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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布时间:2017-06-25

  不理他,我转身就走   他比我高出一个头,我只有仰视他,我道:“是因为和珅是个金库,乾隆给他的儿子即留了个金库,然后留下罪证让他的儿子灭和珅,又让他做了一件大大的政绩,朝堂上下一心,百姓拥戴,天下太平心开始没底,不知他又要警告什么”   “现在你不用‘你’和‘我’,知道用尊称了吗?”拓羽微微眯了眯双眼,覆又睁开,带出一抹冷笑:“云非雪,你以为朕是傻子吗?你的一言一笑,朕都知道,之前的你才是真正的你,而现在的你……”拓羽忽然拎高了我的手,将我拉近他的身体,“是虚情假意的云非雪!”   拓羽将我狠狠一甩,我便跌坐在地上,屁股生生地疼”   “恩,好,那朕就等你”他意犹未尽得看着我,将一块金牌交到我的手中,“记得多来陪陪朕,朕会赐你茶喝”   “小人告退”救救我吧,不如你说娶我,我就可以脱离他们的掌控了会不会有虫子从身体里钻出?会不会肠穿肚烂?该不是什么化尸散,最后变成一滩水吧   “你还没吃饭吧,先吃了”   “干嘛?”   “我今天教你看电影吧只要一闭眼,我就会想何时会毒发,这样惶惶不安的日子真是难熬   寂静的夜晚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这时候,思宇应该睡了”   随风推门而入,手里提着电脑,匆匆来到我的床边,毫不忌讳地一屁股坐下:“我问你,这小子还能变大?”   随风没头没脑的话让我一头雾水,只见他打开了手提,我看到了柯南!好小子,居然开始看外语片了   看着他淡然的表情,我很疑惑:“怎么你的样子好像对这个女孩不满意?”   “不,很满意   手上有点痒,不会要毒发吧,想着便惊出一身冷汗,房间里好静,静地可以听见外面的虫鸣,回头看看,随风已闭眼安睡,小妖不知何时已窝进他的怀里   那么,我又该何去何从?   失去了斐嵛,失去了欧阳缗,失去了随风,我和思宇又将变得孤零零,广阔的天地,又要开始我们新的寻找,寻找我们的容身之处”   “女人?”中年人惊讶地说了一声,“那不更好,阳儿还没媳妇,不如……”   “恩,可以是可以,不过云非雪现在对夜钰寒还有感情,我看还是顺其自然吧   为什么随风听到幽冥泉会那么激动?幽冥泉又是什么?   罢了,随风随风,这些问号就让它随着他的离去而随风飘散,一切与我云非雪何干?   早上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床上,而且历事结束,脖子的伤口又开始掉痂,心情特别地好因为爱你,所以要你,然后,你就是我水无恨的人,你说,你会帮谁?”   我愣住了,随风分析地有理   我给思宇使了个眼色,便对那女子道:“姑娘可否跟云某移步书房?”   那女子点了点头,跟着我走入一边的书房   送走水嫣然回到院子的时候,思宇正探头探脑,一边的随风双手环胸靠在墙上,嘴角微扬   “这样的男人你还给他亲,你白痴啊!”随风居然把火发到了我的头上我立马躺下装死”   亲亲?这谁教的馊招啊!我瀑布汗!   双肩被水无恨再次轻轻包裹,感觉到他缓缓的靠近,我暮然睁开眼睛,看见的,先是他撅成鸡屁股的嘴巴……   “么、么、么……”鸡屁股一边靠近,一边还发出让人恶寒的声音,冷汗一颗又一颗地爆出,黑线瞬间布满我的床   水无恨奇怪地瞪大了眼睛,放开了我,食指放到唇边:“咦,怎么还没亲亲就醒了?”   我沉着脸,眉角不停地抽搐着,若他不是“傻子”我肯定扁他,我坐起来,硬是挤出一丝笑容,刚想开口说逗他玩,就见这个家伙朝我飞扑而来   愣神间,随风就已经捏住了水无恨的下巴,一脸邪魅地俯视着水无恨:“无恨小朋友,要生生世世和云非雪在一起,不如来【虞美人】,我随风敢保证,只要你成为【虞美人】的人,云非雪绝对这辈子都不会跟你分开   思宇叹着气看着我们,她对于我跟随风的吵架已经见怪不怪   面前的小宫女瑟瑟发抖,嘴唇直打哆嗦:“圣……圣……圣金牌……”她腿软地跪在我的面前,面如死灰   “瑞妃,该不是你先打了别人吧   “你这样泡着效果不大   “非雪!”拓羽忽然叫了我一声,我下意识地望向他:“啊?”   他望着我,双眉拧在了一起,里面仿佛有东西在挣扎,我愣愣地看着他,他在挣扎什么?   忽然,水中的手被他握住,他向我俯身而来,一片针扎般地痛瞬即从那里遍布全身,扎中了我的心脏,眼前开始发黑,渐渐失去了知觉……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七十七章 装死   我是被痛醒的,屁股就像放在火炉上烘烤着,一阵又一阵的灼痛,让我的意识渐渐清醒”随风一边将幔帐固定好,一边说着,“是欧阳缗送来的消息,我已经将你的情况跟欧阳缗说了,斐嵛早一天知道,可以早一天找出解决的方案”说到这里,随风的嘴角渐渐上扬,“我们就让这趟浑水更浑,让拓羽那小子头疼头疼   “恩,而且皇宫条件不错,对你养伤也有帮助,我想不出七天,你就能会回【虞美人】”随风双手交叠着放在床边,下巴枕在上面得意地笑着”随风淡笑着起身,我惊讶地看着他,他对着我眨了眨眼,然后就狠狠捏了一把我受伤的脸,痛得我差点掉眼泪   我的心一下子提起,这巴掌声可真够响,瑞妃一定被打地够呛”春儿一脸迷茫,我听了也觉得奇怪,承欢皇上是每个妃子梦寐以求的事,怎么上官反而把拓羽赶出房间,这到奇了   无语,感情拓羽没地方睡就跟我挤床……不过这上官的确奇怪,难不成要以退为进?皇上跑这里睡,也难怪那瑞妃刚才到这里骂人了,我于是问道:“这瑞妃好像很厉害,人人都怕她”   春儿听了紧张地看了看身后,说话开始变得小声:“瑞妃是护国大将军瑞成的孙女,瑞家世代掌握兵权,沧泯大部分兵力就掌控在瑞家和水王爷手里,瑞家主内,水王爷主外,可怜的皇上,既要看水王爷脸色又要看瑞家的脸色   我笑了笑,随口道:“暂时没了,谢谢春儿,我想我要休息了   他在看我!莫非被他发现了?我还想多装几天死,多听一些他们皇室的秘密呢,至少我还没发现上官柔的秘密   “钰寒,你冷静一下,无论云非雪是男是女,都不是我和你能解救的了   我倒出燕窝,瑞妃居然还准备了两副碗勺,难道她知道上官也在这儿?看着那晶莹剔透的燕窝,心里开始打鼓,不过我还是自然地倒出两碗,大吃起来   “你吃吗?”我问上官,上官还在一边消化我的话:“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她在一边喃喃自语,我自顾自吃着,就算瑞妃想害我和上官也不会下剧毒,她担不起杀妃子和郡马的责任,就算她打算把我们迷晕了,她也带不走我们,我很相信拓羽那些蜘蛛兵的实力,所以这燕窝未必有问题   最惨的自然是瑞妃,人证物证一应俱全,考虑此时正是五国会,所以先扔进冷宫听候发落   “云非雪!你别吓我!”曹公公冲着我大吼,原本尖细的声音变得歇斯底里,“你别得意!哼!过会太后就会把你交给水酂亲自处理,我看你怎么死!”   原来太后打算把我这个皮球踢给水酂,这倒是一个好方法   “小女子知道   我继续说道:“诛九族,柔儿必在其内他本来还挺喜欢我,认为有了一个好女婿(棋子),结果,嘿,被皇上睡了   “你想怎样!”太后几乎是从牙缝里说出这四个字”曹公公无神的看着我,空洞的躯壳木呐地回问我   当他发飙到差不多的时候,等着嫣然给我求情,然后给自己找个台阶,宽宏大量地放过我,更是放过拓羽和太后   “非雪……哥哥……”水无恨小心翼翼地伸出右手,扯住了我湿透的衣袖   风波亭里谁也没开口,都保持着一种默契的沉寂,似乎在等对方出招,太后此刻可谓是风光满面,眼睛里已藏不住她的笑意,到是拓羽这个红脸演地很专业,到现在都是满脸的愤怒”   “不!姐姐!”我没想到,上官居然朝我靠近,她跪行而前,仅管只有几步路,也把拓羽担心地脸色发白,全亭子的人都变地紧张,当然水酂说不定是装的,谁知道他是怎么看上官怀孕这件事”   意外!太意外了!我情不自禁地挑了挑眉毛,这下可玩大了,还好没取什么“白雪公主””水酂的眼里贼意无限,老狐狸不知在打什么坏主意   水嫣然咯咯直笑,跑到水酂身边撒娇道:“爹爹你看呀~~哥哥又要霸着非雪了~~”   “哈哈哈哈……”水酂朗声大笑起来”嫣然说着拉起我的手就往外走,“哥哥一定会惊讶死的”   我爬到那个小洞口,原来说话的是两个宫女,其中一个我还认识,就是那天在碧波池前阻拦我的那个   我怒火中烧,卷起了袖子就往外钻,水无恨紧紧捉住我的胳膊:“非雪要干嘛?”   “两个臭女人这样说我,我还不去扁她们我还是云非雪吗?”如果我忍气吞声,反而显得我心虚   两个宫女惊讶地扬起脸来,但在看到我的怒容后,再次低下头去我只是没想到此时的一念之仁,却在未来即害了自己却又救了自己,不过这是后话   忽然一辆马车从我身边急驰而过,扬起的尘土飞进了我的眼睛,究竟是谁那么急,赶着投胎啊?   身后传来一声马儿的嘶鸣,马车好像停下了,我满眼的沙子,难受地直揉   “睡吧,非雪,醒了一切就都好了……”耳边是斐嵛温柔似水的声音,将我往深渊推了一把,我也有男人对我温柔,对我宠溺,尽管他不属于我,但我却可以好好享受   “斐嵛,我不要抱着女魔头”尊上是谁?   “缗!”斐嵛的口气忽然变重,焦急地喊出了欧阳缗的昵称,“非雪听地见我们说话斐嵛的吻啊,就此远去”   “怕什么?我向来走狗屎运   “随风,不用担心”我从思宇手上拿过酒自己喝下,瞧她那个样子就不能喝   “哈哈哈哈,就说你小屁孩不行   “为什么?”身子因为站不稳而跪了下来,我双手趴在雨水里,看着溅起的水花,“我只想回家……为什么你连这么小小的要求都不能达到呢……为什么!”   我用力撑起自己的身体,仰脸看着那些时时掠过的银龙:“你有病吗?你瞎了眼吗!难怪人家都说你没眼,连我这么禽兽不如的人你都留着,你要让我祸害人间吗!好!我现在就去堕落,我现在就去找那帮男人,不就是夜钰寒水无恨嘛!他们要我我就给他们!大家来个爽快!”   我朝外面冲去,可却再次摔倒,为什么……为什么我会站不稳?为什么我会看不清路?   “为什么!”我再次爬起来,再次趔趄地倒下,“为什么……我只是想回家……”   “为什么……”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九十六章 代价   雷声依旧回响在头顶,水影里是一条又一条闪电,我只是想被雷回去,我觉得这对于老天来说,根本不是什么技术性的问题……   “我想回家……”我躺在水里看着天上的雷神电母,无力地呜咽,“我想回家……”   一个人影为我撑起了一片晴朗”   “别!”这回轮到我急了,我可不想破坏自己在斐嵛心中的美好形象,虽然和随风睡了一个晚上,但在我心里就跟自己弟弟睡在一起一样正常,不过在这个思想还比较保守的年代,就够让人震惊了   “呵呵……”我轻笑起来,将水拍在自己的手臂上,上面有不少泥沙   “好了好了,痛啊”   “是啊,到时各国表演的队伍会像走花车一样从西门到东门,然后在东门表演,东门是沐阳最高也是最大的城楼,上面可以容纳上百人,只坐几个国主绰绰有余,怎么,非雪你有了打算?”   “恩……”我将头发束起,“那天我可能也会参加演出”我走到斐嵛身前,偶然间,看见了他脸上的一抹红晕,他微笑着点了点头”   “思宇……”   “我说错了吗?”   “思宇……”   “没关系……”夜钰寒打断了我们,“非雪来这里做什么?”   “走台!”思宇又冷冷地戳了一句,我尴尬地笑道:“我那晚也要表演节目,所以和思宇先来熟悉一下舞台”   心跳漏了一拍,我居然说了这么大逆不道的话?   “非雪!你居然跟我抢斐嵛!”思宇立刻怒容满面,我来了个打死不承认:“思宇,我说的喜欢不是那种喜欢,你明白的,我对斐嵛是崇拜和崇敬,跟爱情丝毫不挨边   彻底安下了心,可就在这时,一只手忽然拍到我的肩膀上,心咯噔一下,惊呼出声:“啊!”   “非雪你怎么了?”原来是斐嵛,还真把我吓了一跳,转眼看去欧阳缗也在,正疑惑地看着我   “太好了!”我激动地站了起来,忍不住嘴角上扬,脱口道:“东风为信,天外飞仙!”我忽然愣住了,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东风为信,箭似流星!”心被提起,愕然地坐下”随风笑了,“这五国表面和平,其实暗流早已涌动,有人蠢蠢欲动,想独霸天下!”   听完随风的话,我唏嘘不已,又一个秦始皇   随风那里也进展很快,欧阳缗在姻缘树的一根枝干上找到足印,再次断定届时刺客就会藏在姻缘树树中,而我所说的那个小洞也已被椅子挡住,可见有人将那天的椅子挪动了位置,如此一来,无论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会成为箭靶   老工匠们兴奋得说要立刻回家,通知儿女明日来看他们的杰作,我和思宇拿出银子重酬”   我再次看了小妖一眼,靠紧了随风,随风临空而起跃离开了竹竿,风声滑过耳畔,我们已经安全落地,而让我们疑惑的是,此时思宇、斐嵛和欧阳缗都呆立着,并且望向同一个方向”夜钰寒走出来打着圆场,一旁的水嫣然和水无恨变得越发的迷茫”上官笑着说道,哪知拓羽当即一甩袖子,狠狠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去”   我笑道:“彼此彼此”   拓羽拉起上官的手转身离去,也带走了他满身的寒气   他皱起了眉,回过脸看我,张了张嘴,此番连脸都皱了起来,那神情就像在努力想演戏的台词   “我知道你对我是有感觉的,是不是,云非雪?”他缓缓放开了我,睁着大大的眼睛瞪着我,我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笑声”随风果然了解我,“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改变他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六章 夜谈   月光在随风开门的那一刹那,撒了进来,撒在地上的人身上,地上的人扬起脸朝我不好意思地笑着,然后爬了起来:“不好意思,打扰了,打扰了   我拿起糕点闷头吃着”   呼吸瞬间停止,心没来由地发酸,我立刻打开了他的手,侧过脸低骂一声:“神经”   “说话……”我深吸一口气,不想让随风再轻易看出我的情绪,想起了最近斐嵛的变化,随口问道,“斐嵛最近怎么了?欧阳缗也怪怪的   “喂!云非雪!你这样我很没劲呃……”身旁传来他幽怨的声音   “非雪是来喝药的,请问皇上药在何处?”我笑着,笑得阳光灿烂”随风侧过脸凝视着我,“拓羽的挣扎不是因为自己的良心,而是不知如何面对你,面对心中那份奇怪的,让他不知所措的感情   心怦怦地跳着,虽然东风尚未到,但也能飘离沐阳,哈哈,这下老太后和拓羽可要郁闷无比”   不知道的多了   赶牛的老者头戴斗笠,嘴含烟管,飘然的白须,鹤发童颜   “怎样?”随风双手扶在竹舍的窗边看着窗下哗哗的溪水   清澈的溪水在断层处飞泻而下,晶莹的水珠在阳光下蹦跳,一道淡淡的彩虹出现在瀑布的下方   随风眉角上吊看看我,又看看思宇,最后看看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开始陷入发呆   “风风最乖了   “我要走了,云非雪为什么?她实在太……有精力了!   在这种炎炎酷暑,是人(例如我这种)都会选择蛰伏,而思宇这家伙居然整天跑邶城,整个人晒成小麦色,我都不知道她那些源源不断的精力从哪来?   有这些精力还不如做饭给我吃   “快交出兔子!”另一人对着我厉声呼喝   沐阳一役,练就了我的胆量,这样的场面根本吓不倒我,我对着那个主子笑道:“阁下可是大英雄?”   “我家主人当然是!”   那男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我深深吸了口气,闭上眼静静享受着思宇给我带来的这份宁静,思宇是动的,但她的心灵却是静的   她这样的热情一直持续了三天,之后,她就再未提起那个帅哥,兴许又看见哪个对胃口的,转移对象了,这个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家伙   我在思宇身边优哉游哉地走着,看到了许多我在沐阳看过的书   “飞扬,你看这本怎样?”思宇递过来一本,我翻看起来   “好!白头偕老!”思宇举起了酒,和我的撞在了一起”   我轻笑,无意间成了淫书,我继续道:“既然是小姐枕边书,那男主自然也要帅气,不浓不淡的双眉,清澈的眸子里,却是智慧的光芒,挺直的鼻梁下,是不厚不薄的红唇,嘴角微扬,便是暖人春风的微笑……”心中掉落一块石头,眼前浮现出夜钰寒温柔的微笑”   看着他们热络的背影,感情没我啥事随意地望向街市,火辣辣的太阳带出层层热浪,有点恐怖,果然竹林气候宜人   他们似乎很急,惊扰了路人,路人慌忙闪到一边,为他们让出了大道,一溜尘烟带起,他们消失在出城的路口   思宇一听就冲进内房,果然,原先挂在房间里养眼的那张美人图已不见踪影”   感情是为了这个,我笑道:“现在我们可是寄人篱下,你小心被当作色狼赶出去   看着思宇的笑容,我再次血脉沸腾,很久没有这样的激情了,记得第一次是因为上官,而这一次,是因为思宇   “恩!”思宇将本来我要扔掉的稿子拍在韩子尤的胸前,“小露代表了读者,她的话够权威了吧,是她说要再加进去   小露咬了咬下唇,有点不知所措   我追了上去,将伞交在手里,她愣愣地看着我,我笑道:“淋坏了可就没人给我们送饭了”   “好!事不宜迟!”韩子尤倒是挺配合思宇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二章 动情   摆上画板,调好颜料   眼前依旧是那嶙峋的假山,边上是一排郁郁葱葱的云松,又因为下过了雨,松针显得格外茂盛   一切准备妥当,思宇开始指导他们动作:“子尤,你要揽着小露,这只手要握着她的手   “还要含情脉脉地看着对方   该死的小露,把这画,这气氛全给破坏了!   小露依旧不知自己闯了多大的祸,还拿起了我的画盯着思宇猛瞧,一边瞧一边还走到韩子尤的身边:“韩爷韩爷你看,原来宁公子女装会这么美   我捡起画笔,重新摆上画纸道:“以前住过,我和秋雨一直在各州游历   让我猜?看着画中的绝世美人,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正巧看见正站在门外的思宇,她一脸的朦胧,似乎刚睡醒,我对着她举起了画:“你看,还认识不?”   思宇的眼睛顿时拉长,腾腾腾走到画前,张大了嘴,哑口无言   我阴下了脸,将她的脸移出自己的视线:“别发骚了,如果真是那样,还是老办法,说我喜欢男人   没想到又昏昏沉沉写了一天”韩子尤的眼中露出赞美和欣赏的目光   “这位就是云先生的……”赵爷举杯看着思宇、   “经纪人   我看着韩子尤有点担忧的神情,扬起了一抹狡黠的笑   兴许是韩子尤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不自在地咳嗽两声朝我望来,我立刻收住奸笑改为微笑,朝他点了点头,便道:“秋雨又乱跑了,我去看看   蛾眉凤眼,樱唇桃腮,云鬟雾鬓,肌肤胜雪   “不可思议!真是不可思议!”思宇在边上惊叹,我看向思宇,无意中看见韩子尤疑惑地看着身旁的思宇,他会不会听见我们刚才的说辞?赶紧撞了一下思宇,轻声提醒:“韩子尤在看你”   我喝了一口茶,这个思宇,对谁都掏心掏肺的,还说要学城府,我看,她是没这个天分了韩家书局,可惜大哥的书不适合余公子看,不然我一定介绍给你”   余田笑着点头   正说着,外面的琴声停下,台上的美人站了起来,全场一下子变得鸦鹊无声”   “你别这么说人家,你还羡慕不来呢,看,连茱颜姑娘都仰慕他   “天哪,等他画好要多久?”   “是啊是啊”   我愣了一下,这诗听着耳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   “……”   我站在思宇身边,只见她行云流水,中性但却俊美的字出现在画旁:日暮苍山兰舟小,本无落霞缀清泉黑线一条一条从屋顶垂落,我的手重重落在茱颜的肩上:“茱颜,你问这个做什么!”   茱颜脸红了红:“只是好奇……”   原来是好奇,男生以为女生在一起聊的是八卦,其实女生也很色,聚在房间里,就会聊这种”他居然认出了我,将我缓缓扶起第二次,这是我第二次看着人死在自己地面前”外面传来思宇的声音   “非雪,你的脸怎么这么白?”她捧住了我的脸   她放开了我,笑道:“谢谢你的药“原来是江湖救济”说罢转身离去”北冥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身后,心惊了一下,只听他继续说道,“你愚弄了他,他却对你死心塌地   “她很单纯   “没想到你是他大哥   写得正欢的时候,一双柔夷忽然捏住了我的肩胛,开始轻轻按摩,我转身看了看,居然是小露   眼前浮现一幕痴情女子抱住心爱男人的衣物,轻轻嗅闻,心底就开始发寒,寒毛爬上了背   我对着随风开始叹气:“哎……还好你不是女的,不然就成为海伦了(希腊神话中的女神,挑起了特洛伊之战)”   “不会不会,云某只是好奇,决不会碰她   “前几日下雨下地厉害,这舞台都被淹了,这几日才重新露了出来”   我遥遥望去,果然在人工湖的另一边,摆放着许多石桌石椅,这天乐坊果然不同反响只见自己抓着随风华袍的衣领   最后,我跑到茱颜的房里,喝了她地降暑茶才有所好转   “该死,别乱动!”随风再次扣住了我打他地手,不过显然好像力不从心,他忽然掉了下来,是的,他一下子掉到了我地身上,压得我咳嗽,他的脸掉落在我的脸边,隔着喜帕我甚至感觉到了他脸上的热烫我们都不知道你的身体究竟会发生怎样地变化,现在看来……你地吻……能解毒”“你去死吧!”我坐起身想打他,却未想肩膀一凉,衣衫滑落,我整个人僵在那里,什么时候?究竟什么时候?   随风缓缓坐起身,同样是衣衫凌乱,好好的内衣被扯开,露出他诱人的身体   迅速穿好外套,我拉开了房门   “他们两个的事你最好少问,否则我不保你的性命”   “呼……”一下子松了口气,笑道,“你去吧,我去吃饭   泪千行啊”然后头像暗了下去梁实意识到自己的玩笑有点过了,不想再谈下去,就先逃了梁实又不是擅长“太极”的人,幸好岑爱聪明的不涉及那个方面,不然两个人真的连Q友都做不下去” 可是要怎么放开,她一遍又一遍播着他发过来的视频,第一眼见到那白色与蓝色相间的身影又跃出记忆深处,她每天回忆一百遍,知道真的真的到了那种只要一想他就会产生幻觉的地步   成天守在电脑前,可以一整天对着那个灰色的头像发呆,对那个人的思念却一点也没有淡去,反而愈渐加深情书,倒有几个书呆子递来,却在他们以为她会伸手时,全然被神游太虚的某女忽略,急吼吼完全无视中向着寝室冲去   “傻丫头……”某两女无言的叹息,初时以为他只是一时迷恋,没想到真的陷得这么深她一向不习惯引人注目,而减肥后的她无疑有了招风引蝶的小资本,即使她已经尽量躲在暗处了,来往的男生们还是无以例外地用目光对她进行从头到脚的洗礼黑色T恤加牛仔裤,包裹得他精瘦的身材刚刚好,不太高的身量有柔软灵活的体型,在来来往往的男生中让她一眼就可以望见的,光芒四射,她刚好低他一个半头,身材又纤细下来,走在侧面正好让他挡住阳光她一个人占据前排的位子,眼中一动也不动地盯着球门前的人,他今天穿着黑蓝相间的球服,显得更加矫健和瘦削,有点像某种野兽——豹子   “咦?”岑爱红着脸抬起头,梁实已经跳下沙发走向洗手间,背影有些固执的坚忍 正文 第十一章 惨烈的比赛   比赛在很正规的室内足球场里进行,五人制,没有裁判,但从头到尾气氛和程序都很正式   “我来替大陶!”方才骂出声的男生大踏步走了下去,岑爱跟着下去把受伤的前锋扶上去休息,经过梁实时担心的低声问道“你有没受伤啊?”扬着脸,分明见到他鬓边缀满冷汗,脸色有些苍白,他却轻轻摇头,出乎意料的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流海,转身回到球门前   岑爱刹不住直直撞进他怀中,只听某人闷哼一声,用几乎要吐血的虚弱声音道:“你想要谋杀吗?”岑爱忙反射性跳开,“对不起,有没有事?”带着哭腔把纸条宝贝地亲了亲,折好放在贴身口袋里   上半场以2:0结束,体院一个球也没进,陈凯的表情巨狰狞,活像刚被人打劫顺带狂扁了一顿   “这一件……不好!”辛暖暖把不中意的衣服随便丢在旁,再拿起另一件”   “那两个呢?”   “也不能”   “没得商量吗?”   “没得商量“其实……其实今天是我的第一次”   “什么?今天是你的第一次?”天哪!她的如意算盘打错了!她不该以为校草风流在外就经验多多他应该没那么差吧?让她如此避之唯恐不及……   “我不会纠缠着你,你放心好了”   唉呀!说来说去,原来是怕她跟他的事曝光啊!   辛暖暖用外套盖住头脸,偷偷摸摸地消失在饭店长长的走廊上“这样是不是比较美?”   “呢——是、是呀!”女孩尴尬地笑了笑”   “嫉妒?”女主管用鼻子冷哼一声”所以——就是她了!傅君扬决定了”   “什么?”叫他去跟个老太婆搭讪?   “跟她说你要买化妆品送给她总之,他得弄清楚才能动手调整人事   本来对这些传说中的八卦流言,辛暖暖根本懒得听,但现在她觉得那些流言可能不是空穴来风,而且那个刽子手搞不好真的是个连同志都不喜欢的大变态“我倒想听听她会怎么不肯甘休?”   “辛小姐说,如果总监不见她,那她会一天到晚堵总监,从家里到办公室,从礼拜一到礼拜天;她说反正她现在没工作了,闲着也是闲的,她有很多时间可以跟总监耗他这是什么表情?他以为他什么都不说,她就会放弃了吗?   “是不是因为我的学历?”辛暖暖套他的话   “如果是这个原因,那我不服!我绝对不服!我虽然只有高中毕业,但一个公关该拥有的语文能力,我绝不会输给那些空姐、空少们!还有我的服务态度一流,不信的话,你可以随便问问上门的顾客,只要有一个……”   辛暖暖激动地竖起食指,一张俏丽的脸蛋凑到傅君扬面前”辛暖暖退出傅君扬的办公室,然后以火烧屁股的速度往楼下冲   辛暖暖看着他,心里还在犹豫着   辛暖暖继续说道:“我怕我去应征的公司,不知道什么时候空降下来一个主管,而那个人刚好跟我睡过……”   傅君扬猛地一个煞车,辛暖暖闭上眼睛心想:完了!这个玩笑开大了!看来他很生气……   “下去!”傅君扬沉着脸下逐客令”她不怕死地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而他没反驳,只是神情十分怪异这很奇怪,一点都不像他!   啊!她懂了辛暖暖都快哭了,“先生,现在已经很晚了耶,那故事很长……”   “我有的是时间”辛暖暖笑嘻嘻地坐到傅君扬身边”   辛暖暖愣住了,一时之间有点难以消化他说了什么   辛暖暖窝回沙发,对于他的热心表现不再显得那么有兴趣   他铁定认为她像个小孩子,都这么大了还喜欢吃麦当劳,他都没想过她从十八岁就被迫长大,难得想幼稚一下都不行吗?小气鬼!   “随便啦!你高兴买什么就买什么   好亮……   什么!天亮了?她的闹钟怎么没叫?   辛暖暖突然惊醒,一下子精神全回笼了,拿起床头的闹钟定神一看,死了!十二点半了!她果真睡足了十二个小时!   她的闹钟为什么没响?为什么没叫醒她?辛暖暖把头埋进被窝里哭,为自己损失了一天的银两而哀悼不已   傅君扬舍不得见她这么折腾自己,于是自告奋勇地说:“我来招呼客人,你先去吃饭   傅君扬看着辛暖暖,而辛暖暖则是看着便当里的熟菜   “你在干嘛?”她把他的发票抢过来一看,哈!热炒海鲜总汇一百八十元“你骗我?”   “我哪有骗你?”   “你刚刚明明说这便当值八百元   辛暖暖用力踩了傅君扬一脚,痛得他不得不放手”就在辛暖暖开始要生气的时候,傅君扬及时回来了,而且听他的口气,他心情好得过分,她唯一想得到令他心情好转的理由只有一个”既然她不懂,他干嘛出了事就来找她?辛暖暖不服气地直翻白眼   那个女人铁定又做了什么,因为全天底下也只有颜凤笙有能力把他搞成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模样!   “有话先进来再说   “没有   “我骗你的啦!”她把他拉回床上,自己也不避嫌地窝进被窝里”拒绝说话的意味很明显”就是觉得不讨厌,所以他才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有被虐倾向   总之,他很庆幸他身边一直有她在,所以……“唉!”   “你好端端的叹什么气?”辛暖暖受不了了,翻过身子看着傅君扬   “那我不要听!”辛暖暖扁着嘴背过身子,都这个时候了,他要说的还是颜凤笙?   颜凤笙、颜凤笙……他心里除了颜凤笙之外,就再也没别人了吗?   “暖暖……”他不断叫她,而且还该死地爬过她的身体,压住她,就为了不让她再躲他”他的身子慢慢缩回去,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压着她好像不太恰当他根本没事!他只是不想去拍照而已,别以为她不知道!   “管你有事还是没事,总之是你拜托我嫁给你的,所以不管你有什么事都得空出来!辛暖暖“鸭霸”地说,看傅君扬一脸不愿意的样子,她还乘胜追击地说:“别忘了,是你求我嫁给你的!”   “我知道、我知道要是新娘是颜凤笙,他铁定半夜也赶着去拍婚纱   “还要有夕阳”傅君扬低声下气地求母亲谅解   “你说,你做出这样的丑事,你让我跟你爸怎么跟颜伯父、颜伯母交代?人家凤笙堂堂一个留美硕士,她是哪里比不上那个辛暖暖?”   “凤笙很好   “好!那我也明确地告诉你,你的婚礼我跟你爸不会参加,我们不会承认一个来历不明的媳妇   傅君扬真可怜,而她好坏,明知道他可怜,却忍不住要欺负他,谁教他要那么爱颜凤笙?所以他活该倒楣”   “可是当初你说那件很美”傅君扬再一次和设计师情商   他没想到为了她父亲的一句遗言,这些年来她竟强迫自己坚强地活下去,她不许自己哭,只许自己笑,为的就是不想让过世的父亲为她担心……   “但我就要嫁给你了……”   “我知道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掀起了狂风暴雨,从来没有人这么亲密地触摸过她,这种感觉令她觉得既兴奋又害怕   “来,把脚抬起来   第三次……都是给了她“我自己去泡个人池,你去泡大众池,呃……”   “你想到什么?”他看到她怪异的眼神,而且还脸红红的   商涛帆坐起了身,拳头握紧至指关节发白、青筋毕现你旁边那个女人身上穿的是衣服还是一块布?有穿与跟没穿根本一样”商涛帆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自认为俏皮的话嫁入商家四年了,她对所有人都仍是过分客气的有礼然后,那个名叫杜亚芙的女人,就真正地变成了一具没有任何思想感情的社交机器   “叩、叩   她迅速低下了头,忍住眼中那抹痛楚,再抬头时又是那个永远以不变应万变的一号表情于是,商涛帆闭上了嘴,垂下了双肩,心想,她为什么不能多在乎些呢?   “你根本没有资格说我!”她接续了他的话,认为他是因为内疚而无法反驳“我不曾过问过你的隐私,所以也请你不要干涉我!”   他没有斥喝她的话,只是在她的门扉即将完全合上之际,轻轻地说了句:   “我一直希望你问的为什么希望她问?为了找个借口和她吵一架?为了告诉她,他对她早已兴趣全无?还是——希望她在乎他?对他而言,她还是重要的?   她的心绪因为这些个想法而纷乱起来……一如昨夜   杜亚芙习惯地按整了下头发,才开了口要她的助理秘书进来   “我没有影射什么,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   难道真如同宋梅所说的——她体内有不高贵的血统,只要稍一不控制,就会被加上不得体的标签这应该是他再熟悉不过的脸孔,但有多久不曾这么亲近地靠近她了呢?一年、两年,或是更久呢?   他扣住了她的头颅,缓缓地低下头,不容拒绝地吻住了她的唇,锁住彼此分隔已久的情感”卡的一声,切断了通话   她乱了心绪,眼睛在商涛帆的注视下缓缓地合上;他平稳的呼吸拂在她脸上,几乎成了一种诱惑的催眠气氛她没有必要这么明显地想驱逐他出境吧!   被商涛帆刻薄的话语止住了脚步,她仰高下巴侧身望向他,“我有朋友来,”他意有所指的口气,更像一把刀似的刺痛着她   “亚芙,你的‘朋友’来了,不介绍一下?”商涛帆不怀好意地笑道商涛帆很在乎亚芙嘛!   “我的妻子平日烦劳你照顾了那个男人根本已经将妒火表面化了,否则就商涛帆外传的果决态度来推论,是绝对不会让自己退让一分一毫的   “我不可能在他面前像个泼妇一样地哭闹不休   “我找不到我的鞋子啊!鞋子自己不见了   “是啊!”依依没有察觉到母亲的冥想,只是抗议了声:“妈味,你抱得我好疼   “老鹰会保护你啊!”杜亚芙对他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地走到父女俩身旁,坐了下来万一它的武器坏了怎么办?你们今天晚上陪我睡觉,好不好?”依依打商涛帆身上横着爬回杜亚芙怀中她的模样该是不差,她自己清楚”她仍紧闭着眼,就怕眼中的痛苦酿成不可收拾的眼泪   “放开我   “因为什么?”他止不住自己高亢的脾气   “让我陪你“出去——”   “亚芙,原谅我   她抱住了双肘,双肩紧绷地拖着步伐走向床边,四肢无力地倒至床被之中”商涛帆一再地复述着同样的话,不知道此时的话是安慰她的成分居多,抑是抚平自己的心乱成分居多   所以,打从那晚陪着因注射镇定剂沉睡的杜亚芙一整夜之后,他没有再见过她,因为怕见到她眼中的厌烦与痛恨   一对带着众人羡慕的眼光步入礼堂的金童玉女,怎么会落到今天的地步呢?她始终想不透”商涛帆伸手捏了下僵硬的脖子,低下了头低声地说   来了怕又是那些让她再度失控的话语“我忘了说爸爸也要进来   “依依,快进去,免得汤凉了“依依,关门   她咬了咬唇,右手略抗拒地敲了敲他置于腰间的箝制手掌   “笨笨哪!”依依也攀爬上床,对着商涛帆用力地摇头说:“王子要亲睡美人的嘴巴,睡美人才会醒过来啦!”   杜亚芙立刻张开了眼,下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们?”杜亚芙凄凉地笑了笑,那笑让人觉得不寒而怵   和别的女人发生关系,为了发泄欲望——因为只有在达到肉体高潮的律动中,他才无暇去思考她挑逗地笑了笑,站到了他身旁,让莲蓬头喷洒的水珠拂过身躯带笑的眸半眯地望着眼前有如一头受伤的野兽信信咆哮的男人——盛怒的他有种难以驾驭的野性魅力”   还没走到厅门口,商涛帆的身边就吸引了大批的媒体记者及相机闪光灯“我们不是你们想的那种关系他在威胁她从小见到的家庭生活,就是父母公开场合的和睦,私底下十分冷淡的状况;而一直被这种模式教导长大的她,实在是不知与他共处之时,该把自己设定在怎么样的分寸   杜亚芙摸了摸他的发,就像她平日对待依依一样,笑容中却有些忧伤她,今天第一次尝到“争取”这个字眼所带来的竞逐感受刚才不知道是谁,和我在床上打得火热!”连丽心的话转为露骨但,太完美的你,竟让我不了解你的心我是你的丈夫,是你最亲近的人,可是到猜不出你温和的面具下是什么样的想法难以相信的是值得你这么在乎吗?”   杜亚芙张开了眼,望入他忧悒的瞳孔中”   “为什么不去争取?”商涛帆握紧了她的手如果没有今天的这一场谈话,他们的婚姻就毁在他岳母的成见上了   “这不是你的错,我的个性才是我们婚姻失败的原因,我是令人生厌的”   杜亚芙被动地微张着唇,一任那暗红色的液体滑入喉头   他低头轻吻了下她的唇,不意外地看着她半慌乱地红了脸连都她不知道真实的自己该是何种个性,又怎能料得以后呢?她实在有些恐惧   杜亚芙望着散发着果断气势的地,依旧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一切都变了”察觉到他注视的目光,她站起了身含笑地对着各层主管轻点着头   “锁上门”她火红着脸否认   她眨了眨睫毛,自微张的眼眸中望见晨光已透过窗帘   不想于闭眼间再度掉入方才的阴暗地狱记忆中,于是她缓缓、缓缓地张开了眼,几乎是贪婪地攫取住入眼的事事物物——还有他   商涛帆看着她的眼眸由不安的浑浊到逐渐安定的清白,才敢吐出胸臆间那口惊惧的气息   她需要阳光、需要摄取一些温暖   不需要更多承诺的话,他拉近了她,热切地吻住她微张的唇,入侵地吻遍她的柔软,舌尖逼弄着彼此的最深处   “要命!”商涛帆声音粗哑,额头因感觉出她的抵抗而冒出汗   “这丫头每天都这样叫你起床吗?”   “她有事要告诉我时,才会这样   “我本来昨天晚上要告诉你们的“他哭着回家哦!”   “小宝为什么哭?你有没有安慰他   “张家祥说错了从小至大,即使衣食无虞,但却不曾有过所谓的家庭温暖——收养她的杜家不是个有爱的家庭,所以她不懂如何伸出爱与关怀的手;甚至,对于别人的温情,她会不知如何面对他当年在国小一年级做的才艺表演,可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她垂头丧气的“您和爸怎么有空回国呢?”   “我们到香港参加一个会议,恰好有几天休假,因此便回来了   杜亚芙没有开口道再见,甚至没有张开眼目送母亲离去   “怎么了?又是烟、又是酒的不——也许他们根本就没分开过”   龙兰祺哑口无言地盯着泪水滑落至杜亚芙的脸颊“我早该知道没有什么浪子回头的奇迹,我只是愚蠢地忘记了这一点,而且更愚蠢地忘记了没有人会真正地爱我”   “你喝酒、抽烟只会更不清楚”依依爬到商涛帆的膝上,高高兴兴地说着“你怎么会在这?”   “我来散步,顺便找人   “我说了,我孩子的事不需你多管闲事他鄙弃的眼神呢?他嫌恶的神情呢?他痛恨框框,连带地也主观地将别人的想法也定位于同样的范围之中,是这样的吗?而多年来的一直笼在心头上的愁云惨雾,只是不必要的自虐吗?   他心疼地看着她一脸的不可置信,心头对她的爱怜又多了几分   龚允中放开了杜亚芙,走到商涛帆的面前“这一拳打的是你拐骗别人的老婆”商涛帆在出拳之后,寻际开了口   “人渣还是人,混蛋就要用滚的“我是很混帐没错,可是我从没有对你说过谎话   二十多年来的自卑自弃情绪,不是她说抛开就能抛开的她何尝不想洒脱地丢掉心头上所有的包袱,何尝不想把自己压抑的内心释放出来?只是,一直以来的谨慎虽已逐渐松绑,但绳子却还仍绕在她的身上啊!   “给你时间?”他停住了脚步,背影显得落寞而无奈,“你心里头有事,你迫不及待地找龙兰祺、找龚允中,找你认为可以信任的人谈”商涛帆扳起她窝入他胸膛的下巴,认真地要求一个允诺   “不许你爱上其他男人!”他霸气地瞪着她而我,也不会让你有机会为其他男人动心所以,对你的外遇,他一直是深恶痛绝的”   她轻摇头前些日子瘦削的身子,在他和母亲的耳提面命、使劲加补下,总算长出了些丰盈”商涛帆盯着她的红唇,热情全映在眼眸之中   “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不到最后关头绝不轻言放弃“我感谢她养育了你那么久,但是我却不能苟同她的教养方式   “什么地心引力与自控力?”他装蒜地翻了翻白眼动作连贯不拖泥带水   仔细端详着便笺,以林牧之的名气,不知道把他的这些便笺收藏着,以后能不能办个拍卖会什么的换做安以若自己也会奇怪,住在这样地方的人,居然还要打车回去的   杯垫,灯罩,床单,该洗的一件一件扔洗衣机,然后换上新的      新换的床单和被子,有一种催人入眠的味道   按接听键,“喂!”   “是我!”那头作答索性起床去翻自己平常收藏的碟   以若把自己裹进被子,看着屏幕   现实她不满吗?而过去又离自己多远?当时只道是年少,如今回首已惘然!   影片最后的,孟克柔的独白说,三年五年后,我们会变成怎么样的大人?   三年五年前,自己会想过,有一天她会像今天一样吗,他会成为林牧之的妻,过着一段相安无事,貌合神离,不知所以的婚姻生活吗?   恍恍惚惚,以若只觉得自己在做梦   “妈,你别看了,就我一人      饭后,以若被父亲拉着下棋这孩子虽然表达不多,但是我看得出来他是个有心的孩子   安以若怏怏的      看着校对无误的文档,按下保存键   不过看着眼前的於一淼,安以若还是自愧不如的   “川味居”出来的时候,被於一淼拖着去逛街   今晚的林牧之也不知是受了什么刺激,说话夹枪带棍的眼神在她身上没停留一秒,继续用餐   走过去,帮他拉平褶皱,整理好一角   真是够没情调的多年来不敢触及,今天却被林牧之轻易地提及,以若分明觉得心里深深地割了个口子不经意间察觉林母冒着冷汗,脸色苍白,呼吸急促,紧紧抓着胸口,以若立即意识到这时急性心肌梗塞的症状   身上是汗水流过,腻得难受   她只能假装不在意,假装不明了,自欺欺人得求一点心安理得彼此都成了对方的看客而已忍不住惊呼一声   “你知道的?”   於一淼轻啜了口茶“知道,他回来时候还是我接的机!”   “那你怎么没和我说?”她只知这么些年来顾煜城和於一淼都保持这联系,但料想不到他回来第一个找的会是他   “以若,你还要用那段过去惩罚自己多久      安以若明明记得自己点的都是川菜,可是上来的时候却成了一个个清淡的杭帮菜,不由看看林牧之   “安以若,你是故意糟蹋你的手呢,也不怕伤口溃烂!”林牧之细心地帮她布菜也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间感到有人帮她掖好被角,又把她受伤的手安置妥当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先这样吧与其遮遮掩掩,躲躲藏藏,不如选择一种理所当然的方式碰面   顾煜城说,她现在很好!这让安以若想起曾经听闻的那个故事:一对曾经的恋人偶遇,男的问:他好吗?   女的答:他很好!   男的又问:你好吗?   女的答,我很好!你好吗?   男的答,我也好!   女的再问,那她好吗?   男的说,她说她很好!   这样简单的对白,曾经让自己一度心酸好久最后一刻等自己终于有勇气跑去机场和他坦白的时候,顾煜城的那班飞机却在五分钟前已经起飞她不想有朝一日,自己和顾煜城的故事会成为他们以后的心结婚前相处尚且还保持着似有若无的暧昧客套,偶尔吃饭相聚而她却始终不明了他话中的到底藏着什么意味   那头林牧之似乎等着不耐烦:“安以若,你打我电话是故意骚扰吗?”   “没,我只想问一下,你这个周六有空没?”说出口后,以若长舒一口气   “干嘛?”   “额   林牧之侧身看着安以若:“你哭了?”   安以若自己都没有察觉什么时候竟落了泪,用手轻抚了眼角:“额她以为再也见不着顾煜城,就可以骗自己可以安然生活,什么都不想   安以若不相信缘分,却始终对命运深信不疑后来才明白,她放弃的不仅仅只是一段年少的感情,也许那是她永远不能追悔的一生   待播曲目堆了满满的几屏   安以若不唱歌也不喝酒,只是静静得坐在一边看着别人闹腾,快乐的气氛还是传到四肢百骸只是饶有兴致的听着,神情渐渐有些游离杯中酒浅斟慢饮转身传给旁边的顾煜城安以若只觉得从脸颊热到耳根,最终没等顾煜城稳住,便早早的松了嘴,杯子里的水全洒在自己和顾煜城的身上   大家唏嘘鼓掌,嚷着顾煜城英雄救美顾煜城叫她出来   那一年的五一,很艰苦,却很幸福林牧之八点的飞机飞北京,安以若八点半的飞机飞云南林牧之北上谈生意,安以若南下去旅行   安以若窝着沙发上,新闻频道一条一条滚动播报世博会他处处维护我,总想着给我最好最想要的东西她指着天际那颗最亮的星辰:“小时候,奶奶说,当身边最亲的人不在了,他会化作天上最亮的那颗心,静静默默地守护者人间的你”终究说不出口,他会怎么样呢?那还是一个巨大的未知!   那两天,安母守着她,她守着顾煜城她不想离开他,一刻也不可以   “煜城醒了,要见你呢!”   安以若下半句还没听完,就跌跌撞撞的冲进了病房她只以为只要和顾煜城真正的相爱就好,有哪一个父母不希望自己的子女真正找到属于他们的幸福如果可以,安以若只希望自己永世不醒   关于生死的词语,从他们口中说出,却那样波澜不惊,仿佛只是说着寻常的天气一般   是啊,是天意,天意注定让我们此生缘尽   “好,我们遵从天意!——起风了,我们回去吧!”   顾煜城只以为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   “安小姐,现在可以给我答复了么?”   “为什么?”   她和顾煜城的爱情碍着谁的生活,纵使有错,为什么要报应到她的至亲   “顾煜城,你是太天真还是怎么样,原本我以为跟着你就会过上我梦寐以求的生活,我一直再演戏,你不知道吗?可是看着你差点为我丢了命,终究觉得良心不安,我不能再骗你了,所以,我们好聚好散!”   顾煜城摇头低语:“我不信,你不是这样的人,你老实说,是不是我妈他们对你说过什么?”      安以若看到自己在心里挖出一道口子,汩汩的流着血,可是还是死命地往狠里挖   生活有着太多的不确定,前山有风,后山有雨      不远处开来一辆车,她试图去拦,却在站起的瞬间,没出息的轻飘飘倒下      浑浑噩噩的转过头,目光定焦在窗边那个背着她站立的身影      到林牧之公司后,从前台小姐到总裁秘书,安以若受到的待遇无一不是贵宾级的其中不乏有好事者不住得打量着她,想来是定是误会她是林牧之众多红粉中的一位等到两天后被人发现了才就出来的!”   “和你一起的人是个女的吧!”以若问道忽然想起了流泪的Jane      原来我们是同一种人,喜欢伪装,喜欢带着面具生活   呵,这样的男人,只适合用来仰视和观赏,放在身边太有压迫感了!   可安以若也不由得犯愁,照理,应该把样刊给林牧之一份的,但是她真不想踏进他的领地半分!      原本就想着,把样刊交给前台小姐,让她转交就好   声音不由颤抖,“妈,怎么了?”   “小若,你爸昏倒了,我们现在刚到医院!”   “妈,你先别慌,我就到!!”   挂了手机,安以若转身对林牧之说:“你随便帮我找个路口下吧!饭,我下次补过!”   林牧之见她语气都不着调了,猜定是有什么急事:“怎么了?”   “我爸现在在医院!我得赶过去!”   那一刻,安以若心中乱作一团,父亲自从手术后一直恢复的不错,也没有多大的排异现象,不知道今天会不会有大的变故犹豫迟疑了几秒,最终长舒了一口气,转身走进旁边的电梯,按下林牧之所在的楼层   她只以为林牧之只是沾着铜臭的商人,只对什么股票,期货之类了然于心,没想到围棋这种满是酸味的玩意,耐心这么好,道行也那么高这样美好的日子,让她的回忆多了几分悲凉的底色,冷暖岁月,旧梦新愁,依旧令他在内心唏嘘不已   途中带她到一个地方换了衣服,化了精致的妆虽然余静嫣话没说完,但是她明白她话中的意思,想来这个镯子是留给林家未来媳妇的!   林牧之按住她的手,安以若顿住,抬眼看他!   他的神色认真且严肃,完全不复之前吻她时候的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静谧的夜色中,他字句分明的说:“安以若,如果你正好缺一个男朋友,而我又不太差,那么你为什么不考虑我看看?”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这一小节更完了呵,原来爱情的终结,竟如龙卷风过境,除了带给我伤痛,什么都没留下是不是她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可是我们曾经明明说好要彼此坦白的所幸之后的几天,很少和林牧之碰面安母看出一些端倪,问她:“你和牧之之间有什么事吗?一下午都躲他躲地那么勤?”   安以若没有答话,自顾自的择菜她不知道如何拒绝,更何况,林牧之这样的人从来都是不容忽视的      房东太太看着一人独来的安以若,忍不住奇怪的问:“小顾怎么没有一起来啊!”当年这对小情侣总是形影不离的   “哦,他出去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以若在心里默默补了一句   他打着伞下车,安以若把照片重新塞回箱子里于是之前找了个小公寓,一来父亲可以静养,二来自己上班也方便”   “哦,忘了!”安以若随意地敷衍着只有安以若这样的人,才会觉得节日不节日,都是事不关己的   这个周末,安以若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一个这样也好,省的彼此撕破脸了,连朋友都做不成谁说的,可以伤心,但不能伤胃!      到公寓的时候,把大堆的东西安置好,习惯性的按下唱片机的按键   “林牧之,你是不是有很多女人追啊?”   “还好吧!”他晃了晃杯中的酒,依旧气定神闲   林牧之不再犹豫,只是遵循着自己最原始的欲念对面摆了他那份   “安以若,你看别人的事情都明了的很,怎么偏偏到了自己这里就一点都理不清!事关你自己的幸福,你自己拿主意      待安以若四周四周看看摸摸,磨叽了好一会儿,才回到位置上坐定安以若看着自己的杰作有点沾沾自喜,这可是她学生时代常玩的   林牧之下意识地把伞往安以若那边挪了挪而她向来不喜欢成为人群的焦点,但是也不好拒绝,只能关了门,别扭得跟在他后边转头看林牧之,他脸上却是阴云一片   长的帅不是错,但是出来招人眼就不对了,她狠狠地白了身边的林牧之一眼可是安以若想着,即使现在穿不着,放在门口看看也不错他对安以若有好感,那是全办公室皆知的秘密”   安以若听着江哲那番自信满满的说辞,看着他那副怡然自得的表情,不禁笑了出口:“好吧,祝江大公子早日找到属于你的公主   以若笑着点头“我在等,等我的幸福   每个人都会说祝你幸福,可是幸福又不是糖,可以每人分一颗      正当两人僵在那里无话可说时,江哲的车去而复返“林牧之,拜托你收拾好再出来行不行不情不愿地坐在一堆小孩子中间   当初,他曾提过让安以若住到他那边,环境也好,地方也大,但是她始终都不肯裙子,鞋子,随便一件就是个把月的工资   安以若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螃蟹异常敏感,又善于伪装,心中有着极强烈的不安全感   “人小鬼大,你还真成预言家了 怜取今人(二) 怜取今人(二) 安以若一直以为林牧之当日的求婚只是随口提的,过了一个多月,她似乎都忘记了那晚这无厘头的桥段 安以若不解地看着林牧之,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既然不能声东击西,那么她只能用缓兵之计 安以若献血之后回了趟家,看了看父母,所幸家中一切安好她只叮嘱母亲说是外出几天,也没敢说实话 安以若搭一个志愿者的车碾转到了灾区 天还下着雨,安以若用雨披护好随身带的相机只是顾煜城的出现,仿佛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她平静如水的心里,往昔的回忆像蔓草一样缠着她两年的婚姻生活,平淡得像白开,无味得像鸡肋安以若觉得奇怪,於一淼一向早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身上换了睡衣,但是似乎都被汗湿了 安以若一次又一次的回避,更加坚定他原先的那个想法——当年一定发生了什么   “有没有吃过东西?”   “没胃口”   他脱了外套,步出卧室,过了一会回来,手里捧了安以若平常喝的红糖姜茶递给她,又把房间的冷气关了   安以若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林牧之少有的温柔体贴   林牧之没换衣服,侧身躺在安以若的旁边”安以若自然而然的说了出口,原本也不觉得话了有什么其他含义,可是两人间的对白久久停滞,她才惊觉自己说了什么,也不敢再去看林牧之的脸色,一言不发的靠在林牧之旁边煞有介事的回答:“林牧之,让我好好想想吧”   如果真有个孩子,也许她也自然而然地绝了杂七杂八的念头,而顾煜城也将心无杂念的过他的生活只觉得手心里冒着汗 入夜的校园,沉淀了白天的喧闹晕黄的路灯一字排开,投下轻轻浅浅的影” ‘‘我还记得,你自己的课上,你反而老是睡觉,常常被你的教授点名 ’’她拂开被风吹乱的头发,心中是前所未有的坦然我知道那是一条绝路,但是那也是我唯一可以选择的一条路”      过去,是最无奈最心痛的词   手里打包的粥还是温热的      想起粥铺出来的时候见着傅琦,她的心里的疑惑逐渐的变大——没道理傅琦回来,林牧之的飞机却晚点啊?可如果他是处理私事去的,他就更没道理瞒着她了,他们本来就是互不干涉的   她按下拨号键,良久,听筒里只是优雅礼貌的女声告知电话占线   安以若刚醒来,又被林牧之这样强势的挑逗着,她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才想缓口气,却被他趁机更为凶狠的吻进去,湿热的舌捆绑着她而林牧之依然未归   既然他不愿回答,那么她也不好热脸去贴冷屁股,只是;说:“那早点睡吧虽然只是一个爱情故事,但是情节设置安排,镜头画面的选取,都可以看出一个女性导演独有的细腻林牧之可不是泛泛之辈,眼红着林太太位置的人可是多着的”   “你尽会说我,你自己呢?”   感情的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虽然衬衫都大同小异,可是这么多雷同的因素加起来,那神秘男子无疑就是林牧之了!   酒醉,香闺   两个人因为工作的关系,家里特地是装修了两个书房的,平常也都是分开用,很少踏足彼此的甚至只是这个故事的看客和听众      绕着这个城市一圈,却依然无处可去,一如生活,摸爬滚打却始终找不到正确的站牌   於一淼说:“安以若,你长进了,竟然学会离家出走!”   安以若没有回应她的调侃,反而说:““一淼,像你这样生活真好!”   的确,她心里不是不羡慕於一淼那样的生活,一个人过随心所欲,住单身公寓,睡双人床如果陈浅和林牧之果真是要再续前缘的话,那么她只能让位!感情和婚姻,都不是只要坚持就能美满幸福所以趁着时间还早,你赶紧回去补眠吧,我要去上班了!”   林牧之起身,站在她面前,嘴边含笑:“安以若,你现在可真像个发了疯的猴子!”   “你才是猴子!”   说着用脚狠狠的踩在他的脚背!她最烦的就是每次她怒火中烧,他却只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于是收敛了戏谑的语气;“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子!”   “那是什么样子?”   “那并不重要!”   她想要的解释,他居然只是一句不重要就一笔带过,这样灰白的对话还有什么意思说猜想,其实也是多此一举,能让林牧之放低语气的,除了陈浅还会有谁呢?      那夜好不容易才睡着,后半夜的时候,却陷在一个梦里   安以若问:“怎么了?”   “接到邀请函,过几天在绍兴有个会,届时全国各大报刊杂志很多都会参加,不过我自己可能有事去不了   馥郁的花香撩拨着她的思绪和回忆      那一方粉色的卡片,被她静静的搁置在一旁   她一个人在昨天的那个位置上落座,安安静静的徜徉在自己思绪里   当他在於一淼口中听到当年事实真相的时候,心里除了后悔,就想着第一时间见到她,对她说对不起除了祝福和旁观,他再也不能做别的就算是美丽的爱情,也让他们在回忆中待续   安以若并不是有意听的,可是还是隐隐约约听到他放低声音地说:“你这几天,最好先别出门,事情我会处理!”   