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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1970-01-01

———— 大概就是这么个故事,中间走向若是真写的话,大概会有所改动 故事最后一段话,其实是为了《变身宿舍》最后新的结局而加上去的,原本并没有这样的结局即以上大纲据说在历史浪潮中矗立了五十余年的教学楼已经残破不堪,像一个年迈的老人,给人一种站立不稳的感觉在临海大学,学姐学妹属于稀有资源 李慕翔进来的时候宿舍里并没有人眼前这个家伙身材魁梧,一脸的凶神恶煞,挽起短袖的肩膀上还露出一片青色纹身,有点港台古惑仔的味道,让李慕翔不敢不友好” “不一定他忽然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来临海大学,甚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上大学他忽然发现,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男人和女人的明显界限了马龙倒是个乖孩子,除了偶尔出去下载一些小说到自己的优盘里之外,大部分闲余时间都会坐在自己的宝贝电脑前看书,阅历之广让其余三人自叹弗如,以至于他自己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多少被熏陶出了一些文化气质 对于这三个室友,李慕翔都没有特别的好感,反而有些讨厌除非这个美女视力不好外带智商不好 但理智告诉李慕翔,与其在不可能的美女面前浪费时间,不如退而求其次,找一个和自己般配点的他甚至认为自己已经不配称为“钻石”,而且隐隐有沦为茅坑里的生物的危险 叶斌撩了一下耳边长发,回脚踹上了宿舍的门,不满的瞪了雷光廷一眼,气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是男士专用香水好不好!”说罢厌烦的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你就一乡下土包子 雷光廷朝着李慕翔说道,“兄弟,我看这小子就是皮痒,我提议,咱把他扒光了拍几张艳照帖在宣传栏上咋样?” “我同意马龙这小子竟然敢拍自己的裸照,真是活腻了再说了,凭什么说是我弄坏他电脑的?”叶斌仰起下巴,瞪着李慕翔问道”大早上的,他可不想听这几位吵吵嚷嚷的,忍不住便做起了和事老 李慕翔抓了抓头,诚恳道:“兄弟,不是不想借给你,你瞅瞅我这身地摊货 马龙再次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极为有限的钞票,咬咬牙,道:“就这么办”说着轻手轻脚的朝前走去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电筒,在屋内照了照” 二人又溜回三零八室,关好门,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李慕翔睡的轻,听到动静,翻了个身,睁开眼看到大口喘气的两人,厌烦道:“你们两个还真去了啊叶斌在马龙床沿上坐下来,转脸对马龙笑道,“我玩玩,你先睡吧 马龙一脸的郁闷,他本来的打算是看一晚上的书,没想到电脑却被叶斌霸占了简单的吃了点东西,二人拿着饭盒回宿舍” “不行!”雷光廷怒气未消,“老子非得教训这小子不行,狗屁强哥 李慕翔的睡性比较好,要是没人吵他,他可以连着睡上两天不带起床的,之前的几个周六周日他就是在睡梦中度过的 “活该” 李慕翔坐起来,大大的伸了个懒腰,瞧了瞧雷光廷脸上的淤青,道,“玩暴力就那么好?” “这叫男人味儿,你懂个屁 叶斌在被子里嗡声嗡气的说道,“不了,本帅哥感冒啦”说罢又蒙住了脑袋,一只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把枕头边的衣服拉进了被窝里李慕翔苦笑一声,如实道:“我觉得我真该换宿舍了,不然性取向一定会发生问题”雷光廷抓了抓脑袋,“算了,不管他,来,打牌”叶斌丢下了俩字儿”雷光廷肯定的说了一声,对着叶斌喊道,“帅哥!老实交代,到底有什么事儿瞒着我们?” “哪有!”叶斌回了一句马龙坐在床头看书,李慕翔则坐在床头发呆 “就是,又没人拦着你”雷光廷大怒” “不得已 李慕翔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怎么样?真的假的?” 等了一会儿,不见雷光廷回答,马龙催促道:“快说啊” “放屁!”雷光廷喝道” “我看她八成是看上我了,我的内在美一向比较迷人”马龙也不甘示弱”李慕翔满脸的凝重,“我还真的很好奇“好吧,都别瞎猜了,我告诉你们,我本来是男人,可昨天忽然变成女人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事实才是说明一切的唯一标准,在事实面前,科学成了屁 叶斌一脸的莫名其妙,眨了一下眼睛,奇怪的反问:“为什么?” “为……这个,因为你以前是男人啊,现在突然变成女人了,你不觉得有些别扭吗?不会很痛苦吗?不会很愤怒吗?不会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抵触情绪吗?”马龙抓耳挠腮的找出了多种理由,似乎试图让叶斌稍微注意一下自己变成女人的这个事实”说罢又把头埋进了书里”所以变成女人这种事,对他来说,也只不过是惊讶一下、无法理解一下、稍微震撼一下罢了 如此想着,叶斌不怀好意的瞄了一眼三个室友” “本帅哥无所谓” 三人开始进一步研究如何“压缩弹性”,这一问题上马龙最有发言权,起码他当年也对这种弹性物质做过深刻的研究 “我要裹起来啊,难道你们还想观摩不成?” “那么见外干什么,以前你不经常穿着内裤走来走去嘛 “你们太变态了,快出去,不然我喊‘非礼’了再说你看现在大街上那些女的,哪个不是尽量的把胸沟往外露啊,真女人都不在乎,你一个新产品至于那么金贵吗?” “也是叶斌心里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又迟疑了一下,终于脱了外套,咬咬牙,又把身上的T恤脱掉了 “真——真——”马龙很激动,又开始结巴,最后干脆把没说出口的“大”吞回了肚子里 咳嗽了一声,李慕翔把三个陷入幻想的室友喊醒,“办正事儿吧?”说着把新买的丝袜抖开,把另一头递到雷光廷手里” 叶斌撇撇嘴,骂了句:“变态” “嘿!”李慕翔坐起来,冲着宿舍的门想要说话,才发现叶斌已经出去了”李慕翔悻悻然的嘟囔了一句,之后又极为不爽的说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变成女人还这么狂!江山易改禀性难移啊” 马龙一脸茫然,“我怎么了我?” 李慕翔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兄弟,贱笑道,“我觉得马龙说的极为有理,等晚上夜深人静了再说”马龙道”李慕翔应了一声,之后愣愣的继续盯着上铺床板发呆这条小道原本是为了给那些年纪大了没地儿可去的老年人散步用的,不过后来一代又一代的情侣把这里霸占了”叶斌自豪的用食指轻轻的划了一下自己的下唇,道:“咱学校不知道有多少女孩都想亲一下,不过她们没这个机会 叶斌微微一愣,被自己的理论噎了一下无视李慕翔的问题,蹬掉鞋子,躺在了床上热点就热点吧,好歹安全点”叶斌裹着被子,侧着身子,只露出一个小脑袋,“还别说,这丫头虽然笨了点,不过长的还不错,也够温柔,要是能和她在一起也不错” 雷光廷从枕头下摸出烟盒,掏出一根烟,连带打火机丢给了李慕翔,之后道:“老子还欠你四块七毛五分钱 看到李慕翔还没睡,雷光廷没好气的问道:“你小子不是正经人吗?怎么还不睡?” “我……”李慕翔又碰到了一个不是问题的问题,“正经人就要睡觉吗?我睡不睡又关你什么事儿”李慕翔说罢闭上眼睛假寐,精神都集中到了耳朵上,随时等待雷光廷有所动作不得已,马龙强忍住了劝雷光廷迷途知返的想法盯着熟睡的叶斌好大一会儿,确定她不会突然醒来之后,先感叹的叹了口气,之后搓了一下手掌,顺着叶斌的领口,把手伸了进去” “小说里说的不错,JJ这玩意真的会硬猛然挥出,一拳打在了雷光廷的左眼上对现在的叶斌有保护之心算不算性取向不正常?叶斌现在是个美女,但关键是这个美女以前是个男人……这个问题让马龙难以入眠 一阵细琐的声音响起,雷光廷又从床上爬了起来”雷光廷蹑手蹑脚的朝着叶斌的床铺摸去 李慕翔和马龙也不跟他计较,事实上他们也同样觉得和一个女人同宿一室要是没点想法是根本不可能的,就算这个美女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虞姬虞姬奈若何!”不知道为什么,李慕翔忽然想到这么一句话来 马龙也死拽着雷光廷的胳膊不松手,三人顿时扭成一团三人终于同时倒在地上,之后开始互相撕扯 “我不追究、不报案了还不行吗!”叶斌急道嘴角浮起一丝笑意,却不知在做什么好梦 “切!最看不惯你们这种喜欢玩暴力的人,难道只有拳头才能解决问题吗?”这位同学一脸的鄙夷,“不能智取吗!” 雷光廷微微一愣,之后忽然醒悟” 林燕脸刷的一下红了,心里恨着叶斌把什么事儿都跟室友说,又羞愤于李慕翔的胡言乱语雷光廷上次借他那五块钱就是被他抢去的,钱只要到了他手里,想再抢回来那可是千难万难” 正说着,叶斌推门进来,瞅了一眼宿舍里的二人,抬脚踢了踢李慕翔的屁股,“猪啊?整天就知道睡 叶斌拉掉丝袜,大松了一口气砰地一声,脑袋碰在了上铺床板边上的三角铁架上 叶斌心里紧张的不行,不敢让这些人看到自己的脸把手伸到叶斌背后,把她的身子往自己身边拢了一下 李慕翔乖乖的把手抽回来,又放在了叶斌的胸部 强哥这伙人倒还真有耐心,都快上课了还没有走的意思 叶斌一听李慕翔要走,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腰,用力的抱住” “不准去风越吹越凉,仿佛秋天已然到来“走吧一看之下不由大惊,红色的——血红色 宿舍门忽然被人推开,李慕翔吓得胳膊一软,身子一下落在了叶斌身上 二人同时倒地,之后又都想把对方骑在身下 “李慕翔!”叶斌怒吼出声一眼撇到叶斌食指上那一点红色,雷光廷瞪了一下眼,从地上坐起来,勾着头朝着叶斌胯间的床上看去,一看之下脸上更显愤怒,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吼道:“好小子!你还真搞了!” “我……我还……还没……”李慕翔的脑袋有些发懵,“老子没搞她!老子冤枉啊!” 叶斌喘着粗气,指着李慕翔的手忍不住颤抖,“你是不是男人啊!搞了还不敢承认!”说罢又咬牙切齿的对着李慕翔呸了一声,“搞就搞吧!好歹让本帅哥醒着吧!处都破了本帅哥都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 “……” …… 叶斌躺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她想睡都可以睡着他发现自己现在特怕宿舍的门被人推开 马龙手里拿着一本小说走了进来,看到雷光廷脸上的伤痕惊讶了一下,之后想起强哥一伙也便释然心里一惊,赶紧抽出手一看,又是血红色急忙抹了一把,转头看到李慕翔正在望着自己,连忙捂着鼻子解释道:“被陈强打的了,被打的……” 李慕翔没理他,转头看着叶斌,脸色很难堪” 李慕翔胃里一阵翻滚,要不是中午吃的少,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吐出来”这么说着,叶斌也有些相信自己的话了”李慕翔无比哀伤的叹了口气” “我也没有 李慕翔无奈,抓起床头挂着的雨伞,正要出去,却听雷光廷道:“帅哥,再拿二十块钱一进超市雷光廷就直奔女式内衣区,一眼看中了一条性感内裤,拿起来爱不释手的摩挲,嘴里还嘿嘿的淫笑 “你就不能为马龙着想一下?他这人免疫力不行,最近出了不少血了,你还……” “别啰嗦”雷光廷懒得理他 李慕翔奇怪的瞅了雷光廷一眼,“你觉得我还不够惨吗?” “大概是因为你能力不行,没让她爽两人在那唧唧歪歪的说悄悄话,叶斌很怀疑他们是不是再图谋什么坏事儿,这件坏事儿还极有可能对自己不利他发现自己谁都懒得理,更希望没人理自己,也好落得清静” “估计用不到剪刀,那么细的玩意儿掰也掰断了“强……强哥,我……我那玩意儿没……没了” “什么玩意儿?”陈强不明所以,被乜冬惊醒的室友们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都爬起来愣愣的看着乜冬” 乜冬愣了一下,低头再看,之后又抬头,看着陈强泪眼汪汪的问道:“强哥,你耍我吗?” “没有!你再看!仔细看!” 乜冬再次低头细看,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小兄弟,不过陈强所言“小了点儿”有些不够贴切,岂止是“小了点儿”,简直是小太多了强忍住笑意,陈强才注意到乜冬的脸好像也变了,变的比以前帅气多了,皮肤也细腻了不少,这种变化显然比去韩国整容来的立竿见影 陈强一想也是,可又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个……总比丑八怪强多了 叶斌翻了个身,掏了掏耳朵,厌烦道:“被阉了吗?嚎个屁呢这怎么有点得寸进尺的感觉?李慕翔再度哑然失笑难道给人按摩有那么爽? 李慕翔嘴里啧啧有声,双手也有点不老实,渐渐地往下伸,摸到了叶斌胸前的双峰的边缘蹲在旁边的雷光廷和马龙羡慕的差点流口水”马龙彻底打消了对叶斌的非分之想” “消停点吧 “完了完了完了!”叶斌把手伸进被子里,揉着自己的小肚子,一脸痛苦的说道:“本帅哥还没做好生孩子的心理准备呢”他甚至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脑细胞在一个个的死去,对这种充满刺激性的生活他彻底厌恶了他很怀疑再在三零八室待下去自己会不会疯掉 “那两个就是脑袋犯浑,都说了经期不可能怀孕他们就是不信 三零八宿舍内啐!还真以为本帅哥对女孩的身体一窍不通啊?三头猪” “想摸啊?本帅哥偏不给你摸,急死你!”叶斌瞪眼道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有些笨,想摸就摸,干嘛非要得到她的同意? 李慕翔嘿嘿的笑着,把手里的丝袜搭在肩膀上,伸出手搓了搓,“不管怎么着,今天我非摸不可 李慕翔脑子里嗡的一声,木然回头,看到了门口木然站着的雷光廷“翔子也一起去吧,我请客一进网吧,吧台的收银员看到叶斌,稍微一愣,随即乐了,“帅哥啊,几天没来,更帅了” 雷光廷自觉的付了押金”“等会儿等会儿,倒回去,刚才那点我没看清 李慕翔无聊的摆弄着鼠标,盯着显示器发呆刚走到门口,迎面碰上一人但二人都懒得去劝解,雷光廷的脾气是不经劝的,越劝他越上劲儿叶斌弯下腰,贴着李慕翔的耳朵低声问道:“你说要是那伙人今晚上过来收拾老雷,咱们要不要帮忙?” 叶斌的头发落在了李慕翔的脸上,说话时嘴里的气体迎面吹来,让李慕翔感觉有点心痒痒的不过他想找个“正常的女人”,盯着叶斌性感的嘴唇,强忍住亲她一口的想法,低声反问:“你说呢?” “要我说啊,老雷虽然畜生了点,可好歹咱也是朋友不是,不能眼看着他挨揍这么一直跟自己靠这么近,他怀疑叶斌在勾引自己”转头看李慕翔,见他一副恶心厌烦又避之不及的架势,瞪眼道:“你这个畜生!搞也搞了摸也摸了这时候倒假装正经了身材虽小,胸却不小,跟叶斌有的一拼 “这是……”李慕翔猛地抽回手,转身欲跑 “哧 雷光廷手里的烟掉在了地上,表情木然,“老子……老子还是处男呢!”雷光廷浑身发抖,秀气的脸几乎扭曲,“老子不要做女人!” 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似乎有些轻松的感觉,至于为什么会感觉轻松,他自己都觉得奇怪,轻松之后,便是一种如愿以偿的快感“那个……老雷啊,你……你现在属于被干的类型细一想,也觉得自己实在有点过分“行了行了,一个大男人……一个成年人哭的淅沥哗啦的让人笑话嘴里喃喃道:“马……马龙,快扶着我,我……我腿软” 叶斌立刻板起了脸,“滚!”说罢也躺回床上,蒙住了脑袋他甚至怀疑雷光廷会不会自杀想到此,李慕翔身上泛起一丝恶寒 “喂 李慕翔抬头看去,叶斌朝着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却不知她又有什么麻烦事儿” 叶斌对他的“不敬”不以为意,一把抓住李慕翔的肩膀,把他的脑袋拉的近了一些,阴着脸问道:“你老实说,老雷到底有没有搞我?” “怎么这么问?” “他不是发誓说要是搞了我就变成女人吗!”叶斌道 “那行一把抓住那柔软之地,轻轻的揉了起来 “别急,你这么着急我怎么能集中精神”他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找个正常的女人” “嗯?”叶斌猛然睁开眼,愣愣的看着李慕翔,想从他眼中看出一丝破绽又道:“老雷啊,要不这样,帅哥给你摸摸,好不好?” 叶斌一听这话就不高兴了,怎么就觉得李慕翔这小子是想让“本帅哥”卖身呢?正要说话,却见李慕翔冲着自己抱拳,脸上还一副哀求的表情老雷这是因祸得福啊,变身前死乞白赖的想摸叶斌都难的要命,现在轻而易举的就拿下了”他觉得跟一个裸着身子却不能碰的女孩说话极不自在她这无疑是拿鸡蛋碰石头,但有些时候的有些人,情愿这么干,也不愿意把气窝在心里陈强一把抓住了雷光廷的手腕,瞪着眼喝问:“你有病啊?” “就是有病!”雷光廷说着又抬脚朝陈强裆部踢去 雷光廷此时已经冷静下来,她不在乎走光,只是在想怎么才能真正报仇,像泼妇一样死缠烂打不是她的爱好”之后又咋了一下嘴,“穿成这样在男宿舍楼出现,显然已经有汉子了,可惜啊看到雷光廷,陈强一伙儿也愣了在三零八室,还有哪个人能入眼前这个女孩的法眼?又有谁能配得上她这样的姿色?那个“人妖”自然不在考虑之列,陈强很怀疑这个“人妖”的性取向,看他跟他旁边那个小子眉来眼去的模样,显然二人关系匪浅不过若不论长相,其实自己的女友也不比姓雷的小子的这位小太妹差多少“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像本帅哥一样看得懂唇语叶斌呼了一口气,道:“早该跟他说老雷转学了无奈的瞄了瞄叶斌得意的表情,哼了一声,走到叶斌床边,抱起被单被褥” 李慕翔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类似马龙的丑女人,胃里一阵翻滚,差点吐出来” 马龙看了李慕翔一眼,叹气道:“与君共勉”马龙道自己的床被叶斌霸占了,小雷的床是不能再去睡了”李慕翔郁闷不堪的抱着脑袋横躺在床上,琢磨着今天晚上该在哪就寝恨恨的瞪了叼着烟心不在焉的小雷一眼,之后又爬到李慕翔脸前,低下脑袋说道:“发现没?小雷精神好了很多哎” 叶斌道:“好像是”拿起床头的衣服,从里面摸出十块钱递给了叶斌“记得还老子一眼看到面前女孩,又觉得这乐趣还是自己独享的好” “不行不行 “想摸?”小雷忽然问”小雷一把推开了李慕翔”李慕翔心里有些遗憾,有些可惜,强笑一声,道:“那是我的水 李慕翔无力的放下手,看着马龙好像还颇为享受的样子,觉得有点恶心”不等三人质疑,又把事件经过说了,之后又道:“还别说,料子比老子那件T恤强多了” 李慕翔叹气道:“冤冤相报何时了“马龙,晚上挤一下但还有一个办法 李慕翔感觉到发现自己正处在十级地震的中心,身体已经有些站立不稳” “那当然” 李慕翔的眉头越皱越紧,“你怎么拿老眼光看人啊?我老婆的姿色……不是吹,你见了就得流口水”李慕翔心里大叫侥幸,侥幸电话那头这位在遥远的京城上学”李慕翔把茶杯放到上铺,道:“咱继续‘泡妞’吧?” “泡吧” “不错在眼角瞥到门被推开的那一刹那,李慕翔立刻想给自己一个巴掌,并且暗下决心,“下次一定记得反锁门 “嗨,大家好!”陌生人给了宿舍里发愣的四人一个飞吻,拉着一个皮箱大模大样的走进来,在叶斌床上坐下”李慕翔心里纳闷,很怀疑眼前这位是不是哪根筋又不对了才大老远的跑过来” 唐潘,父姓唐,母姓潘转脸看了看坐在床头抽烟的小雷,“这位是……” “她……”李慕翔不知道该怎么介绍小雷 “对了 唐潘根本没把李慕翔的话听进耳朵里,仍旧摸着下巴道:“你那个小姨子太完美了,性感的小嘴……” 李慕翔想到了雷光廷的大嘴岔子 “真想咬一口” “那我今晚就睡着,也好跟你聊天好大一会儿,马龙拿开手看了一下,松了口气 “好像挺有意思的”说罢又闭上了眼睛,算是默许了李慕翔的不轨行为 “瞎说,本帅哥断奶也晚,怎么就喜……啐,还有这种说法?”叶斌说着转脸看着李慕翔,“赶紧打发这混蛋滚,看见他就有气” 看到叶斌一脸的邪恶,李慕翔打消了劝她做个“正常的女人”的打算,专心干起了摸胸的勾当 李慕翔无力的躺下,被马龙吼这么一嗓子,他也有点担心了,担心自己这个处男在某一个早晨醒来之后再也不必为处男的身份发愁了,因为那个时候自己已经是个处女了 叶斌在李慕翔身边躺下,叹了口气,有点幸灾乐祸的味道:“本帅哥原本还以为变身这种事太折磨人了,整天还得裹胸,现在才发现,原来等待变身更折磨人 “嘿嘿”李慕翔在自己床边坐下来,盯着眼前的酷女孩,没心情欣赏她的美,只是忍不住叹气 “我干!干嘛都这么看老子?不会以为老子想傍大款吧?”小雷呸了一口,道:“老子还不至于当‘包身小姐’” 李慕翔等人松了一口气,眼神又回复平常 叶斌又把鞋子蹬掉,裤子脱掉,把那件短裙穿上,之后又把白色皮凉鞋穿在脚上,再穿上白色T恤,带上棒球帽” 没人理他,也没人去开门”这些天少上了很多课,李慕翔良心不安,觉得很对不起辛苦供自己上学的父母“少来这套,本人从来不会被撒娇这种手段征服”小雷故作惊慌的赶忙拿开烟头,看了一眼那个小洞,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抬头看着一脸愤怒的陈强,说道:“不好意思,老子是故意的 小雷盯着那张烧起的大票子,不无心疼的嘀咕道:“我干!” 叶斌咬着牙道:“嚣张!” “假的人分三六九等,这是“历史遗留问题”,小雷深有感触李慕翔坚信,若非《西游记》被渲染成了名著,单单在唐三藏接二连三的让观众憋气这一点,以它为蓝本拍的电视剧也只能是个赔本买卖V女优”小雷跟着贱笑起来他觉得自己成了冤大头,钱也花了心思也费了,到最后得到好处的反而是李慕翔那块木头 李慕翔道:“买一张四人船的票不得了?省一点划出不远,叶斌从李慕翔手里拿过方便袋,从里面掏出一包纸巾递给李慕翔,见李慕翔不解,揶揄道:“不要擦一擦?” “擦什么?”李慕翔问抽出一张纸巾,伸进了裤裆里”叶斌笑道:“告诉你吧,本帅哥以前上高中那会儿,宿舍里的男同学都想强暴我呢如此说来,唐潘这小子虽然自认为很帅,但肯定没叶斌帅当然,在李慕翔认为叶斌是个变态的时候,他认为自己的“变态论点”是不成立的 在李慕翔考虑“变态”问题的时候,一条小船划到了附近” “我恨你!”林燕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使了这么多手段,小雷是不是连抱肩膀都不给你抱?” “这事儿急不来”班里到底有没有这样一个人,李慕翔也不清楚” 唐潘沉默不语,摸着下巴开始另想主意 等四人把游乐场转了个遍,能玩的都玩了,想买的都买了,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叶斌走进一家鞋店,拿着一双高筒皮靴驻足的时候,李慕翔提议道:“要不要顺便再来个皮衣皮裤?多性感啊 一圈下来,李慕翔和唐潘每人手里都提着大包小包的一大堆东西,就像两个陪女友狂街的男人——只是像而已 酒菜很快上来,唐潘让服务员退下,自己站起来,拿过小雷面前的杯子,笑道:“今天是第一次跟两位美女共餐,咱多喝点”他坚信,纯洁这种表情是不可能出现在“叶家姐妹”脸上的来,给点面子,咱碰杯吧没有他李慕翔,地球照样转 把唐潘的酒杯倒满,再把自己的酒杯倒满,小雷端起酒杯,笑道:“唐潘,咱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最后一杯,喝完咱回学校” “坚决不喝”李慕翔又打了一个嗝,吧嗒了一下嘴巴,品味着嘴里的菜香,也品味着叶斌的话更重要的是,李慕翔还真怕到了关键时刻没那个胆子上了叶斌”说着转身进了卫生间,从里面拿出一把梳子,又进了李慕翔和唐潘睡觉的房间” “给我嘛,本帅哥功夫很好的宿舍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叶斌的吵闹和小雷的二手烟以及李慕翔闷头闷脑的模样,他没有安全感 阳光透过橘色的窗帘洒进房间的床上,温馨而暧昧 叶斌哼了一声,挠了挠头发,想梳头“哪有!你比本帅哥损多了,要不是我拦着,你不是还想让他们玩69式的吗!” 小雷的笑容僵在脸上,对于李慕翔的“帅与损”理论她也深信不疑了 四人不言不语的下楼,从吧台处取了昨天逛街买的东西,拦下一辆出租车,往学校而去” 李慕翔无力的叹了口气,苦着脸抬头看了看天上刺眼的太阳,再低头看看怀里的美女,道:“咱没仇,你可别让我英年早逝 叶斌撅着嘴巴想了一下,之后忽然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这样行了吧?别生我气了好不好”说罢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唐潘这人总是会错意,自己要是再说点什么,他不会当成是一种“挽留”吧? 唐潘忽然想起了什么,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随手扔给了李慕翔 室内,李慕翔长出了一口气,“终于清静了” 小雷哼了一声,道:“深沉个屁,老子深沉起来比他有气质 “我这是理性分析,你想啊,反正女人不也总要嫁人吗?嫁给有钱人不是更好 唐潘回来的时候提了一袋盒饭,分给众人之后还剩下一份走到床边坐下,把盒饭放在桌上,道:“班主任问我雷光廷这几天怎么没上学叶斌抬起头看了看小雷,转脸低声对李慕翔说道:“好羡慕小雷哦,都不用去上课,也不用参加月考见李慕翔过来,林燕轻声哼了一下,恨叶斌,也连带着恨上了李慕翔这个跟叶斌关系暧昧的家伙之后问道:“你们宿舍的雷光廷上哪了你知道吗?” “我哪知道“帅哥,你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李慕翔拉上床围,把衣服脱了,盖上了被子 “第一次是在产房,刚出世的时候;第二次是刚上高中那会儿,和我那个私生爹吵架;第三次是去上大学的时候,在火车站过自己不喜欢的生活,很痛苦本来也许咱还能成为好朋友” “回去睡吧”李慕翔贫了一下嘴,苦笑一声,他知道叶斌肯定不会“满足”自己,又道:“别烦我,我睡觉呢” “啐!”叶斌拿李慕翔没辙,走到对面原本属于自己现在属于小雷的床边坐下,抬手搭在小雷的肩膀上,看着小雷摆弄卫生巾,“小雷,咱去逛街吧”小雷赞道夏天的尾巴不知何时已经偷偷的溜走,深绿色的树叶已经开始变淡,风一吹,卷起几片提前落下的树叶,似乎在告诉人们,秋天快到了” 男孩抬起头,看着林燕,笑了除了睡觉,他想不出自己还能在这样的周末做些什么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睡在床上,吧嗒了一下嘴巴,嘴角的口水从脸上滑下来打个哈欠,觉得有些口渴李慕翔淫笑着扑了上去,强行去摸胸,嘴里还抱怨着:“你小子太不够意思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门口,却见马龙一手提着一个方便袋一手指着自己,脸上的愤怒很明显即使马龙真的变成了女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就买好了衣服谁叫自己色迷心窍不辨“男女”呢! 女孩站起来,恨恨的瞪了一眼李慕翔,抹了一下眼角泪水 “怎么——你问他!”马龙指着李慕翔怒吼,“办的——办的这叫——这叫什么事儿!” 李慕翔不说话,耷拉着脑袋坐在床上”叶斌乐了,“我说马龙怎么那么生气呢”叶斌比小雷笑的还厉害,“木头,老实交代,怎么非礼人家的?” 李慕翔表情苦闷,“你就别跟着瞎掺和了行不行?” “唉”叶斌乐的嘴都合不上了,“你小子还真是,本帅哥天天晚上给你摸你还摸不够吗?竟然还去非礼老马的表姐” 马龙哼唧了一声,道:“别扯淡!我是不会变成女人的不管有用没用,心里也稳当点抬眼看了看对面看着自己发笑的小雷,没话找话:“你们不是上网找拉拉去了吗?” 小雷啐了一口,道:“别提了,碰上一女的,非说老子是狐狸精,勾引她男朋友了”小雷赞道,“果然够奸诈!” 马龙先为小雷的前半句得意了一下,之后又一头雾水的问道:“文化人都奸诈吗?” “自古文人多奸诈嘴里嘀咕道:“亏我还好心的给你收被子” “哦平凡如李慕翔,似乎只能成为旁人往上爬的阶梯,在一场场竞争中败退 叶斌艰难的转过脑袋,皱着秀眉看着李慕翔,“大哥,一个多小时了,你不能换个地方或者换个方式捏捏吗?” “想不想换个人捏捏?”小雷笑嘻嘻的从走过来,蹲在叶斌面前问道不过这并不妨碍李慕翔唱歌的欲望,只是不能“高歌”罢了——以免丢人现眼 身后忽然想起掌声,李慕翔吓了一跳,转身看去,却见面前站着一个正在拍手的男孩”李慕翔觉得跟一个陌生人真没什么话题 堂哥领着四岁的儿子在校门口的保安室里等着李慕翔”佳佳对李慕翔这个叔叔很不信任 佳佳撅着小嘴看着李慕翔道:“就知道你骗人!我要玩佳佳按下开机键,晃着小腿等待开机” “哦 “怎么了?”李慕翔觉得小雷的问题实在很奇怪”叶斌伸了个懒腰,躺下来,歪着脑袋看着李慕翔,道:“木头,你看马龙都在温习功课,咱们还这样瞎磨叽时间,到时候挂科了咋办?” “挂科怎么了?”李慕翔无所谓的说道:“这烂学校,每个月都有月考,考不过就继续考呗月底那几天补考的考题其实就是前面的考题里选的,只要把前面的题背会了就行啦”李慕翔揶揄道再看马龙的脸色,李慕翔更加失望大概李慕翔确实运气不好,牌技也够烂”说着也把手放在了小雷的胸前,试图像李慕翔一样慢慢往下摸李慕翔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真够笨的!”这句不知是在说马龙还是说他自己挂了手机,对佳佳道:“佳佳,你爸爸说今天实在是太忙,明天过来接你”他有点怕这孩子口无遮拦的跟自家人学话,要是被家人知道自己干的好事儿,那自己真是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李慕翔打开佳佳的小手,气道:“摸你自己的吧,小心晚上被人偷走“我睡觉,你不准偷我小鸡鸡” 李慕翔重新躺下,闭上了眼睛,准备等神志清醒了再起来砰!砰!砰……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女孩抓住李慕翔的胳膊哭道嘴里嘟囔着:“我还是撞死算了!”李慕翔不知道,在很久之后,李佳小朋友依然会不厌其烦的向他索要自己的小鸡鸡,而李慕翔对此只能报以苦笑让人忍不住想要去呵护,想要去逗一下可以拔苗助长,大概也可以返老还童吧!当然,一台电脑能有这般魔力实在匪夷所思,还需要继续用事实来证明” 李慕翔捏了捏太阳穴,身心俱疲,像极了一个刚从窑子里出来的嫖客“快把我小鸡鸡还我,我要告诉爸爸我们佳佳多厉害啊,没有小鸡鸡也能嘘嘘” “是吗?”佳佳泪眼汪汪的看着叶斌问道庸庸碌碌的生活,平平淡淡的人生天空被压得很低,暗的犹如黄昏” 小雷咧嘴笑了,心说你拜我得了” “好!比我的大” “好,一定 第60章 精神分裂加妄想症? 李佳小朋友又专心的玩起了连连看,只是会时不时的担忧的看上一眼胸前的两个胞仍旧专心的温习功课,全力以赴迎接明天的月考她很想知道变身后的李佳再去玩电脑会不会又发生什么变化在姿色上来说,李佳和小雷绝不逊于她,这让她很不爽 没有人去吃饭,也没人觉得饿 李慕翔让堂哥在校门口等着,挂了电话,看看三位室友,犹豫道:“我们这么骗我堂哥,是不是太损了点?” “损什么损?你想被他追着索要儿子吗?”小雷反问多好一娃啊,在这住了一晚上就惨遭巨变,不知道以后她的生活会是什么样子其余三人也各自拿了雨伞跟在李慕翔后面 “我巴不得她爹不要她甚至不来接她呢!”李慕翔嘟囔了一句,苦笑不已 李慕翔的堂兄已经在门卫处等候,远远看到雨中走来的几人,跟旁边的保安打趣道:“大学就是爽啊,美女如云保安走了出来,笑道:“你女儿长的挺像你的 “这还不简单?”叶斌得意道,“你想啊,佳佳到家之后,一定表现的对这个家非常熟悉,对家里的每个角落都清楚 “别傻了!”小雷气的不轻,她可不想让李慕翔把变身的事情向外人道,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小雷道:“也许佳佳过两天就变回男孩子了,小孩子嘛,那些鬼怪也不能这么残忍的一直让她做女孩的“木头,你就不能开心点吗?” “给我一个开心的理由”他堂哥的电话,直觉告诉李慕翔,准没好事儿用野蛮的肢体动作和铿锵的音乐,宣泄着最原始的欲望和冲动,震颤着每一个人内心深处的灵魂 “你说要是有人去调戏她们,咱们该怎么办?”马龙问道” 小雷呸了一口,道:“有点技术含量行不行?妈的,老子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本事就去泡妞,没本事就去叫鸡!还他妈的学霸王!我干!” 叶斌干笑了一声,看着小雷低声道:“你不也干过这事儿吗?” 小雷脸色一红,对叶斌揭自己老底很不满意,低声回道:“好汉不提当年勇她无法想象自己被一个男人凌辱的场景,更无法接受这种事儿” 李慕翔睁眼开,与马龙对视一下,又闭上了,嘴里问道:“有人干了英雄救美的恶俗桥段?” “遇到了一个武林高手打开电源,按下电脑的开机键她相信,如果明天马龙也变成了女人,那自己的梦想很快就可以付诸行动了 每次月考之后,都会有一次表彰大会,以表扬在这次月考中取得好成绩的同学,同时也会有一些歌舞之类,让经历了月考洗礼的同学们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叶斌看看来人,不认识”李慕翔心有余悸的说着,若不是以前作弊经验十足,这回不挂科就奇怪了 李慕翔躺倒在床上,见叶斌也爬上了床,对于“叶斌看上自己”的恐惧感更甚,他确实不想被一个变身者缠上” “那还不去?”李慕翔道 李慕翔睁开眼,不屑的看着小雷,道:“说的好像你以前不是男人一样 直到将至深夜,李慕翔仍然没有睡着,马龙那台电脑嗡嗡的声音让他心烦意乱,小雷一根接一根的抽烟,烟味充斥着整个宿舍”叶斌抬起小腿晃荡着,从枕头下摸出镜子照自己的脸,嘴里啧啧有声,“本帅哥的皮肤越来越好了 时刻关注着马龙的小雷看着马龙说道:“老马怎么不看了?” “都几点了还看” “你怎么不去帮他!”小雷气道” 李慕翔喉咙里发出一声哼,道:“看来老子的《道德经》应该叫《道的经》了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慵懒的睁开了眼睛刷牙洗脸,之后又上了个厕所,再回到宿舍,一眼瞥到了坐在马龙床上的一个美女”美女叹了口气,“不知道变得漂亮不漂亮” 李慕翔“呵”了一声,抽了两下嘴角,道:“你拿反了 李慕翔继续揉着马龙的胸部,看着马龙痴呆的表情,脸上的表情就丰富了起来”叶斌说话时仍偷眼看着马龙,她同样为马龙能变成如此美女而惊讶,但“本帅哥”是不愿意对别人的外貌表示出任何惊讶的回到床边坐下来,看看宿舍里的三个美女,李慕翔没有任何冲动,反而浑身发冷 “呃……我忘了,等我想起来再告诉你” “闭嘴!”小雷瞪了马龙一眼,之后又瞪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忒不是东西了吧?把帅哥玩了就想跑啊?” “别扯淡!”李慕翔心头压着火,“老子才没玩她” 李慕翔冲着唐潘笑了,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哥哎,你要真看在咱多年兄弟的感情上,就别瞎掺和了行吗?” “唐潘是为你好!”小雷说着朝叶斌使了个眼色” “嘿!我这条件怎么了?”李慕翔的自尊心大受打击 “你条件好行了吧说起来,叶斌的胸部摸起来还真爽,还有小雷和马龙,和三个美女住一块儿,多香艳的生活啊…… 李慕翔在外面做着心里斗争的时候,三零八宿舍内也在召开紧急会议 马龙不说话了,她自认为没那个本事 叶斌道:“那怎么留住木头呢?” 小雷也犯愁,咂嘴道:“这是个问题,不过不要紧,男人这东西,要么贪财,要么好色!财咱没有,色咱可多得是 主意已定,李慕翔也懒得再跟唐潘废话,也懒得再听他废话,走进宿舍,来到自己床边,开始卷铺盖 小雷挺起胸脯,对着李慕翔,“怎么样?” “呃……”李慕翔还有些犹豫,“我考虑下”说着走到小雷床边坐下来,掀开了小雷的被子,把脏手伸了进去” “出尔反尔可不好!”李慕翔贱笑道:“你说的给我摸 叶斌想起了自己变身的时候马龙问的一个问题,便笑道:“老马,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马龙迟疑了一下,道:“总得先买些衣服”李慕翔乐了,“老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穿女装了啊?” 马龙道:“以前的衣服太大了,没法穿啊三个美女的出现又给这条平凡的街道增色不少,许多男人的视线集中过来,无不希望能够与三个美女碰出火花,让她们不再是自己生命中的过客” “这个人生的意义嘛……”马龙苦思冥想,灵感与尿意同时抵达大脑中枢,“就像一个故事还没看完,你又怎么可能知道这个故事想表达什么意义?就像每次撒尿的时候的尿量的多少一样,不尿完怎么知道能尿多少?人生还没走完,哪会知道它的意义是什么?不管你的人生意义是高尚的还是低贱的,你总得撒尿叶斌在电线杆上找到一个办证号码,拨了过去记下详细地址,四人循着路径,东拐西拐的拐进了一个小胡同里的一处民宅前干嘛姓马呢 “没人管正好方便咱办证瞪了李慕翔一眼,翻身看着下铺的小雷道:“叶蕾,咱俩一起看吧” 小雷心里把唐潘祖上问候了好几遍 “发春了吧?”叶斌道” 马龙斜了二人一眼,道,“你们两个真下流,除了用下半身思考还能干什么”马龙说罢加快脚步走了”小雷恶狠狠的说道”小雷应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一下,朝着唐潘示意,让他坐在电脑正前方,之后随手打开了一个小片子” 小雷打开唐潘的手,眼中带火的盯着唐潘想起李慕翔,小雷脑中灵光一闪,一个邪恶的念头升起” “你再仔细看看,确实大了点儿”停了一会儿,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虚弱的女声,“翔子,来接下我“一涵妹妹,你……没事吧?”想起自己以后可能也要流产,叶斌的脸色也白了我建议再给她进一步检查一下 “真的?” “当然是真的!”叶斌道,“本帅哥说的话你还不信吗?” 马一涵嘀咕道,“要不是你说的我就信了 “呃……”叶斌瞪着李慕翔道,“你早上没刷牙吗?” “你就不怕被唐潘给上了?“李慕翔又问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享受啊”叶斌笑道:“咱去上网吧,玩游戏去”李慕翔道 叶斌玩了一会儿游戏,看到李慕翔还在发呆,嘴里啧啧有声的说道:“本帅哥就不明白了,你小子难道就没有一点爱好吗?一个人没有任何爱好,那他的人生该有多悲剧啊 流氓乙淫笑着看着叶斌,对身边的流氓甲说道:“九哥,咱今天可有的爽了 第76章 幸亏护住了脸 英雄救美……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助人为乐……除暴安良……行侠仗义……各种修饰词语都被李慕翔在瞬间搜罗出来,到最后,连“冲冠一怒为红颜”都想起来了被李慕翔绊了个狗啃泥,他可不打算轻饶李慕翔活这么大,他第一次被围殴,甚至是第一次被打——除了他爹经常扇他耳巴子的事儿 “都不选 “必须选”说着低头在李慕翔脸上亲了一口,“奖励你的英勇 “哼 “怎么可能 把那些针对男人和女人的道理和观念强加在一个算不上男人也算不上女人的变身者身上唐潘注定失败,注定陷入对自己的人生观和爱情观的迷茫中她觉得,如果有一天,当变身成为主流,这个世界的许多观念和常理也必将需要改写” “嗯?明天会发生什么事儿?”唐潘疑惑的看着小雷问道 “凑合?”叶斌咧嘴道:“难道本帅哥要对你表示出厌恶吗?”啐了一口,道,“你和唐潘高中时候不是也经常凑一起吗?就没有过锤一下对方胸口,搭一下对方肩膀,甚至玩闹的时候在他胸口捞一把在屁股上打一下?” “我们都是男人,那有什么?男人凑在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是友情看了看叶斌和李慕翔,嘴角露出微笑对于能够成功让李慕翔吃一次憋,她很高兴以后碰上危险的事情,还是保命要紧,什么朋友义气,都是扯淡”说着挖起一勺饭,送到了李慕翔嘴边 张开嘴,把勺子里的饭吃了,李慕翔边嚼边道:“还别说,这家的饭还挺好吃想了一下,李慕翔又发现自己的爹真的快死了,脸上痛苦不堪,嘴里叫唤着:“哎呦哎呦,刚才不疼,现在怎么又疼了!难道是间歇性呢?”说着手里的饭盒和勺子眼看也要掉 叶斌哼唧了一声,鄙视李慕翔,“看你也没那个胆子” 李慕翔开始分析叶斌这话里有多少“激将”的成份,想起叶斌对自己“自作多情”的评价,又打消了念头” “干嘛不要?本帅哥手段很好的,保证让你爽说罢,忽然想起叶斌的关于“当一个变身者介意男人碰她的时候,大概也离嫁给男人不远了吧?因为她已经认为自己和别的女人没区别了”的话,不管这话是否正确,有这话在这摆着,她马一涵就不好拒绝李慕翔的吃豆腐行为,那样会被认为“想嫁人”或者“即将想嫁人””叶斌道”叶斌不屑的说道”叶斌背对着李慕翔,把手伸到了自己下体,“等本帅哥摸腻歪了再让给你 李慕翔软在床上,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叶斌故意放大声音的呻吟,打了个哆嗦,恨恨的拿被子蒙住脑袋,背对着叶斌,像虾一样缩了起来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黄继光也是普通人啊,食色性也,大概他也不是处男,或者是,或者也不是……李慕翔还没想到黄继光到底是不是处男,胸口就挨了叶斌一拳头,拳头正好打在旧伤上,疼得他大骂,“我干!”他想把这俩字儿付诸行动,但叶斌转过了身子,把碉堡的弱点转移了 李慕翔愣了一下,看着叶斌“幽怨”的眼神,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笨蛋,怎么就没想起来“上面”已经属于自己的领地了呢?在这两处高地上,占据有利地形,才更容易攻陷碉堡啊! 兵贵神速!想到此,李慕翔立刻对敌人发起总攻,比他的那个莫须有的祖宗李云龙更快的拿下了敌人的两个山头,并且试图将两个山头夷为平地,彻底断送敌人夺回山头阵地的妄想” 李慕翔嘿嘿一笑,趴在叶斌耳边低声道:“早说嘛 “什么啊 李慕翔大失所望,只能继续手里的动作 直到李慕翔的胳膊酸了,叶斌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难道是后天形成的?大概是的,似乎李某人从来没干过带种的人才干的事儿,向来是个乖孩子李慕翔为自己能找到这么个理由抚平自己内心的创伤倍感欣慰睡一觉再想想,就会发现许多时候的冲动,其实很幼稚” “啐,和你给他的一比,那又算什么啧……友情和爱情这东西还真无法分清 班主任叫了李慕翔一声,李慕翔心中叫苦,走过去,道:“老师好还有那个马龙,让他赶紧去上课而且唐潘也不觉得小雷或者李慕翔会恨他恨到把他永久性的变成女人 唐潘面无表情的看着小雷漆黑的眼眸,手里机械般系上腰带,拉上裤子拉链,之后垂下手,许久,“啊……”又一声凄惨的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不过唐潘还是极力保持冷静,“叶蕾,唐某对你一直都很好!你可别耍我,真的变不回去了?” 小雷想起昨晚上唐潘说的话,以及自己很有可能已经怀上了孽种,咬牙切齿的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老子说过了,爱信不信!” 唐潘终于无法抑制内心的愤怒,忽然举拳,朝着小雷的脸上砸去”小雷冷声道 宿舍门忽然被推开,叶斌手里拿着一袋锅巴,边吃边走了进来,马一涵在后面跟着,手里提着两袋零食李慕翔舒服的深吸一口气,看着小雷,道:“你爹今天下午过来 李慕翔替小雷叹了口气,看到叶斌手里把玩的身份证,走过去,拿过来看了一下,啧啧两声,道:“叶蕾,不错不错” 唐潘哼声道:“唐某都变成女人了!作为好朋友,你不觉得我们应该同甘共苦吗!” “别扯了!”李慕翔啐了一口,“你玩了那么多女人,也该变成女人被别人玩玩了 四人扭打在一起的时候,马一涵正坐在电脑前看书搞不好没等收拾她们自己就变成女人了不知这小子以前是个什么样的男人?总不会想马龙那样相貌精奇吧?如此想着,胃里更不舒服了 李慕翔苦笑一声,奇怪的看着有些害羞的叶斌,再次怀疑叶斌是不是看上自己了”说罢又笑道,“其实老子倒是有个妙计,让她不再想把你变成女人叶蕾点上一支烟,看看宿舍里的室友,又想起已经变身的唐潘,心道:“一切都快搞定了,李慕翔交给唐潘处理,老子现在应该琢磨着怎么让陈强也变成女人”叶斌道,“又不是你的孩子,喜欢取名字就自己生一个就像能生孩子的时候不生,万一哪天想生了,偏偏还老了,不适合生孩子了,那不是很悲剧?” “你这不是劝人贪污吗?” “打个比方而已”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叶斌一直都有着男女通杀的能耐,对她来说,差别确实不大 叶斌白了李慕翔一眼,之后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好大一会儿了 叶斌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去哪?” “上课大概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开放吧 李慕翔陪笑了一声,指着马一涵道,“她是……她也是我女朋友” 雷父愣了一下,看着李慕翔,心说这小伙子怎么说胡话呢?一个男人怎么可以有两个女朋友!他不知道李慕翔要的就是让他“愣”,这样才好岔开话题李慕翔介绍自己的“女朋友”的时候本来以为叶斌会否认,这样就可以岔开关于“雷光廷下落”的问题,可他没想到叶斌竟然默认了,不得已只好再拉马一涵下水了” 李慕翔心里松了口气,总算暂时找到了话题,笑道:“现在的火车晚点儿属于正常,不晚点儿就不正常了”叶蕾的手机早调成了拒绝任何来电,她怕她爹打过来 雷父见又进来一个女孩,心下更奇这到底是男生宿舍还是女生宿舍?光廷这孩子总不会在外面乱搞吧?再看看新进来的这个女孩,雷父又感叹了一下,这女孩似乎就是在楼下亲那个男人的女孩,这么一个小丫头,怎么就不怕丢人呢?也不知她父母怎么管教孩子的” “啊?”雷父忍不住笑了,“丫头你说胡话呢?” “你儿子变成女孩了”叶蕾知道让父亲相信变身不会很容易,“真的” “你这是什么话!”雷父怒道,“你是我儿子……就算现在是女儿……我是你亲爹!能不管你吗!”说罢又皱着眉看着叶蕾,对于这个“女儿”,他还是有些抵触 “好好好 “不行!”叶蕾是断然不愿回家的,她的发财大计还没开始呢 “你的目的是什么!”雷父怒道” “嗯 宿舍里,气氛有些压抑”可怜天下父母心,养活着80后的父母们大概是最可怜的吧”唐潘大方的说着,眼神里满是诡诈和怨恨他现在就想对叶蕾表示一下自己和她之间深厚的革命友谊,并且让叶蕾忘掉生活的苦难就如忽然发现自己深爱的纯洁女人原来曾经是个妓女的男人一般,即使和这个女人分手,依然会心怀思念” 马一涵立刻来了兴趣,道:“这事儿我比较擅长” “哦?给个建议呢仁,雷仁……雷人?”叶蕾企图用眼神将叶斌杀死他不知道,唐潘早就明白,就算是不想接受也不是就不用接受的,既然想与不想都得接受,那还纠结什么?就像一个等待死刑的犯人,想死不想死都得死”之后又感慨道,“一涵封笔,文坛再无大师叶斌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只手放在李慕翔的腿上,随着自己哼的音乐打着节拍过了一会儿,啧了一声,道:“你看你们,变成女孩了就急不可待的改名字,还说自己不想做女孩儿,真是的”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脸,忽然嘿嘿的笑了起来”她内心比较矛盾,若是单以对李慕翔的愤怒而言,她很希望李慕翔能变成一个丑如男版马龙的女人,但在另一方面,她也很想揉虐一下李慕翔,若是李慕翔太丑了,她也不会有那个雅兴,更没那个乐趣了所以,只能让他自己主动去玩电脑”唐御趴在床上,一只手撑着下巴,看着李慕翔说道:“我发现你变了哎要么就是弱智主角外带更弱智的女配角,一帮弱智一起玩暧昧,有看这玩意儿的功夫还不如去看小片子,好歹还有视觉冲击” “唔?你们都看过?看来我真的落伍了二人还真怕叶斌坏事儿,可又不好给她使眼色,她现在躺在床上,根本就看不到二人的眼睛” 叶斌道:“人多了热闹嘛”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往旁边走了一些,和叶斌拉开距离” “已经这么以为了”叶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似乎很烦闷,但脸上却带着得意的笑,“做个漂亮女人也不好啊,出门不安全” 李慕翔品着叶斌的话,心下大悲,他怀疑自己给女人的印象是不是一直都是“好歹是个男人”,作为一个把不平凡当成小小的梦想的男人,李慕翔对此表示悲哀 “啧啧啧……”叶斌咂着嘴巴不无遗憾的低声说道,“可惜啊可惜”叶斌如实道” “那就是喜欢叶斌拿起筷子边吃边道,“继续”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强笑道:“我当时也是这么想的,所以就偷偷跟她说让她假装跟我谈恋爱,完了我就分了她五十块钱 “我靠”叶斌对李慕翔佩服不已,“你小子真行,这么老套的剧情都被你用在了生活里”李慕翔感叹道能在异乡相遇,显然是上天安排的,你要把握机会哦” “是吗?”李慕翔对上天安排的自己的命运没什么信心”叶斌嘿嘿的笑着,往里面挪了一个位子,拍拍刚才坐的地方,“来,有事儿跟你说”叶斌提醒女孩道 “五十块钱?”漂亮女孩脸上显出一丝疑惑,“不懂 “那你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去外地上过学?” “没有啊,一直在武晋”女孩笑道:“你看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小气吧啦的”顾飞抱怨了一句,转头看看叶斌和李慕翔,笑道:“一起去吧?明天下午有空吧” “哦,我们刚认识” “呃,想开点就好啦,人比人气死人的”说罢,她想起了小雷以及小雷的发财大计,而她所想起的人,此时也在想着她”说罢,唐御又咂了一下嘴,嘀咕道:“木头这家伙应该没那么狠吧?”她和李慕翔相处非止一日,并不觉得李慕翔会残忍到把自己变成女人并且无法变回男人” “没钱了?”小雷有些诧异” “哪个与众不同的人不会被人指指点点呢?哪怕他是千古帝王,哪怕他是历史伟人”她忽然想,如果是在古代,如果小雷是个男人,自己肯定会愿意追随她,向着这个世界挥出愤怒一击——只是如果而已 “让本帅哥揉虐一下!”叶斌气道”李慕翔抽着嘴角道,“等晚上狠狠的给你揉虐,大街上这么多人,你好意思我也不好意思啊,我脸皮薄李慕翔想起马一涵推荐的那本书,搜索出来,看了一会儿,立时震惊不已,感慨的嘀咕了一句“此书只应天上有”,关掉了书页”马一涵长出了一口气,对自己的未来没有任何信心 此时的雷楠正在宿舍里跟唐御商谈大计现在的三零八宿舍,在李慕翔看来,与鬼屋无异” 叶斌斜了他一眼,没理他,继续哼着小曲儿想了一下,唐御问道:“你真想知道?” “当然!”李慕翔道”李慕翔道,“咱跟他们又不熟,随便就邀请咱们,指不定有什么阴谋呢关键是虽然李慕翔的手法不怎么样,好歹也能让“本帅哥”舒服一下——当然,这话“本帅哥”是不会对外人道的 唐御又道:“拿钱来”唐御叹气道,“要省着点,不然没钱了麻烦” 唐御接过钱,笑道,“要啤酒,木头这家伙不敢碰白酒” 叶斌急道:“不是床上的那种推倒” “同乐同乐”李慕翔对酒有着强大的恐惧感,自从上次喝多了被叶斌耍了之后对酒更没兴趣了” “那也太多了嘿嘿的笑了一声,道:“别说废话了,干了干了” “你们干,我随意当年她跟母亲艰难生活,步步维艰,直到她上初中时父亲才彻底打消了让他老婆给他再生个儿子的念头,开始善待她和她的母亲” 雷楠见李慕翔不上钩,心里有些着急这两件啤酒在她眼里算不得什么,况且还有唐御和叶斌谁知李慕翔仍然没有任何“感慨” 李慕翔心花怒放了,有生以来,这种香艳生活他只能是偶尔幻想一下,没想到今时今日,竟然有可能实现这个幻想 唐御暗暗咬牙,应了一声,脱掉上身衣服,露出了粉色的胸罩“可惜” 宿舍另一头,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和唐御靠在一起偷眼看了看李慕翔和叶斌,雷楠小声道,“叶斌这家伙又要坏事儿了 如若刨开表面看本质,这副美丽的容颜之下,是一个野心勃勃的男人的灵魂——唐御嘴角泛起一丝不屑的笑容——哪怕是真正的女人,刨开她美丽的外表,里面也不过是血肉模糊的骨架而已”叶斌拿脸蹭了蹭李慕翔的身子,“走不动这个偶尔犯傻又总是坚守最后防线的小丫头,李慕翔觊觎已久 拿起叶斌的短裙,在叶斌身边坐下,李慕翔道,“穿上衣服”雷楠恨声道”唐御嘿嘿一笑,托起雷楠的下巴,又吻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唐御推开雷楠,气道:“你没跟人接过吻啊!” “你怎么知道?” “技术太差了!”唐御把雷楠按倒在床上,压在她身上,看着她道:“学着点 雷楠愣了一下,马上伸手去解唐御的腰带…… 一场别样风光让三零八宿舍“蓬荜生辉”,也让李慕翔心痒难耐” “哦 叶斌蹲下来,闭上眼睛,拉着李慕翔的手,打了个哈欠事实上他本该就此出去,让叶斌扶着厕门,但他没有这么干 看着叶斌的举动,李慕翔好奇的问道:“擦什么?大便?”说着捂住了鼻子李慕翔惨叫一声,气道,“干什么!” 唐御回头道,“滚一边去,关键时刻凑什么热闹!”说着抓起床上被子,盖在了自己和雷楠的身上闭上眼睛,口中说道:“comeonbaby!” 叶斌“哈”的一声笑了,把脑袋放在李慕翔脸上,吧嗒了一下嘴巴,道:“头好痛”他对叶斌彻底失望 比较起来,巧云眉目之间,秋波流转,清彻晶莹,有股灵性;而琼花身长腿长,腰肢纤细,一张白净的瓜子脸上,嵌着的五官小巧而又细致,另有一番韵味 她们虽然比不过秋诗凤、程婵娟、楚花铃,可是若和齐冰儿、何玉馥、服部玉子相比较,可说丝毫不逊色,可以说得上是一级美女” 金玄白苦笑了下,也不知蒋弘武和诸葛明背后说了自己多少事情,以致让邵真人产生这种误解,其实他哪懂得什么驭妻之术” 这个意念从他心中一闪而过,只听诸葛明继续道:“在那十名领头的把式中,有一个人叫做张伍,为人耿直,甚至有些傻气,据说他的铁头功练得不错,可以用头撞碎五块砖……” 他顿了一下,道:“也许是练铁头功把脑袋练坏了,这张伍脑筋有些不清楚,所以他在听到邻居告诉他,妻子刘氏常常背着他偷人,让他当睁眼乌龟,他还不相信,只当邻人挑拨他们夫妻感情,还结结实实的打了人家一顿,后来赔了十两银子,才把这桩事了结 唐代的传奇小说曾记载有一个名叫黑摩勒的昆仑奴,曾为了主人崔生相思难了,而深夜潜入青楼,背出美妓红绡女,促成崔生的一段姻缘,传为美谈 朱天寿把眼泪都笑出来了,偎在他身边的两位清倌人,讨好的拿出袖中的手绢,温柔地替他拭去眼角的泪水” 诸葛明道:“一般说来,男子都喜好新鲜,于是才有那句‘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俗话,不过这对夫妇另辟蹊径,邀集同好,大开无遮大会,也的确是颇有创意” 蒋弘武笑道:“这猴子爬树,水牛过河的笑话,至今仍流传在画派之间,文人相聚,也会偶尔被人提出” 他心中感叹,巧云端起酒杯,凑到他的嘴边,柔声道:“侯爷,请喝酒!” 金玄白接过酒杯,仰首一干而尽,突然脑际浮起两句诗来:“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朱天寿笑道:“如果照你这么说,那些倒酒的丫头们,岂不是也得弄晕了才行?” 金玄白一怔,道:“哦!大哥之言不错……” 张永正想开口叫那些侍女暂时撤下,却已见金玄白十指有如飞花,指影闪动间,气劲嗤嗤直响,七名仍然留在厅内的侍女,无论站立远近,全都一一倒地 至于张永则在高兴之中,也多了几分把握,心想金玄白武功越高,未来对付剑神高天行的胜算越大,而他这种憨直的个性,更是容易控制,尤其重感情、遵诺言的习性,更易以情义打动他,绝不会反叛” 朱天寿大笑道:“还运筹帷幄呢,你当我是诸葛孔明了?” 张永满脸堆着谄笑,道:“如今是太平盛世,假使是汉末,以小舅的惊世才华,还不是另一个卧龙先生?” 蒋弘武、诸葛明两人见他大拍马屁,齐都附和而笑,连邵元节也跟着频频点头,只有金玄白一人在发愣 他出这个主意,原是由程家驹和韩永刚答应支付赎金而来,而其目的是为了把时间拖延下去,那么他在取出安化王的信柬,将之栽赃在乐大力身上后,便可把追龙事件牵连到西厂上面 诸葛明笑道:“朱公子,你别再逗她了,再逗下去,恐怕她真的会把裤子尿湿了!” 他转首望着金玄白,道:“侯爷,你的点穴功夫,我们无人能解,看来只有烦劳你亲自动手了” 金玄白脱口道:“天下有这种好事?只出个手就可以拿一万两?” 朱天寿点头道:“你只要跟着我,就有这种好事 蒋弘武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道:“侯爷,就凭着这手指法,战胜剑神高天行,已是不费吹灰之力,更何况你还有神奇的御剑术,绝世无双的枪法、刀法,对付起天下第一高手,大概也能轻松过关 朱天寿喝干了三杯美酒,吁了口大气,大笑道:“哈!痛快呀,痛快!” 他斜睨张永一眼,问道:“张永,我贤弟要看的孔雀舞呢?怎么还不见出来表演?” 张永赶紧吩咐侍女去传唤舞女出来表演孔雀舞 她们下身穿着一条薄绸裤,上身除了个肚兜之外,仅披了件薄纱,踏着碎步而入,在摇曳的灯光和弥散的轻烟衬托下,宛如五朵彩云自空而降 随着窈窕的身形旋动飞舞,彩云腾展,现出五张清丽的面孔,她们最大的特色是十指纤纤,指甲上都涂有红色的蔻丹,甚至连雪白的裸足上,指甲也是殷红如火,舞动之际,玉足轻移,数十点丹红闪烁隐没,平添许多美感 故而朱天寿在酒醉之后,忘了掩饰,称呼自己为“朕”时,张永等人都听出来了,全都愕然望着金玄白,唯恐他会觉察出来朱天寿的真正身份” 阿巴听得邵元节这么说,乌黑的眼珠子一阵乱转,认出他是一个道士,却更不敢小视,忖道:“反正不管你是什么身份,只要叫我的名字,就等于叫我老子一样,你就是我的儿子” 他心里虽是这么想,表面上却更加恭敬,道:“大人说得对,会十几种语言不算稀奇,不过小人不能上私塾读书,只能到处流离,能学会一些本事,也不容易了 烛光摇曳,人影绰绰里,金玄白仿佛觉得自己置身在激流漩涡之中,又像是置身在一个诡异而又香艳的淫欲之梦里,让他有种似遭灭顶,几乎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霍然之间,他似乎听到一声霹雳从天灵盖炸开,直劈而下,体内蓬勃的真火急冲而上,神识迅速的扩大,延伸出去,仿佛有一个赤裸裸,红通通的五寸小孩,笑嘻嘻的从上丹田浮起,就那么盘坐在他的昆仑顶之上” 阿巴正坐在地毡上,怀里抱着高丽朴氏女子,在他的左右两边,胡姬和黑女全都跪着,翘起了双臀,任由他双手抚弄阿巴冲着张永抱了抱拳,道:“多谢大人赏赐,小的们退下了 ” 说完这句话,他一路翻着筋斗,往内室而去,至于那名胡姬则默默的拣起地上的衣裤,随在黑肤女子的身后,悄悄的退出大厅 苏州城里,大街上仍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川流不息” 这间厢房里,除了齐冰儿之外,其他众女都见识过服部玉子的易容手法,而何玉馥和秋诗凤二人此刻尚在跟随服部玉子学习易容术,故此每一个人都相信她说的话不假,全都想到若是服部玉子真的这么做,很可能会让欧阳兄弟昏了头 到了最后,她实在不知要如何选择,回过头来,向欧阳念珏求援,可是欧阳念珏鉴于自己对珠宝玉器是外门,于是拉着楚花铃,一起帮金银凤凰拣选首饰 那两位店东,把金银凤凰发上插的金钗和两副耳珥记了下来,很快便把全部的精神放在桌上摆着的珠宝首饰上面,完全没有理会金银凤凰 可是这番话里有七分真实,三分瞎扯,倒也没完全扭曲事实的真相,使得唐凤也不能怪他” 唐凤和唐凰站在门外,听到这里,不禁面面相觑,唐凤一愣之下,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低声道:“妹妹,这就是祢口里的老实人?呵!可真是老实!” 唐凰道:“祢别怪他,男人嘛,总是要顾到面子,祢总不能让他说被人绑起来丢在地上吧?” 唐凤正想回话,眼前一花,人影闪现,已见到何康白站在面前不远” 欧阳旭日嚷道:“咦!真是奇怪,我们兄弟又没得罪他,他凭什么摆脸色给我们看?” 在他的记忆里,楚慎之以前为了追求欧阳念珏,对他们两兄弟可是客气得很,经常买一些礼物送给他们,见面时也是笑脸相迎” 楚仙勇嘴角一撇,哂道:“怎么?你能找到这么厉害的姐夫,还不高兴啊?” 欧阳朝日呸了一声,道:“你想攀附权贵,何不让花铃姐嫁给他?把我姐姐扯进去干什么?” 楚仙勇浓眉一皱,道:“咦!真是奇怪了,这是欧阳爷爷的主张,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怪我干什么?” 欧阳朝日一怔,顿时为之语塞 这两个人进去不久,那间厢房中便响起一阵娇呼和银铃般的笑声,显然厢房里的各位美女又看到了什么新奇饰物本来嘛,珍贵的珠宝首饰摆在面前,任人挑拣,有哪一个姑娘会不喜欢?难怪会这么高兴 可是当她的黑眸一转,就像是整个世界都活转过来,如同有阵阵电光射进楚仙壮的心底,把他的魂魄都已在瞬间摄走”便转过螓首,继续登阶上楼” 楚仙勇如聆仙音,心里默念着“曹雨珊、曹雨珊”,突然鼓起勇气,举步挡在欧阳旭日面前,道:“原来是曹姑娘,令尊大人此刻正在厢房之中,和家叔相谈甚欢” 他急于表现自己,把出身来历全都报了出来,可是曹雨珊却面色如常,仿佛从未听过七龙山庄这个地方,倒叫楚仙勇极为失望” 他看到何康白一脸狐疑之色,又道:“不过小女曾追随有针神之称的孙大娘学习刺绣,练得一手针法倒是真的,若是说到武功嘛……” 他说到这里,被周大富把话打断:“喂!曹兄,你们站在外面干什么?把宋大人都冷落了!” 他一眼看到亭亭玉立的曹雨珊,啧啧赞赏道:“曹兄,这位便是你的闺女雨珊啊?六七年不见,竟然出落得如此美貌,真是黄毛丫头十八变,出乎人意料” 周大富不住点头,赞道:“好!好!好!” 曹大成命丫环把女儿召来,为的便是让她结识何玉馥、秋诗凤等人以楚慎之的功力来说,就算受人暗算,也可以安然的跃下一楼,岂会扭伤脚? 欧阳旭日正色道:“真的,我没骗你” 欧阳旭日倒吸一口凉气,和弟弟互望一眼,一时之间,都说不出话来 ” 周大富补了一句,道:“何大侠,曹兄对你是万分羡慕啊!” 第六章何康白苦笑了一下,不知要回什么话才好,却见到曹雨珊眼中神光一现,灿若明星,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笑道:“曹姑娘不知师承何人?想必令师也是武林高人,必定跟祢提过当年十大高手之事,须知我金贤侄得传五大高手,绝艺武功修为已至天人之境,诚所谓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祢万万不可有争强之心,免得替祢师门惹来祸端!” 他这句话是有感而发,唯恐曹雨珊年轻气盛,听到曹大成和周大富如此夸奖金玄白,会冒昧的出手向他挑衅” 曹雨珊微笑道:“晚辈除了绣花之外,还绣一些猫狗鸟兽、山水人物,不过绣起人物,针法就差多了 他一想到这里,便觉得乐不可支,对于即将要花费的大笔银子,丝毫不觉心疼,反而认为花费值得,既可交结了知府宋大人,又能让女儿有机会打进这个圈子里 宋登高唯恐他们遭到意外,还特别吩咐下去,每家店东和掌柜离开之际,派出两名衙役领着八名丁勇护送,务必让这些店东们安然回到店铺里 她想到了何玉馥,又从何玉馥身上想到了跟她最要好的秋诗凤,评比一下,又把楚花铃、欧阳念珏拿出来和秋诗凤较量,只觉这四位姐姐,个个都是国色天香,比起自己和唐凰来,要美得多了 一想到欧阳念珏,唐凤不禁心中一动,忖道:“念珏姐姐不会也是金大哥早已定下亲的妻子?” 她一路上胡思乱想,直到轿子已经停在怡园门口,还未回过神来,直到轿门被掀起,欧阳念珏探首问道:“唐凤,祢不下轿,还在等什么?”她才清醒过来 当时,金玄白一袭布衣,一双布鞋,土里土气的,还是齐冰儿替他买了新衣和新鞋 果然她一语惊人,何玉馥、楚花铃开始问起她当初遇见金玄白的情形,到了后来,连秋诗凤也加入进来,把齐冰儿弄得不知所措 唐凰一屁股坐进一张大椅里,嚷道:“傅姐姐,祢的屋里陈设得真是漂亮,怎么看都舒服 进了复壁,她沿着壁道登楼而上,一间间的察看,终于在二楼的甲字房,发现了金玄白挂在墙上的衣裤 她所受到的惊吓,并不是因为里面的人都是裸身拥抱,而是看到了一堆肉虫在翻腾滚动……眨了眨眼睛,服部玉子凝神望去,只见一张大床之上,四五个女子都赤身裸体,翻来滚去,有的在互相抚摸,有的在互相拥吻,而在大床的中间,一个浑身赤裸,肌肉贲张的男子,抱着一个跪立身前的裸女,龙精虎猛的耸动着,而他的一双大手还没闲着,不时左手抓着个酥乳轻揉,右手则按在另一名女子的臀上,不住地抚摸着 打从金玄白被巧云和琼花扶进屋里去之后,朱天寿、邵元节、张永商量了一阵,便派他和蒋弘武两人轮流站在门外听壁 诸葛明弄不清楚这桃花帐是什么东西,到底又有什么作用,不过依据邵元节之言,这顶桃花帐先以药物淬炼过之后,再染上九九八百一十名处女的元贞之血,然后再开坛作法,经过七七四十九天的法事后,便大功告成” 想到这里,他见到蒋弘武站在楼角拐弯处,伸手招了招,于是悄悄的蹑足走了过去” 蒋弘武咧开大嘴笑道:“真是厉害,不愧是神枪霸王,枪法之高,天下无敌” 诸葛明想起朝廷和江湖上的事,只觉得乱成一团,都难以解开,北方流民四窜,各省告急,可是朝廷在刘瑾的把持之下,不动如山,真不知道将来如何收场 朱天寿问道:“我贤弟还没办完事啊?” 诸葛明道:“禀报公子,刚刚到了第八个,要等全部完事,可能还得等半个多时辰 故而他随着诸葛明往前行去时,心中颇为紧张,而在这份紧张中又多了几分的兴奋” 邵元节和蒋弘武见他临时编了这个理由搪塞,毫无破绽,一齐竖起大拇指,表示赞赏之意 她们两人都是钗横鬓乱,眉聚春色,也都在酣睡之中,一脸幸福的模样,虽说脂粉零落,却另有一番慵懒的美 一愣之下,再听到他郑重其词的不许张永伤害其中一人,邵元节顿时心中一乐,差点都笑了出来 邵元节本身就有一妻二妾,生平不禁女色,为了修习道家阴阳双修大法,身边所经历过的女子,最少也有百名之多 张永瞠目结舌的望着白罗帐上的簇簇红花,嗅到帐上散发出来的淡淡药味,突然觉得一阵晕眩,赶紧双手撑住,才没跌倒 JZ※※※朱天寿躺下,头部枕着锦盒,觉得自己精神百倍,连抽烟的兴趣都没有了,可是反覆转动了两次,终于抵不住烟瘾,斜靠在被褥上,拿起烟杆,就着鹤形银器上的一簇火花,点燃了烟泡,吸了几口 缕缕白烟从他的口中吐出,他吁了口大气,问道:“邵真人,我金贤弟到哪里去了?” 邵元节道:“禀报皇上,金侯爷跟贫道分手时,说是出外看看是何人入侵 那人一身黑衣,以黑巾蒙面,看到蒋弘武挥拳攻到,飞身掠起,避其锋芒,瞬间连劈七掌 那个黑衣人藉着反震之力,身形灵巧地一翻,重新回到假山之巅,稳稳地站住 园中围观的锦衣卫人员眼看这种神奇的剑法,齐都发出一声惊呼,不知空手的金玄白要如何挡住这么凌厉的一剑,都在替他担心 故而她这一剑攻击,已提聚了全身七成以上的功力,剑势之强连她都始料不及,尤其是五音乍响,再配合着她自空而降的奥秘身法,把这招天河倒泻,发挥得淋漓尽至 故而他这一招武当剑法的施出,完全是针对对方那一招剑式而来,已将对方一切的后继变化全都封住 这种诧异而又耀眼的瑰丽,仅仅闪烁了几次便已幻灭,然而在这刹那间,时间似乎已经停顿,一切都已变成永恒 他心中讶异,忖道:“这个女子显然已经受到轻微的内伤,为何那些忍者们看到她之后,竟会不加以拦截?莫非她也是忍者?” 这个意念刚一出现,立刻便被他否认,因为这种想法太过于荒谬,忍者又怎会是漱石子的传人,学会了玄门罡气?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那么这个黑衣女子必然是怡园中的常客,或者是服部玉子、松岛丽子等人的熟客” 蒋弘武哦了一声,道:“邵道长,照你的说法,这个黑衣女子乃是臧能姑娘的弟子?” 邵元节略一沉吟,道:“这个贫道不敢说,不过五音玲珑剑乃臧姑娘最为喜爱之物,总是随身携带,如今既然出现在此女身上,她们两人必有渊源” 邵元节被他眼神所逼,心中一阵震颤,垂下目光,道:“侯爷说得极是,一定要弄清楚她的来意才行,所幸臧姑娘就住在虎丘附近的山塘街边,就算此女跑了,也可找臧姑娘追查线索” 金玄白道:“此刻酉时刚过不久,我肚子还饱得很,跑一趟虎丘回来,吃晚饭也不迟” 蒋弘武笑道:“这区区断臂之伤,对我来说,是小事一桩,只不过这一两个月办起事来,就麻烦多了,除了倒浇蜡烛,观音坐莲之外,其他的姿势全都不能用了” 他咧开大嘴,笑骂道:“他娘的,一想起来,老子就觉得窝囊,真是霉头触到爪哇国去了!” 此言一出,那些锦衣卫人员全都大笑不已,连邵元节也都捋髯而笑,显然蒋弘武的粗口粗语,并未让他觉得刺耳 他仰首望着夜空,脸上浮起了微笑,喃喃自语道:“原来人生就是这么回事!身随境转,而心不转,才是诸法空相的真谛 他淡淡一笑,忖道:“原来她是以田春的面目出现,难怪没有受到任何攻击 此刻再次莅临,却是夜色深浓之际,被四周的古木、修竹、长草掩盖下的石屋,显得阴森森的,让人另有一番感受 金玄白暗自盘算了一阵,听到松岛丽子柔声道:“少主,请登阶入室,玉子小姐在里面等着 服部玉子转过身来,伏在草席上,道:“妾身玉子,拜见夫君 服部玉子问道:“相公,你可要喝杯茶?” 金玄白道:“不喝了,我和邵真人约好,要到虎丘走一趟” 服部玉子跟着站了起来,田中春子赶紧走到门边,跪着把纸门拉开,松岛丽子则紧随在服部玉子身后,不敢逾越半步 如今只希望程家驹能够“手下留情”,没有玷污了田中美黛子的清白,那么她还有一线生机,不然,连金玄白都无法救她了 看来,田中美黛子满怀的热情,黛绿年华,很快就会结束了 她的脸颊莫名其妙的起了一层红晕,侧首问道:“丽子,我的脚,真的好看吗?” 松岛丽子蹲在她的旁边,仔细的端详了一下,点头道:“玉子小姐的脚,美极了” 她心念一动,道:“不过太湖里有许多出产,如今既然太湖王都成了少主的手下,说不定从南京撤回来的忍者可以进入太湖发展,这事我会跟少主提一提” 服部玉子道:“这怎么可以?那些产业都划归柳姨管理,柳姨是老主人以前的旧情人,岂能得罪?” 她略一沉吟,继续道:“相公的武功虽然高强,可是理财这方面,完全没有概念,他定了那么多的亲事,像花铃妹妹、念珏妹妹,还有玉馥、诗凤她们,都是出身武林,看来成亲的时候,都不会有什么嫁妆,以后还得替她们准备嫁妆来充场面” 松岛丽子和田中春子互望一眼,都没有答腔” 田中春子以头碰地,道:“奴婢感谢主人宏恩,一定不会辜负主人的期望 当时,若是按照纪律,她就会遭到处死! 只不过因为她的手下忍者都是丧命在金玄白的手里,而金玄白的身份特殊,是伊贺流的大恩人火神大将之徒,也等于是伊贺流的少主人 可是,她万万想不到,美黛子情窦初开,竟然受到程家驹的蛊惑,趁着服部玉子带着部下赶往太湖水寨的时机,偷偷的从地牢中,把程家驹救了出去 JZ※※※正德年间,各地皇庄不断扩大,所夺之地皆是来自农民,于是民怨高涨,再加上宦官压迫,各地官员的贪污极为严重,更加激起民乱 何玉馥、秋诗凤几乎都哭花了脸,临上马车之前,抱着服部玉子不放,结果还是何康白再三催促,这才上了车 由剑追人,一定可以查出那个黑衣女子的来历,也可以由此而查出她潜入天香楼的目的 当时,在泰山之巅,两人约定以三场分胜负,第一场,九阳神君沈玉璞先以拳掌和漱石子交手,三百余招,都不分胜负 所幸当年沈玉璞搏斗的经验丰富,在发现对方气劲由阳生阴之际,已采取守势,未能与对方硬拼,否则在漱石子罡气一击之下,很可能会心脉寸断,体无完肤 沈玉璞起先还不明白,枪神、鬼斧、铁冠道长、大愚禅师这四大武林高手,为何要千里追杀,从山东一直追到浙江,沿路狙击,不肯罢休 也就是这种半信半疑的心态,一直困扰着他,故此,当黑衣女子施出玄门罡气时,才会给了金玄白一个希望和一线曙光,他相信自己终于可以找到对手了 金玄白相信只要找到那黑衣女子,便可引出她身后的师门高人,到时候只要对上三掌,立刻便可判断自己是否真的已把九阳神功练到了第七重 他微微一笑,道:“在下金玄白,是来找赵守财赵大掌柜的,请阁下开开门” 这时,邵元节也走了进来,他一见程婵娟,顿时暗暗喝采,忖道:“这位小姑娘真是美得有如天仙,比起天香楼的姑娘们可强得多了” 诸葛明和邵元节互望一眼,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金玄白已道:“柳姨是冰儿的母亲,的确是我未来的岳母” 何玉馥看了一眼,见到几个锦衣卫人员依次入内,也未察觉有何异状,皱了下眉头,道:“诗凤,我总觉得爹爹逼我到徐州去的这桩事,透着蹊跷,心里一直不踏实,总觉得什么地方不对” 她见到何玉馥眼睛一红,赶忙道:“祢不要难过嘛,我在怡园等祢,顶多半个月,我们就可以再碰面了 JZ※※※一般说来,钱庄的经营,固然要官商勾结,才能取得许多方便,再加上财东的人面广阔,掌柜的八面玲珑,自然成功的机会颇大 汇通钱庄的库房共有明、暗两处,所谓明的库房,存放的是店里收进来的各种款项,以及将要拆放出去的银钱,从钱庄的第二进屋底,便有一条路直通这座库房 至于店里的暗库房,究竟在何处,则除了齐北岳之外,只有赵守财知道了,因为这座库房存放的银钱,据说是太湖水寨十多年来的结余,数量大得惊人 要进入这座暗库房,必须经由秘道而入,至于秘道从何处开,如何进入,则只有齐北岳和赵守财二人知道” 柳月娘真还巴不得他走得越快越好,只因她刚从罗师爷手中点收了汇通钱庄,还没来得及和赵守财核对帐本,赵守财便因接到飞鸽传书,急着赶出去通知何康白,所以便把柳月娘撇在一旁 因此,程婵娟在程家驹出现之后,便坚持他要坦然回去,免得引起金玄白的误会,反倒对整件大事,产生不良的后果 至于程家驹身上的穴道难以解开之事,程震远认为金玄白的闭穴手法纵然诡异难解,可是假以时日,一定可以设法解开 金玄白默然望了柳月娘一眼,问道:“柳姨,难道祢还不知道吗?” 他这一反问回去,不仅柳月娘一愣,连柳桂花也感到难以招架,她见到程婵娟抿紧着红唇,两只乌黑的大眼直转,唯恐这位小姐会耿直的说出程家驹此刻就在后面花厅之事,忙道:“姑爷,你在打什么哑谜?到底程少堡主发生了什么事?” 金玄白道:“程家驹已经逃走了,难道祢们都不知道吗?” 柳月娘讶道:“逃走?他怎么会逃走?我们不是已有协议,你一回来之后,便把他放了,他怎会……” 她停了一下,问道:“玄白,你能告诉老身,这是怎么回事吗?” 金玄白也不知要如何解释,只得大概的说了下程家驹在田中美黛子的协助下,已趁着夜间逃走,如今不知去向 金玄白苦笑了一下,道:“这些人勇猛无俦,悍不畏死,祢们在太湖也见过了,我虽然是他们的少主,可是我不能坏了他们家族数百年流传下来的规矩,所以到时候我不能拦阻他们 柳桂花和金玄白打了个招呼,这才匆匆追了出去 正好那时程婵娟进入厢房烧水泡茶,程震远从她口中获知金玄白是要赶往虎丘去,于是便派了二总管张奉先带着四十名铁卫,在往虎丘的路上,加以埋伏,给予致命的一击,必能重创金玄白一行人 他躬身道:“堡主临行之际,吩咐属下转告齐夫人,此事是我们集贤堡和姓金的小子之间的恩怨,绝不会牵连夫人” 陆宾不服气的道:“齐夫人,我们堡里的铁卫,久经训练,不会像祢说的这么不堪吧? 连天刀老前辈见了,也要夸奖一番呢!” 柳月娘又好气,又好笑的望着这个憨直的大汉,摇了摇头,实在不想再说什么,可是想了想,忍不住又说了一句:“陆宾,你如果不相信我的话,等我走了之后,把门板上了,你带人赶往虎丘的路上去替他们收尸吧 于八郎一脸惊骇,道:“侯爷这种轻功,真是鬼神莫测,骇人听闻,太可怕了……” 他这句话未说完,远处十多丈外已传来一声惨叫 于八郎、陈南水、刘康和四名锦衣卫人员,全都手执兵刃,躲在马群和树林之间,听着间歇不断传来的阵阵惨叫声,虽觉有些心惊,却是感到极为安全 寂静的夜里,刀光泛现,啸声如雷,那两组刀阵夹击而至,浓郁的杀气,连远在数丈外的于八郎都能感受到 而那些黑衣人则像一个个稻草扎的假人,在一阵飞卷的强大劲风里,被卷起丈许,飞舞在空中,随即跌落在四处,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邵元节啧啧称奇道:“诸葛大人,这位美女比起不久前我们见过的什么婵娟姑娘,可还要高出一筹,就算以仙子形容,也丝毫不为过” 秋诗凤拉着金玄白的衣袖,问道:“大哥,这位是……” 金玄白朗笑一声,道:“这位是来自龙虎山天一教的邵道长,是当朝的护国真人” 邵元节直到此刻,还没想出朱宣宣的身份,苦笑了一下打了个稽首,当场还了一礼 朱宣宣似乎也未料到江凤凤和邵元节一见如故,两人就站在路边大谈特谈起来,她眼珠一转,看到金玄白牵着秋诗凤的手,一副甜甜蜜蜜的模样,不禁撇了下嘴,大步走了过去,问道:“金大哥,什么事情让你烦恼?能否说出来,让小弟听听?” 金玄白刚才为薛婷婷之事,感到有些难过,可是当他看到身边秋诗凤那艳丽的姿容,盈眸的柔情,立刻把不悦的心情抛之脑后,低声询问起她为何会出现此地之事 她连退五步,才站住了脚跟,骇然道:“大哥,你的武功好像更高了,怎么眼神如电,似乎有形……” 她拍了拍胸口,道:“啊哟,真吓死人了!” 金玄白冷冷地道:“朱公子,我警告祢,别拖着江姑娘到处乱跑,以免事情无法收拾 ” 朱宣宣看到他全身散发出一股强烈的气势,自己就像面对一座万仞高山巨崖一样,令人心生敬畏,禁不住一阵心悸,痴痴地望着他,忖道:“像他这样,才算得上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会让人折服……” 瞬息之间,意念杂乱,在湖滨田庄里,张永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又突然出现脑海:“无论他有几房妻室,祢嫁给他之后,就是他的正妻 他没有伸手去接,可是秋诗凤却上前一步,替他把那条玉带接了下来,笑道:“大哥,素闻镇江金山寺有镇寺宝物,除了商周之鼎外,就是这条昔年苏东坡和佛印禅师打赌时留下的玉带了,朱公子既然取来如此名贵之物送你,你怎可不收下来呢?” 金玄白一愣,不知这条玉带竟有如此不凡的来历,还没接下玉带,只见江凤凤凑了过来,大惊小怪的道:“朱郎,你费尽心机,才拿到这条玉带,又怎会拿来送给金大哥?” 朱宣宣冷冷的望了她一眼,道:“本公子喜欢,怎么样?” 江凤凤料不到朱宣宣竟会突然对自己这么说起话来,全身一颤,道:“朱郎,你……” 朱宣宣见她瞬息之间,眼眶一红,竟然涌现泪水,不禁心头一软,赶紧把她搂住,柔声哄着道:“小凤儿,别生气了,我这么做是有理由的” 邵元节打了个稽首,肃容道:“无量寿佛,侯爷横跨佛、道两门,修为又超越佛、道,不受拘束,不愧是当代奇人,难怪贫道会误认侯爷已练成遁术,其实侯爷即将修成玄门宝典中所说的飞行绝迹、潜踪无影的至高境界” 金玄白皱了下眉,道:“祢们这不是跟我胡闹吗?我又不是去游山玩水,而是去办要事,何况,唐解元和文公子还在车里,祢们何不跟他们一起回去?” 朱宣宣道:“这个简单,叫车夫把他们带回去就是了,反正有傅大小姐在处理” 诸葛明点头道:“如此甚好,反正我们慢慢走,你尽快赶过来就行了” 看到金玄白转身离去,他一掀车帘,进了车里,放下酒坛,首先便往座椅下找寻,果真发现下面有三个抽屉,拉了开来,只见里面除了有两小坛酒之外,还有银箸金匙,细瓷碗盘 车厢的对角,各挂着一盏灯笼,此时,灯火已被点燃,散放着柔和的光芒,让车厢四壁的锦缎不断地闪烁着不同的花样,似乎图案都已在鲜活的跳动” 朱宣宣也哈哈大笑道:“金大哥,别看你的武功比我要高出许多,可是这喝酒的功夫,我一定会赢你,你晓得吗?我八岁时就偷喝我父王窖中珍藏的美酒,大醉两天之后,我就很少喝醉了,今天你就算喝一杯,我喝十杯也会赢你,到时候只有你醉倒……” 江凤凤一怔,问道:“朱郎,你说什么父王?难道你……你的父亲是位王爷吗?” 朱宣宣没料到自己酒后失言,竟然被江凤凤抓住了语病,心中一慌,却见到金玄白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她也摸不清他这种表情代表什么含意,咬了咬牙,正想要说出自己的来历,却听到外面传来一声大喝道:“禀报千户大人,前面有人封路!” 金玄白仰首把手中的一杯酒喝干,放下酒杯,道:“诗凤,祢们继续划拳,我出去看看” 他一掀车帘,飞身跃了出去” 他一甩大袖,飞身而去,诸葛明跟于八郎打了个招呼,也紧随在邵元节之后,往前飞奔而去 那衙役退了一步之后,立刻发现自己示怯,睁大了牛眼,大喝道:“你们这些刁民,莫非想要造反不成?” 诸葛明拉住朱宣宣,道:“朱公子,让老夫来跟他们讲理,祢先退下休息,别把人气坏了,可划不来 她干咳一声,道:“大哥,你看他们真的是苏州衙门里的差人吗?” 金玄白冷冷一笑,道:“这还用问吗?” 诸葛明面对那三十多名差役打扮的壮汉,目光闪动一下,问道:“你刚才说是衙门办案,不知是哪个衙门?” 那个领头的差官道:“废话,当然是苏州衙门,这里是苏州地界,难道我们会是从杭州衙门来的人吗?” 诸葛明笑道:“说得好!难怪你会是领头的 于八郎好奇地飞奔而去,只见过了锦绣桥,是一条傍河延伸出去的小径,小径通往一大片的桑麻田园,远处有十数点火光闪烁,显然有农家村舍 于八郎都几乎看得呆了,忖道:“无论金侯爷有几位夫人,这位飞霜女侠秋姑娘,应该算是里面最美的一位了 这种情绪在遇到朱宣宣和江凤凤之后,稍稍化解,直到路上不期而遇的碰上了金玄白,才缓和许多” 秋诗凤骤然之间,大笑不已,笑声有如串串银铃,把那些躺在地上的七八个冒牌差人都看呆了,浑然不觉得腿上所中的暗器之痛 江凤凤杏眼圆睁,瞪着朱宣宣,道:“朱郎,你在胡说什么?秋姐姐是金大哥的未婚妻子,你怎么可以这么无礼?还不快点向她道歉赔罪?” 秋诗凤笑声稍歇,道:“小凤儿,不必了,她这是在夸奖我,我心里高兴得很呢!” 朱宣宣得意地道:“小凤儿,听到了没有?大嫂并没有怪罪我,要我道什么歉?” 江凤凤余怒未歇,嗔道:“不行,你一定要向秋姐姐道歉,不然我不放过你!” 朱宣宣大乐,笑道:“哈哈哈!小凤儿吃醋了,娘子,祢醋劲这么大,叫小生如何承受?难道不怕我逃之夭夭吗?” 江凤凤悄身跃去,伸手便捏住朱宣宣的耳垂,娇嗔道:“你敢!” 朱宣宣啊哟一声,赶紧抱拳道:“小娘子,请手下留情,小生下回再也不敢了” 他奔了过去,朝着秋诗凤抱拳道:“多谢秋女侠相助,这些贼人才未能逃脱,属下奉命要把他们押过去了” 金玄白看着跪了一地的冒牌差人,只觉得今天自己的遭遇确实很荒谬,中午碰到薛义带着那批衙门官差,个个穿着破旧的粗衣,扮成挑夫模样,晚上却又碰到这批贼徒,个个穿着差人的服饰,扮成衙门官差,竟然拦路阻行” 诸葛明道:“侯爷,话虽这么说,可是这些贼子都是因为听到你的大名,才个个弃械投降的,依属下之见,还是由你审讯,比较妥当 他之所以发出啊的一声惊呼,是想起了在太湖水寨里,自己所遇到的太行四凶以及关东四豪等人 显然关东四豪和太行四凶的那群人中,携有传讯的信鸽,当他们遇到危机之际,全都把当时的状况以字柬写下,用飞鸽传书之法,越江传回北六省绿林盟里 ” 他略一沉吟道:“可能由于我的出现,牵动着武林中已经失踪了近二十年之久的四大高手的一段秘辛,所以他们才要相聚一起,商讨此事吧!” 可是话虽这么说,他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不像表面上所说的这么简单,还可能和九阳神君失踪之事有关” 她笑了笑,继续道:“如果我猜想得不错,武当掌门发出剑令,邀集各大门派掌门人到武当聚会,商讨的便是要和少林派抢夺你的大事 除了这九大门派之外,江湖上新兴的门、帮、派、会、盟、社等等,更是如雨后春笋一般的崛起 不过,就因为门派太多,良莠不齐,所以有许多的门派,经不起考验,常常三五年便已消失 除此之外,他还身兼当年武林十大高手枪神和鬼斧两位前辈的嫡传弟子,这种武林中从未出现的异数,别说是见过,就算是听见的人,恐怕都不会相信 他们虽然出身极低,平时好勇斗狠,只练过一些庄稼把式,可是对于武当、少林两派,也都敬仰已久 他只知道这两人是于八郎的属下,而于八郎和劳公秉又是由邵元节带来的,他们两人的职位居于蒋弘武之下,都是张永的部属” 朱宣宣目光一闪,只见邵元节面色凝肃,绷着一张脸,作势捋须,其实正在以传言警告自己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看到朱宣宣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一齐吓得闪身躲开一旁,谁知朱宣宣把一口气出在他们身上,突然之间,施出七十二路弹腿功夫,在瞬间踢出了四腿之多 ” 于八郎低声道:“你们两个把身上的灰土掸一掸,找两个灯笼,站在侯爷身后,别再喝酒了 她脸上浮现着浅笑,望着金玄白,忖道:“大哥,无论你从小定了几房妻室,可是我和你之间的那段回忆和快乐,是任何人都无法抢走的,就算是冰儿姐姐也不能够 他哦了一声,目光一凝,问道:“侯爷,对不起,贫道一时神游天外,竟然没有注意到侯爷说些什么,尚请恕罪 金玄白想到这里,也觉得自己果真是极为幸运,竟然会在那种特殊的情况中,被五位奇人收为弟子 商氏从未亮出自己的名号,嫁给童太平之后,便竭力扶持丈夫,经营铁剑门,使得铁剑门在湖广一带名声更加响亮,隐隐成为一个大门派,而童太平也成了当地的大豪 可是双方交手,才三十招不到,铁剑金镖童太平便已败下阵来,虽然只肩部中了一剑,受伤不重,却已是不能再战 果真他此行不虚,正好碰到侯三需要人手相助,并且所许诺的条件极为丰厚,任务也极简单,只是要猪婆龙侯三带着手下帮众配合行动而已,酬劳是二千两白银,先付一半,事成之后,再付一半 可是,他在前天傍晚,一到苏州,住进客栈之后,又从酒肆之中听到了苏州最大的神刀门已毁于神枪霸王之手的消息看来,不用我们派人,侯爷在武林中已扬起了巨浪怒涛,江湖上更是沸沸扬扬,如果这一回把西厂的那些混帐全都宰了,大概刘瑾不派人出来也不行了 当时,苏州年画名满天下,桃花坞的工匠举世闻名,除了园林建筑之外,木刻版画的成就更高,早已脱离匠气,进入艺术创作的境界 这种声音听久了,真是让人烦躁不已,当时他便恨不得挥出几刀,把那些西厂的家伙都给砍了,然后回到欢喜阁去,抱着周薇和窈娘两名红妓,钻进热被窝里温存 不过此后他一直没有找到金玄白,然后在见到金玄白时,却又发生了那么多的状况,让他始终都没想起有关于雷神乐大力失踪之事” 金玄白恍然大悟,道:“哦!原来是这么回事!” 诸葛明看到他这样子,不禁对邵元节深感佩服,觉得他说起谎来,表情没有丝毫变化,而且谎话编得极为圆满,毫无破绽,自己若非知道真相,可能也会深信不疑 到了后来,当朱天寿和张永、蒋弘武、诸葛明等人,把朝中局势大致的分析给他听,并且取出党附刘瑾的爪牙名册让他观看之后,金玄白便深信以张永为首的一干人员,为了保护朱天寿,而和大奸宦刘瑾对抗,并且希望能借助金玄白之力,可以铲除刘瑾的势力 而天罗会的会主童太平,外号铁剑金镖,妻子商氏,据说是昔年太行山十八山寨总寨主的妹妹——外号毒金蜂的商丽君的堂妹 这两夫妻暗中经营天罗会,手下网罗极多的歹徒,进行暗杀的行动,是血影盟之后,被江湖上公认为第二的杀手组织 由于供出这些事的屠刚,仅是大江帮的小头目,并不十分清楚天罗会杀手组织会合猪婆龙侯三和双头蛟利高升之后,在扬州如何展开行动 他们此行的目的何在?金玄白并不清楚,不过却很明白他们被天罗会和大江帮逼到了虎丘,并且还进了虎丘塔里 一切情景都仿佛依旧,可是时空却已不同,人物也有了变化,如今他竟然成了东厂高官口中的侯爷,而那一伙手持单刀的灰衣大汉也变成了大江帮的水贼 他意念急转,朗声道:“道长之言有理,不过为人处事,该守分寸,我们只要谨守‘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江湖规矩,就不会逾越分寸了 第二一章奇怪船夫 那一群四十多名灰衣大汉,全都是左手持着火把,右手挥着单刀,快步的奔行而来 一阵杂乱的叫骂声响起,掩盖了有如密雷的蹄声,瞬息之间,两条火龙分了开来,停在山塘街的两边 他很清楚地记得,金玄白当时一手搭在木桌之上,瞬间脸色泛红,浑身骨骼一阵轻响,然后那张木桌立刻崩塌毁破,成为一堆碎粉 ” 他吁了一口气,道:“这种神功,想必就是道长你和于千户在天香楼的庭院中所见到的同一类功夫” 诸葛明目光一闪,道:“于千户,每人拿支火把,随我们前去接应金侯爷!” 于八郎应了一声,和两名云骑尉捡起地上的火把,邵元节把手中的缰绳交给他,道:“你们把马牵到后面,拴在马车上,再随我们前去” 秋诗凤二话不说,飞身跃起,投向黑夜之中,转眼便已消失了踪影 他沉喝一声,道:“你们站在这里发呆做什么?还不快把两匹马牵走?” 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打了个哆嗦,赶紧牵马离开 于八郎从一名校尉,干到了千户,受到劳公秉的重现,当然明白这种基本的为官之道 金玄白的来历,他还没完全摸清楚,可是单看朱天寿、邵元节、蒋弘武、诸葛明如此恭敬的对待,再加上金玄白露了几次绝世的武功,更让于八郎敬畏不已” 于八郎没料到田三郎一直表情严肃,不苟言笑,此刻竟然如此客气,脸上也似乎有了笑容” 船夫问道:“千户?千户很大吗?” 他目光一闪,指着陈南水和刘康两人,问道:“你这千户比他们俩的官要大罗?” 于八郎道:“不错 那些躺在街边的断臂灰衣大汉,眼看这种剑拔弩张的情形,全都纷纷爬了开去,有些人则趁机滚进街旁的桑麻园里 那支长剑有别于一般的长剑,剑长二尺有余,剑身却仅宽两寸左右,随着他抖动之际,剑身可作大幅度的弯曲 他颤声道:“你……你到底是谁?” 那个船夫傲然道:“老夫是谁,你们不够资格知道,再问也没有用,我不会告诉你的” 于八郎听来有些哭笑不得,问道:“前辈,听你这么说来,学武的人,若是练习刀法,就一定错了?” 那个船夫道:“对,就是这么回事”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人员,全都面面相觑,搜遍记忆,也找不出天下有哪一位高手姓井,名叫六月的 然而他熟知天下多种刀法,细细数来,了如指掌,却从头到尾都瞧不起刀法,而一味的赞扬剑法,甚至还会说出“刀法不如剑法”这种莫名其妙的话语,才更让人感到难以了解 于八郎鼓起勇气,道:“前辈这句话,在下可不敢苟同 他咧开嘴笑了笑,道:“老夫就冲着这坛女儿红的面子上,放过你这一回,不过仍然得告诉我,天刀余断情这厮,如今人在哪里” 于八郎不知剑魔井六月为何要把他和天刀余断情之间的这段恩怨说出来,实在不想听下去,却又无可奈何,面对这么个喜怒无常的怪人,好不容易稳住了局面,对方手下留情,没有动手杀人,岂能再度惹恼这个剑魔? 故此于八郎心里纵然焦急,却也无法可施,只得希望金玄白处理完虎丘塔的事情之后,赶回来对自己施以援手,才能解除这个困境” 他顿了顿道:“这是我跟他的第三次交手,之后,我遇到了风漫天,才知道八敦厚这时已经抛弃了未婚妻子,改名为余断情,并且还向武当前辈高手铁冠道长挑战……” 于八郎等五名锦衣卫人员听到这里,齐都吓了一跳,他想起邵元节和蒋弘武说过的话,忖道:“武当铁冠道长不是昔年武林十大高手吗?邵道长说,他是金侯爷的师父之一,这天刀余断情真是胆大包天,竟敢向铁冠道长挑战……” 他心念急转,只听得剑魔井六月狂笑一声,道:“哈哈,想那铁冠道长是武当派的第一高手,功力已凌驾掌门人青木道长之上,怎会把余断情放在眼里?他根本懒得理会这个狂徒,可是余断情这厮却死缠烂缠,坚持要与铁冠道长比武……” 他说到这里,冷笑数声,道:“嘿嘿!这时恼怒了跟铁冠道人喝酒的一位友人,于是挺身而出,和余断情切磋武功,结果在十七招上,便已将之击败 主要的原因在于剑豪聂人远不但武功奇高,而且后台极硬,仗的是一身精湛的剑法和司礼太监刘瑾无所不在的势力” 于八郎道:“前辈知道吗?我们锦衣卫,在北京城外的煤山,有一处武学教习所,同规模极大,都是重金聘请武林中的白道高手,来所中传授武技,前两年教习所里有七名教头向聂人远邀战,都败在他的剑下,成了残废” 剑魔井六月颔首道:“这聂人远剑法犀利,的确是剑神高天行一脉所传,不过遇到老夫,他倒没有占上便宜,我们激战了二百七十多招,仍是不分胜负,结果只有约期再战 他一进车中,迫不及待的捧起一小坛酒,揭开封盖,放在鼻前一阵猛嗅,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才把酒坛放了下来 剑魔井六月失望地道:“你们真是孤陋寡闻,太没有见识了,盖世神枪楚天雷倒也罢了,他在十几年前淹死在东海,尸骨都找不到了,名气自然无法传扬开去,可是那无敌神枪楚天云在北六省那么大的名头,你们都不知道,可见……” 他的话声一顿,随即笑道:“这也难怪,你们不是武林各大门派的嫡传弟子,自然不知道七龙山庄庄主楚天云的名头” 他这句话还没说完,于八郎和陈南水二人,都不约而同的发出啊的一声” 他们三人把杯中的酒喝干了,陈南水又赶紧斟上” 于八郎道:“照前辈这种说法,枪神之子,还敌不过天刀余断情罗?” 剑魔井六月颔首道:“不错,楚兄弟比起天刀余断情来,的确是要差那么一点 此后数年中,各大门无名txt小说出了一批又一批的门人弟子,有系统、有组织的在江湖各地搜寻这五大高手的下落,然而依旧是徒劳无功 于八郎看到他这个样子,忍不住暗骂道:“真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我若是有这种父亲,家里装满了拳谱、刀谱、剑谱,任我要如何练都行,我早就成了天下高手,纵横江湖,无人敢惹,还用得着在锦衣卫里当差吗?就算要当差,也最少混一个同知……” 陈南水也是满脸怪异之色,看着井六月,就像看到一个怪物,忖道:“这个家伙还敢骂我们是白痴、蠢蛋,我看他才是天下第一大白痴、大蠢货、大笨蛋他妈的,我若是有一个武功天下第一的好爸爸,早就也成了武功天下第二的高手,谁像他那样没出息,混了二十多年,才混了个什么剑魔的绰号,真是丢人现眼啊!” 剑魔井六月陷入沉思之中,而于八郎和陈南水各想各的心事,一时之间,车厢里一片静寂 他叹了口气,道:“做人子女,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尤其是要做名人的子女,更是困难,成长的过程中,也不知有多少的辛酸和痛苦,外人如何能了解?” 剑魔井六月一怔,拿起小酒坛,把里面的酒,一起灌进嘴里,然后吁了一口大气,道: “这就是我从不娶妻的最大原因,因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不愿我的儿子也受这种罪 他看着那远远近近的一百多名江湖人士,沉声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歼之只要任何人敢对我出手,就是这种下场 因为这句话如同解开定身法的咒语,让他们一个个的从恐怖的噩梦中醒了过来 一个纠髯大汉抖动手里单刀,大喝道:“弟兄们,别怕,他只是一个人,我们剁了他,替死去的兄弟报仇!” 他在叫喊声中,一路急冲而来,充满着一股剽悍之气,激励着许多人都跟他一样,也嘶喊着举刀奔来 以如此庞大的阵容,童太平衡量一下,就算加上大江帮的帮众,也不足以正面抗衡 不过他也知道这种钱不是好拿的,根本就是卖命钱,所以赶紧和大哥刘峻、三弟张冲紧急磋商,三人取得共识之后,才给童太平答复 童太平为了表示诚意,当场支付三位门主二千两银票,都是官营的宝泉局里开出来的官会票,除此之外,还有十两的大银锭五十个,算是付出的定金,任务完成后,再付另一半尾款 他的主意是不错,惑敌的手法也不差,可是没料到天罗会会主童太平这回势在必得,一定要拿下他领赏,万一做不到,最少也要取下他的人头,因此花费了近一万两银子,把三义门和大江帮都买通了,手里可供调度的人,光这两个组合,就有近四百人之多,若是加上天罗会的杀手,已经超过了五百人 这回,他们都是在执行任务,童太平已经下令,绝不可喝酒误事,而色之一字,则在任务完成之前,谁都不能沾,何况在这野外,要到哪里去满足这个色字? 所以唯一可以玩的只有赌了,而且能够有资格赌的,也只有天罗会会主童太平、大江帮帮主侯三,以及三义门门主刘峻和关勇了 一看到金玄白就站在前面不远,每个人都停住了奔行之势,不敢继续前进,这时,有人在喘气,有人在发抖,有人跪地求饶,更有人吓得尿湿裤子……无数的眼光,都落在金玄白身上,其中包含着各种不同的感情,有哀求、畏惧、惊骇、痛苦等等 随着第一个人跪下求饶,那活下来的六十多人,全都丢下了手中单刀,纷纷跪了下来,不住的磕首,恳求饶命 金玄白一察觉此事,冷哼一声,缓缓转过身去,望着那二十多名杀手,道:“你们躲在那里做什么?还不快去找你们的首领出来说话?” 那些杀手根本不知金玄白有夜视的能力,也没看过他大展神威,杀了数十名三义门徒众 侯三伸手指着站在最前面的一个帮众,道:“老刘,你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有多少敌人入侵?” 那个叫老刘的水贼,颤声道:“禀报帮主,只看到一个人……” 侯三差点没跳起来,大声道:“你说什么?只有一个人?你有没有弄错?” 老刘道:“是真的只有一个人,不过那个人很厉害,已杀了三义门几十个弟兄……” 这回换刘峻和关勇跳起来了,关勇一把抄起身边插在土里的那柄白虎大刀,怒喝道:“胡说八道,本门的弟子又不是羊,怎会任人宰杀?” 刘峻一把将他拉住,道:“二弟,别急,问清楚了 奔行之际,他看了看身后随来的三十多名帮众和四十多名天罗会的杀手,胆气稍壮,忖道:“传闻之事,总是被夸大了,以神刀门那么庞大的力量,怎会一夕之间毁于神枪霸王之手?想必以讹传讹,事实的真相并非如此 这时,双方距离只有两丈多远,侯三很清楚地看到倒地之人,咽喉冒出了血泡,可是却没看到是谁出刀”   肃爷唇边微微带起涩然的笑,目光怅然而悠远   白夜叹息”白夜停了停,唇边勾起极恭谦的弧度   好一会才从刺眼的亮中回过神,小乖傻傻地看着坐了一室的人,从洗碗的阿婆到常混迹麻将官的八叔,所有人脸色都不是很好地看着他   白夜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交握的手,心里忽然有些闷,片刻之后,沉声道:“小乖,去洗澡睡觉   “小乖?”   “我去洗白白了……”少年轻道   明显是被吓傻的少年,坐在浴缸边,衣服扯得乱七八糟地绕在身上,撩水的手还在探在浴缸里   看着他稚气的神情从渴望到失落,大眼里是习惯的黯淡,丝毫不曾掩饰,像只渴求主人抚触又被冷落许久的小猫   不约而同记起某个早上打扰了老大睡眠后,被扮成蜘蛛侠挂在帝国大厦外两天两夜,充当游客照相展品的某区负责人,从此走路上三个台阶都会发抖   两人看着那光溜溜被五花大绑翻着白眼的男子,面面相觑   “青青小姐,有人找”少年稚气地用力点头”脚步一顿,她转身走回休息室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奇特的结合体,妖美与纯净   不是只要给一笔钱便能打发掉的,连同她身边那男人,都让她捉摸不透   “不能这么擦”   轻巧地使了点小技巧,就把怀里扭动的湿淋淋的小猫制服了,看着对方无奈又惶恐的表情   满意地扫了眼全场寂静的效果,白夜才环着胸,一脸凉薄:“吵够了就滚   片刻后,被浇了一头水的韩青青捂着脸颊,目光从惊惧到不可置信最后到“出离的愤怒”,颤抖着手指伸出来:“你……你竟然敢砸我……”   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左右逢源惯了,即便不是同阶层的人,也都赞她善良若天使,何曾遇到这样的事   白夜叹气,人果然容易犯贱,竟然开始想念那种勾心斗角的掮客生涯 侍者动作敏捷的搁置好金色的托盘,上面是叠的整整齐齐的浴袍,收拾掉纸盒等等,又与保镖们训练有素的沿着各自轨迹,从房间悄无声息地消失掉”简单的交待完后,他转身去换医用乳胶手套 第一百章 “医生大人,可以结束检查了么?”看着那人写写记记,似乎忘却‘病人’还躺在床上,身上还插着……白夜涨红了脸,这该死的检查以前是每三个月一次,后来得以脱离他的魔爪,还是半年一次,偏偏她又有求于这个纳粹怪医 从里到外的冰冷,让白夜终于忍不住颤抖起来,闭眼咬着牙冷哼:“把自己的失误归罪到别人头上来,是不道德的事 足够……做一些事 那就是所有器官都暴露出来的解剖体的感觉,是恶心感 难挨的扫描结束在对方让白夜脑子忽然不太能理解的动作里 片刻,试图挣扎未果,白夜看着单膝盖顶在她腿间的男人,嘲弄地道:“你真的会有感觉么 但这种感觉现在只让白夜觉得非常不妙…… “让你不记得这种感觉真是我作为医生的失败”海德里希轻嘲地睨着她脸上一阵白一阵红,顿了顿:“还是你比较想让那中年的催眠师为你纾解欲望,嗯?” 冰冷的薄唇曾以为不带一丝感情,如今在白夜眼里却无比淫靡地压下来,冷冷地在她唇上研磨辗转,白夜眼睛梭地闪过凶光 不过就是知道了,白夜大概也没力气扭断他的脖子 即使再不想承认,再觉得没有道理而荒谬 看着海德里希僵直的努力保持着平衡的身体,不让几乎切入喉管的鱼线再继续勒入的艰难模样”浑身散发着冰冷嗜血的气息,白狼微笑,手仍旧搁在那鱼线上 “好吧,不论从什么角度去看,我都没有拒绝你交易的理由 看着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的走廊,白狼戴上墨镜,轻哼着,唇边勾出一丝嘲弄的弧度 这只骄傲的黑猫,就算会栖息在自己颈边,展露出脆弱的样子,还是警惕得不愿意让他触碰最柔软的皮毛 没办法,谁让他通常只对堕落的危险动物感兴趣,又舍不得把它的皮给扒下来 “霍斯少爷,找一个伺候小孩子睡觉,累得快趴下的人的麻烦,不符合您的作风 但…… 实践证明,事实上也和那差不了多少” 片刻后,白夜淡淡开口 “叔叔好 这对白夜而言也许是件好事,那种光芒对她而言太沉重 在打开小乖和自己房间的第二秒,白夜‘呯’地又猛拉上门 “FUCK!你想把老子的手夹断么!”眼疾手快抽回手,白狼一把揪住白夜的衣襟,没好气地吼着” 莹绿的狼眼亮了亮,毫不掩饰里面的淫意:“睡觉?好,在哪?”大手却悄无声息地摸向门把 看着楼上的三人,不知道为什么,小乖忽然就觉得头部被撞痛的部位又开始有点隐隐不适起来 “喂,我替你找出那些‘恶作剧’的垃圾处理掉,作为报酬,你把自己送给我,怎么样?”矫健的长腿交叠着支在花台上,望着远处泛出鱼肚白的天际,白狼眯着眼吐出个烟圈,吊儿郎当地道 目光有些悠远地飘向远处,茶里的水汽让白夜的视线有些缥缈,想起海德里希静静看着那些照片后,说的话”小小的女孩子跑过来,有些怯生生地递上一个精巧的袋子   和肃老头打交道并不是件容易的事,时常让她生出一些不太尊老敬贤的恶劣念头   “没定,后天的专机   并不向有什么异常的样子,白狼朝拿出枪就要往里闯的海德里希翻了个大白眼,顺道大脚一踹将腿脚还不太利索的海德里希踹了个跟斗   摔倒在地上的液晶电视屏幕被砸裂出一个豁口,维尼熊掉落在一边,少年瘦弱高挑的身子跪坐在地上,双手撑着地,呈现出一种如同植物在狂风暴雨摧残后的颓废姿态就看不见自己那张丑陋的脸……   去死!去死!!这一切全部都去死……他那么努力,好不容易才……好不容易才……有的新开始……   为什么总是不肯放过他!   不肯……   高举的凳子夹着厉风落向印出自己狰狞神色的明亮,却在半空停住   门边的两人看着一片残破房间里支撑着对方的一对人影,眼里的光芒各异,却一致的沉默   ……   回忆里想起模糊的小时候,   云朵漂浮在蓝蓝的天空   那时候的你说   要和我手牵手   一起走到时间的尽头   从此以后我都不敢抬头看   彷佛我的天空失去了颜色   从那一天起   我忘记了呼吸……   ——《我们的爱》   ……   “带个精神病在身边,这和带颗炸弹有什么区别,而且还是不定时的炸弹   “你做什么?”白夜微微挑起眉,看着挤进所来的高大身影一下子就让狭小飞行厕所变得拥挤非常”白狼轻哼,嚣张的笑里带了意味深长:“承诺不该是对等的么?” 这样狭小的空间,白狼要制住只到他肩膀的白夜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 还没搞清楚扣上插销的门到底是怎么打开的,白夜一僵,下意识地拉起自己半挂在手臂上的衬衫,疑惑地微微皱眉:“小乖?你怎么在这?” 低下头蹭下怀里的熊,细碎的发丝遮挡住凤眸,有些看不清少年的表情,他顿了顿,低喃:“小乖要上厕所,姐姐” 看着被强行拖走的人影,小乖低下头,很慢很慢地“嗯”了声 …… 出人意料的一路平顺,抵达纽约 “嗤、嗤 风墨天怔了怔,忽然间微微歪头,眼里渐渐蒙上层迷惑:“白痴也比我好么?可是,我才是正常的啊……为什么呢?我也是他啊,你会想要保护他,却想要杀掉我么?” 安静的卫生间里,没有一个人,泛白的刺目的灯照得一切都像笼罩着白纱的死寂” 枪与枪的对峙,僵局 “出来 风墨天微微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向门边退去 机场门外一流黑色奔驰公务箱车,让路人侧目 “零尘少爷 而聪明的人,最好视而不见”耳麦里的声音恭敬地道 “教父,我回来了 “信守约定是种好品德”一朵妖艳到诡魅的彼岸花轻轻咋风墨天发鬓边滑过,男子轻叹:“还是彼岸花最适合我的零尘,可你的头发实在不像样子,以前更好些 | 第一百零八章 依旧是那身黑色洗到泛白的长袍,银灰色的双眸依旧是让人看不透的神秘,端着茶托的神父,让白夜有瞬间错觉,仿佛身在安宁教堂后院晒太阳”白夜接过杯子,神父淡淡点头,向在座的下一位客人走去”顿了顿,白夜微微抬起头,朝他露出个有些飘渺却堪称温和的笑 想了半天,选了个好词,白狼很满意自己下的定义 这一年,白夜似乎并不只是在卖卖便宜奶茶和在麻将馆收银而已 看着那简陋小房间里背对着她而坐的矍铄老人,白夜微微抿了抿唇,仍旧鞠了个躬,尊敬地轻唤了声:“索洛夫将军 索洛夫沉默了片刻:“这倒是个新的说法” “我知道这很愚蠢,可仍旧必须说,我很抱歉 良久,她轻轻一笑:“我不知道……但我想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和那个小傻瓜去探讨这个问题,他还在等我呢” 一句看似祈求的话,却等于把话说死了,原则,还不是由她来定的么 带着禁欲的、圣洁气息的清冷眉眼混着生出妩媚清艳的挑逗…… 神父彻底愣住了,银灰色的眸子看着那个笑容呆一瞬 白夜虽然常在人前笑得温顺,却极少露出这样惹得人心痒难耐、热血沸腾的笑来,除了白狼曾见过一次,当然……看到这样的笑,总要付出点代价”白夜有些狐疑地看着他 按捺下手往腰间摸枪动作,白夜调侃似的笑了笑:“您总是让我惊讶” 比人矮的坏处就是,你永远看起来像处于劣势的那一方,当然,有心理优势除外 白夜觉得自己应该大笑两声,实际上她确实也当着神父的面这么做了 若再甜蜜些,而不是这般······钩心斗角、枪林弹雨,大概会更好些 美景配美人,本该赏心悦目的,当然,前提是这位美人没有面容扭曲’ “莉莉丝,你答应过我什么?”英俊成熟的男人,极富磁性的低沉声音步愠不怒,却让人无法抗拒 “艾里欧······你要我忍耐到什么时候,这婊子当初差点杀了我,你竟然还维护她!”金法美人满脸的杀气不甘,猫眼绿的眸子恶狠狠的瞪者白夜 ······   听着被小三彻底无视的正妻,终于歇斯底里的怒吼,白夜靠着门叹气洛克威勒,不是身为神父的我   “哼,彼此彼此   神父是个极其节制到近乎禁欲的人,这男人会在性事上的任何举动都是有必然目的的,即使面对的是亚莲   指尖慢慢的划破他颈边的肌肤,看着细细的血丝渗出来”男人恭谨地道   切   “我需要的时候,会联系你的”   “   “拿出钥匙之前,我们是不是该就保险柜里的东西的归属性的问题   即便近年在各国税务相关的部门围追堵截的追杀下,依然能顽强地存在   通过特定的识别与特殊的电梯,他们通过电梯到达了地下五层的秘密金库,一系列高科技的保卫与严密的识别系统,在白夜看来并不比美利坚最高情报机构的保卫措施差   “这里面东西是危险的炸弹,神会保护迷途的羔羊,前提是那只羔羊不那么固执是你么?”   恍若梦游般,克莱狼狈地爬过去,几乎不敢去触碰那幻影般的容颜   “是我”他修长的手温柔地搁在可莱的肩膀上,声音魅惑而轻渺   冰冷的枪管顶上脑门,淡淡的听不出感情的磁性男音响起:“你输了”   神父沉默片刻,放下枪,淡淡道:“如果不是有人比我们先来一步   小腹已经结结实实地被对方的膝盖顶住,手腕则被以一种稍微动一下就会产生折断掉的痛感的姿势牢牢折向身后,对方潮湿而冰冷的呼吸喷在 白夜唇间   得不到……得不到的……反正他怎么样努力都得不到的!!!   妈的,这个疯子!   白夜恶狠狠地低咒着,腿不停地踹顶着身上的修长躯体,早有先见之明地隔住自己细细的脖子,阻挡着风墨天疯狂的动作与大得不像人的力道 ,却节节败守   ‘撕’裂帛的刺耳声音让身上的人微微停了一下,却没有停止掐住她颈项的动作,只是一只大手滑下她腿间粗暴的撕扯着衣服,双膝暴虐地顶 开她的腿,猩红双木里染上的夹着死亡气息的暴虐情欲让白夜毛骨悚然   白夜忽然叹了口气,松开拼命保护自己脖子的手,强忍着颈骨的剧痛,双手揽上风墨天的脖子,用力向下一勾,叹息似得吐出两个字:“墨墨······ “这东西是潘多拉的魔盒迷途的羔羊为何不听从善意的劝诚?”熟悉的,低沉而极富磁性的噪音在她身后想起 这就是所谓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么? 仁慈对某些道貌岸然的伪君子而言,实在不是一项美德 如果连神父也终于失去游戏的耐性了,是不是意味着游戏到了终结点呢? 白夜垂下眸子,冷声道:“黑主教,你到底为什么一直对我和这些东西穷追不舍?” 这个男人每一次都在事情的关键节点出现,反复神邸般高高在上的冷眼旁观的姿态欺骗所有人,现在细想来,整件事情里,他却从未脱离对事情的掌控,不论是那票军火,还是这些资料 白夜捂住被子弹划破皮肤的手臂,嘲弄的轻笑起来:“神父先生,但愿您能发发善心才是真?” “叛逆的天使,终会堕入地狱,为了不让无辜的羔羊误入歧途,神不会责怪采取一些必要的 激烈手段 知道比你宝物被人抢走还坏的事是什么么? 那就是抢走你宝物的人无时不刻想要把你脑袋摘下来,撞上1985年拉菲葡萄酒,当酒杯用的人是一伙 “莉莉丝是我的妻子,可不是你的挡箭牌,白夜 “莉莉丝,现在并不是游戏时间,外面有些不对劲   “这些年,如果不是有你,那个孩子中能根本坚持不下来”温美女人轻轻地道,笑容温柔而包容:“这也是经历过主行多事情,才明白的,求了这么多年,放下了一切,不过是一个心静   “老大……对医生吼……只会对白夜不利吧   其实……你是个变态恋尸癖吧   为什么?   别的病人大难不死痊愈的时候,都是身边人温声细语,而她从醒来后那一天开始却要被狼吠……不,狗吠” 第一百一十六章   原来她一直没有在清醒时分见过的主治医生是纳粹医官么   是因为以为要挂掉的时候,这只大狗眼睛里毫不掩饰的绝望么,让白夜忽然想起国家地理节目里那些许多关于一辈子只有一个伴侣的狼族的故事”白夜慢 条斯理地眼开眼,顺手比了比地上的书:“霍斯少爷,麻烦你帮我捡一下,谢谢   左侧图的天使,民丝飞扬,白衣圣洁,安静地垂着眼,凝视着手里挂着闪着金光的号角,淡漠的神态中却有一种奇异让人移不开双目的柔和与慈悲“白夜护士温柔地轻声递上电话   或许每个男人心底都有一个孩子,尤其是据说心灵感应更胜一般人的双生子,失支另一半,这样的冲击想必会较常人更难以接受   “所以,在零坐终于如实坦然地告诉我们,他需要我们做什么的时候,并给我们选择参与他后续的计划,也可以放弃不参与的时候,我和冰蓝都毫不犹豫的选择继续跟着他”   “至于你瞒风墨天让我活下来,是为了用我牵制安瑟斯的注意力,如果说你和kang他们都是这盘棋里面明面上的大棋,我就是你的暗棋,不,用中国的老话来说,应该是一枚‘活棋’才对,嗯?”   所谓活棋,是整盘棋局里最不定性,看似威胁最小却也许会成为关键点的那一粒棋子,却也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   不记得了······   不记得那个用里说当然语气说这“我属于你······   或者······直接清除掉那个男人留下的‘礼物’?