场那么他的资金再出现问题,周家就危亡了,这最后一条说的是孔立青,孔立青是大陆居民,在这片土地上他林佩可以用各种合法的手段毁了她      周烨彰低头沉思,从整个场面看他有几分衡量的意思,林佩坐在他一边表情轻松的注视着他,周烨彰弱势的衡量让他对自己所图谋的事情又有了几分把握,但他注视着周烨彰虽姿态轻松但精神也是高度紧张的      阿晨没有经过助跑,身体忽然就像出膛的炮弹一样朝周烨彰冲了过去,下一秒就就传来杯盘破碎的声音,阿晨冲进去是喊得那一声声音很大,他后来扑上去按到周烨彰时又带翻了桌布,杯盘碰在一起掉落在地上引起一阵混乱,他的吼声掩盖住了一声不太大的玻璃碎裂的声响,屋内瞬间出现的混乱,让他们谁也没有看见就在阿晨破门而入的那一刻,那扇圆弧形的落地窗上忽然出现了一个拇指大小的小圆孔,小孔周围的钢化玻璃有无数条裂纹像蜘蛛网一样正在向四周扩散      阿晨上下打量着他的身材的比例,低头时脖颈间露出的肌肉柔韧度,再次得出结论,这人受过专业的肢体对抗训练,真要动起手来,自己大概会在三十秒内把他解决掉      从安全门外鱼贯进来四个男人,都带着枪,枪上装有消声器,进了走廊贴着墙根走,分别拉开了枪栓,脚步警惕轻盈,非常专业      就在周烨彰这一的思量间,阿晨开始慢慢挪动身体,他朝着落地窗边缘的一个角落爬去,嘴里嘱咐着:“你们都不要动,那个狙击手受过专业的训练,在没有接到改变命令之前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不过这会估计他已经接到新的指令了,这屋里的人都会是他的目标”      孔立青是被人拖着往外走的,她以前被人打被人骂,被人拖着头发往墙上撞过,她经历过残忍的暴力,在她脑子里有一跟神经已经被身体所承受过多的暴力磨的麻木了,每当她面对暴力时其实是有些犯傻的,所以她都被人拖到电梯里了还没真正反映过来是怎么回事      出了包厢的门,林佩走在前面掏出手机就给司机打电话,让他把车开到酒楼的后巷等着,他连头都没回一下,码定着周烨彰是不会有什么异动的      林佩的保镖龚四海推着孔立青走到车前把司机吆喝下车,然后拉开后车门把孔立青推了进去,自己又走到驾驶位坐了进去,与此同时林佩也从后门的另外一边坐到了车上      幸亏没有让孔立青失望,车子启动的瞬间周烨彰的身影出现在酒楼的后门,他离着车子只有几步之遥,孔立青迅速的扑到车窗旁,疯狂的按下车窗玻璃探出半个身体朝着向车子狂奔而来的周烨彰声嘶力竭的大喊:“万翔!万翔!求你!”   孔立青的声音带着撕裂的哭腔,她这是在对周烨彰做最后的拜托,但她不知道他能不能明白      车子在B城的各个环线和小巷子里绕了很久最后开进了一个小区,这个小区坐落在三环以外,面积很大,应该有些年头了里面楼房很多,住户也多,车子开进去的时候可以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各家灯火,隐约还可听见人声,这是个热闹的小区下了车孔立青当然也是没有好待遇的,被推搡着一路坐电梯上了楼      林佩的避难所在四楼,不高进退得宜,不能坐电梯的时候走楼梯也能很快到楼下她也觉得冷,身上只有一件衬衣,而且前襟还沾上了一些血迹,浑身似乎没有一个舒服的地方      又过了很久林佩似乎赞足了力气,就听见他躺在那低声的说:“四海,这屋里没有吃的,你去买点吃得来,别忘了买些糖回来”男人一点也不拖泥带水应完就往门口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这种身体激烈对抗的段落,写的不好请大家见谅      “我从这里出去后,最多二十分钟的时间”      孔立青静默的站在一边,不敢打扰他,她知道他现在内心一定在挣扎,果然片刻后他抬起头满脸嘲讽的问她:“希望?你能给我指出一条希望之路吗?龚四海跟了我十年,我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我的每一条后路他都了如指掌,我没地方可逃,他出去后只要打一个电话,十几分钟后,这里就会有一批人冲进这里来要我性命,当然你也逃不了,就算我不杀你,别说周家和林家是世仇,就是让你看见他们杀人,你想他们还会留你的活口吗?”      林佩出口的话让恐惧像排山倒海一样扑面而来,逼得孔立青的心念急转,片刻的沉默后她犹豫的问出:“那你能放了我吗?”      林佩的眼神尖锐,依然嘲讽的笑着:“你说呐?死亡其实并不可怕,最难捱的其实是等待死亡的那段时间”      林佩面露惊讶的听孔立青说完,低头沉思了片刻问她:“在T市吗?”      “嗯      没有时间可浪费,两人胡乱套上衣服后就急急出了门,临出门时,慌乱中林佩还把急救箱也带上了      周烨彰在国内做了多年生意,他们周家在香港的地位特殊,在国内人脉的经营上也可上达天庭,他虽没有深厚的政治根基,但是用金钱堆砌起来的利益关系也是盘根错节的复杂的      事情发生后,周烨彰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在国内生意保驾护航的某位要人,对方派了一个一位秘书与他会面,半晚的谈话基本上达成了他所要的结果,因为复杂的政治利益,对方答应介入林家和霍家的斗争,但这只是一个初步的协议,一切都还要等待说不上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没有恐惧只是有种巨大的失落      二楼的走廊里亮着两盏壁灯,光线黯沉的空间越发衬的四周的安静无声,周烨彰缓步往前走着,脚下的棉布脱鞋和地毯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孩子卧室的房门半开着,一阵骤然的轻微的摩挲声过后,孩子软软糯糯的童音传来:“妈妈?”      周烨彰的脚步停了下来,片刻后他走到孩子卧室门口轻轻的推开房门”      把孩子安顿在主卧的床上,周烨彰去洗澡,担心孩子会害怕他洗澡的时候还特意把浴室的门也开着”      孩子抓着他的衣服再不吭声,慢慢的终于熬不住沉沉睡了过去,这一夜他就再也没有松开过手里抓住的衣服布料      他转头看向窗外,外面的天空泼墨一样漆黑,月光和星辰都不见丝毫的踪影,这样的天气怕是又有一场雪要下了 第三十章 在周烨彰转目凝望屋外的天色出神之际,在这同一片天空下,孔立青却是在亡命的奔波,车子如高速奔驰在一个黑暗虚无的空间里,铺天盖地般迎面扑上来的暗黑夹带着未知的恐惧,车头前灯照射出来的那一点点亮光看起来是那么的羸弱      孔立青把看着窗外的目光收回来,看了一眼林佩平板的回了一句:“我没什么跟你说的”她这话真不是什么负气的话,她这人木讷惯了,林佩对她来说怎么都算是陌生人,她真不知道要跟他说什么      短暂的思考沉默后孔立青控制着语速,一边思考一边缓慢的说:“就是所有都让你绝望了,就算是麻木的活着,但在这人类创造出来的文明社会里依然会时不时的有一些肤浅的乐趣的”孔立青内心可能是感性的,但在与人交谈的语言运用方面实在是很笨拙,她这一段话说的缓慢,声音轻微,中间还有几次停顿,没什么情绪的感染力,说完以后她自己都觉得没什么说服力      林佩的车停在这里很是显眼,但这附近也没有像样的停车场,停在哪里都是显眼,无奈之下孔立青只有指挥着他把车开进了巷子里就停在房子的院门口,好在她说起来真正离开这地方已经八九年了,他们本厂的职工像样一点的也早就都搬离了这里,应该是不会有人认识她的      孔立青在他的目光笼罩下进退不得,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有那么一会的僵持后,林佩轻轻的开口:“我们谈谈吧?”      孔立青站在那没说话,他接着说:“你看,我们现在不是协作的关系,我绑架你是为了救自己的命,我很可能一会就会晕过去,而你走出去只要一个电话你就解脱了而我也就完了      很久后林佩忽然说话:“你把灯关了也找个地方躺一下吧”      这房间里还有一组皮质沙发,孔立青捡起一边的床罩胡乱擦掉上面的灰迹,关了灯和衣躺了上去      人这一生,总有那么一个时刻对你是至关重要的,被打垮了是趴下彻底的颓废还是积蓄起力量再勇敢的站起来,哪怕是站起来后迎接你的还是一记重击,单看你有多大的勇气以及你最后圆通的地步,某一些蜕变其实就在一瞬间,你想明白了一切就海阔天空,你颓废了那这一生就再难起来了      站在床边屹立良久,外面的天光从灰暗朦胧一直的天色大亮,孔立青终于长叹一口气转身找到林佩的那个运动包,来开拉链果然里面有几捆码放的整齐的现钞      男人的眉头稍微松开,他紧盯着孔立青又追问了一句:“你是想走吗?”      孔立青又摇了摇头,还是没有说话,男人似乎也不太在乎他的反应,把右手往前一伸      “你怎么没走?”过了半晌林佩终于开腔说话      长久的沉默在这屋子里弥漫开来,林佩凝望着窗外很久,然后又低头陷入沉思,良久后他回过神来转头看向一边的孔立青,女人蜷缩着窝坐在那里一个窄小的背影,柔弱而又窝囊的怪异感觉,在林佩的眼里现在的女人要么张扬,要么温柔贤惠,不管哪种样貌都是一种独立自我的手段,可这个女人,连掩饰都不会,袒露而直白,不是让人喜欢的姿态,但却是真实的,这年头连性别都有假的,这样的人还真是矛盾的可以      林佩扭着脖子等着孔立青的背影看了一会,刚想张嘴说什么却被外面院子里的一阵敲门声堵了回去,铁门发出的声音不大,孔立青转头和林佩的眼神对上      孔立青不愿意和人挨的太近,起身从外面的小客厅里搬了把椅子回来坐在林佩对面,两人谁也没说话闷头就吃了起来      林佩的一番话让孔立青彻底的失去了胃口,她一边低头收拾桌子一边轻声说:“古有勾践卧薪尝胆,他这样做也是想让你变的更圆通吧,这有些事情毕竟光一味的对抗反而会适得其反,有时候适当的妥协也可以是为了更长远的进步   这一夜林佩再没有打扰她,临入睡前他最后留在眼里的竟像是他的一个侧影,半靠在床头眼睛看着窗外一脸深思熟虑的表情      林佩的那辆白色的本田一开进那巨大的停车坪,孔立青从后座上老远就看见周烨彰常坐的那辆凯迪拉卡,现在正是用餐的高峰期,酒楼前面别的车子都规规矩矩的停在停车位上,唯有他的大刺刺的横停在那里,占据了一个显眼的位置      孔立青不知道的是其实从头至尾她都相岔了,但她确实是不够了解男人的,这点她的意识到是真没有错      孩子的哭声惊动了青姐,她从厨房出来看见相拥的母子站在一边也没出声,知道孩子的哭声渐渐小了,她才走上前去拍拍的孩子的后背和蔼的诱哄道:“小万翔,从妈妈身上下来好吗?