她早已知道,他的温柔从来不是专属于她一个人,可是却贪恋着那一瞬间的错觉      有时候三言两语就能让人定心,林牧之的那番话虽然不是对着她说的,却是她第一次从他口中听出类似承诺的话   “你要是累了,先睡一会,到家了我再叫你!”   车内光线昏暗,静得出奇,让他的声音显得分外清晰   林牧之故意忽略了她眼中的躲闪,只是问:“你醒了?那回家吧!”   安以若看了手机上的时间,拿下衣服给他:“怎么也不叫我!”   一睡睡这么久,真是奇怪陈浅的事,她已没有当初那么介意,这只是让她明白,她真正在意的是林牧之的心里究竟装的是谁?她只想知道爱情的分量在他们的生活中占到多大的比重?   爱情?   这两个字恍如惊雷,让安以若不由一阵幸福的方式有千百种,但是她却喜欢一茶一饭的安然和踏实可是面对着空无一物的冰箱 ,她才想起,之前之前两人光顾着怄气冷战,已经好久未在家里开过火了 在等待的时间里,她回到客厅开了电视,此时正是新闻的时间,所以又无可避免的看到了报纸上的新闻 “自从爆出那件新闻之后,一直觉得有必要见安小姐一面清者自清,如果当真没什么,有怎么会怕她误会——心里虽这么想,但是嘴上还是表现出应有的大度:“那些记者都是唯恐天下不乱不乱,陈小姐不要放在心上!” “回来之后,听到牧之结婚了,起初还不相信,现在看来安小姐这样通情达理,牧之能娶到你真是他的福气!”陈浅虽然说的冠冕堂皇,但是话语间明显的泛酸,敏感如安以若,怎么能听不出我一直都以为他只是不愿陷进婚姻的牢笼,所以我才会用我们的感情做赌注,用一个谎言去刺激,结果赔上了自己一生的幸福” 安以若的心里微微的动容,原来是自己的小心眼误会他了但是话说回来,一个男人能当着几亿的电视观众说出这样的话,最起码也表示他的此刻的心意和决心现在生活平静无波,但总觉得深藏暗涌她都忍不住在心里憋屈:难道她还没有那些呆板的数据好看原本以为,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可现在,这张照片的拥有者出现了,是不是代表她的爱情回归了? 她多年的等待终于有着落了,而他的等待却要落空了林牧之的眼眸蓦地一紧,浓烈的欲望在眼底凝聚成深沉的漩涡,轻轻的捧起她的脸所以她不会轻易放弃这种修行 他一直都说她是个执拗的人,他应该会懂的吧!这样想着,心里也放松下来情侣间半句情话都可以歪唧上半天,夫妻间却是话不投机,半句嫌多 林牧之的眼神复杂,心里也分不清什么意味,嘱咐了几句也就出门了 “你平常都忙工作,难得能够好好吃顿饭,别光顾着我啊?” “在外面的那些年,最怀念的就是家乡的味道,尤其是以前 她有口无心的应着,嘈杂的机场好像永远都安宁不下来,四周有人拥抱,有人道别,有人静坐,百态众生,离合悲欢看到街边的那家书店,想起家中的旧书都不知被自己翻了几遍了,闲来无趣,应该买几本小说好消遣 她的手轻抚着小腹 她起身到门口,也没看猫眼她吸了一口气,心里沉了一下:“昨天的时候,看到一句话很有感触——你为了你美好的未来,放弃了我们温暖的现在!我觉得现在放在我俩身上也挺合适的 她心里装着满腹的失落,以致于过街的时候都忘记看一下路灯的颜色安以若看着他瞳孔里的自己正抬头看到对面的门牌——“育婴室” 如果不是她的粗心,不是她的大意,她的天使也会在几个月后躺在这里他转身迎着她的不安,“我就是回趟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瞒着爸妈 安以若看着自己僵直的手,心里像被什么堵着 林母眼圈通红,拉着安以若手,抚着手背上那密密的针孔,声音都哽咽着:“你这孩子,发生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家里说” 安以若低低的“嗯”了一声,可是想起林牧之先前的神态,心里更加的不踏实 作完例行的检查,护士小姐也免不了八卦:“安小姐,昨晚那位先生是谁?”之前那个温柔帅气的顾煜城,便在她们护士间传开来,没想到这个病房又来一个冷峻的男人 “对啊,一直到天蒙蒙亮的时候才走的呢!”护士小姐别有深意的说着 安以若的脸上有微微绯红,“哦,那是我先生!” “啊?那是你先生,那么之前的顾先生呢?”护士小姐似乎有点难以置信,觉察到安以若脸上尴尬的神色,才发现自己问的不妥,“安小姐,不好意思!那,我去下个病房检查了!” 连旁人都会误会,更何况林牧之自己反倒是林母,看到顾煜城时,虽然免不了几分惊讶和不解,但是却热心的招呼着:“煜城,怎么是你,好久不见,快进来坐吧!哟,这位小姐是你女朋友吗?” “伯母,我们都是以若的朋友,今天是特地过来看以若的” 他还是的那样的坦然自若,听不出任何情绪 房间里只开了晕黄的坐灯,空空落落的,初时不见安以若的身影,却在窗口看见她迎风站着,忍不住说:“窗口风大,进来喝药吧!” 安以若转身,失神对着林牧之 安以若就这样始终低垂着肩,良久,一点一点软倒进地上,牙齿咯咯的咬着,无声的呜咽,慢慢浸透胸前诚如文章说的,婚姻如同建房,好不容易一切就绪住了进去,却又面临拆迁的危险当机立断的结束似乎又太过草率,那么何不以和离婚一样的方式尝试新的生活,断了联系,互不干涉,给彼此时间,看看究竟是再续前缘好,还是就此真正离婚? 安以若仿佛看到自己和林牧之的死水生活泛起了一丝涟漪 “林牧之,我们谈谈吧!” 林牧之一怔,对于安以若的话,有片刻的惊愕,但是想到手边企划案,于是说:“今天不早了,你还是先休息吧!” 转身想关门,却被安以若叫住:“林牧之,那么后天晚上你有时间吗?” 他思索了片刻,心下了然,说:“也好,我也有事情和你说!” “那好,后天晚上七点,我们约在“愚人码头”吧!” “愚人码头”,是当年林牧之像她求婚的地方,那个求婚成功率百分百的传说,虽然没有再他们俩身上灵验,但是多少还是有点纪念意义的那寂寥的街上了偶尔的几个行人也都是行色匆匆,谁也不会注意到雨中这个脸上被泪水洗涮的女子仿佛被当头浇了冷水,面带愠色的问:“安以若,你又闹什么啊?” “你不要以为就这样糊弄我!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爱的是陈浅吗?” “别提那狗屁的事!”这件事,是他三十年的人生中做过的最蠢的事了! “你把我扔在这里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你自作主张地把我让给别人!” “以后你要离开,我也不会放手了,我会在你身上贴着林牧之专用的标签!” “你还把我扔在这空房子里这么久,让我一个人自生自灭!” “我向你保证,以后都不会了!” 安以若嘴角扬起得意的笑,“那好,你答应我,从现在开始,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没一件事情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真心,不许欺负我就这些吧!” 林牧之拿了车放在一边的车钥匙,“好,你等着!安以若,如果我买来你却不吃完,我再跟你算账!” 她看着林牧之离开的背影,笑到在绵软的沙发上冰箱门上还贴着便条,林牧之那日出差前的字迹,嘱咐她记得吃饭之类的,此刻看来只觉得可笑而讽刺      安以若慢慢的抽回手,喉头像被什么堵着,酸酸涩涩的难受      杂志社的几个人再次讨论方案的时候,直接有人提议:“安主编,你何必舍近求远,我听说“新跃”最近推出了一个新的楼盘,我们可以拿出几个版面给他们做宣传啊   “有什么搭补搭的,现在重要的是,要是再没有赞助,恐怕下下期杂志出版都成问题了!”有人随即接上道理不是不懂,可是在个性上差枪走火,再多的道理也无济于事寂寞的下弦月,不知道能不能照亮牛郎织女相会的银河   她笑着回电话,心里的苦涩溢到唇边,笑的比哭还难看似乎从某种程面上说,她们应是情敌才对,可是对陈浅,她潜意识中觉得没有丝毫的恶意      宴会厅中似乎起了不小的骚动,安以若看到门口的方向,好像是幻觉一般,竟然看到来人是林牧之看看他现在的车速,她真怕明年今日会是她的祭日看看窗外,沿路尽是一对一对甜蜜散步的情侣,哪里有像她和林牧之这样斗法的一对 他单手托着她的脸,唇覆上她的眼,细密的碾转,吻去她的泪,声音或许是因为动情变得低沉:“安以若,是你自己没有珍惜机会!我不会再放开你了,即使你厌恶我,我也不会放手了!” 她顺势靠近他的怀里,可是手却捶打着她的胸泄愤,“林牧之,我只说一次,我和煜城都过去了,现在我要的不是他!” “可是听到陈浅继续说道:“这样也好!我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明明心里都装着彼此,可是却要把对方推的更远 安以若自是明白她的怅然林牧之埋头他的文件和数据,她用文字讲述着她的故事,偶尔灵感消耗完的时候,和在线的读者和好友唠上几句,继而又回到文字的世界中去文章越接近尾声了,越觉得舍不得,不过看着“孩子”长大成材,也觉得有种成就感 林牧之的秘书认识她,告知林牧之在开会,让她在林牧之办公室等,又进来给安以若泡了茶 “林牧之最近是不是很忙啊?”安以若想起连日来林牧之的情形,忍不住问 不可否认,林牧之的手艺真的很好,虽然只下了简简单单的面条,但是汤头鲜美,面条滑腻我以为爱情与身世无关,但是我们最终还是败给了从未想过在我们之间出现的现实也正因为此,刚刚从草地上站起来的我一身泥泞   这是,一直不开口说话的车枫沉声问到:“这位姑娘贵姓?家住何处?”   “我叫秋若风,叫我小若就可以……”我不假思索地说道所以,能不能再叨扰你们夫妻一段时间?”秀儿扑哧一声笑出来,“若姐姐,我以为是什么事儿呢你那么严肃,没关系,你就尽管放心地在我家住下吧,多个人倒生出不少热闹呢   从她简单的介绍中,我得知,这是一个很偏远的小村子,虽然隶属江州,却和繁花似锦的江州一点都沾不上边如若无果,那只好再去炎京试试呵呵,天上掉下那么好的一个妹妹给我,我怎么舍得不要呢?”秀儿终于滴下了眼泪,脸上却浮现出了笑容:“嗯,若姐姐可别骗我啊,我和相公都会等你回来的!”   话音刚落,门突然被撞开,只见车枫匆忙跑进来,沉声说:“村里好像出事了,村长让所有人赶紧去他家集中樊爷我命苦啊!操持着二殿下的衣食住行,没点儿功夫底子怎么行?万一二殿下被贼人伤害,有个什么不测,不仅圣上痛失爱子,更是天下黎明百姓的不幸啊!”那名武将连连点头称是看到这一幕幕,又想起村子亲眼目睹的残事,我心中一片凄凉:难道我们凤凰村也难逃厄运了么”车枫神色一凛,却又迅速恢复了正常   “若姐姐,你一定对我和相公有很多疑问吧我爱他疼他、怜他惜他秀儿也策马跟上,轻轻地说了句,“若姐姐,多谢你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呆呆地看着惨绝人寰的一幅场景以他们夫妻俩的武功,要自保应该是绰绰有余的”   “嘿嘿,还是你脑子好使跑了一阵往回看去,只见另一个士兵下马去看同伴的伤势,根本顾不上追我   老者却好像一下子恢复了平静如若是人祸,你待怎样?凭一番赤手空拳去和仇敌搏命么?可笑之极!老朽好心想传授武功于你,你却不知好歹一年,我只需一年,就可将我所知尽授予你可不知为何,我对无妄前辈说的那一年之期深信不已他拿着一根细细的树枝对我说道,“今天开始,我便教你无妄剑法以你的这种资质么,哼,我看你这一年能学上第一套就不错了   算了算日子,再三个月,我便可离开这竹林,去向江州了可能这一切都是天意吧我是个孤儿,从小被主公收养无论我如何解释,执法长老就是不相信,坚持要罚我杖责五十,并逐我出帮,不杀了我还是看在我多年为了昊天帮出身入死的份上忽然,无妄前辈跃上空中,迅速地踏入了瀑布中去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无妄前辈总算飞身而出,手上拿了一把明晃晃的剑   讨厌他么?一点也不,反而从他平日里的话里感觉出一股子亲切感,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   我不禁皱眉,问身边的王彪兄弟,这位白胡子是何人”   这时,台下的白须长老像任性的小孩似地说道:“不行,除了欧阳贤侄我谁都不服!我就是不服……”   欧阳非哈哈一笑,走下台来忽然,他无意间抬头看了看我,神色瞬间变得煞白连我自己也不知道,我到底是希不希望自己是秋元朗的家人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扭头羞愧地看向他师傅欧阳非我想,我这剑法也并无不妥之处吧   场上众人虽还有些疑虑,却也不好驳斥我   场上三人,先由白须长老对战陆大海    第十一回 侥幸夺冠 更新时间2010-1-28 13:19:48 字数:2439  堪堪三百余招,我与这白胡子老头斗得不分上下此人老当益壮,一套平平无奇的八卦拳在他的手中千变万化,令人目不暇接一盏茶的时间过去了,我心中暗暗焦急了起来,虽然胜负还未可知,但这样下去可得拼到什么时候   醉香步步清我曾听无妄前辈提到过,这是一种极为狠辣残酷的毒气,只要对手将其吸入肺中,立刻神志不清,而且这花香中含有的剧毒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三天内必成一具腐尸,世上无药可解这盟主的龙椅让一这小子坐上几天又有何妨即使与秋家有关,我其实也不能斩钉截铁地确定那么久了,总算有一个人承认说认识我了!   我颤抖地说:“可是,我失忆了,我不认识你啊又慢慢地,填满了以前的所有事秋盟主和夫人待我极好,还赐我姓秋,叫我秋若风   这一天是夫人的五十大寿,全家人都高高兴兴地为她庆贺生辰”   小姐在那边大叫大嚷,就是不肯走不要伤心,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怪不得那段时间小姐都不让我近她的身   当年,秋家被灭门她指指自己,又摆了摆手可是,晚辈还尚有一丝自知之明因为,等着我去做的事还有太多太多补充水分可是很重要的,不然你哪有力气去想这些事情啊……”   我木讷地接过水壶,随手拿起便喝了起来那场大火毕竟波及至此,所以密室内也有一些被烧过的痕迹只是,天大地大,我离开养母后就在这秋府中长大,也没有闯荡江湖之类,怎么可能认识这印章呢?   依我看,这信件是老爷的一个朋友写给老爷的,看样子是劝老爷当心一个人   唉,其实我也知道,说与他们知道也无多大帮助我算了算日子,也差不多就是秋家遭此大劫的时候只见其中一个为首的作了个进攻的手势,这群黑衣人便缓缓移动过来,正朝着我们三人的房间而来一时间,我长发披散,女儿身份一就此暴露这次你居然一举夺魁,却又莫名地辞去这盟主之位   我恭恭敬敬地向黎前辈行了个大礼,把自己的身世原委一五一十地告知了黎前辈,不过隐去了车枫夫妇以及无妄前辈的名号,只说了得好心人相助,又蒙一武林前辈倾囊相授这也算是老天开眼啊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   我们盘山而上,来到了龙虎门的震天堂中明日三千,绝不含糊哈小姐现在身陷泥潭,秋家的惨案只能指望我一人了   再次醒来,天色已亮他说:“你不记得了么?昨晚你在龙虎门震天堂前跪到晕过去半响,居然无一人发现我猜想你去龙虎门定有要事,这间木屋在龙虎山脚下,如果你真有什么急事,把身体养好再上去就可以了只不过,我也有我的苦衷,我非得知道真相不可   冉丘又说道:“这酒可是我自创的哦,有我的独家配方”   冉丘神神秘秘地看了我一眼,说:“若丫头,你还是江湖经验不足啊奇特的酒香瞬间传遍了整个酒家,还清醒着的人都伸长了脖子向这边看去十两,都够去夜州城最好的饭馆吃一顿大餐了,而现在居然只换来区区这么几口酒罢了至于莫掌门,明天醒过来必定会以为自己醉了一天,也不会有什么大碍的   忽然,感觉到一只暖暖的大手抚上了我的脸庞,轻轻地擦去了我的泪我身为秋家的人,责无旁贷到时候,天下英雄纷纷到齐原来如此虽然心中无比坚信他不会害我,此时却不知该如何去说服车枫了幸好,我现在内力比以前更精进了一步,确信冉大哥不会听见我   不知过了多久,冉大哥终于放下了香囊,走到床边,转身坐下无妄师父……冉丘……无妄……冉大哥……   我不自觉地向后退去,不小心踏上一根枯枝我又急又气,一时哭出声来你可知我是谁?不妨猜上一猜于是,我便逼她随我练武,这一练就是一年时间”   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偎在默然怀里,轻轻地说:“你知道么,你这就是我向往的生活哪怕死也不怕,左右是一个人,死便死了,有什么大不了的小若,你听我的,咱们一定要有信心才是啊谁若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三年想我堂堂秋家二少,武功高强,举世无双,还用学这些雕虫小技吗?哈哈仔细一看,全都是武功心法   我深信自己的内力虽非天下无敌,不过也可算是武林中的佼佼者”   “你啊,就别再杞人忧天啦默然见拦不住我,便也只好与我一同跳下我连忙扶起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而她发出的那些声音又不是我可以辨别的车枫是他最得力的属下,只盼他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万一以后秋家有事也可助自己一臂之力只是,为了把效果坐实,老爷当面也是一副不信他的模样,把他给赶了出去听见就听见了,怎么啦,让他们去说给阎王听好了如果他真的随便放个火什么,我倒真是全无办法了我心中一喜,果然被我料中了   于是,我扶着小姐,默然扶着车大哥,一步一步艰难地沿着梯子爬了上去欧阳非听完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眼中满是恨意,不过也存有一丝恐惧,他说道:“真没想到啊,秋姑娘还有偷学其他门派绝技的爱好我们回头看了看,已经走出老远了,应该也没有影子跟着,这才放心地停下脚步休息一下他一昂头,很是高傲,说着:“谁要听你们说话了!这客栈是爷我开的!怎么着,自个儿的客栈还不能走走啊我……”   默然把那小子拎起来,冷着脸说:“我劝你实话实说,要不然的话,哼,我就让你屁股开花!”   那小子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不停地扭动身子挣扎着,就是不服”我说道,“小弟弟,你刚才说你知道我这朋友中的是什么毒,是不是?”   那客栈老板估摸着我们是武林中人,不好惹,不想趟这浑水,连忙抢在前头说道:“他一个小乞丐懂什么,他是胡说的,胡说的!”硬要把他拖走   小四明显愣着没动,可能没有想到我们真的会相信他,放手让他来治伤”   我连连称是,心中暗想这小子果然有两下子,刚准备出门去买药,小四又提醒道:“这些药中,就属牛黄最常见,极易买到不用说,必定是欧阳非这狗贼了欧阳非这伪君子,倒是被一个小乞丐给看穿了咱们再闯一闯这欧阳府吧!”   我点了点头只盼那……   默然站在我面前,对欧阳非朗声说道:“这源汇大法是紫瞳长老黎不坤赐予小若的,又怎会是胤不乾的呢?真是天大的笑话要是不配合的话,那请了,我欧阳府也不强留二位”   小四说:“既然是这样,那牛黄一定就在这厅中,因为欧阳非吃定了你们不会拿到这药,他还就是很自负地放在了这里   我欣喜若狂,搂过小四狠狠地抱了抱他你欧阳家不问是非黑白就欲将我们拿下,难不成还想在众人面前杀人灭口不成?”   欧阳非见状,狠狠瞪了一眼胤老儿,示意众家将退下谁人不知,你秋若风上回欲夺盟主之位,却被看穿女儿身,便想借着这次机会再谋此位,真是狼子野心大功告成这人虽然坏透了,可是……可在我心中仍是我的夫君……他死了,我活着也没什么意思……小若,我好开心啊……我马上要去见爹爹和娘亲了……还有我的欧阳……你说,在阴间里,他们还会不会打起来……会不会……”   还未说完,小姐闭上了眼睛,去了这里,还有好多事情等着你来做呢   我站起身来,看了看躲在一边瑟瑟发抖的胤不乾老儿,冷声说:“我与欧阳非不共戴天,但是至于你,我只当你是他的一条狗,杀你我怕脏了我的手   可是,他刚刚踏出大门,一支利箭射来,穿喉而过,胤不乾应声倒地,便追随他的欧阳主子去了你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了昊天帮,离开了老爷,也跟秀儿姐姐过了这么多年逍遥快活的日子了,也该出来为武林同仁分担点了吧?再者说了,你一身的武艺胆识,若真一辈子庸庸碌碌的过活,你真的甘心吗?难得黎前辈如此力保,这等机会不是人人都可以遇上的,你可不要做会让自己后悔的傻事啊!”   我看车大哥的神情变化,便知已被我们说动了”   他话说得潇洒,却还是透着一股子凄凉酒店虽小,却颇有特色,招牌叫花鸡甚是美味即使是看到熟人也会进来先跟我们打个招呼,不可能就这样不声不响的消失了的小四没被绑着架着,而是好好地跟人走了   我使劲地睁开双眼,发现我在牢房之中   看样子,这是有人故意要找我们麻烦了”我摆手制止了他,说道:“不是二位,是三位   樊离带着我们走进一间富丽堂皇的屋子,摆了一桌子的好酒好菜,对我们说:“你们三位先吃着,二爷他马上就到   他入座后,只留了两个随从在旁,其他人一律屏退,连姓樊的都留在了外面”说完,一口酒仰头喝下我们匆匆走过几条街后,猛地把二皇子扔向他的侍卫们,我们转身便跑   等那些侍卫们扶起二皇子,整理停当,才过来追我们时,我们已七拐八弯地跑远了   到了房内,我奇怪地问朗叔刚才跟老板说了些什么   朗叔带我们走到一个隐秘的地方,打开包袱,拿出三件太监服给我们,让我们换上,然后就带着我们进了宫门到时候何去何从,就看你们的了无论如何,这礼数还是要周全的可是现在,你们是我的座上宾,就不要同我客气了我知道,民间传闻我这个太子已如同废人一般   未曾想,小四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说道:“其实,要是你们不想帮太子殿下,我还觉得心里有些疙瘩呢其实,虽然我们答应了要帮太子,可是我们本是江湖中人,对皇宫内的事情一窍不通,也不知从何帮起   我和默然中的毒,小四很快地开出方子来只不过,近几年来,天灾人祸不断,百姓民不聊生还有后宫的那个怡妃,父皇一定不忍心牵连于她这次答应帮助太子,是为了天下的百姓,不忍二皇子谋朝篡位后,让全天下的人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罢了罢了,我再不起身,恐怕要让其他人为难了不早了,我这便起身了,回暖旭斋休息去了”   那小翠就是刚才回答那老嬷嬷的宫女我的养母江素素却一直说它像凤凰,还总是唉声叹气地说,我这只凤凰命运不济,只能做一只山雀   “乌嬷嬷,你是不是认识我这胎记啊?”   乌嬷嬷转过身来,用一种不屑的眼神看着我,冷冷地说道:“这位秋姑娘,老身已经说了,是我认错人了小时候,因为背上的胎记,妈妈就叫我小鸟   妈妈她呆滞地看了看我,眼中毫无神采,又愣愣地转开了头,发着呆,不再看我可是醒来后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她一句话都不说,就这样开始疯疯傻傻的后来,默然把我妈妈接到了这雅间中来,悄悄地走了出去   默然听完也是一怔,这事实在太出意料之外了此人阴险狡诈,我们也没必要存什么妇人之仁可是说了的话,默然会怎么想呢……   还有,我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真的还可以无忧无虑地去灵州么……   默然忽然起身,吓了我一大跳,问道:“你干嘛呀?”   默然反问我:“你是怎么了?翻来覆去的刚才只是……只是猛然间听到这个消息,一下子感到很害怕,好像就要失去你了一样我感动极了,用力地点了点头我们便不再考虑   那时听太子殿下说过,怡妃住在花怡宫中,可并不知道怎么走不杀他杀谁?哼,宁嬷嬷,还是先把这东西留着吧,以后总有的用默然心里也是非常不好受,可还是好言安慰我这皇宫,即使有腰牌,进进出出也是担着点风险的”   小四挠挠头,说了句:“那是……我行走江湖多了,自然知道的多呗哪怕在这宫里耗上一辈子,不救出我慕白,我绝不离开”   “嗯,小若”   “呵呵,你这姑娘,倒也真是敢说她对我,好像不是在对个下人,像是对自己的亲人一般而大总管请来的产婆也已经早早住进了宫,和我一同照料娘娘我心里焦急万分,恨不得可以替娘娘受这份罪,可面上却得保持冷静,还得不停地宽慰娘娘,快好了,马上就要生下来了,再用点力,再用点力   等我再次沉沉醒来,已经是深夜了   她让我想清楚了,现在明摆着,睿王是一定要即位的   我欣喜不已,总算知道地点了,而且还是在宫外,这事儿办起来也方便多了”   我点了点头,也只能如此了   我和默然对望一笑,很好,一切都在进行中   幸好,在戌时不到,茶馆旁边的小门开了,开始不时地有一两个人影走出不过平日里也无人经过,是一个废弃了的屋子只见一屋子的死士都东倒西歪地躺着更何况那就是她宝贝儿子的笔迹你就和小四安心地去吧只是这皇宫内院的,好似有种声音若隐若现的,很是古怪我必须快点想出办法拿到配方才是我朝她微微一笑,说:“好,现在就用吧   凝双吃了一会,叹了一口气,说道:“秋姑娘……”   “不要这么见外啦,这儿又没旁人,叫我若姐姐就是了她有什么委屈也不敢说,只好跑来跟我哭诉那些树茂盛的很,往里面一钻,外人倒也不易看出   那暗格中有不少金银珠宝,还有一些纸张于是我只得……只得再去弄了一些那日放在茅屋的草药放在房里……”   我一急:“啊?所以他现在仍旧昏迷么?这……我好像听朗叔说过,长久的用这种方法去迷昏死士,会对身体产生极大危害的”   “我知道,可是我也很无奈啊我轻轻坐在床边,怔怔地看着手中的碗,不知到底是良药,还是毒药即使瞒得了一时,大哥他以后也终会知道的……”   慕白奇怪地看了默然一眼,问道:“你是谁?怎的叫我大哥?”   我叹了一口气,默然说的没错,谎言是撑不了一辈子的但那一天我说过的话,仍然记得清清楚楚”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打断了他若是我肯,一早便答应了,又怎会拖到今日?我与默然是非走不可的,而小四……”我扫了一眼小四,继续说:“若是他想留下来,我自然不会强求   我卸下了心中所有的包袱,一下子整个人都轻松了起来什么皇宫,什么太子,什么怡妃,通通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小若,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子   我刚听出点儿意思来便戛然而止,不禁有些扫兴自从那次江州一别,老夫想念你们的紧,听说你们陷在宫中,我万分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又笑起来,继续说道:“老天待我秋默然不薄啊,这日子,好歹是来了   我和默然今日都心情不错,一时来了情绪,便在院子里摆了张小桌子,我去炒了几个小菜,再烫上一壶酒,慢慢喝着,聊着,快哉快哉独女啊,更得好生疼着了有了这样,就还想别样再这样下去,都可以开家分店啦你看这整天把我给累的……”   “没关系,您累了,有我棉儿在帮您按摩按摩,保证伺候您舒坦!”   我正和棉儿说说笑笑着,忽然听到门外街上一阵喧哗她倒也不觉得尴尬或是不方便,无视我的存在,把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都扫荡了一番,直吃了个底朝天,我不禁哑然失笑”   我微微一笑:“这天下再大,总有你玩腻的一天   隐隐的,虽然也感觉那箫声与曾经在宫中听到的有类似之处,可是天下的武功博大精深,有些相似的地方也是很正常的吧可这小东西死活不肯走,爪子拼命在地上刨着,就是不肯走听得一声清脆的声音,好像不应是香袋应该发出的吧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搞清楚,不然就是一个巨大的隐患若她真的是心怀不轨,那我们大家……   既不可以暗查,又不能明说,那……我忽然灵机一动:“要不然,我们可以这样……”   晚上,月儿扶着醉醺醺的小四回来了若姐姐的内力居然雄厚至此,我真是太震惊了我的心情复杂的紧,一方面把月儿当做亲人看待,自然怕她在外面出了什么事,有什么危险只是,那天我随你去林子里比划武功,你使你的绝招的时候,我马上就认出了,这就是那卷纸里介绍过的源汇大法   我如释重负,虽然心里为她担心着那个婆婆的事,可我自个儿可是开怀了不少,把这几日的郁闷一扫而空现在,你什么都不要去想,只要好好睡一觉”   “好啦好啦,宫里的事儿就让皇上自个儿去操心吧虽然让月儿整天在家里是气闷了些,但为了保命,忍着点就忍着点吧,最多也就几个月反正现在我们过着自己安稳的日子,也不沾江湖上的事儿,那老婆子应该不会来与我们为难   不过,他们也真是天生一对冤家,第一次见面就互相看着不顺眼   我心里不禁开始急躁了起来一把抓住小四说:“你说什么?被抓走了?这怎么可能呢?月儿她没有好好地待在家里吗?”   “哎呀,姐,你先跟我回去吧,边走边说!”   我让爹爹暂时在酒楼管着,自己和默然两人赶快随着小四回家去了十有八九,月儿还是赶了个不巧,碰上了那老婆子只不过这一次,偏偏她是我们这一大法的克星,你可要多加小心才是万一……万一……我不敢想下去   这时,不禁对当初的太子赠我们腰牌的事感激不已我们换上太监服,在宫里四处走着,只盼望着能碰到朗叔   朗叔总算是出来了,开始还留着疑惑,不知哪来的三个小太监有急事要找他她正在自己的卧房中,而椅子上坐着的那个,不是月儿是谁?只见月儿双手被反绑在椅子上,神情满是愤怒、惊恐、害怕,却一动不动,也不发出声音,看样子是被点了穴了要不是我和默然进去的快,小四这时候身上已经不知道多了多少窟窿了   小四先开口说道:“既然那老婆子留下了战书,那我们除了接招,也别无他法看这老婆子的意思,好像也不是想要与朗叔或是皇上为难   当晚,我们几人坐在院子里商议此事   浅儿咿咿呀呀地扯着我的头发玩儿,不知不觉都把我的头发弄散了还是晚了,已经断了,而且那蝶上的一颗珠子也碎了我想,这应该只有爹爹一个人知道吧可若是得不到它的认可,它就会变得十分凶残吓人”   我点了点头:“我明白了记得车大哥坐上武林盟主之位后,我们在江州向他辞行   可是,说来容易,做起来却又不是这么回事了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是接受还是不接受他呆了半响,才怔怔地说:“早就听闻曾经西域有把神剑,只是遗失了数百年而且,每当秋家一人掌权后,第一件事便是带着自己的继承人去让‘认血’,除了这二人外,其他人的血都不管用”   “若是我们赢了……”   “哈哈,你们还怕老身诳你们不成?”   这时,一旁的怡太妃也娇笑着开了口:“几位壮士,你们放心吧,这场比试我做证人,绝对不会亏了你们的   只剩我一人孤军奋战,我心中倒更是冷静起来,云海剑也是使得酣畅淋漓那勾老婆子被我击中,居然全无反应我把这支箫藏的好好的,以作防身之用,她倒也未发现以怡太妃刚才的态度来看,说不定不会承认什么比武的事,一口咬定我们就是刺客怡太妃野心勃勃,这几年反而平静的不太正常说不定,她就是在等这样一个时机也许,旧事又要重现了也不知是自己有心事,还是与那么多挤在一块不习惯这声音虽然变化了很多,可我依旧能够马上分辨出来,是,是慕白!   我全然不顾满屋子还是熟睡的人,颤抖着声音大声问道:“是慕白吗?是慕白吗?我是小若啊!”   忽然,庙里再无声响笑话,慕白都消失了这么多年了,好不容易又被我给找到,怎么可能再放手?   就在我们僵持的时候,默然也跑了出来每次药性发作时,我就让它去发作,听天由命罢了慕白细细打量了一下此剑,赞道:“果真是把绝世好剑   我不敢看他的表情,低着头包扎,眼泪却啪嗒啪嗒地滴在地上是朗大总管他老人家让奴才在宫门口附近恭候您几位大驾的朗叔虽然养母很疼爱我,可毕竟,我心里有一块地方是任何人都弥补不了的   我眼泪滚滚而下,想笑,又笑不出我暗叹一声,生在帝王家,真的比生在普通百姓家里要好么?昏君倒也罢了,如皇上这般的人物,必是要大展拳脚的,操劳之事不断,累也累垮了皇上和朗叔倒是面露喜色,我直视着朗叔,他却很快转开视线,呵,我轻笑一声,估计是对我存有愧疚之意吧   那勾老婆子丝毫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她上前一步,对着朗叔说:“逍遥散人平一朗,请了!”   朗叔倒是面不改色,说道:“不错,有几分本事,连老夫的老底都给查出来了可是我生性散漫,不愿受制于人,师父便让我自己去闯荡江湖小四哭喊道:“师父!师父!你不要丢下小四!你挺住啊师父!……”   朗叔脸上却有一丝笑意,断断续续地说道:“乖孩子,不……不要哭好好好,朕就成全你   那摊主只以为我是赖账的,语气便不客气起来心中又急又怕,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心中委屈不已   我一个人在街上东游西逛的,只盼能再见那人一面,可是连一个相似的背影都没有找到那个救她回来的人,不是别人,就是那天我在街上遇到的好心人大夫说姐姐只是一时昏厥,休养几日就会痊愈的,没什么大碍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他的背影大声说:“游公子!我,我可以代替姐姐的!”   游公子的脚步顿了顿,转过头来疑惑地看着我她的性子原本就是淡淡的,从西域回来后,更是沉默寡言了可他连看都没有看我一眼,便急急忙忙地跑进姐姐的房间去了走的时候,眼神中已经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没有了一切我要做什么?我今后怎么办?   慢慢的,那张我梦中的脸慢慢清晰起来,又浮现在我的面前   那一日,我激动的就像是第一次见他一般,不安,紧张,兴奋……我不禁嘲笑自己,都几十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女孩一样?我要叫他,侃之我居然,居然胜不了她   我在天上能不能见到你呢?不不不,我是个恶人,我说不定会下地狱的怪只怪自己,还是太轻敌了我怕死,可我更怕这种残酷的手段来的正是温容怡原来是一些水和食物想要我的命?唉,这辈子你是没指望了   我痴痴地看着浅儿的脸    第六十八回 死里逃生 更新时间2010-3-27 18:42:16 字数:3197  天亮了连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呢?看着我安详的神情,她明显一震,不过马上又恢复了那阴毒的表情只见她眼神空洞,表情涣散只要是我让他做的事,他统统都会去做我要让他有一天,站在世界之巅,成为天之骄子!可是他不见了,他不见了!凌儿,凌儿……你别怕,娘来了,娘来找你来了……”   温容怡一边说,一边跌跌撞撞地往洞外跑去那你有没有什么其他的要求?尽管说,只要是朕能够办到的   如今,慕白的身子早已复原,一身武艺也都恢复了 不行呀!他喜欢的是她的姊姊她才不要当替代品,让他随时「睹物思人」 --没想到这个男人真是坏透了居然懂得拿姊姊来威胁她就范!为了姊姊的幸 福,她就算再怎么不甘不愿也只能一边偷偷爱着他,一边乖乖当「替身」」她一边承诺着,一边想着要如何安全的摆脱这个喝 醉酒的疯子   但是姊姊喜欢的人,却是这个人的大哥   最令大家津津乐道的,也就是今天的婚礼,一个高高在上的商业大亨爱上 了一个平凡的记者,两人不顾一切的相爱,最后终于有了好结果   记得姊姊说过金城初真是一个沉默、不爱说话的小弟弟,当她去找他大哥 的时候,总是见到他静静的坐在旁边」小竹努力的想要让内心平静下来,不被眼前这张俊美的 脸庞所迷惑,不过恐怕很困难   小竹发现自己也不例外   强烈的快感从胸口不断的往全身流窜,小竹必须强咬着唇,才可以避免自 己发出羞人的呻吟   当她被当成最甜美的点心一样的品尝时,无法抑制的呻吟冲出她的喉咙, 泄漏出她身体的背叛   小竹反抗的欲离开,却被压制住她头部的手控制住,他的力量大得令她无 法移动,只能被迫吞下他的白蜜   恶魔!这个男人是恶魔   痛到受不了,小竹抡起小手握成拳头,然后像是在打鼓一样的捶打着他的 胸口   第二章   热闹喧哗,充满着婚宴喜气的大宅已经恢复了安静,佣人们也在一大早出 现,迅速确实的将紊乱的屋子整理干净   一推开门,男佣适应屋里的黑暗后,这才发现二少爷依然躺在床上,一身 白色的长袍有些凌乱,乌黑柔顺的长发也随意的披散在枕头上,这样撩人又自 在的睡姿,男佣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像是逃难似的,可是她实在很难优雅大方的在大家的欢送下去机场,因为 这样一来,势必会惊动某个她不想要惊动的人   要冷静!她提醒自己」   可恶的臭男人!干嘛这样诚实的说出真心话,真是没礼貌」金城初真笃定的道」   「妳是不是该对我负责?」   听到他的话,她的小口张得大大的,像是看到他头上长出角一样,那一双 水灵灵的眼睛生动又可爱   「负责?负什么责?」她不懂   第三章   神经病!真是一个有神经病的人   小竹一整晚都没睡,她打算在飞机上好好睡一觉,一点也不想伺候他这个 大少爷   「I   终究抗拒不了男人的力量,红嫩的唇又再次被侵占   但是就算他再怎么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还是要顾虑到他们即将回到台湾 --一个虽然号称民主自由,却有很多事情都满保守的国家   突然,小竹感受到一道灼热的目光直直的落在她的身上,抬头一看,她发 现原本在萤幕里找寻她的男人看见她了   望着他大步的走向她,小竹认命的站在原地,等着他的指责」   金城初真皱了皱眉,「什么你家我家的,不用,去你家   「废话,我要去跟你住   这间小公寓是姊姊省吃俭用买给她的,说是怕她念书很辛苦之外还要担心 通勤的问题,所以就在学校附近买了这间小公寓」她任性的要求着 她试图想要闪躲,却被他捧住屁股,动弹不得   她不断的抱着他亲吻着,身子也不断的在他的身下百般扭动着,期望他可 以满足她,不要再折磨她了   两人紧紧相拥,不断的满足着对方及自己,直到彼此都筋疲力尽,直到呼 吸快要停止,直到双双到达天堂的顶端」他心心念念的爱人只有姊姊一人,她 很明显的就是姊姊的代替品   当怀中的可人儿一离开自己,金城初真突然觉得好冷,心里那种冰冷及脆 弱的寂寞又再次充满他的身体,而且比以往更甚   「那是你的事,我要回去我的房间睡觉了   她闭上双眼,努力不被他所影响   「当然,这种事情男人出力得多,你躺着就好   小竹咬着笔,没有注意听老师讲课,只是呆呆的注视着外面   仔细想一想,她发现班上的东兰小竹有点神似画中人   只可惜没有人可以管得了他   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扫过来,落在她的身上,让她顿时不知道该怎么 办,只好双手猛挥,脑袋瓜猛摇」   就在这个时候,教室的门被人用力的打开,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那个美 丽的身影上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存在刺激了太多不美丽的女生   「可是」   「我知道,可以让你看在眼里的只有我姊姊   「只是宠爱而已,那真爱呢?」   她的咄咄逼人终于引起他的不悦,他伸出手,轻捏着她的下巴,「你想要 我的爱,是吗?」   小竹张大眼睛,瞪着他足足有一分钟之久,脑海里连一句话也想不出来, 说不出口」姜樱下了战帖」姜樱撤了撤嘴」   「是吗?」   「对啊!」她抬起小脸,「你不要就算了   「是这样的,听说妳跟金城同学很要好?」   小竹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一下头,「还好怎么 会被那个跋扈难搞的金城初真缠上?   真是小红帽遇上大野狼啊!   「东兰同学,是慈善晚会,不是跳蚤市场   「你为了我死翘翘不觉得很不值得吗?」她低下头轻声的问」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小竹的乳房虽不很大,却充满弹性,让人爱下释手」就算有那么一点点,她也绝对不会说出口   直到欢愉的高潮终于来临,他抱住她娇美的身子,加快速度的抽送着,下 一秒只见他的身子猛然一颤,将火热的种子全都射入她温暖的体内,让这一场 男欢女爱画下最完美的句点   不过这几天几乎不太对劲,自她请假从日本回来后,她就发现那只小兔子 的身边出现了一个很出色的男人   「妳不吃吗?」小竹好奇的问着   一大早,小竹没精打彩的来到学校www.本港台直播,一码中特100,黄大仙救世(盒),   「很美对吧?我一直都很担心他不想画画了,要是世界上少了他的画,美 丽的东西也就少了很多,只不过我不太清楚,为什么妳老是在睡觉?」   「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我在睡觉吧!」一定是的,因为她醒着的时候,都 不知道他有偷偷帮她画画   「也许他心目中的人鱼公主并不是妳姊姊,而是他一直在找寻的真爱   「我要回去找他   「放开我   第十章   三天后她刚度完蜜月回来,想说回来台湾看看 她,却没有想到自己出现反而变成了乱场的第三者妳晚一点可以去看看他,他真的没有妳不行   「对啊!他溺水的时候是妳救他的,不过妳也不会游泳,救人没成反而被 送到医院里去休养了一个星期,妳都不记得了?」   「不是姊姊救他的吗?」   「我怎么救他?我可是早鸭子」小竹像是泄了气的气球一样,垮着肩对着姊姊说:「姊,妳 不要因为我而说谎   「对啊!那我先走了」她吃力的扶着他」   「没错」   话一说完,他便按住她的后脑勺,狠狠的吻住了她,双手紧紧的抱着她, 他的唇像是多年来压抑的火山突然间爆发,再也控制不了   大家同情的目光全都落在被赶出来的两个人身上」   「我不管,就算东兰小竹已经躺在床上起不来,我拖也要把她拖来   也许爱情美好的地方就是在这里吧!可以让一个人做出很多不正常的行为   那他呢?他的另一半呢?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感受到有股野兽般充满侵略性的目光,他定神一看, 发现金城初真的护卫团正虎视眈眈的注视着他 18末   我叫苏小末后来还经常出现拉肚子事故和爬围墙被抓事故   他说,包子走着走着饿了,就把自己吃了……   我突然觉得包子挺可怜的,后来最后一个我硬是没吃下去她的笑容好暖和,像一朵开在沙漠里的向日葵   我说哦她说火车多好啊,永远都不用担心寂寞她野蛮地把一个冒火的烟蒂戳在了班主任的手背上   我苦着眉毛在被窝里画小圈圈   许籽抿着嘴巴笑,她说我去贴张告示寻找一下,就说高中女生收购男朋友,条件就只有一条,要会做饭不要秃头的,不要少年老成的???   许籽连忙打住我说,那你就去动物园自己挑一只猴子吧,让他天天摘果子给你吃      周洲的成绩很差,有传闻说他的英语经常是交白卷的如此不被老师重视的人物显然也不会引起多大的轰动   林桑帮我挑了一床凉席和蚊帐,另外还买了一双塑料拖鞋她不时地和周围的同事聊天,嗓子尖尖的,她说话的时候我还能看见从她嘴里跑出来的唾沫星子   我说不能和老板说说吗?这里做事的一般都是外地人啊,怎么不照顾一下我们的感受   我说这世道,还真是残酷啊还有一些本地的老爷爷老太太在那里跳舞练拳      我脱了鞋子光脚踩在上面,石子凸凸凹凹的,给我的脚丫子带来很大的刺激而且思想有点颓丧   我当时听了一首王菲的催眠她的声音确实很有魅力,细细的,婉转悠长我们走到学校操场的尽头,那里围着一排已经生锈的高高的铁栏杆她说我钱不多,只能抽这个了   她说还不到时候,我得先等他离婚了我说小雅,你做了第三者?   她说可是我爱他   小雅却依然淡笑着,她说小末,没关系的,我很幸福   小雅帮我撩了一下头发,她说小末,如果可以,千万要独立些我说青春又有多长呢?   她说谁知道呢      我想小雅在对待爱情的时候是丧失了理智的现在用素质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得用暴力说不定哪天我就来个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处男却在灯火阑珊处还有小雅   我咯咯的笑,说果果,我在这边好苦啊   她说许籽呗   我说那她一定是失去了最心爱的东西我真的是恶魔一天又一天的,直到它的蜘蛛丝把洞口都填满了   她说你怎么能肯定      言优看到我穿那条裙子就说苏小末,其实你适合一年四季穿裙子   家里给的备用钱已经用到超支了,拿到工资的那一刻,我激动得差点就要拥抱那个大腹便便的主管了   林桑说你把钱放好,小心有人来抢      林桑介绍我去了一家说是服务比较好的店里   买了MP3林桑就拉着我往超市里跑颇有大侠风范的然后扯开一包酱菜吧唧吧唧的嚼   举着棉花糖在巷子里奔跑,不小心跌倒,然后大哭地叫妈妈   吃饭的时候把小凳子搬到门口然后把不喜欢吃的菜挑出来喂隔壁家的小狗花花绿绿的颜色随着风痒痒的荡起腰好像她生下来的任务就是赚钱生孩子然后忙活家计   依然是细细的声音,依然婉转悠长   我不知道小雅现在还听不听她的歌   我想起了我熟悉的那个城市,我熟悉的商店老板和卖泡菜的阿姨不要让青春的容颜在时间里沉浸得苍白   我从背包里拿出一瓶橙汁,咕噜咕噜灌下几口就这么说定了而且身材很好依然那么的漂亮,那么的温柔,那么的骄傲用眼睛向所有看到的东西敬礼门口的换鞋架   我嘟嚷着骂了他几句就挂了生着绿锈,划痕斑驳果果拉着我偷偷地从门口溜出去      我的表情一定是恶狠狠的   我气我自己,怎么会这么冲动   她悠地一下把水果皮扔在我身上她摸着我脸上淌着的泪水说,小末,米晔会回来的害怕好多好多的事就是没有看到米晔的影子说不定他是因为没有买到今天的票眼睛通红   我尖叫着扑过去   他咧开嘴呵呵地笑   他说都过去了   他的歌声有些沙哑,但是很干净但更多的,是关于执着飘忽的,带着隐约的伤   说道旅游,我就想起了单佐   我说还不止呢,得把地球的赤道三次方   他咯咯地笑,说小末啊,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乾隆皇帝,而你是朕的开心果还珠格格   我真想说外婆您还真能贬低这个儿的外孙女   他说那得看你啊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拉拉家常什么的   他说你是不了解我的内心啊   我说远笙,你最好把那些水都吞下去,洗洗你的坏肠子喜欢他总是那么温暖地对待所有人只是少女怀春的幻想那里还有一个痞子,还有一个我然后一粒一粒地解开了他上衣的纽扣   一个不小心的激灵我就听到了一声咽口水的声音   但是果果也不是好惹的啊,在加上一个本身就具有恶魔特质的我我说以后可以做他的经纪人帮他接拍沐浴露的广告我看张小良就快要哭出了赶紧安慰   果果说小末你要知道,做一个女人难,做一个矜持的女人更难,做一个像我这样既美丽又要保持矜持的女人更是难上加难她说凭什么这等好事会让你苏小末给碰上了不能以强欺弱,也不能抓了人家的死穴就放肆得折磨他说苏小末,你得把张小良的艳照交出来,不然可以去法院告你侵犯别人的肖像权和隐私权   单佐告诉我,他爱的人不爱他我说单佐,我救你   夏秦摇摇头,他说小末,我觉得单佐有秘密   果果说我的青春是稀里糊涂混过来的   我说死去的已经死去了,你不必给自己背上两个人的债    大学·温   进大学的第一天,意外地遇见了周洲虽然是自己熟悉的城市了,但是面对陌生的人,陌生的建筑,心里总觉得有一点彷徨北院是行政办公的,还有几幢宿舍楼Superjunior和谢霆锋的海报   选号码的时候花了一些时间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洁癖,挑朋友的洁癖而且杀人于无形,不动声色   某天站军姿的时候,一个外国人骑着单车从我们面前过去了队伍里接着就有一个声音说,哇,猩猩在骑单车   呵呵,是我的糊涂脑袋犯的错我是有爱情洁癖的人她叫康尘而且绝配      学校的社团一开学就在拉会员所以学英语的话,急救中心就只能是自己一个人操刀不过只要你问,我什么都告诉你   我自然是没有什么兴致想要问的他骑着单车在我们校园了乱闯想起来就觉得胡扯每个星期两大节党的理论课,上的学生们都是昏昏欲睡,人仰马翻琢磨不透铺天盖地她会说苏小末,其实青春是可以贱卖的   她说上帝呀,是一个女人她穿着透明的白纱,一层一层,像一粒正在绽放的茧活力四射佛祖拈花一笑,笑的是什么   任安说感觉是可以慢慢培养的事情并不是突如其来的   那个勿回让我迟疑了半天我说朝衍,生日快乐   那一天朝衍没有赴约他说苏小末,这里没有烟花为什么我听不到你存在的声音我只能踩着他的尾巴奔跑   他先拨弄了几下调音,然后旋律开始溢满了整个房间   我说听过而我喜欢他,是命中注定的   如果是平时我会想到这个时候她是有心事的就算山无棱,天地合,都不会与君绝你的笑,会让我全身的细胞多活上30年   而我和朝衍,没有花红柳绿的誓言,却依然甜蜜得像活在大片大片的百合花里算了,懒得跟他花拳绣腿枉我还情真意切地赏了他一口饭吃该不会是有约会吧要学会在被人利用的时候怒目反击,而不是唯唯诺诺他说小末,食堂的阿姨是嫉妒你可爱所以才打了那么一点点饭   我可以随时随地地在他身上撒娇   我说衍儿,别人都是打是亲骂是爱还是,你觉得我烦着你了她说小末,我去见了一个人以后可以有人天天陪着你在亭子里听风了   我说如果你愿意,你会对我说的一般只会蜻蜓点水地问一下他的手机放在床上赶到社团的时候痞子正坐在转椅上,手指敲着桌子他回来,就说明他会让我明白一切我以为你约会了呢她右手拿话筒,左手放在她旁边的男孩手里天使虽然他听不到永远是这四个字   而且他在我身上寻找的,也许不是爱,而是征服那么他的那首歌是想唱给我听吗总是逼迫着自己去追求根本就是望尘莫及的东西,还流连忘返   我突然觉得很嫉妒你的歌再去唱给另一个听吧我不配朝衍,我真没有爱错你      卓念却不再继续睡了我的衍儿从来不会笑得这么大声,他那么温文尔雅,那么哀伤,那么纤细   我起身往外走,任安也跟了出来      果果发消息过来问我怎么这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   我呵呵地笑,却不是那么自然   尤嘉也微微地笑着我问是谁,她又不说人啊,总是善变的,我也一样以前他总是喜欢带我来小吃街吃烧烤和麻辣烫,吃完还会细心地给我递卫生纸擦嘴巴   我觉得很好笑,然后我就真的笑了笑话书啦,好看的衣服啦,还有明星的音乐碟这些东西我都会找个好的地方把它们摆的整整齐齐,甚至为了不让它们受到外来人的侵扰还会落上一把锁是那个人吗   我一直很诧异到底是为什么那还是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朝衍,我的王子,我的猫   这是我听到过的最难听的笑话不过不是因为卓念的咄咄逼人,而是因为,我想知道我到底输给了谁我说卓念,如果你的谜底太逊色,我会狠狠地揍你真是傻瓜如果不是你,我绝对不会认输的求你   康尘紧紧地抱着我,她说小末,这不是我想要的   我被吓住了,□,康尘居然被坏蛋玷污康尘说,小末,我不知道朝衍后来会遇到你你帮我转告朝衍,我祝福他,希望他一辈子幸福   是他   命运才是世界上最大的骗子   像个幽灵一样穿梭在人群里,一张张古怪的脸在我的眼皮底下转悠,我觉得他们的眼睛都在叽叽喳喳地说话苏小末,你干脆死了算了正想开口说话却发现眼前晃晃得变得漆黑,然后听见咚的一声,有人倒下了   这世道,真让人无语   向上翻了一个白眼,晕,如果我不是痛苦死的,就是被他给的幼稚给逼死的   我问他怎么会做理发师,他说觉得五颜六色是一种很美好的愿望,和它们在一起,会觉得很幸福简纯粹的披着狼皮的小绵羊   他说嗨,你也在等日出么?   昏黄的路灯下我看不清楚他的脸,但他明显长得很高所以我没有很大很大的骄傲过   夏秦说他以后要骑着这辆车到西藏去,我说好呀好呀,这样我和单佐就有伴了      翊风邀请我去他们学校玩,我说不去了,看来看去都是一堆建筑物   翊风说苏小末我还没有女朋友呢我告诉你,他现在惹到的是我苏小末,不是刘小末或者苏大末,我不是泼妇,但是我也不做怨妇,这回是他尤嘉犯下大错,他就该受到惩罚   我咕咕地笑,我说果果啊,还是你最好,我在这边几乎都没有贴心的人了   果果说没错,不是我们不想保持一颗纯洁善良的心,而是这学校就跟一教会似的,你不合群也总是会有人天天在你耳边念叨着潜规则,然后在某年某月你就给潜移默化掉了   果果说这人啊得透过现象看本质,我都被你隐藏着虐待了小半辈子了,我还没看出来我就是睁眼瞎我只不过是捡了渔翁之利   我拿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我可以看见里面的白酒在一波一波地悸动,我甚至以为,它们想要造反   我想乌鸦也过得蛮可悲的,被人嫁祸为恐怖分子也不能请个辩护律师只要能替朝衍雪耻,我什么后果都无所谓而且这本来就是道上的规矩,他还不上钱就得认清这个现实   我说恩还有两个晚上,你也要辛苦跑两个来回了平时学生聚会都喜欢去那里喝点小酒而且卓念也是因为他对朝衍所做的猪狗不如的事所以才更没有接受他的       渐渐·的   三天的期限已经到了   我说干嘛说得好像要离别了不要事情办完了就翻脸不认人而且你们想想,他们两个是孤儿,没什么钱的我以后不用装作不认识你,我要把你从地球上清除   我说好啊   整个现场吵吵的,大家都很不理解我们到底要做什么大家应该都清楚,上次我们总共收集到的有2000多块钱吧里面因为灯光模糊所以我们两个的表情都看不清楚,但是动作却显得很是不正经的暧昧   但是他们不仅忽视我,反而很激愤地开始出口狂言儒子说你们看看他们两个都做了什么,拿着经费去酒吧里喝酒喝茶,而且还一起开房   那天晚上儒子打电话不通的时候,他其实正在跟踪我和尤嘉吧   我抬着眼皮看着痞子,是啊,我们还有任务   卓念气的脸都白了,她说苏小末,你以为我真的想和你和好么      我说卓念他说小末,你醒啦他说刚醒来就不要乱动了   这个世上本没有战争的   她说我们找个地方谈谈   哦我不相信你有这么大方不要让我认为你只是嘴皮子厉害   我说尤嘉,你说为什么他们一个个都离我而去我好像赤裸着置身于阳光下,回归本真,却没有丝毫羞赧一路笑着走,其乐融融心下感慨,回到寺庙里忙碌的他,果真恢复了活力,还真是个事业型的男人打开,里面是一摞素描,当年他为我而画,一张张经历了二十多年岁月,四角摩得有些旧了还有些我没看到过的,有在树荫下凝神画画,有撑着脑袋闭眼瞌睡,还有我面带羞涩地被他抱着,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的场景在他喊着我的名字进入最极致之时,泪不由自主滚落环顾一下,我又蹲在了一个卖红柳编制的篮子摊前东摸摸,西看看总算做蛋汤时吸取了教训,能入口了,却远不如我在现代的水准大嫂倒是不以为意,嘟哝着说长官们就为了那么点事情,干吗老是喜欢兴师动众闹得人人不得安生现在这么当众亮相,矛盾焦点又对准了我,再想低调都难了夫人平常温文娴淑,却是上得厅堂,入得闺房法师毕竟是个男子,自然是把持不住顺着他的眼光看下去,群众中一个人,伸出手来对着我们做了个投掷动作这次,居然是块石头”   “这……”弗沙提婆瞠目结舌,半晌泄了气,对罗什极不情愿的道歉,“是我一时情急了,没想那么深   向他行个军礼,郑重发誓:“你放心,我只管做好你的妻这个角色好久没看到他这么放开心怀的笑容了,一时犯起了花痴,只顾张嘴看他然后,如我所想,他将我的手指放入嘴里吸吮双手勾着他脖子,头枕在他肩膀上,静静地跟他一起看书而我,也掌握了更多古代的生存技能他已经不想再打压罗什,也放弃利用他做喉舌的企图但是,罗什热衷于事业却让吕光起了戒心”他满含深意地一笑,声音压得更低,“‘初见伟业是建康,功业成就在河西他们俩之间的敌意,没可能这么快消除因为政权混乱,只有一年便灭亡,这个西燕并不被算进十六国鲜卑拓跋部,在十六岁的拓跋圭带领下复国,建立北魏“艾晴,你跟二十多年前一样笨!”   