再把那个男人干掉······   他荧绿的狼一样的眼瞳甚至应为暴烈的杀气而瞬间如如兽般微微竖直起来”白夜隐约记起曾经有过关于要到安瑟夫人家吃披萨这样类似的对话,淡淡的笑了笑”   细细的议论声传来,白狼不悦的邹起眉,却在看到默不作声离开的白夜后,不屑的哼了声跟上去”   莫森一脸鄙夷的拍了她的头,哼哼唧唧的道,脸上上过丝别扭的红晕   “好” “沉淀在回忆里的羔羊,从踏进这院子开始,就一副魂游天外的蠢样子,你还期望自己有多正常 感觉覆在身上的高大人影并没有和往常一样离开,似乎默默的凝视着她” 他顿了顿,:“何况,我也没有兴趣在别的男人床上上自己的人这种癖好 “这是······”这破地方的唯一可取之处就是疗养温泉还不错 “喂,我说······咱们什么时候回去?”嗅着森林里松针的香气,白狼赤裸着精壮的上半身趴在温泉台上,慵懒的眯着眼,享受着难得的按摩,像只被理顺了毛的大型犬科动物,舒服的就差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了” 从住在这里的第一天气,她就不时会有这种被窥探的感觉,每次追查都像是错觉,像一个感觉不出是恶意还是善意的幽灵,白狼听过她的话都嘲笑她神经过敏,直到这次明显感觉到杀气,但如果这是神父的挑战,那绝不是无聊的恶作剧 一步步,将猎物逼入死角,白夜看着地面上被他岁的叶子,唇角闪过一丝冰冷的笑意”危机逼近,生命受到威胁的压迫感,终于迫使那团脏兮兮不知是人是兽的东西挤出愤怒而颤抖的话:“夜不会原谅你的不会的!” “事么?”白狼冷冷一笑:“着不过是她一个梦境,醒来了以后,也只是感伤一下,现实不会让她有太多时间去做缅怀这种没有任何意义与效率的事,这一点,也许我该感谢黑主教那个麻烦制造者 ······ 面前这团脏兮兮、不知是人是鬼的东西,也曾是那样精致而意气风发的少年公爵,两年前在这个地方笑吟吟的说过的话,让猎食者至今依旧记得清清楚楚:“直到你输在哪里么?” “很喜欢那只骄傲的黑猫是不是,想要抱住它,抚摩它柔软华丽的皮毛让它乖顺的躺在怀里?可惜······受过致命深创的动物永远只会靠近让它觉得安全温暖的人,而你······” 少年轻笑,语气却锐利的让他无言已对:“从你将它抓下来抱在怀里,强行享受它美妙的身体时,就被烙印上侵犯的危险者的标签,它远离危险的前意思也许连它自己都无法抗拒,夜——她患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症,所以你们注定谁都得不到它······除非它死 下一刻,手里上了膛的伯莱塔M92F毫不犹豫的朝地面上卷缩成一团的东西开火,却在同一秒里枪被强大的冲击力撞开,子弹在地上擦出数个深洞” 现在他直到了”又开始烦躁的大狼开始扒拉自己脑袋上的银毛” 暴躁的敲门声响起,照样没人回应 只得泱泱的耷拉着尾巴怕下楼来”细微的稚哑的声音响起   白夜冷漠的嗓音让亚莲身体一颤,他一闭眼,咬着唇一扯径直将最后的衬衫与所有的裤子一起扯下来,丢在一边,立在浴盆里,僵着声音倦怠地道:“你想看就看吧   “我说了让你走了么?”白夜冷道,声音有些暗哑:“你擅闯民宅,就想这么走了?”   亚莲顿住脚步,轻声道:“夜,想个好点的借口,我不需要你的怜悯   拿不起枪   她的皇家玫瑰,才是比他们谁都看得透彻和坚强的那一个   那个字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太沉重,最能安歇心底从来不是有那个字的语言   轻叹一声,白夜捧住他的小脸,柔软的舌尖轻轻勾开他软嫩的唇,也学着他奇特可爱的亲吻方式舔舐着他的滑腻带着玫瑰香的唇舌,一路吻上那双濡湿的紫罗兰色大眼   终于到达纽约和沉默的霍斯少爷分进房间后,白夜才觉得松了口气,在房间里的豪华浴盆做了个舒服的SPA,刚出浴室门就被门外黑暗中的伏在床上的黑影吓了一跳好吧,别用这种鄙夷的眼神看我,我知道这是废话,我要说的是他是个相当矛盾的人,这种越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内心嘛越阴暗变态”   自大的男人穿刺   不该的”伴着冷淡嗓音出现东方人有一双漂亮如星辰般的眼睛,丰润的唇,极清秀的脸孔应该是女孩子,但那种淡定的中性气质却又让人雌雄难辨   有味道的小美人,还是冷的那种,酒保瞥了一眼,下了个定论,不过橙汁,这种   “请吧,白小姐   “爷儿”   “是么?”白夜抬起眼,声音略拖长:“真是稀罕事,您可以先说说看,毕竟我是后辈呢”KING把一份资料搁在桌子上推过去:“如果白小姐不感兴趣,也不会来了?   “安瑟斯”   白夜身形顿了顿,扣上门,在侍者的引导下从隐蔽的后门离开   围着白夜绕了两圈,嗅嗅她的裤子,然后扬起脑袋朝她“瞄”了一声,然后就坐了下来,懒懒地依在她的小腿边,用脑袋蹭着白夜的腿”   他们之间总是彼此药来药去白狼忍不住龇了下牙,出了身冷汗   “SHIT!”看着自己受伤被抓住的三道血痕和跳到柜子顶上一脸不屑的黑猫,白狼忍不住整张脸都黑了下去一样的愚蠢”   “但是,您该知道电视屏幕与电脑技术这两种东西结合在一起,可以创造出一切图像”KING看着男人面具显露出不悦的模样,似笑非笑地道:“您说的没错,我是个和您一样执着于愚蠢的男人已经取得超越他预料的成果   同一时刻 ‘啪’白夜闭上眼,听见虚空里似乎有什么瞬间断掉的声音 人的记忆有两种,一种是大脑记忆,一种是身体记忆,或者叫神经反射,属于低端的记忆 风墨天那个人,本当就是失败了,也是会将对手一起拖下地狱的恶魔”莉莉丝娇艳的面容上闪过失望,鄙夷地扫了一眼几乎算是简陋的办公室,除了惯有的满立到天花板的书,唯一的装饰只是一幅精致的加百列的画像,而两墙壁各种罕见的宗教文献也许都是昂贵的孤本,但在莉莉丝眼里这和废纸差不多 生活、吃饭、除了上床的次数少些,与所有的夫妻并没有太大区别,但艾里欧似乎从未曾因为与她的婚姻而让她觉得有所靠近”走廊拐角处,两名陌生高大的白人男子朝正准备往办公室而去的优雅褐发男子出示了一张纸 “我们走吧 能在学术界与政界都取得这样大成就的男人,其智商与能力绝不在零尘之下,却比他更成熟老辣 “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海德里希看向白夜” “就没有弃子的可能么?”白夜微微皱眉,不死心地问,对于他们这些人而言,道德这玩意不会比垃圾更有用 听着夹杂的炒豆子般的子弹声里奇特的尖利呼啸,让第一时间隐蔽在墙角下白夜梭地低咒,全身紧崩,这些混蛋竟然在人口稠密区使用杀伤力巨大的枪榴弹 “轰隆……”尖利的呼啸伴随着炽热的爆炸火焰仿佛淹没了一切,刺鼻的焦臭瞬间弥漫开 白夜感觉那一刻所有的视觉、听觉甚至知觉似乎都在瞬间失灵,被高温与火焰的橘红吞没 外面的枪手听起来,似乎是两方人马在激战,但也都在警笛声响起后,渐渐变得零星起来” ***** 医院大门上的灯光微微闪了闪,熄灭 只是曾经的宣判者,如今也躺在了那张冰冷阴森的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高大男人凶神恶煞的眼神,让房间里的医生护士加患者迅速自动自觉地撤离危险地带,他一脚踹上门,才将白夜甩在检查床上,毫不客气压上去,用自己绝对优势的体型暴力镇压了白夜的‘反抗’” 唇被吻堵上的感觉第一次让白狼那么不爽,带着丝苦涩的味道 白狼挫败地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让那只野猫趴在自己身上,免得压到她的伤处 我只是怕,怕那些得到的还会重新失去,我曾经以为自己并不在意的东西,其实是如此的……在乎” “司法部的人似乎分裂成了两派,有不止一支神秘的幕后势力在运作,才能让处理安瑟斯的事情那么顺利”依旧笑容可掬的肥胖的脸,除了愈发的稀少往聪明绝顶方向发展的脑袋,典狱长大人似乎并未受到一些‘小虫子们’越狱的太大影响 乱七八糟的破事儿让典狱长大人略有些头疼,从他没有以前坚挺的肚子就可以看得出来,基于风险转嫁的经济学原理,BLACK的囚徒们也不那么愉快地分享到了典狱长大人‘忧郁’的心情,被整操得同样面有菜色 换了饲主还能生存到现在的宠物,也不简单哪,最近流行东方口味么? “嗯” “我的老二已经等不及了,小猫咪,这‘牛奶’绝对新鲜!” “一个人可满足不了你那挺翘的屁股,记得把它洗干净,咱们有足够多的‘大香肠’填满你的屁眼……嘿” 下流龌龊的侮辱伴随着嘲弄、尖叫和口哨铺天盖地覆过来,不时还有口水伴随着不明的液体甩出去 拿不准霍斯大少爷的心态,一名狱警在典狱长大人‘关爱’的目光下迟疑着走上来,却见那‘邪恶’东方人朝他笑了笑,一团血糊糊的玩意儿准确无误地落在他怀里 只是偶尔的挑衅…… 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犯贱精神 “转告那位特殊区的大人物,这种臭虫才用的手段落伍了 如果在这里搞不定大人物,顺带抢走他的小情人,那么转到联邦监狱,就更别想了,只能看着议长大人台前转入幕后,继续他的研究工作与携带小情人双宿双栖 “你为什么不直接在外面给这里一个飞弹算了 对方似笑非笑的话音刚落,白狼就感觉自己脑袋被勾下去,一方柔软濡湿的唇柔柔地落在自己的脸颊上 潮冷的天气令X区的大人物似乎有些身体不适,让监狱管理系统上下忙活了好一会儿 “这是柯利托斯医生安排下来的药,据说是上面那位先生点名要的,我也不太清楚 低着头刚进门,就听见一道还算好听只是略显阴鹜的声音淡淡道:“药搁在旁边 而他似乎并不在乎被人观看现场版激情戏,即使这出戏份里面主角只有自己一个人,只是为了慰藉着什么,或者宣誓着什么,做的人是冰冷的,躺着承受的人亦如尸体冰冷 这场一个人的电影,漫长、压抑而窒息,像是谁在编制一个虫茧,慢慢将一切缠绕,冰封 一双裹在丝绸长睡衣的笔挺长腿立在她面前,冷淡的声音却听不出一丝疲倦:“把药热一下,跟我来 “忘了介绍,圣殿属于我,不,确切的说,它属于我的儿子 该隐瞒的事总清晰,千言万语只能无语 只是身后那张吟淡俊逸的面容更年轻”白夜垂下眼 可惜,烈士都是灰飞烟灭的,她并不想那么早就永垂不朽 所以白夜很冷静地问:“议长先生,是否可以问一下你打算怎么处置我?”至少她能确定的是,这一刻,他们仍旧有顾忌 安瑟斯神色莫测地看着白夜平静的面容,忽然下了道命令:“过来白夜不着痕迹地略略放松了紧绷的背脊,依言端起碗不卑不亢地离开 忽然就忆起《新约》与《以赛书》里的记载,Lucilen堕天之前,亦是神座身边最耀眼美丽的大天使长 白夜的指尖轻轻地滑过他精致高挺的鼻梁,然后再滑落到那方苍白的菱唇上,一滴灼热的水滴落到她指尖滑过的地方 避开那些维持与检测着他生命的导线,她小心地将墨天消瘦却线条完美的上半身抱在怀里,然后一点点地收紧双臂,紧得连白夜都感到双臂的抽痛,轻缓地在他耳边低喃:“墨墨墨墨” 唯一能够确定的是,她绝不会再把墨墨交给那个恶棍,曾经她无法也无力握住他的手,这一次她不会再犯下同样的过失 这本就是职责所在,她怨不得任何人,何况老康之前以经有试图提醒过她 “有用么?”白夜舔了舔唇,有些不屑、一语双关地轻哼:“无用功我不会做第二次 “呜 “啧”利用通风口监视器的盲点,白夜将神父靠在一个大水管之后,又用鱼线将对方细细捆实,顺带拉开他胸口的衣服,塞了个小巧的玩意在他怀里 “先生,画面异常,检测到非法侵入 “不见了?”淡漠的目光转回去,他有些漫不经心的道:“是出去了吧,我交代过威廉让莉莉丝来看看我”安瑟斯淡淡的道,随后补充了一句:“最近的特警队什么时候能到” “等着吧,那就先用些方法把老鼠们逼出来”安瑟斯抚摸着玻璃冷酷的下令 …… “操,这里他妈的冷死了,这是供热系统么,供冰差不多!”嘟嘟叫嚷的声音带着怒气,伴随着囚犯们此起彼伏的怪叫和捶打监狱牢门的声音”自己也冻得瑟瑟发抖的胖狱警僵硬着脸,不耐地嘟哝,转身向门外走去”杰克嘴里的臭气如同那腥腻的目光毫不客气的爬过瑟瑟发抖胖狱警的脸,同时一只手迅速的拍掉他的对讲机” 立即从垂死瘫软状态恢复成活蹦乱跳的胖狱警立即连连点头:“是的,是的,我现在立刻去踢电工的屁股,让他把电闸拉断!” “小心点,伙计,州医院的停尸间有个位置就专门为你们这些肥佬狱警留的 几名血的解放军成员都跌的七荤八素,跌跌撞撞爬起来,茫然的看着自己面前陡然出现的一面墙,片刻后,为首的一人蓦地看向四周,“你们还好么?” “还好……可是,那个混蛋为什么向我们射击,她疯了么!”一名血的解放军成员愤怒得青筋毕露,肩膀上淌下鲜血 面前的偌大空间竟然通向好几条变形塌陷的通道 原本安静躺着的人,手指几不可见的……动了动 …… “KING,如果你不帮着那个贱货,我得到了逸月,自然你就是塔罗真正的拥有者,又怎么会落到这一天 “逸月……唔,你做什么!”惊喜过后,却被爱人修长优美的手指猛地捏住脖子狠狠撞到墙壁上,安瑟斯错愕的瞪大眸子,脸涨得通红 也许,就这么让一切结束,也是不错的选择 漫天星子碎钻般洒满了天边 时光,总是从不为任何人而停留,仿佛不久之前,他还是那个会抓着他的手,仰起小脸一脸期盼的问他:“PaPa,小鸟都回家了,我什么时候才能回家呢?“的稚嫩的孩子 那个孩子……最初,他只是想要保护那个有着米迦勒气息的孩子不被污损而已,却并未想要要让他走到如今的这一天 那些堪称枯燥晦涩的宗教文献,却可以让他在藏书室里废寝忘食 他的父亲,是大脑科学方面最年轻的顶尖权威专家,这些年还是政坛异军突起出色新星,民主党的议员 栗发少年缓缓的推开通向地面的大门,阳光缓缓洒落下来,浅银灰色的眸子微微眯了一下,黑暗里的生物中适应阳光总需要一些……时间 一个本该绝对属于黑暗产物的种子,却种植在被誉为天国阶梯之地 少年缓缓露出一丝的淡漠的微笑 但PaPa说过,光影并存,越是光芒的地方黑暗之影必然愈浓郁……而所有的这一切都在于心和信仰 那种味道,确实有他出身的那个高贵传奇的家族以及他那早年纵横战场此后又掌控着东欧黑帮势力的外公的味道 看着他小脸上淌满泪水与发出濒死小兽般的愤怒尖叫,再到喘息与不受控制的生涩的呻吟与无助的哀求颤抖 再加上,他刻意暴露出亚莲的身份,引来各方追捕,他们两年的逃亡生涯中,亚莲从一开始的挣扎、抗拒,到后面的无声的顺从甚至偶尔的主动求欢都让他很清晰的明白,他要得到自己要的东西并不远了 这让他能在相对快速的做出反应 他一直处理得很好,父亲和风墨天的斗争这件事上,他从未暴露过什么,连父亲都从未怀疑他的‘忠诚’,毕竟他是他的儿子,不是么? 只需要一个契机,在他们斗得两败俱伤的时候,他便能将该送回地狱的,全部都送回地狱,恶魔本就不该留在人世间 而他最后仅仅能为她做的只是…… 成全 …… 1、嫉妒 “够了,KING……呜,这里随时会有人进来” 如果不是零尘回中国度假,他也不回借故调到这里的分部陪他一起度假,塔罗旗下的ICB国际广告公司顺带做一个案子,那个负责人恳求他也能偶尔露露面,好让他也沾沾光,巧的是,这个案子里的那批写手里,竟然就有零尘的姐姐 “这种事是你喜欢做的,不要扯到我头上好不好 “死小孩,你有胆子再说一遍!!嘿嘿” “嗯,说完了?我先回家了,太晚回去不好 零尘,你是真的没有察觉么……不论对谁都挂着温和无害笑容的你,只有在看着她的时候,才会闪过有一种叫做隐忍的复杂东西” 他不会把这个怀抱让给任何人,绝不 …… 2、怨憎 “抱歉 她几乎可以听见自己的心猛地顿了一下” “……” “墨天,今晚我不回家吃饭了,晚上有写手聚会,嘿,他也会去哦” KING看着面前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孔,轻叹着吻上他,一语双关地道:“我想要的我当然了解……” 这场诡异游戏 “你在说什么啊,墨墨,我迟早都会爱上一个人,跟他揍,你也迟早会爱上一个人,带她走,我们总要长大的,可我也会永远爱你啊 教父走后,面对自己深沉冰冷的目光,他竟然能坐在床上不避不讳地直视自己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边穿衣服便微笑着提出邀约:“你喜欢我是么,不必否认,你的眼睛是这么说的,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塔罗的新继承人?” 这绝色少年即使浑身赤裸,一副被人蹂躏完的模样,照旧气势不减,眼睛深得教人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却不知为何总有一丝不安 人生七苦中最不能忍受的—— 求不得…… 火场里,那个原本以为早被驯服得妥妥帖帖,温顺的黑猫抬起头那一刹那,和零尘相似的漂亮眸子里迸射出的决绝与鄙夷还有……冰冷 第一次尝到后悔的滋味 白夜 可在证实了一切后 你爱着、怜惜着小乖不是么? 如果你能爱着他,又为什么不能爱我呢? 姐姐 …… 5、往生 他知道,冰蓝会死的 这一场看似由他和冰蓝一起发动的声势浩大的叛乱,试图将教父从神坛上拉下来,掌控塔罗的势力的叛乱,真正的执行者是冰蓝,而他……根本没有尽全力 棋子 所以,请你也爱我,可好? 你终会爱我…… 姐姐 “嗯,三点了,今天陪你三个小时,也该走了”他颔首,目光落在她伸出的手上” 爬满小小野花的园子里,枫树轻轻晃动,静缢而轻柔的风缓缓滑过,瑟瑟飘落的叶子带着一丝怅然的味道 我们的世界从此都安静 “不要这么叫我 他的身形偏瘦却很是匀称,骨架高挑儿精致,腰很柔韧,腿长而笔直,曲线柔韧的不像一般男子那般坚硬,但覆盖在四肢上的肌肉却是恰到好处,每一寸都潜藏着长期接受攻击训练才会有的力度绷紧,标准的倒三角体型,特别是还有一身雪似的肌肤,上面没有一点瑕疵,因此背上狰狞的摩擦伤痕便异常刺目”风墨天心不在焉地磨蹭了一下她的颈窝,还不忘嗯了声,博取同情,他从来不会放过对自己有利的条件”白夜脸也有些发热,目光停留在他腰部以上,恶劣地笑笑 他怎么就看不到美好未来呢? …… 靠在门边,揉揉脸,等脸上红晕退下,她才向门外走去”白狼一字一顿地道 “你当我们不知道!”伯克顿了顿,在众嘍啰面前还是相当有老大意识地,硬着头皮嘲笑,可惜声音干巴巴地完全不似那么有骨气:“你妈不就是头上插鸟毛的印第安人么,也不知怎么勾引上去旅游的甘比诺家小少爷,生了你这个小杂种、私生子,像寄生虫 可惜,这片黑街里的居民对这种事早已见怪不怪,没人想冒头或者敢冒头 站在巷口边的高大男人,并不以为杵,微笑了一下向他走去 “甘比诺先生”温和的声音响起,让地上的少年颤了一下,荧绿色的瞳子凶狠地瞪向他 上他床的一般都是漂亮的女议员、华尔街的美女菁英,甚至那位他名义上的继母 “你说什么?”他收在白夜腰间的手蓦地用力,让白夜忍不住微微皱眉 在这种时刻,白狼下意识地又把白夜归类回她的正常属性——雌性动物 白夜轻叹,对上他的眸子温然而无奈:“我很抱歉,但可以这么说 SHIT!这个混蛋又来这一招,每次都给他下药,偏偏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中招的,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她倒是使得越来越得心应手 心底漾开一丝丝的暖意和柔软,白夜嘴角微微上扬,有一丝喜悦的味道 白夜慢慢把身子下滑一点,让白狼躺在柔软的枕头上,白皙的手臂也环绕上对方的腰,自己再把脸儿搁置再他结实的胸口,听着那沉稳的心跳,听声道:“我知道的,白狼,我都知道,可是我很抱歉 听过奥黛丽赫本和设计大师纪梵希的故事么,他们不是爱人,却是彼此生命里相伴最长的心灵伙伴,从不曾忘记彼此,我只能这样,不论你们以后会不会和其他人在一起,我都希望能永远站在你身边,即使不是以爱人的身份 她不属于任何人,却依旧能以知己的身份陪伴在他们身边,如果所有人都得不到,那么便不会有争端 可惜这样的笑容在白狼眼底就两个字——变态 “原来能让塔罗的‘祭’失去那种万事皆在掌握表情的人,还是又的” “姐姐”说罢他立起修长矫健的身子,看着风墨天露出个讥讽的笑:“你可爱的姐姐就要回来了,我可不好打扰 坐在落地窗边的没人愤怒地握紧了手指,随即又垂下眸子,慢慢地松开手,苦笑 “小傻瓜,你是存心要让我难过么?”白夜忍不住紧紧地抱住他,心疼地叹气 风墨天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在白夜冷着脸转身离开时,才轻轻地开口:“是,我永远都是那个卑鄙无耻的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姐姐,你为什么要去救我呢,这种肮脏卑鄙得连自己都厌弃自己 “我以为,赢回了自己,一切都有一个新的开始,我们可以回到从前,现在才发现,原来一直停在原地的只有我自己,可想要留下的人已经走了很远很远,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回到过去的自己,才发现,原来赢回自己和输了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区别,所有在乎的不在乎的,都已经消失了,姐姐,我累了,很累,很累……姐姐,不要再回来了 “你们的个性,我还不了解么?你告诉我,你是我,你会怎么办?”他比谁都明白他们三个之于她的意义 可恶……真够矫情的恶心戏码 “你做什么……墨墨 任由对方的手在自己赤裸的脊背上慢慢滑动,细腻却炽热的吻一点点滑落胸口的柔软雪蕾上,带出一串细腻的光亮水渍,暧昧却性感到极点的气息,让彼此的呼吸都不稳 左胸口的蔷薇一层层的缓缓绽放出最艳丽惑人的色泽”低低柔柔的好听声音,却说着邪肆到极点的话,让白夜几乎忍耐不住要低低吟出声,全身像要痉挛般紧张,窘迫的红泛出全身 “嗯,我也觉得呢” 抱着自己去沐浴的却不是那双手,而是另外一双更大的、结实的手,还有炽热的气息,是旷野的味道”男人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若你只当一晌贪欢,便当作告别吧……但是……这是我们唯一能想到的,夜,你真的……真的宁愿让我们四个都隐忍痛苦一辈子,也不愿意忍耐的话,枪在床头,醒来后,你想杀了谁都可以 她确实只是想利用这样的亲近,换取白狼的妥协 粗砺又柔软的舌尖含住她细细的指尖缠绕,挑逗的,温柔 狠狠地吻得她丰润的唇娇艳欲滴,喘息不休,才缓解了一点心底的燥动,白狼抵在她耳边狎昵地轻喃:“能把你吃下去就好了 白夜身体猛地向后靠,却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动弹不得,喉间的呜咽似初生的猫咪被踩到尾巴似的尖利却又细柔 白夜直接在他大手的按摩下沉入睡眠,隐隐还能感觉他深深的目光 “不做危险的事,亚莲就不让我看了么?”白夜轻道:“那我是不是再去做危险的事,亚莲就让我看了?” “不要,我……不准你再去做危险的事 ………… 白夜定在那里许久,久到不知道自己脸上什么时候也有王牌冰冷湿润,她缓缓地轻笑,紧紧地抱住那具单薄的身体 落地窗边,站着的高挑人影背对着她,不用靠近都闻得到浓郁的烟味,地上散落了一地烟头,更宣告主人一夜未眠 随手掂了掂,白夜看向窗边的人,淡淡道:“男人也会寻死觅活,还是黑手党的教父,真是很有趣的事 子弹划破空气的声音,很低几乎听不见,却在寂静中慕名的刺耳” 身边的人似乎凭空消失般,许久,才响起淡然声音:“我来了 就读学校:圣德高中,贵族A班 外表,性格:冷淡少言,高傲,圣德高中的校草,后无缘中认识夜枫,也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他10岁完成了暗殿的杀手训练,开始不断的学习知识,如:语言,地理,礼貌等杀手必备的课程,最重要的要属数学为了进入"数网"2002年一个天才黑客创建的这个部署全球的黑客帝王之道,全球只有不到4000的人可以进去疼 不过这家伙竟然会喜欢上自己的父亲,这点我很无语,如果喜欢上别的同性我可以理解为他是个同性恋罢了,没什么了不起,可是喜欢上自家的父亲就是他的不对了 回家睡觉,今晚就先睡那老客房好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章 回家 章节字数:1255 更新时间:09-08-06 13:47 以后轩辕夜枫改称我好了,简便又快还眼眨呀眨的显得很无辜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章 上学 章节字数:2482 更新时间:09-08-06 13:54 第二天早上 "少爷起来了"语气中有点火气 "7点了 "喂我叫你了,看你长的蛮帅的,我是年段的段花,林欣,我打算勉强让你和我交往班上安静的不象话" "恩,轩辕夜枫 "恩" "你哪个宿舍的?" "一号楼,302" "恩" 午休时,有一个女生找我,"诶,我们交往吧,我叫李嘉玲真的变了很多"对早上那一脚不满意,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在锻炼 "喂有必要这么用力扔吗?" "很轻" "你那叫轻,那别人还怎么打"反正打篮球可以锻炼体格 "我就算你答应了没见识,每天早上5 "你看那个男孩好帅哼如果真的见血那就麻烦了,还是赶快找个人少的地方 我穿着校服,而轩辕辰傲英俊的脸以及一身黑色西装,将他出众的仪表展露无遗想走过去杀了他,却想起自己的身份,唉~~麻烦 “喂,我不舒服,想去那边休息会儿”极度讨厌这个男人用那种充满情欲的眼神打量自己,如果在留下来我想只有一死 我先是一愣,然后蹲下身对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平视,面无表情,但还是有些温柔的问道:“你想听?”之所以理她是因为她根小柒第一次见我的情景很象连问话都没什么差别还有就是我也想改变自己 "恩,爸爸手刚刚受伤了,现在正在找人代替等一下的钢琴演奏,可是怎么找也找不到,我想帮爸爸"然后笑嘻嘻的站在我身旁 小孩还说很好听,沉醉在音乐中,半靠在我身上,我无奈地笑了笑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этойсети,нонелюб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Накрываетсголов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сёпосетивместестобой 琴音再次截然而止还真是敬业 在楼道我听见"而且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凭什么在那一句‘我走错了‘之后在加一个‘吗‘字,凭什么?"后面我就没听见了,这是我有生以来最尴尬的事轩辕夜枫"天地为证我不是故意的 而一边的女生依然冷静的用着温暖的眼神,轻松的语气安慰我道:"不用理她不过我得谢天谢地那几个女生不是花痴 "轩辕夜枫,几点了还在睡"我光着膀子指着他骂道"哎,你是不是昨晚房事做多了,一大早就发疯还有难道没人和你说不准进我房间吗?"他一把抓起我往厕所走去" "恩" 他还以为我害怕:"怎么不敢,难道你有恐高症?" "无聊,要去你去"我命令道 身在摄影房里的工作人员早就把这张英姿拍下来,他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也是冷清的回答 我并没有做任何回答"龙用着闪闪的眼睛盯着我 "随便" "那就上吧,这样我们肯定赢 我接过球“啪啪啪!”运着球慢慢地熟悉,渐渐逼进中线时,突然一跳,猛得拔地而起,跳起足足有一米多高对手连忙跳起来封盖,但无奈我起跳速度太快,眼睁睁地看着球飞过头顶,‘唰!’非常漂亮的空心入网 顿时,全场欢声雷动呐喊声纷纷传来,“枫!枫!枫!~~~” “记住,别大意!”我淡淡的瞥着愣在面前对手说道 一旁观看的同学,老师有吸了口气一片大骂无耻声!!!还有的小女生都尖叫了起来! 此时我的嘴角倒漏出了一丝邪邪的笑容,努力的控着球不让对放劫去,哼!这样玩那我就把你们惯用的那些惯用的下流招数全部还给你们吧周公啊,不知你是否想我?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十一章 章节字数:2540 更新时间:09-08-17 15:38 "枫,起来了 "哦,算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是啊,那两个人站在一起,周围所有的事物仿佛都变得暗淡了 "还没到吗?"你想饿死我吗?" "快了 轩辕辰傲看着我,皱了下眉头想到到了窝"老头有点暧昧的对自己怀里的人说 老头在看到我举高的双手后,一下子就松开了手 终于玩完了你到底要将我迷惑到什么程度才放过我?老头轻扶着心口,带着没人看得见的表情盯着阳台上那个妖艳无比的精灵毕竟我没有经历过边喝着手上的饮料边想着我先下去了"轩辕辰傲愤怒的自言自语道便抱着这个早已经不醒人事的人睡去了"堂叔一脸不敢相信的样子 "对是吧老头 小少爷,对不起,老爷现在看起来好恐怖不就是抱了一夜吗?有什么大不了的"笑笑的说 "哦,想起来了,是东城逆天" "我来"不就是感冒吗,有必要这么麻烦吗"饭给你,你父亲你自己喂”说完玲就挂在我右手上”玲叫着 “好冷我想是求証一下他們喜歡哪個家而已我皺著皺自己的眉毛很不耐煩地想” "為什么押金要那么貴啊?"龙問到 "一句話,上還是不上!"我再一次吼到越加緊扭油門! 展瞬間抬頭,就看見了前面擺著各式各樣的攤點,遭了”恶心死了,一身咸水味 不理他,我是耳背自我催眠中” 大家猜一下我下车看见了什么?看见了比以往还要热闹的学校俗话说得好‘人怕出名,树怕招风’这是谁说的,不得不感慨一下,可惜没人给我机会”我怎么觉得老师在找茬 “但是你也不能把整间教室当做你的储藏室” ” “老师好了” “哇晒,是限量版的泰迪熊,我放学就去取”妈呀,我才走一步便被他拉回他的怀抱了,然后竟然在我嘴唇上亲了下去,我喘不过气来“呜,放”我更往他怀里去了,好不容易吸了口气,他便更霸道的把舌头伸进我嘴里,邀请我的舌头陪他发疯走,洗澡”这是他今天说的话中我最让位有人性化的 我脱去上衣就往浴室走,奇怪他干嘛跟着我?我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一起洗这个浴池很高到我脖子“你吻上瘾啦”顺便伸手去拿毛巾,把重要的部位遮住”走到我身边伸手一摸我下面的,我条件反射,全身酥软 “没兴趣陪你谈这么没营养的问题”听过跳楼,没听过跳雪 “这家伙的运动神经不是一般的变态”展说 “很简单嘛 在无声无息中听见很小声的话,如果我不是杀手也许会听不到“枫儿,我爱你,生生世世”我有气无力的说 “几个?” “六个”伸手拍了拍他的脸 “走,起来起来”留下他一个人进厕所自慰去了”跟个小孩似的 “一起买你”说是说但还是窝在他怀里,(感情白痴,可惜了父亲,要等半死) “呵~~”东城逆天有点火了 “我知道,但是我爱他” 轩辕辰傲此时以说不出任何话来了, 东辰逆天盯着他,看着椅子上的轩辕辰傲已经脸色苍白,傲气还在但是人看上去很憔悴,我认识他这么久还没看过如此狼狈的他,看来得帮帮他”这样就解决第一场还剩两场 “哎呀,枫我爱死你了”龙高兴的就差点没哭了 “龙也在啊,枫有事帮吗?”这家伙也来找我? “恩”玲也来了,她好像是跳芭蕾 “呵呵” “赖皮”玲第三名 为什么没有国王呢?因为国王要有一定的地位,而学生会的会长位子是必要的,但没必要为自己找太多的麻烦,就当个王子也不错,而且没有国王,王子仍然是最大的 “哇,~~~~~~~~夜枫夜枫~~~~ “第四场,第四名与第五名,双张hiphop舞欧美嘻哈强节奏舞曲《失去控制》只是跳的舞步不同,我们也是有唱的”东城大叔也笑呵呵的,我微微一笑”靠卖什么关子”此时的我被玲警告说要笑75的身高还小? “我是男的,”龙脸都起红了 “大叔,不要欺负人我在旁边笑了笑,就走了 “回家你想让我成太监啊” “谁的错?”我挑衅的说快开车”完全误解 又是一夜难眠,虽然说有个抱枕不错可是被反抱,多不爽啊”语气中充满讽刺,上次的事都传开了 没理她,直接跨过去,头也不回地走两个字潇洒闻到从她身上传来香水味有点让我反胃二话不说直接走去找人人妖“我说枫儿,门是用来敲的,你那叫拆门”摸了摸我的头”刚刚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伤心 “好吧,好吧,睡觉 而老头也习惯身边有一个小人,他身上散发着孤独,寂寞,傲气” “嗯,下午帮我请假闻到从她身上传来香水味有点让我反胃”说完就拿了张支票写起来,给我 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你的职员需要换一换了拍掉他的手“我不是小孩 “你说夜影,你是夜影的人”我笑了,这是多么邪恶的笑 “展,夜影是什么?” “不懂,黑道吧 “你说呢?”身上,大概有三十处伤,左手骨折加枪伤,胸膛好像也受伤了后背的骨头断了几处,其余都是棍伤” ‘你们三个,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怎么会抛弃你们一个人去玩,离开你们呢?有的玩一起玩,随叫随到起来吧我不想失去他们,所以我才回去为龙和展挡子弹在床上给我躺个十天半个月”又吃了一点, “额,不吃了” “好吧!” 噔噔噔“请进”老头见我没深入的回答也不想为难我 “过去点一起睡”搞笑,等一下不爽吧我咬一口怎么办 “我知道,过去,一起睡,难道我看了你两天还不爽不知不觉中睡着了还好只是在床上躺了两个星期,要是在躺久一点我估计出门时已经发霉了”看着龙激动我有点无奈 “哈哈”我说 “诶?怎么没看到展?”龙问我 “嗯”我故意调戏他 “切,我才30不到,要是我老了,咱们床上见分晓”回头一看,脸僵住了”郁闷不就是出门,有必要这么生气吗? “我好无聊”什么跟什么,公司就不无聊吗? “好”最近尽是碰些怪人 “我说了,你就不要离开我”脾气很难琢磨 “当初她为什么离开?”好奇是有的 “很多原因可谁料到,12岁那年,她为了当我老婆,她把我给灌醉了,就这样我把她给做了,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她人已经不在了,我也没去关心” “她喜欢你呀!”如果不喜欢有必要吗? “谁知道?大概一年以后她就找上门来,说她手上的孩子是我的,希望我给她一千万元,她把孩子还我,当时我没同意,但是我父亲说什么不可以把家族的血外流”一千万一条生命,开玩笑,我这么不值钱 “是啊,她已经后悔了,要不然她怎么会回来?” “无聊,她不是放弃了抚养权吗?回来也没用,笨蛋” “说的跟私奔似的呵~~”轻笑一声 “什么叫没有,我们家族的孩子都很有魅力,尤其是你父亲我,从小就收到一大堆的情书礼物,把你爷爷烦死了你跟妈咪,妈咪可以给你买好多好多你喜欢的东西,想要什么就给你什么”玩笑我又不是物品干嘛理你们 “如果你跟妈咪,妈咪就和你一气呆在中国,OK?” “我还是要跟爹地”说完直接扑过去把老头压在身下 “呵~~~”他看了看他自己身上青涩的吻痕,笑了笑就没下文 “有病,痛死我了宝贝 “少爷听说你母亲回来了”堂叔说 “少爷千万别和她走” “我有那么不守信用吗?”我不记得我有过失约的现象 “那你昨天?” “没说和他走”大叔的骗人技术很好,而我却在一边听歌 “真的?”老头看着我的眼睛问 “嗯”说完就把我拉进电梯 “刚刚真的在格斗场?”一副我不信的样子,盯着我的眼睛 “嗯” “你很烦,不都说了没事”说完在我脸上亲了下,就走了 “她一直这样子吗?”很讶异她的神经 “对,不要理她”直接忽略掉后面的问题 “哦 “嗯”我觉得麻烦就说出我的想法 “那怎么行 “果然有内幕”龙说 “希望如此 “到了” “枫,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后面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嘴巴将鼻子听 我火气很大,现在很想揍人,最好别惹我,为了以防在街上打人,还是回家吧”我来这里还不到半年,很少出门,怎么会知道这里有什么好玩的 “你都不冷吗?才穿三件 吃完回家 “看我干吗?快吃,”边吃边夹给我老头看见我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不能怪我,要是要遭报应,应该会是老头遭”不太放心的问了一句 “没可是这家伙的力气什么时候变了这么大把冰水开到最大,把他扔进去压倒了我你“你呆在下面在酒店回来后,要喝酒,后来 像是睡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当我朦朦胧胧揉着眼睛不明所以的从老头的身上爬起来,对上老头那双似笑非笑脸之后,下意识的双手捂住自己的前胸吃春药的明明是你背后的那个,为什么最后化身禽兽饿狼扑食的那个人会是你啊!! 快速起身,拉了衣服直接进浴室洗澡,免得尴尬五间也只有银、灰、黑、蓝、棕这几种颜色”话一出老头丛天堂坠到了地狱还是说你想要我对展那样离开你” “为什么?你又不喜欢我饭后 “你这分明是借口,哪一次考试你有那么乖的去复习,不都是打游戏机打到凌晨站在门外不知道该不该进,想了想,还是打开了房门 “睡吧睡觉”又恢复了以前那样不可一世的样子”老头看着自己身下的人说 看了看表,才5点多,让他在睡会儿,自从生日过后他都没和我说话,也几乎没见面不知道和我谈话就那么的无聊吗? 不自觉吗?我可不可以理解成你对我也有一些感情,只是自己不懂,也不知道怎么去表达第五他们没有感情,不会在杀人时去顾及别的伙伴只好早点起床起床啊,诶?身边的人呢?算了”管家和堂叔眉来眼去的 “你们没事吧没事太不搭配了吧一脸原来如此的走出门,惹得管家气又不敢乱发,只好对着堂叔出气 “他去哪?”老头对我的态度极其不满意,多少来点感觉吧”老头说这 已经是晚上了,龙来的时候怪怪的,一直笑个不停,他弟弟可是搬了一驾车,一个机器人看着我在床上翻来滚去的啊~~,头好晕 “想死干吗要我?”我看着老头不解的说,亲了我还咬了我”张秘书很好心的说,可惜被人当耳边风 “真的很强大,比我们还强大?”开玩笑,要是比你弱还怎么混全球黑道世家,排行前三可惜人家不卖账 “那就好,那就好,惹谁都不要惹上夜影”顺手拉了手机 “上厕所还要带手机” “我又不是你” “啊~~好痛,你要我当太监啊,你好狠 “主人,回来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啊~~~我们好可怜被遗忘了”话一出,其余的几个人笑趴了,那个汇报的人,嘴角抽筋了 “见见吧,我们军事上的买卖大部分来自你家的父亲” “别把我化成女人的样子” “难道你想就这样见他,快点还是那么的倾国倾城,只是不一样了,也有个三分像源,到底给我喝了什么 “不过有人来过说要杀他,被拒绝了”我说 “哼~~是谁来找你们杀我儿子的到底有没有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竟敢帮他说话,算了,反正夜影的钱多的没地方花 “啊?”东城逆天那个惊讶,他深知夜庭的性格无功不受禄 “合作愉快,回家睡觉”听很有耐心地说着 “呵~~没想到你主人这么可怕,连你也会怕”东城调笑到 “想死啊,你没看见他杀人的样子就不要说”说完就不回头的走了 这个秘书还真厉害 “傲帝,你来了也不跟我说一声呵呵~~你儿子今晚就会死无全尸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了,有了他只会打扰我们,你喜欢男孩我会给你生的,他就不要了哼~~竟然你不听话,来人把他们抓起来傲帝,我只要你喜欢我为什么就这么难,那个可恶的轩辕夜枫我今晚要杀了你 “哼~~就你还想跟我斗叫几个人准备一下”夜庭说着,我跟夜庭说过学校里的事她一概不管,所以不知道我有女朋友 “名义上的,该死”他指着他眼前的地方说着 “主人不可以去”说完桌子上出现了一叠文件 “干吗?”这么多,我还想玩了 “作为主人,夜影的分内事都是由你来管,所以这些文件要通过你的批阅和你的同意”算了,谁叫我摊上这么几个部下 一夜无眠,头晕眼花啊,看了下,还有那么得多 “哼~~~叫她出来,我有话要说我只是喜欢他,有什么错吗?”还不知道自己的错 “你错就错在不应该找人杀夜枫,还惹了夜影 “哎呀呀~~主人,有人来请罪可以了吧又低下头继续改打扫完就关门 “等等你的头发,眼瞳还有饰品眼睛还是双色,只不过变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我现在可是全身无力看着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把主卧的电灯关了,免得被骂的时候难看尴尬的气氛,没有人开口,也许我的耐心不好”说一个对不起,就向前走一步 “错哪了?”拜托我可以写一张文章了不过错在先”我有点担心他会问到我的底线但还是开口答应了,只是有点不想 “为什么夜影的人会拦下我的人?”老头拉着我的手,语速很慢的问道 “我让他们拦的 “那头发呢?”越觉得越不对劲 “女的”男的话才不去学化妆 “你原本是右撇子,但是你醒来后是左撇子,性格也变了”反正答应了,说不,肯定没用哎呀没力气,输了”怎么开口,她是这么说的 “嗯~~说不说”好痛,那里不踢,踢下面的那个脆弱,多疼干什么?”老头把我的双手扣在两肩的旁边,动弹不得”看着老头的下面,呵呵~~硬了,看来又是很久没有经情欲了手绕过他的腰,一扯,坐在我的腿上,左手伸过去抓住他的下面”声音哑的,在他左耳处慢慢的吐出这几个字”放开他的耳朵,手上的分身也射了”又开始咯说了 “没什么好说的,不就是一些杀手的经历女孩也乐意说哥哥是最聪明的男孩还是笑笑说男的和男的怎么玩女孩可以欺负男孩,而男孩就不可以欺负女孩一直到了十七岁,男孩觉得太无聊,就想了想玩什么男孩后来不知道怎么就死了但是有一个人把男孩送往另一个时空,男孩醒来的时候,可是全身都疼,就继续睡,不知睡了多久,男孩梦见这个身体的主人喜欢自己的父亲,还以杜骚扰,男孩那时候都有死的准备,这让男孩怎么活,但是还是放弃死的念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没有的话再说男孩发现有好玩的了,就慢慢去适应这里的生活不自觉的弯下腰,把我整个人抱在怀里 “呵呵~~是很幸运,但是现在游戏结束了,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我活下去亲了亲我的嘴笑了笑“你或许需要试着去爱”我希望那个人就是我 “醒了认真的看着我 “呃~~~不喜欢一口吻下去,马上抬头,盯着他 “呃 “要不要帮你呀“呜~~你惹的腿上的人手直接绕过我的脖子,一口亲上来”看了看他,起身说道,拿起衣服换衣服去了 “这可是你说的这么有力气”直接爬起来下楼吃饭,没办法,谁家他打不过我,智商没我高”庭站在我的旁边,一边比划一边说,我从他的比划中了解到大意算了和这些人吵架只会觉得我很幼稚,等下去染坊好了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些人是希望我在下面我也是尽早才知道的 “你们怎么知道他喜欢我?又为什么那么确定我是在下面的?”为什么我一定要在下面,那家伙斗又斗不过我,怎么可能在上面 “以前就知道了,只是你太迟钝了,而且看你就知道你的技术烂到不行了”那个人声音变得好小以庭的身材我认为是在下面的 “去死,不准说 “嘿小哥,你的头发是天生的吗?好特别好冷哦 “银黑 “很正常 “嗯~~~啊~~~不不然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单手抓住他的双手”随手拿起睡衣把他的双手绑住口慢慢的滑向那根阳刚乘他的注意力再分身上一个挺立让自己的分身进入他的后庭”下身的快感让他的话有些颤抖要了他三次下次我在上面我可不想一早就和某人发情 “你说我们是去西班牙还是直接在本国宣布我喜欢你在一个家庭里以前怎么不知道这家伙这么孩子气 “那你想断子绝孙”埋怨地说道怎么觉得有点像回了家找丈夫诉苦的妻子 “也许吧”堂叔笑笑地说道谁叫你走神老头立刻反抗”算了,反正学校那么无聊,只要赶上月考就行了”看了看房间没人说道 “什么?你找人上,那你爸不是很可怜,老大你也未免太花心了吧真的是人吓人吓死人 “没,朋友”半响才开口,开口完,就像床铺走去不过你得少下留情否者后果自负查查是谁拍的,抓到夜影来到时候哥哥给你找一个更好的老头从惊愕中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也回了神鹤立鸡群,出现的时候都是全身是血,面无表情,好像这些是不跟他有关,眼中是那么的孤独你孤独的时候我都不知道,在我眼中你总是那么的淡漠,不会有任何的波动这句话就是它的终结也试图找过,可是到了最后还是找不到”夜武说道,有‘付出’才有‘回报’嘛 “顺其自然心里却在想主人是不是也很伤心?然后用忙碌来忘却心灵的疼痛(这句话他想对了) “联系主人”有点意外,还以为主人现在是十分的憔悴”我想通了,毕竟这句身体是他的儿子,要是这样和他在一起绝对不行,虽然我不会介意,但还是很麻烦,我这人最讨厌麻烦,所以我们两人需要足够的时间来考虑,这个就是我想什么时候见他就什么时候见他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五章 章节字数:1452 更新时间:09-09-06 17:22 “哦”夜庭躲到角落边画圈圈边说着”更加可怜的看着我,顿时全身鸡皮疙瘩全起 “呵呵~~我还有事,先挂了拜拜郁闷的笑了笑 “主人好残忍,欺负人 事情一直这样子下去,轩辕辰傲怎么找也找不到轩辕夜枫,直到半年后 “找到了,找到了”老头摸着照片上的人,说道,照片上的人笑的跟朵花似的 “都三年半了,还不回来吗?还在生气吗?”这句话时他经常对着照片发呆的时候讲的,思念也是一种病 现在的自己已经有三十几岁了,时光不等人,等你回来的时候我会是什么样子的?也许是一个糟老头,到时候你还会要我吗?心又是一阵疼痛 “傲,该走了很快就被抓起来坐牢还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整个牢房都是淫叫声,最后把她给卖了,最后的最后就得了艾滋病死掉了,真恶心 但是被认定的东西,就一定会要到手,即使是死,也不会放手,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此痴情,谁被他爱上,可以说是幸运的,也可以说不幸的 幸运的是,以后的所有事都有他来承包,千多的花不玩,这比上帝的宠爱还要好”庭说道,还好这个季节不冷也不热,否则将会有多少的汗(热汗和冷汗) “走吧,”一进门就退了出来,因为看到了老头,我可不想这么早就被骚扰 “没事,帽子带低点”我应了声,声音很底 ”老头低沉的说道,眼睛开始湿润 “宝贝”他感到我下腹一热,全身都绷紧了 “你”翻了个身”我笑了笑 “越来越耀眼了,你可不能把我抛弃了   然而所谓“树大招风”,有人喜欢也就有人视她为眼中钉,并常在背后暗讽她为“嫁不出去的老处女”当然别人会这样叫她并非无道理,因为芳龄二十八的她一直乏人问津,不过这不是说她长得有多丑,会让人早上见了晚上会做恶梦型的,她只是太过于精明干   练,太过于一板一眼和太过于一丝不苟,没有一点可爱女人的姿态,会让男人看了不自觉倒胃口而已   “席秘书简直就像女超人嘛!几乎什么事都难不倒她   “对呀!我也这样觉得   “可是……问一下好不好?”陈芸芸不想放弃,她想,自己来这儿一个月受到席秘书照顾满多的,刚刚听林星美说了一堆席秘书的事,似乎觉得席秘书之所以会不受男人的欢迎,大概是因为日子过得太平凡乏善可陈的关系,如果有机会带席秘书到PUB之类的场所走走,说不定多少能有所改善”   当办公室里最后一个人向她道再见离去后,席馥蕾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扭扭僵硬的脖子松弛一天累积下来的疲惫他们有如猎犬一样,当寻到目标后绝对是死咬不放她讨厌被人说对的感觉,即使根本没人知道何谓事实,但她就是讨厌那种感觉,所以趁着今天,也就是她农历二十八岁的生日,她决定要除掉那个心里永远的疙瘩来为自己庆生   至于她为什么要找牛郎呢?最主要原因是她怕痛,人人不都说女人的第一次会痛吗?她实在不想让自己难受,但又不能不除掉那层薄膜,所以她干脆找个技   术高超的男人来帮自己完成这件难事,而想来想去就牛郎是最有资格人选了,而且完事后银货两讫、一拍两散不也很方便得很吗?所以就今天了,她一定要摆脱“老处女”这个令人憎恶却又名副其实的称号   “花花公主”给人的感觉可用“金碧辉煌”四个字来形容,建筑、装潢、陈设都华丽到令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当然更不用说那些英姿勃勃、金玉其外满场走动的牛郎了”席馥蕾淡淡地说,她不是那种交浅言深的人,但该说的话她也不会吝惜   “我知道、我知道“你好,我叫幻麟   席馥蕾明显的感觉幻麟拼命想让她快乐,拼命想   找话题跟她聊,但她却始终感到意兴阑珊,不为别的,就因为这个幻麟根本就不是她心目中所要找的牛郎,因为他太帅、太受欢迎了   受欢迎的牛郎想必性交的对象一定比较多,那么相对得性病的机率也高,她才没有那种破釜沉舟,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伟大情操哩,所以她当然得做多方面的考虑喽!   也因此当她来此之前,在她心里就已经有了腹案,她要找一个不起眼,看起来不受欢迎的牛郎来完成她这件壮举,这样一来自己不仅可以达到目的,还可以不必担心什么性病之类的问题,更不必怕如果那个牛郎来对她纠缠不清时该如何应付,如果是不起眼的牛郎的话,她只要简单一句“你癞虾蟆想吃天鹅肉呀!”就能将他赶走,这样一举数得多好!   可惜席馥蕾偷窥了四周半晌,就是找不到她认为不起眼的男人,害得自己那种朝朝暮暮期待的欢欣都不见了,唉!难道天下的丑男人都死光了不成?   李欣薇转过头看她,“怎么了?你好像很无聊的样子高高的,约有一百八十公分左右,壮壮的,但一点也不肥,而自己刚刚撞到的应该就是他身上的肌肉吧!单眼皮,眼睛不大不小,直挺有味道的鼻子,然后就是藏在大胡子下看不见的嘴巴”赵孟泽回答她,“走吧!你不是要我陪你睡觉吗?”   “你常带女人回家?”席馥营将目光飘到一个空旷的停车位问道   赵孟泽没有说话,进了电梯按了五楼的钮后,就开始目不转睛的看着她现在的她根本是骑虎难下了,与其胡思乱想不如来个速战速决   “洗澡?!你不能等我洗好再进来吗?”   “你在害臊?”这回他的笑意是直接从声音和脸上展现出来了”她一点也不认输,强词夺理的说   “现在我们可都在床上了   他沙哑的声音惊醒了席馥蕾,她回视他,感觉他压在身上的重量与由他身上传来的热度,然后忍不住颤抖起来   突然间,席馥蕾忘了一切紧张的情绪,心中惟一有所感觉的是,他那一脸大胡子刷在自己脸上与身上时,除了扎扎的感受之外,竞也能让她颤抖   “嗯,今天正好满五年   “小虾米也想对付大鲸鱼呀!”   突然身边响起一个极尽嘲讽的声音,席馥蕾转头看去,原来是“联宏”的老板史文雄,而他身边还跟了一位熟人,王庆和,她“嫁不出去的老处女”恶名的创始人”   “称不上恭喜,这都是史老板的抬爱,要不然以我只有‘语成’这种经历,也进不了‘联宏’这样大规模的公司   将目光转向讲台前,王庆和的脑筋不停的运转,据说这次“凯尔”的工程由一位没名气、没经验的小伙子负责,年轻人嘛!想必没什么前胆性,而且一定很好骗,他只要将产品包装精美,解说时又能头头是道的将人唬住,那么这纸合约不就手到擒来了吗?   不过重外表又重实质的“语成”真的是个威胁,他一定得想个好办法除去他们才行”他看着史文雄,一脸信誓旦旦的说着”王庆和将目光投注在席馥蕾与林守业身上半晌后回答   “老大,这是‘五盟侦保’刚送过来的资料”赵孟泽喃念着,沉暗的声音回响在监控室内,久久不去她真想大叫救命,或者干脆打破三年来全勤的纪录请假算了,可是想归想,结果她还是安安分分的坐在电脑前拼命“事情发生在这个星期二,我们接到一封内附一张‘林守业,你最好小心点!’的威胁信开始,一天内我会接到两到三通怪里怪气的电话,指名找我们总经理,刚开始时我们只认为这些电话、信件都只是无聊人士的恶作剧,可是就在昨天早上我们总经理来上班的途中差点发生了车祸,明白的看清楚对方在第一次失手后卷土重来的狠毒表情后,这才知道事情并非如想像中的简单,所以他才会到‘五盟侦保’请你到这来”她打断他说,然后突然像想到什么似的瞪着他,“你来这里不是想告诉我,我没付钱吧?我放了五万块在你床头,你没看见吗?还是那些钱不够?我还欠你多少,我现在可以马上去领给你   “有什么事?”   “我好像听到有人吵架的声音,所以进来看一下”她潇洒的对他们挥手后走出DiscoPUB”他露出惋惜的表情,原因是她没尖叫,以至于让他丧失狼吻她的机会,但总还有机会的不是吗?   “我不相信,我也不嫁!”才刚平息的怒气再度扬起,她朝他大吼他口口声声说要娶她,却从不干涉她的私生活,尽管她一如往常在下班后跑到PUB、Disc0舞厅玩到三更半夜才回家,而他却只是在停车场下等着她回家,然后陪着她过完后半个夜晚”   “谢谢,辛苦你了   接过资料,席馥蕾甩开满脑子的赵孟泽,忙不迭的一头栽入资料堆中一年半后的今天,“凯尔”再度回到台湾,这回为的竟是为那即将完成大饭店的装潢招标,甚至于将条件限定于台湾厂商,而这惊动了整个台湾商业界   拼一下吧!最坏的打算都做了,他又何必怕失败呢?林守业告诉自己完蛋了,自己好像扭到脚了   在医院外多绕了几圈,终于幸运的让她碰到一部正驶离停车位的轿车,她眼明手快的将车停进去,却在下一秒想到这个地方似乎离医院有段距离,对于脚踝扭伤的自己简直是项苦行,最重要的是自己却连把伞都没有,这一跳一跳的到了医院,除了外科外,可能还得多挂个内科看伤风哩!真是头痛   “扭到而已”   席馥蕾这句话说得有些不自然,自从十八岁离开育幼院开始,她便习惯一个人自己照顾自己,正式出社会后有幸得林守业提携,她没齿难忘这份恩情便尽心尽力的替他工作,以回报他的知遇之恩,但她依然习惯一个人,直到现在……   “对不起,刚才凶你   “呃……”看着他,席馥蕾如惊弓之鸟般的往后退缩了一下,“我只是认为你坐在椅子上睡不舒服,又不能上床跟我一起睡,为了怕你被我传染到感冒,所以我才叫你回家去睡觉呀,你干什么又发那么大的脾气?”   “天杀的!你就是不要我的照顾对不对?”赵孟泽咄咄逼人的朝她咆哮,他真想用力将她掐醒,要她看清楚自己对她的担心忧惧,该死的她,竟然想将他赶离她身边,该死!天杀的女人!   “我没有这样说,只是……”席馥蕾吞吐的开口   “闭嘴!”   “赵孟泽   “最近公司是非常时期,不能随便说请假就请假,而且我人又好端端的没事,干么不去上班”   “席馥蕾,你要气死我是不是?”赵孟泽气得没注意到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吻他,他拦腰将准备离去的她抱个满怀,低下头咬牙迸出声   赵孟泽火冒三丈的冲出席馥蕾家门后,直接坐电梯下日楼往向楼走去,然而他脑中却不断浮现着昨晚的一切,她受伤的脚、她苍白的脸,和那有些迷惑却是含羞带怯的表情,天杀的,那个女人到底在自己身上下了什么蛊,让他想甩都甩不掉她,满脑子就是跟着她转   来不及按往上的钮,就见日楼的电梯数字由1转为Bl,他没有迟疑的由另一端的楼梯冲下去,因为他敢打包票保证楼下走出电梯的人会是席馥蕾,相处这些日子来他已经非常了解她是那种分秒必争的人   他恶狠狠的朝她命令,“上车!”   “你决定要送我去啦?”席馥蕾抬起头看他,随即又低下头说:“我看你还是回家去睡觉比较好,我保证会很小心的……”   “闭嘴!”   “我真的不必你送……”   “上车!”他不苟言笑的盯着她,眼中的威胁写得一清二楚,如果你不让我送的话,今天你是哪里也别想去!   “霸道”对于他不答反问,而且问出这么奇怪的问题,魏云智心里虽有些纳闷却也老实回答”赵孟泽回得老实”瞪着他过度夸张的反应,赵孟泽忍不住皱眉”魏云智告诉他   赵孟泽抿紧嘴不讲话,神情有些像无理取闹的小孩,但很可怜   “知道怕了吧?谁教你当时不听警告,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冷笑一声说   “妈的!”男人大声诅咒着,不知由哪里变出一条绳子将她紧紧捆绑,还拿了条毛巾塞住她嘴巴,不让她说话”赵孟泽冷峻的看着他,开口一字一顿的说,声音冷酷无情,语气令人不寒而栗   “你是谁?为什么要我听你的?”男人的声音不再张狂,反而有些颤抖,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就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   席馥营被突然的扯动而二度扭伤了脚踝,她因抽痛而倒抽了一口气,秀眉更是不由自主地皱在一块,别人没注意,赵孟泽却不可能没注意到她痛苦的表情   “我希望他们死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由医院回到家后席馥蕾终于不得不妥协的开口“你……”席馥蕾瞪着他,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你为什么这么有信心?什么叫做‘那得看看他们的表现’?以你一个人的力量你想对付他们吗?他们可是见钱眼开,杀人不眨眼,只要有钱什么事都敢做的人,根本不是你对付得了的,你没事说什么大话?”   赵孟泽淡笑了一下,对于她把他看扁的评语不置一言   “咦?难道你跟我一样是孤儿?”她有些讶异   “那你至少也该让我稍微了解你是怎样的人吧?说你是牛郎……”   “我说我不是!”   “你就是这种反应   “你……”她有撞壁的冲动,瞪着他不甚了解的表情,她不知道这是不是就是古人所说的大智若愚?“你就不能说说平常你在做什么事?如果要娶我的话,将来打算怎么赚钱养我?难不成你这个人就这样乏善可陈,赵孟泽三个字就能交代一切?真是那么样的话,那么你讲个笑话娱乐我一下也行呀!总之你要娶我,最简单要先让我了解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吧!”她没好气的一口气说完   “如果你是在问我,如果嫁我以后会不会饿死的话,那么你根本不用担心,因为光我现在帐户里的钱就可以让你不愁吃不愁穿一辈子,我什么都没有,就钱最多   “真的,你若不相信,我可以马上回家拿存折给你”席馥蕾根本不敢相信他会说出这种话来”他直话直说的告诉她”她的态度坚决,一点转圜的余地都没有   “赵孟泽……”   “馥蕾,”他打断她,“你可以对我要求任何事,就是除了这一项,我不会放过企图伤害你的人”   “你……”   席馥蕾很生气,气赵孟泽有勇无谋的草莽行径,也气他不了解自己对他的关心与苦心,他就这么爱在刀口上舐血吗?他难道一点都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非要与人打打杀杀不成?什么事不能好好说,一定要用拳头、刀枪才能解决?他受了伤不会痛吗?可是她会痛呀!她一点也不希望看到他受伤,一点也不!   她抬头由心里看着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已沉沦,她想她无法忍受所爱的人受到伤害,所以她不许他因这种小事而可能去伤害自己”席馥蕾没好气的说   “你这个女人……”   “你都已准备退出黑道了,你就不能习惯正常人的生活吗?”席馥蕾打断他,以最真诚的心看他,“我们从来不以暴力解决事情,我想你应该及早习惯这一点   “你这个女人……我会被你气死!”他真想把她勒死”她一点也不领情的回道   “我不会再受伤   “唉,如果你不愿意开口说,我甚至可以代口……”魏云智不怕死的在老虎头上拔毛”楚国豪永远记得扇风点火,见赵孟泽愈是生气他就愈是高兴”   “馥蕾,我们走”赵孟泽二话不说转身揽了席馥蕾往外走”楚国豪还以为她会基于爱人的心为赵孟泽护短,没想竟会听到这种答案,害得他一时接不上口,只好姗姗然的回到座位,将魏涵祈揽人怀中,沉思不语   “咦?齐,你也在   “什么意思?”赵孟泽不懂”   驱车离开“卧龙帮”后,赵孟泽马上转头告诉席馥蕾,一想起刚刚那几个人冷嘲热讽的揶揄调侃,他就一肚子火,尤其是那个该杀千刀的楚国豪,竟然把他说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简直快气死他了”席馥蕾若有所思的说   “帮你洗碗呀!”赵孟泽半倾下头,靠在她耳边低语着   “你……走开,我不用你帮忙”   赵孟泽不能置信的大吼,“我已经为了你退出黑道了”   “但行为处事上你却还是百分之百的黑道人   瞪着席馥蕾,赵孟泽愤怒得想将她掐死,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不可理喻?明明爱着他却又说出这种大相径庭的话来,难道她是故意要折磨他不成?还是因为自己对她太温柔、太好了,以至于她闲极无聊老爱拿他开玩笑?   或许他不该再这样紧迫盯人才是,就像是火炉里木材塞得满满的,空气却进不去,以至于火苗燃烧反而愈来愈弱,自己该做的是退一步让她松一口气,更何况不是有句话说“欲擒故纵”吗?他该让她了解一下少了自己的生活才是   赵孟泽突然翻身离开她,下床穿起衣服来,“你知道在哪里可以找到我   而大门在几秒钟之内开了又关,席馥蕾紧闭的双眼渗出了晶莹的泪水”柳相涛啜了一口啤酒问   “扭伤脚踝?那你刚刚还跳得这么激烈!”柳相涛有些责备的说,而陈范禹和谭廷宽更是低头注视她所谓扭伤的脚踝,看看她现在是否有任何不适之感   他们几人虽常与她打打闹闹的,但他们真的是出自真心喜欢她、关怀她,就像把她当成一个妹妹一样的在关心她,虽然实际上她比他们几个都大上几个月,心智也比他们几个定不下心的男人成熟、稳健不少   席馥蕾翻了个大白脸,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多谢,免了”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悲惨样   “馥蕾,你这个样子让我们很难过你知道吗?”见她不语,柳相涛的眉头拧得更紧了”陈范禹静静的看着她说”柳相涛与谭廷宽有志一同的起身说   席馥蕾将手机还给陈范禹,道声谢,随即匆匆忙忙的转身想开车,当然脚踝传来的剧痛让她想到自己扭伤的是右脚踝,根本无法开车,更何况她车窗被砸碎,驾驶座上布满了碎玻璃,她转头询问他们三人,“我要到公司一趟,你们谁可以送我去的?”   “你的脚……”   “不碍事”她打断他们婆婆妈妈的态度,再次问:“谁可以送我去?”   “到底发生什么事?”谭廷宽揽住她的腰,一边将她带往他停车的地方,一边皱眉问   “可是你告诉警卫的却是你可能忘了锁门这个理由,你到底是真的忘了锁门吗?”警察看了他们三人一眼,马上将话题导正,毕竟他负责的是眼前这起抢案,而不是她所发生的那起   “也不能这么肯定的说,毕竟我们什么证据都没有   “总经理,你难道这样就想放弃?”看到他哀莫大于心死的表情,席馥蕾不认输的个性逐渐抬头   “你有办法?”   “总会有办法的   凌晨时分,万家灯火早已熄,宁窒的气息占领了整个空间,一如她的家一样,席馥蕾开了门锁进屋,便开了灯将疲惫不堪的身子丢进客厅的沙发中,才闭上眼睛第六感就警告她屋内有人,然而几乎同时间她的嘴被封住,沙发上的抱枕已闷住她的脸,将她整个   人闷压在沙发上,让她丝毫动弹不得   她不想死,谁能来救她?赵孟泽,你到哪去了,快来救我呀!   如果我真的死了,他会替我难过吗?   各种思绪在席馥蕾脑中流转,模糊了死亡的恐怖感受,听说人在死之前会听到或看到许多奇怪的人事物,这是真的吗?那么她为什么看不到自己最想要看的赵盂泽,而看到了刚刚才分手的谭廷宽?   “馥蕾你没事吧?”   谭廷宽一脸关心的俯视她,不敢想像自己若不是因为她遗忘的皮包而上楼的话,那么后果将会如何,所谓“祸不单行”、“屋漏偏逢连夜雨”,但为什么席馥馥蕾今夜会这么倒霉,连续遇上两起小偷抢案还不够,竟然回家后又遇到一起,这一切到底是巧合呢?还是……   “你还好吧?”见她不断用力喘息着,他担心的问从来没有受过这种惊吓,从来没有感到这样疲累,她觉得自己的弹性已到了疲乏的境地,不知道再坚持下去能支持多久,她觉得好累,也好想赵孟泽   屋内灯火通明的状况让赵孟泽起了疑心,却在惊见趴睡在桌上的席馥蕾后皱起了眉头,他知道她一向敬业乐业,但也不必尽力到把工作带回家做到通宵达旦这种程度吧?他轻声的关上门,轻手轻脚的走到她身边,打算将她抱到房间的床上让她得以睡得安稳些,然而才伸手碰到她,她却激烈的惊跳起来,并出声尖叫,赵孟泽直觉反应的捂住她嘴巴,而她却开始了拼命似的挣扎   “该死,馥蕾是我!”赵孟泽迅雷不及掩耳的圈住她整个人,正面对她吼叫,“是我,赵孟泽,你别叫呀!”   席馥蕾停了下来,第一次清楚的看到对方的脸,那是张令她朝思暮想的熟悉脸庞,赵孟泽,没错,就是他   看着他,席馥蕾的喉咙顿时发紧,鼻头发酸,想说话却发不出声音,惟一能做的就是紧紧盯着他看,深怕一眨眼他就会消失眼前似的,她再也不要有那种看不到他的孤独感受,然而抑制不住的泪水却模糊了她的眼   “不要骗我!”赵孟泽暴跳如雷的大叫一声,在见到她明显的瑟缩后,立即再将大嗓音压低改柔,“馥蕾,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不希望你瞒我”   “馥蕾!”他怒不可遏的警告她”   “迟到?你要去哪里?”睡意依然浓厚的赵孟泽有些搞不清东西南北   “对不起,我来迟了   “为什么?”王庆和的脸色倏地转青,愤世嫉俗的叫了出来   “你以为你在对谁说话,你这个人渣   “哼!”狠毒的瞪他一眼,赵孟泽毫无预警的放开王庆和,让王庆和一个不注意跌了个狗吃屎之姿,然后拉了张椅子坐在他身边,阴冷的目光威胁性的直盯着他看   席馥蕾瞪着桌面上差不多与肩同高的待理文件,第一次发出无奈的叹息,她在想如果自己多一双手那该多好,但那根本是在做梦不可能的,所以她真正想   的是,是不是该开口请总经理多请一个助理秘书了,因为她已连续加了一个星期的班了   “坐   “总经理,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凯尔’的事”她回答对方来电何人的询问,没多久她就听到那个该杀千刀的龙华的声音   “龙华,你在开玩笑吗?我要你立刻跟我的总经理说这一切都是你在开玩笑的   看着总经理左右为难的苦恼表情好半响,席馥蕾终于下了破釜沉舟、壮士断腕的决心开口说:“总经理,我决定辞职   “最后是这个,给你   在没有询问任何人的意见下,在政府极力全面扫黑下,在众人对“黑道”两字敏感不已的时候,我不知死活的拿了黑社会这主题来作文章,并在出国前以非常任性、不负责的行为,将完稿的“黑街教父”一、二、三丢到出版社去,也不等这个题材是否恰当、是否会被退稿的通知,就这么“咻”一声飞到纽西兰游学三个月   答三、快乐就是到小说出租店去请老板介绍好书时,由老板口中听到:金萱的小说不错,很多人看   有时休瓦会想,若他认为渥斯将成为格罗国王是天经地义、理所当然的事,那他只能说自己是说着违心之论   休瓦接过手,拆信封的动作一点也不影响他的步伐,他两步当做一步的爬上楼,看完之后顺手一揉,准确无误的将电报丢进垃圾桶里   休瓦则是庶出的王子,有时候,杰克不由也感叹造化弄人,毕竟若不是相差两个月,今日格罗的继承人将会是休瓦而非渥斯   也有些许的耳语是站在休瓦这一边,毕竟两位年龄相当的王子,能力卓越不分轩轾,一个有着敏锐的思考,一个却有果决的判断力,他们都拥有继承格罗的能力”休瓦才不愿一堆乱七八糟、碍手碍脚的人坏了他度假的好兴致   格罗的皇族几乎清一色拥有傲人的容貌,他具有吸引人的男性化五官,一头柔软的金棕色发丝,还有几乎令所有女人无法抗拒的金棕色眼睛,不过此刻,他可万万不希望自己出色的外表将这个小给给迷住了   “爸爸!”她的小手指着休瓦”对他点点头,休瓦站起身   “我看把她留在这里,等明天早上再报警处理吧!现在这么晚了,我看警察也不愿意上来了   保罗连忙下车,走进服务中心,将蒂蒂给抱了出来”   休瓦无奈的在购物袋里翻了翻,丢了条他在SPRUNGLI所购买,用新鲜奶油做成的巧克力给她   “吃这个!”用巧克力来打发小孩子,他相信这是非常聪明的方法   这个小鬼竟然会自己开电视,休瓦觉得不可思议,他与小孩子相处的机会可以说是少之又少,所以一个小孩子到了蒂蒂这个年龄到底会做什么事,他压根不知道   休瓦一个转头,盯着坐在沙发上的蒂蒂,不看还好,一看几乎令他尖叫,她竟然将巧克力给吃得满脸、满手,沙发上更有几个巧克力手印听到没有?”   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接过已经开封的巧克力   她很娇小,身高可能还未超过一米六,有着与蒂蒂一般的深棕色鬈发,年纪看来二十岁上下,此刻外头的气温很低,而她的双唇被冻得几乎发紫”她第N次向他道谢   “如果你不愿意,我可以明白   “没关系”   休瓦的口气没有什么明显的起伏,但是他的表情就够杰克吓出一身冷汗了,他连忙点头,“是的!王子   杰克闻言,呆愣在原地   一坐上车,她可万万没想到车上的人竟然是休瓦   “没想到那么巧   “到了   她年轻的脸庞上,一双又红又肿的眼眸期期艾艾的看着他,她显得如此脆弱、苍白……   “你今年几岁?”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询问   “哪一个?”   哪一个?!她一愣,她不知道他有那么多的兄弟,于是摇摇头,“我不知道,不过他说,他叫士德   他披上一旁的睡袍,一个转身就见她僵在原地   “是的”这些都是杰克从皇室内部得知的第一手消息   萝伦站在楼上,她无法仔细的看清对方的长相,她身穿丝质翠绿色的晚礼服,亲密的将手扶在休瓦的腰上   “查德,”休瓦看着离他最近的一名侍卫表示,“送安雅小姐回去”   休瓦依然闭上眼,不过却也点了点头   “王子,你不能在这里睡着,会着凉的   “我没有哭!”她故做坚强的对他说道”   休瓦以她所惊讶的温柔亲吻她的发丝,呼吸它传来的香味,最后他决定这不是个做爱的好地点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四章 第四章   “你好!我想找休瓦   在楼上的蒂蒂听到门铃声,小小的身躯蹦蹦跳跳的下楼梯   “爸爸回来了”蒂蒂兴奋的往门外看”萝伦将她的衣服拉好,用眼神警告她,要她安份点”他抱着蒂蒂坐在沙发上,让她坐在他的大腿上“我叫纽曼,你叫什么?小美人   “没关系!”纽曼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萝伦近眼一看,才发现他与休瓦的相似之处,他们有着同样俊美的五官,同样的金棕色眼眸”   “那请你稍坐一下”怕蒂蒂继续口无遮拦,萝伦硬是将她抱进厨房里   休瓦置若罔闻的等着侍卫替他打开大门,踏进屋里脱下大衣,一个转身,与要进门的杰克几乎撞在一起   休瓦注意到他眼神的转娈,但却没有解释些什么   蒂蒂一得到自由,立刻踩着不稳的步伐,亲密的朝纽曼的大腿扑上去   她抬起头,却看到休瓦站在不远处看着她,她不解的回视他,他却沉默的转身离去   “没想到现在主雇关系能够发展得如此亲密   她慌乱的伸出手想拉他出水面,对他这种自虐的手段感到不解而紧张,他似乎存心跟她作对似的,她使劲了力气,他却一动也下动   她的手指滑进他的头发里,感觉他的唇慢慢的下滑,他吃力的在水里拉下她的裙子,但似乎这个动作并不怎么顺利,他忍不住发出诅咒   毋需更多的暗示,他结实的腿分开她的,他是她的了!   在急促的喘息中,萝伦模糊的心想,这下跟纽曼解释她跟休瓦之间是单纯的关系的那些话,若他会相信,那他就是白痴了”像是发现什么大秘密似的,纽曼贼兮兮的表示   “为什么?”从沙发上站起身,纽曼站茌他的办公桌前,“为了那个小女孩,还是她的母亲?”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休瓦的眼眸危险的微眯,似乎在警告他说话前最好三思”   “英国的生活?!”纽曼眨了眨迷人的眼眸,“很好,好得不能再好!若顺利的话,我将在下个月考到律师执照”   “感情呢?”   纽曼的表情明显迟疑了下,“谁告诉了你些什么?”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休瓦帮她收拾好了之后,扶着她站起身”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一定是你   外头白花花的阳光,迎着微风摇摆的椰子树,一个热带的岛屿散发着热情的活力   休瓦弯下腰,一手抱着蒂蒂,另一手扶着萝伦,上了在跑道一旁等待的车子,这次回格罗,他并没有告知太多的人,他只是想回来搞清楚渥斯与莎尔贝之间的事,他只预计在格罗停留十天左右   车子缓缓的停在车道上,休瓦把已经在他怀中睡着的蒂蒂抱下车,萝伦见状,连忙跟着下车她跟在休瓦的身后,步上白色的阶梯,巨型的白色拱门应声而开   萝伦抬起头对她一笑,莎尔贝看来是个好人!   “渥斯呢?”休瓦的目光在四周转了转”   萝伦可以感到莎尔贝手心传来的冰凉,这么热的天气,她竟然会感到寒冷,萝伦觉得不可思议   休瓦点头,没有解释什么”   “休瓦……”他的话令渥斯惊讶   休瓦沉默的坐着,对自己父亲的话置若罔闻   “我上次找你来,已经跟你谈过,”克里斯泰不死心的劝说,“你再娶,莎尔贝依旧是你的王子妃,我只要一个格罗的继承人   “在我看来,十分的公平”克里斯泰靠着椅背,俨然十分满意自己的处理方式,“你若是个好妻子,或许你可以劝渥斯再迎娶一个妻子,那我今日的提议则不成立若他们夫妻不让出,渥斯将失去所有   “她叫萝伦”   语毕,他不等克里斯泰有任何反应,迳自转身离去”   “我再警告你一次,放手——”罗森的黑眸严厉的看着他   “为了休瓦将取代渥斯成为格罗国王的事吗?”士德露出了然的神情,“你该明白,木已成舟,你无法改变了”   “若能劝,我早劝了!”罗森反应强烈的开口,“他不愿意啊!”   直到此刻,他怎么也无法理解自己的兄长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那么死心塌地”休瓦目光一一扫过几张错愕的脸孔后转身离去   “当继承人之后,我们就不能去波霸餐厅寻欢作乐了!”看着休瓦的背影,罗森喃喃自语   “波霸餐厅吗?”艾尔露出小生怕怕的表情,“我不去   萝伦闻言,连忙送上咖啡   “对不起!”士德无辜的表示,“我……我不知道她就是你从瑞士带回来的女人   竟然他们的父亲都采取如此放任的态度,他当然也不便置喙些什么,可他还是十分惊讶,没想到跟前这徊女人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她看起来太年轻,可能比他们的么弟都还要年幼   “你几岁?”他忍不住脱囗问道”   “你今天找找来,就是为了这件事?”休瓦问道   “是啊!”她原本以为只是寒暄个几句,他便会离去,谁知道他竟然下了马,走到她的身旁   他摸了摸身旁的白马,“我来散步”休瓦对萝伦伸出手”   “不!她不会”   若要她形容,她可不会把他的一大堆下人、秘书称之为玩伴   “士德王子来访”   “士德王子?!”她一惊,她与士德只有短暂的数面之缘,而那几次都是在休瓦的陪伴之下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七章 第七章   她第一次走进格罗皇宫,只有一个感觉,就是—大!   一进门,士德便替彼此拿了份马丁尼,萝伦的目光看着华衣锦服的宾客,他们三五成群的散布在华丽而宽敞的庭园里”   “不用了”   看着她一脸的坚持,他也不再多说,“好吧!不过我坚持要送你到门囗”   事实上,若休瓦知道他今日的所作所为,可能会气得杀了他,不过他也是依照父亲的话做   他疲累的回到别馆,独自一人走进房里,令他惊讶的是没看到萝伦的身影,以往不管多晚,她都会等他   “你身体不舒服吗?”他走向她,抚着她的脸颊问   “没有!”她躲过他的手,往旁边走去   “你是那么好心的收留我和蒂蒂,”她深吸了口气,硬着头皮表示,“给了我……我们想都想不到的生活,我真的很—感激你”   他一口将酒杯中的酒给饮尽,然后折回酒柜又倒了一杯她当然愿意承诺跟着他一辈子,但现在情况已经不同了!   她得赶在他开囗赶她之前,带着蒂蒂离开,她或许没有一切,但她还是有些许的尊严   其实她大可就这么离去,但是……她摸了摸脸颊上的纱布,想到昨夜他离去的目光,她得见他一面,不然她这辈子都将放不下他   他们的模样立刻吸引附近几个马夫的注意虽然白花花的阳光投在她的身上,她依然从心底感到发寒   国王至今迟迟不愿发布皇家消息,指示休瓦将取代渥斯成为下一任继承人,其中症结点便是国王与休瓦王子对处理萝伦母女的安排无法达成共识,事情就此僵持着   央华上校被皇家侍卫给挡在门外,她与蒂蒂只好独自走在华丽的红色地毯上   “罗森与辛普人呢?”克里斯泰面无表情的问”罗森转身离去,“我们还有得忙呢!”   “是的!”辛普对克里斯泰与苏菲娜示意了下,便尾随着罗森离去”克里斯泰不悦的表示”不带丝毫感情,克里斯泰站起身离开起居室,打算到书房后的密室等待两个儿子的到来□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八章 第八章   “休瓦!”萝伦勉强自己跟上休瓦的步伐,他气愤的没注意到他的大步伐使她跟得十分吃力对于克里斯泰未询问过他,便从他的别馆带走萝伦一事,还是感到愤愤不平   她也回他一笑,有他在一旁,这个严肃的格罗宫殿似乎也没有那么恐怖了   蓦然发现自己成为众人的焦点,萝伦的双颊立刻涨红,她忍不住发出咕哝,“在你做任何事前,可不可以先让我解释一下?”   休瓦缓缓的走回她的面前,他的脸上有着强忍的笑意,他对她突如其来的失控感到有趣“跟你父母亲没有丝毫的关系”   “是的   而在不远处的休闲桌上,则坐着央华上校和几位她没见过的男人”央华上校解释道,“这是士德王子手下几个能力卓越的侍卫,这一阵子,他们奉命保护你与蒂蒂小姐   “休瓦,蒂蒂不见了   她突如其来的举动令她的侍卫措手不及,不过他们依然跟在她的身后   走到声音的来源之处,她没看到蒂蒂,却见到了士德!   “王子!”她身后的侍卫立刻向他行礼          ☆        ☆        ☆   她缓缓转醒,感到头昏脑胀,有股想吐的冲动,但萝伦硬压了下来”苏菲娜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这里是格罗皇宫”苏菲娜的声音有着无奈,“我很抱歉,亲爱的!请你原谅我的狠心”法兰克闻言立刻离去,他将在最快的时间之内,完成克里斯泰交代的命令   “我是很喜欢这里啊!”萝伦依然不看他一眼,说着违心之论   莫尔顿无奈的在心中叹了口气,蒂蒂是个孩子,她很快的就适应了新的生活,不过她依然想念着她的“爸爸”,不过最难以对休瓦忘情的该是萝伦   “从你跟我来到这里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应该明白你跟休瓦不可能,为什么你不开开心心的过日子,这样对你不是比较好吗?”他说得十分轻松,“一切都没有改变,除了你的生活中少了休瓦这号人物之外,凭我在社交圈的能力,你可以找到一个很好的男人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九章 第九章   “父亲不高兴你的态度”   “我好得很   “不   “你没有家!”他一针见血的表示,“你只有蒂蒂,你的父母不在了,所以别用你患了思乡症的理由来骗我,你还是得看医生这个女人对休瓦并不是可有可无的,你怎么会……”   他闭上了嘴,休瓦原本打算跟着他前来,最后却被他劝服,此刻他真的庆幸他劝服了休瓦,不然难保这里不会变成两个男人的战场”渥斯最后下了决定,“至少暂时不会,毕竟我不希望休瓦真的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但我还是希望你能早日对休瓦坦诚一切,若你不做,我会做-在不久的将来”   “我道歉!”她耸了下肩,不以为意的说道,“可是我还是得说,你要我离开可以,不过我要带走萝伦和她女儿”   听到她的话,渥斯的手立刻一松   “这么说,你跟莎尔贝决定离开了?”莫尔顿听了渥斯的话之后,有点惊讶的说道   莫尔顿点了点头,“当然!这是我的最爱,你也应该知道,这是为什么我总是留在英国的原因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十章 第十章   在这里的日子,令她几乎发狂!   萝伦坐在地上,懒懒的将靠在窗台上,她好想休瓦,也好想蒂蒂,但莫尔顿将她与外界完全隔离   这种感觉令她不安,她隐约察觉有事发生,但却又不知道是什么事,她已经被心中的不确定感折磨得快疯了”   “我求你放了我   莫尔顿紧握着双拳,与萝伦相处这么久,说没感情是假的,但是……他看着被两名医生压在床上的萝伦,几乎不忍心看接下来的一切   她闭上怨恨的双眼,令莫尔顿叹了口气”说他懦弱,他也认了,纽曼颤抖着声音表示   “我并没有做错任何事   休瓦冷酷的看着他,一生清脆的扣板机声清楚的传进众人的耳朵里”他直视着莫尔顿难以置信的双眸,口气冷得几乎可以让水结成冰”   “为了一个女人,”忍住痛处,莫尔顿几乎忍不住的大笑,“你竟然为了一个女人……”   “别再说了   “别变成一个爱哭鬼   他紧搂着她,沉默的让她尽情的发泄,他咬紧牙关,他从没料到格罗皇室竟然会对像她这样一个弱女子下手   “我好怕……”   “这种事不会再发生第二次”他以他的性命许下这个承诺,“我将会成为格罗的继承人,而你将成为我的王子妃,也将是未来的皇后,我们的孩子将会成为未来的国王   她内疚得几乎一夜无眠,所她起了个大早,要央华上校陪伴她来探望莫尔顿,她   希望因此而稍稍挽救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你还好吗?”   莫尔顿的房间是这古堡里视野最好的一个房间,此刻窗户大开,微凉的风吹起了窗帘,进入房里”莫尔顿因她的话而轻扬起嘴角,“最不应该说对不起这三个字的人是你   他不得不仔细思索,他听从父亲的命令,伤害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无辜女人,是否是个大男人风范?在以前,他一直以为自己做了件再正确不过的事,但休瓦一枪打醒了他!   皇室的行事作风父亲似乎真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吧!在他还没厘清自己的思绪之前,他不适合回去见父亲   一下楼,她被火速的带上了休瓦的座车,前后不到一分钟的时间,车子已经驶离了莫尔顿的古堡”   “我——”克里斯泰才打算在这几天发布休瓦将会迎娶英国奎尔公爵爱女的消息,而今天休瓦竟大剌剌的告诉自己,他娶了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女人   虽然他这阵子总是跟他的秘书群们谈论休瓦继任的可能性,但那群家伙竟然就以为他默许了一切,这下可好,他似乎只有被迫接受的份   “该死、该死!”他只能不停的咒骂   就一个简单的动作,克里斯泰知道他再次被一个女人抢走了儿子,先是渥斯,再来是休瓦……他摇摇头,若每个儿子都为了女人来跟他闹革命,他总有一天会提早上天堂报到   “婚礼?!”萝伦的身躯一僵,“你该不会是说,我跟你的吧?”   “不然你以为呢?”休瓦带笑的反问”   “那不算数” 老虎的吼声,很可怕,像一阵风,扑在张猎户的脸上,却比刀割还疼 很快,虎皮就被完整的剥了下来,张猎户用自己携带的清水大概清洗了一遍,又脱下外衣,将虎皮和虎鞭包起来,交给白衣男子 张猎户又说了几句感激的话,把两只野兔留了下来,然后才背着剥了皮的老虎走了 所以,对于白赤宫收起虎鞭的行为,白衣剑卿也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反对,也没有表现出羞恼,只是靠在山壁上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白赤宫却很激动,在过去的那两年中,他多少次在梦中和白衣剑卿这样相拥,又多少次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所爱的人,在怀中一点一点消失无踪,直到失而复得之后,他才醒悟,能够这样抱着,就已经是生命中最大的幸福至少… … 你应该去确认一下是不是… … 你让我寻的半面铜镜… … ” 白衣剑卿的确是答应过,尽管当时只是敷衍,但他也无意食言,无声的点了点头,眼前却浮现出李九月俏生生的身影,不禁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客院都已经住满了,我是不愿委屈你……”白赤宫讪讪着,这话半真半假,不愿委屈是真,客院注满是假 白衣剑卿深吸了一口气,将心情平复下来,沉默了许久,才让白安退下 如今的白家庄,不但不曾败落,反而兴盛更胜往昔,白赤宫……真的不一样了,人在挫折中次啊能成长,那个曾经拥有一颗不成熟的灵魂的美丽少年,如今已经是威名赫赫的一方豪强,就好像当年的自己,也曾那样的意气风发指点江山”对着白福又是一笑,白衣剑卿感叹了几句,摘下腰间的酒葫芦想喝几口,才发现酒葫芦已空,便又道,”小白福,船上可有酒?” 白福连忙去了底舱,搬了一坛子酒上来 “这都是谁教你的,难为你小小年纪,服侍得这般周到”郭孝志抚掌而笑 “有酒万事足,谁管你是谁,上酒快上酒来……” 白福不等吩咐,已经飞快的从底舱把酒搬上来,顺搜还拿来四套久居,俱是上等的白瓷杯,润白如玉,好不可爱 白赤宫哽了一下,不死心又道:”我的船让他们开走了,我带你回去好不好?” 过了片刻,白衣剑卿才开门出来,白赤宫欣喜的挨过去,摸摸他的手,又摸摸他的脸,好像在确认自己摸到的是人而不是幻影’ 白赤宫看他吃力,夺过船竿,胡乱的撑了几下,只是他哪里会撑船,这几下用力不对,反而使画舫在湖面上打起了转而孟舍南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这几天他看自己的妹子封白赤宫很有好感的样子,心里就更郁闷了 白赤宫终于吞吞吐吐道: “近来……庄裹有些.…流言…不……不太好听……” 他这一开口,白衣剑卿就明白了,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我知道” 白衣剑卿不介意,白赤宫本应松下一口气,可是这一番话,却听得他心中阵阵揪痛,忍不住蹭到白衣剑卿的身边,伸手抱住那具不复刚健的身体. “剑卿,是我对不住你,我也不知……当年好像被泥迷了心窍,竟然那样的糟贱你,害你受尽世人侮辱,这两年来,每每思及,都痛如心绞" 有多少爱,来不及说出口,只能在心中嘶声呐喊,有欲无爱,短短四个字,却如四把利刃,插得他血流不止,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少女的脸更红了,樱唇张了张,话没说出来,却急出了眼泪 “木头?”愣了一下,白衣剑卿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上官渚,禁不住又笑道, “上官公子人很好啊 “小弟弟,去去,打一桶水上来 “ 白衣剑卿愕然,伸手沾了一点浆糊,看着一抹黑色在指尖缓缓晕染开来,瞬那问他有些恍惚,仿佛多少年光景,都从眼前一晃而过,想要一把抓住,却如流沙漏指 白衣剑卿哈哈大笑,拿起酒葫芦猛灌一口,烈酒入喉,火灼胸膛,刹那间痛快淋漓”温小玉好奇心上来了 “这是玉玲珑,专克天下蛊虫,你和上官渚在一起,很容易受到血手袭击,戴上它,就不怕任何蛊虫上身 “嘻嘻,那我就收下了心情大好之下,白衣剑卿又有了游湖的兴致 “骑着它,若有什么危险,以火影的速度,你也能逃得掉,遇事不要莽撞,解决不了就来找我,短时间内我不会离开白家庄” 火影马似乎有些不情愿,打着响鼻,用舌头摩擦白衣剑卿的手,被白衣剑卿摸着头安抚了几下,才安静下来” 白赤宫听得又吹眉毛瞪眼睛: “谁是烂男人?” “就是你,你是怎么对剑卿大哥的,你自己心裹清楚 “你你你……我都改了!”白赤宫回忆以往,心襄又是愧疚又是悔恨,眼巴巴的看向 白衣剑卿,几乎就要流下泪来 却不料这一转,便与白安等擦肩而过,谁也没碰上谁 之后的几天,白衣剑卿统共只做了三件事”郭孝志大大方方的在白衣剑卿搭的木棚子裹坐了下来, “这裹山青水秀,风景怡人,坐而垂钓,小 酌闲情,真是神仙般的日子啊”郭孝志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你是束手就擒,遗是等我出手?” “郭某不才,愿意领教上官盟主的高招 白衣剑卿看了看他,这个男人,现在经常着一身白衣,看上去很不习惯,白赤宫这样的男人,根本就不适合浅色的衣裳,他可以穿红着紫,蓝黑皆宜,但就是不能穿白,那会削弱 他的容貌带给人的惊艳之感 “你若不弄个男人回来气她,她又怎么会因为心情郁结而影响身体,又怎么会难产月,淡淡道:”你说,这轮明月曾见证了多少英雄气短,儿女 情长” “我想他们没一个会比你更惨”上官沅有些无奈, “你不打算救他?” “每个人的路都是自己选的,他选择了他要走的道路,只不过不幸败在了你的手上,成王败寇,不管是他还是我,都无话可说 岛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不管是白赤宫一方,还是湖岸边的那一方,最终的结果都是一目了然哈哈哈哈哈白赤宫,我会和表、表妹在九泉之下等着你……” 语音未落,他竟然猛的以掌击头, 自碎了天灵盖 跟郭孝志这个白认的表亲比起来,穆天都可是正儿八经的凤家子弟,虽然是被逐出去的 低下头轻轻打量怀中的剑无情,小家伙睡得香甜,才两岁多一点,眉眼都没有长开,还看不出他母亲的影子,但是左边嘴角处居然有个小酒窝,怎么看怎么像自己出人意料的是,白赤宫居然躲也不躲,硬捱了一拳,被凶猛的拳劲打得倒飞出去,当即喷出一口血,直溅出七八尺远”白赤宫总算还没有笨到家,知道这个话题不宜界面,讪讪的转过口风,一脸关心 尹人杰回过头来,粗声粗气道: “你的事情,我不管了”穆天都摊了摊手, “只是猜测,不过看白赤宫对你的态度,我想这猜测已经无限接近于事实了”穆天都突然笑了一笑,嘴角带着几分狡黠, “胭脂蛊的蛊引要通过交媾才能引诱出来,就是不知道你肯不肯?” “……” 白衣剑卿说不出话来,被他抱在怀襄的剑无情却嘻嘻哈哈笑得没心没肺, 一双胖乎乎的小手在他的胸前摸来摸去,吃足了豆腐 于是,这场架就在不知不觉问变了味道” “你再说一次 “你可想好了,万一你的体内没有蛊引……” 白衣剑卿闭着眼睛,长长一叹: “只当被狗咬了一口吧……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咬了……” 穆天都的手掌蓦然收紧,有股恨不得当场掐死他的冲动” “你要带走痕儿,一开始就可以带走了,也不至于会被上官沅带入围住 思量一定,白赤宫也就不再犹豫,径自去找温小玉 “爹……抱抱……” 嫩嫩的童音听上去直震人心弦,即使是白赤宫这样的心性,心裹也不禁跳了好几下,抱着自己的儿子,轻轻捏了一下脸颊,道: “乖,痕儿,接着睡吧” “放心,我不是出尔反尔的人 “我是为了剑卿,要不是他担心你,你以为我愿意来救 你这个臭丫头呀……”白赤宫一想到这个就心烦意乱, “滚滚滚,都给我滚,再不滚我就杀了你……” “你……” 温小玉柳眉倒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上官渚拉住 凤天重看着他离去,渐渐收敛了笑容,轻轻拍了拍怀中的白月痕,低声道: “可怜的孩子,你爹是真的不要你了,他的心裹,只有那个贱人,没有你娘,也没有你,唉……胭脂蛊也不是万能的,你娘太傻,以为凭胭脂蛊就可以牢牢抓住男人的心,可是她却忘了,再厉害的蛊毒,抵不过心中的真情真爱……别难过,以后舅舅疼你,不会让你受到半点委屈……” 说着,他在白月痕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然后身影一飘,消失在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 “夫人……我还是没能完成你的遗愿……剑卿老弟他执迷不悟,我劝不了他,也不想再劝,因为我得看出……他的心裹是快活的……这就足够了……” 这一来一回,光是在路上, 已经耗了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酷暑已尽,秋风乍起,红叶谷的叶,慢慢渗了几缕红丝 傍晚时分,穆天都回来了,一看到白赤宫围在白衣剑卿身边转前转后,顿时吃了一惊: “胭脂蛊的蛊引都解了,你还缠着剑兄做什么?” 白赤宫的脸一下子白了,胸口一阵翻腾,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心裹面呕出来,可是却怎么也呕不出来,堵得他两只桃花眼都泛出了水光” 白赤宫的脸色一会儿绿,一会儿黑,于掌捏成了拳头皮肤上直暴青筋,眼神儿却直往白衣剑卿身上瞄,有点小心翼翼,又有点委委屈朋 “剑兄说得没错, 白庄主,你果真是个白痴” 穆天都最后一句说得别有深意,听得白赤宫大惑不解,哪里遗顾得上生气,只把一双桃花眼眯了又眯,看看白衣剑卿,忍不住问道: “有什么忌讳?” 这是大事,不问清楚,他怎么能放心 却原来这胭脂蛊虽然对寄主无害,但是也自有其阴毒之处,即使胭脂蛊已经死去,留下的蛊毒也时刻潜伏在寄主体内,只要寄主与人交欢,那蛊毒便会趁机潜入对方体内,十余次后,便会害人性命” “我知道……当年我冤枉了剑卿……”白赤宫回过神来,想起季惜玉说山真相时的情景,心裹却是一痛,如钝刀慢割,让他悔不当初 红叶谷,亦是红叶漫山 那如火焰般的红云,却是转瞬便不见了曰暮酒醒人已远,满天风雨下西楼JIANG 女士呵呵 可能这个应该放在第一位做梦的时候 ,希望我老板没有看这个节目”   “很多人都很羡慕你们,刚才片头也说了你们是坐头等舱、住五星级酒店,过着很体面的生活,你觉得准确吗?”   江君机械的点头,微笑 转身 走出大门,正在讲电话的袁帅见她出来便探过身子将副驾座旁的车门打开顺手翻下遮阳板,待她系好安全带,从袋子里掏出橙汁面包放好才发动了车子.    袁帅一路上用各种各样的语言不停的讲电话, 普通话,广东话,英语,江君闭着眼睛把最后一口面包吞下去,嘬了口果汁,酸酸的味道顺着口腔滑到胃里,刺激的五脏六腑开始苏醒,她重重的打了个哈欠,眯着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袁帅知道这小妞起床火应该已经消了,捂住电话指指果汁,她把吸管抵在他的唇前,等他喝完,熟练的把面包撕碎一点一点塞进他的嘴里,袁帅突然不耐烦的提高了声音和语速,江君把装着垃圾的纸袋放到座位下面,那个倒霉鬼一大早就送上门,认识他的都知道这小子起床后一个小时内,攻击性极强她抽出湿巾擦手然后是他的嘴,他看着前方,任她在他的嘴边一通乱抹,她拉开遮阳板上的镜子,开始画皮,红灯画眼线,通行拍粉饼,红灯画另一只眼的眼线,通行拍另半边脸   “知道”   “周五晚上能否有幸请你吃个饭?,我可要好好拍拍未来董事的马屁”   “干吗,又要打击我”她警觉的瞪者着他谁不知道他27岁就成了执行懂事,是投行亚太区中里程碑式的人物他不置可否的从盒子里拿出根雪茄,在她面前晃晃   “去跟AMMY预约”   10点香港联合交易所开市秘书室送来分门别类贴好的各家早报的今日新闻,厚厚一大本,她疲惫的躺在沙发上,胡乱翻看,助理AMMY冲了杯绿茶进来    晚上9点30纽约证交所开市.   江君穿过普通办公区微笑着与那些浑身缠满电话对着大屏幕发狂的人告别”   \"过来帮我吧”   “”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缠着餐巾上流苏一天不正式通知她解约,她就拼上一天   他没有动她,只是变本加厉的打压她,指示LINDA分配给她旁人碰都不愿碰的CASE,项目不大客户却极其难搞,复杂烦琐,反复无常   勤奋终有回报,客户对她十分满意,大肆吹捧,如此一来不少棘手偏门生意找上门来,零零碎碎加起来竟然小有成绩,她看到生机,刻意运筹挖掘,别人看不上的她要,别人放弃的她接手,再麻烦再困难她咬牙挺住有一天Juno的名字终于牢牢的占据了IBD 业绩榜 TOP ONE的位置他说她出国前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洗的干干净净叫乔娜她为了他爱的尹哲,挤在8个人的简陋宿舍   她让人从香港带来王菲的CD,各种关于她的杂志,她会唱她的每一首歌,最爱的是“矜持”她看着她和窦唯的分分合合,她祈祷老天保佑窦唯一定要爱她   袁帅回信傻瓜,就这么轻易说了?不是表白,我爱你 是誓言!   他们还是在一起了奶奶说是个好孩子,可惜了有这样的一家人   她贪恋,,她忘记了上帝的存在,,她迫不及待的与他分享爱情果的甜美直到她从云端落下那一刻,才猛然醒悟,原来夏娃爱上是有着纯洁笑容的蛇该过去的都会过去   她会狂热的迷上雪茄就是他拜他所赐他递她一只切好的雪茄,她接过含在嘴里,回头找打火机,他利落的从她嘴里抽出雪茄,划燃一根火柴 横拿着雪茄慢慢旋转熏烤 ,她尴尬的看他把熏黑的雪茄衔在嘴里,又划了火柴继续燃点,原来点个雪茄这么麻烦,她曾经从袁帅兜里翻出同样的松木的长径火柴,估计也是他点这玩意用的\”   他从不劝她放弃,因为她是不见棺材不掉泪的主儿   他的英文名字是Zeus, Juno是古神话里Zeus的妹妹和妻子    手机屏幕上闪动着一串全是0的号码,他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卧室,走到阳台关好玻璃门,对着卧室的方向,按下通话键   袁帅在隔壁套房的健身室里跑步,这家伙的身体素质还真好   电话很快响起来,她赌气不想接JIANG ,GT公司袁先生外线,接进来吗?”秘书甜美的声音让她更加心烦意乱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外婆叫我好宝宝手仍是紧紧抓着她的SALYY小心的跟进来,“SO COOL,女王陛下你要上战场吗?外面那些可怜地孩子都看傻了”   她优雅地站起来着伸出手    回家   工作结束以后趁空挡第一次来北京的SALLY拉着她到处游玩,DU竟然也跟着她一起疯,天还没亮就拉她起来看升旗,12月的北京早晨,北风呼啸,天寒地冻,她红着鼻头怒视着眼前穿着加厚羽绒服,围着大围巾,只露出眼睛的的两个人   “SORRY啊,可不关我的事啊,昨天你面试的时候DU去买来的,你那么高我的你穿不了啊”   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她决定带他们去她唯一认识比较熟的地方,西单,她记得那边胡同里的羊肉串和卤煮很地道”   “赶紧的,护照,钱包还有烟都给我”   “大哥,蛇头都没您狠”   “您爷爷更狠,拐杖都拎出来了,我一直纳闷,老爷子身体那么好,非弄个拐杖在家里干吗?原来是为今儿预备着呢,真是高瞻远瞩啊”   “不是不杀吗?”   “是不杀,顶多弄个残废什么的,别怕,腿断了哥哥背你,手断了你奶奶喂你,手脚都断了还有你爹妈养你呢”   “我爸妈也回来了?”   “对,你等着吧,全民公审啊”   “咱俩私奔吧,真的,就现在   袁帅心领神会的上前,帮老爷子装烟丝,掏出火柴点上   “爷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   老爷子示意旁人拉她起来,手指敲着桌子“有用吗?从小到大,你那回不是疼完就忘?”   “我真知道错了,要不我写保证书?写血书那种”   “钟江君,你皮痒了是不是”   “您打我吧,我心甘情愿,爷爷,要不您把我送西藏当兵去,我保证好好保卫国家”   “我怎么养出你这么个讨债鬼”老爷子的手高高扬起,重重落在她的屁股上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笑着去花厅吃饭,袁帅跟在后面,看见江君得意的冲他比了V”   “不要曾孙,奶奶有别人了,就不疼我了”她赖在奶奶旁边小狗一样使劲的蹭窗外阳光明媚   她鲜红的嘴唇在奢靡的灯光下兴奋的发抖 他故意冷淡她,和不同的女人亲近,同时导演了她和尹哲不经意的重逢   她爱的人伤害了她   她再也不爱了   她上网查查,据说刚恋爱的人都这样   DU以为她在全力帮他打天下,更加倚重她下周新人就进来,资料在这,你有时间就看看,没有的话交代SALLY帮你确认好”   “OK”   “一起吃饭?”   “约了人了”   她回到家,把在街角买的杂志扔在地上上,封面上袁帅的笑的极其恶心”   “干吗呢你?那么吵,还在外面?”   “   等她补好妆回来正好听见刘丹问他“怎么老不见你太太过来?”   “她在香港啊”   “也不怕你跑了?就那么有自信?”刘丹似乎喝高了, “不会吧,难道是因为他们说你们是美女配野兽,还计较呢,多久了   他规规矩矩的坐在椅子上,像幼儿园等待发糖的孩子   一切没有任何改变袁帅成为GT国内办事处负责人   她和他们去迪厅,群魔乱舞般发泄着青春的躁动,有人摸她的屁股,她一拳打断了色狼的鼻梁, 她告诉袁帅,袁帅问她,为什么打断流氓鼻梁的不是尹哲?她楞住了,也许没反应过来,虽然他就在她旁边,虽然那个人是他的朋友   她们逛街,听乔娜讲袁帅如何的爱她,看乔娜眼都不眨一下的花掉寻常人一年的收入   她冷冷看着他手里的钻石吊坠至少有1克拉大是怕伤害他还是尹哲,她不知道,也许两者都有拿起手机想再次打给袁帅却看见乔娜挽着皮包摇曳着走进大楼    那么喜欢哭,就哭下去吧,反正总是有人心疼的我其实是想撮合你们的.   晚了什么?   你问你爸爸乔娜自己被监管办带去协助调查袁帅来找她, 血红着双眼,怒火冲天她咬牙拿出尹哲和乔娜见面的照片把所有的事情都讲给他听她还是伤害了最疼爱她的哥哥看着他凹陷的面颊,和黯淡的双眼她能说的只有 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   眼泪忽然落下来,猝不及防 他摇摇她的手臂,讨好的从口袋里拿出她最爱的CD她虚弱的笑了,他才是真正单纯的那个吧 这样一个男孩子要她怎么放手?   虽然爱了那么久已经分不清是爱他,还是爱上爱他的感觉   律师告诉她只是一个很小环节出了漏洞,如果不是刻意追究,这份批文还是有效的   北风夹杂着雪花扑面而来,她看不清前方 没有退路 只能不停向前”   DU笑的极为奸诈“八卦吗?我不觉得啊,不是自家的事吗?对了真不错,我可不想你做我弟妹”   “闭嘴吧DU,我说过了,我不想提” 江君站起来就往外走,被DU拉住 “HEY 我只是想说,过去的就都忘记吧,对自己好些 好吗?”他无比真诚的看着她“如果你不想跟JAY共事,那么我叫他走,他走总好过你不开心   他下体顶在她的腿间,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 “ 小混球,趁我不在招事儿?”   “嗯~~”江君呻吟着“你都上封面了,狗男女!”她在他的小弟弟上使劲抓了一下   “你那边事情怎么样了?”她问“没问题,就是等批文了F   “你们的计划书我看过了,还不错    “谁欺负我家君君了,我灭了他” 袁帅恶声恶气的说“   “你们很优秀   朦胧中有人用棉球轻轻擦拭她的嘴唇,她嘟起嘴 哑着嗓子说“还知道看我啊”   袁帅笑着啄啄她的嘴唇“这不来了吗?以后的一个星期咱专职伺候您老人家”   “不许反悔”她半整着眼睛翻了个身靠着“遵命”他拍拍她哄她入睡   算了去GT吧,她想,无非是重新开始而已,无所谓白天背着书包去上课或图书馆,晚上在餐馆洗盘子做招她整日都在笑,直到精疲力竭的堕入噩梦,哭着醒来然后继续微笑的活着   她不想见他,就如同不想见自己的家人一样她永远记得那个叫乔娜的女人,袁帅的女朋友她相信他,必须相信他,也只能相信他 “干吗呢?”她看着不远处的袁帅边接电话,边拍打着身上散落的烟花“跟人谈事呢”   “饭好了,回来吃”   “我约人了”他说口气冷淡她一步一步走过去,站在他面前,抱住他的脖子蛮横的亲了一口“还想约谁啊?”   他紧紧盯着她对着电话说“约我老婆”   她拉下他的头,眼睛湿润“圆圆,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他们手拉手去Block House吃饭,亲密的贴在一起你一口我一口的吃同一份牛排,在漆黑的电影院最后一排交颈热吻   “他真的会伤害你,相信我”      他喜欢看她眼波流转间的光华,即使红肿着眼睛仍是充满自信和执拗”   他指尖点住她的嘴唇“别在说了,Juno,什么也别说,她开玩笑说,“那我把手机给你,彻底断了和外界的联系,做个原始人好了”   她离开茶馆,去大厦的洗手间里洗脸,DU又打来,该不会真有什么事吧,她湿手湿脸手忙脚乱的接起电话“HEY,忘记警告你 不许玩疯了不和我联系,电话,邮件,MSN都可以满意拉?娘子”   她放下心来搂住他的脖子夸张的亲了下他“这还差不多”    “那你这算谈完了?”他懒洋洋的把她的头发缠在指间,贴近她 “干吗?   “我错了”她扭动着身体,哭笑不得 “DU 是我老板,我是尹哲老板,DU是尹哲老板的老板,尹哲是我下属,我是DU的下属,尹哲是DU下属的下属,我是DU的下属,尹哲的老板,我是DU下属的下属的老板,尹哲老板的老板的下”她咬咬嘴唇“我对他是   他们耗了那么多年,毫无进展,又危机重重,他曾经恨过,怨过,如果注定不能在一起他宁愿与她此生,来世,千秋万古永不相识   小的时候,他常常为了她跟别的男孩打架,他总是赢的那一个,因为有她 “你再敢动他一个试试”她红着眼挥舞着不知从哪弄来的武装带挡在他面前她还那么小,小辫儿散乱,不要命了一样凶狠的撕扯着壮她一倍的男孩   她身体的味道,肆无忌惮的呻吟,他们肉体的交合的快感,以及那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悸动,欲仙欲死的销魂,他上瘾般欲罢不能   她跟他混了那么多年,从没有在家见过他的朋友或者同事,更别说开什么家庭PARTY ,做梦都没敢想过   片子结尾的时候打出字幕;献给那些从你身边溜走的人的他们十指紧扣,相视而笑刘丹估计喝高了”他忽然停住,站了起来她做了个开枪的手势,帅气的冲手指吹的口气   “我知道这事,他都和我说了”   他靠过来,揽着她的腰,贴着话筒 “妈,放心吧,就算是朵鲜花,那牛粪要不乐意也没辙啊” 她推开他,顺手掐了一把,走到一旁去接回来的时候,袁帅正老老实实挑牛排,她把牛肉扔回冰柜“咱晚上不吃这个”她说“啊?那吃什么?”   “生煎袁鞭!”她看着他,似笑非笑留在MH是她最好的选择,就算大家都知道她老公是袁帅,MH也不会轻易动她,毕竟她之前积累的资源和客户足以让她在国内IBD市场独占鳌头,另外准备筹建分行的事情她和DU也在一直有计划的秘密的进行着,本来她想尽快和DU摊牌告诉他她和袁帅的关系,但现在多了个刘丹而且之前又扯谎逗过她,一旦刘丹生气或者嫉恨那么对谁都没好处刘丹所在的部门在中国人民银行中承担着对外资银行监管工作,各大外资银行国内分支机构的负责人都上赶着巴结小心翼翼的伺候,GT审批的文件手续虽然都已通过,但以后用得着她的地方还是很多,袁帅虽然不用怕她,但面子总要给些,江君明白自己将来也会和她打交道,如果跟她撕破脸,那么势必有场硬仗要打,虽然她有爷爷和父母在背后撑腰,但不到万不得以这层关系是不能用的,即使用了,上有政策,下有对策,如果刘丹存心刁难她,也不是没有办法   江君越想越郁闷,跟她抢男人,她还得咬着牙忍下来,这算什么啊,都怪那个臭男人放电也不知道找个好欺负点的”   “我知道了”她涩涩的说 “Juno,我相信你,你自己小心,保持联系”   “谢谢你MAY,能不能帮我找查一下我们部门JAY的电话”她冷静了些,开始有了思路我什么都做不了,连保护你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傻等着,看着当初她的确想过要去GT,她想辞职是她的事,她铁了心要走没人能留,可她现在不想走了,想扳倒她,踢她出局?做梦吧绝不会是SALLY,那会是谁?一定是袁帅身边的人,能把事情闹的那么大,一定来头不小,会是谁?目的是什么?   她决定回去和袁帅好好商量一下,这个家伙的脑子比她好用,尤其在这种旁门左道方面    DU   袁帅走出办公室,忽然被人蒙住了眼睛“猜猜我是谁,猜不对老娘就劫色”   他闻着熟悉的气味笑了,故意两腿打颤,双手做投降装“别,别不就是卖包子的大妈么,我是处男啊”   “呸”江君咬了下他的耳朵松开手“怎么那么久”   他搂着她的腰,亲昵的拍拍她的脸蛋“不是跟你说别等吗?”   “我得保护你啊,省得被大妈占了便宜”她挽着他一同走进他电梯“得 谢谢啊,女保镖,小生当以身相许”   “我给你送消夜来了,感动不”她把车门打开豆浆的香味扑面而来“大姐,开宝马送豆浆油条,您可真是永和大王的最佳代言人啊”   “贫死了,你不吃,我吃”   “别啊,我喝豆浆,您吃我不成吗?”   “我改信伊斯兰教了”   江君并不饿,她看着袁帅狼吞虎咽的解决掉食物,心中成就感十足她已经休息了快2个月,身体底子本来就好,加上全是特医特护,早就没事了”   “不做IBD?那么你费那么大劲做什么?”   “娶她当老婆” 袁帅自嘲的笑笑:“我费那么大的劲儿就这个目的,所以你放心,我对你手头的地盘一点兴趣也没有,一切跟以前一样,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你有本事尽管来抢,我也一样,就算她嫁人了也是一样”DU不顾袁帅眼中迅速蹿起的火苗仍继续说道:“我承认,Juno现在很迷恋你,你比我年轻,英俊,但我不会放弃他强压住怒火,勉强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想激怒我?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DU看了眼他鲜血淋漓的手,抹去自己嘴边的血沫:“你这拳我记下了”   江君换好了衣服正躺在床上看电视,见袁帅进来,立刻撒娇的跳起来抱着他晃:“去哪了,那么久,还以为你被变态护士拐走了”   他勉强笑笑:“我自己办的手续,太麻烦了”   “怎么了?”她察觉不对,想拉他的手却惊讶的摸到了绷带“你手怎么了?”   “没事,撞了一下”   她硬是拉住,小心捧住他的右手仔细看“撞了一下还要打石膏?你骗谁呢?”   “真没关系,就是中指关节有点错位” 他痛的直往后缩江君眯起眼睛“你们打架了?”   “是啊,我手都打骨折了”他没好气的一屁股坐在床上   “他敢打你?是不是用棍子打的?我报警”她抄起一旁的电话就要拨,被袁帅阻止“你怎么就不说是我打他打成骨折的啊?”   “废话,你要是打他打成骨折,那DU不是半条命都没了?外面早闹翻了,再说了DU以前大学的时候是拳击社”   他苦笑“好了,好了,真不是他干的,回家吧,我现在可是残疾啊,石膏至少要打3个星期她”   江君轻哼了一声“你是照顾人家到床上去了吧,照片还是录象啊”   “照片,还有她怀孕了”   “那你找我干什么?赶紧找你老婆自首去吧,弄大了你行长也别想当了”   “我别人不敢找,说实话咱俩交情不深,可我就信任你和袁帅,她是袁帅以前的女朋友, 这你是知道的,我刚跟袁帅说了,可他不帮我”   她觉得可笑至极“你想我们怎么着?找人去干掉她?”   “帮我劝劝袁帅出面和她谈成吗?”   “哥哥,您脑子没问题吧”   “快出问题了,我真是没办法了,自杀的心都有了”   “得了,你把你那点花花肠子杀了就好,我跟他说说吧”   “拜托了,我一定不敢了”   “跟我说没用,跟你儿子说吧”她挂了电话,想起非要管她叫姐姐的那张稚气的小脸,心里一阵泛寒,那么好的家,怎么就忍得下心呢.   