妈妈很累了哦,咱们先让她去换洗一下好不好?”      孩子一抽,一抽的被从孔立青身上抱了下来,孔立青感激的朝青姐笑笑,青姐也朝她安抚的笑了一下:“给你弄了柚子水,快去洗洗去去晦气      青姐擦着手说话时还是一脸的笑意:“少爷今天有急事又回香港了,他走的急,让我告诉你一声”      孔立青呆怔在原地,男人又走了,与上次不同是这次她没在觉得失落,从心底泛起的确是一股悲凉之意最近这一段时间她又恢复了座一半路程的车,再留一段路自己走着去的习惯,冬日B城的清晨经常会寒风凛冽,行人一般都会行色匆匆,唯有她走的慢悠悠的不说,还会经常走着走着就神游到了天外,灰蒙蒙的天空,冬日里萧瑟的城市景色中,她缓慢的姿态远远看去有种寂寞孤独的味道 第三十三章   孔立青看见林佩没什么反应,她只是觉得他们这些人果然都不是一般的人,这他们俩的关系,说的不好听点他们曾经是绑匪与人质的关系,怎么也说不上是好关系,可这才过去没几天,这绑匪却大刺刺的出现在她跟前,对于这样的人你还真不好界定他是脸皮厚还是做人够圆滑,她对林佩没有什么直观上的好感,但也觉得他不是什么大恶之人,顶多算是心理有些扭曲,而且这种扭曲的性格她多少还有点感同身受,所以她对这人还真有点说不清楚好恶的感觉      林佩把两手□大衣口袋里,盯着她的脸说出的话语有几分深沉的语调:“其实我是有些羡慕他的,你相信吗?”      孔立青阴沉着脸似不想再看林佩一眼,扭头就往医院里走去,林佩一人站在原地,他看着女人仓皇又有些狠绝的背影,神情中带上了一点失落的味道,良久的凝视后,他露出一个有些自嘲低落的苦笑终于转身往来路走去      孔立青看见微微吃了一惊,但随后她依然也没大反应,如昨天一样就那么从他面前直直的走了过去,林佩也没什么大反应等她到身前一侧身就和她并肩走了出去      林佩今天的心情似乎一直不错,他一直背对着医院门诊的大门口站着,听见身后孔立青的脚步声豁然转身,脸上还带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你下班了吗?我能请你吃个晚饭吗?”冬日的暮色在他的身后形成一个灰蒙蒙的布景,显得他脸上的五官,笑容格外的精致      孔立青看见林佩的脸色不好,忍不住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道:“林佩你好好的生活吧,对自己好一点,有些事能放下就放下吧,那对你也是种解脱不是?”      林佩惨白着脸抬头看着她很缓慢的道:“你懂什么?”      孔立青被他这句话噎了一下,她觉得自己真是够笨的这又得罪了一个人,林佩的脸色实在是不好看,她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也不好再说什么扭身往台阶下走去,平日里接送她的车子早就在那里等着了,她拉开车门直接就坐了进去      周烨彰一方面在为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感到沮丧,另一方面脑子里不断的想起刚才在医院门口看到的那一幕,火气就蹭蹭的往上窜,他此时的心情很矛盾不过我也不会段更的,我尽量在周日或周日之前来更一章      不是第一次和男人待在一张床上了,但孔立青却是第一次感到安逸和自在,她盘腿坐在床头一边看电视一边等男人从卫生间里洗澡出来,屋子里温暖干燥,灯光昏黄,电视里一点嘈杂的人声,她的身上充满沐浴后的清爽干净,一切都舒适的恰到好处      孔立青就等着这样的身体接触,身子陷入一个带着潮湿热气的温暖之所,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眯着眼睛,靠了一会,她又往男人的怀里挪了挪,轻声问道:“林佩跟我说,你被他们家拉进去做走私军火的生意,还说要是出事了你就是替罪羊是不是真的?”说着她还仰头向男人的面上看去”      当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的时候难免会有些婆妈,关乎她所爱的人事无巨细,总要弄得妥帖她才能安心,周烨彰的解释显然是不能让孔立青安心的,她看着男人也没有动姿势,面上一脸的担忧之色,内心更是惶恐不安”      外面一阵热闹,里面床上的这两人一身光溜溜的,一上一下的僵在那里,他们停在那里听了一会门外的现场转播,孔立青推了推身上的周烨彰,意思让他先起来,可男人这会正箭在弦上哪能如了她的意,只见他大手一伸,整条棉被就铺天盖地的笼罩了下来,瞬间把两人遮盖了起来,身外的一切都被隔绝开来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在往医院跑,所以更新的少了,请大家见谅伺候着男人穿衣,系领带,扣袖口,往常这些做惯了的事情,今日做起来气氛格外的不同,衣帽间里,头顶闪耀着亮眼的光束,周烨彰低头看着在他身前埋头忙碌的孔立青,灯光下她的面孔白皙,眼神认真,额前的碎发半遮住眼睛,随着她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他的心情愉悦忽然张口问道:“过段时间跟我一起回香港可好?”      孔立青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他      周烨彰也没马上要从孔立青那里要到答案,他站在正穿衣服的孔立青身后,一边扣着西服扣子一边状似不经意的说:“也不是说走就走的,真要走你也有不少事情要交代,慢慢来吧      孔立青现在的生活实在是太过美好,美好的让她甚至让觉得有些不真实,她经历的苦难太多,有时午夜梦回总是会有几分惶恐在心里徘徊,她从小的生活都与幸福美好不沾边,她总是会害怕这样的幸福说不定哪天老天就会收了回去,人在忽然面临幸福的时候也会产生害怕和隐忧的心理,因为从来没有得到过,所以害怕失去,所以患得患失,当然这些担忧只是孔立青偶一瞬间的心思,没有太影响她目前的生活,只是偶尔胡思乱想的时候会想到一些隐忧,而她唯一能分析的到的隐忧就是林佩这个人的存在,但这个人已经很久没有在她的生活里出现过了,时间一久她也就慢慢把这点担忧放在了脑后”      孔立青被他说的揉着脑门嘿嘿的傻笑,周烨彰看着她傻乐的样子,本想伸手去揉她的头发,可看见她做好造型的头型手又临时拐弯在她脖子上掐了一下:“成天想些乱七八糟的,赶紧收拾走了      这样的宴会有时候也是某种交易的滋生地,但就孔立青和周烨彰参加的几次来看,他俩都是正经人,周烨彰为人严肃,对趁着孔立青没看见或者明知她看得见还上来搭讪的女性,一律不苟言笑,打发人很彻底,一点暧昧的余地也不留,至于孔立青,她身边有周烨彰,她自己又不主动招惹人,所以也没有人来招惹她,男人很洁身自好,在私生活方面没有做过一点让她伤心或者让她委屈的事情,在这点上孔立青对自己的男人很放心      他们说话的间隙车子正好在一个红灯前面停了下来,事情发生前毫无预兆,孔立青当时正把胳膊肘杵在膝盖上端着下巴看前面,所以眼前发生的事情她看的一清二楚      一个个子不是很高,很瘦的男人,在这种热天里竟然还穿着一件灰色的夹克,他头上戴着一顶太阳帽遮住了半边的面孔,这人好像是忽然出现在他们的车头前,然后一切就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一样,男人慢悠悠的走到他们的车头前,然后突然转身面向着他们,在明亮的路灯下,孔立青清楚的看见,就在男人转身的一瞬间他的手里出现了一把枪,并且枪口直指车内,孔立青在被林佩绑架的时候曾经近距离的和枪支接触过,所以她不陌生,当她透过车窗前窗看见如电影中的一幕,立时惊恐的全身汗毛倒立      孔立青刚刚惊魂未定的舒了一口气,可就在她稍微放松的瞬间,他们车内的情况却发生了变化,车子的另一边,阿晨忽然没打一声招呼,推开车门就跑了出去      周烨彰反应最快,他在第一时间跟着阿晨就推门下车,但阿晨的伸手实在太快,在车阵里几个穿梭就只能看见他的一个背影,他朝着阿晨的背影大声呼喝:“阿晨,你给我回来”      周烨彰捏着眉头,疲惫的说:“对方拿着枪,阿晨是会弄出人命的,而且大庭广众之下持枪行凶,这很有可能是个圈套,陆续你不要大意”      陆续脸上的神色变得郑重;“是      “立青,一会先送你回家,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今晚可能不能回去了,你不要害怕好吗?”      