他身上挨了个雪球,不是我砸的,虽然我很想”   晓宣正在厅堂里一边烤火一边做针线   “看你憋了很久了我会先写下去,等一段时间构思成熟后再回头写这个番外车轮缓缓向前,我掀开帘子,与罗什一起看着三月早春寒风中的弗沙提婆开阔的视野内,满目都是缓缓拉动的磕头机,在夕阳余辉下,令人荡气回肠首先进的,便是焉耆最前哨的铁门关,这座汉人建立的关隘矗立在孔雀河西岸   罗什把我搀上马车,车夫和行李都已经准备好了把我裹得像个北极熊,再次确认我的手脚都暖和之后,他又穿上蓑衣出去,不过很快回来若人人安睡,后果不堪设想,岂止死这数千之众?怕是我等皆要丧身在这山谷之中”   “法师真乃慈悲智慧之人,杜某着实佩服!法师今后有任何差遣,杜某定万死不辞死去的数千人,有很多已经被洪水冲得尸骨无寻宴会上车师前部王提出请罗什到王家的大佛寺讲解大乘般若要义,吕光不好推辞,只能同意手伸进他的臂弯,与他一起往外走路上经常能看到古人的干尸   吕光前来西征时,在这里走了三百余里无水,将士失色杜进在那次事件中沉着冷静的指挥,还有这次两败梁胤,功劳最大,军中到处传诵他的美名第三:生子忘忧恩经常有人拿着经文向罗什求教,或是向我问不认识的字   我两眼泛光对着罗什描绘莫高窟的精美壁画,莫高窟要到唐代才开凿,我现在无法看到,是此次丝路行的最大遗憾公元400年,汉人李暠据敦煌称王,建立西凉国,敦煌有史以来第一次成为国都主要是有几个地方几乎是推倒重来,全部重写了比如shiva就被按梵文发音译成湿婆shibo对我修改的地方,评论有好有坏,我想可能是因为我将原来的网络用语变得更书面化了我看着并不豪华的张氏宫殿,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跟罗什讲解前凉的历史:“但是,这个时代的君主都不注重培养下一代,老子英雄儿混蛋的太多了”   他突然停下踱步,回头对着我上下打量,眼里精光毕露他平日勇猛,此次居然心软,不肯取人性命错在罗什,吕将军要杀便杀我,与程雄无关!”   “法师,杀你岂不犯众怒?”吕光嗤笑,嘴边的横肉向上扯了扯,阴桀地冷笑,“法师,此处非是西域,军中之人毋须信佛”杜进上前一步,屈膝半跪,“何况大捷之时杀人,不利军心,将军三思啊他害怕罗什的精神力量,所以用威胁杀人来告诫罗什不许传法张大豫逃到广武,被人抓住,送至姑臧记得一个十六国时期的笑话,南燕国主慕容德吃不准到底攻打哪个城市时,便请个和尚用《周易》算了一卦百姓惊惶,纷纷退到路边赶紧收拾一下,将小板凳扛起打算撤退肘部有点疼,撩开袖子看,还好,只是衣服磨破了记住,我叫沮渠蒙逊!”   他突然张开猿臂,俯身探手   “城里流民越来越多了一处背风的山坡有十几个破窑洞,里面聚集了大约上千从凉州各地流亡到姑臧的饥民   “为何不吃?”   他看我一眼,仍在咽着口水,却强行忍住:“要带回去给祖母,母亲,还有静姐姐吃我赶紧轻拍他的背,好瘦小啊缓一缓劲,突然跪倒在我面前,吓了我一跳”   嘘出一口气,还以为是谁呢,正想爬出去,被一只小手拉住   “你……”女子带着哭腔的声音,柔弱得让人想保护她,“娉婷无颜入慕容家谱,但求以一己之身,养活超儿,日后能与他叔叔伯伯相认,娉婷便可以死谢罪了!”   “主母……”男子哽咽着,这一声呼唤,满含情义走到庙外的小水沟边,我拿着帕子沾水,给他抹脸,已经脏得看不出长相了已经跟呼延平说好,他会去找人,明天一早我先到破庙跟他集合,然后我们去馒头店提货他胸口硬邦邦的护甲撞得我头疼法师果然是睿智之人,难怪能出尘入世而保持佛心,蒙逊受教了他的祖父是前凉张轨的将军、侯爵只是……”   我故意停顿住,慢悠悠喝一口茶”   他转着眼珠,对我看了半晌,郑重一揖:“难怪夫人能摒弃俗见,与高僧结得姻缘”他从怀里掏出一串钥匙,放到我面前,“杜某出征在即,不知何日归来,也无暇打理此处只是责令法师今日搬出王宫,不得再干朝政   那天我先回粥点,把事情交代给呼延平和段娉婷,告诉他们我已经找到了更大的支持,明日便有更多粮食叠了一件衣服,又会无意识地打开   等我收拾完,他已经完全回神,脸色也平缓了不少   姑臧没有正规寺庙,此刻也没有多余的钱让他们住到其他地方去每天有七八万面黄肌瘦的人排队在我们的施粥点外,雪花积在肩头,往往等排到了,早就成了雪人,巍颤颤的手伸出,冻烂的伤疤流着恶脓这样,我们库房里的粮也在迅速减少灾民们把它们碾碎,掺水熬大半天,能够熬出些淀粉来   “馒头得等入了营才发,现在没有法师,求求你念经保佑我儿子平安回来吧仓库里剩下的那些余粮,得保证整个李氏家族能安然渡过这个寒冬如果我们有除了赈灾以外任何要求,只要他能办到,他一定会办我的确从来没有受过这样苦,21世纪来的我,太习惯和平年代的物资富足可是,谁还有心思管他们呢,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饿死啊……”   我心中一凉,肯定是吕光世子吕绍下的命令但是,我知道罗什不会连试都没试就放弃我乘着他分神,招呼那群流民进屋    正僵持间,听得马蹄声由远及近,一大队人朝这边而来跟罗什说了我的担忧,他让我不要害怕十天之后,我们怎么办?寒冬还有起码一个月才结束啊     我们想方设法变卖一切可卖的东西,他的书,白震给我的狮子玉佩,龟兹王后给的金手镯,都卖了可是王家却不敢将老太太送出城,宁愿在自家院子中安葬   “艾晴,又不是生离死别,为何要那么难过?”他温柔地搂住我,为我抚平鬓角的乱发用渠道引水?改种耐旱的高粱?这些都不是一时半会能做成的可是我还能坚持多久?眼角有些湿,不由重重叹口气是蒙逊!我用袖子随便抹抹脸,不想跟他有太多牵扯,欠身道个万福,便打算走人   “大过年的,何必受这样的苦呢?本来挺水灵的姑娘,弄得这么又黄又瘦,真叫人看了心疼等会儿我让人再做一盘给你带走说出的话,又能一语中的可惜这乱世,枭雄虽多,却无人可配得上听我讲解这奇书然后,抬头看我,一抹笑挂上嘴角:“好,不过我毕竟要对伯父有所交代,每日只能给你两斗粮罗什的传记里就说他“性率达,不砺小检”这是个性方面我看一下,早已跑得没影伸手进怀里,掏出麻醉枪正打算对那男人射击,突然看到远处一个高大身影冲这里直奔而来他居然拔我头发,还是不是个男人!心中无比懊恼,刚刚就该给他一枪   “住手!”   抓我的手立时放开耳边听得几声重击,那个男人发出痛苦的闷哼   “滚!”凶狠暴戾的声音,透着阴冷,“再让我看见你,就是死路一条!”      我半撑起身,看到那个男人捂住肚子,满脸恐惧,一瘸一拐地逃了只敢讲解一个小时,因为我要在罗什回来之前到家”      慕容超点头,一溜烟跑了暗自庆幸,没有伤留下因为身体不好,这次吕光没有带上他去战场”   他疑惑地在我耳边问:“这烧丝成灰又聚成形,如何能做到?”   “我不知道」俄而梁谦、彭晃相继而反,寻皆殄灭纂委大军轻还,复为馨所败,仅以身免什奏曰:「比日潜龙出游,豕妖表异”   第一次争执   我背着粮,从蒙逊家出来   “沮渠蒙逊为何给你粮?”他脸色有些青,声音严厉”   “艾晴,你……”   不忍看他眼里聚积的伤痛与莫大的震惊,狠起心肠转身往家的方向走泪水滑落,狠命擦去虽有救人于难之心,却忘了自己究竟有多少力只是,让自己的妻每日上另一个男人家中,总是……”   我愣住我靠在墙上,任他在唇齿间流连,深入地探寻   气息越来越灼人,眼里火苗愈加旺盛现在,是我们的两人世界……”   明亮的笑一直浮在嘴角,为我拂开额头汗湿的碎发,在我耳边轻语:“好……”   甜腻地拥着我躺了一会儿,他突然想起什么是用玉匠的金刚钻刻出来的罗什对你,便是如此……”   靠着他的肩头,与他十指交缠,回忆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情诗   十六国一百三十多年里,翻开史书,经常看到的短短几行字:   “是岁,大饥实际是国家无力调配资源,饥荒与战争实在密不可分   城南那片山山势不高却占地颇大,面向城门这面有不少贫民留下的窑洞我们是夫妻,你告诉我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一只瘦得如同枯枝一般的手向上伸,抓住了罗什的衣角他的身后,是被我们庇护的两百人一群人在遍野的震天哭声中站定,每个人神色各异地望着这山坡上数万存活下来的流民,以及流民的中心点——罗什……   黎明前的等待   吕绍令人扛来了几十筐馒头,饥民们如恶狼般扑来无人帮助,等我们发现时,竟已活活憋死”   他举起骨节纤细的双手,将手反覆仔细地查看”   他将手放下,又凝神对着窗外:“若罗什当初肯依附吕光,编些玄虚的谶纬迎合他十六年后,你在长安收徒三千这样,他便有了目标,这么多年便能支撑下去了”   走到段娉婷身边,与她拥抱,借机在她耳边轻声说:“娉婷,女人最大的幸福,就是‘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   娉婷脸红了,偷眼看看公孙氏,应该没听到我说的话他也不继续迫近,看一眼碗盅,赞许地点头:“你还真猜对了艾晴,我定好好待你,日后建了基业,你便是我的皇后,你所出之子定是我的太子我本来不想用强,但笃守信义诚实可靠既然无用,如何作恶我比你更懂”   他哈哈大笑,床板也微微振动起来:“艾晴啊艾晴,你总是让我出乎意料   稳一稳呼吸,出去让仆人丫鬟清扫掉床前的呕吐物   实在对他的纠缠烦死了,又是一阵恶心翻涌,声音也不由自主高了许多:“我已经向你保证过,绝对不再对第二个人说起这书里的一个字”他更加逼近我,眼底精光闪烁,“这书中所讲,自然是惊世骇俗离经叛道这已是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草,实在忍不住,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他,即刻弯腰呕吐起来失神间,觉得自己的头被抬起上扬一直呆呆坐着,直到罗什推门进来,我才猛然惊醒,赶紧抹抹脸”   “嗯”他略一沉思,对我说道,“罗什也想让他证实你的确有孕潘征正要挥笔,却停顿下来:“不过……”他有些犹豫着说,“潘某觉出夫人体内另有一股莫名之虚,虽然微弱,却似与血虚相近蒙逊脸上的表情却让我吃了一惊,黯淡的光线下,我居然看到的是一脸担忧与些许的……哀伤……   蒙逊掉转头不看我,问潘征:“这血虚可会致命?”   “得根据患者五脏赢虚,实施补泻,但却无法断根,时日……”他停顿住,小心地说出,“不长远……”   罗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踉跄地后退一步”   他半天不言语,低头思索,又抬头看我,犹豫着终于点头:“好,那你一切要听我的”   “法师真是体贴,公主有福啊只是,罗什现在不可离开凉州”   罗什微笑:“杜将军,罗什并非无所事事   “罗什筹建天梯山大佛寺,得众善男信女之力,初款已备,不日即可动工假以时日,希翼这大佛寺可成为中原西垂之宗法本寺   每过十天,蒙逊就会带着潘征来诊断我上次回去,已经查出辐射超标靠在他的臂弯中,轻轻叹息,宝宝,你多幸运,有这样的好爸爸……   段业也听得我怀孕,五月末时来访段业告诉我们,吕光拒绝了,理由是罗什性狡,恐他去长安会不利吕氏凉国看得出这个院落经过匆匆修整,改建成了不伦不类的寺庙模样他端起漱洗过的水盆,往屋外走,竭力掩饰波动的情绪:“明日开始,便让弟子们将善款送还捐资者吧   潘征再看了我的舌苔,眉心渐渐拧起:“夫人最近流过几次鼻血?”   “就昨夜……”   “艾晴!”一声厉喝,是罗什!他从来没有对我用过这么严厉的口气罗什礼貌地让他见我,见到后他却只是怔怔地看着我罗什看着他离开,眼里有丝复杂的神色,却什么都没问我   罗什向吕光告假,吕光见他无心顾及旁事,乐得卖人情,允许他每日陪伴妻孩子已足五个月,每天起来,似乎都觉得肚子比昨日更大了一些没有一丝云朵,蝉鸣声声,燥热的风拂进,吹不暖由心生出的寒冷胸膛微有些震动,咽一咽嗓子,突然抓起我的手:“你可恨我?” 我要挣开,却被他用更大的力握住"一声奶声奶气的回答,一本正经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我知道他在找另一个男人,有些好笑,将左手伸到他们面前,无名指上戴着戒指   我沉着声音告诉他们:"因为我不想让你们担心他们请了全国最好的血液病专家、妇产科专家、基因学专家、营养学专家、儿童教育专家、不计成本动用最好的医学和技术力量可是,小什还太小,无法接受骨髓移植手术专家们一再告诫我,我自己只是靠药物将白细胞降低到标准我帮他把脖子上挂的玛瑙珠子取下,塞到枕头底下本来该戴在手腕上,他还太小,我就改成项链让他每天挂着他的皮肤更白皙细腻,也是我的基因反正退休了在家也没事做再过两年,我也要退休了,学老季一样,回家养颐弄孙喽当年研究基地里都是中年人居多,他是最年轻的试验定在三个月后,研究小组安排皑皑做准备工作:熟悉手工工具,学习绘图,还有强身术和搏击他对这里还有印象,没两天便当起外公外婆的向导,领着他们参观基地   小什告诉我,聂叔叔和白阿姨很奇怪我笑着告诉他,以后聂叔叔跟白阿姨在一起时,他要知道回避"   我点头,无奈地随着皑皑一起叹气   看着她失望的脸,我禁不住摇头   皑皑拿起桌上的《新唐书》,无意识地卷着书页边因为我知道,我不敢"   她猛地抬头,惊讶地问:"我的爱情?"   "嗯"她哈哈笑起来,对小聂努努嘴,"征远会在时光机启动前一分钟偷偷修改数据的这会是我的机会吗?全身检查后,我和皑皑都期待地望着小聂,却见他仍是神情严肃地看着电脑里的数据我轻拍她的手,转头对着小聂:"我不懂医学,我只想知道,停药后,我的身体离临界点,最多能撑多长时间?"   "加上你来回所受的辐射,半年一到就必须回来因为妈妈等了六年,终于可以见到爸爸了"   我穿着防辐衣,戴着头套走进四面设置厚厚铅板的机房,将皑皑放在一旁的背包背好,坐到机器上   我驾着慢悠悠的牛车,心里有些着急一路在官道上看到不少人,男女老幼都有那么,罗什已至长安了?"   "正是   "罗什应该从未说过我过世吧?只是大家讹传罢了佛教史家对罗什个性的看法,由他这句感喟盖棺定论   他挑起漂亮的长眉:"看你年纪有二十出头,也该是已婚了舍乃叹曰:"我与罗什相遇虽久,未尽怀抱   走向营帐时我一直在想这个赫连勃勃,这个时候他还叫刘勃勃,赫连是他称帝后改姓的没奕于收养他长大,还将女儿嫁给他无边无际的毛乌素沙漠中一座孤零零的荒城,整个外城墙都保存了下来,历经一千六百多年岁月依然无比坚固这是一座以血泪筑成的城,当年刘勃勃征发十万人,不知死了多少   我进他的帐中,看到他已褪了甲胄人一高兴,马上便显露出青春靓丽的气息朕之逍遥园,去年三月,竟有树连理,生于庙庭,青葱竟变为香芷看神情便知,他对赫连勃勃的宠爱非同一般此时的姚兴肯定不知,他的国家,今后便是败落在眼前这个他自认为忠心耿耿的人身上"姚兴兴高采烈,目光发亮" 王嬷嬷领旨后,姚兴便不再有兴趣理会我们跑了大约一里地,看到前方有寺庙模样的建筑,这便是草堂寺了这些枭雄,谁是真心奉佛?不过是想借着奉佛之名安顺民心罢了既如此,我便使用这些能迎合他们的招数"   我昂头凝望他,清癯的脸满是岁月刻下的痕迹   鼻子又开始酸涩难忍但是,妈妈说,你很爱妈妈和小什妈妈有时候会对我看着看着就哭,我知道妈妈是想念爸爸了但是妈妈很孝顺,说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不能老是让他们操心   虽然要有半年见不到妈妈,妈妈也没办法给小什打电话   相互倚靠了一会儿,他转头问我:"艾晴,你的血虚之症,仍需日日服药吗?"   唉!这个小什,干吗要把什么都讲出来呢?早知道,就应该先检查他的信理家之事,日后由我来做主温文贤淑,才慧过人然已存之汉文佛经,皆为天竺西域僧人所译   "罗什,累吗?"我在几案上再添一盏三支烛,用剪子剪去炭化的蜡烛芯子只是,时不时搓搓眼角这样历尽风霜的脸,比少年时更耐看,凝视多久也不会腻这是出口到俄罗斯的袜子,上百块一双,我一口气买了几十双爱好玄微,每以庄老为心要他比划身高给我看,说姐姐已有二十五岁,长得并不漂亮,却安静贤淑 我为难了我再问:“小哥当时住在何处?” 他怔怔地盯着我,喃喃说出:“大法师鸠摩罗什家中” 我心里咯噔一下:“小哥之母可是姓段,闺名娉婷?” “你……你是何人?”他差点跳起,胸膛急剧起伏不过回娘家一趟,居然说我死了 我们絮叨了很久吃完后出了酒家,已是夜幕降临没有路灯,从街边紧闭的一扇扇门里漏出几丝细细的烛光” 走到了一家大宅院前他小时候有一天,师父要他去村中借《论语》,他未将书带回,说是已经读过了 而僧叡稍微年轻一些,也有三十多岁了一眨眼,已是那么多年过去了…… 他俯身将头搁在我肩上,低地叹息着:“艾晴,罗什依旧能清晰忆起第一次见到你的情形再一数,是十名不少九名” 姚兴心情倏然转好,大笑着:“哈哈,还是国师夫人明理啊,贤淑有妇德 我则带着那十名女子去安置住处我笑笑,现在可以有时间安排她了可是陛下却因为法师到来突然移了兴致,连着两个多月不曾看过歌舞,只管听法修心” 他一愣:“哪里用的了这许多?” 我不管,死活塞给他:“你母亲呢?” 我让郑黄门回宫告诉罗什,今晚依旧在故人家吃饭,本来想去酒家,怕他们觉得太过浪费,便在破草屋里跟娉婷和静儿做饭,娉婷十指都被胰子泡得蜕皮,粗糙的手,早看不出来这是之前只需握笔的管管玉葱 晚上慕容超照例送我回宫我也到了动不动就爱回忆的年龄了灯笼昏黄的光照着男人高大的身影,虽帅却充满戾气,是令人心惊胆战的赫连勃勃早点歇息吧罗什之妻只有艾晴,孩子只有小什我希望那些年轻女孩能嫁个好人家,便在这方面毫不吝啬心里想着,让小什解的时候一定要计时,看看他能不能超过爸爸”话音刚落,便得来一片赞同声所以,你需要用一些手段,证明你有神力,唯有你才可娶妻 我看着脸被打的肿起的慕容超,一阵心疼” 他一愣:“为何不是?” 我思考着该怎么说合适:“恩,有些地方一样,但有部分不一样译经之前,尚有许多要考虑之处”他转身面对我,微笑着点头,眉间尽显通达智练,“三论论典,非是普通百姓能解,所以罗什亦会专为百姓翻译易懂的经文罗什译经的时间远不如玄奘长,译作只有三百余卷 看他已然洞彻,兴奋之下又开始提笔修改自己翻译的拗口之处僧肇作为大弟子站在最前面,他带头对着罗什合掌一鞠,大声说道:“弟子们谨记师尊教导今日当着诸位告之:诸位从我受学,罗什自当倾尽所有,教授不倦 这样记录一段梵文后,再交由另一旁的汉人弟子凡是觐见国王,必有赞颂德业,拜佛之仪,以歌叹为贵这么想想,刚才对燕儿的不快,又平息了些加上又是看着他们小时候的患难相处,这些天下来,我看出呼延静对他爱的有多深我转头,看到他眼里的莫名诧异,还带丝惴惴不安半路上慕容超的水囊失手洒了,我只好把自己的水分了一半给他,今天天太热,他喝完了所有的谁还叫渴,我只好把自己的也给他打在他脸上的一巴掌,也将我心中那个可爱乖巧的小鬼头从此抹去…… “姑姑!姑姑!超儿是真心喜欢你啊……”他拉住甩袖要走的我,一脸慌乱,不知所措” 我心中一凛,抬眼看他当年他对于我教蒙逊《君主论》那么反对,现在却让我以平常心来看待慕容超的偏执 鲜卑慕容家的儿郎们,在五胡十六国一百三十多年中亡国又复国,复国又亡国,前仆后继一定要建立自己的国家从来没有哪个家族能出如此众多的帅哥美女,精英帅才一个痴人无法成为要挟慕容德的筹码,姚兴便不再理睬慕容超你们一家与我,已是路人 过了两个多小时,初蕊的宫口张开了,子宫开始收缩 凌晨四点,孩子终于出来了,初蕊整个人似一摊软泥,昏厥过去日后,不要让他们知道有这么狠心的父亲依偎在他胸前,我一点力气也无 我静养了十几天后,便在苏幕遮前一日跟着罗什去长安馊了的馒头,吃了会得病……” 他伸出黑黑的手,想接 想起他那时的笑容,心中悲戚 长安的蓝天在我头顶飞旋,心中满溢着感动罗什在龟兹学习佛教律法的师傅卑摩罗叉也随同弗沙提婆一道来长安寻找罗什噙着泪,对着他们重重点头卑摩罗叉故意不对我和罗什的婚姻致任何言辞,是以此方式告诉罗什他的态度吧? 罗什恭敬地回答:“汉地经律未备,新经及诸论等,多是罗什所译出三千徒众,皆从罗什受法” 卑摩罗叉吃惊地看着罗什,又对我看一眼,沉默半响,叹息着:“是你自己起了欲想,现在可有悔心?” 他睿智一笑,满脸淡定:“师尊,罗什无悔罗什历尽世间种种烦恼,已知悉无价宝珠与一切智宝之所在” 道桓絮絮叨叨地说着微笑时神情清鉴,翩然出尘在我的手心,躺着一只破旧的竹蜻蜓,那是父亲送给我的礼物” 我们在众僧诧异的目光下往前走隔着衣物传来他的提问,一丝丝深入我心房 “这是在何处?”爸拿起最后一张照片,妈脸色苍白半躺在病床上我无论如何都劝不住她,所以,只能来找你……” 他身体震颤了一下,嘴角发抖,急切地看着我妈为了救我的命不顾自己给我做骨髓移植她在世间已没有任何牵挂,终于可以去地狱找你 “所以,爸,我来找你……”终于说到关键了,我不禁有些紧张,咽了咽嗓子才继续说,“你跟妈,可以不必等到地狱再见面,那毕竟太过渺茫你一定很期盼与妈一起老来相依,对不对?” 他抬眼看我,浅灰色的瞳仁闪着异样的晶光:“小什,四年后你还须再来一次,是吗?” 他没有正面回答我,却问了这个问题,我呆了呆才说:“嗯,如果你愿意,我得回去准备很多东西他微笑:“只有四年了,得抓紧时间……” 我大喜,赶紧点头” 我一边解释现代词汇,一边告诉爸我到底在做什么:“爸,粮食是土地上种出来的,是吗?” 爸奇怪地看着我,点点头” 我帮爸首饰几案上的照片,爸站起,去柜子里捧出一个长方行盒子,珍而重之地打开他的眼睑越来越沉,我慢慢放低声音,最后停下” 她低头努力搓我的手,露出玉琢般粉嫩的颈项 “这部经文对你意义甚大?”觉贤嗤笑,也抬高声音,“你是想借维摩诘大使为你自己的污行辩解吧?你沦陷戒检,为净行者所不齿,还将妻带来佛堂观译经你可先投入觉贤门下,找出这些恶人,然后密告殿下这样,法师必收你为徒爸跟觉贤的辩论一开始,大家就傻眼了 我仰望星空,对着一眨一眨的星星出神觉贤走后,爸又是会叹气,还是为觉贤说好话,说觉贤精通禅法,的确比他更正宗于是姚兴逼他还俗从政,这几天他正为这事犯愁呢 我呵呵笑着告诉他,他新拜的师傅能帮他 我有丝伤感清脆的声音响起,“夫家对我很好,我已有一儿了……” 我一怔,随即释然 夏日的夕阳下,蝉声噪鸣,几缕凉风拂过,挥不去我的失落哭声震撼,地动山摇盒子被磨得光滑无比,一尘不染   “不可能,就算我答应你,哥哥他也不会肯的   “你……哼!别以为这几句话就可以唬住我,我可是小有名气的模特儿……若我去告他,想必他也讨不到便宜“明天,你到公司找名片上的人就行了   每个女人,总奢望那无情的男人能给她们一个承诺   一身西装的朔云,与须臾前的邪傲简直判若两人”他一向憎恶他的游戏受到阻碍,尤其是被他打从心里恨的男人插手”   邪恶一笑,他伸手摸着她那如软玉的粉颊   她无法置信,洁安居然怀孕了?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飘舞逼着自己别哭出来   开了门,走在偌长的走廊上,飘舞简直快窒息了   “是吗?”手里捧着佛瑞为她买来的热饮,袅袅白烟绕旋在冷风中,宛如她的心一般纠结   赫然,飘舞那自责且哀愁的笑,着实震慑了佛瑞”   “假使她怀孕了呢?是否和洁安一样?”打击她的不是因为佛瑞是那负责拿掉孩子的医生,而是她无法置信,朔云居然这样对待他的女人!   深吸口气,佛瑞难以开口,飘舞已经有了答案吮着她那柔软的香舌,一下轻柔,一下重,教人无法抗拒的挑逗,几乎夺去了她的呼吸   “不,我……”她的话,止于他接下来的动作”他体贴地抚过她冰冷的脚踝,在她大腿到脚踝间轻柔地来回,他的笑从未自他唇上逸去   “说出来,你要什么?”朔云戏谑地停下指头逼问   似乎感觉到朔云的意图,飘舞惊呼:“别……”   “记得,你是我的,永远“被单怎么不见了,拿去洗了吗?”   “洁安……”咬着唇,飘舞猛然瞧见洁安的腹部!   平坦如昔的模样,压根不似昨日她所见的隆起小腹,难道……不祥的预兆在她心里响起警报   “朔云,手……”她不要在饶飘舞面前示弱,她要证明,这个她口中只爱自己的男人,是在乎她的“只是,鲁特他会像以前一样疼爱你吗?败坏卡兰家风的小姐?”他毫不在意地笑着“我以为朔云是爱我的,结果……我错得离谱!”   “错已铸成,除非爹地肯原谅你,否则卡兰家的所有人都不会接受现在的你“朔云当着我的面吻了飘舞,而我为了他的爱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洁安发自内心地感激   猛然惊觉,飘舞将花篮递给女孩   “你把这花拿进去,插到少爷房间的花瓶里,再把篮子拿来给我   “把她嫁给你有何不妥?她虽是养女,可终究是艾克斯家的小姐、我的妹妹”   他拿出一个红盒,打开盖子,里头的戒指耀眼得刺人眼目“你大可安心地娶飘舞为妻,握有股份,你随时可登上主位“为什么不戴手套?”   这是序曲,一种他要伤害她前的温柔序曲   “会弄断花茎上的刺,所以……”她红了眼眶”脸颊贴上了她的掌心,微笑看她”没有掩饰,他无情的炸裂她的心   多悲哀,她的一切都是他的,他却要她离开他……“你会嫁他的,对不对?”放柔语调,他直盯着她”这是她首次没有回应他问题   她不懂他口里的“假结婚”为何,但以朔云那铁石心肠,她早有准备——她会再被他伤一次,很深很深……持花的手又再次握紧,宛似她的心一般扭曲绞痛“这是什么?”   一个个伤口,破坏了她肌肤的细致,淡棕色的痂,教佛瑞怜惜地注视着   卡兰家族集团因艾克斯企业的助力达到巅峰,鲁特”飘舞硬着头皮撇过脸   她不懂别人的一颗心能容多少人,她却仅能容得下他但各种议论纷纷的传言,都将在今天的婚礼后停息——坐在新娘准备室中,飘舞孤独一人,新郎在教堂里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她……不过是他游戏中的一只棋子,整个婚礼,也是朔云一时兴起的游戏,为了游戏,他可以这样刺痛她……“飘舞,你还好吗?”佛瑞满面忧心地看着飘舞卡兰   他是王,他是我的命!我是他的……飘舞的决心之言,一而再,再而三地萦绕他耳间,令佛瑞无比烦躁   “我、我好像没有理由再反对你了   佛瑞看出了她的紧张,上前安慰晓依”   “那,你要如何消除他跟飘舞的法律关系,朔云他吩咐过政府官员,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无法去取消”   “嗯!”晓依吃力地推着病床,往医院里的电梯走去   春季快到了,日本的春天听说也很冷……她先帮晓依织件毛衣,据说晓依常在春天受寒   “飘舞,你在做什么?”易晓依由她背后环住她的腰   “我在织毛衣”   朔云冷着脸   佛瑞狠狠赏了朔云俊脸一拳,那一拳,并没教朔云倒在地上,但却激起了朔云的心火,满脸怒气盯着佛瑞”朔云加重指上力量“我梦到孩子被朔云杀了……”   “会不会是你心里还在念他,所以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再加上你瞒着他留下孩子,被某种罪恶感影响,才做这种梦”对于她的付出,他永远不懂,这样下去,她只会心痛是你!”望着窗外满街的黄色人种,他露出厌恶神情”他松了手,放开她的肩她自己是个孤女,从有记忆以来,她就是育幼院里众多孩子中的一名   忍下手腕的痛,飘舞闭上她那无神的眼,仰高下颚——“我打了你,若你想打回去,就打吧!”她盼望他的一掌,能驱离心底她对他的那份爱!   岂料,朔云瞪着飘舞一会儿,低首贴耳道:“我是男人,除非必要,否则我不打女人   可恶!她竟然在他面前打开行进中的车门,要不是司机及时停了车,他相信,饶飘舞绝对会直接跳车……“朔云,不爱我,就放了我和孩子吧!”飘舞要的不过是留下孩子这小小的要求“你,永远是我的奴隶   注视着晓依奔去的身影,在进退两难间,佛瑞只好解开身上那条安全带,无视交通的瘫痪,一路狂奔跟着晓依“飘舞,你醒醒,你不会有事的   晓依指着朔云鼻子开始大骂:“惹火你又不是什么大事,告诉你,飘舞的一生是你毁掉的;还有,她的孩子要是真有事,你会后悔的!”   朔云轻嗤一笑   “有,大得很”冷不防,晓依再度甩了朔云一掌   飘舞身上插着许多管子,教他的心莫名地抽痛着当朔云看见她颊边未干的泪痕,他的血液顿时不再流动,仿似降到了冰点,冻结了起来……   第十章   怔坐在病床上,飘舞无神地望着房内惟一的窗子,手置于平坦的腹部上,纵然窗外美景对她是多余的,她的双眼仍投注于那儿,修长柔软的羽睫未曾动过   “拜托你去帮我买杯咖啡   “失去了孩子,对她打击太大”   “佛瑞,你想再跟我打一架吗?无论如何,她都必须回纽约”晓依举高另一个冒烟的杯子”晓依买了咖啡后,躲在墙后偷听了一下他俩的对话,直到无法忍耐,她才会做出这种“粗鲁”的行为他只能在心里暗自祈祷,期盼他能完整地活下来”护士轻柔地梳梳她的长发”飘舞浅笑着解释   原是她最爱的男人,她却害怕面对他,任凭心中思念吞蚀着她,她也狠心地忽略那难受的痛苦”   护士点点头,整理好飘舞稍乱的发梢,便安心离去   “不、我不要回纽约,我求你,放了我!”飘舞不后悔爱他,她后悔的是,为何她要爱得那么深   飘舞睁大了眼,开始怀疑是否她在做梦”   “朔云……”他的口吻是那么沉重,教她不忍自我出生,我的父母就是我记忆中的恩爱夫妻,可是,在我母亲死了的那一天,我才知道,爱一个人,若不能保护她,一切都是白费”   闭上蓝眸,他回到了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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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羽抬指点在我的鼻尖上,我和他都愣了一下,他立刻缩回手,继续说,“结果云掌柜不领情,夜大宰相就把你骗进梨花月,然后灌醉,行那……”   “够了!”身后传来夜钰寒不满的声音,他叹了口气,“皇上,非雪爱瞎胡闹,您怎么也跟着起哄啊钰寒这人太过木呐,记得朕第一次带他去【梨花月】,他好几天都没理朕,其实男人是不能忍的,这点非雪你也清楚”   “哈哈哈……朕明白,朕今后再也不会带钰寒去那种地方”   拓羽微微一笑,继续道:“那朕问你,乾隆为何不杀和珅?”   拓羽背手立在假山边,眉眼带笑地等着我的答案云非雪,你认为钰寒真能接受你这个男人吗?”   拓羽的话让我心寒,我凭什么就要听你们摆布,娶水嫣然!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六十六章 妥协   看着拓羽阴沉的脸,我冷笑道:“我为何要听从你的命令去娶一个我不爱的女人?至于钰寒接不接受我,好像也与你无关罢了,妥协吧,先说两句好话,让他放了我   跟着我胡闹?我香蕉你个拔辣的!   拓羽放开了我,笑道:“恩,朕知道,朕只是交代非雪一点事情,你们回吧”   “小人记住了   “皇上都跟你说了什么?”走在出宫的路上,夜钰寒关心地问着,怎么,现在知道关心我了吗?   “钰寒~”我挽住了他的胳膊,他浑身一怔,“他调戏我   “你怎么来了?”我随口问着”   小王八蛋又在场,又不救我?我瞪着他,要不是现在有人,我肯定又要扔鞋子!   “你先别急着打我   思宇气得脸发红:“我就知道没好事,哼!你知道吗?我出宫的路上碰到上官,她得知你还被皇上留着,脸都绿了,叮嘱我你回来一定要问清楚什么事,非雪,你不能再搀合进去了,我发觉上官好像有点不对劲!”   “是吗……”不对劲就不对劲吧,我现在关心的是自己到底有没有中毒,“思宇,我想休息了……”我抱住思宇,她给我带来温暖,“我要娶嫣然的事别告诉上官,她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吧”   思宇临走前还告诫小妖,不准打扰我休息,就连随风,都被她拖走”然后他就唤小妖从我身上下来,小妖跃在了圆桌上”   大脑已经开始嗡鸣,随风的声音变得缥缈,我木呐地问道:“那……最后呢?”   “最后浑身血脉爆裂而死,死状为七窍流血……”   大脑瞬间变得空白,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心跳,整个人如同坠入万丈深渊,失去了对一切的希望   “放心吧,从毒发到暴毙也有一段时间,足够你去皇宫吃解药了   我无力地站起身,爬到了床上,躲进了被子   将思宇的担忧全部看在眼里,我并没告诉她中毒的事,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只告诉她来历事,肚子痛得不能下床,而奇怪的是,这三天居然没看见随风,不知他又干什么去了”思宇擦干了眼泪,“你恢复女儿身吧,虽然上官建议你依旧做男人,但你恢复吧,只要你一恢复,他们还怎么利用你?”   思宇的话让我的心渐渐变得明亮,是啊,如果我恢复成女子,他们还能将我怎样?我自然也娶不了嫣然了啊   “思宇”   “你现在知道了会怎样?告诉拓羽?”   “云非雪,你太小看我了,拓羽的破事,我管都懒得管!早知道你这么没出息,我也不会来管你!哼,白白浪费了三天   而小妖这鬼灵精的,居然趴在床边和随风一起看电影,到最后,整个房间没人理我,只有自己看书   夜有点凉,我靠在床边看书,虽然身体没有什么不适,可我还是懒得下床,又正好借此分散自己对毒药的注意力,我无法忽视毒药的存在,恁谁谁都做不到此刻柯南的动画正定格着   随风按了一下播放,《柯南》的剧情继续”他转而笑了,看着屏幕里的柯南,点着头,“恩!这才是男人!”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忍不住想笑,他那样子好像肯定了柯南,柯南还会感激他似的”   “我没有吗?”随风认真地看着我,我点头,他皱了皱眉,“可能整日在一起,当成妹妹了,不过,我会疼她Q版的随风此刻坐在桌面上,我趴着看他一脸不羁的笑   枉我自以为聪明,结果还不是入了老太后的套?这死老太婆可真厉害啊!   困意渐渐袭来,意识开始模糊   “老头子你来干什么?”是随风的声音”   “老头子,你别妄想了,她可是个女人   内堂里,我们三人的脑袋碰在了一起,面前是一副地图”   “太好了!那非雪,计划有了吗?”   我们三人离开书桌,各就各位   “慢着!”随风摆了摆手,双眉微皱,“如果太后一心想把你弄进水王爷府,那么你变成女人后,她会怎样?”   随风眉结打开,认真地看着我,眼中传递着特殊的讯息,一道炸雷在耳边炸开,心荡啊荡地沉到脚底,我颓然地坐回椅子:“他们……会把我……嫁给……水无恨……”   “天哪!”思宇惊呼起来,我闭目叹息,这是必然的事,不是吗?   “没错,所以非雪你还是忍耐一下,等斐嵛回来再说”随风冷静地说着,口气笃定地看着焦急的思宇”随风的话像一把把锤子砸着我的脑袋,砸得我头疼”随即,他闪身出了厅堂”   “伤害?”水嫣然疑惑地看着我,我微笑着,我该怎样将水嫣然从这趟混水中救出?   呵……现在自身难保,哪还顾得上水嫣然哟”   “哼……”我忍不住冷哼,“你可以走了   “非雪,以后别再胡说了,知道吗?”夜钰寒抬起手,抚上我的面颊,我侧过脸,既然不信任我,就不配做我的男人,更别想碰我!   “非雪,我跟皇上从小就在一起,他的脾气我了解,那天你说他调戏你,他其实是逗你,因为他不知道你是女子,所以,非雪   他的这次离开,将成为我们之间的句号,其实我们甚至都没开始,这样对自己的伤害也不大   我的脑袋随着他的晃动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甩着,他忽然放开了手,我一下子跌回床,后脑勺重重撞在枕头上,有点晕折腾吧,你爱怎样就怎样,反正我也扁了,就连不该扁的也扁了……   一缕幽魂从我的嘴里吐出,隐隐看见自己的死亡证   死因:压死……   “非雪你说话呀!”水无恨终于从我身上离开,然后又开始抓住我的双肩开始猛烈摇晃   我在摇晃中艰难地抬起了手,抚上了水无恨孩子般认真的脸,他的手瞬即停住,我终于获得喘息的机会”先前的同情被紧张代替,说出来的话带上了几分假意   水无恨张了张嘴,先前玩乐的表情荡然无存,转为小孩子的木呐:“天天呆在【虞美人】爹爹要骂的   不过思宇告诉我,这支舞蹈的题材是我们那里的江南水乡,跳时会用到伞来呀,送云非雪入宫   随风朝我扬扬手,我依旧处于大脑失调状态,这实在太不寻常,柳谰枫居然会答应随风的要求,这个随风到底是谁?   马车缓缓跑动,舒适的软榻丝毫感觉不到马车的震动,我坐在马车里,不停地冒汗,好热,热地我口干舌燥   此刻走进了两个侍卫,正是先前拦我的那两个:“卑职叩见皇上”   我毫不犹豫地拿出那块破金牌,就朝拓羽脸上扔去,反正都是死,我还怕什么!   众人惊讶地看着我的举动,拓羽只是微微抬手,就接住了那块金牌,对着那两个侍卫喊道:“杖刑三十!”   “是!”   两个侍卫当即就拽住了我的胳膊,将我按在了地上:“拓羽你去死吧!”我大喊着,吓得那个瑞妃脸都白了,池中的拓羽眼睛渐渐眯了起来,“凭什么我要被你老婆打,还被骂作狐狸精,我就不能还击?啊!”我立刻捂住了嘴   “你干嘛!”我挣脱他的手,“别妨碍我抓痒!”   “别抓了   我机械地撇过脸,看水中的拓羽,当对上他的眼睛时,我的大脑瞬即一片空白,忘记了呼吸   “你那一脚可真狠,方位再偏一点,苍泯差点无后,到时你可要负责哦   好不容易细开了一条缝,先看见了面前的枕头,我是趴着的,屁股受伤的人都趴着,然后我侧过脸,看见了一个模糊的人影,她此刻正在床边整理脱下的湿衣服   黑衣人拉下面罩就骂我:“我想你怎么喝个解药也会没了人影,原来在拓羽的寝宫睡觉对了,斐嵛过几天就会回来”说着,他在小宫女身上点了几下,等他离开没多久,小宫女就醒了,我眯着眼,偷看小宫女的反映,她迷惑地看着空空的房间,和换好衣服的我,然后挠了挠头,满脸狐疑地走了出去   “若夜钰寒有他一半圆滑,这些事还用地着这个云非雪去做?”   在太后说完那句话后,房间一下子变得安静,是一种沉默的安静”拓羽的口气开始转弱,“儿臣只是觉得云非雪是个无辜的人”   “无辜?这世上谁生出来不是无辜的?若没有柳月华,你父王能变成那样!哀家当初一见到这个云非雪,就看到了柳月华的影子!她的一娉一笑,尤其她哭的时候简直和那个狐狸精一模一样,一定是她,一定是她,她又回来了!她又回来了!”   “母后!母后!”拓羽急了,我眯开眼睛偷瞄,哈,那老太婆居然晕了,晕地好,坏心眼的女人,一定是柳月华夺了老皇帝的爱,让她精神错乱,才会变成现在这样地阴毒   我将枕头塞到他耳边:“抬头!”   “哦   “娘娘就别为难小人了,哎哟”春儿叹了口气,这丫头的话匣子算是被我打开了,“柔妃娘娘刚入宫的时候,日子可真是不好过啊,时常被瑞妃为首的妃子们嘲笑,欺负,谩骂,排挤,不过云姑娘放心,柔妃娘娘全忍下了,而且太后还很喜欢柔妃娘娘,常去听故事呢”说着春儿就赶紧拍了几下自己的嘴巴   试想他身边已经有一个时时汇报的柔妃,又怎能再多一个水嫣然,仅管水嫣然是那么纯净,可以拓羽和太后的性格难保不提防她,原来拓羽这小子的皇座坐地这么不稳当他上半身压在我的后背上,头枕在我的内侧,左手自然地搭在我的左肩上,右手揽住我的身体,我有点纳闷,这怎么睡也不会睡成这样啊”夜钰寒忽然轻声说道,心口变得窒闷,原来自己在夜钰寒心中的地位是如此重要,“没错,我立刻提亲,只要我娶了她,一切都将解决,不是吗?皇上?”   “若是以前,没问题……可是如今……”拓羽无力的话语拖着长长的尾音   “所以,钰寒,再没想到万全之策之前,我们还是顺其自然吧,至少非雪自己也是那么说的”   “体统?”太后的声音转冷,带出一丝蔑笑,“一个堂堂宰相和一个裁缝铺老板在妓院里嬉闹就成体统?”   惨了,这个老太婆正说到夜钰寒的软肋上”老太后的语气带着戏虐,但可以清楚听出她的潜台词,就是要把我软禁在宫中,以便掌控   “哎,哀家是看着你长大的,哀家也一直将你当作自己的孩儿,给你找媳妇的事哀家可是一直挂在心上,最近已经相中了几家,不如夜钰寒明日来看看皇上你也是的,夜钰寒跟你一起长大,你也不关心关心他的婚姻大事,就知道自己一个个往宫里带”这又是谁要来?莫非又是瑞妃?她有完没完啊   我扣住了她的双手,拉过她的头顶,坐骑在她的身上,我俯视着她,她发急地在我身下挣扎:“云非雪!你想干什么!”   “别挣扎了!”我调笑着:“你以为我这二十五年饭是白吃的?你以为就你成熟我们都幼稚地像白痴?告诉你,哼,我云非雪的心理年龄测出来是五十四,所以我没兴趣跟你这种小丫头争什么后宫!”   “你骗人!”上官高呼起来,“我承认我斗不过你,现在我在你手上,你爱怎样就怎样?”   “哦?我想怎样就怎样?”我坏笑起来,眼睛瞟向上官的抹胸   而上官之所以会怕成这样,也是情有可缘不如吃下,看看她这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   这一觉睡得很沉,沉地没做任何梦,我是在一声尖叫中惊醒的,我揉着眼睛,从床上爬起来,看着那个尖叫的宫女,好像不是平时伺候我的春儿轻纱套在长袍外,褶皱的裙摆拖地扫花   我边穿边琢磨这件衣服是从哪儿来的,拓羽的寝宫里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上官昨晚并没喝燕窝,她是看着我昏迷的,这点我记得很清楚,她当时应该不知该怎么办,不过以她的聪明才智,定然料到了瑞妃的目的,干脆将计就计,和我演一幕奸夫淫妇   我瞟向他,他看见我忽然看他,立刻干咳两声将眼睛移向门口,然后站定,我阴险地笑道:“曹公公,你信不信我过会能从太后手上把你的小命要来,而且还是不费吹灰之力   “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   “我就因为不知道是什么才问你什么!”   “到底是什么!”曹公公变得紧张起来”我故作轻松地笑着:“小女子怎么会想死呢?”我看着太后铁青的脸,开始变得无赖,“小女子吧其他没什么本事,就会钻空子,太后您看哪,柔儿现在怀了龙胎,您怕是不能诛小女子吧是,您可以不判我诛九族,直接拖出去砍头,干脆利落   “谁?”   我笑了笑:“这个人可谓对苍泯毫无贡献,活着也就是浪费苍泯的粮食,太后将这样一个蛀虫交给小女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太后只要把曹公公任由小女子处置……”此番我索性挑明,“小女子从此往后对太后绝无异心,崇敬之情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罢了罢了,这小曹子的确可恶!”太后喝了一声,“上次还故意拖延送药,现在就交给你了   我扬起了一根眉毛,再次将刀背往他的脖子压了压:“你这么说就是我很丑罗!”很多伟人都告诫世人:千万别得罪女人”我继续让尖刀自由滑落,看着几乎已经灵魂出鞘的曹公公,“我是让男人一生都难忘的女人!知道为什么让男人难忘吗?”   “为,什,么喂   鬼奴似乎没有听到我的呼唤,依旧呆愣地看着某处,他此刻的神情让我觉得很熟悉,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喂!”我此番走到他的面前,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他吓了一跳,那神情似乎刚从天宫回来,然后在看见我的时候,情不自禁地惊呼了一声,就像看到了鬼”   “嘘!你要命啊   水王爷脸色难看,这可麻烦了肚子发紧,还是先解决一下再想对策   经过我身边的太监宫女都驻足观看,窃窃私语   可喜的是,他们让我跪在亭子里,而不是亭子外,看着亭外站着的宫女和侍卫,我还真有点同情他们   皇宫的纪律相当严明,站在亭外的宫女和太监们都如同木雕,目不斜视,口不妄开,这让亭子内外静地让人窒息   好吧,我是个女人,我让水酂成了全沧泯的笑柄,更让嫣然无颜对人,还影响了皇上的声誉,更影响了自己的清誉,如果我不是太后和皇上的人,没有肯定不会死的护身符,只是一个普通地不能再普通的古代传统女子,应该怎样?   死!   对!只有死才能明志,才能对得起所有人!   最重要的,只有死才能给他们双方人一个惊喜!   想到此处,我缓缓站起身,迎着波光粼粼的湖面,我旁若无人的踏上亭边的靠椅   看着上面晃动的人群,和那摇摆不定的太阳想通了一件事,就是上官的心   她此番虽说是利用了我,但却获益良多,先不说她自己,单说拓羽那里,他就可以轻松收回瑞家的兵权,一下子将瑞家的势力瓦解,他若再来一个赦免瑞妃,更是让瑞家反他的理由都没有,如果现在受害者不是我云非雪是别人,我说不定还会为上官拍手叫好   眼前有一个人影晃过,那娇小的身躯却有力地拉住了我,向上游去,无奈这小丫头似乎力量不够,反而慌乱地沉了下来,我忍不住笑了,从嘴里吐出了一连窜的水泡,在阳光下璀璨耀眼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八十七章 瞒天过海   我曾经想过救我的会是太监,会是宫女,却万万没有想到竟是水嫣然,在将她带出湖面的时候,她还拉着我的手,岸上的人都以为是她救了我   一双有力的手臂将我们拉上了岸,是水无恨,他担忧的眼神里都能喷出火来   拓羽则是冷眼旁观,一张脸蜡黄,瞟了我们一眼便看向一边   “父王,其实嫣然早就知道非雪是女子   “无恨,快将你妹妹扶起来   我一动不动地继续跪在他们面前,此刻沉默是金,以静制动才是上策   “无恨啊,怎么还叫人家哥哥呢?”老太后和蔼的笑着,眼里是对晚辈的宠爱”水嫣然披着外袍也跑到我的身边,“要叫非雪妹妹   ※※※※※※   看着镜前的自己,有点发愣,在我的强烈要求下,宫女给我拿了套轻便的女装,也就是现在穿在我身上的鹅黄罗裙”   彻底反倒,我云非雪居然跑到异世界来装可爱,偶吐……   收起笑容,变回正经:“我们该出去了,无恨还等着我们呢   我不是什么花季少女,所以在水无恨盯着我傻眼的时候,我心平气和,正准备叫醒他,曹公公顶着他的奥运头,在一片窃笑中远远而来   她见我进来,先是愣了愣,然后就拉住我的手,将我上上下下仔细看了一番,急道:“你没事吧”我收回目光看着神色不定的上官,“食君之禄,担君之忧,更何况是食君之药呢,呵呵……”我苦笑起来,上官轻轻抚上我的手背”上官说道,“早在你打了瑞妃之后,他把药交代给春儿就辞官回乡了   咕咚咕咚喝下解药,曹公公坚持在假山外候着,我就到假山群里找水无恨和水嫣然”   “非雪被姐姐叫走了,无恨和妹妹等地无聊就出来玩了   我僵硬地扭脸看他,他的脸却埋在我的发后,什么时候,他居然靠那么近,耳边传来他暗哑的声音:“真的没喉结吗?”一只手缓缓抚上我的脖颈,修长的手指在我喉处游移,引起我浑身战栗”   “不嘛~~”打死我也没想到水无恨居然撒娇,他毫不费力地抽出被我抓住的手,就将我紧紧抱住,他的长发与我的胸前的青丝缠绕在了一起,然后就听见他的轻叹,“呆在这里真舒服”   他说着儿童天真烂漫的话,我却明白他只想跟我多相处一会,我叹了口气:“好吧,那你只能这样,别再乱……动哦,尤其是手   例如上次,随风那小子看水无恨的眼神就不对,他该不是真的……对呀,他不是一直喜欢他那个什么大哥吗?不对,那他怎么还有未婚妻?莫非……晕,又一个男女通吃的   “真没想到云非雪那骚狐狸居然过关了!”就在我整理头发的时候,外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居然敢骂我骚狐狸,不想活了!   “就是就是,害得我们娘娘被打入冷宫,我们也跟着受罪”   “没错   “真是老天不长眼哪……”   “不长眼什么?”我绕到她们的身后,冷冷地说道,两个宫女立刻一个哆嗦,背对着我就跪了下来   我勾起其中那个我认识的宫女下巴:“我可是从没否认打你家娘娘啊,就算被皇上打,我连吭都不吭,更别说求饶了!”   “公……公……公主饶命……”宫女的下巴因为被我扣在手中,说话变得含糊不清,她边上那个更是吓得直磕头:“公主饶命!公主饶命!”   我眯起了眼睛,冷笑道:“我不喜欢暗地做手脚,即使耍狠,我也喜欢明着来   “钰寒还有事吗?”   “哦……我……呀,你怎么换了女装”   倒,他这才发现,他和水无恨能中和一下就好了”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一见面就吵架   斐嵛在做这一切的时候,我眼角的余光始终盯着欧阳缗,这个人太木了,如果不刺激他一下,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瞧他现在那副要把我砍死的样,我就喜上心头可以省钱   “欧阳”   哇!斐嵛好神”斐嵛打断了她,小妖,小妖也帮我解毒了吗?   “哦……”我猜想现在思宇一定在不好意思的努嘴将他放平,看着他足以颠倒众生的容貌,我有点嫉妒,为何我就没这么好看   我紧张的看着还没打开的盒子,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非雪……”他们都叫着我的名字,可我的眼里,心里,都只有小妖,这个罪本应该是我承受,而如今,确实它,只因为我说,希望不要用虫子   “非雪,开门!”   “非雪,小妖不会有事的!”   思宇和斐嵛在门外焦急地拍着门,我只是紧紧的,紧紧的抱住小妖,希望用自己的泪水洗掉它身上的墨汁,恢复它原来的银白   “云非雪你给我开门,再不开我就踢门了!”   随风凶神恶煞一样喊着,怀里的小妖动了一下,我欣喜若狂:“小妖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吗?”   我错了,它只是把它的爪子拍在了我的脸上,它根本没睁开眼睛看我,可我现在只希望它能看看我,看看好好的我   “小妖,你一定要活下来,答应我,一定要活下来!”我抓住它的小爪,紧紧捏在手里”斐嵛从我手中接过盒子,“非雪身上现在有小妖蛊兽的气味,蛊虫不会害她这个年代的提炼技术并不好,纯度并不高   “那也是时势弄人,所以爱谁都别爱帝王……”我趴在石桌上,转着面前的碗”   “非雪真好,为什么非雪不是男人呢?我好喜欢非雪的,不过非雪要是再帅一点,高一点就更完美了看落花,数飞雪,流浪天地,逍遥神仙   “上官?”手中是正在抚琴的上官,“你为什么不信任我?我们是亲人啊……我们一同相依为命……一同为各自的理想打拼……你要坏,我陪你坏!只要你想利用我,你说一声,我就给你利用!可你为什么就不信任我?   难道我对你真的有这么大的威胁?我没你漂亮……也不会弹琴……字又写地差……诗又懒得背……我这样一个一无是处的人……你到底在怕我什么?   是!拓羽在那天晚上差点要了我……可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啊……这说明他清楚我对于他来说是朋友,如果他那样做会伤了我和夜欲寒,还有你的心……他心里有你啊……上官!为什么我们会变成这样,为什么!   我们彼此防着彼此,这样你会开心吗?我的心好痛,你知不知道!”狠很将上官的画扔向空中,我怕再看下去,会活活被心痛死   “非雪,快进去,要下雨了!”有人拉住了我的胳膊   “别妨碍我回家大计!”也不知谁这么不知趣现在来拉我,我推开他,向老天叫嚣:“喂!劈准点,你枪法怎么那么差!还是因为没有正当理由劈我,好,我告诉你,我杀了爸,砍了妈,剁了姐姐,煮了弟弟,像我这么畜生的人,快劈我,不劈我你怎么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哈哈哈,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垮察”   “太黑了!”   “怎么?不肯?”他扬起脸,给我一个倾城的笑容”思宇打开了门,阳光瞬间撒了进来   经过一晚上的发泄,脑子变得清醒,心里有了一个计划,不过还要去实地考察一番才能判断是否可行   “好了没!”思宇没好气地问着我,她还在生我撕画的气,我耸了耸肩,准备离开”   “非雪你怎么……”夜钰寒走到我的面前,他的脸上布满疲惫之色   我们走上舞台,俯视着周围,想象着那天百姓站在周围的景象,的确壮观!抬头仰望,便是宏伟的东城楼,到时国主就会在那里看我们表演   站在城楼上,眺望远方,沐阳的全景一览无余,顿时有种君临天下的感觉,难怪人人都想做皇帝,这个天下就在你的手中   身后布置着桌椅,到时国主们就会坐在这里观看”   握住我的手颤抖了一下,缓缓松开,他垂下了脸,双手撑在面前的城墙之上   我即不记得自己撕画,又不记得自己脱衣服,那我会不会对随风……不会的,不会的   “非雪好奇怪哦   “到底说什么?随风你别卖关子!”   “她说……她喜欢斐嵛   太坏了!这小子坏到骨子里去了!这要是长成男人,还了得?非迷死一大堆女人不可!我愣了一下,我一方面觉得他坏,一方面却又觉得他迷人?自己都有点搞糊涂了   那人这一喊,原本拥挤的街道到是宽敞了不少,凡是男人的,瞬间消失”   “恩,没错!”欧阳缗也是一脸的凝重”   “学武……”我眯起了眼睛,望向了一旁的欧阳缗,他立刻扬脸数星星”   身后的斐嵛和欧阳缗轻笑起来,还揶揄我道:“是啊,公主殿下”   “这不是云非雪云掌柜吗?”说话的正是柳谰枫,忽然只听他惊呼一声:“斐嵛!”他便迅速跳下了马”   “什么手上不手上的,斐嵛是我的朋友!你想也别想   “风筝布的确是做飞天灯的上好材料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二章 分别行动   我看向欧阳缗:“欧阳缗,弓箭在顺风的作用下,射程和速度会不会增长?”在问出这个问题后,自己都觉得自己白痴,这不是明摆着吗?   欧阳缗点着头:“是的,尤其是尾翼如果角度适合,无论速度还是射程都会成倍增长   “怎么了?非雪?”随风发觉了我的异样,关切地问道”   “详细的情况……”欧阳缗看向了我,我接口道:“我听见他们提到了一个讯息,就是东风为信,箭似飞星,然后我在城楼靠南的座位边,看到一个类似箭痕的小洞,位置大约……我坐着的这里”   “是!”   书房里变得寂静,看来等东风的,不仅仅是我们   “随风你好帅!”思宇忽然崇拜地看着随风,“你发号施令的时候超威风,你到底几岁?”   