电脑到了,太爽了 昨天没有更新的原因是: 偷用电脑被抓了,开始我当然是抵死不承认,因为偶半夜放回去的时候很注意的,连掉在键盘上的牛肉干渣都让偶家狗狗闻过,舔过才放心,偶LG嘿嘿冷笑,逼我用拖一个月地发誓,偶长期的实战经验告诉我敌人这是诈供,于是脸不红心不跳的答应了,还写的字倨,结果偶LG拿出笔记本让我看,偶当场石化黑色的外壳上赫然有二个手指印,还是指纹清晰的那种哭,早知道偶前天就不做泥膜了 谁是谁的那一半   江君一时之间被DU的态度弄蒙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可眼前这男人的心思简直就是汪洋大海中的绣花针,他到她的办公室像模像样的与她把下一步工作方针定好,一本正经的讨论了几个问题,然后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你以后是不是除了工作以外不再跟我有任何纠葛”    “什么?”她问 “别装傻”   “OK,我的确有这么想,这样对我们都好”她看看手表,离约好陪袁帅买衣服的时间还有2个小时,她坐正:“DU,朋友和爱人之间我永远选择后者”   “”他一时语涩见他不回答江君继续说:“汉字里人是由两笔组成,相互支撑,互为依靠才成人,任何一笔高了或低了字就歪了,不好看了,人生也是这样,我从小就认识袁帅,那么多年我们在一起,我可以确定我的那一半是袁帅,也只能是他,任何阻碍我们的人或事我都无法容忍,他们破坏的不是我的爱情而是我的人生,你能理解吗?”   “希望如此,如果你觉的你幸福的话我也无话可说,但我希望我们私下里能继续做朋友呢”他眼神一黯,寞落的说“如果你能保证不要在和他有冲突,那么我们还是朋友”她说“你认为是我先惹的他?”他有些不服的提高了声音“DU,那么多年了,我多少还是了解你一点的,你不会主动动手,但你绝对会逼他先动手,然后理直气壮的还击”她无奈的说:“他让你受伤了对此我很抱歉,真的,如果还有下会的话,那么我只能离开MH,就算做家庭妇女也好,我不希望看到的看重的朋友和我所爱的人因为我起冲突”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斩钉截铁的说:“好,我暂时会安分的做你的朋友,但如果被我发现他做了伤害你的事,那么你也别怪我,我宁愿不你永远不理我也不会眼睁睁的看别人欺负你”   她安心的点点头:“放心好了,如果他欺负我,我第一个先灭了他”    到时候能不能狠下心灭了他,江君不知道可目前有两个人却是她必须解决掉的   当任军再次提议由袁帅出马帮他去和乔娜谈判时,立刻遭到了袁帅和江君一致反对,他们异口同声的说:“这算什么啊?”   任军尴尬的说:“你们还真是俩口子啊,那怎么办,你们说,我现在一见她她就要我离婚,不同意就闹,你说我怎么办?”   袁帅说:“先把照片弄到手,怀孕的问题再说”    “我够注意的了,怎么就有了?”   “报应,你自己作的,可怜孩子了,怎么就投胎到你们那”江君咬牙切齿的说“我真知道错了,这事不管结果如何我以后都不敢了,塌塌实实过日子”任军耷拉着脑袋说“嫂子那边,怎么办,能瞒住吗?” 江君问“不瞒了,我今天回去就交代,要打要杀随她,毕竟是我错了”   “好好说说” 袁帅拍拍他的肩膀江君起身去洗手间,袁帅借机对任军说:“乔娜那女人不能手软,别看她弱不禁风的样子,手段可一点不差”   “要不我找你商量呢” 任军焦躁的点了根烟“你不说我也知道,真他妈是个祸害”   好部容易送走任军这个瘟神,他们按原定计划去买衣服,过一段就是GT的中国分公司成立庆典,袁帅的西装是早就订做好的,但既然她要以总经理夫人的身份出席,那么行头也不能太寒酸,用袁帅的标准就是不求艳压群芳但求母仪天下,他早就看好了几件晚礼,就等着她拍板   路过一家婴儿用品店的时候,江君被橱窗里的一张小花生造型的婴儿床吸引,不由得驻足观望,袁帅兴趣十足的趴在玻璃窗上仔细研究半天,笑着拥着她说:“咱赶紧生一个吧,放里面摇摇,多好玩”   她好笑的拧拧他的耳朵:“好玩?你知道生孩子对女人是多重要的事吗?有本事你生个出来玩”她忽然想到什么,面色沉了下来“乔娜也真够狠的,拿孩子当武器,这孩子肯定是不能要,对吗?”   袁帅不语,只是搂紧了她江君这样想着,用各种理由安抚着自己,她静静的靠在他的怀里,他的心在她耳边一下下的跳动,他的体温渗过着她的皮肤蔓延进她的血液,她吸了下鼻子哽咽着说:“都过去那么多年了,说他干吗啊”   “对不起”他轻声说“别说对不起”江君拉过他的手臂环绕着自己,泣不成声“干吗跟我说这个,大半夜的,说这些干吗呀?”   她以为她不会在意的,那些事情都过去了,就像露水,太阳升起来了,一切便都烟消云散了,可当他说他曾和乔娜有过孩子,她就是在乎,就是难过,那个时候那么固执的坚持,谁都不肯后退半分,他们有各自的爱人,他们为了各自守护的情感,疏离了多年的关系,不再信任,不再亲密,她坚信在乔娜的问题上她没有错,那个女人的感情里掺杂着太多的功利,她利用他们的感情,把他们当成傻子,尹哲这样,袁帅也这样,为了乔娜心甘情愿的被利用,她受不了这些,受不了尹哲的立场不明,受不了袁帅对她的冷漠,她明明知道,她对付乔娜会伤害到他,可她还是做了,连她自己现在想起都觉得害怕,她怎么会那么自私,那么残忍,谁也不知道,谁都不会想到, 他们会成为对方的那一半,她是爱他的,也许从一开始就是爱的,她后悔,真的后悔,他所经受的痛,是她造成的,她才是自作自受的那一个   他告诉她,他不信她肚子里有孩子即便有也不会是他的   “你还真有一套啊”出了大门半天没说话的DU才开口“连人行的司长级的人物都对你陪着笑脸,我以前还真是太岁头上动土了”   江君大笑:“没有你做后盾,我能这么有底气?”   “得了,我可没那么大本事,以后国内这摊事情就交给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他有些不满的说“别这么小心眼,我还能翻出你这如来佛的手掌心?走我请你吃饭”她自知理亏拉着他上了车到底有多少事情是他不知道的?不过无所谓了,她是不会危害到他的    江君被DU看得汗毛乍立,不自在的摸摸脸:“怎么了?”她问DU想想说“没什么,只是在想什么样的家庭能生出你这么个宝贝”   “什么意思?”她警觉起来“我从没听你提过你的家人”DU说“又不是大富之家,又什么好炫耀的”她装做满不在乎的说DU笑了笑知道她不愿多说也就不再追问, “这个,该物归原主了”他把她之前交给他的手机推到江君面前”   江君随便扎了个马尾,急匆匆的套上条裙子就往外跑,临出门前她终于想起谁是TINA,那个红衣女郎她放缓了脚步,对着门口的镜子照了照,不出意外的看见个黄脸婆呲牙裂嘴的冲她乐   “我们除了工作真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聊了对不对”DU看着远方幽幽的说江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低头抠着皮包上的金属搭环“如果没有他,你会尝试跟我在一起吗”他问“”   DU并没有看她,一个人自言自语般说着“我17岁的时候爱上一个女人,那个时候真天真啊,她吻我我都会脸红,当时我总盼望时间能快一些,等我高中毕业就可以同她结婚,生一堆小孩,然后永远在一起后来我终于高中毕业了,她却嫁给了我同学的爸爸,一个开汽车行老头”他仰望着天空自嘲的笑着:“我母亲总是警告我,爱情是需要物质来浇灌的,没有女人会同一个没钱没地位的傻小子在一起,只要我能出人头地,要什么样的爱就会有什么样的爱,你现在已经在颠峰了,,与其再花个几十年为人家打工,不如先自己做老板爽一下”   他笑的炙热:“我知道,你是真心关心我的,我有没有跟你说过,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以为你还没成年,那么纯净的眼睛,一看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娇小姐,不过你真让我惊讶,做的那么好,我观察了你4年,从开始的小女孩到今天的你,你一直都是这样,”他的手指拂过她的眉毛:“眼睛还是那么漂亮,那么干净,你从来都是这样,没有欲望,没有弱点,什么都不要,跟个孩子似的,把什么都当成探险游戏   她把手中的推车交给司机,稳定下情绪才对尹哲说:“我今天很累,实在没有精力和你谈,有什么事明天再说行吗?”   尹哲犹豫了一下又说:“我送你”   “我有司机送”   “他送行李,我送你”   江君被他的驴脾气搞的快崩溃了,先是DU跟她扯到大半夜,又要连夜把香港公寓里的一切东西打包托运,直到飞机起飞前乱起八糟的事情还一波一波没完没了,,好不容易能安生了,偏又遇见这么个刺头她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强压怒火想扭头离开   “不给,一毛都不给,为了摆平这事送礼送的就够窝火的了,还给她钱?”   “呵呵,嫂子 听说你考律师执照呢?”   “恩,孩子大了,我不不用尽天的看了,去妇联做法律顾问” 张楠指指阳台压低了声音:“他要再敢来一次,我非弄的他顷家当产,家破人亡”   江君一口芒果卡在嗓子里,使劲咳“家破人亡?姐姐您也太狠了吧”   张楠左右环顾着自己的家笑笑说:“我花了那么多心思在这个家里,既然他不要,那我也没办法,人都走了,那还来的家啊”   江君不知道是咳的还是因为别的,低下头,眼睛涩涩的   也不知道是天意还是人为,这么大个北京城,竟然能碰见故人,而且是跟两个人都结了仇的故人   张楠嘬了口茶,握杯子的手微微一紧   “女士随意啊”江君只是微抿了一口打混道   她装修,他也跟着起哄要重新装修,她偏好中式古董家具,满柜的线装书,散落各处的手工刺绣抱枕    结盟   江君本来睡的很熟,袁帅的到来让她安心,直到被手机铃声吵醒,才发现袁帅不知去了哪里,叫了几声也没有回应,电话仍就坚持的唱响,江君看着号码,皱着眉按下接听键,屋子里看不到一丝光,连空气都是黑暗的,她静静的听着电话,慢慢闭上了眼   DU扬起嘴角,似笑非笑着:“你当年不该放过他的”   “是么” 袁帅嘬了口咖啡,语气中带了丝疲惫:“不过也就是个偷拍照片的下九流角色,成不了大事”   “我还真是佩服你,为个女人花那么多心思”   “彼此彼此,只可惜你更看重她作为搭档的价值”   “我不会放她离开”   “无所谓了,她高兴就好”   “当然,欢迎你继续使一些小把戏,太宁静了我还真受不了呢”   “哪能呢,到时候累的可是我老婆”   “她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么?”DU问“什么?”   “认定一个人就毫无保留的爱么”   袁帅表情柔和了许多“是,她一直就这样,从未改变”   “你真幸运”   “你也很幸运,不会再有像她这样毫无野却努力帮你卖命的人了,她很信任你”    “信任我”DU低头苦笑“对,她是信任我,只是信任”猛的抬起头恨恨的说:“别给我机会,如果你让她伤心,我一定不会再犹豫   他爱她,爱的惶恐,爱的不择手段,却忘记了她最恨欺骗,果然,自作孽不可活!   DU在袁帅匆匆离去后,收起了笑容,电话一直在口袋里震动,这个时候,敢如此拼命打电话骚扰他的只有一个人,他的Juno ,“找我?”   “让尹哲滚蛋,最好永远不要出现在我面前,立刻,马上!”   “为什么”   “因为我看他不顺眼,他在我就走”   “你知道了?那部电话效果不错吧”   “DU,别告诉我你也有份”   “没有,我至多算知情迟告,不助纣为虐对付情敌,我已经很仁慈了”   “你也一起滚”   “你为什么不生气?”   “生气啊,你们两个混蛋联手欺负我”   “你分清主次好不好,正常女人的话现在应该心碎,难过的痛苦不堪,竟然还有力气骂人?”   “痛苦什么?你说袁帅的事情?为什么?有个人这么挖空心思的对我,感动都来不及了,还痛苦,我痛哭好了,怎么不早点知道啊尹哲,我当初放过你,是不想你变成鬼一辈子被江君记在心里,现在你以为你本事了,想跟我斗?你也配!”    关掉手机江君平静的盯着尹哲的脸,尹哲原本苍白的面色的突然变得绯红他伸手钳制住她的双臂,手指嵌入她的皮肤“江君,我是爱你的,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你那么好,所有眼睛都在注视你,而我呢,我什么都不是,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爱我,想不清楚,周围的人都说我配不上你,我知道,所以我更加害怕 怕你是在耍我,随时都会讥笑着离开,你就不能理解我么?为什么我们不能从新开始?为什么,你要跟那个袁帅在一起,他不可能给你幸福”   “你不就想让我知道,当初都是袁帅下的套儿么,可是我告诉你,我所有的痛苦都是你施加给我的,你的自私,你的愚蠢是一切错误的起源”江君有些可怜他,那个笑如天使的男孩子哪里去了?“尹哲,你知道么,我从没后悔爱上你”她抽出手臂:“如果没有你我就不会知道爱人的苦,如果没有你给我的痛我更体会不到被爱的甜,可那甜不是你给的,能给我幸福的只有袁帅”   他的手紧揪着餐布,使劲的扭转着:“你还在恨我么?”   江君笑问 “为什么要恨你?一切早都结束了 还是早上很早,光线来不及照穿整条冗长的弄堂齐铭刚想张口问声早,就听到门里传出来的女人的尖嗓门: “赶赶赶,你赶着去投胎啊你,你怎么不去死!赔钱货!” 易遥抬起头,正好对上齐铭稍稍有些尴尬的脸像是被浓雾浸泡着,没有一丁点儿声响云很低很低地浮动在狭长的天空上铅灰色的断云,沿弄堂投下深浅交替的光影已经得意到可以在接到订座电话的时候骄傲地说“对不起本店不接受预定”了” 就是这样的世界,每天每天,像抽丝般地,缠绕成一个透明的茧“都快凝结成血块了 也只是稍微有一点这样的念头,毕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坦然地面对自己对母亲的嫌恶 易遥的恨是赤裸而又直接的我恨她 刚关上门,隔壁传来易遥的声音难以辨认那个时候齐铭的家庭依然是普通的家庭 窗外是冬天凛冽的寒气月光照不透 终究是和自己不一样的人 齐铭挽起袖子,把饭盒接到水龙头下面,刚一拧开,就觉得冰冷刺骨,不由得“啊”一声缩回手来 他看着她安静地擦着齐铭的不锈钢饭盒,胸腔中某个不知道的地方像是突然滚进了一颗石头,滚向了某一个不知名的角落两旁的梧桐在冬天里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黄色的缓慢地溃烂在前一天的雨水里 齐铭没有接话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 易遥的理由简单得几乎有些可笑“会为了她打架你要的 易遥拿着锅铲的手停了停,放下手上的东西,在围裙上擦掉油污,伸出手,从窗口把笔记本接了进来尽管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从自己生命里消失掉,成为另一个女孩子的王子,而那个女孩也会因为他变成公主 齐铭走到楼下的时候停住了,他抬起头对易遥说,要么我就不上去了,我在下面等你 他站在楼下,黄昏很快地消失了尖酸刻薄 易遥心里压着火谁都看不见谁的眼泪而是她突然想起有一天回家的路上,看到母亲站在一个小摊前,拿着一件裙子反复地摩挲着 蜚短流长按照光的速度传播着,而且流言在传播的时候,都像是被核爆炸辐射过一样,变化出各种丑陋的面貌 上午第二节课后的休息时间是最长的,哪怕是在做完广播体操之后,依然剩下十五分钟给无所事事的学生们消耗 你情愿为了她骑车一个小时去买验孕试纸不停止地朝他身上摔过去 她说,“我和我妈不一样!你别把我当成我妈!” “我和我妈不一样!” 齐铭重重地点头 地上四处散落的铅笔盒,钢笔,书本,像是被拆散的零件 之后过了几天,有天早上上学的时候,母亲和几个中年妇女正好也在门口聊天 “你告诉我这些干嘛……”齐铭的脸像是另一个红灯 就像这天早上,齐铭和母亲在桌上吃饭 声音像是水池的塞子被拔起来一般,旋涡一样地吸进某个看不见的地方 广播里的音乐荡在冬天白寥寥的空气里,被风吹得摇摇晃晃,音乐被电流影响着,发出哔啵的声音,广播里喊着口令的那个女声明显听上去就没有精神,病殃殃的,像要死了易遥奇怪的比喻 易遥回过神来,僵硬地挥舞着胳膊伸展运动,挥手朝向锋利的天空 易遥回过头来,脸上是嘲笑的表情,她说,我是说这该死的广播操还不结束,我才不像你这么诗意,还想着能去更远的远方 易遥嘲笑的表情在齐铭回过头来之后突然消失 但是,是你一个人,还是和我一起? 17 下午四五点钟,天就黑了 齐铭从口袋里掏出那六张捏了一整天的钱,递给易遥 就像是每天早上从包里拿出牛奶给易遥一样,低沉而温柔的声音 “你哪儿来的钱?”易遥停下车”易遥深吸了一口气,说,“我偷东西没关系,可是你干净得全世界的人都恨不得把你捧在手里,你为了我变黑变臭,你脑子被枪打了” 红灯跳成绿色父亲又只得低下头继续吃饭 门外传来父母低声的争吵母亲已经睡了张了张口,没有发出声音来 现在易遥就坐在沙发上那着遥控器按来按去,不耐烦的表情握杯子的手一滑,差点把把杯子打翻在茶几上,翻出来的一小滩水,积在玻璃表面上 记忆里的父亲,就算是在离开自己的那一天,弄堂里的背影,都还是很高大”与其说是说给易遥听的,不如说是说个那个女人听的,父亲的脸上堆出讨好而尴尬的笑来 易遥的心突然沉下去 “你少来这套,”女人的声音尖得有些刻薄,“我就知道你一直在给那边钱!姓易的你很能耐嘛你!” “我能耐什么呀我!”父亲的语气有些发怒了,但还是忍着性子,“我钱多少你不是都知道的吗,而且每个月工资都是你看着领的,我哪儿来的钱!” 女人想了想,然后不再说话了伸直了脖子,也只能看得到舞台上的演员的头 那一瞬间,易遥看清了舞台上所有的人”易遥踢起自行车的脚撑,“一辈子都别想!” 父亲的脸在这些话里迅速地涨红,他微微有些发抖,“易遥!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易遥冷笑着,她说,“我还有更好的样子,你没见过,你哪天来看看我和我妈,你才知道我是什么样子 脸上分不清是雪水还是眼泪,但是一定很脏 “你还知道回来?你怎么不死到外面去啊!” 24 黑暗里易遥一动不动,甚至没有出声他打开窗,寒气像飓风般地朝屋子里倒灌进来 我以后谁都不找了顺着望过去,手背上是交错来回的几条白色胶布源源不断地朝自己的身体里输进冰冷的液体不过没什么太大的问题 只剩下各种物体的浅灰色轮廓,还有呼吸时从杯里吹出的热气,湿搭搭地扑在脸上,像一层均匀的薄薄的泪 雾气和眼泪说完转身走了 “医生,易遥……就是门诊在打点滴那女生,她的药是些什么啊,挺贵的 医生看到他领悟过来的表情,也就不再遮掩,挑着眉毛,饶有趣味地上下打量他,问:“是你的?” 齐铭什么都没说,转过身,拉开门走了出去起身把床头柜上自己的物理书放进书包,还有易遥的书包 “是不是花了不少钱?”易遥揉着手,松掉棉签,针眼里好像已经不冒血了 30 十二点偶尔回过头来,在阳光里定定地看看自己,然后重新回过头去 易遥朝天空望上去,几朵寂寞的云,停在天上一动不动窗户关得死死的,但前几天被在教室里踢球的男生打碎的那块玻璃变成了一个猛烈的漏风口 本来周围空出来的一小块区域,陆陆续续地添进人来 化学科代表唐小米把一本粉红色的笔记本放到易遥桌子上,一脸微笑地说,呐,早上化学课的笔记,好多呢,赶快抄吧” “恩……齐铭和你一起去的吧?”唐小米随意的口气,像是无心带出的一句话 因为被他关心着 无限温柔里的漫长时光因为要量新的校服尺寸昨天男生们已经全部留下来量过了今天轮到女生把头发漂得发亮但明显心不在焉而世界上哪个地方被扔了炸弹或者某个国家面临饥荒她根本不会关心” 母亲突然深吸一口气,胸围猛得变大了一圈慢慢地消失在天空的边缘无所谓孤单,也无所谓寂寞 飞向没人可以寻找得到的地方,被荒草淹没也好,被潮声覆盖也好,被风沙吹走年轻的外貌也好 漫长用来消耗只剩下眼睛清晰地闪动着光芒 40 易遥做好饭” 房间里寂静一片 易遥伸手摸摸火辣辣的脸,结果摸到一手黏糊糊的血 天空里永远都是这样白寥寥的光线,云朵冻僵一般,贴向遥远的苍穹呼吸被堵在喉咙里被风吹得咣当咣当乱晃 可是当这个瓷器被摔破后,再光滑,也只剩一地尖锐而残破的碎片了吧 46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地理 齐铭没说什么,站着望了她一会儿,然后推着车走了四周错乱的梧桐枝桠和交错杂乱的天线,将这块牌子几乎要吞没了 已经有好多天没有和他怎么说话了吧 冲出楼道口的时候,剧烈的日光突然从头笼罩下来凹陷的眼眶里看不出神色,一点光也没有,像是黑洞般咝咝地吸纳着自己的生命力 谁都没有把目光收回去 没有说出来但是却一定可以听到的声音—— “我赢了 而没有听到的话,是那一句没有再重复的 ——求求你了他扶在龙头上的手捏紧了又松开” 一直都在 齐铭冲她挥挥手,一副“不要胡说”的表情 易遥朝前面用力蹬了两下,就跑到前面去了 易遥轻轻地松了口气,却又转瞬间浮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心悸 齐铭不说话了,随着她一起往教室走,沉默的样子让他的背显得开阔一片 “呐,易遥”,唐小米从背后叫住她,易遥转过头去,看到她吐出话梅的核,然后笑颜如花的说,“别太烫” 咕噜咕噜的灌水声从杯口冒出来”齐铭笑呵呵的,眼睛在明亮的光线里显得光灿灿的,牙齿又百又好看 58 就如同易遥预想的一样,唐小米的把戏并没有停止阳光正好有一束息斜斜地照在自己名字上面,有些须的粉笔尘埃漂浮在亮亮的光线里 易遥弯下腰,把书拣起来,拍了拍灰尘,然后放回到旁边女生桌子上面,“好漂亮的封皮呢,真好看”易遥对女生笑了笑,在阳光里眯起眼睛 60 其实也乐得清闲 易遥拿着长扫把,刷刷地扫过每有级台阶似乎苍白的当天已经过去了你先走 易遥的手指越抓越紧 男生没有说话 她收起扫把,转身朝楼上的教室走回去男生朝旁边侧了一侧,避开了朝自己咂下来的垃圾桶 63 如果只是叫自己倒一杯水,满足一下她支使自己的欲望,易遥觉得其实也是无所谓的” 易遥转身走回学校,刚转过仓库的墙角,就看到了学校后门口的那座废弃的喷水池里,飘荡着的五颜六色的各种课本,自己的书包一角空荡荡地挂在假山上,其他的大部分泡在水里水池中央的假山上,那棵黄角树,每到春天的时候,都会掉落下无数嫩绿或者粉红的胞芽,漂在水面上,被里面的红色锦鲤啄来啄去手指缝里流出湿漉漉的水来 易遥扯下蒙在自己头上的外套,重重地丢在地上,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如果现在站在齐名旁边的是头发上还有水草浑身发臭的自己,那多像是一个闹剧啊 67 如果很多年后再回过头来看那一天的场景 像是各种颜色的染料被倒进空气里,搅拌着,最终变成了漆黑混沌的一片只剩下黑,或者白,或者黑白叠加后的各种灰色,被拓印在纸面上一定是早早地看见了天边突然而来的闪光,然后连接了 几秒的寂静后,才有轰然巨响的雷声突然在耳孔里爆炸开来 易遥弯下身子锁车,目光扫过放在齐铭车子后坐上的那个精致的盒子”齐铭拿着盒子晃了晃, 里面发出些声响来“上次我没去领奖,因为少年宫太远,我也不知道在哪儿呵呵”末了,又回过头来面向易遥∶“今天还没问你呢,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说完抬起手,摘掉易遥头发里的东西 从书包里拿出钥匙,插进锁里才发现拧不动 那一瞬间,所有的血液从全身集中冲向头顶 易遥抬起手,用手背擦掉眼眶里积蓄起来的眼,从地上站起来,捡起书包朝齐铭家门口走了过去 李宛心自己坐在桌子边上吃饭,什么话都没说,夹菜的时候把筷子用力地在盘子与碗间摔来摔去,弄出很大的声响来”易遥不自然地用手抠着沙发边上那突起的一条棱 骑到小区门口的时候,顾森西突然想起来,“哦,昨天妈妈的那个杯子不是摔坏了吗,要去帮她再买一个吗?” “哦对哦,昨天摔碎了” 72 易遥等到了八点半,然后提着书包回家” 桌子上摆着吃剩下的饭菜 易遥打开锅盖的时候,听见了身后林凤华吼过来的声音 73 屋子里空调开太久”顾森湘站起来,把他推出门去 “你不看书就早点睡 “知道了”易遥头也没回,顺口答道”另外一个女人接过话来,显得自己跟得上潮流 “是啊,我每天早上看见他和易遥一起上学,易遥在他旁边,就像个小媳妇似的投进去钱,然后随即掉出蛋来,里面有各种系列的玩具模型想买 只剩下唐小米依然站在自己的座位上,仰着一张无辜的脸 “老师,我的桌子 每一句话都像是黑暗里闪着绿光的匕首甜腻得可以让人窒息了 83 终于爬进心脏了 被撕咬啃噬的刺痛感 顾森西慢慢咧开嘴角,露出好看的牙齿,白得像一排陶瓷,冲着唐小米目不转睛的笑 齐铭低着头,连抬头的力量都没有 86 “红烧肉!师傅多加一勺啊别那么小气嘛!” “最讨厌青菜!” “肥肉好恶心啊不知道是哪个班级的,笑嘻嘻的接了过去,并且详细地询问了需要什么菜色” “嗯,不用 易遥本来想把饭倒掉,但看了看饭盒里,里面的饭菜几乎没有怎么动过,就合上盖子,准备带回家去手指穿过头发可以摸到鼓起来的一大块,上面是已经结了疤的伤口” “我还没做完手插进口袋的时候,摸到硬卡 直起身来的时候,才看到前面几步的那块公告栏前面,聚满了一堆不多却也不少的人但印刷上去的题头依然清晰地透露着所有信息 易遥并不在意这些,她平静得走回自己的座位,经过唐小米身边的时候,迅速伸出手紧紧地抓了一大把她散在后背上的头发 95 下午最后一节课” 98 在某些瞬间,你会感受到那种突如其来的黑暗那些突然扑向自己的黑暗,像是一双力量巨大的手,将自己抓起来,用力地抛向了另一个世界 说完,她看到了站在顾森西背后十米开外,朝着自己露出甜美微笑的唐小米 黑色的云朵里移动着一些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模糊光团” 易遥没有答腔,走进厕所把刚刚涌上来的酸水吐进马桶” 易遥扯了扯嘴角,“照你这副样子,我死在外面的话,你应该接着死在里面 低下头的时候看见林华凤站在门口望着自己,“你在吃什么?” “学校发的,”易遥把杯子放好,“驱虫的药,明天还得吃一次” 林华凤站在门口,看着易遥渐渐走远的背影,表情在早晨还很淡薄的阳光里深深浅浅地浮动起来” 身后并没有传来回答,只是耳朵里传来的清晰的刹车的声音,以及小手臂突然被铁钳夹住般的疼痛感 时间像是有着柔软肉垫的狮子般脚步轻盈,从两人身边缓慢而过 红绿灯像背景一样在两人的头顶上换来换去,身边的车流人流像是嘈杂的河流 齐铭接起电话,说了声“喂”之后,就小声哭起来易遥随便看了看,就看到了她在校服外套下的另外一件外套,校服裙子下面的另外一条裙子像是被无数发着光的细线描绘了轮廓的边缘,泛出温柔的白光来 老师吹出的口哨的声音清脆地回荡在空旷的操场上空气流被日光烘得发出疲倦的暖意,吹到脸上像洗完澡之后用吹风机吹着头发 易遥想着,揉了揉眼睛 有时候你也会莫名其妙地不相信一个和你朝夕相处的人,哪怕你们曾经一起分享并且守护了无数个秘密,但是在那样的时候,你看着他的脸,你不相信他 曾经你相信我是那样的抗脏与不堪”顾森西不屑地笑起来”然后就朝着操场中央的人群里跑去,百T恤被风吹得鼓起来,像要发出哗哗的声音他抬起袖子也不知道是擦了擦额头还是眼睛,然后飞快地冲进了踢球的人群里,成为一个小小的白点,和其他无数个微笑的白色人影,难以分辨然后把外套盖在自己头上睡觉从浦西经过隧道,然后朝世纪公园的方向开过去 无个手指的红印迅速从男生脸上浮现起来,接着半张脸就肿了起来齐铭皱着眉毛也只能看清楚车厢内乱糟糟移动的人影 你没有听见吧? 可是我真的曾经呐喊过 有时候会觉得,所有的声响,都是一种很随机的感觉 因为我也曾经在离你很近很近的地方呐喊过 耳朵里像是铁盒子里被撒进了一把玻璃珠,乒乒乓乓地撞来撞去 干脆直接滚去做日本人好了连听到对方的一句”昨天买了新的草莓发夹“也会像看见恐龙在踢足球一样发出一声又尖又长的“?——” 顾森西用手指揉着皱了大半天的眉头 “你随身带这个?”易遥看了看瓶子,有点吃惊,随即有点嘲笑,“你到是做好随时打架的准备了 这是科技馆建成以来易遥第一次真正地走进来参观” “我也是,”顾森西从口袋里掏出钱包,“走吧,买票去过了半天没有得到答复 挂上电话抬起头,顾森西站在自己面前,他递过来两张电影票,《海底火山》 电影进行了几分钟后,门口一束光电筒的光弱弱地在巨大的空间里亮起来,两个人慢慢朝里面走,应该是迟到了的人吧这应该算是这个平日学校里冷酷叛逆的问题学生“另类的一面”吧 走到一个铁索桥中间的时候,好像前面路被堵死了的样子,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 易遥一个踉跄,重心不稳朝边上一倒,慌乱中突然抓住了一双有力的手 易遥还没来得及反应,脚下就开始了更加剧烈的地震 再也熟悉不过的声音 易遥捂着嘴,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纸巾,两张电影票从口袋里掉出来没有光 如果这四张票根,被一直小心地保存着 唯一不同的只是我和他并排在一起连续而永恒地消失着 齐铭吃完了一碗饭,起身去窗口再盛一碗 “你干嘛挂我电话啊?”电话里传来声音 易遥走出食堂,抬起袖子擦掉了脸上的眼泪 瓷碗摔碎的声音,以及两只手压在瓷碗碎片上被割破时林华凤的尖叫声,在清晨的弄堂里短短地回响了一下,就迅速消失了 易遥走进弄堂口的时候看见了跨在自行车上等自己的齐铭,他看见易遥走过来,就顺过背后的书包,掏出一袋牛奶易遥用手抓着胸口的衣服,感觉快要呼吸不过来了看见信息发送成功之后就退出了画面直起身来的时候头依然很晕 易遥低声说了声“谢谢”,然后背好自己的书包拉开门走出去现在已经没事了最后都统一地变成嘴角斜斜浮现的微笑,定格在脸上她顺手拿着沙发上的一个枕头朝易遥丢过去,易遥被砸中后备,身体一晃差点摔下去 然后林华凤突然伸手抄起床边的凳子朝床上用力地摔下去,突然扯高的声音爆炸在空气里可是睡觉的时候应该是关上了啊易遥整个人从梦魇里挣扎出来,像是全身被打散了一样扎得生疼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你疯了吗!”李宛心探出身子,朝着易遥家门吼,“林华凤你出来管管你女儿!大半夜的来找我儿子!这像什么话!你女儿要不要脸!我儿子还要做人!” "阿姨!阿姨我妈病了 甚至连齐铭都听到一声“自古多情女子薄情郎啊,啧啧啧啧 李宛心利索地站起来拉开大门,探出身子朝刚刚说话的那个女的吼过去:“薄你X逼!你那张烂嘴是粪坑啊你!”然后更加用力地把门摔上 也看不出表情,只有刚刚的眼泪还挂在脸上 齐铭看着易遥跌跌撞撞奔跑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面,那一瞬间,他像是觉得她再也不会回到自己的世界里了 凌晨四点的弄堂 灰蒙的光线拖曳着影子来回移动 只要你把自己当作已经死了” 易遥没有去食堂吃饭 易遥看着面前的唐小米,某种瞬间领悟过来的微笑在嘴角浮现起来:“等你啊”齐铭低头笑起来 “别傻了 上面是两句话 ………… …… 其实事实原比我们想象中要简单” 对方明显沉默了一下,然后接着说:“顾森西告诉你了?” “你觉得他不应该告诉我吗?” “我想见你,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那种在每个夜晚都把齐铭拖进深不见底的梦魇的声音 电视机哗哗跳动的光,照着坐在沙发上从下午开始就一动不动的顾森西 之后他就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在一片黑暗里慢慢闭上了眼睛然后,湿润而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妖娆的从她口中溢出:“凡……过来,不要去那个……那个什么会了,我们……再做一回吧?” 在这样的盛情邀请之下,我想没有一个功能健全的正常男人能抵抗在她身体里驰骋的诱惑 口里吐出火热的呼吸,除了快感和对欲望发泄的渴望,我想我现在什么都想不到了…… 知道老爷子存在之前,她已经是我的女人,那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小混混,露娜是我常去的那个肮脏的小酒馆的驻唱,她虽然有过很多男人,但我从来就没有想到,她居然会答应我同居的要求 接下来,我只觉得头上受到了重重的撞击,疼痛和晕眩当场夺走了我的意识 所以我很快就射了,然后我拔出在他身体里瘫软的阴茎,擦拭之后,坐到一旁的角落,开始思索这些让我莫名其妙的事件,而他身后的位置,很快被另一个男人补了上去r 他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两下,但意识还没有恢复 怀里的身躯微微的挣动了一下,他缓慢的睁开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一瞬间,我的心跳慢了一拍,如同做坏事被抓住的小孩,但他的意识似乎并没有恢复,只是看了我一眼,视线便转到别的方向去了 还是放开手里这人吧,大不了让他们玩死他,反正也不是没有见过杀人强暴的场面,最初的时候,我不也是对他行凶的人之一么?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手里却一点动作也无,看来我的身体,还被那早年的潜意识所束缚,我不禁苦笑 第四章 我还是没有和那群人说什么话,确切的说,因为那个被唤作逸风的男子,我和那群囚犯之间的关系,陷入了一个僵局 “城主命令,将他们都带出去 于是那群大汉,或是两人一个,或者一人一个,架着我们离开了这我自到这里以来,唯一熟悉的地方——虽然它的环境实在是不值得留恋这里虽不大,但摆设都属上乘,红木细雕的座椅上,已经坐了几个人,但我都不认识,他们背后是一幅字画,花了花开富贵,虽不识货,但看老头子的东西看多了,我大约还是猜出它价格不菲如果目光能杀了人,我想他此刻早已被我杀死了数十次 所谓的清洗,不过是在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给家畜洗澡的人工小水池里,以粗糙的刷子狠狠地刷过一遍,虽然在过程中我被他们粗暴的动作刮伤了好几块皮肤,但洗干净摆脱那种黏腻肮脏的感觉,倒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即使没有经历整件事情,我心里大约有了个底,其实这整件事,很有可能是沈逸风、司徒城主和那个誉王爷之间的复杂纠葛造成的,只不过誉王爷没有办法对司徒城主做出什么报复的行为来,只好拿我们开刀泄愤” 他说什么?! z 难道他用来上我们的,不是人,而是野兽么? “不要啊!!绕了小的吧,这件事小的也是被迫的……”那魏彪哪里还有什么“山阴狼”的气势,他也不知道用什么力气,挣脱钳制他的两个白衣人,向司徒脚边爬去 它们泛着血丝的眼睛,透露出一种饥渴的光芒,而脚步又谨慎小心,在被放出来那刻起,就没有停止观察周围的风吹草动” 正在他们说话间,那群野狼开始在魏彪身上来回的舔嗅,而躺在那里的魏彪,抖得像是一片叶子,喉咙里只发出“咕咕”的声音,连求救的声音都没有办法发出 司徒饶有兴趣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他脸上漾起的笑容看上去是说不出的邪气;誉王爷则脸色有些发青的意思,我想他一个王孙公子哥儿,什么时候看过这种景象?估计早就被司徒那个心理明显变态的家伙吓坏了 接下几个人,可能多多少少好上一些——当然这只是相对而言,因为那些动物是马、猪和狗等驯养之后的家畜,安全性相对较高,只不过它们那玩意儿的大小,比起人类来说,只大不小,只是交媾,就已经是一种难言的酷刑 我将我所有的恨意都用眼光投向了他,片刻之后我闭上眼,等待悲惨命运的降临 它舔舐着我皮肤上细碎的伤口,那是之前洗澡时被擦破的,现在估计有些渗出的血丝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当感受到那我和它都有的东西在我的后面摩擦的时候,我知道自己如果较劲,只能造成自身更大的伤害,还不如干脆放松身体保持体力 就在这个时候,如同被钉入木桩的撕裂剧痛袭击了我的神经——黑豹终于将阴茎插入我的肛门 与文焱甲同在一间囚室的犯人,多是死囚,不过此人似乎手段尤为毒辣,在狱期间生生逼得一个开罪过他的马贼上吊而亡,至于是自杀或是别的原因,再无人知晓真相” 自从那件事以后,他们对我的态度,越发恭敬了起来,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我之后城主就没有对他们下狠手的缘故 他估计是见我没有回答,就又重复了一遍,我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第八章 走出来之后才发现,原来狱卒都被放倒了的 “很久以前,在我还小的时候,我有一个异父弟弟 “不论你知道的这个人是谁,但我叫杨凡,不是文焱甲当然,至于它长了几根毛,我是开玩笑的”沈逸风声音一派沉着,完全听不出刚才和我说明辩论时的无措,果然是收放自如,不知道我早就在地下的老娘,听到她这个时候又死一次,有什么感想——哦哦不对,现在这里我完全不清楚是什么时代什么地方,我老娘还没出生的可能性,反而比较大 “小的不知沈公子有誉王爷的文书,冒犯之处还请见谅”无奈,我虽有理,却无权” 若我是沈逸风又是个女人,遇到这么好的男人,必然感动的痛哭流涕以身相许,满肚子的秘密也告诉与他 司徒沉默许久,方问道:“你们可见过那人面目?” 袁宏礼道:“他的面目忙乱中我没有看清,不过使得一手凌厉的枪法,若不是陆伍长舍命救我,我怕也难从他枪下脱出一条性命”此刻他已经面白如纸,韩袁两位将军,也面面相觑,些微的有些失措就是偷袭,这重兵把守的地方,是随意去得了的?”韩文礼急忙上前将他按倒在那简陋的木板床上,道:“你是晕得太久有些神志不清了,先休息一会儿吧 看来不会是池中物 其二是某已经很严重的申明了这个文是21N的文,如果21岁的人还不能看这样的程度,也说不过去吧城外是一片大草原,任何方向看上去都是一样,此刻我只能相信我跨下这匹马那敏锐的方向感 对司徒的伤口作了简单的包扎后,华五扶着他小心翼翼的离去 我虽不觉得自己能在这件事情上帮上多少忙,但多一个人,总是好些我将那尸体手中的刀取下,在他身上擦了擦血迹,如果华五他们要逃,应该也是往赤烽的方向,我一边祈祷着他们的平安,一边往前奔去 身后“得得”的马蹄声渐渐接近,看来是一人单骑”那人声音似乎已近在咫尺,但我作为杀燕玮的凶嫌,就是用脚丫想也知道,被捕获只有死路一条,司徒的身份就更不必说,如果我相信了他的话,我岂不是比猪还笨? 赤烽终于被追上,我一侧头,看见那人的坐骑在我左后方大约一米左右的距离,而他手中,操着一柄长度超过六尺的成人拳头粗细的银枪,那看上去就很沉得吓人的兵刃,在他手里竟如同小孩的玩具一般” 难道连他都不熟识?可又为何,这赵仕杰手中又有他的令牌?此人非富则贵,由此可见一斑 本来这次司徒冒险刺杀燕玮得手,我对他的看法,已经有了些许的改变,虽然深了去考量,这件事实在是冒了很大风险,不过若不是逼到极处,我想他身为城主,自然了解一旦失败那必然的结果,不会有此不智的举动 我在他房门口停留了片刻,里面只是一片寂默而已,看来司徒尚理智,倒还没有气愤到将药罐丢掉的程度如果这个时候对敌方发起进攻,未必不是一个时机 如果没有猜错,今天爻军就会发起攻城,毕竟这种围城战术,亦是大量消耗了他们的军粮,此时一旦得手,我方战力锐减,他们当然不会给我们喘息的机会,只是不知道,他们早有奸细潜伏在内,为何这事,拖了这么久才实施? 我脑中火光电石的蹦出看见司徒和燕玮尸体的那一幕,再联系之前种种迹象——难道,燕玮居然以此胁迫司徒?那也不对,司徒若是知道此事,他难道没有些防备?……我的脑子俨然已经乱成一团乱麻 沈逸风唤我来找他,自己却不知所踪,实在不得不说是有些奇怪 司徒静静的等我将拳谱收进怀里,方道:“你不该和沈逸风走的太近,这次若你同他们一起出城,袁子陵不会轻易放过你 城里终于乱了,人潮纷纷向城门涌去,可是去了又能怎样,就是能打开城门,一样是送死 司徒傻傻的看著我,突然笑了:“你知道麽,东宛有十万手无寸铁的城民,屠城……”我一咬牙,现在是大难临头各自飞,谁顾得了谁?不知谁吼了一句:“是啊,反正是死,继续杀那群爻国来的王八羔子!杀呀!”大家如同大梦初醒开始纷纷响应,又抄起了武器 司徒在我怀里,闭上了双眼,我咬咬牙,问道:“我们现在该往何处去?” “去我的府邸 它高贵而缓慢的向司徒走去,然后蹲在他的面前,轻轻舔舐他身上的血迹接着我听见轰轰的声音,看来他将书桌又移了回去心脏抽痛了一下,不过也只是那一下而已 一只老鼠突然间跑了出来,嗒嗒的又消失在重重树影房遮中 他猛回头,瞳孔的碎片说不出的闪亮破裂 暗哨受到惊动,赶过来处理尸体 我饿得浑身发抖,独自窝在草丛中默默地等待 此时,与其说是与猎物作搏斗,更不如说是与命运抗争 如果现在不能站起来,意味着什么,我很清楚 我瞪着他,绝望却不能退缩,蓄势最后的攻击”他弯腰拍拍我的头,“一会儿你可要好好表现啊~~” 他站起身来的时候,唇边的笑容已经消失,抿成一条直直的线,下巴略略抬起,生硬的线条,全是刚毅 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 漫漫的悲哀 天是那样的蓝,阳光金灿灿的是生命的颜色 美丽少年向我绽放温暖的微笑:“乖乖,你是我的了 “杨凡,你觉得怎样?”他焦急的握住我的手 到底谁是谁非,已无从追究,本就是乱世之中,谁的命运又不是瞬息万变?即使司徒身为东宛城城主,到此时此刻,他也难逃屠城被牵连的命运 点燃火折子,四周的情况比我想象的更加糟糕,地道的前后均被封死,我竟如同在一座坟墓之中”他说 “不知道为何,有人给我一份地图,说是东宛城的秘道,让我留意你可能从那里出来……” “谁!谁给你的!”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大概是用力过猛捏的他生痛,他的眉头微微皱起 记得华五的女人,是叫紫颜,而华五当时的口吻,像是此女在此处相当有名 “看来不得不进去了 女人老了之后,是否都像这样,摇身一变成为极其可怕的生物? 婊子无情戏子无意,在华五痴心为她赎身的时候,这紫颜已经径自过上幸福日子,和华五之间山盟海誓,已不过是一场烟云罢 “我家老爷请二位公子前去一聚,已经备了酒菜他本只有一个青梅竹马的夫人,连妾也没有纳一个,夫妻之间有个十四岁的儿子,亦自是恩爱非常我又转头看着沈逸风,难道沈大公子这样高雅之人,居然带我来看这种龌龊事情,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目的 沈逸风像是无意识的在我身上轻轻的磨蹭,老天!他不知道这是在玩火么?我长叹一口气,在手臂上狠狠咬了一口,欲望总算下去了许多 我的手更卖力的做着套弄的运动,在这种情况下一次解决两个人的问题我还没有尝试过,不过只是那里运动显然太过于枯燥 空虚在体内蔓延开去,我从来没有像这样想要身下这个人,但我的残存理智告诉我,这只是药物的关系赵兄别来无恙?”赵仕杰挑挑眉,然后了然一笑,道:“尚无不妥天色有些暗淡,空气中透出暴雨前的沉闷潮湿,我放下书来,总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 赵仕杰听完我要离开的想法,略略低头沉思片刻,道:“现在逸风公子尚未苏醒,贸然搬动恐怕对他身体不好,再者,我既然已经在此,如是外人,我不会让他再动你们分毫 “你不用担心,若还不愿意留在此处,待逸风公子醒来之后,我直接和他谈谈,只要他开口说离开,赵某绝不强留”赵仕杰进门,笑着对沈逸风点点头,径自坐在他床前的雕漆凳上 已经有人,先于我来到这个地方,那是一个女子的背影,有些眼熟 果然不愧是他推荐的地方,风景果然是别具一格” “你和沈逸风这些日子,他可告诉你你的身份?”赵仕杰突然问道 赵仕杰道:“那么我就告诉你吧,小凡,你是瑞祁国国君目前唯一的儿子,沈逸风之所以出来游历,有绝大原因,就是奉命要找你回去 不得不说,知道自己这个身体的身份之后,我失望的心情,胜过所有 “对了,仕杰兄,你是如何说服逸风留下的?”心里有些憋闷,我索性岔开话题 我思索片刻,既然我身负所谓瑞祁世子的名头,不同沈逸风回去恐怕要牵连于他,所以接下来,沈逸风伤好之后,我还是要同他去瑞祁 他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动作,成功引发了我身体上的某种反应 醉人的,是酒,还是眼前这个人?我已经不得而知我今晚出去睡,你……好好休息吧 沈逸风用右手将脸挡住,他的左手攥住被单,关节因为用力变得发白 “凡……不要,我好害怕……” 我抬头,看见他的泪已经洇湿长长的睫毛,他的脸色变得惨白,看上去是那样的无助我抬起头来,向上舔去,他身上的绷带已经松开,愈合结痂的伤口如同在最美丽晶莹的艺术品上留下的瑕疵,我将舌停留在他的腹部,轻轻吻过那道疤痕,另一方面加快了手中的套弄 第二根、第三根手指的进入也没有遇到太大的难度,但我忽略了我现在的状态,即使是做了充分的准备和扩张,我那玩意儿显然比三根手指大出一轮,只进入了三分之一,就再也进不去了 一点点的缓缓进入,简直就是如同身在地狱一般的酷刑,沈逸风紧窒且柔热的肠壁在我进入的那一刻就吸附上来,绞紧我的阴茎,我停止动作深呼吸几次,方才解除了立刻泻在他身体里的冲动看着他绯红的面颊和紧闭的双眼,我心上反而浮出无限怜惜” 不知道是我水平太过于拙劣或是她太过于有天赋,我们都没有从对方手中讨得好去岚枫那细细的柳眉一直皱着,途中她不时对我身后的赵仕杰疑惑的眼神 赵仕杰定定的看了我片刻,方缓缓道:“那么,小凡,你可对什么兵刃有兴趣?虽然现在方开始学习,是有些晚了我看这些枪小凡你多嫌轻,恐怕这柄枪今日是遇到主人了 赵仕杰笑道:“小凡,看来这柄黑焰果然和你有缘,就算是我送你的礼物吧 “赵叔叔,你就会找人欺负岚枫!”她从石凳上爬下来,冲司徒跺脚道今天她穿的是一件桃红色的苏绣对襟小袄,称着她被怒气憋得红红的小脸,显得格外可爱 赵仕杰在我身后笑道:“赵叔叔怎么舍得呢,赵叔叔若然真的欺负你,你爹亲也不会放过赵叔叔吧 他身着一袭素白纱衣,乌黑长发以一支紫晶簪简单别过,头发尚且有些湿意,脸色也白里透出些粉来,看来是刚刚沐浴过 赵仕杰将他面前的酒杯斟满,笑道:“并非是不请逸风公子,我们在此,也不过是机缘巧合而已司徒接剑在手,缓缓将其拔出,拔剑时隐约有虎啸龙呤之声,完全拔出之后,可见剑身亦为红色,上雕有饕餮纹样,一柄剑如带有戾气,森森发出寒光 这是他今天晚上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我冲赵仕杰点点头道:“是仕杰兄送我的 师父说过,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而第一枪的快慢,往往决定成败 “没想到小凡的气力这么大,仅是格开这剑,经我们两次化解,还插进一尺余” 还不待我说出什么,司徒便笑道:“赵兄,在下以为未必战场之上,瞬间决定生死,若不以性命相搏,又如何取胜?”他转头看我,又复道:“不过杨凡,为将者,不该有妇人之仁,既然其势已出,就应发挥它之全力”他向我们身后望了一眼,摇转轮椅,唤过岚枫,父女两人就此离开 沈逸风自那日起,也过来找我几次,但总是说不了几句话,就因为我不得不练枪而交错而过” 他近前来,我才看见他怀里有一圈小小的黑色毛球在蠕动,岚枫已是欢叫着奔上前去,将那一团毛球接过抱在怀里 司徒对她含笑点头,又将目光投注到我身上你若还认我这个朋友,就不要再推拒了身受重伤是他自己一手导演,就连那天夜里他醉酒乱性,我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或许这一切的一切,仅仅是为了让我同他返回瑞祁余下的事情都可以缓缓图之,眼下也就是这事情刻不容缓 你为何待我若此?这句话在我口中盘旋许久,终于被咽了下去男子汉大丈夫,当以成就一番事业为志,如此多愁善感,倒像个姑娘家了” 我默然,他这句话若有所指,说的对象,可不就是沈逸风? 也许是酒精带来的兴奋,即使身体疲倦如斯,我却没有想睡的念头,天上有新月如钩,虽不明亮非常,也自有它独特的韵致 已经做好了跌落到坚硬地上的准备,但我仅仅是跌到一个温暖的怀里 双腿被他分开,在我腿根处摩擦的硬热物体,我自然清楚那是什么 和赵仕杰的事情,我脑子里仅仅剩下一些片段,不过疼痛的腰腿以及被过度摩擦的那个理应是用来排泄的孔隙,提醒我那并不是我混乱梦境的一部分” 申屠施收了笑容,低声道:“杨公子昨日大醉后行房,又招了风寒,体内阴阳不调,才引发出这许多问题来 赵仕杰今天一早就要出发去东景,我是早就知道的,他没能送我们倒是件好事,在昨晚那场醉酒的迷乱之后,两人相见反而尴尬 我们一路都白天赶路,晚上在驿站休息,旅途劳顿不可避免,不过申屠沿途一直给我们讲解所经之处的传说典故民俗风貌,用语简单又不失诙谐 瑞祁其实距离车池并非太远,加上赵仕杰马车精良,不过十日,我们就到达天汾 他安排管家带申屠施去安歇,自己亲自领着我,来到一处幽静的院落 在瑞祁我完全是人生地不熟,确实如赵仕杰所说,我只能依靠沈家,若再对他心存疑虑,这要担心的事情,未免太多 我对“骑”的极限,仅停留在上次险救司徒那事情上,若在飞速行进的马身上还要以我那生涩的武艺和别人搏命,实在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他的能力我与他比试之时已经差不多知晓——若是与王孙公子冲突大概能讨得好去,真正上战场搏命就是大大的不济” 沈逸风居住的地方,在沈府的整个建筑中,大约已经是个偏僻的所在,而又正因为如此,显得幽静宜人 赵仕杰亲自挑选的东西,怎会有一等以下的货色?我慢慢抚摸过弓身上的精细到极致的雕花,满是矛盾——他知道我不识弓术,为何当初独独却缺了这一项? 沈逸风只能拉动五十斤的弓,他教我基本动作、着力方法和瞄准技艺,就再也帮不上什么忙 “申屠先生竟是知道我要来的?”既然如此,我毫不客气的坐在他对面” 他这样一说,我方细细打量起他来,果然,申屠施脸上最绝色醉人之处,正是这眉梢眼角的一段风流 说起来,我不过仅会我自己名字的写法,所以直到最后,卷面上也只有“杨凡”二字和沈逸风在一起,权衡之下,只能是弊大于利毕竟世子不用为这些“杂事”分神才是正道” 他倒想的便宜……不过也就如此罢” 谁料还没有走出两步就被他一把拉住,他不紧不慢的笑道:“我昨日觉得你也不是那样全无实才之徒,这两天观察之下,我以为要得那状元之位,不是你自己的本意罢?” 的确不是我的本意,不过那又与你何干? 我表现极为平凡,也未和他促膝深谈过,不知他从何处得出这个结论 “我刚才见有两个人跟踪你” “哦?如果换你又要如何?”我笑着问道,这酒果然烈,眼前的景物都有些朦胧起来 从后门进入沈府,找到沈逸风的居处并非难事,一路上也遇到几个仆人,但他们对我此时的出现似乎并未有太大的惊异 于是到最后我也没能说出什么,这已经是一个死局,再说什么也是无用 魏王吼道:“不要让他们跑了!” 我被这一声怒吼惊醒,这该死的马文辅,他现在是害我落到怎样一个境地之中?! 许是刚才魏王助魏涵青的行为太过明显,所有应试者多少都能猜出这场比试之中的黑幕,在突变降临之时,他们都有意无意挡住追兵协助马文辅的逃离 我冷笑道:“你以为你走的脱么?”他来应考,是何方人物家住何处一查便知,正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他将我细心安置于树下,竟然从脸上撕下一层面皮来,那个一脸刚毅的马文辅登时无影无踪,眼前这人虽也极有男子气概,眉目较原先清俊柔和了许多 “还好世子无事” 回去后还未喘过气来,魏王便向沈道文要拿我去提审,沈道文道:“魏文涵虽被伤,但事前也签下生死状,这伤也怨不得别人 这时候离开,摒弃和瑞祁第一当权世家交好的最好时机”饶是沈道文这等身经百战的人,在出发前也面露愁容,可见迫在眉睫的这场战役确实十分棘手 即使知道这场战争的希望是那样渺茫赵仕杰、司徒狄烨都错待了你那夜我去寻他,那一刻我是确实抱定放弃一切的念头,但这热情确确实实是被他用冷水浇灭 他挣扎着抽出被我钳制的双手,在我还来不及反应之际,抱住我的颈项 在记忆中,他除了在那次酒醉之后主动,一直是个压抑含蓄之人 一吻终了,他那饱含氤氲情欲的眼瞳望着我,在如此贴近的距离之中,我能感觉到我们彼此间身体的变化 接下来,只要一点暗示或者鼓励,我们就能更进一步我明日一早就要出发,今夜权当同沈公子道别了 第一次相见时他投向我求助而绝望的目光…… 他打晕狱卒,冒着危险入狱救我…… 东宛将破城时他那孤寂的背影和箫声…… 从东宛死里逃生之际,他冒死将我从塌方的地道中挖出…… 在车池那场错误的闯入后我们同时在我手中获得高潮时,他害羞的态度…… 他受伤时我的惊惶失措,几乎觉得自己无法呼吸…… 他不知真醉假醉之后那场诱惑和交合…… 以及,我听说他将同人结婚,邀他同逃却被拒绝的心碎…… 这一切都已成过往以上这些都并非难事,而真正的问题反而是临近繁城之后 沈道文主攻,而田德易主避,两位大将各有呼声,我身份低微,按理不能参加会议,又并沈道文也不愿将我推到风头之上,只在和我单独一处时说些怨愤之词这样高的城墙,抹杀了攀爬城墙的可能,如今我们要攻打入城,最直接快捷的办法,就是以土袋填埋护城河,然后使用攻城车冲撞开城门 罗弈成依然不敢大意,命盾兵在前,紧随其后是两辆攻城车 因为要通过地道且要打开城门,铠甲和长大兵刃都带不得,我只取了枫月缚在身上,就同田德易麾下王自志将军——即是这次行动的碰头商议晚上的行动”王自志摊开东宛粗略示意图给我指道 我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大 胃部传上的震动令我有种恶心欲吐的感觉,我努力压抑这种冲动——如果现在呕吐,在他决定停下之前我很可能就会因为呕吐物吸入气管窒息而死 所有事情收拾妥当之后,我才真正觉出这许多日子累积起来的疲惫,似乎连动一根手指,都成了难以完成的任务 她很细心的细细吹过,然后用勺子一口口喂到我口中 不会吧!难道竟然被我言中?他……真的…… 第五十七章 一般来说,只要是个比较正常脸皮厚度一般的男人,除了因为受不了这个打击落跑,就是为心底自己也不愿意揭示出来的秘密被当事人发现而暴怒,而显然这两种情况都没有发生在裘毅飞身上” 他真的脱去盔甲,附身上来 第五十八章 醒来时天色已晚,我勉强环顾四周,但见床前点了两只烛台,除了伏在我床头的一名女婢,此间并无别人 老马的眼睛亮了,它咬住我的衣摆,将我往它身上拖 不知道它是否能平安将我带到司徒那里,也挽救它自己的性命 我咬紧牙关,两脚一夹马腹,驱它走得更快些 回想起来,除了恬怡喂给我的那碗粥,我已两三日滴米未进 希望自己能这样一睡不起,也许反而是一种幸福 沈道文因为入城比田德易迟了些,发现异状急忙撤出,保存下一部分兵力,自身也只是受了轻伤,不比田德易当场殒命于东宛,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始终想不明白的是,那张地图究竟是谁偷偷给我 过去他是为了我身上的那个影子,现在还连上我腹中他的孩子,对于我本身而言,他的真心究竟放在上面几分,实在令人不想推算” 偷去?沈逸风那日告诉我是有人给他此物,到底谁所言非虚? 若是这样,便也可以解释他在车池时逃避赵仕杰的态度,以及赵仕杰对他的不友善 我知道我必须离开,即使赵仕杰告诉我他已经在东景北边买下一块牧场,希望我到那里去避过这场战争赵仕杰派来照顾我那两人,就是入夜也守在我房门之外,要越过他们不被发现,就是目前最大的难题 我放下书坐直身子,按常例等他先开口 我抱拳道:“司徒兄的恩义杨凡当铭记在心在此后相处之中,这种恨已然变质,升华成为别样情愫 只不过觉得胸口闷闷的,涨的发痛” 我点头称谢,拿起包袱翻身上马,对他道:“杨凡在此谢过兄台,且也替我谢过司徒 但如果按赵仕杰所说,我和我腹中孩子对他至关重要,他怎么可能如此简单放我独自前去冒险?就算退一万步讲,就算他允许我离开,为何又要采取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难道还会顾忌谁不成? 看来我果然这些日子休息过头,因此搞的有些神经质了 和司徒别离时他虽然说距离甚远恐怕会照顾不周,但实际上,司徒……或者说赵仕杰的安排果然无微不至,银钱关牒,还有沿途每处都应该怎样找到他的人照顾的说明都放在包袱之中,我道里面一件换洗的衣服也无,原来竟是因为这一路上已有人备好无需自带 第六十四章 东景和瑞祈交界地域多是野山,蜿蜒陡峭的山路,骑马难以通行,于是我索性听从山民的建议卖了马匹,整顿些干粮衣物继续赶路 手臂上,肩背上是发达的肌肉,即使隔着冬日的衣物也能很清晰的看出它们的轮廓 就算我去到那处,又能有多大作为?不过是帮瑞祈多杀几个爻兵罢了 “三河关那边正在打仗,我只见有人逃出来的,也不知道你过去干什么?”他一面翻烤着野猪肥美的肉一面说道,被烤的金红猪肉在树杈上滋滋响着,冒着油光,看上去就令人食指大动” 奇怪,我从来没有觉得他对我这样亲切过 小达将野猪分割处理好之后,天空也透出第一丝光明来,我没有帮助他的冲动,因为我清楚我就算帮忙也不过帮倒忙而已 小达望着我,沉默半晌,道:“我还是再陪你走一段吧” “杨凡,你长得很像一个人”小达声音有些闷闷的,让人想起,他毕竟还是个孩子 赵仕杰对那位一直倾慕的老师的描述 和我发生关系那夜他在我耳边最后说的那句话 如果我是抚养他那人,大约也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孩子被染上仇恨的色彩 对方使用重兵器,枫月根本无法抵挡,不过也因为如此,他的速度要慢过我的,也给我以可乘之机 还不待我攻击,他下一斧又至,此次我有了防范,往侧方一闪,将枫月贴着他的斧柄滑过而并不硬接下这招,一条腿踢向他下盘攻去 就像被期待死期的病患,药物不过是延缓死亡,对于最后的死亡,怎样也逃脱不了” 我顿时觉得头大如斗,如今怎么办? 筹备这件事情需要时间,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可以耽误这样想来,只要我们杀掉他们三百三十八人以上,我们就不算亏本 刘鑫伟简单向大家介绍我的身份,虽然不少人存有疑惑,但这疑惑在一个人出面确定我身份时候就不再存在 最后刘鑫伟留下几个有点威望的兵士,其他人先退去休息 当时看到的破解之计是身形矮小灵活之人以仿镰刀状的弯刀砍马腿,但我们沈道文麾下多是人高马大,要一时备齐这许多造型特殊的弯刀,也不是我们现在这种状况能解决的问题我也从李昊处取回黑焰,换上他临时为我找来的盔甲王柄文身子往下一沉,我只觉得一阵劲风往我下盘招呼过来,连忙将黑焰往下一刺,架住他企图攻击我小腿的那柄大锤和人一对一搏命,这算是我的第一次,若不成功,后果可想而知 王柄文脸色变得铁青,垂手沉默不语,我收剑入鞘,俯身想要将黑焰拾起,未想就在此刻,变故突生 局势对我们太过于不利,本来就不是破阵最好的准备,加上还要抵挡这些爻兵的攻击 一羽劲矢,就这样没入我左肩之中,本就受伤的肩头,现在完全动弹不得 在这乱世之中苟延残喘已属不易,谁还有心去担心别人?我患得患失,不过是因为我忘了这最重要的一点司徒赵仕杰有所顾忌的一些问题,他身为局外人,反而回答的更为爽利 他此话的意思,竟然是说他为爻国效力?那么赵仕杰绝对不可能不知道此事,这是否也说明了他的态度? 我的心脏如同被人打了一拳,即使早就有这样的疑惑,此时听申屠说出这个猜想其实是事实,依然让我大受打击 我闭眼深深呼吸,调整情绪之后,方再次问道:“那么你要告诉我那场阴谋,究竟是什么?” 申屠居然笑了,他笑起来的样子是较严肃时添了数分柔和,但他的话却变得更加残酷” “你告诉我这些,对你有什么好处?”y “这不过是要你做个选择而已 然而我一开始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车厢在失去马匹之后,亦失去稳定性 他们若因我出事,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弃之不顾” 她深深的望着我,大约是在思考我的意图,然后她突然收剑,道:“我看你也不像是个骗人的主儿,告诉你也无妨,我随夫姓司徒,你可唤我司徒夫人” “难道……岚枫不是你的女儿?”我不清楚她和司徒有什么过节,她又为什么会舍得对岚枫下此狠手,我也无力去想 “是又如何岚枫定然被他们下了药,直到现在还一点反应也无,若不是看见她还有平稳的呼吸,我几乎怀疑她已经被那个女人痛下毒手 必须在晕倒之前找到躲避的地方,否则我和岚枫都性命难保 ※※※z※※y※※z※※z※※※ 大约又过去一天一夜,岚枫恍惚醒过两次,又再沉沉睡去,我试她额头,竟然是烫的吓人 “咳咳……我和岚枫在下面……”我努力发出的声音听上去无比沙哑晦涩,我甚至怀疑上面的人能不能听到”司徒的声音充满紧张,上面的脚步声变得更加杂乱起来旁边的人立刻上前扶住我,将我缓缓放置在一辆马车之上 清月公主府被大群身着黑甲的爻军团团围住,司徒先下了马车,和一位将军打扮的人招呼过之后,又复回来,对我道:“赵仕杰已经到了,我们也进去吧 走廊尽头,赵仕杰默默的站在那里,像是早就在等待我的到来 赵仕杰抓住我的肩膀道:“小凡,你必须先冷静下来听我说完,清月公主刚才已经饮下鸩毒,所以一切都结束了 肩上有微弱的重量落下,我回头望去,是司徒担忧的面孔”他缓缓道 酒意朦胧间,几个时辰前见到沈逸风身故的事实似乎也不真切起来,我看着一脸平静的司徒,开始怀疑我是不是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而这一切,恰恰就是我在这个地方人生的开始 “你说赵仕杰在也是为了我的缘故,那又是为了什么?”我也放下手中酒杯 或者他也知道了我现在的想法,正在清月寝屋等我也未可知 只可惜这个影子也是个冒牌货罢了” “但是小凡,和你在一起我觉得很自然,也许我一开始对你抱有目的,可……每次看见你有难,自然而然想要帮助你度过难关绝没有任何企图,我根本没想过去追究文炎甲的事情”我苦笑道,突然生出许多酸楚:“如果我是别的什么人,估计就是死在你面前,你也不会正眼看过我对你……和对他感觉也不太一样,若真要说的话,对他我是憧憬向往多过情爱,即使永远得不到,只要能远远看着,也就罢了 沈逸风的尸骨经过一夜,居然不知所踪 守备的将士被人用药迷倒,直到我们获得消息时都没有醒来 唯一奇怪的事情就是,东景的誉王爷——据说在爻军破城之后立刻赶来天汾——就在前一天连夜出城我不禁冷笑,他做不做爻国世子,与我有什么关系? 申屠施大约是看见我表情不屑,也冷笑道:“虽然他继承大统是我乐见之事,不过仅仅为了要保住你的性命,就应下皇上的条件,他心中不甘,我也能体会可单单就是遇到你,他不惜一掷万今,只求你安康快乐” 这到底是赵仕杰可以安排的骗局还是我根本就怪错了他?我愣愣的望着手中的珐琅瓷瓶,不知不觉收紧拳头 乘马车离开之前,我往城楼上望去 过去对我说过隐居养马的是赵仕杰,不知是不是天意弄人,如今倒换做我和司徒达成他这一梦想具体情况虽不明了,但根据他找到这兄弟的方位,我想我已知道大概 “爹爹,念风又欺负我拿到药瓶之后,要失去这两个孩子的恐惧让我浑身发冷 我无法扼杀我的骨肉,即使他们当时不过是两团看不出人形的肉团 “岚枫姐姐带着大毛出去了,她老说我笨,不喜欢和我们一起玩”寄思抢着说道 或者这只是个巧合罢了,那不过是个长得像赵仕杰的人…… 我还未从两个孩子口中得到答案,身后就传来一个熟悉而深沉的声音” 我未转头,这许多年以来,所有真相虽然不能说完全大白,但至少为他过往所作所为做出诸多解释 “再过数月,我将将一切交给赵晟——他与你也有一面之缘,说来也是你我的兄弟 或者我对他,并非我想象那样无情 “如今,你觉得……这场赌局,你又将是输是赢?” (全文完) ---------后话---------- 看到这里,不知道大家明白没有,杨凡和赵仕杰的故事,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而并非他就此选择了赵仕杰,他们之间拥有“契机”,而“机缘”,就只能看小赵自己能不能把握了,笑^_^ 说实话小赵是我最喜欢的小攻类型,不过因为作者本人太败,没有将他写到预想那么腹黑,也是我一直以来的残念…… 这个文自然还会有一些番外交代某些尚未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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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穿越时,叶斌等人来到了这里,意欲改变历史被小七和男教师临走前看到从而改变了过去时空的轨迹 在这个时空,小七因为早就在穿越之前看到了叶斌,所以一穿越就开始寻找叶斌李慕翔却被变身 佳佳过来,被变身,男教师目睹这一切 与此同时,两个小七的出现,导致一场场闹剧 经过许多事情,男教师喜欢上了小七(李慕翔),放起了亵渎佳佳的纯洁 至于内存和主板的问题,其实并不是问题 其一:大变身时代来临时结束 以及其中一句:除去文字的外衣,摘掉伪善的面具,其实,我们只是欲河中挣扎的疯子是对马甲的侮辱说句粗俗的话:你支持我的书了,写的不好,让你失望了,你骂我属于正常,而且马甲也会惭愧 就此,对各位对《变身宿舍》结尾不满的朋友们,马甲深表歉意李慕翔来自一个北方小城,名不见经传,一个普通的家庭,与小康无缘并不是临海市穷,主要是因为临海大学的校长颇有些酸腐文人的清高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大学美好生活在这一时刻犹如泡沫一般悄然破碎李慕翔之所以从以前的游手好闲只知道看小说突然转变为莘莘学子从而考上大学完全是因为被许多描写大学生活的小说所吸引 从一大串钥匙上找了好大一会儿,男生取下一把钥匙,扔在桌上,“B栋三零八室他来临海大学上学纯属“偶然”对于临海大学的破旧他并没有任何失望,事实上他也没有抱任何期望失望的再走进宿舍,把行李扔在叶斌床铺对面的一张床上,悻悻然坐下,望着坑坑洼洼的水泥地板发呆事实上他更希望自己误进了女生宿舍,并且因此展开一段艳遇从床上站起来,歪着脑袋又看了看另一侧的墙面,上面写着“学习雷锋好榜样”可门外响起了不和谐的声音,破坏了李慕翔的雅兴”来人嘿嘿一笑,露出一排白牙,“我叫雷光廷,以后多多关照” “你好,我叫李慕翔” “没错,B308把行李丢在雷光廷对面,马龙打开一个行李箱,从里面拿出几根钢管和一块木板,捣鼓了好大一会儿,一张简易的桌子就弄好了”李慕翔道 自从马龙来了之后,三零八宿舍再也没有添加新的成员其一:临海大学生源紧张其二:马龙太丑,以至于吓跑了本来应该住进三零八的同学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色慢慢暗了下来,李慕翔终于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准备出去散散心,顺便吃点东西“我叫叶斌三人走在一起,回头率不比一个美女低不过几乎从未得手过这可以在其每晚必然回宿舍睡觉这一点可以看出来她叫林燕,一只误入狼窝的迷途羔羊而且,他发现“般配”其实就是个两厢情愿的问题经过多次对美女放电却毫无收获的打击之下,李慕翔的信心几近崩溃”雷光廷颇有些同情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按说你长的也不算很丑,就是这战术烂了点”与美女漫步月下的浪漫情景立刻在李慕翔脑海里闪现——仅仅是一闪而过,因为林燕的下一句话顿时让李慕翔有如临深渊的感觉”林燕大为不满,“你一个大男人怎么那么懒呢?为班集体做点事就那么难?” 李慕翔有种被当做破坏革命大业的叛徒的感觉,不得已只好应承下来 雷光廷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嘿,你以为都像你?老子当年纵意花丛的时候那是何等潇洒,现在不是没泡上,主要是没有看上的” “我干!上帝造你的时候肯定睡着了”雷光廷气急败坏的说道” 李慕翔一听这话,不愿意了,掀开被子坐起来,气道,“我说叶斌啊,我招你惹你了你这么损我?” “我哪有损你?我这是夸你呢”李慕翔心头压着火,再瞅瞅叶斌细腻性感的大腿,心里更犯梗 “我决意”雷光廷说罢,三人齐刷刷的站起来,搓着手阴着脸朝叶斌欺近 叶斌一看三人架势,顿时慌了神,“我抗议!”说罢忽然站起,朝门口跑去“哥几个,上,先脱了他的内裤,看看这小子是不是混进咱们宿舍企图不良的异性分子” 叶斌吓得不轻,高声叫道,“马龙,你别!你再照我砸你电脑” 马龙一听,心里猛地一紧,这电脑虽然已经快接近电子垃圾的地步了,可仍然是他马龙的宝贝身子朝电脑旁靠了靠,马龙郑重道,“你敢动我电脑我可真拍了”雷光廷早就想收拾叶斌了,今天这个机会他可不想错过 叶斌嘴里轻轻的哼了一声,嘀咕道:“跟我斗!”虽然相处不久,但他知道,自己这三个室友最怕自己装女人了尽管如此,李慕翔并没有恼怒,他听得出来,马龙已经悲愤到极点了,就像即将被执行宫刑的准太监一般 “叶斌!”马龙一向是个老好人,脾气也不算暴躁,可一旦他生了气,那后果也是很严重的”马龙气急了就有些结巴马龙则像是抓到罪魁祸首一般的瞪着雷光廷,“原来——原来是你搞得鬼!” “什么啊?”雷光廷一脸的郁闷,推开马龙,走回床边,把饭盒放到上铺,奇怪的问道,“到底咋了?” “马龙的电脑坏了”说罢又赶紧拉住马龙,道,“这么说吧,不管谁干的,他都不会承认的为今之计,你还是等到中午抱着电脑去修一下好了”雷光廷点上一支烟,瞄了叶斌一眼”马龙一脸鄙夷的斜了李慕翔一眼他知道,雷光廷有闲钱都买烟了,也不是什么有钱人可一个内存条少说也几十块,他浑身上下现在就五十多块钱了,换了内存条饭钱可就没了再一看马龙苦闷的表情,更觉得自己做的实在有些过分 叶斌朝着身后的马龙招招手,口中低声说道:“没人”叶斌气呼呼的白了马龙一眼,“本帅哥都不介意帮你,你自己倒打起了退堂鼓蹲下身子,把铁丝捋直了,对着锁眼穿了进去叶斌扶着门抬脚踩在了马龙背上,“稳着点叶斌小心的伸进手指,摸到插销,把窗户推开了 一个枣红色木箱旁边放着一台不见得就比马龙的电脑更新的电脑”电脑顺利完成开机,进入桌面可电脑是叶斌修好的,自己也不好赶人家走 两人的毅力不容小觑,一晚上都没合眼 “奶奶的,最怕周六周日,闲的蛋疼 那几人停下来转过身子,撞他那人瞪了雷光廷一眼,哼了一声,“你小子皮痒是不是?” “嘿!”雷光廷以前在高中的时候就是一霸,哪受过这般鸟气,指着那人的鼻子,雷光廷怒道,“单挑还是群殴?” 李慕翔一个头两个大,他自认为自己是个和平主义者,对暴力没兴趣,拉了雷光廷一把,道,“算了 李慕翔苦笑一声,对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人没什么好感 叶斌把身上的被子往上拉了拉,紧紧的抱住,惊慌的问李慕翔,“你……你想干什么!” “我想……”李慕翔微微一愣,随即做出一副恶心厌烦的模样,“老子还没到饥不择食的地步”李慕翔拿被子蒙住脑袋,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晚上不睡觉不感冒就不应该了” 宿舍里另一个角落传来马龙呼呼的鼾声,李慕翔厌烦的翻了个身 “我干!老子又没病”说罢走到马龙电脑桌旁,把显示器搬了下来,坐在马龙床沿上拆开扑克开始洗牌马龙也放下书,往桌边靠了靠 “帅哥?发疟疾啊?”李慕翔问道 叶斌咧嘴苦笑了一声,从上铺捞起自己的那个粉红色旅行包,立在桌边,坐下道,“行了,开始吧 李慕翔也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迷糊了,“我眼花了?” 雷光廷则上上下下的把叶斌打量了好几遍,最后问道:“帅哥,你是不是做变性手术了?” 叶斌觉得自己的精神几近崩溃,站起来转身朝自己的床铺走去,嘴里不停的嘀咕着:“我在做梦,还没睡醒……” 眼看着叶斌重新躺在床上睡觉,李慕翔忽然使劲给了自己一巴掌,引来了雷光廷和马龙奇怪的眼神直到晚上八点钟,天黑透了 “那你们觉得他上男厕所会让多少男同胞尿不出来?” “我干!”雷光廷更加郁闷,“老子早就习惯了 雷光廷大为不满,“现在谈帅哥呢,别岔开话题 “有鬼” 虽然在一起没多长时间,可毕竟是一个宿舍里的室友,三人对叶斌还是挺关心的,况且有叶斌在,三人也着实沾了不少光比如林燕就经常跟李慕翔打听叶斌的生活习惯和喜好之类,尽管是替他人做嫁衣,不过有能与美女聊天的谈资,李慕翔还是很高兴的”叶斌又道李慕翔也发现了自己的无聊,近二十年了,连他自己都有些厌倦自己的无聊了可他偏偏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除了泡妞,可惜他又不擅长,一直以来也只能看别人泡妞 雷光廷蹟上鞋子走了过来,看到李慕翔色迷迷的模样,恶心道:“你小子性取向真发生问题了?”说着顺着李慕翔的目光看去,顿时张大了嘴巴,再瞅瞅床上人的面庞,确定是叶斌 “摸摸看?”雷光廷提议”雷光廷道”李慕翔道” “你们会帮我说情?傻子才会相信 马龙也道:“就是” 雷光廷收回手,又想了一会儿,不无惭愧的说道,“老子不知道,以前也没摸过” 李慕翔和雷光廷脸上同时显出惊讶,又同时对马龙竖起了拇指 等三人吵了好长时间,叶斌长出了口气,哭笑不得,“行了,都别吵了” 三人立刻闭了嘴,盯着叶斌,表情古怪 “算了吧你们,我看她九成是被我的文学气质艺术形象吸引了 “是啊!”李慕翔也忍不住提醒道:“你现在应该颓废、沉默、哀伤、痛不欲生才对吧?” “起码也该稍微表现出一点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好让我等有怜香惜玉的机会吧?”雷光廷也道三人在对她变身的问题争吵不休的时候她就想明白了,不就是变成女人了嘛,天蓬元帅当年都变成猪了也没怎么样”这也是叶斌的座右铭,而且他和她都深以为然所以,他认为:现在的叶斌要是正常的,那以前的叶斌肯定不正常转头看看叶斌,道:“帅哥?你怎么打算的?还继续住在这?”再次打量了一下身材样貌更胜从前的叶斌,李慕翔暗自吞了一口口水,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在某个夜晚饥不择食的摸到对面的床上去叶斌说的没错,外人肯定更有可能相信她这种桃色新闻最难扯清,到最后肯定是男性在道德方面备受谴责”叶斌轻松的说道:“你们不是说本帅哥应该伤心颓废吗?何止啊!本帅哥已经开始自暴自弃,破罐子破摔了” 雷光廷更加确信此时的叶斌已经精神错乱情绪不稳近乎疯狂了,对于疯子的行为方式,正常人是难以预测和防范的”说着推着二人走出宿舍,随手带上了门 三声极为夸张的大笑在楼道里响起,引得旁人纷纷侧目”六个B等于三个2B 雷光廷止住笑,看了看身边二人,低声道:“叶斌这小子真是活该”马龙想起了叶斌称他“三零八之耻”时的表情就来气” “我记性一向不太好,也很容易忘记她是变身的”马龙又道 “……” “……” 沉默了一会儿,三人很默契的决定忽视这个问题以及这个问题所延伸的“变态”问题要是不帮她隐瞒,搞不好这丫的真败坏我们的声誉,再说了,瞒不住咱不是也没有跟美女共宿一室的机会了嘛”李慕翔道“我以前是个男人,这一点你们要谨记在心啊 见叶斌不语,李慕翔知道她的心思有些活络,赶紧火上浇油,“亏你以前还是个男人呢,怎么这么磨叽呢?不就一胸部嘛,李某当年不知道摸过多少女人的胸部古人诗词形容的好:拥雪成峰/捋香作露/宛象双珠/想初逗芳髻/秋水为神白玉肤/还知否/问此中滋味/可以醍醐忽然有些罪恶感,趁火打劫这种卑劣行径一向是李某所不耻的 “帅哥已经变态到无药可救的地步了 叶斌感觉有些疼,还有些喘不过起来”说罢转身回到自己床边,边哼着小曲儿边从上铺取下饭盒,又从旁边的泡面箱子里拿了一袋泡面,撕开口子,把面放进饭盒里,端着饭盒去食堂打热水去了”重新打开书,马龙强迫自己把思绪融进了书的世界中 李慕翔不想说话,事实上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叶斌洗完了碗推门进来,把碗丢在上铺,之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又揉了揉自己的胸部,瞧了瞧宿舍里沉默的三个室友,咧咧嘴,道:“怎么都跟被强奸了一样?尽是一副死猪脸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叶斌掏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嘀咕道:“嗯?这是谁的号?”按接听键,“喂?嗯……是你啊……你在校门口等我吧”李慕翔随意的应了一声,他记得前两天林燕是问过他叶斌的号码”说着走出宿舍,临关门时丢下一句话 “一码归一码,起码我也不会像你们俩这样变态的想上帅哥”马龙气道”说罢转头看向李慕翔,“是吧?” 李慕翔顿时哑然,他不知道自己该选择当“畜生”还是做“伪君子”,这是个比较难以选择的问题 第10章 教育教育你 许多人认为人的命运是上天注定的,佛家有言说上天自有定数也是这个道理此时的她们正在校外的一条林荫小道上散步 听完叶斌的话,林燕笑而不语微微转脸,看着身边双手插在口袋里潇洒漫步的叶斌,林燕问道:“跟你一个宿舍的人一定很头痛”叶斌得意的甩甩头发,任由微风迎面吹来 林燕止住笑,脸颊微微一红,看到叶斌玩味的表情,又瞧了瞧她的嘴唇,扑哧一声又笑了起来,“你的嘴唇更漂亮”一个男人漂亮到这种地步,在她看来,实在是很有趣 “那是” “为什么?”林燕笑意浓浓的看着叶斌问道”叶斌停下脚步,目光灼灼的盯着林燕的眼睛 这些变化被叶斌看在眼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林燕越说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本帅哥也不信,其实本帅哥更相信日久生情,就像咱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同学滋生出感情才是成年人的表现……” 林燕的脑袋有些发晕,总觉得自己在干什么坏事儿,可叶斌的话好像还有那么一些道理…… 情窦初开的小女孩,在叶斌看来简直不需要用智商来俘虏对于自己的泡妞技术,叶斌有绝对的自信自信没什么不好,只是叶斌的自信有点过了头至于这个数据是怎么得来的,专家并没有透露,以至于很多人怀疑这位专家没事儿的时候是不是喜欢干一些偷拍偷窥之类的勾当,又或者这位专家觉得带着专家的头衔要不专点什么东西出来不够专业,所以就瞎蒙了一个数据去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吹着自创的小调儿往宿舍走去路上总有男生侧目看她,但她早已习惯在B栋男宿舍,叶斌名声在外当初刚开学那会儿,不泛有人上前叫着“美女”跟叶斌搭讪,叶斌总会抓住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然后面无表情的说:“平的吧?”对方会木然的“嗯”上一声” 第11章 你说对吧?李慕翔? 宿舍里三人好似没有听到一般,李慕翔仍然继续发呆,雷光廷仍然继续抽烟,马龙仍然继续瞅着手里不知道写的什么故事的书以往的时候,叶斌每次上网回来总会嚣张的喊上这么一句,三人早就习惯了 叶斌没好气道:“当然是脱衣服了,裹一天了,难受不得已,来到李慕翔面前,转过身,道:“帮我解开连着两顿饭没吃了,他也不觉得饿 雷光廷则颇有些大哥风范,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对着叶斌道:“帅哥你放心,他们俩要是敢动你一根汗毛老子就狠狠的收拾他们想了一下,又把T恤和外套穿上了躺在床上,又想起了林燕,转头看着李慕翔床上隆起的被子问道:“老李,你说林燕要是知道本帅哥是个女的会怎么样?” 李慕翔在被子里骂了一句,掀开被子,没好气的说道:“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她他希望临海大学的所有男生都是同性恋,所有女生都是异性恋,这样自己找到女友泡到妞的几率就会大上很多自从变身后,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好好休息了 打火机的声音响起,一团烟雾又从雷光廷床头飘起来” 雷光廷给了马龙一个鄙视的眼神,之后侧过身子瞅了瞅叶斌,发现她还裹着被子,心里有些急” “我干!”雷光廷发现这个宿舍里的所有人都需要自己鄙视一下,“我先来,你殿后他相信雷光廷这畜生说得出做得到,而且据说他高中时期认识的那些小弟也够心狠手辣他有些后悔,早知道这么简单就能占到便宜,还不如做一回畜生 雷光廷吸溜了一下嘴,回头对李慕翔低声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一团肉此时的他裤裆里又支起了帐篷,如此香艳淫秽的场景,他还是第一次看到”雷光廷脸上的表情大概和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时的表情差不多想了一下,雷光廷决定以理服人:“我说帅哥哎,咱兄弟谁跟谁,有福同享才好嘛,反正摸一下也不会少块肉不是?” 李慕翔心里大叫万幸,幸亏自己没有失去理智的去摸叶斌“这么大了还是个处男,真是……唉转念一想,雷光廷心中一喜,赶紧装出一副可怜样儿,对着叶斌道:“帅哥,你就可怜可怜兄弟,帮兄弟破处吧” “滚!”叶斌郑重警告,“小心本帅哥不顾兄弟情面!” 雷光廷失望的重新躺下,闭上眼睛,嘴里哀叹连连一种矛盾的心理一直纠结着他就像一个嫖妓被老婆抓的男人,后悔了一段时间之后仍然会忍不住再去光顾相熟的小姐 第13章 叶斌的高深境界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柔和的光线更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 “哎呦!”惨叫来自雷光廷之口就算李慕翔撅起屁股,老子也不介意泄泄火” “你……”李慕翔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雷光廷的鼻子想说点什么,却找不到什么词儿,“你”了半天,终于憋出一句:“你饥不择食了吗!” “是!”雷光廷忽然怒气攻心,胸口剧烈起伏的握了握拳头,口中低吼,“老子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的男人!有美女在身边不想搞那才奇怪!”在他看来,李慕翔和马龙不属于“正常的男人””为了息事宁人,他有点口不择言胡言乱语了 雷光廷身子剧烈一颤,忽然哼了一声,怒道:“好!反正你都要报警了!老子就不客气了!”说着竟然开始脱裤子,他现在满脑子就是把眼前这个美女推倒,至于别的什么,他全不在乎 “欲望的大石已经压的他无法呼吸并且理智不清了,命运的齿轮会碾的他粉身碎骨……”马龙不记得这句话出自哪本书,他觉得用在雷光廷身上很合适 叶斌的大脑终于恢复运转,昏黄的月光下,暗淡的夜色中,雷光廷高大的身影越欺越近,裆部那东西犹如雄纠纠气昂昂的将军正在居高临下的审视着自己的对手“老雷,你疯了!” 马龙也发现自己这个准文学大家必须做点不符合文学大家身份的事情了,奔到雷光廷身后,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老雷!”文学大家就是不一样,张嘴就是警世恒言 三人战的正酣,没人理她叶斌心中感叹不已既然叶斌都不追究了,自己还发什么疯呢?跟一个只能看不能上的美女同宿一室,其实是一种痛苦和折磨雷光廷躺在地上叹了口气,转头看到还在拼命压着自己胳膊的李慕翔,说道:“苦啊兄弟” 李慕翔微微一愣,转头看到雷光廷已经恢复平静,松了口气,想了一下,不无感慨的说道:“是啊 青春的翅膀在空虚的年代沉沦,想要展翅高飞,才发现那看似晴朗的天空其实早已阴云密布,根本不适合飞翔李慕翔觉得这是他这个时代的大学生的悲哀转头看看窗外阴霾的天,李慕翔无声的叹了口气,至于什么原因,他自己也不清楚,就如那些无病呻吟的疼痛文学 下课铃声终于把林燕的思绪拉了回来,用手肘碰了一下一头栽在课桌上准备小息片刻的李慕翔,林燕道:“你说叶斌这人,一个男人,怎么可能长的这么漂亮,要不是他住在你们男宿舍,我还真不敢相信他竟然是个男人你说他怎么长的?” 李慕翔拿书盖在自己脸上,拒绝回答林燕的问题” 李慕翔深吸一口气,强忍住了说话的欲望,他决定用沉默来做无声的反抗你才不帅李慕翔在心底对林燕做了评价”还有三天他的生活费才会寄到,这十块钱是他仅剩的零花钱了,要不是还有许多饭票,连吃饭都成问题了”李慕翔翻了个身子,拿被子盖住了脑袋又磨叽了一会儿,提议道:“打牌吧” 马龙也道:“我看书” “你们这两个家伙,打牌多好玩啊,输了脱衣服”叶斌笑道” 李慕翔和马龙互相望了一眼,之后各自回到自己床上,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叶斌嚣张的笑声在宿舍里响起,她觉得眼前这两个家伙实在是很好玩 “你要是会这么做昨天就不会帮我了” “嘿!你这是激将法吧?”李慕翔心里矛盾异常,“你再这样动不动就要脱衣服,我可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失去理智” 叶斌回头楚楚可怜的看着李慕翔,“你以为我想啊?可……可真的很难受“还是这样舒服点 “嗯?”赵大妈一脸的尴尬,赶紧退出去,又把门掩上,隔着门缝喊道:“同学……门口的垃圾是你们倒得吧?以后注意点,倒垃圾桶里”把手从头上拿下来看了一眼,脸色更难看,“晕死了,出血啦 李慕翔坐起来,瞄了瞄叶斌的胸部,才把手搭在她脑袋上,拨开头发,嘴里吸了一口气,“还真是,你小子慌什么,慢慢站起来不行啊?” “怨我啊?还不是床板太低……”叶斌话还没说完,宿舍的门砰的一声又被人踹开了有了上次的经验,叶斌这次反应更快,一头扎进了李慕翔怀里,死死地抱着他不松手” 强哥哼了一声,在叶斌的背上扫了一眼,长发飘飘然然,肌肤洁白细腻,柳腰盈盈可握,屁股紧绷,双腿修长,光看背影就知道是个美女”说着领着人走了进来,又问马龙,“哪个是雷光廷的床?” 马龙瞅了瞅强哥身后那四个凶神恶煞的家伙,心里顿时就慌了,下意识的指了指雷光廷的床 强哥走到雷光廷床边坐了下来,有两个人跟着他在他旁边坐下,另外两个坐在了叶斌的床上,显然打算在这等雷光廷回来 强哥又问:“对了,你们宿舍不是有个人妖吗?哪去了?” 李慕翔和马龙相互望了一眼,叶斌气的牙根发痒,却又无可奈何,只好拿李慕翔出气,手上使劲捏了一下李慕翔腰上的肉李慕翔吸溜了一口气,强忍着疼痛道:“他也出去了” 强哥好似颇有些失望的应了一声,道:“听说那小子比女人都漂亮,还真想见识一下叶斌掐了一下不解气,又掐了一下,心里恨恨的想:“让你说本帅哥长得丑!” 等疼痛渐消,感受着叶斌的蠕动,李慕翔心里直发痒,要不是有这么多人在,他很怀疑自己会不会把叶斌按在身下 微微低头看着叶斌的脸,李慕翔呼吸更重久旱逢甘霖很爽,也很让人激动,李慕翔更甚,因为他从来就没有不旱过他越揉叶斌咬的越狠叶斌咬的越狠他揉的越厉害 “啊……轻点,你这个畜生叶斌哭丧着脸闭上了眼睛,对于李慕翔这么有恒心和毅力的家伙,她放弃抵抗了,反正宿舍里这么多人,她相信李慕翔也不敢真的怎么样无奈之下,只好任凭李慕翔揉虐 李慕翔拿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发现确实该上课了,也道:“呵呵,我也去了”黑色T恤男说道死拽着李慕翔不让他走,知道的是明白自己怕李慕翔走了之后自己身处险境,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发骚呢!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他忽然觉得自己真有些堕落了,为了一个女人竟然荒废学业 强哥伸手摸了摸脸上淤青,面部肌肉抽动了一下,续上一支烟,在雷光廷的床上躺了下来,看这架势,不等到雷光廷他是不会走了”那人笑着说道” 那人笑笑,把手伸到雷光廷的键盘上,啪啪的输入了一个网址,回车,一个香艳淫秽的网页出现在显示器上“女友在家等着呢?”那人问道 “嘿嘿兴致高涨的他却不知道正有人在宿舍里等着收拾他这个人很难缠,即使等到雷光廷变成女人之后仍然对这个人头痛不已 窗外,一个人顶着瓢泼大雨朝着B栋宿舍楼飞奔而来意犹未尽的抽出有些累的手,低头对叶斌道:“帅哥,起来吧试着把叶斌的身子平放在床上,之后把手缓缓的伸向了叶斌的腰间 第17章 帅哥的悲剧 摸索了半天,李慕翔急的额头都冒出汗了,仍然没有把叶斌的腰带解开 李慕翔正在研究如何解开叶斌的腰带的时候,雷光廷与他的冤家对头在楼梯口狭路相逢没有人从楼道口经过,即使有人要经过,看到这惨烈的暴力场面,也会选择退避三舍 雷光廷抱着脑袋咬着牙忍受着身上不停落下来的拳头和脚印,闷声不吭,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这笔账,他在心里记下了 小心的分开叶斌的双腿,李慕翔把手探了下去愣愣的看着身上的男人,竟然傻眼了 李慕翔只觉脑袋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姓李的!”雷光廷怒急攻心,“你……你小子……你这个伪君子!装什么好人……竟然背着老子吃独食!”刚才挨打的气愤还没消,又被李慕翔床上的淫秽场景一刺激,雷光廷顿时忘却了身上的痛楚二人立时扭打在一起,一个身上湿漉漉的又伤痕累累,一个一丝不挂又满脸通红这场架倒颇有些特色——三零八特色 李慕翔几乎从来没打过架,打架时还是小孩子那一套,就知道死死的缠着对方,直到把对方按倒在地为止雷光廷虽然气愤,却也不想因为一个“女人”伤了兄弟感情,更何况他在宿舍外的时候就经历了一场恶战,此时早就筋疲力尽,根本就懒得跟李慕翔动手忽然觉得下体有些不对劲,叶斌心里一惊,伸手下探,再把手拿出来一看,手指上沾着血色他很怀疑自己是不是身怀什么隐性的内功而不自知,那薄薄的处#女#膜可以被自己不攻自破? 门又被人推开,李慕翔条件反射般的哆嗦了一下”马龙说着又瞅了瞅雷光廷脸上伤痕,“还是回来晚了” 第18章 菩萨心肠的叶斌 临海市是个多雨的城市,一下起来总是没完没了,就像许多倒霉的人的烦心事儿一般,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不要以为本帅哥宽宏大量你们就可以踩着鼻子上脸!本帅哥承认我的魅力实在是太大了以至于让你们不能自控!可你们也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迷#奸本帅哥吧!” 李慕翔和雷光廷已经陷入了石化状态,若不是鼻子里血流如注,马龙也一定会因为叶斌说的话而惊在当场李慕翔木然转头看着雷光廷,道:“老雷,我冤枉”他觉得如果自己的精神和记忆还属于正常的话,那刚才叶斌睡觉的时候自己确实是和雷光廷一直坐在这说话的,也不可能有人在两个人面前悄悄的“迷#奸”叶斌从李慕翔手里拿回茶杯,咕噜咕噜喝了几口水,才觉得好受一些 “你们谁都跑不掉!”叶斌说罢气的有些不知所措,在宿舍里转了好几圈,之后停下来伸手指了指李慕翔,又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解恨再看另外三人一个个傻乎乎的模样,叶斌心里更恨“要不……要不去医院吧” 叶斌没出声,她有些奇怪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自己都没啥感觉呢? 马龙此时也凑了过来,往叶斌床上瞧了好大一会儿,才迟疑道:“好像——好像没什么大事儿大姨妈就是抠门,每次来都得让我出血,还是二姨妈大方所以,经血的颜色发暗,略带粘性,不容易凝成血块,细看还会有小而薄的碎片……” 雷光廷又凑近了一些,伸手沾了一下床上血迹,发现确实有些粘性与此同时,李慕翔心头的大石也落地了不管怎么说,自己也算是强奸未遂况且要真把李慕翔送进监狱,似乎也太残忍了点 唉,本帅哥就是心软叶斌觉得自己真有些菩萨心肠,当年佛祖割肉喂鹰…… 第19章 李慕翔被判“死缓” “你……你说吧 “不对啊!”马龙皱眉道:“帅哥变身还没一个月吧?怎么就有月经了呢?”他觉得没有当一个月的女人就不应该有“月”经 “月经不调?”雷光廷也有些纳闷”叶斌心中大为得意,有个人使唤感觉就是不一样她开始寻思着什么时候也使唤使唤雷光廷和马龙” 李慕翔抓了抓头发,为难道:“不好吧?万一晚上我把持不住……” “想哪去了?你和他们俩睡一块去 李慕翔松了一口气,转头看看马龙乱糟糟的头发和他身上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衣服,放弃了和他同床的打算,看着雷光廷道:“老雷,晚上挤一挤” “为什么要我去?” “我没买这东西的经验 外面的大雨依然哗哗作响,楼道里空荡荡的,安静而冷清,给人一种萧条落寂的感觉,就像李慕翔此时的心情李慕翔沉重的叹了口气,感觉浑身乏力,每走一步都觉得很累”雷光廷有些嫉妒,也有些说不出来的兴奋,“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学你当霸王吗?”李慕翔不无讽刺的说道 “都被你‘先’了老子还‘先’什么李慕翔此时才明白他怎么会那么好心的陪自己出来拿着东西回到宿舍,李慕翔正想把剩下的钱还给叶斌,雷光廷却道:“刚好三十块” 叶斌对此持怀疑态度,“小票拿来正欣慰呢,猛然看到叶斌要掀开被子穿内裤,赶紧背过身,走到自己床上老实的躺下,他可不想再流鼻血了 在李慕翔和雷光廷的密切关注下穿上内裤,叶斌转了个圈,嘴里啧啧有声,“赞!”黑色蕾丝边还有些透明的薄薄的内裤,穿在叶斌身上,更添一份韵味 雷光廷边欣赏着叶斌完美而性感的身材边得意道:“那当然,老子亲自挑的……” “本帅哥的身材太完美了,穿什么都这么赞!”叶斌自恋道 “咱一起上”雷光廷伸手入裆部,“要是老子……” “你们嘀咕什么呢!”叶斌忽然抬起头问道 如此想着,雷光廷立刻站起来三下两下把身上的衣服脱了,之后又把内裤也脱了,挺着裆部的小兄弟厚着脸皮冲着叶斌摇了两下腰,“怎么样?”说罢又吸溜了一声,这时候他才想起自己已经被陈强等人揍得不适合做“摇腰”这种动作了 马龙和李慕翔均厌恶的把脸扭向了一边,雷光廷的无耻他们已经领教过多次,却仍然无法习惯”李慕翔苦笑着脱了鞋子和衣服,躺在了床上捡到的那个优盘里的小片子实在是不该看,如今欲火焚身,却找不到泻火的对象辗转反侧多时,他终于受不了了,在被窝里把内裤脱下来,伸手入裆部,决定自己解决问题 陈强随手打开灯,惊坐起来,看着对面床铺一脸惊慌的坐着的男孩,不满的问道:“乜(同聂)冬,鬼叫什么呢!” 乜冬转脸看着陈强,嘴唇蠕动了两下,之后眼泪哗哗的流了下来说罢对着陈强叉开腿,“你看……真的……” 陈强瞄了一眼乜冬的裆部,顿时睡意全消,揉了揉眼睛,再定睛看去,嘴里吸了一口凉气,“老……姥姥!老子做噩梦了?” “估计我们一起做梦了 乜冬摸了摸自己的脸,觉得手感确实不错,又从枕头下摸出镜子照了照,发现还真如陈强所言,现在的自己简直是帅呆了” “哇……”凄惨的哭声响彻云霄,惊天地,泣鬼神,长城要是在边上,估计也倒了好几回了 许多人的大笑在凄厉的哭声中显得极不和谐,陈强他们实在是忍不住笑意了,更有甚者竟然从床上下来,跳着脚拍着大腿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外面的雨依然淅淅沥沥的下着,教室里显得有些潮湿,气温骤降,同学们也都加了衣服 “第一次月考就快到了,到时候挂科看你怎么办想起这两天发生的事儿,李慕翔哧的一声笑了三个大男人整天围着叶斌瞎转,虽然有很多不愉快,但总体来说,生活还真精彩他相信凭叶斌的脾气,顶多也就是拿自己寻寻开心,不可能真的要跟自己“私了”或者“对簿公堂”,当时自己满脑子的“强奸未遂”,竟然把叶斌的性格这茬儿给忘了 把这件心头大事一想开,李慕翔的心情也好了很多心情一好对事物的看法也立刻发生了改变 好像被冤枉了也没什么不好”叶斌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随手关上门,很长记性的把门反锁了” 宿舍里三人愣愣的看着叶斌,似乎在等她像昨天一样开始宽衣解带”又推了雷光廷一把,李慕翔在床上坐下来,搓了搓手,“算了,谁叫我犯错误呢,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能连累你们 叶斌歪着脑袋咧咧嘴,心里开始分析是按摩爽还是被按摩爽”说着又把手向下探去”叶斌打了一下李慕翔不老实的咸猪手,“别以为本帅哥不知道你打的什么鬼主意”李慕翔恬着脸道:“不过咱不是已经上了床不分彼此了嘛,用不着那么见外不是” 雷光廷叹了口气,转头看看躺在床上往这边张望着的叶斌,又低下了头,“得另想办法,老子就不信搞不定她 雷光廷鄙夷的瞅了马龙一下,伸手揉了揉额头的一块淤青,转头看看窗外的细雨,道:“等天晴了老子要陈强好看要说没射吧,好像就是变相承认自己真的把叶斌给搞了,要说射了吧,这也不符合事实啊 “你……”叶斌气得直哆嗦,“你还想让本帅哥给你生个孩子吗!” “你爱生不生!”李慕翔冷声道” 马龙忍不住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心说又不是我的事儿,我跟着瞎掺和什么呢这是“唉,那什么,帅哥,你不用担心,这种情况一般不会怀孕的” “那多残忍 “我知道” 马龙刚走没多大会儿,雷光廷就走了过来 叶斌连连叹气,嘴里连道“可惜”没想到李慕翔这小子能耐见长,竟然敢对本帅哥不敬,可惜啊可惜,竟然没吓到他” 第23章 回来的不是时候 三人心里各怀鬼胎,也就马龙纯洁点“都快月考了还不知死活,马某人就等着看你们挂科的死猪脸宿舍里出奇的安静,安静的让人觉得就像三个武林高手对决前的气势之争”雷光廷站起身,大大的伸了个懒腰,对李慕翔道:“我出去一下,晚上之前估计不回来了 宿舍里又少了一个人,孤男寡女,多少还有些暧昧的氛围李慕翔有些不自在的看了叶斌一眼,叶斌哼了一声,把头扭向一边”叶斌忽然说道” 李慕翔知道叶斌真要生气了,赶紧适可而止,可看着叶斌的胸部,又心有不甘,“给我摸两下”说着朝叶斌的胸部伸出了手 “你跑不掉了!”李慕翔伸手去抓她” “呵……呵呵……”叶斌喘着粗气,满脸通红,刚才一通乱跑大笑把她累得不轻,“呼!呼!呼!”喘了三声,道:“不玩了,去上课”李慕翔不依不饶” 李慕翔心里的痛快就不用提了,伸出手一把抓住叶斌的酥胸,使劲揉了两下 李慕翔心里更恨,他心里奇怪,雷光廷这小子怎么每次回来的都不是时候“你……你小子不是不回来了吗?” 第24章 雷光廷的损招 提及此事,雷光廷连连叹气,“奶奶的,现在想在网上看点片儿都那么难,网站都给封了 “请本帅哥上网,本帅哥找片儿给你看”“哎呀,刺激哎这个“乐趣”让李慕翔惊了一身冷汗,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看上叶斌了他还没想过娶一个变身者,当然,他以前也没遇到过变身者 雷光廷冷哼一声,转身朝学校走去,李慕翔和叶斌赶紧跟上 “嘿!才发现?”雷光廷咧嘴道 “哈!是啊!我要是女人……”叶斌赶紧闭了嘴,以前经常跟人开玩笑说“我要是女人就嫁给你”,这时候却开不得这种玩笑了”叶斌答 他们身后不远处,朱骏恨恨的盯着雷光廷离去的背影,掏出手机给陈强打电话,“喂,强哥,兄弟我被姓雷的小子揍了……我知道今晚上嫂子过生日,可……可那姓雷的小子真的很嚣张……好吧,明天也行吃过晚饭回到宿舍就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钢管,这是他高中时代称王称霸的武器” 雷光廷不屑的撇撇嘴,在他看来,李慕翔就是个懦夫,一个不敢以牙还牙的男人算不得男人 马龙推门进来,看到三人,叹气道:“你们三个真行,都要月考了还不去上课走到自己床上躺下,准备休息一会儿去上夜自习,尽管夜自习上许多人也会唧唧歪歪,但比宿舍里这三个浑人还是强太多了,起码不会让自己精神崩溃,更不会让自己流鼻血”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优盘插在了主机上 马龙瞥了那优盘一眼,想起了自己的优盘,坐起来在桌上瞅了半天也没找到,“咦?我优盘呢?” 没人理他 电脑完成了开机,雷光廷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优盘里的片子看了起来 叶斌走到李慕翔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大腿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她没说话 叶斌和李慕翔还在那说着悄悄话,叶斌是担心今晚的恶战,李慕翔则更担心自己被叶斌给迷惑了”李慕翔敷衍道 雷光廷嘿嘿一乐,“小两口闹别扭啦?” “看你的片儿吧!”李慕翔抓起被子蒙住了脑袋打开一本小说,继续消磨时间 不过直到凌晨一点,雷光廷没等到陈强,自己却看小说看的欲火焚身了” “滚开!”叶斌低吼了一声Qī闭上眼睛,又想起了刚才看的精彩剧情,心里直发痒,忍不住把手伸到了下面…… 李慕翔感觉到床身晃动,厌烦的转了个身,脸朝外道:“老雷你省省吧,也不怕伤身子睁开眼,被阳光刺的有些晕李慕翔觉得有些奇怪,揉了揉,捏了捏,这感觉很熟悉,好像昨天才摸过这丫头他不认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一慌却忘了是在床上,一下跌倒在地赶紧爬起来,李慕翔退到马龙床边坐下来,摇了摇还在睡梦中的马龙 女孩动了一下脑袋,皱起眉毛,艰难的睁开眼,被阳光一照,又闭上了脑袋一歪,睁开眼,看到对面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李慕翔和马龙,啐了一口,再抽一口烟,冲着二人吐出一个烟圈迟疑了一下,才道:“好……好诗“我干”这俩字出自一个娇滴滴的女孩之口,实在不雅 李慕翔吓了一跳,赶紧躲闪,虽然现在的雷光廷的拳头不重力气不大,可李慕翔却不敢招架,他不知道该如何招架一个裸体美女的攻击一个女孩子说“就干你”,李慕翔的求饶还是“你干谁都行””说着推开又要扑来的雷光廷,疾步走到马龙身边,拍着他的肩膀急问:“马龙?马龙你怎么了?” 马龙头也不抬,无力的摆摆手,“没……没事儿,我……我就是有点贫血”叶斌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抹着眼角的泪水他甚至已经预见到李慕翔恬着脸吃自己豆腐想上自己的情景,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他明白,自己再也不可能像其他的男人那样在女人身上驰骋了——虽然他没驰骋过,但他很希望能驰骋,也认为那种驰骋是种享受 李慕翔鄙视了叶斌一眼,立刻推翻了昨天对她的“心眼挺好”的评价 “你……你又何必佯装坚强呢?”李慕翔道 宿舍里除了雷光廷的哭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你是我的‘旧’吗?”他觉得真不该跟叶斌扯这些无聊的话题,“老雷……小雷都这样了,你就别添乱了”好像还是叫“小雷”比较合适 叶斌张张嘴,又识趣的闭上了也不是每个人都像“本帅哥”这样适应能力强,心理素质高……“呃……”叶斌寻思着该怎么安慰雷光廷,“小雷啊,别哭了你现在不也挺好嘛,模样漂亮身材姣好,虽然跟本帅哥差点事儿,可也算不错了 叶斌气的哼了一声,上前两步抓住了李慕翔的另一只手,按到自己胸部,问道:“说!腿软没!” 按说这种香艳的场面李慕翔应该兴奋不已,但他到底经验不足,承受能力也不比马龙强多少,突然被这么一刺激再刺激,还真有些晕了 李慕翔懒得理她,从她胸上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走到雷光廷身边坐下,犹豫了一下,隔着被子拍了拍雷光廷,叹了口气,“老雷,想开点 李慕翔面无表情的坐了很长时间,转头看看在一旁强忍笑意的叶斌,心里有些恼怒没心情去上课,更不敢离开她太累了一夜之间从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不正常的女人”,这对于他这个处男而言,近乎于晴天霹雳就像一个刚要入洞房的男人忽然被拉出去阉了一般”叶斌低声唤他 李慕翔厌烦的推开他,“搞没搞你去问他,问我干什么!” “问他不是更打击他啊?”叶斌说罢又想起一事,再次把李慕翔的脑袋拉到脸前,颇为郑重的问道:“你说,到底是我的胸有手感还是老雷的有手感?” 李慕翔嘴角一抽,看着叶斌极为严肃的表情,心里又升起坏念,“说真的,他没醒的时候我就摸了,手感真的不错 叶斌也皱了一下眉毛,神色间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李慕翔道 叶斌眉头皱的更紧,迟疑了一下,瞪着眼看着李慕翔,“本帅哥就再让你摸一下,你最好能给出个公正的评价!”为了证明“本帅哥”的优秀,“本帅哥”豁出去了,反正也不是没被他摸过”李慕翔强忍住笑意,把手伸到了叶斌的被窝里” 叶斌又皱了一下眉毛,盯着李慕翔不说话 叶斌微微闭眼,尽量放松,过不大会儿就会问上一句:“手感比她的好吗?” “别急,手感这东西要慢慢品味 叶斌的脸色渐渐红晕起来,呼吸有些急促,睫毛也微微的颤动着盯着叶斌红润的嘴唇,李慕翔有一种吻一下的冲动”李慕翔觉得手有点累,想休息一下吧,又怕以后没有这种好机会,只好继续坚持再说好像别的宿舍里也有女人常住” 李慕翔汗颜不已,忍不住提醒已经陷入幻想的叶斌,“你现在已经变身了叶斌这话对他的打击不小,仿佛一阵冷风吹进了他的脑子里 “算了 李慕翔心底更加自责,正想安慰一下叶斌,忽然瞥见她嘴角的那一抹笑意,虽然不明显,但李慕翔明显意识到了某种阴谋“帅与损”理论再次爬上李慕翔的思绪可她也不打算揭穿李慕翔,并且很想看看李慕翔的拙劣演技 装出一副娇羞模样,叶斌问道:“真的吗?” 李慕翔心里一紧,之后立刻否决了叶斌对自己有意的想法,他相信“娇羞”这种表情在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出现在叶斌的脸上况且他也觉得跟叶斌胡扯乱扯的没什么好处不说,搞不好还得被她算计” “好,早饭都没吃马龙看了二人一眼,觉得还真像对情侣他很怀疑这样的场景在以后的生活中会不会经常出现”摸来摸去也不能怎么样,而且叶斌还毫不配合的直笑,让她觉得索然无味”李慕翔道,“找件衣服穿上二人只希望雷光廷能够慢慢接受现实,别再这样颓废了”李慕翔道 马龙叹了口气,躺在了床上,“老雷真可怜 陈强微微皱眉,还没说话,旁边的朱骏笑道,“强哥,这小妞长得还真不错”说罢赶紧把自己身上的衬衣脱了下来,披在了雷光廷身上,又手忙脚乱的给她扣扣子报仇的最高境界不是你把仇人怎么样了,而是你是否让仇人像你一样不痛快或者更不痛快了 陈强见眼前的女孩冷静了下来,大松了一口气,后退两步,苦笑一声,转身上楼,他还有正事要办 朱骏挠了挠头,道:“可……可要不是你甩了她,那她干嘛生那么大气?好像跟你有深仇大恨一样往宿舍里扫了一眼,看到宿舍里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个女孩——不对,这个大概就是三零八那位传说中的人妖了 雷光廷面无表情的走到自己床边,放下饭盒,在李慕翔身边坐下做为一个男人,一个正常的男人,她认为变身简直就等同于一个男人非要跟同样是男人的他唱后庭花一般让他感到恶心 第31章 马龙的烦恼 有外人在场,三零八的四位原著民都有些不自在瞧瞧丑的惨不忍睹的马龙,再瞅瞅扎人堆里就找不着的李慕翔,陈强更为奇怪 陈强在这胡思乱想的时候,叶斌还在跟李慕翔眉来眼去,看着李慕翔愣头愣脑的模样,叶斌气的恨不得给他一巴掌瞧了瞧在旁边小声说话的朱骏三人,叶斌微微转头,看着李慕翔继续用唇语说:“打我手机 “奶奶的!”朱骏骂了一句,“姓雷的真孬种,吓得转学了 三个小弟奇怪的看着他,他却不说话 陈强觉得事情和自己分析的应该差不多:那女孩的男友被自己打跑了,所以她才这么怨恨自己…… 三零八宿舍内,李慕翔等人大松了一口气,陈强一伙儿在这让他们觉得很不舒服” “你睡我……你睡我也睡!我不介意跟你同床共枕 “没鸡鸡了还怎么干!”叶斌瞪眼道”马龙说着摸了摸鼻子,眉毛凝成了疙瘩,本来就惨不忍睹的脸,现在再一不痛快,更显壮观 “想开点幸而夏天的被褥很薄,盆子也够大,不是很难洗 “我说……”马龙犹豫了一下,“我们换个宿舍吧”马龙又苦笑着摇头,“你说的不错,好歹还能吃点豆腐,像我这样的,估计以后跟美女打交道的机会也不多况且据说文学大家向来都是在精神和感情的极度压抑下选择文字的爆发才成了文学大家的,说不准哪天自己也可以爆发一下 第32章 我的脸大不大? 李慕翔强笑一声,安慰马龙,也安慰自己:“别太担心了,他们俩一个就是个人妖,一个就是暴力狂,变成女人就是报应想吃豆腐又怕被变身连变身这种事儿都有”李慕翔毫无感情的笑了一声,忽然又想起小雷关于“泄火”的抱怨,琢磨着自己是不是该赶紧泄泄火,免得跟小雷一样遗憾终身要么就赶紧换宿舍,可想起叶斌迷人的脸蛋儿和魔鬼般的身材,还有小雷邪里邪气的小太妹形象小萝莉身材,李慕翔又不舍得离开” 忽然,啪的一声,二人身后响起一个声音猛然转身,李慕翔看到一个模样秀气的男孩正在慌慌张张的捡脸盆,地上还散落着几件衣服,显然是他掉的 男孩脸色一红,干笑一声,捡起衣服抱着脸盆朝宿舍楼跑去,连衣服也不洗了,像是干了什么亏心事儿一般 看着男孩离去的背影,李慕翔皱起了眉毛,“这小子不会听到我们说的话了吧?” 马龙咧咧嘴,“听到就听到,他大概以为我们是疯子,变身这种事儿他才不会信” “可能反正变身的又不是咱俩”马龙不满道,“我比你正经多了”李慕翔笑了笑,拿起刷子对着被单上的污处使劲刷了起来 两人都不是什么勤快人,随便把那片红色刷掉,又把洗衣粉沫子涤干净就完事儿了在附近专门晾衣服的地方晾起来,之后回宿舍交差 此时马龙已经回到自己床上躺下,四仰八叉的像个碾死的蛤蟆,根本没有给李慕翔腾出块地方的意思,再加上他那张酷似癞蛤蟆的脸,李慕翔甚至怀疑要真跟他睡一块,半夜瞅到这样一张脸会不会给吓死想了一下,低声道:“她这是在琢磨着怎么对付陈强呢,哪还有心情为自己的变身痛苦叶斌叹了口气,心说:“亏也吃了竟然还没爽一下,亏大了!就像一个还没叮人就被拍死的蚊子,死都死了竟然还没吃顿饱饭,亏啊!”叶斌觉得自己下身的那层膜就像那蚊子一样可怜 李慕翔闭上眼,嗅着叶斌的发香,忽然又觉得自己的生活还真香艳如此想着,便走到了马龙床边 “我干!”小雷忽然咒骂了一句,吓得李慕翔手一哆嗦,手里物件正好落进茶杯里” 李慕翔“哦”了一声,把茶杯放在桌上,走到小雷床边坐了下来”李慕翔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李慕翔恬着脸笑道:“摸一下又不会少什么,这不是你说的吗?” “你当老子傻吗?”小雷气呼呼的说道,“别以为谁都跟叶斌那变态一样能让你随便摸,老子还不知道你?你小子就是踩着鼻子上脸的货,今天摸了明天肯定想上 “干……干净以前雷光廷倒是喜欢到外面猎艳,不过现在的小雷属于被猎的类型,去食堂吃饭时那些色男炙热的眼神已经让她感到浑身不舒服,自然不会没事出去溜达了” “你小子怎么跟个娘们一样?”小雷厌恶的瞪视着李慕翔,“再跟老子啰里啰嗦老子揍你小子 瞪了叶斌一眼,小雷道:“摸都不给摸还想睡我床?” 叶斌冲着小雷纵了纵鼻子,“本帅哥还怕你晚上不老实呢!” “那好吧” 李慕翔瞪了一下眼,又苦笑一声,“你小子就不能说点吉利的?” 第34章 螳螂捕蝉 倒一杯白开水,缓缓喝上一口,淡而无味,就像生活人的一生最大的快乐不是得到了什么,而是向往的是什么” 李慕翔安慰道:“别太在意了,你看帅哥,多自在”此时的叶斌裸着上身正在把玩着自己胸前的事物,嘴里还啧啧有声的似乎非常满意” 叶斌听到小雷的话,嘻嘻一笑,道:“这就是吃本帅哥豆腐的报应”说着瞅了李慕翔一眼,又道:“翔子,赶明儿你和马龙也变成女人之后咱一起去逛大街,肯定能迷倒一大片” 李慕翔抽着嘴角,苦笑道:“你就咒我吧” “过程你有过吗?”叶斌继续逼问” 叶斌得意的笑了,“小雷说的没错,你不仅战术太烂,而且智商、情商也不行 叶斌郑重道:“泡妞这事儿没有死规矩可言的,针对不同的人不同的环境以及自身条件的优劣各有不同招数” “你有目标没有?” 李慕翔瞄了瞄叶斌的胸,道:“有了”叶斌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本帅哥天生菩萨心肠,尤其可怜你这样的处男” 李慕翔的手机忽然响了,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皱了一下眉,按了接听键:“喂” “木头!”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兴奋的声音 “嘿嘿,这么叫才亲切啊!