孔立青意识到问题可能很严重,她乖顺的点点头:“我知道,你忙你的吧,别担心我      孔立青呆怔在车下的片刻功夫,后背被人不轻不重的推了一下”说话的人,口气冷漠,明显是疏离,居高临下的姿态,从她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她就已经不再位列于普通人的行列了,她虽没有被定罪入监但在心理上却是已经被人鄙视了,这是一种屈辱      屋子里就剩下孔立青一个人,她转头四下看了看,发现这房间比一般的房子要高很多,屋内只有一扇窗户,而且很小,屋内唯一的光亮来源就是那个像气窗一样的小窗户,这里阴暗,憋闷,空气流通不畅,让人感觉压抑,转头间她忽然看见自己正前方的墙上有一个摄像头,摄像头的位置正对着她,她抬着头看了一眼后,把脸埋了下去      当孔立青再抬起头的时候,面前的长桌后面已经坐下了三个穿制服的警察,两个男人,一个女人,两个男人中一个岁数大点,大概三十往上的样子,他坐在最靠墙的位置,整个姿态很悠闲,有点懒散的样子,脸上少了点严肃,他坐下后左右看看,很是心不在焉的样子,正中间正对着孔立青的是个年轻人,他明显要严肃一些,年轻还有些稚嫩的面孔上摆着一副深沉模样,最旁边的女警就是刚刚把孔立青带来的两个警察中的一个,她显然是负责记录的,低头整理着手里的纸张,冷漠寡淡着一张脸      这屋子里最先开口的是那个小警察,他端着肩膀,冷清严肃的看着孔立青:“姓名?”      “请问?我是犯人吗?”孔立青从被戴上手铐以后,终于说了第一句话”但警察依然来回往复的问着她,每换一拨人就姓名,性别,籍贯工作单位,案情分析,追问周烨彰阿晨的下落这么来一回,无休止的反复问话,长时间的冷漠,压迫,对持,到后来孔立青才有点恍恍惚惚的明白,这些人恐怕也是知道她不知道周烨彰的去向,他们这样只是想折磨的她崩溃罢了      孔立青绝望了,下身一片湿热,她知道自己失禁了,反复的煎熬忍耐中,尊严被践踏到了极点,她迎视着女孩鄙视的目光,冰冷的说:“你凭什么鄙视我,你们把人的尊严无耻的践踏到了如此的地步,却还有脸鄙视我,你们把人作践到了如此地步,你就有多干净吗?”她在说这话的时候,渐渐挺直了萎缩的脊梁,眼神冰冷,语调平稳,说出的话却像带着冰渣一样      屏幕里的孔立青似乎被刚才那一眼耗尽了最后的神采,这会又闭目萎缩进了椅子里,林佩紧盯着屏幕,眼睛都不错开一下,他也在耗神熬着,其实谁都没有多舒服      林佩身上也是有一些小狼狈的,白衬衫的腋下和前襟都有一些褶皱,下身的西裤也是已经不复笔挺,他的脸色也是蜡黄的,满眼熬夜后的红血丝      孔立青站在烈日下身体很难受到了,这时她的脑子甚至是僵硬的,表情也是麻木的,她张了张嘴,试着让自己出声然后慢慢的说:“林佩,你有点喜欢我是吧?可你又是妒忌着我的是吧?你不相信人性的美好,你不相信像你我这样其实内心冷漠到了极点的人能真正的爱上一个人,你渴望被爱,可又怀疑人性,你想用这种手段摧毁我的意志,你并不是真正的想从我嘴里得到什么消息,你只是想验证我是会背叛周烨彰的,你是想通过摧毁我的意志来,彻底毁掉我对爱情的信念和我已经得到的爱情      林佩在彻底的委顿后又从新戴上了冷漠的面具,他看着孔立青,闭口再也不言,孔立青从他那里得不到答案,也不再说什么,抬腿从他的身边走了过去      周烨彰没有在车外站立多久,很快就转身坐进了车里,周烨彰一坐上车,孔立青马上就倾身过去毫不犹豫的一把抱住他的腰,她把脸埋在他的肚子上,很小声的耐心说道:“别再去招惹他行吗?别理他了,好不?”孔立青这样是女人顾家胆小的天性,她知道林佩是个性格阴冷的人而且他背后势力深厚,和他纠缠很危险,她在替周烨彰担心      他们车子就停在这块楼前活动区的前方,当他们的车子停稳的时候,孔立青往她这边的车窗外望去,正好看见一个头发花白的男人萎靡的坐在一张藤椅上,她的心“咯噔”一下,心脏似乎也随之跟着停摆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继续祝大家节日快乐      周烨彰在身上盖好被子,转头看见孔立青愁苦和忐忑的脸不禁就笑了,这女人其实没一点心机的,他伸手在她脑袋上胡噜一下子,面上转成深思的表情,他对孔立青奉行的从来都是坦诚宽厚做法,在他看来既然从一开始就决定了要共度一生的人,那坦诚是势必的,尽管最初下决定的心情和现在完全不一样了      飞机起飞了,孔立青望着窗外移动缩小的景物以为自己会有什么感慨,结果看着渐渐微缩的城市远郊上空她啥感慨也没有生出来,后来飞机完全升空,眼前的团团白云也没有想象中的壮观,她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边的男人时反而倒是生出些感触来,她这半生,追求的是一个独立,不管是精神上还是物质上的,依附一个人生存,那是最下等的生活,因为她从曾经依靠过的最至亲的人那里收获来的也是最不堪的遭遇,而从今往后她却要依靠着这个男人生活了,她这半生努力往上攀爬但经营的失败,她的性格从一开始就被压制的偏离了方向,可能真的不适合这个社会的规则,她觉得疲惫,如今她把自己完全交付给这个男人,她想依靠他,自从遇见他后,前后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完全颠覆了她以前的人生观”周烨彰这介绍很直接暗含警示的意思,玛莎是这里的管家,他直接点出孔立青的身份就是不想有一点龌龊怠慢的事情在她的身上发生,至于直接说万翔是自己的儿子,他也是在为孩子的未来考虑,孩子要在这个家族里立足需要一个立足高的身份她被生活打击惯了,从来都知道没有哪一种生活状态是真正能让人如意了的      女人的个子很高,一头长长的□浪卷发,挑染成酒红色,本应是个很时尚的人,但身上却套着一件很长,很肥大的蓝色褂子,她那件大褂好像是工作服,斑斑点点沾了一些白色的类似泥浆的东西”周宝珠答的自然而随便,说完她又不放弃的继续对着万翔道:“乖,叫我一声姑婆      宝珠的情况特殊,自从生病后像变了一个人,以前挺开朗的人,现在虽然不惹事了但神经脆弱的很,时不时的就犯病,犯病就不吃东西,周烨彰这人看着挺冰冷严肃的一个人,但他这人责任感很重,又顾家护短,所以他也不敢随便招惹周宝珠      孔立青听周烨彰讲了半晚上,就跟听故事似的,这整个就是一个豪门公主的别扭成长史啊,不是她不厚道,听了周烨彰一番讲述,她只是觉得这姑娘就是一个公主病啊,这都是有钱环境太好了,给惯得,这要是把她换个环境三餐温饱都不济的地方看她还能这么折腾不?所以她听完故事,转身很平静的拍拍枕头,特别淡定回头吩咐周烨彰:“睡吧   孔立青这一天过的挺没劲,屋子里的人都走了,佣人们开始打扫卫生,她闲的没事出了房子四下转了转,在屋子后面她发现了一个游泳池,着实让她惊艳新鲜了一把,在泳池旁的躺椅上躺着晒太阳,直到快正午了才懒洋洋的晃会屋里”      孔立青睁开眼睛看果然是周烨彰回来了,他大热天里一身西服正装,还是早上出门的样子,而他身后还站着个女人,这是一个真正的美女,至少有一米七以上的身高,五官立体凸出,面孔白皙画着淡妆,干净利落的短发,一身米色丝绸面料的贴身小西装,同色的一步裙,七寸的高跟鞋,腰背挺得笔直的站在那里      孔立青看见眼前的美女稍微愣了一下,随后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姿势似乎很不雅观,她还歪靠着身体,嘴角好像还留口水了 第40章  美艳,冷静,高傲的女人,而且她个子还挺高,孔立青仰着脖子看她,有几分自惭形遂,周烨彰和美女都站在她跟前,她下意识的就要起身,可就在她刚有动作之际周烨彰却委身紧挨着她坐了下来,还顺手往她肩膀上一压,让她又坐了回去”      林鸢恰到好处的把目光投注在孔立青的脸上,她微露出一个笑容,语气是公事公办的客气:“孔小姐好   周烨彰望过去:“为什么要去你那里?这里不行吗?”   林鸢笑:“听我的吧,到我那里总有道理的      林鸢走出了房子,周烨彰把翘起的腿放了下来,孔立青也保持着刚刚端正的坐姿,两人规规矩矩的坐在沙发里,紧挨着身体一时静默无声她担着心无言的攥紧了他的一只手      孔立青有些慵懒,这是一种从内心到身体的懒散,她翻了个身,把脑袋埋在周烨彰的肚子上,轻叹一口气:他们这算是家人了,她孔立青也有家了      周宝珠对着一块硕大的泥巴左右相了半天面,忽然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一步,把本来已经挽的很高的袖子又往上撸了撸抄起手里的刀子手起刀落,刷刷几刀下去一个男人的头部轮廓就出来了      直到这时孔立青才敢张嘴说话,她扭头问周宝珠:“这人是谁?”她问的随意,姿态坦然,没带着探人隐私的阴暗心理      这样的周宝珠其实是很特别的,自有一种特殊的说不出来的味道,老太太教育其实也不太失败,周烨彰和周宝珠坯子都是特别的      客厅里的林小姐翘腿坐在沙发上,面前还有一杯袅袅升烟的热茶,她坐的腰背笔直,自有一种自信落落大方的气质,孔立青离着远远的就跟她招呼:“林小姐,麻烦你等你一下,我上去换件衣服就下来      车厢内一度静默,车子开入市区,林鸢终于打破沉默:“孔小姐,我们先去给你做个头发,先从外面装扮起来,一步一步的来好吗?”      林鸢带着微笑,语气温和,孔立青纳纳的点头:“好      林鸢似乎也非常满意,她左右看了看孔立青转头对一边造型师说:“非常好,谢谢你阿杉”孔立青脸上也不自觉的浮起一个笑容,不知道为什么,这人用这样的语气说出来,自然就让觉得欣喜      衣服拿到手里孔立青才发现林鸢给她选的衣服都是明快色调的,她一直觉得灰暗的色彩比较适合自己的气质,也就有点不明白林鸢为什么要给她选这种白色、黄色为基调的衣服      莫太太的眼神有着莫大的悸动,她转头看向林鸢似乎在求证:“烨彰要结婚了?”      林鸢沉稳的笑着回答:“是的”随后她又看向一边正歪头翻看挂在架子上衣服的女儿,又带着自嘲的语气说道:“也是啊,苏珊都要十四岁了      吃的是正宗的法国菜,林鸢教孔立青各种餐桌上的礼仪,吃西餐正规的程序,她告诉她,不止走路的时候要把腰挺直,坐着的时候也一样要保持笔挺优雅的姿态,脊梁和椅背之间永远要保持一个拳头的距离,她还告诉她,怎样品尝陈年的红酒,入口之前要先摇一摇还要用鼻子闻一闻,就是闻不出个所以然来,装也要把这套程序装一遍      孔立青觉得她着半天过的比原来上了一台开颅手术还要累,可她还得打起精神,她其实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关于今天碰到的莫太太她还有事情要问周烨彰      两人默默的对视片刻,周烨彰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他似乎在思考着什么然后他开口问道:“你到底要问我什么?