随风单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瞟向了我,我一头雾水,看我干嘛,不过他既然看我,我就顺口问道:“他们为什么要挑在这个时候行刺畬诺雷?”   “呵……”随风轻笑起来,“这应该与拓羽有关   是啊,这跟拓羽有什么关系”   “太好了,福伯,你带他们去偏院休息,我随后就到   以竹子为主架,以锡为燃料器,两样都是轻而牢固的材料   在五国会开始的第一天,迷你形的飞天灯成功飞天,这让大家兴奋了一把   随风揉了揉额头:“这是你那天酒醉的时候做的   一旁的斐嵛叹道:“有字无画怎行,非雪,你画一副吧   “缗!”随风忽然喊了一声   “是吗?”拓羽幽幽地离开上官,擦过我走向随风,抬手就想要扣住随风的下巴,却被随风反手扣住手腕,两个人就那样对望着,拓羽开口道:“这么一个厉害人物会被轻易地拐入梨花月?还是……故意接近云非雪!”   气氛变得越来越紧张,一束目光当即朝我射来,是上官的,欧阳缗愈走上前阻止,被我伸手拦住,上官在看到欧阳缗听命于我后,立刻眯起了眼睛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四章 反思   “皇上!”我走到他们二人身边,两人立刻松开手,估计怕彼此的内劲伤到我,我扬起了一个坏笑,“皇上,其实非雪跟您有许多共同之处   “呵……”斐嵛轻笑起来,宠溺地看着我和思宇,欧阳缗则是一脸的忍俊不禁,憋红了脸,至于随风做的更过分,索性抱住我的腰,娇媚而笑”思宇和斐嵛依旧留在我的身边,我扬起了一个笑脸:“没事了,我想我错了”   “好!那你先去休息,由我和斐嵛看着飞天灯,然后半夜换班   我错了,我不该给予水无恨过多的温柔,这跟施舍他有什么两样?即看低了自己,也看低了水无恨,对他更无公平可言   借着月光拿了一个桌上的苹果,然后靠着门开始啃苹果   最后,女主还是打开了门,和男主深情凝望N分钟后,扑入男主的怀中,留下一句煽情的话:我的第一次,只想留给你……   “抨抨抨!”突然的拍门声吓得我囫囵吞下了嘴里的苹果,咕咚一下,卡在喉咙口”   “电视剧里都这么演,不过你也演地太真了,害得我还以为……”他在我身边缓缓蹲下,“以为……呼……原来是演戏……”   听着他奇怪的呼气,我挑眉看了看他,他那一声呼气仿佛带着轻松,又仿佛带着失望,我凑近他轻声道:“你该不会以为我真的喜欢你吧   “就是上次我画的那个   “就是水无恨啊   披上衣服,带着铺盖,在飞天灯边上我们准备着地毯,可以休息   “是啊   “斐嵛……我不是不愿带她们回家,不愿保护她们,如果我带她们回家势必会给家里带来麻烦,倒不如将她们先藏在绯夏,与她们分开,缩小了目标,待事情冷淡之后,再带她们回家岂不更好?”   臭小子把我们当包袱啊,谁要去你家,我还不希罕呢!   “五人一起行动的确目标过大,这点是尊上考虑地周到,而且天书已经拿到,实不该再将天书与天机星放在一起”   手有点痒痒,好想扁人   不过,她有个缺点,就是老闯祸,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女人   “尊上很开心不是吗?”   “是啊……的确开心,所以我会把她带回家,每天看着……就很开心收紧身体,悄悄开溜,这个位置斐嵛一出来就会看见   他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是平时的斐嵛,平时的随风吗?   我停下了脚步,孤立在风里,这一刻,我觉得他们都好陌生,好遥远……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七章 云里雾里   声声虫鸣显示着夜的宁静,丝丝凉风让人舒爽”   人才,真会自恋”   心仿佛被什么撞了一下,变得漂浮不定,我呆愣地看着表情认真的随风,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依旧装睡,说不理就不理   “呀,火灭了!”   心底一慌,赶紧跳起:“哪里!哪里!”看了看,三个飞天灯好好地飞离地面,里面的火光依旧明亮   “那里面……哼哼,可有你连想都不会想到的内容   我冷声道:“那你还不拿来?”   “好咧!”他一下子消失在我的眼前,在他离开后,我扬起狡黠的笑……   调出隐藏文件夹后,随风看地咋舌,是的,里面根本不是他所希望的XXOO,而是看地你心惊肉跳,惊声尖叫的恐怖片…… 第一卷 红袖轻舞在人间 第一百零八章 面具   第一次看恐怖片的人是怎样的?我想应该就是随风这样的,害怕地不敢叫,恶心地不敢吐,因为他是个男人,而他的手却紧紧地抱住我的胳膊,害得我睡着了又被他勒醒   我走过去拿起了碗,手腕忽然被人扣住,碗中的药汤溅在手上,滴落下去”   他说完,幽幽地叹息了一声,转身而去   锦娘和福伯眼看拦不住人,索性关了店,对于他们,我将【虞美人】留给了他们,我总不能这么不负责任地拍拍屁股走人,让他们从此生计没有着落我偷偷上前,大家和我一样,趴在门外拼命将自己的眼睛塞进门缝,只见随风拿着衣服就是长吁短叹,还不停地说着:“我怎么能穿这个……我怎么能穿……”   我忍不住笑了,我给他设计的正是彩蝶纷飞的锦绣华袍,红色的内襟称上这花蝴蝶一样的华袍突出了他的妖冶和魅惑,他这件衣服可是我们几个当中最难做的衣服,光上面九九八十一的蝴蝶,绣姐们就费了三天功夫   全场变得寂静,折服于这似梦似幻般的舞姿   那道笛声冲破了掌声和欢呼声,将它们彻底压下,场下再次变得寂静,众人开始寻找这天籁之音的出处   “天上!”有人高呼一声,众人齐刷刷望向天际,只见半空之中,一位红衣仙子,正吹出那空灵的《蝴蝶泉边》   “东风为讯,箭似飞星难道不是你提醒朕的吗?”   他提起这个我想起来了,赶紧道:“皇上,快起东风了,您人派了吗?”   狂喜滑过拓羽的脸:“果然是你!朕就知道一定是你!云非雪,你到底还有多少是朕不知道的   一时间,天外飞仙成了一个神话,一个传奇再加上【虞美人】成员的刻意隐瞒,于是普通百姓们对于她们的性别便揣测不定而拓羽之所以迟迟不下诏书,是因为他不甘心将云非雪这样特别的女人送给了一个傻子身边是他的老妻,和一个黝黑的少年”说着,便人影一晃,消失无踪”   “是啊是啊,当时真是太有趣了,哎……可惜他也要走了……”思宇一脸的落寞,“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我学着星爷淫荡地笑着:“嘿嘿嘿嘿,你坏坏”   “OK,没问题!”我向思宇竖起了大拇指,将唐僧的装束换下,外袍改绑在腰部,变成长裙,卷起裤腿,露出大腿,头发放开,举着树枝开始边跳边唱:   “자;지;금;시;작;해;조;금;씩;뜨;겁;게;(来现在就开始一点点滚烫地)”跟电影里一样,抛了个媚眼给思宇,把思宇乐开了花   此刻思宇和随风已进入甜美的梦想,身后是荧荧的火光,微微传来几声柴火跳跃的“噼啪”声   “宁静的夏天,   天空中繁星点点,   心里头有些思念,   思念着你的脸,   我可以假装看不见,   也可以偷偷的想念,   直到让我摸到你那温暖的脸,   知了也睡了,   安心的睡了,   在我心里面宁静的夏天,   那是个宁静的夏天,   你来到宁夏的那一天……”   抬手遮住月亮,月光透过手指撒在手臂上,月亮啊月亮,你能带我回家吗?好想家啊,好想念卡拉ok啊,呵呵……   “云非雪,你还在想夜钰寒?”随风的声音出现在我身后的岩石上,我抬头瞄了他一眼,他双手枕在头下躺在岩石上,眼上还蒙着布,这孩子,贼精贼精果然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啊   随风说的竹舍真的存在,我和思宇在看见那竹舍时顿时惊呆了”   随风在一边扭过脸,肩膀颤抖着   “耶?随风   再举筷夹鱼,筷光再次一闪,夹住了我的筷子   我撤!我再夹,他又抢!   “随风你找死啊!”我怒了,摔筷子,随风随意地含着筷子,笑道:“这才像你嘛汗!这个比喻在此处有点不恰当”我狠狠捏着还没回过神的随风,他的脸在我的手下变得不成型,思宇幸灾乐祸的趁机捏他另半边脸”   “谢谢非雪,非雪,这是你最爱的豆腐   “你做的娃娃青菸真的会喜欢?”   “恩……”我用被单蒙上了头”思宇放开了我,嘟起了嘴,望着窗外,双手撑在床沿,开始甩她的腿,“哎,我什么时候才能碰上一个好男人呢   我看着他们凶神恶煞般的眼神,心想只有跟那个主子谈判了”我恭敬地对着那褐发男子说着   马一匹接着一匹从我身边掠过,踏尘而去我就依旧躺在竹椅上睡觉,这样浓浓的下午,逛街就等于免费晒太阳浴,自然是躺着睡觉逍遥净了溪水的鹅毛扇,带出阵阵清凉,身边的小白小灰安静地躺着,还有它们的孩子,我猜的……   “呼啦啦   男子忽然眯起了眼睛,随即幽幽地笑了,原本撒冷的脸上,带出了暖色风过竹静,竹林再次遮住了肆虐的阳光,于是我拱手道:“在下云飞扬可罪过的是,这只老鹰居然没死,看来今天注定只能吃菜喝粥了   而这期间,那个像精灵一样的男子,也再未出现,更加加深了他的神秘感   除此之外,邶城更是最大的书城,这个世界大部分书籍都是从这里印刷出来的,这里有最大的书商老板,还有最前卫的时尚小说家   思宇的表情开始石化”当然,我个人觉得,他还是比较帅的,只是相对于斐嵛他们,就稍嫌逊色”小儿急得汗都出来了   正巧临桌的几个男人结帐,我便对小儿说:“那桌空了,我们去那桌吧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韩爷身后的家丁又开始叫唤,我发现那名韩爷双眉打结起来,看来他对两名随从的态度也很不满,不过估计他也是个护短的人桌下的脚忽然被狠狠踩了一下,思宇一手挡在脸边遮住那韩爷的视线,一边朝我挤眉弄眼,用只有我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还愣着干嘛,这小子准是出版商,机不可失啊……”   “哦……哦……”我连连点头,绝不能让思宇失望,于是我对着那韩爷道,“首先,夏风缘就要突出夏风的唯美,夏季的风,既凉爽,又热情,所以,与小姐相遇的场景,最好设在翠绿的湖边,湖内荷花绽放,美人戏水,水映美人,凉风习习,荷香淡淡……”我自己都有点得意了,出口成章啊,对面的思宇已经开始掉口水,她一直喜欢我设计的景色   “这人怎么这样!”思宇气氛地拍着原先挂有美人图的墙面   在这里写书的文人,也就是作家,都会给自己的住处取个文雅的名字,还挂上一副对联,入乡随俗,那我怎样才能让斐嵛他们知道我住在这儿呢?   思索了片刻,我幽幽地笑了   正收拾屋子的时候,从通往韩宅的院门里走来一个小姑娘,因为今天刚搬入,所以我们没锁门,方便仆人为我们清理院落”   小露被思宇这一夸,脸腾地红了起来,双眉微拧,似乎对思宇的态度很是不满”   “为什么啊?”思宇撅起了嘴,抬手揽住小露的肩膀,“有人伺候不是很好?”   思宇本是下意识的行为,哪知那小露往外挪了挪,道:“请公子自重”   “恩……”我目送小露离去,这丫头脾气有点大”思宇无聊地挥了挥手,“走吧,我们还要去跟韩子尤谈生意呢”   我赶紧拾掇了一下,和思宇一起从后门进入韩家大宅发现中国女人胸小,就这点好处   韩子尤已经坐在书房里,等我们的到来   思宇笑着坐在红木椅上,朝韩子尤拱手道:“多谢韩公子收留”韩子尤看着思宇笑着,英俊的脸上滑过一丝赞赏   当然,我们也并不介意,寄人篱下,一般多是如此   我再次跟了上去,轻轻戳了戳思宇的背:“你看过手提里面的小说了?”   “当然,我可是你的粉丝哦   “谁说的,不是有小言?”(小言:五万字左右的言情)   我努力回忆了一番,才想起里面还真有不少小言,都是为朋友而写的,生活无趣的朋友们在小说里YY(意淫)了一把   “我知道了!”我下了决心,郑重其事地扣住思宇的双肩,“你放心,绝对完成任务!”   “恩!说不定真能杀出一条血路呢?”思宇也反扣住我的   这本书其实是一个非常恶俗老套的故事,讲的是一位小姐女扮男装出去溜达,然后被一群恶棍打劫,被微服出巡的皇上所救,皇上受了点伤,便在小姐家的西厢养伤,最后终成眷属   她惊叫了一声:“啊!”看向右边   “看吻戏就能红成这样?”思宇坏笑起来,缓缓走到的小露面前,“那要是……”   小露急急后退,被思宇逼近了我的身体,她的后背触到了我的身体,整个人僵硬起来”   我愣住,韩子尤满意地点头   韩子尤拍手称好:“不错不错,秋雨的想法层出不穷,真是生意场上一把好手   她缓缓靠近还在哀叹的韩子尤,问道:“子尤,你老实说,这小露是你什么人?”   韩子尤一下子被思宇的话咽到,尴尬地咳嗽起来:“小露是……她是……”   一向沉稳的韩子尤居然也有局促的时候,这下更加激发了思宇的三八欲:“该不是你的……侍婢吧一个惹人宠爱的俏皮女子跃然纸上   韩子尤和小露依旧愣在原地,看着思宇在那里大声叫嚣,韩子尤轻笑起来,他上前拍了拍思宇的肩,思宇正面对着我,我正好将她的怔愣看在眼里”   “看到哭?”思宇看着手中的《笑话集》,“云非雪你小看我,演戏我还不会?”   “问题是你知道演戏而演戏,而城府就是在自然而然的情况下,就已经开始演戏了,你整日都会带着一个面具,思宇,你确定你要这样生活吗?”我看着她,她皱起了眉,“你的可爱就在于你的单纯,你的喜怒哀乐都在脸上,这样的你很好,为什么要改变?”   “我不要!”思宇忽然站了起来,天真的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认真和凝重,“我不要再让别人看透我的心思,我不要再做一个被你们欺瞒和保护的人,我不要再在斗争中成为别人的利用对象!”思宇的声音开始颤抖,盈盈的泪水在她的眼眶中打转   其实单纯是一种幸福,思宇,你为何要抛弃她?   提笔落下,画出了悲伤的思宇,她孤寂和落寞的身影后,远远地站着我,我只有这样远远地看着她,我帮不了她,有些东西是我给不了的,她的身边,需要一个男人,一个真正疼她爱她的男人   “飞扬飞扬!”思宇看见我桌边的茶,拿起来就喝,边上的小露不满道:“这是云先生的茶   乍一看,也是风流倜傥,潇洒俊美嘻嘻”   “啊,七姐……”我连唤都来不及,七姐就一溜烟地跑下了楼”   “哪里哪里”思宇有点扬扬得意”   “呃……好”   “哦   思宇提着茶壶喝地正欢的时候,身边的人一阵骚动   他们的眉眼间似乎在给我推荐,想让我独占花魁吗?   我淡淡地笑了:“在下恐怕无福消受美人恩呐   我再次看向茱颜,她眼中是不卑不亢,却夹杂着一丝认命,面对男人时也没有半死羞涩,反而是异乎常人的冷静,面无表情,却让人觉得她越加高不可攀”   “那过会叫她陪你啊   一曲唱罢,茱颜微微颔首,掌声渐渐从厢房中传出,然后她盈盈一拜,再次弹琴   他们有的赞叹,有的痴迷,大多数的眼神都很是清明,看来此处的确不是一般场所   “飞扬,这人莫非……”我抬手止住思宇的话,点了点头”我双手紧紧抓住了金漆的栏杆,“真是没想到,没想到啊!”   “是啊,怎么会这样!”思宇的情绪也有点激动,说不定她就是我们那个世界的人,在这里能相遇,如同遇到亲人!   茱颜手势一转,一尾勾音结束前曲,五指滑落,此番是《琵琶行》   此房虽然不是二楼正中,但却是错层结构   小厮将思宇和我引了进去,我这才将这名男子看了个真切”男子手微微扬起,请我们入座   “怎么余公子也喜欢来这里?”思宇好奇地问着”   “嘿嘿,我是凑热闹”思宇清澈的笑着,没有丝毫做作,“大哥的书大卖,韩爷给我们庆功   “韩爷?莫非是韩家书局?”   “恩”   我愣了一下,思宇拍了我一下肩膀,笑道:“大哥,艳福不浅啊   我笑道:“这有何难?既然姑娘还要出题,云某也不想浪费各位公子答题的时间,云某画好便会送下来”随即她再次面向上面,“茱颜出题了   外面传来茱颜的题目:“日暮苍山远,天寒白屋贫干脆还是专心作我的画   她是凌空的仙子,不染红尘;   她是思乡的孤魂,黯然伤神倒是因为那首网络诗,让我把这首记住了”   “是吗?”七姐和我的对话引起了台上茱颜的注意,我见她看我,便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将画卷交给七姐   既然如此,我也别做电灯泡了 第二卷 大风起兮云飞扬 第十七章 李师师   红灯照路,虫鸣啾啾,芬芳扑鼻,庭院深深”   我看了一下这个院子,除了假山这些平常的布景之外,有一处葡萄架,葡萄架下是一张躺椅,可以观星赏月,这设计不错,改天回去也做一个不妙,一般这种女人特别容易一见钟情   “你呢?”   “小女子李师师,因落水到了这里并进入这名茱颜姑娘地身体”   “李师师!”我惊叫起来,原来她是灵魂穿越我忍不住开怀大笑:“有趣有趣!哈哈哈!难怪历史上的李师师能叱咤风云,将那些风云人物都拿捏在手中,玩弄在裙下,感情正牌的被挤出身体,跑这儿来啦,哈哈哈,你放心吧,你的身体被另一个女人好好看着呢”   “真的?”茱颜似乎松了口气,“那姐姐你呢?”   “嘻嘻,我来自你地几百年后,所以你想不想知道历史上的你是怎样的?”   茱颜连连点头,我和她携手坐在窗台边,开始给她叙述李师师地生平   我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你放心吧,有姐姐在,不会让你技穷”我心痛地看着茱颜,她还只是个孩子,“你也不想重生在青楼,你也不想再次成为妓女,姐姐却又没办法带你离开,你只有靠男人,呵……你没错,是天错了,他对你太不公平……”   “姐姐……”茱颜双眼发红,一窜晶莹的泪水从眼角滚落   “主子,此人是个疯子!”   “退下!这种害怕是潜意识地,其实他长得很好看,可我就是怕他”那男子沉声唤我,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听他说道,“在下北冥,改日定当登门拜访豁出去了,甩了一把缰绳,马车再次冲进思宇的圈子,那黑衣人看见我冲进去,忽地,拦腰抱住了思宇,将她扔上了马车,然后甩出一道寒光,正中马屁股我有点嫉妒,好歹我也受到惊吓,怎么不问问我?   “没……事……”   “他们是什么人?”   “仇家看来这个高手擅长暗器   余田皱紧了眉,咬紧牙关,俊美的脸变得有点苍白   白色的乳膏涂抹在那伤口上,立竿见影,止住了鲜血,思宇用绷带仔细地给余田包扎起来,那轻柔的动作宛如在进行一项精细的工程浑身开始颤抖,那布巾上的血染红了清水   “呕!”我干呕起来,胃部翻滚地酸浆涌进了嘴里,让人难受   “啪!啪!”“飞扬,开门,是我”   “真的?”思宇不信地看着我我们又是离开沧泯不久,实在不宜跟太多人接触   思宇抿起了唇,用询问地眼神看着我:“我……可不可以留他养伤?”   “那是你的事   “非雪你……不高兴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他很可疑”   “哦……”思宇开始对戳她的手指   “飞扬要出门?”是思宇,她站在房前正在锻炼身体,打着她的太极”   呵,这个打劫的明显是新手,说话都哆嗦   原本在桥下有一女子正在绾纱,她此刻却愣住了,目光朝我这边望来,手中的白纱随波而去他放开了我,我笑着摇头,这世界还真小渐起丈余水花护在怀中   “好功夫”我忍不住惊叹看来在下让云先生不畅快,不如让在下做东,请云先生吃饭如何?”   现在哪有心情和他吃饭,我以秋雨在家等候的理由推脱了他,他也不强留我,只是道过几日有观星会可否邀我同往   “是啊,要不是这场突然的雨,观星会也不会推迟   他靠在床边,注视着思宇微微泛红的脸,思宇完全沦陷在他那柔情似水的目光中,一动不动她甩起了伞,将伞上的雨水全振在我的身上,才满意而去   这个思宇床上躺着那个病号   我可没思宇那么温柔,拿过碗狠狠瞪着他,舀了一勺饭放到他嘴边”   余田笑意渐浓,可他的笑里看着他再次阴沉的脸,“如果你的身份会给秋雨带来危险,我会破坏你们!”我认真地说着,余田的眼中再次扬起挑衅,仿佛在说:你行吗?   外面嘈杂的雨声中传来急切的脚步声,黑夜里急急走来两个人,两个人在同一把伞下,相互依偎”我调笑着坐到饭桌边   “怎么,韩爷你认识?”   “孤崖子老先生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他是隐世高人,天文地理无一不通,可以神机妙算,决胜千里”   “那真是可惜了”   天哪,这老头粉丝这么多”   “什么事非要今天定下?”   “你的下一本书和我去天乐坊时她无故生气,以及现在无微不至的照顾,莫非,难道?真的中招了!天哪!这可如何是好!   等了许久都未见小露回来,我地房间就在书房边上这场雨将暑意彻底消除,凉爽爽的气候预示着秋天的来临   思宇明显不是那女人地对手,很快就被那女人一脚踢飞,撞在树上,还喀出一口血,我慌了,扶住思宇,那女人的剑直刺我地眉心   本想找茱颜聊天,这下可好,姑娘们全都出来了,有的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居然抹胸外面只披了一件轻纱,将我挤在她们的乳峰之间,娇声连连   “云先生好温柔”   “谁说的,若云先生对茱颜上心,那日就不会匆匆离去了”   原来是画宣传画   走过假山,穿过花园,面前出现一片茂盛的藤蔓,由藤蔓而成的林荫道别致而神秘,上面挂下一窜窜紫色的水晶花,让人如同来到仙境   走出林荫道看着她们一步三扭   一阵强风刮过,“哐!”一声,面前的门就被关上,随风充满杀气的身影就站在我的面前”   “离我远点!”随风将我一把推开,双手环胸,“这次是我自愿的!”他丹凤的眼睛圆睁着,变得一点都不漂亮   “我?”   “恩,叫你好好呆在竹舍里却不呆,害我扑了个空,结果又连着下雨,我就……懒得找   “我叫你别招惹麻烦,你又去招惹诺雷和北冥轩武干嘛?”他忽然扣住了我的腰,一下子将我锁在胸前   算计好的,肯定是他算计好地!说不定他跟七姐串通了讹我!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得我抓狂!   胡乱地跑着,躲到假山后面大叫了几声,依旧消不去那心头的怒火   随风!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得了”   “被他拿走了   由于我过于萎靡,那交杯酒还是思宇扶我上去喝的   没走几步,胃部一阵翻滚,扶住假山就吐了起来,却是清水,思宇急道:“你没事吧整个人坐正   “真没想到我在你心里都不值五千两   “气死我了,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忽然,随风好像变得有气无力,他扣住我右手地手软了一下,我立刻挣脱开始打他   “随风   “非雪……”我听见了一声呼唤,我轻轻回应:“恩……”   一个火热的,突然的吻铺天盖地而来,视线开始迷离,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心跳,只听见彼此的喘息,那急促的,火热的喘息   “那我的血呢?”   “别做傻事!你的血没丝毫用处!”   “我明白了,唾液属于腺体分泌物,也就是我的汗水也可以?”随风看过电脑,应该听得懂我说的话”我郑重其事宣布着,然后看他彻底晕倒在了床上   “五千两一个吻好像太亏了点,要不要其他的服务,例如……”耳垂忽然被人含住,我慌乱地用胳膊往后一顶,他立刻倒回原来的位置,大笑起来:“哈哈哈……云非雪啊云非雪,刚才明明是你强吻我哦   既然如此就再睡会……   不对!警钟在耳边敲响,我现在不是睡在家里!   昨晚乱七八糟的片段滑过眼前,冷汗涔涔!   身体被人收了收紧,大脑瞬即空白,怎么回事?太多太多不对劲了   那么依此类推,应该是随风梦游脱的……   我再告诉自己,他年轻气盛,早上小帐篷也是正常生理现象……   依此类推,我只是很尴尬地正好撞到……   orz!!!好想死……   “喂!随风!你到底做了什么!”外面传来思宇的怒喝我躺在床上看着床顶发呆,没应声”   “太好了,能吃饭就说明没事了”   “子尤毋需如此,子尤让自己的妹妹照顾我们,我们应该感谢才是   空气中带入一丝熟悉的味道,我反身进入房间,对着还是发愣的韩子尤道:“感情是不可以勉强,但不去争取又怎知会是勉强?”   他暮地看向我,我缓缓关上房门   静静的院子里是随风淡淡的声音:“是屋子里买来又抛弃的人郁闷,这怎么算得上抛弃?说得自己像个弃妇立刻喜上眉梢:“太好了,如花,你去告诉那位公子,就说我马上出来   从开始一直到上半场结束,岑爱学校的足球队强悍地把对方逼得只有招架没有反攻之力,整个半场全在对方那边打,蓝球衣的守门员一直在顶着猛烈的攻击,扑球守们的姿势正规又帅气”   温馨打了个笑得很欠扁的脸过来   “什么?”老大估计满身鸡皮疙瘩了现在听说常人的心在左边,平日它是安静的,当它那里住进一个人后便不会平静了,有时会很痛有时又会很雀跃,有时如死水,有时又会翻起波然而那人头也不抬,依是耷拉着头,侧脸貌似在笑着说什么有些缘分注定一开始就会失去,有些缘分注定永远也得不到球赛接近尾声了,估计梁实的队已经经过了淘汰赛,打道回府了想到梁实,嘴又开始发涩,好苦好苦,仿佛思念的味道第一场就是3:11惨败,谁回忆起都会心情不佳”是回答她关于他女朋友的一系列问题的”得意的语气,几乎可以瞧见他说这话时满心欢喜的神情想象自己纤细地走在他身侧,想象他很温柔为自己挡住太阳光的样子,有点不可抑制的沉迷她这次的坚持近乎疯狂,那句“如果再瘦一点点……”简直成了她抵制美食的良药一直都不相信小胖子会变瘦的温馨和老大在接到岑爱发过来的照片时,几乎一前一后打来电话狂轰滥炸 似乎已经躲不过了 可以爱他吗?继续……永远…… 正文 第六章 我明天就过去!   梁实在QQ上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少了,聊天时也是漫不经心每次都是岑爱挑起话题,然后接不下去,又乖巧的主动结尾,好像自言自语一般   她下载了科研看到的所有有关他的照片,在屏保上循环播放”纠结中他居然发过来一句没头没尾的话”   “我知道,我今天就买票去!” 正文 第七章 与君相见几多情   一直到接到电话,梁实还有点不敢相信,那个小丫头真的过来了,他一直以为她那天是在开玩笑   一天一夜的火车让岑爱看起来有点憔悴,但掩饰不了她兴奋羞涩的神情“先带你去订旅馆吧”对她的解释并不感兴趣,梁实果然是有些冷漠的男生转身就去整理东西去了他的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嘴唇,不是那么帅气啊确是那么迷人,特别是认真起来的样子,,让人移不开眼心,又开始痛了,习惯性地垂下了头,玩弄手指”女孩试探性地叫了一声,神色中有些心虚与矛盾岑爱强忍着要滑出眼眶的泪水,心中像有根刺不停的搅动”   岑爱愣愣地站起来   “还痛吗?”前头蓝黑的背影漫不经心的问道   “她真的很漂亮哦见了面才发现原来他有那么多和第一次看到时不一样的地方,比如他其实并没有那么爱笑,时常会心不在焉,有时看上去甚至会有傻傻的稚气,声音很温柔性子却有些冷漠……   那侧面的轮廓让人心疼得转不开眼,好瘦好冷硬,可是球场上又矫捷得像头迅猛的豹   彼此一直心照不宣吧,她喜欢他,却得不到回应   “如果痛就放弃吧,不要太执着已经回不了头了,怎么办?   “我会为你加油的,不管怎么样!”心中默念着   梁实这边只带了四个同伴还有几个替补,对方则有十来人,大有一言不和大打出手的架势“陈凯今天真帅啊!”某花痴一与花痴二交头接耳“哪有啊,每天都很帅啦!”某花痴三反驳   完全忽略了这球场安静得连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一清二楚   果然不亏是守门员王子啊,身手不是盖的,对方几次进攻都被他挡了下来   半响梁实才站直,神色努力平静,但岑爱清楚捕捉到他面上隐忍的怒气和痛楚,心就揪痛起来仔细一看梁实露在球服外的手臂小腿上都已青紫,想必身上更多伤,心中一痛,泪不由分说砸了下来刻意拉开的距离让岑爱感觉不到他的存在,心中害怕又不敢靠太近,她缩着鼻子,开始低声哭了起来   直到感觉一滴冰冷苦涩的液体滑到两人交错的唇间,梁实骤然清醒过来,忙松开手,有些惊慌失措地离开岑爱的唇可事实是,梦终会醒,人终会散   梁实告诉她上一次球赛的事,那天并不是岑爱主动提起宁心的,两人之间甚至有不需明说的默契——不提及那几天所发生的事   “嗯,确实很帅,你恢复得很快嘛   就是看上去很弱不禁风,岑爱在心中偷偷加上一句”   “哦?你们普院与体院是分开的哦……”   “陈凯是体院的兜来兜去还是回到原点,岑爱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傻瓜布景,立场很可笑“你很担心我哦?呵呵……”发了一大串傻笑的花痴表情过去,心中有点暖暖的”软趴趴的示弱,还是止不住颊边神经质的笑原来她选择了离开,用离开来宣告自己的真心吗?看着屏幕上灰暗下去的头像,岑爱把自己刚刚打出来的那句话一个字一个字删掉,退回空格   “不要难过,我会一直在   几个月没见,又瘦了很多,再瘦下去,应该一阵风就可以吹走了,触到岑爱还是那样羞羞怯怯的偷看他的目光,梁实的唇角又不自觉上扬起来   “阿实?”前锋大陶惊愕地拍了拍他的肩,“你在笑什么?”众所周知,梁实平时倒并不是不苟言笑的人,可一旦站在球门前,他脸上的表情绝对不会超过两种,更别说笑了再说,自从心走后,他的心情一直很阴霾岑爱犯花痴的同时,听到身侧自己拉拉队阵营里骚乱起来,“那个普院的守门员,笑起来好帅啊~”“对啊~”岑爱惊愕地看着和自己一样穿得几乎不能再单薄的拉拉队员们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照相机对着梁实一通乱拍,心中在佩服及懊恼的同时,还有点喜滋滋的骄傲,他是对我一个人在笑呢呵呵   双方队员列队互相致敬时,陈凯经过梁实,两人握手时,他突然凑近梁实,低笑道,“这丫头真不错,我要定了!”   梁实毫无表情地扫他一眼,心中起了莫名的怒火,“你,输定了!”一个字一个字地从薄唇中吐出,冰冷决绝中场休息时,另一支拉拉队在表演,岑爱闲闲没事,手托腮呆呆望着坐在一旁休息的梁实   陈凯碰了钉子,有点恼怒,顺着岑爱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不远处喝水的某人,眼中闪过嫉恨   岑爱还在看着梁实,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听他喷着热气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没记错,你叫岑爱,我们交个朋友吧   还没反应过来,岑爱就被一群花痴包围了,七嘴八舌中她厌烦地把手中的纸条随手抛向哄抢的女人们,目光又追向正在热身的梁实,他在生气吗,为什么连看自己一眼都不肯,分明在闹脾气嘛      球员休息室门口,岑爱怯怯地敲了敲虚掩的门,队友们暧昧地对视了一眼,都拿着东西出去了,临出门时几乎每个人都拍了拍门边的岑爱的小脑袋,笑得贼兮兮的   岑爱后知后觉地捧起梁实的右手,只见虎口裂了一道口子,正冒着鲜血月台上两个人面对面,任沉默横亘,周遭一切喧嚣如同虚拟的布景这一面让她更加坚定了自己心中的信念,却又加深了爱他的无能为力   “小姑娘,你手机响半天了   第一次?给男朋友吗?   才不是呢!她家家教那么严,哪来男朋友啊?不过不怕!   过几天她就要去参加毕业旅行了   女儿好端端的干嘛跳楼自杀?而且还穿成那个样子……   听到老妈的声音,辛暖暖只来得及回头看她一眼就掉下去了   “完了,完了,真的死了……”辛妈妈冲到窗台前,以为自己会看到一个摔断腿的女儿,没想到女儿跳下楼之后,虽然跌了一跤,但还是很神勇地从地上爬起来,连膝盖都没拍一拍,便一味地往前冲……   辛妈妈这才意识到女儿不是要自杀,而是畏罪潜逃!那……女儿究竟做了什么坏事?辛妈妈心中警铃大响,回头看了卧房一眼辛妈妈命令着:“你给我马上回来,立刻!你听到没有?”   辛暖暖听了,脚步一个踉枪,险些跌倒这个女的怪怪的耶!虽然她一脸淡漠,很努力想表现出镇定的一面,但……她那是什么装扮?   “她为什么没穿鞋?”一个工读生问另一个   没想到没轮大夜班也会遇到这种事“要不要打电话叫店长来?”   “不要紧的,出了事,我保护你   唉呀,她居然忘了带钱包了!   她口袋里只有一枚五十元硬币,还是今天买早餐时剩的“我们不能这样卖哼!色狼!无耻之徒!   “你醒醒好吗?我在问你话,你别给我想到什么下流画面   辛暖暖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之后,头也不回地走了,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   工读生看着两人的举动,以为他们很熟”从他的声音中听得出来他戴得很吃力”她妈虽怕她学坏,但该教的一样也没少地都教给她了,就是怕她贪玩又不懂得保护自己,更怕她才三十八岁就得帮女儿带孩子他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就目前的情势看来,好像不说实话也不行了   这跟辛暖暖印象中的校草形象很不一样   “我弄痛你了吗?”咦?她弄错了吗?她一慌就想松开手   “是”他找得好努力,但就是找不到那传说中的小洞,急得额头直冒汗   “你不要乱来!我得回去了,要是让教官知道我没回房睡,那我会死得很惨的!”   辛暖暖很怕他这么摸她,她发现他的手一来,她脑袋就变笨了,好像他要做什么,她都随便他一样,这太可怕了!   她只是觉得十八岁还是处女太丢脸,她可没打算跟全校三分之一的女生抢男朋友!   他们不该这么眷恋彼此的身体的,当初他们明明说好只是一夜情的,各取所需之后,她跟他就再也没关系,所以她打算在自己还有理智的时候,立刻推开他热情的双手,不让他继续在她身上点燃欲火   那她还有什么好怕的?   辛暖暖拿起放在电视上的钥匙,往门边的钥匙插盘上一插,灯亮了!   辛暖暖回头想找内裤,却看到他——   “啊!”两人同时尖叫一声   “谁是那个恶心又做作的女人啊!”拜托,原来他那天去买保险套,就是为了他们学校那个出了名的三八女生?   听说江婷跟学校里每个长相还过得去的男生都有一腿,是出了名的“处男终结者”,在学校的风云排名直逼校园白马王子,她……怎么会看上他?   他会不会想太多了?   等等!现在实在不是想他跟江婷关系的好时机他竟然用“我们”这两个字?!拜托!谁跟他是“我们”啊?而且他们俩还能有什么“以后”?!   “没有以后!我跟你不可能有以后!”她想都没想过自己会跟他扯在一块   “辛暖暖!”一听到她这么说,蒋怀生脸色丕变”   “不要!”   “我求你啦……”   “不要!”她累死了!干嘛还要顺从他的兽欲?“你给我滚远点,要不然我踢你哟!”   听见辛暖暖撂下狠话,蒋怀生才不信呢!既然她愿意跟他……她怎么会舍得踢他?   不管!让他吻一下啦!   蒋怀生不怕死地欺身过去,辛暖暖一个抬腿,就往他的脸踹下去!哼!看他以后还敢不敢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惹她!   辛暖暖一拐一拐地走了,而蒋怀生则趴在地上,带点哭音地喊叫着伊人的名字:“暖暖……”  说好要忘的,但是好死不死,隔天在等着坐云霄飞车的时候,前面排的刚好是那个书呆子本来要献身的对象——江婷   真想走,但是她更想玩,所以只好忍耐地待在江婷屁股后面   她以为她这辈子再也见不到傅君扬了,没想到十年后,他们会再重逢”怕辛暖暖不信,还把自己的皮夹拿出来给她看   美的东西就是要给人家看,这样世界才会变得更美好   女孩的脸顿时垮了下来,失望的表情上明显写着“为什么”三个字   辛暖暖依旧笑嘻嘻的:“你改天有问题再来找我”   “人家是哈佛大学毕业的那他一定会明察秋毫,知道我辛暖暖是仲夏百货不可多得的人才”辛暖暖拍拍叶明芬的肩,要她安心   同一个时候,仲夏百货三十七楼的最高决策单位里,几个大头正猛擦冷汗,面见空降来台的大人物   他们一个个被点名、召见,每个大头身后都跟着自己的贴身秘书,以防大人物问起,自己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头一个被裁的人就是自己“小姐……请问你有空吗?”   “啊!你是在叫我吗?”那名妇人又惊又喜地回头,眼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是很不舒服才对吧?林特助看看上司的脸色“需要去看医生吗?我们对面就有一家不错的诊所,我可以打通电话看看能不能请那位医生出诊如果不是她,他应该可以忘记这一切的,所以——就算她倒楣吧!谁教她要在仲夏做事,谁教仲夏现在的主事者是他?   传君扬决定了,仲夏百货头一个要裁的,就是辛暖暖! 第四章   人事命令终于出来了,大家都紧张兮兮的,就怕自己在开除名单之内这五百七十三个人里面,就只有卒暖暖最气定神闲,因为她自认工作认真“辛小姐说了,她今天没见到你,绝不会甘休的!”   不会甘休?这倒是引起了傅君扬的兴趣“我比任何人还要努力、认真,我从来不晚到如此近看,她才发现他长得挺好看的……天啊!现在是什么时候了?她竟然还在研究“敌人”的长相!   辛暖暖故作镇定地拉开两人的距离   “你还在迟疑什么?警察就快追来了   车内一片尴尬,因为他们原本以为这一辈子不会再见面的,没想到,他竟救了她他刚刚铁定是鬼迷心窍了,才会一时好心救了她   “喔!”辛暖暖识相地下车,偷偷瞄了一眼傅君扬生气的侧脸这句话本来刚刚就想跟你讲的,但你的脸实在太臭了,所以实在说不出口”   “我听到了”   “那你原谅我了吗?”   “你等在这,就只是为了问我这个?”   “是啊!”辛暖暖甜甜笑着,“不行吗?”   行行行!算她厚脸皮,他怎么敢说不行?“我原谅你了”   “所以……”   “所以你可不可以戴我一程?我家很近的   傅君扬下意识地点了根烟,却突然想到不知道她会不会讨厌烟味,于是又将烟捻熄但这个答案显得有些蠢,所以他只回她一记恶狠狠的目光,像是要她别多问”所以他不需要人缘好完了,消息有误!“你不是gay?”   “不是!”傅君扬咬牙切齿地回答他回台湾才短短不到一个礼拜,有关他的流言已经甚嚣尘上了吗?   “你不能怪别人乱传,实在是你的行为太奇怪她就是想不透,他大权在握,身世、人品都不差,为什么会怕被拒绝?“你这么优秀,没有一个女人会拒绝你的!”   “你似乎忘了,你刚刚才指着我的鼻子说当我的男朋友会很可怜”   “那你就问啊!”反正她一路上嘴巴也从没闲遇   “不行!这个问题很严重,我怕我要是真问了,你会开车去撞墙“我没事   “为什么?”她不知道地下钱庄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吸血鬼吗?她一个女孩子家怎么敢跟那些人打交道?   “情非得已   她像个疯婆子似地跑到对街,猛敲人家的门   辛暖暖瞪了傅君扬一眼   “怎么样?踢到铁板了吧?告诉你,我们家除了泡面之外,没别的存粮了”她把他推到阳台,要他动作快一点,她累死了,她好想睡觉……   傅君扬则是边动手边说:“你洗好澡,别吃泡面了”他说什么都是,谁教他现在最大,她什么都听他的十五分钟之后,他忙完了,走进浴室去试试有没有热水”   辛暖暖乖乖奉上钥匙,她知道他跟她要钥匙是为了要出去帮她买吃的,如果这样可以减少他的罪恶感,让他好过一些的话,那么她不介意做个顺水人情,顺便填饱自己的肚皮   一听就知道她在跟他生气!见鬼了!他究竟在干什么?   他干嘛三更半夜不睡觉,跑来她家帮她修热水器,帮她张罗吃的,还要看她的脸色! 傅君扬瞪着辛暖暖甩上的门足足有三分钟那么久,然后觉得自己跟个女孩子计较,显然有点折损他的男子气概   他就不要再让她遇上,否则的话,嘿嘿!她铁定要他好看!   晚上九点了,但博君扬却不急着回他的住处   她才不要被罚三百,也不要丢掉八百,她两个都要!而他——   最好给她跑快一点!   “呼!”傅君扬发现自己好久没运动了,刚刚不过跑了几百公尺,竟然就开始气喘吁吁的,反观辛暖暖一个女孩子家   傅君扬弯着身子喘着气,偷空看了辛暖暖一眼   听到她又提起她的身世,他脸色又变了   痛什么痛!他瞪着她,他打得很小力耶!   “你少假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上当,我……”本来笑口吟吟的傅君扬突然脸色丕变,连话也讲不下去了   “你看到你喜欢的那个人了,是不是?”辛暖暖惊呼着,脸上的表情比发现满地都是新台币还要开心   傅君扬连忙捂住辛暖暖的嘴,吓都吓死了!辛暖暖猜得没错,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他父亲世交好友的女儿凤笙,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去美国读书没多久,凤笙也去了,两人比邻而居,情谊长达二十年之久辛暖暖要是真的大喊他的名字,风笙铁定会回头的,到时候这小鬼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主意来陷害他”   “什么,她也在玩暗恋这种戏码?”辛暖暖觉得自己快要晕了”连这个都不懂!   “干嘛对我这么好?怎么,同情我啊?’他拿她的话来反驳她”跟他讲话,实在会被他气死!   隔天,傅君扬真的去找辛暖暖做咨商,看来他是真的很想走出过去,也真的很喜欢那个女人,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有行动力   “你想不想听我最近新练习的笑话?”   辛暖暖很想拒绝,因为她今天实在听够了“颜凤笙”三个字,而且他讲的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但是——   卒暖暖看了侍者送来的牛排一眼   “有一天小美跟她妈妈说,妈咪、妈咪,有人欺负我!她妈妈就很生气的说:天哪!他性骚扰你是不是?小美摇头说不是,她妈妈就问:那是怎么一回事?小美说:我刚刚从那个人身边走过去,那个人跟我说,小兄弟,是男生的话走路就要抬头挺胸喔!   他说完了?   “哈哈哈……怎么那么好笑?”辛暖暖很捧场地笑得东倒西歪,虽然她一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笑什么”   “喔!好   “她打电话给你了是不是?”   “嗯她还发现,她有点嫉妒那个叫作“颜凤笙”的女人,不爽她竟然如此随意介人她跟傅君扬之间”   “先生,现在已经凌晨两点半了,我没那闲功夫跟你谈那些风花雪月的事,你想伤春悲秋,似乎找错对象了“她不希望我跟你走得太近   没想到傅君扬的身子竟往她的床上一倒,吓得辛暖暖滚到床底下去”她可不想跟他睡   “她为什么不要你?喂!我在问你,你在干嘛?”他干嘛不看她?   “你要我说什么?说我很逊,说我连一个女人都留不住?”   “你不是!你明知道你不是!是她没眼光……”   “她说她不爱我,她说很对不起我……”   “那你有没有叫她去死?”听到她这么问,他还瞪她一眼,把她气炸了!她不懂,颜凤笙那么坏,他干嘛还护着那个女人?   “凤笙没有错   他们之间安静得听得到时间走动的声音,滴答、滴答……   “暖暖?你睡了吗?”   “还没,但很想睡了”   唉!那还不是一样?   “还有,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人家都已经说明了,她就是不爱你,你除了接受之外,也没别的法子了”   “是有关颜凤笙的吗?”   “是的”   “我知道了   辛暖暖却把傅君扬拉回来,让他再度跌回她身上“我答应”   “什么?清晨四点?请问一下辛小姐,我们是要去拍照,还是要去打劫啊?哪有人这么早拍婚纱照的?”傅君扬很卑微地不耻下问”傅君扬把手伸得笔直,辛暖暖顺势打了他手心一下   她不爱他,却愿意为了他的难题而牺牲自己,这已经让他够感激了,他没道理让她再蒙受不白之冤,让他爸妈以为她是破坏他人感情的第三者这话题能不能告一段落了?   “你以前也说凤笙是你的唯一,而现在你的唯一却换人了我实在不敢相信我儿子是这种人!脚踏两条船……亏你做得出来!”傅妈妈越讲越生气”   傅妈妈没再接话,沉默地将电话挂了   为了满足她的虚荣,她坚持要一个盛大的婚礼,但她没想到她可能是个不受欢迎的媳妇”辛暖暖说”   “谢谢你了”   “那你是……”   “我不满意你的表情!”丰暖暖气得掐傅君扬的手臂   “我爸他交代我,这一辈子一定要幸福;所以我努力让自己过得幸福、快乐,纵使在我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我每天还是笑着过日子,因为我不想让我爸死了还挂念他的女儿”   “你真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   “你要让我很幸福、很幸福,不能让我哭,你能答应我吗?”辛暖暖抬起巴掌大的小脸,泪眼汪汪地望着傅君扬”   “OK”辛暖暖笑得甜甜的”   “我知道,但我没力气”她什么都知道,所以请他不要再唠叨了“抱我!”   “你几公斤?”   “你管我几公斤?”可恶!他竟然敢取笑她胖?她端他一脚,“抱我进去洗澡!”   “你没脚啊?”   “有啊!”还把礼服撩起来,给他看她匀称的小腿他自己越弄越糟,她只好蹲下去帮他”“下午两点的飞机耶!怎么还有时间?”要提早两个钟头去机场划位,而她还没刷牙、洗脸、换衣服……“我连行李都还没整理!”   “我帮你整理好了,所以你还有时间,你乖,慢慢来,如果真赶不上,顶多搭明天的班机,不急!”他捺着性子安慰她、哄她,牵着她的手进浴室,帮她挤了牙膏在牙刷上,她刷牙的时候,他就帮她梳头发“你不准我碰你的头发”   “也很难洗”   “我是不是上当了?”看着辛暖暖的贼笑,傅君扬有一种被设计的感觉   “我才不要!”要她脱光衣服跟他一起泡温泉,她一定会流鼻血“这样会了吗?”   “不会“要不然,我再穿一次给你看   “哎哟!”她果然跌了一跤   辛暖暖觉得这是她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刻了   “我愿意”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狗屎!”商涛帆用力地把手中的遥控器砸向电视,气愤地瞪着荧幕中那段四年前的婚礼录影   影片仍然继续地在播放   他再也无法忍受她那种即使快乐也不改其冷静表情的模样   “哈!”商涛帆将身子往后整个瘫向沙发,头颈疲惫地靠着沙发背上   关于她那已经完全掩盖住真实情绪的面具个性与他们婚后一个月即陷入冷局的婚姻,他早该绝望了,不是吗?   那他又何必孤坐在这,任伤害一次次的重复   打从今天下午,他开车经过“九华”饭店,偶一回头竟看到她漾着开心的浅笑和台湾赫赫有名的律师龚允中走入大厅后,嫉妒就如影随形地依附着他   所以,杜亚芙不该对那个男人笑得如此该死甜美!   她面具下的真心,只有他才能占领   然而在她看似和悦的行为下,他感受不到一丝一毫的真心”依依用力地点点头,及肩的小马尾在后脑勺甩来晃去,柔软的发丝不经意拂过商涛帆的脸   “爷爷、奶奶呢?”商涛帆抱起了女儿,往楼梯口走去   他最不能理解杜亚芙的就是这点   他们曾质疑儿子,编派他的不是,责备他不该在家中有一个贤惠聪颖的妻子时,还在外头做出这种不道德、不合婚姻规范的事”   “我没有皮他们竟然鼓励我玩,这是什么世界?”   商涛帆拿起椅子上的靠垫泄忿似的砸到地上   “天啊!”商苍霖张大了口,不知在这种情况下该说些什么   管它的——她走到床头柜前又点燃了一根烟,横竖没有人会怀疑那个冰清高贵的杜亚芙会抽烟转过头望了眼梳妆镜中的自己,对镜中的女人悲哀的笑了笑”被刺伤的他讥讽地说”避开他的视线,她往后退了步想关上房们,“晚……”   商涛帆伸出手扯住了她的肩膀,制住了她的举动身子一转,她没有再回头看他,他在外头有女人的事实,仍让她心乱如麻   无意识地转动着手中的钢笔,她仍是想着他昨天的话如果真希望她在乎他,真认为她还是重要的,那么就不该在众多女人之间流连   一个曾经是风流浪子的男人,曾经对她疯狂追求,曾经在结婚初期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丈夫,这样已经很难得了、该知足了,杜亚芙,她对自己说但是,商涛帆的条件却让杜家赞不绝口,一个世界货运的年轻大亨,正合乎他们选择女婿的标准”龙兰祺总是扬起的唇,笑得更甜了些”龙兰祺费力地把花束环抱在一手,抽出花间的淡蓝色卡片递给了她   做自己!   她眨了眨眼,感动得红了眼眶   商涛帆立在门边,眼神锐利地扫过了她手边的手束,突地全身僵直   她伸出手意欲挥开他已然握疼她下颌的手掌,心头翻绞的扯裂感让她依旧开不了口,只是一个劲地想推开他对她,投入更多的感情,带给他的也只有更多的椎心之痛商涛帆觉得自己的心跳闷敲着胸口杜亚芙在心头对自己一遍一遍地说着,而且,她是那么那么那么地在乎他啊!   她冲动地抬起头,想告诉他她对他的情感,然而却在抬头望入了他含情脉脉的眼神时,忘了一切想说的话她的反应仍是羞涩的,他爱怜地看着她脸上渐浮起的粉红,咬了下她的唇,在杜亚芙带些惊惶张开半闭着的星眸时,侵入了她滑柔一如丝绸般的口中   她紧紧地合上眼,咬住自己的唇,怕自己因着兴奋的热潮而叫出声只是,嘴边方轻声地溢出止不住的娇喘,她的手随即就捣住了自己的唇,并且用力地推开了他   “喂“他有事先预约——啊——”她惊呼了声,急推开他乍然贴近她耳畔挑逗的唇,有些赧然地立即遮住话筒”电话那头的龙兰祺有些愕然又是总裁接起电话   “龚允中先生”他尖锐地讽刺他走到杜亚芙身旁,不客气地把手搁在她的肩上,无声而示警地宣示着他是杜亚芙的丈夫   “我知道   眼泪,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落了下来”   “我在乎啊!所以才会不干涉他的——”杜亚芙低喊道:“我心里也很难受啊!”   “难受就告诉他”龚允中站起了身,拉起了杜亚芙,盯着她仍有着水光的眼眸   “你不会懂得我的感觉,做得再怎么好,我体内流的根本不是杜家的血   “自信?我只晓得从小到大,只要表现不佳,就会被归类为‘不良血统’作祟”   “那个老巫婆!”龚允中诅咒了一声   “她是养育我长大的人,别这样说她”他认真地盯着她续道:“告诉他一些关于你的心情,让他知道当他流连忘返于风月场所时你所流下的眼泪,让他清楚明白你并不想离开他“我要等你们回来才要睡她从小所缺乏的母爱,她会加倍地付出在女儿身上”依依转头对着站在门口的商涛帆兴奋地大叫:“老鹰不是睡觉,它要飞啦!”她在杜亚芙身上动来动去地跳着,佯装成老鹰翅膀的手晃动得更用力了嘴角虽是对着女儿抿出个微笑,但略方正的下颌,却有些绷紧的僵硬   “爸爸,快进来啊!”依依偏过头对着门口有些心急地喊着   杜亚芙抱正了女儿快滑下的身子,深吸了口气后,才让自己鼓足勇气看向他   “谁说我要飞,我要去睡觉   “陪我一起睡,拜托!”   “妈妈说好,就好   她咬了咬唇瓣,莫名地红了脸   “呃——你要不要再整理一下头发、衣服什么的——”   依依走后,室内气氛竟有些异常起来   为什么?因为今天下午他开口说要“离婚”,她才有着这般的表露吗?因为要“离婚”,才反弹出她的真实情绪吗?商涛帆深邃的眼乍然闪过了一层无奈,她的情绪、她的反应,总是隐藏得太好,让他始终无法捉摸——从以前到现在皆是如比   想来好笑,也觉得可悲   “你一直很美,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谢谢,”她直觉想推开他,不习惯在房门仍敞开的情况下与他亲近,只是,抗拒的手才推到他温暖的胸膛,情绪竟有些不稳定起来,因为她怀念他的拥抱啊!   低下亲吻了下她的耳垂,湿热的气息流连在她小巧的珍珠耳饰边”   商涛帆偏执的话,让她张开了眼望向他——虽看清了他此时的痛与哀,却也弄碎了自己的心   “因为——”因为我在乎你,一直在乎你,而你却不要我的爱   “你出去   “算我求你!让我一个好吗?”她双手捣住耳朵愈在乎一个人,被刺伤的程度就会愈深愈重   “没事了、没事了126 下页 上页返回 余宛宛--爱已满满--第四章 第四章   “她今天还好吧?”商涛帆拉着甫进门的母亲追问着杜亚芙的情况“妈,谢谢您了”   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是尾随他的梦魇开诚布公,对他们来说这么难吗?现在,一个身心俱疲地躺在床上,一个失魂落魄地躲在房间,这样会好过吗?   “我告诉她——我要离婚   “我知道,我真的都知道!”他捧住了头,嘶喊出他的痛苦“因为她的笑容吧!在人前总是冷冷的她,在我的面前却可以笑得自在,而我就呆呆地爱上她   “不过,她的笑现在保留给别的男人用你的脑袋好好地想想,亚芙是个比我还传统的女子,结婚之后,她就不曾脱离过商家的世界   在他面前,她已经和疯女人没有大大差别了吧?一个竟没有能力稳定自己情绪的妻子,一个他不想要的妻子,对他而言都是多余的   “妈咪,喝汤”依依跳到杜亚芙身旁,拖住她的手往前走”他呵护似的将她的头发细心地拨回肩后   “我们之间缺乏沟通,从以前到现在都是”他拉住了她的手,用最认真的态度想坦承自己,“我的自尊让我骄傲地不愿提出问题,而我不够自信的心更不敢提出问题,就怕听到的答案是我不能接受的事实   “当你太在乎一个人时,你的心就会脆弱得不堪一击他说的话,不可能是她想像的意思   可是——这却是她一直想听的话啊!   他倾身将双手支撑在她身后的墙壁,急切而火热地注视着她的眼试着告诉我你的想法,好吗?让那个一直局限自己的亚芙暂时消失,好吗?”她张着眼,默不作声地瞅着他   他的话,让她原本倚着他的身子僵直了起来——想起了这三年来与他亲热的女人浪子也许曾经回头,只是回头的时间不是一生一世,而是蜻蜓点水般的一、二载   方才的柔情,是他心血来潮的挑动吧!   她的拳头握得更紧,指关节僵硬至灰白   “你到底想怎么样?”她的沉默更进一步地刺激脸色已是铁青的他“我还不够低声下气吗?我只希望你像个正常的妻子一样,有喜有怒   说出“爱”,只是让他狩猎的心得到暂时的满足而已,“而已”啊!   她迅雷不及掩耳地推开了他,双臂抱住自己的身子   “你开口说话,会少块肉吗?”怒不可抑的商涛帆拿起手边的第一项东西往墙壁丢去   餍足了欲望,在心跳仍剧之时,他翻了个身离开床铺   调整莲蓬头开关至最强的水流,让滔滔水声哗然地充斥在空间中,让直泄而下的水流近乎疼痛地喷打在身上   到头来这样的外遇,只证明你爱她,爱得根本没有后路可退她不自禁地伸出手指擦过他结实的肩是他把她逼向龚允中的怀抱他独自失魂落魄时,他们却在两情缱绻!   连丽心望着他脸上一闪而过的痛苦,却着实有些得意这个视女人为消耗品的男人,总算也尝到了被人忽略的滋味   “我待会可以和你一起参加楼下的晚筵   “你什么时候开始对这种商业晚筵感兴趣了?”   