你小子现在干什么呢?” “正在宿舍里跟老婆亲热呢!”李慕翔瞎扯道 “呦荷!没想到几个月不见你小子长本事了啊!不过我很怀疑你老婆的姿色,总不会是那种魔鬼脸蛋儿天使身材的‘鼬物’吧?虽然你条件差了点儿,可也不能饥不择食啊我估计啊,连你这小子都能走桃花运,你们宿舍的门牌号是不是很吉利?” “是啊,吉利的很,B栋308,你听听这门牌号,多他妈有韵味性格嘛……怎么说呢,心眼不错,还有点心软,不过也总喜欢算计人,喜欢看人笑话”这么说着,李慕翔觉得眼前这个变身的女孩还真有些可爱不过不要紧,有本帅哥给你出主意,也不算很难啦这样的人一般总会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人,以为自己就是女王,你吃她豆腐她都会可怜你,如果她再大方点,甚至会有种想恩赐你吃她豆腐的想法” “你教教我吧”说着忽然伸手,轻轻的拨了一下李慕翔耳边的头发,指尖蜻蜓点水般的划了一下李慕翔的皮肤,动作犹如流水,神态也极为温柔,眼神更是含情脉脉,“就这个动作,配合表情和眼神,甚至是指尖,就可以做到挑逗女性的效果你这样的处男那时候八成也急不可耐了,前戏就免了吧我就教你重点吧” “你瞅瞅你,刚学两招就自满了?德性!我告诉你啊,摸胸可不是胡乱摸的,要有技巧” 李慕翔又试了一下,“这样?” “又太小了”李慕翔道 “算你明白事理 李慕翔又搓了一下” 一个一袭黑衣的身影在宿舍门口出现,“木头!” 这声“木头”让李慕翔差点昏厥,他此刻才发现,自己算计叶斌的时候又被一个畜生给算计了”再看到赤裸着上身的叶斌,立刻大张着嘴巴,“弟……弟妹?” 等叶斌终于反应过来想拉被子盖住脑袋和身子的时候,才发现被子的一边被李慕翔坐在了屁股下,根本拉不动,不得已,只好又扑在了李慕翔身上 再去看李慕翔,来人眼中不无感叹,“你小子还真没吹牛马龙见到帅哥就会心生恨念 “啊?不是吧?我还说突然出现给你个惊喜呢”陌生人不无失望的叹了口气,从衬衣口袋里掏出烟,点上一根,优雅的吐了一口烟,看着裹的严严实实的叶斌笑道:“弟妹裹这么严实干什么?我跟木头情同手足,不分彼此,被我看到点儿也没啥”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对这个自称和自己“情同手足”却经常干一些“壮士断臂”的行为的家伙厌恶到了极点和木头是多年兄弟,大家不用见外在李慕翔看来,唐潘也从来没干过人事儿” 李慕翔拍了拍叶斌,道:“出来吧” 叶斌从被子里钻出脑袋,靠在墙上坐起来,上上下下扫了唐潘一眼,越看越不顺眼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才似唐寅,貌赛潘安”心里更来气 “弟妹叫什么名字?”唐潘问道 李慕翔道:“叶斌 [网]“情人眼里出西施啊 等唐潘出来带上宿舍门,李慕翔拉着他往边上走了一些,问道:“你不好好上学跑我这来干什么?对得起给你钱花的那个私生爹吗?” “喂!”唐潘一把揽住了李慕翔的肩膀,笑道,“我知道你刀子嘴豆腐心,可你也知道,没有你我的生活失去了多少乐趣啊”唐潘自信满满的笑了,“哎呀,那丫头真有个性” “个性?她……算了”李慕翔好言相劝 第37章 李慕翔不正常 唐潘坐在叶斌的床上又抽了一根烟,见李慕翔面无表情的走进来,拍了拍床,问道:“这谁的床?怎么连个铺盖也没有?” 李慕翔在自己床上坐下来,愣愣的看着唐潘,“没人睡”说着起身走到叶斌的床边,转身准备坐下” “别啊!”唐潘叫住李慕翔,看着叶斌问道:“吵架了?俗语不是说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嘛,木头这人我最了解,平时看着挺气人的,其实心眼特好,有什么不对的弟妹你跟我说,我跟他说道为此,唐潘每次拿李慕翔开涮逗女孩儿笑的时候,李慕翔不仅不生气,还总是保持一副淡然的笑容,企图给女孩儿留下一丝好印象,以等待这个女孩被唐潘甩了之后能够想起自己就像新婚入洞房,第一夜害羞一下还好,第二夜害羞一下也罢,要是三五天之后还害羞,那可真就是装的了 “绝对不会!”李慕翔感受着叶斌的体温和女孩身体特有的温香,激动的开始用下半身思考问题了马龙和小雷起初以为是李慕翔和叶斌这两个家伙的声音,细一听才知道不是因为他们相信叶斌还不至于不知廉耻的在宿舍里大叫“快点” 李慕翔看了看叶斌,道:“别理他,他就一变态李慕翔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你……你说那种事吗?”李慕翔的下半身已经开始不听使唤,脑海中除了“那种事”再无其他”他还真怕叶斌经不住诱惑跑到唐潘跟前去看小片子,那样的话,自己在唐潘面前可就没一点儿脸面了——尽管他在唐潘面前也从来没有过什么脸面” “我小时候断奶晚,不好这口儿 “行行行不过这样也好,让小雷收拾下这小子,省的他整天狂的没边儿 可怜的马龙哀嚎一声,拿被子裹着脑袋,使劲的朝着床板乱撞”说罢不无羡慕的看着李慕翔直摇头在他看来,李慕翔的生活实在是太精彩了在欲望横流的都市里乘风破浪,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李慕翔心里明白,唐潘这小子还没有变态到喜欢学霸王的地步”叶斌点点头,爱怜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脸儿,“长得帅也不见得就是好事儿啊 宿舍的另一头,小雷跟唐潘坐在一块性趣十足的欣赏着小片子 小雷瞪着眼看他:“想死吗?”说着一把打掉了唐潘的咸猪手把电脑还给唐潘,猛然抬脚,把他从自己床上踹了下去”打定主意,唐潘宽衣睡觉叶斌不准他更进一步,他也不敢随便跨入雷池况且唐潘就在左近,他也没那么厚的脸皮给他来个现场表演平躺下身子,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啊?哈哈哈……”唐潘大笑起来,“马兄想女人想疯啦?” 马龙没理嚣张大笑的唐潘,回头看了看李慕翔,眼神中有说不出的苦涩等待,是一种伤害不知是外面的天又阴了下来还是自己的眼睛出现了问题,李慕翔总觉得周围有那么点阴暗的感觉 “马兄啊,你决定了?”李慕翔问道“更不想‘兄弟’分离”那意思好像是古代豪侠远走他乡一般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很怀疑马龙是否把他两句话中的“兄弟”分清了他没有马龙这般豪情,魂不守舍的回到座位上坐下来更为重要的是,李慕翔很怀疑叶斌是不是装傻故意给自己吃豆腐的,因为平时很多人都是以猪或者木头来代指他李慕翔的智商和情商的,三人成虎,久而久之李慕翔自己也认为“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所以他认为能被自己算计的人不是装傻就是真傻叶斌是真傻还是装傻?这种事儿必须慎重研究 好不容易挨到午饭时间,李慕翔和马龙一起在食堂吃了饭后回宿舍不管是老雷还是小雷亦或是叶蕾,占小便宜是她始终的爱好比如她借李慕翔的那十几块钱,到现在都没说还小雷的事业就是敛财,并且“必要的时候也可以不择手段”” 唐潘笑呵呵的走到叶斌床边,提起床上的几个口袋,递到叶斌手里,笑道:“弟妹,昨晚上没准备,今天特意跟叶蕾上了一趟街,给你买了些见面礼”虽然是变身的女孩,可叶斌也不想让外人随便看自己的身子 唐潘毫不在意的一笑,对着马龙道:“马兄,咱出去吧” “你出去就合情理了”叶斌真想气气唐潘,“哪那么多废话?” 唐潘见三人都不跟自己站在一边,不得不求助于小雷,“叶蕾,你说这合情理吗?” “关老子屁事经常解女孩胸罩的她对这东西并不陌生,很娴熟的戴上了期间还忍不住嘟囔:“怎么都是白色的?”从床上下来,转了个圈,叶斌问道:“怎么样?” 没人回答她,叶斌抬眼看到三人模样,心下大为得意 与小雷恰恰相反,现在的叶斌更像一个淘气而不失成熟韵味的性感美女” 外面响起了敲门声,唐潘在外面大喊:“好了没有?快开门”叶斌又转了一圈,弯腰看了看下身:“又没露出内裤围着叶斌转了一圈,唐潘嘴里喃喃吟道:“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唐潘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朋友妻不可欺”的古训他一向很重视也正因为如此,唐潘从来不会把有漂亮女友的男人当成朋友——除非这个男人在和唐潘成为好友之后才有漂亮女友 “弟妹,下午去划船吧 “你请客?”叶斌问道尽管跟美女一起去划船是很浪漫的事,但李慕翔认为自己最好还是现实点,浪漫也不能当饭吃” 李慕翔不为所动,由于昨晚的勤奋,他的胳膊到现在还有些酸痛,被叶斌这么一晃,更不舒服了”其实他也很想去,按照他的思路,像他这模样的,以后跟美女一起划船的事儿估计也不多,不过人家四个人正好两对儿,自己也不好跟着瞎掺和 叶斌心里一紧,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着李慕翔道:“木头,抱抱 马龙看了小雷一眼,之后起身开门 陈强走进来两步,在屋里扫了一眼,目光落在小雷脸上,松了口气,走到小雷身边,说道:“你在这呢”说着唐潘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之后又掏出打火机和一张百元大钞,跟周润发一样,用打火机点了钞票,然后用钞票点烟一般来说,有钱人就有势,看来这个叫唐潘的小子不简单”李慕翔低声解释,“唐潘兜里总会装一些假币,关键时刻装逼用的 唐潘冲着陈强的背影说道:“不送”说罢在小雷面前坐下,豪气干云的说道:“叶蕾你别怕,有唐某在此,他不敢动你一根汗毛有认识李慕翔的同学,脸上都挂满了惊讶和嫉妒从二人的亲昵状态完全可以看出二人绝对不是纯洁的男女关系上午跟唐潘在临海市的各大繁华地段和商场转了好几圈,对她的打击非常之大因为模仿的太多了,再去模仿已经没有意义”李慕翔盯着小雷的胸部说道小雷恶心的瞪了李慕翔一眼,“你可真行”说罢不理李慕翔的尴尬,看着叶斌说道,“现在这什么世道!不想赚钱的聪明人还能算是聪明人吗!” 叶斌好似没听到小雷的话,只是一脸笑意的盯着李慕翔,从李慕翔疲软的模样来看,叶斌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儿,低声笑道:“木头哎,啧啧啧,你也太逊了吧?” 李慕翔脸色通红,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子当年临海市市长在临海大学校长的建议下投巨资建了这个游乐场,之后免费供市民娱乐,同时也为周边带来了许多商机” 叶斌哼了一声,神情不无得意 “哦 “帅到什么程度?” “帅到老子想上你一个男人帅到连男人都想上,那他的帅肯定是非常帅了,而且帅的很妖艳“我不是白痴!” “当然!”李慕翔决定对叶斌施以援手,“她是叶斌的姐姐сōm叶斌终于放弃了辩解,“你肯定不会信的是吧今天过来找林燕玩,缠着她要划船 林燕仍旧盯着叶斌的眼睛,脸上渐起红晕,想起那天叶斌对自己毛手毛脚的情景,再看看傻愣愣的坐在一旁看戏的李慕翔,林燕终于恼羞成怒,冲着叶斌低吼:“你……变态!那么对我,到底什么意思!” 叶斌表情凄苦的低下了头,“我……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她现在只希望林燕不要揭穿自己,同时也希望林燕身边的那个绿叶不是个大嘴巴——不过这个很没准儿,那绿叶的嘴巴比男版雷光廷的嘴岔子还大” 叶斌转脸奇怪的看了李慕翔一眼,眉头轻锁,“你还真是块木头”说着打掉李慕翔的手,从方便袋里拿出纸巾,擦了一下脸上泪水,之后又打开一瓶水,咕噜咕噜喝了两口,感叹道:“呼!把一个正常的女孩转变成拉拉是个很艰巨的任务!” 李慕翔抽了一下嘴角,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你……”李慕翔话说出口,却不知道该怎么措辞”厌烦的瞅着李慕翔大张的嘴巴,叶斌连连摆手,“跟你这种没谈过恋爱的低能人士说了也没用 叶斌娇哼一声,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慕翔,抓起一包瓜子磕了起来”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道:“你要是能拿下她我把姓倒过来写”根据唐潘的理论,女孩在害怕的时候往往会更容易对身边保护自己的男性产生感情——这个与英雄救美是同理的 “当然有!我不怕被撑死,不怕被钱砸死,更不怕精尽人亡!” “想得美!赶紧的,小码头集合一行人又一路来到云霄飞车的售票处,唐潘问李慕翔:“你真不玩?摔不死你的!” “不玩!”李慕翔转眼看了看云霄飞车的轨道,坚定道看着屡战屡败的唐潘,李慕翔忽然觉得自己的“几率为零”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儿“就是那个戴着眼镜看起来挺斯文的那个 “哦,你说那小子?”小雷没想起来李慕翔在说谁”李慕翔道“靠脸蛋和金钱泡妞不叫本事,没有脸蛋又没有钱,能泡到漂亮妞才叫本事” “也好”叶斌道” 唐潘自觉的服了钱,叶斌让店老板把皮靴装好,想递到李慕翔手里时才发现李慕翔的双手已经无法再提更多的东西了撑开手提袋的绳子,往李慕翔脖子里一挂,叶斌笑道:“就买这么多东西,不买啦” “呃?是吗?”唐潘又把假币装回裤袋,脸上显出一丝狠辣,“好吧!带她们去吃饭,把叶蕾灌醉……不行,也得把她姐灌醉,不然要坏事儿”李慕翔很有自知之明 “胡说!两个小女孩的酒量还能比咱大老爷们强不成?”唐潘自信满满,“唐某的酒量可不一般!” “我等着看你哭”李慕翔不冷不热的说道二人会心一笑,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阴谋当年有次在饭桌上和人喝酒,菜还没吃多少就喝醉了,醒来后李慕翔就后悔不迭,从那之后他就决定戒酒,即使喝也要在吃饱了之后再喝 “当然当然,我怎么会骗你呢”唐潘给小雷满满的倒上一杯,之后又要给叶斌倒酒”唐潘口中应着,却又把酒杯满上了,看叶斌一脸的责怪和对杯中酒的恐惧,赔笑道:“弟妹莫怪,俗话说酒满敬人,你要不喝可就是瞧不起哥哥了” 叶斌为难的皱了一下眉,看着唐潘“诚恳”的眼神,叹气道:“好吧”说着端起酒杯,脸上显出一丝惊艳神色,“二位,唐某平生阅美无数,但说实话,跟二位一比,那些庸脂俗粉真是不值一提”唐潘的舌头有些打结” 叶斌和小雷相视而笑“哎,吃饱了”叶斌抓起酒瓶放在了李慕翔面前,“尝尝味道,酒壮怂人胆嘛!”说罢冲着李慕翔眨了一下眼睛”小雷也道,“这些酒贵着呢,不喝可就浪费了 “是吗?”李慕翔的内心开始动摇,再转念一想,李慕翔发现自己还真有些糊涂 唐潘嘿嘿的笑了一声,端起酒杯,道:“来,干了,之后咱休息”说罢跟其他人碰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抬眼见其余三人都看着自己,咬咬牙,学着唐潘的样子把酒喝完了 “哈哈哈!”唐潘夸张的大笑起来,“木头这家伙酒量是很差的,当年……”唐潘闭了一下眼,再睁开,发现眼前的景物有些晃动,“当年我们@#¥%……”嘴角带着笑意,他也趴下了” “想什么呢!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小雷抽了一下嘴角,把唐潘的钱包丢在床上,“原来你好这口儿啊!” “什么啊!”叶斌气呼呼的嘟囔了一句,把李慕翔的裤子脱下来,又把他内裤也脱了下来,“把他们扒光,再让他们搂在一起,空调的温度调低点儿” “嘿嘿嘿……”叶斌又把李慕翔的上衣也脱了下来,之后绕到床的另一边,腿碰到床角,差点摔倒她也喝多了,不过还不至于像李慕翔和唐潘一样醉倒 “和唐潘相拥而眠的姿势 “嘿嘿嘿!我用打火机去戳他们的屁屁,明天他们就会觉得屁屁很痛,再加上睡觉时的姿势……哈哈哈……一定很好玩!”叶斌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是太酷了干笑了一声,小雷道:“木头那小子跟你又没仇,你至于这样整他吗?” “狗屁!”叶斌气道:“整天摸我胸,技术还不好,教都教不会!”越说越气,朝着小雷伸出手,“打火机拿来小雷握着拳头狠狠的砸了一下床,又无力的松开拳头抽了一口烟,品着高档烟的爽口味道,小雷喃喃低语:“人比人气死人啊” 叶斌哧哧的笑了一声,“想那么多干嘛,人生当及时行乐” 叶斌揉着小雷的胸部,嘴里啧啧有声:“食色性也,知道不?本帅哥的梦想就是纵横欢场,处处留情你的梦想呢?” 小雷哼了一声,道:“老子的梦想是挺直了腰板儿做人,让天下人向老子低头唉,明天估计要丢人了”叶斌把脑袋埋在小雷脖子边,轻轻的吹了一口气,道:“小雷,本帅哥想要” “哼……哼……”叶斌哼唧了两声,拿胸部蹭小雷的胳膊“本帅哥不性感吗?” “性感” “哼哼嗯,我要”小雷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又愣了好大一会儿,掐掉烟,闭上眼睛睡了 …… 这一晚,三零八宿舍很不安静右手房间里,两个漂亮女孩睡的七扬八岔小雷脸上显出淫笑,又戳了一下,叶斌又哼唧了一声”小雷轻声笑了起来,手上稍微用了点力气,再戳了一下,叶斌没有哼唧 “嗯?”小雷抬起头,看到了叶斌阴冷的表情门外,小雷的喊叫还在持续,但室内的空气似乎都停止了流动,像是很安静一般 两个男人都没有说话,拳头吱吱作响的声音清晰可闻莫名其妙的相视一眼,小雷想要拧开门进去看看,却被叶斌制止看到赤裸的站着的两个男人和他们紧握的拳头以及微微颤抖的身体,小雷强忍着笑意,问道:“你们干什么呢?都不穿衣服傻站着,比谁的兄弟大吗?” 唐潘愣住了太随便了吧?!!不过随便点也好,唐某人喜欢他发现“我干”这个口头语暂时不适合自己了,因为自己昨天临时性扮演了一晚上被干的类型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姓唐的这辈子算是完了 “呃……”叶斌看着小雷,绷着脸上表情,道:“本帅哥忍不住了”小雷脸憋得通红,“怎么办?” “你说 叶斌抽了一口气,强忍住笑,看看李慕翔,再看看唐潘,问道:“你们俩,屁股还痛吗……哈哈嗯……昨晚上我用梳子戳的时候好像都见红了……” 小雷呼哧呼哧的喘着气,锤了叶斌一下,无力的说道:“你小子太损了,快把老子笑死了 “老子……干!”小雷从地上站起来,气极反笑” 叶斌也从地上站起来,想要反驳小雷的话,一眼瞥见李慕翔古怪的表情,脑袋就大了”叶斌讨好的笑了笑李慕翔在自己床上躺下来,双手捂着脸抹了一把,似乎想把早上的窝心抹掉”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心念一转,觉得偶尔被叶斌耍一下好像也不错,似乎还能讨到便宜” 叶斌撇撇嘴,又亲了一口,不屑道:“没出息样儿 唐潘不甘心,“你不说我去问你姐啦?” 小雷心中一惊,叶斌那张嘴说出来的话可没谱儿的很再看唐潘那副认真模样儿,要跟他说自己什么也没干他指定不信明天我就走了”唐潘还真有些舍不得,不过他私生爹召他,他不敢不回去,不然他爹就不会给他钱花了从那之后,他也更加认定李慕翔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好朋友,是自己这辈子唯一值得信赖的好朋友没成想唐潘临赴京的时候都没提这档子事儿,所以唐潘要他送行,他就以没空搪塞了”再看看叶斌,又笑道:“弟妹,木头是个好人,祝福你们唐潘笑道:“本来以为能用得上呢,呵呵,便宜你了忽而淫邪的笑了一声,看着小雷道:“别伤心,等过段时间有机会我还会回来,到时候咱俩去开房,一定爽死你” 小雷脸一沉,骂道:“我干!你敢回来老子阉了你!” 唐潘又对李慕翔和叶斌道:“你们最好弄个床单把床围起来,不然晚上你们快活的时候,叶蕾同学和马龙同学不是很尴尬?” 李慕翔和叶斌对视一眼,没理唐潘” 李慕翔发现还没“清静”,也不可能“清静”,宿舍里这一帮活宝怎么可能让自己的耳根子“清静”呢! 叶斌道:“你能有多深沉?还能把唐潘深沉哭啊?” “这还不小意思……”小雷忽然意识到了一种阴森森的氛围,盯着叶斌的眼睛,冷声道:“又想算计老子是不是?之前的帐还没跟你算呢!” 叶斌嘿嘿一笑,道:“学聪明了嘛!真可惜,唉,你要是真能把唐潘深沉哭了,说不准那小子一感动就不走了反正饿不死人” “人穷志短!”小雷不屑道”小雷道” 小雷好笑的说道:“你不也接受了吗?” “我哪有!”叶斌气道:“我不是睡着了不知道吗!” 第49章 难道你看上我了? 李慕翔懒得跟她计较这个问题,道:“阴阳结合是自然规律吧?就算后天阴的不也是阴嘛!” 小雷抽了一口烟,笑着对叶斌说道:“哪天木头要是变成女人了,肯定比你还变态!” “我也这么觉得……你才变态呢!”叶斌气呼呼的瞪眼道:“盯着我内裤看的人还说别人变态,不要脸 扒了两口饭,唐潘笑道:“跟你们在一起的日子挺开心的,还真舍不得走,等有机会一定再回来看大家” “倒想那么浪漫一下的,可惜没人配合咱” 马龙接过盒饭,顿时后悔刚才吃的多了点” “唔?你怎么说的?”小雷问道就像床围一样,没有也一样睡的话,李慕翔是不会因为“方便”或“不方便”而专程去买床围的” “瞎说 “你什么态度?这是跟老师说话的吗?” 李慕翔明智的选择沉默,聆听着班主任的训斥直到班主任训的累了,才算放李慕翔回教室 在教室里熬到放学,到食堂随便吃了点东西,李慕翔回到宿舍走进去,瞧着自己面目全非的床,李慕翔抓了抓头发” 叶斌疑惑的问道:“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夸你呢再看到叶斌狡黠的眼神,李慕翔丧气的闭上了眼睛” “滚你妈的!”叶蕾低声喝骂,“少跟老子玩深沉,老子深沉起来让你哭那小子虽然整天呆头呆脑的,但对朋友还是很够意思的”唐潘又抿了一口酒,“而且他还特了解我”叶蕾又喝了一口酒,“你小子有钱有样儿的,先天资源多好,还他妈的深沉个屁,真是吃饱了撑的 唐潘久久不语,只是安静的看着叶蕾倒酒、喝酒、抹眼泪叶蕾晃着身子后退两步,指着唐潘的鼻子喝骂:“别以为老子喝醉了你就有机会上了老子!你少做梦!” “你小心点,别摔倒了”唐潘上前两步,想要搀住叶蕾,却又被她推开 夜的路上,安静而聊无人烟 “呵……呵呵……”叶蕾艰难的站起来,转身看着唐潘,问道:“老子是不是很可笑” “是吗?说来听听”唐潘点上一支烟,又把烟从嘴里拿出来,递给叶蕾 叶蕾吧嗒了一下嘴唇,又伸手胡乱的抹了一下,嘴角含笑,轻声呢喃若是靠近一些,可以听到她说的话 大街上,不知哪家店铺到现在还没有关门,店铺里的歌声很响,《亡灵序曲》优美的旋律飘荡在临海市的夜里,响彻整个夜空 …… 唐潘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叹了口气今天就要离开了,离开这个没待几天却快乐非常的地方 “木……木头!我没做梦吧?” “梦遗了?”李慕翔问 “哦” “去逛街吧 “没兴趣” “倒也是” “小峰!”林燕抱着几本书朝着男孩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点不悦神色,“就知道你在这看书“姐,你怎么过来了?” “书什么时候还我?”林燕白了男孩一眼,在他面前蹲下来,瞅着男孩俊俏的脸,气道:“你是个男人!别老是看女孩子气的小说行不行?整天比我还像个女孩儿!”林燕皱着眉,恨声道:“越看你越不顺眼!变态!”骂完之后,又想起另一个“变态”,接着又骂了一句靠在树上,闭上了眼睛他不记得有多少人骂他变态,多少年来,似乎也习以为常了他曾经幻想富有,但富有如唐潘,似乎也有不愉快他曾经幻想艳遇,但身边有两个美女的他,似乎也有些压抑毫无目的的生活,慵懒而颓废 女孩抱着马龙的书,正看的津津有味,似乎没有察觉到李慕翔已经醒来 李慕翔睡意全消,他清楚的记得在自己睡着之前坐在马龙的床上看书的是个男人,一个丑陋的男人,一个和自己相处多日的男人,怎么一觉醒来,他就变成了她呢?细看那女孩的脸,李慕翔确定她是个美女,而美女看书时那种认真模样,简直与马龙无异!再者,又有哪个美女会发神经一样跑到男生宿舍看书呢?即使有这样的美女,那她肯定也不会来三零八宿舍,更不会坐在马龙的床上毫无疑问,这个美女就是马龙“妈呀!”李慕翔感叹不已 “傻眼了吧?”李慕翔搓了一下手,想笑,却又觉得在室友身遭巨变的时候幸灾乐祸不太好”说着看着女孩的胸部说道:“没她们俩的大,不过这样也好,太大了身体不平衡,估计走路都累 女孩惊叫一声,试图推开李慕翔身子晃了两下,却是没有晕倒马龙指着仍然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李慕翔,低声怒吼:“老子真——真是看错——看错人了!” 看着马龙愤怒而扭曲的丑脸,李慕翔蠕动了一下嘴唇,“我……”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马龙胸口起伏,本就很丑陋的脸早就扭曲的不成样子了他很想抬起拳头给李慕翔一顿暴揍,但久在书海里浸淫,他觉得自己是个文化人,文化人是不能动不动就使用暴力的轻轻的叹了口气,闭上嘴巴不说话再看一脸愤怒的马龙和好似罪虐深重又悔不当初的李慕翔,二人更不明所以了” “孩他爸……呸!木头,咋了?”叶斌走到李慕翔身边歪着脑袋看着他的脸,嘻嘻的笑了起来,“你别告诉我你犯了生活作风上的错误哦”说罢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三零八宿舍 第53章 小雷的坏心眼儿 小雷和叶斌对视一眼,之后忽然放肆的大笑起来看看笑的眼泪都出来的两个美女,又瞅了李慕翔一眼,咧起了嘴巴,只是看不出是在哭还是在笑 叶斌强忍住笑,问李慕翔,“本帅哥很奇怪耶,你小子不是一向有贼心没贼胆吗?怎么今天忽然有种了?” 李慕翔哼了一声,道:“老子不是以为马龙变身了吗!我哪知道那是他表姐啊!” “啊?”小雷和叶斌同声喊了一下,之后又大笑了起来哈……哎哎……哈哈……哎呦我的脸好疼” 马龙哼哼了两声,反问道:“你的亲戚都跟你一样是个人妖吗?” “滚!”叶斌骂了一句,爬上床,拉下床围,坏笑了一声,勾着脑袋看着李慕翔道:“木头,来来来,本帅哥让你摸” 李慕翔斜了她一眼,没吭声”说着感觉下身夹着卫生巾有些不舒服,伸手挠了一下 “我有……”马龙话说一半,看到小雷的动作,脑袋立刻充血,赶紧用手捂住了鼻子,把视线挪开 过了好大一会儿,马龙感觉脑袋里血量少了些,才继续道:“我有个主意”看到三人奇怪的表情,不禁问道:“怎么都这么看着我?” 小雷干笑一声,问道:“你有什么主意?” 马龙不敢再看小雷,怕她再干出什么让自己脑充血鼻出血的事情,低着头道:“你不需要勾引他,只需要让他马子误以为你跟陈强关系暧昧不就得了?到时候他马子跟他闹,也够他小子受的敲了两下又捏了捏李慕翔的肩膀,“怎么样?异性按摩舒服吧?” “还行 小雷抽着嘴角看着对面二人,她还真有些嫉妒李慕翔” 马龙深受打击,撕开八卦镜后面的双面胶,粘在墙上她觉得自己分析的很有道理:叶斌发骚了,想要别人爱抚她,可又不好意思开口,只好以按摩为契机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变身之前,又想起叶斌变身之前,之后目光落在了马龙的那台烂电脑上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和叶斌变身之前好像都在电脑前坐了好长时间“打开看看呗若真是这台烂电脑导致变身的,那再去玩它,会不会再变回来?有这种可能!但小雷不敢亲自尝试,现在是个漂亮女人还好点,要万一再被变成丑女人或者人妖之类,那岂不是更惨? “帅哥?看小片子吗?”小雷打算让叶斌去试水 李慕翔蹬掉鞋子上床,盯着叶斌光洁的背愣了一会儿有人说平淡是真,而此时的李慕翔却觉得自己的生活似梦似幻 马龙从书中抬起头,看看印着可爱图案的床围,再看看正在发呆的李慕翔,之后又继续专心的温习功课 李慕翔倍觉无聊,从小雷的枕头下摸出烟和打火机,下了床走出宿舍点上一支烟,深深的抽了一口凉风吹过,精神也好了一些 从前些年流行的《冷酷到底》唱到《月亮惹的祸》,再到《雨一直下》,最后再以《爱了就爱了》收尾 李慕翔的雅兴陡增,决定再来一首《你到底爱谁》他只会这些老歌,对于那些稀奇古怪的新歌,他连半首都不会男孩长的很清秀,大大的眼睛,小巧的嘴唇,像个洋娃娃 “唔?是啊” “我是她弟弟,林晓峰”男孩道 “哦“她说我什么?” 林晓峰愣了一下,道:“她说你长的挺帅的他没看出“欺骗”,但他认定林晓峰是在欺骗 “有信心吗?” “没有 好在李慕翔的手机及时响起,两人都在心底松了口气李慕翔的堂哥在临海市的一家小企业里当管理,早就打算过来看看李慕翔,只是抽不出时间 李慕翔跟林晓峰道别,之后回到宿舍取了雨伞,下楼去学校门口在李慕翔家里,几乎所有人都很看重他这个大学生“大侄子,想叔叔没?” “没有” “周六还这么忙啊 堂哥又对儿子道:“佳佳,跟你叔叔在一块儿,别闹人我先过去,客户估计该等急了” “行,你去忙吧”李慕翔目送堂哥离开,之后撑起雨伞,抱着佳佳往宿舍走去 佳佳摆弄着李慕翔的耳朵问道:“叔叔你想我没?” “没有”李慕翔乐呵呵的在佳佳脸上亲了一口 “好烂”佳佳看着李慕翔的宿舍抱怨道,“我家比这里好多了” 马龙一脸尴尬,跟着李慕翔一起皮笑肉不笑 “雷阿姨好”李慕翔笑道 佳佳转眼看到马龙的电脑,抱着李慕翔的大腿道:“叔叔,我要玩游戏” “哦,那还好”小雷好像松了口气我听人说,校长玩的这招有点门道”叶斌道:“老马,来打牌” “我学习呢” 李慕翔睁开眼,歪着头看着眼前的两个美女,心底再次升起欲念“是不是摸哪里都可以?” “那当然 小雷洗好牌,笑道:“等着听你们叫唤 叶斌咧嘴道:“你们加得起吗?油价这么贵 “那个……我说帅哥啊,你想输牌想被他们摸也别连累老子好不好?”小雷抱怨道 又出了两圈牌,叶斌的牌技明显见长,起码不会再把手里的牌拿歪了被李慕翔和马龙看到” 李慕翔哼了一声,“放心,我不摸你” “你懂个屁,哪有关门那一说”小雷气哼哼的看着手里的牌,道:“打不住” “那我后首吧?”马龙问”李慕翔笑道,“老马把小雷捉住你们也算输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摸一下摸四下我们也认了,反正你们是跑不掉被摸牌屎碰上屎牌,李慕翔相信这一把就算有叶斌放水自己也难赢马龙那模样简直就像看着天鹅飞走的癞蛤蟆 “嘿嘿嘿!”小雷得意的大笑起来,看着叶斌,道:“帅哥,你要是发骚想被摸你就输好了,老子不管你 “该算账了吧?”李慕翔嘿嘿直笑“你看天都黑了,赶紧的,摸完吃饭去 “嗯?”李慕翔转脸看她,“什么一下?” “摸手不叫摸吗?”小雷哼声道 李慕翔噎了一下,气道:“好吧,反正还有一下呢!”说着一把按住了叶斌的胸部,之后把手慢慢下移,朝着叶斌胯下摸去 叶斌看着李慕翔往下滑的手,抬头再看李慕翔淫笑的脸,问道:“你这样算几下?” “我手没拿开就算一下啊,这合情合理吧?” 马龙被李慕翔一启发,也乐了“就是啊!这样算一下 “哈哈哈哈!”小雷拍着床板大笑不止“两下都给你摸了,咱俩清账!” 李慕翔看着马龙捂着鼻子又不甘心的模样,也乐了 专心玩游戏的佳佳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看看外面的天,又看看李慕翔,道:“叔叔,我爸爸怎么还没来啊?” “呃……快了吧接了电话,说了两句,李慕翔一脸的失望佳佳,想吃什么?” “我不饿 第57章 快还我! 吃过饭,李慕翔又买了两个包子带给佳佳,他还真怕把这孩子给饿着了” “不玩!老子要睡觉!”小雷气呼呼的躺在了床上” 李慕翔看着叶斌直笑,心说这丫头发骚发的也蛮可爱的“别玩了,咱早点睡吧” 李慕翔看看自己的小床,道:“你跟雷阿姨一起睡吧”佳佳道” “嗯……什么啊!”叶斌气呼呼的躺下,转头看看小雷,又笑了:“小雷啊,你原来的床不能动哎,最好让它落上灰尘嘛不如你过来睡吧,让木头跟他侄子睡你那”说着从床上下来,钻到李慕翔床上,直接把床围拉上了马龙紧随其后,在李慕翔旁边蹲下” 李慕翔拿被子蒙住脑袋,在被子里瓮声瓮气的说道:“赶紧睡觉,小孩子懂个屁” 佳佳翻了个身子,一把抓向李慕翔的裆部,嗤嗤的笑了起来,“叔叔的鸡鸡比我的大多了” “才不会!”佳佳道” 佳佳终于被李慕翔唬住了,乖乖的闭上了眼睛”李慕翔笑着闭上眼夜空漆黑一片,看不到天上的乌云,但没有人会否认乌云的存在窗下,一个枣红色的木箱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开启它的人…… 雨下了一整夜,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像许多无聊人的烦心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 李慕翔皱了一下眉毛,一歪脑袋,艰难的睁开眼,待看到眼前景象,立刻惊坐起来他的旁边,坐着一个一丝不挂的女孩 “啊!”女孩忽然惊叫起来,“叔叔!我小鸡鸡不见了!是不是你给我偷走了?” 李慕翔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小雷的笑声嘎然而止,抬头看看同样露出好奇神色的马龙,赶紧道:“这不明摆着吗!” 三人把好奇的视线集中在小雷脸上,等待着她下面的话夏末秋初的雨天,有这么冷吗? 叶斌替李慕翔发愁:“这个问题很严重啊!你堂哥会相信变身这种事儿吗?要是不信,肯定会以为你把他儿子弄丢了”小雷跳下床,来到李慕翔身边,找出上次逛街时买的衣服,选了几件自己不是很喜欢的扔在了李慕翔手边”看到新衣服,佳佳暂时把向李慕翔索债的事儿给忘了 “骗人!我是男孩子!” 小雷干咳了一声,跟着凑热闹,“佳佳,你那两个胞揉一揉就能消失啦” 小雷嘴里含着烟,微微仰头,藐视李慕翔,“当初老子变身的时候你小子不是也摸了?怎么?轮到你家人变身了就不给摸了?” 叶斌醒悟了一般的点点头,道:“好像是这个道理”小雷阴测测的笑了起来,“反正又不是亲侄女,你怕什么” “骗人!”佳佳认定李慕翔是个骗子,“烦死人了!快还给人家!人家要用!”佳佳伸出小手,摆在李慕翔面前,示意李慕翔把她想要的东西放在她手上 李慕翔仍旧趴在床上,他已经不敢抬起头看看自己的生活了 “叔叔!快还我小鸡鸡 “当然,本帅哥从来不骗人!”叶斌说着把佳佳从床上拉起来,领着她出去了生活的重负已经让他不堪忍受,他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堂哥堂嫂人们或窝居在家享受周日的安闲,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打牌、闲聊、聚餐,或仍旧忙碌在风雨中,为了自己和家庭的将来努力不止天空突然闪了一下,一道闪电打下来” 李慕翔哼了一声,“这只能是下下策”说罢转脸看着叶斌,虽然叶斌的智商“低了点”,可要说“鬼点子损招”,也只能指望她了”李慕翔无奈的哀求着,“大不了我娶了你” “想得美!”叶斌横了李慕翔一眼,看他可怜兮兮的模样,又心生同情,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算了,谁叫本帅哥菩萨心肠呢 “不行,只能选一样!” “为什么!” “因为……因为这是‘中国国情’啊!” 佳佳挠了挠小脑袋,不明所以,但她年幼的心思认为“中国国情”是很合乎标准并且无可反驳的理由 李慕翔的表情很奇怪,眉毛眼睛和嘴巴都朝着鼻子挤看着叶斌得意的俏脸,问道:“你把我堂哥当傻子玩儿吗?” 小雷笑道:“先躲了‘初一’再说吧,‘十五’有没有还不一定呢,说不准你堂哥还真是傻子虽然比较碍眼,但不痛不痒,她倒也不是很在意了 小雷本想去逗逗李佳,不过见她又坐在了电脑前,便也打消了念头 叶斌绷着小嘴坐在床头,一会儿看看闷头抽烟的小雷,一会儿看看专心玩游戏的李佳,心里极不痛快到现在为止,她发现自己的“生活中心”地位已经岌岌可危” 李慕翔看看身高与小雷相近的李佳,再看看稍显瘦弱的自己,很担心抱着李佳下三楼再到校门口会不会累趴下,只好道:“你长大了,自己走路吧 马龙好心的说道:“要不我来吧 “佳佳听话,你爸爸该等急了,咱们赶快下楼李慕翔给了叶斌一个感激的微笑,“帅哥,你心眼儿真好” 李佳又转头看着叶斌,问道:“我爸爸要是知道我的小鸡鸡没了真的会揍我吗?” “那当然!”叶斌肯定道:“不仅会揍你,还会不给你吃饭,把你赶出家门” “哦”李佳可怜兮兮的点头道” 李堂兄干笑了一声,懒得跟保安计较“认错人”或者“记错事儿”之类的问题,顺着保安的视线看去,首先看到了三个美女以及被两个美女夹在中间的男人,心里嘀咕着那片牛粪这么走运” “嗯 小雷道:“佳佳这么可爱,舍不得让她走呢” 马龙跟着说道:“再可爱也是人家的闺女,有本事你也生个” “去死!”小雷瞪着马龙笑骂道 李慕翔见堂兄的眼睛越睁越大,干咳了一声,走到堂兄身边,拉着他往旁边走了几步,低声问道:“找到办法了吗?” “什……什么办法?”李堂兄觉得李慕翔的问题很莫名其妙” “嗯?”李堂兄一脸的惊骇 李慕翔心里叫苦,却不得不继续演下去周围这些人看起来都很正常,好像除了自己不正常之外,再也无法解释“佳佳是女孩子”的问题了“佳佳是男孩女孩你这个当爹的都不知道?” 李堂兄一听此言,脑袋里嗡的一声,立刻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忘记吃药以至于又开始妄想了身子稍微晃了两晃,坚强的稳住,又问道:“那……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 “女孩!”李妻愤怒的低吼,“病的还真不轻!”说罢挂了手机 旁边的同事笑问:“我记得佳佳不是男孩吗?” 李妻道:“嗐,我那不是说气话嘛!真不知道他发什么神经,竟然问这种问题 车上,李妻心里不放心,又打来电话,柔声问道:“老公?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 “没有,哈哈,我跟你闹着玩呢”李硬汉故作坚强,不想让妻子为自己和女儿担心 路上,李慕翔担心道:“等我堂哥明白过来,非把我撕了不可”他有些后悔了,一错再错,只怕到时候不好收场” 李慕翔翻了个身,拿被子蒙住了脑袋 叶斌跳上床钻进被窝里,在李慕翔身边躺下来,掀开被子,让李慕翔的脑袋露在外面有钱了之后干什么呢?小雷忍不住想要提前享受一下生活了 叶斌则坐了起来,对小雷的提议很感兴趣,晃了晃李慕翔的身子,道:“去吧木头,去消遣一下,整天窝在宿舍里多无聊” 李慕翔掀开被子,犹豫了一下,转脸看着小雷,道:“真请客?”一向又抠门又爱沾小便宜的小雷竟然愿意请客,真是稀罕的很”说罢率先走出了宿舍” “兄弟,你可真行!”堂哥的口气极为不善难道这世上真有变身这种事儿?”堂哥也经常看小说“你相信?” “你还真当我精神分裂啊?变身这种事儿,只有傻子才会相信!”堂哥怒吼出声,之后沉默片刻,叹气道:“兄弟,你老实跟哥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堂哥的声音里也满是苦涩,“兄弟哎,你以为哥哥我没问吗?或者我真是傻子吧,佳佳变成女孩子的事儿我还真有些信了”李慕翔敷衍道”说罢挂了电话他却不知道,李佳小朋友的变身事件带来的麻烦还远未结束偶尔有一些素质不高的司机开着车飞驰而过,溅起一片水花,引得路人咒骂远远看去,像两个不怀好意的跟踪狂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可以轻而易举的打倒他,摧残他,甚至一件小事,都可以改变他未来的人生;人也是最坚强的生物 马龙有些不高兴,“你不觉得我说的很有道理吗?” “嗯?是吗?”李慕翔敷衍了一句,捏了捏下巴上的一根胡茬子,继续关注着前面的小屁股”说到此,马龙忽然很感兴趣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肩膀,把他从“屁股”上拉了回来”李慕翔对马龙的问题很没兴趣 “假如,假如变了呢?”马龙又问他觉得这样很有趣,很有一种超凡脱俗的感觉这里没有斯文和高尚,没有绅士和淑女 舞池里,叶斌和小雷的加入引来许多散发着绿光的视线,二人俏丽的容颜和完美的身材让周围的纯种美女黯然失色许多人上前搭讪,都被二人的冷漠支开 “我这不是在守株待兔嘛,你在我身边,美女都被你吓跑了”语气中无不自卑和无奈多少年来,马龙一直生活在自卑的阴影中想努力学习以弥补外在的不足吧,偏偏以前的底子不好,学起来也很困难看了一下时间,道:“咱出去得了,这鸟地方,没意思雨中的城市,更显清新祥和”还不容易出来一趟,马龙决定放松放松 “也好”马龙道:“咱也没有主角光环,英雄救美的事儿还是别干了 小雷瞪了叶斌一眼,道:“喊个屁,下着个雨街上哪有什么人”她开始琢磨着是不是该选择“士可杀不可辱”这条路,来个自杀以保贞洁她一直以来都把自己当做主角来看,也从来不认为倒霉的事情会轮到自己头上,自从她发现自己帅的一塌糊涂之后就这么认为了是一座不知名的小山上的一所名不见经传的小庙里的和尚只因这档子闲事儿,为他惹下了半生的麻烦若四空不来管这闲事儿,或者许多事情都不会发生,但也因着四空管了这档子事儿,也避免了许多事情发生 而这三个想要干流氓事儿的流氓,只因一时的色心,又一时贪心,便为这个世界酿下大祸,也为变身天使们惹来了诸多麻烦,更让李慕翔的人生发生了巨大变化 看这和尚似乎是个了不得的人物,小雷放心不少,道:“大和尚,多谢啦李慕翔和叶斌侥幸过关,为了庆祝一下,李慕翔决定破例干一些断奶前干的事儿,不过叶斌拒绝了他的“好意” 马龙颓废至极,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这般努力的温习功课,到最后竟然还是挂科” 马龙把手插进头发里,使劲抓了起来,似乎想把自己的脑子抓出来看看是不是少了一块儿马龙如此想着,心中悲愤不已再加上他还有些破罐子破摔的心理,反正也学不好,干脆不学了 李慕翔和叶斌也懒得再劝说马龙,事实上他们也觉得马龙的智商确实有点问题,大概不适合在大学里深造” “我不去了,你们去吧”叶斌道”小雷想在宿舍里监视马龙,她怕马龙不玩电脑此时大会已经快开始了,礼堂里坐满了人叶斌和李慕翔挑选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下来,像两个想要在公共场所亲热的情侣” 叶斌吐了一下舌头,坐正身子,朝着礼堂前面张望”林晓峰说,“往那边靠一下吧” 李慕翔和叶斌站起来,往里挪了一个位”叶斌应了一声,寻思着林燕该不会把自己的秘密告诉她弟弟吧? “呵呵,名人啊 “谢了” 林晓峰“呵”了一声,又“呵呵”了一声,看着二人问道,“校长你们都不认识?” “呃……咳咳” 乜冬拿着话筒的手有些发抖,显然激动异常”乜冬停了一下,眼中忽然饱含泪水,“自从那晚之后,我发现除了学习,再也找不到能干的事儿了同学们都很好奇,不明白乜冬“那晚”经历了什么大事儿,不过从乜冬的话里不难听出来,自从“那晚”之后,许多事他都不能干了”老校长为乜冬的“浪子回头”很感欣慰,见乜冬神情激动,只好让他下台但旁边的叶斌的小嘴就像一个上足了发条一直蹦跶的绿皮青蛙,总是不停的吧嗒吧嗒说个没完没了,让李慕翔难以集中心思考虑“绿叶”的问题另一边的林晓峰也会时不时的插上一句话,跟自己谈一些关于正在表演的舞蹈的美观性或者是正在演唱的歌曲的悦耳性 哼哼哈哈的应付了半天,一个念头在李慕翔的脑海中闪现难道李某人之所以没有女人缘主要是因为很有男人缘?算上高中时代的唐潘,以及现在的叶斌——在这时候,他只能把叶斌当成男人——还有新认识的林晓峰,这些人可以说都是男人中的极品,外表足以与古代的潘安宋玉相提并论了吧”叶斌说着走了出去 “嗯”从床上爬起来,拿了饭盒,三人一起吃了饭,再回到宿舍,马龙仍然坐在电脑前”叶斌像是想起了什么大事儿一般,“好久没玩游戏了”李慕翔道,“我要是想跟她干什么好事儿还用支开你吗?” “倒也是”叶斌笑了,又从床上下来,朝着李慕翔甩了个飞吻,“本帅哥去上网了,别想我哦”小雷不相信叶斌和李慕翔同床共枕了这么多次没有发生关系 小雷也懒得跟李慕翔这块木头瞎扯,只是绕有兴致的看着马龙在电脑前看书不大会儿,叶斌也回来了”李慕翔大松了一口气,既然叶斌这么说,他就不用再担心了再一想又觉得自己真有些杞人忧天,叶斌这小子傲气的不行,怎么可能看上自己” 小雷插话道:“被木头滋润的 第66章 你终于变身了 马龙终于看书看的累了,关了电脑,伸了个懒腰犹豫了好大一会儿,终究忍不住,在被窝里偷偷的开始做手工活,床铺被他的动作搞的有些晃动 小雷笑道:“干就干了,装什么纯呢,男人谁还没干过这事儿” 三零八宿舍安静下来,城市的喧嚣也在深夜的此时停下来还有一少数人属于黑暗里的生物,每个夜晚降临,他们就会游曳在城市的每个角落而满天星辰的背后,总有黑暗笼罩夜空 城市中心的四面钟上的时针快下垂到底部的时候,东方渐渐露出鱼肚白,和煦的阳光洒在沉睡的城市上,告诉着人们又一个清晨的到来人们都像往常一样生活,没有人意识到“大变身时代”的悄然降临” 第67章 我叫什么名字? “为什么?”李慕翔问她却没想过李慕翔经历了三次“变身事件”,又遭遇了一次“假变身事件”,他都有些麻木了,对于美女,他已经少了很多冲动 其实李慕翔见过许多美女,他不觉得有什么美女可以真的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发痴,那些所谓男人见了就失魂落魄的美女也不过是小说家杜撰出来的而已但此刻李慕翔真的痴了,主要是被马龙变身前和变身后外貌上巨大的反差给惊的痴了丑男吓不死人,丑女可是会恶心死人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竟然能发痴,大概也只有叶斌这样的人才会吧? 好大一会儿,马龙回过神,低头看向自己的胸部看到李慕翔还揉捏的手,一把打开,之后自己缓缓的揉捏起来她心中的兴奋更大于惊讶,再看向李慕翔的眼神中也多了几许诡诈任何她要吃亏的事儿她都要跟人讲公平,占便宜的时候“公平”才可以忽略不计 “我终于不再是丑男了,可……可也不再是男人了多少年来,一直被冠以丑男称号的她终于不再是丑男了,这值得庆幸” “什么啊!”唐潘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脑袋,笑道:“唐某是来上学的” “什么意思?”李慕翔感觉到外面的天又阴了下来,不只是天,还包括李某人的前程唐潘的到来更让李慕翔坚定了去堂哥家寄宿的打算,他无法想象跟唐潘和三个变身女共同生活会有多乱套”小雷道“大不了我在外面租房子住” “别说笑了每天晚上摸着它睡觉似乎成了一种习惯李慕翔没体会过那种快感,但他很想体会一下换宿舍吧?好像跟住在三零八差别也不大,要是真有鬼怪,那鬼怪也不见得非得待在三零八,或者别的宿舍也有男人变成了女的,只是李某人不知道而已 小雷道:“决不能让木头搬出去,他一走留下唐潘这个色狼就太危险了!” 叶斌附和道:“对!唐潘那小子一看就不是好东西木头这家伙色心还是不小的”马龙小声嘀咕他决定搬到堂哥家去住,虽然佳佳那孩子比较难缠,好歹不用担心变身 “不行!”唐潘忽然生气了,看着小雷沉声道:“我不同意!” 小雷啐了一口,道:“你没有发言权” “住口!”唐潘真的生气了,压了一下心头怒火,又心疼的看着小雷,道:“我知道你是为了帮你姐姐,可也不能牺牲自己吧!” “我愿意!”小雷道 人总是这样,想做某件事了,总会极力给自己找借口,并且忽视那些不利因素“嘿嘿,谁先给我摸下?” 小雷往被窝里缩了缩,道:“你不去上课啊?” “上个屁,都几点了 李慕翔边摸着小雷,边转头看着马龙,还未说话,马龙就拿被子裹住了身子,说道:“你忘了我以前长的很丑了?” “记忆深刻!”李慕翔打消了摸马龙的念头,想起亵渎一个丑男,李慕翔就有些反胃他只希望能够慢慢的把马龙原本的模样给淡忘掉,就像现在对男版老雷的形象已经有些模糊了一般”说罢又想了一下,续道:“还得想个好听点的名字,之后再找个工作,稳定下来再说 “这还不简单?”叶斌笑道:“中国特色有二,一是人多,二是造假”她想起了自己经常去的那家网吧在招收银员,有马龙在那当收银员,自己以后上网说不准还能有优惠我们努力的寻找,试图从人群中寻找到一个不平凡的并且像主角的人,可我们终究会明白,主角不是用眼睛可以看出来的但那些我们所欣赏的人,我们总会希望他们的生活能够与我们有所交集,而不会成为我们生命中的过客三个美女身后不远处,李慕翔抱着肩膀,慵懒的迈着步子李慕翔疾走几步,走到叶斌身边,抱怨道:“还买什么衣服啊,帅哥的穿着不是刚好合身吗”马龙低着头,摆弄着手指“为什么要赋予它意义呢?”一个文学大家最厉害的手段就是把问题抛还给提问者他发现跟马龙探讨人生意义这么深奥的话题简直是浪费时间,就像跟贪官说不要贪污一般 “就是这里了 “是” 李慕翔瞪眼道:“你就咒我吧” “我不办了,就两张好了 马龙瞪了李慕翔一眼女人对男人道:“两张身份证”男人道”李慕翔坚决不相信连自己这样的群众公认的“智商不好”的人都能找到办假证的窝点,那些相关部门就找不到 第71章 要把唐潘变成女人! 李慕翔啐了一口,之后不无疑惑的问小雷:“小雷怎么变的这么大方了?” 小雷笑道:“老子很快就要发财了,这点小钱算不得什么四人出去的时候,唐潘回到宿舍,把小雷上铺收拾干净,铺上了自己的铺盖”唐潘笑呵呵的看着李慕翔,问道,“咱们宿舍里那位相貌精奇骨骼异常奇丑无比让人看了就想吐的马龙马兄台呢?” 马龙的眉毛凝成了疙瘩,把唐潘祖上问候了一遍,气呼呼的回到自己床边坐了下来 “转学了在自己床上坐下来,抬头看着李慕翔,问道,“你堂哥打来电话没?佳佳最近怎么样?” “没有 小雷心下有些失望,也有些高兴”他相信,唐潘这种坏事做绝的家伙要是真在三零八住上一段时间,肯定会被变成女人现在他又开始迷茫起来——自己是该搬走还是该留下来这是不是说明自己不会变身?或者说她们都碰了不该碰的东西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才变身的? 唐潘在小雷身边坐下来,笑嘻嘻的说道,“叶蕾,咱一起看片儿吧” 小雷瞪了他一眼,心说这可是你自找的她明白,自己不能强迫唐潘用马龙的烂电脑,那样就太明显了,很容易就会被其他人发现电脑的秘密,到那时候要是再想把李慕翔变成女人就不容易了可问题是唐潘这家伙真的很讨人厌,若不把他变成女人,小雷心有不甘想来想去,小雷决定把宿舍里的其他人支开,这样就可以毫无顾忌的使唐潘变身了 “嘿嘿 “当然是澡堂”说罢又歪着脑袋皱眉道:“咱去哪玩?” “随便”李慕翔道”叶斌道 “没意思 叶斌斜眼看他,气道:“你这是‘随便’吗?” “好吧,咱先去吃饭吧” “嗯而且电脑里的小片子确实很吸引她,不大会儿就把自己想干的事儿暂时给忘了天底下有很多漂亮女孩,唐某也跟许多漂亮女孩打过交道天底下有很多身材好的女孩,唐某……呵呵 唐潘的这两句话有点学问,既可以给女孩一种真诚的感觉,又可以一点也不显俗气的恭维女孩的身材和样貌,同时也在用潜台词告诉女孩“你面前的男人很有魅力,许多漂亮女孩都曾钟情于他,他今天向你示爱,同时也证明了你的魅力压倒了他所认识的那些漂亮女孩” 小雷心里咯噔了一下,看着唐潘柔的像水一般的眼睛,抽了一下嘴角,问道:“什么意思?” “如果你是男人,咱们一定会成为好朋友俏丽的脸上满是愤怒和悲伤,眼眶里还有泪珠在打转一辈子没上过女人,到最后反而被男人上了对于一个男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她很想一拳打过去,可她同时也明白,现在不是教训他的时候” “对了!”小雷一把抓住唐潘胸前衣领,逼视着唐潘,冷声道:“那晚上的事不要跟其他人说!不然老子要你好看!” “呃……好 小雷的脑袋有些晕眩,她想起了叶斌正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也许小雷会觉得反正已经被上了,再被上一次也无所谓 唐潘打着自己的小算盘的时候,李慕翔和叶斌刚从饭馆里出来叶斌习惯性的拖着李慕翔的胳膊,用一只小手拉着帽檐抬头看天,道,“还早呢,咱去哪打发时间呢?” 李慕翔百无聊赖的找了个凉快地儿在路边石上一坐,“哪也不去,歇着吧”叶斌站在李慕翔身边抱怨”李慕翔道:“像怀孕了一样” “啊?”叶斌猛的激灵了一下,立刻想起了上次李慕翔办的好事儿“你……你……”指着李慕翔的鼻子,叶斌脸都气红了,“你可把本帅哥害苦了!”说罢又握着小拳头来回走动qǐζǔü,走一会儿就揉一下自己的小肚子,嘴里还不停的嘀咕着,“不会吧……不可能……本帅哥怎么会那么倒霉呢……” 李慕翔暗觉好笑,叶斌这家伙经常犯傻,傻起来还挺有趣 “喂 “马小姐失血过多,现在在市二院……您等下,马小姐跟您说话” “得了,我马上过去!”李慕翔挂了电话,一把拉住还在转悠的叶斌,道:“赶紧去二院,马龙……马一涵小姐失血过多”李慕翔苦笑 “我靠!”叶斌也跟着苦笑起来 马一涵半睁着眼睛,看到李慕翔和叶斌,眼眶里泪水直打转,抽了两下小鼻子,虚弱的说道:“女浴室真不是男人去的地方,太凶险了“想看美女跟本帅哥说,本帅哥给你看,别再去外面受罪了 一个医生走了过来,调了一下马一涵的输液管的输液速度,看看叶斌,又看看李慕翔,问道:“你们是她的亲人还是朋友?” “朋友 李慕翔和叶斌心里直打鼓,跟着医生走到外面,带上病房的门我就跟你们说吧 叶斌苦笑了一声,道:“她是太激动了才流鼻血的” “唉!”医生叹了口气,转身走了”李慕翔道拍了拍马一涵的额头,叶斌笑道:“一涵妹妹放心啦,你不会有事儿的 马一涵道:“洗浴中心的人送我来的时候付了药费,之后就走了” “人家怕你敲诈”李慕翔笑了” 李慕翔和叶斌坐在床沿上陪着马一涵说话”能和叶斌跟马一涵一起在外面租房子住,大概也很香艳重要的是还能省下很多房租如果搬出去也能享受香艳生活,那他李慕翔是断然不会留在三零八的 叶斌一想也是,撅着小嘴鄙视李慕翔,“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马一涵皱眉道:“你们就不能不吵了?让我安静一会儿好不好 “找个地方休息吧,我感觉好虚弱”想起唐潘和小雷独处一室,李慕翔坏笑道:“咱别耽误小雷享受做女人的乐趣” 叶斌把手搭在马一涵肩膀上,把她往自己怀里揽了揽,道:“别指望他,他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大学能不能毕业,以后能不能找到工作,能不能找到老婆都成问题”叶斌笑嘻嘻的说道,“就是找不到你的长处” 李慕翔坏笑道:“有一样,我有你没有想起家中望子成龙的父母,李慕翔对“平凡”这个词儿更加厌恶等到车子到了临海大学门口,下了车倒霉的在中考的时候忘了考一门功课,倒霉的在上高中的时候遇到了唐潘并且深感自卑,倒霉的在第一次泡妞的时候被唐潘狠狠的耍了,并且从那时候起开始戒烟,倒霉的在高考的时候发现出卷子的人专门出自己不擅长的题目” “得,澡也没洗钱也花了,还出了那么多血,你小子亏大了 李慕翔被叶斌拖着到了附近的网吧,开了两台机,坐在电脑前发呆 直到夜幕降临,叶斌才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拿下耳机,推了李慕翔一把,对着他的耳朵低声吼道:“走啦,你这头猪看着外面路灯、车灯和霓虹灯交相呼应的夜晚的街道,李慕翔感觉到了一点城市的喧嚣,从而开始怀念家乡的宁静与安详挣脱叶斌的手,看看四下无人,便把手按在了叶斌的小屁股上” 叶斌得意的一笑,“那当然”说罢忽然打开李慕翔的手,道:“还摸?有人来啦又往前走了一段儿,叶斌忽然觉得前面走过来的三个男人有些面熟那三人也看到了叶斌和李慕翔 “朋友归朋友,一码归一码,你给我搞下,也算对你朋友我舍身相救的报答,以身相许嘛”李慕翔知道现在不是讨价还价的时候,道,“我要摸下面”他只是想在“临死之前”讨一些嘴上便宜,也算是“色”壮怂人胆”他相信不管面前的一男一女打什么鬼主意都难逃自己的手掌心,总不能倒霉到再碰上那臭和尚吧? 李慕翔看了看三人站立的位置,又看看四周,发现这里还真不是个好地方,自己背后是一家正在建的小区,对面是一个幼儿园,没有店铺之类,行人也不算多,喊人只怕也不会有人来帮忙,就算有人报警,只怕等警察来了自己也离死不远了” “好!你……行吗?”叶斌担心道”李慕翔清了一下嗓子,看着流氓乙献媚笑道:“大哥……” 叶斌听得李慕翔的话,立刻转身逃跑发足狂奔等九天回来,也加入了围殴中李慕翔知道不是对手,也便放弃了抵抗,只是抱着脑袋蜷缩着身子,躺倒在地上,咬着牙暗骂三个流氓的拳脚很重,李慕翔疼的龇牙咧嘴,眼泪都差点出来 艰难的挪动脚步,往旅馆走去好像霸王项羽也没干过强暴勾当,人家只干过硬上弓的事儿 “呵……呵呵……你那张脸,护不护也不要紧 “不敢不敢” 叶斌又把药水倒进手心里一些,之后轻轻的盖在李慕翔腰间,把药水搓匀,“啐,都这样了嘴巴还不老实” 李慕翔眼神奇怪的看着叶斌,迟疑了一下,问道:“你……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他不记得自己是第几次问叶斌这个问题,但许多时候,他总觉得叶斌喜欢自己室内柔和的灯光照在她恬静的脸上,更显柔美 唐潘终于无法忍受欲望的冲击,把小雷按倒在了床上他很明白,自己从来没有像喜欢叶蕾一样喜欢一个女孩” “灵魂?”小雷忍不住放声大笑许久,止住笑,看着唐潘道:“如果老子以前是男人呢?” “呵呵,别逗了 唐潘心中一激灵,想着莫非叶蕾同学是同性恋?皱了一下眉毛,道:“当然是肉体” “肉体?那你会不会爱上一个由男人变性而成的女人?她的肉体也和你是‘异性’的 “那就肉体和灵魂都要是异性” 第78章 叶斌的温柔 柔和的灯光洒在床上,空调里出吹淡淡的风,再加上两个绝色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李慕翔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尽管如此,他仍然可以幻想,幻想出更香艳的场景”叶斌轻轻的拍了拍李慕翔的背说道,“还有哪?” 李慕翔从幻想中回过神,拿开脸上的帽子,翻过身,把前面的伤痕露出来” “下脚更狠”李慕翔可怜兮兮的说着,想起那些皮鞋落在身上时的痛苦,心中更恨 叶斌看着李慕翔的苦瓜脸,嘿嘿的笑了,“和美女在一起是很危险的哦” “废话!本帅哥自己还没摸够,凭什么给你摸 “滚!”叶斌使劲拍打了一下李慕翔的小肚子,疼的李慕翔叫苦连连之后又看着李慕翔的眼睛,嘲笑般的叹了口气,继续专心为李慕翔抹药他相信叶斌的坏笑里面“坏”的成份绝对大于“笑””叶斌说着使劲张开手掌,又有力的握成拳头”从经验上而言,他相信叶斌说到做到,而且会做得更好” 马一涵睁开眼,捂着小肚子揉了揉,道:“还真饿了 叶斌在马一涵床边坐下来,拿起一个一次性勺子吃了起来,边吃边拿眼睛斜着李慕翔” 叶斌哼了一声,转头撅着嘴皱着眉看着李慕翔的脸,想了一下,感念他舍身救自己的行为惊喜之余,还有些感动”李慕翔的爹终于挺过难关,活了下来 叶斌挖了一勺饭,像通厕所一样捅进了李慕翔嘴里男女通杀的感觉太酷了——尽管她没“杀”过男人 “亲着了” “后来反被他爆了?”李慕翔很感兴趣的问道”叶斌遗憾道:“被他摸到了小弟弟” 李慕翔不知她是遗憾没有被爆还是遗憾被摸了,但他相信前者更有可能,说道,“可惜”李慕翔坚决反驳叶斌的话,因为迄今为止,他还没有学过霸王——没有干过像霸王硬上弓那样类似的事情 两人互相挑衅的对视一眼,之后保持沉默,只是你一口我一口的吃饭”叶斌满脸淫笑,像以前在床上调戏女孩一样”马一涵相信,今天要是再流些鼻血,自己真的该住院大输血并且认真调养了 叶斌大失所望,期盼了一天的低级梦想化为泡影,看了看李慕翔,气道:“便宜你了,让你跟一涵睡一块儿吧”他相信叶斌的生气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他的心内深处还是有些喜欢“自作多情”的 “谁说的?你没看好衣服上面都写着不能用洗衣机,不能用热水,不能拧干,不能甩干等等之类?便宜货从来没这么娇气” “好像也是或者她又想起在宿舍里都跟李慕翔搞了多少次暧昧了,这回要是装贞洁烈女有点假 李慕翔习惯性的把手按在了叶斌的胸前,拉下胸围,在胸部揉捏了两下,不怀好意的问道:“我记得当年处于青春期的时候,在宿舍里的有些人就喜欢摸对方的下面,你那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 “那不是很正常 “别做梦”叶斌道,“本帅哥要尽量压抑那种快感,憋着”李慕翔以为奸计得逞或者是叶斌打算让自己得逞,开始把手往叶斌的下体滑去 李慕翔也赶紧钻进了被窝里,贱笑着说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有快乐要跟朋友一起分享,那才够义气嘛”李慕翔骂了一句,心中暗想,竟然还有她叶斌这号人 可见真正崇尚精神爱情的人为数并不多,没有那么多柏拉图,没有那么多道德君子,没有那么多贞洁烈女滔滔凡尘,管他未来暖冷,舒眉头,常开笑口”感叹完了继续亵渎自己,以达到她的诗中“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意境 第80章 李慕翔的控诉 李慕翔心里的怒火腾的一下燃烧了,一个女人在自己这个精力旺盛的男人身边亵渎自己,并且还毫不知廉耻毫不掩饰的亵渎,简直是不把李某人当男人啊!愤然掀开被子坐起来,指着叶斌的脑袋,李慕翔正气凛然的怒道:“对于你小子这么不够义气、自私自利、忘恩负义、见利忘义、只顾自己享乐不顾朋友,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行为,本人表示强烈不满并且严重谴责!”听李慕翔的话,好像叶斌已经成了一个罪孽深重十恶不赦的阴险小人 “我……我不敢!”李慕翔泄了气,他发现自己还真没那个种,可又不想在气势上输给叶斌,鼓舞士气道:“我不敢又怎么着?你能把我怎么样?” 叶斌看着李慕翔一脸的正气,噗嗤一声笑了旁边的床上,马一涵边笑边大松气,若不是李慕翔及时发表讲话,她很怀疑自己的鼻血是不是要出来了”李慕翔气道他相信要不了多久自己就会被叶斌给整死,多少还有些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味道,不过叶斌这牡丹花不是真的,属于大王花(奇臭的一种花)变异来的 “不给!”叶斌笑颜如花,但在此时几乎暴怒的李慕翔看来,是笑颜如“如花”” 叶斌瞪了他一眼,故作不解,之后又觉得“故作不解”似乎显得“本帅哥”智商太低,便以同样低的声音回道:“本帅哥是可怜你” “那你就再可怜我一下,让我为革命事业做点贡献吧”李慕翔企图劝说敌人投降,拿下碉堡据点,取得完胜”叶斌不明白李慕翔在扯什么,闭上眼,继续亵渎自己李慕翔并不为此感到自卑,得寸进尺大概也是许多人的毛病心里琢磨着:“原来女人高潮是这模样啊忽然想到叶斌适才吟的那首诗,品味了一番,佩服道:“吟得一首好诗啊!”再抬头,看到马一涵正在拿纸巾擦鼻血,她的被子上还沾上了一些血迹马某人已经这般虚弱,她还残忍的折磨李某人怎么就那么没种呢?难道是遗传的?大概不是,记得母亲大人经常冲着父亲大人说“你有种”来着,而且父亲大人还经常指着李某人说“这是咱俩的种”,可见父亲大人是有种的,不是遗传因素 过了一会儿,李慕翔又想起了鲁迅笔下的阿Q,又心生感叹鉴于小雷那连番性的质问,唐潘开始思索自己一直以来坚守的爱情观,同时也为小雷那颇有玄机的话忧虑不已脑袋就像块木头,很容易被整他依然记得高二的时候李慕翔为了骗自己请他吃饭使的那些烂招李慕翔就是这么个人,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而忙忙碌碌,能够争取到就会欢天喜地,争取不到也顶多就是短暂的失望一下” 小雷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感觉,一度怀疑自己看上唐潘了并且为他曾经上过别的女人而吃醋,细想之下才明白,她是嫉妒多金、帅气、不失男人气概,好像还有那么点才气——这是他自己说的,没经过证实有钱人就是爽,抽的烟都是高档货 唐潘大笑,停了一下,道:“知道为什么我能跟木头做朋友吗?” “为什么?” 唐潘饶有兴致的说道:“那时候我和家里闹矛盾,想离家出走,木头对我说‘睡一觉再想想要不要走吧’,我就睡了一觉,火气消了大半,也就不再跟家里怄气了我这人吧,说起来也有点过分,看他老实,怎么逗都不要紧,就忍不住经常逗他”唐潘为李慕翔辩解道:“他对我还是不错的,要是从家里带来什么好吃的总会分我一半,哪怕是几个包子,也会分给我” “你要是女的嫁不嫁给他?”小雷不怀好意的问道 “当然我在想,如果木头是女的,或者我和他都对对方的身体感兴趣,那我和他肯定会成为恋人;如果你是男的,那你我肯定可以成为好朋友父母没有本事,也不会给他策划好未来,未来的路,他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唐潘冷笑一声,续道:“等我大学毕业后,就得去他的公司,按照他指定的路线一步步走,直到有能力接管他的事业对于没有经历过的事情的所有看法都只能是一种推想 小雷默不作声,想起唐潘前面的话,心说:“不用等到许多年后,明天你就会发现自己有多可笑 是谁带来了黑夜?又是谁划分了黑夜和白天?为什么必须要有黑夜和白天?小雷不得而知听到上铺的鼾声,小雷微微一笑,丢掉烟头闭上眼,陷入了对未来的无限遐想” “本帅哥这么帅,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想‘痛苦’呢”叶斌拿着钱,终于放开了李慕翔的胳膊,拉着马一涵跑掉了 李慕翔看着两个美女的背影愣了一下,嘴里“啧”了一声,转身走进学校,刚走两步,抬头看到了迎面走来的班主任” 班主任眉头皱了一下,心中疑惑,难道这小子不知道本人已经提教授了吗?“刚才那两个女孩是你女朋友?” 李慕翔连连摆手,“我哪有那么惨听林燕说你经常旷课……” 李慕翔心中暗骂一句,对林燕的好感顿减不少”班主任终于打算放过李慕翔,但李慕翔走出不远又道:“你要知道雷光廷在哪就告诉他,他爹今天下午过来想起“变身”,李慕翔身上直打哆嗦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视线落在胸前,眼睛眨了好几下,收回胳膊,把手放在胸前,揉了两下,之后又把手深进被窝里,在裆部摸了好大一会儿,才木然的转头,看着小雷,不自然的笑了起来,“呵……呵呵……还真奇怪哈再睁开眼,再次重复摸胸摸下体的动作,拉开T恤领口看了看“啊……”一声尖叫响彻三零八室,响彻B栋宿舍楼“那个……小唐,你想开点,做女人也不错”看着唐潘的行为和兴奋惊喜的表情,小雷的心情很复杂,不能用语言来形容就如一个人看到自己的亲爹拿着一把刀走过来不会认为他爹会捅他一般看着唐潘的眼睛,小雷认真道:“变不回去了 唐潘再度不自然的笑了,“你……开玩笑的吧?” “你看老子像开玩笑吗?”小雷反问 拍了一下额头,转身走到门口,再走回来,再走回去,唐潘嘴里嘀咕着,“不可能……不可能……变身?怎么可能……呵呵,唐某一定是在做梦,春梦了无痕啊……”起初所认为的“神奇”在这时候被她认为是“做梦”了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小雷,唐潘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成熟漂亮的脸蛋满是愠怒,“快把唐某变回去!” “不可能的” 唐潘脸上的表情像是腊月的寒冰,逼视着小雷,冷声问道:“三百块钱你就把唐某给卖了?!” “是二百五”你不是上了雷某人吗!那雷某人也让你尝尝被上的滋味! 唐潘抬头看着小雷,面无表情的问道:“他现在知道电脑的秘密吗?” “除了你我,没人知道了 唐潘又沉默下来,低着头不说话 “想开点儿,做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虽说要让唐潘痛苦,可她还没有狠辣到让唐潘死掉 就这么一直坐了两个多小时,小雷的腰都有些酸了,唐潘仍旧一动不动的瞧着地板,像个坐化的高僧一般转头看到唐潘,叶斌愣住了看到美女永远比看到男人更舒心,不管这些美女的前身是什么”把身份证递还给叶斌,转身看到坐在自己床上的美女李慕翔稍一愣神,看看美女身上穿着,眼睛圆睁,嘴巴大张 唐潘微微张嘴,好大一会儿,才长出一口气,看着李慕翔的眼睛,幽幽说道:“咱可是多年兄弟想起以前经常性的跟着唐潘蹭饭的生活,再品味一下唐潘的话,心中兴奋荡然无存 唐潘仍旧盯着李慕翔的眼睛,道:“三年多了,唐某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没想到你竟然这样对我” 李慕翔心中更觉愧疚,惭愧的低下了头”抽了一下鼻子,唐潘微微仰头,努力把眼睛睁得很大,试图让泪水只在眼眶里打转,而不流下来当然,现在不是跟他争论的时候” “对不起?”唐潘忽然冷笑起来,盯着李慕翔道:“对不起就完了吗?!” 李慕翔道:“那你要我怎么样?”说着抬起头,看到了唐潘脸颊上的泪痕” “呸!”唐潘很想揪住李慕翔暴揍一顿,但她也明白,冲动无济于事 既然他不仁,唐某也无需跟他讲义气” 唐潘抬头看他,“干什么!” “我把床铺卷了 叶蕾不理叶斌,继续道:“玩了就跑可不行”叶蕾道“老子今天就要开荤!”说着搓了搓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道:“先从哪个下手呢!”眼神落在叶斌身上,叶斌吓的双手护胸“兄弟们!上啊!”唐潘一声令下,朝着李慕翔扑去叶蕾和叶斌也加入了战团,三个女人把李慕翔摁在地上李慕翔此时才发现,原来自己真的很菜,并且经常对不起广大人民叶蕾和唐潘两个人可都是打架斗殴的高手,就算变成了女人,那也不是李某这样的人能对付的了得 在床上躺下来,转头看看皱着眉像是在想什么事情的叶斌,李慕翔咧嘴笑了,“帅哥,想什么好事儿呢?”大概最容易拿下的也就只能是这个经常犯傻的家伙了“畜生!”大概也只有这个词适用了 第86章 咱们的孩子 唐潘稍微一愣,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忍不住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怀疑自己是不是心理不正常,都变成女人了竟然还能笑出来,但能让叶蕾认为自己上了她,确实很好笑看着叶蕾,唐潘道:“滚一边去”叶蕾奸笑道,“只要你让她爱上你不就好了”说罢,李慕翔又不无好奇的看着叶蕾,坏笑着问道,“老实交代,昨晚上你们俩是不是翻云覆雨了?” “滚!老子有那么贱吗!”叶蕾骂了一句,看看叶斌,再看看李慕翔,又道,“倒是你们俩,昨晚上开房间去了吧?” 叶斌道:“开房间怎么了?还有一涵呢 叶蕾道:“她说她要是女人就嫁给你,真的,骗你老子就不是人 “你是好人!你尽干人事儿!”想起自打三零八宿舍有“变身事件”以来李慕翔享尽艳福叶蕾就来气 叶斌忽然走过来,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拍了拍李慕翔的大腿,道:“木头,跟你商量个事儿” “啥事儿?” “那个……等咱的孩子生出来,跟我姓好不好?”叶斌红着脸问道”李慕翔忍不住又笑了”马一涵躺在床上说道”马一涵道 李慕翔啐了一口,不再理她,看到叶斌,又想起了自己“孩子”的名字的问题,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道,“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呢” 叶斌自信道:“不要紧,本帅哥的孩子一定很秀气,取个男女通用的名字……也不好说,万一长的像你就麻烦了 李慕翔问道:“我很奇怪,你不恨我吗?” 叶斌把脑袋搁在李慕翔胸口上,叹气道,“当然恨你,可又有什么用呢,无济于事啊仰起头,看着李慕翔假寐的脸,叶斌问道:“木头,你说做男人好还是做女人好?” 李慕翔依旧闭着眼,笑道:“这个问题你最有发言权,不管是做男人还是做女人,你都是那样优秀嘿嘿一笑,道:“那是自然本帅哥一向这么优秀”说罢又用手指敲打着李慕翔的胸膛,说道,“我觉得吧,好像做男人做女人都没什么差别本帅哥一直就很帅外在美应该属于女人,内在美才属于男人”叶斌的话很有深意 李慕翔睁开眼,看着叶斌的小脑袋,啐了一口,道:“比我丑的人多了好不好” “比你帅的人更多”李慕翔道转头朝着马一涵的床上张望了一眼,轻声唤道:“一涵?” 没人回应,叶斌放了心一手提着被子,一手伸进了被窝里,按在了马一涵胸上 李慕翔心痒难耐,急道:“行啦行啦,该换我了”叶斌说着觉得一只手不过瘾,干脆两只手都伸了进去,甜美的脸上满是坏笑,让李慕翔嫉妒不已 “我先摸的!”叶斌把李慕翔的手拉出来,把自己的手伸进去干脆放弃了摸叶斌的胸,双手出击,把叶斌的两只手都拉了出来,把自己的手伸了进去” “她是你的,你是我的,她也就是我的 叶斌气的满脸通红,道:“本帅哥才不是你的!”说罢眼珠一转,忽然从后面推了李慕翔一把,把他按在马一涵身上,嘴里大喊道:“一涵快醒醒!我抓到这个色狼了!” 李慕翔心里一惊,心中暗骂叶斌不是东西” 叶斌道:“才不是!” 马一涵看了看眼前二人,气道:“滚开!都不——不是好人!” 李慕翔干笑了一声,瞪了叶斌一眼,悻悻的回到自己床上躺下来” “啐,本帅哥才不信”叶斌嘿嘿一笑,伸出双手虚抓了两下,道:“等你变成女人了本帅哥就可以好好虐待你了!”说罢又哼了一声,“我们的豆腐都被你吃了,你要不变成女人让我们占占便宜就太不公平了” “就是!”马一涵附和道” “本帅哥想跟……”叶斌脸一红,改口道:“你就别去上课了不行吗?陪我说话嘛一个女人想把自己喜欢的男人变成女人之后再跟她磨豆腐……若非这个女人是男人变的,李慕翔便无法理解了” 李慕翔应了一声,打开门,看到门外站着一个穿着一身老气横秋的天蓝色中山装的男人,瘦长脸,中等身高,体型偏瘦,脚上穿着的土布鞋上满是灰尘,显然走了很远的路看着眼前的男人,李慕翔甚至怀疑那个虎背熊腰的雷光廷是不是这个男人的亲生儿子 “你是……”李慕翔明知故问 “哦,是的是的,您先进来坐 雷父一眼看到叶斌,愣了一下,转移视线,又看到了半躺在床上看过来的马龙,再愣了一下,干笑一声,在叶蕾床沿儿上坐下来,把手里的提篮儿放在脚边,再看看宿舍里的三人,心里感慨不已男生宿舍里有两个女孩,在他看来,实在有些荒唐“叔叔您渴了吧?我给您倒水”雷父道,“要不是晚点儿早就到了”说罢瞄了瞄叶斌,给她使眼色”她一心二用,说的话也有些不着边际 李慕翔心里一紧,干笑了一声,看看叶斌,再看看马一涵,又开始“这个那个”起来,到最后,干脆闭了嘴巴 “嗯?同学?”雷父皱着眉看着吱吱呜呜的李慕翔,心里开始担心”李慕翔不乐意了,想反驳,看到雷父,想了一下,忍住没说话看到叶蕾,李慕翔松了口气,瞪着叶斌道,“你脑子才有问题 叶蕾看着自己的父亲,强笑一声,在李慕翔身边坐下来”李慕翔回道” “唔!”雷父愣住了,脸色不太好看,“那你说说光廷他几岁被我狠揍的?” 叶蕾阴着脸道:“自打记事儿,您老人家就一直把我揍到了上大学离家又哼了一声,道:“您儿子我就没干过这种好事儿记忆中儿子的形象在脑海里盘旋不去,许久,叹了口气“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儿事儿?”他现在不再怀疑变身的事实了,也没有怀疑的理由了“难道你去韩国整容了?可……韩国的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不止整容,还变性了,难道自己的儿子的心理不正常了?或者真如那个脑子坏掉的男孩儿说的“撞邪”了? 第89章 序幕 叶蕾长出了一口气,道:“您只要相信我是你儿子就行了,其他的就别管了若是搁以前,他早就抡圆了胳膊打过去了,可现在……辣手摧花这个成语他不知道,但这种事儿他是不忍心干的男的变女的……太荒唐了”叶蕾伸手握住父亲满是老茧的手,道:“您就别想那么多了,照顾好自己就行了,有空我会回家看您和我妈的” 雷父想了一下,又道:“学也没法上了,上班了吗?能赚钱也好,但可别学坏,你要是学坏了,我和你妈可不敢要你的钱 雷父苦笑一声,思绪有些乱,“女儿也好,儿子也罢”雷父不知道该如何措辞,转身提起地上的提篮儿,拿掉红布,从里面提出一袋麻花,“你妈怕你在外面吃不好,昨晚上榨出来的“就这样吧,我去给你办了退学手续,完了就直接回家”叶蕾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亲,跟着父亲走出宿舍,下了楼每个人都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家人,想起了在遥远的地方,还有时刻想着念着自己的亲人就地取材,伸手揽住坐在身边的叶斌,长出了一口气出生于贫穷,成长于动乱,赶上了金融危机和通货膨胀,赶上了改革开放的同时也赶上了下岗,赶上了经济腾飞的同时也赶上了贫富悬殊的加剧,更赶上了唯一寄望的孩子和自己一样生不逢辰” “哈哈!你要是喜欢低胸的衣服,到时候我买给你 第90章 唐某也要改名字 女人之间的友情总是显而易见的,言谈举止间都可以轻易察觉” 唐潘看着可耻的李慕翔的可耻的行为,皱了一下眉,心里的感觉怪怪的 叶蕾一把打开李慕翔的咸猪手,掏出一支烟含在嘴里,瞪着李慕翔道:“瞅瞅你小子那副德性,有本事去摸真正的女人”李慕翔犯贱的伸手轻轻的捏了一下叶蕾的小脸蛋儿,又被她一把打开” “仁?不错 李慕翔嘿嘿嘿的笑着,拍着叶蕾的肩膀说道:“雷人不是挺好?让人一下就能记住,再配上你这副萝莉脸蛋儿太妹举止,绝了!再说了,你小子八岁尿床,十岁掉茅坑的历史,也够雷人的对于“帅哥”一词专指叶斌的措辞,唐潘不是很满意,她觉得自己以前也是个帅哥,不过这无需计较,现在唐某人要做个合格的御姐” 李慕翔咧着嘴看着唐潘,对她的精神承受能力无比钦佩一个极品男人竟然可以很快就能接受变成女人这样古怪又纠结的事情,不能不让人钦佩” “滚!”叶蕾发现李慕翔和叶斌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两个人都喜欢胡扯”她觉得自己给予小雷“赐姓叶”的待遇是天大的恩德 “你也滚她明明说的是让叶斌“滚”,怎么就把李某人给丢出来了呢?好像不管是让李某滚还是让叶斌滚,李某都得滚…… 马一涵忽然“啊”了一声,待把众人视线吸引过来,才得意道:“我想到了,就叫‘韵’,诗韵的韵,韵味无穷的韵,风韵雅致的韵,如何?” “雷韵?”唐潘念了一声,觉得有些别扭,一时却没想起来哪里别扭 叶斌也“啊”了一声,头一歪,靠在了李慕翔的肩膀上,嘴里哼唧道:“本帅哥被雷晕了”李慕翔看着马一涵揶揄道,“马大师,您还是省省吧” 马一涵明白了“雷晕”的谐音,耷拉着眼皮,挠了挠头发,心下伤感不已,作为一个准文学大家,竟然连个人名都取不好,真是一个文人莫大的悲哀半躺在床上,嘴里念念有词:“看来文学之路是很艰辛的” 叶蕾给了李慕翔一个白眼,见叶斌张嘴要说话,赶紧瞪眼,先发制人道:“你闭嘴” 叶斌悻悻的吐了吐舌头,把脑袋扶正,道:“你雷吧,我不管”叶斌往床上横躺下来,晃着小腿,嘴里抑扬顿挫的哼着自编的小曲儿” “也对哦 唐御鼻孔出气,道:“随便,反正只要变成女人就行 李慕翔恨的直咬牙,瞪了小雷一眼,想起一事,咧嘴笑了,“哎,我说……对了,雷光廷同学,以后我们喊你什么呢?你确定用哪个名字没有?” “雷楠啊!”小雷道,“就叫我雷楠好了” “滚吧!老子就是跟猪玩也不跟你玩”小雷口不择言的怒道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妥况且唐御已经得到了严重的惩罚,就放过她吧 李慕翔内心其实非常想做一个漂亮女人,只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罢了——小雷肯定自己窥视到了李慕翔的内心世界,并且下了决心,要帮李慕翔达成心愿 偷偷的瞪了李慕翔一眼,唐御真想直接把他捆了放电脑前拉倒,要不然就下安眠药 眼珠一转,唐御计上心头”李慕翔发了一通报怨,又道:“我还真怕越看越弱智” “你的智商本来也不怎么强”她不知道,出于好心的自己却干了助纣为虐的勾当 唐御心头大喜,忙火上浇油,“马兄说的没错,那本神书我也看过,简直是惊天地泣鬼神,故事催人泪下,人物栩栩如生,其中隐隐还流露出作者的大世界观,以及非常独到的辩证思维,就是金庸大师也没作者那境界啊!” 马一涵秀眉轻皱,她很想问问唐御到底看过那本书没有,那本书明明是一本喜剧,怎么被她说成悲剧了? 小雷心念急转,故作慵懒非常的说道:“那本书老子也看过,还行吧” “唔,这才几点,你小子消化系统这么好啊?”李慕翔抱怨道” “靠 马一涵莫名其妙的看了二人一眼,嘀咕道:“有病”李慕翔道 “呸,本帅哥至于去勾引男人?”叶斌不屑的啐了一口,道:“别说现在,就是搁以前,只要本帅哥愿意,那还不是大把的男人供我挑?用得着勾引吗!” “你够强悍!”李慕翔浑身鸡皮疙瘩四起,“我是怕跟你离得太近妨碍你走桃花运,你看周围这些人都勾着脑袋看你,都想泡你啊,我在这碍眼 “猪脑袋”叶斌忽然扬起下巴,一把拉住李慕翔的胳膊,阔步朝前走去,边走边道:“本帅哥又不是见光死,干嘛整天遮遮掩掩的,反正以后也不用在这上学了她叶斌是什么人物啊,那可是对变身都能泰然处之并且极为享受变身的超级人物,其心理承受能力之强悍,脸皮之厚,世间稀有”自打两次被九天一伙儿堵住之后,叶斌一直心有余悸,去外面吃个饭都要找个护花使者 “好歹是个男人”李慕翔板着脸说道 “本帅哥还不够漂亮吗!”叶斌啐了一口,不再理会李慕翔,嘴里轻声哼着《自己美》,脸上尽是甜美的笑容,脚步轻盈,歌声甜美,像一个永远不知愁滋味的天使 李慕翔看着身边的俏丫头,傻傻的笑了起来,仿佛半生烦恼都在顷刻间消失不见等面的空当,一手把玩着桌上的可乐,一手轻轻的敲打着桌面,嘴里犹自哼着小曲儿,大眼睛在饭馆里扫来扫去,最后落在一个漂亮女孩的脸上”说罢又愣了一下,再次回头,盯着那漂亮女孩看了好大一会儿,女孩上身穿着一件浅灰色呢绒外套,下身是一件深灰色毛绒短裙,白色长袜,小巧的白色运动鞋,再配上稍显橘红又有些卷曲的长发,给人一种青春盎然的感觉”叶斌嘴里啧啧有声,“老实交代,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儿?” 李慕翔苦笑不已,想了一下,再看看叶斌一脸的探究神色,故作深沉的说道:“岁月催人老,青春不留痕啊”李慕翔气道 “那你还问?” “这个……嗐,这不是讲故事的手段吗!这么问一下能让听故事的人产生听下去的兴趣” 第93章 狗血只是一种奢望 李慕翔哼唧了一声,继续道:“她叫刘岚,当年和我在一个高中上学还挖苦我说我要是能追上她就给我一百块钱”说罢又感慨道:“我的初恋给我赚了五十块钱”咂了一下嘴,续道:“唐潘也不像傻子啊,难道看不出来你们合伙骗他?” “哪能啊,那小子精的跟猴儿似的 叶斌忘了吃饭,看着李慕翔眼睛,等他继续说故事,过了一会儿,见李慕翔也看着自己发愣,嗤笑一声,问道:“那后来呢?” “后来……后来唐潘跟我说刘岚一看就是个比较成熟的女孩,我看起来就像个小孩子……那时候我不像现在这样成熟” “被她爹撞到了?” “嗯”李慕翔感叹道,“命苦啊”李慕翔喝了一口可乐,“我可不想自讨没趣”叶斌笑道:“就是找不到你的长处” “呃,把血性用在泡妞和打架斗殴上面的男人在严格意义上来说,算不得男人 “狗屁” “嗯?”叶斌抽了一下嘴角,脑袋有些犯迷糊了不知是李慕翔胡说八道骗自己,还是他把人家的名字记错了”临海市管辖的一个县级市,离这里不是很远 换上笑脸,叶斌看着漂亮女孩笑道:“看来真是误会了人海茫茫,能够相遇本就是一种缘分,又能很难得的误会,真是上天注定的机缘 外面走进来一个帅气的男人,看到叶斌身边的漂亮女孩,笑了,“我以为你等急了走掉了这个男人,看起来一点也不比唐潘逊色,跟李某人不是一个重量级别的对手”女孩笑道” “呦,咱还是校友呢”叶斌嘿嘿的笑着,握了一下男人的手,“叶斌,中文系一年级的顾飞喝了一口奶茶,问道:“你们刚才在谈什么?” “一些不能让你知道的话题” “得了吧你”顾飞讪笑起来,“跟你磨合的过程是一种折磨”女孩冲着顾飞吹了一声口哨,转头看着叶斌,拿眼睛示意了李慕翔一下,问道:“你男朋友吗?” “不是” 叶斌敷衍的笑了笑,感觉更不自在了 “叶斌妹妹有男朋友没?”女孩抓着叶斌的手笑问 叶斌道:“没有,本帅哥对男人没兴趣”说罢手机忽然响了,看了一下来电显示,眉头皱了一下,挂了机,看着顾飞说道,“你不跟我磨合就算了,我先回学校了,有事儿”女孩笑了一声,摆摆手,“我先走了,明天见 “杨欣在叶斌看来,自己永远是这个世界的主角,起码应该是自己的生活圈子的主角,独一无二的主角地位,容不得他人染指,不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叶斌不理会李慕翔,吃两口面条,喝一口奶茶,眉头深锁,眼睛盯着桌面,拿筷子使劲戳面,显得很不痛快 叶斌哼了一声,道:“太受打击了,有钱人就是拽”李慕翔安慰叶斌道 叶斌斜了李慕翔一眼,气道:“没心没肺的家伙,跟你没共同语言不同的是叶斌毫无恶意,而小雷却恶意十足行百里者半九十,眼看就要成功了,却被叶斌那丫头给搅黄了,唐御心有不甘” 马一涵掀开被子,看了看小雷,问道:“你们说什么呢?” “没你事儿,睡你的觉吧”小雷厌烦的说道”唐御点点头 唐御忽然叹了口气,想起小雷昨天晚上对自己说的话,苦笑道:“叶公好龙,果不其然啊唐某一直以为原本的生活充满痛苦,现在没钱了才明白,穷人的痛苦更残酷,更现实坦坦荡荡的活着,就是对那些指指点点的人最大的反讽“都去他妈的!狗屁!让老子用邪恶来洗刷这个世界上那些可怜的所谓正义吧!” 对这个世界,雷楠心中除了仇恨,再无其他唐某的御姐之路还很长,还很远 当黑翼天使蠢蠢欲动的想要展开她邪恶的翅膀的时候,她那位曾经的“姐姐”还在为失去“主角感”而闷闷不乐打了个哈欠,眼睛有些湿,觉得有些困了,准备会宿舍睡觉叶斌从后面突然发难,扑了上来抽了一下嘴角,又狠狠的横了叶斌一眼,气道:“二郎神找你半天了,赶快回天上去吧!” 看着李慕翔有些湿的眼睛,叶斌噗嗤一声笑了,边笑边指着李慕翔的鼻子道:“你看你,还哭了!真是做女孩子的料!” 李慕翔脸一红,气道:“我这是困的了,你懂个屁” 叶斌看着李慕翔的模样,忍不住又笑了,再次拽住李慕翔的胳膊,道:“行啦,别撒娇啦,本帅哥请你去上网开了两台机器,叶斌又开始玩起了游戏在那个时代,大学生还是很值得骄傲的” “希望吧 B计划:骗李慕翔去电脑前看小片子 C计划:灌醉李慕翔 暴力2号方案:趁李慕翔睡着将其捆绑” “这样也好,前半夜玩得累了,后半夜咱也好下手一进宿舍,李慕翔就感觉到一阵阴森之气迎面扑来住在这里,随时都有可能被变成女人他没有叶斌的“主角意识”,不认为自己好运的附带“主角光环”从而从来不会倒霉在叶斌身边坐下来,一把搭在叶斌的大腿上,来回摩挲,李慕翔道:“帅哥,你的大腿很性感啊” 雷楠道:“那老子给你推荐一本……” “省省吧你,字能认全吗你?”对雷楠这个太妹的文化水平,李慕翔深表怀疑” “真去啊?别逗了”他对别人总是抱着怀疑的心态,对任何人都不会十足的信任” “不可能!”唐御对此坚决不肯相信A计划惨遭失败,只有实施B计划了 “小心上火 雷楠打开一个小片子,见唐御给自己使眼色,点点头,喊道:“哎呀,这部片子老子还真没看过,这么刺激啊……”瞄了瞄李慕翔的床上的床围,没有动静,继续加油,“哎呀,不错不错,这女的咪咪真大,揉起来一定很爽……”李慕翔的床上仍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叶斌轻微的哼唧声有叶斌的实体诱惑,李慕翔怎么可能爬起来看片子呢!况且雷某人也确实不善于喊出什么能够勾引男人的话,而且太“过分”了肯定会引起李慕翔的怀疑” “唐某决定了,咱们不能固守什么战略书,应该灵活运用”雷楠道,“这点酒钱还不是小菜一碟 雷楠抽了一下嘴角,感叹道:“大方需要资本啊”无奈,从口袋里掏出五十块钱,递给唐御,“菜不要很多,多买酒就行了”李慕翔死皮赖脸的不肯下来”叶斌显然生气了,“本帅哥不喜欢被推倒,更不喜欢被男人推倒!”使劲把李慕翔从身上推下来,坐起身子,瞪着李慕翔骂道:“畜生一样泡妞无数,跟她亲热的妞也数不清,“不被推倒”一直是她的一大原则” 叶斌做呕吐状,道:“你想得美!”说罢又皱眉做可怜状,“还别说,本帅哥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把人推倒了看叶斌一脸的不痛快,李慕翔更不痛快,忍不住说道:“你发现没有?你小子心理已经极度扭曲了”李慕翔无所谓的说道 “拉倒也不行……拉倒……”叶斌发现,拉倒这个词儿若是和推倒放一块儿,李慕翔的话还真不好接了“反正你不能推倒本帅哥坐起来,忽然伸手,一把按在叶斌胸上,使劲一推,把叶斌推倒在床上挣扎着拉开床围,李慕翔钻了出去”李慕翔道 “谁叫你推倒我咬你是轻的!”叶斌道” 唐御“呵”了一声,误会了叶斌的意思,看着李慕翔道:“床下的推倒?没看出来,木头挺有情趣的嘛偷眼看了李慕翔一下,心下暗笑”雷楠拉着叶斌在唐御对面坐下来,看着李慕翔道,“木头,坐下坐下” 唐御知道李慕翔这小子脾气倔,不能硬逼着,只能慢慢磨——磨也不见的就有效,便道:“这样,半瓶吧”她打算先把叶斌给灌醉了 叶斌不屑的冲李慕翔纵了纵鼻子,听到他说的“拉倒”,心中不爽,挖苦道:“一瓶啤酒就不行了,亏你还是个男人,干脆做女人算了打了个酒嗝,李慕翔看着剩下的半瓶啤酒发愁如此想着,雷楠心里好受一些,继续道:“老子自幼家贫,母又病重,父无大能,仅是一农夫……” 李慕翔心里苦笑,小雷这家伙竟然还拽起文了”她怕酒喝完了还不能让李慕翔倒下“木头你别耍滑头,多喝点 雷楠尝试着让李慕翔多喝点,几次之后,心里开始慢慢失望二人头皮都有些麻了,都恨不得把叶斌一脚踹出宿舍 叶斌倒是没有李慕翔那么难对付,让她喝她就喝等两件啤酒被三人消灭之后,叶斌的脑袋就有些迷糊了,眼睛也睁不开了,只是兴致却很高涨,唧唧歪歪的说个没完没了指着唐御胸前双峰,试探道:“小唐,你这里怎么脏了?” “有吗?”唐御心里把李慕翔骂了一遍,故作迷糊的低头看了一眼,问道,“哪有?” “我帮你擦掉 唐御强压怒火,继续装迷糊,问道:“干净了吗?” 第100章 鹿死谁手? “没有,我再擦一下” “脱了吧,脏衣服穿着不舒服 李慕翔盯着唐御半露的酥胸,吞了口口水,转头看看半眯着眼睛的雷楠,故技重施道:“小雷,你胸前的衣服怎么也脏了?脱下来吧,明天一起洗 “我也要看 叶斌“哦”了一声,拿起筷子夹菜,只是她有些眼晕,手也不听话,总是夹不到菜” 叶斌张开嘴,把蘑菇吃进嘴里,甜甜的一笑,说道:“谢谢”李慕翔说着话,眼睛朝着唐御和雷楠那里看着,心里琢磨着先对哪个下手比较好 “那当然”唐御脸色阴沉,“木头这家伙好像招架不住了,咱们怎么办?” “咱跟她比骚得了 “嗯,也是”说着忽然伸手,按住了唐御的胸部,故意夸张的叫道:“哇,你的胸好大好软” “靠,你来真的!”唐御感觉有些别扭,跟一个变身者亲热,她有些抵触 李慕翔看着凝目相视的唐御和雷楠,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既然想做了,又何必在意什么表面与本质?唐御冷笑,看着雷楠说道:“没觉得恶心,我胃口好得很 雷楠愣住了,大睁着眼睛看着唐御近在眼前的漂亮脸蛋儿惊艳之后,胃里翻滚了一下,李慕翔神情恍惚,似乎看到了男版的雷光廷和男版的唐潘在热吻”说罢试图摆脱叶斌的搂抱” “你扶我去,本帅哥喝多了对于他来说,叶斌的诱惑力远比雷楠和唐御要强烈的多,起码叶斌以前就很像个女人,不至于让他有太大的心理障碍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啊,回来再收拾你们……事实上他对于收拾唐御和雷楠的兴趣远远没有收拾叶斌的兴趣大 “喝多了嘛,可以理解”唐御把玩着雷楠的胸部,看着她气呼呼的模样,觉得挺好玩的 雷楠尴尬了一下,道:“老子摸你是看得起你” “我干!”雷楠觉得太没面子了,“爱亲不亲,老子又没求你!” 唐御马上换上了笑脸,道:“好啦好啦,御姐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这呢”李慕翔拉开拉链,对叶斌实施“露体”他想不通,自己这么一个老实孩子,怎么也会想要在女厕所里干这么荒唐的事情!然而这种荒唐的事儿干起来似乎有很大的快感一种内心之中潜在的邪念左右了他的行为 叶斌白了他一眼,站起来提上内裤,边往外走边道:“你小便完了不还要抖两下” 叶斌笑了笑,把身体的重量都交给李慕翔,说道:“本帅哥警告你,你可别趁我喝多了乱来” “我哪敢 “谅你也不敢 叶斌努力的睁开眼,看着李慕翔,道:“你小子好像变帅了回到三零八室,李慕翔一眼看到了赤裸裸的交缠在一起的唐御和雷楠刚躺下,胳膊就被叶斌拽住了,叶斌闭着眼睛道:“木头,陪本帅哥睡觉叶斌双手捧着李慕翔的脸,醉眼迷离的笑道:“本帅哥想推倒你” 李慕翔被叶斌毫无条理的话打击的体无完肤,看着叶斌娇嫩的小脸儿,退而求其次,“给我亲口” 朱天寿道:“单单一场不够,再加一场孔雀舞好了” 蒋弘武道:“多年以前,欢娘和喜娘两姐妹,合伙开设欢喜阁,当时楼中的妓女只有二十多人,素质不高,大都姿色平凡,只有少数几个是美女,还有一两个算得上是丑女,不过因为收费不高,所以楼里生意很好,经常客满为患……” 金玄白听他说了这段开场白,顿时想起他所讲的“养瘦马”的那段妓院栽培人才之事,立刻恍然大悟,发现就算要经营一间青楼妓院,也是颇为困难,必须用尽心机,耗费时间去培育人才,方能让青楼生意鼎盛,永续经营下去,并且名气越来越大……这种经营手法和其他行业的经营手段没有差别,所差别的只是青楼售出的是女色,而其他行业售出的是货物,只要打响名号,树立金字招牌,对品质有足够水准的掌控,生意一定可以越做越大 蒋弘武说荤笑话,也能扯出八股文,难怪朱天寿会拿此笑话他!不过金玄白根本弄不清楚八股文是什么,所以见到众人相视而笑,自己只得陪着干笑而已 只听蒋弘武继续道:“喜娘知道有些嫖客常常带着什么羊眼圈、蟾酥,为的只是希望能多拖延一点时间,或者折磨妓女,却没听过有人在那话儿上刺青的,而且还刺了天枪二字,所以就多少留意了下……” 他说到这里,觉得口渴,于是端起面前的酒杯,扬了扬道:“来,朱公子、金侯爷、邵真人、两位大人,我敬各位一杯!” 朱天寿笑道:“就你花样多!说笑话就说笑话,喝什么酒?” 他虽然口中这么说,却朝金玄白举了举杯,把酒一饮而尽” 他说到这里,金玄白首先忍耐不住,失声笑了出来,接着邵真人、张永、朱天寿也一齐大笑,反倒是诸葛明仅是微笑而已,显然他以前听过这个笑话 朱天寿拍了拍手,道:“好!就按照这个次序坐下,记住,我这位金贤弟今天是主客,祢们须得好好的敬他几杯,让他开心 看到这些女子一个个依偎着五人身边坐下,纷纷自报花名,金玄白也记不住那么多,只知身边左右两女,一个是巧云,另一个是琼花 此刻,他记起了朱天寿的话,身入风月场所,自当敞开胸怀,开心的饮酒作乐,胡思乱想,毫无意义 那天他只看到小红被剥光了衣裳,赤条条的绑在长板凳上,满背的鞭痕,而对她实施罚处的则是松岛丽子,至于其他几间秘室,他没继续看下去,也不知是不是尚有别的妓女在受到鞭打” 邵元节在旁笑道:“侯爷真是体贴入微,其实女孩子家就是喜欢男人如此温柔以待,难怪侯爷身边有数房妻室,却是相处融洽,果真驭妻有术,令人佩服 想到在易牙居里,大捕头王正英把一大堆珠宝首饰摊在桌上时,服部玉子、秋诗凤、何玉馥、楚花铃等众女的神情,金玄白恍然大悟,忖道:“张永虽然只是个太监,看来却深知女子心理,知道无论是年轻或年长的女子,都是见到珠宝首饰便爱不释手,什么大家闺秀、小家碧玉、江湖女侠、青楼艳妓,全都是一样,甚至连东瀛女忍者都毫不例外,果真是美女难过金钱关啊!” 他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朱天寿道:“张永,你别调侃我贤弟了,欠他多少银子,明天结算一下,先付给他,其他废话少说,知道吗?” 张永唯唯诺诺的答应,邵元节捋髯含笑,默然望着金玄白,知道这位修为已至化境的年轻高手,只要妻子越多,羁绊就越多,朱天寿以名位和重利为饵,便可套住他,乖乖的为皇家所用,想到继名缰利索之后而来的色诱,邵元节更是放心了 朱天寿看了金玄白一眼,笑道:“贤弟,你身边银子太多,还是找个钱庄先存起来,别全都交给妻子打理,须知天下女人大都贪得无厌,你一下子给她二十万两银子,反倒不如每个月给她五百或一千两,更能让她死心塌地的跟着你!” 金玄白一时之间,也弄不清楚朱天寿这句话的真实性如何,只是想着他如今已有六七房妻室,若是每个人每月要给五百两银子,最少也得三千两才够! 他要从哪里赚这三千两?单单做了侯爷,就有这么多的俸禄吗?若是做保镖,也还是不够,那该怎么办? 一时之间,他的思绪极乱,完全掉入张永和朱天寿所设计的陷阱之中,被名缰利索紧紧的束缚住,难以脱身 朱天寿见他默然无语,也没多问,转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人,蒋大人说完了一个笑话,现在该论到你了” 他端起面前酒杯,双手高举,朱天寿和张永只得把放在身边少女大腿上的一只手缩了回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他说到这里,望了众人一眼,继续说下去:“不过张伍经过这桩事后,也开始对妻子刘氏起了疑心,于是在一回出门之际,拿了张长八寸,宽四寸的纸条,上面亲笔写了‘张伍封’三个大字,叫他老婆脱了裤子,亲手贴在刘氏的玉户之上……” 他说到这里,那十名清倌人便忍不住噗嗤、噗嗤的笑了出来,巧云轻啐一口,低声道:“哪有这种事情?奴家才不相信呢!” 琼花秋波流转,笑道:“真是缺德!” 张永笑骂道:“真是个蠢货,这样叫人如何便溺?” 诸葛明笑道:“大人说得不错,张伍这个蠢货还以为自己聪明绝顶,认为自己用封条封了妻子的阴门就可以防止刘氏偷人,岂知刘氏照偷不误,她把纸条沾湿了,从右边掀起一半,认为和相好的办完那桩事后,照样贴回去就行了,岂知潮水太多,把那一半弄湿了,一扯一贴,反倒把纸条右边一半全都弄破,只剩下左半边了!” 朱天寿笑问道:“为何右边会全破?而左边那一半仍然安好无恙呢?” 诸葛明道:“据说刘氏那天用的是‘隔山取火’兼‘右插花’的招式,故而一边纸条完好” 朱天寿大笑,张永、邵元节、蒋弘武等人,以及那些陪酒的清倌人都抿唇掩嘴而笑,只有金玄白弄不清楚什么叫“隔山取火”和“右插花”而愣在当场 明代郑和六下西洋,最远曾到达东非,带回许多非洲的黑人,这些人来到大明皇朝之后,也被泛称为昆仑奴,以致连马来人、天竺人都被统称为昆仑奴,而并未被细分” 张永道:“阿星,朱公子的话,你听到没有?” 阿星抬起头来,满脸惶恐的说道:“禀报大人,小的只学过瑜珈术,不会什么少林功夫……” 金玄白直到此刻,才看清楚这个来自天竺的阿星面貌长得如何,也发现他的头上戴的不是顶白圆帽,而是用白色布巾缠绕而成的,就那么缠裹在头上 蒋弘武继续道:“有一天,张三应友人祝某之邀,准备出门,王氏拉住,坚持不让他出去,纵然张三发誓,此去绝非走访青楼,王氏依然不准,张三唯恐友人祝某在大厅等候太久,于是答应妻子的要求,让王氏在自己的阳物上,用毛笔画一只小猴子,证明他此去不是嫖妓……” 在一阵笑声之中,蒋弘武又接着说下去:“张三心有不甘,于是趁着手边有笔墨,也表示要在妻子的私处留下记号,以免她出外偷人,当时王氏纵然不悦,却也无可奈何的脱下裤子,任由张三在私处画了只水牛,还调侃一句,要水牛多吃些草……” 蒋弘武说到这里,身边的两名清倌人已首先忍耐不住,嗤的一声笑了出来,接着众人一齐大笑 蒋弘武等到笑声稍歇,才继续说下去:“张三出去了半天,直到晚上才回来,一进房,王氏便要脱他的裤子检查画在阳具上的小猴子还在不在朱天寿疼惜地搂着她们,在两个人的脸上各亲一下,低声道:“今天晚上,祢们两个就陪我了!” 那两名清倌人秀靥一红,现出羞怯之色,却把螓首埋在他的怀里,朱天寿笑着低声道: “我倒要看看哪一个人身上的河边青草长得比较茂盛 金玄白笑了一阵,问道:“蒋兄,你这个笑话中所说的祝某,可是那位祝员外?” 蒋弘武刚才一直板着脸孔说笑话,此刻脸上才有了笑容,望了身边的诸葛明一眼,笑道:“这个笑话正是祝某人传出来的 音韵明显的和中国历代传下的笛奏法不同,软细中带着些婉转,让人听了似乎有种想要扭动的感觉 笛声低柔地传散开去,室内氤氲的烟雾似乎更浓了,弥漫幻化,似乎融合在一起 她的腰肢极细,扎着一条闪着金光的宽环带,双手腕际也带着金环,甚至连双足足踝也系着细细的金链,衬着黝黑的肌肤,秀气的双足,更突出她修长而又结实的双腿 金玄白见她全身柔若无骨,无论是爬行、扭动、挥手、投足,都像一条蛇样,随着笛音的流转,而做出许多常人难以做到的舞姿 诸葛明笑道:“蒋兄请放心,这件事早就在我意料之中,这几个人,包括等一下表演活春宫的昆仑奴在内,我都已跟喜娘和曹大成打过招呼了,随时可以陪任何人共寝” 他压低了声音,道:“如果公子喜欢,就算三个舞妓一起来也不要紧,曹大成一文钱都不会收!” 蒋弘武放下心来,低声道:“还是诸葛兄想得周到,早就盘算好了,倒让小弟担心” 金玄白把他们之间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望了专心看蛇舞的朱天寿一眼,忖道:“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像曹大成那种苏州的土财主,遇到了大哥这种来自北京的大财主,也不得不低头,甚至双手奉上三名舞妓,连一文钱都不敢收 张永看到邵元节脸上的神色不对,循着他的目光望去,也看到了金玄白的怪异动作,禁不住愕然问道:“金侯爷,你怎么啦?” 金玄白道:“原来这也是软骨功里的一种,可凭藉长期的训练,让筋骨拉长移动……” 他霍然从席上站了起来,气劲在体内鼓动,四肢伸展,身躯平空长了六七寸,在众人的注视下,他淡然一笑,随着关节扭转,整个身躯又矮了尺许,顿时全身的衣衫仿佛变大,让人看了有种滑稽的感觉” 蒋弘武解释道:“侯爷,叠骨功亦称缩骨功,据说能够让一个常人缩成孩童一样,能在极小的空间出入,不过这种功夫没什么大用,只能用于鸡鸣狗盗,所以才难登大雅之堂昨天邵真人他们到欢喜阁后面的桑园里去走了一趟,让我看到了蚕室里的器具,还弄了些蚕让我看,才让我明白养蚕有多辛苦了” 这时,那个跳着蛇舞的天竺舞女已游回藤篮里,把身躯全部蜷缩在里面,接着笛声一停,那个天竺男子阿星上前两步,跪在地上朝众人磕了个头,才又盖上篮盖,把整个藤篮拿起扛在肩上 金玄白心知张永记挂着朱天寿刚才说的话,这才吩咐侍女交待天竺舞女不可离开,显然朱天寿果真看中了这个异域女子柔若无骨的身体,希望体会另一种风味” 朱天寿似是没有看到张永的动作,继续和金玄白叙述着到桑园蚕室的经过,当他提到被擒的西厂档头和几名太监与官员时,言词之中透露出对这些人的失望 尤其是宫中太监和官员相偕来到欢喜阁饮酒作乐,他们的目的为何,更是蒋弘武和诸葛明未曾提及的 敢情他们擒下魏子豪这批人之后,把他们全部捆绑起来,关在桑园里的养蚕室中,命人看守着,直到次日中午,大家快活了一夜之后,才蒙面进入蚕房里,开始侦讯这些人 他不禁为朱天寿担心起来,忖道:“这位大爷也真是太过放肆,口无遮拦的当着张永面前骂太监,难道他不怕张永翻起脸来,不认他这个娘舅?” 直到此刻,他还认为朱天寿是仗着张永的权势,任意胡为,故而认为这位京城大富豪一时失言,恐怕引来杀身之祸,因此真气一动,立刻以意念镇住张永,盘算着如果张永翻脸,自己要以最快的速度出手,保护朱天寿的安全,就算擒下张永,也在所不惜 朱天寿笑了一阵,问道:“贤弟,你还没说,这几个太监和官员该如何处置,是不是该杀?”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依小弟之见,他们虽是奉刘瑾之命南来办事,明显的对皇上不利,可是目前却不能把他们都杀了,否则恐怕会打草惊蛇……” 他想起西厂的乐大力尚被自己囚禁在地下秘窟里,还没机会把追龙事件和他们扯在一起,此刻若是把魏子豪杀了,对于将来坐实西厂人士和安化王勾结的图谋上,或许有不良的影响 这十名陪酒的妓女,到底是不是伊贺流的忍者,他也弄不清楚,如果她们又被张永等人拿来作藉口,逼着他收下作妾,他可吃不消,只得把她们弄昏了,也免得麻烦 ” 他端起面前酒杯,双手捧着向金玄白示意 金玄白也觉自己久未施出菩提指法,如今功力猛进,竟能把气劲从指尖逼出,远达七尺之遥,而感到极为高兴 他端起几上美酒,笑道:“朱大哥、邵道长、两位大人,大家一起同饮,来!小弟先干为敬” 张永点了点头,道:“如此一来,此计可行” 蒋弘武问道:“金侯爷,这欢喜阁是他们遭擒之处,难保他们不会查到这里,到时候……” 金玄白道:“欢喜阁的事好办,到时候只要换个人经营,办个房产过户手续,西厂的人也无从追查了” 第四章他心中盘算着,自己如果取得处理欢喜阁的权利,便可把欢喜阁所受的伤害减至最少,到时候曹大成所送的礼也就越大,端的是份美差,搞不好,近万两银子都可入袋……张永望了他一眼,点头道:“好!这桩事就交给你办好了” 张永笑道:“小舅这个主意极妙,就用黑风寨这个名字,嘿嘿!有你老人家在内运筹帷幄,这二三十万两银子一定可以到手 JZ※※※那个侍女满脸惊容,叫了一声之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望着仍在大笑中的几个客人,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金玄白问道:“大哥,我们事情谈完了吧?” 朱天寿点头道:“这桩事就这么说定了,大家继续喝酒 对于朱天寿的任性妄为,张永可说极为了解,连邵元节也摸清楚了他的脾气,知道这位皇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个性,所以丝毫不足为奇 正德皇帝这回运筹帷幄,想出黑风寨这个点子,觉得非常得意,后来他一时兴起,想要开设店铺,过一过做东家的瘾,于是把北京积庆坊和鸣玉坊的民居全都一齐拆掉,手笔之大,令人震慑 而兴建整个皇店街的概念,便是来自金玄白这回的突发奇想,弄出一个假绑票、真取赎的事件 当朱天寿在皇店街玩得不亦乐乎之后,他把整个豹房都迁进了皇店街里,由于他封自己为镇国大将军,故而这座豹房便又变成了镇国将军府 这些可都是他始料未及的,也无法加以控制” 朱天寿笑完之后,发现金玄白仍在发愣,不禁诧道:“贤弟,你怎么还不动手?莫非嫌一万两银子太少了?” 金玄白回过神来,笑道:“大哥说哪儿话,这一万两银子,可是我这一生赚得最轻松的钱!” 他这句话可是由衷之言,想了想,他劈了半天的柴,又要担、又要晒,等到木柴干了之后,还得挑到镇上去卖,辛苦了一个月下来,还赚不到二两银子 他右手五指挥出之后,左手指影迷离,摆出一种平挥五弦,目送飞鸿之势,缕缕尖锐的指风射出,在瞬间解了所有女子的穴道 那七名女侍一个个都如大梦初醒,睁开眼睛之后,有的急着从毡上爬起,有的仍在发愣,还有人尚以为自己躺在床上,仍在翻滚挪动,等到发觉场地不对,这才匆匆爬起” 他以一双判官笔成名,江湖上外号一笔勾消,深知点穴手法看似简单,实则极难,一般武林人士,能聚力于指,闭人穴道,便已称得上高手了 诸葛明没想到金玄白竟能凭着少林派的菩提指功,练成了隔空点穴,可见他这几天留在林屋洞里,的确有一番奇遇,否则功力不会如此的突飞猛进” 他主动向人敬酒,可是罕见之事,张永等人未受到邀饮,全都含笑望着他和金玄白,不敢贸然举杯相陪 一时之间,那些陪酒的少女,全都照样学样,每人都献上香吻 音乐轻柔的响起,从后室连续走出五名赤裸着双肩,露出香脐的赤足少女难怪古往今来,许多的文人雅士都有同样的感觉:温柔乡不住,还能住在哪里? 朱天寿醉眼朦胧,看着看着,突然大声问道:“贤弟,这五名舞姬,全都长得清丽可爱,个个细腰、长腿、大屁股,你喜不喜欢?喜欢的话,等下跳完了舞,叫她们陪你上床如何?” 金玄白已有几分醉意,大笑道:“大哥,你心里喜欢,自己就留下吧!别推给我了 笑声之中,一声锣响,只见一个浑身乌黑的大汉,一路翻着筋斗,从内室腾翻而出,落地之后,跪在地毡之上,磕了个头,道:“小人阿巴,来自东非,为各位大人表演一段三凤朝阳 ” 金玄白恍然大悟,点头道:“原来是这个原因!” 张永笑道:“侯爷想要知道有关东非的事,何不问问那个昆仑奴?岂不立刻明白?” 金玄白点了点头,转眼望去,只见那个黑人阿巴已经磕完了头,仍自直挺挺的跪着,虽然厅内轻烟缭绕,可是藉着烛光仍可看清他的容貌,不过这一看之下,倒让金玄白吓了一跳 敢情阿巴长得一张大脸,脸上五官乱七八糟,除了塌鼻厚唇之外,还长了一对招风耳,眼珠子乌溜溜的,除了看到两点眼白之外,一时之间都分不清他是否长了眼睛” 阿巴道:“请问各位大人还有什么要问的?如果没有小的要开始表演了” 他爬了起来,轻轻拍了两下掌,很快地,从厅外内室走出三名身穿锦衣,却以布巾蒙面的女子 她们脱衣之时,动作轻柔、姿势优美,举手投足之际,充满了诱惑,尤其是脱去绸裤,露出修长的腿,一边遮掩着小腹,一边又开始脱去亵裤之际,更是显得风情万种,虽看不见她们的面目,光凭扭动的胴体,跳动的丰乳,便让人看了感到口乾舌燥起来 金玄白几乎看得目瞪口呆,侧首问道:“诸葛大人,她们在干什么?哪有边跳边脱衣的舞蹈?” 诸葛明笑道:“他们要表演活春宫,不脱光了衣服,怎么演啊?” 金玄白想起了仇十洲画的四季行乐图,愕然忖道:“仇十洲画的春宫图都没脱光衣服,怎么他们都脱光了,就这么在人前做起来了?” 这时,巧云在他的身边轻啐一口,道:“真是羞死人了!” 可是她一手抓紧了金玄白的手臂,却是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观赏着那一男三女纠缠在一起的样子 朱天寿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斜倚锦礅,全神凝注在表演中的一男三女身上,而邵元节则捋着颔下胡须,微微点头,嘴角还不时浮现一丝笑容 金玄白看了一下,但见阿巴和三名女子变换了许多的姿势,并不能很清楚地看到胴体的交接之处,不过尽管如此,他也觉得丹田之中似有一蓬火在燃烧,很快便感到喉干舌燥起来 呻吟之声入耳,金玄白发现似乎和地毡上的三个女子的淫声亵语相互呼应起来,极目望去,人影交缠,越发显得两名体形丰腴的女子皮肤雪白如玉,而一双黑男女则更显乌黑,对比极为强烈 小镇客栈里和齐冰儿欢好的回忆,似乎在这瞬间又回到脑海,那种欢愉而又兴奋的感受似乎一直延续而来,还没有停止 那个高丽女子双手挂在阿巴的脖子上,双腿缠在他的腰际,两人下体仍然密合一起,没有分开” 邵元节道:“那么,‘凤凰台上忆吹箫’这一句诗,你总该听过吧?” 金玄白此刻心火难熬,半身酥软,哪里还记得起什么诗句?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只听巧云、琼花共同发出惊叫之声” 邵元节道:“两位姑娘,请祢们扶金侯爷回房去歇着吧 邵元节望着他们三人缓缓行去,骇然地道:“张大人,贫道真是服了金侯爷,他未通人道,尚为童子之身,却练成了隐龟大法,真是可怕!” 张永一愣,问道:“道长,什么是隐龟大法?” 邵元节道:“这是道家功法中最上乘的境界,练成此法,可以使阳物伸缩自如,甚至藏于体内,练成此功,全身穴道皆可封闭,不畏刀枪……” 他顿了下,道:“少林所谓的金刚不动禅功,就是这种境界,练成之后,刀剑暗器皆不能伤” 他在身边的少女腰臀之间摩挲了一下,问道:“邵道长,你的计策可以成功吧?” 邵元节道:“服下贫道亲手酿制的合欢露,就算是丈八金刚也会低头,何况白莲、黄莺她们八名女子,为了求生,岂能不施出浑身解数?依贫道之见,金侯爷这回是避不过这风流阵仗了!” 张永摇头道:“天底下也只有金侯爷这么一个人,我们要让他同流,还得费这么大的工夫,若是换了其他人,只要美女在怀,还不早就变了嘴脸,屈服于花裙之下?还用得着别人催吗?” 朱天寿大笑道:“我贤弟是铁铮铮的一条硬汉,比起先贤柳下惠坐怀不乱,毫无逊色,能认识他,真是此生之大幸 第一八四章挑拣首饰 申时将尽 那时,何康白、楚氏兄弟,在知府宋登高和周大富、曹大成三人相陪之下,正在靠近楼边的第二间厢房里饮茶聊天,并且品尝着各色各样的糕饼点心,悠闲之极 他们发现欧阳朝日、欧阳旭日陪着唐凤和唐凰两人一齐来到沉香楼,全都高兴地迎了出来 何康白唯恐唐凤和唐凰脸皮薄,禁不住楚氏兄弟的调侃,于是把她们带到临窗的第一间厢房里 唐凤和唐凰一进房门,便看到摊放在两张大桌上的数十件珠宝、玉器、金镯、首饰,映着从窗外斜射而入的阳光,发出璀璨耀眼的珠光宝气 何玉馥含笑应允,见到父亲转身离开,这才走了回去 此刻,当长得玲珑可爱,面貌相似的唐凤和唐凰出现在他们面前,不禁使得他们更加咋舌,两人互望一眼,不约而同的想道:“这位金侯爷真是艳福齐天,连这么可爱的一对双胞胎美女都弄到了手,真是令人羡慕” 唐凤道:“傅姐姐,就算祢的易容术很厉害,可是欧阳旭日又不是傻瓜,又怎会认不出我们?” 唐凤点头道:“唐凰说得不错,祢和楚姐姐两个人个子比我们要高出一截,就算装扮成我们的模样,也不可能不会露出破绽来……” 服部玉子笑道:“他们两个一看到祢们俩,早就晕了头,哪还分得清个子高矮?