想好了再说”他的表情严肃,目光安稳而平和,孔立青相信他,比起语言来她向来更相信自己的直觉      低头找鞋的功夫,她随口说道:“莫太太和你以前有故事?”      周烨彰还是保持着那个大马金刀的姿势,他嘴角牵出一个弧度,慢慢说道:“很多年前我们在国外的同一所大学上学,可是后来她嫁给了别人林鸢用将近一周的时间教她站姿,坐姿,美容化妆,跳社交舞,每样都教了她一点皮毛,最后扔给她一堆琳琅满目的书就打发她出师了,这样匆忙不是林鸢不负责任,其实是要见周家老太太的时间到了      孔立青往身边的周烨彰看去,男人脸上一片泰然,他很轻松的表情,也没打算给孔立青打气什么的,从早上起来孔立青就不安的情绪他好像没有注意到一样      两人在小厅里坐了没多久,至少中间的时间还没有久到让孔立青更加的忐忑的地步,小厅的两扇大门被推开了,孔立青第一时间往门口看去,出乎她的意料和想象,她没有看见一个老年宋美琳式样的老人,老人一身雪白的洋装,胸前别着一枚金色的胸针,微微有点富态的身材,一头花白的头发,她走路的腿脚不太利索,手里杵着拐杖,青姐走在她身边伸着两只胳膊虚扶着她”      房间里一时鸦雀无声,老太太本来只是路过她要往前方的塌上走过去的,结果她这一叫,让老太太在她面前停住了脚步,老太太皱眉看着她,她的脸盘是圆的,本是很富态的面相上却有着两道很深刻的法令纹,这时她嘴角微微耷拉了一下,法令纹又加深了几分,孔立青的心都要提到喉咙眼了,她知道自己干傻事了”      青姐笑笑,还没来得及给孔立青解围,一直没吭声的周烨彰先说了话:“可以了,你没看出她紧张的快晕过去了吗?”      周烨彰虽笔挺的站在那里却姿态放松,语气里带点严厉的僵硬,老太太抬头淡淡的看他一眼,扭头吩咐青姐:“去把东西拿来吧”      孔立青愣在那里,周烨彰看了一眼她的脸色回身对老太太说道:“孩子还小呐,刚到一个新地方就和妈妈分开不好”老太太眼皮都不抬轻描淡写的就把他堵了回去      周烨彰靠过去,把戒指凑到在孔立青的眼前,然后就见他在那颗硕大的翡翠戒面下面轻轻的掰开一个暗扣,镶嵌着翡翠的戒面向一边弹跳开,孔立青惊讶的发现,戒面弹开后下面是一个刻着小小周字印章,她惊讶的看向周烨彰      孔立青把首饰盒收回来,小心的贴身放好,她收下这枚戒指后从此以后就深藏在保险柜中,终其一生用到它的机会都寥寥无几”      孔立青对自己的新生活适应的是茫然的,当一个人对自己的生活环境不能完全掌控的时候,往往是有些盲从身边的人,所以当周宝珠把她带到一处金碧辉煌的什么会所的时候,她还是懵懵懂懂的,当她真正的置身于一间华丽的包厢中两个时尚很有男人味的,英俊男人分别在她和周宝珠身边落座后她才隐隐约约的明白是怎么回事      孔立青这辈子没去过什么风月场所,反应慢了半拍,等她觉得不对的时候疑惑的向周宝珠看去,对上的确是她玩笑的眼神,笑眯眯的眼睛里还带着调皮的神色”      孔立青被周宝珠变来变去的态度搞得一头雾水,她在这种地方待在又实在是不舒服,只好耐着性子劝说:“宝珠,我们回去吧      两人坐上车直接回家,一路上周烨彰的脸色都不太好,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也不理人,孔立青有点搞不明白了,他都明知道这是周宝珠的恶作剧了怎么还会这样生气,她几次开口想说点什么,可男人一幅拒绝的姿态把她什么话都堵了回来      孔立青静静的听林鸢说着,渐渐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但到最后她脑子里又忽然冒出了一个念头,她有点吃惊但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又压了回去:原来林鸢也喜欢周烨彰的”   孔立青一震,两人都是无语,静默之中门铃响了起来,孔立青疑惑的往门口望去,林鸢却从沙发上振作的站起来,向她伸出手道:“走吧,我送你出去,他来接你了 还有就是原来的群满了,有要加的同学请现在加这个吧群吧:113922133 第四十五章 (完结章) 时间进入六月初,孔立青选在一日天气晴朗的日子,早早起了床,把周烨彰送出门后,她折回去把自己周身刻意打理的整齐,然后坐车去了周家的老宅”孔立青默然,心里的滋味不好受      窗户外面万翔正在和小狗疯跑着玩,阿晨不知什么时候也在了那里,正斜靠着坐在一棵树下看着小孩和狗狗玩耍”毫无预兆的老太太忽然开口说话      “不过他小时候可没有万翔身上的沉稳劲,我为了矫正他,培养他的耐性我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      老太太看着孔立青不疾不徐的说着,孔立青知道老太太说的都是重要的事所以也静心听着”   第一次得到老人家的夸赞,不知道为什么孔立青心里没有任何的涟漪,她平静着看向老人,老太太向她一笑,笑容里是真心的嘉许,这个笑容才真正让她心里欢乐了起来,她也是一笑,两人对视的微笑中很多的话也就尽在不言中了      周家没有一个人信教可老太太却偏好西式婚礼,婚礼在周家的老宅举行,直到昨晚婚礼的现场才布置妥当,孔立青和周烨彰起了个大早赶回半山的大宅我今后居然要在这种鸟人手底下干活,想起来心里就堵得慌有时候我想命运这东西你不信也不行,上学时怎么也看不出李良有投资的本事 我估计他这时候不是在睡觉就是在麻将桌上三男一女,除了李良,我一个都不认识我开了一罐蓝剑啤酒,走过去看她的牌,叶梅穿一件红毛衣,下身穿一条紧身牛仔裤,胸部丰满,腰肢纤细,两条修长的大腿轻轻有节奏地颤动着,我的腰下马上就有了反应,赶紧喝口啤酒压住" 盘点一下战果,除了原先的1000多全部回笼,我还另外赢了3700,相当于我大半个月的工资" 凌晨的成都格外安静,经过青羊宫时,我突然想起和赵悦第一次来这玩的情景,我们俩闭着眼去摸墙上鲜红的"寿"字,我摸到了那一撇,赵悦摸到了那一点"我说是啊是啊,我正在想你呢,一会把两位哥哥送到了,你就跟我回去好不好?她说我可遭不住嫂子的耳光然后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落:大学里黑糙的体育老师、体重三百斤的酒楼老板娘、丑得让人跌倒的肥肠店服务员,还有一个爱吃大蒜的炸油条姑娘六合彩开奖结果6月27号-㈥合彩第74期平特一肖"我听见这句后心中狂喜,把她一把搂过来,跟着嘴也贴了上去 第2节:她那是第一次 成都在我的眼里,象一个百家混居的大杂院,我初中时住在金丝街,离香火茂盛的文殊院只隔百十米,经常随父母去烧香,跟一些认识不认识的人喝茶聊天,一聊就是一个下午,不经意间一天天过去了,父母老了,我也已经长大成都的生活如此平淡和缺乏细节,以至于我觉得所有文学和戏剧都是虚构 送叶梅回家后,我累坏了,内裤上冷冰冰的一团,显然是刚才没清理干净我坐起来拍拍她的脑袋,“咱们说好了,骗到钱分我一半赵悦正打算闭上眼接受凌辱时,我和王大头喝酒归来,跟那帮家伙一番力斗,保住了赵悦的名节李良经常说我的生活充满悖论,主要指的就是爱情但我还是一想起那天的事心里就犯堵"我扭头看看他,这厮很风骚地穿一条背带裤,正伏在桌上记笔记" 我心想你放屁,这话要不是你说的算我瞎了眼 我召集销售部的员工开会,夸张的挥舞着拳头,"兄弟们,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已经申请给大家加薪---你奶奶的刘三,抽烟不给我?!"刘三笑嘻嘻地扔过来一支红塔山,周卫东点头哈腰地给我点上,"董胖子反对加薪,经我再三哭诉,他终于同意向总公司争取,我们就看董总的吧 王大头毕业后去了公安局,刚报到就坚决要求不坐机关,非要去当片警我常常打击他,说四十斤啊,要是猪肉都够你吃一个月的大头憨厚地拍着肚皮,说他那天看见赵悦跟一个帅哥走在一起,表情暧昧,"你娃头上冒绿光了哦!" 保全了赵悦的名节,我和王大头达成共识,绝不将此事外传我问是谁家的闺女那么倒霉落入你的魔掌,他说你认识的,叶梅我脑子飞快地算计了一下,想这事不能在成都解决,就跟她说我们礼拜六去乐山作手术,让她想好怎么跟李良说 那你记得什么?我问自己 跟叶梅出去吃了碗肥肠粉,我坐在房间里默默地抽烟,在心里检讨自己的前半生其实李良把很多事情都看得很透,不是简单的一句"庸俗"所能评价的 回成都的路上我买了两只土鸡,对叶梅说回家好好补一补,叶梅的眼睛里有一些感动"赵悦很惊奇地问:"你今天不用应酬啊?" "不应酬!不应酬!今天一心一意地陪老婆听得我无名火起,拔通了李良的手机,约他去洞洞舞厅跳舞 油条情人似乎一开始就对我有意思,挑给我的油条总是又大又肥,让李良十分吃醋我背着李良去挑逗了她几次,她总是笑嘻嘻的,不点头也不发火,让我十分着迷赵悦来成都前我对她说我女朋友要来了,我们分手吧天快亮时她擦干眼泪,亲了亲我的脸,说陈重你给我些钱吧,我要去打胎 舞厅里人越来越多,几个家伙伸手过来拉她,都被她拒绝了"停了一停,她像是看出了我心中的疑问,说:"他知道我在这里" 第6节:像你那么"下作" 星期一开早会,董胖子在会上反复强调要职业化,"穿职业装,讲职业话,用职业思维看那阵势,要不是我们坐在旁边,他吃了那个小姐的可能性都有董胖子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第二天得意洋洋地跟我说:"出来玩,要少花钱多揩油,陈重你要跟我学学才行 董胖子讲完了,像领袖一样挥了挥肥手,问我,"陈经理有没有什么要说的?"