今晚饭店楼下的海山厅有个为巩固亚洲商业势力所举办的晚筵,身为“风威”的总裁,他不得不参加,只是他怀疑一向只对风花雪月的软性应酬感兴趣的连丽心,竟会对这种政商谈判式的场合感兴趣   连丽心虽然才回国没多久,但该得知的社交新闻,她可是一项也没漏掉”   “快!摄影机这边所以,接下来一、两个月若无大差错,今年我们‘风威’的货柜总载货量还是世界第一”记者中有人喊出声   一个星期了,她躲避他整整七天了”   “我专办离婚案件,你说我会沾惹有夫之妇吗?”   龚廷山不苟同地摇摇头”龚允中上前一步挡在她前面每次在人前压抑怒气的时候,他就是现在这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模样   “谢谢你帮我送亚芙过来”   她双手交握,数秒钟后才抬起头,勉强地给了他一个笑难道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有吗?她只能和自己是人前的表相夫妇吗?   商涛帆置于她腰际的手不觉得揽得更近自己一些   只有在这种时候、这种场合,她才能毫无负担地扮演一个妻子   “怎么不带件外套?”他的眼眸因为不曾被拒绝而加深了几分情感”   “我也想她”说最后两个字时,他直讳不隐地盯着她   “是的”他黯黑、充满情感的眼瞳凝视看她,仿佛想看透她的每分每寸,想就此印下她如今娇然而有些迷惑的神情   “我们只是‘好’朋友啦,你别介意”连丽心掩不住眉梢的得意,毕竟她在床上工夫上略胜杜亚芙一筹,否则商涛帆也不会和她缠绵那么多回,不是吗?   “你说够了吗?”商涛帆站起了身,搂住杜亚芙的肩”   ------------------   扫描校排:敏敏  心动百分百 http://xd100”他轻柔地抚着她的背”她凄凉地将笑容印在他的衬衫上,听着他的心脏在她耳下跳动”   杜亚芙微乱地摇着头,任他的话在自己的耳畔纷纷扰扰“我不会再让你缩回去,该谈的事就一次谈开来   “你让我觉得你在闪躲我的问题我心里的伤已经够深了,你不需要再捅我一刀   商涛帆以手臂拉开彼此的距离,因为无法相信自己耳中所听到的话   “告诉我原因   她硬挺起背脊,她还是害怕他知道事实真相后的震惊——也许会有着轻视与鄙夷吧!叹了口气,还是没有开口的勇气,就让她保留一些吧!   “没什么谁也不该干预谁,尤其妻子更不可以过问丈夫在外的行为因为感动,也因为惋惜——感动于他的表白”杜亚芙语带苦涩地低声道可是看他的心情和已由过往的刺痛,转变为夹带着几许不安与怯喜的甜蜜   “根据纽约方面传来的消息指出,意大利方面的航线可能有所变动,因此在运费上可能会有变更,各位手上的资料是企划室计算出来的船期表及调涨的资料”商涛帆挑起浓眉,伸手再指指门把   “刚才在想什么?”他伸手抵住她身后的墙,把她容置在墙与他之间   “嗯“所以,当我有了依依后,我告诉我自己不要像母亲教育我一样地教育她”   “说真的,我也满难想像依依那个好动儿能够乖乖坐在乐器前的样子”   “依依的确很适合那种活泼的角色”突地,她的前方传来呼唤的声音   “救我!”她恐惧而急切地对他伸出手“我好怕,你快过来接我,好吗?”她绝望地匍匐前进了数步   风吹掉黑衣人罩住头的衣帽,露出骷髅的脸庞——没有皮的骨骼正诡异地笑着,手上的长镰刀高举而起,向着悬挂在左侧树上的依依挥去   “不!”   “亚芙,醒醒睁开眼睛,亚芙   感谢天,他此时的脸上只有慌乱与明明白白的关心与疼惜”   她没有说话,只是睁着漾着几许泪光的眸子,痴痴地盯着他“多久了?”   “小时候就作恶梦,所以就一直怕一个人睡”   他震惊地扳过她的肩,难怪她总是苍白,经常的噩梦怎能让她的脸色红润呢?他带着忿怒的不解:“那你还要求分房睡?”   “我——只是想让你有更多的自由   “又是你那个母亲教你的!”他真是火了她,不曾主动伸出手去捉取些什么,更不愿付出什么   可是,他此时的话、此时的表现,却刺进了她心中那最脆弱的那一块角落   “这是安慰奖吗?”他推开了她,坚毅地想找出个答案,不想这是她瞬间的同情   杜亚芙紧张地僵直了身子,因为他的手正缓慢地解开她睡衣的前襟   他拉开了她的手,将自己的指尖递至她的唇间   不敢咬他的手指,杜亚芙只能任着唇微呼出声   “妈咪,我可以进来了吗?”没什么耐心的小女生又开口问”   “你哦!”商涛帆弯身抱起了女儿,咬了下她的小鼻子,和杜亚芙相视而笑   “你有什么事要说呢?”她温柔地看着女儿   “喜欢   “我的事还没说   “真的啊!依依好棒”商涛帆才说完,自己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还没说完哩!那天他上台表演时,我们夫妻俩在台前看着他稳重的台风,感动得就差没站起来鼓掌欢呼了   “他——怎么会……”话未说完,笑声又淹没了话端”   “此地无银三百两”   杜亚芙往后倒靠在沙发上,屈起了身子”仍是笑着   “开心的笑,是不是很好?”曾意如拍拍她的背,和蔼地说:“你不一定事事都要照着你母亲的期望去做,偶尔让自己快乐也是很重要的   “没的事”宋梅以她一贯的冷淡说道还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杜亚芙礼貌地问他在外头的风风雨雨早已不是这一、两天的事了”杜亚芙倒抽了一口气   “你也可以很快乐的,没有人规定孤儿的日子就该是灰色的你聪明、冷静、处理事情有条不紊、有爱心、是个好妈妈——你为什么要对自己没信心呢?你的优点说都说不完”   不爱自己?杜亚芙目光逐渐清醒地望着龙兰祺,脑中全是方才话语的回响”杜亚芙坐正了身子,神情是严肃的   “妈咪出去了”   “开车的人是男的还是女的?”他的疑心大起亚芙那么在意依依,一定会对她说些什么的   “没有啊!妈咪叫我要乖乖的,她才会带礼物回来给我”他对女儿笑了笑,脑子依旧思考着方才的问题   她兴奋地冲过来,手却很宝贝地拎着纸片   为什么是到龚允中家?为什么每次当她有心事时,想到总是那个家伙?而他,她的丈夫,却只能不是滋味地看着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中”   “对不起   这是她的真心?她终究想回到龚允中身边?他望着传真机荧幕上所显示的彼方电话,挫折的心让他一时之间举不起手   商涛帆没费心去看那一对离开的背影,不耐烦地以脚轻敲着地板,频频注视门内的动静,没什么耐心地又伸手压了下对讲机”龚希一没有大吼的怒意,但镜面下的锐利双眼已酝酿了风暴”龙兰祺合拢双手做祈祷状”   龚希一从商涛帆身旁走过,讥消地抿起了唇线”要命,她双手使劲地扯住全身僵硬的商涛帆,阻止他的前进   “中年秃头?”龚希一定到车门旁,脸上的表情是厌烦不屑的”   “你去死!”龙兰棋朝龚希一呼啸而去的车子大声吼叫心中纵然有万般的不舒服,但起码感受到他当初不检的言行从别人口中道来,是件多么令人不齿的事“你传的?为什么不干脆用写的?”   “用写的很难表达出亚芙此时的心情”龙兰祺轻敲乍然停下脚步的商涛帆,催促他继续往前走她已经过度内敛自己的感情了,不要让她硬生生地将情感冰冻起来”龙兰祺一入屋内即指了指一楼的某扇门“又没睡好?”   “不需要在我面前虚情假意“给我一个理由横竖再说什么都只会显出她的在乎,她不要再给他任何机会来伤害自己难怪她总是缺乏安全感的作着噩梦至于你姓杜、姓王、姓张——我都不介意   他手臂一伸,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在她轻颤的同时,分担着她的苦痛   “因为他对不对?”她的不言语更加地螫痛了他的心,也让他更加地确定自己的揣想   “他要走了   “你们谈完了?”龚允中对着他问道”他苦涩地凝视着杜亚芙   “离婚?”龚允中挑高了音量”不留情地,他继续挥下了第二拳“这拳打的是你现在的负心,这拳打的是你狠心狗肺——”   “你就比我高明吗?”在肚子挨了一记闷拳后,商涛帆往后退了一步,双手也防备地护卫成拳,左右地闪避着龚允中的拳击,并伺机出拳多久以前?两天、还是三天?你前几天和连丽心搂搂抱抱,不算外面有女人,难道算外面有男人吗?”   “连丽心”商涛帆突然停住了攻势现在的我,不要再任你刺伤我一丝一毫   “你没有和连丽心在一起?”龚允中开口向道   商涛帆转过了身面对着苍白的她,俊挺的古铜面容却没有丝毫的软化我还没有太大的信心去信赖我自己值得你爱,正如我也没有太大信心去相信你会真的爱我一样”   “答应我,以后不管有什么问题,都要提出来说”   “我怎么保证未来的事”杜亚芙被他的焦急惹得唇边带笑,这种闲适的心情让她觉得好感动、好满足”   “你和龚允中很像?”商涛帆端倪着她,皱着眉不解她的话中意他一直把自己保护得很好,在家人的期许下是个永远微笑的好男人“你会喜欢这样的我吗?”   “绝对          ※        ※         ※   “妈咪,看我   “哇——依依今天好漂亮”她看看妈妈、又望望爸爸“快去吧   “依依已经四岁了,可以当幼幼班的主角了,时间过得好快   “那我们快点回家增产报国”一个比刚才更大声的嗓音从扩音器中传了出来”杜亚芙以手蒙住了脸,觉得好尴尬,现在完全能体会当初婆婆坐在台下看涛帆表演的心情,只是她可没有公公站起来夸讲的勇气   转身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的那张压在杯子下的便笺,寥寥几字,笔力遒劲:   出差一周,勿念!   以若拿出字条,看看落款的日期,已是一天前了   安以若已经习惯一个人回家,对这一室的空气,呼吸着安静   谁叫她是安以若,她是林牧之的妻子呢她习惯了林牧之若即若离的情绪,就想习惯了四月忽冷忽热的天气一样   安以若觉得身体的最后一点精力也被榨干了,但是看看四周,心里稍稍舒坦些   拉高了被子,把自己埋进被窝   浑浑噩噩伸手开灯捞手机,看看屏幕上显示的“林牧之”不由眉头一皱蓝色的海水,透过稀稀落落树叶洒下的阳光,飞扬的衬衫   电影结束,以若再一次开始入睡的时候忽然觉得矫情的开始了怀念以若分明看到那是自己,可是却怎么也看清楚那男孩的脸她寸步不能的目送着他们离开,一步一步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要说:之前的第一章怎么看怎么别扭   安以若摸了摸食指上那枚戒指,她这个算什么?   於一淼曾经说她,以婚姻的名义过着单身的实质      今年的春天来的特别晚,天热了冷,暖了寒,已经是四月初的天气,但是安若还是忍不住在雪纺单衣外加了件外套一会后,过来开门的是自己的母亲平常能说上几句话都不错了,哪有时间吵架啊,再说,像林牧之这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她会吵架的?天方夜谭   安若进厨房,帮着母亲打下手再说实在不行不是还有林牧之吗?”安以若并不想把林牧之扯进自家的问题,这样说无非是让自己的母亲安心点   口里的饭似乎变得苦涩起来”安父的一席话说的耐人寻味这一片是出了名的治安良好,也没听说谁家半夜入室行窃之类的啊   “你事情都处理好了?”虽不知道他到底处理什么事,但是按照之前傅琦的说法,定是棘手的,否则也不用他本人过去   “再说吧,现在就想好好睡一觉了   安以若也躺下,侧身面对着他   林牧之不知是习惯,还是有所感觉,伸手拥住以若,依旧睡着一直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如同溺水,浮浮沉沉,或许林牧之就是她以后唯一的浮木了,即使不能脱离苦海,但最起码她不会再生活中溺亡她倒好,电话短信没一个连自己到底不在几天也不清楚   到像是自己的错了,安以若想着 现实安稳二)   难得有一个早上是和林牧之出门的想想算了,他又不是小孩,况且不回家吃饭的可能性更大      安以若和於一淼的口味是极相近的,两人都是无辣不欢的人   安以若看看於一淼这幅姿态,想想她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我记得我把下期杂志的主题和你说了啊!”   安以若白了她一眼      夜静静的,以若看着自己的影子被路灯拉的长长的,倒是有几分落寞但是看着自己手中的袋子,心中浮起小小的期待,不知道林牧之到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副反应茶几上烟灰缸里还留着几根烟蒂和一根没有抽完就摁灭的烟再看他本人,连鞋都没换   林牧之不发一语,只是看着安以若,眼神像一只锐利的猫   以若见他一副打量的眼神看自己,嘴角含笑,分明又不像刚才冷嘲热讽的样子但是平常一般以若也不会去拒绝,生理需要再所难免,他们的夫妻也不是做假的   她呢,以工作为由拒绝的干脆”   安以若得意洋洋,林牧之却不置可否,嘴角也没抽一下   春天是情人们的季节,她孤家寡人一枚,人家赏春,她难道去伤春吗?   至于对林牧之来说,周末还是节假日都是极少在家的,就算在家,对他来说也只是工作场所的不同而已!   以若去厨房给自己泡茶生活就在这清香间渗透   以若看着自己杯中的茶已见底,起身欲去厨房添水,不经意间看见林牧之认真的侧影      以若在林牧之直愣愣的目光中回过思绪,才想起要去倒水其他已婚妇女在抱怨婆媳关系如何纠结的时候,她却把这些当八点档的都市情感剧看不过也佩服自己的眼光果然不错只在心里不断催促,快点亮绿灯吧      饭桌上,林母不住的给以若夹菜,“以若你怎么又比上次来瘦了好多,怎么都不好好照顾自己呢?”   “妈,哪有呢,我可壮着呢?”   “还说,瘦的皮包骨了!唉,牧之,你这个老公怎么当得呢?”林母又怪到林牧之身上当然这些话林牧之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和林牧之结婚将近两年,可是关于孩子的话题还是第一次摆上桌面   以若拼命地以眼神示意林牧之,要他出来圆场,可是林牧之当做没看见一样,只顾自己吃饭”以若觉得这个重磅炸弹自己根本没有招架的实力人啊,老了就不行了   原来,只是和回忆相关的一个字,一句话,都能撩拨记忆细腻灼热的吻一路往下,一一侵占她的肩膀,锁骨,胸口   那颗痣只是安以若的一个胎记,可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成了重要的道具这才是伤身动骨,累的只想闭上眼好好睡   靠着林牧之旁边坐下吗,以若以极低的声音问他“怎么也不叫我?”   林牧之看她一眼,安然的说一句“你需要休息!”   安以若只可惜,眼神不能杀人我会对我的文负责滴! 可是各位别看霸王文呢! 偶绞尽脑汁写 还要对抗强大辐射呢 可偶的收藏和评论也太寒碜了吧!!! 真的相当受挫啊!!! 谁能到时候帮偶写个长评啥的   可眼前的林牧之永远都是一副泰然自若的神情   林牧之一句“煜城”,彻底把安以若从不安中惊醒”   “大嫂!”没等林牧之说完,顾煜城抢先一步看看镜中的自己   多年前,是否想过和顾煜城这样见面方式,她狼狈的躲在一角,连正视他的勇气都没有   她停住,静静得看着他的背影,一如多年前的清瘦挺拔却被顾煜城困在他和墙之间她没想过,原来顾煜城和林牧之是旧识,原来林父口中的顾小二竟然就是顾煜城她试着调节情绪   听到歌声,林牧之转头,“你也听他的歌?”   以若奇怪,“还有谁听他的歌吗?”   林牧之忽然想起什么,笑笑,“煜城啊,不知道现在还听不听这些,当年,应该是高中吧,那时候陈奕迅出道不久,煜城很迷他,偷偷攒钱逃课去看他的演出会,后来被他父母一顿好打!”   以若越发好奇,当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她从未看他听过流行歌曲,竟然还会有这样子的事,这真不不像她认识的顾煜城      安以若去於一淼的办公室交稿”   “安以若,瞧你那点出息,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却愈发懦弱了远远听着,还不是小三当道,正妻胡闹的故事她知道,顾煜城向来低调,不喜欢拍照也不喜欢曝光,只是这一次答应杂志社的采访,到底是卖於一淼一个人情又或者是其他,她无从而知”   当年的九月,阳光正好,她站在万千的新生中,而他作为优秀学子的代表在主席台上致辞,那种仰望的姿态仿佛定格在昨天,无奈她和他之间已经恍若隔世   以若竭力想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风平浪静,“听说过,但他只靠在门边,静静得看安以若如何开场,   只是两次的见面,以若却觉得一次比一次窘   采访做到一半的时候,顾煜城的秘书进来,各自在他们三人面前放了一杯咖啡也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了,下午从“顾氏”出来到现在,就这样一直坐着想着只是五分钟而已,却划出她和他永远无法逾越的时空的鸿沟终于明白自己不仅失去了顾煜城,甚至连见他一面都成了空想 至于两个男主在我心里,两个人都喜欢,只不过稍稍偏爱林牧之   房间里还留着没有散尽的烟味,她知道,林牧之只要一想事,总是习惯性的点烟,哪怕不抽,只是夹在手里,或者含在嘴边   凭林牧之的身份地位,他要找一个能够和他真正举案齐眉,出双入对的妻,根本轮不到自己,可是他们就这样别扭的结合了   出席婚礼倒是件喜庆的事,可是却也不由得发愁,以前那些相熟的同学都知她已婚,却不知道嫁的是林牧之   以若明明打好的腹稿,却不知道用那一句开场林牧之这样的人,就像Tiffany的珠宝,谁配上都会熠熠生辉依旧是一袭西装,穿得风度翩然   林牧之也不问顾煜城为什么在这里,只是指了指旁边的於一淼:“女朋友?”他只对於一淼耳闻几次,倒没有真正见过   “以若,想什么呢?”於一淼捧着酒杯过来,“你别多想了!”   以若回过神,看着於一淼,想起刚才林牧之和顾煜城的对白,“你和他”以若分明见於一淼笑的苦涩,她的心思,她们之间彼此明白,心照不宣   “一淼,你还在等吗?”   於一淼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安以若,你就喜欢瞎想,他-——我等不起!--好了好了,别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咱们可是为梅子贺喜来着”   这世上,谁会是谁的劫,谁为谁画地为牢,虔诚守候在我们内心深处,那细密的情感世界里,谁又不渴望一份真爱、一份真情的投入?谁又不都希望爱能天长地久?只是愈来愈快的节奏、愈来愈粗糙的心灵淡漠了我们对感情的那份执著与憧憬,更注意婚姻的物质构件,而忽略了爱最初的涵义,在我们的爱情中涵括得更多的是现实的色彩,爱离婚姻很近,离心很远      安以若从新娘休息室会前场的的路上正面碰上顾煜城,这个场合,无论是哪一处,终究无法遁形   忽然想起那首词:相顾无言,唯有泪千行!   曾经每每念起这个句子,总是心痛的无以复加默然擦肩,也许是最好的结局      此刻始终想不起,当初答应林牧之的求婚时是什么样的心情抬头看对面的顾煜城,正巧也对上他的目光   最完美的设想,终究都抵不过时间的错步”她和他就是一种凑巧的遇见也有一堆人围着掷骰子,一杯一杯的拼酒以若有轻微的酒精过敏,平常也都是浅尝辄止,可任凭怎么推却,而那帮玩上瘾的人却始终不放过而她任凭心动的种子在心底扎根发芽大伙商量的时候才知,就安以若一个人是住在学校的西苑的   安以若回过神的时候,目光触及的是顾煜城领口的第一颗纽扣   年少的暧昧,是爱情的第三种结局年少的刻苦铭心熬成日后的念念不忘 只能把林同学先暂时搁一边了、、、、、 算开个头   上车的时候,人声鼎沸      2005五一      ——你的无名指我预定了      05年的五月,夏天来的特别早她云里雾里,只当是游乐园的福利   顾煜城紧紧得抱着安以若:“安安,我终于找着你了!”   那一刻以若的眼泪不能自制而07年的五一,他们隔着半个地球遥不可及   “为什么会在今天!”   林牧之浅笑:“我以为今天是一个便于记住的节日高傲的上海人,再一次有了骄傲的资本他宠她,爱她,让她   出发前几天,顾煜城一遍一遍上网查那边的气候地理状况,又一样一样帮她置办物件,大件小件整整一大箱,置办地比她妈妈还仔细      到了那边,状况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恶劣——没有水,没有电,没有信号   静寂的山道上人烟罕至,她迷迷糊糊的觉得远处百来米的人影,身形像极了顾煜城,一样的瘦削挺拔   “安安,你傻了?”顾煜城不由舒了一口气,抱紧怀里的人“我终于找到你了!   安以若终于觉得那不是梦,伸手轻抚着顾煜城的面颊——嘴唇也干裂了,脸上也布满了尘土气,可是酒窝里却盛满了笑意一下子看的呆了,不由侧身,他的唇就那样落在她唇上   她以为他们可以永远就那样幸福下去,可是幸福是那样奢侈的东西 幸福终结(一)   顾煜城上研究生后,在学校旁租了一间公寓让他知道最起码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顾煜城嘴边浮起一抹笑,却苦涩万分:“我还有一个哥哥,只是他不在了!”顾煜城顿了好久,仿佛是回忆,又仿佛是逃离”   顾煜城没再说下去,起身开了窗,无言仰望着暗无天际的苍穹车里的笑声还没有散尽,却被尖锐的刹车声淹没她想叫顾煜城,可是发现自己声音都在发抖   他怎么那样子傻?   高跟鞋扣地的声音凌乱急促,走廊的尽头,渐渐放大了顾母的身影走过去拍了拍她   房间里没了别人,只剩下安以若和顾煜城经过了这场生死劫难,她得感谢上天,最起码没有把他带走她明白,她的一个眼神,一句话语,都可以致自己于死地换做以前,这三字是自己的救命符,可是此刻,却像一只无形的手,扼着她的喉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接起了电话,还没等她开口,顾煜城语气焦虑的问着:“安安,你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整整一天没有见他,出来的时候也没打招呼,他定是急了孩子一样的等着出院,谋划着以后的幸福生活   “虽然安小姐和令尊的肾源匹配度比较高,但是你们身体的各项机能差异实在太大,换了肾以后无论是对你本人还是你父亲都不利健康      等着手术室门口,看着手机震动了,停了,又接着震动      顾煜城附在她耳边,淡淡一句:“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那么无力,那么委屈,仿佛是迷了路孩子   顾煜城从震惊中抬首:“安安,我是不是听错了!”   安以若把每个字都磨成利刃,字字分明地说:“我—们—分—手—吧!”   顾煜城松开抱着她的手,自我安慰的笑:“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等你毕业了,我们就结婚的!”   想起他们的过去,安以若终究心软,她知道,一旦下面的台词说出,他们之间再也回不去了,可是她没有办法   顾煜城,我没有奢望,我只要你快乐,没有哀伤她庆幸能在最无助的得到一份自己满意的工作,收获她最珍贵的友情,她感谢命运的手下留情   那时候,杂志社刚起步不久,她把自己埋在工作中——采访,调查,写稿,用忙碌来挤走心中的杂念心在文字中安家,从此不再流浪   做媒体这一行,一篇报道就足以成全一家杂志社的崛起,或者覆灭她倒是越发想挖到他的独家   车库的保安到了后来一见到她,就直接出手拦了,敢情她那时候都进入他们防御的黑名单      她蹲在车库露天的出口处,盛夏的太阳很烈,脸上手上火辣辣的,仿佛被晒的脱了一层皮,嘴里也干的冒烟,头也沉得像灌了铁      安以若只觉得自己陷在一个巨大的梦靥里,梦见顾煜城冰冷的眼神,梦见顾母讥讽的微笑,梦见父亲惨白的病容      苏打水的味道一阵一阵的刺激着她的鼻,目光触及四壁,皆是单一的白   林牧之的秘书并没有引她到寻常的会客室,只是直接带她到他的办公室只说是林牧之吩咐下来,安以若虽然奇怪,也不好多问她自己失误,也怨不得别人,可他进来又是为什么?   看着液晶屏上一层一层跳动的数字,不作他想于是也顾不了什么形象,蹲坐在地上,静静地等   一时间,安以若有些落寞,心中的悲伤静静流淌在漆黑的空间里   那么漫长的时间,她只浑浑噩噩的醒醒睡睡而她身边的男士,一举一动都对他照顾有加   红酒徘徊在口中,却品不出一点味道   那时候刚回国,被邀请到B大做演讲母亲幸好因她急救得当,才没有造成大的事故却还是交代拒绝接受采访,一来是真的是讨厌被曝光,另外也是抱着恶作剧的看戏心态,看她究竟有什么能耐 亲们可跳过我要忙着准备两门考试 真的没时间 目光不经意的瞟到桌上摆着的林牧之那期的样刊封面照还是他们公司提供的,侧脸的角度,棱角分明,眼神尖锐,一身的王者风范 亲们觉得还行 就留言 收藏吧! 情事物语(二)   安以若和林牧之的关系变得很微妙,说不上哪里不好,但就是感觉不对,就像故事情节莫名其妙乱了阵脚,安以若一下子无所适从!      母亲念及,安以若才想起应该好好谢谢林牧之和父亲拉些家常,聊了几句,起身回家,明天趁早还要做一个采访   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安以若停住,忽然想起那日晚上,林牧之靠在墙边,单手撑着胃的身影   安以若去问值班护士林牧之的病房时,那个年轻的护士整整打量了她一分钟,唯恐她是什么恐怖分子似地确认无误了才开口:“那边的第一间,灯亮的就是!”   门关着,但是安以若却迟迟不敢敲门!先在心里大好腹稿,设计好开场白顺道上来看看!”   她其实不喜欢医院,甚至是从骨子里生的厌恶于是随便拿了旁边杂志,坐着静静得看   “伯父,不愧是高手啊!”林牧之言辞间满是谦恭   她向值班的护士打了个招呼,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相熟了不少护士小姐看着她提着保温瓶,一脸明了的笑他似乎很满意他这副样子,一路上都含着笑   以若匆忙间向愣在一旁的陈妈点头致意!      华丽的餐厅内,一帮人已经坐定   “余小姐不要这样叫了,我和林总只是寻常朋友!”安以若不得不辩解!   两个酒杯碰在一起的声音清脆明亮,余静嫣的声音婉转悠扬:“你可是表哥第一个带回家的女人哦!”看到安以若手上戴着镯子,诧异道:“哎!姨妈把这个镯子给你了啊?看来你是非做我嫂子不可了!”   这个镯子是刚才饭后林母给的,她只说是见面礼!   “这个镯子,有什么故事吗?”   “这是姨父姨妈的定情物啊,姨妈说要给未来可唇齿间似乎还留着他的余味 新老看官,多多留言 ,多多收藏啊!!我都厚着老脸乞讨来了没有所谓的一见钟情,但是却莫名的心动   脚上的伤,总是在每一个雨天隐隐作痛,提醒着我,即使为安以若付出生命,而她也弃如蔽履却是故事的两个个极端我听着旁人对他们啧啧称赞,心里忍不住的疼,无论如何,已经有一个人名正言顺的牵她的手,但她如果真的幸福,为什么说很好的时候那样牵强,甚至连步子都那样踉跄?      我只想知道四年前到底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秘密,我们的故事是否真的早已草草宣判了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趁着早上有一个半小时,写点小番外      夏日的天,小孩的脸我怕弄脏你的衣服!”      上车后,安以若依然把那个箱子抱着膝盖上,丝毫没有放下的样子   “公司准备开发一个新的楼盘,所以来这边和一个建筑系的专家商量一些事宜   如果只是时间问题,那算不得什么   相比其他单身的人来说,安以若有一点好——从不虐待自己的胃   安以若正准备挂电话,却听到那边有人向林牧之请示:“林总,餐厅还要订吗?”   安以若一时没忍住,就问出口:“你有什么事吗?”   那边的林牧之似乎也没反应过来,过来一会儿才回她:“今天,我生日!本来想着请你吃顿饭!”   他的事情,她自然不晓得,所以乍听是他生日,觉得有几分震惊”   “你等一下,我待会就到!”   林牧之没料到安以若会请他进入她的私人领域,不能不说有这几分惊讶   好吧,天大地大,寿星最大!   安以若拼命绷着脸,“我不笑就是了!”      林牧之半推半就的吃了那碗面,真正吃饭的时候,肚子其实差不多已经七分饱了,等到吃下安以若做的那些菜,似乎有点撑着了忽然觉得,连日来的疲惫换这一刻满足,还是值得的很   林牧之也不和她争,只是拿着酒杯浅斟慢饮,举手投都是气质借着醉意,抬首看他      林牧之知道安以若醉了,理智告诉他必须推开安以若这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让林牧之很不踏实,想起昨晚她一直静静的蜷缩在床的一旁的样子,越发觉得罪孽深重,   “安以若…”   “什么也别说了,我知道的!”她打断他的话   过了良久,安以若说:“林牧之,如果你那天晚上的话还有效的话,那么——”   她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未完的话:“那么我们试着交往看看吧!”   现代的都市男女怎么样看待情爱,她不知道但是看到父母满意的笑脸,安以若觉得还是挺值得,如果爱情不能娱己,那么娱人亦可   “那你呢?你爱她吗?”於一淼问得犀利   而顾煜城这个名字真的触动了安以若的软肋,从她和林牧之说出那番话后一直到现在,隔离那么多天,她一直逃避着想起这个名字   林牧之看着她滑稽的样子,不由笑了出声   临走前,店里还送了一对才子佳人的泥偶,以若看着实在是爱不释手她拉林牧之看,但是人家显然对这么幼稚的把戏看不上眼   安以若收起手机,有点难以置信地看这旁边的林牧之,他这样做代表什么呢?他们明明只是差强的在一起的啊?   “林牧之!”安以若鬼使神差叫了一声虽然到楼道口只是一小段路,但雨太大,一顶伞遮着两个人似乎很困难!”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这一章没有错别字哦!!! 亲们 留评 撒花 收藏哦她只当是养虎为患了对生活而已,爱情只是个点缀,并非必须不过这还是出现了例外的一次   安以若住的小区也都是一些都市白领,平常只除了早上和傍晚热闹点,到了晚上这个点基本就没有人出没而人前连一起的机会都不多,更不用说是什么亲密的举动小孩子咯咯地笑,牙都没有长全,口齿不清地叫她“姐—姐”却叫着旁边的林牧之“叔---叔”   小孩子的妈妈在一旁教着,“叫阿姨1   “没事没事,姐姐好听1   安以若心情大好,已经很久没有听见别人叫姐姐了,笑呵呵地对那一家子说再见   她看着林牧之拿了一大堆的食材,不免奇怪“你拿这些东西干嘛?”   “你做给我吃啊1   林牧之这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让安以若无话可说,她是他的保姆还是厨师?   “你傻啊,买菜这些要早上买的,而且去菜市场买才好呢晚上都不新鲜1她把林牧之拿的很多东西又放回架子上   原来那人是和林牧之相熟的   “那人谁啊?”能够这样肆无忌惮的开林牧之的玩笑,定是关系非同一般的林牧之连着十天半个月都没有来过她那里      半夜睡觉,她再一次被疼醒的时候,实在忍不住了,才起身去厨房倒水取药于是就陪着她聊天,说是转移注意力就不会觉得疼了   安以若推开她递过杯子的手:“你别唯恐天下不乱了!”   於一淼看着她的脸上神色,终于语气认真地说,“你不会真的她很明白自己的心,知道那里住着什么人于是站起来,用筷子敲几下碗      散伙出来的时候,江哲和安以若是一路的,于是就顺道送她回去,也若也没拒绝两人之间并没有做不成情侣的不适和尴尬,反而更多的是任意随性”      她站在原地,目送着江哲的车离开   “安以若,你当真是有了新欢,忘了旧爱啊?”   安以若看着他那面无表情的脸,看不出一点情绪”   说完林牧之就拖着安以若进楼,也没和江哲说再见茶几上的财经杂志,和烟灰缸早已经踪迹难寻林牧之又开始时不时得来骗吃骗喝,顺带骗她上床   江哲也不多话,只是觉得好笑——这样的两人,一个迟钝,一个闷骚”   “切,你有胃病,医生不让你喝酒你几时听过?”以五十步笑百步,就知道来约束她   她趁林牧之洗澡的时候,去翻出他平常的那串钥匙于是他只好厚着脸皮来和她挤这几十平的小屋,可是安以若似乎从来只把他看成是客人,房租,水电费都不让他插手,甚至是钥匙都没给过他一把他甚至真的想过就这样算了,也许人家安以若并不需要他对她负责,于是只好冷着她,可终究又放不下如果当初一切都可以按照原本的轨迹,是不是她早已是围城中幸福的某某      周六的时候,安以若原本是打算趁有时间好好把那小屋的东西好好的收拾下,该理的理,该洗的洗   出门前,安以若特地换了身轻便的装束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生活,而安以若只适合window shopping 但是看得出来,这次对你多少是真的上心了我可是连晚饭都没吃”   缘分这种事真的很难说,她还是她,可是当年就有人当着面给她甩支票,而现在却有人要人她做干女儿   她不动声色地把把林牧之的手拿开,缩到床边      而林牧之这句话,也让安以若一下子无言   是啊,她需要的只是诚意吗?   她只是害怕,害怕一旦自己的一生被套牢,就连等一个人的资格都没有了”她转了个身,背向一边   静寂的夜,两个人各自躺在床的一边,守着各自的心事渴望幸福,又不相信幸福 林牧之来的早,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把话说的那样白,安以若再也不好装傻充愣 这一切早就超出她原先预设好的轨迹 没多久,林牧之打来电话 不知道林牧之有没有看到她的短信,不知道他看到了有没有回复她” 安以若对那人笑着说了声谢谢这种故事在这场灾难中似乎寻常的很,可是只有在那一瞬间所表现出来的不假思索的爱有多悲恸只有当事人明白那一刻,她想起了顾煜城,那个爱她如生命的人” 忽然一瞬间四周的人慌乱起来,也不知谁喊着“余震了,余震了” 简易的医疗站,本来等着救治的人就多,一时之间也没有顾的上安以若还有林牧之,不知道他有没有去找她?现在倒好,平白无故的负伤,不知道要怎么回去 “安小姐,你是B市来的吗?”有人过来问她 林牧之本来想着找到她了先好好责备一通,可是看着眼前又无助又无辜的女人,所有的重话都说不出口了,不免关心地问他:“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就是脚崴了”他看了看安以若脚上的肿块,“我陪你过去把伤口处理一下 他们是第二天的飞机回来的 人生似乎就是那样变幻莫测,前一刻还在生死煎熬,水深火热,可是转眼又是风平浪静,晴空万里想起那个那个废墟前的男人她只觉得震撼了既然林牧之已经走进了她人生中的重要段落,而下一段未必有更合适的等着她,那么就这样吧,顺其自然也顺理成章安以若要求的——不需要婚礼,只需要结婚证 於一淼说:“安以若,你还没结婚,你就精神出轨了那一天的车堵得厉害,20分钟的车程,愣是开了差不多一个小时才到” 她想着他是真的气了,所以一点也不敢造次,傻瓜一样的跟在他后面一整天担心着她,安以若什么事情也没有做成他怎么了?” “那天他原本就烧着的,再加上梅子的婚宴上喝了太多酒犹豫着敞开他的睡衣,细细地给他的上身擦了汗 安以若后悔打开这个手机,触碰了本不该触碰的回忆,她根本就无力承受那么多 她呆坐着,思绪翻飞他的烧没有退尽,温热的体温灼着她的脸良久,她把碗放在一边,“粥凉了,一淼说你这两天都没吃什么,我想你应该多少有点饿了 顾煜城看着安以若离开,还没有退烧的脑子,沉得不像话” 林牧之的这句话,让安以若泛起一股心虚她开始犹豫要不要把她和顾煜城的往事告诉林牧之,因为她不敢确定他是否介意 对了,还有点小激动,居然不知不觉就十万字了而她向来都是一个做什么事都喜欢拖的人,既然找不到合适的契机和林牧之坦白,于是也就什么也没说,两个人各自奔波在各自的圈子里可是那几天,安以若每每想起那天在顾煜城公寓的所见,心里总免不了的悸动      撑着到家的时候,也没给自己弄吃的,换了衣服就躺床上按理,这时间段不应该是林牧之到家的点”虽然他们关系非比寻常,但是安以若多少觉得这种事有点难以启齿手伸进她的衣服,覆在她的腹上,轻轻的揉着   她忽然觉得,如果可以什么都不想,他们两个这样的生活也不错她过去,拿了字条——微波炉里温了粥,出门前记得喝   那种淡淡的满足,淡淡的喜悦,是安以若丢久违的感觉   而今,年岁匆匆,心境沧桑她看他也不过只是明明星的符号而已,只是还一直保持着收藏他专辑的习惯,算是一种持续性的纪念他的新专辑早已经是推销告罄再见安以若不由感慨,年轻真好,可以爱的毫无顾忌 ‘‘当年我家里出了事,是我开口向你妈要的钱 ‘‘我别无选择一淼虽然把自己的感情伪装的很好,可是她对顾煜城的感情,安以若也是明了的 顾煜城外套的口袋中拿出烟,抽出一根,划了火柴,可是试了几次都没有把烟点着 他等了四年的答案,到头来只是让他更加死心的理由 安以若也没有拒绝 回来的时候,安以若特地留意了学校旁边的那家奶茶店   “谢谢!”她的声音细若蚊吟”   她抽回开门的手,转回身子面对着顾煜城也许她心中始终还有一个角落是放着他的而她却还是云淡风轻的对他说希望他幸福?难道真的可以说不爱,便不再爱了?   “你,走吧!”   明明的六月的天气,但是顾煜城的声音却让安以若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她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安慰自己以爱的名义来完成这场仪式,接受悲伤,容纳疼痛      花了好长时间才睡着,可是依旧不安生睡梦中总是关于回忆的场景和片段,身处迷雾中一般,可是似乎却又清晰的听见顾煜城的声音: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等你爱我,永不会离去嘴边也一寸一寸的往下,在她的颈上,锁骨身上烙下一个个印记   还是午休的时间,实习生小染的办公桌旁依旧是为着一圈的人   於一淼看那阵仗不由发笑:“小染的八卦时间又到了《缘错》不久前在国外拿了个奖回来,反响还不错”   “哦可对安以若来说,别说是一个礼拜三天,就是一个月三天也没有过      林牧之进来的时候,看到她似乎有奇怪,但也只是公式化得问:“怎么还没睡?”   “写稿子晚了,就没睡!”   他“嗯”了一声,表示会意      林牧之似乎心里真的藏着什么,凌晨多的时候,安以若分明感到他连续辗转反侧他平常都是把自己的心情隐藏得很好的,很少像现在那样,有出位的时候   安以若闭着眼静观其变明明是一个屋檐下的生活,愣是拆成一个人一个半圆尽管整座城市都弥漫着夏日的暑期,但是依然挡不了人们寻欢的心——溜达的,购物的,买醉的,诸如此类   “最近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们一个个都不对头?”於一淼自顾自得说着   安以若停下步子,转过身问:“还有谁?”   “煜城咯!从那病好后到现在,我见他总是郁郁寡欢的,话也不多安以若过去才知道於一淼看的是橱窗里摆着的婚纱可是真正到有了婚姻的时候,她除了一本九块钱的结婚证和一个已婚妇女的身份,什么也没有   一个半小时的片场,并不难熬,安以若也不得不承认这不片子得奖的确是有其可贵之处      电影散场的时候,於一淼仍然在碎碎念念,“不愧是学美术出身的,这镜头画面就是拍的精致!不过如果这故事真的是根据陈浅个人经历改编的话,我就开始有点同情她了,只是因为跟她爱的人赌气,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和安以若相比,她和顾煜城全然没有外界的压力,只是惟独,顾煜城不爱她罢了   她的手机里,没有未接电话,没有未读短信      安以若如同平常一样的浏览了个大版面的新闻标题,挑了觉得有看点的新闻稍稍看了几个,唯独娱乐新闻她是不看的而所谓的神秘男子没有拍到正脸,只是一个背影哎,这个林牧之不会是“新跃”那个林牧之吧?他向来很少曝光,也没有绯闻,怎么和这个女导演扯上关系了?”      以若目光停在那几张图上,总觉得是哪里不对,可是又说不上来   想了几秒,才恍然觉得那男子身上穿的那件衬衫似曾相识——那不是她之前买给林牧之的那件淡蓝条纹的衬衫吗?而且他早上也的确是穿这件出门的   多讽刺啊!明明是自己的丈夫,但是却要从报纸上才能得知他一晚上的去处清脆的响声,惹得八卦中的各位纷纷扭头过来只有她清楚,其实那样是他出轨吧!   他们之间没有感情,可到了现在连必要的忠诚都没了?   她脑子里想的过于专注,连自己的手指被玻璃碎片割到了也浑然不自知心情影响食欲,此时就算是满汉全席,她也是食之无味   林牧之没回来,而她也不确定他是否回来      她从架子上,仔细浏览了书目,挑出其中的一本   安以若拾起,翻到正面   她把书往地上一扔,“林牧之,你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早上写文,真累! 婚姻过敏(四)   长久以来, 安以若觉得自己像一块拒绝融化的冰,永远的保持着自己的固体状态换做平常,他也许还会逗逗她,只是现在累得没了那份心思正是正点的新闻时段,安以若又无可避免的听到了自己困扰她一天的新闻   明明是俗不可耐的新闻,可依旧是别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安以若收拾好自己,和於一淼一起睡在她那张queen-size 的床上,心里才有了暖意那种相处,有时候比一个人的生活还寂寞而安以若敏感得察觉到她话中潜藏的悲伤   “那你呢,你怎么想?”   安以若把自己埋进被窝,一言不发   可第二天上班的时候,安以若才想起把重要的样稿落在家里,这些原本是下午例会的时候用的,缺少不得,于是又只好打车回家      刚开了门的瞬间,她的目光就停在玄关柜子上,那里置放着她的手机安以若睁开了眼,心思暗涌似乎刻意压了步子,悄无声息地替他关上了房门   林牧之看着她依旧不为所动的样子,才知这一次她是真的动了气看惯了她平日总是一副事事都处变不惊的样子,现在这样倒是让他心里有着几分得意   她这样不知好歹,林牧之也生气了吧?   她明明知道依林牧之的脾气,做到这份上已经算得上是难得的妥协了,可是她却似乎痴心妄想的希望他为自己做出更多的让步,以此来证明他对她,对他们的婚姻的在乎吗?安以若实在分不清到底实在和林牧之怄气,还是在和自己较劲她应付自如的迂回在记者的问题里,老练而不费力      可是一个人的双人床,总是让她睡不踏实   有几次,她见他打着电话,口气不复谈工作时候的严肃凛冽,心中总免不了猜想电话那头的人士——安以若总是这样压抑地想也只有一个人会在这个时候送她栀子花,那就是顾煜城!    作者有话要说:更的慢了有点赶 为了情节统一 ,特地改了安的生日      里里外外进出的时候,目光落在客厅那一捧恣意绽放的白色花朵上在花瓣和枝叶上洒了水,有顺便放了两颗阿司匹林   “你生日快到了吧?这两天有时间吗?有些话,我想当面和你说   他眼神狐疑的盯着她,“这样鬼鬼祟祟干嘛?”转而又笑,带着几许的戏谑,“安以若,没想到你还有行情呢?”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她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自嘲道:“一个已婚妇女,有行情,没销路!”   什么时候起,两人说话又变得夹枪带棍,针锋相对,总是有意无意的带着火药味看着那个小小的行李箱,仿佛是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那日从会场出来的时候,安以若隐约听到有人唤她的名字   一年多以前因为他母亲在老家得了重病,不得已离开了杂志社回到北方,自然联系也少了   茶室内流淌着江南特色的越剧段子,经典的《十八相送》,余音绕梁,百听不厌安以若看她纤纤素手,手法娴熟,便知她定茶道高手袅袅的茶雾里,趁着给他们斟茶的空挡,安以若不由多看了她几眼,低眉敛目,顾盼生兮人人都说他满腹才能,可是在他们的生活中他就是一块榆木疙瘩从一开始气林牧之,变得气自己 ——气自己的不淡定,气自己的没出息就是这样!”   安以若也没想到自己的生活可以概括的如此简洁,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可以对一个陌生人吐诉自己的生活   “你呢,你现在爱谁?”   换做以前,她会毫不犹豫的说,当然是顾煜城,可是不知怎么,此刻却回答不上来   和穆了然不多的谈话,却让她的心里豁然开朗——也许两年的生活早就在潜移默化中改变了她心里的那个方向   可是越明了,就越害怕   她的嘴角微微的扯动,问:“你怎么来了,等很久了吗?”   他的笑一如往昔一般温暖,只淡淡一句:“没有!”如果可以,即使是一辈子,他都会毫不吝啬的等她,更何况只是短短的两个多小时   “安安,生日快乐!”搁浅了四年的生日快乐,脱口而出的时候,竟然会觉得生疏   她迟疑着开口:“煜城,谢谢你帮我准备的纸张的颜色有点褪色,但是上面的字迹依然清晰可见——顾煜城,我能不能再听一句我爱你?   一时间,安以若所有的话都哽在嘴边,傻傻的看这那张纸条经过学校旁边的时候,她在那面留言墙上找到当年和顾煜城一起写的那张   安以若把目光落到窗外   在顾煜城面前,安以若只觉得自己一次次的做了刽子手,新伤旧伤,一次次加诸在他心上看着那张占据大版面的照片,她只觉得难以置信——那张照片是那天林牧之和她一起出席梅子的婚宴的拍的,她并不记得当时有拍过,至于为什么莫名其妙的出现在网上更是觉得匪夷所思转而打给於一淼,问清楚那边的事态很难想象,父母和朋友看到这则新闻会作何感想?      到达B城的时候,已是中午了   顾煜城送安以若的小区的楼下,看着她急急的下车,甚至连再见都忘记说一句,唇角浮起一抹无奈的笑”   林牧之停下脚步,眼神凛冽的扫视了四周,众人倒是被他这副不怒自威的样子给吓住了安以若被林牧之抱着,径直进了他专属的电梯直达他的办公室他动作轻柔的为自己处理伤口,那样认真细心的神态,她看的傻了眼,一时之间竟然不觉对上林牧之的目光我说走就走,废什么话!”   林牧之知道,安以若这样的人,吃硬不吃软,于是又恢复了之前的强势,牵起她就走习惯性的去摸随身带着的烟,可一想起安以若闻到烟味那副厌恶的样子,又把烟塞回去,转过身去仔细打量着她   一个人睡着的时候时最无害最真实的,这话一点都不假却恰恰忘记了,身边的这个女人不是她的对手,而是他的妻子安以若本想开口说没关系,可又听他继续说道:“还有一连串的事情,造成你的困扰,我也很抱歉!”   一连听到两个抱歉,让安以若吃到嘴里得东西都有点不是滋味   有时候,心动真的很简单,又或者,她的心早就在不自觉的时候为他腾出了一个地方,只等着一个合适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这种超出她预料的感觉人生一世,草木一秋深究未必见好,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却往往能高编制幸福的假象   林牧之的眼神幽亮,一只手探到她的腰间,一只手揽住她的脖子,嘴附在她耳边,“安以若,看来我应该让你确认一下我是谁?”他的话带着浓烈的鼻音,有着十足的性感和诱惑夜还漫长,正适合酒足饭饱后上演好戏 小三插足,丈夫外遇,婚姻不幸,她被人看成这个事件的受害者相反之前还被看做是男才女貌的一对,一下子成了道德鄙夷的对象,更有好事的群中在镜头前坐着讨伐控诉之态,这让身为事件主角的安以若,在电视机前看的啼笑皆非,索性关了电视,好好整理房子那个男人也许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话里藏着的柔情上一次自己做的回锅肉好像林牧之吃得挺多的,嗯,夏天来一个凉拌海蜇皮应该不错,还有不能忘记来个山药排骨汤吧,山药正好可以养胃刚开始,她做菜也没注意这些,都是照着自己的口味来,而他也不说直到某一次,看见林牧之的脸色不对头,拉着他到医院医生责备他一点也不知道忌口,尽折腾他那原本就不强壮的胃安以若其实并不确定林牧之是否会回来吃饭,只是有时候,怀着一种不可知的期待未尝不好 “对不起!忘记和你说了 “我在冰箱里给你留了绿豆汤,你要喝吗?”她的声音带着睡意,细若游丝 “好了,留着明天吃吧,睡吧!”林牧之看她明明是睡得迷迷糊糊,还惦记着这些,嘴角淡淡的起了笑 “你,你回来了!”一向说话利落的她,竟不自然的结巴对了,我们中午去哪里吃饭啊?” 於一淼似乎想什么想的出神,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答她只是在一瞬间,她的理智就把那个龌龊的猜忌扼杀了,她是她最好的朋友了,没有理由也不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林牧之当年舍得放弃这样的女人,安以若不得不为他的抵抗力叫绝 早知道有一天要应付这样的场合,她就应该多念一点兵法,安以若想着但我和他都太好强又太倔强,而我最后又用了最蠢的方法试图逼他就范不过现在明白,我和他分开是迟早的事当年,我每每提到结婚的事,总是被他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掉 “婚姻是男人对女人一生最重的承诺,如果牧之不是爱你,断然不会娶你事后我赔了他一件新衣,可是他却舍不得扔掉那件旧衣 以旁观者的身份来说,她也为他们可惜,但是以林太太的身份来说,她心里觉得畅快! 安以若一人从咖啡馆里出来,在对面的街心公园的座椅上坐定,一边等着林牧之,一边看着不远处的空地上几个孩子放风筝 她这一句话仿佛带着某种功效,让他一天的疲惫都荡然无存不知怎么,以若总觉得林牧之哪里不对头,不单像是被工作困扰的 山不就我我就山,大不了就是破罐子破摔了 林牧之的目光从面前的一堆文件中移开落在安以若的身上,一眼就落在她的脚上,不由皱眉: “安以若,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你这赤脚的毛病 婚姻是一场修行,无论当初是那一种理由,相爱或者相守;无论是那一种形式,闪婚,或者试婚,都意味着两人选择了皈依人说,爱情经得起风雨却经不起平淡,而友情经得起平淡却经不起风雨下午来的时候,他就察觉出她的不对劲,晚上一家人吃饭虽然她也有问必答,但是明显带着游离的敷衍和漫不经心 “林牧之,你说什么是朋友?” 林牧之笑了,“在商场上,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市侩!冷血!”安以若嗤之以鼻,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记得读小学那会有个很要好的同学,那时候还没有朋友,死党,闺蜜的概念,但是真的很好,吃在一起,玩在一起,她的功课都是我交的期末考试,她坐我后桌,我题做到一半的时候,她给我扔了纸条,让我给她写了几道题的答案,我知道那是作弊,但依然照做了 “许久不见於一淼,她还好吧?”顾煜城率先打破了沉默 顾煜城毕竟是懂安以若的,她细微的一个神色,他便可以窥见她心底的暗涌但是忽然空出来的时间,她却不知道如何支配了 於一淼依旧是隔个个把小时就给她打了电话,但是无一不是被安以若掐掉林牧之这几天的冷淡她不是没有察觉,但是又说不上是哪里出了问题 傅琦在身后提醒着林牧之可以安检了,他望着面前的安以若,脸上有着欲说还休的纠缠” “我还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不成?你靠边放我下来办自己的事去吧!” 因为不是节假日,书店里的人并不多,偶有几个也都只是安静得书店准备的矮凳上看书 她的手指缓缓的拂过封面,感慨生命神奇的同时又想象着将来她和林牧之孩子会是长什么呢?有着她和林牧之的眉眼,综合她和林牧之的性格原本以为只是肠胃不适,可是吃了胃药依旧改不了恶心干呕的症状几次厉害的时候,撕心裂肺的呕,仿佛心肺都吐得换了位置安以若抬起头看着她,从前那个性格爽朗的女生,已变成如今世故圆滑的女人可是疼痛让她混沌的意识一下子明朗起来,之前的一幕像是电影倒带在脑中回放这样的安以若让顾煜城忍不住的心痛,他微微的张了张嘴,继续说着:“幸好司机刹车及时,就是右手骨折了,其他地方都是皮外伤,只是另外找了护工照顾她的生活,自己也早晚会来伸手让护士扎针,一声不吭地咬着牙忍着痛! 她的血管太细,每次护士总是要扎好几次可以,这次也不例外顾煜城看着她从眼底涌出的痛色,有些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只忙不迭地对对护士说:“小姐,你轻点!” 护士给顾煜城一记责备的眼神:“你当老公,让自己的妻子出现这种意外,又不好好照顾她,现在知道心疼了!” 当下,在场的三人均是一惊 “我受伤的只是手,我的脚好好的,我可以自己走的!” 张阿姨也不好拦着,只好说:“那你自己逛一会就回来吧,我给你先把这粥温着!” 虽然出了病房,但是安以若也不知道要去哪里那些美丽的宝贝躺在温床里,那样纯洁,那样无暇,有的闭着眼安静地睡着,有的睁着星子一样明亮的眸子,小手小脚闹腾着 “怎么了?”顾煜城奇怪,顺着她的视线,望向走廊的那个方向,不由瞪大了眼睛——他忘记之前通知了林牧之! 林牧之脸色阴沉,目光冷漠而锋利的看着顾煜城和安以若两个其实这是他一贯的神态,可是安以若却觉得一阵一阵的阴冷从脚底心冒到头顶,心里的恐惧也多过了最初的震惊,感到脊背上一阵的寒毛倒竖,心脏骤缩起来,想起此时的情景,安以若只怕林牧之误会,急忙地向林牧之走去”简简单单的“孩子”两个字,却不能心平气和的提及,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道:“不过这段时间幸好有煜城在!” 他只是平常的语气,波澜不惊,听不出半点情绪,可是安以若的心里却难以沉静可是他的心似大漠般纵深,她一点也琢磨不透 林牧之起身的瞬间,安以若忽的拽住他的手,仿佛是怕他是一去不回的 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晕黄的床头灯,她睁眼适应了这光线才看清守在床边的林母,想来林牧之把她的事情都告知家里了 “昨晚?”安以若的猜测越发肯定了他不由微微皱着眉头,看着紧紧攥着自己的那只手,那么瘦,瘦到手指跟竹节似的,青筋条条,连指甲都泛白了再说,你现在这样子,还是自家人照顾着好!”   林牧之不动声色地把安以若的手挪开,不再去注意她脸上的神色,小声地嘱咐了张阿姨几句就离开了他习惯了商场的尔虞我诈,现在却狠狠地被生活戏弄了一回,而他是不是该放手成全他们?      