我担保他们认不出来” 唐凤见到唐凰迫不及待的在桌边挑选珠宝首饰,抓着欧阳念珏的手,连声问道:“念珏妹妹,桌上摆着这些珠宝,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念珏道:“这都是知府宋大人和本地两位仕绅要送给几位金大嫂的礼物” 齐冰儿高兴地抱着她,道:“诗凤妹妹,这么说来,我排在祢的前面,祢该叫我一声姐姐 她们直到十三岁之后,才得到一条挂着玉佩的金链子和一枝银簪,直到现在,连一枝凤钗都没见识过 苏州的繁华,人物的风流,生活的优雅,建筑之华丽,和川西相比,处处都不尽相同,可说差别有如天地之远,让她们在心情的转移上,也有极大的不同 唐凤拉了拉唐凰,两人走到门口,这才压下了心底的欲望 在欧阳朝日绘声绘色的形容下,金玄白在天刀余断情和手下四名白衣人的包围中,惊险无比,以致四周围观的数百人都没有一个人敢插手 唐凰凑到唐凤的耳边,低声道:“姐,这个欧阳朝日说话不太老实,祢以后得小心点,别让他给骗了” 何康白道:“哦!原来如此 欧阳旭日追了过去,叫道:“唐凰,祢等等,我有话跟祢们说……” 他一直追到门口,只见里面闹哄哄的,一堆美女在忙着挑选珠宝首饰,其中欧阳念珏也在里面,正拿着一面铜镜在左顾右盼,还不时移动着插在发髻上的金钗位置,根本没有注意欧阳旭日已经到了门口 故此,当他们乍然见到楚慎之摆出一张臭脸,一时之间,难以接受,顿时也不免生起气来” 欧阳朝日问道:“仙勇哥,金大哥是侯爷,和慎之哥有什么关系?他吃什么醋?又跟我姐姐有什么关系?” 楚仙勇瞪了他一眼,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我堂哥已经把金大哥视为最大的情敌,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欧阳兄弟互望一眼,随即破颜一笑 欧阳旭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慎之哥太多虑了 他心里一凉,忖道:“糟糕,唐凤也在里面,别也被这些珠光宝气迷住了,那就不得了……” 抬头望了欧阳旭日一眼,发现对方也有所觉,两人竟是一样的心思,一样的想法 那个女子一手扶着楼梯,仰首上望,从二楼看下去,可以很清楚的看到她的容貌 就在这时,他们才发现楚仙壮的异态,接着又看到楚仙勇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两人一怔之下,往楼下望去,但见一位绿衣少女,正缓缓登楼而上 他们来时,见到沉香楼附近,都被围得跟个铁桶似的,门外的街道、巷口,最少也有三四百名衙门差役和丁勇守卫,闲杂人等,根本无法靠近 由此可知,这个绿衣少女能够被允许进入沉香楼里,必然和宋知府有什么关系 他出身于武林世家,家里用的丫环也有十几个,加上小他一岁的妹妹楚花铃自幼便是个绝色小美人,长大之后,更是美得惊人,可以说,楚仙勇并不像是会被美色所惑的男子” 他不知道楚慎之为何会好端端的从楼梯上摔下去,可是整个心思都放在那绿衣少女的身上,唯恐她也会一时不慎,跌落楼下,因而本能地伸出右手,想要助她一臂之力 他喘了口气,结结巴巴的道:“我……我……” 欧阳兄弟在那绿衣女子登楼之后,立刻发现她眼眸清澈,隐含神光,仅仅就那么俏生生的站立着,已有一种高手的架势,显见她不仅会武,并且修为还不浅” 楚仙勇有如大梦初醒,看了欧阳朝日一眼,只觉满腹羞惭,目光闪处,只见那绿衣少女仍然俏立在原处,恨不得跳下楼去,一头撞死算了” 曹大成笑道:“何兄太客气了,你身为金侯爷的泰山大人,声誉之隆,天下闻名,我们这种市侩哪里能跟你相比?若非何兄折节下交,小弟还真是不敢高攀” 曹大成道:“何兄,我把小女召来,是因为她一直羡慕古之红线、聂隐,希望能结识这种奇女子,令嫒乃今之侠女,所以小弟冒昧的向何兄请求,看看能不能让她拜见一下令嫒,还有诸位女侠?” 何康白又仔细地打量了曹雨珊一下,道:“曹兄说得太客气了,如果我老眼不昏花的话,应该看出令嫒武学修为已在小女之上,不知她曾经拜何人为师?” 曹大成一愣,随即笑道:“何兄弄错了吧!小女自幼体弱多病,曾经跟随一位道姑学过几天气功倒是不假,可是若说她练过武功,打死我,也不敢相信” 曹大成得意地笑了笑,道:“雨珊,祢随我进去,拜见一下知府宋大人 因此他连赞三声“好”,便是认为以曹雨珊的美貌,金玄白绝难拒绝,自己得到绿珠的机会就更大了 曹大成朝周大富使了个眼色,然后两人领着曹雨珊进入厢房,让她拜见宋知府” 何康白脸色一沉,道:“他活该,谁叫他眼睛不老实?人家是个女孩子,既然看见她登楼在先,便需相让,等她上了楼之后,才可以登阶而上,岂有随在后面之理?” 他越说越生气,顿了下,又道:“我还以为他一直是个好孩子,岂知做了几天贼,就变得品性不端起来,难怪念珏会看不上他!” 楚慎之、楚花铃、楚仙勇、楚仙壮四人,合组窃盗集团,以“千里无影”的名号,到处偷窃官宦富贾人家,除了部份财物充作七龙山庄的开销之外,其他大部份都用来救济贫困 武林之中,所谓正邪之分,其实也并没有一条清楚的界限,一般的正派人士,所奉行的原则大部份都相同,一不欺师灭祖,二不滥杀无辜,三不偷盗,四不抢劫,五不奸淫,六不残害同门……总之,就算是当今新兴的门派,或者是有千年历史的少林派,门中的戒律或门规,也都以这几条为主,至于有些门派列了几十条门规,都多半是用来规范门下弟子的行为 他和金玄白相处这几天,虽未十分摸透对方的个性,可是对于他那犀利的手段却知之甚详,明白若和金玄白为敌,纵然强如天刀余断情,也会落得一身伤残 而金玄白在面临生命遭到威胁之际,下手之残酷和凶狠,也是何康白非常清楚的事,尤其是松鹤楼里一百多具尸体的惨状,更让他印象深刻,难以忘怀 他并不知道曹雨珊的师父是谁,不过从她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可以推断出她练的是道家气功 在如此多的门派中,以武当、少林为主的九大门派,被视为名门正派,可是其他的门派,各拥绝艺,势力虽不如武当、少林,也出了不少的高人 不过纵然如此,冲着曹大成和周大富慷慨解囊的面子上,何康白也不好意思拒绝曹大成的要求 他吓了一跳,驻足不前,跟在他身后的周大富和曹大成却是眉开眼笑,各有心思 周大富乐的是看见这些美女们如此开心,知道珠宝攻势奏效,以后这里面任何一位金夫人戴着首饰时,都会记住,这些珠宝的赠送者里,有他周大富在内,那么,他将来有何请求,必定不会被拒绝” 齐冰儿拿起铜镜,左右顾盼之际,服部玉子快步走了过来,问道:“何叔,有事吗?” 她看到曹大成和周大富就站在何康白的身后,神色一正,敛去嬉笑之态,顿时一股雍容端庄的气势,从她的身上浮现,令人不敢小视 何康白说了自己的来意,并且把曹雨珊介绍给服部玉子认识,她已落落大方的挽住了曹雨珊的手 他们交谈了几句之后,厢房里的诸多美女才发现屋里多了人,喧闹之声顿时停了下来,每个人都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去 何康白避免尴尬,赶忙拉着曹大成和周大富退出厢房,不但如此,并且还顺手掩上了门 宋登高鉴于天色将晚,准备把何康白等人留下,就在沉香楼设宴,款待诸位未来的金夫人,希望她们能用完晚餐之后再回去 不过当何康白陪着宋登高亲自到隔壁厢房,邀请诸位金夫人时,却遭到了服部玉子等女的婉拒,倒让宋登高颇为失望,只得传令下去,备轿送诸位夫人返回怡园 曹大成虽然见到那两样首饰只值二三百两银子,仍然极为高兴,因为这表示那几位未来的金夫人并没嫌弃曹雨珊,光凭这点,对于她将来能否进入侯门,做侯爷小妾的事,便是迈出了可贵的第一步 曹大成兴奋之下,坚邀宋登高和何康白到自己开设的易牙居用餐,当然,周大富、楚氏兄弟和欧阳兄弟都是必然的陪客 这十顶大轿一上了街,前后左右都有衙役丁勇护卫着,虽没敲锣开道,却也引来路人注目 尤其是她们被逼着带路,眼看欧阳兄弟无法动弹,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受苦,却无能为力之际,更让唐凤觉得心痛结果无论如何,也不会像现在这么圆满 唐凤记起自己和妹妹在一见到程家驹时,立刻便被他的风采所迷,所以才藉许多理由,没陪唐玉峰、唐麟、唐麟到太湖去,而留在集贤堡里 尤其是欧阳兄弟出现之后,竟然让她们完全不把程家驹的死活放在心上……唐凤暗吃一惊,忖道:“啊呀!我们这种行为,是不是书上所说的水性杨花?” 她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决定找个机会去问一问服部玉子,因为在她的眼里,这位金侯爷未来的夫人,沉稳大方,宽宏大度,受到何玉馥、秋诗凤、欧阳念珏等女的尊重和敬佩,一定值得信赖” 她可不相信这许多美女都是金玄白自幼定下来的未婚妻子,认为那纯粹是一种藉口而已 一看到欧阳念珏的脸孔就在眼前不远,唐凤便迫不及待地问道:“念珏姐,祢是不是金大哥未过门的妻子?” 欧阳念珏手里挽着个大包袱,满脸笑容,一听唐凤莫名其妙的说了这句话,立刻收起笑容,道:“没有的事,只不过我和傅姐姐打了个赌,结果我赌输了而已” 唐凤吁了一口气,道:“这样我就放心了,不然祢就太可怜了!” 欧阳念珏伸手入轿,在唐凤的脸上轻轻拧了下,笑道:“小丫头胡说八道些什么?还不快拿起包袱出来?” 唐凤摸了下被拧的部位,拎起包袱,笑嘻嘻的出了大轿,道:“本来就是嘛!金大哥已经有了傅姐姐、齐姐姐、何姐姐、秋姐姐四位未婚妻,已经够多了,祢又何必去凑这个热闹?” 欧阳念珏默然无语,一时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唐凤出了大轿,只见唐凰挽着个大包袱,兴高采烈的从身旁冲了过来,一把把她抱住,道:“姐姐,我好高兴啊!” 唐凤笑了笑,搂住了唐凰,想要把心中的感受和妹妹分享,却听到前面传来服部玉子的声音:“各位小姐们,有话请到屋里说,别待在门口” 唐凤看到欧阳念珏似在发呆,赶忙道:“欧阳姐姐,我在胡说八道,祢别介意啊!” 欧阳念珏淡然一笑,伸出手来,搂着她们姐妹,一齐往前行去,到了怡园的门口,但见园门大开,从里面陆续走出四名穿着家丁服饰的壮汉,他们手里各持一盏灯笼,照得门口一片光亮 欧阳念珏和金银凤凰走到大门边,正好见到田中春子打发轿子离去,而服部玉子则站在门边,身旁聚集着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等人 如今,相隔不到十天,金玄白竟然成了东厂的高官,并且有了侯爷的头衔,还多了几个未婚妻子,这种种的变化,让齐冰儿一时之间,难以接受,可是却一直找不到机会,可以单独的和金玄白相谈,因此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 此刻,当服部玉子提出,金玄白拥有她的性命,以及这整个园林,齐冰儿心里起了一阵莫名的颤栗,忍不住加以驳斥起来 她其实并没有恶意,仅是对她的语气不满,所以把自己和金玄白的特殊关系提了出来,显示自己并不输给服部玉子” 齐冰儿颤声道:“傅姐姐,祢不要再说了好吗?祢再说下去,小妹忍不住要哭了 这些下忍平时负责住宅及庭园的打扫及清洁工作,除此之外,尚要练功,可说极为辛苦,不过这些人纪律性极高,扮什么像什么,此时充当女侍,个个都极称职 齐冰儿、曹雨珊、金银凤凰尚是第一次踏入厅里,见到大厅之中陈设华丽,家具齐全,墙上挂着字画,四周摆放盆景,全都暗吃了一惊,别说是金银凤凰,就算是曹雨珊和齐冰儿,家中颇有资产,却也没见过布置得如此高雅而又华丽的大厅” 田中春子应了一声,问道:“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服部玉子道:“这里除了何小姐和秋小姐之外,都未携带随身衣物,祢立刻去准备一下,每位小姐从内至外,各备三套,另外再调十个人来,每位小姐配两名丫环,照顾她们起居” 田中春子应道:“婢子立刻去办 她恭敬地答应,带着那十二名女侍,领着何玉馥、齐冰儿、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曹雨珊,以及金银凤凰等人,往内室行去,执行服部玉子交待的任务 由于房间占地极广,故而墙上的窥孔也多了三个,除了进门的方位没有办法开凿复壁,其他三个方向,都有夹层复壁 除此之外,这些窥孔尚可供伊藤美妙或松岛丽子这种管理阶层的人,检验妓女对待嫖客的态度,如果妓女服务态度不佳,则会受到惩罚 她没想到自己这一回只身前来,竟是为了查探金玄白究竟和朱天寿玩了些什么花样 因为她记起了多年以前,她的姨妈对她说过的一句话:“男人啊!都是一样的,只要看见过一个光屁股的女人,便不断的想要把其他的女人脱光 邵元节之所以要这么做,是因为他早已设计,将所炼制的春药掺在酒里,酒在兽炉里,希望能激发出金玄白生命中的潜力,在迷失心魄的情形下,帮他炼制一顶“桃花帐” 任何人有了这顶桃花帐护身,不禁厉鬼妖邪不敢靠近,就是大罗金仙使出飞剑法术,也无法伤害持有此帐之人分毫 不过邵元节曾说过,炼制桃花帐,在一般人看来,是处女元贞之血难得,而对于朱天寿来说,处女血反而是极易取得的东西 这天罡之数是全帐精元之所在,若是寻常人下手,则完全无效 这也就是说,开始淬炼桃花帐时,最前面的三十六名处女,必须要由练成元婴的修道人亲自替她们破身,那么流在帐上的元贞之血才有神效 就因为这个限制,使得邵元节根本无法动手炼制桃花帐,因为修道人如果练成元婴,早就远离尘嚣,避居深山去修行,怎能沉迷女色之中 这次,还是金玄白突然之间功力大进,施出了御剑之术,打得天刀余断情和六下八名白衣人溃不成军,才让邵元节发现他已修成了元婴 诸葛明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蒋弘武为何在嫖妓时喜欢寡妇,因为他人生的第一次就是丧失在寡妇的身上 而南北两大绿林盟,最近蠢蠢欲动,蓄意扩张势力,而东西二厂则逐渐腐化,无力干涉,显见受害者将会更多 他也不知自己的未来在哪里,难道可以一直拥有权势?万一拔牙计划失败,刘瑾展开行动,恐怕他和蒋弘武第一个逃不掉 他在刹那间想了许多,更觉得金玄白的重要,陡然之间,一个意念跳进他的脑海,他兴奋地挥了下手,道:“蒋兄,该你去听壁了吧?小弟要先走一步了” 蒋弘武一想到“千蚯百蚓”,兴趣便来了,道:“诸葛兄,尽快办理,别把重要事情耽搁了 可是整层三楼,除了前后进之间的通道,站满着锦衣卫的校尉之外,连范铜和陈南水、刘康三人都被派在朱天寿的卧房门口轮流守护着他一见到诸葛明走近,抱拳行了一礼,道:“诸葛大人,还没休息啊?” 诸葛明点了点头,道:“朱大爷和张大人在不在里面?” 刘康道:“刚刚邵道长才进去,听说在等金侯爷一齐吃晚饭” 他刚把话说完,大门已被拉开,邵元节兴奋地问道:“诸葛大人,结束了吗?” 诸葛明摇了摇头,道:“还没完” 朱天寿高声道:“诸葛明,你进来说话,站在门口干什么?” 诸葛明应了一声,走进屋里,邵元节顺手掩上房门,也随着他走向长榻而去 朱天寿和张永都在榻上,只不过一个是斜靠在锦被上,一个则是跪着替人捶腿” 朱天寿道:“我这贤弟真是神枪无敌,英雄盖世,唉!我若有他一半的本事,就此生无憾了” 朱天寿叹道:“也不知要多久才能炼得成!眼下才染了十朵桃花,另外二十六朵又该怎样让金贤弟心甘情愿的染上去?总不能一直骗他吧?万一惹毛了他,岂不糟糕?” 张永道:“皇上不必操心,有邵道长在此,一定可以解决,何况诸葛大人和蔡大人还在,冲着他们的面子,金侯爷也不会中途而废,一走了之” 诸葛明道:“公子说得不错,眼下金侯爷是关键人物,千万不能得罪他,而且炼制桃花帐之事,更是需要他,故此属下想了个法子,不知道公子认为如何?” 朱天寿眼睛一亮,坐了起来,道:“你且说来听听 一阵笑声之后,张永道:“皇上,诸葛大人这个主意极妙,不过其中有几个地方还需斟酌一下……” 朱天寿皱了下眉,问道:“斟酌什么?我觉得很好啊!” 他顿了一下,道:“我不是叮嘱过你,别叫我皇上,你怎么又不记得了?万一在我贤弟面前失言,岂不糟糕?” 张永跪着磕了个头,道:“甥儿失言,请小舅怒罪” 诸葛明道:“公子如果不介意,就用刘贼的名义成立这个新机构,不过对外宣告,是皇上下的圣旨,可称为皇厂,意思是皇上亲自统御指挥” 朱天寿想了一下,道:“既要让刘贼同意,用皇厂就不妥了,不如用内行厂好了,表示在宫内行走之意,地位超于东西两厂,也可简称内厂 他们把一些细节以及人选、经费来源、功能效用等等,详细地讨论了一阵,确认这个计划的可行性 由于这个内行厂的成立,是由皇上下旨,司礼太监刘瑾具名,而实际的权力核心为武威侯金玄白和朱天寿,故此管辖的范围,涵盖极广,不仅可以指挥、监督锦衣卫、东西两厂,并且超越六部之上 为了赋予金玄白整顿武林的权威,邵元节建议朱天寿赐予尚方宝剑,让金玄白可凭着一枚金剑令,可以调动卫所军队或各省丁勇,配合剿灭盘踞于各地的绿林势力 这种符牌被官员称之为牙牌,其重要性比之性命还要多上几分,若是遗失这种牙牌,小则贬官流放,大者引来杀身之祸,所以无论是大小官员或出入宫廷的侍卫都极为珍惜此物 他站了起来,道:“邵道长,事情过去这么久了,金侯爷大概已经完事,我过去看看,别把这桩大事给忘了 诸葛明竖起大拇指道:“公子这句话真是精彩之极,可圈可点,令下官佩服万分 屋里传来金玄白的声音:“诸葛兄,请你和蒋兄立刻回到三楼,守护着朱大哥,至于入侵的外敌,就交给小弟去处理了他干咳一声,正想说句话掩饰一下,却听到金玄白又道:“邵道长,请你暂且留下,容在下换好衣物之后,立刻开门与你相见 不过关于这一点,他事先也和张永推敲过,编了一套说辞,绝不致让金玄白为此翻脸 片刻之前,他似乎把身体内最后一滴精华都挤了出来,然后从大床上跌落下地,那时,他觉得自己全身俱空,整个人似乎置身云絮之上,连意识都是一片空白 巧云的云鬓已乱,发髻散开,玉钗横斜,几绺发丝挂在眉边眼际,却难掩她一脸春色,尤其是嘴角漾起的一抹微笑,更显现她有个极美的梦 金玄白甩了甩头,目光从巧云脸上移了过去,见到两条光洁的粉臂搁放在锦被上,紧搂在一起,略一端详,竟是不久前在大厅殷勤劝酒的琼花 床上的那些女子虽然都在酣睡,可是金玄白却仍然感到一阵羞耻,他退了一步,忖道: “这是怎么回事?” 目光一闪,见到一个大木盆就在眼前不远,盆里还有大半的清水,于是毫不考虑的跳进了木盆里 因为,他不知道要如何应付这么多的女子围绕在身边 特别是在看了仇十洲所绘的四季行乐图之后,这种心态更加的强烈,更加的沉重 就由于这种无形的压力,让他不敢想像以后若是成了亲,要如何应付妻子……可是,仿佛是上天提供他这么一个机会,让他提前接受试练,竟然让他莫名其妙的坠入邵元节和朱天寿的算计中 一时之间,耳际似乎响起了阵阵的娇呼,重重的喘息,眼前闪现着一张张美丽的容颜,其中有嗔、有喜、有怜、有惜、有痴、有狂……金玄白从木盆里坐了起来,翘首往床上望去,仔细的数了数,果真发现床上躺着七个女子 他的脸上抽搐了一下,忖道:“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怎会如此疯狂,同时和十个女子做出这种事来?” 让他难以接受的是,这十位女子都是天香楼里的清倌人,也就是服部玉子手下的人,以后,他要如何面对服部玉子? 一想到这里,他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不知该如何向服部玉子交待,更难以面对齐冰儿、何玉馥、秋诗凤……就在这时,他听到了门外的话声,才霍然发现不仅蒋弘武、诸葛明在门口,连邵元节也到了 只不过他一时之间,杂念纷至,难以平复,所以才会产生这种怪异的情形 神识延伸而出,室内烛火跳动,十名女子,七个在床、三个在地,依然安睡未醒,意念随即穿壁而过,清晰地感觉到复壁夹墙里,服部玉子和松岛丽子二人靠着窥孔,向内窥视 等到穿好软靴,系好了腰带之后,他随手挽了个发髻,找了根不知是谁掉落的玉簪,随便的插着,然后戴上了英雄巾,这才传音道:“玉子,我酒后乱性,做了糊涂事,伤害了楼中十名女子,无论祢是不是谅解我,希望祢别伤害她们 一听到开门声,他立刻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只见金玄白脸色凝重的走出房来 金玄白岂知邵元节心中的想法,还当他在暗笑自己,脸上一红,道:“邵道长,屋里零乱不堪,请你找几个女侍进去收拾一下,我这就去外面看看,到底是何人入侵” 邵元节见他口不择言,竟要自己去替他叫女侍前来收拾房间,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却不敢显露在脸上,躬身道:“侯爷请放心,这里的一切都交给贫道就是” 当他说完话,抬起头来,只见到眼前出现金玄白的一条残像,还未眨眼,人影已完全消失 他站在门口,默然想了一会,也想不出个头绪来,只觉得金玄白体质果真异于常人,难怪会得当代四大高手的青睐,而收为入门弟子,练成如此高强的一身本领” 邵元节点了下头,推门进入房中” 蒋弘武和诸葛明两人原先站在窗口边,向外凝视,此刻一听到朱天寿的话,也急忙向长榻行来 刹时,朵朵鲜艳的红花,展现在众人眼前,有着白罗帐的衬底,更显得突出,浮现而起的拳大花朵,生动鲜活,艳丽夺目,比起真花来,另有一种妖异瑰丽的美感 邵元节道:“张大人,此帐初炼,煞厉之气极浓,内含至寒至阴的法力,对于练过阴柔气功的人,颇有伤害,所以贫道才请你切勿靠近,以免功力受损” 朱天寿抬头看了张永一眼,问道:“邵真人,这桃花宝帐对朕没有影响吧?” 邵元节颔首道:“当然,此帐炼成之后,皇上睡在里面,可以吸取天下玄阴之气,滋补体内阳刚之力,调和体质,改变体魄,完全有益无害” 他的目光一闪,望了蒋弘武和诸葛明一眼,继续道:“根据道家宝典的记载,此帐炼成后,不仅可辟妖邪,并且连大罗金仙都无法靠近帐边五丈,就算是飞剑法宝,都无法穿透,由此可知这桃花宝帐的厉害 他咽了口唾沫,张开眼,笑道:“如果有朝一日,朕能受西王母之邀,参与蟠桃大会,一定带几颗仙桃下来,赐与你们,每人一颗,也让你们成仙成圣 邵元节也摸不清朱天寿是作何打算,不过无论如何,只要朱天寿让他陪着玩这个游戏,他就不能推辞,一定要奉陪到底 龙虎山的天师必须要皇帝赦封,少了朝廷的支持,天师这个头衔随时可以被剥夺,为了师门,邵元节一定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皇上不可 否则就如成祖皇帝时一样,宠信武当派,拨付上百万两的银子,在武当山大兴土木,兴建宫殿,以致让武当一派凌驾于少林派之上 关于炼制桃花宝帐一事,他虽没十足的把握,然而对于有金玄白之助,却抱着极大的信心,认为自己终究能够成功” 朱天寿听他这么一说,才记起刚才天香楼外哨声四起,表示来了敌人,不过此刻已无声响,显然来敌已被金玄白制住” 邵元节暗暗苦笑,躬身道:“朱公子,贫道这就去了 邵元节单手一按窗架,整个身躯穿窗而出,在夜空中有如一只大鸟,飞出三丈有余,落在一丛高耸的竹篁上” 蒋弘武抬头一望,果然看到一条人影站在檐角,夜风不时吹拂着他的衣袍,仰望上去,飘飘欲仙,似要乘风而去 他的身形刚一站稳,便听到远处传来阵阵惊叫之声,于是换口气,飞身往后面跃去 蒋弘武越过数丛矮树,到达一条回廊,只见到于八郎左手擎着盏灯笼,右手紧握绣春刀,站在栏杆之上,往后院探首望去” 蒋弘武心头一凛,忖道:“莫非魔门弟子,为了找寻张雄等人,所以赶来投石问路……” 心念刚动,他便听到远处传来喝声,有人嚷道:“快来人啊,我看到入侵的歹徒,就在石山后面 依照地形看来,那里的确是个藏人的好所在 蒋弘武相信入侵之人,很可能便是躲在那一带,不过他见到所有守卫的锦衣卫人员一齐朝假山集聚,心中一凛,连忙高声喝道:“小心来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所有的人散开,一半留在此地,一半往别处巡视 于是,许多人都目睹一个奇怪的情景,他们清晰地看到了蒋弘武那庞大的身躯,在落地之前的刹那,突然停了下来,距离地面不足一尺之处,仿佛有一层无形的垫子放着,承受住他的体重 金玄白道:“蒋兄,你带着他们离开,这里一切有我” 于八郎扶着蒋弘武向后退去,见到那个黑衣人站在假山之巅,有如一尊石像,禁不住低声问道:“蒋大人,那人怎么跟木头似的?动都不动一下?难道他不想跑吗?” 蒋弘武抬头看了一眼,道:“他已被金侯爷的气机锁住,随便一动,立刻便会引起金侯爷的雷霆一击 此刻,金玄白置身之处,便是中园 假山后是堆土叠成的土丘,土丘上遍植花树还有芭蕉,再过去十多丈远,便是隔壁的怡园 于八郎手里捏着根穿有绿色丝线的绣花针,端详了一下,想不起江湖上到底有谁是使用这种暗器 于八郎心念一动,忖道:“啊呀!莫非这个人是个女子不成?否则他为何要用绣花针作暗器?” 这个念头刚从脑海闪过,他已见到金玄白向前踏出了一步 黑衣蒙面人刚把手中的绣花针发出,便已目睹这种怪异的情形,她完全想不到竟然有人能凭藉护身气功,将绣花针反震而回,一时之间无法应付,只得飞身跃起,避开针芒倒泻之势 黑衣人心中一寒,居高临下,却看见锦衣人潇洒地连跨三步,已到了距离假山不足三尺之处 此时若是出剑,或许还能抢得一线先机,攻对方一个猝不及防,假使能够逼退金玄白,先他一步稳立在假山之上,则凭着连绵不断的后式,或可让对方落身土丘,斩断那股凌厉的气势 金玄白以“流云飞袖”施出武当剑法,封住了黑衣人的天河倒泻的剑式,立刻感受到那黑衣人催送劲道逼射而下的企图 此刻,他若是要辣手摧花,功劲一发,那黑衣人立刻便会剑断人亡,不过他的目的是要擒下那个黑衣人,故而搭在对方短剑上的劲道极有分寸,连“震”字诀都未施出,仅是使的“粘”字诀而已 就在这个刹那间,他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大喝:“侯爷,手下留情 他此时完全没有夺剑伤人的意念,故而发出的气劲也由强刚转为轻柔,正是太极拳中的“圆”,双指敲在短剑上,劲道却成圆形运转,瞬间将对方发出的气劲化解于无形,并且顺势推了开去 等到蒋弘武发现来人的行踪藏匿在假山附近时,金玄白意念延展出去,果真发现有人藏在假山之后的丛树里 随着她全身衣裳高高鼓起之际,她双掌一推,强劲的掌风破空而出,发出一阵尖锐的啸声 一个意念陡然跳进金玄白的脑海:“罡气!” 他深吸口气,本能地准备施出九阳神功予以还击,可是他立刻记起了邵元节之言,知道自己这一还击,那个黑衣女子必然只有死路一条,很可能便会像在易牙居里的五位魔门女子一样,瞬间化为粉末 他们都看到了那整座石山爆裂时的碎石飞砂,在四散溅开之际,似乎投进了一个巨大的无形熔炉之中,才迸射出丈许,就闪出点点、片片炽亮的红光,然后在瞬间消失 这种情形就像年节燃放的烟火,灿烂夺目,耀眼生辉,所不同的是烟火有五颜六色,而这些碎石在燃烧时只有火红和湛蓝两种颜色 金玄白一想通这个道理,反倒多了几分忧思,不知服部玉子何时会认识漱石子的传人? 而这个黑衣女子混进怡园里,究竟又有什么企图,更是金玄白极欲了解的事 他心念一转,问道:“邵道长,你刚才要我手下留情,究竟为了什么?” 邵元节略一犹豫,道:“刚才那女子手中所持之剑,乃稀有之物,称为五音玲珑剑,乃贫道昔日故人所有,所以……” 金玄白打断了他的话,道:“如此说来,令友便是太清门漱石子的直系传人罗?” 邵元节道:“敝友和漱石子老神仙毫无渊源,她仅是一个刺绣名家而已” 他侧首望了身旁的蒋弘武一眼,继续道:“此人之兄,蒋大人也认得,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元曲大家,素有玉郎之称的臧贤臧大师” 他冷哼一声,道:“刚才若非你大叫手下留情,我已夺下她的短剑,封住她一身经脉,所以说起来还是你救了她一条命” 邵元节道:“侯爷,事情不会如此急迫吧!朱公子还等着你用晚膳呢” 金玄白道:“蒋兄,你赶紧包扎,多多休息吧 流水曲曲折折的从古树丛里蜿蜒而来,水声潺潺,低吟而过,注入水池之中,池里有亭亭玉立的莲花,随着晚风,轻轻的摇曳着 当时,他的年纪小,完全不能体会这些经文的意义,如今,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之后,他对于人生似乎另有一番领悟” 金玄白道:“起来说话 他确定以前没有见过此人,显然这个忍者位阶极低,是被编入梅组或兰组的下忍,于是问道:“不久之前,可有人从这个方向走过去?” 林茂松躬身道:“禀报少主,刚才田春田姑娘巡视而过 金玄白很快地便把这些疑问抛诸脑后,不再继续想下去” 金玄白挥了下手,道:“嗯,你退下吧” 他加快脚步,沿着林间小径往大厅方向行去,随着身形移动,他听到了疏林之间传来阵阵夜鸟的叫声,明白这是忍者们夜间用来通讯的暗号,显然这个叫林茂松的忍者,已将自己要找服部玉子的讯息传递出去 她以天香楼红妓的身份出现时,妖冶艳丽,风情万种,可是此刻是以忍者的身份出现在金玄白面前,因而面容端庄,态度严肃,丝毫不敢逾越分寸,完全摆出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 金玄白的心境并未随着环境的改变而产生任何变化,刚才听到美黛子叛变时,所产生的一丝小涟漪,此时已经完全平复下来 反正他已经用酒后乱性为理由,向服部玉子传音说出此事,她若是介意,也无可奈何,事情已经发生了,难以挽回,就算吵架、埋怨,又能怎样? 如果她能谅解此事,自会用另一种态度对待,那么就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感情和关系” 他上了木板铺成的短廊,走了几步,回头望去,只见松岛丽子不知何时已换穿一双木屐,赤着两只玉足,并腿立在石阶下”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丽子,上回发生的事,我没有怪祢,同样的,我也没有怪伊藤美妙,祢就这么转告她吧” 他说完了话,感到心情格外轻松,大步沿着短廊向前行去,走到纸门处,问道:“玉子,祢在里面吗?” 纸门被人推了开来,金玄白往里望去,只见服部玉子跪坐在火盆边,正放下手里的茶具 他盘膝坐了下来,道:“玉子,祢不必这么客气,什么拜见不拜见的,就不必了” 田中春子“嗨”了一声,站在廊上招了招手,道:“丽子姐,少主命令祢进屋里来 顿时,她的心情整个宁静下来” 服部玉子道:“丽子,暂且记她十下藤条,若未找回美黛子,一并施刑,绝不宽待” 服部玉子顿了一下,继续道:“所以说来说去,这是最好的结果,夫君你既保住了爵位,又多了十个妾侍,岂不是一举两得?” 金玄白小心地问道:“这么说来,祢不会生气,也没有吃醋罗?” 服部玉子突然笑得跟春花一样的灿烂,道:“妾身怎会生气?我应该很高兴才对,因为白莲她们八条性命保住了不说,天香楼也净赚了一万两银子 服部玉子见他一脸讶异之色,微笑道:“相公,你如果不相信,问一问丽子就可以明白了 服部玉子继续道:“相公,由此可见,张大人对你极为看重,不惜花费巨资来拢络你,唯恐会逆了你的心意,就因为如此,知府宋大人也要蓄意的巴结你,这回姐妹们收下他所送的金珠首饰,价值不菲,以后你也得多照顾他才对” 金玄白见她说来说去,又说到宋知府赠送珠宝之事,本想把事情始末和她说清楚,可是转念一想,既然她们都很高兴的接受了宋登高的馈赠,便不必再提此事了” 服部玉子一怔,看到田中春子一脸喜色,轻叹了一口气道:“妾身听从夫君之命,一切由夫君做主” 金玄白道:“祢也晓得,我已经答应柳姨,要释放程家驹,所以他提前获得自由,也算不得什么,而且以我的想法,他经脉受到我的独门手法禁锢,若是不找我替他解穴,一身功力俱废,如同常人一样,他是绝对不甘心的 ” 金玄白颔首道:“所以祢们不必担心美黛子,更不必惩罚她,因为她早晚都会回来的 ” 服部玉子抿了下红唇,道:“夫君,妾身跟你约定一件事好吗?” 金玄白道:“什么事,请说,只要合理,我一定同意” 金玄白站了起来,道:“玉子,我要走了,怡园的事交给祢慢慢清查吧 金玄白到了门边,脚下一顿,道:“田春,祢不必担心,美黛子的事,我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 假使他能如田中春子的请求,替美黛子破了身,那么今天这桩事情就不至于发生了 他到了石阶边,坐在廊边,拿起放在阶上的软靴,准备穿上,却被随后而来的服部玉子叫住:“相公,你等一等” 金玄白一手拿着软靴,转首问道:“玉子,还有什么事吗?” 服部玉子穿上木屐,下了石阶,接过金玄白手里的软靴,柔声道:“相公,容妾身替你穿上鞋子 服部玉子根本看不清金玄白从何处消失,但她耳边似乎仍然萦留着他那爽朗的笑声 良久,服部玉子吁了一口气,回过神来” 松岛丽子充份了解她话中的意思,颔首道:“恭喜玉子小姐,祢终于找到了一个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服部玉子只觉心头迷醉,笑道:“说起来,我该谢谢祢才对,若非祢和美妙,还有春子,我也不会得到这么一个好夫婿 人若不经挫折,永远无法成长;枪若不经磨砺,终究会变钝锈,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松岛丽子突然想起了不知从哪本书上看到的一句话:“一个女子最大的幸福,是她的初恋遇上了一个男子的末恋” 这句话,她以前不懂其中的含意,可是现在她明白了! 她相信服部玉子也明白这个意思,否则不会莫名其妙的说出那番话,又莫名其妙的谢谢她和伊藤美妙 男人和女人的最大不同,在于男人因欲而爱,女人则因爱而欲,所以许多智者常会说: “男人是用性器官思考的动物我想,到时候由冰儿妹妹主控一切,倒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松岛丽子道:“小姐这个主意很好,只可惜太湖水寨在苏州城里的产业那么多,少主没能接收下来,不然就不必发愁了 她们心里满是疑惑,不知道服部玉子是说的真话,还是另有盘算,因为以她们对玉子小姐的了解,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天下哪有一个女人,如此的宽宏大量,竟会容许未来的夫婿未娶妻就先纳妾? 服部玉子能让金玄白嫖妓,在松岛丽子看来,就已经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更何况是纳妾? 她们这种神情落入服部玉子眼里,服部玉子微微一笑,道:“我说的是真话,祢们怎么会不相信?” 松岛丽子脸色一变,道:“属下不敢” 田中春子更是受到惊吓,立刻跪了下来,道:“奴婢绝对相信玉子小姐对少主的一片忠心” 服部玉子说完了话,再也没有多看她们一眼,快步走出了石屋,循着秘道,领着田中春子回到了怡园 想起小时候住在东瀛铃鹿山区的土屋里,只能点着一盏油灯,坐在火炉前吃着味噌汤泡饭的清贫日子,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服部玉子冷冷的望了她一眼,道:“祢立刻去向芳子报到,领五百两银子的盘缠,带着兰组三十个忍者,出去找寻美黛子” 田中春子恭声道:“嗨!” 服部玉子道:“若是十天之内找不到,祢就带着这些人回东瀛去吧!” 她望着在夜风里摇曳的灯笼,缓缓地道:“如果美黛子已死,就把她的脑袋提回来,我也免祢的罪,从此一切如常” 田中春子磕了个头,道:“奴婢这就走了 主人处死部下,是天经地义的事,田中春子所以没有受到惩戒,反而因为她找到了上忍服部玉子的未婚夫婿而立了大功 就因为这份大功,让服部玉子对她另眼相看,把她提升为金玄白的贴身女侍 田中春子非常明白金玄白在伊贺流中的地位,是何等的崇高,因此一直想要让妹妹美黛子接近少主,希望能蒙少主恩宠,破了她的身子,那么就能保障她们姐妹在组织中的地位 想必服部玉子也知道田中美黛子随着程家驹逃走,贞操一定不保,为了维护伊贺流的纪律,同时也替田中春子着想,不愿看到她遭到杀身之祸,所以才想出这么个通融的办法,保全田中春子的一条性命,给了她一条活路 ” 服部玉子道:“你立刻传我命令,到天香楼去通知松岛丽子,让她派人查清富商曹大成的底细,并且设法打进他的家庭,务必在最短期间,让曹大成心甘情愿的把女儿嫁给少主 服部玉子听到何玉馥正在和何康白撒着娇:“爹!孩儿在这里住惯了,不愿意离开,你就让我陪傅姐姐嘛!” 何康白道:“祢楚伯母受了伤,住在徐州的客栈里,急着等候我们去救援,我们岂能……” 他看到服部玉子走进大厅,立刻站了起来,抱拳道:“傅小姐,祢总算来了,再晚一步,贫道可能被我这宝贝女儿缠死了!” 何玉馥一见服部玉子,飞身跃了过来,一面挽住她的手臂,一面说道:“傅姐姐,祢来评评理,我爹接到信鸽传书,说是要赶往徐州……” 服部玉子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道:“玉馥妹妹,慢慢说,祢这个样子,会让人看笑话的” 服部玉子笑道:“好,我一定帮祢” 何康白坐回椅中,问道:“傅小姐,请问我金贤侄此刻人在哪里?贫道有事和他相商 ” 服部玉子目光一扫,只见楚花铃紧锁眉头,而楚氏三兄弟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反倒欧阳兄弟显得自在多了,不过他们坐在椅中,左顾右盼的,显出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服部玉子心知他们必定是盼着想见到唐凤和唐凰,才会显出这种神态,淡然笑了笑,道:“何叔何不在这里住下……” 何康白道:“贫道心急如焚,实难再等下去 这种由农民组织的小股反抗组织,官府一概称为匪,这类暴动,便称为匪乱 不过此时暴乱尚未扩大,比起四川来要小得多,直到半年之后,才因霸州文安人刘六、刘七为首的农民暴动,而渐渐扩大,以后变成燎原之势 何玉馥倒是听话,经过服部玉子晓以大义之后,于是坚邀秋诗凤一同前往,两人约好同进退,到了徐州之后,困境一除,便相偕返回苏州 欧阳兄弟反正也不要收拾什么行囊,拉着唐凤和唐凰出了大厅,躲到屋角去情话绵绵了 对于这位大姐姐,她们是感激万分,虽然相聚的日子没几天,可是她们明显地感受到她的关怀和爱护 服部玉子拥着齐冰儿,拉着曹雨珊,站在怡园的门口,目送马车离去,心里不禁涌起一股疑惑,总觉得何康白带人仓促离去,其中有些什么蹊跷 鉴于这个原因,他也得弄清楚臧能把这柄剑交给何人,后来又为何会落在那个黑衣女子的手里 至于金玄白之所以要陪邵元节跑这一趟,倒不是为了她持有五音玲珑剑,而是因为她身怀太清门罡气功夫 休息片刻之后,他们两人在武当、少林两派的掌门见证之下,又比试剑法,是为第二场 他经过多年的揣摸和研究,把自己对罡气的了解,全部告诉了金玄白,根据他的理解,玄门罡气并非无法可破,只要把九阳神功练到第七重,到时候九阳齐升,点燃三昧真火,就能以至阳至刚之气劲,将玄门罡气摧破 是以当那黑衣女子出现时,施出了练成不久的玄门罡气,让金玄白那个几已泯没的意念又鲜活起来了 以她目前的修为,金玄白相信,具有九阳神功第五重的境界,便可与她拼成平手,遑论他如今已越过第六重的高峰,当然击败她是轻而易举之事 他从太湖回来之后,心中一直有这种疑惑,因为根据沈玉璞多年以来给予他的教诲,从第五重进入第六重,最少要练两年之久 这种复杂的情绪着实让他困惑许久,尤其是在易牙居里,他面对五名魔门女子攻击之时,施出全力发出九阳神功,竟然引发三昧真火,在震、崩、裂、缺、破、解、散七股迥异的至阳之力转换变化下,把那五个女子瞬间火化,散为灰烬 而这次朱天寿从豹房脱身,用的移花接木之计,出主意的人是张永和张锐两位太监,然后拟订整个计划的包括邵元节、臧贤、陶仲文在内 陶仲文败在聂人远剑下之后,连被封为国师的罗珠活佛,也自认不是剑豪的对手 就是这种状况,让朱天寿产生了危机感,于是由邵元节找来百变郎君夏君佐,施用易容变装之术,替朱天寿寻了三个替身,趁夜离开北京 甚至相较起来,那黑衣女子的出现,比起西厂买凶杀人,更令张永紧张不已 因为,那个黑衣女子手中持有五音玲珑剑,这柄宝剑是臧能所有,而臧能则是玉郎臧贤的妹妹! 以此推测,假如她的确是为了行刺朱天寿而来,甚至仅是投石问路,也表示臧贤的立场有了改变,可能已投向刘瑾,把整个计划泄露出去 张永把这个计划总称为“拔牙”,意思是拔取刘瑾这颗毒牙,而用替身,让朱天寿离开豹房,则仅是整个拔牙计划中的一环而已,就如同破了刘瑾祖坟风水一样,也是计划里的一个环节 张永之所以要派出诸葛明、于八郎等人,便是要把臧能和那黑衣女子带回,了解机密是否已经泄漏出去,臧贤是否已经背叛” 他记起了柳月娘带着赵守财、程婵娟等一批人,和罗奉文师爷点收遭苏州衙门查封的店铺,这家汇通钱庄就在其中 金玄白站在汇通钱庄之前,从紧闭的大门门缝里望进去,只见店里灯火通明,人影绰绰,心想程家驹会不会躲在里面? 可是意念一转,他立刻便认为程家驹不知自己和柳月娘协议之事,逃出了地底囚室,只怕如惊弓之鸟一般的逃回集贤堡了,哪里还敢进城来? 他伸掌在门上敲了几下,大声道:“里面有人在吗?” 店里人影一动,有人应道:“大爷,对不起,小店歇业三天,要到明天才会开张” 金玄白看到门板上贴的封条痕迹还在,知道赵守财、孟子非等人一定在里面和柳月娘盘点银子数目” 金玄白心中起疑,问道:“那么,柳月娘或柳桂花在里面吗?” 店里那人犹豫了一下,问道:“大爷,你尊姓大名,找我们店东有什么事?” 金玄白发觉事有蹊跷,手腕一震,力道骤发,面前的三块厚达两寸有余的门板,瞬间化灰散开 那个大汉哇哇怪叫,身体悬空,吓得半死,却不敢动弹一下,唯恐会摔下来 她身形一动,反手就给了那人一巴掌,把他打得跌出五尺之外,一直撞到柜台,才停了下来 ” 柳月娘道:“既然到了小店,怎可连一杯茶都不喝?诸葛大人、邵道长,请到厢房小歇片刻,喝完茶再走吧!” 诸葛明望了望金玄白,问道:“侯爷,你的意思……” 金玄白点点头,道:“好吧,我们就坐一下,喝杯茶再走” 金玄白这时才发现诸葛明的称呼有错,想要加以纠正,却不知要如何介绍才好,称她齐夫人嘛,不恰当,要称她沈夫人嘛,更是难以启齿,只得任由诸葛明瞎叫了” 诸葛明抱拳道:“失敬,失敬,在下有眼不识侯爷的泰水大人,尚乞见谅 马车急驰而去,终于到了码头 何康白迫不及待的跃下马车,低声问道:“守财,还有没有收到飞鸽传书?” 赵守财摇了摇头,低声道:“这回,少林、武当都已惊动,据说两位掌门人要会师嵩山,磋商此事,若是消息传出,恐怕天下都会震惊” 何康白问道:“楚庄主真的已经确定此事?” 赵守财颔首道:“老主人已在遗书中写清楚了,金玄白的确是当年九阳神君的徒儿” 他看了看从四辆马车上陆续走下来的楚氏兄弟、欧阳兄弟、何玉馥、秋诗凤、楚花铃、欧阳念珏等人,皱了下眉,道:“老庄主不希望外人在场,你把秋小姐带来做什么?” 何康白道:“她是陪小女而来,她们……” 赵守财做了个噤口的手势,向秋诗凤行了过去,躬身道:“秋女侠,小老儿刚刚接到金大侠托人传讯,请祢回去一趟,他有急事找祢 其实汇通钱庄是太湖水寨所经营的上百家店铺里,最重要的一家,它除了负责其他店铺银钱的存放、调度、支应之外,还得应付一般店商的贷放及民间的存款业务 可是说到底,一间创出名号的钱庄,最注重的便是“诚、信”二字 而钱庄诚信之建立,非一朝一夕之功,必须长年累月的积聚,取得了商誉之后,才会获得百姓的认同 所以当宋登高逼于金玄白的压力,把被查封不到十二个时辰的所有太湖水寨的产业发还给太湖时,那些被关在牢里的伙计们,尚在罗师爷的命令下,刚放出不久,根本没有一人返回店里,自然也就没有人能提醒柳月娘了 JZ※※※金玄白进入西厢房之后,虽见里面陈设的家具极为普通,却也没有在意,笑笑道:“柳姨,上回我来的时候,赵大叔带我们到偏厅去……” 柳月娘哦了一声,道:“对哟!应该请你们到偏厅去坐才对,可是钥匙都在大掌柜的身上,还没来得及点收,他就忙着出去了,也不知急什么事 在程婵娟的想法中,金玄白已经承诺要释放程家驹,并且解开他的穴道,为何他还要领受田中美黛子的人情,从地牢里逃出来? 这样做,分明是他和田中美黛子有了暧昧,否则怎会连多等一天的忍耐力都没有?总之,这都是藉口而已 他们正在争议不定之际,程震远领着数十名堡中铁卫赶到,见到分别多日的爱子,他斟酌情况,也主张要让程家驹留下,不愿眼看他再重投罗网之中 而且,就算退一万步来想,程家驹穴道被闭,总比丢掉一条小命要划得来 程婵娟看到她那种情景,气得眼中几乎喷出火来,若非柳月娘把她拉开,只怕当场就会闹出事来 就是因为有这种复杂的情势,以致让柳月娘感到浑身都不自在,简直不知该如何面对金玄白,才会让他不起疑心 谁知金玄白却给了她这么个答覆,让她只松了半口气,不能完全放下心来” 柳月娘道:“你这么说,老身就放心了,玄白,你回去转告她,等过了一两天之后,我把这些店铺的事理出个头绪,就会带着桂花和婵娟去看她……” 她说到这里,程婵娟走了进来,身后随着两个灰衣大汉,他们手中捧着茶盘和两个茶壶,齐都神色恭谨,放好茶具之后,便默然束手而退,连眼睛都不敢乱瞄一下 因此,她一见程婵娟有些犹豫,忙道:“表小姐,这回姑爷帮了我们这个大忙,祢是该好好的谢谢他才是!” 程婵娟接过茶杯,双手举放眉际,道:“金大哥,谢谢你这次大力相助,小妹无以为报,仅借此香茗聊表心意,祝大哥和冰儿姐从此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他略一沉吟道:“关于令兄之事,如果祢需要我有任何效劳之处,尚请明告,愚兄一定尽力相助,希望能在大错铸成之前,消除一切误解 因此,她绝对不是程家驹的妹妹,就因为她心里早就明白二人没有血统关系,这才会对程家驹产生依恋之情 别的不讲,单凭这两点就已是困难重重,不仅需要官方认同,改变籍贯、姓名的册籍登载,尚需让邻里或熟人能改变观念,这才可以避免乱伦的说法,成就一段美好的姻缘 程婵娟怎知他心中的想法?还当他言下之意,是指程家驹已经脱身之事,微微一愣,失声道:“金大哥,你已经知道了?” 金玄白点了点头,正想婉转的表示自己的想法,只听柳月娘问道:“玄白,家驹发生了什么事吗?” 她纵然城府颇深,然而当着程婵娟和柳桂花二人面前说谎,也不禁脸色一红” 程婵娟叫道:“金大哥,你说这话,是真的吗?” 金玄白点了点头,道:“我跟邵道长、诸葛大人他们要到虎丘去办事,本来无法处理程少堡主这桩事情,只不过见到钱庄里灯火通明,所以拐进来通知柳姨一趟 所以面对柳月娘,他实在没什么好说的,想了想,他只能把服部玉子交待的那句话提出来:“柳姨,傅姑娘特别跟我说,田黛年仅十六,尚是清白之身,绝不容许程少堡主污染她的清白,如果有这种情况发生,田黛只有死路一条……” 程婵娟呃了一声,以手掩口,两眼圆睁,满脸尽是惊骇之色 如果她犯了伊贺流上代所定下的规矩,那么只有死路一条,就是服部玉子也无法宽恕她” 柳月娘跺了下脚,道:“唉!这个孩子,真是替我找麻烦了,好端端的,又惹出什么事来 可是她已经表示,自从进了汇通钱庄之后,就没见过程家驹,如今改口,岂不是让金玄白还有邵元节等人笑话吗?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没把程家驹和程震远已在花厅之事说出来 金玄白同情地望了她一眼,道:“柳姨,小侄已把话说清楚了,我们该动身赶往虎丘了 到了花厅,只见里面只有柳桂花一人默然独坐,程震远、程家驹、程婵娟还有田中美黛子全都已经不见踪影,甚至连原先留在屋里,负责勘查暗库房的集贤堡二总管张奉先都已不在,只有五六名堡丁在整理杂物” 柳月娘问道:“程堡主呢?他也跑了?” 柳桂花道:“程堡主当时就带着二十多人,护送着他们回堡去,他们唯恐会让金……姑爷发现,还是从后门走的轻抚着伤痛之处,她深吸口气,让激动的心情渐渐平复下来,缓声问道:“陆宾,你告诉我,张二总管带着四十名铁卫,赶到虎丘去是做什么?” 陆宾道:“禀报齐夫人,二总管受命带人前往虎丘途中埋伏,是由堡主亲自下的命令,据说是要对付不久前破门而入的那个姓金的混蛋……” 柳月娘怒叱道:“你才是混蛋呢!” 陆宾吓得跪了下来,颤声道:“这是堡主亲口说的,可不是小人造谣,小人就算有天胆也不敢胡言乱语 原来,当金玄白等人进入汇通钱庄时,张奉文二总管带着手下人员在程震远的指挥下,四处敲敲打打,想要找出钱庄里的暗库房 他这样做,一来是替儿子出一口气,二来是想替儿子除去金玄白这个情敌” 柳月娘破口大骂道:“公道个屁?程震远,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了” 柳桂花见到陆宾满脸惊愕,像是傻子样的伫立着,伸手敲了下他的脑袋,叱道:“陆宾,听到了没有?” 陆宾哦了一声,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点点头,道:“听到了,属下这就去找门板 第十一章 第一九五章虎丘埋伏 虎丘,原名海涌山,由于远眺望去,状似老虎,故而有虎丘之名 他们出了汇通钱庄,跨上了马,还没觉察出什么状况,沿路上有说有笑,诸葛明和金玄白并辔而行,拿美丽的程婵娟来作题材,口口声声的说她眉目传情,实是心仪金玄白,有口难言而已 至于程婵娟来说,金玄白不得不承认,她的确比薛婷婷、何玉馥、江凤凤又要美上几分,只可惜她一心牵挂在程家驹的身上,而程家驹却十足是个纨绔子弟,才疏识浅,却又雄心万丈,做出许多胡涂事情,完全没把她一片柔情放在心上 至于诸葛明和邵元节则是早在座下马匹悲嘶奔跳之际,便已施出千斤坠的身法,把跨下的马匹压制住了 而邵元节和诸葛明两人则更是一脸的轻松,也不知是经验丰富,还是仗着有金玄白在身边之故 诸葛明目光一凝,拔出随身携带的两支判官笔,道:“八郎,叫他们把灯点起来,小心守在这里,我和道长到桑园去了” 陈南水道:“于大人,我们手里擎着灯,岂不是把自己当箭靶吗?” 于八郎一怔,觉得他所言有理,飞身到了那片树林之前,砍下一根粗逾儿臂的树枝,远远的插在大路上,然后把手里的风灯挂在树枝上” 于八郎上前一步,把那个大汉接住,只见金玄白已脚不点地的飞奔而去,他叫了一声,没听到金玄白回答,只得收起绣春刀,提着那个大汉奔回那株竖立在路上的“光树”前,缓缓将之平放树枝下” 他正想要向两人叙说一下刚才所见之事,听到前边桑园里一阵声响,两条人影,像是大鸟似的腾空而来” 诸葛明道:“你们留在这里,我和邵道长前去查看一下,记住,要从活口嘴里问出一些讯息” 于八郎道:“大人请放心,侦讯歹徒是我们的专长,就算这小子是铁打铜铸的,我也会问出详情” 邵元节耸了耸肩,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果真不敢再提” 邵元节欠身道:“贫道不敢当夫人如此大礼……” 他还没抬起头来,只听到有人大声叫道:“邵真人,你什么时候也到苏州来了?” 邵元节抬头望去,只见第三辆马车的车帘一掀,一个身穿银白色长衫,长得玉面朱唇的年轻公子跃身而出,扑了过来” 他这句话刚说出口,诸葛明便失声大笑,再也忍耐不住了 由于当天晚上,诸葛明也在现场,明白整件事的经过,此刻见到邵元节被唬得一愣一愣的,又加上想起当天夜里大家胡闹的经过,于是忍不住大笑起来” 江凤凤含羞带怯地行了一礼,道:“小女子,江凤凤见过邵真人 ” 邵元节一脸惊讶,道:“啊!原来红绡玉女便是令堂大人!说起来都不是外人 她和邵元节大谈当年之事,提起的一些西南武林人物,固然是地方豪强,可是在金玄白看来,那些人都只是些小人物而已,比起枪神、鬼斧、九阳神君这种天下顶级高手来,双方相差的距离,就太远了 金玄白得知是赵守财守候在码头,已经把大船雇好,觉得事情并无不妥,很可能便是七龙山庄的楚庄主或巨斧山庄的欧阳庄主等人,在徐州遇到了强敌,这才以飞鸽传书通知赵守财,把他们招回徐州去 因为赵守财代号是追龙十七,属于七龙山庄放在苏州的暗桩,他的目的是搜索失踪的枪神和鬼斧” 他苦笑了一下,觉得自己真的是一再犯错,做什么事,都好像不很积极,就拿这桩好几天前便已计划妥当的事来说吧,只要把乐大力等西厂人员交给张永,加上已经写好的一些短柬,还有楚花铃从宁夏安化王那偷来的信函,立刻便可了结这桩追龙事件,又怎会连累到楚庄主和欧阳庄主呢? 由此可见,沈玉璞批评他“拖泥带水,乱七八糟”的评语,他并没有好好的反省,并且加以更正” 金玄白冷哼一声,道:“文人无行,果真不虚 朱宣宣笑着伸出右手食指,在她的秀靥上轻轻刮了两下,道:“又哭又笑,黄狗撒尿,羞羞羞……” 江凤凤一把抓住她的手指,秋波流转,娇羞地道:“你呀!坏死了,专门欺负人家反正一切有朱大爷收拾残局,我们怕什么?” 邵元节拊掌道:“诸葛大人说的有理” 他随即皱了下眉,问道:“这假凤虚凰的游戏,能玩多久?早晚会穿帮,到时候也由朱大爷收拾啊?” 诸葛明低声道:“这个你倒不必担心,朱大爷自有盘算,反正有神枪霸王在此,还怕什么?” 邵元节想通了诸葛明话中的意思,心中豁然开朗,失声笑道:“神枪在身,天下无敌! 朱大爷果真睿智呀!佩服!佩服!” 诸葛明吓了一跳,道:“邵道长,你疯了不成?叫这么大声干什么?” 果真邵元节的笑声,引来金玄白的注意,他的笑声刚歇,眼前一花,金玄白已搂着秋诗凤倏然出现他的面前,倒让他吓了一跳” 金玄白笑道:“哪有这种事?道长谬赞了 不过,那只是一个开始,从那之后,他的修为精进,似乎行住坐卧之际,都在修练,功力也无形之中更加精进,最大的关键,可能和他午后连御十女有关……他心中一动,忖道:“莫非他真的练成了道家阴阳双修大法,竟能采阴补阳,以元阴炼拙火?修成金丹,炼就元婴?” 朱宣宣见他默然无语,跺了下脚,道:“好!你不告诉我,等金大哥回来,我自己问他就是了” 金玄白单掌一立,发出一股柔和的气劲,把她推开丈许,叱道:“朱公子,不要胡闹! ” 朱宣宣气急败坏地道:“你……” 金玄白道:“朱公子,我们有事要到虎丘一趟,祢和江姑娘也玩累了,何不随秋姑娘一起回园里去?” 秋诗凤道:“大哥,我要跟你一起去” 朱宣宣一按腰际所系长剑,道:“神枪霸王金大侠,你难道忘了在下是玉扇神剑吗?” 她目光一闪,望向诸葛明道:“诸葛大侠,你我曾是并肩作战的好伙伴,为何不帮在下说几句好话,让我和青城女侠、飞霜女侠也能一并成行?” 诸葛明笑着摇手道:“朱大侠,祢别把我这个无名的双刀客扯进去,只要祢能说服神枪霸王,老夫怎么都行” 他把满脸错愕的于八郎拉开,不愿牵扯进去” 于八郎有如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侧目望去,只见金玄白被秋诗凤和江凤凤两位美女围在里面,再加上一个俊俏的公子,怎么找都找不到那第三女来,忍不住问道:“邵道长,你说什么三女成市?明明只有二女,哪来的第三女?” 邵元节笑道:“哈哈!八郎,你见过这么多的世面,连你都无法认出那位朱公子是个假货,难怪那个江小姑娘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了” 于八郎吃了一惊,道:“什么?朱公子是位女子?” 邵元节低声道:“她是湖广安陆兴献王的长女,宣宣郡主,你心里明白就行了,可别当面拆穿她,不然她撒泼起来,谁都无法救你了” 他顿了下,道:“据他说,他是城外集贤堡里的二总管,姓张名奉文,外号追魂刀客,这回是奉堡主无影刀程震远之命,埋伏在路上,准备用暗器和刀阵杀我们一个猝不及防,不过因为我们来得太快,他们的陷阱还没挖好,所以才……” 诸葛明冷笑一声,道:“程震远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来招惹我们,真是寿星公吊颈,嫌命长了!” 邵元节恍然道:“原来我们陪着金侯爷走进汇通钱庄里,他们就已经躲在里面了,难怪会……” 他撇了下嘴,道:“那程震远这么做,可能是为了想要阻碍金侯爷的行程,好方便什么程家驹逃走,不然他又何必玩这个花样?” 于八郎点头道:“道长说得不错,他们在马鞍下动手脚,各放了数枚铁蒺藜,目的便是要让我们所骑的马匹受伤,然后再下手暗算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于八郎心里打了个突兀,忖道:“这些车夫并非是普通人,个个一身杀气,不知金夫人是从哪里雇来的?会不会有什么阴谋?” 这个心念一闪而过,他躬身道:“侯爷,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下官这就赶过去了” 金玄白走到秋诗凤身边,正想要和她一起上车,却被朱宣宣拖住了,道:“大哥,你和秋姑娘一起,跟我们同坐一辆车吧!在路上,我可以把这趟金山寺之行的趣事告诉你们,岂不甚好?” 金玄白皱了下眉,还没拒绝,已听到秋诗凤道:“大哥,就这么办吧,别的不说,就冲着朱公子送你这条玉带的份上,你也该听一听她说的故事诸葛明也凑了过来,道:“朱公子,玉扇神剑朱大侠,醉月楼的卤味,祢也分一点给我们尝尝嘛!” 朱宣宣眉开眼笑,道:“就冲着你叫我朱大侠的份上,分你三包卤味,让你们尝尝” 金玄白抱了抱拳,道:“道长,你们慢慢喝,在下不奉陪了,等下到了虎丘,再通知我们 诸葛明拉过两个锦垫放在腰际,立刻嗅到一股淡淡的幽香扑鼻而来,他伸开双腿,放肆地斜躺下来,笑道:“他妈的!江南的富豪真是懂得享受,别的不说,光看这辆马车,便已费尽巧思了,如果带上两个美女,坐在车里,既可喝酒,还可谈心,更可以剥光了大开无遮大会,真是比做个王爷还要舒服 诸葛明道:“这些人是很凶悍,看来都是经过严格的训练,据我所知,他们都称侯爷为少主,很可能是枪神老前辈的属下 他守着自己的本份,果真喝了两杯酒,吃了块醉鸡之后,便向邵元节和诸葛明告退,掀开车帘,到了车辕之处坐着” 于八郎问道:“你们的老主人是枪神,还是火神大将?” 田三郎脸色一凝,随即一片冷肃,默然片刻,道:“大人,实在对不起,没有奉到命令,我们不敢说出老主人的名讳 他飞身跃下车辕,向刘康和陈南水转达了金玄白的命令,当下便让两名骁骑尉骑着两匹马,再牵上五匹已经受伤的马儿一齐回去天香楼 他计算了一下,第三辆马车无人乘坐,于是低声把车中座椅下藏有美酒之事,告诉了刘康和陈南水,示意他们可在路上好好的喝上两杯 刘康和陈南水都是嗜酒之人,一听到车中藏有美酒,齐都大喜,觉得出这一趟差事,简直比郊游赏景还要愉快,尤其是有锦衣人领头,让他们根本不在乎任何凶险,认为万事有金侯爷扛着,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用怕” 她不等江凤凤回答,也一掀车帘,跃出马车 这些游船有些用浆,也有的用橹,船夫大都是男子,不过也有少部份则由船妇操舟 她快步走了过去,问道:“诸葛大人,前面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望了她一眼,道:“前面有人在封路,也不知是哪些不长眼的家伙,又想找死! ” 朱宣宣翘首望去,只见到一片灯火,也看不清楚十多丈外到底是些什么人,她按住剑柄,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没等诸葛明答应,她已跨开大步,往前行去,转眼便已走出七八丈远” 诸葛明想起在欢喜阁里的那场闹剧,不禁大笑 他笑道:“这丫头,就喜欢闹事,抓到这个机会,还不……” 眼前一花,金玄白的残影仍在身边,诸葛明已看到远处朱宣宣的身后,已出现了另一个金玄白 那个领头的差官大怒,喝道:“衙门办案,岂容尔等刁民捣乱?来人啊!把这几个刁民都锁拿起来,押入衙门大牢” 朱宣宣怒骂道:“放你妈的狗屁!谁敢过来,本大侠就先斩了谁!” 她拔出肋下长剑,摆了个架势,剑光闪烁间,倒把那个领头的衙役的气焰压了下去 诸葛明微微一笑,道:“你先别管我是谁,你说你是苏州一等二级捕头,请问,你可有带腰牌?” 屠刚道:“腰牌当然有,不过没有必要给你看” 诸葛明笑声一停,道:“屠刚,你睁大狗眼看看,这是老夫的腰牌……” 他伸手进怀掏了一下,却掏不出腰牌来,略一忖想,才记起自己那块腰牌,早就给了金玄白 诸葛明冷笑一声,道:“屠刚,老夫诸葛明,是东厂大档头,那位公子是武林高人,外号玉扇神剑,道长则是护国真人,至于另一位高人则是江湖上鼎鼎大名的神枪霸王,本朝神枪武威侯金玄白,金侯爷……” 屠刚浑身哆嗦,颤声道:“神……神枪霸王……” 他双膝一软,当场跪了下来,随在他身后的二十多名差人,有的跟着下跪,有的拔腿就跑 尤其是站在锦绣桥上的七八名大汉,一听到神枪霸王在此,全都把手里持的灯笼丢在河里,转身朝锦绣桥另一端飞奔而去 他的脚下刚一触及桥身,身边白影一闪,已看到朱宣宣追了过来,那种速度,倒让他吃了一惊,因为在他的印象里,朱宣宣的武功稀松平常,才会被金玄白谈论时摇头叹息 于八郎这时才发现这两位看似柔弱的美女,都是身怀绝技,尤其她们一身的轻功,已是远远超过自己 就在这时,他见到秋诗凤娇叱一声,双手扬处,白影腾空而出,闪烁着片片白光寒影,转眼没入夜色之中” 江凤凤讶道:“朱郎,你怎么可以叫她大嫂呢?” 朱宣宣道:“秋小姐虽未过门,却的的确确是我金大哥的未婚妻室,先叫她一声大嫂,又有何不可?” 秋诗凤看着她们两人在斗嘴,心里觉得极为好笑,自然脸上笑颜逐开,在淡淡的灯火下,更有一层美感 显然,其中最大的关键便是由于金玄白武功已臻超凡入圣之境,不得不加以拢络 不远处,秋诗凤笑得花枝招展,连江凤凤都看得一呆,道:“秋姐姐,祢长得真好看,比我表姐漂亮多了” 江凤凤重重的哼了一声,道:“这回放过你,下回若是再犯,重打二十大板,绝不轻饶 他正在莫名其妙之际,听到邵元节扬声道:“八郎,你站在那里发什么呆?怎么不快去抓人?” 于八郎回头望去,只见海潮涌和戎战野两位云骑尉已把那些逃走的假差人用绣春刀押了回来,全都跪在屠刚的身边 他脸上一热,颇觉不安,连忙大声道:“道长请放心,那些家伙已经中了秋女侠的暗器,全都趴下了,属下这就把他们押回来 原来果真如邵元节所说,兴献王从朱宣宣小时候开始,便没把她当女孩看待,而是一直当成男孩来养,连耳洞都没让她穿,难怪她会养成这副脾气” 金玄白微微一愣,道:“哪有这种事?他们分明是听见于大人是锦衣卫千户,所以才吓得投降” 诸葛明微微一笑,道:“侯爷,你不相信吗?待我问个明白 这个构想是他不久前才想出来的,巩盟主不可能未卜先知,晓得这个计划,所以他才会警觉到自己失言,于是赶紧停住了嘴 金玄白怎知诸葛明的想法?更不知道有一个“内行厂”的计划,将要被朱天寿拿出来实行,用来对付已被刘瑾大部份控制住的东、西二厂和锦衣卫 可是他们却碰到了服部玉子所统率的忍者组织,在一番激战之后,死伤不少,后来再经过金玄白快刀搏杀,活下来的人,还不到一半,也全都弃械投降,此刻还都留在太湖水寨里 邵元节和诸葛明互望一眼,追问道:“屠刚,你可知道武当黄叶道长发出剑令,所商讨之事,究竟是什么事?” 屠刚摇头道:“这个小的就不知道了” JZ※※※武当和少林两派,是当今武林中九大门派的翘楚,并驾齐驱,同居龙头的地位 武当派因此也一跃而起,居于武林魁首,能和立派千百年之久的少林一派争雄天下,并且还隐隐居于少林之上 像神刀门这种拥有数百名弟子门人的门派,在江湖上说起来也不算小了,可是仅仅三五天的功夫,便毁在金玄白一人之手,举派覆亡,难怪会引起江湖震惊 光凭这两件事,便是以让金玄白之名,震动武林了,更何况他还是少林掌门之师弟,武当掌门的师叔,身兼两派之长,辈份之高,放眼当今天下,可说无人能比” 说完了话,他果真毕恭毕敬的又磕了三个头 诸葛明看到金玄白一脸的尴尬,停住了笑声,感慨地道:“金侯爷,想不到官场上流行的吹、拍之术,今天竟然会在这些小毛贼的身上看见,真是令老夫叹为观止” 看到秋诗凤一脸仰慕之色,痴痴地望着自己,他禁不住一笑,道:“诗凤,祢不会相信这种话吧?” 秋诗凤笑道:“相信,我绝对相信他说的话,因为这本来就是事实嘛!不然名扬武林的少林寺空证大师和武当崩雷神剑杨大侠又怎会听从你的吩咐,带着门下弟子返回少林和武当?” 诸葛明在茶铺之中,亲眼目睹空证大师带着几位七宝小神僧和金玄白殷殷道别,而武当崩雷神剑杨子威也领着武当三英,恭敬地向金玄白辞别 朱宣宣和江凤凤当日也是同在茶铺,亲眼目睹此事,她们听到秋诗凤提起了当时的情形,齐都认为她说的有理,这时,才霍然发现金玄白果真在武林中有其不可忽视的特殊地位,只是她们由于距离太近,以致浑然不觉 朱宣宣秀眉一蹙,回头望去,只见刘康和陈南水两人鬼鬼祟祟的站在身后不远,两人看来已经喝了不少的酒,脸孔全都一片通红 一想起从那些冒牌差人挡路,直到现在为止,大约过了有一炷香之久,这两人一直都没露面,全都躲在马车里喝酒,朱宣宣便觉得一肚子的气,骂道:“刘康、陈南水,看你们这副德行!身为锦衣卫将军,一点警觉心都没有,竟然躲在城喝酒,若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看你们还要不要脑袋!” 刘康和陈南水受到叱责,全都只翻白眼,不敢应声 然而朱宣宣以郡主的身份,女扮男装,越州过界的种种不法行为,等于是得到朱天寿和张永的默许,以刘康和陈南水目前这种地位,别说是逮捕了,就算是顶撞两句,多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这么做 于八郎身为锦衣卫千户,虽非刘康和陈南水的直属长官,可是见到朱宣宣藉着酒意骂人,而且骂的还是锦衣卫里的将军,当下脸色便是一沉 至于说,锦衣卫的组织架构到底是多大,究竟在朝廷之中,居于何种地位,他可说一概不知 邵元节这个护国真人,究竟和锦衣卫有何关连?他算不算是锦衣卫的官员?金玄白是真的搞不清楚,也不好意思去追问” 邵元节扬声道:“好了,八郎,别再跟他们多罗嗦了,过来看看这些家伙要如何处置 而刘康和陈南水二人怕酒气薰着金玄白和秋诗凤,也自动地捡起那些人扔下的灯笼,各自带开四人,分别审讯 当这些人离开之后,诸葛明和金玄白的面前,只跪了包括屠刚在内的九个假差人,以及腿部中了暗器的八人,一共十七名小贼” 屠刚忙不迭地磕了个头,道:“多谢金大侠开恩,小的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实,照实禀告” 金玄白吁了一口气,道:“诸葛大人,请你问讯吧” 屠刚道:“禀报大人,小的原是扬州的良民,后来因为税吏严苛,逼得小人无路可走,这才在家破人亡的情况下,投入大江帮做那没本钱的生意,小人的首领是双头蛟利高升,另一位大首领则是江湖上人称猪婆龙的侯三爷……” 他说到这里,金玄白听到秋诗凤在耳边低声道:“大哥,这伙计说的话不假,这大江帮成立不到三年,首领正是猪婆龙和双头蛟,这伙人聚集了二百多人,拥有七八条帆船,专在大江里做那没本生意,算是一股水贼 最低限度,她和金玄白之间的回忆,也比她们多姿多彩,更加的难以忘怀 而武当派在永乐大帝的扶持之下,早就广收俗家弟子,在正德年间,观中道人已经超过千人,若是把在外的俗家弟子计算在内,大概有两千多人 邵元节介入正德皇帝和司礼太监刘瑾之间的斗争,自然明白许多内幕,心里清楚多年以来,锦衣卫和东、西二厂都陆续派人潜伏在九大门派之中 邵元节想到这里,才发现朱天寿和张永要蓄意拉拢金玄白,果真是极有远见之举” 金玄白道:“道长不需如此客气,其实我是问你,究竟我的身份和这次黄叶道长传出掌门剑令有什么关连?我想了又想,也不觉有何不妥啊?” 邵元节讶道:“侯爷为何会这么想?难道你不知道武林之中,门户之见极深,绝不容任何人改投其他门派?无论何派,只要门下弟子犯了此诫,便视同叛徒,必会加以追究,轻则废除一身武功,逐出师门,重则砍首示众,告诫门人……” 他顿了下,道:“尤其是像武当、少林这两派,多年来,都居于武林魁首之位,从未有弟子横跨两派,练成两派神功,所以侯爷是自两派立派以来的第一人,这种事情,一定轰动武林,惊动江湖,两派掌门岂能不会商决议?” 金玄白抓了抓头,道:“我是少林大愚禅师的弟子,同时也是武当铁冠道长的门人,这已是既成的事实,他们开会洽商,无论怎么做,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对不对?” 邵元节点头道:“侯爷说得不错” 金玄白不解地问道:“既然无法改变事实,那么他们还要开会做什么?而且还把华山、峨嵋、昆仑、崆峒这些小门派都牵涉进去,真是莫名其妙” 邵元节苦笑了一下,道:“侯爷,事情绝对不会像表面上这么简单,因为你的身份特殊,地位特殊,这两大门派都想争取你,他们……” 他摇了摇头,道:“真不知道当年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两位老前辈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又怎会同时收下你为嫡传弟子?这完全违反了武林常规嘛!” 金玄白非常清楚当年大愚禅师和铁冠道长在什么情形之下,收自己为传人,因为他们当时一身经脉已断,功力全毁,加上陷身灵岩山的石窟里,完全无法脱身 当时自己年纪小,一直苦于练功,打熬体力,可是此时想来,正是奠定一身不凡功力的基础 他目光一闪,只见刘康、陈南水、于八郎等人都已回来,分成三个方向,把那三十多名水贼围在里面” 金玄白道:“有没有查出,到底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把问来的口供,整理出来,向金玄白禀告 原来大江帮这批水贼,由于地盘太小,油水不够,帮众一直都处于穷困的状况,于是帮主猪婆龙侯三想要突破目前的窘迫,就到南京找昔日好友童太平磋商 而最大的关键在于方士英和龙飞有整个武当作为后盾,假使让他们逃出去,铁剑门一定难免灭门之祸 他们到了扬州,执行任务两天之后,才摸清那名富商叫做朱寿,带着一大群家仆和家祠里的道士南下赏景,包下扬州最大的鸿宾客栈,不时行走妓院,是个极有身价的花花公子 其实以大江帮本身的实力来说,虽说帮众超过百人,里面却大部份都是只有蛮力,没有胆量的鼠辈,像屠刚这种货色,会几招庄稼把式,便能成为小头目,由此可见大江帮的实力如何了” 邵元节道:“侯爷,反正急也不用急在一时,不如大家一起乘车前去,比较可以节省体力”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我们三人骑马开路,让他们坐车随后跟来,比较妥当” 他大步往前行去,交待那些水贼把身上所穿的差人衣服脱下,丢在山塘河里,然后才可安然离开 那些水贼喜出望外,纷纷把外面的衣裤脱去,连同单刀、铁链、铁尺等武器,一齐扔进锦绣桥下,这才被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的驱赶下,拼命往桑麻园里狂奔而去 田三郎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一句话,便执起马鞭,上了车辕,驾着马车往前驰去 双头蛟要守着总舵,等候猪婆龙的消息,接到盟主的绿林箭之后,无法分身,只得派屠刚带着三十多名的帮众,到五湖镖局去送信,通知总镖头金刀镇八方邓公超,要宴请神枪霸王之事 也就在他要动身之际,从总舵得到消息,北六省绿林盟主巩大成广传绿林箭,通知麾下二百一十三个帮派窑口,务必请各帮瓢把子赶往太行山南的盟会聚义堂,商量如何对付神枪霸王之事 诸葛明把屠刚所说之事,讲了出来,连金玄白自己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怎会把南、北两大绿林盟全都惊动了?并且北六省绿林盟主还要会盟对付自己 而南七省的绿林盟主则是通告盟下所属的一百七十九个帮派,不能招惹自己,以免遭到灭派之祸 大明正德年间,山塘街只是通往虎丘的一条街道,算是郊区的一条小街,由于游虎丘的旅客大都以小船代步,故而这条街还不甚繁华 不过到了嘉靖当朝之后,工商业突飞猛进,经济活络,市面繁荣,这条山塘街的店铺越开越多,而所售之物品,则大都以苏州的手工艺产品为主 不过在大明正德年间,虎丘的木刻版画,游客买一块带回去作纪念,还用不着一两银子,由此可见艺术无价,历久弥新 诸葛明一想起他不久前在天香楼里,连御十女的情形,发现他依然精神抖搂,神清气爽,不禁暗叹道:“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就在欢喜阁荒唐了一夜,如今便觉得腰酸背痛起来,比起金大侠可差得太远了 那时,他们在桑园里的养蚕小屋中,装神弄鬼的,以绿林好汉,江湖豪强的姿态出现,想要查出高风率魏子豪等西厂人员南下的目的,耳边不断传来的便是这种桑叶被风刮过的声音 这两拨人,前者由太监高风随行节制,后者由太监丘聚率领,在南京会合一起” 金玄白问道:“他怎会跟你提起这件事情?” 诸葛明道:“就是在欢喜阁喝酒的时候,他听到了怡情楼里有南京的官员陪同西厂人员喝酒作乐,神情有些不对,于是被我发现,这才追问出来” 金玄白问道:“为什么?” 邵元节道:“因为朱大倌人身边除了有本教的弟子保护之外,还有一名锦衣卫千户孔大人,率领四名将军以及力士、校尉等近两百人在旁护卫,西厂人员绝不敢明火执杖的出面攻击” 他解释道:“这种涉及朝廷权力斗争之事,没到最后关头,谁都不愿翻脸摊牌,所以贫道判断,那吴恕和田璧双两人此刻要嘛尚留在南京,要嘛就躲在苏州,等候天罗会通知,绝不会亲临现场的” 金玄白点头道:“哦!原来如此” 诸葛明附和道:“其中最大的关键,可能就是刘瑾刘公公,西厂谷大用之所以派出四大神将要买杀手除去朱大爷和朱大倌人,恐怕就是刘瑾所授意的” 金玄白略一沉吟,道:“这么说来,那个朱宗武也是我朱大哥的远房亲戚喽?” 诸葛明点头道:“朱宗武应该算是朱大爷的堂兄,他在京城里经营的事业颇大,只因得罪了刘公公的爪牙,曾经遭到了多次陷害,幸得张大人相助,加上万岁爷暗中出力,才使他幸免于难,逃出京城,南下扬州 JZ※※※他在李强的湖边水庄外,初次遇到何康白时,便听到何康白大骂司礼太监刘瑾,认为他是一个大大的奸宦,而张永、马永成、谷大用等太监,都是他的爪牙,不但扰乱朝廷,并且还为祸天下 此时,他的认知是:朝廷中,有忠有奸,大部份的官员都受到奸宦刘瑾的控制,仅有少部份的忠臣,是偏向皇帝 由于东厂组织庞大,结构复杂,金玄白连基本的架构都不清楚,至今只认识一个大档头诸葛明,以及他手下的长白双鹤和红黑双煞等人,所以只知这些人是忠于皇上的好人 服部玉子接受了他的建议,准备撤销血影盟这个组织,于是便放弃了这宗高达五万两的买卖 天罗会接下西厂的暗杀任务之后,由于发现暗杀的对象朱寿身边有极多的护卫,于是广招好友助阵,其中就包括猪婆龙侯三和双头蛟利高升这股水贼在内 所以金玄白也不清楚在这段期间中,到底天罗会在扬州如何对朱寿下手,结果又是怎样 可是却碰巧金玄白为了追查身怀玄门罡气功夫的蒙面女子,从邵元节处得到一点线索,获悉那名女子所持之剑,系宫中伶人,外号玉郎的臧贤之妹所有 他提起神识,延伸出去,发现旷野之中人群相聚,最少也有四五十人之多,而在那七层高塔之外,四周围成三圈,估算一下,也有一百多人 金玄白正想让神识穿进塔门,进入塔中,却听到耳边传来邵元节的话声:“侯爷,你怎么啦?” 他外放的神识在塔外绕行一匝,瞬息之间,便已收了回来,凝目望去,那些急奔而来的灰衣大汉,仍在七八丈远 两条火龙蜿蜒而来的情景,浮现在眼前,看来似乎那么熟悉,略一忖思,金玄白便想到在小镇上初遇神刀门的情境,两者极为相像 因为他陪同金玄白一起,最少经历了两次极为惨烈的杀戮,第一次是在五湖镖局,第二次则是在木渎镇上” 他多次听到金玄白提起这句话,所以此刻拿出来提醒金玄白,用意便是告诫对方,不可太过心慈 眼看就要血花四溅,人马碎裂成块,那些灰衣大汉胸中热血沸腾,全都发出野性的嘶喊 喊声刚响,快骑已过,却不见一丝鲜血飞溅而出 那匹快马迅快如风,去势如电,更似来自九幽地府的幽灵之骑,瞬间已驰过那群灰衣大汉之前,远达十多丈外 乍见火龙一散,断裂开来,那一阵高昂的嘶喊,已化为悲凄的哭喊之声,响彻四野 邵元节和诸葛明随在金玄白身后,控马驰行过去,行经那些灰衣大汉所站之处,只见到每一个人手里只握着一截刀柄,整个刀刃竟然全都不知何时消失无踪 诸葛明一手拎起一名倒地的灰衣大汉,夺下了他手中紧握的火把,就着火光仔细一看,只见此人满头冒汗,不住哀号,左臂仍然完好,右臂却已断成数截 诸葛明也不知这人内腑有没有受伤,只觉得一股寒气从尾骨窜起,全身毛骨悚然 顿时,在松林茶铺亲眼目睹的情景,仿佛又出现眼前 而当时和金玄白之间的对话,此刻又很清晰地浮现脑海,他记得自己曾说:“金老弟,传闻漱石子精擅玄门罡气,你的武功虽已几乎天下无敌,可是漱石子功力深厚,恐怕你还不是他的对手 诸葛明回眸望去,但见邵元节满脸惊骇,于是问道:“道长,你那边的人,是否都是刀刃碎裂成屑,个个右臂都已震断?” 邵元节点了点头,道:“贫道只查看了二人,全都如你所说,刀刃崩裂成为碎片 朱宣宣讶道:“诸葛大人,这是怎么回事?” 诸葛明道:“这些都是大江帮的水贼,想要袭击侯爷,所以全都遭到断臂之祸 朱宣宣见到秋诗凤和邵元节飞身前去,也顾不得和诸葛明多罗嗦,把手里的大汉塞给诸葛明,道:“诸葛大人,人交给你,你问清楚吧!” 她一拉江凤凤的小手,道:“小凤儿,我们快走,别错过了看热闹的好时机!” 江凤凤轻声笑道:“朱郎,前面有很多匪徒,恐怕有凶险呵!” 朱宣宣朗笑一声,道:“怕什么?我玉扇神剑朱大侠身经百战,走过刀山箭雨,难道还怕这些区区的毛贼吗?跟在我身边,保证祢安全,连一根寒毛都不会掉 诸葛明见到她们二人携手前行,如去踏青,更似闲庭漫步,几乎都看傻眼了 他们一到于八郎身前,立刻躬身行礼,海潮涌问道:“千户大人,卑职已经拴好了马,请问该随车而行,还是上车?” 于八郎没好气的叱道:“这种小事还要问我啊?诸葛大人让你们把马拴好,是怕等一下擒拿匪徒时,会伤及马匹,并不是要你们一路走过去,你们难道不知道学我一样,坐在车上啊?真是没脑筋” 海潮涌和戎战野挨了一顿骂,不敢吭声,行了一礼,转身走到后面,也学于八郎一样,上了车辕,和驾车的车夫坐在一起 当时的官场上有这么一句俗话:“官大一级压死人 他哑然失笑,虽然见到船上人影摇晃,那人用力的划着橹,却因看不清船夫的形貌,也就不以为意 那条乌篷小船从虎丘而来,距离马车大约四丈之遥,船夫大约看到了山塘街上倒了满地的人,立刻停住歌声,不再继续唱下去 陈南水扬起火炬照了照,看到那个船夫脸孔清瘦,下巴上蓄有杂乱的短髭,头上乌黑的长发绾起,草草的结了个发髻,插着一根银簪 他退了一步,拔出双钩,摆了个架式,还没站稳,已发觉一股强烈的劲风扑面而来 那个船夫道:“兄弟,你使的这招斧法,是河北沧州武师戴良所传的旋风斧法,要以轻灵快速为主,怎么在你手里使出来,如此笨拙?显然功夫没练到家” 船夫突然笑道:“那么你的武功也比他们要高得多罗?” 于八郎道:“这倒不一定,官阶不是用武功来分高低” 船夫盯着他上下瞧了一下,问道:“这倒奇怪了,不用武功分高低,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子?” 于八郎有些哭笑不得,若非忌于这个船夫打扮的怪人武功极高,早就一刀砍过去了 这其中主要的原因,是因为锦衣卫属于皇家特务组织,御门捕头是地方差人,就算再有名,也没放在锦衣卫人员的眼里 可是他左笛右剑,数招使出,剑法诡异莫测,首先便把刘康和陈南水两人逼得退出战圈,接着戎战野被他飞起一脚,踢中脉门 那些暗器有的走直线,有的画弧形,先后快慢又有不同,加上分成上、中、下三条路线射到,以致一时之间,根本不容那船夫继续出剑伤人 他的武功也的确傲人,反应更快,一发现暗器来袭,剑锋倏转,上身斜移,瞬间连发六剑 于八郎看他完全无视于自己的存在,本想挥刀再攻上去,可是一想到刚才那种危急的状况,禁不住心寒胆颤,反倒退了一步 于鸿成亲极晚,年过四十之后,方得一子,之后都是单传,到了于八郎之父时,因妻妾三人连生七女,到了最后才生了这么个宝贝儿子,延续香烟,所以才取名为八郎,以作纪念” 于八郎道:“如此说来,天下的刀法名家,你都会见过了?” 那个船夫大笑道:“你这句话说得太幼稚了,放眼天下,以刀法成名的人,何止万人? 老夫岂能一一会过?” 他顿了一下,又道:“不过,武林之中,只要稍有名气的刀法,都熟记在我的心里,只要一看,我便知道来历如何 于八郎强自镇定,道:“井前辈,我们都是锦衣卫,一向居住在京城,罕得出京一趟,更没涉足江湖,自然都是孤陋寡闻之辈,没听过前辈的大名,也算不得一桩稀奇的事,尚请前辈见谅!” 剑魔井六月脸色稍缓,点头道:“这话说得不错,可见你身为他们的长官,的确有几分道理,不是全靠拍马屁才升的官 为了避免对方生气,于八郎小心翼翼地道:“前辈若是想要那坛陈年的女儿红,在下命他们拿来……” 剑魔井六月舔了舔嘴唇,道:“这个不急,等我说完天刀余断情的事,你们再拿给我 只要练过几天功夫的人,都明白任何武功,都以造诣的深浅来评定高低,而非兵器之分 这种情形,对于刘康和陈南水来说,更是感受极深 他们两人在拙政园中,联合了范铜和赵定基二人,以默契极佳的合击之术,面对着仅是手持一根树枝的金玄白,结果仅仅攻出二招,四人手中兵器便已全部脱手而去 他们一见于八郎落在井六月之手,全都大惊失色,刘康一扬手中吴钩,喝道:“姓井的,你还不快把人放开?” 陈南水一把拉住刘康,道:“井前辈,有话慢慢说,别动手,你可要记住,我还有一坛陈年女儿红要送给你哦!大家闹翻脸,就不好了” 于八郎动了动右臂,发现除了有些许的酸痛之外,别无大碍,于是问道:“你先告诉我,天刀是不是和你有仇?” 剑魔井六月突然大笑道:“废话,有人挑断了你师父的手筋,逼你把伏魔刀法改为伏狗刀法,算不算跟你结了仇?” 于八郎颔首道:“当然算 于八郎想起天刀余断情和金玄白交手时的情况,觉得若是让天刀碰上了剑魔,鹿死谁手,还不得而知 剑魔井六月仰首再喝了两口酒,又道:“我本来不知道天刀余断情毅力如此惊人,以及他为何把原先的余敦厚之名改为余断情,还是十多年前,在东海遇到玄阴教护法风漫天,承他告知,才明白整个原委,就因为这样,我每一回击败他之后,都没下毒手杀他 刘康和陈南水两人的心境想必和于八郎相似,两人都有一丝无奈,不过海潮涌和戎战野两名云骑尉年纪比较轻,对这种武林秘辛极感兴趣,全都津津有味的听着”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余敦厚为了想要打败我,到处找高手挑战,只要是成名的剑客,他都找,当然,武林中四大剑派的有名剑客,都逃不过他的挑战,有一回,他找到了峨嵋派的高手玉面银剑韩重谋,结果虽然落败,却得到韩重谋妹妹的青睐,两人相恋,并且定下婚约……” 他吁了一口气,又道:“由于有未婚妻子以峨嵋剑法喂招,余敦厚的武功大进,隔年,到了他与我约战之时,我用了八十多招才击败他,这时,他的刀法已脱离伏魔刀法的窠臼,别有新意,将臻大成之境 剑魔井六月道:“老夫当时警觉他的刀法大进,于是也赶回庄中,闭关不出,精研剑式,不过纵然如此,后来的一次交手,我也是费尽力气,花了一百二十多招,才将他击败” 剑魔井六月诧异地问道:“你们这些锦衣卫,怎么也听过鬼斧老前辈的大名?” 于八郎道:“武林十大高手,成名已有数十年之久,在下等纵然身有公职,也算得上是半个武林人物,又怎会没听过?” 剑魔井六月目光闪动,怒道:“你们既是半个武林人物,怎么又没听过我剑魔之名?真是岂有此理” 于八郎见他扯来扯去,又扯到自己的名号,不禁苦笑道:“前辈,实在很抱歉,我们……” 剑魔井六月抓了抓头,道:“真是奇怪,我常年在北方,你们身居北京,照理来说,应该听过我的名号才对,怎么没听见过呢?” 于八郎心中忐忑,唯恐剑魔会因此而迁怒自己,然后翻脸出手,于是紧了紧手中握着的绣春刀” 于八郎恍然大悟,忖道:“哦!原来这欧阳悟明便是欧阳兄弟的亲生父亲 聂人远从未提过他的师父是谁,直到一年之前,执掌东厂的太监马永成身边最亲信的一位护卫,在东华门外被聂人远一剑斩断右臂之后,才传出他的剑法是师承剑神高天行 那名护卫叫张宗华,以前是北六省有名的武师,外号金剑银镖,一身剑法据说已臻化境,除此之外,一手暗器也名噪一时 不料他在东华门外,由于看不过聂人远的跋扈,横眉以对,于是两人发生冲突,约战于西山 于八郎等五人都是锦衣卫人员,许久以前就被告诫过,不可招惹聂人远,当然深知剑豪的厉害 戎战野急忙问道:“结果如何?谁赢了?” 剑魔井六月道:“你们猜猜看” 他挥了一下手臂,道:“痛快,真是太痛快了,老夫自从击败天刀之后,就没这么痛快过” 他深叹了口气,道:“诚如我父亲以前告诉我的,他说,六月啊!你的资质不够,就必须比别人更努力,才能有些许的成就,而且你不可以贪多,喜欢练剑就专心练剑,不必想学好刀法……” 说到这里,他停住了嘴,抓起葫芦,又灌了两口酒,这回喝得太急,酒从嘴角溢出,流在短髭上,又滑落到衣襟上 可是井六月却突然摇了摇头,道:“唉!这种一百多年前的旧事,跟你们说了也没用,不说也罢!” 于八郎忙道:“前辈请说,我们对这种武林轶事,感到极有兴趣,也都愿意听” 他说话之际,抓住刘康的手,以手指在他掌上写了“速找金大人来”六个字,直到看见刘康点头,才放下了对方的手 他们刚刚坐定,马车已经移动,显然田三郎也明白唯有找到金玄白,才能制服得了这个武功高强的剑魔 他满足地放下酒杯,道:“好久都没喝过这么好的酒了,真是痛快得不得了 井六月道:“前两天我在淮北,听到苏州突然冒出了一个什么叫神枪霸王的家伙,竟然把神刀门给灭了 剑魔井六月继续道:“那神刀门主程烈,外号天罡刀,刀法虽然比不上天刀余断情那厮,却也是差不到哪里去,尤其他手下有二三百名弟子门人,势力更是庞大,没想到这回竟然让人给杀了,并且还灭了门,真是让人难以相信 剑魔井六月叹了口气,道:“我爹常说,三十年前武林之中人材济济,可说是盛况空前,打从二十年前九阳神君冒出头后,许多武林俊彦都毁在他的手里,尤其后来四大高手的失踪,更是江湖劫难……” 他摇了摇头,道:“自此之后,人材凋零,江河日下,武林之中,高手难寻,江湖上尽是一些跳梁小丑,会几手功夫,便收徒授艺,成立帮派,聚集个三五十人,就创下山门,以门主自居,还有些人还自认是宗师,他妈的,全是些狗屁 剑魔井六月骂了一句之后,似乎觉得还不够痛快,又道:“若是依老子早些年的脾气,早就上门去宰了这些狗屁宗师,只不过被我二哥禁止,不许我向这些人递剑” 他挥掌轻轻比划了两下,道:“我每年和他比划两次,可是这十多年来,从没赢过他,不然我早就可以大开杀戒,宰了那些什么宗师、门主了 剑魔井六月微微皱了下眉,道:“不错,蟠龙刀法的来源和历史演变,都记载在刀谱上” 于八郎和陈南水心中骇然,他们怎样都想不到,武林之中,竟然会有这么一个人,搜集了天下各种刀法和剑法,一一绘图记载,将之列入刀谱和剑谱之中” 陈南水问道:“请问前辈,枪神的枪法,有没有列入?” 剑魔井六月傲然道:“枪神的枪法共分守神、追魂、夺命三路,每路九招,一共二十七招,全都被列入枪谱中” 于八郎道:“前辈说的话太深奥了,我们完全听不懂,我想,一个人若是武功到了某种境界,自然会发现极限在哪里” 剑魔井六月发出嗤的一声冷笑,不屑地道:“古人告诉我们,生有涯而学无涯,武学之道,岂有边际?我爹聪明绝顶,资质过人,不到三十岁,就已经武功盖世,打遍天下无敌手,可是他后来追求玄学,想要以武入道,结果又怎样?还不是幻梦一场,做不成神仙! ” 他说了一长串,越说越是激动,喘了口气,继续道:“我常在想,我们几兄弟在武林之中,没有赫赫威名,是不是因为我爹太过有名之故?他就像一颗太阳,光芒太强了,以致把我们兄弟全都遮盖住了……” 于八郎和陈南水面面相觑,听到这里,还没弄清楚他的父亲究竟在武林中有什么地位 所谓“人死留名,豹死留皮”,江湖人士,武林高手,重视的不是他的姓名,而是他的名号 这种名号是被江湖所公认的,无论是一城一乡的土豪或者是名扬天下的高人、豪杰,都必须具备这种绰号 而一些成名多年的高手,也会往往一时不慎或者技不如人,多年的威望毁于一旦,落得悲惨的下场,若能从此退出江湖,做一个平凡的百姓,还算幸运,很多都是成了刀下亡魂,尸骨不全……所以说,要想在江湖上成名,已经不容易了,若是想让名声维持不坠,更是难上加难 尤其是要成为江湖上所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简直是比登天还难,就算是修为极深的高人,也是想都不敢想 所以说,他是天下共认的武林第一高手,丝毫不为过 泰山大会,是由两派共同发起,自然受到武林之尊重,故而漱石子名正言顺的成为天下第一高手,无人敢怀疑,更无人敢挑战他的权威 这件事成了武林秘辛,只有少数人知道究竟是一件什么事,至于真相如何,普天之下,知道的人还不到十个 于八郎震惊之下,手里持的酒杯都握不紧,立刻滑落掉下,半杯美酒顿时洒得他双腿俱湿” 于八郎连忙抱拳赔罪,道:“对不起,前辈请原谅,我……我实在是太过于震惊了” 剑魔井六月一哂,道:“我是我,他是他,我可从没仗着他的名号去吓人 好一会工夫,于八郎才从忖思中回过神来,道:“前辈,听说漱石子是太清门门主,以一身玄门罡气称霸武林,不知你们是不是都学过这种罡气?” 剑魔井六月两眼一瞪,道:“你问这个干什么?嘿嘿,难道你想尝尝玄门罡气的厉害? ” 于八郎连忙摇手道:“不敢!” 剑魔井六月傲然道:“玄门罡气,无坚不摧,想当年崆峒破玉子以玄门破玉功加上昆仑悟明大师以佛门般若真气,联手和我老头子交手,仅仅十招,便已落败” 于八郎和陈南水齐都骇然,两人互望一眼,还没说话,只听井六月又道:“我跟人交手的时候,每回都使用兵器,每次都以剑法取胜,从未施展过罡气功夫,否则天刀余断情早就死了,还能等到现在吗?” 他喝了口酒,继续道:“我爹说我的资质不够,也有几分道理,直到如今,我的玄门罡气也只有五成火候,比起我爹来,差得太远了 非常显然,此人对于名震天下的父亲,是抱着一种既敬畏,又憎恨的态度 于八郎领悟到这点,同情地望着井六月,心想:“他有三个兄弟,不知其他人会不会跟他一样?” 他的意念一转,想到了在天香楼的花园里,所见到的那个蒙面女子,不禁心中一动,问道:“请问前辈,这种玄门罡气,也适合女子的体质吗?” 剑魔井六月目光一闪,问道:“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于八郎道:“在下的意思是这种罡气功夫,至刚至猛,适不适合女子学习?” 剑魔井六月撇了下嘴,道:“我说你们是蠢蛋,没有说错,须知天下至刚至猛的气功,除了崆峒派的破玉功之外,便是九阳门的九阳神功,本门的罡气,看起来刚猛无俦,实则刚中有柔,阴阳交融,并非纯阳之劲,所以女子也可学习此功……” 他说到这里,才发现自己失言,伸手就给了自己一耳括子,啪的一声,反倒让于八郎和陈南水吓了一跳 于八郎想起自己小时候练刀时,因为内力不够,出刀时常有错误,以致饱受父亲责骂,那时心中既是气愤又是痛恨,真想掷刀一走了之……以当时那种心境来衡量井六月,于八郎非常谅解此人的心情,也有了极大的同情 剑魔井六月骂完之后,脸色又恢复正常,若无其事的道:“喂!你还不快说下去,那个刺客究竟是施展了什么剑法,以致让邵元节认出来和我弟媳妇有关?” 于八郎暗暗苦笑,把经过的情形,大略的说了一次,道:“邵道长认出那个女刺客手中持的宝剑,酷似臧大嫂的五音玲珑剑,所以要找臧大嫂问个明白” 剑魔井六月道:“你们不用问了,那个丫头如果不是雨珊,就一定是胭脂了” 于八郎和陈南水听他发了一顿牢骚,总算弄清楚情况,也明白邵元节原先的判断并没有错,那个蒙面潜入天香楼的年轻女子,的确和臧能有关系 于八郎和陈南水在瞬息之间,全都脸色大变,显然都已想到了这件事的严重性” 剑魔井六月道:“哦!武威侯?这个官是不是很大?我看,总比你们两个要大吧?” 于八郎颔首道:“这是当然,我们跟他比,差得远了” 他的眼中又露出凶光,望着于八郎,道:“姓于的,你以为说两句谎话就可以吓到我了,是吧?” 于八郎苦着脸道:“前辈,我说的话句句是实,绝不敢欺骗前辈 第二章 第二五章血腹杀戮 金玄白一骑急驰而去,转眼便已奔出二十多丈远 那群劲装大汉一阵骚动,有人大声喊道:“有奸细啊,弟兄们快来,别让他跑了 因为他们看到了骑马而来的那个锦衣人,在这个时候,突然从一个人变成了十几个人,而每一个人的脸孔都是一样 二十多声凄厉的惨叫,几乎汇聚在一起,然后又嘎然而停,而散落的火把和断刀,也在尸体不远 残留在体内的兽性,以及十多年来,九阳神君灌输给他的观念,随着阵阵血腥味顺风扑鼻而来,而变得更加突显而鲜活 原先,他们被眼前残酷的杀戮所惊,被金玄白那幻化的身影所凛,而深陷在这个噩梦里,把金玄白视为鬼魅,看成恶魔 他把锦棍当成长枪来使,人未落地,枪影凄迷,光芒闪动,一片片似水的锦波流泻散开,可是蕴含在锦棍上的雄浑劲道,却比一波波的巨浪还要强烈 随着他施出枪神所传的追魂三路枪法,点点枪影幻化成星,灿烂夺目,所到之处,刀折人亡,无一幸免 锦波流向何处,何处便倒下了一大片 就算他和刘峻、张冲二人结拜,成立了三义门,把山寨里的弟兄们找来充场面,争地盘,每个月的收入,除了开销之外,也只能剩下二十两 须知在江淮一带,最好的肥田,一亩才卖五两银子,有三千两银子,杀杀价,足足可以买六百五十亩以上的良田 若以十两一个的银锭来计算,放在面前的话,足足有三百锭,堆起来比人还要高 刘峻的山寨中,平时就有近两百名的寨丁,加上关勇的徒众,人数超过二百五十以上 朱寿明白,只要能赶到虎丘,便能受到包括井八月在内的四大高手保护,到时候就算敌人再厉害,也可以保全性命 至于另外一路,则是由铁剑金镖童太平为首,带着属下杀手,以及大江帮的猪婆龙侯三和三义门的大门主刘峻、二门主关勇,领着二百多人追往虎丘 之后,又让刘峻派出人手,在通道上又布了第二道岗哨,把虎丘塔周遭的所有道路封死 他和大江帮的首领侯三、三义门的门主刘峻和关勇一起吃着干粮,并且确定夜袭的方法和时间之后,大伙闲得无聊,于是决定推几把牌来消除压力,打发时间 面对这么一个能把一袭锦袍变成一根长棍,而且还能分身化影,随时出没的奇人,这些平时杀人如宰狗的悍匪,个个丧失斗志,吓得把金玄白当成杀神、魔尊、妖怪,没有一个人敢反抗了 呼喊之声此起彼落,引起包围在虎丘塔外围的大江帮帮众注意,于是有人奔了过来查看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的身后,已经围了七八个人在观战,不时还帮忙吆喝着” 关勇道:“童老大,我们也派了人守在路口,应该不会有人从那个方向闯进来才对” 童太平脸色一沉,问道:“老刘,那人有没有报出名号?” 老刘点头道:“他自称是神枪霸王 ” 刘峻见他带着几个大小头目,快步飞奔而去,跟童太平打了个招呼,道:“童老大,我跟去看看,别让他误了事” 童太平点头道:“好,总之一切小心,别误了我们的大事 侯三一操锯齿刀,也要跟随前去,却被童太平叫住,问道:“侯帮主,贵帮替李盟主送信给五湖镖局的邓总镖头,可知用意何在?” 侯三略一沉吟,道:“李盟主要邓总镖头安排和神枪霸王碰面,好像要谈什么大事” 侯三道:“据说北六省绿林盟巩盟主前几天也传出了绿林箭,广邀二百十三个帮派的帮主,在总盟聚会,商讨关于如何对付神枪霸王之事……” 童太平脸色大变,惊道:“哦!有这种事?” 他皱起了眉头,问道:“侯帮主,你知不知道这个神枪霸王是什么来历?” 侯三犹豫了一下,道:“帮里有位送信的弟兄,在苏州城的酒肆里,听人提起过,好像这位神枪霸王是昔年枪神的徒弟,据说苏州最大的神刀门,就是被他灭了 他从来都没想到,天下竟然有人能施展出如此迅捷而又美妙的轻功身法,藉着刀光的流转,能把整个身形都隐没起来,难怪看不清对方的面貌 这股莫名的冲动,让他忘却一切的冲了出去,可是才奔出数步,他便已后悔起来,认为自己是多此一举,根本无法遏止这场杀戮 他暗暗吃惊,这一冷静下来,才发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确是个功力极高的武林高手 他心中一阵气馁,却又拉不下脸,再看到对方已把单刀扔了,此刻手无寸铁,胆气又是一壮,道:“你既然是神枪霸王,为何枪不在手?” 金玄白冷冷地道:“枪在心中” 侯三吃了一惊,道:“什么?刘门主已经死了?” 他极目四顾,只见十几个三义门的徒众,拿着单刀在发抖,远处更有数十名劲装大汉,或卧或跪,也不知受了伤,还是在装死 地上倒着许多的尸体,还有一些受伤在呻吟的人,也没有看到刘峻的身影在内” 关勇大骂道:“去你娘的三招,老子给你三刀!” 他身随刀转,杀气腾腾的使了一招“横扫千军”,白虎大刀带着一阵刀风,往金玄白拦腰砍来   原因嘛,肃爷一脸高深莫测……因为他觉得……生活很无聊   “肃爷,晚辈可否问一句您为什么愿意帮我?”她不过赌了一把”   白夜默然,上一辈的纠葛恩怨,她无意过多评述   “但愿你会抽到一张新的牌”   希望么……她从来不去负担这种沉重的玩意   肃爷微微一笑,并不以被拒绝而不悦,是真正的上位尊者的气度”   “不敢,为肃爷办事是晚辈的福分”女子长情,但若论冷清果决,这白夜只会比男子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死而不可复生者,皆非情之所至也……”   轻轻关上门,留那清癯孤寂的的背影在书房里与悠远往事独处   纸牌随风飘落在庭院盛放的牡丹下,上面的黑衣骷髅手持着长镰刀,坐在残破华丽的转轮上,笑容诡谲森寒   “一个人无耻是个性,所以不像你和我一样无耻”白夜耸耸肩   生活就是这样,不能反抗,那就享受吧   “……”肃陌沉默少许,表情滑稽,最终忍不住大笑”肃陌忍下笑意后,揽着她的肩:“作为你利用我的代价,我要明春的意大利时装市场百分之五十的份额”   “……”   虽然他解开心结是个好事,但也不用太打蛇随棍上,想到白狼磨牙霍霍的样子和阴森盈绿的狼眼,白夜额头青筋一跳,有点肉疼   她的空头支票,要兑现,大概要脱层皮,那个男人还不知道……她没有挂掉吧   “小夜、夜、夜……”奇怪的粤语回声带着不知是兴奋还是焦急在身后响起   “不要怪小乖,使我带小乖回家的,他受伤了   众人这才留意到跟在小乖身后的纤柔女孩,清秀年轻,两人的手还紧紧地交握在一起   “小乖,我没告诉过你,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么?”白夜目光微冷   众人面面相觑”似乎在场没人分享他的兴奋,小乖垂下手臂,怯怯地嗯了声就要走,却被人一把拉住手”白夜走进来,环胸冷笑   她……她到底在想什么   手自然而然地伸出去握住他的手腕,声音也先一步有意识地出了口:“小乖,不要抓,我帮你换药   看着怀里的近在咫尺的少年,白夜忽然间就什么都不想了,取出医药箱的绷带与药物帮他仔细上药,只见无疑地触过他侧脑上不太平整的一块凹凸,心忽然就这么微微缩了一下   犹似奥斯威辛的囚徒   我唯一的仅剩的血亲   待我一点点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再让我想象如何亲手为你塑一个“完美”结局   “噔……”   这次,门还没敲了两下,就幽灵般无声无息地开了,两名壮汉像受惊的兔子一样迅速倒推数步,惊恐地对望一眼,在彼此的眼底看到相同的抗拒畏缩后,又挫败地叹了声,螃蟹一样横着朝那黑洞洞的门小心翼翼地靠过去”森寒如同北极冰底冒出来的声音,让两人吓得浑身一颤   “有……有德克先生的……急报”   如获大赦,两人连滚带爬地出了门   这周是男人么?上周疯掉的那个貌似女人……一色清秀东方人,被底下人弄来打扮得不男不女,供老大每夜“瞻仰”……真的是纯“瞻仰””门外轻轻响起敲门声   “谁找我?”   “她说她是韩医生带回来那个小孩的姐姐   第一次见到小乖,他就像街边被人虐待后遗弃的小猫咪,只是纯粹出于怜悯才将他带回来治疗   修习的心理学,让她很轻易就从稚儿般少年嘴里得到自己想要的   一定有什么办法能把小乖就出来……   “青青,姐姐看到小乖的小鸟不乖,真的会不要小乖么……”咬着手指,小乖噘着嘴,很沮丧地看着自己修长腿间沉睡的“小鸟”,它偶尔会醒来让他很不舒服呢   但她似乎选了个尴尬的理由,小乖虽然是弱智,但身体发育却很正常,某些晨夜间的生理迹象一如正常的男子”   “……姐姐?!”小乖一怔,傻呆呆地看着近在咫尺熟悉的面容,直到目光瞄到自己光溜溜的身体时,才猛地又要开始死命挣扎”下意识地回答了,感觉有些奇怪,小乖安静下来,睁着大眼很是茫然的模样   白夜淡淡地道:“当然”   片刻之后,小乖像下了很大决心似地把手一松,用手捂住红了大眼,扁着嘴,委曲而凄惨大哭:“可是姐姐帮小乖洗白白,小乖的鸟儿就会很不乖……呜呜,小乖不要它了,不要了……姐姐不要讨厌小乖,呜呜   执着成这样的欲望……   一直觉得是荒谬的,现在却信了   “对于一个觊觎别人东西的伪善者,需要客气么?”白夜冷淡的目光一扫,劝架的、看热闹的全作鸟兽散,小小麻将馆走得干干净净   “那又怎么样,那是我的东西”韩青青义愤填膺试图上前拉起睡眼惺忪的少年,却在白夜冰寒入骨的眼神下,手僵在原地   “你喜欢他么?”白夜指尖慢条斯理地勾勒过小乖精致的眉眼:“很漂亮是吧,也很诱人对不对,带回去可以好好的养着,高兴时候过来调弄一下,不高兴了再丢掉也无所谓吧,那种高高在上的慈悲感觉很好对不对   可惜的是,她的世界里很早就和这个词绝缘了” “每次见面我都身陷囹圄,这次也要劳驾先生了” 果真是让人一点也不会怀念的欧洲贵族腔,白夜垮下肩”吸血僵尸发话了 “下次连黑森林蛋糕一起带来会更完美 白夜看着那白得耀眼的浴袍出了一会神,瞄了眼闭目养神顺带欣赏交响乐状的海德里希,叹了口气,认命的端起浴袍朝已经打开好门的浴室里走去 黑色大理石浴台,从高到矮整齐的码着一溜纯白高级医用沐浴露与洗发液,上手术台或者解剖前……专用 准确到42 海德里希已经换好了一袭白色的大褂,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高级检查床突兀的躺在大厅中央,这种完全不符合他整齐有序作风的行为,表示……他不太高兴 “脱衣服,坐上去 这真是个好理由,白夜无语 “植皮缝接处结合完美,肤色均匀,耳后切口无痕迹,鼻腔切口愈合完美,只是鼻窦略肿,预计是……”程式化的语言一一被录下、专业的检查从白夜曾经动过刀子的脸部开始,一路向下,到曾烧伤植皮的部分 原本半趴着的身体忽然被毫无准备的翻过来,磕到麻筋,半边身子立时麻掉” 那是和你一样的变态的手艺,当然一如既往”咬牙忍受着那种诡异的触感,白夜瞪着那只在自己柔软蓓蕾上流连不去的大手,这人为什么做这种动作也不让人觉得猥亵呢? 海德里希的眉挑了一下:“我指的是你竟然被移民局逮到,你要昭告天下自己的愚蠢么 白夜忽然记起,韩青青也是穿白大褂的,她实在是不该小看这种人不正常的心态 对,和你一样的白衣‘鸟人’,她暗讥 “呜……”冰冷的金属触感不知何时抵达最柔软的地方,毫不客气的扩张,白夜难过的拼命试图缩起身子,脖子猛地向后仰出漂亮的弧度,大腿不受控制的颤抖”仔细的通过便携式显微镜观察了这用特殊装置取出的东西,海德里希愉快地点头,转身去记录着什么 噩梦……绝对的……噩梦 还有比这感觉更糟的么? “好了 将修长的手指一点点地送进白夜紧窒湿软的身体,看着她脸上极力控制,依然无法掩饰的羞窘愤恨以及……杀意,海德里希慢条斯理的开口:“现在公事谈完了,咱们谈谈私事吧,淑女” 白夜低垂的眼底骤然一紧,右手在他话音初落之时已经毫不犹豫的朝他脖子间送出,指尖的银光幽暗,双腿同时一踹 “上次是枪,这次是刀片么,你还真是一次比一次退步”回答他的问题时间,间隔了两秒,对于普通人很短,但是对于海德里希……略长 白夜的拳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并不输给海德里希 前提是,她没光着身子,还有一身凌乱的起不到任何遮挡视线效果的,却缠住了她手脚的该死浴袍 带着金属冷酷感的柳叶手术刀贴在皮肤从脖子上慢慢往下滑的时候,她狠狠咬了下唇一口才迫使自己不要颤抖,那东西锐利到稍微划拉一下,肠子就出来了 “强暴自己的病人是违背医德的 冰冷细腻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替代了柳叶手术刀,虽然这一样不会让人感到更好过”在柏林治疗的那一年和后来的日子里,海德里希的模样根本不会让人将他与任何与性有关的方面联想 混蛋、这些男人都是彻头彻尾的混蛋! “滚?”男人脸色丝毫不比她更好,森森冷冷地一笑:“你把任务搞砸了一半,让零尘下落不明,现在还跟这么和我说话,胆子越来越大了,嗯?” 再努力挣扎也没有办法抗拒他的坚硬巨大一点点不容抗拒的撑开她的身体,男人上半身仍旧穿着整齐的白大褂 他温度略低的粗硕凉薄,融在她灼热紧致里,却为彼此带来异样的刺激 该死的……为什么会这样? 白夜顿了下,闭上眼,紧紧地握拳,,低喃:“肃凤挺,你这该死的老头,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 他给她的到底是什么狗屁见血倒的下三滥祖传药,海德里希都完事了,才倒!! 呼吸了许久,平复了那额头上的青筋,白夜缓缓睁开眼,对这正迷惑地瞪着她的海德里希露出个满含杀气的温柔笑容”巨大的踹门声响起,伴随着矫健男人身后一片‘尸体遍野’的惨烈 第一百零一章 欲望交易 上 从天堂到地狱,我路过人间 …… 还有……情欲的特殊味道夹杂在一室血腥与消毒水的气息里 “霍斯少爷,你来晚了 “吱” “……我操!”拍人的大掌顿了顿,白狼脑门上暴出几条青筋 “曾经是 “白夜,你要彻底让我失望么 白狼肌肉绷紧了,居高临下的看着白夜,冰冷诡谲的气氛慢慢地升腾缠绕,许久,他松了手,慢慢地坐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淡淡道:“你打算怎么做?” 客气而疏冷,是合作者的询问 白夜一脸谦卑的笑容:“不,这只是桩新的交易,于公于私,都有好处的交易,霍斯少爷”白狼慢慢捏住她的下颌,莹绿的狼眼里毫不掩饰冰冷与嘲笑:“你身上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来和我谈交易?” 白夜毫不避讳地直直看着他,波澜不惊地弯唇:“要我脱么?” || 第一百零二章 欲望交易 中 白夜毫不避讳地直直看着他,波澜不惊地弯唇:“要我脱么?” 迷离的光影慢动作一样扫过她的脸,带出凉薄而虚无的朦胧感” 白夜一怔 你这狡猾的混蛋 喉部一动,就传来剧烈的抽痛,海德里希冷冷地看着她,并没有说话”白夜很好声气,继续帮他处理伤口:“我们现在站在同样的天秤上,所以……” 她微笑了一下,温柔地抚摩着他俊美冷肃的脸:“现在是合作时间,我亲爱的医生 “那个……孩子再不吃饭,身体可能受不了 这是那个善良温柔的小姐么? “我叫你滚,听不到么!”几乎要扬起巴掌,韩青青的怒气把菲佣吓了一跳,连滚带爬地抱着碗筷跑掉 可恶,她到底怎么会做出这种有损形象的事 紧紧握着拳,韩青青细白的脸一阵红一阵青 “姐姐,我要姐姐……呜呜”前几日,来港参加医学研讨会上,无意间偶遇的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医生,闲聊时曾和她说过类似的话,甚至给了她这种最新的……‘治疗’药物 一袭简单优雅的中性简雅打扮,薄削略长的发尾散落在胸口,噬着嘲弄的唇角,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她忍不住看得有些怔然 “小偷在指责失主么?韩小姐,你是真蠢呢,还是不愿意面对自己的龌龊心思?”慢条斯理地拍开她的手,白夜懒洋洋地挑起她的下巴,指尖摩梭过她脸上那道结痂不久的细微伤痕 这种美军专用的秘密催情致幻剂是怎么落在她手上的? 苍蝇们开始围上来了么?但,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什么呢? 推门进去,慢慢靠近那蜷缩成一团的人影,幽幽冷冷的月光落在少年精致的脸儿上,映出细细碎碎的水痕” 感受到怀里的人儿慢慢放松下来,紧紧地偎在她怀里,不一会又开始不受控制慢慢地颤抖,一脸酡红茫然地看着她,像只被遗弃的猫咪 这人果然是属动物的录像带从头走到尾,然后屏幕一片雪花,天色从明亮到淡蓝到黯蓝,许久,她慢慢地垂下眼睫,强忍下砸电视机的冲动,看着自己修长冰凉的指尖 白夜忽然发现自己真的有些搞不清楚苍蝇们的想法了 那种直接让人眼泪都飞溅出来的痛 “姐……姐……” 白夜目光慢慢在他精致的嚅嗫的唇到喉间的微微隆起间来回厮磨 安静栖息在那柔软的怀里,小乖依旧是一头雾水,只是觉得嘴巴很痛,但是心很软,眯着眼抱紧那纤细的腰肢,好像很久以前,就曾经这样伏在这个怀里,一点都不想起来 他看不懂白夜眼里的东西,也许不懂更好点,直觉地冒出个念头…… 就像他不懂,浑身热的难受,痛苦的几乎要痉挛的时候,姐姐的手在身上施展了什么魔法,只是一寸寸滑过自己的皮肤,他就不再痛苦,只下意识觉得那是极亲密的事 身体在一次次接近晕厥的颤抖里放松,可是仍旧渴望而不满足,不满足什么呢? 不知道……只能紧紧地把脸儿埋进姐姐暖暖的颈窝里,抽泣着,发出奇怪的破碎呻吟,直到禁不住疲倦,睡着 白狼又凑上来,闻了闻,被白夜用看白痴的眼神瞪了回去后,并未掩饰脸上的满意” 不一会,一道怯怯地声音响起” 然后,白夜终于见识到什么叫‘眼睛脱窗’,虽然貌似……她有提前知会过了 所谓的‘狼外婆’与‘小红帽’的童话就是为他们谱写的,外带一个残障‘真外婆’海德里希,一路浩浩荡荡奔赴迪士尼,上演一出白痴卡通剧小乖躺在她腿上,抱着只白夜随手在射击游戏里打来的维尼熊,睡得一脸满足 在阻止了白狼第一百零一次试图把小朋友踢到加长林肯座椅下的恶劣行径,他们终于‘快乐’地抵达小小的巷弄 大威在看到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后,眼里的某种光芒闪了两闪,终于熄灭了,客客气气地把他们让了进去 白夜顿了顿,平静地开口:“咱们换个地方睡觉”了一声,带着不情不愿的小乖下楼 直到小乖身影在走廊下消失不见,白夜才收回手,默然依在门边 满满的一室照片,都是与情色有关,与……风墨天有关,或者说与十一、二岁左右的风墨天有关 也不算是太轻松的活计 白夜沉默了许久,端起茶闻了闻:“我比较喜欢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如果祭那么容易对付,也不会被称为塔罗最神秘的存在了,即使是上一任的‘祭’   脸上是像猫咪在房顶上晒太阳时的满足慵懒   瞟着默不作声妥协的两位合作伙伴,白狼很是满意地勾起唇   “小乖   许久之后,白夜从少年腋下探出接住那具完全失去意识修长单薄的人儿的手,慢慢收紧,眼底漫开丝丝缕缕冰冷的杀气   “病人的精神现在很不稳定,在做出精确检查前,最好还是用镇静剂让对方睡过去更合适 手抵在对方的胸膛上试图阻止那缓慢的靠近,隔着薄薄的衣衫,如同包着烙铁的丝绒的热度透过来,灼得白夜梭地收回手,有些无措:“外面有人,别……” 答复她的是一个凶猛、狂野、不容拒绝的吻 这男人……总是让她惊讶,竟一时间找不出话来反驳”小乖身后闪出两个高大的人影,一边摸着鼻子干笑,一边扯住小乖往回走 白夜只来得及吩咐:“小乖,要乖乖的 白夜没有回头,良久,轻道:“没有” 这是实话,只是这样什么也不想的日子,大概也快到头了 纽约 am 05:00 机场男子卫生间 “怎么了,小乖?”空无一人的洗手间里,白夜仔细地帮乖乖抱着维尼熊坐着的少年洗干净脸,却忽然见他拽着洗脸巾 “小乖呢!”不知道为什么,白夜听见自己声音僵硬而略带颤抖,只是忽然间,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不见了,握枪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似乎丝毫不在意顶在自己太阳穴上装了消音器的M56-1,风墨天微微眯起妖异的凤眸,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天白夜的唇,描摹着她的唇形,亮晶晶的津液把白夜渐渐充血艳丽的嘴唇描画得更加润泽诱人 可是,明明之前他还那么乖巧地依偎在她怀里 只有细微的冰冷的呼吸声交织着 “我不乖,你就不要我了么?