我心想说就说,也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水平我在卡上写道:"老婆,你长胖一点会更好看,所以,吃吃吧!"小姑娘抿着嘴笑,我问她:"我对老婆好吧?"她说好感动啊,我将来找老公就要找这样的这是我们两口子床上的暗号看着她乏善可陈的脸,我心里涌起一阵悲哀我把卡从花丛里拿出来,恨恨地撕碎,心想让你吃,让你吃!然后站起来大步朝外走我向她郑重建议:"算了,别说那么多了,我们离婚吧你说的对,不就是一顿饭吗?没什么大不了的记忆里有一个细节异常清晰,我看见她抬起头来,目光清澈,神情庄严,微带伤感地说:"就算你将来不要我了,也要把这个本子留下我接到报表后非常吃惊我曾经跟王大头吹牛,说如果我们停业三个月,四川至少有10万辆车动不了 春节前"兰飞"车用油曾找过我,准备高薪把我挖过去,我当时苦笑了一下,心想我倒是愿意跳槽,但欠公司的二十多万谁帮我还啊? 想起钱的事我就头疼,前任总经理是个慈眉善目的小老头,除了好色没别的毛病,对我言听计从,从来也不追究我欠款的问题我试探着问,如果拿400万让他代炒,一个月能赚多少,电话里传来一陈噼哩啪啦的声音,我估计是在按计算器,过了一会儿,听见他说:"炒得好能有100多万钱啊,真是好东西,去年泡了个漂亮的女大学生,身高1米68,前挺后撅,十分诱人我所有的不良习惯都在那时养成,自私、冷漠、满嘴粗话稍大一些就开始酗酒、看三级片,在大街上尾随美女,为长成一头色狼作好了一切心理和生理准备那厮我认识,是九二级一个著名的草包,刚入学时他屁颠屁颠地跑到文学社来,非要报名加入昨天晚上10点多,她给我打电话,说陈哥你猜我在哪儿,我笑嘻嘻地说不在某人身下就在某人身上,她呸了一声,说她在滨江饭店,董胖子请她和刘三吃饭,暗示她们应该"弃暗投明",刘三已经表了忠心了,她实在看不下去,就跑到洗手间里给我打电话,"你要小心点,他们阴得很",赵燕关切地说大三那年,李良交了个女朋友叫苏欣,重庆人,脸蛋一般,身材火辣,性格十分热烈奔放,说"棰子"的次数比我都多 王大头的所在的派出所所位于市中心,我赶到的时候看见闹哄哄的一堆人,楼梯口铐着两个,还有一帮小脚老太正在大声嚷嚷,我听了一下,才知道原来那两个是下岗工人,一人弄了辆小人力三轮,成都话叫"粑耳朵"的,没申请执照就擅自载客,城管没收车辆时,他们不但不听,还推推搡搡地叫板,就被抓到这儿来了老太们路见不平,一路跟来主持正义,口沫横飞地要求派出所马上放人在新闻联播的音乐声中,在隔壁哗哗的水声中,我们一起陷入颠狂世界一片虚空,我静静地躺着,身下潮湿,心中宁静,目光忧伤""问!"我咬牙切齿地说我狂怒不已,说刘三我X你妈!他在电话里笑了笑,说:"我妈已经老了,陈哥,你要真想,我给你找两个年轻的第10节:那里的婆娘一群一群的 李良的婚礼轰动了半个成都市我开着一辆320走在最前面,心中哼着小曲儿,嘴上叼着中华,见红灯就闯,十足的"恶少"派头江湖传闻,某年某月她在食堂跟一个四眼猛男抢位,刚交手几个回合,猛男就力竭而倒,坐地上咿咿呀呀叫唤,像中了吸星大法我问李良什么原因,他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闷闷地抽烟他后来的几任女朋友也是这样,从认识到分手都没有超过三个月,我怀疑是李良的性功能出了问题我和王大头揣着刀到处找他,最后看见他坐在女生楼对面的小树林里,面朝"泰山"的窗户,嘴里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我过去抱她,她无声地挣开,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倒是说话呀赵悦不理我,继续抠墙,我傻傻地坐在那里,突然想起一件事,三步两步跑下楼,在院门口的公用电话上,拨通了一个号码 李良结婚这两天累得我不善,到武警借车,联系宴席,布置洞房,写请帖发请帖,忙起来心情就好一些,只要一闲下来,我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件事,想他们两个在哪里约会,在哪里上床,赵悦是不是象往常一样躺在那人身下哼哼唧唧昨天晚上喝了一点酒,我站在窗前呆了半天,李良可能看出了一点苗头,旁敲侧击的问我有什么心事,我支支吾吾地遮掩过去了这姑娘的屁股很漂亮,圆滚滚的,微微上翘,我顺手摸了一把,手感极好跟着她走进房门,屋里灯光昏暗,她三下两下脱光了,躺在床上向我微笑,我一把将她抱住,把头深埋在她胸前,心里想假如赵悦现在死了,我一定不会哭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街边停着无数辆车,吃饱喝足了的成都男人,大都选择在这个时候出来消费他们多余的精力去年三八妇女节那天,董胖子迟到了两个小时,脸上、脖子上伤痕累累,眼神迷离,泪光宛然,我估计是肯定是遭到老婆的毒打我毫不犹豫地挂掉电话,跑到路边的公用电话摊,按下了三个数字:110 值班女警的声音很温柔,问我有什么事,我压低了声音,说发现有人携带毒品转念一想还不行,不能就这么便宜了董胖子,嫖娼才罚几千块,对董胖子来说只不过是毛毛雨老妖道给了她一个尿壶样的黑罐子,说此尿壶不是凡物,可以“驱鬼神,避小人”,我冷笑了一声,问是不是盛过元始天尊的尿,被赵悦狠狠踢了一脚,说我亵渎神灵我曾多次对她的参拜行为提出严正抗议,赵悦总报以白眼和粉拳命运只是部分地听命于我,关键时刻都是上帝说了算,就象我们刚结婚时赵悦创立的《赵氏家法》:小事不决听赵悦,大事不决听陈重酒、麻将或者泪痕,日子空空,一闪即过 我叫陈重,成都人,希望成为你们的朋友,欢迎你们来找我喝酒 你会一直象现在一样爱我吗?94年的一个夏夜,在校门口的招待所里,赵悦一丝不挂地躺在我怀里,小脸红红地问我熬上一锅粥,美滋滋地点上一支娇子,开始在房里呵呵傻笑 第13节:娶了个老婆丑得吓人 上大学的时候,每次回成都爸爸都要去车站接我”我觉得很痛快,想董胖子你也有今天,拿着报纸走回急诊室的门口,看见头发花白的妈妈还在哭,心里又是一阵酸痛 妈妈本来有两个儿子,那个是我的哥哥,3岁上得肺结核死了赵悦掏了半天口袋,也只有300块”后来他们问我的意见,我恼火地说了一句:“叫个屁叫,都给老子睡觉!”说着啪地关了灯老汉跟我还是没什么话说,但我知道,他沉默的笑容里,有我一生都可以依靠的力量旁边的帅哥耳朵一下子支楞起来,像一头被鞭打的驴子,赵燕可能真是恨我了,说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我算认识你了,说完扭头就走,我一面追一面说,赵燕赵燕,你听我解释嘛我的理想是开个汽修厂,拉李良投点资,再把技术高超的李师父挖过来,相信一定会赚钱散会后他斜着眼看了我半天,让我感觉冷飕飕的这厮不傻,应该猜得出是谁干的,这会儿不定在心里想什么歪招呢我说你不是长本事了吗,你请示你们董总去啊,找我干什么?他表情淡淡的,说你是销售部的经理嘛,这事归你管我说住嘴住嘴,给钱给钱!王宇没招了,说我下午先给你汇20万,剩下的20万要再等些日子那段时间我天天去捧她的场,为了显派,我送480一束的玫瑰,还喝1888元的轩尼诗XO,她很快被我的风采打动,就在公司那辆破烂的桑塔纳后座上,被我得逞”李良说:“你总是对生活期望过高我拂袖而去,在心里愤怒声讨他的德性 在卡上提了2000元,还李良的有一天李良在宿舍里朗诵舒婷的《神女峰》:“与其在悬崖上展览千年/不如在爱人肩头痛哭一晚”老大深沉地摇了摇头,喃喃说道:“不……好!不……好这种久违的温馨让我有点恍惚,我一边喝茶一边想,原来快乐也很简单 吃饭时姐夫提起最近在郊县发生的一桩惨案:一个姓娄的下岗工人,在夜市上摆了个小摊,碰巧遇上城管大检查,一些盆盆罐罐全部被收缴,娄某和其他几个小贩先是苦苦哀求,希望能够返还,跟着城管的车走了一两公里,也没拿回东西,娄某一气之下就开始用石头、砖块袭击城管人员,没想到城管没砸着,却把一个过路的小伙子当场打死其中绝大多数是业务借款,借一万,报销六千,尾数滚存下来,就成了一笔巨款上周末加班搞六月份要货计划,在电梯里遇见了他,他说这次他还是推荐我当总经理,“我们俩虽然不合,但你的能力我还是很佩服的 我看着她,心里有点难受,想你现在也开始拿欺骗当爱情了老板拍着手大笑 席间王大头讲了几个黄段子,听得我食欲大起,低头猛吃三文鱼,王大头说着说着,忽然停住了,我抬头来,看见李良两口子表情又不对,斗鸡一样互相瞪着,看样子要不是隔着桌子,早就咬成一团了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她的行踪,偷着检查她的皮包,翻看她换下来的内裤,我这么做的时候心情复杂,不知道想发现些什么,发现了以后又该怎么办,为此我有点恨我自己,太懦弱,不像个男人传真完报告,我靠着椅子臭美了一会儿,在心里展望陈重总经理的绝世风采:开着雅阁,挎着美女,包里满当当的钞票 我在抽屉里翻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那个电话,心里一阵狂喜不过这厮特别狗气,一起出去吃饭,从来没见他掏过口袋,周卫东几次骂他“铁裤裆”,他们俩有点像当初的我和董胖子,面和心不和,得着机会就互相打击,我常常是两边安抚,打几巴掌再揉一揉,惹急了干脆就各打五十大板,所以他们也不敢闹得太过分” 我开着车拐上大学路,路边有几家炝火冒烟的烧烤摊,衣着寒酸、脸面干净的大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在街上闲逛烧烤摊老板不怀好意地瞪着我,我坐不住了,在心里盘算是继续等下去呢,还是找个OK厅去光顾职业女性” “烂人,你不是吃错药了吧,你不是号称永不嫖妓的吗?