这么多天以来的消耗,安以若终究体力不支,难得好好的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已经夜幕降临要不是牧之告诉我们,我们都还被蒙在鼓里 林母看到她发呆的样子,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之前一直嚷着出院,现在要回家了又舍不得吗?” 她状似无谓的笑,心里却是丝丝的冰冷 於一淼颤了一下,被顾煜城扶住,房间里瞬间冷寂下来他只径直地走向她们,一贯的气定神闲,对着顾煜城和於一淼说:“你们都在呢煜城,你们先别急着走,一起吃顿饭吧”他的眼神瞄了一旁的安以若:“就当庆祝以若出院 楼下的於一淼看着她的脸色,不由担心,问:“怎么了?” 安以若没回答她,只是对着陈妈说:“你去叫他们下来吃饭吧!” 感情的事,从来不是别人能插手帮助的,可为什么选择沉默要比选择坦白会痛那么多 好心分手(二) 入夜的大宅,夜深人静安以若立在窗前,搅动着手边的窗帘上的流苏穗子 她忍着呛鼻的味道,一口气的喝了她的心如同喝在嘴里的中药,那样苦,那样涩,那是吃再多的糖都没用的 想起顾煜城说的,安以若的心里早已经是他领地,他震惊,甚至窃喜可是感情的不是谁说了就算的,他的心明明可以感觉那种不可靠近的距离 手指间还夹着的这根烟,烟烬积了长长的一段,终于承重不住的掉落下来,仿佛像是一段尘埃落定的故事 最好不相伴,如此便可不相欠心里的感觉从紧张到失落再到怅然,但是却不忍心中好不容易下定的决心就这样被击垮只是那一刻,她希望自己是看错了,或者出现幻觉,为什么她会看到林牧之和陈浅相携而来,进门的时候,他还细心的为她掸落身上的水珠她不容许自己输掉了爱情的同时还要输掉尊严好了,就这样吧,我先走了!” 安以若手忙脚乱的拿了放在一边的包,就这样快步的离开了餐厅,甚至都忘记拿摆在门口伞架里的伞! 而林牧之似乎还在思索着安以若的提议,待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见安以若已经冲进了雨中,下意识地想起身去追,可是最后还是无奈的坐下身旁的陈浅,望着他这样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免不了失落,“你这样何必呢?明明放不下,还故作大度!你看,以若她不是也不愿意放弃你们的婚姻吗?” 他望着外面的雨出神,淡然地说:“你不了解她,即使她对现在的生活万般的不满意,但是她永远都不可能先提出离婚的 “你趁热喝了,当心着凉!” 安以若怔怔的接过,低声的说了谢谢 之前那样用力的哭过,此刻只觉得筋疲力尽 於一淼知道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可是他们这样的情形,她也不敢多问什么,只是在她对面站着,陪着她一同沉默着印象中并不柔弱的安以若,此刻仿佛只像个被拔了刺的刺猬?”他想起顾煜城钱包内层的那张纸条——安以若的笔迹,写着她美好的希冀,也正是因为这个,他才下定决心放手的一份“滋味斋”的蟹粉小笼,别忘了拿他们家特制的酱料这四样东西,差不多在B城市区的东南西北了,原本也只是想开玩笑,没想到他当真去买了!她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心里充盈着幸福      於一淼说:“我还以为你会病糊涂呢,现在你预备怎么样?”她昨晚断断续续的听安以若讲了些,也明白了大概了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推了推她 :“你还是赶紧走吧!”   是爱她的,她不再爱了,却纠缠于不不爱自己的那个人,这似乎是爱情中恒久的命题,她也不能例外他似乎面带倦色,精神不佳的样子   “上次林总临时从C市赶回来,案子没有谈完,这次是把一些后续事情交代清楚至亲至疏夫妻,她何苦为这样的男人添堵所以,以若,如果还可以,如果还来得及,不要把我从你的身边推开!”安以若仿佛是被人踩着了痛脚或者□裸揭掉了伤疤,眼中不由大的划过一丝痛色,可是仍旧扯出了一个笑:“煜城,谢谢你!不过你知道的,爱也许可以转移,但是却不能替补!”   眼前的这个人,昔日自己曾用心爱过的,并且坚信会成为她永生的爱人,可是此刻爱情于他们而言,已经擦身而过,千里之遥毕竟,那时候,他们只是年少   “大家放心,我会尽量拿到“xx”新一季珠宝的广告,即使拿不到,我也会尽量筹到经费的!”   “呵,到时候还不是要让自己老公出资!”底下不知是谁低估了一句,安以若的脸色当下暗了下来也许是赌气,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她当场撂了狠话:“既然我坐在这个位置上,我会凭我自己的能力办事!”      只是说话的时候毫不费力,可是事情办起来却是依旧那样棘手如果可以选择,她决计不会将自己陷于如此境地,奈何势不由人,这一次,她决定,用他们的昔日有过的美好来赌他心里是有点爱她在意她的得之,她幸,失之,她也认命      陈浅依旧还是那个光芒四射的焦点,快门和散光灯下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都会赢来再场工作人员的阵阵掌声 爱的过渡(三)   又是一年七夕,又是一年的形单影只理应和她共度节日的那个人,不知是不是和她呼吸着一个城市的空气——她已经许久未见他了      发布会设在晚上   安以若手执酒杯,隐在暗处,细细的打量寻找着场中有印象的面孔好攀交情,却见陈浅款款地过来,和她碰了下杯,问:“怎么样,合同拿下来了吗?”   “幸亏有你帮助,好不容易才拿下这么有来头的合作方!”安以若也照实说   两人像是两头困兽一般,相互厮斗着,这似乎不只是单纯的亲吻,可依旧让意识沉沦!   良久,他的力道缓了下来,只是温柔的吮吻着,嘴里呢喃着:“安以若,我们不闹了成吗?”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有点晚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再次祝大家七夕节快乐!! 在这个美好的节日里,我也不求啥,大家多撒撒花就成 有空也去新水坑逛逛!! 温情常在(一) 安以若似乎还没有从刚才心跳漏拍的一幕中缓过来,斜着身子,整个脸陷进林牧之的胸膛里这四样东西,差不多在B城市区的东南西北了,原本也只是想开玩笑,没想到他当真去买了!她的心里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心里充盈着幸福 温情常在(二) 安以若真正觉得生活开始扬眉吐气了 虽说是电视剧,可是怎么看着别人的老公怎么满意再对比自己的男人,虽说是在家陪她,可却查阅着自己的文件和数据,专注到眼睛根本就不往她身上飘虽说爱是自私的,可是想起陈浅的怅然,她仍然觉得有所愧疚我再回来的时候,她就递给我和一个追了她很久的老外的喜帖!Jane说我不够爱她,也许这才是我们分手的根本原因吧!” 过了那么些年,再重提曾经的旧事,以一种淡然而无谓的口气,仿佛讲述的是别人的故事而非自己的 安以若清浅地笑着,露出两个梨涡,明艳而生动 温情常在(三) 日子很简单,却仿佛又甜的可以挤出蜜来 有时候,忙完工作闲在家里的时候,安以若会喜欢研究各种新奇的菜谱 安以若正这样想着,看到屏幕右下角抖动的抖动的头像,是一个陌生人,称是一家知名出版社的编辑,说是她的文有市场,问她有没有出版的意向 “工作是做不完的,你不要太累了!” 林牧之长长的喟叹了一声,一只手自然的伸到肩上和她的十指交握,拉下她的身子,贴着她的脸说着,“最近的事情有点多,你早点去睡吧,不用陪我!” 安以若知道他要忙起来,不过十二点是不可能上床的,她明天还要赶早上班,所以也不可能等他那么晚,于是也只好说:“那我先去睡了,你也不要太晚!” 他侧过头,吻了吻她的脸,“恩,我知道!” 后半夜,安以若睡的恍恍惚惚,只感觉自己被带进一个温暖而踏实的怀里,鼻息间熟悉的味道驱散了她的睡意,她转看身在对方的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睁眼看看墙上的带夜光的钟,已经将近一点了,她真为这男人心疼 “乱讲!” “五年前的六月,我到B大作报告,当时你在满树的槐花下,哭的很忘我!” 安以若照着林牧之给的关键词,搜索着记忆,不费力的想起当时的场景,如果没记错,那时候是和顾煜城分手的时候,至今想起,仍然记忆鲜明安以若当初流产的事情,他们自然是不知道的,现在当然也不晓得这样无意的提及却触痛了她的心伤 安以若指了指房间里,“你不进去吗?” “我吹会风,你先进去吧!” “那好!” 安以若转身迈步,仿佛她和顾煜城之间的每次告别都是她先离开所以那段时间,林牧之不在家,她下班回家后就自己瞎凑合的弄些方便省时的泡面炒饭什么的 林牧之无奈,只好收了她的泡面的碗,却被安以若拦住:“我还没吃呢!” “这东西怎么吃,你还想闹胃病不成?”林牧之脱了西装外套,解了袖扣挽到手肘处:“冰箱里还有东西吗?” 自从两人的关系改善以来,林牧之出入厨房倒显得比以前积极多了很难想象他卸下人前冷漠的一面可以那样平实而安然的演绎着柴米油盐的小幸福 他过去把她叫醒      想到这的时候,我从钱夹里抽出那张四方的照片,那张笑脸美丽如昔,我忍不住再多看了一眼,再缓缓掏出打火机点燃      被这样一闹,我原本的落寞消散了,变得有几分滑稽      “你有零钱吗?”她问   她不好意思地挠头,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几个乞丐,“我想给他们几个零钱,可是我没带钱包!”   “你不知道现在很多乞丐是骗人的吗?”这个女生看上去机灵,难道连这个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她不以为然的一笑,“我知道,但是我给他们钱,他们就可以少骗几个人了!”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说她单纯还是缺心眼,但是却把身上所有的零钱都掏给她,看着她欣喜的走向那几个乞丐“嗵……嗵……”我撑起胳膊,发现身上各种割伤、擦伤不计其数,所幸倒也没什么大碍   我跌跌撞撞地向那个打更的声音走去,那是一个很小的村落,依山傍水的,离我现在处在的位置不远也不近就这样走着,走着,直到失去任何知觉……   眼前晃动着人影,还有轻微的说话声秀儿早起开门扫地时发现了我,因为我正巧倒在她家门前,他们看我昏迷不醒就把我抱进家中,让我睡在东屋里虽然感到不好意思麻烦人家,但我的手活动起来仍然很不方便,再者说腹中饥饿难耐,便一口一口飞快地吃了起来   我叫秋若风,但秋若风是谁?我从哪里来?我的家在哪里?我的亲人朋友们在哪里?我是怎样来到这个小村庄的?一连串的问号突然跳进我的脑海里,压的我喘不过气来冷静了一下,我明白自己失忆了我看着他们,长叹一口气,颤抖地说:“我没事,我只是……我……好像失去记忆了……”   秀儿猛地捂住了嘴,眼神中充满了哀伤的感觉他淡淡地说了句:“这种失忆可能是由于创伤或是巨大打击,也许是暂时的,先休息吧,不要太在意了   痛苦之后,我的理智渐渐涌上了原本混乱不堪的头脑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搅得我心乱,看样子,我是经历一些不怎么令人愉快的事情才失去记忆的虽不大,小夫妻俩住着倒是绰绰有余我找了张凳子坐下,闻着槐花的香味,感受着太阳的温度,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不由心情好了起来   我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地把我当成是自己的姐姐,跟我说了好多体己话儿今天这位大婶送来一篮子鸡蛋,明天那位哥哥就送来几只野鸡发现村里的人几乎都来齐了,男女老少一共35人   就这样,惨绝人寰的一幕在村长面前活生生地发生了但是他知道,他不得不走,不得不回去通知凤凰村的村民们赶紧转移原来他有这么好的轻功,我心中一凛   我叹了一口气,想安慰一下秀儿她只是皱着眉,看向车枫,低声说了句:“相公……”车枫对她温柔一笑说,“没关系,有我在,断不会有事今天就先这么将就着吧这一系列动作仿佛慢动作般在我眼前发生,我盯着每一个细节,每一个手势车枫身手极好,只见他身影飘忽,精准无比地将箭一一劈下   我转眼看向马上那个小人,只见他目露寒光,嘴角的一丝冷笑也不见踪影,可见他是真动了怒气他掉转马头,退到包围圈之外,冷冷一挥手”秀儿眼中现出了不忍之色车大哥,既已决定,那就一个不留若姐姐,恕我不能再护你左右了“秀儿,我在你家的这些日子,你也知道我的为人”我看她说的这么严重,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待要细细相询,却见秀儿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猛地刺进我的马身后   万幸,他们的脚步渐渐远去,可能去村民们的家中搜刮了吧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我几乎要在竹林中昏昏睡去,忽然间听到了一阵马蹄声我心中异常焦急,为避免让士兵的听见,只得压低嗓音说:“喂!老爷爷!别走了!小心危险!”可是那位老者毫无反应,可能是耳背吧,丝毫没有停下步子,依然向小路走去,完全无视那近在眼前的危险   另一个马上的士兵目瞪口呆地望着这一切”接着就自顾自地向前方走去   老者大步跨进屋子,想必是居于此处可晚辈尚不清楚身世,心中总想着去江州到处寻访一番,实在不能静下心来苦学武功   不一会,天就黑了下来要去江州寻访亲友?笑话!江州何其大也,就凭你一个黄毛丫头,能不能生存下去就是个问题了不是天灾就是人祸由此,我也坚信只要自己苦练这一年,必有所成,加上这原本的内功,闯荡一个江州应该是绰绰有余这个无妄剑是我自创的剑法,我只说一遍,你可听仔细了而这第三套就是四十八路魅剑,这套剑法灵活无比,令人防不胜防,用该剑术时,身形飘忽不定,招招指其要害,敌人视你若鬼魅,此为魅也别小看这区区一套剑法,它每一招之中又能变幻衍生出一招,二十四路即四十八路,而招与招之间又可随你的意愿千变万化百般组合……说这么多,量你也听不懂时常可与无妄前辈过招拆招,虽处于下风,但勉强也可撑着过个几百招相比九个月前,我少了一份胆怯,却多了一份彷徨虽然他几乎没有个笑脸对我,训斥我的时候也毫不留情   在离凤凰村不远的一个山谷中,秀儿正在喂躺在竹榻上的车枫喝药不仅告诉我是非曲直,人间百态,做人的道理准则,还教了我一身的武艺,甚至特地钻研了红煞针这一暗器给我当做绝学对我来说,他是主公、是恩师、也是一个父亲”   “除了主公本人,在我十八岁生辰那天,夫人居然亲自来总坛为我贺寿那是个极美的女子,温婉贤淑,善良柔美我们都知道肯定出大事了,纷纷跑到正殿上集中我不知发生了何事,却从主公的神色中察觉到与我有关”   “原来,是在尘云绝洞里发现了我随身携带的玉佩其他擅入者,杀无赦我不敢大意,私下查证,却没有丝毫线索随手收拾了些衣物便离开了昊天帮,离开了我认为是家的地方”   “我立刻起身,忍住泪,倔强地看着这个我曾当做父亲的男人他用一种陌生的口气对我说,他对我很失望,希望我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眼前让他丢人现眼我心中一片凄苦,他明知我再愤怒也不可能反抗他的,所以这样玩弄我于股掌之上么?我咬着牙发了誓,他就走了,没有再看我一眼唉,终究是我欠他秋家的么……”   车枫说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我大吃一惊,只看他顶着铺天盖地的流水全然不顾,直直地向瀑布中穿了进去我只得驻足在岸边耐心等待其实,我也已经猜到,这把剑想必就是无妄剑了   无妄前辈闭着双眼,仿佛入定一般我也不开口催促,便静静地坐在他的一边等他开口   终于,他说道:“虽然我教了你我的剑法,但这是迫于无奈,也不是我的本意江湖上人心险恶,在江州这样一个地方更是要步步为营也许你讨厌我这个怪老头,唉,那也不怪你,总之你记住,我对你没有恶意,我们……我言尽于此,这把剑,你拿去吧!”   说完,他便起身走了,留我一人在原地静静思考他刚才说的那些话我这一走,往后人海茫茫,说不定再也见不着了吧我犹如从梦中醒来一般,叹了口气,转身往草屋走去我在屋外跪下,磕了三个头,心道:“师傅,不管你承认与否,此生你是我唯一的师傅一摸包裹,大惊,仔细翻开一看,居然看到几十两碎银,还有三张一百两的银票他知道了,他一定知道我要走了毕竟人多嘈杂,诸事不便百无聊赖,我又不知寻访之事不知从何入手,便信步走在街上   冷不丁地,两个大汉坐到了我边上,开始大声地交谈起来这次的目的虽然是为了推举新的武林盟主嗨,其实也就走个过场而已你我又如此投缘,那就扮作我龙虎门的人一同前去吧,正好给我们几个土包子指点指点,免得咱们这些大老粗让人笑话,哈哈虽然现在自己身着男装,但如果是故人,应该也能认出吧喏,你看着吧,这黎不坤马上要出言反驳了”   只见欧阳非摆了摆手,说道:“两位无须再争,在下心意已决,这次武林大会,我不参加在下惭愧的紧,到如今都查不出任何蛛丝马迹,又怎敢担此大任呢?”   说到这里,欧阳非哽咽着说不下去了好在我在我门中也有一定地位,就暂时当你是我的徒儿吧只见这样一个大汉被逼的手忙脚乱,大汗淋漓,一股子力气却无处发挥此时此刻,人们才真正注意到我,这样一个不起眼的龙虎门不起眼的小角色,居然晋级前三名   虽然我连胜三场,但是胤不乾也只认定是其他人太过逊色   一时之间,全场鸦雀无声,可能所有人都没有料到,区区一个无名之辈居然会与白须长老过百余招而不落败,甚至还能够刺中他看向我的一道道目光中少了些傲慢轻视,多了些惊讶钦佩地砖、墙壁、桌椅,哪怕只是被笛子所带的风一卷,便破碎裂开,可见胤不乾是拼了内力在与我相搏可是,以我的内力,足以与之相抗衡么?虽然无妄前辈说过我内力深厚无比,但是和这白胡子长老这几十年的功力相比又如何呢,我完全没有把握只是,我不知此人是谁,又难免觉得自己这样有些胜之不武   此时,一个蚊子般细小的声音在我耳边传来:“笛中有醉香步步清,借此逼他认输”   胤不乾一愣,怨毒地看了我一样,不过又马上恢复了平静”众人纷纷道谢离去   我是新一任武林盟主,便被单独安排在欧阳府中一间奢华的客房内    第十二回 禁林野人 更新时间2010-1-29 15:23:34 字数:3097  这二人聊的正欢,瞧神态举止应该是十分熟识的了当初咱们约定好,由你去夺这盟主之位,我不参加   却见欧阳非起身,缓缓地踱步思量了起来可是我,是决计不会认错的我要报仇!   可是,如何报?我的记忆至今还没有恢复一下子承担了太多太多的事情   我知道自己这样如若被人发现必定闯下大祸,性命危矣   我起身刚要迈步,忽然听到一声如野兽嚎叫的声音,可又不全是,也好似是人的声音大着胆子压低喉咙叫了声:“喂……有人吗……谁在那里……”明明没有一丝风,却看见树影晃动,以及树叶发出的沙沙声忽然对上了一双眼眸   一个野人般的女子,应该是被欧阳非囚禁在禁林中她的容貌倾国倾城,又弹得一手好琴,曾引无数文人墨客散尽千金只为其一笑秋元朗是个正人君子,与她也算相知相识,便同意收留了我   到我十岁那年,少爷开始时不时地偷偷教我练武后来,他也会教我一些基本的拳脚功夫,权当防身用大家都很高兴,吃吃喝喝的,好久没这么轻闲过了   忽然间,听到我身边一声尖锐的哨声可能是被打晕了带走了虽然对方人多势众,他要独自逃生也是轻而易举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直到心力衰竭,他的嘴角开始不断地流出鲜血   后来,便是我失忆,遇到车枫夫妇了……    第十四回 辞去大位 更新时间2010-1-31 11:21:39 字数:3241  过去的一幕幕霎时闪过我的脑海,填满了我的空白原来我真的是秋家的人,不过不是小姐,是个丫鬟可是她拼命挣脱,连连摆手我定睛一看,这才发现了一根长长的铁链   我沿着原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静静的开始思量了起来欧阳非此人的武功我还没有见识过,不过看胤不乾对他那恭敬的态度,武功一定不在胤不乾之下敌在明,我在暗,才有可能查出些什么昨晚细想我白天傲慢托大的举动,真是让自己汗颜来来来,胤老前辈,晚生昨天失礼了,切勿见怪授完盟主玺后,众人落座,各色美味佳肴纷纷呈上,好一派祥和融洽的景象   席间,胤不乾一脸春风得意之色,也不时与欧阳非低语几句,不知道又在谋划些什么   不过,对于欧阳非的武功我仍然毫不知晓   我一套龙拳打完,自然地做了个收势这样吧,我和我弟弟王猛陪你一块去,也好有个照应    第十五回 密室密信 更新时间2010-2-1 17:36:24 字数:3044  我与王彪兄弟俩在客栈里投宿了一晚,第二天便去到了秋家大宅放眼望去,一片模糊,我也不去擦拭泪水,任它肆意流淌   我不再四处寻找,而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细细思量了起来   王彪看我这样,于心不忍,便拿出了随身携带的水壶递给我,说道:“秋兄弟,别着急,慢慢想,办法总会有的我东敲西打,却没有半分异样虽然这是石头造的狮子,但老爷特意命人漆上了颜色,所以不仔细看,不会看出这对眼睛有何特别只是,老爷为了把洞口隐藏好,选在草地之下应该不会毫无准备的呀   忽然,我随手拿起的一本书中掉落了一页,我捡起来一看,不是书中的内容我会继续查下去,找下去一年不行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   王彪终于从信上抬起了头,看了看我,好像不相信似地又再看了看那枚印章,颤颤巍巍地说了句:“我,我知道这个印章是谁的……”    第十六回 高人相助 更新时间2010-2-2 16:55:57 字数:3344  我不敢言语,生怕打断了他哪里想到,得来全不费功夫   这一日,我们寄宿在一家小客栈里在这种地方,我本就睡的极浅,更何况凭我的内力之深厚,有甚风吹草动一般我都能察觉到   俗话说的好,先发制人,后发制于人为首的叫道:“就是他,就是这小子!主顾可说了,不要活的,只要死的!拿着这厮的尸首,咱们便可净赚五百两黄金!孩儿们,使出真把式上啊!”   果然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一听到五百两黄金,这群人眼睛都红了,不顾死活地把刀往我身上招呼   渐渐地,在他们兄弟俩的帮助下,我们就占了上风紫衣人又一扬手,两支飞镖正中那首领的两条腿上,他脚一软便倒在地上,惨叫不止   我来不及向这紫衣人道歉,几个起落,抓起那首领的衣领大声问道:“说!是谁派你来的?”却见这人看似刚毅的很,冷哼一声,扭头闭目,不屑理睬我”   我仿佛能看穿他的脑子,正在不断地纠结矛盾中   我先拜过那个紫衣人,朗声说道:“今日多谢前辈出手相助,不知可否告知身份?在下日后也好报答因此,便也识得你头上的这支发钗师父临死前把真经毁去,就是怕落在他的手里危害江湖这龙虎山果然威武,向上望去看不到山顶,只见一片云雾缭绕,煞是动人实不相瞒,晚辈有一事相求”   说完,王彪走上前去,简略地将我的身世告知了莫掌门看在我基本日更三千的份上,就原谅我这一回吧但是,我也不甘心就这样离去……”   王彪说:“不打紧,这样吧,我安排你住到咱们的客房里,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我一力担保,没问题的我决定了,莫掌门若不应允我告知真相,我便长跪不起   一整天,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吃,王彪虽然按时拿了饭菜过来,但我动都没有动   门开了,出现了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这我也可以理解,毕竟有秋家灭门的前车之鉴在那里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说:“真的么?这件事对我意义重大,你可不要骗我!”   听我这么说,他的眼睛都快笑弯了,走过来亲昵地揉了揉我的头发说:“小丫头,怎么这么不信人连忙略带尴尬地说:“额,那个,你一定饿了吧,我先去拿点喝的,啊不,拿点吃的给你只是奇怪的紧,心中也无甚恼怒,反而是羞涩和一些……欢喜这酒确实添了料,不过都是些轻微的迷魂药之类的,特殊的酒给特殊的人喝,哈哈   这酒家的菜只有数十样,也都是些寻常的下酒菜不仅如此,老板还自己潜心研究出几种烈性酒来,摆在柜台最前面,看样子生意非常不错毕竟,莫清平认得我,在他清醒的时候看到我总不太妙   我不禁暗暗佩服起冉丘来,他一定是深知莫掌门爱酒如命才想到的这个点子,瞧他这股大方劲就知道了我猜他必是先服用了解药,因此也不担心   他缓缓地说道:“没事的,想哭就哭出来好了,这儿没别人   第二天,我们来到了夜州城内,看到到处是人,拥挤的不行也难怪,一年才这么一次,大家也都很兴奋吧而我自己却被他人的目光瞧得不好意思来了他们一边走,一边随手把这些花撒向人群我也只好捧着个花跟着他一起走着,一路无语我……不可以的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对自己说,傻丫头,哭什么,明知道会是这种结局的,不是么要回去么?我真的很犹豫如果当时冷静些,如果不那么冲动,如果花姑子没有把花抛给我……如果这样,那至少我们还是朋友,至少还可以自然地相处,一起吃饭、一起练功、一起采购……现在,这一切都要被自己的一时冲动给剥夺了么?   我仰天长叹,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总不能就这样一直不回去了吧我和冉丘的武功修为都大有长进   他说:“我……我很好,秀儿也很好”我见车枫的眼中还有疑色,又坚定地补充了一句:“我以性命担保他还是目光呆滞,在那边不停地重复:“你不是小姐……你不是小姐……”   我不知他这是怎么了,便试探着问道:“冉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听见我和车枫的谈话了?我确实不是秋家大小姐啊,你,你怎么了?你也一直错当我是小姐么?”   忽然之间,冉丘死死地盯着我,嘴角慢慢咧开笑容,渐渐地越笑越大声,忽然一把抱住了我大笑着说:“你不是小姐!你不是小姐!哈哈哈,太好了,太好了不知何故,冉丘自那日后对我亲近了不少,不再像之前有些喜怒无常,有时候还冷冷地不太搭理人听到我不是小姐后便如此反常,甚至让我怀疑他是老爷的骨血了   冉大哥显然很意外我会送礼物给他,高兴地像个小孩一样,一把抢过我手中的香囊,说道:“真的吗?是特意送给我的吗?呵呵,我真是太喜欢了冉大哥终于忍不住了吧,他犹豫了片刻,慢慢地,慢慢地,取下了他的铁面具!   我屏住呼吸,心都快跳到嗓子口了冉丘在里面已经听到,连忙戴上面具,叫道:“谁在外面?”便急急地冲了出来你……你怎么会在我门外?你,你怎么啦?”   我心中一片凄苦如果不是这样,你到底还打算骗我到何时?到底,到底为什么要骗我?”   他沉默,继续沉默可是神情恍惚,心思不定,跑了没几步就跌倒了我走进了夜州城,可是城内那么大,我上哪儿去找他们呢?心中又不禁焦急了起来冉丘也不一定愿意把真相告诉我   为免路人生疑,我装作喝醉了的样子,坐在地上靠着墙,可耳朵一个字不漏地听着他们的交谈车大哥颤声说道:“什么?你……你竟是少爷?”我怀疑我的耳朵出了什么差错一来二去的,便和我娘有了感情可我生性倔强,性子古怪,不愿寄人篱下看人脸色除了爹和大娘,这世上没有人知道我的存在我知道,报仇毕竟也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我不敢露出脸,怕她瞧出破绽,知道我欺骗于她而伤心难过唉,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还是被这丫头给识破了   街上人来人往,喧闹非凡,但在我心中却好像一片空明只有我们两个人,泛舟湖上,采菊东篱,说不出的自由快活”   默然把我搂的更紧了些,说道:“好,依你的没错,我们不会输的又好像改变了很多很多,连动力都加倍了许多我们又不可能为了得到秘密而打破这支笛子,默然因此烦恼不已   我犹犹豫豫地,既觉得默然说的也有道理,可是却又不是很想瞒着他比如你使的是拳法,便将内力积聚于手上,发挥出巨大的威力即使聪明绝顶之人,一两年也是少不了的   车大哥和默然时常劝我不要这么拼命,累坏了身子见我内功精进如斯,也很感欣慰,由衷地为我高兴,并且告诉我们,对抗欧阳非是,他一定会祝我们一臂之力,我们也大感安慰   我淡淡一笑,便不再和默然纠结这些问题死士是极为厉害的高手,与其说是人,不如说是兵器大夏朝内,只有少数一些达官贵族以及名门大户才用的起死士,因为要制造以及培养死士需要大笔的银两支撑   默然安慰我说:“我们既已来到这欧阳府,便一定会把这一切都弄个水落石出”   皇天不负有心人,欧阳府西边是仆人的住所,我们在那边一个柴房里发现了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被绑在一根柱子上,低头垂着只听欧阳非的声音在上面传来:“秋姑娘,冉公子,委屈你们二位了”几个家丁连忙应着车大哥被他们给打伤了,到处是鞭痕   寒梅小姐还是一副怯生生的模样,我好言安慰,跟他说了车大哥和默然的身份看样子,她是认识车大哥的   这地牢肮脏不堪,到处是灰尘不过也难怪,关人的地方,能好的到哪里去于是,不多久,我们便知道了小姐被困此处的来龙去脉   后来,小姐主动和老爷提及成亲之事,虽然老爷很高兴她终于有了心上人,可一听此人是欧阳非,便坚决反对,也没告诉她理由某一日欧阳非让小姐在全家人的饮食中下药,并且骗她说只是些迷药而已,自己拿了云海剑就会走我和默然还可勉力支撑,而小姐和车大哥却已经是病恹恹的了”   “哈哈,你胆子也忒小了不过他们说的也不无道理   我和默然坐在那里大眼瞪小眼了半天,还是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欧阳非的声音从上面冷冷地透下来:“秋小姐,冉公子,这些天可委屈你们了而我的身手欧阳非也见识过,估计他是有必胜的决心”   说完,便站起身来,准备动手了而其余的随从也相助胤不乾一起对阵默然不过这可是在我欧阳府中,你若胆敢对我不利,我担保你们四个一个都别想活着踏出我欧阳府一步!”   实际上,此时我与欧阳非相互牵制着,谁都不敢妄动我笑了一下,朗声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欧阳非,我想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而你想害我也是蓄谋已久   让小姐吃了些东西,安抚上床后,我又去了隔壁默然和车大哥的房间再在一起好好的说说话,好好瞧瞧对方,恍如再世为人   那小乞丐最见不得别人瞧不起他,使劲挣脱了,大声说:“谁胡说了!你个老头才胡说八道呢!我小时候在山里跟一个白胡子学过医术,哼,可比你们有学问多了!信不信由你,躺在床上的这家伙,再晚,可就没救了,哼我对那小鬼头说道:“这位是我的朋友,很好很好的朋友三虫膏,顾名思义,是由三种毒虫制成的分别是蜈蚣、蜘蛛、眼镜蛇但是这牛黄确是这张方子上最重要的一味药我出了门,去找寻下一间药铺,心中暗暗思量着   我连忙跑回客栈,把情况都说了一遍   小四看我们神色不对,连忙说:“怎么啦怎么啦?欧阳非这奸贼又怎么啦?你们怎么都这表情……”   我与默然对视一眼,默然问道:“奸贼?你怎么知道他是奸贼?”   “哼,我怎么会不知道   小四听了我们的话及其兴奋,问道:“你们是要去夜闯欧阳府吗?带上我吧!”   默然笑骂他胡闹,他却把脸一板,说:“哼,怎么,你们又瞧不起我了是不是?都跟你说了,我师父那可是当世的高人!我一身本事都是他教的我瞧这小子确有些本事的,再说他人小,不惹人注意,就带着吧   当天晚上,他回来后对我们说,前两天二皇子的确是派了人来找欧阳非,人称樊爷可是药在他手,等于是掌握了车大哥的生死   就在此时,忽然外面一阵嘈杂,有人大喊:“走水啦,走水啦!老夫人的屋子走水啦!”我一听这熟悉的声音,真想好好地笑一场   欧阳非还在屋内犹犹豫豫的,怕我们这是调虎离山,可是那火光冲天,分明不是假的这欧阳非无恶不作,却偏偏是个大孝子他趁着今日欧阳非全心全意地对付我与默然,便悄悄溜进欧阳府,跑到老夫人那儿真真的放了把火   他焦急地问道:“怎么样,药找到了没有?”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小四问我:“我是一路找过来才发现你们在大厅的,你们找药怎么会找到这里来?”   我说:“欧阳非为人自负,我猜测他会把药放在最光明正大的地方,便寻到大厅来了”   默然微笑,接着他的话说:“你说的没错   这两天,我在房中足不出户,苦苦修炼那源汇大法,就快成了   终于,一炷香过后,我长舒一口气,推开房门,微笑着向他们点了点头”   底下众人居然纷纷赞同他的话来只是一直隐忍不发,是因为我见了秋家的灭门惨状,我怕啊!这狗贼素来与官府之人来往,我实在不愿我龙虎门步秋家的后尘,被灭门啊!可是,我也想明白了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我不愿与他纠缠,只想赶快解决这是非一时间,居然无处可躲,眼见着便要被射中了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要了欧阳非的脑袋,便罢了对他的仁慈,就是对世人的残忍!”   我心中默叹,黎前辈说的没错老夫并无此意,再者说,由女人出任武林盟主,可也从来没这个规矩哟”   “小姐刚刚下葬,我已飞鸽传书,要把秀儿接到江州来   我们不赶时间,又乐得游山玩水,便慢慢地赶路,走走停停的世间贪官污吏、为富不仁者多哉,我们无意世事,不可能过问顺便接济一下穷人,也当是助人为乐吧,因此也不甚介意什么冰糖葫芦啊、糖人面人啊   我给了他几个铜板,示意他去吧   这时,默然也从酒店里走了出来我明白了,今天烈日当空,太阳毒的厉害下了药又怎么可能如此整齐地给我们标记?可是这面粉不可能正好落地这么整整齐齐的,若不是小四,又是何人在给我们指路?”   “你说的不无道理不远处,一个小小的身影也是昏迷着趴在地上早在秋小姐你夺得盟主之位,又退位让贤后,我便开始调查你了后来又扯出个秋家二少爷   于是,我叹了一口气,说道:“可我如今武功已失,怕是帮不了二爷的忙啊呵呵,还是默然了解我想了想,我便冷冷地说道:“我素来行侠仗义,从不助纣为虐”   “行行行!咱们二爷有的是时间   见他一走,我和默然也没什么顾忌,便大吃大喝起来我心想着,这二皇子有求于我们   果然是在官场上摸打滚爬了这么些年,又是从小在皇宫这世上最险恶的地方长大   我一摆手,说道:“二皇子也不用客气,咱们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趁着门口守卫打瞌睡的时候,悄悄告诉小四我的计策让小四继续装睡,感觉像是迷药还没有全部散去的样子你们还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吧与其冒着更大的危险去要解药,不如先逃出王府,再想他法朗叔哈哈一笑,对我说:“我可没有跟老板说什么,是它跟老板说了什么才对原来如此,我和默然都笑了起来他没说是什么,我们也没问,就跟着他走了默然悄悄在我耳边说:“这朗叔不简单,绝非等闲之辈啊我们往下走了很久,才隐约看到亮光”说完,朗叔神秘地一笑,便出去了   冰窟里没有时间概念,果然也没有人来过朗叔带我们走到了一个富丽堂皇之处在二皇子的“盛名”之下,当今太子倒默默无闻了起来,不太被世人所知太子与二皇子是天差地别的两位主子,老夫以性命担保绝不会为难二位的,而是诚心相交”   看到他真挚的表情,我的手慢慢离开了剑可他仍然以礼相待我们起身后,他便示意我们都落座   沉默,还是沉默   一杯茶饮尽,太子站起身来刚要起身,却被他按下肩膀从此,我只愿寄情山水,简简单单地过日子,绝不想再卷入江湖上的是是非非,更不要说是皇宫内院的勾心斗角了欧阳非是他的左膀右臂,是他一统江湖的最大筹码秋姑娘,秋公子,若这天下被这等小人所得,那苦的不是寥寥几人,而是全天下成千上万的百姓啊!可是若我当了皇帝,虽然做不到尧舜禹汤,但也一定会做到对得起良心,上不愧天地,下不愧百姓   太子殿下便说出去一下,容我们慢慢考虑太子总是笑着让我们宽心,说明了有需要的时候会召见我们   我不仅暗暗佩服,太子果然不愧是人中龙凤,这一生做的漂亮二弟身边着实有几个高手但是若不能一击成功,事情便麻烦了   宫里的太监总管是太子的人,便安排了我和默然二人扮作小太监的模样,随侍在大殿内   上朝的时辰到了只有这样做,才能彻底肃清腐败之风,咱们大夏朝才能重新崛起!”   皇帝老儿虽然有些糊涂,但毕竟不是蠢才瞬时,朝廷上犹如炸开锅似地乱作一团此人提剑相迎,数招过后,他以一敌二居然没有丝毫败相我心中一凛,此人武艺着实不弱啊可是,对方越战越勇,我和默然虽全力相博,也只是旗鼓相当二皇子吓呆了,估计是仗着刚才的高手相助,自以为胜券在握了吧”太子领旨以我和默然的江湖身份,皇帝是不会真的赐什么官位的原来是朗叔!   默然和我都愣在当场可老夫只不过是出了点小力,这件事儿还多亏了您两位啊!”   我和默然连连摆手,连称不敢当父皇现在身子虚弱,可还在其位,我也并不是很方便大展拳脚去施行一些我的想法……这些零零总总,我一个人忙着总有些力不从心可这之后,我们便真心想归隐于芸芸众生之中,不愿再参与这许多的是是非非了万一太子勃然大怒之下,拘禁我们,甚至担心我们被他人所用而要了我们的性命……还是那句话,听天由命吧   那九天温泉非常大,要我看足够一百个人同时沐浴了,却光让我一人享用,倒觉得有些奢侈了在一边侍奉的宫女问了我对花瓣的喜好,便选了不同的花做的熏香,以及新鲜花瓣放入温泉我苦笑一声,这宫里的条条框框就是多,还好我没答应留下来,连泡个温泉都要看个老宫女的脸色”   我的背上有一块红色胎记,大约有半个手掌的大小,仔细看好似一只鸟儿    第三十六回 探视养母 更新时间2010-2-21 20:36:06 字数:2141  我暗自奇怪,这胎记我与生俱来,这嬷嬷的反应应该是认识我的胎记才是,难不成是她认得我吗?想到此节,我便匆匆穿好衣服,追了出去太子殿下还说,这块腰牌就当是送给我们的,拿来纪念一下也不错,反正他也信任我们不会把腰牌随意送人之类”   我说:“是啊是啊,都十多年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我是该去好好看望她一下的   我与默然身上的衣裳都是上好的料子我说的可不是外貌我扑了过去,叫了起来:“妈妈,妈妈!我是你女儿啊,我是当年的小鸟啊你记得我吗,妈妈!”一边说,一边忍不住幡然泪下也只有妈妈,才会这样叫我我气急败坏,不顾默然的阻拦就冲去了大堂,一把揪住徐妈妈的衣领,大声说:“你说!为什么我妈妈变成这个样子?你们到底怎么折磨她了?你们还是不是人啊?!”   徐妈妈被我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才尖叫起来:“救命啊!杀人啦!快来人呐……”被她这么一喊,十几个下人拿着棍棒冲了过来不过我也不敢得罪,便把素素叫了过来过了好几个时辰,我看屋里的这些爷还没动静,怕出什么事就过去看了看可是,我是个生意人,也不敢多问,只能保佑素素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我的妈妈,我最亲爱的妈妈,实在是太苦太苦了我为什么就和这该死的皇宫有千丝万缕的联系呢?   不知道徐妈妈是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是为了妈妈舒服,还是我自己心里不再这么难受再说,徐妈妈对我们甚是忌惮,也不敢过多地为难我们所以,对我妈妈来说,在燕春楼的日子也算是平淡安宁的只不过,我只要试图拉她踏出燕春楼,她就惊吓地大喊大叫,完全失去控制失去记忆也好,什么都不知道,可能才是最快乐最安详的   终于到了要走的那天,我再一次陪妈妈一起吃了饭,一个人自顾自地在那说着:“妈妈,小鸟要走了,这炎京实在不是我能久留的地方刚刚与妈妈分别,又得悉这些年她所经历的苦楚,我再也兴奋不起来   “过了前面这段,咱们就出了炎京了明日再赶路幸好,还有两间空房最好的房间早就没了,我们订到的是最最普通的两件房间   我皱起了眉头,问道:“默然,你说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管还是不管?”   默然沉默了一阵,缓缓说道:“要说管,那我们这一时半会就走不了了,又被这皇宫给卷了进去只是,我们许诺彼此的那个世外桃源的生活,又要等我们一阵子了那个人明显已经身受重伤,虽拼死救出他主子,不过应该也早就气绝身亡了”   我点头,说道:“确实如此”   默然笑着说:“你说的对那樊离和二皇子根本就不是我们的对手,丝毫不用担心不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月光明亮,不偏不倚地照在那人的脸上   我的心脏仿佛停止了跳动,居然是他,居然是他!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就这样木木地,看着我这边的方向其实老实说,曾经我自己也想过,我对慕白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可是,那全部出自兄妹之情,即使我找到了他,也绝不会发生其他的事我也很担心他”   其实,我的想法也是如此,只是很难向默然开口罢了,却没料到是他先说了出来”   在回皇城的路上,我们在想着,我们这次回宫要不要惊动太子殿下   皇宫之大真是难以想象我们找了好久好久,还是没有找到毕竟,二爷他已经去了,咱们再怎么伤心,他也回不来了”   我一愣,这老嬷嬷说话倒是大胆,敢这么对一个脾气暴躁的娘娘说话,估计是她的亲信吧对于不是人的东西,惩罚有什么意思?倒是抬举他了!”   什么意思?宁嬷嬷口中那个守卫不力的,应该就是慕白没错了不是别人,正是慕白!   慕白跪在那里一动也不动,也不说什么参加娘娘之类的话要我说,咱们还是去找太子殿下吧”   就这样,我们又在东宫住了下来,而且,看不到尽头   一日闲暇,我在东宫中随便走走,虽然徐徐微风吹不走我的烦恼,可是也着实让身心舒适了不少”   “为什么?”   “奴婢也不知道为什么……太子殿下只宣称是他的朋友……”   沉默了好半天,听到一个脚步声的远去”   我一愣,没料到还是被她发现了,尴尬地站了起来,叫了声:“乌大嬷嬷如果嬷嬷你不嫌弃的话,叫我小若就好了我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因为这睿王虽不是英明神武,可也称得上忠厚谦逊宫里宫外的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知道睿王快继位了甚至于,若是在小主落地前,先帝就这么去了,国不可一日无主,那皇帝也还是睿王的不过奇怪的是,自从知道了王皇后有孕的消息,先帝的身体倒好似是慢慢地好起来了没办法,要苟且偷生,别无他法皇后答应我,不管生出来的是皇子还是公主,都让我抚养   终于,我看到了婴儿的头,大喜,忙告诉娘娘,真的快要好了,快要成功了可是没走两步,便脚一软摊在了地上不过,小公主也正是她掉包的若是告诉睿王,又能怎样,睿王不会相信我的我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却一脸喜色,对我说:“若姐姐,我查到慕白大哥的所在了!”   我一听,便激动了起来,忙拽住他让他说个明白小四也兴奋地手舞足蹈的,可是却颠三倒四的说不明白,越说越急,越说越快,听得我更加茫然了   他时常在花怡宫附近转悠,慢慢地就和花怡宫的几个下人们熟悉了起来万一你出了事……”   小四吐了吐舌头,说:“我这不是没事儿吧   功夫不负有心人,过了半个时辰,又有一个死士模样的男子进了这家茶馆   可是,即使知道了地点,也不能硬闯啊   不知不觉,熟悉的脚步声走近了   一件披风轻轻的搭在我的肩上”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哪有这么简单啊有人向往平平淡淡的生活,命运之手却始终不放开他荒郊野外的,格外明显   切不说朗叔的武功深不可测,单凭他在太子身边这么多年磨练下来的手段,便远远高于我们几个之上   我的心总算也放了下来,便和默然小四走了进去他到底受了多少的折磨啊,而这一切,却是为了当初救我一条性命   我们几个人就这样又消失在夜色之中太子只是笑笑说,若是这点小事都做不到,那也太没本事了既然要派死士,那一定会把所有的死士都派去,毕竟那人可是她的亲儿   而朗叔则早早地派人布置了那个小茅屋那些人在茅屋内扫了遍地的草药”   朗叔拉着在那边嘻嘻哈哈的小四先出了门   到了东宫后,朗叔先带着我们去见了太子,把救出慕白的事情告诉了他还一直安慰我说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不要太担心啦之类的话听那声音……好像是箫声,可是哪有这样的箫声啊?每一个音节都跑进了人的心里,曲子悲伤,我的心好像都碎了似的,都快掉下眼泪来   上了心,我便更加仔细地凝神聆听起来朗叔既然有吩咐,就让小四跟着您去吧”   小四又向我吐了吐舌头,便屁颠屁颠地跟在朗叔后面跑了呵呵,可我到底是练过武功的,还是硬把她拉到了凳子上,假装生气地说:“让你一起吃就一起吃小四也不在,我一人吃饭多没意思   往常这个时候,露儿总是在花怡宫内堂门口修剪那几棵大树   好不容易走到了树丛里,暗暗松了一口气,暂时安全了怡妃从中拿出一张纸来细细地看了一遍,又把所有的东西好生收起来,关上了暗格   她走到桌边坐下,眼中露出一丝不解的神色而小四却被留在了宫中,朗叔对我说他还有些事情想吩咐小四帮忙,我便一口答应了下来   走到慕白他们的房间门口,我顿了顿,轻轻地敲了门,说了声:“默然你在吗?是我,小若可是这样也不是办法,打斗总会受伤”   我刚要去包袱里拿药,默然却先阻住了我的手我的动作也婷了下来,内心不断的挣扎,再挣扎默然见我如此便知我心意已决,也不再多言,便亲自拿了药去煎幸好,默然神色如常,也没多说些什么一下子告诉慕白这么多,也不知他能不能接受得了那种眼神,一如既往只是这一切,真的不是男女之情……”   听我说的如此决绝,慕白也不再言语,只是闭起眼睛,慢慢地留出了眼泪   他看见我出了门,便迎了上来,关心地问我:“慕白大哥他怎么样了?”   我摇了摇头,说道:“他身体已无大碍不送,他也不喊饿默然一直在想法子逗我,可我一想到慕白仓惶的眼神,就什么兴致都没有了还没进房,我就嚷嚷起来:“慕白,我们买了许多好吃的,你今个儿可有口服啦!”   推开房门,我愣了眼,床上空空如也,慕白不见了我急了眼,扯住老板的领子拼命叫道:“你怎么会没看见呢?一个大活人从你们店里走出去!他身体不好!他……”   我都急的快哭了,那老板也被我扯的晕了神”   我一愣,他终还是知道了”说完,屏退了下人,就只剩咱们四个了可若是他想同我们一道离开,我也想请朗叔您不要为难于他”   我一愣:“怎么,今天是什么好日子么?”   默然哈哈一笑,说道:“平常日子就不能一块儿去吃饭了吗?走吧走吧,我在灵州最大的香曼楼订了座儿,难得咱们也去奢侈一回吧好吧好吧,你爱玩就去玩吧,可别回来太晚了   七七八八地,吃了差不多了,我摸了摸肚子说:“唉,难得胃口大开,这么胡吃海喝的,一定又长了不少肉,又胖了很多   忽然,有敲门声”默然说   小二笑嘻嘻地开口说道:“秋爷,这是您叫的甜品”   默然又习惯性地拍了拍我的脑袋,说:“这么容易就满足啦?我的小若还真好养活,哈哈”   结了帐,咱们就出了这香曼楼   默然便起身对我说:“走吧,没什么好看的了默然没有回我们的四合院,而是带我来到了郊外的一片竹林我打听了好久,才得知了灵州这儿也有一片儿竹林,便带你过来了,就当是咱们初次见面的地儿吧,你包涵些”   一时间,我俩你看我,我看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咱们没有媒人,也没有父母,真是……真是委屈你了”   我淡淡一笑:“这有什么委屈的瞧黎长老话里的意思,是已经在这儿好一会了心中虽是这样想的,嘴角却止不住的隐隐透出笑意这些话放在心里,他知道,我也知道,可从来没有宣之于口过   我轻轻靠着他,说道:“是啊,好日子终于来了我也不去理他,只是招呼着他们赶快过来吃饭怎么啦?”   我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您何不留下来和我们一起生活呢?我看您也厌倦了那些江湖上的纷扰,那就和我们一起过这安宁的日子吧我对他说:“黎长老,我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再长老啊前辈这样的叫,怪别扭的,也怕让人起疑心默然他们赶紧对老板说了来意,劝老板先不要贴告示,先与我们商量商量   我时常在酒楼里招呼着客人,被他们一声声的老板娘叫着,心里那个美啊那时的我,满心以为自己一家就要在这儿舒舒服服地过日子,安度一生了   第二天,我像以往一样在酒楼忙活着,一直到下午,吃午饭的客人们都三三两两的走了,才得空歇一歇   瞧着店里没什么客人,棉儿便乖巧地过来给我捏捏肩膀,舒服的紧小女子先行谢过了!”    第五十回 相交奇女 更新时间2010-3-8 22:52:37 字数:3043  灵州虽然不比炎京、江州繁华,可是来往卖艺的江湖人也是络绎不绝原来那口袋中全部都是蠕动着的蛇不久,便感到丹田一阵暖意,不会再受到外界的骚扰了我也不避讳,便毫不退让地与她对视着姑娘今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去那里找我,就当是交个朋友我既然把你当朋友,那你也用不着拘束了   她一抹嘴巴,说道:“若姐姐,你也别见怪我本就是个孤儿,也没有什么亲人朋友,所以就走到哪里算哪里虎丘子是我们养的小狗,虽然名字叫起来很响亮,可实际上是条小小的狗,可爱的紧,咱们全家都很喜欢它   那一日,我身体有些不适,便没有去韵傲阁,待在家里休息快过年了,家里也该采办些年货什么的了我把门打开,冲着虎丘子吹着口哨,想把它喊出来想到这里,我便把香袋放下,准备硬拽着虎丘子走了万一……万一,里面有什么贵重物品摔坏了怎么办?   虽然心里是这样想的,总还是有点做坏事的感觉另一个却说,以我对月儿的了解,她决计不会是这样的人我猛然回过神来,把香袋匆匆收拾好,放回原处,领着虎丘子出了屋子,再把门按原样关好   原来是浅儿睡醒了,一时找不到我,便急了起来   掌灯时分,默然、爹爹和月儿都回来了”   我仔细一看,小四的大半个身子都趴在人家月儿身上,也真是难为她了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先回房休息了!若姐姐晚安许久不使,我都快生疏了   郊外竹林哪儿有你说的这么好啊,我上次看你卖艺时的功夫,也是大开眼界呢   深呼吸了一下,我走到一颗大树旁,开始运气使那源汇大法都许久不用了,倒也还可以使使,呵呵,你瞧着如何?”   月儿愣了片刻才回过神来,连忙答道:“什么?哦,哦这武功,这武功好生厉害   接下去的几天,我的态度都一如往常可是月儿总是神色恍惚,连酒楼的生意都怠慢了下来那到底会是什么事呢?她从来不会这么早便起身的不过,既然不是月儿自个儿想逃走,也不可能是有外人进来绑了她   我们找了整整一天,连郊外都去过了,可连一丝线索都找不到钻进被子里倒头就睡,这一天真是烦恼死了我还有默然大哥都会保护你的我曾经遇到过一位高人,她是位婆婆,是从西域来的   “那个小盒子我后来仔细看过,里面只有一卷纸,记载着婆婆的独门秘籍,箫影,还有一个破解什么源汇大法的办法我随着那若有若无的箫声寻了过去   “她进了客栈后就没再出来过而且,现在你已经到家了,安全了我叹了一口气,这小丫头,今天也真是吓坏她了说完后,我们俩都没了睡意,便坐在床上讨论了起来”   “是啊,本以为五年过去了,宫里的事儿早就与我们无关了便每日在酒楼里做事,回家便吃着月儿做的现成饭,然后大家唠唠嗑,便回房歇着了不是小四来我这儿诉苦就是月儿来我这儿告状,真是闹的不亦乐乎月儿吉人自有天相,不会有事的可是,估计她们这会儿早已出了城,天大地大,我们该去哪里找她们呢?   想了想,我们还是决定先回家再说只不过,我们说不定又要重入纷争了难不成,是与我师父他老人家有什么恩怨不成……无论如何,你们这次去炎京要千万小心”   我回答说:“爹爹你放心吧浅儿奶声奶气地问我:“妈妈,你们要去哪里呀?要多久才能回来?”我紧紧抱住她说:“宝贝,妈妈和爹爹他们去找月姨去,找到了便马上回来即使我自己再怎么当心,也不敢完全保证这次炎京之行的安全   也许是感觉到我们真要走了,浅儿哇的一声哭了出来,跌跌撞撞地在马后跑着、叫着、喊着”   还是老计策,我们决定,再次夜探花怡宫想想也是,我们晚一天,月儿便也多一份危险于是,我们三人便自行前往了   我们穿着夜行衣,找到了勾老婆子的所在   我们回到了大总管府,朗叔不在,我们便自行回了屋也许勾老婆子怕夜长梦多,今天就……也许她想引我们再次现身,所以先行放过月儿可是,我们轻功够快啊,怎么会呢?   我沉吟了半响,隐隐地闻到一股奇特的香味,刚才匆忙之间也没注意可她不仅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反映过来开启机关,更是想到我们有可能会逃脱,因此在百忙之中还抽空洒了跟踪香料这阳光,不知道还能再感受多久甚至浅儿,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看她长大我捡起来仔细一看,是一张粗糙的小纸片   我把这四张纸片拼在一起,居然是一张地图,当中有一个用红字标出的中心只是……只是这次面临生死存亡之际,事急从权,也只好破例了,毕竟规矩是人定的嘛那云海剑,是秋家的祖辈从西域得来的一把神剑传说,此剑一出,不饮人血绝不入鞘不过它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会挑选自己的主人”   一说完这话,默然也不再接话这剑还不知道在哪里,而且即使我们找到了它,它也不一定就听我使唤可我只知道,有些先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当剑已经表现出极度的反感躁动,还是硬要握剑那还会给谁呢?