姐姐……” 他轻轻微笑,有一丝哀伤像水般慢慢地溢出 …… “咔……” 冰冷的枪管再次贴上对方的太阳穴,白夜再次抬起眼,已经是一片淡漠:“不论你是谁,重要的是,现在话语权在我手里 这是个新的赌局 白夜默然片刻,很感叹的模样,似真似假地学他勾起唇角:“我们是姐弟不是么”白夜不动声色地拉开距离,那是预防突然袭击的有效的安全距离 东洋鬼子的鬼片不是常这么演的么 风墨天手里眨眼间也多了支同样装了消音器的M56-1,同样笔直地指着她的头” 这个恶魔一如既往地会拿捏人心 自大果然不是什么好品德,霍斯大少爷想来会为自己的轻敌付出点小小代价了”白夜慢慢地逼近,同时不客气地用一发子弹宣示自己心里的不爽 这让白夜以前的努力看起来,像个愚蠢的游戏,结局却只有一个 这是白夜被一把拽出来,然后看着厕所门忽然在瞬间被海德里希关上后,愈发坚信的真理” 医生大人冷冷地说这句话的时候看都没看她,而是安静地盯着厕所的门,仿佛那是一幅毕加索的油画 白夜眼角余光无意地瞄见一份被塞在茶几下的剪报,上面写的东西很简单,不过是一如老外结婚或者订婚会在报纸上登出一些喜讯之类的东西 正要随手抛开,白夜顿了顿,总觉得,那上面的男主人的名字有些面熟,更何况,这种作为情报收集的东西,总不会是白狼觉得好玩 “威廉……?” | 第一百零七章 “零尘少爷 他置若罔闻地坐着,仿佛手里的活儿无比的重要,两名男子也只静静立在一边” 气氛有些诡异,当然,这只有当事的两人才知道,毕竟那些在十诫崖上发生的一切可不是好莱坞不计成本制作的大片子 尤其最后要了兰开斯特公爵命的那颗微冲子弹是谁的大手笔 “托少爷的福,教父一直在等待少爷回来” 同时极有效率地指挥下面的人立即上车 成王败寇而已,他们是见惯血腥黑暗的特勤组成员,何况,他们只是国家公务员,只对自己指定的上级负责,上级是谁,这并不那么重要,不是么 …… “Country roads,take me home,To the place,I be-long……”John Denven的《Country road》一路飘荡在高速公路带着沥青气味的空气里,这首歌向来适合在开车时候听”男子感叹似的轻笑,在所有人都以为最不可能的时候,直接了当地干掉碍路的竞争对手 如果……那个人也有这孩子的狠辣果决,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垂下长长的棕色眼睑,他修长的手指缓缓地抚摸上桌子上唯一一株妖异浓艳得几近于红黑色的彼岸花,如同在抚摸情人的脸庞”男子似欣赏地打量着他,低头慢慢地向那滟涟润泽的薄唇靠去 风墨天微微偏开头,长翘靡丽的睫毛在他眼下形成迷离的阴影,看不清表情:“教父,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半年” “是……”半晌,风墨天安静地道 “去吧,KING他们在老地方等你 彼岸花——一体同胞,却花叶永不相见,无法到达的彼岸,和死亡之美 可是,花卉业总会有变种的,不是么? …… 威廉a “夜,我等你回来哦 看着被神父推出,坐在轮椅上的威严老人及那满胸的勋章,最上面甚至有一枚黯淡却特别显眼的金星勋章,代表了那个逝去的辉煌苏维埃最高荣誉——苏联英雄 “这位是索洛夫将军,也是这批武器的最终持有者”索洛夫将军比了个手势,神父会意地吩咐底下人将老将军推入转角的小房间 这批武器的后续操作和因此开启的全球武器走私渠道的重新洗牌,已经进入实质流程,数字巨大的金额不断地从在座客人的嘴间吐出,讨论也进入了白热化” 毕竟不是谁都敢不弃不舍地联系他,似乎丝毫不畏惧他,却又隔着电话也能让他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尊敬” 随即不再说话 “那就继续私下保持这种情人的关系好了 看着被禁锢在危险范围内,却似乎不太在乎的人 神父水银色的眸子含着种白夜不太能理解的情绪,慢慢把她从开始往下扫了一遍,似笑非笑地开口:“太现实可不是什么好品质,怎么说我也曾是你的老大,现在的合作者之一” “哦 为什么呢,从在BLACK开始,这群人就老喜欢找她麻烦,难道她还不够低调么? 想了半天,白夜觉得,除了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这个理由之外,还是这群人和正常人的思维不在一个轨道上比较符合事实 白夜冷星似的大眼梭地上挑,挑衅地瞪着他,带着一种愤怒的气息 “你毁了我精心培养的继承人,然后来问这关我什么事?”神父慢条斯理舔着白夜齿龈和唇腔边上的嫩肉,不客气地吮破她的唇” 神父直起身来,并没有再出手,只是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挺直着背脊离开 天生天养,从不为谁的目光绽放,却悄无声息地在角落里开成教堂不可或缺的一景,带着谁也不能驯服的野性气息,傲然地俯视着花园里精心栽培的皇家玫瑰”向来带着嚣张的男音在神父背后响起,难得地带一丝意味莫测的气息 “以不变应万变” 看着一群西洋人面面相觑,一脸茫然的样子,白夜捧着索洛夫的陈年铁观音叹气”让这个关于塔罗的话题暂时告一段落 老康给白夜带来了象征着金牌掮客的特质黄金手链,和一张金额颇大的白金卡 白夜嗯了声,对方都亲自将鸿门宴的帖子发到她手上了,神父大人总不会那么无聊”老康犹豫了一会儿,勉强笑笑 …… “……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不离不弃 奇特的组合,即使只是坐在最远的位置,却是除了新人以外最让人侧目的”东方年轻人轻笑着推了下鼻梁上的镜架,丰润的唇边露出个耐人寻味的笑 新娘子,不正是BLACK里众人觊觎外号莉莉丝的美人狱警么,嗯,确切的说是后来试图弄死她,却不小心被她反将一军的那个莉莉丝 神的使徒与恶魔之女莉莉丝,果真是绝配…… “玩得愉快么?”极具磁性的男音在她耳边响起,白夜从洗手池抬头起来的时候,略略被径自里一身纯白西服的英俊男人惊了一下 神父微微伏低身子,猎人般居高高邻下的盯住白夜,忽然漾开了微笑,“考虑得怎么样?” ······ “什么?”白夜疑惑的抬起头来,她不记得和这位使徒之间有什么需要考虑的事”白夜盯着他的微笑的神色许久,嘴角弯起滑稽的弧度:“请确定你要在自己的婚礼上寻找情人的包养吗?” 比起这来,原来婚礼中途让新娘落单根本是小CASE” 这一刻,白夜觉得自己很有跟上帝混,当修女的潜质” 神父的不动声色,竟似在军火库的谈判桌上的声气”白夜笑得很开心,索性演足这出桃色交易,“如您所说,请由我自己来填空白支票” “我脖子累,不喜欢低着头看人说话 白夜一副很虚心待解的模:“我现在感兴趣的是,您既然明知道我的答案是否定的,又何必要问呢?” 神父顿了顿,刚微微张了下唇,女洗手间就‘砰’的被人踹开了,一道妖艳的白光······不,娇艳的新娘子真面物表情地站在门口,用冷冰冰的眼神从神父身上扫到白夜身上时,见变成了熟悉的森冷怨毒 跟在她身后的两名看门口饿保镖神情尴尬而惶惑 白夜叹了口气,看起来自己这个‘小三’是当定了,虽然她对这蛇蝎美人没有任何好感,却绝对明白那种看着自己丈夫当面出轨的感觉有多······ “应为我并不想使出一些让你我都不太愉快的手段,我给过你选择的机会了” 白夜注意里被门边的美人吸引,待警觉不妙时,才与神父似笑非笑的感叹传来的是自己的是自己的颈后的巨痛” “草!但是要干死这群衣冠禽兽还是不成问题的” “什么?” ······他们没听错把 何况这是未第一百零一次欲置自己于死地的蛇蝎美人,当然在神父大人的见招拆招下,蛇蝎美人的‘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神父扣上门漫漫走过来,如果不是他,莉莉丝大概根本到不了瑞士”神父银灰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幽光,微笑着弯腰,阴影将白夜笼罩在里面,挺直的鼻尖几乎贴着她柔软的额发,潮湿温热的鼻息喷在对方细腻敏感的脸颊上,让白夜忍不住微微一颤 丈夫打晕妻子,偌大的总统套房,是不是该上演和情人偷情的戏码了” 神父轻笑顺势楼住白夜的细腰,翻个身将她圈在自己腿间:“别这样勾引我······你这么风情,和你上床是绝妙滋味,我依然记得很清楚;就算不上床,有你这样的人在身边陪着,也是人生一大趣事   没有套出些有价值的东西,白夜懒得和他玩这太极游戏,无趣地撑了身子要起来   能堂而皇之的背叛信仰,却又能用让人不得不信服的语气说出:“结婚的事威廉   “你眼里含着泪珠的迷蒙,真有些教堂壁画里大天使加百列看着众生的味道······   ······   “白小姐?”   风吹起窗帘,夹着森森的 寒气,夜色将巨大的灰白雪峰隆成奇特的极具压迫感的形态   刚踏入房内,某种奇特的,带着麝香味的迷离气息就让他梭地停住了脚步,目光锐利地射向精致华丽的大沙发上,似在沉眠的修长身影,分明是一个男子,同样的衣衫不整,显示这里刚经过一场欢爱”   肃老狐狸的药脸她都承受不了,一般没有经过长期药物训练的人更不可能承受的住这种据说流传千年,只在旧话本小说里才出现过的、只有反派小角色才会用的下三滥的‘鸡鸣五鼓还魂香’   “是,白小姐”   听着一声有些狼狈的闷响,不知是什么东西跌进草丛里,白夜乐不可支地笑起来,眼底却一片冰冷   起始之地便是结束之地么   这游戏,真是越来越有趣和刺激了   白夜觉得自己堕落了!!”看着金发美人再次暴走,然后被架走这种关系危险、刺激,并夹杂着一丝丝暧昧   在瑞士,并没有哪家银行叫瑞士银行,所谓的瑞士银行其实是指——瑞银集团(UBS)   瑞士银行以极其出色的保密与瑞士的避税制度,吸纳了全球将近四分之一的财富   对于这些三百年前开始出现的古老制度,可以用一句话来形容: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做不到的   瑞士联合银行(UBS)的总部,一座花岗岩的古老建筑就坐落在电车站的背后   “哪位是Mr”   “那我什么时候能拿到我父亲的遗物?”   “别着急,小姐Mr   “这是?”可来看着室内剩下的人,顿了顿,转向白夜似极其抱歉地到:“我们这里只能允许两个人下去”   这一次,莉莉丝却异常平静,只冷冷扫了一眼白夜,退到一边   神父才忽然出声:“夜,想必你已经考虑好了   丝毫不理会尖利的警报声,神父慢慢向白夜走去,笑容渐深   不停地小口灌着酒低低地喃着粗话:“骗子,都他妈的是该下地狱的骗子,oblwion先生,这都是第几拨了?他们害死了你你这个傻瓜是我”   那双仿佛能吸食人心的凤眸闪出迷离幽暗的光芒,引诱着人的灵魂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我就知道……我微知道您怎么会死呢,那些下流的混蛋,恶棍!”克莱跪在地上捧着那只冰冷的手,老泪纵横,近五十岁的人,若婴儿般嘤嘤 啼哭起来   “你做得很好,非常好……   “真的么……?”   “是的”艳绝神秘的东方面孔勾起一丝带着忧伤的微笑,慢慢地道:“可是可莱,我已经忘却这把钥匙要打开的东西在哪里了,怎么办呢? ”   “您怎么会忘了呢?”可莱似乎忧郁了一下,却在那双上挑的凤眸静静看着他时抛却所有的顾及,讨好的笑了起来:“我带您去,这么多年, 我都依照着当初和您的约定保守着这个秘密没有任何声响   陡然亮起的灯光眨眼得让暴露在无遮挡下的白夜动作稍滞,亦是这瞬间的迟滞让白夜心中一紧,持枪近身搏杀,0   在踏出瑞银的那一刻,白夜就发现手里的钥匙被换了,只是想不到神父竟然也发现了克莱的不对劲就是他逃了闷哼一声,倒下应该……处理掉吧   然而足尖落地时,又是一阵细微的厉风袭来,无数细针几乎像长了眼睛似的封住他所有的退路   也只是瞬间而已,他便迅速地做出了判断,单腿一蹬地,借力向上一跃,单手勾住水晶吊灯,修长的腿一盘,违反地心引力的理论,蜘蛛般紧 贴着天花板,背脊弯曲成一个极漂亮的弧度,面朝下轻笑起来:“怎么,姐姐,你想把我钉成刺猬么?”   “啪   “4:3,姐姐,赌局还要继续么?”梭的放大的妖媚凤眸底色是白夜熟悉的残忍与勾魂摄魄,何曾有一丝天真的影子   情势似乎超出了白夜原本的计划…… 第一百一十四章   她好像刺激这恶魔过度了这混蛋想要奸尸么!   情势似乎超出了她原本的计划······ 可恶······这种力气是人么?   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这恶魔插死 那样深的吻,若是灵魂有实体的形状,白夜觉得自己的魂魄定被他吸食殆尽   心脏蓦地一缩,不能组织的蔓延上来的十‘心疼’······   血缘的羁绊······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强烈呢   白夜眼底滑过一丝嘲讽悲哀的光芒,双手慢慢环紧他的颈项,轻叹一声,舌尖安抚地舔过他的唇与舌,感受到怀里的人放松,渐渐的连呼吸也迟缓······然后头微微下垂,脸慢慢的滑到她的颈窝里”   白夜顿了顿,在他的唇上烙下蝶翼般的稳,翻个身将中了迷药昏迷过去的暴虐美人搁在地毯上Obelulon交给克莱保管克莱为了报答MnObelulon的救命之恩与赏识,隐藏好这个东西的 存在,在家里的地下挖了个密室,甚至因此不曾娶妻生子,如果不是白夜问道空气里陈腐的霉气,也不会猜到这个地方大概有地下室 付出了那么多人生命为代价的······东西,到底是······ 才要打开牛皮纸袋,后脑上却不期然的撞上了一个坚硬冰冷的东西,白夜手一顿” “很高心你在赏了我 一枪托后们还能记得受害人的名字 诡谲到极点 “不 们现在不想了 判断出如果在这一秒躲开就会被踹断肋骨插破肺部的白夜,犹豫不到0 “白夜,臣服于命运并不是什么耻辱的事,你的桀骜未必是美德,总会让一些爱你的人不知所措,并且为止付出代价   风一吹,道路边碧落的芒果树向的小花便随风落满深蓝色的百褶裙,骑着自行车穿过的时候,一身都是青涩弥漫的花香   是……家吧   她蓦地醒悟,深深吸了一口空气里浅淡沁人的芒果花香,急忙跳上车,向院子冲去”   怪事,怎么总觉得家里摆设有些不一样呢?她挠挠头,汲着拖鞋向厨房走去   三个人……原来真的来客人了   她不自在地看向正微笑看着她的帅哥:“那个……那个……”她到底要叫他什么啊,看起来和老爸老妈很熟的样子,是频频么?可是看起来比老爹年轻不少呢”她我皱着眉,有些瑟缩地退了一步,心义的紧抽感越来越明显,让她愈发不舒服起来,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你该回去了,小悠”男人温和慈爱的声音响起   “妈妈、爸爸……我很累啊,我想和你们在一起”她抬起头,泪水不停无声涌出来,轻喃着,手紧紧地拽着衣裙   “我想死么,要撒尿不会按铃么?你的哪里老子没看过?”暴躁大狗狗呲牙咧嘴”   “……”这男人脸红什么?白夜挑起眉   “我……我还没有和家庭里的人说要娶一个男人,很多事情都没有准备……”男人很腼腆地搔搔一头银毛   白夜面无表情地转回脸,闭上眼”   “你!”海 德里俊逸如雕塑的脸上呈一同出几乎可以称之为怒色的表情   清秀的脸儿因为生病的缘故显得有些削尖苍白,却柔和了眉宇间的冷淡,像支浅色含苞的野蔷薇蓓蕾   对于这只一年四季无时不刻在发 情的大狼,白夜已经彻底可以漠视他的猥亵语言”   这男人……   “你进步了   “什么?”   “直线型的脑袋原来也是能学会这种不带脏字眼的骂人方式的   “嗯?”白夜疑惑地看着面前的东西   “那是神的使者,天神右翼……拥有最美丽的姿容,慈悲的、毫无参杂一丝黑暗的,果敢善战的光明天使军团首座……“   白狼不由自主地念出圣经里关于他的记载   “真理,启示与慈悲的天使,天神左翼……加百列……”白夜接着轻喃着补充完整   “哐当”吊针的玻璃瓶瞬间在地上碎成粉末   “你说什么……”海德里希飘飘然地放下电话,第一次毫无形象地颓然在沙发上,脸色苍白若纸   不论曾经如何,但至少这一刻,这男人只是个推动亲弟弟的哥哥   白夜叹息再叹息,心软可不是什么好事,通常是失败者必备的标志之一   “蓝从小的身体就很不好,孤儿院里的虽然会收到家庭定时寄来的赡养费,可那根本不够……这也是为什么今天我会拿着手术刀的原因”   只有十三岁的零尘在慕尼黑夜晚的街头遭遇了一次不成功的抢劫   ‘小女孩’在看了他许久后,那双本该纯真而显露出惊恐的漂亮大眼里却平静幽深像能吸食人的魂魄那个小混混心生畏惧,在落荒而逃前的那一刻,‘小女孩’露出第一个诡谲美丽的笑容:“那我们来作个交易吧,大哥哥   果然,海德里希沉默了,脸上毫不掩饰浮现出颓丧与无奈,片刻后才喑哑着嗓音道:“以后你会知道的”   白夜忽然推动追问这个问题的兴趣,沉默了片刻,嘲弄地勾了鸡泽唇角:“好吧,先让我来证实一下我的猜测是否正确,你之所以暗地让我以圣殿掮客的身份在全球军火通路洗牌里拿到足够份额,是为风墨天累积私人势力与安瑟斯抗衡   看着海德里希默然的样子,白夜忽然似漫不经心地道:“海德里希,我最欣赏我们之间关系的直接,你不必如此,我对自己的定位再明确不过,何况不是恰其分地扮演好自己角色,我今天还能坐在这里么?”能活着到今天的位子,成为和他们坐在同一张牌桌上,她凭借的向来不是侥幸   “棋子也有棋子的活法   简单的说,就是每一届新的塔罗成员上任后,上一任的成员们会留下一名‘导师’,引领与监督新作协 塔罗领导成员不至于‘误入歧途’,只是这一任的‘导师’势力太过强了,权力欲也太强大了,塔罗新成员们只得到了一半应有的权力”   白夜昏昏欲睡时,海德里希声音似乎 轻轻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也中是似乎而已……   这能改变什么呢?现欣赏,她依旧是颗棋子,白夜打了个哈欠,选择睡觉,顺道的也没有听见消散在风里的下一句   “主教大人托我转告您,这是属于兰开斯特先生遗留下的东西的一部分,现在转交给您,其他东西都放在兰开斯特先生在意大利马尔凯洲买下的房子里   “夜,我们永远在一起好不好,这样我们都不会寂寞”的少年的样子,不记得十城崖上所有的点点滴滴,却还记得那个梦······Black狭窄的四方囚墙下,卑微的,含着麦香的梦   ······   我如何承担你的信仰,如果我连自己都无法拯救······   我亲爱的······小兽 塔罗里的恋人纸牌   正为,象征着爱情、代表道德、美学、肉里上更高层次的感情与渴望逆位时,则代表欲求不满、多凑善感、迟疑不决与嫉妒······ ············   轻轻把玩着手上的一副塔罗牌   坐在教堂里一身黑袍的神父,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睛,德国顶尖的外科医生看着手上的心电图,公事公办的给出给鉴定结果   时光,仿佛从不曾在这里经过······   唯一改变的景致只有那些曾经泛着大块碧绿的麦田里,现在已经是一片片的黄金麦浪   白夜静静地看着那条乡村小路,有些恍惚,白狼静静的站在她的身边,难得地安静”   “不记得了吗?啊······我是村里的糖果店的卡尼”   这里的乡下并不算有太特别的景致,观光客少得可怜,所以对于曾今那样特别的一对人儿,他们印象更是出乎意料的深刻   我,回来了   “嗨······竟然是你这个家伙!”好听却带着些神经质的南音带起惊喜响起,正擦着把老掉牙的苏制AK47冲出来的瘦高男人从院子里遥遥椅上跳起来,瞪这双略带血丝的灰眼睛,冲过来就打算在她肩旁上揍一拳”   “嗯”   白夜有些恍惚的弯起唇,反手抱住他们:“对不起”白夜顺着似乎有些模糊的记忆,慢慢的踏着木制阶梯走上二楼最镜头的房间,轻轻的推开门”轻喃着,手弹出去,却摸到一床的冰冷,白夜蓦地睁开眼,茫然看着灰暗的天花板,寂冷的房间里没有一丝温度 第一百一十九章 “醒了?”男人不羁的声音响起”细微的门开合的声音让白夜眼睛蘑的一眯,梭的起身:“谁 “野草莓,那边山坡上有很多,味道不错的样子······”白狼一看白夜的样子,就把后半截话咽了回去,愠怒的冷哼:“不想吃拉到,干嘛露出那种表情,真让人倒胃口 “我······好吧,犯贱是人的本性”许久白夜忽然开口询问” 看着身下大狼先是不在意的耷拉着眼,有忽然竖起耳朵的滑稽模样,白夜忍不住失笑,淡淡的拍了拍白狼结实的肩膀 “我只是不想被人牵着鼻子走而已,既然东西都拿到了,又何必浪费时间,追忆似水流年是老人会做的事,我们可没到能做那么奢侈的事情的时候 “嚓······喀呲······”细微却刺耳的声音响起,让一双纠缠的人儿梭的停下 “喂······可恶”看着披上衣衫提着枪追出去的修纤人影,白狼忍不住低咒一声,眼底闪过一丝阴霾杀气”与冰冷血腥声音响起的是枪弹上膛时的声音” “你······直到······ “啊,你这种自怨自艾的话真耳熟,所有的失败者都很喜欢这句话呢 “看在曾在两年前享受过你指点的份上,让我来给你两个更合适作为被怀念的理由 简单地一个侧身避开,斜踹上对方的腰肋,重拳毫不留情恶狠狠的揍在小兽的肚子上,单手锁侯,绕转,然后松手” 美丽的天使一样的少年优雅的做在楼梯上,让白狼胜出很久未曾品尝过的挫败与黑暗散淡的无望,而上一次让他品尝到这样滋味的人,现在正在地狱里忏悔 所谓激性事件,指的是相当危险严重的事情,如遭受侮辱虐待折磨、家人分离死亡、战争爆发等皆为激性事件 学术界的定义,让白狼想了很久,重新学会节制和隐忍这两个单词,但是······ “学术就是用来被推翻的,那些垃圾玩意 “霍斯少爷” “不要!不要看我,我不是亚莲,我不是······ “虽然说脏话真不是个好习惯,但是现在······我他妈的希望你们都给我小时,永远都不要再出现!”白夜恶狠狠的啪地摔开手上的枪,当然也没忘了卸子弹 许久······ “真的暴走······了”忘记自怨自艾的脏兮兮兔子不甘示弱的怒瞪 神父,很抱歉,大概不能如您所愿了 ······ “夜······” 怯生生的敲门声响起,没人回应 “夜······”白夜冷淡的道,看着那身影僵了僵,慢慢向浴室挪去,动作慢的让她拧了下眉,径直拖着亚莲进入了浴室,直接丢进那早放满热水的浴缸 || 第一百二十一章 裂痕(上)   “夜,求你了”   “五分钟,如果你不打算自己动手的话,我不介意继续帮忙”   犹豫不是一种仁慈,如果伤口迟早要暴露,白夜已经习惯直接面对一些残忍的事,不论是对自己,还是对别人   而最让人   “你的右手”白夜蓦地睁大眼,失声道   那是怎样的一具身体   艰难地套好衣衫,他侧过身慢慢地从仍然沉默着的白夜身边走过可有些事,直接并不比拐弯抹角更伤人   “不行   “很丑   “多久没洗澡了,小兔子?”正在帮他冲水的白夜忍不住低头亲亲他柔软卷翘的棕色睫毛,看着亚莲尴尬地咬着唇,她温柔地拨开他粉嫩的唇:“这里只能我咬呢不,也许我从来没有明白过威廉士怎样的人,但我无法很他”   “傻瓜   被人毫无条件地爱着,是一种她曾仰望的情感,人总是对于自己无法做到的和失去的东西,有着一种不能解释的执着,比如风墨天对她   即便是神父也不会对这个孩子完全没有感情,只是对他们这些人来说,有太多东西比爱更重要而已”少年低喃着吻上她的唇,轻轻舔着:“我已经没有办法再站在你身边保护你,至少不要成为你的负累,我就在这里等你,等你有一天回来   “直升机已经在外面降落   那还不如不要   直亲得怀里的小东西的嫩脸儿都染上羞涩的粉红,不再苍白,软软地乱了喘息,紧紧地抱住她唤着:“夜听我说完,小兔子”白夜温声轻笑,指尖抚过他唇:“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等待是一件最消磨心力的事,你也可以坚持自己的选择,只是,我不希望我们的回忆会消磨掉你余生的快乐,当然,我希望你只属于我,但我必这是我给你的选择,毕竟这可是一份‘长期合同’   “那么继续回答我的问题   “老实说,我还是不知道神父要做什么,只是这人有强烈的宗教崇拜   她僵了僵,继续道:“但是以梵蒂冈的宗教地位和权势来说,实在很难想象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神父愿意违背自己的信仰去娶莉莉丝,当然这不是他第一次违背,但是只是若连教宗大人都默许了的话,如果不是莉莉丝的父亲权势能让梵蒂冈闭嘴的话,就是”很难想像神父会为了什么了不得的私人因素去做这种事那位塔罗的神父,有这样的能力么?”   这可不是独裁时代,而塔罗也只是个古老神秘的掮客组织而已,并不是什么小说里的黑暗帝国   “你就没考虑过一个肯能么?”白夜想了半天,忽然神来一笔似的冒出一句:“也许他真的喜欢那个莉莉丝呢?”   白狼不屑地看了她一眼,嗤笑:“那个傻妞?不如说他暗恋我还合适点”白夜毫不避讳地嗯了声,让身上的大狼微微支起上半身,挑着嚣张好看的剑眉瞅了他半晌,忽然低头在她雪白修纤的脖子上啃了口,沙哑着嗓音让她忽然迷惑了一下然后就   “妈的,你这混蛋,从我身上下来”白夜颤抖着紧紧揪住床单,从牙缝里挤出几乎不成声的愤怒话语,试图从那双铁钳一样的大掌下面逃生,却被身后的人箍着握住纤细滑腻的腰肢,恣意   为什么呢?   白夜有些迷离地咬住唇,依旧还是感觉到自己身体渐渐柔软下去,闭上眼,唇边露出一丝苦涩的笑   有些东西本来就是无法分享的,她只是不想让所有的人都不好过而已,这也错了么?   喘息声渐渐地弥漫在房间里,龙舌兰酒蒸腾出一室的迷雾   又是神父的谜语么?   不,神父不会用塔罗的东西KING寄来的?   打开纸张,白夜越看心越往下沉 第一百二十三章 裂痕(下)   纽约灯区地下最著名的酒吧之一,性欲毒品是这里菜单上最著名的两道菜欲望   “美人儿,要不要来点儿刺激的,绝妙的滋味绝对让你终身难忘   见怪不怪的酒保眼皮抬了一下,不知道哪个大人物要玩新鲜货,有这东方小美人受的了, 看来从这人踏进SEXBLUE开始就被盯上了”   两声闷哼响起,软软倒下的身体被人拖走   “两个小时,塔罗的国王陛下果真有黑钻掮客的派头昂贵的紫檀木沙发上搁着精致的绣软垫子,一只小炉子上的水壶咕噜咕噜地喷着热气,飘了满室茶香”在房内伺候的人恭敬地微微低头唤了声,退了出去   白夜垂着眸子,微微勾了勾唇   “塔罗都搞不定的生意,我们圣殿能做什么?”白夜捧着刚冲好的顶级铁观音轻抿了口,享受地轻眯起眼但是自从你自从新泽西的军火爆炸后,他就再也没有进过实验室,也许,教父对此亦是乐见其成,毕竟他要的根本就不是零尘”   也就是说,小乖根本就是自愿成为实验品的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这是西方民主的三权分立的另一种体现方式,为了公正,‘祭’与他领导的‘审判’系统的成员,从一开始就从不在人前展露自己的容貌,塔罗的许多人‘祭’到死,也没人见过他们的真面目”   “但我记得资料显示,墨天是从加入塔罗那天成为新任‘祭’开始就是露面的”   白夜沉吟片刻,忍不住得睁大了眼,得出个几乎算是骇人的答案:“也就是说,安瑟斯从墨天加入塔罗开始,不但没打算交出手中权力,甚至根本从一开始就剥夺了墨天继承这份权力的可能,他要墨天不是为了培养继承人,而是为了自己变态的欲望培养一个实验体?”   “   “但是什么?”   “但是他因为他姐姐风若悠的死亡,有三年时间放弃掉所有的行动直到白夜归来   KING锐利的眉眼微微地柔软下去,微微一笑:“你会满意的,白小姐   “世事总是如此有趣,既然往事已矣,白夜,我期待有一天更耀目   身后的男子一直沉默着,直到她推开门的刹那,淡漠深邃的声音才在她身后极轻地响起:“替我跟若悠说声······抱歉,即使她不需要   一道隐蔽的门将喧嚣与沉静隔开,SEXBLUE的后面是安静漆黑散发着些霉味的小巷,洒了一地寂冷月光,墙头上一只懒洋洋的黑猫敏感地回过脑袋,瞄了墙下安静的人半响,哼哼两声轻巧地跳下来,迈着优雅的步子朝白夜走过去   刚跨上黑色的奔驰准备关门,见着黑影一窜,白夜膝盖上多了柔软略沉的东西   一人一猫四目相望,猫儿哼唧一声垂着脑袋自顾自地伏下脑瓜——睡了”白夜忍不住失笑,沉郁的心情好了不少   简单地沐浴一番,收拾两件换洗的衣服和必要的东西,转回床边时,白狼依旧抱着个大抱枕睡的极满足的样子,只是嚣张的剑眉间微微地皱着而麻醉剂与致幻剂如果用量不对完全足以致命,这是一种冒险的活儿,就像他们之间的关系”   白夜轻哼了声,手微微用力一送,然后起身,忽然感到脚边的一团柔软,白夜低头看了看,伸手把那团柔软捞起来,瞅了瞅:“差点忘了你,挺漂亮的”   房间里恢复了暗夜的宁静,本该沉睡的修长矫健的人影缓缓睁开眼,莹绿的眼瞳如兽般在黑暗中闪了一下,然后看向自己结实的大腿间,上了膛的SLOCK直挺挺极具威胁性地钉在自己的‘小小白狼’上,只要动作稍大   “喵!”尖利不悦的叫声响起那根本就是一只公猫,他就说,那个死小子只会招惹这种该死的雄性玩意儿死亡   “这么多年来,都是你在照顾我么?”逸月虚弱地揉了揉额   不是不想拒绝······只是一次又一次,不论是被强迫或者是引诱,他却再脱离不了那危险与情欲的陷阱,甚至连凤挺都······还有对塔罗黑暗面的巨大压力与最初加入的宗旨的背离,让他索性放纵自己,沉沦下去,只靠毒品度日   曾经的山盟海誓粉碎在风中,那份不齿的的禁忌爱恋的情人却跨越了时间与死神,硬生生将他拽回人间······这一切······这一切······   “唔······”   紧紧地扶着额,逸月忍不住轻吟出声······所有的回忆冲击似的盘旋着压上来让他脸色一片苍白泛青,身体难过地开始颤抖,连呼吸都开始急促”安瑟斯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人儿,面露焦色,匆忙地倒了杯水喂他将桌子上的药物服下,顺道按了铃声,阴沉着低吼:“快点来人”   就算逆天,又如何?他灵魂早已信仰地狱   ··· USA 纽约 AM 12:00   “你想见逸月?”看着电视屏幕上带着雪白平滑诡异面具的男人,KING不卑不亢地道:“是的,毕竟这项试验太不稳定,您没忘了内华达州的空军医院里还有不少试验失败的精神病患者,何况这是我和您的约定不是么,我不再插手零尘和您的事,但若零尘失败,您必须给我定期探视他的权力睡美人安静的睡颜宛如一幅美丽昂贵的东方水墨画卷,让人着迷,负责二十四小时观察病人的监护人员第一次觉得,其实监护这样枯燥的工作难得让他不觉得难熬 “你是不是认错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逸月皱着眉,几乎毫不犹豫与停顿地脱口而出,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他的身上绝不会出现这种略带沧桑与忧郁的软弱目光 绝不会…… 逸月怜悯地看着有些茫然的白夜:“那个人是你很重要的人,和我长得很像么?” 也绝不会问这种愚蠢的话 “谁说的,谁说他是我重要的人”一把松开捏住对方下颌的手,白夜梭地起身别开脸,紧紧地拽着拳头,怕自己再看见那张面目全非的面容会失控”记忆交错的迷乱让逸月神情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迷离,甚至扭曲 可惜,从她踏进这个房间开始,她一向引以为豪的耐心似乎就彻底抛弃了她 “这种亲吻的方法,是你亲自调教出来的,还记得么?”白夜眯起水眸大眼,舔舔自己被吸吮得红润诱人的唇,忍耐下身体汗毛倒竖的反应 白夜眼底闪过一丝异芒,顺从地低头轻含上那小巧的樱红,听着他失控发出破碎的喘息轻吟,白夜心中同样地闪过难以置信,曾经是被迫要去做屈辱伺候对方的事,以为会很难做到,却出乎意料的顺利……为什么…… 齿尖一收,深深陷入那小巧的果儿里,却感觉身下的人深深一喘,白夜单手迅速地下滑禁锢住他炽热得正欲失控的坚硬,抬起脸对上他沉浸在情欲中的凤眸,慢条斯理地轻笑:“你的身体比你的思维更诚实的记得我呢,仔细看看,你真的是逸月么,我亲爱的弟弟 “墨墨……SHIT!”看着完全陷入思维混乱状态的人,渐渐竟连喘息也困难,白夜再也无法维持冷静,转过头焦灼地低唤:“海德里希!” 怎么会这样? “小声点 略带疑惑地打开手里的袋子,一只毛绒绒的维尼熊探出脑袋,白夜一愣 “就算他自己一直不愿意承认,但零尘却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你,安瑟斯早就怀疑你对零尘的影响力,他一直没有对你出手……呵 慢慢地摩梭着手里的毛绒绒的维尼熊,白夜淡淡地勾了下唇角 他的逸月…… 连沉睡的模样都那么迷人 看了眼显示屏上空白的显示,神父的面容看不出喜怒,片刻后才接起来:“导师先生,很久不见……” 而神父未曾注意的转身刹那,一道高挑身影悄悄地潜进了未曾上锁的办公室 “偷吃禁果,是夏娃的原罪,不论何时都如此,好奇心让她永远被驱逐出伊甸园”神父叹息,银灰色的眸子一片冰冷的淡漠 莉莉丝看着墙壁上的投影,再一次感觉到死神的熟悉的镰刀,优雅地慢慢地亲昵地吻上她的颈项 “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你了 在看到神父波澜不惊的冷酷银眸那一瞬间,她忽然间明白了一件事” …… “墨菲议长,请您跟我们走一趟,接受问讯 毕竟,这位议长大人可是因为出卖国家安全这种罪名被逮捕,若是有什么风声走漏,十有八九又是一场‘水门事件’,这可是总统大人不愿意见到的 毕竟,这个地球不会为少了任何人停止转动 …… 纽约 pm 15:00 第五大道附近的路边咖啡馆,在这个时刻总是坐了不少人,和欧洲的咖啡馆有些不太一样,这里的咖啡馆一般没有那种文艺复兴式的悠闲,这也是为什么星巴克大行其道的原因 那是墨菲”海德里希顿了顿,有些嘲弄地道:“上层的大人物们不会让自己的肉被割痛的,所有的报纸都接到了封口令”海德里希想了想,慎重地摇摇头,美国人的实用主义注定了安瑟斯绝对不会受太多罪 感觉身上的重量越来越沉,白夜伸出手从海德里希的腋下探出,然后收紧,在那一向傲然矜持地抬着,现在却安静垂落在自己脸颊边的男人头颅的耳边轻轻叹息 生命真是一场奇妙的循环 “不了,我还要去换药” “夜!”白狼莹绿的狼瞳闪了闪,上前几步一把握住她欲挣扎的肩膀,在她耳边沉声道:“碎的弹片嵌入海德里希的身体,有几片很不巧地灌进了他的大脑,经过两天的全力抢救,他虽然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医生说根据各种指征判断,海德里希已经……只能永远地躺在床上,也就是说——植物人……” “够了!”白夜一回身恶狠狠地一拳揍在白狼肚子上,,声音暗哑而颤抖:“你这混蛋一定要跟我说这个词么,植物人……该死的植物人!” 为什么她的世界里老出现这些匪夷所思的事,匪夷所思的人,她真是受够了! 捂着肚子闷哼一声,白狼脸色微微青了一下,突然一个侧身后肘压,将白夜砰地一声压撞在墙上,看着她疼得嘶发出吸气声,才嘲弄地冷笑:“怎么,圣殿的金牌掮客也会开始信奉那种叫‘逃避’的蠢玩意儿么?早这样跟我说,那我让你下地狱和撒旦玩儿去,省得我还损失了那些弟兄,还有海德里希那个蠢货竟然会帮你挡……”话音未落,白夜一记又狠又猛的顶膝让白狼迅速地一退,大腿传来的闷痛让白狼梭地变了脸 野心和欲望真不是好东西,会让人变得软弱”安静了许久,白狼轻嗤了一声,暴怒的心情略略好了些,收紧环在她腰上的结实手臂,漫不经心地道:“能让我躺平的人还没出世呢,对了,如你所愿,安瑟斯那个死变态很快就要暂时在BLACK呆一段时间”白夜垂着的水眸闪过一丝幽光 监狱里暂时就缺乏了那么一两个传奇人物,于是下面不那么传奇的人物就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BLACK里立马进入了‘战国群雄混战’的时代 当然,这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金主们都拍拍屁股走了,收入大减不说,作为雷曼兄弟投资银行的小股东,他还正巧撞上了次贷危机引发的金融海啸” “哈哈……要不要试试我的玩意儿,你会喜欢它的味道 按照惯例,老大为了服众,对一些‘分享’行为,也都会视而不见 但是…… 看着那恶心的不明液体甩在身后的人身上,白狼嚣张斜飞的眉一挑,刚要出声,却见自己的‘猫咪’已经晃悠着靠近将恶心液体甩在自己身上的大个儿光头白人那边,隔着铁丝网抬起下颌,微眯起眼,柔声柔气地道:“你刚刚说你想操我?” 一脸横肉的大个子,怔了一下,随即一脸狰狞猥亵地伸出舌头舔着自己的唇和铁丝网:“这里所有人都有资格操你,怎么,等不及了,贱货?”说着还比出个挺动自己的下身的恶心姿势 “好 “没有超过十个小时,这玩意儿还有回归原物的可能 黑猫发飙了……后果很严重 再次回到BLACK,白夜在操场徒手上演的一出现场阉割实录太具震慑力,而只用了一天时间顺利接管监狱南派势力的白狼的维护又太明显,这让很多人虽然暗地里对这只暴虐的野猫是又恨又垂涎,却不敢动手 眼角余光瞥见仓库边的狱警只是往下推了推帽子遮住眼睛,随即也视若无睹略略退了一步隐入仓库里 白夜侧身避开挡住一个背后的袭击者,挥手向那人的喉咙要害击去,听着惨叫声响起,她眼底闪过一丝愉快冷酷,偏着脸朝那个领头的男人堪称妩媚的笑了笑,在他怔神的瞬间,快速地靠过去,随即两声让人毛骨悚然的惨叫划破天际,盖过了所有打斗的声音,直刺入众人的耳膜” ……………… “……,那我们拭目以待吧”眼底越发地阴沉和冷佞 何况总统先生也并不真的那么想把这事儿搞得太大,这对自己的政治前途可不是什么好事,太给美利坚人民抹黑了,人民内部矛盾,还是内部消化 第四差……差点在上厕所被人吊死后,白夜终于确定,刺激大人物的弱点让他开始按捺不住了,一如曾经她也是大人物用来威胁风墨天的弱点 从最中间的监视瞭望塔左行四百米再越过精神疾病犯人的看管区,那里隔着不远处就是特殊监管区——新装建的X区”干瘦的狱警对着那双大眼,竟忍不住略略红了满是雀斑的脸 闻着熟悉的草药香气,白夜微微眯了下眼打量着这全封闭的禁地,应该说是老康办事的效率越来越高了呢 “你要去X区……”犹记得会唔时老康阴晴不定的脸,欲言又止的脸,才低声道:“白夜,别再给自己找麻烦,那个人你惹不起死回生,过去的都过去了,活着才是最重要的不是么?” 近乎恳求的无奈语气让白夜沉默了许久,才回道:“老康,我瞒着圣殿理事会接下来这担生意,也许真的会给大家带来麻烦,但我为什么当掮客,我想,你大概也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你可以拒绝 “谢谢” “是”白夜恭敬地道,转身将药搁在右边的台子上,又安静退回原来的位置等候吩咐,大人物据说不太喜欢别人乱瞟的视线侵犯自己的空间 一晃眼,会以为那躺在床上的不过是一尊荏弱、精致而没有生命的人偶,任人亵玩 这样的冷峻与自持,让白夜忽然间生出一股陌生而熟悉的感觉,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 这位墨菲议长先生真的年过五十了么? 确实,面前长沙发上优雅俊挺的男人不但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同时丝毫没有任何政客常见的侵略性,浅棕偏金的发丝,除了两鬓略略有些银丝让他看起来因为风霜的亲吻显得更沉稳可靠以外,便是一双浅银色的眸子,带着种深不见底的犀利与……一丝隐于其后的阴鹜 确实很像能给选民们带来福利的样子,尤其是女性选民”标准的中文,温和却依旧带看着丝阴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极富磁性的低沉声音响起,那一抹熟悉的挺拔身影让白夜终于明白了,原来之前感受到那份陌生的熟悉是什么”许久白夜听见自己略显干涩的声音响起,如果没有做到金牌掮客以上的级别是没有资格见到理事长的 神父看着她,面容上漾开熟悉的总带着一丝神秘气息的微笑:“是,我的资料一向不太齐全,但我出生证上的全名是威廉艾里欧” 按捺下内心巨大的冲击,指尖陷入掌心略用力,细微的刺痛让白夜尖尖冷静下来:“那之前你在BLACK里见到我是事先就有的计划么?” 神父唇弯了弯,朝沙发上比了手势:“请坐”老康端着红茶上来,放下,又站回角落 白夜也不客气,径自坐下,毕竟这可是自己的上级,不是么 神父方才轻描淡写到回答:“没错,这是理事会的计划” 并没有因为白夜锐利的话锋而不悦,神父温言补充:“我并不确定,或者说整个理事会都不确定,最初的构想,我只是要让亚莲更依赖我而已,当时进入BLACK,已经是争夺得非常激烈的时候,安排你的出现只是为了让他更有一些紧迫感而已” 这倒是,危机重重的追杀下,两方陌生的掮客组织和身边熟悉的亲密监护人,大部分人都会选择倒向熟悉的一方人吧 难怪彼时,白夜总感觉神父对待她这个‘盟友’态度飘忽不定,若即若离,似乎颇享受她因为风墨天而不太好过的模样”墨菲安瑟斯克里斯优雅地抿了口红茶:“塔罗里的孩子们实在太年青而躁进,将一把子弹上了膛的枪交给了几个孩子,可是件危险的事,可他们总不听长辈的劝阻,只好另外建立一个能随时在他们的顽皮导致塔罗无法运行的时候,还能保持正常运作的组织,不是么 “何况,墨天这孩子实在太叛逆,身为亲自将他引入塔罗的长辈,也偶尔会吃不消,我工作又太忙,没又太多时间去陪伴他,虽然知道他似乎对白小姐做了些无伤大雅的恶作剧,还希望你不要介意 但直白的翻译过来就是—— 风墨天太难以掌控,为了得到那具他完美的身体,议长大人总需要有一些能够制衡他的工具,那个‘工具’恰好就是她,所以才留她小命一条置于自己可以掌控的范围内,何况,这个‘工具’还意外发挥不少出乎意料的功能 果然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贱则无敌 做贱人不好,但傻子更不好,贱人玩别人,傻子被别人玩,白夜现在感觉自己很类似某种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傻子 这种时候,有点气性的人,都会愤慨而起,义正严词与愤怒地指责坏人的丧心病狂,然后在发泄完后,下台一鞠躬伴随一声枪响,成就烈士的不朽丰碑 难不成他要来试试他儿子对女人的品味如何么? “在我面前走神的,你还是第一个”神父的低唤让安瑟斯勾起一丝冰冷深沉的笑,随即松开手依回沙发里,淡淡地道:“先用你手里的那碗活血药去帮逸月清理一下身子吧”安瑟斯站起来准备去沐浴,声线未变,却显得愈发的阴鸷:“何况是一个注定要喂蛇的宠物,在我离开BLACK之前,我希望你已经玩够了,艾里欧,别忘了,你是莉莉丝的丈夫 逸月的一切对你而言都是如此重要呢,父亲 白夜咬了咬唇,微微红了脸,还是用指尖裹了软软的布巾蘸着药水慢慢地往那内部探入,撑开那密处的时候,即便在昏迷,他的白皙的腿根仍旧微微颤抖,带着种抗拒” 一如多年前,那个孩子被噩梦缠身时, 她抱着他轻轻地哄劝,泪水缓缓地顺着面颊滑落,滴在他苍白的脸颊上 恨着她却也竭尽全力保护着她的墨墨,小小的、稚嫩的、伤痕累累的墨墨, 无法原谅,却也是她仅剩的、唯一的亲 即便是惩罚,也绝对轮不到安瑟斯那个混蛋 终于将他的身体清理干净,药物的效果似乎很不错,擦过以后那白皙的肌肤微微起了淡红,手脚也略略暖了一些,白夜凝视了他许久,俯下身在他唇上烙下轻柔的吻回家 简约却极其舒适,从游泳池、按摩房、图书室到微型高尔夫练习所,所有设施一应俱全” 铁栅栏门落下 “我并不怪你 “我很抱歉”顿了顿随即又弯了弯唇角道:“那就给我带点你做的蓝莓派吧 “你再引诱我么?”神父轻笑,品尝着这张一向淡漠的容颜上难得的勾人神色,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表情,付出的代价,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你没有试过,怎么知道没有用”低沉诱惑的列字音落时,伴随着一张带着凉薄气息的吻落在她的唇上,毫不客气地舔吮 这般霸道的吻,与神父的惯常的作风完全不同,让白夜有些诧异,却毫不示弱地试图咬住他的舌尖,下颌却被对方擒住,只能任由他慢慢地一点点地品尝完自己唇舌间每一个角落呜嗯”白夜偏开头,擦了擦自己的唇,看了他一眼:“很爽是不是?” “嗯,是不错 “让你爽的话,总要给我些什么吧 “你 脚步声停住,白夜越过神父的肩膀看向老康,淡淡地道:“没关系,神父不会介意的,老康先把蓝莓派给我吧,也许我们的理事长也会愿意尝尝”‘哐当’一声,铁门打开,白夜慢吞吞的在神父面前蹲下:“只是不是什么东西都能用那些东西识别而已” 神父看着她,目光里只是一片看不出深浅的幽光,原本看似不能动的手腕忽然一转,蓦地握住她的手腕,冰凉的枪口抵上她的脑门”说着手已经抚上他的手腕,看似轻轻柔柔的抚捏了一下,对方的手腕便随着轻轻的喀拉声软下去,神父的面容微微扭曲 从在瑞士开始,她就已经对老康不太正常的反应产生了怀疑,她去取那些资料的时间以及再和海德里希回到纽约的落脚地点,都只告诉过他 但这一次,不过是蒋干盗书之计而已,若不是利用他向安瑟斯告密的机会,她要顺利进入这里并且给接应的人留下标记决不会那么顺利 白夜垂下眼:“别让我觉得塔罗的国王殿下脑子进水了,这位黑主教可是你们教父大人的正牌继承人,还不到清理的时候 这里的监视系统极其的尖端,就算是用切入技术也至多能维持三分钟的画面,而且极其容易被发现,潜伏而入的人在没有正面交火的时候不能太多 然后一脸抱歉的对着因手臂脱臼的疼痛而脸色发青的神父耸耸肩:“不好意思,您实在是让人无法放心,只好先卸下你的胳膊,以后有空再装回去 白夜方才拍拍他肩膀,很客气的‘商量’:“主教大人一定知道这是什么吧,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不过是一个小玩具而已,可是这小东西可得听着您的心跳才能安静睡着,一旦离开您的心跳,这个小炸弹就会‘嘭’……很伤‘心’的,所以麻烦您不要乱动哦” 说罢不无恶意的戳了戳他的胸口心脏的位置 风水轮流转,中国的古语一向深富哲理,没道理伤‘心’的滋味只有她一个人有机会品尝吧 “戴维,你跟着我很多年了吧,不需要这样 “先生,我很抱歉,但是少爷不见了” “不是的,监视器里没有少爷出去的记录,而且……”戴维咽了咽口水:“那个女人失踪了,连老康也不见了 …… “我们只有十五分钟时间”白夜耸耸肩,美国式不分场合的幽默总能缓解一下紧张的气氛(内华达州的美军最神秘的空军基地据说就冰冻着外星人的尸体) “这,只是个监狱而已,一不小心,就有越狱的危险 这该死的破通风系统,大冬天的突然间就抽了,呼啦啦的灌着冷风,冻死人了,白痴电工抢修了二十分钟都没修出个屁” 外号FLY的大个子黑子做了鬼脸,哼唧怪叫,指着身边的白人囚犯嚷:“还不冷?!这个家伙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还是黑种人!要知道,这是美利坚给我们的福利!” “嘿嘿……” “我们要暖气!!” “我们要暖气!!” “暖气……!!!” “……” 派系众多BLACK囚徒里第一次那么齐心协力,拍打着铁门 “该死的猪猡们,要福利的话你最好他妈的去投民主党的票 立刻让他联想起上个星期自己刚从大仓里被抬出去的同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少了一对眼珠子,虽然说大仓里这种事比较多,可不代表短仓内没有出过这样的事 “要知道,这可……不关……我、我的事 “听着,伙计,这是关于你的,我们是怎么称呼一只连警察资格考试都通不过,赚的钱还不如邮递员的白种猪的呢?——狱警 忽然角落的阴影里传来一道带着丝嚣然冷酷味道的声音,让杰克微微侧头,“算了,杰克,收拾了这个垃圾也不会让温度上升一点 胖狱警立即如获大赦,连滚带爬的在一片嘲笑声里跑掉”他朝杰克比了冰冷而略带残忍味道的手势”吉米连忙立直胖乎乎的身子,比了个恶狠狠的手势 “是么……”‘蟒蛇’扫了他一眼,直看到吉米一身冷汗,才转过身正欲离开,却听见一道尖锐的警报声瞬间刺破整个宁静的夜,随即一声声震耳欲聋的笛声接连响起 手顺着上司目光下意识的往下一滑,吉米双腿瞬间发软,他的钥匙……A区,B区,连通向特殊区的钥匙……不见了 三十几只德制MP7和奥制Pq0对着那逼迫得他们不得不龟缩一角的警卫成员就是一通狂扫,瞬间倾泻出几百发滚烫的满含杀戮味道的子弹 燃气管道??? 这人还真不是一般的疯狂 感受到气氛的僵滞,白夜目光漫不经心的一扫:“怎么,怕了,那就留下好了,权当去支援其他队员吧 能让KING陛下露出这样的目光,她还真是荣幸呢 可虽然战术上他们占了上风,人员受伤不重 何况美国佬看着的还是他们的首席大脑科学方面的专家以及……议长大人” “你很快就会知道”白夜轻笑,看着对方擒住自己的手腕,她微微歪头,似笑非笑:“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吵架和讨论这个问题?” KING盯着她片刻,带着一丝无奈与挫败的松开手,看着白夜忽然回身,跃下被他们炸的只剩一个的出风口,大喇喇的走出去,他只得领人跟了上去”看着安瑟斯阴沉的眼里闪过的狞光,拿着电话男人赶紧满头大汗补充:“但也只是十分钟而已”安瑟斯看了看控制器,轻哼道,那群亡命之徒果然还是只受KING控制,他早该察觉的,零尘和蓝都只是个幌子而已 那个女人比他想象的要狠或者说聪明…… “那您……” “我?”安瑟斯微微勾起唇:“我也不知道,但唯一能确定的是,我不会再和逸月分开,再也……不会 “你违背了契约,KING 但算准了爆破点和自己的位置,还是异常危险,白狼最初的强烈反对便是为了这个,只是这一次,上天也许是眷顾她的,她只是受了点轻伤而已 但看来,她还是必须先清理掉一些‘垃圾’才行” 白夜扣下强化玻璃罩,温柔的笑了笑,转身向黑洞走去 空无一人的灰暗中,红灯闪烁着光芒的仪器跳了跳,终于支撑不住梭地断电熄灭了”安瑟斯看着捂着左胸口跌坐在地的人,眼里闪过一丝狰狞与嗜血,慢条斯理的推枪上膛 “别动,亲爱的加百列” SHIT! 她怎么忘了,这条通道上面正是神父所在 “逸月……啊”浅浅的,黯淡而悲凉的叹息缓缓飘散开来 “姐姐……” 你终于肯爱我…… 让我们再次骨血相溶……不再分开,千年万年,在地底永垂不朽,是不是还能在坟上开出一朵双生花,叫曼珠沙华 是的,米迦勒,最美丽的容姿,毫无参杂一丝黑暗的圣天使,对于罪恶的事保持着绝对的否定与无情的歼灭,是“绝对正义”的化身,连自己的罪……都不能容忍的上帝身边的首席战士与——殉道者 …… 梵蒂冈 “啪……”手里的瓷盏忽然毫无预警的碎成两半,戴着红绒睡帽的老人一怔,看着里面的茶水迅速的沁开 “教宗大人,您没事吧 Our Father in Heaven,Hallowed be Your name,Your Kingdom come And do not lead us into temptation, But deliver us from the evil one 红衣主教团里的大主教们穿着古老的红绒与麻质织成的袍子安静持着各种圣物庄严肃穆的立在巨大的十字架下,为首的老人有一双慈和而悠远的灰蓝双眸,仿佛一切皆在其中,又仿佛一切都不在其中,将圣水轻轻洒向空中,比出圣洁的手势后,他弯下腰将跪在面前流畅的念完祈祷词的少年扶起,将手里老旧圣经交给他后,轻道: “威廉,愿你永远记住今天的誓言 所有的仪式结束,少年修士穿着麻质的修士袍独自一人走向通往地面的甬道,两旁的墙壁上都是圣徒们安息的棺存,交织弥漫着尘埃与腐败植物的气息,渺茫诡谲的灯火照不出三步以外,安静的诡谲,仿佛预示了他未来的路 可伴随着教堂院落墙角的野蔷薇开落,那个孩子却不再问这个问题,慢慢的沉默,却渐渐展露出神学以外的出色天赋,比如经济学,当然这也许也得归功于安瑟斯每年都会将威廉接走一段时间里进行的‘教育’ 何况,那个孩子,是米迦勒的使徒,即使他由恶魔生出克里斯的儿子 庭院里,游人们来来往往,鸽子自由飞翔 他记得母亲送走他时的温暖怀抱和哀伤的微笑:“乖,你很快就会回家 欲望果然是信仰最大的敌人,就像会让人心堕落与付出代价的恶魔,是神在提醒他呢 荆棘野蔷薇…… 果然还是比较适合开在墙头,而不是被采摘 他更没有多余的心可以被欲望诱惑…… 银眸冷冷的看着枝头的蔷薇片刻,少年修士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没多久,教堂墙壁上的野生蔷薇忽然都被铲除得干干净净,换种上了常青藤 亚莲是极其聪明而敏锐的孩子,却似乎……一直都没有全心的信任他 充满了处子的诱惑,并极能满足人的征服感 情欲是属于地狱的芳香,却能蛊惑人心 不论是出于羞耻或者是别的什么,至少从那个时候起,他们的关系完全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监护人与被监护人的身份 毕竟是自己一手培育出的美丽玫瑰 所有的一切都照着他的计划进行着,唯一的纰漏,大约是那朵野蔷薇的身份和她与在狱中的谨慎完全不同的大胆坚韧,与向着自己目的不断进发的百折不挠 沐浴时,看着自己浑身的欢爱痕迹,他银眸里闪过一丝冰冷 何况白夜,就像一个未知数,他并不知道和确定她的存在会让这盘棋变成一个什么局面,就像他彼时并不知道‘父亲’为何要暗中监视他,只以为是为了军火控制权 人是如此复杂,有些东西,也许连神也无法拥有答案 只是再次回到那层开满野蔷薇的墙下,安静的……坐了一天 看着那常青藤沾满夜露,教堂古老的钟声慢慢回荡在静谧的空气里 亚莲的伤在好转,在得知后来的一切后,那孩子变得很沉默 出乎他意料的成长得更加出色而惑人,头发长了些,那种淡漠清艳的面容与气质让人忍不住侧目 如果说风墨天(零尘)像地狱里的堕落的路西法,那么白夜就像Gabniel,一个未知之数,破坏人间一切污秽事物的职责,本该安坐天堂,却被恶魔强行拖入地狱,共受焚炽 温暖的、柔软的、只在她的身上,他闻见了同类的味道,教堂里的野蔷薇香气 可他已经不能回头,亦不打算回头,每个人都要为信仰付出代价,他的一生早已不属于自己 这一场宏大的赌局里,或许没有谁输,谁赢 唯一明白的是这一切结束的时候,也到了他在炼狱接受审判的时刻,这是信仰的代价 总该有人获得幸福……不是么? “走吧,我的加百列,我的……东方野蔷薇” 这也许是我最后一次,这么近的……看你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谁是谁的天使? 这世间,终不是天使的纯净天堂 风轻轻转起,正温柔缱绻的吻过墙上悄然绽开的野蔷薇”零尘不可置否地转过身对着镜子整理衣衫,拨了拨略长的柔软刘海”也不强求,KING颔首正要跟上前,却见面前的人儿忽然轻呼 “姐姐,你怎么那么快?”瞬间褪去一身诡异魅惑的魔气,零尘瞬间变回只有十八岁的本名为风墨天的活泼单纯美少年 “要不要偷偷打包一点,我们回去了还可以当夜宵,可以把你养胖点”长发飘飘的淑女瞬间转化成河东狮,一脸狰狞地双手爬上对方的漂亮脸蛋 …… 是夜,空气里弥漫缠绵喘息后的淡淡情欲麝香”男人安静地坐在巨大的落地窗边的沙发上,喝了口铁观音 床上慵懒地起身穿衣的美人儿轻描淡写地道:“她是我姐姐”KING放下茶杯,走到他身边,环住对方的腰淡淡道:“不是你对她们若即若离,教父就会放过任何能制掣你的机会,所谓她们交给你处置,也不代表他会信守承诺”怀里的人呢漫不经心地扣袖子 “她是你姐姐 自己唇上传来的柔软和潮湿的触感让风墨天顿时呆了呆,看着明显已经又和周公下棋去的人许久,手抚上自己的唇,黑暗中渐渐绽开异样魅惑诡魅的微笑:“我们说好了哦” 正低着头满脑子都在构思小说的风若悠一个不注意,迎面撞上一个人,顿时一个踉跄就要跌倒,却被对方眼明手快地扶住 “小姐?小姐??” “嗯……啊?那个谢谢 直到回到新闻发布会上,看到那端坐在首席上方带着优雅微笑的人时,风若悠彻底……呆滞 “……知道就好,瞧瞧你这邋遢样,家里不收拾就不能住人,谁会娶你?”少年嘲笑的好听声音让风若悠蹦起来,裹着棉被张牙舞爪地扑过去对着风墨天就是一阵‘咆哮’厮打 “你说什么,娘娘腔的臭小子!” 玩闹中,神经大条的她没有留意到他眼里一闪而逝的冰冷 他会这么好说话? 风墨天微微挑眉,看着他许久,随即弯下腰,捧住对方的下颌很善意地微笑:“KING,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但是如果不按照我的游戏规则,大家都没得玩”吃痛地皱着眉,风若悠咬着唇 那个人却永远不会是我,对么…… 我们是姐弟 许久,仿佛地底传来轻轻渺渺的声音,风墨天微微别开脸,逆光,半明半暗的光线让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不是么? “姐姐……我会帮你的,你喜欢那个叫云镜之的人是么?” 是你,先背弃诺言的,就和那个女人一样,背弃诺言 …… “为什么要选这样的方式?”优雅沉静的男子从床边起身束衣而立,看着那个站在床边看着海潮不知在想什么的修挑少年 “什么方式?”海风吹起少年一头长及腰际的缎子般的乌发,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KING淡淡道:“你想保护她,选这样的方式,你自己也会不好过” 从某种程度上而言,零尘是这个世界上最会保护自己的人,在这个灰暗地带里善于操纵人心与具备审时度势的眼光只是存活下来一个基本条件,而更重要的是他够狠也够冷”KING无奈一笑,碰了零尘小心珍藏的东西,即使是应了他的要求,可他越是这般无所谓,却依旧越教他心疼,零尘在这世间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牵挂和在乎的了”风墨天转身向窗边走去,轻描淡写地说出的话,却让大床上那纤细死寂的身影微微颤抖起来 “好,我等着 定格成一幅艳丽到惊心动魄的画面 ——白夜 却仿佛越来越远离…… 安静下来的时候,他看不见零尘幽深眸子里一丝生气,仿佛一尊抽离了魂魄的绝美偶人 “鉴于遗体残骸只剩下部分灰烬,所以只能做基因比对和鉴定,鉴定结果是该基因样本和您的基因样本重合率超过了鉴定指标,可以断定,该样本的主人与您是直系亲属的可能性为90%以上 秋阳高照的下午,坐在床边黑衣黑裤的绝色少年微微一笑,缓缓闭上干涩大眼,像一幅苍白阴郁的油画 色彩浓艳,却——了无生息 这是塔罗的‘祭’第一次直到什么叫逃避与懦弱 为什么? 不论你是谁,是姐姐还是宠物,甚至白夜,你都不会看着我,你想要拥抱的人也永远不是我? 你曾问我,怎样才能放过你 是,我要怎么样才能放过你,放过我自己,控制我自己,将你扼杀在怀里,做成标本,陪我一生一世的欲望 可若只是想要冰冷标本,福尔马林与防腐剂定会盖去你的气息,冰冷的手指又怎么会有温暖? 我想,我早已不正常 所以,总会有的 冷静的,知道自己身份的棋子 十年生聚,卧薪尝胆 …… 安静园子里,风轻轻吹过,一株秋风瑟瑟轻晃,飘落片片落叶 坐在树下假寐的青年微微睁开眸子,精致的面容上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放下手里的书,看了看表 “不喜欢被当成小孩子伺候,以后就不要做太多危险的事,公主殿下 风墨天垂下扇子般的睫羽,她还是知道了呢 “公主殿下,从来不会觉得愧疚是什么东西吧,等着人往你的套子里钻,连自己的生命都可以拿来做筹码,是你一贯的作风”他一低头,准确地覆上她的唇,辗转吮吸,舌尖轻轻舔弄她的粉润双唇,缱绻缠绵,却不带一丝情欲,只是温柔的摩挲,像另一种交流方式 风墨天早已乘机亲吻得够本,略略安慰了自己燥热却不得纾解的身体,也就放开了她,手上却轻轻地探进她衣服的后摆不动声色地抚摩 风墨天敏感地一颤,差点把持不住,顿时狐疑起来 姐姐从来不是贪欲的人,这近一年的复健修养,不论怎样诱惑勾引,她愣是没让他碰过,偏生他腿完全无力,还不能硬来,怎么这次那么主动 每个人的人生中,总有那么一个人,走不进爱人,成不了朋友,只能是回忆 像一些不能磨灭的印记 比如神父之于她,比如KING之于墨天 这没什么不好 生命的旅程,本就没有选择好与不好,不过是痕迹 | 白狼篇 以父之名,你属于我 上 “嘿,瞧瞧,这是谁啊,甘比诺家的少爷也会到咱们这种下三滥的地方来呢 纽约皇后区除了FonertHiee(森林小丘)如今是中上阶级向往的居住地,当然也有治安极差的地方,毕竟皇后区的人口数在纽约各区中居第二,而其人口种族分布是全美利坚最多样化的,居民中48%是移民,这样一锅大杂烩,不生点事,似乎是一件稀罕的事 门口站着的少年蜜糖色一样的肌肤在霓虹灯下泛出漂亮的色泽,覆盖着结实匀称的肌肉,虽然这副身体还没有完全长开,却已经具备一种矫健的野性气息 毕竟,这可是一笔颇有‘投资潜力’的大生意 “有胆子,你再说一遍 霍斯的动作凶暴、利落,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残忍、杀气与老道 这也是为什么美国黑手党这么有名的原因,意大利人尤其是这些亡命之徒,对血缘的重视造就了对内砍个你死我活,对外却极其一致的铁血手腕 “是、是 “不要用枪,只要把那个小子揍个半丝就好 腿骨被踩裂了,三根肋骨断了,还好没插进肺里,妈的,那些垃圾真够狠的,运气真好,又得进医院躺着了 但那绝对不是他,绝对不是,他还要报仇,要把那个肯尼迪家的贱女人吊死以后,再回到母亲在墨西哥的故乡,那里有他古老的部族,风一样的印第安人,像电影里那些英勇的印第安战士除了无处不在的影响和令人炫目的财富外,谁也不清楚他到底做过些什么 “是” 被人以特种部队特有擒拿方式狠狠擒按在地面上动弹不得的少年,满脸青紫和愤怒不甘与羞辱 老干比诺看着地上的被揍得鼻青脸肿却照样凶狠的少年,眼底闪过一丝欣赏的目光,又变成莫测的深沉:“想要做到任何事,都要有权力,驯服权力和驯服女人是一样,你要放弃么?”这个孙子虽然没有纯粹的意大利血统,甚至参杂了非白种民族的血液,但也许正是这个原因,反而让他有风语战士的那种原始好斗彪悍与狼一样凶狠却狡猾的不逊野性 这在黑街成长起来的少年比他任何一个孙子都从本质上更像他渴望,心底动了一下 是的 身为酋长女人的母亲却不愿意离开这片母亲埋骨的地方,只能带着他在这里艰难度日,甚至出卖自己 男孩子对英雄或者说枭雄总是有一种不可抵抗的崇拜 驯服权力就和驯服女人一样 需要胆魄、毅力和机变 第一次在女人手上吃亏,成了永生难忘的回忆 白夜觉得头有点疼,忍不住嘟哝:“会被阉割掉得是谁,还不一定吧” 且不说墨墨那种恐怖的个性与手段”识时务者为俊杰,白夜微笑,走到窗边坐下,看着宾馆房间落地窗外的景致沉默了许久,轻叹了一声”白夜轻轻的话语,让正意乱情迷的白狼蓦地僵住 白夜早料到他的话,淡淡地道:“不选的最好的方法,就是被迫要选择的人消失掉” “FUCK you!”白狼荧绿的瞳子沉了下来”白夜忍不住又添了一句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这样不是很好么?”白夜轻佻地抚摩着白狼那身蜜色的皮肤,感受着男人肌肤如抱着烙铁的丝绒般的触感,慢慢撩拨的滑向对方胸口挺立的淡色乳尖,听他抽气 “纵欲过度不好你没有碰过别的女人?”白夜有些不确定,他们指尖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约定,即使彼此都心知肚明,彼此间的牵绊不一般,但按着白狼的性子,这是间匪夷所思的事 “也没碰过男人?” “操!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那个变态弟弟么!”仿佛心意被践踏,白狼又窘又恨,他搞不懂东方人那套拐弯抹角的玩意儿,喜欢就是喜欢,想上自己喜欢的人,得到对方和保护对方是理所当然的事,只是他也有他的面子,绝对拉不下脸对对方说那个L字开头的单词 房间里安静许久,没有人说话 觊觎自己亲姐姐的变态小孩 风墨天看着白狼,温声道:“不知霍斯少爷找我来有什么事么?姐姐出去采购,大概最多一个多小时就会回来,我想她大概不会希望看见我们坐在一起 论挑衅技巧这种事,白狼不认为长期在黑街和领导黑手党暴徒们的自己会输给对面那个笑里藏刀的变态小孩 “不用任何人帮忙,姐姐从帮我换衣服到洗澡和吃饭都不假他人,她一点也不喜欢外人掺和在我们之间,有时候我也觉得她会辛苦,可是她的脾气一直都是那么倔强”风墨天微微一笑,带着一丝无奈地捧着热茶喝了一口”只是能给她幸福和自由的,只能是他而已 “我并不介意扫平那些阻碍她幸福之路的障碍呢” “什么?”风墨天抬起幽深魅惑的凤眸看着他,微微挑眉” 风墨天沉默下去,看着杯子里沉沉浮浮的茶叶静默了许久 姐姐她 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她也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 走出咖啡馆,白狼恰好对上一双淡漠的眸子 “谈完了么?”白夜轻叹,眼神有些复杂,但愿墨天能够明白她的苦心 哪知刚开门,便有一只软软的东西猛地扑过来窜进自己怀里,死死地抱住她,呜咽出声:“夜,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你为什么不要我?” 熟悉的淡淡玫瑰香气涌上鼻尖让白夜呆了一下,心底猛地一撞,手身躯颤了一下,迅速低头把脸埋时怀里人儿那柔软的金发里,眼圈有点泛红的轻喃:“亚莲……亚莲……我的亚莲” 她有一年多没有见到她的小兽了,还记得彼时在意大利他无怨无悔的温柔教她差点心碎 白夜无奈而涩然:“不是的,我正准备去意大利找你说些事情,但是要先到香港办点事 “说什么……说你一辈子都不会跟任何人在一起是不是,夜,我求你……我不会成为你的负担,没关系的,我可以退出的,我不和任何人争,我只要看着你幸福就好,我只要在意大利乡下那小房子里听听你的消息就好”亚莲顿了顿,哀哀的微笑起来,努力笑得灿烂的小脸让人看得心痛 “不是的,不是的……不要这么说”放下行李向风墨天的房间走去 当初明明她跟他说了自己的打算时,他分明什么都不曾提出,只是望了她许久,轻声说尊重她的选择,为何到了此时却要从中作梗,他就非要逼得他们再一次回到那种对峙与勾心斗角的老路上么” 白夜顿了顿,风墨天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柔和,却多了一分隐含的倦怠,让她默然定在当场” 他淡淡地直到说完最后一句都没有转过轮椅,只是语气越来越缥缈和极度的疲惫……浅白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近乎透明的感觉,仿佛下一秒,风大一点,就会随风散去 仿佛在做一件十恶不赦之事 白夜怔了怔,身体先于理智回应,唇自动找到他的润泽滟涟,轻柔地吻上去,舌尖慢慢地抵进他的唇里,白兰地的香气混合着他唇里淡淡柔腻的熟悉味道,让白夜忍不住紧紧地环住他的颈项,若有若无地勾引着他 像极缠绵的两条小蛇 再抬起脸,斜飞漂亮的凤眸里满是深情与入骨的眷恋:“姐姐原谅我……” 白夜脑子晕晕胀胀的,一手环住他的肩膀,一手迷恋地抚摸上他精致的五官,染了情欲的风墨天的脸儿,异常的魅惑与诱人,让人想要把他狠狠的揉入骨髓,却不明白这罂粟花一样的美人带着怎样的剧毒 蔷薇花的绽放 风墨天迷恋地亲吻着那朵花儿,滟涟的唇微微一张,将白夜的左边雪蕾深深含进唇里,恶狠狠地吸吮、亲吻,带着粗糙味蕾的舌尖一点点地勾过她小小的粉嫩的花蕾顶端,引诱那小小敏感的红果挺立起来 白夜忍不住深深地喘息,头向后仰去,修长白皙的脖子连着优雅的背脊弯成漂亮的弓形,手臂却紧紧地揽着他的颈项 证明这具温软的身子属于自己……只属于自己 白夜挣扎了一下,感觉身上每一次肌肤都被他耐心的抚慰和点燃 “姐姐……是不是会觉得很罪恶,我们的身体里流淌着一半相同的血,曾将我们那么紧密地亲昵地联系在一起,长大了,我们换个方式连接在一起,好不好,让我进到你的里面去”她已经不知该是推拒还是迎合 “唔……唔……墨墨……”被硕大坚硬炎热充实的感觉让白夜忍不住低低地不停喘息,双臂却更搂紧对方 激烈的冲撞,引深深地进入那方包容自己的柔软紧致里,极端的快感顺着他的腰椎爬上来,让他战栗着狠狠地进入她,亦引出身下人儿的魅惑的呻吟与尖叫,风墨天紧紧地扣住她柔软的腰肢,不让她离开自己片刻,交颈亲吻,温柔而激烈,带着抵死缠绵的味道 白夜沉沉浮浮,没有看见他情欲下哀伤的眸子,只是死死抱住身上的人 缠绵持续了多久,白夜并不知道,只觉得似乎很久很久,到了后面,她不知怎么反客为主,被他抱起,骑在他身上,用羞耻的姿势交缠了许久 感觉身上温暖忽然撤了去,疲惫间,他闲暇地将脸儿深深地埋在自己颈项间,像幼年时,那个孤单无助的少年 只是手紧紧地扣住他的肩膀,低吟似的道:“白狼?”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墨墨,你明知我最恨分享这种事”指尖陷入对方的肌肤,几乎可以听见裂帛的声音和血腥的味道,才猛然惊觉,似要收回颤抖的手,却被对方按回自己的肩膀上” 她努力了这么久,只是想让生活回到原来的轨道而已 细密的吻,带着粗狂的味道从她微红肿的眼皮滑落到粉润的红唇上,小心翼翼地吻着 难得的乖巧和温存亲近,软软的气息让白狼忍不住差点答应 从曾经的被人弃如敝屣,到现在……说她保守也好,顽固也好,一直只希望驾照属于自己的平静,却似乎总没有安宁的一刻,也许这一切,从墨天的心灵被扭曲的那一刻开始,连带着自己的命运轨迹就开始偏离了 白夜和风墨天住的屋子并不算大,由于他行动不便,连家俱都没有多少,只是为了方便理疗师和白夜帮他复健与治疗,浴室却和一个房间一样大,布置得很是舒适,按摩大浴缸周边都铺着极其柔软的特制软胶垫,足以躺两个人 “不要笑……”白夜试图拉回自己的理智,继续和对方说理,却在捂住他嘴的指尖被他含进唇间时,陡然收声,似有电流顺着指尖爬上皮肤,蔓进骨髓 “嗯……”忍不住低吟出声,发现自己的失态,白夜蓦地住口,羞窘的红晕浮上潮润的面颊,发丝丝丝缕缕地贴下来,性感里有显出稚气的样子,让白狼下腹一紧 坚硬的、火热的利刃那么清晰地抵在自己腿间柔软的花瓣上,邪恶而暧昧的磨蹭 油腻又怪异的火热触感,让白夜紧张地往后缩了缩,脑海里清晰地记起出身体被那种尺寸的玩意刺进去是什么感觉 不在自己掌控内的节奏和白狼与平时不太一样的危险温柔,让她有点毛骨悚然的感觉,皮肤第三地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 脚踝被握住,腿脚蓦地被打开到最大,白夜终于勉强从昏沉的情潮里抽出自己的思绪,惊慌地拿手揪住他刺猬般的短发,另一只手用尽力气撑住他的脸 “呜……不要 毫不客气地驰骋与占有着身下的人儿,白狼一直都没有放开她,也不让她昏过去,细密的口中含着冰水的吻在每次带着白夜攀上性感的巅峰后,要昏睡过去时便覆盖上她的唇 “可以了……白狼……不要了……”第三次身体不同程度的兴奋收紧后,白夜近乎哀求地偎依在他怀里 不用睁眼,也知道自己身上必然不着寸缕”反正现在她也无法抗拒,也不会有人愿意听她说什么 亚莲小脑袋摇晃得更厉害,迷迷蒙蒙快晕倒的模样,让白夜无奈赶紧捧着他的脸儿阻止他再摇晃下去,迅速放柔声音哄劝着:“乖,宝贝,不要咬了,好不好,再咬,嘴巴破了就难看了了哦”亚莲紧紧地揪住被单,看了她一眼,终于哽咽着低声说道”嘴里传来的咸腥味不属于自己,亚莲惊慌失措地捧着她的手,看着上面一道渗血的咬痕,愣愣地呢喃:“对不起,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咬你的 年少轻狂,当时光过去,他真正成熟,是不是会后悔曾经那样为她付出一切,渐渐心生不甘与怨…… “夜……我是神父养大的,我不曾在他身上学到别的东西,可唯一学会的是……”亚莲忽然捧住她的脸抬起来,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从泪水中绽放出坚定柔软的微笑:“My heart will never change 走近了,白夜目光落在桌面上乌黑噌亮的金属物,上了膛的P7,造价最昂贵的手枪的一种” 窗边的人动了一下,有些沙哑的嗓音响起:“甘必诺家的人从来不会做这种事,只是我答应的事,就会做到,你如果不能接受,现在就可以开枪” 看着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 白夜无声地看了看枪,忽然换了个话题:“墨天呢?” 白狼沉默了一会,才道:“走了 窗边的身影动都没有动,十发子弹径直擦着他的耳边过去,在俊酷的脸上滑下一道血痕 ………… 一年后”他终于愿意原谅妈妈了么? 一只柔软纤长的手轻轻覆盖上他修长白皙的手,温暖,柔软,而熟悉 “我跟你走”淡淡的声音里带了一丝窘迫与无奈 “你怎么了,墨墨?”她紧张一把扶住他,上下检视,才看见他略显苍白的脸色” 就是说他的腿根本不能走,白夜眉头抽了一下,看着一脸无辜的美人,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白夜绷着清艳的脸,片刻,无奈地道:“你就不能乖一点么 “嗯”她扶着他坐下,按摩着他僵硬的腿脚部肌肉 外表性格:帅气,高傲,玩世不恭,只想潇洒玩转人生,一直遇到轩辕辰傲,和他疯玩了一段日子后,开始对事业和他BOSS的事上心”一想到婴儿没有任何反驳能力,就麻烦 翼心想,暗夜是个孤儿,3岁被人领养同时把他送去暗殿做杀手训练,在里面为了自己活下来必须去杀人,所谓适者生存,5岁与狼搏斗,为了打败狼,右手严重拉伤,导致使不上很大的力气,为此改变了习惯,用右手做事S级也只有10个人,想要提升名次必须杀死前面的一个人随着不同的等级有不同的颜色衣服,S1是创建者当了几十年的杀手,对人世早已没了留恋"翼一边怒道一边指着那具尸体叫道 "哦 小柒虽然是个女孩却是个耽美迷,天天在我儿边说个不停,戴上耳机听音乐去,还被她给没收了,想想就生气一直粘着我,虽说不讨厌但男女还是授受不清的但还是很疼她,凡事都让着她,一心想保护她我说道:"男女授受不清,快下来""后来她更离谱的在我身上不停乱摸,吃我豆腐,我最怕她碰我耳朵,不知道为什么碰到时全身都感觉到麻麻的"暗夜急道,不知道小柒知道我死了会不会很伤心,希望不要弄坏身体" "放心,绝对是男的,我不会把你变成女的,到那里以后你会继承他的记忆,你的记忆还是会在,不过你就把他的记忆当成一部电影来看吧忽视 "哦,小柒就拜托你了你 "少爷,你终于醒了啊诶,少爷你的眼睛怎么了,左边的怎么变成绿色的了"堂叔在一旁激动的说着 看着自己的少爷想要坐起来,便轻轻地扶起暗夜坐了起来暗夜虽然讨厌与人接触,但是他并不讨厌眼前的堂叔,他给人的感觉很温柔,和慈祥没好气地问向旁边的堂叔"我眼睛怎么了?” "哎呀,少爷你不知道啊,眼睛的颜色和以前不同了 暗夜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左边颜色是绿色的有点高兴,跟以前的一模一样,但是看到右边的自己也吓了一跳,怎么会是蓝色的暗夜毫无感情的说道 "好的,少爷,现在先吃饭还是先洗澡?" "先洗澡顺变把头发染成银黑色" 在剪头发中,那老板一个劲的说头发好顺好直,终于在暗夜快要发火是剪完了 服装店 "老板十套休闲服,家居服和运动服各五套,睡衣三套,板鞋,运动鞋,布鞋各三双,送到这个地址哦,不应该是夜枫发火的叫到,叫完又去与周公下棋叫你下去"管家被吓了半死少爷什么时候脾气变了这么坏好恐怖轩辕夜枫把双手放进了短裤的口带里” 轩辕辰傲看着我从楼上下来,冰冷的眼神盯着我,哼了哼便没了下文 "几点但还是很平静 我一下车,四周安静的掉一根针都可以听见"丙女 "滚哼也是谁会喜欢别人叫自己国栋果冻因为我知道她想借这个身份来摆脱别的男生,而我也是一样的想法呵呵" "恩" "那好从今以后我们就交往喽" "呵呵,太好了,不过枫你什么时候交的女朋友?" "刚刚你呢,枫?" "你们是我有生以来的第一个朋友"当然小柒是妹妹" "恩,我告诉你在高中期间你不准给我交女朋友,会影响学业我也放,其实这样也不错,毕竟是夏天"语气中有点带嘲笑,早上听说他这儿子睡了一上午的觉,一下午翘科,就凭他还想考第一还有不要用那种眼神看人,它让我想杀了你"我放出了憋了一上午的火,把车内的气温降到足以吓死人的程度呵呵以后的生活会变成什么样会的绝对不比你少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章 大闹集团 章节字数:2562 更新时间:09-08-06 14:01 "枫,怎么还逃课,不好好上体育课,啊~~`"龙叫着 "你自己还不是一样"喂,捡一下" "该怎样怎样" "我要和你比赛 "哇,枫你好棒,你竟然打赢篮球队的主力" "哦,轩辕夜枫"虽然说了哦,但还是自故自的走进去 "哎,你听不懂人话吗?小屁孩,快出去"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倒在地 "总在30楼直走就"办公女乙 "你看他往总裁办公室走,该不会是总裁的新男宠吧,啊~~残暴天物"办公女丙 不过我带着耳机没听的太清楚"我汗,赶紧放开他的下巴 "麻烦?什么?" "你" "恩 "婊子,一下子就升官,肯定是用你的美色勾引了部长,总裁"玲气的脸都发红了 "呦,呦,呦,死丫头嘴硬呜呜~~~"装的不是一般的像,好玩 "好了不要哭了,我会相信我的女朋友的你也欺负我"一全疯女人在笑,让人想吐,天啊,有没垃圾桶? "那你们是不是用你们的美色骗都骗不到街边的乞丐?"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太丑了 "你一家婊子"我完全不在意,连看都没看他 "姓东城的,把她们开除了,她是谁?"她指着我旁边的人 "女朋友哼 一下车门外的人都看着我和轩辕辰傲我要不要也来一个? “轩辕总裁,好久不见”礼貌性的与轩辕辰傲握个手,目光却停在我的身上不曾移开色咪咪的眼睛让我有种挖掉它的冲动 站在大厅阳台的角落里,本少爷意兴阑珊、冷眼的看着眼前的浮华虚伪宝贝去玩吧" "那你现在陪我玩好不好?" "好啊"说完她就坐在我腿上,教她玩游戏 "恩,给你玩,"我把我的游戏机借她玩,还摘下一边的耳机给她听,自己玩起手机的游戏相信是没有人能看得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曲曲终了,琴音截然而止随之又开始了第三曲俄罗斯名曲《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лекарствооттоски Смайлывэфире,чувстваонлайн,втрубкегудки ICQимейламисталитакблизки Носмайлызастыли,незаменитьнежностьруки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Идыханьезата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этойсети,нонелюб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Накрываетсголов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сёпосетивместестобой Отправляюкодлюбвибегущеюстрокой Вмессенджеминаилиопятьчто-тосомной Большежизнияхочууслышатьголоствой Инеисправимогубымоибредяттоб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Идыханьезата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этойсети,нонелюбя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Накрываетсголовой Электроннаялюбовь Всёпосетивместестобой ICQимейламисталитакблизки Доступвключилиивсердцеонлайн Бьютсягудки,бьютсягудки而我却闷在一边竟然被7岁小娃给调戏了 "你觉得宴会怎么样?"轩辕辰傲从一堆女人中走了出来 "醉翁之意不在酒"不过说也奇怪,这一个月半来我都呆在学校而管家却每周照来 三天前,也就是星期三下午训练完时的事 重要的是,我现在正赤裸着上身,目光盯着眼前这个如完全没有遮挡的胸部无法移开,在三秒钟地狱一般的安静之后,我涨红着脸低着头说:"我之后,食堂里离她坐位20米直径范围一内的人都转头望向她,我也迅速的离开食堂" 我说完后,那个女生在愣了足足十秒钟,伸出手扶住了墙壁"我又再次迅速离开食堂骂到最后她还口不折言地喊道:"看看看!我的奶有什么好看的!"她说完我立刻跑了,我还没见过这种女生,太恐怖了好象姓唐吧我感觉我快虚脱了我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咬牙切齿地说:"你们到底要怎么样才可以不提这件事?我用不着这么麻烦她们在我周围转个不停这件事就这样解决了" "什么,几点了还在睡,去叫他起来" "主人,少爷说了不准任何人进他反间,除了早上叫他"砰我的枕头正好命中老头的脑袋而我刚从周公家回来砰的一声跳了起来妈的他进来我都没有发现 "老头有病啊 "洗洗,陪我去公司 "有没有地方睡?"昨晚玩游戏玩到凌晨困死了 "有" "走,去陪你买衣服秋天到了,也开始冷了你们两很配"一女服务员对我说 "他是我父亲也是傍晚7又向我冲来"说完赶快拉着老头闪人 "你干吗走那么急走,吃饭这个男人不是一般的烦我转过身他把腿抵在我跨下离我老二不远,双手抵在我肩膀旁想伸脚踢他可是动不了只好抓住他那只正在调戏的手让我有点想砍了它的冲动可是都被他婉言拒绝 轩辕辰傲看我一直大鼾,还以为我无聊" 我还满怀希望的跟着他,等他带我到蹦极处时更何况,我们这里的救护人员都在这附近,真有人掉下去,绝对会在三十秒后潜到海里找到人等他们给这人供给足够的氧气后,他们就会平安地将掉下去的人带上岸的"工作人员甲用心的保证到 “放心,在家两个人都不是问题 "爸 站在半空的三位工作人员全都铁青着一张脸,严重的认为这是种错觉的幻想“再叫把你扔下去”赶快无语 "马上"工作人员甲痛斥着 我看到老头压根就站不起来工作人员乙瞪大着眼睛,在心里替轩辕辰傲不甘地想着 “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带你去玩了”站在我旁边,恢复的还不错 “我带你来"展 "恩"耳钉坊的老板说 "恩” “我不懂爱 女子轻轻一笑,摇摇头说:“没关系,由我爱你就行了 女子惊愣一下,然后宝贝的收下,露出嫣然一笑说:“恩,谢谢!以后姐姐也送你一份礼物当作你做我弟弟的标志"龙一边说一边笑 "你们想死吗?"梁硅涵用着杀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扫描 梁硅涵无辜的眨眨长黑的睫毛,轻轻一笑:“看我弟弟帅嘛!” 我立即眉毛一皱,极不满的说:“就这原因,你一直看着我?”不能理解她的脑袋究竟装的是什么一有空就把消毒水在耳朵平涂一遍,等等”我轻皱眉头 "枫,你认识她?" "恩,我姐得帮帮他 "哦,这下我也可以上60名了 "你真的是我儿子?" "你说是就是""恩"语气中充满自豪感" 在我上场后,局势完全相反 这次换对手运球,这次他谨慎了小心的提防着我运着球 又拿过球,展急快速地运球,在对手面前跳了起来旁边的人向我扑来好快的速度!! 在场的每个人都一楞“好耶~~~”下面的人响起了哄隆隆的掌声队长连忙跳起来封盖,但无奈我起跳速度太快太高膝盖狠狠的撞击了他的胸部从半空摔了下来,眼睁睁地看着球飞过头顶 ‘唰!’非常漂亮的空心入网,人也稳稳的落地自信的抬着头"对手不服的说 "哦,你哪只狗眼看到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先打伤我们的人吧"我笑眯眯的看着他,指着坐在休息场上的龙无话可说了 "手没事吧 "呵呵怎么训练?" "你们想和我一起训练吗?"我眯着眼看 "想""走去庆祝一下,我请客" "我困,你们去" "那好吧回家就可以吃饭了 "看到你早上打架的样子,想你很累啦,所以 就在我们刚走到门口的时候,就被七八个人给挡住了去路"一个穿着外校校服的人说 "我不是还你是?"我皱了皱眉很没有耐心的说着单挑!就是你一个人挑我们全部,群挑,就是我们全部挑你一人往他下面踹了一脚 "靠,兄弟们,上 对付这种比灰尘都不如的小角色,我完全不费吹灰之力的将其摆平,将这几个生平让我第一次出现想揍人的冲动的男人揍得鼻青脸肿,一个一个的跪在地上 “知道了”点点头艰难的开口回答 "想不到你的身手还不错"轩辕辰傲向着我走来"龙白了我一眼,自己做的事情也能忘记 "哦?是吗?" "跟我走"轩辕辰傲还是象以往一样,说出不着边的话却是因为他受不了身旁看向自己那宝贝儿子的眼光有点气恼的拉着我的手就往车里走去 我想甩开轩辕辰傲的手,却发现他不是一般的有力这家伙真适合当杀手今天是星期五是可以回家的 没想到,那些玩具比我还吸引人,郁闷啊 在我坐上车后,车子就稳稳地奔驰在路上,远远的就将门口那些人给抛掉了" "但我还是觉得轩辕夜枫同学比较帅气有魅力" "你懂什么啊可惜没有,所以某人就直接将他给忘记了" "终于到了一不直接跳下车,反正前世也经常吃一顿下顿就不想吃了 "哦?看来你是有兴趣和我赛一场了?"轩辕辰傲挑了挑眉到" "玩物丧志,只会欺负人 当轩辕辰傲一走进这高贵的宴会时,就已经吸引了不少千金小姐的眼光了便把他放下朝玩具走去 "哼,活该无视那个依旧被围得水泻不通的老头,拿了架游戏机往阳台走去, 轩辕夜枫"老头拉着刚走出来的我,很不是滋味的说着眼里透露出的情感是我看不懂的 我明显感觉到老头身体僵硬了下就闻到了我身上散发着的酒味 该死的“说完就有点不省人事,烂身体,酒量这么的差 而在老头转身那一刹眼里透露出的霸道的占有欲,一览无疑的被刚刚走进来的东城逆天给撞了个正着 哇哇哇,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这位大哥居然会露出这种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在他身上的表情难道自己这位冷酷无情的好兄弟真的了解什么是真爱了?我死也甘愿啊~~~~ "老爷,少爷怎么了?"堂叔紧张的问到 "没事,只是累了 "靠,这家伙喝醉酒的体温还这么低" "没事" "哦,小少爷睡觉时有习惯穿短裤不穿衣服睡觉我也差不多的露出本性心跳瞬间加速刚刚还那么的不可一世,现在却是个害人的妖精 "嘻嘻,没想到他睡着时这么好玩,好可爱"说完我就伸手去捏老头的脸可惜是个男的看着他那一张一合的嘴,我情不自禁的送上自己的吻可惜我在浴室大洗特洗没听见 十分钟后 "起来了"我没空陪你疯完天祝我也"我躲到堂叔后面跟堂叔说 "那怎么办,快快找吧不打扰了"我赶快挣开他的怀抱,有点不舒服的说道 "好啊,既然你这么说了,我就恭敬不如从命,给我抱十天"一脸坏笑 "别说十天,一百天都不是问题"不去理他一脸欠揍的表情往床铺走去 "宝贝,还关心父亲了,不过今天9 "你昨晚很象没穿吧,所以睡觉抱着我,让我很不舒服好,你" 呵呵,这家伙睡觉的时候就是好,看来这家伙并不讨人厌,挺可爱的哎~~~无聊死了,算了玩游戏机好了给了他一边听"干,什么人 "切,只是很久没去了,有点想而已 "老爷车已经准备好了,该走了" "慢走" "少爷,老爷,再见不要"丙女"丁女 "人家绝对不会喜欢你们,要是我就喜欢性感的"东城逆天赶快跑过来对我说 "大叔,我认识你吗?"实话,记忆里没见过这人 "什么,大叔,我这叫成熟,成熟,你懂吗?"一个激动话都孔出来了 "哦" "真是的,才多久没见就叫我大叔"我一脸,哦,原来是这样 "气质变了走吧" "好了会议先这样吧"我对着会议室里的人说 "可是现在的会议下午要妈的,见过苯的没见过这么苯的,直接坐在椅子上 "谁负责" "总裁"大叔一脸坏笑 "恩"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就关门朝位置坐去 "恩,这些就是要审批的"不是吧这么多,放在桌上比我人站起来还高" 时间再次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个小时,不下十人送咖啡进来谢谢"说完就走 那家伙差不多也醒了吧然后被他封嘴了到我快喘不过气来时,他终于放开我我要上厕所"说完他就放手,我往厕所走去"老头吃饭"只见他举着自己的右手"我敢保证我的脸都气绿了" 看了一眼最后的药,一闻就知道苦的要命,用舌尖轻轻的尝了一下药,恶,这么苦"你自己喝,苦死了"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硬让我喝下然后不管线,直接压在我身上害我还喝了一口我" "是是"边说边帮他拿瓶子”展说 “额”毕竟是十一月的天 現在都已經進入十一月了,人自然就是少了還不忘給他一個像看白痴的眼神 展憤怒的轉身就往我反方向的地方狂奔 展希鹏,你要冷靜好可愛窩興奮的小驚大怪著"龙向玲揮手大聲的喊著 "好馬上枫,你幫我拿一下,我馬上就回來 久久才回過神來的展,帶著羞澀的聲音問"你"我命令著,就伸手向展頭上的方向,手指動了下后便拿下了一只小螃蟹丟到自己手上的罐子里罐子里的白沙,海水 “干嘛?” “你走去赛艇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身上的現金只夠租兩艘而已了這可是新出的" "沒有關系的,我們就兩個人騎一艘吧,反正我也不會的 "可以沒有?"那邊早已經有個坐在海艇上,不耐煩的人了對展說"玲只信任我而已而展也是經過很艱難的思想戰斗才決定走過去的 幸虧有海水的浮力,所以這兩個人一點事也沒有沒有一絲溫柔的吼回去迎著海浪跌跌撞撞的往海邊走回去接著,飄了一眼懷里的展 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就像此刻的海浪,一波一波的襲擊著展的內心 終于,在我展上岸后” “现在干嘛?” “回家 “站住,你刚才去哪里?怎么一身古怪的衣服?”一到家还没上楼就被抓烦死了 “玩,湿了放手” “恩" "今晚一起睡”不是吧就为了这一句话搞了半天 “随便 “滚开别惹我 我才走一步,那个人就用手抓住我的手臂,我二话不说一个单手翻,把他甩出去了,出生到现在没见过这么欠揍的人 碰我看着他们一个个跪在地上,鼻青脸肿的那些笨女人,每天给的都被我仍还给,家里钱要是太多就拿去捐赠,不要扔在我抽屉今天好想不去”管家来了 “哦”唉,算了大不了发个火把那些女生赶走等快上课的时候在进校门好了 “少爷,快上课了,快进去了”我怎么觉得今天管家很开心 “什么事这么开心?”我还是不免好奇地问 “少爷1月9号是你生日”我毫不在意的说,毕竟前生也没过过生日 “少爷你想要什么?” “只要是管家送的我都喜欢我现在恨不得找个地洞装进去恩,给你”感觉他好像不高兴 “哦因为都是我喜欢的东西”一个男生说 “哦”说完我就把手机拿起来赵官家叔叔了 “喂,陈叔,你找几辆车到学校一趟” “yes,mylord” 废话一堆 “老师人来了”管家不像平时那样讲话有点无所谓,呵呵~~全能管家 “帮我把教室里的那些礼物都搬到车上去,把它们分类放在我的储藏室“慢走”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 “哎,枫,那个管家是你家的?”玲突然冒了出来 “恩有事?” “看来你家不是一般的有钱” “我父亲是他一手带大的”给了我一个游戏机片又很象不是“那是美国限量版的游戏机片”我把我铐带给她的礼物扔给了他是他很喜欢的全国三架之一的赛车模型”龙用着他那之闪闪不定的眼神看着我 “你要买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懒得理他我去吃饭 “少爷今天收到了一千四百七十七张的情书开“用鼻子呼吸 “亲爱的夜枫同学,今天是学校送情人礼物的日子,我喜欢你” “我可以叫你夜枫吗?第一次见你我就喜欢上了你” ”我随口道 “那什么样的才叫有新意?”他眯着眼看着我,只不过我躺在他怀里没看见 “要是喜欢就直接说,有必要写信吗?又不是不知道我哪有那美国时间去看”语气中有命令的成分 不得不说他身材很好,全身上下没有多余的赘肉,但也不像经常运动的那些人,身上只有一些肌肉,看来爆发力很好躺上几个NBA的人都不是问题 突然一只手穿过我的腰,吓了我一跳,我转过头看着这只手的主人”他在我耳边声音很轻也很沙哑,我听他的话没动继续打游戏机,他把头埋在我的脖子弯处,我明显感到他的不安 算了他不想说问了也没用如果得不到你的心我会把你锁在我身边 “洗完了吧”我打破这寂静,说完在他左肩上咬了一口,谁叫他把我身体都抱的通红,给他点慰劳这是什么问题 “商场上是没有公平可言”顺便在我脸上亲了一口,我是小孩”玲赶快说,都冒冷汗了 “为什么?”涵问 “跟着家伙去玩要小心”龙小声的说 “那家伙很危险”玲说 “哇晒,酷坐车中”涵说 我是没意见,至于我看他跟我差不多高,也不会怎么样吧? 剩下的就是男男女女”终于受教完成 “怎样?”我发觉这几人眼睛在冒金星,怎么了? “你真的是第一次滑吗?” “不公啊,我学这个可是学了很久啊”这有什么关系 “更不公啊,我是他师傅,竟然没他厉害,我要去跳雪”龙 “天才”林飞在不断感慨中 “妖兽?”竟然可以总结归纳出个‘妖兽’ ”展说,总觉得他好像有什么阴谋 在外面吃不惯,所以只吃了一点 KTV中 “来今晚不醉不归我往钢琴方向走去 “老爷,醒酒汤还把舌头伸进来他抱我去睡觉是我便有点醒了,谁被捏会没感觉,只是醉的人没什么感觉(这家伙禁欲三个月多,最近整晚抱着我睡觉,经常有反应,搞得我郁闷,性欲要解决,可他就是这样一直抱着我去睡七情六欲?对不起,我不懂,看来要让你失望了”老头问我 “恩,你怎么在这?”显然忘记昨晚发生了什么 “胆子不小,喝醉的人还敢问”还被折磨了一下午 “有没女的?” “两个 “呵~~~,你想哪去了?”什么叫我想哪去,还从后面抱着我,难道你不知道我还没穿衣服吗? “放手,一会儿出去”言下之意就是要上了你 “你是想让我帮你把下面剪了吗?”(嘿~~感情白痴) “你好狠,竟然想让自己的父亲当太监 ”勉勉强强的答应了” “先生,要不要买这种的”好面的话服务员没说 “有没银色的?”我问挺好看的,只是颜色有点那个 “有,那另一个先生要吗?”服务员笑呵呵的 “他不缺衣服”说完就跳上来 “啊,谋杀亲儿子”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上,捏我耳朵,一只手穿过我前面半抱着,头在我左耳处舔了舔沙哑的说”耳边轻笑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一章 章节字数:1490 更新时间:09-07-27 17:20 “傲,你不是很讨厌你儿子吗?”东城一进门就叫 “那是以前”我只是简简单单的爱他为什么就不行?爱一个人有错吗? “可你要知道自己和他的身份,父子不说,他还是下代继承人然道要他一辈子不结婚,就算这样,你要怎么样继承下下代?” “别说了,我会尽力克制,但是我是不会放手的 “我会帮你的那个 我与玲还是一身休闲装,又不是服装晚会没必要那么正式 一首情歌问校,《花蝴蝶》(不知道女生适合唱什么样的情歌,我不是花蝴蝶) 环游了世界全世界 却发现美丽没有旗舰店 谁穿着钉鞋不肯变 停止了自转变成一个茧 你我都希望特别 又不敢太过於特别yeah 流行是一种安全 搔着闷骚的太阳穴 你是花花世界里限量版的花花蝴蝶 美女们只是比较豁出去比较敢一点 花蝴蝶的美的艳的炫若没三审定谳 那些路人甲们凭什麽发言惹人讨厌 快离开冬眠赶快破茧 别被无聊困在地球表面 像灵魂出窍甩平凡嘴脸 就自创品牌靠自己变脸 当你不刻意特别突然就会变得特别yeah 只要别越描越黑你的眼睛就会放电yeah 你是花花世界里限量版的花花蝴蝶 美女们只是比较豁出去比较敢一点 花蝴蝶的美的艳的炫若没三审定谳 那些路人甲们凭什麽发言惹人讨厌 你可以瞬间飞去东京巴黎米兰纽约 别让别人嘴里的形容词左右你视野 如果有人的魅力足够为这世纪代言 那是她敢站出来变成蝴蝶飞舞翩翩 你是花花世界里限量版的花花蝴蝶 美女们只是比较豁出去比较敢一点 花蝴蝶的美的艳的炫若没三审定验 那些路人甲们凭什麽发言惹人讨厌准备惊艳 你可以身穿花花衣当限量的花蝴蝶 你可以比你想象中再爱现再敢一点 你可以自己决定美的最后三审定谳 更可以让路人甲闭嘴惊艳 你是花花世界里限量版的花花蝴蝶 美女们只是比较豁出去比较敢一点 花蝴蝶的美的艳的炫若没三审定谳 那些路人甲们凭什麽发言惹人讨厌准备惊艳 一曲终结,全场轰动,不得不说玲很有音乐天赋,说不定长大后还是一代女王 “第二场是第二名与第五名林某与张某众人乐器伴奏 玲与龙真是天生一对,乐观啊我坐在后面打鼓,打鼓者的造型很好玩,带一个牛仔帽歪带露出一只眼睛,一身衣服有点像乞丐,牛仔裤,牛仔衣,感觉不像打鼓者,而是个正宗牛仔,好酷”一曲中也是很吵闹的现场,毕竟这是现代舞,不怎么好学,平衡感是尤其重要的)哇,倒转,衣服都往下滑,露出肚脐,哇全场的男女们都眼红了,有的还流口水 哎呀,我的任务完成了,哈欠,好困也好累,搞定这些去睡觉吧我直接坐到老头的旁边靠向他,好困啊,他把手放到我肩膀上拍了拍看来有个父亲也不错老头欣慰的拍了拍 “你宝贝儿子的那张脸,面瘫永不变的扑克牌脸 “恩我和玲微微一笑有点想爆笑了现在,台下有多少人流鼻血了”龙有点急了当我情人不错”我感觉他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好可怕,龙兄弟会帮你的 “去死 “呜”整个人躺在他身上,来这以后整个人变懒了 “我?”不知错的家伙 “知道就好 直觉说迟早都会知道的,又何必去想,死脑细胞”看来要向那老头要钱了 “那些钱是玲要的”说完人就爬起来走出校门 “呦~~这是谁?好像是上次那个为自己女朋友讨不公的小弟弟变态”见我没反应就不骂了 “骂完?” “哼,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贱货”说完,我将左手捏住她的脖子” “250万?可以”说完就拿了张支票写起来,给我 没想到他会这么爽快“你的职员需要换一换了” “算关心我吗?”笑开花了 “算是吧 “呵呵~~~去哪?”有些不解 “冬眠晚上叫我吃饭”说完就睡觉去了 “呦,大哥,自言自语那女人见我没理她,更火了,直接冲到我前面,拦住我”说完,我将左手捏住她的脖子”说完把她一甩走人,房子里的温度比外面的要低上好多还有有什么事?”老头看了我一眼自顾自地说起 “钱250万”摸了摸我的头”刚刚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伤心 “好吧,好吧,睡觉睡吧”拍了拍我的肩膀有免费的抱枕不要是白痴看着我精致的脸蛋,没有了平时的高傲,只像一个小孩,但傲气依旧 就这样他陪着我入睡,也许已成为习惯,习惯身边有淡淡的柠檬香,习惯真的是一个很可怕的东西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五章 章节字数:1630 更新时间:09-07-31 13:52 翌日 “龙,走吧”展最近几天心情不是很好 呵呵” 一群乌鸦飞过,我们连鸟都没鸟他” “给,从今天起你们不可以再向玲她们要钱了”龙说 “没想到,那小丫头竟然认识你们这群大少爷”说完我就向我扑来的人一拳,从他手上抢来铁棍,连抢了几根,龙他们肯定是要的 “好久没锻炼了,今天就玩个够”那个头站在一边说风凉话 “那怎么行,等你打赢夜影,我绝对加入要是被这些人打败我以后就不在混黑道了你真的是夜影的人”毫无疑问的问句 “你说呢?今天一个都别想走” “该死竟然带枪展躲起来”今天真他妈的倒霉 “哼你跟我走就行了”展没有说不该说的 说完后,老头直接坐在椅子上等,我从手术室出来好了去看他吧!”东城大叔阻止了老头 “伤的怎么样?” “左手关节骨折还有枪伤,胸膛有一处枪伤,助骨断了两根,后背都是棍伤,总共有33处伤” “活的几率是多少?”老头还是问个不停 “50,要看他的意志力了”这个声音是老头说的 “轩辕轩辕,啊,没事了没事了对不起轩辕先生”没下文,转身走人 “龙,枫没事吧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也是他唯一的朋友,他怎么会扔下我们走了呢?”龙安慰着玲 “对不起,都是我害你们的” “没事的,枫不是说了,会和我们在一起到最后”龙继续安慰道 “你们两个先回去吧,他醒了会叫你们的 “妈,是不是你叫人去打枫的”此人常年在外,不看任何新闻,压根就不懂轩辕是谁,哎可悲,我们为她哀悼 很久以前有一个人对我说:‘夜,你是一个人,永永远远都是一个人,因为你不懂什么是爱注定是孤独的’你说呢?”我笑着看着那个不是很明显的东西 “朋友亲人你现在都有了,爱人的话就要你用心去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下定了注意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二十七章 章节字数:1513 更新时间:09-08-02 18:56 “咳醒啦”我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你大哥,你大哥,吃饭,两天下来又瘦了”我抬了抬右手,左手骨折”捏了捏我脸上好的部分,便给我喂饭 “没上班吗?” “嗯”我可不想我好了他垮了 “算关心我吗?”笑呵呵的跟我说 “嗯不吃了,你去睡吧 “呆下面?什么?”完全没听懂他说什么 “没,多吃一点,啊”喂小孩的方式,只是没有抱而已 “哦要不要叫夜灵来看看?”进来的是一个男生,16主”真是的,突然要改法叫很不习惯,但也没办法,如果让人知道我岂不是很难和他们相处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再过几天考试就到元旦了”我估计他是知道他妈找我麻烦的事,不敢出来 “算了走吧”老头总是说着不能吃那不能吃 “那我们先走了”说完我就钻上车了 “怎么又来了?”我看着老头,不得不说他很闲 “什么叫又来?不喜欢啊借靠”肯定的语气,要是缺的话他自己早叫管家买了,还等我买 “把你送我”这种事还要我亲自出马吗? “嗯?什么时候?” “就是上次我醒来的时候” “哎呀呀,我好伤心,心碎了”说也奇怪你小时候可是没学过武术之类的,怎么会这么厉害? “是啊,要不要什么时候我们来PK,PK,说不定你更厉害 其实夜庭也没把展母怎么样,只是警告,为了我可以在学校好好的读书 夜庭还说了如果还有下次,就把她交给夜欣还有一个紫色的 “怎么在这?”脸上依然是温和的笑,不过在我眼里是笑里藏刀眼睛是不会骗人的 “无聊”看到的眼神就怪 “我希望你最近不要出门?” “那我不就是无聊死了说一下会死啊”反正是父子 “你妈从美国回来了,最近在打听你的事有可能想带你走,我希望你留下” “得了便宜还卖乖”说完后就被他亲了 “该死,想死直说” “开玩笑,不要这么激动”厌恶的气氛倍增 “说嘛向蒸发了一样3岁的你没有魅力”那女人的第一句话就是要人 “不可能,你已经放弃了他的抚养权” “真的?”我看了看老头又看了看老妈,看到老头子的眼神让我灵魂颤了颤,看不到的神情 “真的真的,妈咪不骗你” “错了,是各找各妈,所以宝贝跟我走” “明天讲”话还没说完就向我扑来,又是一口吻,“呜呜,放开我该死嗯”管家站在门外敲了敲门说道,还好没进来 老头满脸不悦的说“知道了”哈哈~~管家我得感谢你,不然今天我死定了老头起来的时候还在我身上重重的咬了一口”看出了我的疑问,说道 “哦,我还以为你变强了”说完就走人 ”管家 “就是就是,当初是她不要你的”烦不烦一大早就提 “嗯”毫不在意的打击他 “有必要这么担心吗?”不都说好跟你的吗? “恩啦,我担心你反悔” ”千嘱咐万嘱咐就是不让我知道 “嗯,我又不是小孩” “好,我们去问他”说完我就拉着大叔跑 “嗯,电梯还是楼梯?”大叔问问我的意见 “看看,老头走楼梯还是坐电梯”看了一会儿,电梯再往27楼的方向下降 “楼梯” “23楼”笑话本来就是杀手 “这里是干什么的?”我问,这么大的房间 “格斗场,来一局”没看他的眼睛,故意穿起衣服来 “记住约定 “是搞定你是不是有事,怪怪的”管家很好心的提醒我很老头,其实过不过生日我都无所谓,上辈子我一次也没过过生日,都习惯了,现在突然来一个生日感觉怪怪的其实不用这么麻烦,不过不就得了”是吗?直觉一向很准,还是要相信” “嗯,好了听说你很东城走得很近” 其实上学和在家里一样很无聊,只是在学校没人敢惹我,没人打扰我,比较安静 上课时间请勿打扰”我说 “呵呵~~~早就知道那家伙对你不一样”玲也怪怪的 “放学去看看展吧要是我以后要买房子的话,我一定会要房子周围很多植物,这样空气及清新又安静,是一个很好的选择,但是或许这是不可能的”龙说 “好的,请进”展说 “嗯他们家是以木头为主的我” “哦喜欢”声音好大,说完直接扑过来 我反应过来时,他在吻我,而此时的我想到了老头,吓了一跳,赶紧左脚一弯,一伸,把他踢回原位”说完就脱起我的衣服,而我也没怎样,我一直在想为什么在和展接吻的时候,回想起老头,想了很久,还是不懂算了,多想无益,不想了,睡觉,其实现在才7点多睡觉是最好的”哈哈哈哈~~~老头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嗯 “怎么样”老头问我房间的布置 “不错” “好大的蛋糕”说完觉得有点错误又补到“今天生日在外面过” “那好吧”老头赶快收敛眼神 “最好没有”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明显了,真的很想走,可是看到老头那眼神又有点不忍,看来来了这以后心也变软了”我装作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心里恶寒 “不行”斩钉截铁地说呵呵可恶,老子不发威,当我是病猫”说完直接走人,老头只好无奈地和我走,把酒带回家“可以喝了吧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六章 章节字数:1916 更新时间:09-08-13 09:04 我并不知道,那酒里有什么问题,只是直觉告诉我不要喝所以顺从直觉 “睡觉”老头含糊的回答 “生病了”我咽了咽口水走了过去,伸手往他鹅头一模”现在不是幸灾乐祸的时候,我翻身,站起,拉着他进厕所但是声音还是很哑“你还问我“春药又开始失去理性 可是他在我身上又摸又吻赶快走 我用围巾绑住他的手,至于怎么做我不是很清楚,只能想想上次看电影的时候,按那个步骤来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脸 我低头吻他,可是不会还是试着去做我可是第一次”我为了以防万一还是问了老头不由大口喘息,虽然我已经放慢了速度来让他适应,可是那种被从体内撕裂开一般的感觉还是让他僵住了身子,手指绞着身下的床单,穴口紧紧箍住了我的根部让他暂时不能动弹,我有些迷乱的不停亲吻着他的脸,期望他能尽快放松下来但第一次给他带来的痛苦是难以想象的 失去理智的人体力怎么也变好了?我想退出,老头却不让我出来他想精尽人亡吗? 哎~~~~一夜无眠 中药之后的老头猛然清醒了过来,表情复杂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睡的天昏地暗的儿子 老头双手捂面,可是究竟是谁先主动的?又是谁上了谁啊!等身上的人醒来,又该怎么办 聪明如轩辕夜枫者,很快的从两人赤裸的身体,床下零乱的衣物,床单上干涸的白色污浊很容易就回忆起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这几天还是不要见面来得好让人迷糊可是这个房间是我设计的,自然很熟悉 老头从房间出来,看到我正站在浴池中冥想慢慢地走入浴池,身上的痛感让他很心烦昨天对不起”我转身理直气壮地说,顺便把那只鸡爪拍掉 “可你的技术实在太烂了我现在还在痛 “那是你自找的昨天的事 “不可能,你只能是我的血从后背慢慢的流下,就像时间的流逝,看你如何把握? “我们是父子”又一个千金坠砸到老头的头上 “你会在意话说得很明白了可是某人还是不懂这是什么情感 “算了,想想吧让自己非常的累,非常的累 没有回答他,因为我自己不懂也就算了,你还来凑什么热闹 “展说喜欢我”不懂啊 “我转眼又快放假了 “额~~你的问题很多”我一语双关地说 “大师,天才,我可是很忙的,哪有人像你这样悠悠哉哉的对不对龙?”玲突然转头对龙说 “嗯,如果没考好,压岁钱的事就玩完了,唉,枫的帮我”说完又被一扯 ”龙毫不在意地说 “我家也差不多”一说完玲就蹦的老高 “哥哥姐姐好”话一出桌子上的动作全停,全部看着我”玲说 “你妈妈不煮饭吗?”龙妈问 “妈~~他父母离婚了,饭都是仆人煮反正他不管靠什么试都是第一名”等玲说完后,龙妈赶快说一些有的没有的话 “嗯 ” “枫,” ”国兴对他的妈妈说 “你们也要好好努力,以后也会像枫哥哥那样厉害”郁闷,好好的,就被那两个人赶出来说‘枫,你在这里会让我们感到自卑,你还是去教国兴国凤觉得面无表情不太好动作远远比脑袋转得快 “呃~~~~”汗,在场的四个人全呆住了,龙爸抽烟烫到手,龙妈把碟子打碎了,国兴呆呆的,国风撞墙赶快收起笑容咳了几声”龙爸很有权威的说,说完我就被拉进房间 “小枫,很乖,可惜没有母亲”龙妈说 “嗯”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三十九章 章节字数:1705 更新时间:09-08-15 06:36 最近几天我总是很晚回家,也幸运的没碰到老头,1个礼拜多没和他见面了,眼看考试就快到了,也没去理他,要好好复习,避免出现一些幼稚的错误还是去看看吧突然发现自己做了不该做的动作没有他的怀抱,晚上几乎睡不着,习惯了睡觉有茶的香味,淡淡的”老头无奈地看着睡觉的人,自身的下面也已经挺立了看着身下的人皱着眉头,手伸过去慢慢的把它抚平,突然睁开了眼睛 “醒了?”老头问 “嗯 “你睡下面”真是的每一次都是压在我身上睡觉,被压的地方每一次醒来都是一块红 “不要你还是乖乖的睡下面吧还不是你害的我可是安慰他 “难道不是?你倒霉死了”呵呵~~看你要怎么回答我奸诈的老头 “我”边说还边挖手放在心脏的前方,到底是为什么呢?我很像是看见他不忍心,心痛”老头逼到,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谁亲人都会有理由 “真的要说啊”真的很想睡 “什么感觉?”还是逼着问个不停 “感觉 不过即使是过年,夜影也没有放假,因为他们全都是孤儿,夜影就是一个大家庭,所有的人聚集在一起玩个够九点不晚”管家说走过去抱住管家,汗,少儿不宜 “你们继续,我出去了没见过吧眉毛皱了皱,个子也未免太矮了吧,一个一米八多,一个大概一米六过那么一点摇了摇头“兄弟同情你还是说自己过分奢求 “少爷说今天和朋友出去玩”那个女人衣服不可置信的样子,以前他的儿子是多么的懦弱,又爱又怕他的父亲,而刚刚竟然敢拍着他的肩膀 “不需要你管”好笑的看着小不点 “龙你要上厕所吗?”我看见龙很急的样子”后面的话小到听不见 “他找你干吗?”龙不是挺讨厌他的吗? “要去就去,你弟妹我们带回家了”突然从我后面露出了个头,管家就知道了“叔叔好”说完就教他玩,还把我的遥控车拿出来玩 “我给你一个好玩的 “哥哥你是不是经常玩这些?”国兴看着满间的游戏机,好奇地问 “怎么可能,那样子眼睛会坏掉的”陈叔 “国兴等下再玩” “为什么在这?”不满的问道 “你那兄弟把人骗走了,剩下他的弟妹我和玲只好一人带一个”老头也没跟我提起过 “呵呵~~还真好追还有就是被那个女人故意踩坏的一驾车,气死我了,我的宝贝就这样被践踏了,伤心啊”老头看着我的样子还是问了 “你更重要,睡觉”一把拉过他,压在下面, “怎么想睡上面 “算了,我可不想玩不可原谅 “这唉~~”无奈地摇了摇头 ” “哦,是哪个女的不要命了,竟敢找我们主人的茬”哼~~要不是夜计看她还有用,否这早杀了 “小姐,小姐他杀人不一招毙命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四章 章节字数:1214 更新时间:09-08-17 12:13 “醒了?”老头问着身上的人 “嗯,有事?”干吗这样看着我 “昨晚睡觉有个女的打电话给你”吓了我一跳,瞪了他一眼 “没事吧你,看你很紧张,该不会做了什么亏心事” “切,睡你的觉,上厕所”夜庭开玩笑地说 “去死吧你,我可不想当诗人夜影要是出事了一定要第一个通知我”我说着 “放心放心,谁敢找夜影的茬”我的‘不小心’啊 “真的很疼啊?”我没多大用里啊 “嗯还是叫东城找几个人保护他把 “竟敢走神,不要命了看来需要谈谈老头鸡皮疙瘩早就起了悲哀的眼神 “我是说真的,还有你不是有事想问我,到时候一起回答美名曰:吻别 “怎么会不欢迎,咳咳~~你们先下去,要是有传言就说夜影的主人回来了,名字叫夜辰”千站在一旁抱怨 “你们两个不要在我面前打情骂俏,我先去处理事了”无语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自家的主人打断了,好冷,跟我们被少爷抓住的时候一样 “主人,二当家,轩辕集团的总裁来访”差点就冲上去揍他,隐隐的杀气 “没事身上的项链手链什么全脱了’ “恢复成冰冷的你,绝对他们不认识 “嗯,这样就好了,淡淡的香味,说不出的感觉,高贵的气质,啊~~怎么可以,我和你简直天差地别 “谁?”走到他们对面的椅子上优雅的坐下,身上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冷冰冰的,面无表情,没有情感波动王者的气息”故意讽刺 “要是不知道还怎么混”庭开口道 “你不会这么无聊吧”庭说,声音好小,嘴巴说,鼻子听大哥我还有事啊,那个笨女人请的杀手还不是一般的多,还有一些雇佣兵”我才走两步后面就开始了,我叫了声,两人全闭嘴 “呃~~~知道了主人两个人在门外开战,口嘴上的他也看见我,有一种错觉他在笑(哪个他?) ”一片枪声,多少是打中自己的人,见过笨的真的没有见过再笨的”夜计说着 “太多人不好”看着窗外的风景说着 “怕什么,我们又不是没有过”夜计还是希望去 “那么想去的话,给你一个任务,可以好好的玩一把是什么?”夜计一听乐开了花 “我想我家的父亲不会那么乖,你带几个人去保护他,我想他会去找那个姓张的,姓张的家在中国黑道也是有名的,希望你去保护他,变妆如何?”