再说,叶梅要是知道了,还不得把我掐死啊”我只好说好吧好吧,我去我去,“不过你要只是为了跟叶梅赌气,我劝你再想一想,那可是你的原则啊” 他沉默了一会,突然提高了声音,尖着嗓子问我:“我对谁忠诚?谁值得我守身如玉?!” 第17节:今天晚上就住这里吧 李良毕业后一直没交过女朋友,偶尔跟我去一下夜总会,也是规规矩矩地坐着,最多搂搂坐台小姐的肩膀有一天我们一直开到绵阳,在健美康乐城停了车这里一度曾是我的“窝子”,就是据点,最兴盛的时候有一百多个小姐,全坐在大厅中央的沙发上,低胸短裙,肉香四溢,用年轻的身体迎合社会无所不在的性欲 我翻了一下手机通讯录,找到了董胖子住宅电话,我微笑着按下通话键,听见他老婆阴森森的声音:“谁呀?”我刚要开口,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他一下子来了兴趣,问清事件经过后,说我马上派记者前来采访,我说必须抓紧,否则一会儿人就带走了赵悦平时挺爱干净的,那天不知中了什么邪了,非要拉着我算一算,老道胡扯了一通之后,说我们俩肯定不会到头,“前世的仇寇,今生的冤家”,赵悦信以为真,脸都白了,连声问有没有什么破法,老妖道捋着几根带油花的胡子,眼放妖光,说如果肯出200块,他就可以为我们想个破法根据她的权威解释,只有上得了新闻联播前三条的才能算是大事在屋里转了一圈,发现所有的灯都开着,就是没有人,不知道赵悦跑哪去了我的头发突然一根根地竖起来,心想赵悦不会是想不开从这儿跳下去了吧她死的前一天,就坐在我们对面吃饭,把油汪汪的大肥肉一片片挑出来扔在桌上,我连声说浪费,齐妍白我一眼,说死陈重,你要想吃就拿去,别哼哼唧唧的,我刚要回答,被赵悦狠狠踩了一脚,赶紧作老实状,低头含羞不语第二天就听说齐妍跳楼自杀了,肚子里还有个3个月的胎儿她的背包也在,一支口红斜放在梳妆镜前,让我想起那无数次亲吻过我的红唇雨悄悄地停了,空气中有一股黄桷兰的甜香我运了运气,一拳砸坍了床边的小书架,他严肃地思考了半天,估计功力不逮,从此放弃了跟我武斗的打算不过现在想想我爸的话挺正确的,我确实是个驴球脾气,不痛过就不知道珍惜七点五十分,妈妈打电话来,声音都变了,说你赶快赶快回家,你爸不行了我突然想,在我的那一天,会不会有人像我妈一样为我哭泣?想着想着眼泪就流了下来我细读了一下,文章写得很生动,说董胖子“见事不好,从二楼的后窗一跃而下,妄图借黑夜的掩护逃之夭夭,却被埋伏的干警当场擒获还不断喂我吃各种各样的丸散膏丹,如果我的肚子有储存功能,估计现在开个药店绰绰有余上帝说,爱是恒久忍耐,我看着花容惨淡的赵悦想,这话说得多好啊赵悦掏了半天口袋,也只有300块跟“泰山”谈恋爱期间他就抓狂过一次,原因是“泰山”的前男朋友打电话来,“泰山”听得泪眼汪汪 爸爸动完手术后精神萎靡了许多,我和妈妈轮班去医院里陪护,不知不觉就把五一长假过完了旁边的帅哥耳朵一下子支楞起来,像一头被鞭打的驴子,赵燕可能真是恨我了,说不管你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我算认识你了,说完扭头就走,我一面追一面说,赵燕赵燕,你听我解释嘛到现在,我的最大理想竟然是当个小老板我说住嘴住嘴,给钱给钱!王宇没招了,说我下午先给你汇20万,剩下的20万要再等些日子那么,我想,我的苦日子就不远了有一天他桌上放着一份文件,我无意中瞧了一眼,他立刻像作贼一样捂起来,说“这不是你应该看的”我爸住院的这段时间,我们忙得连架都顾不上吵,彼此之间有点相敬如宾的客气 叶梅看见我,脸微微地红了红,不知道这个细节有没有被李良看在眼里99年他到过成都一次,坐下来就长吁短叹的,满脸都是“杨白劳”走的时候我、李良和王大头给他凑了万把块钱,老大感动得嘴唇直哆嗦”赵悦冷笑一声,说到底是谁甩脸子给谁看,从一进家门你就爱理不理的,“有什么不满意的你就直说!”“我能有什么不满意的,我又没有半夜三点钟给我打电话的情人所以王大头总说我是“为下半身打工”不过我在表达方面倒很有优势,尤其擅长写气势恢弘的总结性文章,词锋犀利,热情澎湃,再破的庙都能形容成皇宫到现在我终于明白:那一切全是假像,誓言的马桶冲过之后,依然光洁清新,可以濯足濯缨,而我的赵悦,似乎也不像我想得那样单纯和善良王大头说:“有钱的娃儿是不同,穿的都是灯草绒,到哪里都有人吹捧”从那以后我开始留心她的行踪,偷着检查她的皮包,翻看她换下来的内裤,我这么做的时候心情复杂,不知道想发现些什么,发现了以后又该怎么办,为此我有点恨我自己,太懦弱,不像个男人 我的述职报告已经写了七八千字,先介绍我的成长历程,怎样从普通一兵成长为一名经理人的,这是借用王大头的说法,他去年在公安系统的演讲比赛中得了一等奖,题目就是《从普通一兵到派出所所长》,拿奖后他乐不可支,向我和李良煊耀了好几次,直到我们把“普通一兵”说成“普通一鳖”他才闭嘴她那天好像对我很有兴趣,不时拿眼睛瞟我,最后还给我留了个电话,说“有空出来一起耍哈” 想起公司的事我就有点想念赵燕,五一过后她请了几天病假,后来干脆就辞职了赵燕最后叮嘱我一定要提高警惕,“你呀,不算好人,坏也没坏到家,还有点傻乎乎的善良,恐怕最后吃亏的还是你王大头有一次抽调到这个区突击检查,在包厢里抓了一对“现行”,王大头拿手电照他们,还被呵斥了一句:“看什么看?我买过票了!” 我今天就是想出来猎艳 转了一圈也没看见个合意的,要不然就挎着男朋友我长得不算难看,西装革履的,还开着车,比那些青不楞登的大学生要有魅力的多,只要不怕失败,就一定会成功这时李良给我打了个电话,语气十分严肃:“你说话方不方便?”我说你说吧,什么事?他像命令似的对我说:“你带我去找个鸡就像诗人李良说的:上帝昨夜死去/天堂里爬满蛆虫隔壁宿舍的王健有一次伸手去扒他,李良愤怒得不可理喻,差点拿刀捅了王健她说我这么老了,怎么好意思上桌?你还是选个鲜嫩的吧姚萍脸上的微笑渐渐凝结,阴森森地瞪着我我走到门口,招了招手,娥眉豆花庄的老板娘轻手轻脚地走出来,问我:“你老婆?”我在她腰上摸了一把,笑着说是啊,比你漂亮吧?她哼了一声,做出一副很吃醋的样子,“行了行了别装了,你一天泡八百个帅哥,还好意思扮纯情?” 娥眉豆花庄就在我公司对面,老板姓肖,乐山人,个子不高,脸巨大,眼中精光暴射,像个练铁沙掌的武林高手99年冬天的一个晚上,我和李良打麻将到夜里1点钟,李良输了7000元,十分懊丧,说今天手气不好,不打了,喝酒去李良出去接电话的当儿,她拿膝盖一下一下地顶我的腿,说她老公今晚不在我探头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见赵悦翻了个身,还在呼呼大睡,心里盘算了一下,从去到回,也就是一个多小时,估计赵悦还没睡醒呢,心里忽然骚动起来,拉起老板娘的手就往外走,说这次去我家,省得看你老公那张球脸因为装修的事,我和赵悦大吵了一架,她那阵子像个疯婆子一样,头不梳脸不洗,恨不能跟装修工人睡在一起,生怕他们偷工减料 我往CD里放了一张摇滚碟,点上一支烟,在屋里烦躁地走来走去,一甩手碰倒了桌上的像框,我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来,端端正正地放好,看见赵悦一袭白纱,正对着我甜甜地笑,目光中深情无限她的皮肤真是无可挑剔,柔嫩滑腻,像娥眉豆花庄里最好的豆花,我心中的火焰腾的烧了起来像老板娘这种才真正是实用型的,一碰就叫,整个人就像一团大棉花,粉嫩凉滑,可以融化任何一种钢铁 客厅里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来,我想谁这么不识趣,这个时候打电话来我把她拥进怀里,小声在她耳边说:“别难过了,他们不疼你,还有我呢我伸手去扶她,她厌恶地推开,喘着粗气走进客厅赵悦坐了一会,对老板娘说你滚,声音嘶哑冰冷,暗含杀气,让我情不自禁地抖了一下我叹气,说没有用的,我们早就商量好了赵悦默默地帮我收拾好,装在一个大旅行袋里我提起来就往外走,她在背后叫我:“陈重”,我转过身,赵悦仰着脸帮我理了理头发,柔声说你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我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地抱住,眼泪叭嗒叭嗒地落在她的头上我听见这事,心里像被什么扎了一下,火烧火燎地疼”出了这件事后,我妈催得我更紧了,说你要不好意思说,我替你说去那是1994年的春天,樱花烂漫,柳丝飘扬,我和女生赵悦在礼堂后的小树林里紧紧拥抱,对生活充满信心王大头有点不好意思,说我不像你们,东想西想的,我只要白天有口喝的,晚上有把摸的就够了我认为这世上有几样东西是重要的,其一就是李良的友谊但他每次都是直接挂机,听都不听,我讪讪地放下话筒,嘴里腥臭不堪,像咬破了自己的苦胆 我桌上摆着一张我们宿舍的合影,那是在1993年的长城,李良搂着我的肩膀,我掐着王大头的脖子,陈超木头一样站在旁边,已经死去的老大流里流气地叨着香烟,结实得像一头公牛”老大补充:“有屁同放!”然后一群人哈哈大笑有一期《厂庆特刊》还登了一张老板的照片,看起来比我老不了多少,目光炯炯,一副看穿铜版纸的狠劲刚放下话筒,人力资源中心的刘总就打我手机,关照我注意面试细节,要穿职业装打领带,不能吃葱蒜臭豆腐,我谢恩不迭,感觉霉气一散而尽,天上地下的神仙妖怪都开始护着我上周五下班前,会计偷偷递给我一份报告,说董胖子让他搞的,现在已经传真到了总公司财务中心 那是倪家桥一家新开的重庆土灶火锅,人声鼎沸,热气熏天,旁边一桌有两个家伙还光着膀子,露出猪屁股一样的肥肉我斜看了那厮一眼,这么热的天他居然还打着领带赵悦扑哧笑了一下,然后板起脸来正告我:“注意你的用词啊,谁是你老婆?!”我嬉皮赖脸地笑,得意地横了杨涛一眼,心想:跟我争,你还差点火候”赵悦这才醒过神来,一巴掌打开我的手,过去扶起杨涛,拿餐巾纸给他擦脸,一边擦一边淌眼泪”那股力量立刻消失了,一声巨响过后,我看见眼前多了一堆黑色的粪便,还有一只半人高的黑色大狗,正饥饿地瞪着我的喉咙 爸爸急促地敲我的房门,“兔娃儿!