默然他回想了一下,老爷并没有给过他什么要紧物事   离找到云海剑又进了一大步,可默然的脸色却愈发苍白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一个金碧辉煌的大厅赫然出现在我们两个面前   绕是做好了无数的心理准备,我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可能一些真小人已经奋不顾身地扑上前去拿宝藏,恨不得全部吃进肚子里去,可能一些伪君子仍旧满口仁义道德只是眼神不自觉地会瞟过去   可是渐渐地,我们便焦急了起来难道光凭这两张图,还是要功亏一篑么?   我与默然此时已是心急如焚,再也顾不得这满屋子的财富,这些巨宝在我们眼中渐渐成了累赘,成了负担   就在此时,眼神自动忽略这些发亮的身外之物,才隐约看见一把闪着另类亮光的物事也是,这世上有多少人为这些东西争的头破血流,家破人亡?当一下子面对了这么一笔巨富后,又有多少人能视而不见呢?   不想这么多了,我不敢轻易去动那把剑,便和默然一起把剑前面的金子都搬走了去呵呵,我的小若难道是个女神仙么?”   我心情极好,也不去理会他的调侃,只是乐呵着看着我的剑有家人的感觉真是……我娇笑着搂着爹爹的脖子:“好啦好啦,我答应爹爹,以后绝不会再这样啦!爹爹你就不要生小若的气了,好不好嘛……”   见我使出这等“杀手锏”,爹爹只好无奈地说:“你这鬼丫头,每次都是做错事了才来讨饶即使明明碰到了剑,仍是完好无损地飘在地上树还是树,剑还是剑如今,这剑的主人是秋家”   我心中一喜:“那还不简单,默然他就流着秋家的血啊!”爹爹摇了摇头,说:“没有那么简单慕白,慕白……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身体恢复得如何了,日子过的好不好……   不一会,默然走了进来,想必是都听爹爹说了他轻轻地说:“别太担心了,慕白大哥他吉人自有天象我们三人骑马奔出老远,我回头看去,爹爹和浅儿还在那边不停地向我们挥手其实这次的未知数真的太多太多了   所以,这次我们实在是冒了很大的风险”我一愣,原来怡太妃是知晓此事的”   勾老婆子嘶哑着喉咙说:“呵呵,那可未必等姑娘先赢了老身再说吧!”   我看着勾老婆子,微微一笑:“不知道婆婆想怎么个比法?”   那老婆子阴森森地一笑,说:“很简单,你们三个一起上我使云海剑,默然使无妄剑,而小四则使着还不太纯熟的九节鞭,只是在一旁趁机偷袭罢了而无妄剑本就是默然给我的,自然是他使得熟练一点哪怕被划到一丁点,估计就要见阎王去了我们顾及她指套的剧毒,她顾及我的云海剑,双方都未使全力   我想了半天,这样下去,我就处于挨打的局面”   一路上默默不语的默然忽然说:“你们不觉得这件事很蹊跷么?云海剑我们都知道是什么情况,怎么可能刺伤那老婆子?可是,我们明明却又亲眼所见那老婆子腹上的剑伤,此为其一   小四却笑着说:“怡太妃和那老太婆狼狈为奸,有什么好想的了?重要的是月儿没事,那就好啦什么数十个彪形大汉闯进宫中,要对怡太妃施暴未遂,结果又如何如何被怡太妃身边一个大义救主的老太婆所击退,云云我们俱都一惊,谁会来客栈找我们?   默然抽出了无妄剑,走到门口轻声问:“是谁?”   却听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开门,我是朗叔!”   我心中狂喜,连忙冲过去开了门,高兴地不知说什么了,赶快把朗叔让进屋不管怎样,是我欠了他的他的衣服破破烂烂地,手里还拿着一根枯树枝其实那个时候,我心里想着,这样活着太卑微,死了倒也罢了我本来就打算这辈子就这么过了,没想到今日在庙中,无意中听见了小若的声音,一时忍不住,便……”   慕白的语气轻描淡写,表情自然,没有一点感情色彩,好像在说别人的事一般慕白啊慕白,今生我欠你太多,但愿还有机会补偿吧   我们三人手握兵器,骑着快马硬闯了进去只是,朗大总管吩咐了,先请各位去他府上歇息一下带我们来到朗叔府上后,他让默然和小四在大厅休息片刻,并奉上了茶水点心这些往事都是东宫的乌大嬷嬷告知于我的时间紧迫,我们这就去正殿朗叔的意思无非是让我尽全力罢了,我会的   这时,怡太妃说话了:“哟,我当是谁呢,原来就是那天要行刺本宫的几个刺客   这时,小四已是忍不住要上去相助,朗叔却大声叫道:“你们谁都别来相助,我要亲自对付这老婆子!”   见朗叔这样说,我们也不好贸然上前,只得在一旁观战那勾老婆子的毒爪十分厉害,还未近身已让人怕了三分,不知不觉便处处受制于人了有一年,姐姐在看的一本医书上说,西域有一种及其名贵的草药,只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我从来没去过西域,想着可以去那边好好游历一番,便也兴高采烈地去了   我与姐姐在西域找了半年多,却丝毫未见这草药的踪迹我挑了好多好多,正要付钱,却发现自己的钱袋不见了便低下头去,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我知道了,谢谢你……”那人也不再说什么,便转身走了”   我的脸霎时红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话:“嗯……嗯,那个,我姐姐她怎么了?”   “她是你姐姐么?她在雪山上失足跌下,幸好我正巧路过救起了她若姐姐醒着,他便想尽办法地说笑话、说路上的趣闻只是听说要离开,心里却很难受,因为,可能从此以后再也见不到那游公子了   “你……你真的要走吗?”   “我在这里已经没有要做的事情了,自然是要回去的”   “那我们以后还能见面吗?”   “有缘自会相见,公子何必强求   我的心仿佛坠到谷底,一股莫名的邪火猛然窜了上来,简直要把我逼疯了!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做?   我不动声色,继续听着”说完,便决绝地走了,头也不回常常一个人待在屋子里,一待就是一整天他,居然流泪了,不是为了我   游公子没料到会这么严重,他像一只受伤的野兽般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喃喃自语,眼睛红的简直要滴出血来那语气,好冷好冷,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风度翩翩的男人”说完,他冲我笑了下,不过不是从前那温暖如阳光的笑容,看到他的笑反而让我生出一股寒意姐姐也走了,好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我坚信,我终会等到那一天,可以堂堂正正地站在那个人的面前,告诉他,我做到了我要告诉他,我不再是个小女孩了,我是配得上你的女子了   他死了,他死了,他死了……他怎么可以死?他答应过我的!明明约好了的!当我钻研出克他的源汇大法的武功时,他就会跟我在一起的!怎么,怎么说话不算数呢?   我想哭,我想嚎啕大哭,可是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曾经那样潇洒快活的一个人,变得很麻木,很淡漠,对一切都漠不关心了起来   我在西域学够了,又回到了故乡每当我在街上看到卿卿我我的恋人或者小夫妻,总会不由自主地跟着他们我闻言大喜,我终于,终于又可以为侃之做些什么了!我才不管真相到底如何,我认为他是凶手,他就是凶手除了一身的武艺,我什么都没有   世间什么东西是人人都想得到的?我一直痴心的以为是真心虽然说,她有厉害的兵器在手,可是,输了就是输了或者说,我期待着有这一天出现那样的话,是不是也是一种解脱呢?   我固执地认为秋若风是侃之的后人,毕竟,她是唯一承袭他源汇大法的人真好,我就像是死在侃之手里一样我下意识地便急步上前,挡在了皇上面前不知这疯女人会怎样对我?为什么是把我掳了来,而不是直接杀了我呢?难不成还想在我身上用什么酷刑?   想到这里,我不寒而栗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总有一天你会出来坏我的事!果然还是来了……”   一提到我的养母,我的眼中简直要喷出火来:“是你!是你派人把我妈妈害成那样的!温容怡,我告诉你!有本事,你就杀了我你内力深厚,这毒粉居然只是让你昏睡了几天,没有死   一天晚上,洞外传来一声奇怪的响声不多久,她就一个人上来了,手上提了一个麻袋,不知是什么东西他本注定要是皇帝的,他应该是高高在上的   我好想默然,很想很想既然我和浅儿都落在你手里,我把结果也都想到了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说完,我没多看她一眼,马上掉转视线去看我的浅儿   好吵,为什么这么吵   五日后,我才睁开了眼睛我一想到那白胡子说的话就后怕朕已决定要恢复你的公主身份,加上赐封、尊号,一并诏告天下   我在心里祈祷了千遍万遍,皇上才幽幽地开口道:“民女秋若风,平身罢了罢了,你爱怎样就由你吧,总是朕欠了你的”   我又想磕头谢恩,皇上却先阻了我,说道:“罢了罢了,私下里,你毕竟是朕的皇妹我一愣,进门后才欣喜地发现,是小四带着月儿回来了”   我打趣道:“哟,臭小子,看不出你还有这本事啊?真了不起   「我一定要找到王子,我相信他会给我幸福的,对不对啊?我的王子」   小松?!深情款款的呼唤让小竹身子一震,心中的迟疑令她放幔了脚步, 却也因此被后面原本蹒跚行走的男人改为奔跑的追上了   难不成这个紧紧抓住她的男人跟姊姊有什么过节?虽然她什么都不知道, 却清楚的知道她不可以让这个男人在这个时候出现,破坏姊姊的好事他也该算是姊姊的朋友吧!被他这样抱着也很奇怪   那张照片,是姊姊某一天拍回来的一大堆照片中,第一眼就吸引她注意的 照片   脱轨的五年足以改变一个人的个性及未来的一切   是一场梦吗?   如果是,她该不该理性的叫醒自己呢?   当小竹企图要唤醒这一切的时候,一双修长美丽的大手抚上了她的脸庞, 接着给了她一个一点也不温柔的吻   小竹想要挣扎,但是又想到姊姊,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才好」   他不理会她,像只啄木鸟一样不断的啄着她,在她雪白的肌肤上落下如雨 般的亲吻,弄得她又痒又想要笑   她不能如他所愿,双唇闭得紧紧的   「不要   当她忘情的沉溺在舒服的欢愉中时,突然,她感觉到有个火烫的东西碰触 她的脸,她睁开眼睛,发现眼前巨大的坚挺,而且它还在变化」她打算离开,但是他发现她的意图后立刻阻止,他伸出手按住 她的后脑勺,半强迫似的在她的小口中抽送了起来」   一大早就要起床这件事,是前一天二少爷吩咐的,说是婚礼隔天便要赶回 台湾   他像是从小被人忽略,长大变任性的小孩,个性不但难以捉摸,也很难以 伺候   「二少爷?」   「进来」金城初真冷冷的道」   阿葵面有难色,「二少爷,大少奶奶在昨天婚礼之后,就跟大少爷去地中 海度蜜月了   「马上去叫她来需要我请医生过来吗?」阿葵开心的询问   「不用了,谢谢」   「是,小竹小姐若有什么吩咐,再叫我一声」   确定听到屋外的脚步声离去,小竹马上继续手中的动作,整理行李   确定屋外没有其它人,她快速的提着行李,往大门走去   「是这样不是刚好承认自己昨 天晚上真的跟他在一起了」他的口气中还带着一 丝埋怨及责备   「想要畏罪潜逃吗?」金城初真冷冷的说」   他的语气像是在说她怎样也比不上她姊姊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这种难以忍受的讽刺令她失去了冷静,只想要打击这个男人高傲的自尊心, 更想要撕破他脸上那一抹就算天塌下来,也不关他事情的冷淡神情小竹在心里暗暗骂道   突然,他笑了,像是一种失心的笑,无法压抑的越笑越大声,连经过的佣 人都被他的笑声给惊动,好奇的往餐厅的方向瞧」   他把头放肆的放在她的胸口,幸福的说:「也许是老天爷同情我吧!衪知 道我为了这一段感情有多么的痛苦,差点要冲上天去找衪理论,所以衪才会在 我最需要的时候,把妳送来给我」   于是飞机舱里一直有个声音I 个不停,却怎样也说不下去要」   不知道是被吓了一跳,还是见到金城初真那张漂亮的面容,空中小姐的脸 马上浮起一抹红云   当空中小姐脸红红的离开之后,小竹也觉得自己的脸好烫,她不用想就知 道害她丢脸的男人一定会说风凉话   他不但不说话,还一直用难以置信的眼神静静的注视着她」金城初觉得自己被打败了听说日文讲得溜的人, 英文都会有点障碍,跟发音有关系」小竹气得别过 头去面对窗户闭上双眼」   「你不是说口渴吗?」   他想要低下头再次吻她,她不要,死命的推开他」他的头又往前低了一寸」她颤抖的说   飞机上的乘客有的在睡觉,有的在聊天,没有人注意到有一场令人心跳脸 儿红的激情画面正在毯子下演出   「金城先生,要降落了呢!」   金城初真的头顶着毯子,一脸不甘愿的瞪着她,她真的怕他会不顾一切的 继续,直到飞机降落   他不希望一下飞机就被狗仔队在报章杂志上写一大堆奇怪的话,当然他是 无所谓啦!可是他一点也不希望她受到任何的伤害   如果她已经踏上台湾的土地,还不快点逃跑,彻底摆脱这个男人,她就是 笨蛋   「真是前辈子欠他的吗?就算自己暗恋他,可是那是在不知道他是这么嚣 张跋扈,恶劣到不可一世之前   只见金城初真已经进海关了,但是他一个人静静的站在电视机前面,盯着 萤幕的模样像是在等着自己母亲的小男孩,仿佛怕自己若是错失一秒钟,就会 被抛弃似的」   她真是搞不懂,自己为什么对他总是会心软?   难道只是因为他失恋吗?那路上一堆失恋的人她不就都心软了?   她甩甩头,决定不再思考下去,「我帮你叫计程车吧!」   「嗯!」他松开手放开了她   「那要看你是不是女人罗!」他嘴角挂着一抹令人难堪又气愤的笑容   看见他沉默不语静静的瞅着她,嘴角露出笑容,让她有一种很情色的感觉   「吻我   她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却转过身,将她跟他的行李轻松的提了起来」   「天母那里都是高级住宅区,比我家的小公寓好很多,你干嘛要跟我一起 住?」而且还没有经过她的同意」   「很好,你可以再搭原机回日本   听说在台湾他是混过帮派的,看来是不假了   窒息的恐惧令他的双手双腿无法摆动,到最后只能痛苦的僵硬着,感觉身 子像是千金重般,不断的往下沉」他轻吐一口气,闭上眼睛想要再睡,一个软 绵绵的身体扑到他怀里   「不准睡,不准你再睡」   「不准就是不准   「只要你不睡,你要怎样都可以她已经准备要抵抗了   「你   掀开她的上衣,露出雪白的内衣,他轻轻的吻了一下,然后隔着那蕾丝布 料,深深的吸吮着她敏感的小点   她不解的望着他,红通通的脸蛋引人不禁想要好好的亲一下   天啊!直到这个时候她才知道为什么有的女人会陷入情欲的旋风里,因为 真的是太强烈了」他要求道」她淡淡的回绝   「你不怕我又溺水?」   她气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心软,不过还好他不知道自己对他的真情意   他像是一尊面无表情的美丽艺术品,静静的在那里看着她内心痛苦的纠缠, 她顿时觉得男人真是全天下最残忍的动物」   「我要你,只要你乖乖的待在我的身边,我就可以保证不会去破坏你姊姊 的幸福」他再次像只饥渴,永远 无法满足的野兽一样压上她的身子,任性的在她甜美的娇躯索求欢愉   而小竹到最后也情不自禁的享受着他给的快乐   虽然他是学校四大霸王中的其中之一,但是她深深的相信,那一定是他年 幼的时候误入歧途,交到了坏朋友   现在他已经考上大学,而且他的画作还得到国际美术奖,成为最年轻的新 秀,在画坛上可以说是最有潜力,也是最吃香的一匹黑马也不是那么确定啦」   老师冷冷的瞄了一下笔记本里的名字,冷哼一声,「你还是省省吧!金城 同学可以说是少见的天才,而且长得又漂亮出色,尤其是那名扬国际的印象画 简直可以媲美毕卡索了,这样的男人谁不喜欢?不过你要知道,你们是不同世 界的人,你还是这个男人越是面无表 情,越是代表他的心情不美丽到了极点   但是她要特别强调,绝对没有刺激到她,绝对没有」她睁大眼睛说:「你没有 跟我说你和我读同一间学校」   小竹期待的目光落在一旁还在痴痴望着金城初真的老师,发现她已经化身 为无法移动的雕像了」小竹急忙的想要撇清关系   尤其是那些高高在上,一副自己有很多男人要的千金小姐们,现在总算知 道现在牵着她的手不放的男人,不是她们要得起的   只见一群少女正一脸挑衅的瞪视着身边的其他男生,有种被监视的感觉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会这样的大胆   「没有」她僵硬的说要是有,也是他害的   「好是好,不过就是个替身」她的心情有些闷闷的」小竹有些赌气的回答,摆明了一点也不 想让他占上风」   「我不是说过我要是活不下去,你也别想活吗?」他眯着眼道我就算舍不得或是舍得又怎样?你这样就是没有尊重人   「反正我不可能用他来跟你赌的   不过她早该想到自己无法抗拒的,就是他用无辜可怜的神情看着她,严重 的挑战她的铁石心肠   怎么办?肚子好胀喔,而且她已经醉了,再喝下去一定会醉倒的   「哈哈!投降吧!就让阿真陪我度过一夜   「不要喝了   她怎样也吞不下这口气   「你是我的,不准你的肉体   「你要带我去哪里啊?」小竹醉眼迷蒙的问着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喝醉酒会是这样可怕的模样,尤其 是看到她居然已经动手在脱他的衣服了   很好   第七章   「啊」小竹娇喘着气,纤细的手臂情不自禁的环住他,把他的头按向 自己,希望他可以更加的深入,浇息她体内那股熊熊的烈火   他贪婪的埋在她的胸前舔尝着那甜美的小红梅,并没有怠慢另一个敏感的 地方,大手同时慢慢往下滑至她的腹部,在大腿嬉游片刻后终于到达花瓣部分你这样他开心的想着   天真无邪的小男孩不会一副被人家蹂躏,疲倦的沉睡着」   虽然不是张大千,可是他的画却是现在最抢手的,哪个收藏家不希望可以 收藏他的一幅画要是他随便拿出一幅画出来义卖,不但替南圣做足了面子, 而且还可以得到一大笔的募款你」   就这样,她被说服了」   「我不要」   「哪里会简单?根本就是复杂」   他的话像是投下一颗炸弹般,炸得她心怦怦跳   听说他还混过黑帮,还是里面的四大护法之一--虽然他的外表看不出来, 不过要是耍狠起来,恐怕不会输给其他三个人」她知道自己不应该提的,却还是在意的必须说 出来   这种感觉令她的心神恍恍惚惚,如痴如醉   「啊   「不准碰吗?既然这样,那我就不碰   小竹努力的想调整自己的呼吸,努力平息欲火,见到他静静的侧身,一手 撑着头注视着她,于是她转过身,不让他看到自己的身体   「啊啊   「那你应该也知道校长希望你可以帮他画一幅画吧?」   「嗯!」他点点头   唉!他不禁叹了一口气   看来在她没来学校的这段时间里,这只可爱的小兔子已经不需要再啃红豆 面包了,因为她找到了疼爱她、会养她的主人了   「没关系啦!」又香又对着小竹甜蜜的问道:「可以吗?」   「当然可以啊!」   很快的,小竹的面前便坐了两个人,小竹尽量不去理会天烨充满敌意的视 线   「金城初真?」   其他两人也困惑的瞪着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男人,而且也不清楚 他跟小竹是什么关系」   「啊?」那又关她什么事?   金城初真像是卫生署的官员一样检视着她面前的便当,然后点点头,确认 她的便当符合了卫生署的规定,可以安全的吃下肚子都不会有问题   金城初真静静的望着他们,没有说话,也没有动静   「呃   她拿着汤匙,想继续挖便当里的炒饭,却发现自己的手微微的颤抖」天烨停下来, 又吃了一口香香夹的鸡肉,接着又继续边嚼边说:「硬要人家喂你,爱学鬼这辈子再也不画其他的女人,这也是你自己宣布的,难道你自己可以说, 就不准别人说?」天烨不客气的指责道   而且他已经为姊姊封笔了,她居然还不知情的跟他要画?   难怪他那时候会有些许的为难   她以为自己可以把他永远当成照片里的一个影中人,却没有想到会被他活 生生的抱在怀里,更加没有想到自己会有逐渐贪欢的倾向   就在这个时候,小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回头一望,见到金城初真站在那 里,手中拿着一把伞」   「不敢对不对?」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的滚落下来,头也无力的垂下,任 由雨滴从头发滑落,她抽噎的说:「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丝的在乎,那就画我   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见到他了,虽然好想好想见到他,但是见到他又怎样? 一切都不会有什么改变的   「做得好、做得好,这下子不但那些没营养午餐可以吃的小朋友都有午餐 吃,还多了点心呢!东兰同学,妳真是个善良的好学生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好听的声音也加入称赞的行列」只见眼前这个漂亮的男人轻轻的点点头,然后更加努力的把 他那张比女生还要美丽的脸庞靠近她一点,企图要电昏她   「亲爱的小竹妹妹,其实我觉得妳本人比较可爱耶!可是本人可爱是可爱, 却没有画中人来得值钱,在爱情跟金钱的选择下,真是让一莲学长我为难啊!」 一莲一脸苦恼   她摇摇头   「那就到礼堂去看看吧!」   就这样,小竹被一路拖行到学校的礼堂,气派豪华的礼堂里挤满了人,还 有许多记者不断的在拍照,镁光灯几乎没有停过   这代表什么呢?   小竹走到最大的那一幅画前面,画中的她没有在睡觉了,而是化身为一只 美人鱼,美丽却哀愁的趴靠在她的珍珠床上,她的目光遥望着水面,仿佛知道 自己的爱人就在水面上等待着她,却仍然倔强的不肯回头   唉!爱情真是令人感动   想起几天前姊姊打过电话说要回来台湾看她,不会是今天吧?   她轻推开门,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是生了根一样,动也动不了,只能眼睁 睁的望着眼前正在亲吻的一对男女   也难怪他会错愕,因为她早该知道可以动摇他那张老是面无表情的面具只 有一个人她从小到大 就一直在照顾我,总是担心我好不好,却对自己很严格   她好累,不想再自欺欺人了   「嫁给我吧!」   这句话像是炸弹一样的炸到她的身上,要是在之前,她听到也许会开心得 飞上天,但是在这个时候听到,却像极了外遇的丈夫被抓到,企图要用钻石来 收买或是弥补   「你知不知道我爱你?」她轻声的问着   「快要死了要去看医生啊!我又不是医生」小竹有些赌气的说,把心里 的挂念残忍的丢到一边   小竹将自己整个人埋在沙发里,像是一团包子一样的缩在一起,恍神的不 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到门口又传来开门声   小松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妳最喜欢人鱼公主的故事了,难道会不知道 王子事实上爱的人,并不是他以为救他的那个人吗?」   「可是   「一个月?那初真怎么办?」   「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妳,不是我们小竹在心里这样想着   「记得去看看他,就算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看在他为了妳淋了雨生病的 份上,别太狠心   她还以为是自己看到姊姊拍回来的照片,才会对金城初真一见钟情的   像是要惩罚她一样,他故意将整个身体的重量让她去承受我只要 在她的身边,我就会觉得无法呼吸   「小竹,我要放弃我的人鱼公主,我会把她彻底忘掉,我会像是一个失去 记忆的人一样,一辈子不会再想起,要是妳介意,我也可以一辈子都不跟妳姊 见面,我会避开,我只希望妳不要离开我」   「那怎么可以?」   「为了妳,我什么都可以   她好感谢老天爷让她有机会救到他,要不然自己怎么会在日后遇到他,又 有跟他相爱的际遇呢?   「因为救你的人是我   「滚!」   突然间,病房里传来一个惊人的摔东西的声音,下一秒就见到医生跟护士 抱头鼠窜的冲了出来   「医生,有打到针吗?」金城言信刻意忽略医生和护士落荒而逃的狼狈样, 若无其事的问着」   姜樱跟其他的女人二话不说的杀向医生,并且团团围住不让他走」小松缓缓的道   「什么事,大嫂?」   区区两个字,就已经化解了两人未来可能会有的尴尬,小松很开心可以听 到眼前这个美丽俊秀的男人喊她大嫂   「你如果要去看小竹,就不可以带病菌过去,她也是不可以感冒,一感冒 就会很难好的那种体质」 小松吐吐舌道   果果问我20岁想要怎么过,我摸着眉毛想了半天,最后说我想去北极圈看北极熊正是青春盛开的时候   米晔曾经很骄傲地对我说,小末,我的青春是成长在梦想上面的,我的梦想就是要让我的青春轰轰烈烈,风风火火   我每天坐在教室里像个坛子一样拼命地往自己脑子里面塞知识,然后晚上再反复的搅拌让那些知识嗞嗞地发酵      金是米晔,建华农场场主的儿子,一个走到哪里都发光的公子哥一个很大的缺点就是   他太偏执有模有样的做了一番解说后,潇洒地领走了副校长一万八千个白眼谁要是惹怒了她,半个月都不会有好日子过   有一次一个男同学调戏果果,(据说是那人说了一句,小妞,从了大爷吧   黑黑的脸,酷酷的平头,总是戴着一颗比牙签还粗的锈色耳钉结果答案一出,空气瞬间凉了大半但是我总是能在人群里第一个发现她可是每次模考她的英语成绩却一直在130分左右英语老师曾试图叫她站起来朗诵课文,但每次她都拒绝了   她说小末,你能看懂我的故事吗?我说我不能   她说小末,教会我抽烟的人是我的奶奶她经常画的就是一个没有五官的少年,穿着简单的衬衫和休闲裤我说是压马路,她说是夜奔因为我觉得她需要的只是火车的呼啸声   她说小末,我会记得你的      其实我是知道米晔会有这么一天的,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米晔不以为然,我说了他是个偏执狂,他坚持了的就是雷打不动的   他说他不相信灰姑娘和王子的故事,他说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关系绝对不应该是这么简单的,他说一见钟情只是伪君子挂在口里当牌坊一样的道具   果果说米晔是个很有才华的伪哲学家,他颇有资格被派到童话世界里做伟大的祭司      我和米晔认识两年了,从高一到高三一直都是同班同学   我说你自己去问他吧我说张小良,我做鬼了也不会放过你的晚上要各种各样的卤味和年代很古的葡萄酒   呵呵,我是天才我怕谁我觉得果果肯定是嫉妒我了,她觉得有一个好老公没有比有一个私人厨师的好   我一听急了,不行啊,我不要长的比我丑的,也不要长得很帅的不要比我矮的,也不要比我高很多的说完还谄媚地歪笑   她刻得很仔细,像一个拿着手术刀的医生在剖析她的病人   我接过刀毫不犹豫地在她那一行字的后面刻上了我的名字他翘起二郎腿放在桌子上,一脸的痞样      周洲以为写那行字的人是我曾经的恋人我想他还真有写小说的天分他说小末,我只是想交一个朋友   周洲摸着不存在胡子的下巴很珍惜地说出了两个字,国歌   夏秦说你别和他计较,这样显得你和他是同一水平的   可是我并不快乐不过如果你愿意,我以后可以帮你介绍一个科学家然后你嫁给他      方玲拎着我的脖子说,苏小末,你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要再天方夜谭了你说你这样对得起谁?你说你对得起少先队吗?对得起共青团吗?对得起毛主席和邓小平爷爷吗?对得起你的祖宗十八代吗?对得起我被你践踏得一塌糊涂的青春吗?      我就纳闷了,你的青春怎么就被我践踏得一塌糊涂了?   方玲指着我的鼻子像泼妇骂街似的对我吼,你丫说是谁把我逃课的事告诉我妈的?是谁穿着我的水晶鞋去上体育课的?是谁牵着我的小白去和隔壁街的那条大狼狗打架的?是谁把我初恋男友的裤子扯烂的?   额???拜托,六岁就谈恋爱,你对得起谁啊?   这话我当然没敢说,除非我不想活了宿舍里的人都还在睡觉她走向我然后很友好地伸出了手,我悟了一下,原来进了社会握手这个礼节也是必修课像果果说的,我本来就没心没肺   每个人手边都有一菜盘子大小的碟子,里面装满了密密麻麻的针有男的也有女的   她说湖南妹子喜欢吃辣吧,我经常看见她们去超市买酱菜,要不你也去买点吧我那时还反驳他,我说,风雨和生命比起来算不了什么   可是现在我觉得我错了路灯是昏黄的,我看不清她的五官   她说其实只有你们读书人才会把青春看做是一件很浪漫的事如果字典里没有青春这个词,日子也还是一样的过她不耳濡目染,不崇尚所谓的浪漫,她甚至认为日子其实是没必要用那么多意义去修饰的      那天去厂子附近的网吧上网,一个不认识的QQ加我      小雅和我是初中同学   我说你这算不算误人子弟      后来我和小雅经常跑到那里抽烟然后坐在床上像个待嫁的新娘一   样紧张不已   可是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却惊呆了      我突然就走上前抱住她哭了   我说小雅,你就让我哭吧   我不知道我哭了多久,当我抬起头的时候宝宝已经睡着了,小雅的肩膀上一片湿她说她的家里人早就把她赶出来了我说一定得是处男如果上帝再问我一次到底要不要处男,我会很坚定得说,我要      我还会斥巨资拍一部史无前例的500集的电视连续剧,名字就叫《处男世家》我想和她说的她不懂,她想和我说的我又不耐烦   我疑惑了,因为我想最先出轨的应该是米晔那坏小子才对   我说你家里肯定是要把你卖给一个有钱人的,你以后就少出门勾引平民百姓了要行善积德啊   我说是啊,所以才说这么复杂那个桀骜不驯的家伙落榜之后应该也会去   打工吧   我坐在地上把脚埋在沙子里      每个追梦的人都曾在面对镜子的时候发过誓   我说我叫苏小末   他说因为车祸   我说那你不是得天天写封遗书,等自己出事了可以让人帮忙料理后事   我摸着额头,生怕那里会掉下一大把的黑线只是我倒情愿把写遗书的时间用来做一点有价值的事   言优考虑了一会儿说,我会现在就去买张机票飞到故乡   我一直在等那一天   我会把鲜艳的衣服脱下,穿上黑色的没有一点花纹的长袍小孩子吓得大哭嘴里不停地说着,恶魔恶魔恶魔然后凄然地对着他们笑   我不敢回家,我害怕看到爸爸妈妈绝望的面容   然后我的头发会渐渐得发白,就像白毛女那样我激烈地奔跑奔跑奔跑,最后掉进一个洞里我会在洞里饿得发狂,然后一口一口地撕咬自己的肉   然后终于有一天我就把自己吃了   我突然觉得很慰藉我和米晔,和夏秦,和张小良一直以来就是好朋友老板说她也是湖南的   我说这话我怎么听着不太对劲苏小末和狂犬病患者不得入内我希望早上一睁开眼就可以看见我的恋人对我暖暖的笑   我可以在受委屈的时候毫无顾忌地溺在他的怀里哭泣,然后他会亲亲地吻去我的泪水并且叫我末末,不要哭,还有我呢林桑说你是不是怕遇到言优啊      人与人之间其实还是很冷漠的   我和金木水火土之所以走得这么近,是因为我可以从他们身上得到快乐      我用他们的电脑下了几十首好听的歌      市区的大超市比我们厂子后面的要大10倍还多   和林桑逛超市实在是挺累的一件事我说林桑你又不买,干嘛去挤人家的位置   我要了一杯酸梅汤   我说你小心把头屑刮在奶茶里   还真的是没有   我疑惑地偏过头   社会在某些方面总是让人失望的   社会啊社会,为什么你那么难以琢磨?    或·青春   傍晚坐在阳台上吹头发的感觉很惬意   温柔的风亲着我的脸,尾巴摆摆   洗澡的时候总是坐在盆子里不肯起来,问妈妈为什么我的腿不能变成鱼尾巴不想长大的孩子们如今都已经到了恋爱的年纪无论在我错了什么父母总是可以原谅我天虽然很大,可是打鸟的人越来越多   我愣愣的,等着她说下一句   我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相亲啊   青春怎么可以如此的贱卖?    落地·觉   王菲唱:   看见的,熄灭了      这是王菲的彼岸花   小雅站在这边,她爱的男人站在彼岸我即将告别广东,回到属于我的城市不要等你老的时候悔恨自己沉睡的青春白绿相间的帆布鞋拿出从家里带过来却一直没有翻开过的笑话书   我伸出手想要触摸它的脉搏,却只抓到一把混乱的空气      我想孤单地一个人和广东告别   行李被碰倒了,我捡起来,最后一次回头呆呆地看着窗外   这辆火车将带着我离开它头顶的那一片蓝然后回到我梦想开始的地方我听见它悲壮地呼啸,沉重而又羁傲看上去也像一个学生   我说那感觉怎么样回来的时候身上有淡淡的烟味儿   当单佐拍我肩膀的时候我就清醒了过来他说他家住在浏阳河边上   他悠悠的笑,说这是应该的啊   我说好啊好啊   他手机里的游戏不多,只有推箱子,俄罗斯方块,还有贪吃蛇后来琢磨出了方法渐渐的就可以玩到400多分   他说到哪了,我说快回家了,还有两站   我早就听说过浏阳的烟花      终于到了终点站   单佐用他的手机对着我们靠在一起的脑袋咔嚓了两声      和单佐在广场上道别后,我坐上去汽车站的公交车看见我连鞋子都没穿好就兔子一样地跳过来      爸爸在厨房里忙活着,我想今天的午餐一定很丰富而且果果定是要在这里蹭饭的      打开房间的门,吃惊地发现床上居然拱起了一堆不明物手里还抱着我的娃娃   我色咪咪地看着这些平常普普通通的菜,顿时觉得她们就像七仙女下凡一样嘴巴上的油都可以刮下来再炒一道菜没办法,我只能退下战场,晃晃悠悠得卧倒在沙发上它们的翅膀比电风扇的叶子还要大以后你将卸下恶魔的伪装成为真正的天使   我说什么病他说气管炎他们应该还不知道我回来了不过还是萎靡不振   他惨淡地一笑   青春里会有笑颜如花的少年们骑着脚踏车穿过浓浓的绿荫满脸爬着像伤疤一样的皱纹你可以马上搭下午的车去,明天晚上赶回来      送走米晔我的心情也开始有了好转我希望米晔在青岛可以见到许籽,然后许籽会哭着拥抱他安慰他   然后米晔又会有一个新的开始他会带着满脸的灿烂回来米晔现在还只是在半苏醒的途中该死的,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害了米晔   要是米晔发现许籽不爱他了会不会对世界绝望,然后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我点头说好   夏秦是一个靠得住的人   夏秦说许籽还不至于这么绝情,所以大问题应该不会出的   说不定他爸爸还会闹到我家,把我助纣为虐的事情告诉我爸妈   额,真希望明天不要到来,我有一个愿望,就让世纪末在这里结束好了它还会说苏小末,你活该苏小末,你真是幼稚不,应该是愚蠢   我曾经那么虔诚地为你祝福,你怎么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地把我的信仰踩在脚下   当我把青春肆意地玩弄后,再将它全新地打造我气我自己,对待爱情为何失去理智我气我自己,为什么从前要如此执着于青春的美好   可是我毕竟又是这么的渺小啊站在月光下,熠熠夺目   我在心里对自己说,苏小末,你将会是一个传奇   我说好就算借我100个熊胆我也不敢和米晔的爸爸对着干他可是一头强壮的雄狮他说他最喜欢古天乐   我觉得小龙女真的是好幸福我不知道米晔会选择死亡还是会选择坚守自己的爱他没有被世俗打败,也没有被自己打败瞬间气势就被浇灭了一大半   我说果果,你哥哥怎么都不回家的啊我嫂子和我哥认识没一个月就非他不嫁了   也是啊,他哥哥都已经26了吧   米晔牵着自己的青春潇洒地在大街上游荡   她说你去了就知道了但是她紧绷着的脸似乎在暗示着什么感觉肩膀突然变得很沉重,压得我喘不过气来你告诉我米晔一定会回来的   我把头埋在许籽的怀里,发出小狗一般地呜呜声米晔就算出事报纸上也不会给他一个头条   时间滴滴答答地在走然后呆住想得我都快以为你已经死了   我说我不要利息   夏秦说你这小子还真是重色轻友,我在这里等了一天了也不见你来安慰一下   我说为什么   翻出的第一首歌是朴树的生如夏花我前面的是更加自由的天空呵呵,我疯疯癫癫的我说单佐,咱们什么时候去西藏啊   我说那好,到时候一定要记得我   单佐大概是被我策晕了唧唧歪歪地说苏小末,你嘴皮子怕是有长城那么厚早晨起来跑跑步听听歌,不知道多惬意   他说你怎么知道,我可是抄得神不知鬼不觉啊   我说外婆,敢情远笙那么好,你认他做干孙子得了   外婆说我是想啊,可是我怕周围邻居都争着要他,到时候打起来就不好了   郁闷,远笙又不是什么罕世宝贝,干嘛每个人都把他夸得像个观音菩萨身边的童子一样   我愤愤得说,远笙,你这只披着糖葫芦外衣的烂柿子,以后总会有人揭穿你的真面目的      乡下空气就是新鲜,尤其是早上我说得了吧,我还不如和远笙出去玩   他用手捂了捂后脑勺,然后歪着脑袋靠在水上他说苏小末,你脸好红啊,像猴子屁股   我只能站在路边怒目而视   妈妈总说他们是上辈子欠了我的,所以这辈子我找他们要债来了   喜欢他骄纵妹妹时眼里浓浓的宠溺   我说反正至今我没遇见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人,所以有些东西现在即使想想也是很隐晦的   我说你知道什么是我最需要的东西吗   痞子依旧笑着带我去马路上兜风   马路两旁的稻田绿油油的,仿佛一副被泼上墨彩的油画被造物主镶在这片灿烂的黄土地里,美丽而又奇煞而且电视剧又很老套虽说西游记也是很古老的片子了,但总比看眼泪漫天飚的琼瑶剧好浓眉大眼,脾气还那么温和   本来我只是开开玩笑,但看他好像是真被气着了,瞪着我的眼睛也有了星星的怒火而且这个人根本不存在   他的指甲很长,但是干净得像薄玉   沉寂地躺在乡水湍急的漩涡里,拒绝观众,拒绝明耀的闪光灯那种颜色比蓝还要蓝,比绿还要绿,比红还要红养一条小狗,一群小鸭子裙长齐大腿根部下30厘米处   于是善良的张小良就被活生生地带到了狼窝一双小手严谨地护住自己的胸口,嘴巴一张一合地说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又好像是张小良要怪就只能怪上帝了   然而姜还是老的辣看来,他是打算认我们宰割了      果果从袋子里拿出那天三个人挑好的白色短裙,一脸谄笑地走向张小良磨磨蹭蹭的,害的我心痒痒要是生下来就是总统的女儿就好了   可惜命运就是命运   单佐立刻又装得委委屈屈地靠过来,他说苏小末,你这个负心女,居然就这样把我卖了还有张小良,单佐又不是女的,你在那里流口水干嘛看来是想把所有的解释权交到我手里了估计是让你替代潘金莲然后邂逅武大郎,来个青史绝恋   我觉得突然肚子里意外地升起了一股不祥的预感看单佐还是一脸的不如意,我就举着果果的手对他说,单佐大仙,在下知道错了,以后绝对不会调戏良家妇男   于是我作为恶魔的代表光荣地站在饭桌旁宣布,关于张小良同志遇害一案,犯罪嫌疑人同意自首,并且愿意将犯罪证据,即张小良同志艳照,上交有关部门审查能不能,没有伤痛氲氲的,风在流失的时候还在散发着一股霉味单薄的身躯,孱弱得让人揪心   我抱着他的头低低地哭   他笑着对果果说,如果愤怒涨到了一定的高度,美女和泼妇是可以等价交换的而且那些秘密就是他逃离到这里的原因   走路的时候我很少看人可是却总喜欢自以为是地装得一本正经醉的一塌糊涂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群星砸得落花流水   周洲带着白色的太阳帽,帽檐遮住他的眼睛偌大的校园建筑群立,大树招展免的被太阳晒得皮肤生痛他说照片是要放到一卡通上面的除了脸,不用担心哪些地方会被晒黑我是路痴啊,很容易走丢的我是万事通   教学楼都是编了号了,一共有11幢每一室8个人,所以每个寝室都有16个铺买了一床凉席铺在上面卡通头像   阳台是两个室共用的她总是睁着眼睛看着窗户因为,我从她身上闻到了一抹熟悉的味道我想如果有人想不开,跳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她说我的第六感很强   她淡淡地笑一个没有走好,一排都得罚蛙跳   说是大家互相照顾,但我总觉得她们两个照顾我多一些   有室友取笑说,苏小末,你速度还真快啊,这么快就挂住了一个   我说难道你所说的不一般就只是关于爱情吗       困兽·像   见到痞子是在军训之后我和卓念坐在奶茶吧里   痞子开始笑得有点拘束没有那么多强大的广告赞助商看到我的会员资料于是就和我打了电话   校园里面的大路其实是很凉爽的   周洲说好我说那就相当于高中的政治教育关于马克思邓小平毛泽东□的思想在大学里会贯彻得更彻底因为我也问过河周洲一样的问题   我也不喜欢上到一半的课然后悄悄地溜走反正老师是不管的和高中完全不同的模式星期五的心理课,老师还说你爱来就来,不来也没关系我喜欢坐在倒数第三排挨着墙的位置而且个个其貌不扬   卓念吻着自己的头发,然后扯下一根丢进风里   如果是我,我愿意吗他们说新学校很棒      后来我问单佐   我摇摇头,转身就走恋爱是需要心有灵犀的但是,我也不会放弃还有很多很多特色的小吃9时间走得很快乐,我却在水平面的中央维持着骄傲的自卑9朝衍朝衍说,我在南湖广场,这里有烟花,灿烂,却很寂寞   他的笑容稀稀的,抓不到,握不紧   我无所谓地一笑   我在他的左侧走着   朝衍说你为什么要找我他说苏小末,你听校园民谣吗还有水木相依为命请三思   他说小末,我的世界除了音乐,就是你了   我叫他衍儿宠溺地看着我宠溺地微笑宠溺地开始清风一般的旋律见鬼了,都快20岁的人了,居然还这么不注意形象我说有事起奏,没事吃饱了就退朝吉他立在窗帘后面,拨弄一下,发出安静的呼吸声可是没有众里寻,只是爱情来了,一人闯关,万人莫当你有什么好羡慕的   我说确实有道理手牵手,一起过幸福的小日子   果果说小末你不要付出太多了   我说王子会游泳,公主不会淹死的   果果说如果王子不救公主呢我说果果,你不要和夏秦一样总是给我难题了我不聪明   我们都是半大的孩子这里有攀言附势,尔虞我诈就算是看到流星,都会呆呆地看着它坠落,不发出一点声音      朝衍总是游走在圈子边缘的人在我和卓念之间,也没有彻底的真空所以不再寻找其他我会喂饱你   朝衍说因为那是自嘲的人说的话他们不愿意别人看见他们的伤口,不愿意别人说他们的爱情快要完了你有没有背着我在野地里哭泣窗帘上的白莲对着月亮诉说着它的寂寞   坐在床上,抚着已经冰凉的被子,独自怀伤我想念我的衍儿   我撑着眼皮对她笑   我摇摇头说不需要   然后我听见她说,小末,如果有人要你让出朝衍,你会答应吗   她说没有所以这时候,我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朝衍   我想我该找他解释一下   他看见我就立马跑过来拉着我两天的时间我可以先尽快地把台词搞定,然后再向朝衍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社团里的的新会员有实力的真不多   我去社团的时间一部分在改写台词,一部分就在看尤嘉   尤嘉却从来不和我说话   我答应他说好酷点是学院附近比较有名的一家ktv不睡个昏天暗地誓不罢休如果是朝衍,一定会唱到伤神都是些很小女生的歌   所以我的自尊心总是在提醒我,即使没了朝衍,我也不能接受痞子   开了门,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原样   那是一幕两只手都接不住的悲伤而我的故事里,再也没有朝衍流浪歌手的情人   现在的朝衍感觉又回到了过去   他的歌声像注射了迷药,昏昏沉沉,软弱无力,听着让人感觉仿佛走在荒凉的墓地里,没有人烟,没有阳光,没有水我说,衍儿,为什么消失了两天   他被我吓到了白衬衫被汗水打湿,渗渗的像抽除了所有细胞的血,一迹一迹,斑驳了身躯      真是一个可怜的孩子我害怕抱着他我就会失去理性,我会忘了所有,忘记他的消失甚至是背叛我不允许这样,我的衍儿只有我可以抱,只有我可以看到他流泪的样子求求你说,求求你说你只是我一个人的,你只需要的我吻我的拥抱对不对我瘫倒在地上,一把一把地撕扯着头发      他都没有再说话隐忍着,没有嚎啕大哭在吵闹的溜冰场我想念朝衍,做梦都在想他   那种怎么样都割舍不下的思念把我折磨得很痛苦,像缺氧的鱼,每一秒都在艰难地呼吸或者等待死亡早早地适应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卓念也没说过想去,她总是说那里太黑了,似乎有鬼我弯曲了身子撑在围墙上,看着底下昏黄的路灯和熙熙攘攘的行人,不知不觉就留下了眼泪衍儿,别哭,我不想让你哭朝衍再也不会要我了,痞子也会离我远远的我睁开眼睛想的是他,闭上眼睛想的还是他他说那个人对他很好,连饭都舍不得让他去打一起端着奶茶杯在大街上撒欢,对着陌生人傻傻地笑   时间不可倒流,如今已经是大学累累的光阴   我站在系楼门口,抱着书本抬头很快,就要开始下雨了吧疗伤的效果虽然不是很显著,但是还是缓过来了   尤嘉的戏演的蛮不错,俊朗的外表加上灿烂的笑容倾伏了很多观众,所有人都在那里为他喝彩,而他只是谦虚地说希望多多指教   我闷声地问等我做什么看着都心烦   我已经对她的话没兴趣了,总是故弄玄虚,亏我以前还觉得她挺哲学的我不想做圣人,该如何便如何,不想憋屈了自己去巴结他人激情四射,青春被他们宣泄得像狮子座呼啸而下的流星,璀璨夺目他不好意思地打开玻璃门闪了进去,还转过头对我做了一个翘舌的鬼脸    未知·谜   我拿着少年借给我的烟坐在北院靠马路的草坪上   我喜欢凌乱然后蹭在我的身上像一只疲倦的猫      他上了公交车,31路我很想知道,在你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呢   他说朝衍有什么好,像个药罐子一样,总是脸色苍白   痞子歪过头不再看我我知道他心里很难受它们也会恋爱吗   整个城市都在我的脚下匍匐,所有的人都被我的歌声倾倒,并且激动得泪流满面她说苏小末,你没有资格装B,你只是一个幼稚的娃娃罢了   喜欢李清照的词,在秋天的风里唱起来,别有一番韵味然后,我就被一个怀抱拥住了可是为什么是你呢   整条路上都是我嚎啕大哭的声音,激烈地,撕心裂肺包括朝衍   我绝对争不过你的,你脖子上的吊坠已经说明了这一切所以康尘,所以朝衍,所以卓念,你们不要再找我拍戏了我不想你输得不明不白   康尘甩了她一巴掌,很重   我突然想明白了很多似的,扶着腰哈哈大笑你记得那个少年吗?就是我画在黑板上的那个你知道他是谁吗?我猜你一定想不到吧   我愕然怎么会这听起来就像一个闹剧   他总是说小末你不要问我的过去,我会难过也不知道卓念会和你住一个寝室   卓念说,苏小末,你真是一个笨蛋我不是要和你抢朝衍,我来是想告诉你,我要走了,不带走朝衍,不带走这份爱下一刻应该是平静的,不能乱,不能慌而那个人,是一个男人   我的衍儿,你在做什么朝衍迷蒙着眼睛望向我,一脸的慌乱   朝衍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可是他什么话也没说为什么,又会做出这种事他说苏小末,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朝衍根本就没喜欢过你我愤恨地盯着他,我说尤嘉,你他妈就一疯子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他说苏小末,你看,这是你的男人,他真的很动人对不对他只能被我抱他说你变得好丑这么幼稚的布景,真让人啼笑皆非   额,看来我是被他捡回来了   我摆摆手说,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呼,不过,他这么一闹,我的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我决定要狠狠地作弄他,所以开嘴闭嘴就是莲儿莲儿   我有点哑然      莲儿把我照顾得很好有什么了不起,我晚上都快被你压死了,哪有人睡觉总是像趴趴熊似的   他说苏小末,你知道我在水里都加了什么吗或许说,他从来就没有爱过我因为他说的谎比夏秦说的谎要过于真实   我趴在树下不语也只有她会咬着我的耳朵说,苏小末,你很变态凭什么康尘你可以这样说,凭什么不是说青春已经把你抛弃了,凭什么在我的青春摇曳的时候你要舍下你的青春逃走呢?      她说小末,我和你换一杯奶茶不可理喻的家伙,脸皮怎么就那么厚呢   我承认我最恨的人是尤嘉,因为他毁了朝衍也毁了我怎么,你想打我还是想杀我所以我不会放过尤嘉      骄傲是一个人的本性,有些人生来就有权利骄傲,有些人拼了命就为了得到那一点骄傲   我每天早上7点半起床踢踢踏踏跑到食堂喝一碗海带汤然后很不情愿地坐到教室里还有黑色圆珠笔写的:我家住在黄土高坡,到现在还没有老婆,有意向者请加QQ #######      广告专业在整个学校来说算是最自由的一个专业大一下学期平均每周有16节后在机房里做平面设计   夏秦在长沙读书,我一下车就给他打了电话,他说8点半在黄兴铜像前碰面夏秦说没有   而且我还有一点怀疑单佐是否还记得这个约定现在我知道了   后来儒子给我发了一封邮件,里面没有说一句话,只有一朵素描的曼陀罗花       偶遇·风   翊风是我在买纪念品的时候遇到的男孩   我听了以后一头黑线地缩到角落里,奇怪他到底是哪个星球的人磨蹭了个把小时将近10点半我们才碰到面   翊风围着一条蓝白相间的围巾,我看着很像周洲脖子上的那条他从小就是和姐姐睡一起的   额,这厮还真以为我被他表姐附身了      考察之行很快就接近尾声了,我是迷迷糊糊地也不知道到底考察到了什么东西除了了解到一般广告公司的环境布置和经营理念,我还真没往脑子里塞什么东西   我想我已经找回了我的勇敢   我说哦   他说尤嘉是男主角,肯定会去的切,我总算有机会领悟到人面兽心这个词的真谛女的怎么了,女的就应该受欺负么,女的就只能受了委屈往肚里咽么   我说赖谁帐也不会赖你的,别忘了你可是我的犯罪同伙人啊   她说苏小末,欺负你的人就是我的敌人,管他是牛头还是马面是你自己守不住朝衍,而且朝衍也根本不想属于你我知道的感觉几万人的青春都集中在这堆建筑物里发酵,熏得人发慌,熏得人失去辨别未来的方向   我们就像一朵朵绽放在阴天的花,美丽的,却有被云层罩住了呼吸   我觉得这样有些不妥   于是我打电话给儒子,我说儒子,你可以接近尤嘉么   我说不,不是爱,是自责他肯定又是迟到了   纸条上面写着卓念在湖边亭子里等你叫尤韦长得和尤嘉很像,但是眼睛里有着让人心寒的戾气   我恶了一口气,说不行,怎么可以打人我也真是的,何必装圣人      痞子说小末,这两天社团里好像很不平静啊   对,我不能同情他   儒子说小末,今天下午我就把DV藏到他的办公室去白天办公室不止他一个人,他不会动手的而且那么大个dv也容易被人发现反正钱也放在柜子下面的抽屉,可以拍得到的那今天晚上我放进去,明天一早你就记得找借口去拿出来   走在路上的时候接到了儒子的电话      眼睛围着吧台转了一圈呵呵   妈的,我最讨厌别人骂我白痴,这严重侮辱了我的高智商刚才还骂我白痴现在居然叫我小傻瓜他奶奶的      就在我碎碎叨叨的时候忽然尤嘉往以后后面一侧身,倒在了地上刚才为什么腿要那么贱跑过来   一出来空气就舒畅了很多,但是身边那个人还没有半点清醒一边歪一边自言自语,我也听不清说什么   而且这该怎么办啊   娘的,翻了尤嘉的口袋也没有发现他的手机,想找他室友也是白费劲不过一晚上20块钱的费用,加上刚才的酒水钱,等他醒了一定要要回来我不知道他们会打他他说苏小末,我知道你不知道大家商量一下把他的医药费解决吧   张可可冷笑一声,他说苏小末,别你们你们的,我们是一起的,是同伙   我狠狠地扫了他一眼,我说至少打人这件事是你们瞒着我的   儒子捏住我的肩,他说算了吧然后说苏小末,尤韦的事张可可去处理,尤嘉的事我们还没完到时候我们就行动吧不好意思,我最近手头紧,只能请你喝西北风了   他大咧大咧地扯着嘴巴笑,他说苏小末,我知道你怎么瘦了   恶我说周洲同学,今天我倾家荡产地请你吃饭,吃完了就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走吧,先去吃饭,一边吃一边说       孰·出卖   御膳房还真是御膳房,不过此御非彼御   刷刷刷扫了两下菜单,然后点了几样平时都不敢怎么吃的菜,一脸奸笑地看着他   周洲却似一脸无所谓,娘,不会真发财了吧   周洲黑着脸转过背,他说苏小末,你个小乌鸦嘴   偶尔他的视线停在我的身上,和我的视线擦肩而过   我看着后面的卓念和痞子,觉得有股暗风涌动的感觉   我再次开口大声地请所有人坐下,然后暗示儒子说开始吧还有接下来揣着一包东西鬼鬼祟祟离开办公室的整个过程全被他这个伪君子给拿走了简直是没有天理   我被出卖了       原来·如此   唱完之后我清了一下喉咙      社长说,其实尤嘉偷走的不是钱,而是一叠纸钱的数目都在,那么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以为你只想对付尤嘉真是天真   她吼得有些撕心裂肺,我想我真的她的这种痛      儒子不敢直视我的眼睛,他低下头靠着卓念你的背影真的很孤单却很没骨气地倒下了   看见我醒了痞子马上去叫医生   就让他随风而去吧我一直希望他可以得到这个世上最幸福的幸福她没有跟我说对不起我知道卓念压根都不会在意   因为即使跑到天边我也再也寻不到他的呼吸   女主角叫祖希微眼睛很大,鼻孔很小她很不高兴地扯住了我的头发饮水思源   我开门见山地问她为何这般执着   我说你喜欢远笙你们都很执着   尤嘉说小末,你总是喜欢胡思乱想佛祖啊,我被创造出来是为了他么?   “对了艾晴,刚刚婚礼中本该有证婚人宣读我们从此结为夫妻来——”他拉着我的手走向桌案的佛陀像,点燃檀香,执在手中跪下,“我们让佛祖做证婚人”   我虽然一直受的是唯物主义教育,却还是犹豫着想退缩:“罗什,你……你不怕佛祖怪罪么?”   他温柔地看着我,轻轻摇头:“我们历经那么多艰难才在一起,你不觉得是佛祖之意么?佛祖慈悲,怎忍再见我们受苦?”