担心啊可悲的人 “妈的,我还要去换衣服,不知死活的人”自作多情”逆天说着而那个女人却狠狠地瞪了一眼逆天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找我儿子麻烦”话一说完,就有好多黑衣人出现”躲在暗中的夜计在想自家的主人怎么就那么的厉害,连这个也可以猜到,好厉害”一声令下,里面两个外面两个 “啊~~”血色漫天外面已经血流成河 “这不是我们的人”逆天说着,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忍耐,一分钟不到20多人全死 “小姐,不好了,外面的人全死了”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四十九章 章节字数:1388 更新时间:09-08-18 13:49 “你怎么不把她杀了”逆天不解得问道 “杀了她,那谁去取消追杀计划哪个组织会有留下彼岸花的?” “怎么样了”我突然醒来问他们 “唉~~主人你是不是偷听别人说话,真给你算准了时机,哈哈,头次做你给的任务就这么爽我还留了朵彼岸花”对方说着 “当然竟敢威胁我夜影主人旁边的人听到这,全都下的两腿发软,也就只有几个人比较好罢了” “没她的部下”话一说完就死了 “今天也没什么好玩的,就多了些人而已” “你哪有主人的样子,太无情了” “你旁边的两个人看着自家的老大和二当家吵得样子,要是这样子出去,谁会想信他们是夜影的头号人物无奈地摇了摇头 “清场”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章 章节字数:1831 更新时间:09-08-19 13:15 “主人,我发现你不是一般的闲 早上八点,张家 “婷儿,你怎么可以找人去杀轩辕夜枫,你要知道要是他死了,辰傲他会恨你一辈子的反正傲帝也知道了,他也没杀我,只是说取消对那混小子的追杀 “一个也没回来,怎么可能?我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在哪里?对方有几个人?”越想越不放心,怎么可能?难道辰傲的儿子和黑道有密切的关系, “在27路的后街,对方只有四个人个人请进你上去”说完就跑上楼去了虽然自己黑道的力量比他强,还是有些季慰 “嗯,解除”夜影要怎么说呢?自从那个男人死去后,传言夜影由一个男孩管理而自己今天就要去道歉”冷笑一声残酷的说着,眼中划过一丝杀意”嗯的一声就上车,留下逆天在原地思考”管事的人还真多 “我说千,最近是不是影部太闲了?”只要一个人来,全部重要的人都来,虽然重要的人只有7个,但还是很麻烦会是谁呢? “就是那个笨女人的父亲”既然那个女人喜欢你老爸,那我就让那个女人永远的呆在外地,今生不再回来,这样主人你和你父亲就不会再被打扰了,好好加油吧 “我们主人说了,只要让那个笨女人离开中国,永不回来,就不和你们追究了还是另有阴谋,那也不可能,算了,能饶我孩子一命都好 我完全忘记今天要回家,也没人和我说继续批改文件 “庭,我们白道的势力如何?”夜影在黑道是家喻户晓,白道的话,就不行了,也就只有几个出名的品牌,几家出名的店”庭说着 “这样啊,你说要不要我们扩张一些白道的势力?”我是很想,至于他们嘛,不好说 “主人,我们不缺钱,要是扩张了白道的势力,那你不是忙都忙不过来了”小样还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嗯,这样也好,我叫管文化方面的夜文好好教那些人经济叫夜武教那些文化突出的人,这样我们的白道势力也就可以了”反正监视厅大的很,一人一个面,不错的选择一直都不知道批改文件是件这么难搞的事敢情说忘了和一些星际战警的公仔 “主人,你不是说来住两天吗?现在都快四天了我先回家了”庭一把拉住我说拿起自己的带起来了”该死我竟然会犯这种幼稚的错误其实心里早就翻天了 “哦声音还要过三天就不会哑了左绿右紫”无奈啊戴了一顶帽子莫名其妙的不想让他生气啊~~~抓着自己的头发 “主人,你没事吧?”一小弟担心的问我 “我不知道该找什么借口骗过我家的老头?”想了想或许他可以帮我 “反正这几天他查不到你,你撒谎他也不懂”我无奈啊,从小就话少,也没撒过谎除了上次和大叔在监视厅,不过那是大叔撒的谎现在好了,不知道怎么撒谎才算完美 “主人你没撒过谎”某人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家的主人竟然没撒过谎 “那你就如实说,只要不扯到夜影,一切安好回家后又会发生什么?他的一堆问题啊打是肯定打不过他的我一下车不知道该不该进 “主人,加油”我一进门就看见,堂叔管家还有几个人脸上的阴霾,都没了, “嗯 “那个”管家看到我一脸郁闷的样子,很好心的提醒我二话不说的跨步上楼 诶~~哪里有在我房间,不过不在更好,免得麻烦啊腿也酸了 “你也知道错 “嗯,对不起对不起,我不应该 “知道了?”老头声音很哑的开口着只是喉咙很痛 “嗯慢慢的脱下那顶帽子 “脸上的创可贴和额头的绷带是怎么回事?”老头有点激动得拉过我,左看右看的,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很像一个人,是谁? “受伤了 “怎么弄的?”一支手抓着我的右手一只手在我脸上作怪 “子弹划伤的”老实的回答,如果他转过去我或许大概会找个烂借口和夜影的人很熟?”老头有点无语的放开我的脑袋 傲枫夜辰 正文 第五十四章 章节字数:1679 更新时间:09-08-23 09:46 “嗯”人非圣人,我怎么知道”疑惑的看着我 “因为我是我,轩辕夜枫是轩辕夜枫”甩开他的爪子,拿起遥控,去耍人,到底要不要说 “也许你不想说,而不是不懂”鸡与鸭讲话的感觉 “说了我就要离开这里长相比这好多了,也比你好怎样比这好多的多了”小样这叫好看,你还真没见过好看的 “那么高?你到底长什么样?有多重?”那张脸会是什么样的呢?真让人好奇 “下次话给你看,至于重量,全身都是骨头也不会重到哪去(那是你自己弄得) “17岁,那你要是在长下去,一米九都不是问题但是一我的年龄还是你父亲”不是吧,这你都知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说过啊 “你的日记”指了指桌子上的日记本偷看别人的日记直接跳下浴池色色的”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一压,反应过来了她由天使化生为恶魔长大的时候,经常和我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事” “看你那么真诚的份上算了,你是哪里的人?”这个很重要,像上次,骂人都不会骂 “哇啊~~你卑鄙 “喂你下面又疼还有耳朵上的白金耳钉”好没营养的话题,紫色的眼睛显得更妖媚 “无所谓”我绕道他后面,一屁股坐在阶梯上做过“嗯~~~呜~~~~”唤来了几声呻吟等他慢慢恢复 “你真欠揍”我嘲笑地说着,但是语气中没有表示 “你”话说不出来了 “怎么了?”我真诚的笑着看着他的眼睛 “好漂亮你认真的笑很好看”不像平时那样脸笑眼睛没笑”捏了捏我的鼻子我郁闷啊只为我一个人唱的 ‘寄没有地址的信 这样的情绪有种距离 你放着谁的歌曲 是怎样的心情 能不能说给我听 雨下得好安静 是不是你偷偷在哭泣 幸福真的不容易 在你的背景有我爱你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说明 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离 我多么想每一次的美丽 是因为你 寄没有地址的信 这样的情绪有种距离 你放着谁的歌曲 是怎样的心情 能不能说给我听 雨下得好安静 是不是你偷偷在哭泣 幸福真的不容易 在你的背景有我爱你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说明 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离 我多么想每一次的美丽 是因为你 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 不用再多说明 我就要和你在一起 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离 我多么想每一次的美丽 是因为你’ “很好听”我认真的看着他,不希望他打断我的话,看到他点了点头,我就躺下去,靠在他身上 “从前有一孤儿院,里面有一个小孩,据说那个小孩,不喜欢笑不喜欢哭,脸上一直都没有过什么表情,院长说那个孩子一出身就被带到孤儿院来的3岁半,小孩吃了半年的人肉,从那以后他讨厌一切的肉,开始学习杀人技巧,等有关杀手的技能男孩包扎完手,又去训练,因为他不可以变弱 十岁的时候,男孩比任何人都要早的学完杀手训练,一般的要到十五岁才可以完成男孩开始学习不同的知识男孩也没去拒绝待他回来的时候,女孩完成了杀手训练,开始学习知识,男孩每天晚上都和女孩讲解课程,很快女孩也完成了之时课程 十五岁开始,女孩整天和男孩说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男孩也没放在心上不让男孩听,说只能等她讲完才可以听就问还会被女孩说这是男生的强项就会很高兴说不会给男孩拖后腿,男孩也无所谓很像是车祸”我看了看老头,没在说话了,很像是车祸把”我有点怀恋的说说 “骗人,男孩死后又进了另一个男孩的身体的你没说男孩死后发现自己是一个鬼而那个游戏就是男孩活下去的支柱”我爱你,当然愿意欠你一辈子”承若,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为什么这人这么无趣 “小样”我霸道的宣布我的所有权双手在他的身上乱摸干笑了两声 “你呵呵~~我看你也只能呆在下面乘机脱了他的裤子 “上次到现在都没有“嘶~~~你咬我干吗?”看着自己的胸膛一个牙印哈~~这么的激情洗了一下手,擦完就把他抱出去了”我看着他赤裸裸的挑衅“呼~~不要好伤心 “不要算了如果你打赢了我”口不择言地说道 “好,那就看一下谁厉害”漂亮的丹凤眼一闪一闪的,让老头出了神我慢慢的逼近他 “你混蛋我来到这里,他们竟然跟我说紫色很好看,就不要变回来了你老爹要是在下面不是要痛到不行了”炫说,平常见你没话说,怎么一谈到这就多话,难道你和我们当中的某人有一腿 “切,我才上过一次,理所当然的烂就我没有多乖啊怎么觉得怪怪的,摇了摇头,还没有一腿,你的人都找上门来了 “那你后面的是谁怎么会在这?”庭一听转生看见了那人就跑过去在他身上捏可怜喜欢上了庭 “我你说来找你”庭立刻说道 “哈哈~~没想到你会在下面 “好好好”千很客气的答应了,在我映象里千很随和,总是让这计”炫来挖苦了,以我们对计的了解怎么不叫主人了 “呵呵~~我上下无所谓”庭说道 “那我让老主人今晚上了你,让你明天爬不起来我还是喜欢安静的文和武 “怎么谈到我身上来了?”明明刚刚还在谈庭这转移话题也为免太快了吧 “那天你回去有没有说谎?”庭一脸好奇地看着我 “没有”应该没有,我记得了,但是我确定我没有说谎 “真的是好孩子,我都不知道我们的主人这么的老实说会相信这是黑道的老大?”又来挖苦我 “和你无语我的喉咙还在疼”说完就起身走人,再呆下去我就不保了 ”说完就大了个激灵不过我的头发是天生的棕红只是后来变成黑色的快八点半洗澡,正常不过等你洗完澡就不正常 “这样啊,我去洗澡门全锁吸吮着 “混蛋不怕他有任何的反抗手也不安分的乱捏要”老头使劲的控制自己的情欲,可没办法,谁能在自己的爱人挑弄下不起情欲不想被我弄疼的话下面 “由不得你一路往下舔弄微微一笑看着涨成紫色的欲望利用白色的***慢慢的滑入第二根手指张口咬住那两粒 “呜~~恩~~~去死别动看着他流泪的样子竟然会很心痛因为正在此时开始了接下来的动作 “慢再次挑逗又开始了”说完就抱着他赤裸裸的睡去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章 章节字数:1570 更新时间:09-08-29 20:14 翌日 “混蛋,起来我在他的怀里点了点头 ‘七点半’ “醒啦”不耐烦的点了点头”说完一个翻身把我压在下面 “记得了记得了”老头问到 “没想过但是我是不会放弃的”说完起身,拉了我一把,走出浴室老头整张脸都红了新年放假啊堂叔还没说,我就知道是谁在下面了另一个他是那么的妖艳差点喷血了 “呵呵~~原来少爷也喜欢来硬的老头和陈叔那个脸红的可以与西红柿相比较 “呵呵~~”笑了笑我歪过身在老头耳朵上一咬可怜的两个小受人靠在墙上我们去旅行吧决定了从出身就注定是个杀手就注定是个好人 “嗯”想上我,还是先上了你吧 “好啊”说完直接起来,也不想想你起来后的后果 “老大啊,你什么时候不打这个时候打”现在是大正午的,怎么会不适合打呢? “我亲爱的二当家,那你说什么时候是时候打” “嗯~~,说吧”汗,大正午的还在做爱,做多久了? “帮我找个女的,要干净的我要上”说完就被翻身了 “嗯,不要玩过头,当心精尽人亡你的手表什么时候换了用时是半年人要是超出国内就不管用了,没办法谁叫它还没一个指甲大”像个小孩偷吃了腥似的很可爱 “好啊”近似乎吼出来,让我知道他很生气, “我不适合在阳光下成长的我,是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少爷去哪?”陈述看着我说到 “没有 “喂,庭,叫人过来接我世界之大,怎会没我容生之处也应就是最好的选择 “为什么?”庭很急切地问到,主人一向不撒谎顺便给你点思考的时间 “啊?你没解释吗?”庭难以置信的说道主任会解释的呀 “他不给我机会”不信算了,反正到时候你就会明白 “哦,他怎么可以这样,不要他也好”我站在家门口看着天空,即使是暴风雨的天气,头上仍然是天文学家梦寐以求的繁星点点站在他身边的几位手下,吓得腿都软了 “怎么了?”千问道 “主人上床的被拍,照片传到他父亲的手中,现在主人被赶出来,他要回来了但是主人和他父亲都是固执型的可惜这段爱情就持续不到十天主任你说呢? “不是吧这段爱情就这样结束,感情他们的爱情是儿戏就这样子,就结束了,他爸也够吊”源说道 是啊,这件事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三章 章节字数:1536 更新时间:09-09-05 23:06 又是几天过去了 “那家伙了?”老头问着堂叔 “呃”老头赶快掏出手机,打给了暗部留下的是从不离身的手机,游戏机,MP4应该会有三层吧‘进去后就要看到最后,否者退出’突然点的屏幕出现了这几个字,老头直接进入,连想都没有想 看到的是一个全身黑色衣服的少年站在几百人的中间不到几分钟的时间,这几百人就被这个少年全部秒杀在他的脸上没有一丝惭愧,有的只是高傲的笑,眼中鄙视着躺在地上的再也站不起来的人 ‘请按F键’屏幕显示脸上是那么的憔悴到最后闪过的不是少年孤寂的背影,而是少年脸上快乐的笑容,可以看出是发自内心的,身上的衣服也不是黑色的,是常见的银白色我想应该就是影视中的那样孤独,不可一世,淡漠,悲伤集其一身的负面情绪,那么你和我在一起的时候那些笑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爱你辰一辈子这是约定’屏幕就停在这,整张光碟总共有三十多分钟真是可笑 “哦,嗯更何况爱上谁夜影的人肯定不会帮我的,那么我就只有扩大暗部,自己找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四章 章节字数:1444 更新时间:09-09-06 16:54 学校已经开学了,可是见不到枫的玲和龙去找逆天我养你们是吃白饭的吗?”老头十分生气的叫道即使知道也没用,夜枫已经跑到美国去做任务了,名字就是夜辰 “什么?你确定那是你儿子?”你天不敢相信的说道,什么人嘛,我记得他没有学过任何的武术,如何去做杀手?不过以他的身手是没问题的夜影”夜文真不愧是读书人 “让主人想通了再说”夜炫也凑合地说道,最重要的是主人的想法 “也就是说不告诉主人,可是被知道了会不会玩完啊一脸晦气的”后面的话不说了 “哦,没事,不用理他,我过两天会回去还时不时的向我投来可怜的目光 “呃”夜计说道,要是我早就跑去抱怨一通了,怎么可能像主人那样悠哉的批改文件 “管那么多干什么,做事去(其实是因为做任务需要,所以必须做到最好,只好听夜庭的话,把所有的博士学位搬回家)所以美国的报纸头版都是本人的照片,但是因为暴露了隐藏,必须马上离开美国,这是谁也想不到的 “去美国”看了看手中的报纸,气消了一半,至少你让我知道,作为杀手的你还没死,给了我一丝希望,只要这些就够了,我会找到你的,不论天涯海角 “我打电话给那些人”说完逆天拿出手机,打电话给那些跟踪轩辕夜枫的人 五分钟过去了,没有任何回答 “怎么了?”老头问逆天 “打不通另一边 “辰,走了”庭叫道,这家伙还是那么的大嗓门 “嗯眼中还是那么的锋利,与以前的主人恐怕只有有过之而无不及 我看着他,一切尽在不语中 “为什么还是穿着黑色?”计突然问道,大概这个主人,没有衣服吧”千说道,由于我长期在黑夜出门,白天大门不跨二门不出是正常的小麦色”炫卖弄关子 “哦~是吗?真期待”逆天说道,站了起来才发现眼前的人至少有一米九,呃~~好高 “好啊直接坐在老头的身边,一切与我无关,听我的MP4 傲枫夜辰 正文 第六十八章 章节字数:1275 更新时间:09-09-13 17:41 “没想到你们夜影竟然还有人有这种爱好 晚上 老头又站在窗户的旁边,拿着照片看出神,也不知道已经有人进入房间了 “轩辕、夜枫滚”低头吻住那张诱人的唇,手也不会安分的 “呜~~呵呵~~真象小孩 “夜影所以” “去英国吧” “啊疼疼疼~~~”我叫着,该死竟敢咬我的命根子 “一辈子   大学毕业至今,她在“语成”一待就是五年的时间,除了总经理之外就要算她最资深,所以她虽名为总经理秘书,事实上她几乎管遍公司大小事,公司同仁大多对她恭敬有佳,敬称她为“万能秘书””   “为什么?”陈芸芸才刚到这个公司上班一个月而已”林星美耸耸肩   “好吧,你要问就去问好了,不过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因为她根本不可能会答应的   “怎么样?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吧!”杨明玉有点落井下石地说”林星美回答,“总之我们能干的席秘书从来都不参加下班后公司同仁的聚会,如果你想在晚上看到她,除非是她在加班,要不然就直闯她香闺,否则的话——难、难、难   “你怎么知道?”陈芸芸瞠目结舌地瞪着她   “有是有呀!但至少还是要讨论一下吧,要不然到时候败兴而归的话,你们全部怪到我身上来,那我不是冤死了”三人吓了一跳,马上异口同声地道歉,随即低头工作不再吱吱喳喳说个不停了她抬头看了一下时钟,六点一刻,换个装、吃顿丰盛的晚餐,再去和朋友相约的地方,然后一起出发到“花花公主”仕女沙龙,算一下时间,她们应该正好可以赶上八点半的开场秀才对当然如果对方被捞光就另当别论了   席馥蕾随着两个女朋友一走进“花花公主”,随即看见两名金装玉裹、玉树临风的男子迎面而来,而且对待她身旁的朋友有如金兰之契,那种黏昵的感觉立即说明两人之间的交情匪浅   “越云,这位是我的朋友,席馥蕾,她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没有要好的朋友,你可不可以介绍几个人给她认识?”李欣薇对迎向她的男子说道   席馥蕾淡淡一笑点头,随即好奇地四处张望着着,“如果我另外看到满意的男人,可以主动找上他吗?”   “照理说应该可以,但是对方如果在忙的话,你不能打扰人家,然后下次来时你可以先用预约的方式点他”李欣薇告诉她,“怎么样,你是不是对哪个男人对上眼了?”   席馥蕾摇摇头将目光拉回,她还是先看看那个越云带来的人选再说吧!   “馥蕾,老实告诉我,你今天怎么会突然跟我们来这儿的,以前每次问你,你都一副敬谢不敏的表情,这回怎么突然想开了呀?”   “好奇呀,好奇是什么样的地方、什么样的男人,让我们李大小姐不惜连棺材本都翻出来用呀!”席馥蕾冷嘲热讽地说她们这群朋友最大的优点就是互揭疮疤,绝不说假话   “欣薇,说实在的,我并不赞成你这种行为   “对不起,让你觉得无聊”幻麟忙不迭的道歉   “你在说什么呀,幻麟,你怎么可能让女人觉得无聊呢!”许湘婷娇笑了一声,脸上是一副喜新厌旧的标准表情   “嗯”她突然说,也许见不得人的牛郎都躲在后头,她可以乘机逛一下,说不定……“那我带你去   “你没事吧?”   头上传来冷漠淡然的声音让她抬头,却在惊见对方的样子时让她瞠目结舌的忘了闭上嘴巴,老天爷!这个男人也是“花花公主”里的牛郎吗?好……好吓人!   见到眼前的女人一脸被吓呆的表情,赵孟泽差点没诅咒出声,他知道自己的长相有点吓人,但也不至于让人吓到说不出话来的程度吧?天杀的!要不是自己急着要“撇尿”的话,他应该直上顶楼自己的专用室去才对,也不用一进店里就吓到客人,真是……他妈的!他不等对方有所回答,直接闪过她进入男厕   “等一下   “你想要什么?”瞪了她半晌,赵孟泽终于说话了   “只是好奇你为什么会看上我,外头的男人每一个都比我好看吧?”赵孟泽老实说   “每个人的欣赏眼光不同,我就喜欢你这种型的   看着她,赵盂泽多年来不曾有的好奇心终于被挑起,他很想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赵孟泽耸肩说,这间店是他的,他想带着一个女人走需要向谁说吗?   “可是我要到前面去拿一下东西   “进来吧!”赵孟泽开了门请她进去   而我住了两年,我们却从来不曾见过面,这个“日向新社区”还真是大哩!席馥蕾忍不住在心里揶揄的想着然后突然间,她发现他竟有那么一点点的霸气与危险,这是为什么?   “我可以先洗个澡吗?”她灌了两口啤酒,甩掉心中的疑虑问道”   感觉到脸颊上扎人的感觉,席馥蕾倏地睁开双眼,落入眼前的是他那张有着大胡须的脸庞,而他则倾进到可以亲到她的距离,难怪她会感觉到扎扎的   “谁说我害羞了!”她死也不会承认   “那你为什么不敢往下看,刚刚甚至于死闭着双眼?”   “那……那是因为我害怕水洒进我眼睛然而刚刚那火热欲望中烧的感受却已深深的烙印在她身上   她仰躺在床上,心中翻覆的依然是那牛郎对她的温柔,以及他那滚烫、汗涔涔的身子,她惊骇的发现自己竟开始想念他,这难道就是所谓牛郎的魅力吗?才会让那么多女人们不惜倾家荡产的付出一切?   不,她绝对不会沦落到那种程度,这只是普遍的一夜情而已,忘了吧!不过老天爷,她真的做了,而且还是两次,她已经不再是处女了   那个女人竟一声不响的离开他,而自己却连她的名字叫啥都不知道,真是该死……他妈的!她竞真的将他当成一名牛郎,在办完事后就潇洒的拍拍屁股走人,真是他妈的!   狠狠的猛捶床铺一下,赵孟泽愤然起身,对于床头上那叠千元大钞瞥也不瞥一下,一头就钻进了浴室,然而一进浴室,他所感觉到的竞也全是她残存的身影,昨晚共浴的情景,她美妙的胴体,她娇羞的脸蛋,以及那与他完全契合的曲线,老天!他中邪了,他中了她的邪了!   该死的,他对那女人起的不只是简单的好奇心而已,她竟在一夜间深入他的骨血中”赵孟泽喃喃自语的突然说,然后在半晌后猝然大笑出声,老天,他竟想到了结婚?这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而恰巧的,他曾经发过重誓,这辈子惟一会占有的处女就是他的妻子,而今……看来她注定是逃不离他了   轻触着床单上干涸的血迹,赵孟泽深邃的眼神中闪现一抹誓在必得的厉芒   但这也难怪,有哪家公司不想和“凯尔”合作呢?   毕竟能得“凯尔国际企业”首肯合作的对象,不仅可以获得较高的利润,最重要的是在市场上的知名度更会因此而大开,从此公司将会有应接不暇的生意,这样的好条件哪有人不爱的,也因此为了一个不大的合约,竟有上百家公司行号来竞争,其中更不乏业间能手了   “我是实话实说”王庆和假惺惺的说着,“倒是席秘书,虽然只待在‘语成’,但“万能秘书”的名声却响彻业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呀!”   席馥蕾淡淡一笑,不太想搭理他   “席馥蕾才学浅薄,虽有做过一番研究却依然无法真正了解‘凯尔’的用心,倒是不知道‘联宏’对此有什么高见?”她反问   “像席秘书这样能干的人都不了解,我又怎么会知道呢?”王庆和没想到她会这样反问,装傻的说”   “你……”瞪着她,王庆和气得差点没内出血,却只能将气往肚里吞,因为在“语成”的内幕消息还没得到前,不是与她翻脸的时候,所以他继续撑着笑脸面对她   “希望你别让我失望   “需要我提供什么支援吗?”史文雄问道   除了“花花公主”之外,“五盟侦保”是赵孟泽名   下的另一处产业,那是一间专替人解决疑难杂症的社团,是黑白两道少有人敢招惹的保镳社团,它接受的案子上从侦寻、探查你想知的任何人事物,下至出租保镰保全你所要保的人事物,只要你敢提出来,价格合理而且又能让“五盟侦保”点头接受的话,那么绝对不必担心有“五盟侦保”办不到的事   “这下子真的会愈来愈好玩了”   两个比邻而坐的男人在上班时间聊了起来   “你不知道吗?听说老总接连几个晚上都接到恐吓电话,甚至于在昨天还差一点被车撞,这种事一发生,像老总那种不信邪的人也会开始半信半疑起来,所以为了自己的生命着想,他只好花钱请个保镳来保命啦!”   “真的还是假的?”   “我骗你做什么?要不然你等等看,一下子铁定有个陌生男人会走进办公室   少了那片薄膜世界没有变,她还是她,别人还是别人,生活还是生活,而日子还是一成不变的由上班下班组成   你啊,真是太没个性了!席馥蕾在心中自我嫌恶的哀叹着她先向人事小姐点头道谢,随即带着职业笑容起身迎向这名保镳先生”她一口气说完它,然后问:“赵先生,你对这些事情有什么看法?”   赵孟泽没有回答,事实上他根本没听见她说了什么,一心一意都在研究,她是如何将那一身完美的身材包裹在那套暗淡难看的套装内,还有如何让他记忆   中曾因高潮而狂野的脸庞绷成那副僵尸脸   “赵先生!”见他呆呆的望着自己而不回答,席馥蕾的声音不知不觉的高亢了些   “这是基本礼貌,如果赵……如果你不喜欢我这样叫你的话,我就不叫”赵孟泽告诉她.“对于你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的事只是个交易,银货两讫后我们就再无瓜葛了,你别想这样就缠上我   席馥蕾夸张的在桌下踢了赵孟泽一脚,成功的阻止了他的吼叫,并带着“万能秘书”的面具询问站在门间的人”   “没事,我们只是因为讨论事情意见不一致而大声了点而已”她给了对方十个安抚的笑容,看着对方关门离去后,马上生气的转头瞪向赵孟泽,“你惟恐天下不乱呀?竟然吼得那么大声,还是你本来就想在这里顺便招揽生意,以至于要大声吼叫:‘我是牛郎’!”   “我告诉你我不是牛郎……”   “我叫你不要那么大声你是听不懂国语呀!”席馥蕾咬牙切齿的打断他,双眼不住的看向大门的方向,深怕又有人闯进来”赵孟泽迷恋的伸出舌头轻舔了一下留有她味道的双唇   管他天杀的发生了什么事,要变怪、变坏或者变好都随它了,他就是想要拥有席馥蕾   看到他的动作,席馥蕾的心猛然一跳,他果然有做牛郎的本钱,竟然轻轻一个动作就能让她在心中升起欲火,但是不行!这就是牛郎常耍的把戏,自己可不能上当而迷恋上他”她冷言冷语的警告他,“现在你老实的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看着她,赵孟泽缓缓的从他上扬的嘴巴中,吐出了这句话,“我要你”   压抑了一天的怒气在席馥蕾冲进舞池后尽数发泄出来,她奋力的扭动腰身,旋转、跳动、摇摆再旋转,香汗淋漓又狂野的她几乎吸引了全场人的注意,只有她本人依然沉浸在那愤怒的情绪里,并试图摆脱所有关系到赵孟泽三个字的一切   “馥蕾,你干脆不要做算了,只要你肯点头,我们在座的人任何一个人马上将你娶回家养你一辈子,你也不必继续在外面受气呀!”这回换谭廷宽开口,而陈范禹和柳相涛则为他说的话相继点着头   柳相涛佯装悲惨的哀叫出声,而陈范禹和谭廷宽却相反的纵声大笑   “我要回家了   “怎么?才九点多而已,太早了吧?”陈范禹皱起眉头   “你弄的?”他看着手中全是泡沫的啤酒,再转头看她   “是又怎么样?”她抬高下巴说   “你到底想怎么样?”瞪了他半晌,席馥蕾平复自己波涛汹涌的怒气问   “我已经说过了,我要你嫁给我   “你……”他不会连这个都查得到吧?席馥蕾先是难以置信的瞪着他,随后又露出一副洋洋得意的表情睨着他,“你知道这个最好,因为我正好可以不必对你多做解释”   “不?!你还想做什么?”席馥蕾一点危机意识都没有   而夜,才开始   他随意不豪迈,喜怒哀乐永远用最直接的方式表达出来,然而对待她却永远只有温柔;他有时候霸道得不可理喻,却会在认错时不断的向她说对不起;他   屋内的灯光永远不曾在同一个时间内亮起,他却能每天晚上出现在她枕边,以占有的姿态拥着她沉睡   “早   “凯尔国际企业”是美国三大企业之一,源于美国扬于国际,所涉及的行业范围广至食衣住行,负责人提姆·莫非年近六十却尚未娶妻育儿,有着二分之一的中国血统,而这可能就是他在一年半前为何将公司触角伸至台湾的原因”她打断他   “我会尽全力帮助公司的”   走出“永井”大楼,席馥蕾一头钻进大楼后方的小巷道内,那儿零星散落了各种拥有着人间美味的摊贩与餐馆,她毫不犹豫的进入一间饺子店,点了一碗自己最爱吃的酸辣汤饺,一等饺子上桌便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她感激的对他一笑,随即单脚的跳了一下稳住身子后放开他的搀扶,但就在她放开他的下一秒钟,他却猝不及防的扣住她的手臂”她对他说,然而对方却丝毫没放手的打算,反而抓得更紧了些,席馥蕾一脸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他对她说   “这是威胁吗?”她有丝呆愕的喃喃自语着,心中却一点恐惧感都没有感受到,反而只觉得好玩”席馥蕾无力回答众人的热情,只能轻笑一下淡淡的一语   带过”席馥蕾瞬间回复干练的姿态,“好了,你们快回到工作岗位,这回‘凯尔’的合约还得靠大家帮忙哩,大家快去忙吧!”   相看一眼,众人在席馥蕾的坚持下回到座位继续工作,而她却只能咬紧牙关强忍着脚踝处传来的阵阵疼痛可恶的卑鄙小人!她发誓这次“凯尔”的合约一定要争到手,要不然她马上辞去“语成”的工作,从此不涉足商业圈   勉强将车子停进停车位,脚痛、头痛的双重痛苦已将席馥蕾折磨得快不成人形了,她吃力的下车往电梯方向跳去,却硬生生的撞上一面铜墙铁壁   忍不住那股因剧烈摇晃而引发的剧痛,席馥蕾大声的呻吟出声,“哦!”   “你……我伤到你了吗?”她那声痛苦的呻吟让赵孟泽猛然放开她,紧张兮兮的问   “我头好痛”她低喃的说   “头痛?你不是脚扭到,关头什么事,怎么会头痛,难不成你连头都扭到了?”赵孟泽蹙眉看着她,嗓门大得可以   老天爷!席馥蕾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她现在是头痛欲裂、头昏眼花,外加全身无力,根本没力气站在这里听他胡扯,她不发一言的越过他,一拐一拐的朝电梯方向走去,她现在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赶快回家往床上躺,因为她真的怕自己就要昏倒了   感觉到她绕过自己要离去,赵盂泽的直觉反应就是伸手将她拉回来,然而拉力未使尽就感到她身子一重,整个人瘫向自己,他慌乱的抱住她,惊骇的吼声由喉咙冲出   “你在干什么?!”   一声巨吼由身后传来,席馥蕾看到的是睡醒的怒狮赵孟泽,看来自己还是吵醒了他   “天杀的!”赵孟泽愤怒极了,瞪着她病恹恹的苍白面容,他愤然咒骂一声,然后毫无预警的将她拦腰抱回房间,“你给我乖乖躺在床上,我来弄!”他将她放入床上,口气凶恶的说   “你……”对于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席馥蕾有些不知所措   “闭嘴!”他怒不可遏的朝她大吼一声后走出房门,一会儿便拿着裹了毛布的冰枕进房来,轻柔的敷在她额头上”赵孟泽坐在床边椅子上对她说,但脸上的表情却一点也不诚心诚意,果然——   “但是你真是气死我了!明明知道我会睡在这里就是想照顾你,你却视而不见的绕过我自己去拿冰枕,还说什么不想吵醒我,天杀的!你是故意想气死我对不对?”他生气的朝她吼道   “你还说!”他狠狠的瞪着她,依然生气,“你没看到我坐在这里吗?自己一个人跑到外头拿什么冰枕   令人窒息的沉静围绕在他们俩之间,但席馥蕾现在所感受到的却不是他的怒气,而是他那股排山倒海的关怀与爱意,他是真的在乎她呀!多久了,她有多久没听到这种关爱的怒吼了?除了小时候爬树摔伤而被院长吼过之外,已经有好久没被人这样吼了,更别提这种吼声来自一名异性,一个突然介入她生活的奇怪男人   “你为什么要这样照顾我?”她低语问他”他回答得霸气”   “你到底是看上我哪一点,还是你对我一见钟情,不可自拔的爱上我?我不懂”看了他半晌,席馥蕾最后还是茫无头绪的摇着头   “你不必懂,现在安静的睡觉”   “天杀的!” ┌─────────────────────┐ │ └─────────────────────┘   第5章   “你再说一遍   “没事?昨晚昏倒的人是谁?谁的脚又裹得像团棉被?你敢跟我说你好端端的没事?!”赵孟泽火大的朝她吼道   “我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我实在不能随便请假,更何况我现在既不头痛又不头昏,受伤包裹的部分是脚又不是手,我没理由不去上班呀!”她非常正经的向他解释,随后理性的拨开他钳制自己的双手,“好了,放开我,别闹了,再闹下去我可真的要迟到了   席馥蕾才跨出电梯走没几步,就被急速开过眼前的轿车吓得连退两步,脚踝遽然传来的剧烈痛楚让她不由自主地呻吟出声,身后倏地传来的巨吼却让她忘了痛楚露出了笑容,他毕竟还是关心她的   “天杀的,你就不能小心一点吗?”忙不迭的扶住立足不稳的她,赵孟泽怒气冲冲对她狂吼,面无血色的脸庞却是担忧不已的神情果真,他一冲出楼梯口就见到她,而让他心脏差点没跳出来的却是她走路不看路,险些遭车撞的事实   “开车送我到公司好不好?你放心让我带着脚伤独自开车去上班吗?说不定我会因为突然的剧痛而发生   意外,出车祸……”席馥蕾天真无邪的说着,其实以她二十八岁精干的女秘书身份,跟“天真无邪”四个字根本就扯不上关系,偏偏她现在的表情就只能用“天真无邪”四个字来形容,可见现在的她有多反常”低垂下热烈的脸,她失望的说   “你今天早上的脾气真的很不好哦!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照顾我没睡好的关系?”席馥蕾很无辜的看着他,对于他的大声咆哮只是轻皱了下眉,然后以“天真”的关心说:“你快回家去补眠,我会小心开车尽量不让自己出车祸的”嘟嘴嘀咕的念了一句,席馥蕾坐进他替自己打开的车门内,在他关上车门后终于忍不住的让笑意泄漏一脸   怎么办?她好像愈来愈喜欢他了耶!再这样下去,自己想做个单身贵族的愿望可能就要岌岌可危了,可是这样一个有趣的男人若放弃,会不会太可惜了一些?   一个怒气冲冲的说不出话来,一个满怀心事的不想说话,就这样,车子在宁谧中缓缓前进,不消多时席馥蕾上班的大楼已然出现在眼前”看了过度兴奋的魏云智一眼,赵孟浑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随即有气无力的一屁股窝进沙发中   “该死了!”魏云智兴奋得叫了一声,一脸兴致勃勃的表情直盯着赵孟泽,“你一定要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突然跑出一个女人让你想追来当老婆的?   你一定要告诉我   “你今天不会是特地来向我请教‘追妻绝招’的吧?”魏云智若有所思的笑问   “要笑就笑,不要憋得那么难过”赵孟泽怒目相向的朝他咆哮出声   “你什么时候变得会钻牛角尖了?”魏云智无力的叹息,眼前这个男人真是那个做事阿莎力的赵孟泽吗?他有点怀疑”他没好气的说,脸上的表情因想到那时的席馥蕾而气得有些牙痒痒的”魏云智笑得贼贼的,“既然她肯让你上床,那么你何不努力些让她怀孕,等生米一煮成熟饭,那么要逼她和你结婚就绝非难事……”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谢了……啊!糟了,都已经那么晚了,我有事先走了,魏,我们下次再聊   “哈哈……哈哈……”魏云智控制不了的大笑着”   到底是谁这么卑鄙无耻,用这种下流的手段来抢生意?席馥蕾的眼中有着明显的问号,而对方好像也看出来了,因为他再度开口   “别紧张,我们不会杀了你的,顶多只是把你关到让我的雇主得到‘凯尔’这个标,或者想办法让你精神崩溃无法再去参与‘凯尔’的竞标而已,你觉得这两个点子哪一个比较好呢?”他在她耳边低语着   席馥蕾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她希望身后那辆车真的是来救她的,如果不是的话,那么骗骗他们,至少可以让他们多一份顾忌,而自己也将会多一份逃跑的机会,所以她用力的点头“停车”   “放开她   “怎么了?”轻柔的替她解开封口与绑手的束缚,他关心的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没发现其他的外伤后才问:“你没事吧?”   “他们没死吧?”嘴巴一得到自由,席馥蕾冲口而出的就是这句话”赵孟泽没有回答她,却一把将她抱起往车子方向走去”阴狠的一撇嘴角,赵孟泽冷酷无情的说”   “死了最好 ┌─────────────────────┐ │ └─────────────────────┘   第6章   车内悬置着沉闷,席馥蕾因不苟同赵孟泽无情的做法而赌气不说话,赵孟泽则蹙紧眉头独自平缓刚刚狂飙的心   “你最好解释一下   “解释什么?”席馥蕾看了他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的说”她嘲讽的说,依然气他冷酷无情的作风   “馥蕾”他警告的叫   “我什么都不知道   “那我自己去查,我就不相信会有‘五盟侦保’查不出来的事,到时候我会让那些人死得很难看”看了她一眼,赵孟泽说得平淡却凛冽得让人发颤   “赵孟泽   “如果我跟你说今天那两人为什么会绑架我,那么你能答应我不要把事情闹大吗?”看着他,她有些迟疑的开口   “我说过我要娶你,我才不要当什么狗屁朋友   “你说要娶我就算数了吗?更何况我连最基本的你都不了解,而且你除了口口声声说要娶我之外,根本没打算带我去见你的家人……”席馥蕾拿出她秘书的看家本领,不愠不火的看了他一眼,平静的说”赵孟泽恍然大悟的说,却见她一脸张口结舌的呆愕状,他忙不迭的继续说:“如果你还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马上回家把存折拿给你看,或者你要我交给你都没关系”   这可是她第一次正视、关心自己的追求,他怎么能不掏心掏肺以表忠诚呢?所以现在的赵孟泽早将之前讨论的话题丢到十万八千里去,一心一意都在想如何将美娇娘娶到手,也因此他会口动、心动,连脚也动了的往大门方向走去,他要回家拿存折   “我会替你报仇的   她没理他只是要求道:“答应我不要乱来”   “那些人不给他一些教训是学不乖的   “你知道如果我去找他们把事情解决一下的话,他们还会再来找你麻烦吗?”看着她脸上震惊的表情,赵孟泽说得既现实又老实,“我绝对不容许今天的事情再度发生,否则我会一次杀光他们   这就是所谓黑道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处事态度吗?席馥蕾看着他脸上坚定不移的神色,不知道自己究竟该如何阻止这一场可能因自己而起的争战,或许……她的眼睛倏地一亮   “当然要   “那么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第二是退出黑道   “馥蕾……”   “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我累了”赵孟泽不耐烦的对他们咆哮,随即瞪了一眼跪趴在地,拼命磕头求饶,没有一点骨气尊严的他们后转身离去”   “等等,你怎么那么突然……”席馥蕾愕然的瞪了他半晌,然后突然大摇其头,她才不相信他过一晚就想通、觉悟了,一定有问题!然后她看到他握着方向盘,红肿、微泛血丝的拳头,“你今天早上和人打架了?!”她紧张的问   席馥蕾真的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她昨天仔细想了一晚,对于自己的爱人是黑社会老大的事实,她终于妥协的接受,谁教自己真的爱上了他呢?虽然她对于黑道不了解,但对于各种传播媒体绘声绘影的描述,她也不是没看过、没听过,据说黑道人物都是行事猖狂、辣手狠心的角色,可是他一点也不像   席馥蕾感动得差点没当场潸然涕下,但她可是以不变应万变的“万能秘书”席馥蕾,当然能控制住自己多愁善感的心,她以平静却又有些撒娇的口气开口,“你别再插手这件事好吗?因为这事关系到我的工作,我想用我的方法去击败他,你可不可以不要插手?”   “工作?那种卑鄙小人我不教训他,我会不爽”   席馥蕾有些威胁的开口,“赵孟泽,你还要不要娶我?”   “天杀的,你不要每次都拿这个来威胁我!”   “我不威胁你难道要和你讲道理?我不以为你会听我的   “天杀的!我不容许有人伤害你”席馥蕾补充他的漏失   “你不是说只要我退出黑道,就要嫁给我?”赵孟泽反应激烈的怒视她,“现在我已经说要退出黑道了,你不嫁给我要嫁给谁?”   “你忘了我还说过要你答应我别找王庆和的麻烦,而你还没答应我,我为什么要嫁给你?”席馥蕾不甘示弱的回瞪他   “我会想去找他麻烦是全为了你的安全着想”赵孟泽火大的说”他介绍道   “与其想从我口中问出我不可能会说的趣事,你们何不转向他们认识的过程,我保证那绝对会让你们拍案叫绝   “楚国豪”赵孟泽紧揽着席馥蕾,狠狠的对他咆哮出声   “楚国豪”齐天历突然开口”赵孟泽这才发现他的存在   “说的也是”他淡淡一笑,“不过我没想到你会带了一个美女来”虽然气得咬牙切齿,赵孟泽听到她说的话依然不由自主地露出洒然的笑容,如果硬要说他有亲人的话,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说他有他们这四个好兄弟”虽然他们兄弟总是揶揄来嘲讽去的,但他真的很高兴他们能娶到如此娇妻美眷,当然也有些嫉妒,但现在再也不会了,因为他也有了席馥蕾”   “可是他却跑出来混黑社会至于现在是不是该谈我们的事了?我们的婚礼订在什么时候?一个星期后会不会太迟了?我……   席馥蕾沉下了脸,“我还没答应嫁给你   “我根本没答应要嫁给你”   “我是为了你好……”   “为我好就不要管这件事”她打断他,以非常理性的态度对他说,“这是我和王庆和为公事而产生的磨擦,我自会用正当的方法去讨回公道,我不要你插手   “天杀的!你真是气死我了!”赵孟泽恨不得一把勒死她,却又碍于双手控制着行走在路间的车子,而无法如其所愿,只能大声诅咒,气得全身僵直,脸色转黑,大有人之将死的样子   “答应我不要去找王庆和的麻烦好吗?”见他气得快吐血的样子,席馥蕾终于缓和了自己的情绪,好言的对他说”他回她一个灿烂的笑容,眼中若隐若现的闪着狡黠   “嘿嘿!”赵孟泽咧嘴一笑,但那笑容可是标准的笑里藏刀,没安好心   “对   我的老天爷!席馥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他的吻轻柔的印在她颈间,由左而右,由上而下,有意的挑逗着她,然后慢慢游移到她耳朵,轻轻的舔咬、逗弄着,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心脏差点没跳出胸腔来   “赵孟泽”她无力的挣扎着,“我……要洗碗   可恶的他依然没听她的要求跑到王庆和那儿给人家一个下马威,恐吓人家,甚至过分得砸烂人家的车子,老天爷,难道这就是黑社会分子处理事情的方法?即使对方是个平民老百姓?她真的无法苟同他的做法,一向奉公守法的自己怎么会爱上一个崇尚暴力的黑道老大、老天爷实在太爱开她的玩笑了,席馥蕾无力的叹了一口气   席馥蕾将被单裹在身上,冷冷的开口,“你今天做了什么事?”   “还不是忙着退出黑道的事”   “那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教训而已,其实我恨不得砸的是他的人而不是车   是呀!她要他怎么样?席馥蕾伤心得说不出话来,一不注意竟被赵孟泽揽个正着   “生气?”   “你回去吧,不要再来了”他眯起了双眼   “随便你怎么说,反正我没办法喜欢一个混黑社会的人就对了   第8章   日子回复到从前充实、忙碌的生活,席馥蕾也恢复了她“万能秘书”的干练样,冲劲十足,每天一开始就像个拼命三郎似的一头栽入“凯尔”竞标之事务,让传说在办公室间“席秘书恋爱了”的谣言不攻自破,毕竟哪有人在恋爱期间每天板着脸加班,行事作风比没恋爱前更强势有魄力的?   总之办公室内若有两个人在猜测席秘书是不是恋爱了,会有十个人同时回答不可能,也就是大多数的人都不相信“万能秘书”席馥蕾会恋爱就是了   挥别办公室内除了她之外的最后一位同事后没多   久,冷气在“咚”一声后出了状况,十分钟不到,席馥蕾已然汗流浃背,而长久同样的坐姿则让她腰酸背痛,几乎无法直起身来   或许自己当初作这样的决定是对的,与其在婚后发现他的爱不真实,倒不如现在快刀斩断情丝,免得以后得经年累月的紧追盯人、疲于奔命的想从他身上得到真情,以至于身心备受摧残,弄到最后全盘皆输,连自我都赔了进去   叹一口气,席馥蕾开始动手将凌乱的桌面收拾整齐,随即换上久远的抚媚穿着与亮丽打扮,她想要回复到以前无忧无虑的快意生活,最重要的就是要将自己迷乱炫目的夜生活找回来,那么就从今天晚上开始吧   “前一阵子在忙什么?我好像好久没看到你了”   “你会闷死?”席馥蕾一脸听到什么“天方夜谭”的夸张表情瞪着他,然后说:“你若告诉我说你是在床上纵欲而死的话,我想那样比较有说服力”   “我是实话实说   见她似乎真的没事,三个人又恢复吊儿郎当的不正经样”陈范禹点头,“想我陈范禹什么时候想过要主动送女人花呀,没想到第一次有这决心,但还没行动就遭人拒之于千里之外,真的是……”他一脸一切尽在不言中的猛摇头”   “馥蕾你为什么要这么与众不同,害我们三个人愈来愈欣赏你呢?”三个大男人一下子全泄了气,柳相涛摇头无奈的说   “谁说的,我们上次不是说过只要你答应,我们三人马上用八人大轿将你迎娶回家吗?”   “然后让我做个黄脸婆,每天泪眼婆娑的哀求你们别在外头花心,而你们却依然女人一个换过一个?”为什么他们能跳得这么开怀呢?刚刚在舞场热舞的自己是否也有这样的表情?她看着霓虹灯下,尽情扭动身子的人们”他们一脸捧心状哀号   “心碎了不会去换一颗呀!反正现在换心手术成功率满高的,只不过千万要交代医生要换一颗花心给你们,那么可以保证他未来十年将会门庭若市,光替那些为你们心碎的女人换心,就会让他忙得上气不接下气,应接不暇的   “馥蕾你最近真的很奇怪,有心事吗?”   “没有呀,为什么这样问?”席馥蕾抬起头看向柳相涛,觉得他的问题问得很莫名其妙其实真要她说发生什么事的话,她也说不出来,因为现在她的生活跟以前完全一样,由上班、下班、跳舞、玩乐、回家、睡觉这六部曲组成,什么事都没发生,只是她的心境在那段与赵孟泽相交时,在无形中有了改变,并且自然成了型,而她现在才知道”柳相涛紧张得拉住她叫道   “开玩笑的啦!”席馥营微笑看他,“其实我是真的累了想回家睡觉啦,更何况明天就是‘凯尔’的招标日,我不早点回家养精蓄锐怎么行呢?”   “馥蕾,你知道我们是真的关心你,若是你有什么困难可以告诉我们”柳相涛瞪了陈范禹一眼说   陈范禹无能为力的往后一靠,却不小心的压到一   个物体,他拧眉伸手将东西由身后抓到眼前,然后讶然叫道:“咦,这不是馥蕾的皮包?”   “我看她真的是心事重重,竟然连皮包都会忘了带走   攻击着席馥蕾的男人根本没想到这时候会杀出程咬金,他一听到声音马上放开掐着她的手,敏捷的跳上一旁的机车,油一催直接由另一头飞骑而去   席馥蕾因脖子刚刚被掐住而猛咳着,她一边咳一边指着那人逃离的方向,沙哑的说:“他抢走我的企划书……”   “别管那什么企划书的,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柳相涛气急败坏的打断她   “我不知道,当我走到这时看到他鬼鬼祟祟的在我车窗边,等我扬声叫着跑过来时,他已经将我车窗的玻璃打破,打开车门拿了那包工程企划书,我想试着告诉他那里面不是钱,他却反过来掐住我脖子,要不是你们……”她回想到刚刚的情形,心有余悸的颤抖了一下   “我的……我的右脚踝好像扭到了   “该死!我送你到医院去没时间回公司一趟,更何况她今晚还得再仔细看一遍”   “馥蕾,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一等她挂断电话,柳相涛便迫不及待的开口   “对不起,请问你是席小姐吗?”一直跟警卫说话的警察走到她面前,一脸公事公办的表情看着她问   警察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段话,“你?抢劫案?”   “对”柳相涛站出来说,他和陈范禹都跟来了   席馥蕾摇头回答,“我知道我有锁门谢谢!”   经过例行的拍照、侦讯、笔录等程序后,警卫、警察们相继离去,留下的只有打击过甚的林守业、司机小刘和他们四个   林守业苦不堪言的笑道:“我真的没有做大事的命对不对,席秘书?”   “总经理”她摇头谢道,下了车   她不想死,因为她还有太多事没做   “我帮你报警   “我要回去了,你门锁好一点   “原来他也有脾气呀!”席馥蕾慢慢吞吞的走上前,口中喃喃自语的念着   “门锁好一点,我明天会打电话给你   心有点痛,因为爱得太深刻,所以伤得也深刻 ┌─────────────────────┐ │ └─────────────────────┘   第9章   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的?赵孟泽天杀的想把那个人揪出来毒打一顿,因为这句话害得他要哭也不是不哭又难受得紧,真是天杀的!   这半个月来还真不是人过的,为了齐的事,他们几个人几乎都是心力交瘁、身心俱疲,现在好不容易将事情告一段落,那颗悬挂在半空的心却依然放不下来,毕竟死马当活马医的机率不大,谁能保证西医比中医好,谁又能保证梁思绮醒得过来?可怜的齐,如果梁思绮真的打算睡一辈子的话,那么他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兄弟十五年了,齐在自己眼中一向最具自制力,遇到任何事都是不慌不忙的冷眼旁观,然后再以冷静拘谨的方式解决,谁知道他这次竟会有如野兽般的发狂,让他们不得不用极端的手段制止他,将他绑捆在床上呢?一想到那一个星期的日子,赵孟泽的泪水再也忍不住溢出了眼眶   “该死!”   “救命,救命——”在他松手的刹那间,席馥蕾立即张口大叫”   “你去哪里了,这半个多月都没回家?”她看着他”   “有人想杀我   “我要杀了那个姓王的!”他怒火熊熊的咆哮”过好一会儿后他走进房间,语气带着些许的忏悔   “你不要我杀他,我……不杀就是了,但是我不可能这样放过他,让他逍遥法外,我会不甘心”   “有办法吗?你不是说没凭没据的……”粗枝大叶的赵孟泽并未注意到她深情的眸光,只是皱紧眉头担心的开口说   她挣脱他叫道:“快,你动作快一点,我们迟到了   “你忘了昨天晚上,不,今天早上我要你陪我到‘凯尔’一趟吗?你动作快一点啦!十分钟后我们在停车场见   第一次看到女人在自己眼前化妆,赵孟泽觉得很好玩又新奇,他不敢明目张胆的瞪着她看,因为他正在开车,所以只能不断的抽空偷瞄她,直到她啷起嘴来涂口红时,他终于再也忍不住倾身吻她一下”赵孟泽没好气的推开他,自己伸手将她扶起,还霸道的将她环在手臂间,以示强烈的占有姿态   “你们认识吗?”席馥蕾挣不开他霸道的占有姿态,只能顺其自然的偎在他身上,反正她的右脚踝因刚刚跌那一跤还隐隐作痛着,何不乘机喘口气”赵孟泽不太开心的介绍龙华,然后转头瞪着他,一副你给我听清楚的表情对龙华说:“我老婆”龙华马上一整面容的说”赵孟泽回答,并低头看了一眼席馥蕾的反应,而她竟破天荒的不发一语,难道她已经认同自己会嫁给他的这个事实吗?   “那我是不是该先恭喜你?”   “当然   席馥蕾好安静,原因是她想起自己来这儿的目的,然而她的手表无情的告诉她现在已经十点半了,“这下子真的完蛋了,我已经迟到将近半个小时了   “等一下馥蕾,我和你一起走”   席馥蕾真不知道自己该展露笑脸还是该跺脚皱眉,因为堂堂“凯尔”的代表人物肯恩.莫非竟然姗姗来迟,让整个会议室里百余人翘首以等待他一人,这是不是就是所谓的耍大牌呢?然而她该笑的,因为他的迟到让“语成”多了一线生机,不管他为什么原因而迟到,她由衷的感激他   “总经理,你可有看到‘联宏’的人?”席馥蕾问”   “可是那个混蛋……”   她苦口婆心的看着他要求道:“你可不可以听我一次?”   “天杀的!你不让我去教训那混帐,要我到这里做什么?”他不爽的瞪着她   “怎么了?”赵孟泽随她张口结舌的眸光看过去,只见台上站的人不是龙华是谁   这就是初生之犊不畏虎的精神吗?龙华竟然拿百余位商场精英、老将来开玩笑,不怕事迹一旦爆发出来惹火了人,会有人将他大卸十八块拿去喂狗?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他不敢这样做,那么世界上就没有人敢做这种事了,因为他的靠山实在太大了,   明的有“凯尔企业”集团在替他护航,暗的却有“黑街教父”替他撑腰,更何况在他任性的独裁下,拥有两次竞标资格的十间公司,其实力真的不在话下,所以得以让那些落选的公司心悦诚服的放弃离开,而不落人口实,但惟一不服气的就是“联宏”   “企划虽沉稳内敛、朴实近人,但嫌创意不够新颖,没有引人入胜的魅力”一直注意他们的席馥蕾突然开口   “你……你不要乱来,这里人这么多……”王庆和一脸的惊慌   龙华一脸公事公办的问:“席小姐,这个企划案真是出自‘语成’?”   “Mr   赵孟泽毫不留情的由他身后狠狠的喘他一脚,“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你有什么证据说这份企划案是你们的?”龙华又问   “王先生你呢?如果我问你同样的问题,你能给我确切的答覆吗?”龙华转头望向被赵孟泽压制在一旁的王庆和问   在众人猜忌、怀疑的目光下,王庆和再也无法睁眼说瞎话,他按捺不住的一个用力挣开赵孟泽威胁的钳制,在众目睽睽之下转身准备杀出重围逃出去,然而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污蔑?要不是你从头到尾支持我这计划,还拿钱支付那些打手流氓的,我有能力这样做吗?”王庆和泯灭人性的对他狂叫   喘了一口气,她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再度低头埋首工作中,然而这时桌面上的电话却响了起来,是内线,由总经理办公室传来的,而这则表示总经理有事召唤她,她衷心地希望他是找自己进去讨论征聘助理秘书的事,而不是又有什么新工作才好   “总经理你找我?”起身敲门进人总经理室,她严谨的站在林守业面前   “总经理?”她再度开口”   “不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忙……”她直觉反应的拒绝,却在惊见林守业纠结的眉头而担心的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吗?”   “你……唉,你先坐下来吧!”林守业看着她欲言又止的说”林守业没有理会她蹙紧的眉头,径自说了下去,“你告诉赵先生说,这段期间是‘语成’最忙的时候,你没办法丢下这一切去结婚……”   “总经理,我不管这些消息是谁告诉你的,但是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凯尔’所开出来的条件,请你言归正传好吗?”席馥蕾以一脸“万能秘书”的精干表情打断他,并提醒他   龙华开玩笑地说:“别叫这么大声,我会耳聋的”他打断她,然后可怜兮兮地说:“馥蕾,你就行行好,救救可怜的我吧!因为你若再不嫁给赵的话,我不是会被他烦死,就会被他砍死”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怎么会和你开玩笑呢?但是馥蕾,看在我们的交情上,可不可以麻烦你在我死了以后,好心地帮我收尸呢?”   “你无聊呀!”   “啊,我就知道你都已经狠心地见死不救了,一定不会答应我这小小的要求,唉,算了,我还是把收尸这小小的条件放在下一个合作对象的条件中好了   “我也没有开玩笑呀!”   “你……”   “馥蕾你好好考虑吧!在今天下班前赶快作个决定告诉我,那样才方便我去找另一个合作对象”   席馥蕾呆若木鸡地拿着话筒,不敢相信龙华竟这样挂断她的电话,真是……   “可恶的龙华,该死的赵孟泽,真是气死我了!”她狠狠地摔上电话,怒不可遏地破口大骂   “席秘书?”林守业怯生生的开口”席馥蕾为自己的失控道歉,“你打算怎么办?”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你说我该怎么办?”他苦不堪言地看着她,“我不想失去你这个得力助手,也不想失去‘凯尔’这条大鱼,你说我该怎么办?早知道当初不要参加竞标,那么现在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席秘书,你说什么?”林守业蓦然抬头惊叫道”她再次端起“万能秘书”的干练姿态说着,“另   外,请你通知人事小姐急征两名秘书小姐,我一个月后离职他,是赵孟泽吗?席馥蕾的眼中充满了矛盾   并不是生平第一次由男人手中收到红玫瑰,但这次却令她感动得想掉泪,因为这束花竟是由赵孟泽手中接到的,这个粗鲁四海、大而化之、没半点浪漫细胞的男人”他告诉她   “你……”席馥蕾发现自己的声音已梗在喉咙间   “这代表什么?”她抬头看他,声音有些发紧   “你真的会马上嫁给我?”赵孟泽低头看着她,不太相信这种唾手可得的机遇   席馥蕾的双眼闪闪发亮,看着他,她缓缓地点头   “怎么会,现在才七月,我睡觉还在开冷气哩!不觉得热就不错了,又怎么会觉得冷呢?”他笑得自在   “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他笑得贼贼的,他最喜欢外国人岁数的算法了,平白无故的可以年轻两岁   秦轼杰露出笑脸说:“三字头吗?那也快了,我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那你慢慢等吧!三字头可是从三十到三十九都是三字头哦!”   “我相信不会太久的,毕竟我们兄弟的默契一向很好的,就连结婚先后都差不到一年,相信不久的将来,你也会跟我们一样大喊结婚真好的   “黑街教父”这个名词第一次亮相是在<刁钻小魔女>书中,也就是说在那时我就已经有计划写下他们五个人的故事,然而很可惜所有来信的朋友中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所有信件中无非都是对我说好喜欢女主角的刁钻、可爱之类的话语,对此,我真的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难过但是经过我多番反复思索后,我想我是该高兴的,毕竟<刁钻小魔女>书的主角本来就不是他们,若让他们几个突然蹦出来的配角篡夺了注意力,那么<刁钻小魔女>书就只能算是败笔了不是吗?真的是好家在至于大伙一致来信笔伐我对女主角狠心的安排,金萱只能摇头叹道,看看小说想想现实,真正可怜的是现实中的受害者,而不是我笔下的人物,更何况有楚国豪怜惜魏涵祈,你们还在担心、不平、难过些什么呢?   <索情狂徒>这本书呢?说来就很有趣了,因为几乎全部来信的朋友都猜想男主角该是齐天历这个痴情种子,没想到我竟“出错”的写了魏云智的情事,这下子在上一本没跌破眼镜的朋友们,也该跌破了吧?(为此,我大笑三声,然后非常正经八百的想,我是不是该改行去开间眼镜行才对呢?)   <痴情悍将>这本书呢,因为在写这篇序文时它未出版,所以我不知道朋友们对此书有何反应,但老实说,我老妹对它爱得要死,而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像极了悲剧,可见我老妹有着绝对的自虐倾向,因为她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你不觉得悲剧很美吗?”我实在很想问她,如果这种悲剧轮到你头上时,你觉得它美不美?真是神经病反正出身外交官的他,对于处理国际方面的事务可说是驾轻就熟,他就当来瑞士度假兼工作算了!   门房替他打开拱型的大门,他冷峻着一张脸进门,杰克—他离开格罗时,克里斯泰派在他身旁给予协助的秘书一见他进门,立刻迎了上来   这样的天气,对于来自亚热带国家的他,是件不容适应的事,身为格罗皇室的一员,他拥有旺盛的韧性,纵使他不是第一顺位的继承人,但身为皇室的成员,他依然有他应尽的责任所在   但不可否认的,纵使渥斯将成为未来的国王,但克里斯泰对其他孩子的教育却一点也不马虎,他衷心的希望他七个儿子能够齐心合作,将格罗建造成永远的天堂   两年前,休瓦被克里斯泰派到瑞士出任外交工作,不是他想抱怨,而走这份工作真是无聊透顶所以现在,除非渥斯犯了致命的错误,不然休瓦一辈子都不可能取代他同父异母的兄长成为第十三任格罗国王   但以王子的脾气……不可否认,格罗到他这一代,脾气似乎都下太好,除了湘雅皇后所生的三子—艾尔,称得上是位仁善的王子之外,其他几个,包括二皇后苏菲娜所生的四个王子,脾气不是糟得一塌胡涂,就是古古怪怪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这点至今还未获得证实,而格罗皇室现在也正在秘密的注意当中   不过最令人感到心安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几个王子至今都能和平相处,想来,还真是一件难能可贵的事啊!          ☆        ☆        ☆   休瓦将滑雪用具给丢到后车座,坐上车,踩着油门,飞快的驶离位在苏黎士的官邸   他怀疑这次回国跟渥斯有关……他多少已经听到耳语,结婚七年的渥斯至今未有子嗣,显然这已经令格罗人民不安,也令他父亲相当烦恼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 第一章   休瓦将护目镜给戴好,从高处以相当快的速度滑下,他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他感到冷风吹过他的双颊   他走了十几分钟的路,才绕到比较少人的山背,来回好几趟,不知不觉中,天色已经有点昏暗,再滑一趟,他便决定结束今日的活动   “真是该死”他强忍着腿部的不适,吃力的站起身   他诅咒了声,今天,他自认已经够背了,对当这颗红球的保母,他可一丁点兴趣都没有   休瓦下意识的加快自己的脚步,但却因为腿部受伤,根本走不快,这似乎也注定甩不开她的命运   “爸爸!”她用着不甚标准的德语唤他”   他的话似乎没办法传到这个小鬼的人脑,他这辈子还没那么倒楣过,“我不是你爸爸   “该死!”她一声声的爸爸,唤得他的太阳穴隐隐作痛“好吧!”他牵起她,“我带你去找你爸爸   走了十几分钟的路,不知不觉中,天空又飘下点点的白云,视线不好,他吃力的牵着小女孩,忍着痛楚走在雪地上   此时他心中更加肯定一点,就是小孩子又脏又吵   他惊讶他的母亲苏菲娜会愿意生下四个孩子,不过或许男孩子比较安静吧!他审视的看老小嘴动个不停的小女孩心想          ☆        ☆        ☆   “妹妹,你好!我叫莉亚你叫什么名字?”服务人员蹲茌小女孩的面前询问   没什么大碍,不过就扭了一下,不过现在看来他的假期将因这个小意外而提前结束”   “好了!”医疗人员的声音拉回休瓦的注意力,“不过这几天,你最好尽量少走动   “当然”   “那么,就请你稍等一曾儿,”医疗人员将器材收拾好,拿了车钥匙,扶着休瓦离去   “爸爸!”一看到休瓦动作,蒂蒂立刻准确无误的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爸爸不要蒂蒂”说着,蒂蒂嘴一扁,眼一红,再次放声大哭了起来   “休瓦先生,看来她很喜欢你”扶着休瓦的医疗人员胸前别的名牌写着保罗”   “这样也好   他在心中诅咒了声,不会吧!自己竟然会对一个小鬼头起了恻隐之心,他还以为他是个冷血的男人呢!   保罗的车发动了,驶离几公尺后休瓦突然开囗要他停车   “有事吗?”保罗疑惑的看着他   “让那个小女孩跟我过一夜吧!”连他都惊讶自己会说出这些话,“若她的家人来找她,再叫他们来我的度假小屋找我   “爸爸!”蒂蒂窝在休瓦的怀里,开心的露出笑靥   “你给我乖乖坐着小丫头在不知不觉中跟着他进了厨房”他无奈的再次将注意力从炉子上的玉米浓汤给拉开,帮她将巧克力打开,再交给她,“你最好不要再麻烦我   一进到客厅,他立刻呆愣在原地,电视萤幕上两具交叠的身躯正发出急促的呼吸   “该死的早熟孩子”他飞快的将电视给关掉,她才几岁大,就学人家看A片   “我只是受不了你那么脏   他抱起她,帮她把手洗干净,嘴也擦干净,然后将她放在木制餐桌旁,帮她盛了碗汤,给她一根汤匙”休瓦感到自己额头上的青筋浮现,“我只有这个东西给你吃,不吃拉倒,你就饿肚子吧!”   一个小丫头竟然让他在这一天发了那么多顿脾气,平常人还没她这种能耐!   他低下头喝囗汤,诅咒了声”   蒂蒂迫不及待的啃着巧生力,而休瓦则是有一囗没一囗的吃着,今晚她父母肯定担心她而一夜无眠          ☆        ☆        ☆   休瓦皱眉从温暖的被窝中爬起,这一辈子,他最厌恶被人从熟睡的状态中吵醒   “不了!”保罗表示,“服务中心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只是带这位小姐来找蒂蒂,要先走一步   “谢谢   今天一早,从服务中心得知蒂蒂被一个好心的先生收留了一晚,她几乎激动得落泪,蒂蒂平安是全世界她唯一在乎的事”休瓦表示道,“我去叫那个小鬼……蒂蒂起床”   “我去叫就好”萝伦迫不及待的表示,巴不得现在就看到她   “她在二楼   萝伦听到他的脚步声,连忙将脸上的泪痕给抹去,抬头看着他,“真是谢谢你   妈妈?!   休瓦惊讶的看着这侗年纪显然不大的女人,她自己都还算是个小孩,竟然已经当母亲了   不是她不愿意赔,而是她根本就没有能力偿还,她的父亲与继母过世后,她就靠着他们留下的保险金过日子,蒂蒂闯了祸,她将保险金的大部份都用来偿还给博物馆,可是还是不够,现在她还负债十五万马克,更何况她还没了工作   有那么一瞬间,她真想就这么死去,毕竟她已经失去了一切,只剩蒂蒂这个孩子“蒂蒂找到了爸爸   “下去喝点咖啡吧!”他抱着蒂蒂率先下楼”   萝伦无语的跟在休瓦的身后,缓缓的步下楼梯   她看着蒂蒂兴奋的在跟她囗中所言的“爸爸”讲话,她大大的松了囗气,她原本还以为会看到蒂蒂一张惧怕的脸孔,看来这位好心的先生十分关心蒂蒂,将蒂蒂照顾得很好”   “我们已经给你添了太多麻烦,不好意思麻烦你”休瓦还是煮着他唯一会做的玉米浓汤   她找到了面粉和鸡蛋,做了简单的松饼,然后接手休瓦做到一半的玉米浓汤,用很短的时间就弄好了一餐她也曾经有过这种悸动的感觉,那是她还在念高中时,一个高她一年级的学长,她只要看到他,便会心跳加速   而今天—看到他的一举一动,她竟觉得深受着迷,不过他只是她人生的过客,她很明白这一点   “你不吃吗?”看她几乎没动过早餐,休瓦问道   休瓦冷眼旁观的看着两人相处情形,说道:“她不吃,就不用给她吃了”   “这怎么可以   “我们用完餐就会离开了   “他不是爸爸 下页 上页返回 子纹--霸情王子--第二章 第二章   “王子!”一接到休瓦的电话,杰克差点心脏病发,他带着司机和四名随从在最快的时间之内赶到提特利斯山   “收起你惊慌的表情”休瓦将手上的书丢在一旁,略显吃力的站起身,拒绝所有人的协助,独自走向门口   杰克连忙送上休瓦的大衣”冷冷的,休瓦打断他的话   驶近一看,才发现是辆蓝色的老爷车,驶离之后,他才想到是萝伦的那辆老爷车   “王子-”杰克疑惑的转头看着休瓦   杰克虽然不解,但还是依言下车去看看,他拉紧大衣,山上的温度低得可以冻死人,他缩着脖子走向那辆蓝色的车”   杰克一愣,立刻将车门打开”   “去把她们叫过来,送她们到山下   难不成今日太阳西边出来了!杰克一脸莫名其妙的再次下车,没想到自己的主子还有那么人性化的一面   “看来,你们似乎是诸事不顺”   “是的”杰克疑惑的望着车后的两个女人,不知道她们怎么跟王子扯上关系,而那个小孩子还叫王子“爸爸”,他心中涌现一堆疑问,但他识趣的没有追问   自从她爸和继母三年前死去之后,就没人对她那么好了”休瓦呻吟了一声,他的好心可不是要得到她们一车的眼泪做回报   “对不起!”他们认识不到一天,但是她都忘了自己跟他说了几次对不起、谢谢   “你只要送我到车站就好了他不由轻笑出声,又推了一下,她又躲,他觉得有趣,索性拍了拍她因温暖而泛红的脸颊,这次,她终于睁开了眼睛”休瓦也坐直身躯,看着她慌乱的动作”   “谢谢”拍了拍蒂蒂的后背,萝伦说道,“跟爸爸再见   休瓦对她一笑,也挥了下手   明天才可以拿到车子,这便代表着,她得在这里待上一夜,她叹了口气,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可是能怎么办呢?她将蒂蒂放下来,一手牵着的蒂蒂的手,一手拿着两人简单的行李,不知道该去哪里她走了一步,却发现蒂蒂的脚像是黏在地面上似的,一动也不动   “这位小姐请你等等!”在萝伦抱着蒂蒂要过马路时,一个急促的声音叫住了两人   “我刚接到修车场的电话,因为今天是周末,所以他们叫不到零件,所以可能得等个两、三天,你的车才会好   “蒂蒂!”看着蒂蒂的手离开她的手掌,往休瓦停在一旁的车子走去,萝伦迎忙拉住她,但还是慢了一步   萝伦为难的看了他一眼,无奈之余,只好谢过他的好意我会到提特利斯山,也是因为我一个邻居小姐告诉我,那里有工作机会,但我没有得到那个工作机会   她并不期望他真能帮助她,但她还是要试试看,毕竟他好心的收留了蒂蒂一个晚上,又提供她援助,或许……或许他真的愿意帮助她   “给你工作可以,不过我有个条件   她低下头,看着蒂蒂.不敢直视他的点点头,当做是承诺他的话   “请问你哪位?”   “十德!”对方简短的表示   “可是目前休瓦先生还没起来   休瓦的弟弟……这个人她好像也得罪不起,现在她不能失去工作,于是她硬着头皮,要对方稍等,便缓缓的爬上二楼毕竟她胆小得连直视他都会发抖”   “士德?!”他皱眉诅咒了一声,接起一旁的电话,说没几句,便将电话给挂上   她见到他动作,眼睛更是大睁,没想到在被单下的他几近全裸,只穿着内裤,她紧张的吞了口口水   “你孩子都生了,不会连男人的身体都没看过吧?”他的口气有着对她的嘲弄”   “马上来   或许,她与他之间不可能,但她很喜爱就这么看着休瓦的感觉,她第一次发现,看着一个男人也是一种享受   但她会小心翼翼的藏起对他的那一份爱恋,毕竟她不能冒险,若让休瓦知道,说不定她会失去这份工作   她承认,她对他有一份遐想,但她却不敢逾矩,毕竟他是个帮助她渡过难关的好心人,她不想自己对他的爱慕成为他的困扰   一旁的杰克也迫不及待的把握这难得的安静时光   至于莫尔顿,休瓦不得下承认,在七个兄弟之中,除了渥斯之外,自己最欣赏的便是他”   “一点点?!说得那么客气,你似乎忘了他是我弟弟,他的脾气如何,没人比我更了解,他绝对不会只跟你抱怨‘点点’   “王子,其实你是该回格罗一趟”杰克无奈的说道   来自格罗的电话、电报不断,但偏偏王子根本不当一回事,现在可好,终日跟个小丫头鬼混   蒂蒂似乎也敏感的察觉了杰克目光中的不友善,她也不客气的对他扮了个鬼脸   “回格罗?!”他瞄了杰克一眼,“给我一个理由”   “听说王子妃不孕   “劝渥斯?”他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国王要渥斯再娶   她看到他不友善的目光觉得莫名其妙,自认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得罪了他,不是吗?   杰克一离开,休瓦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用力一捶桌面,发出的巨响让他的侍卫匆忙的冲进来   然后他又看到站在饭厅与厨房中间的萝伦,同样的,她也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愣愣的看着他   “虽不成我连敲下桌子的权利都没有吗?”休瓦来回的看着这一对母女,口气没有不悦,只有无奈   他看出了她的心烦意乱,但他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无言的起身离去   “我喜欢他   “萝伦?!”安雅不解的望着休瓦,她一直以为这个黄金单身汉身旁并没有女伴,但看来并不是这么一回事安雅是比利时大使的千金,在家世方面,足以与王子相配,他可不想让个不相称的仆人来破坏这可能的姻缘,“你该明白,主人与下人之间的游戏,她并不重要   最近格罗的政局又可能有变,若休瓦真将取代他的兄长渥斯成为格罗下一任国王,那嫁绐他,将代表着享有一辈子的权力与取之不尽的财富   跟前的安雅小姐,怎么说都比那个带了个拖油瓶的萝伦好上百倍   看他点头,安雅才甘心在休瓦的司机与随从的陪伴下离去   休瓦蓦然睁开眼睛,眼神炯炯有神,他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杰克吓得退了一步”休瓦坐直身躯,原本以为他醉了的侍卫都吃了惊,此刻的他一点都看不出任何醉态   在皇室工作这么多年,他很明白这一点,他紧张的吞了囗囗水,看着休瓦走上慺梯   他抬起她的下巴,不意外的看着她蓄满泪水的眼眶   她擦了擦有些汗湿的额头,她该继续睡觉,但她却睡不着,她叹了囗气站起身,穿着睡衣如同游魂一般走到二楼底端的房间,这是休瓦的书房   她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户照亮室内   以前的生活贫穷却充实,现在的生活如同天堂,她却觉得心中有股寂寞的寒意   蒂蒂不再紧黏着她,她已经不再是蒂蒂心目中唯一的亲人,蒂蒂将休瓦当成了家人,也将他的侍卫当成玩伴,休瓦是个好心人,他的侍卫们也是,看着蒂蒂的转变,她在欣喜之余却有种说不上来的落寞   “你……”她以为他不会那么早回来,毕竟他今天早上才赶到日内瓦开曾,预期会在那里停留两天”他淡淡的表示   “这……”她有些惊慌的看着他,从初识他,她便叫唤他为休瓦先生,改囗称他为休瓦似乎太过亲密   “你听到我说的话了?”他看到她眼底所浮现的恐惧,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是……是的   “你在这里做什么?”休瓦带着质问的语气问道   他听到她的回答,竟然露出一个微笑   “我想,我愿意   休瓦将她的手放下,倾身向她,炙热的唇摩擦她的脖子   萝伦迟疑的伸出颤抖的手指轻抚他的脸颊,“或许……或许我该告诉你一些事,关于蒂蒂……”   休瓦的手指按住她的唇,“我不想听!”他知道她想告诉他有关蒂蒂父亲的事,“这对我不重要”   “不是的”   他看了她好一会儿,然后倾身吻她,舌头深深的探进她的嘴里   “那么今晚对你来说是第一次,是不是?”   他的话令她的双颊酡红,“我只想告诉你,我不是个随便的女人”纽曼无奈的叹了囗气,“我衷心希望他不是在躲我   纽曼将帽子和大衣脱掉交到她手上,萝伦将之放置好之后,便招呼着他坐下   “蒂蒂!”她的举动几乎史萝伦的心跳停止,“总有一天,你会因此而摔断脖子的”   “我爸爸的眼睛跟你一样,我爸爸也很漂亮,我以后要嫁绐他   “大家叫他休瓦   “我想找应该再重新自我介绍一番”   “当然不是!”这该怎么解释?一紧张,她似乎丧失了思考的能力,“我只是个来打扫、煮饭的……”   “打扫、煮饭?!”纽曼的目光仔细的看着她身上价值不菲的衣物,“穿一身名牌做事?”   “这是休瓦先生的好意”她就知道接受休瓦这份礼物是件错误,不过休瓦用的理由令她无法拒绝,因为她没有任何一件衣服是上得了抬面的,而出入休瓦官邸的人物非富即贵,她是必须穿着体面”   她才开始着手准备晚饭,纽曼的身影便晃了进来   王子竟然大胆的挂掉国王的电话,杰克衷心希望王子不成熟的举动不会害他失去这份工作   休瓦烦躁的呼了囗气,不断的有人要他尽快回格罗,但若回格罗是为了劝渥斯休妻再娶,或是再迎娶第二位妃子,他情愿死都不愿意回去   或许他与渥斯总是在竞争,但他却没有拆散夫妻的习愦或意愿   他独自一人缓缓的接近厨房,虽然对方背对着他,但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么弟,此刻纽曼正在跟萝伦打情骂俏,而蒂蒂则像只无尾熊似的攀在纽曼的身上,玩得不亦乐乎   他的心中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但是他还来不及细想,他的身影便被转过身的萝伦发现了   “休瓦先生!”她的笑容隐去,战战兢兢的看着他   她的反应几乎使他皱眉,但他不发一语,只是微微的对她点头   休瓦这才放柔自己的脸部曲线,将她抱在怀里”他头也不回的抱着蒂蒂离去,连招呼都不跟纽曼打一下   她收回自己的目光,却对上纽曼试探的眼神   “怎么这么看着我?”她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纽曼收回自己的目光,逗弄着怀中的蒂蒂,“我只是好奇现在的主雇关系”他进一步表示”   她在心中叹了囗气,她尽力在他的面前将她与休瓦之间的关系给单纯化,现在似乎已经被搞砸了   她老实的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偶尔喝点,对你会有好处的   “休瓦!”她轻触着他强壮的后背,无言的请求   “为什么来找我?”休瓦洗了个澡,慢条斯理的走进书房,纽曼已经等了他好一会儿   “不可能!”休瓦冷冷的吐出这三个字”休瓦不客气的回答,他的目光看着纽曼走到酒柜前又倒了杯酒,“母亲一直希望有个女儿,所以在我出生十年之后才生下你,不过不管怎么样,你是个男人,不是女人”   “拜托!”纽曼不耐烦的将酒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不用你提醒我这点,要我告诉你吗?我上厕所也是用站的,我比任何人肯定我是个男人”休瓦也在不自觉中动怒,一思及此要他冷静都难,“你到底有什么问题?这事若传出去,你要格罗皇室怎么见人?”   “休瓦,”纽曼摊开双手,“跟一个男人同住一间房子,那不是什么大问题好吗?你为什么要那么严肃的看待它?”   “如果那个男人恰好时常流留在同性恋酒吧里,而我弟弟也常在那里出入我要如何不严肃看待?”   纽曼难以置信的瞪着他,“我的天啊!你调查我”   “哈!”他假笑了声,“那我不就该谢谢你的关心了?”   他用力的将水晶杯往墙上丢去,发出清脆的声音,红色的液体沾染了白色的波斯地毯   他们争吵的蟿音清清楚楚的传进萝伦的耳里,她迟疑的托着银盘,照着休瓦的吩咐泡了壸红茶,但她不知道现在是否是进门的好时机纽曼是个同性恋,这对休瓦显然是个大冲击,但她私底下还是认为他的反应过度了些,现在都什么时代了,任何的感情都应该是被尊重与祝福的……   门被由内拉开,萝伦吃了一惊,纽曼气愤的年轻脸庞出现在她的面前,他面无表情的越过她   她手中的银盘应声掉落,她吓了一大跳,舌头仿佛丧失功能似的,只能愣愣的看着他   “不能说出去   “弄痛你了?”他注意到她的动作   “你不该动手的因为方才她在帮蒂蒂洗澡,所以他没叫她接电话   萝伦飞快的摇摇头,“没有,没事!”然后她连忙退了出去,打算立刻拨个电话给馆长   休瓦看着她神情古怪知道事有蹊跷   “我……”她欲言又止的看着他,最后她摇摇头“没有!”   “萝伦!”他的声音有着不悦   “怎么回事?”休瓦问道”他也直言不讳的承认   “随便你怎么说,”她的眼眸闪闪发亮,“我以前就跟你说过,自从我爸爸和继母过世之后,就没人对我跟蒂蒂那么好,我当然要留在你的身边她明白,休瓦所誽的一辈子并不是代表着婚姻,不可否认她心中有遗憾,但现在的一切对她而言已经是天堂,她要感到满足,而她也真的很满足!          ☆        ☆        ☆   看着飞机缓缓的降落,蒂蒂兴奋的在座位上蹦蹦跳跳,萝伦不得不伸出手,将她压在座位上   伴着休瓦回到他的国家,她还未从惊讶中回过神,毕竟当她得知休瓦将回格罗时,她还以为,她和蒂蒂得留在瑞士等他回来,没想到他竟然要她与蒂蒂陪伴他同行   突然一顶大大的草帽落在她的头上,她微吃了一惊,抬起头就见休瓦站在她的身后   “好久不见!”休瓦看着她优雅的下楼,脸上有着淡淡的笑意”他注意到她的目光集中在他怀中的孩子身上,“她叫蒂蒂,现在玩累了,所以让她睡一觉“你好,我是莎尔贝”   “这有什么问题!”莎尔贝立刻越过休瓦,站在萝伦的面前,善意的拉着她的手   身为世界五十大最富有的女人之一,她地位崇高而且能力卓越,但莎尔贝不是个势利的家伙,她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而她也能包容各式各样的人,这也是棓罗人民喜欢她这个王子妃的原因之一”   莎尔贝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我想,应该不用我提醒你,我已经不再年轻,已三十一岁了”休瓦坦诚道”渥斯表示,“这个小女孩应该是她的吧?”他看着熟睡中的蒂蒂问   “你将会是未来的格罗国王……”   “你才是   渥斯丢给她一个温柔的笑容,然后抬头看着休瓦,“今天我告诉父亲,你或是莫尔顿都会成为一个优秀的好国王,而以长幼有序来论,你理所当然该继任父亲的王位   而看着他与莎尔贝紧握的手,她大胆猜测他便是休瓦同父异母的哥哥—渥斯   “别激怒父亲”抱起还在熟睡的蒂蒂,休瓦面无表情的牵着萝伦离去          ☆        ☆        ☆   休瓦回到自己的住所后,克里斯泰N次派人到他家里来命令他进宫   等待着他的除了克里斯泰外,还有齐湘雅和苏菲娜两位皇后   他一一打过招呼,才在克里斯泰的示意下坐了下来   七个儿子之中,就数休瓦不将他这个父亲放在眼里,这令他深感颜面尽失   “你真的要气死我   房门被轻敲了下,克里斯泰口气不悦的应了一声,仆人来报,渥斯和莎尔贝的到来   “我原谅你的出言不逊其实她早有心理准备,克里斯泰可能会因此而逼渥斯就范,但她从来都以为这只是说说罢了!但今天还有休瓦在场,这证明了克里斯泰不是开玩笑的,他很认真   她吞下喉咙里的硬块,泪水在她的眼眶里聚集,她奋力的一个转身冲了出去”   “谢谢你!”渥斯说完坚定的离去   “我身体不适,”她缓缓的站起身,对克里斯泰说道,“请允许我回房休息   她一离去,书房一片沉默   “你该挑选你的王子妃了”克里斯泰迳自决定,“若有什么结果,我会派人知会你而且,至于我的王子妃,我已经有了人选,你就不用替我担心了”压下自己的脾气,休瓦表示道”   “这只是你自己一相情愿的看法,”他嘲弄的看着克里斯泰的眼眸,“没人会任你摆布的   虽然他有七个儿子,但这之中,真正有能力统领格罗的只有渥斯与休瓦,苏菲娜的第三个儿子—莫尔顿虽然也不错,但他这个儿子毕竟还不能成气候,所以未来的继承人人选只有两个,若渥斯不听话,那么休瓦就一定得接受他的安排   “你们这一对双胞胎兄弟是怎么回事啊?”休瓦来回望着两人,无奈的问道   艾尔见状,有点懦弱的将手一松,但像又想起什么似的再次拉住他,“不行!纵使你打我,我都不放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渥斯不在,两个弟弟似乎只剩自己能帮忙控制了”   罗森点点头“你生气得太快,我还未决定我是否要接受这个安排”   “那又如何?”休瓦冷哼了一声,“你以为他不知道这一点吗?”   “你们一人少说一句吧!”艾尔语带恳求的声音在一旁响起   “可是事情已经走到这个地步了,”沉默的莫尔顿开口表示,“父亲不是没有给渥斯时间,是他不愿意再娶,机会是他自己放弃的你与其去找父亲,不如去劝渥斯,要他不要那么坚持己见,再娶一个女人,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反正父亲也有两个妻子   “我怎么知道!”看来现在找父亲也无法改变任何事,至于渥斯烦莎尔贝就够了,他实在也不想再去插一脚”   “我想去看书,”艾尔正经八百的思考着,“事实上,我从美国带回来几本不错的书……”   “够了!”罗森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真不知道你怎么会那么的无趣,难道你除了看书、画画之外,没有其他嗜好吗?”   艾尔皱起了眉头,“例如?”   “例如……”罗森仰头大笑,“今天晚上十点,我去接你,带你去个好地方玩玩!不一定,我还能找到渥斯去放松一下”   彼此都知道,自从渥斯结婚之后,他凡事与莎尔贝为重,根本不可能跟着自家兄弟去鬼混”   “你在说什么啊?”艾尔不解的皱起眉头          ☆        ☆        ☆   “休瓦,你要选妃了!”一见到休瓦,士德没头没脑的说道   休瓦用着早餐,兴趣缺缺的看了他一眼   萝伦点点头   士德呼了囗气,转头看向休瓦,果然见他僵着一张俊脸,冷冷的看着自己”然后就想缩回厨房   “你等等!”他拉住她,“你只有二十二岁,却有个这么大的女儿,那你不是在十几岁就生孩子了?”   对这个问题,她根本就不知道从何解释起,她挣扎着从他的手中将自己的手拉回   “放手”   士德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将手一松,“其实我只是想表达我的善意”   或许休瓦的脾气不好,但他非常有修养,他是个不动手打人的君子,所以士德一点也不担心他会对自己挥出拳头   “你的消息来源肯定吗?”久久,休瓦自顾自的问道   士德肯定的点点头   “不是我!”士德连忙与这件事画清界线”   “等等!”   他声音里的强硬语调让她不得不停下脚步,不过她没有转头看他   她不用任何人提醒她,反正事实就摆在跟前,他们俩个之间是横着一条身份上的大洪沟,若今日休瓦不是王位继承人,或许他们还有未来,但现在,她可没这种把握了   她没见过这个人,或许他也是个皇亲国戚,毕竟这一带都是价值不菲的度假别墅当休瓦的司机载她来此时,还一栋一栋的为她介绍,不过她依然分不清谁是房子的拥有者   他有一头黑色的长发,整齐的束在脑后,立体的五官和漆如子夜的黑眸,令人惊讶的是,在一身得体的狩猎装扮下,他感觉像个绅士,却有丝粗犷的气质”对方见她没回应对她伸出手自我介绍”   她可不敢这么肯定!萝伦的脸上始终维持着礼貌的笑容”他对萝伦眨了眨眼睛”   休瓦仔细的看着莫尔顿俊美的五官,坦然的回视他,“别让我发现你搞鬼”   “莫尔顿!”休瓦皱起眉头   萝伦看着莫尔顿远去,她低喃的问道:“他是什么意思?”   “不用理曾他”休瓦放柔自己的五官线条,“进去吧!”   他的话如雷般打醒她,“我得回去了,蒂蒂一个人在家,她会害怕的”他的手半强迫的握着她的,要她跟着他进屋“别忘了,我的官邸里有许多玩伴   士德神色自若的周旋在宾客之中,没人注蒠到他身后的小人物,萝伦瞄着四周,想要梭巡熟悉的身影,在她看到休瓦后,她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似乎只要有他在,一切问题都将消失于无形   “怎么了?”她不解的看着他问   “她是谁?”萝伦轻声的问道“你不适合这里,你看她……”他指着休瓦身旁的金发美女,“她是英国奎尔公爵的爱女,她习惯这里、习惯这一切”士德露出爱莫能助的表情,“这个女人是我父亲亲自为休瓦所挑选的,你早睌得知道这点她又看了休瓦一眼,他正带着那位金发美女走入舞池,他们真的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不得不承认这一点,不管外观或身份,金发美女都胜她百倍   “我不是这个意思   这是个不同于她的世界,也或许是休瓦从不带她出席任何公开场台的原因之一吧!   “其实你还年轻,”士德在一旁安抚她,“你还有别的机会   “我们?”   “皇室的成员   “感觉自己像是个刽子手,逼个无辜的女人上了断头台”莫尔顿对感惰一事倒看得很开,他怕了拍士德的背部   牺牲一个女人似乎并不是很了不得的事   侍卫们面面相觑,然悛散去”她一鼓作气的将话说完,然后飞快的转身,想跑回蒂蒂的房里   “其实这是对我和蒂蒂最好的安排   休瓦也在同时注意到她手上的血迹,他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脸颊上的血痕   “我不是存心的……”他神色紧张的望着她,立刻打横的将她抱起,吩咐人找来医生   萝伦孤单的躺在床上,他离去的眼神似乎在指控她什么”休瓦对她大吼,几个大步来到她的面前,“我很有钱,我不要钱”   “我知道!但是……”她想要辩解,但是他的表情令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嘴”她将脸埋入她的手掌之中,放声的哭泣,“那个公爵的女儿是最适合你的妻子她的缺乏自信一向使他深感困扰,果然,就因为她的自卑,她竟然可以在不做任何努力的情况下否定他与她之间的一切   她立刻咬着下唇,忍住哭泣   “若今天爱情是可以以身份来决定的话,我在一开始就不会和你上床,也不向带你回格罗,让你留在我身边,我大可把你甩了   她忍不住热泪盈眶,“对不起!”她对他说,“我不该这么自以为是”休瓦深深凝视着她的眼眸,“我也该向你道歉,我伤了你”他的手轻轻滑过她的脸颊   “妈妈,我们要进去吗?”蒂蒂天真的抬起头看着萝伦问道   “是的!”轻捏了下蒂蒂的小手,她鼓起勇气往前走,“我们是要进去   “没关系第一次来此的记忆并不好,第二次似乎也好不到哪去   “请问你是……”   一个仆役打扮的人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葛萝伦,”萝伦轻声的说道,“有人通知我来这里”   “喔!”这个半秃着头的仆役点点头,“请往这里走!萝伦小姐   “蒂蒂乖!”萝伦紧张的制止她,“好好的坐着”   蒂蒂闻言,果然安份了几分钟,但最后还是捺不住无聊的动了起来   萝伦等了许久,不见有第二个人出现,也在不自觉中放松了身躯,坐在椅子上   趁着她不注意,蒂蒂爬上了书桌,将桌上的一把锐利拆信刀拿在手中挥舞   萝伦一惊,连忙将她抱下书桌,欲抢下她手中的拆信刀   “蒂蒂!”萝伦不悦的看着她,坚持要她手中的拆信刀   跟前出现的是个穿着笔挺西装的先生,他约莫六十岁,身后则跟着一个看起来十分年轻的女人”她指了指沉默的坐在书桌后的克里斯泰”   她怀抱着不安的情绪坐了下来,蒂蒂见到突然出现的两个陌生人,也变得沉默、听话”   “谢谢你的夸赞辛普是皇家的会计顾问,协助罗森掌管着皇家的财富   “在门外等着   “父亲,”罗森率先进门,他的表情不是很好看,“这么急蓍召我进宫是为了什么事?我今天下午还得赶去德国出席一场贸易会议”   “我知道   “既然知道,你就该给我时间整理些资料”   “你好!”萝伦怯生生的表示   “我只是不想等你回国之后再叫你处理这件事,所以索性赶在你出发前要你过来一趟   萝伦鼓起勇气站了起来”   “你——”克里斯泰闻言用力的拍了下桌子,把坐在沙发上的蒂蒂吓得嚎啕大哭   “父亲!”休瓦一进门,使用带着指责的目光直视克里斯泰,不用仆役们关门,他用力的将起居室的门绐甩上   “如果冒犯了您,我道歉!”休瓦将萝伦拉到他的身后,“我以为我们已经谈过有关萝伦母女的事,您为什么还要派人带她进宫?”   “我们是谈过,但未达成共识”苏菲娜不认同的在一旁看着休瓦,她不愿自己儿子忤逆他的父亲”   “你……你要做什么?”苏菲娜带着不安的神情望着自己的丈夫   “我不是在生你的气”直到踏出皇宫前的长阶梯,她才呼出憋在心中的长长一口气”蒂蒂在一旁附和   “小鬼!”休瓦松开萝伦的手,拍了拍蒂蒂的头,才发现手中的黏腻,在阳光的照射下,他发现手中未干的血迹”   她被阶梯跘了一下,她吓了一跳,立刻稳住自己,站直之后,她看着休瓦的背影,对他如此维护她的态度,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知道了!”她拉了他一把,“可以走了吧!这里让我不自在休瓦如此呵护萝伦的表现令克里斯泰的决心更加坚定   “手还好吧?”他拿起她包着纱布的右手问   “好得很   “你的父亲不喜欢我   萝伦的手指轻抚着他的胸膛,感觉他温热的肌肤,他的身躯紧张了起来,他的肌肉在她缓慢游移的手下绷紧   她露出一个微笑,抬起头吻向他的嘴唇,她喜欢碰触他的感觉,而看样子,他也同样喜欢她的碰触”原本坐在沙发上的央华上校一看到萝伦,有礼的站起身她还是不很习惯在这么多人的监视下吃饭,但休瓦却坚持这些人存在的必要,所以她也只有接受的份   萝伦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牛角面包,她唤道,“央华上校   他依言坐了下来她真不知道休瓦在想些什么?   萝伦用完早餐之后,决定去找蒂蒂,小女孩已经野了一个早上,该是叫她回来的时候   “应该在迷宫那里吧!”央华上校站在她身后回答   他停下脚步,急促的下达命令   “现在的情况怎样?”休瓦神色凝重的问”   “是谁做的?”休瓦皱起了眉头   “该死!”他就知道他的父亲不可能会轻易放弃”休瓦将萝伦交给央华上校,“我去见我父亲”央华上校劝道   “蒂蒂!”萝伦激动的抱着坐在她身旁的蒂蒂,仔细的打量她,看他毫发无伤才松了口气   萝伦依言喝了一口水,她的心中涌现无数的疑问,但却不知从何问起”摸了摸蒂蒂的头,萝伦慈爱的表示,“她是我父亲与继母的孩子,他们出车祸死时,她不过才刚出生满四个月,我照顾她,我们虽为姊妹,但情同母女,所以我让她叫我妈妈”   就因为渥斯当时不顾反对的娶了莎尔贝,所以她得要去承受今天与休瓦分开的结果,她不甘心   “莫尔顿,”苏菲娜慈爱的接过他的手,“好好照顾她,我相信你有能力让她快乐   萝伦没有给他回答,她只是沉默的站着   “我很抱歉!”莫尔顿对她轻轻的一个耸肩,简短的回答她”他带着萝伦与蒂蒂从皇宫一个不起眼的侧门离去,车子已经在等着他们”   “我很抱歉   苏菲娜在心中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所以我说,你门女人永远成不了大事          ☆        ☆        ☆   “你果然在这里!”   听到身后的声音,萝伦一动也不动,他有限制她的自由,她可以离开她的房间,但时间的长短则由他来决定”   “谢谢你   “我知道   看着她垂头丧气的背影,莫尔顿无奈的耸耸肩,格罗皇室的任何人都不能冒险让萝伦在休瓦确定王子妃之前离去   “或许你有兴趣跟我用下午茶!”他在她的身后喊道   “谢谢你的好意,”她疏远的表示,“但我有点累,我想回房休息”她低喃”不想再继续跟他谈话,萝伦站起身   “不用了   现在,她一天都难以见到蒂蒂一面,除非是有人陪伴的情况下,她才能陪着蒂蒂到外头去散步   “王子,有您的访客”   萝伦兴趣缺缺的听着门房来报,莫尔顿在英国有很多上流的朋友,但她鲜少跟这些人打交道   “这么早?”莫尔顿擦了擦手,站起身来,“是谁?”   “渥斯王子与王子妃!”   闻言,莫尔顿的身躯明显一僵,他一个弹指,他的侍卫长马上出现,“把她带进去”直到确定萝伦离去之后,莫尔顿表示”渥斯带着歉意的表示“用餐了吗?”   渥斯摇摇头,“我们刚下飞机   莫尔顿瞄了一下桌面,神色自若的摇摇头,“这是我的习惯,你该知道一个人用餐是件很寂寞的事   “什么风把你们吹来?”莫尔顿啜了口咖啡问道   “我像是那么愚笨的人吗?”莫尔顿轻笑了声,“我干麻平白无故去太岁爷头上动土啊?他发起怒来是很可怕的,我才不会做傻事”   “最好如此”   “你说得倒简单,”莎尔贝冷淡的陈述,“这里是你的地盘,你要藏一个人很容易,我要找一个人却是难上加难   “莫尔顿王子!”   他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方向,“什么事?”   门房通报道:“医生来了   “谁病了?”渥斯问   莫尔顿耸了耸肩,没有回答   “我知道这件事值得商确,但是,萝伦不能出现在休瓦的面前,至少现在不能,我是在保护她其实,你的莎尔贝也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   “你是什么意思?”渥斯皱起了眉头”   莫尔顿的话令渥斯的眉头愈皱愈深,一方面是因为知道莫尔顿话中的真实性,一方面是惊讶父亲竟然曾经有过冲动想危害莎尔贝”   “你低估了休瓦”   “或许吧!”莫尔顿点点头,“但萝伦与她的女儿都是无辜的,我没有理由让她们冒险   “除了休瓦以外,众多兄弟中,我最欣赏你,”渥斯诚恳的表示,“但你不能太自以为是”   “我明白   渥斯看得出来,莫尔顿认真的考虑着他的话,他不知道莫尔顿最后的决定是什么,但他衷心希望他们兄弟之间不会演出阋墙的戏码,因为这将是格罗皇室所不乐见的结果   看莎尔贝冲出餐厅许久都还未出现,渥斯担心的出来找人,却在一楼的起居室发现了她”   “把医生请进来”   侍卫迟疑的看着莫尔顿”渥斯保留的回答”   渥斯沉默了好一会儿后说道:“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我的直觉告诉我,我们不应该插手这件事,所以我决定我们今天离开”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家庭,但是你说话之前也该三思   渥斯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   “莫尔顿不是狠心的人,”渥斯拉着她的手,希望她的情绪能够平复,“他一定会保护萝伦母女”   “莎尔贝!”他因为她的粗鲁而皱眉   “我坚持留下   “你不能留下”   “这不是钱的问题,”渥斯严厉的看着她,“难道你不明白吗?若今日萝伦没有怀孕,我或许还有可能会顺着你的意,让你留下来陪伴她,让你也让她能够好过些但现在多了个孩子,这个问题将变得棘手,不再是我们能插手的”   “这又是什么该死的传统!我看你是疯了,我要你立刻放开我,你现在谈的是个无辜的孩子啊!”莎尔贝挣扎着想摆脱他的掌握,但她的力量毕竟有限,她感到眼底泛着屈辱的泪水”她用着平板的口气说道,“我也不会告诉休瓦有关萝伦的下落,但你要让我再跟她见一面   “我很抱歉!”渥斯无奈的看着她   萝伦的柔弱使人心疼,她可以理解为什么休瓦这么强硬的男人,会心系于这样的女人”在萝伦的眼中,莎尔贝就如同一个天使,一个发光发热的物体,大方、热情……一切的一切都令她羡慕   “我也希望我能办到   “这样比较好   “还打猎吗?”渥斯打破沉默问道   为什么会是在这个节骨眼上?   莫尔顿心中其实也感到为难,若顺利的话,下个月休瓦便会宣布与英国奎尔公爵之女的婚期,萝伦可以成为休瓦一辈子的情人,当然先决条件要她愿意,若她点头同意,这将会是皆大欢喜的事   她认得其中一个人,在格罗她受伤时,休瓦总是派人请他来医治她,他叫卫司,是格罗皇室的御用医生   “替你解决麻烦”   “我不懂你的意思   她没有退路,除非她从楼上往下跳,而有一瞬间,她真的打算这么做……   “别作傻事”萝伦看着他身后那三个男人,隐约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我可以跟你保证,我这辈子不会再见休瓦,只要你让我留住孩子,我一切听你的”   “对不起!”莫尔顿叹了口气,“我爱莫能助”   “休瓦来了?!”他一惊   “对!来了还有,他派人把士德丢进印度洋里,现在父亲出动了所有皇家侍卫和船只,拼了命在找士德”   “可是……”莫尔顿指着陷入昏迷的萝伦,“萝伦……父亲交代的事,还没有完成”休瓦打断纽曼的话,严厉的望着他   “你该知道,若你伤了莫尔顿,父亲会有多么的生气你让开,我不会杀他,我只是想教训他   “让开   “莫尔顿,”纽曼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这才是必须的动作”纽曼皱起了眉头”他看着身后一动也不动,吓得脸色苍白的三位皇家医生,“还杵在那里干麻?帮王子治疗啊!”   离去前,纽曼无奈的看了休瓦一眼,不知道他是否知道他方才作了什么事?他竟然真的开枪射伤莫尔顿,这事不出一个小时便会传回格罗,而这也将引起轩然大波   他只看到休瓦冲进房里,没多久便抱着萝伦,而休瓦的侍卫也抱着蒂蒂火速的离去   这不是莫尔顿的城堡,她身处的陌生环境令她开始紧张,这一阵子,她似乎总在紧绷得情绪中度过   休瓦分心的看了她一眼,对一旁的侍卫点了下头,侍卫会意的抱起蒂蒂,然后留给两人一个独处的空间   “他们……”萝伦抽噎的开口,“他们不让我见蒂蒂,把我关起来,还要……还拿掉我肚子里的宝宝……”   “我都知道!”休瓦紧搂着她,他原本以文明的方式想解决一切事,但偏偏事情发展并非如他所预料   但克里斯泰毕竟是一国之主,又是他的父亲,他不能冒险伤害父亲,所以他将会想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而在婚礼过后,他们简单的在饭店宴客,而在席间,她得知士德和莫尔顿因为做出“危害”她的事,而付出了某一程度的代价   莫尔顿半靠着古老的床头柜,身后垫着几个柔软的白色大枕头,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之外,他看来似乎不错   “我希望你们兄弟之间的情谊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有所改变   “我怎么会不明白”萝伦还是坚持己见,“过几天,休瓦要带我回格罗,你可以跟我们一起回去”   “谢谢你的好意   “王子妃!”央华上校的身影出现在房门口,他的脸色有着掩不去的不安,“休瓦王子来了   “见自己的弟弟还要什么心理准备?”她不解的摇摇头,“你欠他一个道歉,你知道吗?”   休瓦转身面对自己的新婚妻子,在结婚隔天就把他丢在床上,来探望另外一个男人—纵使那个男人是他的弟弟都一样,她的做法才真正可以称之为有待商确   “你干么这么看着我?”他的目光看得她有一丁点的不安,好像她真的做错事似的   “我衷心希望你不是跑来跟他道歉   她将他的沉默视为同意她的一切做法   他虽然派人将士德丢进印度洋,但他只是想给士德一个教训,不是要置他于死地,正如他对莫尔顿做的一般   他安抚似的揉着她后背,“你那么爱哭,以后宝宝跟你一样怎么办?”   “那很好啊!”她赌气的表示   休瓦无奈的对天一翻白眼,其实当看到萝伦和她肚里的孩子一切安好之时,他便已经原谅了一切,只不过他还是认为该给这两个弟弟一丁点的良心谴责,过一阵子,他自然会出面与他们坦诚的谈谈   “我这么做再正确不过”   “不用忙了!”休瓦大如洪钟的声音也不输给克里斯泰,“你们全都给我下去   “父亲,我有话要跟你谈   “我还没先跟你算士德与莫尔顿的帐……”   “那都是你的过错,不是我的”打断克里斯泰的话,休瓦迳自扶着萝伦坐下,自己则站着面对父亲”   “该死、该死!”他气得几乎跳脚,他竟然养出一些饭桶   面子对他这个人而言是生命,他怎么也不能容许颜面尽失的事发生在他的身上   克里斯泰闭上嘴,看着休瓦”   萝伦闻言松了囗气,眼眶流出泪水,不过这次她是因为看到事情圆满解决而欣喜落泪”   这次休瓦也不再坚持,反正在这场捍卫自己权益的战争中,他大获全胜,所以他理所当然的扶着萝伦离去 张猎户在南山打了一辈子猎,也从来没有见过老虎,可是今天,却不知道从哪里蹿出了一只饿虎,挡在了下山的路上,额上的王字,显得极其狰狞 “吼 这次死定了 “老丈,你没事吧?” 张猎户猛的睁开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倒在前面的恶虎,喉咙处鲜血喷涌,已经是死的不再死 穿白衣的男子笑了起来,弯下腰把张猎户扶起,道:”老丈不必多礼,不知老丈可会剥这虎皮?” 张猎户愣了一下,道:”会、会,我们当猎户的剥皮是最基本的手艺” 白衣男子的话音一落,旁边那执玉扇的人突然插了一句:”把虎鞭给我留下泡酒” 虎鞭是做什么用的,张猎户自然清楚,以男人都懂的目光看了那执玉扇的男人一眼,才蓦然发觉,这个执玉扇的男人生得好生俊美,疑似仙人下凡,只是双目横斜处有两道血痕深入鬓发之中,带出几分威煞之气” “好了好了,你走吧 南山也不是什么名川大山,不过江南多丘陵,比较起来,南山也算是比较大的一座山了在穆天都的那本草药图鉴上,刚好有一味药就在南山深处,山路不宜行马,他就把火影留在了山下独自进了山 江南的春天,暖的很快,即使是半晚,也有几分燥热的感觉,幸而山上风大,吹在身上不仅不热,反而还有了些凉爽他不敢在野兔身上多半句口舌,唯恐引起白衣剑卿不愉快的回忆 他不知道白赤宫会跟着自己多久,但总有一天,也会倦的 白赤宫坐着火堆边,看着白衣剑卿一口一口的喝着酒,酒水站了唇,在火光下显露出一片温润的色彩,他喉咙咕噜嗑一声然后颠着脸皮凑了过去,道:”我也想沾沾酒味 准备妥当后,两人就又向深山里出发,今日运气似乎不错,才走了半天就在一处山壁上发此案了要寻的草药,只是高高的悬在十几丈的高的山壁上没有白赤宫在,白衣剑卿一时半会儿,还真没办法摘的到 摘了草药又回到山洞中过了一夜,第二天下山,走到山脚处一声呼哨,火影马就不知从那里窜了出来,旁边还跟着白赤宫的一匹青骢马,也算得上是匹千里驹,只是比不过火影者万里挑一的大漠神驹罢了 白家庄坐落放西子湖边,占尽湖光山色,本就是一处风景极美的地方这一次回来,白衣剑卿才发现庄中人口,竟比他当年在的时候,更加兴旺 白赤宫也算是管理有方.整个山庄一派的欣欣向荣,进进出出,也以年轻男女居多,一个个身着白家庄特制的劲装,看上去英姿飒爽,朝气蓬勃 “我记得……应该有艘画舫,不会也住了人吧?” 白家庄靠着西子湖,画舫确实有,不但有,而且这两年中还又添置了两艘,专供庄内人游览西子湖所用外间还点上了上好的水沉香,淡雅宜人,却又没有半丝的烟火气 白衣剑卿退进了船舱,正要关上窗,突然看到不远处的岸上,那几株开的正艳的桃花,已经被疾风暴雨打得七零八落 正这么想着,忽见白安撑着伞,带着一个小斯一路小跑着上了画舫 白安见白衣剑卿收下了白福,很是松了一口气,正要离开,却被白衣剑卿叫住:”白安……我问你一件事,但不要让白庄主知道,可以吗?” “夫人还有什么吩咐,白安一定守口如瓶 白安身体微微一震,好一会才结结巴巴道:”夫人不知道吗?大夫人,还有二夫人,两年前就故去了,就在夫人离开的那日,整个白家庄,除了小的和抱着小公子的绿玉姐,还有一些妇孺之外,其他人,全都死光了” “什么?” 白衣剑卿脸色大变,身体不由自主的退后几步,差点跌倒在地上 “夫人,你没什么事吧?”示意白福扶住白衣剑卿,白安关心的问道这是庄主的家务事,他还是不要多嘴的好他离去之后,白家庄发生如此大的变故,他竟然丝毫不知,想来当时必定是轰动江湖的大事,只是那时他一心求死,后来又被尹人杰送到红叶谷,两年不曾出谷半步,穆天都又怕刺激到他,对白家庄的事情只字不提,离开红叶谷后,他只顾游山玩水,更不曾留意这些江湖传闻 “先生,还在飘着雨呢 白福努力把肉干吞下去,才啧着舌一边回味一边道:”小的自幼就是城中富户的家奴,那家富户老爷为人刻薄挑剔,下人们稍有错失就打骂无常,有一次小的不慎打破一只碟子,被富户老爷打断了腿扔出家门,恰巧庄主经过,就让白安哥哥救了我,白安哥哥见我会伺候人,就把我留在庄中,专门服侍庄主 白福扭捏了一下,才开口低声唱到:”小妹撑船绕绿荷,阿哥随唱采莲歌……” 唱了两句,就没有再继续唱下去,原因无他,前面来了一叶轻舟,几个年轻人笑闹唱和着的声音隐隐传来,盖住了白福的声音 此时那二男一女也看到了画舫上的两人,其中着青衣的男子高声道:”前面可是白家庄的船,在下孟舍南,携妹孟舍秋,友郭孝志,前来拜访白庄主” 画舫顶上,白家庄的旗帜飘飘扬扬,自然让人一目了然 “先生,那位孟少校去年来过一次,是庄主的好友” “正和弟意,知我者,孟兄也白衣剑卿隔窗子,正见三人的举动,不禁微微摇了摇头 “孟公子……” 白福见三人不请自来,声音微微有些惊慌 “不请自来,打扰尊客了,恕罪恕罪” 孟舍南哈哈笑着,推开了舱门,乍见白衣剑卿满头白发,不禁一愣,很快就发现自己失态,连忙轻咳了一声,又一次自我介绍:”在下孟舍南,这是舍妹孟舍秋,好友郭孝志,郭兄弟生平最喜欢结交,这才冒然来拜望,还望先生莫怪 但,却对了郭孝志的胃口,这个一身蓝衣看上去很几分潇洒的年轻人,抚掌大笑起来” 白衣剑卿笑了起来,道:”普通的酒葫芦,不耐使用,若是用来装酒,不用多久,便毁损了”白衣剑卿没有一点想让他进来的意思,两人之间,反倒比在野外时生分了 “我来帮你 回去的时候是逆风,白衣剑卿撑的分外吃力,不过他不愿将自己的无力显露在白赤宫面前,免得着男人又把自己当柔弱女子一样对待,于是做出想要欣赏风景的样子,在力竭的时候,就站在船头或船尾看看风景,喝几口酒,等力量恢复了才继续撑船 既然白赤宫做的不露痕迹,白衣剑卿也没有追究的意思,照样每天游湖喝酒,一个人也自得其乐,并不觉得寂寞无趣,那郭孝志也有些意思,之后还来找他喝过两次酒,言辞谈吐,豪爽大方,真的很有他当年的风范,让白衣剑卿心中越发对他有了好感,所以一直没有说破自己的身份,珍惜着这来之不易而且注定短暂的友谊 白衣剑卿何等人,略略一想就知道了,想必是白赤宫给他换上那泡了虎鞭的酒 无论将来会跟白赤宫走到什么地步,他都绝对不会再亏待自己半分 不过平静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多久,白家庄终归是是非地,而白衣剑卿的身份,又是那样的尴尬 白家庄里的人,除了白安和绿玉之外,其他的都是白家庄惨案发生后,白赤宫招募而来,大多年纪轻轻,因此几乎没有人认识白衣刽卿,但也只是几乎,并不是完全没有人认识他 赵明思是见过白衣剑卿的,也正是他把白农剑卿失去武功的事情传遍江湖,几乎就差点害了白衣剑卿的性命 起先,赵明思看到白赤宫回到白家庄,十分高兴,等知道白赤宫是带着白衣剑卿一起回来,他的脸色就变了 然后,白家庄内就开始流言四起 接着,不出意外的,这些流言传入了庄中新来的三位客人耳中十七八岁的年纪,正是情窦初开,平时见自己兄长稳重沉静,见郭孝志言语豪爽,便以为天下男子,没有比得上这两个男人的,谁料到一见白赤宫,才知道世上竟还有这样出色的男人,容颜更胜女子不说, 难得的是,年纪也没有自己等大上多少,却已经是声名显赫的江湖豪强,少女的心裹,难免起了涟漪,这时一听这些流言,竟都跟造个让自己心动的男人有关,自是强烈的想要知道究竟 “剑卿是我的妻子,也是白家庄的主人,庄中的不实流言,在下自会查明源头,加以处置,还望几位莫要人云亦云,壤了我妻的名声” 借这个机会,为白衣剑卿正名,也宣告了所有权看到白衣剑卿的画舫靠在岸边,他反而心中发怯,缓下脚步,轻手轻脚溜上画舫,趴在窗边悄悄往里看去白赤宫突然涨红了脸.