兔娃儿!你怎么了?”我猛然醒转,汗水潸潸而下,心里咕咚咕咚地跳姐夫有个朋友在成渝高速公路工作,我跟他免费要了30块广告牌,给了2000元红包,向公司报销了23000,净赚了2万多,感觉荷包一下子充实了起来我当晚就给刘总打了个电话,坦白承认错误,说我愿意接受公司的一切处分这一耳光下去,彻底把我的心扇凉了,让我觉得人和人之间也就那么回事,什么他妈的恩爱夫妻,什么他妈的生死白头,说穿了不过是放狗屁谁离了谁不能活?我冷笑着想估计赵悦也少不了人送花,比如那个一脸贱相的杨涛,赵悦拿着花肯定也是一脸贱笑,要多浅薄就有多浅薄这厮现在大权在握,整个分局的装备都归他管,据说正打算添置20辆帕萨特,到处打听价格就像十二年前,她穿好衣服走出来,笑嘻嘻地对郎四说:“兔娃儿还真是只童子鸡”他喝了一口啤酒,含含糊糊地问我,“你知不知道李良在吸毒?” 第23节:学会了泡妞 大四最后一学期,校园里充弥着末日狂欢的气氛齐妍已死,我们眼睁睁看着那堆美丽的的血肉渐渐远去,06宿舍的张军早变成了飞灰,月光冷冷地照着那张空荡荡的床恩爱夫妻也好,生死之交也好,谁能知道在山盟海誓背后,你怀中的那个人在想些什么? 王大头说他亲眼看见李良往胳膊上扎针,“密密麻麻的针眼,能吓死人”,他皱着眉头,无比厌恶地说“你也别管了,李良自己说的,他就剩下这么点乐趣了” 我张大了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他又转身去弄他的电脑,平静地说:“我为这个苦恼了十几年,但想通了也就那么回事”我心里像装了一只刺猬,毛糟糟得难受,涩着嗓子问他去医院看过没有,他说看也没有用,小时候被我爸踢过一脚,踢坏了九零级的老乡特意关照,说这屋还有一个四川的,你们要多多照应那天夜里十二点多,李良在外面轻轻敲门,用椒盐普通话说:“同学,请开一下门,我也是这个宿舍的他笑了 我正在办公室里睡午觉,迷迷糊糊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推门出去看见一群人围在大厅里,刘三扎着丁字步,脸上青筋暴起,周卫东被一群人拉着,兀自手脚乱踢,口里唾沫横飞,声称要跟刘三的母亲发生肉体关系周卫东一米七八,又黑又壮,两个刘三绑在一起也打不过他”这小子机灵得很,马上作伏案疾书状,董胖子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都白了” 欢场中有女孩子很少使用真名,我托朋友查了查,果然没有白小文这个人,连电话和地址都是假的我把这事告诉他,这个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居然还很失落这家伙有点暴力倾向,上次在兰花歌厅有个小姐嫌他口臭,他上去就是一个耳光,打完了还骂骂咧咧的,形像十分可鄙我们大学时总结出几条“大丈夫有所必为”,其中之一就是男人对女人动手,那是一定要挺身而出的而现在,为了生意,为了那可能存在的一点回扣,我居然还和这种人称兄道弟,帮他选女人,跟着他一起吼那个有洁癖的姑娘,恨不能自己也上去打一耳光,想想真是觉得可耻我说行啊,一年七八十万的纯利润,你要舍得丢下,我马上就另找别人这就是我强过刘三的地方:跟客户不能光讲好听的,关键时候也要敲打敲打,又叫哥哥又抄家伙那才是高手,否则他就以为你是软蛋我笑得差点喷他一脸茶水,说大哥你真把我当成瓜娃子了,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我们还坐在这里谈啥子?他说:“那你说怎么办?”我掏出厚厚的一沓文件,说我这里可都是真凭实据,43万7千块,一个子儿都不能少价钱谈完,剩下的问题就好说了,怎么交钱,怎么销毁证据,这些我早在我的计划之中,周详严密,他也没什么话说”我惊讶得几乎跳起来,装成愤怒的样子斥责他,说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君子不夺人之美,这事杀头也不能干经过几家门前冷落车马稀的时装店,她忽然拉着我的手,哀求地望着我,“陈哥,你给我买条裙子好不好?肯定不超过100元眼泪一下子涌上眼眶,我扭过头去,用力地眨巴眼睛,想起另一张微笑的的脸,赵悦以前也是这么问我:好看吗好看吗?打多少分? 给小情人买了两条裙子,花了260块 第25节:简直有辱斯文 20辆帕萨特顺利地开到分局大院,根据王大头的要求,每辆车都喷了蓝漆,装上最好的警灯警笛,车窗雨刮前后灯,面子上的东西毫无破绽,王大头颇为满意,呦五喝三地指挥部下验车,还跟我唱高调:“你的车要是有问题,老子就把你送到郫县去王大头看了我一眼,叹口气低下头去,我的心一直沉到水底,狠狠地咬着筷子头,想李良算是真的完了我一时火起,掏出王大头送我的蒙古菜刀就要砍他们,李良说我当时的表情就像潘金莲看见保又色情又恐怖我有点过意不去,跟她解释说最近工作忙,天天加班,所以想离公司近一点我妈赶紧拽住老汉妄图再度行凶的手,谴责他擅自动用武力 我租来的房子空空如也,没有电视、没有音响,只有一张大而无当的床我心里一动,酸溜溜地问她:“杨涛是不是跟你在一起?”她没说话,沉默了大约半分钟,无声无息地挂了机王大头说他当时很想把姓杨的毙了,赵悦赤身裸体地挡在前面,不让他动手然后正告我:“我坚决不跟你去财产公证,我嫁你就是要一生一世!”我一把搂住她的细腰,心里一跳一跳的疼我酝酿了半天感情,悲伤地看着她,说:“我一生都会等你,不管在哪里,不管你有没有结婚,我会一直等你,我会用一生来改正一个错误你把最好的几年都给了我,可是我却辜负了你,连衣服都没给你买过几件 说话的人是个二十六七岁的姑娘,脸涂得像个烧饼,短裤小衫,肚脐眼耀眼夺目,一看就是流动作案的家禽我为了表明革命立场,也立刻与周卫东划清了界限,说就是就是,恩爱夫妻还没什么,不认不识的,真是太拿人不当人了最后我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赵悦挣了一下没挣开,一下子安静起来丈母娘拉着我的手,哀求一般地说:“陈重,赵悦从小到大没过几天好日子,你可一定要疼她啊!”赵悦哭得站不直腰,我搂着她的肩膀郑重承诺:“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对她的”火车过了山海关,赵悦问我:“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一边吃火腿肠一边含含糊糊地回答:“我要骗你,你就是小狗去年圣诞前夜,我们温存过后,她把脸贴在我的胸脯上,有意无意地说:“我这辈子再不会为别人自杀了,要死就死在你面前所有的灯都开着,床单胡乱地堆在床头,我用过的那张擦鞋纸,斜斜地挂在垃圾筐沿上,随着微风轻轻晃动,擦过鞋的那面污秽肮脏,没擦过的那面光洁纯净,像初生婴儿的脸董胖子骚哄哄地叨着烟斗,像领袖一样挥舞前蹄,说用人问题我说了算,“你可以不同意,但不能不服从在街的另一侧,华灯如水,一对新人珠玉满头,仪态万方地登上彩车,在一片欢呼声中缓缓驶向他们幸福温暖的家” “你说什么?听不见,大声点!” 我一把抢过话筒,大声喊:“我爱她!”台下的宾客大笑,口哨声、鼓掌声响成一片,赵悦一把抓住我的手,满面通红地望着我,眼里泪光闪闪 大头说李良纯属倒霉,刚拿到手就被警察扑倒在地,他可能是昏头了,挣扎的时候死死地抓住人家老二不放,那个警察脸都绿了,现在还躺在隔壁叫唤武斗过后继之以文斗,两位选手隔着桌子怒骂不止,王大头说欠债不还就是驴日的,老大急怒欲狂,凌空飞腿数次,声称要立取王大头性命,我和陈超死死抱住,估计胳膊都拉长了几公分他高中毕业后一直火车站附近当民警,几年下来,变得异常凶恶,对谁都六亲不认” 李良一直把海子当成自己的偶像,那也是个神经诗人,1989年在山海关卧轨自杀周卫东他们巴结我,有很大一部分就是因为这个:我有权安排他们出差不过说起这事我就生气,该死的老赖只给公司汇了15万,答应给我的5万块至今也未兑现,我打算开完这次订货会,第一时间到重庆催债去,再托人弄个起诉书带上,他要敢黑我,我就让他把28万全吐出来“灵活安排”是一个很微妙的词,大家都心照不宣,闷声大发财,董胖子也放下假仁假义的臭面孔,哭着喊着要去重庆,他先人的,还不是为了那点回扣?我不算贪心,这1%我只要三成,也就是说,只要订出去300万的货,我就有9000元的赚头,善后问题也很简单,找一大堆住宿用餐发票回去报销就行了,客户肯定帮着你圆谎,绝不会有后顾之忧我牛气十足地说到我公司来吧,我缺两个女秘书在达川的最后一晚,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把电视节目从头翻到尾,从尾翻到头,看了一脑袋广告挑到最后,老板娘勃然大怒,在电话里骂我是“憨包”,“花不起钱就别装潇洒,自己耍自己噻”,并祝愿我手淫过度,精尽人亡这些年我跟无数女人上过床,对交配已经渐生厌倦所以我还应该背两句诗: 提提裤子下床来, 有谁看见我的鞋? 那两个姑娘笑得前仰后合,说没想到臭总您还是个诗人,自从昨天我表明身份之后,她们就一直叫我“臭总”,我一脸坏笑,请她们吃灯影牛肉,一递一接间顺手摸了高个子姑娘一把,她脸红了红,不过没有退缩,我心里一阵高兴,越看她越漂亮,越看她越像我盘里的菜,忍不住笑出声来还有一个要点就是不能把自己说得太好,人都有逆反心理,你越说自己是个坏蛋,她就越关注你的优点李良啊” 戒毒后的李良看上去有些憔悴,胡子拉茬的,声音嘶哑气喘,像被劁猪的捏住了裤裆我对他的话不敢苟同,无所谓堕落不堕落,星星还是那个星星,月亮也还是那个月亮,趟着生活之水前行,我们没有变高也没有变矮,浮沉不定的只是生活的水面 第31节:一拳砸烂他的狗脸 达川的曾江到成都出差,我跟董胖子告了个假,陪他到处走了走说实话,我对经销商一直是又嫉妒又鄙视,嫉妒他们钱比我多,挎的妞比我的漂亮,看不起他们的粗俗浅薄上次来成都,我带他去夜总会,他逮着小姐就吹他的产品型号,比比划划地说“两把露个头”,老赖自注:“一把”长约7公分,所以他那根总长超过15厘米 曾江倒是一派儒商风度,西装革履,脸上随时带着笑容 我姐这个儿子出生前,他们两口子闹得也是天翻地覆,差点上演了《人鬼情未了》的成都版姐夫可怜巴巴地靠墙站着,一句话都不说,我路见不平一声吼,说我姐蛮横无理,欺负老实人也不能这么个欺负法走在成都的大街上,我不知道哪个男人能忠诚到底,也不知道哪个女人会永远坚贞,背叛和放纵似乎已经成了这时代的通行证,正像王大头的名言:“谁家肥水不外流?”但在1994年,那个仍然对爱情抱有幻想,仍然有几分单纯的陈重愤怒得差点把楼板顶穿,他一跃而起,口中嗬嗬有声,像头发怒的公牛一样扑向他姐夫我姐也半推半就地回到他们自己的家,打叠起十二分的精神,卖汽车、哄孩子,一副贤妻良母的派头姐夫这几年混得不错,搞了几个大新闻,还去中东走了一趟,据说马上就要提副主编我姐的脊椎有毛病,他无师自通的学会了按摩,每天晚上都要在她后背上施展拳脚,说这是合法的虐待老婆,“不打白不打”赵燕这姑娘很奇怪,她心里一定明白我对她的企图,却总是笑眯眯的,而当你以为可以进一步行动时,她立刻就会把距离拉远,上次在晋竹园开经销商座谈会,我和她唱了几首情歌,情意绵绵,含情脉脉,“在雨中,我吻过你……在春天,我拥有你……”,我浮想连翩,在心里描绘我“拥有”赵燕的多种姿态老汉颇为悲愤,恨声不断,说我妈建设不足破坏有余现在这厮每天要过来打两针,一针180,他自己没什么积蓄,还跟我借了2000元业务问题,连我们老板都得听我的!” 老赖没接腔,电话里悉悉索索的声音更响了,过了大概有一分钟,他突然问我:“刘总就坐在我身边,你要不要跟他说话?” 第32节:累都累死狗日的 纱帽街的老余一大早就坐我办公室,等着要他那17万元我找老余商量结算价格,他死都不肯让步,我一怒之下吩咐会计把款子扣住,一拖就是大半年,老余急了,打电话威胁我,说要去法院起诉,我笑得满屋子起灰,语重心长地鼓励他:“去吧,去告吧,你一定会赢的再说,就算法院判我败诉,大不了我从市场上调一批货退给他,怎么也用不着给17万那么多我还没听完,汗就流了一头,脸白如纸,胃里涌上一股酸腐的臭气,火烧火燎的接完刘总电话后,我冷汗直流,心中飞快地转着念头,把事情前前后后地想了一遍,终于明白了董胖子订货会时为什么非要去重庆,还找我要前两年的经销合同;也明白了刘总突然冷淡下来的原因,我几乎能想像得出他们是怎样密谋策划,把坑挖好,然后躲在旁边,等我一步步地接近、再接近,最后扑通一声掉进去那个年代到处流传着一夜暴富的假新闻,说师大有个学生倒钢材赚了几千万,天天开着林肯上学;说民院某个部落酋长的女儿,投了20万炒期货,不到一年就翻成一个亿,现在正准备制作大片…………我也不甘人后,先后开过啤酒屋、租书店、台球厅,摆摊卖过白沟的服装、廊坊的书架,到大三下学期,终于如愿以偿地承包了我们学校的录像厅所以尽管我做了那么多生意,到最后还是口袋空空,每月伸手跟父母要钱———我的利润全变成啤酒了 我承包了整整一学期,狠赚了一些钱,但最后还是全部搭进去了94年7月2日,放暑假了,我正打算停业整顿,跟赵悦回东北过个富裕的假期我心软了一下,想作了这么久也没人来检查过,估计不会出什么乱子,不如顺水推舟作个人情,也省得体育棒子们老给我捣乱我还把自己几个月来的利润全都取出来,大约有一万元,到学生处、保卫处、校办到处打点,还给主管学生工作的副校长送了个大大的红包,他开始时一脸神圣,拒我于防盗门之外,还痛斥我的无耻钻营,在我再三纠缠、发誓保密之后,他终于讪讪地收下,然后一脸神圣地说行了,不会开除你了,回去吧我这两天一想起钱的事就恨不能拿头撞墙,五脏六腑全像着了火,吃饭没味道,睡觉作恶梦,尿黄得像鲜榨橙汁,今天早上醒来,发现嘴里起了一个牛大的水泡,刷牙时不小心捅破了,疼得我满地乱跳他说的担保人就是我爸,刚进公司时,老汉为我签了一份《担保合同》:我推荐某人到贵公司入职,并负责赔偿他给贵公司造成的任何经济损失老汉到现在还蒙在鼓里公司如果真是铁了心要弄我,只要甩个几万块给警察,我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十年了,交往越久,我感觉离他越远,这说明我从来没有真正地走进他的生活,他的心大二那年,文学社的报纸《或者》创刊发行,在高校圈子里引起极大轰动李良在发刊词中宣称:“我们决不沉沦早上八点钟,门律师又给我打电话,说再给我四个小时的缓刑,如果12点钟之前我还没有把钱送去,“你就准备接传票吧”然后砰的挂了电话,心里不知为什么感到一阵高兴在成都西延线一栋红色的楼房里,一个又丑又脏的家伙忽然翻身坐起,像疯子一样狠狠地抓着自己的头发,那些圣洁的、蔚蓝色的月光,在他胡子拉茬的脸上缕缕浮动,好像梦中的泪痕我在路边小店卖了块绿箭口香糖,慢慢地嚼着,心事重重地转过街角路过好又多超市的门口时,我不经意地往里看了一眼,正在蠕动的下巴立刻张开,整人个被电打过一样僵在当场:在拥挤的人流中间,我美丽的前妻,赵悦,正提着大包小包,长发飘飘,笑逐颜开地向我走来 第34节:万劫不复的青春 警察进门时,老太太吓得差点摔倒,以为我做下什么惊天大案了呢 我说是某某街派出所,不知道哪个分局这两年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心慌,不知道自己一生将走去哪里 王大头来得煞是牛气十足,戴着明晃晃的二级警督徽章,在杨钰莹麻酥酥的歌声里,昂首挺胸地走了过来那两个警察洗完口水澡,都有点发蒙,过了半天才想起来问:“您是哪里的领导啊?”王大头叼上一支中华,我赶紧为他介绍:“这就是分局装备处的王处长,也是我大哥我从各方面列举王大头自卑的原因:成绩一般、学问一般、长相一般、家世一般,还找不到女朋友,“他凭什么不自卑?!” 提交者:非蓝色天空 在 2005-2-27 12:36:47 -------------------------------------------------------------------------------- 回头看看,其实我一直都高估了自己胖条子一脸严肃,说你可要想好啊,这事可挨上商业贿赂的边了,“那也是犯罪!”我福至心灵,忽然明白了王大头的意图,挺挺腰杆,理直气壮地回答他:“没错,至少有20万是拿出去送礼了!” 这招我也会,叫“遇事先把水搅浑”,是我们大学时最尊敬的林老师教的他洗澡时发了心脏病,赤身裸体地倒在马桶上再也没能起来,身上屎尿横流 两个警察走后,我问王大头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商场里打不完的折,饭店里派不完的送,连药店都在搞有奖销售,买两打避孕套,送一袋牛黄解毒丸;买两瓶青霉素,送一瓶脚气水,简直是岂有此理这事适可而止也就算了,真要是把他们逼急了,撕破脸皮纠缠到底,那不但保不住你,连我都要受连累我心稍稍虚了一下,不过想起他的无耻行径,胸中的怒火又开始熊熊燃烧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浑身都像散了架我呆呆地看着她,心中爱恨交织,想痛骂她一顿,又想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想怒斥她的无耻,又想乞求她的原谅,但最终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有嘴唇在轻轻地颤动 第36节:自己已经不知不觉地老了 12月24日,平安夜赵悦闭上眼,嘴里念念有词,过了足足有一分钟,她睁开眼睛,笑嘻嘻地告诉我:“我知道你要问我许的是什么愿,我就是不告诉你!” 94年,95年,96年…………,记不起来了”我在家里闲了一个多月,心里正慌着呢,如果能说动李良,开个中型的汽修厂,凭我的经营能力和关系,一定会赚钱这事以前也跟他提过,他总是不置可否地笑笑,我心里明白,这就是他的正面答复了我把心一横,倒了满满一杯啤酒,径直地朝董胖子他们走过去,几个人似笑不笑地看着我,我跟姓刘的点了点头,拍着董胖子的肩膀说幸会啊董总,走到哪儿都能看到你,来来来,干一杯!董胖子鼻孔里哼了一声,阴着脸端起杯,跟我碰了一下,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酒倒上后,他笑眯眯的问我:“听说你到处替我打广告,说我开了个换妻俱乐部?” 这事最早是董胖子告诉我的我说这个外号是我给他起的,心想我这些年倒真替人取了不少外号,“你娘”、“痛干上人”、“董老虎”、“董胖子”、“刘死皮”、“周花枪”…………给赵悦取的外号就更多了,“尿壶师太”、“黛玉大嫂”、“胖妞”、“虎妞”、“扫大街的”,还有一个叫“小结巴”不过那院里停的全是高档车,我一辆破桑,实在是没脸进去,也只能过过眼瘾大概是受了耶酥的影响,我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怜悯 李良听说我要去参加非法活动,嘴撇得跟只皮鞋一样,说你娃娃贼性不改,早晚死在女人肚皮上一对年轻情侣在岸边紧紧拥抱,轻言细语地说着什么,不时地发出笑声和叹息声每根骨头都像断了一样,头上的血流到胸口就开始变得冰凉,我慢慢地趴到地上,嘴唇紧贴着我亲爱的成都的土地在那条黑冷潮湿的小巷里,我无声无息地躺倒,透过越来越绚烂的成都夜空,我看见了金光灿灿的上帝,他正在云端慈悲地注视着这个世界,传说中,今夜他将向人间赐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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