半天没有说出话,通了许久才无奈的挥挥手,道:“好好好,我不罚白福了,剑卿,我们坐下,好好说一会话好不好?” 白福死裹逃生,哪里还敢再待下去,马上就退了出去 白衣剑卿立刻就想到了虎鞭酒,想不到虎鞭的效力竟然这么强烈,他才暍了几天,不过是想着补补身体虚缺的阳气,谁料到今日被自赤宫一搂,身体竟然有了情动的感觉. 没有拒绝白赤宫开始上下游移的手,只是在这个男人想亲吻自己的唇的时候,白衣剑卿伸手挡住了,努力让声音显得平静:“有欲无爱,还望白庄主遵守承诺,剑某之唇,只留予所爱之人 有欲无爱,是他所能想到的最稳妥的相处方式,依然爱着这个男人只是不是全部,所以不想再把自己的弱点露给这个男人 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如果白赤宫连这一点都做不到,他会立刻离开,永不再相见今日的苦果,全是自己昔日所种,他心中有愧 白赤宫终于动起来,用力的冲撞,没有任何的保留,将所有的力气都用在身下那具身体上像男人一样的对待,这是白衣剑卿的要求,只做男人,不做夫人,他终于知道当年白衣剑卿爱他有多惨 洗完了澡,让白福扶着他,刚出了底舱,就看到船夫上了船 看到白衣剑卿走路无力的样子,船夫一愣,旋即好像明白了什么,眼中不屑一闪而过,可是白赤宫昨天的警告还在耳边,也没敢说什么,只是道: “先生今日可要游湖?” 这样的眼神看得多了,白衣剑卿也不在意,只是淡淡道:”不游了,你不必在此伺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那少女,正是孟舍秋,虽然被白赤宫警告了, 可是情窦初开的少女,遗是不死心,不明白白赤宫这样出色的男人,为什么会被…个头发都白了的男人给迷住 白衣剑卿看着她,微微一笑,道: “孟小姐,画舫简陋,无茶待客,失礼了请坐 “秋妹……”郭孝志突然跳上了画肪, “孟大哥在到处找你,你怎么在这襄?” 看到有人来,孟舍秋赶紧偷偷擦掉眼泪,转头便跑,任由郭孝志在身后连嗅了几声”秋妹”,她却是理也不理” 短时间内,他可不打算再喝那虎鞭酒了但今天注定要发生的事情还没有完,白衣剑卿这边正自得其乐的喝着酒,连喉咙都没润透,便听到远处有打斗声 白赤宫气得几乎跳脚,冲上官渚吼了一声: “管好你的女人,不然我早晚杀了她” 上官渚摸了摸鼻子,木愣愣道: “我管不好小玉,是因为我喜欢她,你又为什么管不住白衣剑卿?” 谁说上官渚是木头来着,说出来的话,那是一针见血白 赤宫要是敢在白衣剑卿面前做什么,温小玉这条小命早没了报应,造就是报应,当年白衣剑卿对他千依百顺,如今人家不甩他了,他也只能干瞪眼 “早晚有一天……”温小玉挥了挥拳头,虽然她知道可能性不大,倒也不泄气 白衣剑卿大笑起来,这丫头,太可爱了,怎么能让人不喜欢,不过…… “小玉,你怎么知道我在自家庄?” 如果这丫头是特意来寻他的,那可就不怎么妙了,当年小丫头情窦初开,就已经让他有些头疼,几年过去了,要是小丫头还不能忘情,可就让他不知道怎么办了,他最不愿伤害的人,应该就是这丫头了” 温小玉嘴巴很硬,不过面皮很嫩,红了正是白赤宫和上官渚两个人 温小玉才不理白赤宫,要不是怕惊动白衣剑卿,指不定她还要拔剑相向,虽然不知道那几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是白衣剑卿如今的落魄她全看在眼中,连头发都白了,可见白赤宫从来没有好好对待过他 可恶,一个女人跟他的妻子,独自在画舫上待到三更半夜,他还不敢说什么,这世上还有什么事情比这更窝囊的” “好吧,是我错了,猜不出来” “什么意思?剑卿大哥你不要欺负我读书少啊 “少年子弟江湖老,红粉佳人两鬓斑 “ “大哥……你就知道欺负我”温小玉再次跺脚,终于反应过来,她是又被白衣剑卿给调侃了 这两年,江湖上出现一个神秘的组织,叫做血手,在北地犯下不少血案,每每犯案,都留下一只血手印为记号,闹得整个北地武林不安宁,武林盟主上官沅一直在想办法铲除他们,几个月前,上官沅联络北地各大门派围剿血手,但结果并不太成功,血手裹有人会用蛊,伤了不少武林人士,血手的几个首脑人物都突破重围,逃到了江南一带 “我们温家堡也被袭击了,幸亏马场裹有个高于,嘻嘻……”温小玉有些得意, 白衣剑卿知道她说的是大哥尹人杰,不由会心一笑,却又听她道, “天一教也被血手突袭过,没有你这样的高手坐镇,损失惨重呢 白衣剑卿的江湖经验是何等的丰富,温小玉只这么人略说了一下,她自己都不太清楚详细情况,多半逞是听的汀湖傅言,但是白衣剑卿一听之下,就发现了最可疑的地方” 白衣剑卿从自己的行李裹取出一只木盒,打开来,却是一株保存完好的玉色小花”温小玉也不客套,北地女子本来就性情:直爽,直接就将玉色小花插在了发髻上,倒也十分娇俏可爱 谢天谢地,这个瘟女人终于要走了”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的瞄向白衣剑卿,只怕他真的要跟温小玉走 话是没错,理也在理,只是其中没他白赤宫什么事儿,这让他一颗心无比失落 白衣剑卿不是为了他而留下,而是为了不成为累赘才不得不留下 温小玉骑着火影,将自己的黑水仙给了木头上官渚,一红一黑二马并骑而去” “什么?” 白赤宫惊呼一声,担忧的话语还没有出口,却听白衣剑卿又道: “你若担心我的安全,就尽快协助上官盟主将血于铲除吧白衣剑卿不会因为对方是白赤宫就不去利用,以自身为饵,让白赤宫倾尽全力,也是一种利用方式眼前这个男人,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对他千依百顺的男人,除非用强,否则,他根本就留不住人 白安不知道从哪里小跑着过来: “庄士,您有什么吩咐?” “你,把庄里武功最高的那几个护卫带着,去追剑卿……不不不,暗地裹跟着,保护他,要是他少了一根毫毛,我亲于削了你 郭孝志 “今日便让我来相请兄台吧 “事过境迁,又有何可笑,他人笑骂,是因为他人不懂,我既懂了,又怎么会笑” “从不曾后悔过吗?”郭孝志义问了一句 因为,他不能悔 郭孝志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难怪……白赤宫如今待你如珠似宝” 后半句,他的声音渐渐转冷,待最后一个字吐出口,竟如冰珠子落地一般,寒气逼人 白衣剑卿灌了一口气,微微叹息一声,站起身,沉声道:”郭兄弟,你到底是什么人?” “复仇之人 “郭兄弟,你很有心,但是……”白衣剑卿晃了晃酒葫芦, 一缕酒水流入了面前的火堆中,原本微弱的火光猛的一跳,熊熊燃烧起来 “小看我的人,都将付山代价 那是一根寸许长的木刺,顶端尖得甚至隐隐有些寒光 “我呸!”郭孝志猛啐了一口,面容却变得狰狞, “白赤宫,我要你死 他嗤笑一声,道: “江湖上想我死的人多了,到现在我还不是一样活得好好的” 身边衣袂轻响,却是上官沅跟了过来”上官沅答道 “何以见得?”白衣剑卿笑了,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J至少我还活着,我的心还在跳动,我还能站在这裹欣赏月色,我还见得到……”他的指尖向后微微一移,指向远处翻飞跳跃的白色身影, “他还在我的身边,不是吗?” “我听说你当年是中了锁情针,如今毒性已解,为什么……”上官沅似乎依旧有些不太明白”上官沅轻轻叹了一声, 目光看向远处,幽深不见底 白衣剑卿淡淡一笑,不再说自己,转过话题道: “不说我,当年我离开天一教不久,大哥就失踪了,你总要给我个交代吧” “事隔这么多年,你才想到要问?” “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大哥失踪后,我私下调查过,现在,我只是要你亲口说出来” “果然不能小看你呀” “当年你没有杀他,现在自然更不会” 白衣剑卿以这一句铿锵有力的话语,结束了他和上官沅的交谈 白赤宫适才收敛了对他的敌意,忍不住凑近白衣剑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享受着这份久别的熟悉气息却在这时, 郭孝志猛的大笑起来 “白赤宫,你以为……以为你赢了吗?哈……哈哈……你错了咳林、林花谢了春红‘太匆匆,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这个时候,他已经离开那个小岛,登上了白赤宫的船,着湖岸向白家庄的方向前进 “剑卿,别想了,这就是两道伤痕,当年我爹娘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道士,为了骗点银子去喝酒,硬说我什么桃花煞重,要给我破煞,在我眼角划了这两道伤痕,幸亏我机灵,得快,不然真要被那道士给破相了”可惜什么?”白赤宫下意识的反问了一句凤花重都死了两年多了,他还不是依旧活得好好的,身体也没有任何不适,除了在思念白衣剑卿的时候,偶尔走火入魔一次,毁了嗓子 存着这个念头,当天夜裹,白衣剑卿就无声无息的从白赤宫的船上消失了,带着从不离身的酒葫芦,留下了一封简短到让白赤宫跳脚的信 眉头拧成了一条直线,白赤宫似乎到这时候才知道,那个男人,比自己想象的难搞多了 就在白赤宫有所体悟的时候,白衣剑卿这个时候已经骑着马直奔红叶谷了” 尹人杰放下斧子,直起腰,看着白衣剑卿略略皱了眉,旋即进了屋,从裹面抱出一个熟睡的孩子,径直扔了过来这大概也算是白衣剑卿第一次正眼打量这孩子,一看就喜欢上了,开始觉得这孩子跟自己有缘,将来一定要让他承自己的衣钵 “你的意思是……” 白衣剑卿有些迟疑,穆天都的意思他明白,只是不敢相信” 虽是这么说,但穆天都的脸色又黑又冷,明显是不欢迎这个不速之客 穆天都站在门口往外看了几眼,然后塞给白衣剑卿几个药瓶,道: “蝎毒蛇毒蜂毒蟾毒蜈蚣毒,毒毒俱全,想他怎么死,尽管喂他吃 白赤宫这辈子大概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这样凄惨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这三拳极重,打得他倒在地上呕血不止,挣扎了几次都没能站起来,但他却捱得心甘情愿J 白衣剑卿没搭理他,转身回到屋裹,挽起袖口,蹲下来慢慢整理被尹人杰打破的墙洞 至于白衣剑卿,在红叶谷裹当了两年多的药罐子,连毒药 和疗伤药都分不出来的话,那可真就成了笑话了 “我要杀你,你早就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微微摇了摇头, 白衣剑卿没理会他, 白顾下了床,到溪边略作清洗 “大哥……”白衣剑卿追丁几步 “ 说着,他纵身离去,几个起落就出了红叶谷,再也没有回头 有些事情, 发生了就再也不能回头,破碎了的关系,也难以弥补,尹人杰可以为他拳击白赤宫,但是却始终不能接受他和白赤宫在一起的事情”穆天都缓缓走过来,脸上带着一丝冷笑,见白衣剑卿的脸色微沉,他又反问了一句, “不是吗?” “你能确定我身上有蛊引?” “不能,蛊引是看不出来的,否则你在谷中的那两年,我早就发现了 傍晚时分,白赤宫回来了,衣裳比昨日更破更脏,连头发上的束发都被扯断了,一头黑发散乱的披在脑后,配上那双漂亮的……呃……两个黑眼圈,还有被打破的唇角和肿了一圈的脸……估计他现在跑到江湖上大声喊我是江湖第一美男子白赤宫,也不会有人相信了 活着,又变成了一件有意义的事情” 白赤宫哼哧哼哧,眼神冲着剑无情嗖嗖放冷箭,虽然他还不至于吃一个小毛孩子的醋,但是白衣剑卿所有的笑容都是给这个小毛孩子的,这一点让他极其不爽眼前人都没有搞得定,远在白家庄的那些人,他更管不了,呃,不对呀, 自己的儿子还在庄内呢……不管了,天大地大,剑卿最大…… “无情无义”尹人杰冷哼一声 “我要去看看”尹人杰一句话,表明他月老之心不死,就算不是温小玉,随便哪个女人都可以,只要是女人就行 “休想!” 白衣剑卿还没有开口,白赤宫就跟被蛇咬了一口似的猛跳起来 白赤宫大怒: “至少比你这瘸子强 “这是我第一次出手解除蛊引,成功的把握只有七分,你泡的药液裹面含有催情的成分,放心,分量轻微,对你没作用,只会唤醒你体内的蛊引,如果你的体内真有这只蛊引的存在的话” 穆天都一边解释,一边走到浴桶边上,将手按在白衣剑卿赤裸的肩头”语气一顿,他随即眼神变得凝重,”庄裹的情况怎么样?” 这两个人称不上熟悉,不过是见过几次面,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种默契,仿佛第一次相见,冥冥中就能觉察出他们是属于同一种人一样”说起正事,上官沅收起了笑脸, “前几曰裹面傅出话来,要你亲自进去赎人,否则就让你自家庄灭庄”上官沅冷笑, “当心我弟弟找你拼命” “我弟弟要是死了,我就拿白衣剑卿开刀 “你来了”凤天重露出一个奇怪的笑容, “更何况,你潜进庄来,一路经过我设下的三道关卡,每道关卡都有一种蛊虫守着,只要一闻你身上的味道,我甚至可以说出你进庄的路径 凤天重微微抬起了脸,他的容貌和凤花重有八分像,只是更英气些,在烛光映照下,显露出一抹令人惊异的美丽” 白赤宫脸色一沉: “你再骂剑卿半句,别怪我跟你翻脸” “你到底想怎么样?”白赤宫脸色更沉了,他不怕跟凤天重动武,但蛊虫确实是防不胜防 “很简单……帮我避开外面那群人,妹妹跟我提过,自家庄襄有条秘道,只有你才知道入口……”凤天重脸上的笑意渐渐浓重, “还有,把痕儿交给我带走” “好,我答应 “别把痕儿带进你们之间的恩怨,他也是你妹妹的儿子,如果你真的心疼他的话……” 白赤宫最后警告了一句,凤天重只响应了一个:意味悠长的笑容,虽然心裹有些不安,但他也没有办法,不是他心狠要舍掉亲生儿子,谁让在他心襄面,白衣剑卿更重要一些难道真的是胭脂蛊作祟?不,不可能,他对白衣剑卿的心疼和珍视,都是从内心发山,不会错的 白赤宫冲他微微摇手,又在他肩上一拍,白安这才抹去眼泪,却没有像其他人一样退下去,而是伺立在一旁 温小玉已经几天几夜没睡好觉了,美丽的脸庞上熬出了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乍看到白赤宫大摇大摆的走进院子裹,顿时吃惊的叫了起来” 温小玉被他这番话气得直跳脚,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被人这样泼脏水,怎么能不气,真是气得连头发眉毛都要烧起来了,可是又拿不出话来反驳,只得跺了跺,转身进屋,将熟睡的白月痕抱了出来,恨恨的道: “给,忘恩负义的小人 “你们也快出庄吧,天快亮了,再不出去,上官沅就要强行攻庄了”白赤宫又对上官渚和温小玉道 爱时爱得深沉,断亦断得干净,偏偏就是白衣剑卿的这种性格,让白赤宫是又爱又怕又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时,尹人杰才姗姗来迟,远远的看着已经解除了危机温小玉和虽然不怎么说话但却一直陪伴在她身边的那个木头男人,他沉默良久,然后一声不吭的走了 “剑卿,我回来了 “剑卿……” 一看他这么惊喜,白赤宫的委屈顿时都飞走了,脸上笑成 了一朵花儿,伸出手正想抱住他亲亲蹭蹭,不料白衣剑卿却径 直从他身边走过,一把抱住跟在他后面的火影马忍字头上一把刀,他忍了 白赤宫发黑的脸色立刻恢复了红润,满面红光的等着久别之后心上人对他说的第一次句话,会是什么呢? 如果是”辛苦你了”,他就回答:嗯嗯,不辛苦不辛苦,为你做什么事我都心甘情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如果是”你回来了”,他就回答:是呀是呀,一办事完他就往回飞赶,这一路上连一个囫圃觉都没睡过,就是为了早一点见到剑卿你呀 总之不管白衣剑卿说什么, 自己都要表功,要诉苦,要搏感激和同情,然后……嘿嘿嘿, 白赤宫笑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他已经有.好久好久都没有抱过剑卿了…… 谁知道白衣剑卿只是看了他几眼,什么也没说,抱着剑无情径自回了屋裹可是剑无情摇着双手,对着他咿咿呀呀的喊叔叔,让他的脸又板不下去了,先捏了捏小家伙的面颊,然后对着白衣剑卿眨眨眼,露出几分狭促意味” “姓穆的,想死你就直说,别以为当着剑卿的面,我就不会杀人 白衣剑卿这时却冷哼一声:”你要动于便动手,看我做什么?天都不会武功,我也挡不住你,想打想杀,你尽可出手,但若要似当年那般折辱,却是万万不能 “白衣剑卿,我告诉你,这辈子除了我,再也不会有人爱你,这世上,只有我,最爱你!” “我连你给我戴绿帽子都忍了,李九月……穆天都……我白赤宫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你还想怎么样?” 白赤宫突然抱着头,蹲在地上嚎嚎大哭,本来就是满面风尘,这一哭脸都花了,偏偏还不自觉,一边哭一边喊道: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还想怎么样啊……” 白衣剑卿呆了呆,这个时候的白赤宫,真的像个孩子,受了无尽的委屈,大哭大叫,那得是多么强烈的感情,才让他一点男人的面子也不顾,在自己面前丑态尽出 “剑卿……白衣剑卿……”白赤宫一抹脸,在门外又叫又跳, “你开门,你不开门我可就砸了!” “啧啧啧啧……”穆天都靠在一棵树上,怀裹抱着剑无情,嘴巴裹啧啧有声, “白庄丰,你这个样子,可真难看 “你就是这样对待恩人的吗?”穆天都耸耸肩,“早知如此,我就不该解了剑兄的蛊引,给你留个情敌……你还不知道吧,小情儿身上也有胭脂巅,对了,要不要我解释一下胭脂蛊和蛊引之间的关系?看你一脸白痴,肯定不懂 穆天都见机得快,连忙把怀中的剑无情往面前一挡,道: “小心啊,伤了小情儿,剑兄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一个笑弯了腰,捶地不已,一个大感丢脸,转身走回屋裹,用力关上门, 自己却靠在门后,露齿而笑 听明白这些之后,白赤宫忍不住出了一身冷汗,凤花重这个女人竟然如此歹毒,人虽然死了,但是也不肯在她死后再有别人来取代她的位置,所以跟他有过肌肤之亲的人,只要相处时间略长一点,便必死无疑”穆天都拉了拉衣襟,狭促一笑, “解除蛊引的方法虽然不多,但也不是只有一种白赤宫腆着一张灿烂得过份的笑脸,跑过去帮白衣剑卿揉肩捏于,顺便还帮着抱孩子,谁料到这孩子压根就不领情,小手一挥,那张艳丽魅惑得过份的面容上,就多了几道浅浅的血痕白赤宫也许有千般不是万般不该,但是只要他肯去爱,白衣剑卿就不会把他推开“剑兄,你在谷中已住了多日后会无期,还请穆兄多保重 有些话不用说出口,白衣剑卿只是深深的还了一礼,恩情已记下,当有报答时 “剑兄,若是稍有不如意,小弟在红叶谷,扫席以待!” 终究还是有些不甘心就这么便宜了白赤宫,次日辞别时,穆天都扔下了这一句话 “休想,你没有机会的!” 白赤宫爆跳如雷,带着白衣剑卿和剑无情跳上火影马,双脚一夹,火影马便如红云一般飘出了山谷 全文完 【文案】 她就是他的那根肋骨,他是她一世的归宿,经历过了,挣扎过了,爱能如期而来吗?爱情这东西,半是蜜糖半是伤! 【书名】半是蜜糖半是伤 【作者】棋子和松子 【正文】 契子   《鲁豫有约》投资银行家在大众的眼中是一个很神秘的工作很神秘的人物,投行家给普通人外观的印象就是坐头等舱、住五星级酒店,过着很体面的生活   解说:她叫Juno,哈佛大学MBA和应用数学硕士,是MH 亚太区最年轻的女性副总裁 “Juno,我一直以为银行家就是,一年四季都穿纯手工西装,金丝眼镜下藏着一双冷酷的眼睛,面无表情的那种人第三,收入也不错主要还是对自己的挑战吧”   “那你平时是怎么缓解压力的?会哭吗?”   “哭是最轻的一种,会骂人,打人    女董事   早晨8点,东京证券交易所开市电视自动开启 床铺上一片凌乱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 跑进浴室    上午9点30,深圳证券交易所,上海证券交易所开市 江君同学坐在顶头上司的办公室里, “很快正式任命就会下来”他头也不抬的继续翻着那些破纸,虽然那是她熬了4个通宵搞出来的“thks”   她猛的抽出手,抓着雪茄”   “”   “好“先不要跟别人说,下星期领了奖金再说吧”   “恩”   “把你的小兔子眼,遮遮 出去做事吧,半个小时以后叫他们来开会”   “AMMY啊,记得帮我把她们剪掉的连载小说要来,我拉了那么多期期,女主角孩子都可以打酱油了”她冲她做了个鬼脸,AMM扑哧笑出来,擦擦眼泪“脱线女”   AMMY补好桩从浴室出来,发现一会的工夫她已经沉沉睡去,她眼睛又红了拿了件毛衣盖在她身上   “城门外”是江君和袁帅合资开的主题餐厅    青砖,灰瓦,白廊柱, 竹林,流水 紫藤架 完全江君记忆中北京老宅的样子.   江君惬意的倚在藤椅上抽烟"听说你在我们公司挖人?”   "GT在筹备建内地分行,我会是中国区的总经理" 袁帅坐直了身体看着她“恭喜,恭喜 最年轻最英俊最有魅力的总经理董事”   “同喜,同喜 最漂亮最有前途的美女董事”他笑的诡异\"什么时候正式任命下来?\”   \"一个月左右吧\”   \"然后呢?MH最近不太平啊!\”   “   DU亲自面试她,2个小时后他对她说,欢迎你加入MH 每天做足20小时笑醒后继续认命的受这对狗男女的虐待,.    袁帅想帮她,她拒绝,选择了这行,进到最好的投行最赚钱的部门做最核心的业务,她珍惜,人家不都说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有一天她有了自己的团队,有一天袁帅很自豪的告诉她GT要猎头去挖MH IBD的Juno    她成为VP 被正式任命的那天,刚好是她在MH的两周年纪念坚持与放弃,地狱与天国,只在一念只间   她看着刻着JunoJIANG的镏金门牌,伸手与他相握 他羞涩的微笑,笑容里弥漫着牛奶般的甜香   他说她在国外读大学连续3年拿了全额奖学金   她唯一不如那个女人的就是成绩,她除了数学好其他科都很差,尤其是英文   袁帅出身将门世家她觉得她们是一样的,为了爱可以放弃一切   那一刻,她竟然有种解脱的快感   王菲和窦唯也还在一起她发EMAIL给袁帅 告诉他 尹哲是她男朋友了   她去他宿舍,一口气洗掉他所有的床单,被罩,他一勺一勺喂她吃晚饭他们每天一起自习,他整理ACCA的复习重点,她写完复变函数的作业   一切美好得不像话,王菲还在继续她跟却窦唯的苦恋,她是天后级的明星,他是潦倒的个性歌手,云与泥的结合,命中注定的劫难   他抱着她说对不起,这样势利的家人另他羞愧不已   她很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局面她床头有一个档案袋,里面是尹哲的人生她沉沦在天使的笑容里无可自拔    “趁圣诞先回去看看?你爷爷的身手还是很敏捷的,这回你惨了”    “你就幸灾乐祸吧!”   别过头,看着窗外的霓虹闪烁   一个消息迅速在公司内部传开,很快整个投行圈都在议论MH的DU和Juno翻脸的新闻   周五晚上,传闻中的男女主角坐在私房菜馆的包房中,慢条斯理的品着蟹粉狮子头    “那么那几个家伙最近在干吗?”   “做狗崽队啊,四处打探,HR那边说连新进的文秘的资料也被调出来”   “鼠辈”他不屑的冷笑“他们防碍你没有?”   “这是问题?”她调眉“的确不可能,我们Juno是没有弱点的,只要你愿意没有什么是做不成的不是吗?”   “您夸我夸的真叫我难受,放心好了,那点小动作不痛不痒的”   “那些帮他们的小老鼠怎么样了?”   “冷宫,流放,生不如死啊,估计最近辞职的人会不少” 她咬了口金黄酥脆的锅巴,咯吱咯吱的嚼着 “听说你那个助理要调职到HR?”   “没错,有问题吗?”   他笑笑,轻嘬了口汤“难怪当年LINDA死在你手里,那么多年的道行,啧啧,被个小丫头耍的团团转”   她放下餐具,托着下巴,眨眨眼睛天真的像个孩子“我记得她可是被您亲手废掉的啊”   “若不是你,设了那么大一个套,她还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那是她逼的,我只想让她离开MH,可你让她撤底离开了投行圈”她有些激动   MH IBD 的DU和GT FID的Zeus都是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的狠角色,业界的人这么评价他和袁帅   他便地上的虎,悄无声息的跟在目标身后,等待猎物的松懈,一击致命   “我能有什么事?小土豆一个”   他大笑,起身拿了个盒子给她,她看了一眼,知道那是限量的顶级雪茄雪茄再次被他夺走,他塞给她盒火柴 他告诉她从一开始就知道她不会让他失望,安心等待她破茧而出的感觉跟他一次一次划燃火柴点雪茄时的感觉很像   他实在是个很诡异的男人,一点一点的诱惑她,直到她欲罢不能的上瘾   车子停到公寓门口,她毫不犹豫的下车,他追出来,“听我说,我已经离婚了,也没有别人,只有你他是神啊,神怎么能有如此惶惶不安的表情?   她伸出手抚上他的脸想确定面前的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她认识的DU,他的手覆在她的上面,脸颊的在她的手心亲昵地摩挲她像藤蔓一样缠绕在他身上任由他索取,她小猫般的呻吟,他开始缓缓的律动,她疯狂的哭叫着他的名字,抬高身体迎合他的进入,他心满意足,带她共赴极乐,那一瞬间 她被抛离人间,璀璨的烟花大朵大朵地从她身下绽放体液如泉水般喷涌而出,他死死的抵住她的身体叫着她的名字疯狂的撞击低吼着在最深处迸射DU的得力助手,GT几次高薪挖她都被拒绝,完美的外表,完美的业务能力,完美的性格,完美的人际关系,没有亲人,没有亲密男友,没有亲密女友,他们私下称她为IBD女王.   对于他来说Juno完全是个陌生的女人,他摩挲着她的手臂.他错了吗?   当时她只是个小女孩,她住在他们为她打造的伊甸园里,她管他叫哥哥,她爱上一个陌生的男人,他无法阻止她去爱那个男人,他痛恨她,他痛恨那个男人,他痛恨他们的爱情.    她不要翅膀,不要王冠,只要做夏娃 他的家人毁掉了她的伊甸园,他毁掉了她的爱情 他期待她从云端坠下的时刻,成仙或成魔.    这是她背叛的惩罚,也只有这样他才能带走她.    他劝说她进入他的工作圈,他打通了两个人的公寓,他投钱和她开餐厅,他熟悉她生活中每样喜好,唯一在计划外的是在她MBA实习结束时竟然选择了MH,选择了竞争最激烈最残酷的部门.不过没有新人能通过DU的魔鬼测试,这家伙的业绩要求连工作2年以上老手完不成,在世界一流的投资银行,没有人性,只有利益,他们都深谐此道才能走到这个位置,在GT他可以帮他爱的女人慢慢适应,但是DU凭什么?也许1个月也许更快他的宝贝儿就会被那个数字机器一脚踢出MH,到时候他会和以前一样安慰她,鼓励她让她在他的羽翼下不受任何伤害   他真的没想到她纤细的身体里酝藏着那么大的潜力,他真的没想到DU竟然一反常态的从容她,包庇她,他真的没想到他的种种没想到竟然造就了一个完美的叫Juno的女人,而且差点拱手让给他人    她说“你是姨奶奶的孙子,那算不算是我的亲哥哥?”   她说:“姨奶奶不在了,以后你到我家来好不好,我叫我奶奶也当你奶奶”   她说:“我们以后一起玩过家家好不好,你当爸爸,我当妈妈,这是我们的宝贝儿”   她管他叫哥哥,她是他没有血缘的表妹   她慢慢走过去,坐到他对面   她回头看见袁帅拿着她的钱包走了过来,与她同款的白色高领毛衣,深兰色的牛仔裤   他告辞坚持送她上电梯,她随便按了个楼层,笑着SAY BYE好有男人味啊,不过袁先生也好帅,身材又好,你那么漂亮,他们都在追你吧好羡慕啊”   “有问题吗?”   “没有,你成功了,我现在一点也不高兴了”   “怎么?”   “兴奋过头了?”    她知道最终她还是要回去的”   “乖,赶紧接 ,奶奶在那边等你,都决定了,迟早的事儿啊”   “   “君君?”   她没有说话,鼻子酸痛起来 “君君啊,奶奶好想你啊”   “奶奶,你个傻孩子,多大了还要哭,   离家出走!   “你干什么?”他按住那个箱子“收拾行李”   “收拾行李干什么”   “   她滚到床角,拿被子裹住自己大声呵斥“你这是美男计啊,我告诉你,我也立场坚定这呢”   他嘿嘿笑着爬上床,把她连人带压在身下   “你坚定不如我坚挺,来吧!”   ”    故人   伴随落架收起的轰鸣声,新机场从脚下消失,她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飞机的震颤掠过海洋,穿透云层,她闭上眼睛,揉揉额角,折腾了一晚上,真是累啊   “明天成绩前8名的人会来面试”   “恩”   “早点睡吧,像个熊猫一样,过了这段有你辛苦的了   她看着她强装镇定的回答着SALLY的问题她看着她不时的瞄向自己她看着她,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不说一句话,只是微笑   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   “好了,对不住,分你一半”他拉开拉锁不容分说把她包在怀里   很有默契的没有叫出租车,他们顺着班驳的红墙走到她曾经住过很多年的地方,很多人在南门外照相她在心里告诉她看准时机,SALLY跑上去占了个有利的位置,大声叫她一起来照相,她苦笑着摇头    但她还是照了,在DU和SALLY的左右夹攻之下,她第一次在家的正门口拍下一张照片   “为什么这里叫鬼街啊?”   “以前这里是坟地,你拼命吃的麻小就是吃尸体长大的”   噗 ,噗 望着SALLY冲向洗手间的背影DU拍了下她的脑袋“淘气鬼”   她心安理得的剥着麻辣小龙虾,谁叫他们吃的那么快,自己都没有了   “明天我们就回去了,你留下休假吧”   “恩”   “你好好考虑一下以后你的工作重心要偏北京这边一些,香港那边没有多少空间了”   “恩”   “自己好好保重”   “你也是,还有麻烦把你的油手从我头发上拿下来”   “   “还让不让人活了,你就真那么怕我跑了?我就那么没有自觉性?”   “你的表现,决定了党和人民对你的态度,你交枪,我就不杀”   “”   “别给她开脱,我自己的孙女什么品性我清楚,对了,你们两个人的事情我们知道了,找个时间赶快办了吧,别什么都听她的”   “是,首长”   江父笑着上前,“还叫首长?叫爷爷吧”   “啊?”   “”   她看见奶奶冲她努嘴,立刻扑通一声跪下   “干吗呀,他们都睡了”她小声的说电话那头传来他低低的笑声“你在自己在房间?”他也压低声音,“恩”   “你门家那屋子,炸弹都炸不穿,傻了吧”他忽然提高声音,大笑“讨厌吧你就   她在寒夜里快速奔跑,肉体和心灵都无比渴望着那个男人的爱,脆弱在黑暗中一触即发.   他的车,停在花园出口旁,避开路灯默默潜伏在阴影里上飞机前的那一刻,他改变了注意   她甩了尹哲,自信满满的以为能钓到他这条大鱼   她接听他的电话,告诉他的家人她是他的朋友   他告诉她江君是他们家捧在手心的公主他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不择手段,她眼里满是对现实的妒忌和怨恨   他爱的人不爱他   他们都是多出来的那一个,绝望的,无助的,攥着各自的红线,跟在爱人的身后   同一条轨迹,却无法同行,只有孤苦的,蹒跚着独自徘徊在爱情边缘,没有终点,不得解脱   还好他们的家人出手了,这些经过腥风血雨的政治斗争胜出的人,决不能容忍与一个市侩家庭联姻   别墅门口,他亲亲她,“别怕 ,有我呢”   她笑的勉强,与他十指紧扣,走进大门里子面子全有了”   “”   “君,以后咱俩就是两口子了”   他们像新婚的夫妻一样轮流陪着双方亲人,他回城办事的时候她就待在他市内的公寓里,帮他整理资料,处理自己的工作,做好饭等他回来,饭后或是散步,或是一场电影,夜晚做爱做到精疲力竭 ,拥抱着沉沉睡去”   “不开心就回来吧,我们去Davos滑雪?”   “想得美,一回去又被你抓去做劳力”   “呵呵,去邮箱看我们在北京的照片吧,你照得很美”   跟DU瞎扯了一会心情大好,她打开笔记本 上网看照片   他哄着她去床上睡,自己回到书房,一张一张看着照片,DU搂着她,她和DU紧紧靠在一起,他们相视微笑,他们,他们 全是他们   我在哪?袁帅问自己,我在她心里是什么?    她对尹哲说“原来这就是爱情,那么我再也要不爱了”   她躺在雪地里,头上的伤口汩汩冒着血,鲜红的,带着薄雾,蔓延在白雪里她推开那个男人,侧头看向他“圆圆哥哥,你带我走吧”   她再也不要爱了   袁帅几次提出让她辞职过来,即使一时无法在GT工作,也可以陪在他身边   她拒绝了,她不想闲下来,只有工作才能让她充实,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个社会中的一份子她是个信守诺言的人   “什么想法?”他看着她“你还坐这里干吗?赶快订机票去北京啊,晚了连高干丑女都没了”   “你还真是个人才,敢逼自己老板去施美男计?”   “我代表MH未来中国分行的同仁感谢您,这是荣誉啊,不是每个人都有资本献身的”   “敬谢不敏!好了,说正事,看来我们也要加快动作了她煮了碗面给自己,想想已经4天没跟他说过话了,借这个机会发泄一下?   她恶毒的笑着拨通他的私人电话,想了N声,他才接,背景一片喧闹   “你怎么回事,干吗关机?”   “”   “你在哪?”   “   “怎么穿这么少”等车子停稳袁帅迎上来 “就知道臭美,走,赶紧进去! ”他随手付了车费 “HI,Juno,好久没见了”她一进门,立刻被人认出跟她打招呼   “还是Zeus面子大,连Juno都能请得动”LK的执行董事半醉着说 “好了,介绍几个新朋友给你” 袁帅半揽着她“这是刘丹,XX部 美女处长 ”   对方娇笑着打了下他的肩膀,真人比杂志上好看点嘛,她看着刘丹“刘丹,这是江君,就是他们老提的Juno,”   “你好”她伸手,对方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便扭过脸喝酒她顺势拍了下在旁边LK的哥们身上“怪不得DU非要我过来,帮他占个位子 ,晚点连汤都没得喝了”   她笑着冲对方两个风格不同的女伴举举酒杯YIN 的资历很好,是这批新人?”   “我弟弟OK?”   “”    男朋友,女朋友   江君18岁那年, 尹哲研究生毕业在家复习准备ACCA的考试她依旧读她的本科,下课后跑去尹哲与同学合租的房子里,打扫卫生,洗衣做饭   那时她决定要开一家自己的餐厅   他是个极度缺乏家庭温暖的人,尽管他极力争取   那一年,袁帅毕业回国,她和司机去机场接他   那个女孩对她说 “HI 我是乔娜”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开心的跟她打招呼,一路谈笑风生的回家   她想起一句诗:[任凭他风吹雨打,我自岿然不动]这是她爷爷曾反复书写的诗句   她没有告诉尹哲乔娜回来的消息   她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说,只当乔娜是个陌生人整日神龙见首不见尾   他们的生活和她和尹哲的毫无交集偶像的爱情开了花结了果   她参加辩论大赛,得了最佳辩手,同学们在台下为她尖叫助威,她捧着鲜花跑向尹哲他涨红着脸拉她飞奔出礼堂.   奶奶给她看一份复印的文件,那是尹哲的新近提交的留学申请申请的学校是袁帅和乔娜毕业的那所   尹哲,乔娜 她的男朋友和她哥哥的女朋友她走到他们旁边他说乔娜可能有别人了   “圆圆哥哥,对你真好!你可真幸福”她总是这样说”   她低着头接过,等她离开,顺手仍进旁边的垃圾桶你的东西我不要,我的你也别来抢   袁帅来找她,依然眉头不展她知道是为了乔娜她像以前时候那样抱抱他,他低头吻她的额头“你幸福吗?”他问她看着远处树下的两个人影说“以前有过”   乔娜,你可真狠啊!   她和尹哲2年了,第一次吵架   她头疼的厉害不假思索的说,“你就知道乔娜!”   他怔住了,她夺门而出,在操场上不停的奔跑,好似个陀螺,想停下来,鞭子却在别人手上   他找到她,像被冤枉的孩子般无辜委屈,他说 “我跟乔娜没什么”   她说“袁帅是我哥哥”   她相信他   她不知道乔娜究竟跟他说了什么,他竟然以为她是袁帅家养的童养媳,在解放五十年后,一个参加革命多年的将门世家会养童养媳?她哭笑不得   她清清楚楚的告诉尹哲,袁帅不是混蛋,只是个傻瓜有钱的傻瓜而已没有输赢,只有伤害.    情伤   尹哲站在他继父的公司门口,徘徊,踌躇   他说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出国了,手机还放在北京秘书这儿?   一早她便坐在袁帅公司楼下的茶座里,细细填写表格,在检举人一览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跟家里的司机说 去银监会吧你还能怎么样?你只是袁帅的表妹而已,说不好听点,就算你再漂亮,也就是个黄毛丫头,他能为你把我踹了?江君,别在跟我闹了,你才多大?见过多少人?能办多大事?我真挺喜欢你的,你要是把我当嫂子,我还能为难你?   你想当我嫂子?可袁帅爸妈是不会要你进门的你只要帮我就行!他们不是很喜欢你吗?你帮我说说,引见一下.   凭什么?   我不会再找尹哲,你们多般配,都那么可爱   你爱我吗?   爱那袁帅呢?   他是我哥哥那么她呢?她的话呢?   “是我举报的,但我没有陷害她” 她竟然出奇的平静 “她做的什么她自己清楚,这是她自己找的   “君君”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侧过头看着袁帅,他带着军帽,神气的要命    她拿起电话,按下快捷键   江君自认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人,但跟DU比起来还真是高中生和研究生的差别”   江君震惊的瞪着DU“那是你弟弟!”   他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又怎么样?有血缘的陌生人而已,再说我也不会亏待他”   “多谢,不过对我也一样,他只不过是同名同姓的陌生人而已”   DU叹了口气放开她“你什么时候能脆弱一次?”   回家的路上江君拐去“城门外”买袁帅最爱吃的小菜,想到这家伙现在应该到家了,心情格外的好   吃完饭袁帅自觉的去洗碗,江君擦完桌子进去帮忙,他洗干净一个递给他,她在旁边的池子控干水放进消毒柜”他顿了顿“我不用在盯在北京了”   “那好啊,我老过去也不方便”   “你那边怎么样?”   “还那样,传帮带呗”她摇着头“现在的年轻人啊,吃不了苦,想当初我们打仗那会儿,炮弹炸在旁边跟玩炮仗一样,听个响继续往前冲” 江君学着袁帅的爷爷“皮痒了吧你”他笑着甩她一脸水“我爷爷还说你来着,叫我们赶快生个娃出来”   “咬着他肩膀,j江君喘息着说:“别弄的我身上都是印子,难看死了”   他狠狠的贯穿她,“就弄,你是我的,你就是我的” 她低声埋怨了几句 袁帅撤出来扯咬着她的乳尖,幽幽的盯着她 “不服?”她急噪的抬高臀部摩擦他的欲望,她想要,她想要他]她家袁帅就是牛啊    职场   IBD这次招聘的新人都是国内各银行的精英,有着很强的业务能力,尹哲和JHON更是其中的翘楚他们很快适应了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在众人中脱颖而出”   “很好”他把一打文件摔到她面前“你看好了,你以为你把SLK那边摆平不投诉SALLY就没事了?将近500K的损失,我叫你盯着他们,你在干吗?啊 ”   江君看了眼文件“这件事我正在处理,500K而已,我补给JSALLY好了,反正黑脸是我唱.那些人背后故意给SALLY他们下套,躲的过才怪”她想想又笑“你当初把JNON分给JAY做搭档,又叫我把SLK的项目给他们不就是等这天吗?一箭3雕啊, 你有什么可生气的?”   “你”   她苦笑“你对不住的不是我!”   SALLY把所有的资料交给她,哽咽着说“对不起Juno,给你惹了那么大麻烦,我好想和你去北京的,我是不是很差劲?”   江君无语,只是给了这个跟她共事3年多的女孩一个朋友间拥抱,SLK公司内部机密资料被泄露这件事,她虽然极力挽回但还是造成公司的损失,作为件CASE的直接负责人,SALLY被推到风口,她想保住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毕竟这件事是冲DU和她来的,可是没有办法,SALLY必须要为她的疏忽负责她随手接通“妞儿”   是袁帅辛酸油然而生“圆圆哥哥” 她抽泣着瘫在座椅上,再没半分气力但抱歉,希望本月内可以看见两位的辞职报告”   “你想我怎么做?”尹哲安静的看着她“找到JHON陷害SALLY和泄密的证据?”   “等!”江君神闲气定的喝了口茶说“耐心的等,等JHON出手,他自己没那么大的本事,我感兴趣的是他背后的人”   “你确定他会那么做?”他有些迷惑的歪歪头“对,他想留在MH而我又坚决要FIRE掉他,就只能去找主子帮忙了SALLY之前叫你做的几份关于容达科技并购的计划书我们送他当礼物好了他们赢了却还是失去了包括SALLY在内的5名得力助手   她半睁着眼睛,想问,她是不是进医院了?没有声音,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昏暗中她低低叫着“袁帅”   “醒了?”斜下里伸过一只大手贴在她脸上,冰凉的让她打了个寒战她侧过头看袁帅,他躲在黑暗里,连一盏夜灯都没有开“我们去哪?”她迷惑的问“回家”他把她从病床上解放出来,抱在怀里用毯子裹好他们“我们回家去”他抵着她的头发轻轻说江君看看四周“哪来的专机?”她扯住他的耳朵“叛徒,你告诉我爷爷拉?”   “没有”他被迫低下头目光黯淡“你门家不知道呢”   “怎么了你?”她摸摸他的手“怎么那么凉啊”   “你冷吗?”他抱紧她“我怎么觉得那么冷啊”   “感冒了?”她去摸他的额头,被他握住“君君,抱抱我,只要你抱抱我就什么都好了”他孩子气的埋在她的颈窝“抱抱就好了”   谁生病啊,她好笑的想 紧紧环住他   他跟进来用力合上她的电脑“跟你好好说没用是吧?”    “你别太过分,当初我们是说好的”她瞪着他怒气冲天“现在情况不一样,你身体不好”   “医生都说没关系了,而且我以后会注意的”   “你就不能听我的话么?”他叹了口气“合理的我会听YIN] 她烦躁接通“什么事?”   “江君,我到北京了,方不方便来看你?”   “不方便”   “UST的CASE需要跟你沟通一下”   “有问题你直接找DU吧,或者我安排其他的人帮你”   “你   SALLY说:“哪家金融机构肯用在犯了大错被踢出MH的人?谁还可以信任他们?Juno,如果不是Zeus相信你又怎么会用我们?我知道我不该把其他的人拉进来,但现在世道这么差,没有工作怎么生活?”   她知道这是事实,也因为这样她才推荐SALLY去找袁帅    “你不是又反悔嫌我开价高吧?”   “你好” 尹哲犹豫离开,出门前冲江君摇摇头,暗示她不要轻举妄动休息到够,然后回来”   她吃惊的看他“这么做只要2个月我在MH的位置就不会存在我自己走反正不远要让我知道你的消息”   “哦”   “自己保重”   “恩”她抽了张纸巾 他懒得理会,对背叛者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他坚信这点   DU是只得道千年的老狐狸,深谙游戏规则,因此才能果断,从容的在MH翻云覆雨江君早就有DU和Juno的关系暧昧的传闻,这个圈里本就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尤其是看的过眼的更是少的可怜,虽然她刻意低调但她这种娇媚可人的美女一现身就引起四方有心人的注意   LINDA虽然斗不过江君,毕竟多年的投行经验,又死心塌地的帮DU打天下,DU怎么能不出手帮她?可如果DU出手帮了LINDA,江君会立刻辞职他开始怀疑DU的动机那么男人肯为一个女人冒这么大的风险,原因还能是什么?   不是没有人追她,但也许是她自小受到教育的她对旁人都本能的保持警惕和距离,有人送花她直接让前台当公司用花,送礼物立刻捐到公司资助平台去拍卖帮送礼人做善事, 她对人宽容大方,遇事不卑不亢,八面玲珑,与周围每个人的关系都保持得宜,状似亲密实则疏远   可她与DU间的默契让他无比的害怕袁帅想起那天江君与DU在公寓门口的亲昵举动,他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他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空间,阴冷,无助的看着他们,令人窒息的绝望铺天盖地的涌来,他落荒而逃,拼命告诉自己是误会,是幻觉,他的君君不会再爱上另一个男人她不可以再爱上另外一个男人他受不了,真的受了   袁帅握紧了方向盘, 抿嘴微笑   可DU为什么也这么说?难道只是因为SALLY他们抢单的事情,她能理解SALLY他们,毕竟顶风进的GT,不在最短时间做出成绩,如何能站稳脚跟?再说就凭他们几个,能抢多大的生意?   那么为了什么?为到底什么DU会那么紧张? 有什么事她不知道?   她从头到尾仔细回想着今天她听到的每一句话,大脑急速的运转   “快点说!”   “我和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她故作镇定的按住他解睡裙带子的手他眯着眼睛,冲她磨磨牙齿,手指报复性的捏住她的乳头有点像战友   她终于肯承认他是她的男人,不再是哥哥,他们会彼此依靠,彼此爱恋,然后,生死契阔,与子相悦   “你要我吗?” 手指从边缝探进去,手腕微微用力,刺进她的身体,轻轻搅动   这一夜袁帅不断的做梦“你以后别来找江君了”尹哲的眼睛在昏暗的路灯下闪烁不定”   “她是我女朋友”   “你女朋友?”他终于开口“对,你别以为我看不出你想干嘛”   “我要真想干什么,就凭你,能拦得住?”他不屑的笑笑“我们俩的事,轮不着外人掺和”   “混蛋”   尹哲一拳击过来,他轻松闪过,顺势回肘重重撞了一记   “疼吗?”她扯着袖口帮他擦净脸上的泥巴他疼,不是伤口,是心   他把她搂在怀里, 健硕的双腿腿纠缠着她,一遍又一遍吻她的嘴唇,额头   家对与他来说是个绝对隐私的地方,他老子那么凶悍的人物都不敢随便来   11点,DU准时打来电话,与往常一样同她胡扯 “我怎么觉的你升职了,反到更闲了?”她有些好奇“MH要关门了?给些内幕好了”    “放心,到时候一定提前知会你”   “别,您直接开了我,然后给我半年的补偿金就好”   他在电话那头一个劲的笑“小财迷,你天天在家里,又不出门买东西,要那么多钱干吗?”   “你以为都跟你那些MM一样去SHOPPING 才叫花钱啊,我放家里,当柴火用,这才是真正的牛,一掷千金算什么,这多大气”   “我那还敢要那么多MM,一个就要了我半条命”   “哦,我忘记了,你也是穷人,少了一半身家啊,哎呦,您比我还大方”   “我到觉得很值得”他又笑“将来娶个会赚钱的老婆不就都回来了”   “人家自己会赚钱还嫁你干吗?”   “你    爱情电影   袁帅换好衣服出来,热腾腾的饺子刚好出锅,白胖胖的透着翠绿,桌上还有红烧小排,清炒芥兰,和雷打不动的西红柿炒鸡蛋,他一直很好奇江君这丫头那么糙的性格是怎么做出这么精细可口的食物,也很曾谦虚的跟她讨教换来她的白眼:“白痴啊,这是遗传的,天生的强生的”   这到是真的,她从小就喜欢玩过家家的游戏,用泥巴和花草弄出各种形状的食物,大了就自己弄吃的,当然受苦的都是他,袁帅笑着想,她这一手好厨艺,可是他用无数次肠炎和胃痛换回来的我要和他谈点事情”她心虚的跳过细节,袁帅像早就料到一样只是哼了一声继续干活,“你是不准备过来帮我了?”   “我仔细想过了,两个人同在一家公司,毕竟不方便,我准备申请调到北京这边来”   “也好,只要别弄的跟牛郎织女一样就成他包住她的手,带她去买爆米花她清楚不是爱情,也并非单纯的友情,仅仅是种寄托   她依偎在袁帅怀里,他一直在她身边,那么近,好像随时回头就可以看到他,是爱么? 她分不清楚,也不想分清,她握着他的手,只是想这样握着,一直握着   她嘬了口面前的锡兰红茶,撑着下巴听袁帅跟一帮业内同行神侃   所谓金融界精英的聚会,无非就是这帮干燥的大老爷们打着正当应酬的名义泡MM,她不太喜欢这种狂蜂浪蝶的气氛,不知丛哪整来的帮小姑娘,其中不乏浓装艳抹的明星,娇滴滴的依偎在别人老公怀里   晚上,两个人在客厅对恃“刘丹,你认识吧”她不怀好意的笑着袁帅歪着头很认真的看着她“好熟的名字,你同事?”   “你二奶,前两天还腻你身上不起来那位”她平静的说“她老子跟别人说你快成他们家女婿了”   “这种好事?我怎么不知道”   “袁帅,这样可不好”她摇摇头,抄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晃晃,“怎么着?是我动手还是你自己来啊,选吧 ”    他一下子跳的老远“别啊,冤有头债有主,我认识刘丹,可我弟弟不认识啊,他多冤啊”   “他到是想啊”江君坏笑着抓住他最脆弱的地方“老娘今天就要好好教育教育他,把罪恶之源扼杀在摇篮里”   “别,别,错了 真错了”他哀嚎着“那以后怎么办?”    “下回我再看见她,就先给丫俩大耳光子,一个是为我,一个是为我小弟弟,散播这种谣言,破坏我声誉不说还想让我和小弟弟同胞分离大都是问候她的病情,语句含糊不清,有质疑有探询”MAY开始说些根本不着边际的话,她静静听着,礼貌的道谢她如实相告自己休息的理由,众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免不了嘘寒问暖一番,她一如往常的聊着公事私事天下事,不着痕迹得带出一些公司有人欺负她消息,口气委屈,声音微颤   “还吃吗?”她她不经意地问“你怎么还吃那么少?”他皱着眉“不吃了?”   “恩”她点点头,顺手把碗往边上推了推他直接把碗端过去,理所当然的吃完了她的那半碗面 关键是谁把信交给了MH的人   她相信他,就算这件事是他做的,也一定有他的道理,如果他坚持要她离开MH去GT她也会去,只要他对她说出理由,不管是什么她都会相信    “干吗呢?”快12点了袁帅打电话来查勤   她随手抛出去支股票,看着资金栏里飞速上涨的数字懒洋洋的说“打游戏呢”   “又是Capitalism ?”   “恩”   “村妞,都多少年了”他笑道“我买了最新的版的,在抽屉里,你找找”   “不早说”她歪着脖子夹着电话,拉开一支抽屉“你完事了?”   “还没,9点半刚开始,早着呢我认为与其做我们没有优势的业务不如专心于我们强项,FID在国内市场几乎是空白,而GT的FID业务是全球做的最好的,国内的政府和银行几乎是求着我们帮忙,GT在中国内地已经开了外资投行的先河,我们必须要在最短的时间树立公司的形象和信誉,因此从FID入手是最佳选择    对峙   面对袁帅DU反而冷静下来,他什么站起身笑道:“是啊,真是好久没有跟你打过交道了”   不等袁帅回应,他仿佛刚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轻松地对江君说:“你休息够了就告诉我,在懒下去,躺在医院的就该是我了”   江君不自在的点点头“我明天去办公室和你谈”   “我先走了”   “我送你” 袁帅起身他看了看袁帅,下颌微点,快步出门“姑娘啊,做汤用吧,我给你剁开”   “谢谢您啊”   “小伙子你这是骨折了吧,年纪轻也要好好调理啊,这鸽子汤啊对骨折最好了”   “您也知道啊”   “这骨折啊不能一开始就喝大骨头汤,要先活血,一看这姑娘就是懂的人,买三七了没有啊”   “恩,还有当归,这效果好吗?”   “当然好,我跟你说啊,小姑娘,你让他连喝一个星期,保证好的比一般人好的快”   “那我这星期都在您这买鸽子啦,您可帮我选好的啊”   “你看你说的, 我在红桥那么多年了,回头客多少啊”   袁帅在旁边听了半天方才碰碰她,小声在她耳侧说“敢情你就是大长今啊”   “哎呀,你们小俩口长得都这么好”   袁帅乐得插嘴道:“您怎么知道我们是俩口子”   “有夫妻像啊,一看就是”   出了菜场,他们发现自己的车子被人划了,宝蓝色的车身上长长的一条刮痕   袁帅见江君一直不搭理他,干脆光着脚就跑过来,一脸的怨妇像   “你歧视残疾人”   “你算那门子残疾”   “我手断了都”   袁帅举着包得像机器猫样的手一脸委屈,她忍住笑说:“真要断了,我帮你按个钩子在手上,不行咱家那把菜刀也成,那多COOL,看谁还敢跟你打架   “GT的中国区经理和她走的很近,还有消息说他们在谈恋爱,会不会是他们捣鬼?毕竟目前就只有我们和GT在国内开展全部的人民币业务”另一个负责走流程的同事说“Juno,这个事情,你亲自盯一下”半天不说话的DU终于开口 她答应的干脆利落,这事即便不叫她管,她也管定了我的照片啊   他知道她会有男人,毕竟她是那么吸引人,可为什么是Zeus?那天在她家楼下看见Zeus手里拿着她的零钱包,那是他费了很多周折从法国订回来的,只因为偶然看见她死盯着一本时尚杂志上的照片边看边跟旁边的人说:“太漂亮了,要是谁送我一个我立刻跟他求婚”他买到了,可不敢直接送,通过公司市场部以抽奖的方式给到她手里,他不指望她能跟他求婚,只求她心情好点,别老看见他就一副装摸作样的虚伪面孔他不了解她工作以外的样子,但他可以肯定那个时候的她一定是无比可爱的,就像她拿到钱包的那刹那,那份快乐和美丽足以另全场撼动    DU整理下自己的情绪,敲敲江君办公室的门   “可算是来了,我快被烦死了”他指指一旁丧家犬般的任军   待他们都上了车江君开口问:“想出办法没有?”   袁帅摇摇头,任军垂头丧气看着窗外加上乔娜本来就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不,也许跟本算不上孩子,那只是个胚胎   乔娜这个女人真不是善茬,她直截了当的说:“是你的,已经11周半了,那次我把套子弄破了”   什么叫阴沟里翻船   “你想怎么着?”他冷静的问,他不会和她结婚,如果她要拿孩子来要挟他,这个算盘可就打错了等我确定我没事以后,我会做掉”   “你想好了?”他问“想好了,之后帮我办PERMANENTRESIDENCE”   “你当我是美国总统?说给你绿卡就给你?”    “到时候,我会和尹哲一起去”她露出一个叫他不寒而颤的笑容   那个时候他想告诉她一切,那么多年的隐忍和坚持,换来的只是一句对不起?算了吧,他跟自己说,太累了,彻底解脱吧,告诉她实话,告诉她他爱的是她,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引出来的,什么乔娜,什么情伤,去他妈的圆圆哥哥,不爱他就恨他好了彻底远离他,不再联系,不再见面,此生此世永无瓜葛   尹哲似乎对GT退出IBD业务内地市场的举动觉的不可置信,坚持认为是个阴谋   DU也对尹哲的执拗有些无可奈何;“Juno,你不是约了人吗?”他问“哦,对 来不及了,我先走,明天上午9点见啊”她就势离开   “你早就知道会这样?”DU黑着脸问她“怎么会?” 她无辜的眨眨眼“你来了就拉我到这儿,还装,搞什么鬼?”   “别急,好戏在后面呢”她看了看时间,拿出电话直接打给刘丹的上司,一通寒暄吃”老爷子扇着扑扇笑咪咪的招呼着:“饭点早过了,我这也没别的好料了,凑合吃点吧,你这丫头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您给我下碗面吧,我想了好久了,半夜哈喇子跟下雨似的”江君毫无吃相的大快朵颐 借老爷子去厨房下面的工夫,DU环顾四周,发现墙壁上全是各国元首和商政名流的照片,留言“这到底什么地方啊?”   “问那么多干吗,有的吃就好了,告诉你,咱MH老大来这吃都没订上位子”江君含糊的应道“你不是说过几年就想退休吗?给你找个投资渠道,跟老爷子商量一下在香港开个分店,保证你数钱数到手软”   “什么?你叫我开饭馆?”   “你清高什么啊,人家老头是清华高才生,正儿八井的应用数学教授,所谓小隐隐于野,大隐隐于市,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那你有什么好处?”DU问“你也知道我香港有家餐厅,位置一流,而且人员素质都不错,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转给你怎么样?”江君道出真实目的“你算盘打得可真精明啊”DU感叹道“你打算扎根在北京拉?”   “我家在这,我能去哪?”   “这样,算你入股,餐厅装修和老爷子这边你来搞定,其他的我负责,利润我们四六,怎么样?”   “说定了”她举杯“合同回去就签,先预祝我们合作顺利”   “一定会的”DU笑着一饮而尽 清道   话题最后还是回到了MH中国区分公司的筹备上来,江君看得出DU对她在北京的人脉很有兴趣,她今天上演这出借东风的戏,一是想警告下刘丹别太嚣张,出来混的谁没有一两个靠山,二是为了增强DU的信心,国内高层关系没有问题,只要他那边支持,她完全可以辟出一片天下    他也是她游戏中的一部分吗?   “另外,GT中国分公司成立酒会我会参加,反正也瞒不住,公司这边全靠你老人家了”她讨好的说“前一段的事情风头还没过,你叫我现在去跟老板说‘Juno和Zeus是一对’,这不是找死么?”他回过神来“早晚也要知道,早说比晚说好,自己说比别人说好,何况现在的情况有利于我们这边,我和他公开了更是证明我问心无愧”   “你既然想好了该怎么走,早先为什么不说?”DU不满屈指的敲敲桌子“现在事情都凑在一起,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他知道她说的是对的,她从不莽撞做事,现在公开这件事情分明是为她在MH未来清路,那些想抓她把柄的人,想必迟早会听到她和Zeus关系的风声,与其到时被动,不如由他们来掌握主动权.   女人啊女人   几天后,递交人行的补审材料准备就绪,江君思量了一下决定亲自去送,她开着袁帅的车,畅通无阻的杀进人行的大门   江君不得不承认特权真是个好东西,她不稀罕用,可大把的人烧香求佛的盼着她用,自从她露了个头,政府高层那边就再也不用人去跑前跑后,求爷爷告奶奶的联系,接下来的工作出奇的顺利,连DU都惊讶的打电话问她请动了什么神仙,那么多繁复的手续流程竟然那么快就办完了.   幸福    江君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上的壁纸花纹,心浮气燥的等着袁帅回来,她明天就要去香港偏偏袁帅这个混小子晚上还要和TEAM的人吃饭   电话响起来,她看了眼号码,快速接通,劈头盖脸就说:“你再不回来,就别想上老娘的床”   对方沉默了片刻才说:“您是Zeus的太太吗?我是他的同事TINA,之前我们在公司门口见过”   江君觉得热血冲头,面孔热的吓人:“噢,是 你好”   “Zeus喝多了,我要送他回来,您给我说下地址”   江君害羞劲一过立刻反应过来:“不必麻烦了还好,还来得及,她冲回房间,四脚并用换衣服,化装,以战斗机的速度冲出家门,一路狂奔   “Juno,这边” 刚到和平HOUS门口SALLY便招呼她,满是不安的拉着她飞快跑进包厢   江君走过去半蹲下拍拍袁帅的脸,“他喝成这样,叫他睡会吧” 旁边的女子冷不丁的发话,白净的面孔上没有一丝情绪   好不容易才送走了各路神仙,DU才叫来车子送江君回家,两个人似乎都很疲惫,一路谁也没有开口,闭目养神的养神,扭头看风景的看风景,车子到公寓门口, 司机下车帮江君打开车门,她见他入定般闭着眼,不言不动,便径自下车离开”   “又是乔娜说的?”江君戏谑的笑道:“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其实我是为了刺激袁帅故意和你好?我才是最想飞上枝头的那一个?”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信我说的?”   “是不信,你说的我一个字都不信”她说:“尹哲,不要让我后悔认识过你”   他气结想说什么,开了口又打住,半天才说:“我会证明给你看的”   江君大笑:“好,回去和你的仙女儿姐姐商量商量,叫她编得真点啊”   尹哲是她乔娜亲生的,她就是个后妈,挖心掏肺的对他好,可亲娘一句话就她就被打成了巫婆,要不说这前女友是朱砂痣,现女友是蚊子血,即使都成了前女友,也要按资排辈的来,不是初恋就滚一边哭去吧还好她对他心灰意冷了,要不现在早就气绝身亡,墓碑上还要刻上死不冥目四个大字   袁帅和任军从阳台上沟通完心得出来就看见俩个女人醉醺醺的靠一起,你一言我一语情绪激昂,词不达意的交流着惩戒男人办法江君打电话问了袁帅,这家伙似乎忙的一塌糊涂,告诉他自己要回公司办点事,他应了一声就挂了电话    交代   江君还是没有打电话给乔娜,对于这个女人,她有太多的抵触,尤其是一想到当初袁帅为她伤心憔悴的样子心头就一阵阵的泛酸   她现在还记得当日袁帅拉着乔娜介绍时意气风发的样子   江君还是告诉了袁帅实情,关于那夜她和DU的谈话,那个没有躲开的吻   二十多台液晶屏里闪耀的只有一个人—袁帅   “Juno,你和Zeus真是小气,连喜酒都不肯请我喝一杯,借这个机会要好好罚罚你们”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可以让四周的人听见未等袁帅开口江君便微微一笑:“该请的酒我们决不省,不过我是代表MH来的,今天来就是祝贺另外也是同您这样的业界前辈沟通交流一下,这杯酒我要好好敬敬诸位,国内市场很大,以往MH和GT是对手也是全球金融业最大的合作伙伴,今后两家在国内的合作也不会少,今天借这杯酒先拜拜山头,希望以后能够合作顺利”   “这么大个帽子套下来,不喝都不行,以后我们打交道的机会会很多的”袁帅开口说,冲DU举举杯子“我等的都有些迫不及待了”DU笑 “Zeus,你不跟Juno喝一杯?”   袁帅嘻嘻一笑:“低调,低调脸更红了    袁帅:GT在香港亚太区总部早在10年前就对内地市场非同寻常的重视我们在内地选拔培养了大量的本土人才专门负责拓展国内业务的部门人在熊市飘,谁能不斩仓?忽然西装笔挺意气风发的袁总对着镜头举起一个印有GT醒目LOGO的小瓷瓶神秘郑重神秘的介绍道:”   GT牌投资粉,内用外服均有奇效   这时漂亮的女记者凑上来神情款款的对着镜头朗诵道:“GT牌投资粉,成功的粉,发财的粉,中国人民银行指定营养品,全国各大证券交易所均有销售,购买时,请认准 ”两人肩并肩同声道“黑蛤蟆防伪标志,呱,呱……”   江君同志是被自己的笑声吵醒的,睁开眼就看见GT牌投资粉的推销员放大的脸眼神困惑的看着自己   “你真可爱”她啪嗒亲了袁帅一声翻身继续睡“我怎么可爱了?”声音平缓柔和“呵呵,你电视上真逗,呵呵”睡意朦胧“电视上怎么逗了?”依旧很温柔的声音“黑蛤蟆 . 在一起   当天晚上俩人成了名副其实的焦点,手拉着手跟结婚敬酒一样一杯接一杯的喝,喝高了的俩个人,被一帮道貌岸然的家伙就近扔在了酒店的房间里.    江君醒来时已经快天亮了,袁帅的脑袋挨在她脖子边睡的正香甜,呼出的气息喷在她的耳侧,暖暖的,痒痒的,她侧过脸贴着他的额头,他们在一起有多少年了?他是呼风唤雨不可一世的可他照顾受伤的她,在医院里守了一天一夜,他是坚不可摧时不可移的,可他却几次在她面前流过眼泪,他是目中无人,目下之世的但他手把手教她成长,支持她实现所有的理想, 江君记得她在美国读书的时候跟家里人赌气不接受任何资助,跟同学跑到餐馆,那个时候她孤苦极了,手在大桶的带着油花的消毒水里泡得脱皮,粗糙得擦眼泪都划得脸生疼,后来到前面帮客人点餐做服务生,经常有固定的一些客人到她负责的位子吃饭,小费比常人多几倍,开始她怕那些人对她有什么企图总是十分警戒,后来又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即使进了GT美国总部暑期实习也总是受到很多热心人的提点和帮助,她实习时的上司甚至直接告诉她毕业以后欢迎她加入GT,一切都那么顺利,美好得令人无法相信,然后她偶然发现了答案,在公司内网上她看见他的照片,和他在美国工作时的同事们,曾经的TOP TEAM   她有了存款,成为升职最快的新人,在MH最牛的部门做到最好,再没有人敢当面或背后叫她北姑,贷款买了自己的房子,在袁帅公寓的隔壁,没有原因,他叫她买她就买了,尽管是二手房,价格奇差   她有了存款,成为升职最快的新人,在MH最牛的部门做到最好,再没有人敢当面或背后叫她北姑,贷款买了自己的房子,在袁帅公寓的隔壁,没有原因,他叫她买她就买了,如此地段的高级酒店式公寓,价格却便宜的惊人设计师见他们感情那么好玩笑似的建议不如在墙上开个门,连通单位,来个真正的中西融合,谁知道他竟然满口赞同,软磨硬泡都要这么做,她没办法只好同意,不过严重警告他不许骚扰她,她要尽情享受单身生活   “你是不是对我早有预谋啊你”江君侧过脸在袁帅孩子气的睡脸边轻轻蹭噌说:“暗恋我好久了吧,小样儿的便宜你了”    麻烦   袁帅和江君的关系公开后在业界引起了一番轰动,有人猜测,有人质疑,更有人居心叵测的暗自生事,GT那边当然是希望江君夫唱妇随嫁进GT,MH高层就没那么好心情,三番两次试探不成,几位高层甚至从美国直飞北京在亚太区老大的陪同下直截了当的摊牌,在江君的问题上 DU是十二分的强硬,不管别人怎么说,一付我在她便在的架势,加上江君的确好能力,再难的问题到她这都能轻易解决,北京的业务打理的是顺风顺水,几位领导对江君的能力和气度也都赞不绝口,考察回国后竟跟董事会大力推荐并做出要奖励江大小姐的决定    耳机里忽然传来她的声音,袁帅受了惊吓般瞪着电话,只听她问:“干嘛?”   “你在哪?”他问,声音嘶哑的厉害 “外面”   “去哪?”   “傻瓜,我能去哪啊?”   他似乎回过神来“你为什么不接电话”   “没电了,才刚换了电池”   “你下辈子你得还我,我要你加倍还我”说完拉开齐铭背后的书包拉链,一把塞进去塞完牛奶,母亲捏了捏齐铭的胳膊,又开始叨念着,“哦哟,大冬天的就穿这么一点啊,这怎么行,男孩子嘛哪能只讲究帅气的啦?” “好啦好啦,”齐铭低低应了一声,然后拉开门,“妈,我上课要迟到了弄堂两边堆放着的箱子,锅,以及垃圾桶,都只能在雾气里浮出一圈浅浅的灰色轮廓来 刚走两步,看见踉跄着冲出家门的易遥,险些撞上 在齐铭的记忆里,这一个对视,像是一整个世纪般长短的慢镜 2 “又和你妈吵架了?” “恩” “……恩” 易遥吸了下鼻子,伸手接了过去窗帘拉向一边,照进更多的光,让家里显得亮堂 就是这样的世界如同贴身的棉毛衫,不昂贵,可是却有凉凉的依赖感不过也快要结束了不但老公会赚钞票,儿子也争气,哪回不考第一啊” 这个时候,齐铭都只是远远地听着,坐在窗前算习题,偶尔抬起头,看到母亲包围在一群烫着过时卷发的女人中间,一张脸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齐家那个女人我看快得意死她了,早晚摔下来比现在还要疼 路过易遥家的时候,会看到她穿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 她妈林华凤每天下午都坐在门口嗑瓜子,或者翻报纸” 易遥抬起头,擦擦额头的汗水,说,谢谢,不过我现在手脏,你给我妈吧齐铭听到房间里“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的声音一丁点儿的水花可我有时候还是很爱她” 易遥十五岁的脸,平静地曝晒在夏日的阳光下,皮肤透明的质感,几乎要看见红色的毛细血管可我有时候还是很爱她 像是在齐铭十五岁的心脏里,撒下了一大把荆棘的种子” “你和我谈钱?!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谈钱!……” 齐铭起身关了窗户,后面的话就听不清楚了,只能听到女人尖利的声音,持续地爆发着 齐铭和易遥就像是同一个端点放出去的线,却朝向了不同的方向 每一天,都变得和前一天更加的不一样 十三岁之前的生命都像是凝聚成那一个相同的点 齐铭的记忆里,那年夏天的一个黄昏,易遥的父亲拖着口沉重的箱子离开这个弄堂 5 像个皱而坚硬的果核 只是对面齐铭的灯还是亮着罢了 十七岁的齐铭,有着年轻到几乎要发出光芒来的脸白衬衣和黑色制服里,是日渐挺拔的骨架和肌肉 全校第一名的成绩短跑市比赛在前一天摔伤脚的情况下第二名普通家庭,可是却也马上要搬离这个弄堂,住进可以看见江景的高档小区心里凉成一片 有多少个星期没来了?三个星期?还是快一个月了? 说不出口的恐惧,让她把手捏得骨节发白 不出所料的,听到母亲说,“关上门这么久,你是想死在里面吗你!” “如果能死了倒真好了 一直吃到食堂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易遥和齐铭才吃完离开然后黑暗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声响 “真是什么”,女生回过头来,冷冷的表情,“真是像我妈是吗?” 水龙头哗哗的声音 “怎么了?”齐铭抬起眉毛 “下午你可不可以去帮我买个东西刚刚沾满水的手暴露在风里,被吹得冰凉,几乎要失去知觉正因为简单、不会误解、不会出错,才在齐铭胸腔里拉扯出一阵强过一阵的伤痛感 “所有的生物都有一种天性,趋利避害,就像在盐浓度高的水滴中的微生物会自动游向盐度低的水滴中去一样,没有人会爱上麻烦的”,易遥脸上是冷淡的笑,“我就是个大麻烦 汹涌的车流迅速淹没了黑色制服的身影 推着车走进弄堂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齐铭松开手,什么也没说,推着车朝家里做去 易遥打开笔记本,从里面拿出一包验孕试纸,藏进裤子口袋里他不属于爱情,也不是自己的男朋友可是,在离自己最近的距离内,一定有他的位置在想哭的时候,第一个会发短信给他 但这样的感情,永远都是超越爱情的存在 手臂被烫得生疼 易遥点点头,然后什么也没说,走进了楼道心里还是隐隐地有些不安 暮色四合四下开始渐次地亮起各种颜色的灯” “我操,我当初看你根本不推辞,我还以为你是老手,结果搞了半天你没避孕啊?” “我……” “你就说你想怎么办吧?” 李哲光着上身,半靠在门口,易遥站在他面前,看不到表情,只有一个背影 李哲只看到眼前有个人影一晃,还没来得及看清,一个挥舞的拳头就砸到了脸上,扑通一声跌进房间里,桌子被撞向一边 走几米,就重新进入黑暗,直到遇见下一个路灯“我要钱给我钱 易遥扫了两把,然后吸了口气说:“妈,家里有没有多余的钱……” “什么叫多余的钱,钱再多都不多余头发上,衣服里,都是瓜子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刚刚披散下来的稍微有些灰白的头发拂上去 比记忆里哪一次都滚烫这些年来,抖得越来越厉害 窗外透进来的灯光将屋子照出大概的轮廓除去生活最后还是叹了口气放了回去在便斗前抖了几下就拉着那个男的走了 齐铭在纸上乱划着,各种数字,几何图形,英文单词,一不小心写出一个bitch,最后一个h因为太用力钢笔笔尖突然划破了纸一连划破了好几层,墨水晕开一大片 Bitch依然没有什么人”易遥从带来的小瓶子里倒出洗洁精 “你最近很急着用钱吧……” “你知道了还问 听到流言的不会只有齐铭一个人,易遥也会听到但是她不在乎”说完易遥转身走了 而同样的,你也情愿相信一个陌生人,也不愿意相信她 12 易遥推着自行车朝家走 就像是站在机场的平行电梯上,被地面卷动着向前只是现在,在死之前,还要背上和母亲一样的名声落不到地面上脚踏实地所有的关节都被人栓上了银亮的丝线,像个木偶一样地被人拉扯着关节,僵尸般地开阖,在街上朝前行走 眼泪匝然而止弄堂口的那盏路灯,正好照着他的脸 就像是黑暗中又有人按下了开关,眼泪流出来一点都不费力气 “你根本就是相信了!”扯过车筐里的书包,朝齐铭身上摔过去 齐铭一动不动 齐铭蹲下去,抱着她,用力地拉进自己的怀里 像是抱着一个空虚的玩偶 路灯照下来英气逼人的脸上,那道口子流出的血已经凝结了 她捂着心口那里,那里像是被揉进了一把碎冰,冻得发痛刚把钥匙插进钥匙孔,门就呼啦打开 桌子上摆着三副碗筷 “爸回来了?” “是的呀,你爸也是刚回来,正在洗澡,等他洗好了……啊呀!你脸上怎么啦?” “没什么,”齐铭别过脸,“骑车路上不小心,刮到了” 母亲走进卧室,开始翻箱倒柜 母亲站在门外,听着里面水龙头的哗哗声,若有所思地笑起来 齐铭从厕所出来,甩着手上的水,刚伸手在毛巾上擦了擦,就看到母亲站在客厅的过道里,望着自己,脸上堆着笑,“傻小子,你以为妈妈不知道啊以后还是妈妈洗乖啊” 齐铭关上自己房间的门,倒在床上,拉过被子捂住了头灯光打不进被子,只能在眼皮上形成一隐一灭的模糊光亮 心上像覆盖着一层灰色的膜,像极了傍晚弄堂里的暮色,带着热烘烘的油烟味,熏得心里难受 “哦哟,害羞了!你们家齐铭还真是嫩得出水了” “什么嫩得出水了,你老大不小的,怎么这么不正经 齐铭恨不得突然弄堂被扔下一个炸弹,轰得一声世界太平” 身边的齐铭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撞到边上一个买菜回来的大妈,一连串的“哦哟,要死,当心点好伐?!” 易遥有点没忍住笑,“只能说你妈很能耐,这种事儿也能聊,不过也算了,妇女都这天性毕竟是在微妙的年纪,连男生女生碰了碰手也会在班级里引发尖叫的时代 “你有毛病啊你,你不是自己问的吗?”易遥皱着眉头,“告诉你了你又不高兴,你真是犯贱 齐铭曾经无数次地想过也许就像是很多的河流一样,会慢慢地在河床上积满流沙,然后河床上升,当偶然的几个旱季过后,就会露出河底平整的地面,而对岸的母亲,会慢慢地朝自己走过来 齐铭走到柜子前面,拿过钱夹,抽出六张一百的,迅速地塞到自己口袋里” “等等!” “我真不冷!”齐铭拉开门,跨出去 “真没什么”齐铭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摊在母亲面前 齐铭突然松掉一口气,像是绷紧到快要断掉的弦突然被人放掉了拉扯”易遥转过头来,继续和齐铭说话 “我说那是老师生理卫生课上需要用的,因为我是班长,所以我去买,留着发票,好找学校报销” “按照你妈那种具有表演天赋的性格,不是应该当场就抱着你大哭一场,然后转身就告诉整个弄堂里的人吗?”易遥逗他她的眼睛湿润得像要滴下水来,她张了张口,却没有发出声音,但齐铭却看懂了她在说什么眼睛笑得眯起来,闪着湿漉漉的亮光 千沟万壑的心脏表面 齐铭抬起头 巨大的操场上她和他隔着一米的距离 他抬起头,说,我也是,真想快点去更远的远方”齐铭跨在自行车上”齐铭低下头去晚上就还回去金属声在耳膜上不均匀地抹动着 推到弄堂口筷子重重地放来放去,宣泄着不满心里想,圈子兜得挺大的 齐铭心里陷下去一小块,于是脸色温和下来,他掏出口袋里的六百块,递到母亲面前,说,妈,今天没买到合适的,钱没用,还给你 父亲母亲一瞬间吃惊的表情早就在齐铭的预料之内” 齐铭一边说,一边走向柜子,在上面找了找,又蹲下身去,“啊,掉地上了 “妈妈我先拿六百块,买复读机漂亮的反击”齐铭放下碗,转身走回房间去留下客厅里尴尬的父亲母亲 齐铭拉过被子 易遥收拾着吃完的饭菜口袋里的手机响了 打开来,是齐铭发过来的短消息 水龙头打开来,哗哗地流水于是依然朦朦胧胧地追着看下去,慢慢发现少掉的一段,也几乎不会影响未来的情节 易遥拿着手里的电话,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先给爸爸打个电话正翻开手机,电梯门“叮”地一声开了摆着简单的布沙发和玻璃茶几虽然是很简单的公寓,却还是比弄堂里的房子干净很多 弯下腰的时候,视线里刚好漏进卧室的一角,从没关好的房门望过去,是父亲拿着一本花花绿绿的童话书在念故事,而他身边的那个小女孩,已经睡着了易遥看了看周围没有纸,于是赶紧拿袖子擦干净了 眼泪滴在手背上 旁边的女人从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 易遥擦了擦眼睛易遥控制着自己声音,说,爸,你还好吗? 父亲望了望他现在的妻子,尴尬地点点头,说,恩,挺好的小孩子别乱说 房间里,那小女孩估计因为争吵而醒过来了,用力地叫着“爸爸”” “我还没问你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呢,”父亲哆嗦着,嘴里呼出大口大口的白气来,在路灯下像一小片云飘在自己面前我就这四百块钱 21 易遥小的时候,有一次学校老师布置了一道很难的数学思考题 再更小的时候学校组织了去广场看表演 易遥骑在爸爸的肩上,摸了父亲的头发,很硬 易遥在舞台上就突然哭了 还有 还有更多 那些久远到昏黄的时光,像是海浪般朝着海里倒卷而回,终于露出尸骨残骸的沙滩 她转过身,推着车子离开,刚迈开步,眼泪就流了出来 “易遥,”身后父亲叫住自己“爸,还有事? “你以后没事别来找我了,你刘阿姨不高兴……我毕竟有自己的家了” 周围安静下去” 说完易遥骑上车走了,骑出几米后,她突然刹车停下来,地面上长长的一条刹车痕迹,她回过头,说,“我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你不是应该最清楚吗?你不是应该问你自己吗?” 23 初一的时候,学校门口有一个卖烤羊肉的小摊,带着新疆帽的男人每天都在那里但是易遥没有却在回家的路上,被重新的想起来 冻得哆嗦的手摸出钥匙,插进孔里,拉开门,屋里一片漆黑绵延在太阳穴上刚刚被撞过的地方发出钝重的痛来 母亲对自己说,你死了也别来找我我不找你,我也不找我爸 林华凤的声音尖锐地在弄堂狭小的走廊里回荡着逼仄的弄堂不会变化 那些油烟和豆浆的味道,都会生生地嵌进年轮里,长成生命的印记 她重重地摔在墙上,脸贴着粗糙的砖墙滑向地面 擦出的血留在墙上,是醒目的红色我自生自灭吧来回地响着只剩下枯燥和烦闷,固定地来回着 易遥翻个身,左边太阳穴传来刺痛感 上升“你醒了在寒冷里显出微微的温柔感来他拿着杯里的水,吹了一会儿,然后递给易遥 “你和你妈又吵架了?” 易遥勉强着坐起来,没有答话,忍受着手上的不方便,接过水,低头闷声地喝着 “你先喝水,我要去上厕所 真实得像是梦境一样”齐铭摸摸口袋里的钱奇怪伐你夹杂着市井的流气,还有一些关于女人怎样怎样的龌龊话题 齐铭皱了皱眉毛,眼睛在光线下变得立体很多”齐铭站在光线里,轮廓被光照得模糊成一圈 刚刚开药的那个医生停下来,转回头望向齐铭,笑容用一种奇怪的弧度挤在嘴角边上,“年轻人,那一瓶营养液就二百六十块了再加上其他杂费,门诊费,哪有很贵 身后传来两个医生低低的笑声 “你轻点儿”齐铭走过去,觉出语气里的不客气,又加了一句,“好吗?” 护士看也没看他,把针朝外一拔,迅速把一跟棉签压上针眼上半段处的血管,冷冷地说了一句,“哪儿那么娇气啊”,转过头来看着齐铭,“帮她按着东西别落下手背上是一片麻麻的感觉微微浮肿的手背在光线下看起来一点血色都没有 但马上又冒出更大的一颗 病房里弥漫着各种饭菜的香味 易遥的座位就在少掉一块玻璃的窗户边上打点滴去了”她心里想着,没有说出来,只是嘴上敷衍着,“啊?不会啊”唐小米抬起头,半信半疑地望着她 刚坐下,抬起头,目光落在从教室外走进来的齐铭身上” 周围一圈女生的目光骤然放大,像是深深海底中那些蛰伏的水母突然张开巨大的触须,伸展着,密密麻麻地朝易遥包围过来而且下午是数学和物理课易遥轻轻上扬起嘴角” 33 被温和,善良,礼貌,成绩优异,轮廓锋利这样的词语包裹起来的少年,无论他是寂寂地站在空旷的看台上发呆,还是带着耳机骑车顺着人潮一步一步穿过无数盏绿灯,抑或者穿着白色的背心,跑过被落日涂满悲伤色调的操场跑道 被包围了 被憎恨了 当然也不是全部 走廊里还是有三三两两的坐在长椅上的男生,翻书或者听MP3,借以打发掉等教室里某个女孩子的时间 阳光照耀在他们厚厚的外套上 齐铭翻着一本《时间浮游》,不时眯起眼睛,顺着光线看进教室里去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齐铭合上手机” 齐铭匪夷所思地望向她 “说了什么?”可能是被儿子若无其事的语气刺到了,母亲的语气明显地激动起来,“你一个上午都没去学校,还能说什么?” “早上易遥昏倒了,我带她去的医院,又不能留她一个人在那儿打点滴,所以跟学校请了假了” 母亲口气软下来,但话却变难听了,她说:“哎哟,你真是让妈操不完的心,小祖宗不过话说回来,她昏倒了关你什么事儿啊,她妈都不要她,你还要她干嘛,少和她们家扯上关系 刚转过身,像想起什么来,“齐铭,她看病用的钱不是你付的吧?” 齐铭头也没回,说:“恩,我付的 36 头顶是冬日里早早黑下的天空 大朵大朵的云 学校离江面很近看上去特别孤独 易遥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没有说话再拧开,再旋上 飞机闪动着亮光空中小姐一盏一盏关掉头顶的黄色阅读灯让我在没人知道的世界里,被时间抛向虚无 易遥盯着那一小块已经发黑的血迹发呆 易遥把车放好 周围围着一小圈人但眼睛全部都直勾勾地落在两个女人身上” 易遥低着头,没有说话,也没有抬起头看齐铭 “你吼什么吼,”林华凤抬高声音,“李宛心你滚回自己家去吼你儿子去,我家女儿哪儿轮得到你来吼 然后门里传出比刚刚更响亮的一记耳光声我没那么多钱给你昏冬天的饭菜凉得特别快 眼睛发热 没有开灯 消失了疼痛感 疼痛是疼还是痛?有区别吗? 心疼和心痛 是这样的时光镶嵌在这几丈最美好的年华锦缎上裤子莫名其妙地显得肥大腰围明显大了两圈被她用一根皮带马虎地系着裤子太长,有一截被鞋子踩着,粘上了好多尘土” 冬天里绽放的花朵,会凋谢得特别快吗? 呐,其实也没关系呢反正再冷的风,也吹不进棉被里来那些叫做悲伤的情绪,像是成群结队的蚂蚁,从遥远的地方赶来,慢慢爬上自己的身体 一步一步朝着最深处跳动着的心脏爬行而去 窗户上凝着一层厚厚的水气 两秒钟后出来2,140,000条相关网页打开来无非都是道貌岸然的社会新闻,或者医院的项目广告 易遥再一次打入了“私人诊所”四个字,然后把鼠标放在“在结果中搜索”上,迟疑了很久,然后点了下去这样的话题,以前就像是漂浮在亿万光年之外的尘埃一样没有真实感,而现在,却像是门上的蛛丝一般蒙到脸上 镜子里自己年轻而光滑的脸 易遥这样想着,定定地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走到桌子边上,上面是易遥早上起来做好的早饭” “照这么久你是要去勾引谁啊你?再照还不是一脸倒霉相 窗外的日光像是不那么苍白了把天空晕染开来 也是在一个弄堂里面 周围是各种店铺,卖生煎的,剪头的,卖杂货的,修自行车的,各种世井气息缠绕在一起,像是织成了一张网,甜腻的世俗味道浮动在空气里用异样的眼光望着易遥偶尔有一两只突然从路边的墙缝里冲出来,站在马路正中,定定地望向易遥 终于看到了那块“私人妇科诊所”的牌子 其实应该从马路那一边过来的其实与母亲的目光同谋的还有那天站在李宛心背后一直沉默的齐铭裹在英俊挺拔的校服外面副班长以及唐小米她们聚在一起又得意又似乎怕易遥发现却又惟恐易遥没发现一样的笑声,像是浇在自己身上的胶水一样,粘腻得发痛桌子上散放着一些发黄的病历卡,挂号签之类的东西” 47 天花板上像是蒙着一层什么东西易遥想起电视剧里那些会用的钳子,手术刀,甚至还有夹碎肉用的镊子之类的东西不知道真实是不是也这样夸张也不知道是什么如果用麻醉,需要再加两百块三层的老旧阁楼 而这些都不重要 唐小米头发上的蝴蝶结在周围灰仆仆的建筑中发出耀眼的红 她抬起头看看被无数电线交错着的那块“私人妇科诊所”的牌子,再看看面前像是失去魂魄的易遥,脸上渐渐浮现出灿烂的笑容来”易遥把头低下去,唐小米只能看到她头顶露出来的一小块苍白的头皮” 可是—— 齐秦的老歌从洒水着低劣的喇叭里传出来,“没有我的日子里,你要更加珍惜自己,没有我的岁月里,你要保重你自己 无限漫长时光里的温柔 早晨的时候上海的交通状况就像是一锅被煮烂了的粉条,三步一红灯,五步一堵车,不时有晨练的老头老太太,踮着脚从他们身边一溜小跑过去我梦里面 易遥也转过去看红灯,倒数的红色秒字还剩7 “其实你应该有空来我家看看我妈管我叫什么” 齐铭回过头,刚想说什么,周围的车流就涌动起来 在学校车棚锁车的时候遇见了同样也在停车的唐小米 周围走动着的人群,头顶错乱嘈杂的麻雀,被躁动的情绪不停的拍打着的自行车铃,远远想起的早自习电铃声 在来学校之前,易遥已经想过了种种糟糕的可能性甚至连“今天有可能是最后一天上学”的打算也是想好了的按照唐小米的性格和她的手腕,易遥觉得走进教室直接看到黑板上出现关于自己去私人 妇科的大字报都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 因为之前也听说过她种种事迹各门科目的科代表站在教室前面把交上来的功课码成小堆分流成一股又一股,从不同的地方,流向同一个低处 齐铭看了看走在身边的易遥,裤腿长出来的那一截被踩得烂了的裤边,剩下几条细细的黑色的布,粘满了灰 齐铭却没有在说话了拿捏得很准,周围的人大部分都朝她们两个看过来气温已经不在像前段时间一样低的可怕所以热水已经不像前一阵子那么抢手 走到一半,易遥停下来,拧开盖子,把里面的水朝身边的水槽里到掉一半,然后就拧开水龙头就哗啦哗啦往里面灌冷水 易遥拿着杯子,快步地朝走廊另外一边地教室走去无论是真的惊讶还是扮演的表情,无论哪一种,这张脸的表现都可以用“不负众望精彩绝伦”来形容 “你真的吐进去了?”齐铭放下碗,看着易遥,脸上说不出是笑还是严肃的表情”易遥低头喝汤的间隙,头也没抬地回答到 “但还是倒掉了重新帮她接了一杯,”易遥抬起头,咬了咬牙 易遥转过一张冷冰冰的脸,瞪着他, “好笑吗?” 齐铭忍着笑意摇了摇头抬起手温柔地揉了揉易遥的头发,说 “你啊还是少了一股做恶人的狠劲儿易遥听到隔壁桌的几个女生低声地议论着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狠毒很多 就像拆毁一件毛衣需要找到最开始的那根毛线,然后一点一点地拉扯,就会把一件温暖的衣服,拉扯成为一堆纠缠不清的乱线 事情的线头是这天下午,一个男生对易遥递过去一百块钱 整个学校被这种焦躁的气氛烘烤得像要着火一般 “热死了,这冬天怎么像夏天一样易遥扯着嘴角,发出含义不明的笑意来易遥回过头去,刚想弯腰下去拣,就听到后面唐小米的声音 倒是旁边的女生觉得不好意思,尴尬的笑了笑,起身自己来拣 易遥这次转过头去,,盯着后排的唐小米 身后唐小米收拢起美好的表情席卷冲撞来回 尘埃扬起来几乎有人那么高刷刷地 易遥直起身来,从走廊高大的窗户朝外面望出去” 易遥合上屏幕的时候,一个男生站到自己面前,隔着一米的距离,朝自己递过来一张一百块的纸币” 光线下男生的脸是完全的陌生 “是睡觉么?”易遥抬起头问他 男生略微抬起头光线照出他半个侧脸他嘴唇用力地闭着,摇了摇头 光线从楼梯上走廊的窗户里汹涌而进 易遥快步走到讲台上,“哗---”地用力拉开讲台的抽屉,拿出里面的那瓶胶水,然后拧开瓶盖,走到唐小米的座位上,朝桌面用力地甩下去 然后把粉笔盒里那些剩下的短短的笔头以及白色粉末,倒进胶水里,揉成黏糊糊的一片即使在冬天依然没有任何枯萎倒伏的迹象 易遥沿路一路找过来,操场,体育馆,篮球场,食堂后面的水槽 直到后来,大门修好之后,所有的学生都从那边进入学校,这个曾经的校门,就渐渐没有人来了他捞起最后一本书用力甩了甩,然后摊开来放在水池边上然后从水池里跨力畜来易遥抬起手揉向眼睛,动作停下来 “放手 易遥说,我没衣服我外套厚 ---老师叫我去有事情,我今天不等你回家了 但这些也已经不重要了吧在冬天这样灰蒙蒙的季节里,显出淋漓得过分的鲜艳就像是曾经有一次在交游的路上,易遥一个人停下来,看见路边高大的树木在风里安静地摇晃时,那种无声无息的美好记忆像是被磁铁靠近的收音机一样,发出混乱的波段爱慕的在叫不出名字的空间里,煎滚翻煮,蒸腾出强烈的水汽,把青春的每一扇窗,都蒙上磨沙般的朦胧感 在和多年之后--- 沉甸甸地浮动在眼眶里的,是回忆里如同雷禁般再也不敢触动的区域一定是早早地看见了天边突然而来的闪光,然后连接了几秒的寂静后,才有轰然巨响的雷声突然在耳孔里爆炸开来 天边拥挤滚动着黑里透红的乌云 一定是已经深深地刺痛了心,然后才会有泪水涌出来哽咽了喉 而在下一刻汹涌而来的,是没有还手之力的寒冷 易遥呼了一口气,像要呵出一口冰喳来 “这个?哦,顾森湘给我的,上次我们一起数学竞赛得奖,领奖的时候我没去,它就帮我一起拿了,今天在办公室遇见她,她给我的不过顾森湘也不知道 易遥扯过书筐里的书包,说:“我书包掉池子里去了,我下去拣,结果滑倒了” 老远就看见李宛心站在门口等着齐铭回家,还没等齐铭走到门口,就迎了出来,接过齐铭的书包,拉着他进门,嘴里念叨着“哎呦,祖宗你 怎么现在才回来,饿不饿啊”之类的话 易遥动了动嘴角,脸上挂出薄薄的一层笑容来易遥把书包丢在门口,靠着门边坐了下来 换了鞋,易遥站在客厅里,因为衣服裤子都是湿的,所以易遥也不敢在白色的布艺沙发上坐下来 易遥穿着齐铭的衣服从房间里出来,小心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齐铭皱了皱眉头,没说什么,起身自己去了厨房她把换下来的湿淋淋的衣服一件一件地塞进书包里 “怎么不回家啊?”李宛心盯着电视,没看易遥,顺手按了个音乐频道,里面正在放《两只蝴蝶》 “可能出去买东西去了吧心里像是漏水一般迅速渗透开来的羞耻感,将那张的距离飞快地拉近再拉近混合着菜渣和廉价口红的味道 易遥突然站起来冲进厨房,对着水斗剧烈地干呕起来 齐铭忽然紧张地站起,正想冲进厨房的时候,看到了母亲从沙发上投射过来的锐利的目光齐铭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有多么的不和时宜 齐铭慢慢坐下来,过了几秒钟镇定下来,抬起脸问母亲∶“她怎么了?” 李宛心盯着儿子的脸看了半分钟,刚刚易遥的行为与儿子的表情像是一道有趣的推理题,李宛心像一架摄像机一样,把一切无声的收进眼里”顾森湘回过头,对弟弟说”顾森湘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然后就没有说话了,焦急的等着红灯变绿拿起钥匙试着开了下门,结果门轻松地打开了她撩了撩刘海,说,“妈,我回来了 林华凤看了看,然后说:“你把菜热一热吧,都凉了 “你装什么苦情戏啊?你演给谁看啊你!” 易摇把碗里的饭一抬手全部倒了回去,她转身走出厨房,对着躺在沙发上的林凤华说:“演给你看!你看了几年了你都还是看不懂!” 易遥从房间里望出去,只能看到门没关上的那一小块区域 林凤华的脸朝着沙发的靠背里面,看不到表情闷得慌没有标点” 合上手机,过了两分钟,森西在外面敲门” “洋娃娃?你们男生都这么土吗?你可以叫它们布偶,或者玩偶,或者公仔”顾森湘有点忍不住想笑” 顾森西从背后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要是换了我,你整天这么游手好闲,我早把你腿儿打断了,好由得你在这里发牢骚 “那你可别泼出去母亲端着冒着热气的杯子站在门口,两眼要冒出火来 母亲转过身来,脸色苍白过了半晌缓过神来了,拿着杯子对森湘说:“你看这都洒了一半了,我重新去帮你冲转过身,看到隔壁顾森西的房间门大看着 里面没有开灯 听不出任何的语气 母亲离开之后,顾森西翻了个身,把脸重重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 74 写完一整页英语试卷,易遥抬起手揉了揉发胀的眼睛易遥拔掉热水瓶塞,抬起热水瓶朝杯子里倒 身后林华凤没了声音,整个房间寂静一片 易遥塞好瓶塞,把热水瓶放到地上静静的站在没有开灯的客厅里 昨天新闻里已经预告过这几天将要降温,但还是比预计的温度更低了些”对面一家门打开了,刚出来的一个女人接过她们的话题 ——要真有那什么,我看李宛心应该要发疯了 齐铭盯着唐小米看了几秒钟,然后一步上前,说:“哦,那我来吧 他并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身后突然开始呼吸急促紧张起来的唐小米哈哈,大小姐,他吃错药了还是你对他下毒了? 唐小米没有理睬短信后半句的内容,她转过身在旁边的玻璃橱窗里拿出几个蓝色的胶带护腕来,最近学校几个醒目的男生都在戴这个”唐小米点点头 她迅速地翻开手机的盖子,啪啪打了几个字,然后“啪”的一声用力合上 掉在心房上沉睡着 一只涂着五彩斑斓指甲油的手,伸过去拿起来,挂在手机上各种繁复的吊缀叮叮当当响成一片下课后的值日生总是抱怨有的时候是哽咽有的时候是呜咽 仅仅就是因为轻吗?仅仅就因为没有重量么? 于是就可以一直这样随风漂泊么? 春天的风里卷裹着无数微小的草籽 梦里曾经有过这样的画面,用手拨开茂盛的柔软高草,下面是一片漆黑的尸骸 冬天难得的日光,照进高大的窗户,在地面上头出巨大的光斑她抬起头看看易遥的座位,依然是在漏风的窗户边上,空荡荡的,像是从来都没有人坐过一样有一束光从窗外树叶的缝隙里投过来,定定地照着桌面的一小块区域像失了焦的镜头 “唐小米,上课了 像是有虫子爬进了血管,一寸一寸令人恶心的朝心脏蠕动着我下课后自己弄干净就可以了”唐小米抬起手把垂到脸庞的头发绕回耳后刷刷地朝着某一个目标精准地刺过去但末了他依然加了一句:“真是太不像话了顾森西也被吓一跳,赶紧放开手,摊着双手表示自己的“无辜”,问:“易遥在吗?” 黑板边上正和一堆女生聚在一起谈话的唐小米转过头来,眯着眼睛打量了一会顾森西,然后嫣然一笑,“她没来上课 “我怎么知道呀,可能在家里 ” 窃窃的笑声从教室各处冒出来 ——我就是故意要笑给你听的 顾森西邪邪地扯着一边的嘴角,看着被自己惹毛的唐小米,正想再烧把火浇点油,回过头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男生 不过却没有得到回答,齐铭把重重的作业本换到另外一只手,说:“你找易遥干吗?” 顾森西耸耸肩膀,也没有回答,露出牙齿笑了笑,转身走了 走了两步他回过头来,似笑非笑的对齐铭说:“你问这个,干吗?” 85 易遥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上午最后一节课了,易遥费劲的把自行车停进满满当当几乎要扑出来的车棚,拔下钥匙往教室赶”然后回过头,对易遥弯腰点了点头表示抱歉,“我现在就和你换回来 ”,“啊?”,“嗯 最后一节课因为出现了波折,所以老师也只能以拖堂来弥补被损失的时间 易遥别过脸来,正好对上齐铭看过来的目光”易遥一边答应着,一边从饭盒里挑出来不吃的肥肉,还有茄子 “要吃牛肉么,”齐铭把自己的饭盒朝易遥推了推,“我从家里带的我告诉你,你别傻啊!你要是打算生下来” 易遥站起来,拿着饭盒朝食堂背后的水槽走去走了两步转过身,笑容带着淡淡的嘲讽:“你那话说的,好像你很有经验似的 像是把蜂蜜调和进热牛奶,然后慢慢的搅拌着,持续蒸发的甜腻香味和热气 春天正午的太阳光依然很斜,树木和人都被拉出长长的影子,指往北或者南?易遥也不太分得清楚,这反正是自己曾经做错的一道地理题 “我想一个人散散步 其实也不太想回教室 直到第二声更响亮的呼唤传进耳朵,易遥才回过头去,不过后面却没有人 ——哦 ——啊? ——啊 ——我为什么要帮你做? ——你就说你做不做嘛? 不知道是从哪面窗户玻璃折射过来的反光,易遥膝盖上摊开来的试卷上面,一小块亮白色的光斑轻微地晃来晃去,看上去像是物理实验里面用放大镜点火,那一块纸感觉随时都会变黑然后就冒起青色的火焰来 “对了,”易遥抬起头,想起什么,“你早上来教室找过我?” “嗯”顾森西没话找话 “你闭嘴,你再烦我就不做了 易遥挪了挪,背靠着墙壁,在草稿纸上刷刷地飞快写着一串一串的数字 顾森西在她头顶咧开嘴笑了笑,不过易遥也看不到” 顾森西耸了耸肩膀,转过身朝自己的教室走过去 那放学后去找她吧” “易遥是谁?哪个年级的啊?” “你连易遥也不知道啊,最近学校里风传的那个外号叫‘一百块’的啊 “你说菜花是什么东西?” “哎呀你少恶心啦,我要吐了啦消失了光线消失了那些围观者的面容和动作还有弥漫在河流上的如同硫磺一样的味道与蒸汽 “第二人民医院妇科” 以及里面有几个可以看清楚字迹的词条,“性病”,“炎症”,“梅毒”,“感染”水柱砸出来的哗啦哗啦的巨大声响在整条走廊里被反复的扩音,听上去像是一条瀑布的声音 有什么关系呢? 她拖着长长的被踩在脚下面的裤子,飞快的朝教室跑过去 易遥轻轻扬了扬嘴角,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疼么?”易遥回过头来,认真地问她 黑暗里盛开的巨大花盆 一个人的嘴唇靠近另一个人的耳朵,然后再由另一个人的嘴唇传递向更多的耳朵而且,传递的内容也如同受到了核辐射的污染一样,在流传的过程里迅速地被添油加醋而变得更加畸形 易遥想起曾经在一次生态保护展览上看到过的被核辐射污染后生下来的小动物,三只眼睛的绵羊标本和五条腿的蟾蜍 课间休息的时候,易遥上完厕所,在洗手池边把水龙头打开 世界被照耀成一片迷幻般的红色 易遥抬起手腕,还有十分钟下课,这个时候,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易遥低下头,在桌子下面翻开手机盖,然后看到发件人“齐铭”而且刚刚发出那一条“知道了”看上去也像是对“别和她们计较”的回答 “喂 “你要不要去看看她啊,她在医院呢” “哪家医院?”顾森西转过身,朝唐小米走过去 97 易遥把白色的纸袋放进书包有等于无 比如瞬间的失明 比如电影开始时周围突然安静下来的空间于是只能更加用力的揉向眼眶右手死死地抓紧着书包一边的肩带,用尽力气指甲发白像溺水的人抓紧手中的淤泥与水草 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飞速地离开自己的世界 呛人的油烟从两旁的窗户里被排风扇抽出来直直地喷向对面同样转动的油腻腻的排风扇 走到门口的时候朝齐铭家看了看,暖黄色的灯光从窗户投射出来,像一摊夕阳一样融化在弄堂过道的地面上说许他已经吃完了晚饭,随手拧亮写字台上的台灯,翻开英文书的某一页,阅读着那些长长的词条或者他抬起头,露出那张夕阳一样悲伤而又温暖的脸 门里是意料之中的黑暗 它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易遥关上门,转身的时候闻到自己头发上一股浓浓的油烟味道,忍不住一阵恶心 “这么晚才回来 从房间里仍出来的拖鞋不偏不斜地砸在自己后背上,易遥像没有感觉一样,从柜子里拿出米袋,把米倒进盆里拧开水龙头 水龙头里喷出来的水哗哗地激起一层白色的泡沫 从厨房望出去,可以看见齐铭房间的窗户透出来的橘黄色的灯光 易遥低下头,米里有一条黑色的短虫浮到水面上来,易遥伸出手指把它捏起来,捏成了薄薄的一片后来想家里有可能有老鼠,于是又拿出来锁进了衣柜狭长的阴影覆盖着整个眼眶 好多年就这样过去了 连一点声音都没有留下来 早上喝完一碗粥之后,易遥把碗筷收拾好放进厨房 前两天不会有剧烈的反应,稍微的不舒服是正常范围,如果有剧烈的不适就需要联系医生也不知道是心里作用还是因为刚刚吃了药的关系,易遥觉得微微有些胸闷” 骑出弄堂之后,易遥轻轻地说:“我吃过药了齐铭咬着牙,情绪激动,可是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药流很容易就大出血,搞不好你会死你知道吗?你搞什么!” “你放开我!”易遥提高声音吼道,“你懂个屁!” “你才懂个屁!我上网查过了!”齐铭压低声音吼回去,两条浓黑的眉毛迅速在眉心皱出明显的阴影,狭长的眼睛变得通红易遥甚至恍惚地听到了秒针滴答的声音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 易遥慢慢地从齐铭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臂 走进教室之后易遥就明显感觉到一种不同往日的兴奋的味道弥漫在周围的空气里发现也没有什么感觉易遥想着早上吃下的药片到现在却没有任何反应,甚至有点怀疑是否有用 所有的学生都在操场上做课间操,头顶的空间里从来没有改变过的那个毫无生气的女声,拖长声音喊着节拍,与激扬的音乐显得格外疏离易遥从小路拐进那条通往教学楼的林阴大道,汇进无数的学生人群里 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已经不会感觉冷了吧,而且早上来的时候,也没有看到齐铭有带这件衣服所以应该是还给齐铭吧易遥拧开矿泉水的瓶子仰头喝了几大口水,憋的通红的脸才慢慢地恢复苍白 易遥拧好盖子,抬起头已经看不到齐铭和顾森湘的背影这种恶心的感觉让易遥更加剧烈地呕吐起来有一把掉落在腹腔中的巨大锋利剪刀,咔嚓咔嚓地迅速开合着剪动起来 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他刚刚带丢了脚下的球,看样子似乎有些懊恼,不过随即又加速跑进了人群 易遥看着顾森西上下滚动的喉结,把头埋进膝盖上的手心里哭了齐铭回过头去,看到站在边上的顾森湘 齐铭接过她递过来的水,拧开盖子后递回给她,然后把她手里另外一瓶拿过来,拧开喝了两口 顾森湘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来,问道,擦汗吗? 齐铭脸微微红起来,摆摆手连声说着不用了不用了于是班上的人嘻嘻哈哈地继续上课她望着坐在操场边上的易遥,以及易遥边上那个五官清晰的百T恤男生,表情在阳光里慢慢地消失了 “没什么,快买水去,我要渴死了 我就是这样生活在如同圆周率般复杂而变化莫测的世界里 春天把所有的种子催生着从土壤里萌发出来 “以前认识的一个男孩子”顾森西站起来,把手里的空矿泉水评朝操场边缘的草地用力仍过去瓶子消失在一片起伏的蒿草中 眼泪又啪啪地掉在脚下白色的水泥地上 “不知道,可能是唐小米做的吧,她一直很讨厌我” “哪个是齐铭?”顾森西朝易遥班级上课的那堆人里望过去”易遥伸出手,在顾森西眼睛前面站着远处的齐铭 从大连隧道钻出地面,金茂大厦的顶端在阳光的照耀下发出近乎让人觉得虚假的强光来易遥睁开眼睛,看见前面两个女生正在回过头来朝自己指指点点” 说完转身朝车后的座位走去 正在走回车后的易遥停下脚步,然后转过身径直走到那男生面前,用力地抬起手一耳光抽了下去 在经过那男生的三秒钟错愕和全车的寂静之后,他愤怒地站起来抡起拳头朝易遥脸上砸过去 于是也就没有听见来自某种地方呼喊的声音固体、液体、气体,每时每刻都在传递着各种各样反复杂乱的声波像深夜被按掉静音的电视机,茫茫碌碌却很安静的样子连续不断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卡哇依卡哇依“的叫喊声让顾森西想伸手去掐住她们的脖子让她们闭嘴 已经开到了不繁华的区域 窗外整齐的鸽子笼一样的房子刷刷地朝后面倒退而去手放在座位的下面,用力抠着一块突起来的油漆都是学校的学生 齐铭站在她的面前,低下头开微笑地打了下招呼,唐小米也优雅地笑着说“你们先到了哦”” “回家?”齐铭似乎不太相信的样子,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想要打,看到漆黑的屏幕才想起手机没电了“那个”,齐铭对唐小米扬了扬手机,“你手机里有易遥的电话吗?” “没有哦,”唐小米抱歉地笑了笑,“她从来不和班里同学来往吧 凹陷处放着浑天仪的雕塑 科技馆高大得有点不近人情,冷漠而难以接近感觉” 那边的电子牌上,“球幕电影”、“4D影院”、“IMAX巨幕影院”等种类繁多的名字吸引着无数的人在购票窗口前面排队易遥又把目光看向那些价目表:《海底火山》40元,《回到白垩纪》60元,《昆虫总动员》40元,《超级赛车手》40元 而眼前的这一个,就算是在电视里,或者诡异荒诞的想象中,也没有看到过 顾森西拿着手中的票,然后寻找自然地搭在易遥的肩膀上,在身后慢慢地推着易遥朝前移动,沿路已经入座的人的脚纷纷收进座位底下,顾森西点着头,抱歉地一路叫“借过”走过去 顾森西回过头看见停下来的易遥,于是转身走回来,“怎么啦?” 易遥摆摆手,也没答话,靠着墙壁继续休息顾森西跑到前面去看了一下,然后回来对易遥说:“前面是地震体验馆哎!” 易遥:“然后呢?” 顾森西明显很兴奋:“然后你就不想去体验一下吗?” 似乎一次只能容纳四十个人进行体验易遥的手轻轻地把衣角捏起来不时有一道一道强光像闪电一样炸开来,头顶的岩石层崩裂的声音就像是贴着头皮滚动的巨大闷雷 亮如白昼的空间里,齐铭和顾森湘安静地拥抱着 天空里的那面巨大的凹透镜那种曾经一直牢牢地把你拉拢在我身边的介质” 易遥摇摇头,说没有 没有任何可以产生光线的东西 还有在岩石上迅速移动着的白色海虾 它们忙碌地移动着,捕捉着蕴含大量硫磺酸的有毒的海水中可以吸食的养分 是不是无论在多么恶劣的环境里,都依然有生物可以活下去呢? 无论承受着多么大的痛苦,被硫酸腐蚀,被开水煎煮,都依然可以活下去呢? 那么,为什么要承受这些痛苦呢? 仅仅是为了活下去吗? 四张电影票安静地被摆在桌子上不断翻涌上升的白汽 还挣扎什么呢 是湘湘 在自己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的同时,易遥看见了出现在手机屏幕上自己的名字:易遥 一脸平静地走回了教室 那种不安的感觉在内心里持续地放大着不安心格外清晰地敲打在耳膜上她揉了揉胸口,说:“人不舒服,我看我是发烧了你今天别去学校了,陪我去一下医院吧,我等下打电话给你老师,帮你请个假”易遥咬了咬嘴唇,把筷子放下来,也不敢抬起眼睛看她,顿了顿又说,“要么我陪你到医院,然后我再去上课” “你就是恨不得我早点死!我死了你好去找那个该死的男的!”林华凤把筷子重重摔在桌上,头发蓬乱地顶在头上” 说完易遥关上门,背影消失在弄堂里 刚走进厨房门的时候,脚下的硬塑料拖鞋踩在地砖上一滑,整个人朝前面重重地摔下去 顾森西在易遥的教室门口张望了很久,没有发现易遥,看见坐在教室里看书的齐铭,于是扯着嗓子叫起他的名字来” 顾森西看了看唐小米,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 唐小米抬起头:“我讲错了什么吗?生病了是该去医院啊,在家呆着多不好 就像是看见满地毛毛虫一样的全身发麻的感觉 易遥掏出口袋里正在振动的手机,翻开盖子,看见顾森西的短信:你又去那里干嘛!!! 连着三个感叹号 易遥想了想,打了四个字“你别管了”就发了回去 易遥把电源按钮按了下去,过了几秒钟,屏幕就漆黑一片了还有,谁是你阿姨?乱叫什么呀!” 易遥重新坐回长椅上,腹腔里的阵痛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地往上涨” 之后她顿了一顿,说:“没有流干净的话,要清宫的 易遥咧着嘴,呜呜地哭起来 发送成功之后,齐铭拨了易遥的电话,等了一会儿电话里传来“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的声音 一根白色塑料管子插进自己的身体,易遥还没有来得及分辨那是什么东西,就看见护士按下了机器上的开关,然后就是一阵吸尘器一样的巨大的噪音,和肚子里千刀万剐的剧痛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易遥躺在休息室的病床上 像是身体里一半的血液都被抽走了一样,那种巨大的虚脱感从头顶笼罩下来最好今天明天都不要洗澡 易遥摸着扶手,一步一步小心地走下昏暗的楼梯 走出楼道口的时候,易遥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顾森西 顾森西被自己面前的易遥吓了一跳,全无血色的一张脸,像是绷紧的白纸一样一吹就破” 顾森西站起来,翻了翻口袋,找出了一张二十块的,然后飞快地走到马路上,伸手拦了一辆车,他抬起手擦掉眼泪,把易遥扶进车里 顾森西扶着易遥走进弄堂的时候,周围几个家庭妇女的目光在几秒钟内变换了多种颜色 易遥也无暇顾及这些 掏出钥匙打开门的时候,看见林华凤两只手缠着纱布趟在沙发上 “阿姨你好,我是易遥的同学” “妈!我病了,他送我回来的!你别这样” 齐铭看了看顾森西,没有再说什么,抬起手准备敲门 从柜子最上层拖下重重的米袋,依然用里面的杯子舀出了两杯米倒进淘米盆里 易遥把手伸进米里,刚捏了几下,全身就开始一阵一阵发冷地开始抽搐起来 易遥把手缩回来,然后拧开了热水器” 说完躺下去,身手拉灭了房间里的灯 林华凤乱七八糟语无伦次的咒骂声,夹杂在巴掌和拳头里面,雨点一样地朝自己打过来 其实经过白天之后,似乎也没有什么痛是经受不了的了吧 应该是开着灯吧 易遥睁开眼睛,屋子里没有光线,什么都没有,可是视线里依然是铺满整个世界的血红色 睁了一会儿,就听到林华凤房间里的呻吟声 “林华凤 握着电话也没说话,易家言在厕所的黑暗里沉默着我背不动妈妈 爸爸你别不管我们啊 李宛心怒气冲天地拉开大门的时候,看见了站在门口满脸挂满眼泪的易遥 估计她大半夜地从家里冲出来也没带手机 齐铭把自己的窗子推开来,探出身刚好可以看见穿着睡衣坐在自家门口的易遥 喊了好几声,易遥才慢慢转过头,无神地看向自己大急救电话,120!快回家去打!” “没事的!你听我说没事的!你别坐在这里了!” “易遥!易遥!你听得见吗?” 易遥慢慢地站起来,然后快步朝家里跑过去 齐铭离开窗户,慢慢地蹲下来,喉咙里一片混沌的呜咽声女人们嘀咕着,冷笑着,渐次关上了自己家的门 连同声音和光线,都没有来得及逃脱这条悲伤的巨大长河月亮牵动着巨大的潮汐 不想再从别人那里感受到那么多的痛 几天过去了手术后的第一天还是像来例假时一样流了些血,之后一天比一天少 晚上也渐渐地不再做梦林华凤一分钟也不想在医院呆下去 对于你而言,我是个多余的存在,那么,你那种希望我死的心情,我可以明白还没有开口,易遥已经头也不回地走出教室去了 空气里是学生广播站里播放的广播小组选出来的歌曲 其实不带着任何偏见去听的话,她的歌也不会让人觉得难受 易遥探出头,就看到慢慢走进楼道口的齐铭和他身边的顾森湘不再是拉长的指向远处的长影 对方没有回答,转身快速的跑掉了 和早上不同的是,现在的她如果仔细看的话,就会看出来上过粉底,也擦了睫毛膏头发上还别上了有着闪亮水钻的发夹 ………… …… “接吻过了?” “啊?”齐铭吓了一跳,车子连带着晃了几下 沿路风景无限明媚 “谢我什么啊?” “没什么……就是谢谢你那首歌叫《很爱很爱你》 写字台上是一张纸 至于顾森湘去赴约之后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谁都没办法知道了 顾森西坐在沙发上自杀者名为易遥,是该学校高二学生 顾森西坐在电视机前,沉默着,一动不动欲言又止的你,是想对我说“原谅我”,还是想说“救救我”? 是想要对这个冷冰冰的,从来没有珍惜过你的世界,说一声“对不起”,还是一声“我恨你”? 顾森西站在弄堂的门口,望着里面那间再也不会有灯光亮起来的屋子,黑暗中通红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下起了雨 ——缓慢流动着悲伤与寂静的巨大河流 尘埃(穿越时空)————泠枫[上] 第一章 露娜是一个很美的女人,尤其她正张开腿赤裸的躺在那张King-size的床上,白嫩的身体由于性的滋润而透出粉红,在柔软的深蓝色床单的映衬下,显得那样性感而妖艳 当然我也不例外我觉得我即将再次在这完美的身体里得到满足 她埋下头来,唇舌和我纠缠在一处,那如同啃咬一般的热情,同她一贯以来的风格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刻,我脑中的情欲消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问题:是谁,居然能在那样的保全系统下潜入我和露娜的爱巢? 我不知道我的意识丧失了多久,睁开眼睛的时候,光线暗淡的我一时间没有办法看清眼前的景象,不过下半身的感觉没有消失,作为一个男人,我当然很敏感的感受到我现在仍然是处于欲望勃发的状态,而我的那话儿,依然插在一具温暖的身体之中,被紧紧包围着 慢慢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