转头看向佛陀,朗声说,“让佛祖为我们作证,罗什与艾晴,从今日起,便是夫妻,生同衾死同穴,不离不弃二老请放心,罗什一生,定不辜负我妻”   我又忍不住哭泣,双手撑地,重重叩了三个响头他含泪微笑着解下,帮我系在脖子上   “罗什,我想今天搬到你在苏巴什的别院里去”   “艾晴……”一只手在桌底下拉住我,“让你在这里,委屈你了”   “没关系,你去忙你的”搂着我的腰,轻声在我耳边说,“做完晚课,我便回去”   我的脸莫名红了”   “国师,这名女子不就是……”   “小吕将军,这位便是我王的义女,龟兹公主阿竭耶末帝一张张看着,一遍遍感动我偏转头,吻上他润泽的唇,细细轻啄   “你不沉……”将我放上榻,还是有些气喘,眼光炽热地将我融化,“罗什也该学学抱自己的妻想张嘴说什么,却是溢出细微的呻吟露天的集市热闹非常,各种商品琳琅满目   “夫人,求求你没有用的东西就少买点,不买的东西就少看点吧”深刻检讨,赶紧做乖巧状我跟着她学洗衣做饭,学如何揉面做馕前两次穿越,我的目标明确于是阿朵丽大嫂身后就这样多了一个跟班,在大嫂看起来很白痴的问题,这个跟班还虚心地在笔记本上记下来走到门口时我们都愣住,停下脚步所以心便放宽了大嫂嚷嚷起来,被另两个士兵架住今日在下请了夫人跟大家见面,夫人现在住在法师的别院里,日后,在这苏巴什城可要靠大家照应了”   我愤怒地瞪圆了眼,吕光还是这个心思!罗什婚后非但没有自我放逐消沉,反而更积极地恢复寺庙日常运作众口烁金,要是一句话不慎,让他们有所误解的话,会对罗什产生极坏影响回头看,是半块馕底下群众的眼光让我不寒而栗,我就像霍桑《红字》里的海丝特,众人的眼光尤如在我胸前无形地刺上A字”   我妻!   他在大众面前这样叫——我妻!泪水不受控制,涌入眼框,挣扎着不落下”吕纂冷冷地嗤笑,“法师仍是心在红尘嘛”   罗什的脊梁直直挺着,头仰起,卓然傲立,声音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决然:“僧人娶亲确是荒唐,但罗什既然在佛祖面前发誓与此女子共渡一生,她便是罗什之妻,永不辜负但罗什心中仍有大愿想,佛法广深,为三千大众指点迷津我笑,怎么可以躲在他背后?站出来与他并列,十指相缠,一起昂头人群久久没有动静,我的眼光快速扫过吕纂,却觉察到他难看至极的脸突然微微地点头我出离愤怒了,原来,吕纂早就安插好自己人混在群众中制造事端在他的臂弯里,我偷偷抽出麻醉枪场下民众哗然,场面顿时有些失控了许是他国师的身份起了作用,人群渐渐安静,每个人都眼望着他   “乡亲们,那是佛祖在助法师啊若有人再为难法师夫妻……”他停住,扫视一眼所有人,再看着仍然躺在地上的吕纂,脸上露出担忧的神色,“不知佛陀还会有怎样的惩罚呢?”   弗沙提婆坐在我们对面,而我则在油灯下为罗什涂药膏”罗什缓缓地说,“若吕光知道艾晴有这些本事,尤其会预言,难保不会想要转而利用艾晴这样下去,性命堪忧啊”吕光对着罗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那就请法师辛苦了可是,真正要在这混乱悲惨的时代生存,一个不慎,就有可能祸从口出一定眼观鼻鼻观心,谨言慎行,低调做人,绝不泄密”脸上的红晕久久不褪,却是肯定的眼神,“与你在一起后,却很想有个孩子他从未有过如此举动,不禁喘息着问:“怎么啦?”   他仍在喘着粗气,歇一会,将我汗湿的发掠开,温柔地说:“现在还不能有孕我们的家,便可添丁了古代的交通,长达半年的长途旅行绝不像现代那么舒服,在这样的情形下,不到姑臧我的确不能怀孕学会在古代做饭后,我还要学如何用古代的方式洗衣却见她递给我一把菜心,犹犹豫豫地说:“公主,这是刚摘的这是我第一次收到家人以外的祝福,一时除了道谢,说不出其他话来开心地告诉他这菜的来历,他只是微笑着,陷入了沉思等我莫名地按照他的要求换好衣服出来,他拉着我的手,向街上走去针线钵箩里有一件他的单衣,肘部磨出了一个小洞,他不让丢古装电视剧里经常演绎的场景,便是书生丈夫坐着看书,娴淑妻子在一旁做针线活然后妻子被针刺到,丈夫心痛地含着妻子的手指   与他在软禁期间时,他看到我苦哈哈地趴着敲腰,可把他吓着了,赶紧给我搭脉诊断我红着脸跟他解释何为痛经,我第一天时都会这样痛上好几个小时而他窘得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一直不停追问我“还疼么”我每天跟着大婶上街买菜,与街坊邻居家长里短,日渐融入一千六百五十年前的生活雀离大寺离开王城有四十里地,僧人连同苏巴什居民在内上万人可是,欧洲小国的王室们不甘屈从,纷纷掀起宗教改革   自吕光破龟兹后,罗什用生命与尊严维护的一切,在与当权者激烈对抗中其实一直处于劣势天王束手无策,急发了四封诏书催吕将军速速回军长安称帝后不到一年,便被手下所杀,死时才二十七岁   这惊心动魄的历史,正在离我几千里之遥的古都长安上演着,我自然是感慨万千但是,段业跟我说这些,是为了什么?   看到我眼中的疑惑,段业继续压低声音说:“现下吕将军踌躇不已沉默了一会,说道:“妾身出门已久,该告辞了但我不相信罗什对他能有那么大的影响力毕竟西域,因为地理原因,戈壁沙漠里的一个个绿洲小国,单个国家实力过小,而要占据整个西域,管理成本太高何况他的士兵都是来自关中,时间久了,必定思归从此开始了长达一百五十年的南北朝对峙,直到隋统一全国”   “你当初若肯嫁给我,他们就是你的孩子了”   抬头看我,眼里写满担忧:“艾晴,你和大哥现在去中原,危险重重啊”   “这怎是我们自己做得了主呢?”我看向烧得通红的火盆,“你放心,路上不会有事,我们也不会走到长安,而是会停留在姑臧”   “还会回来么?”沉默一会,终于问到了这个伤感的话题”站起来向晓宣告别,匆匆要走向我颤抖着伸出手,抚上我的肩嘴角颤抖,几次张嘴都没有吐出完整的句子一个记忆一辈子的吻……   “在看什么呢?”   赶紧两手抹脸,回转头,对着他笑   “生日快乐!”   他贴着我的耳朵,轻轻唱起了歌   有亲亲问我要写多少,什么时候完结夫妻俩为我们准备了很多衣物用具还有钱,将马车装得满满眼见吕光眼里已经蓄着不满,罗什赶紧上前劝说,终于还是让他们哭着回了头罗什的脸有些苍白,拉着我的手,向弗沙提婆一家拜别长河落日圆天际勾勒出连绵不绝的天山山脉,平坦的戈壁滩上,丛生着沙棘,红柳等耐旱植被而在轮台,我看到了汉代屯垦戍边的故城和亭燧西汉时,大军远征,为了解决给养,战士们平时种粮,自给自足我针对见到的沙漠戈壁特殊之处,跟他讲基本的地理物理历史气象学等知识,每每让他惊讶赞叹甚至不解问起罗什,他摇头叹气剩下的人被迫迁涉,楼兰这千年古国,已在混浊模糊中轰然而散……   我们北行上焉耆,一路都在孔雀河边走,玉水如带,水波清亮,完全看不出在它断流的下游,离此两百公里处,是漫天黄沙掩埋的楼兰现在此处除了铁门关,并无繁荣的大城市今晚上会下大雨,这山谷中到时水会积到数丈深雨滴越来越大,越来越密,我赶紧向自己营帐跑去我在黑暗中努力辨认几盏飞速晃动而来的风灯,离得近了才终于看出,密集的雨丝里奔过来一队人,最前面的是罗什和杜进!   罗什奔到面前,摸了摸我身上的衣服,再探一探我的额头,不由分说抱起我向马车冲去他自己脱掉衣服钻了进来,紧紧贴着我,两手不停搓着我的手臂我们歇在一片高地上,环顾四周,到处狼藉每个人,每匹骆驼和马,都一身泥浆   罗什也跳下马车,站在我身后跟我一起打量”   “杜将军切莫如此说,这本就是罗什夫妇该做之事”罗什双手合十,平静地回答   “托法师与公主之福,只有最后未及撤出山谷的部分后军,被洪潦淹没,亡失数千人”   我呆住   “对了,不知公主昨夜用的是何灯?居然从极远处也能望见,且成束状,可随意挥动下次绝对不在人前拿出未来的东西嗯哼一声,尽力驱散那些我不想面对的事情,对视上他深邃的双眼,郑重地举手发誓:“你放心,我一定好好保护自己”   他嘴角弯一下,笑得风清云淡刚跨出宫门,我便整个人傻掉就算五十岁,六十岁,甚至更老,我也会依旧爱你的相貌”   “你这个傻姑娘,怎么还那么性急……”   他陪着我在街上晃荡,因为穿着俗衣,我便肆无忌惮地当众拉他的手吃到后来,他也忍不住点头同意我的话   那天我们逛到天快黑了才回去,几乎把整个交河城都走了一遍,工作啥的早被我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晚上睡觉时,他照常用手臂当我的枕头,轻轻在我耳边说:“艾晴,今天真的很开心而我,与在其他停驻过的地方一样,出门考察做记录所以虽然伊吾没有参与吕光的西征,却对于借道慷慨得很,迎来送往白天明明丝毫无风,会突然天昏地暗,飞沙走石,声如厉鬼   而夜晚,绚烂的繁星下还有一种盈盈磷火闪动”再往他怀抱里拱一拱,心满意足地闻着他独有的檀香气息,“梁熙文雅有余,机鉴不足,不能从善如流所以这几天我们都很忙碌,罗什为战死之人念经超度,还为受伤之人治疗而我成了罗什的助手,我可怜的一点现代卫生常识发挥了用处,起码伤者在这么炎热的夏季受感染的几率比以前有所下降从那次峡谷惨变后,他在军中的威望一下子高涨,士兵们对罗什如同景仰神诋一样恭敬他的信徒,在军中迅速扩大营帐里拥挤着这么多人,空气不流通,非常闷热乳汁由血液变成,每个小孩都吸吮了母体中比八斛四斗还要多的白乳第八:远行忆念恩”   “可是,众生又是如何报答父母之恩呢?”他停顿住,幽幽摇头叹息,“有寡母孤父,独守空堂,儿女待之犹若客人有人离别爹娘不报音信,遂使爹娘悬肠挂肚刻不能安“罗什今天宣讲的便是《佛说父母恩重难报经》”是百夫长程雄佛祖是慈悲之人,肯定让他们在天堂相伴”   他跪行至罗什脚下,苦苦哀求:“法师,弟子真的是一片虔诚,欲抛妻弃子,只求成佛”罗什点头,“我且为你授五戒,做个在家居士吧古时国界线的概念远不如现代明确,玉门关便是通常意义上西域与中原的分界,进入玉门关,我们便踏上了中原大地吕光在酒泉杀了梁熙父子改到现在,才改了一半大家有时间也可以去看看,高人阿……   第二部和第三部暂时不打算做太多改动但是第四部的四章内容,也做了修改,把作者主观的东西删掉,增添了罗什为士兵说法的情节谢谢大家!   ////////////////////////////////////////////////////////////////   出版通知:本文已与磨铁北京文化发展有限公司签了出版合同表面上张氏一直是晋朝名义上的臣子,实为割据政权,史称前凉   张氏宫殿不大,吕光子侄妻妾又多,所以给我们的是最角落一间小屋十六国中,凉州一地,便占了五个席位,先后有五个凉国而蒙逊的北凉,又被拓拔鲜卑的北魏所灭这个伤兵营是在罗什倡导下所建,当然背后有我的主意我还招募了一些贫苦人家的大婶当护士,教给她们基本的卫生常识就算只能起一滴水的作用,我也希望能帮到我的丈夫,帮他完成历史使命只是,杜进为何要跟我们说这些军事机密?   正在想这个问题,罗什已经把这疑惑说了出来:“杜将军,罗什乃僧人,对兵法一窍不通这姑臧城,守个一年半载并无大碍若被张大豫这般拖延,必然可危历史总得沿着它既定的步子走,我不过推动一下而已吕将军既已得胜,何苦为难军士?”罗什气喘吁吁地冲到吕光面前,我怕他情绪太过激动,紧跟着拉住他   十月的姑臧终于不再炎热,几场秋雨过后,天气瞬间凉了下来论功行赏,以杜进功劳最大,封杜进为辅国将军,武威太守,武始侯罗什提出想去姑臧城内任何寺庙修行,却仍是被吕光否决这种劝结果如何,不用猜也知道他在普通民众中的知名度,远不如一些装神弄鬼故弄玄虚的神棍   我仍坐在地上,第一反应是:检查自己有没有受伤两臂修长,身姿敏捷,一看便知此人善于骑射一是河西鲜卑秃发乌孤,后来割据青海东北部成立南凉我抬头盯着他那双如鹰的深邃眸子,秋日阳光也照不暖眼眸深处的阴霾心里纳闷,到底惹了个什么人啊?   “蒙逊,此处非卢水,不可鲁莽有如此众多的娇嫩美女,这下,不愁寂寞了”   他嘻笑着回复那个男人,从他们口中喊出来的名字,让我心头一震他的身后,大队人马中,有个衣着鲜亮的中年男子,正在皱眉看他他这场戏,到底演给谁看?是男成?还是族长罗仇?抑或,是吕光?   罗什闭着眼享受我的按摩服务,一脸惬意只有回到我身边,才会眉头舒展现在街头乞讨之人日多明日,你便去救济灾民油灯下,他的脸泛出柔和的光晕,蕴味十足犹豫一下,思量该怎么劝他好:“嗯,罗什,你不妨用些手段劝吕光,会更有效果这个戒指,从他送给我那天,我就坚持让他挂在衣服里面从来没有记载说他这段时间里有孩子,唯一有的,便是《晋书》里那惊世骇俗的当众招宫女“一交而生二子”   穿越所积累的辐射,真的损伤了我的生育能力么?如果我一直不能生,到他五十二岁时,他真的会这样当众招宫女还接受十个妾么?可是以他对我的情,这怎么可能?这段记载,没认识他之前我只当是段好玩的奇闻我拿起馒头递给离我最近的一个小孩,他接过,狼吞虎咽,一个馒头立马下肚筐子被挤翻,馒头滚在地上,妇女小孩被挤哭的声音传出,甚至有人为了抢馒头而打起架来小孩的脸上显出慌乱来,钻进供桌地下   “主母!”一个低沉的男人声音,“超儿如此年幼,何必责怪他呢他们,跟十六国里前仆后继一连建了四个燕国的鲜卑慕容有什么关系?   “可是主母今晨去万花楼之举,又对得起慕容家列祖列宗么!”男声异常悲愤,似乎抓住了女子的手臂,让女子惊呼“呼延平明日便去从军,自然可得些粮饷……”   “不可!”女子惊叫,声音里透着极度悲凉,“我们已经害得你满门抄斩,家破人亡,只剩下静儿一条血脉我笑了,牵起他的手:“慕容超,走,带我去见你母亲和呼延叔叔心里想,我非但知道你叫慕容超,我还知道你爷爷慕容皝是十六国中前燕的开国君主,你伯伯慕容垂乘着前秦四分五裂时恢复了燕国,史称后燕那副认真的小大人模样让我发怔,他今年才三岁,却这么早熟,而且如此谨慎小心据史书记载,呼延平曾经得过死罪,被慕容德赦免幸好前秦已经大乱,无暇追捕他们,段氏便在羌人那里生下遗腹子慕容超   可是,根据我在破庙里听到的对话,我能感觉出呼延平冒死相救绝对不只是为报恩,更重要的原因,是他爱上了美丽温柔又有气质的段娉婷不知这位大哥可否招募十几个力壮一些的男子,这位夫人是否可助妾身分粮我像只可怜的蚂蚁,无谓的挣扎只是给他搔痒痒   罗什再寒暄几句,便与蒙逊告辞罗什带着我回到住处,看见周围无人后便沉着脸说:“艾晴,莫要再去招惹这样的男子”   看他愁容满面,郁结于胸   那个破庙经过收拾,成了我的临时赈灾点慕容超现在虽然才三岁,却经历过太多流亡的苦难,脸上神情比弗沙提婆的儿子求思老成许多   墙上的水墨山水,细致的屏风,精雕的桌椅,整个大厅布置得十分雅致,不愧为凉州第一大户本来这个时代与汉代一样,是席地而坐李某自然有所耳闻,心中钦佩至极赈灾对他来说,是政治资本,他是个典型的商人兼政治家,要看成本与回报之比   “李公子不为妾身一番胡言乱语动怒,这般肚量,难怪李公子早负盛名,只是可惜了……”   我斜眼看看他对这样有雄心又有城府的人,我不能像对待段业一样,用谶纬就可以蒙混过关可惜吕氏乘大秦混乱,相机行事,占得凉州我拿起茶盏抿一口,镇定地迎上他喜怒难辨的双眼:“这些,皆是法师与妾身闲聊时所说妾身卖弄,让李公子见笑了”   我兴高采烈地从李府出来,一路向我的施粥点走去与我商议了一番具体事项,便放心全权交与我处理回头,果真看到身穿铠甲的杜进带着几个随从大步朝我走来因为灾荒,客人稀少但若直接交与法师,怕法师心性,不会接纳   而罗什,自从不用再跟着吕光,他也跟我一起每日跑灾民聚集的地方,为他们看病讲经我们的家,我想想都觉得怪异在夏日的旱灾中,麦禾枯死,只有高粱还能有收成,所以是最便宜的粮食我们现在的经济条件,再拮据,也还没到这一步   城外灾民聚集的山头,整片山的树木皆被剥皮,大雪覆盖下的草根也被掘出我曾亲眼见到他们在破败的窑洞里,翘着光屁股,互相用树枝掏,鲜血长流   “那要啥时候有啊?”   “罗嗦,你到底投不投?下一个!”   “我投,我投罗什嘴角抽动,眼底流出无尽悲伤人群中绝大部分人都合掌闭眼,虔诚地接受佛祖的赐福” (语出马克思《黑格尔哲学批判导言》)   转身面对他,用力握住他的手:“罗什,尽你所能,让那些受苦之人有一丝精神慰籍吧三日后,吕弘带着新招募来的兵,还有大批粮食,出发去援助吕光流脓的手执着弓矛,眼里满是迷茫失去了他的支持,我们自己能撑到什么时候?罗什和我苦苦哀求他,却是无用但凡能省出钱的地方必得省此刻的他,如同悲悯的佛像般圣洁,一抹这黑暗中唯一的亮色   将他的手贴在心上,凝视他清澈如泉的眸子,深吸一口气:“好,这是你选择的只是它们离我太过遥远,我也就顶多唏嘘几句目前姑臧城内最大的执政官,被吕光封为世子的吕绍,始终没有露面    我们按照往常一样,走向南城门,要去城门外灾民最集中的山坡只见有人从人堆里出来,我连忙上前请教这些士兵对罗什还是很尊敬,却没有一个人敢私自打开城门在城门口我被拦住,赶紧大声问:“你叫什么名字,城门再开后我来找你   我送罗什到门口,又听到哭号声传来   听到这样凄惨的号叫,罗什两眼瞪得发红,紧握着拳头,胸膛急剧起伏” 小头目张大了嘴,瞪着罗什哑口无言罗什走过来,跟我站在一起,把守着门本世子此令,亦是为城中居民着想     现在不让出城,我们无法去城外捡柴,只有库房里的剩余柴火支撑着我在犹豫是否要把我的那些现代工具拿出来,却被罗什否定   他却毫不在意,告诉我他是比丘,便是乞士之意——上乞佛法,下乞饮食不论自己饿得如何形销骨立,也绝不独食,就算只得了一个馒头,也会带回来跟大家一起分他们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手绢包交给我,打开看,是几个发黑的窝窝头”      我“啊”一声,立刻掩住嘴”      心里一惊,差点跳起来:“你,你要我回哪里去?”   “回去你自己的时代,不要再跟着罗什挨饿他的手也是冰冷,手背上发紫的冻疮好几处肿起 看到PEARL的长评,谢谢PEARL 而且这些都是真正的罗什经历过的艾晴更不可能阻止兵灾,因为吕光不平叛,就意味着吕氏后凉的不存在   大年夜的白天,我在邸店外犹豫再犹豫对不起,弗沙提婆,我答应过要永远保存你的礼物怎么样,跟我走吧?”   我实在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我当然不担心他会使什么坏,就像他自己说的,没这个必要小将军可否直言?”   他呵呵笑了起来,仰头喝下一杯酒:“要我再提醒你叫我蒙逊么?不过,倒是没想到,跟你讲话居然那么有趣第一次见你,被马撞了也毫无惧色是怎样的女子,才敢公然嫁与一位有名望的高僧?我辗转打探,花了不少心思,才从段业口中得知你们在龟兹之事”   他瞪着我,过了许久,突然放声大笑:“艾晴啊艾晴,每日五斗粮,十日便是五十斗      把正在为流民切脉的罗什拉出门,走到街角,看看四下无人,将怀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东西拿出我怕要急用了,身边却一个子儿都没有   插入书签 -------------------------------------------------------------------------------- 作者有话要说: 看到有读者说,罗什怎么现在经常愤怒,没有以前淡定了也有读者说,越来越不喜欢罗什,因为他是个高僧,却在饥荒面前那么没用,让妻子挨饿(不太明白,前面的小爱是脱俗,后面的乱世相守饥荒灾难反而是跟其它小说一样在那样的环境里,吕氏不尊他,他也就是一个普通民众而已但这成功的背后,是多大的自我克服因为我既然要写他的一生,也就会写到老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蒙逊沉思着,若有所悟地点头:“以宗教来安抚民心,使其不再抗争,果真是最便捷之法      看着正在慢慢踱步,双手扶腰舒缓筋骨的蒙逊,君主的霸气与特质已经在他身上展露无疑可是这些个人间争权夺势时使用的卑劣手段,对凉州百姓,是否重要?   我背着两斗杂粮,出了蒙逊家的大门衣领掐着我的喉咙,气闷之下拼命用手朝后挥打,却是无济于事就在我迟疑间,那男人趁机背上粮袋打算逃手刚松开,马上被另一阵刺痛激得弓起身   “放我下来!”我无力地喊,转头看四周会不会有人看到他的举动”      我无暇回答他,最重要的是粮保住了”他闷哼一声,偏一偏头,“你一个弱女子,背着这么多粮,不被人生吞活剥了才怪不是没考虑过安全问题,可我不敢让罗什知道这粮是怎么来的”   “超儿,去叫你严叔叔来今日你无须再讲课,再讲下去你只怕要饿晕了门房禀报呼延平到了,刚好是下人送上一盆羊肉之时   他满面欣喜地告诉我,这是中书监张资所赠你知道罗叉骗人,便在张资和吕光面前用五色丝结绳,燃烧成灰投进水中”   急忙站起,向厨房走去:“我去帮公孙大娘烧饭我是有意这么写的,就是为了让大家感受到他无力的一面罗什17年,只有这三段话的记载,是他传记里最短的光遣庶子秦州刺史太原公纂,率众五万讨之」既而纂败绩于合棃光弟保,有子名超,超小字胡奴他将我带到一个无人的巷尾,仔细盯着我的眼,勘透人心的目光让我头皮发麻操弄权术,重视实效,相信结果能替手段辩护”   我喃喃背出今日教授的内容:君主如何做恶在讲的时候,蒙逊的鹰眼不住闪烁,难掩兴奋之色   十一年后,河西鲜卑秃发乌孤自立,吕光派蒙逊伯父罗仇平叛,却打了败仗,吕光一怒之下杀死罗仇先约男成祭告兰门山,又向段业告发男成欲反段业果真上当,杀了男成我们现在已经几无财产可卖了……”   猛吸一口气,不顾喷涌的泪水看向他,嘴角颤抖着说出我一直憋在心里的话:“罗什,你可想过,为什么我们每天吃不饱?为什么我要向蒙逊兜售你不认可的君王之术?”   我喘着粗气,嗓子隐隐作痛他一直跟在我身后,没有言语大口大口深吸着冷冽的空气,这个时候,就让我任性一回我走出大门,也能感觉出身后那道灼人的哀伤目光,如剑一般片片割着我的心真的是贫贱夫妻百事哀么?难道相爱如我们,也跨不过那道坎么?   被窝底下传来簌簌的细微声音,感觉出他的两脚在搓动我只懂讲经释道,这些本事在灾荒面前一无用处惊讶地发现,罗什跟呼延平站在一起冬日里难得起了太阳,金色光芒撒在他褐红僧袍上,为这个阴霾的冬天添了一分暖意”   他盯着我的眼,笑意荡漾开只在私密之时,他会这样自称为夫”   抬眼看他,调皮一笑遮掩我的害羞:“今天我生日,你要顺着我的意思……”   他俯身,喃喃轻语:“你不说,为夫怎知你的意思?”   “你……”我语结,他什么时候会使这种坏了?这是非得要让我说出来么?   说就说,怕什么!迎上他期待的目光,豁出去了:“伺候我洗澡……”   柔腻的笑一圈圈在眼底如波荡开,他的眼睛在热气蒸腾下蒙着薄雾他用勺子将热水从头顶缓缓淋下,我弓身搓发,嘴角弯弯转头凝视他如深渊的双眼,微微张开唇,眼睛闭起一进房间锁上门,他探手到我颈后,扬起我的头吻住我   我们有多久没缠绵过了?自从开始赈灾,每日迫在眉睫的是生存问题那是他特有的味道,从他少年时候起,便让我沉醉贪婪地用舌尖舔他的舌,勾得他与我纠缠我轻轻啃噬,如同品尝回味那碗面,引出他的微微轻颤他一手扶住我的肩,一手伸到腰间   “艾晴,你现在好轻……”   我伏在他胸膛上轻笑,描画着他清俊的五官,高挺的眉骨,柔声说:“你也轻了……”   将我放上铺着干净棉单的床,他覆在我身上,用纤长的手指细细抚摸我的脸部轮廓,脉脉注视:“等灾荒过了,一定要把你养得白白胖胖,再不让你受饥饿之苦   “我妻……”低哑的嗓音在耳畔掠过,心头小鹿乱撞,期盼着,等待着戒指晃过,带起那滴汗水,又晃上了他的胸   “可以明天再回去么?”云收潮退,气息渐稳没想到他真的这么做了”他抬起手腕,对着我晃动一下与他相比,罗什幸运太多所以我再找了一首他的古体诗:“还有一首:   结尽同心缔尽缘,此生虽短意缠绵但若佛祖垂怜,能许我来世,罗什还要与你做夫妻,你可愿意?”   坐正身子,正色看他:“我呀,比你更贪心呢,我要的是生生世世携手相依,笑看风云旌旗飘扬,簇拥着吕光踏马缓行,一旁的吕篆吕弘还有侄子吕隆吕超无不得意地昂首挺胸车上驮着的,看形状是粮食!饿久了的姑臧居民在看到这一车车粮食后终于骚动一只只瘦弱的手伸出,无望地在空中虚抓分裂或王朝濒临灭亡时期,史书上出现大量的天灾记录,迷信之人总以天谴来解释可是国力大的,如姚氏后秦,打不过”而他的反应则是:“此乃天命,无法可想   “晴姐,怎么了?”她惊呼,掏出帕子按在我唇上,“为何流鼻血了?”   我愣住,把帕子拿下来,看到殷红一块,瞬间手足冰凉猛吸一口气,将涌到喉头的恶心强压下去,对着她优雅的美目一个字一个字艰难地吐出:“人……相……食……”   她刚要呼喊出声,赶紧用帕子捂住嘴,环顾一下四周,然后尖叫起来一个奄奄一息只剩骨头的男人,已经看不出岁数,爬到我们脚下,费力地仰头,用微弱的声音说:“法师,俺快死了……能给俺念经超度么?您给俺多念点经,多积点德   最底层的窑洞里走出了人,互相搀扶着,向罗什围过来   “法师!为俺也念段经吧,俺罪孽深重啊!”一个人大声哀号,突然跪地,匍匐着向罗什一路叩首而来,到了我们面前,磕头如搅葱,“俺吃了人,吃了三个,用俺自己的孩子,媳妇,还有娘换来的佛祖会原谅俺么?俺这样,是要下地狱的吧?”   听了他的话,其他向罗什走来的人也纷纷跪倒,哭声响起,一波高过一波,如惊涛般连绵不绝但愿她下一世,没有我这样狠心的儿子……”   “法师,我们活下来的人,哪个没吃过人?哪个没穿死人衣服?哪个不是一家逃难来,现在只剩一个人的?这山里埋的人,比活下的多太多了……”   罗什巍巍颠颠地站起,走向那群跪地的人,要将他们拉起,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站起来我与他都哭得肝肠寸断,声音融入哭泣的汪洋中,震撼着整座光裸的山他们身后站着蒙逊,还有杜进、段业都来了咀嚼的声音沙沙作响,啃噬着每个人的神经向人打听,也无人知道到了晚上发现,终于无须再跟人同挤一间卧室了肯放下所谓自尊暗中为流民谋得立身之处活命之粮,能多救得多少人?”   我抬头凝视,沐浴在朦胧月光中的他犹如一株孤树,月华剪出的侧影棱角分明”   心中各种念头翻涌,不及汇成句,听他继续苦涩地说:“再如果,我能说服吕绍放弃关闭城门之举,又能多救多少人?”   他转身面对我,嘴角依旧挂着凄冷的苦笑:“艾晴,我一直坚持心中所信,洁身自好,以为这样便是对的环顾四周,只我一人仓皇独立你以前在西域受尽尊荣,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你的出身,龟兹王室是你强大的后盾”   停顿一下,回忆着看过的资料:“对上,他结交国王对中,他联络商人,争取富商做居士,接受给孤独长者赠送的袛林精舍这片佛法不兴的地方,反而是你发展的舞台这里更需要你,只要你能忍受一切从零开始”   “等到姚兴聘你为国师,还有十六年呢”说道后来,我自己也忍不住笑了起来罗什将来意告诉李暠后,他果真赞同,不住点头:“法师这想法甚好”   “可是,不是叫馒头山么?”   “那是百姓俗称武威的天梯山石窟,因为战乱太多地震频繁,雕刻壁画保护不力,在现代并不出名但却是中原地区第一座石窟寺,意义深远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罗什现在就有了这个心思,却在姑臧十六年都没有建成?没有任何史料可以推测的我,也只能干瞪眼”   罗什目瞪口呆地看看我,又看看吕超,无奈地摇头苦笑超儿还要听刘邦项羽的故事,还要跟姑姑玩剪刀石头布”   抱着慕容家最后一位悲剧英雄,想起他仅二十七年生命中,颠沛流亡的日子远超过安定的时间”   吕绍对蒙逊倒是很信任,言听计从我打算给罗什买块羊肉,他需要好好补补身体这课,本已经讲完了……”   他玩味地笑了笑,低头看我:“艾晴,若那两百多人还留在你家中,这课便不会这么早结束吧?”   他慢悠悠在我身边不住晃,鼻子里哼声:“不过这也难怪,若不是为了粮食,你怎会甘愿进我的门?只是,你我相处一个月,总是无法让你改口叫我一声蒙逊可是面对蒙逊,我只有提防与忌惮,每次讲完离去,才能舒出一口气”   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我怎么挣都挣不脱呼出的热气喷在脸上,有一股羊肉的膻气,又让我差点忍不住想吐   如我所料,他肯定没看到我的武器路边的树木开始爆出嫩芽,草也冒出清嫩的绿色我脸上干笑着,心里却是冰凉一片暖暖的春意带给姑臧新机,却驱不走我身上的寒冷连每日买菜,都让罗什的弟子去他肯定派人在我家外面日夜监视,否则,怎么可能守株待兔十几天?   看见他时,立马刹住脚步“你该知道小爷想问什么:你是如何让我昏睡一日无法醒来?”   当他靠近我时,又涌起了胃酸,直冲喉咙而来马基雅维里被人骂阴险狡诈,其实他的非道德政治学不是教唆,而是揭露”   四月初的春风拂过,却带起了我满身的鸡皮疙瘩所以,我每天要为他们做饭我让盘耶它罗跟张妈去做嗫嚅着:“没有……”   “迟了近一个月他眉间缓缓舒展,嘴角越来越弯,眸光流转间,光采璨然”   将枕头垫到我背后,温柔地让我倚靠好:“我去端晚饭,你不要动,就在床上吃罢潘某给法师开个方子,可安胎保神之用”   罗什点头,为他拿来笔墨纸砚”   罗什正在磨墨,手一抖,墨汁溅到手上,却是不顾本来院子里种了几株桃树和杏树,灾荒后期家中无柴烧饭,连不常用的家具都劈了,这些树当然没能幸免我的手艺当然很粗糙,可是却不想让其它人假手”   我放下针线簸箩,站起来迎接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跨进门,对着我抱拳作揖,我连忙回礼他身后跟着罗什,温和地笑着,快走几步到我身边,扶我坐下我一窘,现在才三个月不到,肚子都还是瘪瘪的,他就处处小心,把我当成熊猫一样重点保护”   “这……”杜进刚要说话,却也不禁叹口气,“唉,凉王不尊佛法,却扣住法师才吃药调理了九个月就再次穿越,怎可能不受丝毫影响?   我不怕自己得病,这是我违逆时空与古人相恋必须要付的代价   潘征每次来,蒙逊都会跟来”   他把我拉回床上,按我躺上枕头:“你等着,我去给你煮面还有,面条在厨房柜子第一格抽屉里如果他熟悉现代词汇,肯定要说我“唐僧”了毕竟,等待十六年,那样漫长的岁月,人生有多少时间可以等待呢?   罗什筹建的大佛寺已经准备不日动工肚子越来越大,行动有稍许的不便,不过身上却没怎么长肉罗什脸色铁青,只是死死护住我再说,适当运动一下,也是好的啊之前平叛,他无暇顾及既然已知要用十六年隐忍等待,怎会为吕光困我之举再生焦虑?”   眼光黯淡一下,再抬眼时轻叹:“吕光不许我再筹建大佛寺,说在宫里的王家寺庙修行便可”我大叫   他抬头激动地看着我,刚刚的忧虑一扫而空,眼里满是不置信的喜悦:“真的,是动了!”   他开心地再次贴耳在我肚子上,喃喃细语:“孩儿,为父希望你能少折磨你母亲,平安出世,健康生长今日本不是他例诊之日,硬是被罗什请来所以,难得蒙逊这次不在场     潘征亦是动容,却无奈地摇头:“法师,夫人已有近五个月身孕,现在引产的话会危及母体,更是危险啊伸手抹他的眼角,他一怔,醒悟过来,急忙背过脸将眼角的泪水拭去”   对啊,他自己的名字就是从父母而来你起的名,就依你瘦高的身躯有些佝偻,似乎双肩背负着千斤重担,压得他无法挺直腰背   他的身影消失不见的瞬间,再也忍不住,两行泪滑落,点点滴滴,融化进夏日的薄毯窗外透进的明媚阳光正投射在那个高大男人身上,熠熠生光 “蒙逊……”心念一动,不想看他的眼,正色问道,“你把法师支开,单独来见我,肯定有话要说让吕绍跟吕光说,趁各国争相聘请法师前,由吕光来宣告天下,罗什法师已为他所用,以绝其它列强之心吕氏一门昏庸,将你们置于吕氏手中,我才能放心"另一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中年人兴致高涨,狡猾地冲他眨眼,"说出这六国都是哪一年被灭的"   小孩儿两只浅灰大眼睛骨碌碌地转,对我看一眼他看到那么小的孩子捧着《中国大百科全书》,虽然是少儿版,也是厚厚一本"女大学生两眼狂冒红心"瞬间被拉回现实,小什的小手抚摸上我的脸,脆生生地说,"你背着包,重"   爸一惊,看着小什向他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臂眨着晶亮的浅灰大眼,露出可爱的笑窝和一对不甚明显的小虎牙讲到在人前羞辱的成人礼,吕光的逼迫成亲,爸爸也怒红了眼   "你那时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这些?"妈气急了,又开始抹眼泪,"你三年里独自养孩子,为什么不让爸妈帮你?"   "妈,对不起三年里我只是定期给父母打电话,编些工作上的谎言,让他们以为我还在从事一项保密性极高的工作,却从没提起过小什我急得睡不着觉结论是我的骨髓跟小什配对成功   我怔怔地回想着这三年焦虑痛苦的经历,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骨髓移植手术在小什两岁半时进行   爸突然轻声问:"这孩子,像他?"   "嗯,非常像"我宠溺地看着小什,眼前浮现出那双澄澈无垢的双眼,清癯的脸,风轻云淡的翩然之姿有正常的童年,有同龄的玩伴"   我谦虚地寒暄,忙着让李所长和小聂坐下,给他们沏茶   老李看一眼得意门生,继续笑着说:"我正在培养小聂做接班人呢,他呀,现在可是我的左右手他个子不高,长得斯文儒雅,只是性格内向了些,跟女孩子说话都会脸红我们年纪相近,我又外向,所以跟他处得不错其他实验者都失败了,也不知道到底问题出在哪里不过得去基地详细检查过才能下结论我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们两个,对着待在一旁的老李使了个眼色现实和理想之间,距离是那么遥远爱情的誓言张嘴就来,却没有真心想去履行"她拉住我的手,声音突然起了哽咽,"艾老师,我哭了我没想到您居然经历了如此的生死之恋"   我笑着歪头看她:"皑皑,你来此也有你的命运小聂满脸诧异,赶紧将大衣脱下披到只穿毛衣的皑皑身上其他小孩在他这个年龄喜欢的《格林童话》、《一千零一夜》,他在三岁便全部自己看完了"   "皑皑,小聂……"   皑皑对我调皮地眨眼:"不过,艾老师,您为什么不去见更年轻一些的法师呢?在长安的他,已经五十三岁了,很难再有浪漫了吧?"   我摇头笑笑:"你们年轻女孩,满脑子就是浪漫如果这是最后一次机会,我宁愿选择在他老年时能陪伴他一段时间既然要去,我一定要成功,否则,下一次机会不知何时了……"   皑皑扶着我躺上机器,轻快地说:"您先别以为肯定能成功"小聂从愣神中恢复,迅速到电脑里找了一下,打印出一张资料以后科技更发达了,还有机会能治愈……"   我顿住脚步,回头"小什揉着眼睛,一脸睡意,奇怪地看我我笑着让他靠在床头,帮他披上外套妈妈半年后就会回来,你乖的话,妈妈会给你带爸爸的礼物如果可以,我多想让罗什看看儿子啊叩开门打听,才知道自己落到距长安一百五十多里的周至县眉宇间有着坚毅的气质,睿智而悲悯,年纪已近七十放下手,我失望地摇头关山阻隔十六年,直到现在才来寻他"   我也抹一抹眼泪:"大师,上车再谈吧陪伴他都来不及,哪有时间去想其他?   "法师,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前面的村庄--"   飞驰而来的马蹄声打断我的话马发出一声嘶叫,停在我面前鼻梁高挺,额头光洁,一双浓眉下目光如炬,透出阴狠,如同一头紧盯着猎物的豹子"想一想又露出凉薄的笑,"无所谓,会唱歌跳舞就行如果可以入宫,那么,说不定就有契机了她虽不漂亮,但颇冷静,对我刻意多看了好几眼,似乎有些深意,然后告诉我曾听手下唤他刘将军只有我们六名女人,所以被叫去做饭总得有人做,与其让那几个无辜的女孩送命,不如我来但从他一不高兴便杀人砍手看出,这个人是我见过的十六国枭雄们中最为可怕的"我心一慌,忙不迭说道,"只是妾身癸水在身,不可污了将军我把手暗暗伸进袖子,握住了麻醉枪依傍的山势不高,却诸峰奇秀因为主殿以草荐盖顶,便起名草堂寺是一套宫女的装束:对襟、束腰,衣袖宽大,下着丹纱条纹间色裙那几个女孩,本来就年轻,换上新衣后毕竟不脱女孩心性   "屈孑快快请起刚刚灭了吕氏后凉,吓得北凉沮渠蒙逊,西凉李暠,南凉秃发傉檀,皆来入贡称臣屈孑可与朕一同前去听法,时辰马上便到心跳快得要奔出胸膛,他,就在里面……   看到门口有卫兵看守,停下奔跑,该怎么混进去呢?眼睛瞥到院落一角放了把扫帚   这条青砖路是那样漫长罗什,我等这一刻,已经六年是不是有人在喧哗,为何我只感觉到周围一众人等的嘴唇翕合,却听不见他们在喧闹什么一颗剧烈跳动的心鼓在耳畔,与我的心一起,勃发出强劲的动力后魏师伐之……克代来,执辰杀之"我哎哟一声拍脑门,"我的包还在刚刚的殿里,不知会不会被人拿走里面有好多我带给你的东西呢手腕上戴着的,是那串带有一生承诺的玛瑙臂珠恨不能把一切都告诉对方以前我劝他都被他严词拒绝,可现在……   看出我眼里的疑惑,他温润地笑笑,敛颜正色说道:"艾晴,你告诉过我:不依国主,法事难立经历凉州十七年才明白,自己建宗立派真有那么重要吗?我若执笔写大乘论著,除非迦旃延子,其他人皆不可比但即便我能著书立论创立宗派,佛法不兴的中原,深识大乘义理者甚少,有多少人能理解?"   他放开我,在室内慢慢踱步,继而抬头朗声道:"乱世之中最需要的不是大宗师,而是慰藉人心的佛法能普及众生这建宗立派之事,待佛法在中原弘扬至盛,自然有后世的智慧之人去创立这是我走的前一天在雪地上拍的"   我到包里寻出这封信递给罗什"他看着信,鼻音很重,闷着声音回答我,"你的笔记,罗什已经反复看了上百遍,早已习惯了   妈妈告诉我,你在很远很远的地方,火车飞机都到不了,所以你无法来看望小什我走近他,柔声唤:"罗什……"   他转身,眼里不复悲戚之色,翩然一笑,风轻云淡是啊,有半年呢自己去誊抄了一遍,将打印版本交给我收起来然后带着药方出去了窗外传来清脆的鸟啼声,这么亮堂的天色,肯定不早了正是蜡梅花开时节,幽香阵阵,沁人心脾他带着我走进主屋的会客堂他的传记中说他"不住僧坊,别立廨舍,供给丰盈"   想到姚兴,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轻声问罗什:"那日在草堂寺大殿,你向我走来时姚兴曾经拦住你到了院门口,几个太监拥上,搀扶着姚兴下车   罗什恭敬地合掌鞠礼,我那日学过宫廷礼仪,该行跪礼"他对踞坐在下首的我看一眼,颇有深意地说,"朕可是听说国师自前日将此女带走,一连两日不曾出屋若能将罗什所学梵文经律译转汉言,可大兴中原佛法"②   "译场组织严密,需多人相助罗什有二十四名龟兹弟子,他们在梵经上可助罗什我让他们畅谈,自己在僧肇的陪同下熟悉周围环境"   我一愣:"我也去吗?"   "当然!"他仍然圈着我的腰,吻落在我颈上,"你在这里的半年,每一日罗什都不会跟你分开'因此出家以为美瑞,谓智人应入什既率多谙诵,无不究尽既览旧经,义多纰缪,皆由先译失旨,不与梵本相应于是兴使沙门僧*、僧迁、法钦、道流、道恒、道标、僧叡、僧肇等八百余人,咨受什旨,更令出《大品》 现代西安是唐时所建,明代的格局 进宫后我们被安置在外廷一个独门院落里从西汉,前秦,后秦,到南北朝时期的席位,北周,都是以未央宫为中央行政枢纽,经过历代扩修,未央宫占长安城总面积的七分之一问他为何在此徘徊,他告诉我,他从两周来,姐姐被骁骑营所抓,听说被送进宫充当官妓我问他姐姐长何模样,年龄几何贫困的生活依旧不改白皙剃头的肌肤,黑亮的长发一半束入布帕,一般垂在肩上而且三匈奴人和鲜卑人…… 他在我注视下有些局促,白皙的脸上飘过一丝红晕” 我仰头看他,长得那么高又帅气我开心地拉着她的手,脚步开始移动:“走,带姑姑去见你母亲而眼前穿这破烂的妇人,憔悴枯槁,脸色蜡黄我感觉一下,没崴到,只是硬伤,不过还真是疼,忍不住诅咒赫连勃勃和这该死的台阶能收这三人为弟子,他的心情很好为他倒杯水,问道:“你打算好了吗?第一部译什么经?” “自然”他喝口水,微微一笑,“《金刚般若波若蜜经》心从此不再是佛祖一人转眼,已是四十年了回到居所已是下午了,突然看到院子里多了好多人与妻是因缘未了,这已是对佛祖的大逆,又怎能再有妾?” “国师乃率性之人无国师之大智慧者,沉溺男女爱欲便是对佛不敬” 看罗什还要拒绝,我急忙上前一步弓身行礼:“妾身代国师谢陛下之恩尤其那个我不认识的女子,脸色苍白得可怕 “夫人刚刚说放我等自由,可是真的?”她喘息未定,睁着有些红肿的大眼睛,期许地望向我” 她突然跪在地上:“初蕊谢过夫人不知夫人可否让初蕊现在就走?” 这么急?我点头:“那我着人送你回家初蕊对路很熟,夫人只须给初蕊出宫门的文牒即可我摇头,看着阵势,不到晚饭时分,姚兴是不会走了这些日子,我们都在习舞初蕊比我们早一个多月进乐坊,也是那个动不动就砍人手脚的刘将军所送”静儿贴在我耳边轻声说,“姑姑,她该是有孕了 奔到我们面前,他犹自喘着气,袖口上卷,露出肌文紧绷的手臂呼延静满面通红,轻轻挣扎慕容超买了块五花肉,炖成红烧肉后他们三人吃的无比香甜,超儿告诉我,他们已经两年没碰过肉了我不爱吃油腻的东西,但看到他们那么开心,自己也很开心 “姑姑怎么了?” 我醒悟过来,刚刚对他看了太久我终于从他那奇怪的调子里听出,这是当年我教给他和静儿的《亲亲我的宝贝》我轻轻唱着歌,想起自己老是拿这首歌逗小孩,罗什,弗沙提婆,求思,泳思,呼延静,还有眼前的慕容超一幕幕往事随着歌声在脑海中回放,感慨万千我大吃一惊,赶紧拉着慕容超躲进一边的巷子” 她用发抖的声音说:“你就不怕我去告诉陛下……” 赫连勃勃拽着她衣襟,一把将她拉到胸前,毫无怜香惜玉之情,冰冷彻骨的声音响起:“陛下会信你还是信我?初蕊,跟我玩这些手段,你还想要小命吗?” 他冰冷一笑,突然将她向后推初蕊较弱的身子踩到台阶,尖叫着往后倒哲理诗赫连勃勃的府邸,他的仆人们很快就会听到动静,到时候慕容超寡不敌众就惨了,而且此事的赫连勃勃是将军身份,慕容超还只是一介平民,根本无法跟他抗衡慕容超莫名地推开他,拉起他的衣领就要揍,我忙叫住他:“超儿,还不快走!他府里马上就有人出来了!” 慕容超醒悟过来,放下已然昏睡的赫连勃勃 “初蕊,你在这里安心养胎,直到孩子生下来”回到居所,我没来的及去见罗什,先将初蕊安置在一间独立的房间”我能猜到父亲是赫连勃勃,不过根据我无意中听到的对话,恐怕不是偷情那么简单只想终身侍奉法师,为妾也无妨日后,为你寻门亲事一直到他们离去后很久,才跳着发麻的脚,做到回廊的栏杆旁揉 他在我身旁坐下,将我的手放进自己的掌心中摩挲:“我们有小什,那么聪明懂事的孩子还不够吗?” “可是,史书上说……” “艾晴!要怎样说你才好?为何你老是执着于史书上如何记载?”他厉声打断我,胸膛有些起伏,“就因为那一句莫名的记载,你便擅自做主为罗什安排妾室吗?” 我的心一阵绞痛,脑海中浮起燕儿娇柔的面庞说出口的话语沉重,让我无意识地佝偻起身躯:“我很快就会回去了,你,你可以等我走之后再……再……” 他嗖地站起,扶住我双肩,身体俯下,肃然正视我双眼:“你告诉过罗什,在你们的时代,婚姻是一夫一妻,男子不可有妾他牵我到胸前,围住我的腰,将头搁在我肩上,喃喃轻语:“不要再想什么双生子,那都是几百年后刀笔之吏的无稽之谈 我将食指比在嘴上“嘘”一声:“那是姑姑的防身暗器,别告诉任何人身体肌肉紧实有致,很具观感若不是时运不济,何至于沦落至此?” 我一怔,手下不由用力,他疼出声,我急忙道歉”我当然知道办法,可是不愿告诉他,打着哈哈说,“还是赶紧让静儿生个孩子更切实际点些” 他一怔,白皙的脸瞬间红透姚兴太宠罗什,每隔几天便着人送一次供养泪光中,飘然脱尘的清癯身姿向我伸出手,月牙白短衫,卷曲的褐色披肩发,一如当年车师城中浅笑着说要陪妻耍玩的一介俗客再回首,恍然如梦”他一直笑着,眉眼间的纹路沧桑,添处旷达的气度与魅力,男人味十足他穿着龟兹服饰,长安有不少西域胡人,所以他的打扮并不特别引人注目店家在一个大缸中努力地压,挤出酒汁,端到我面前 又是吃的揉着肚子出店门在卖日用品的西市,我老是经不住被那些精巧的手工艺品吸引,职业病又犯,喜欢的不得了,不停地买 走回头到他身边,他手上正拿着一个竹蜻蜓,眼神有些发怔” 一直到西市关门,他都在摊子上寻找玩具,买了一大推东西接下来的锁很快解开了 街头突然出现叫骂声和扭打声与罗什对望一眼,急忙走上前我等与他相比,不过偶尔宿妓,根本不算犯法”那个被扭住胳膊的年轻僧人不满地大声辩解” 他凝重地看着我,再看着依旧嚷嚷自己无罪的两个僧人,点点头,步履沉重地与我一起回到宫中的居所幸好来的时候是冬天,现在天气也不热,所以一直能保持针的形状” 四月中旬,我们要启程回草堂寺 我大惊,问明了原因他将昏睡一天一夜怪到慕容超头上,带着几个家丁,把慕容超痛打一顿,还把他的家给拆了,所有东西全部砸烂罗什的记忆力超凡,但也无法背全所有经文,幸好还有佛陀耶舍帮忙” 我接过,带着墨水清香的稿子留有他微暖的体温我非佛教徒,自然难以理解佛经浩瀚如烟海,千万卷不足以涵盖,到底选什么经文来译?译经之时,到底重文辞还是重原质?” 他昂头,一直在沉思过了一会儿,他低头看我,笑意昭然,满目清明:“好,罗什决定,经文,便以大乘空宗点论为主 “而译文,则可删繁就简但罗什的译文在二十一世纪的寺庙里大都被普通民众看到,而玄奘只有一部《心经》最为人所熟悉其实我也明白,女人就是女人,怎么扮男人也不会像除了已受师礼的八人:僧肇,竺道生,道融,僧叡,道桓,昙影,慧观,慧严,罗什不再收徒他略一点头,便开始带领所有人做早课罗什背诵梵文,一旁他的龟兹弟子们记录完全照原义,过于‘野’”又转头面对竺道生,“道生,将此句记下经文能准确译成,非是罗什一人之力啊” 我坐在蒲团上笑着凝望那个忙碌的身影,幸福感再次充盈整颗心林荫道旁是参天松柏,翠竹轻拂往往到我要处理家事了,才恋恋不舍地走开而那名漂亮女子不是他妻子,是我们收容的凉州女子之一:燕儿! 不知该不该回避之时,他们已经听到了我的脚步声 “姑姑,你生气了?”一只大手搭上我肩膀” 他怔住,一直凝视我,目光闪烁,嗯哼一声说:“姑姑误会了,我跟他没什么,她近日一直偷偷送超儿东西,香囊,布鞋,绣袋之类荣耀富贵?你以为那个皇位是那么容易坐的吗?你以为自己坐上皇位就能要什么有什么?你热切盼望的那个位子,是让你丢掉短短小命的根源!” 他眼里的热度一下子被浇灭,怔怔地看着我,张了张嘴,又没说出话来这次,他终于学乖了,不敢再提这个话题不时有鸟儿鸣叫着从水面掠过,静谧安宁我一阵心慌,忙不迭想起身,却被他抱住他为何要这么做?真的是因为喜欢上我吗?一个比他年长那么多的已婚妇人? 再次避开他的手,我脸上堆笑:“超儿,姑姑不喜欢这样坐在水中超儿相信姑姑,即便路途遥远,姑姑也能找到办法全身而退” 我气得手都发抖了,深呼吸几次竭力克制下来 他低头咬着嘴唇,好一会儿,抬头看我,深吸一口气:“好,只要姑姑肯跟着超儿,帮超儿得了叔叔的王位,超儿便休了她!” 我怔怔地看着他,突然哈哈大笑起来”她顿住,仔细看我的双眼,“晴姐,娉婷看得出你对超儿的疼爱如果命运真的如此安排,只要他自己选择走这条路,我做母亲的,便支持他到死!” 她的话铿锵有力,眼里执着的光芒毕现,跪在地上继续书:“你当初劝我:愿得一心人,白头不相离突然明白了慕容超身上近乎疯狂的偏执从何而来 本来还想问她:如果超儿抛弃母亲和妻子,独自一人去追逐那个王位,她可愿意?现在发现,没必要再问这个问题了他的性子,真的被残酷的现实磨圆了很多必定会有人想借着你升官,消息不日便会传到姚兴耳中” 他吓了一跳,说:“那可怎么办?我没有自由,如何去见叔叔?还是不要说明我的身世好了” 他乖乖点头,看着我面前纹丝未动的饭,咽了咽嗓子:“姑姑,你不吃了吗?” 我疲倦地摇头几案上的菜还有些汤汁,他悉数倒入碗里,大口大口吃了起来晋军求战不得,又找不到粮食补给他疯疯癫癫地跑到街上行乞,被长安人轻贱,他却毫无知觉慕容超和家人又回到从前的贫民生活,但他却得以来去无禁当年活泼率性的青年,如今也已五十多岁了 夏日到来,终南山却气候凉爽,非常熟食我自己生产时有着完备的医疗器械和技术最过硬的医生,没受过初蕊现在所受的苦 两个接生婆一直不停忙碌着,我除了让他们一定要使用消过毒的任何东西,其他一点忙也帮不上,只能握住初蕊的手不停给她打气接生婆诧异地看我,说似乎没有动静再次生产,初蕊已经精力耗尽,没有刚才顺利足足痛了两个多小时,都还无法见到孩子的头已是半夜三点多,在这样下去,大人孩子都危险终于,孩子“哇”一声哭了在我叫唤下终于用尽力气睁开眼,环顾一下四周这两个孩子……是刘勃勃的 我怔怔地看着床上已无人气的初蕊,罗什走到我身边,让我靠着他” 罗什亲吻我的额头,点头轻声道:“好他眼里隐着波澜,却异常镇定:“你在昏厥时又流了一次鼻血……” 我咬一咬嘴唇,吸口气,笑着说道:“好不过得等过了苏幕遮我告诉她,我马上要回娘家,无法为她把关,所以一定要自己寻找幸福 燕儿在初蕊生产那日便不知所终她错的这么离谱,以宿命论来说,迟早会有报应一群高大的人中有个格外显眼的身影高挺的鼻梁,大而明亮的眼睛,长长浓浓的眉毛,浅灰色眼珠,天!是他!嘴角弯起的调皮模样,不是他还会有谁? 心快得要蹦出胸膛,猛地发足向前奔去,连罗什在身后喊也不顾弗沙提婆本来是要去驿站,现在见了我们,便让其他随行人员去驿站住,他和求思,还有卑摩罗叉跟着我们去罗什在未央宫中的住处自从龟兹一别,兄弟俩已是十八年未见面”看到弗沙提婆诧异的眼神,我含糊地解释:“我们有个儿子,叫小什” 弗沙提婆突然板起脸,面带怒色:“大哥,我进长安之前,听说你有十个妾其中一个妾还生了双生子,你怎可如此对不起艾晴?” 我跟罗什相视一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弗沙提婆才释然就算艾晴回去,以你对她的情,也不该再有其他女子了……” 罗什在案桌底下与我十指交缠,对视上弗沙提婆,眼神清澈澄澈:“这是自然看向我时眼中晶光闪动:“艾晴,这次,我和大哥一起送你走” 我看看一直淡然笑着的罗什,再看看眼神真挚的弗沙提婆,心中的感慨无以言表罗什之所以将妻带到师尊面前,便是想让师尊知道:是这位默默站在罗什身后无怨无悔付出的女子,才成就了罗什的今日 “艾晴,听我说……”他长久地看着我,似乎在思考什么,许久之后,努力深吸一口气,才犹犹豫豫的说出:“你只有三十三岁,一个人带着小什太辛苦” 我仰头,望进他如渊深邃的眼眸,柔声说:“等小什长大,我再无牵挂,就入地寻你你可要记得,一定得等我……” 他心疼地吻着我,温软的唇在我唇畔流连:“我妻,你怎么这么傻呢千年时光,不过瞬间事看落款,是姚兴所题怔怔地盯着大门,脑子有些纷乱只是道桓第一次见到我时也就多瞟了几眼,为何这个守门僧人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 道桓喊一声“师兄”,这位老兄才回过神来,对我们回礼:“两位师兄要习法自然可以 “僧肇师兄!”我嗯哼一声,对着他行礼,“不知罗什法师现在何处?” 僧肇收回一直盯着我的眼光,微微一鞠身:“师尊午后在大殿译经,两位可先去僧舍安顿,然后去大殿观摩学习” 他在!我开心地点头,与道桓在一个小和尚的带领下住进僧舍大殿前方的佛像前,一个高瘦的身形,微微佝偻着背,手捧着书踱步,旁边坐着数十人,正奋笔疾书是他吗?是我二十二年未曾见到的父亲吗?我怎么有种熟悉的感觉? 他正在翻译一段经文,我仔细听,是《佛藏经》来之前,将他翻译的经文又看了一遍所以来此处扮和尚,一点都不费力我知道他是谁了,是与爸在佛法观点上意见相反的佛驮跋陀罗,中文名为觉贤” 我禁不住点头,爸说的有道理爸在佛像前焚香礼拜,众人停止喧哗,均随着爸的动作向佛驮行礼似乎只有这样的笑,才能让我驱逐一些莫名不的安上面,有他一声的希冀:不负如来不负卿你看,她的学生把蛋糕涂在她身上,后来成了蛋糕战,每个人身上都一团糟外公在妈四十六岁时死于肝癌从妈三十三岁回去,到四十九岁我穿越来看爸之前,一千多张照片,记录了妈十六年的中年岁月因为我相信,你渴望能看到妈是如何慢慢变老的,是吗?” 爸用手指轻柔地抚摸着照片上妈略显沧桑的脸,眼神票源,似乎沉浸在回忆中,再次将眼神落到照片上,嘴角挂上会心的微笑:“她不老,一直是为父心中的模样如果你们在生之日,还能享受,你是否愿意做一个至关重要的决定?” 爸看向我,眼里是极度的无法相信与满腔的热切期盼所以一旦你到达后,聂叔叔会安排组好的医疗人员为你检查身体,治疗你身体里的任何疾病妈是因为在这里停留时间过长,辐射慢慢积累,有没有得到及时救治,而我两次都不会停留太久,回去后就会接受身体检查,所以不会有事可惜对文房四宝实在不知道怎么摆弄,磨墨时墨汁溅到手上,我又用手抹额头 我们一直这样笑着 “小什……”我的手被紧紧握住了,他依旧笑着,眼角有丝晶光闪烁,“对不起,为父从未抚养过你一日让你们母子两受苦了……” “爸,不怪你的” 太多现代词汇了,我跟爸解释学历专利公司上市等,很多地方爸听不懂,但能迅速用他的理解方式作出诠释,我越来越佩服他,跟他比,我差得远了我年轻,无所谓然后在妈的五十岁生日前回去,把你的消息作为生日礼物带给她 那时的妈好年轻,笑起来如蓝天纯净我开怀大笑,妈年轻的时候真是傻的可爱我委托掖好被角,拉张地毯铺好,坐在床旁的地上,坐趴在床沿看他心,突然变得很柔软,仿佛有中暖如棉的东西,在轻轻拂着我的心尖” 她的小嘴撅起,神情懊恼似乎怕我掉进水中,她一把拉住我另一只手臂仍是半跪着,将手伸到她面前她比我低大半个头,仰着可爱的小脸,仿佛意识到什么,突然放开我的手” 我愣神了,然后才明白自己此刻是个僧人看着她的背影,我笑了笑,打算去草堂寺我嗖滴站起,紧握拳头要往前冲”我用嘴努努大殿前方的臭老头,“觉贤在长安收了不少徒弟,他为了迅速扩张势力,什么人都收借着这个由头跟容晴容雨玩闹,看罗秀干净污垢的笑容,心里的不快一扫而空 根据宝云记录的这场辩论为: 什问曰:“法云何空?” 答曰:“众微成色,色无自性,故唯色长空” 又问:“微是常耶?” 答曰:“以一微故众微空,以众微故一微空” 接下来就没有任何记录了,因为宝云根本听不懂别说宝云,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听得稀里糊涂,估计也就僧肇那几个大弟子能听懂一些那场辩论,只记录了前几句内容,不知到底谁输谁赢,成了史书上悬而未决的疑案 “星星为什么会眨眼?”身旁传来好听的悦耳声音否则,我可能会犯不该犯的错…… “小什!” 是爸!站在游廊前方看着我和络秀,语气无波,却让我吓了一跳” “嗯围着我的女生实在太多,可我对她们没什么兴趣看到她眼里飘过的失落,我会痛很多人根据我们的长相猜测我们有亲戚关系,但没人知道我是他儿子 临走前,我只是宣布要回龟兹 “还好 “要不是你,我也无法败在师尊门下便劝陛下莫要委刘勃勃以兵权,可惜陛下不听,两年前刘勃勃果然反,陛下懊悔某及,便又来逼迫我还俗从政道桓虽然表面一脸憨态,却看问题非常精准,只是他心思不在政治上他让我扶起他的身子,盘腿坐在榻上,对着诸人扫视一眼,开口说道:“因佛法之故,得与诸公相聚,看来今生难以尽心,只好俟之来世,着实令人悲伤僧众中有人忍不住哭泣,哽咽着喊:“师尊!” 他悲悯地看着每个人的脸,轻轻叹了口气:“罗什才疏学浅,谬充传译,所译经论凡三百余卷我有些急了,大声说道:“师尊,你所译经文绝不会有错” 我的话音刚落,所有人皆惊叹连上的哀戚更甚,不一会儿,哭声更响僧众们一个个到爸面前磕头道别,然后哭着出门时而有小鸟欢快地鸣叫飞过,台阶尽头是一个小院子,篱笆墙里种着瓜果蔬菜,葡萄上摆着几张藤椅圆桌厨房,客厅,卧室都收拾的干干净净,书房的桌上摆放着爸最宝贵的木盒寺里的僧人都以为他们是普通居士   而跟前这女孩,与她是那么地相似,如同一模子刻出来的,散发出来的美,毫无一处异于她   “飘舞,叔叔有个请求,你能不能答应?”往事难追,他仅能把对于他妻子满腔的爱意化为父爱,给这神似妻子的小孤女瑟缩了一下,她用充满泪光的眼看向中年男人   上天,在赐给她父亲的同时,也给了她一段日后无穷无尽的伤心路“他太风流,像你这样的女人数也数不清,充其量你不过是他的床伴之一   “给我一个名分“对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不过是艾克斯家的养女罢了,凭什么连朔云的终身大事也要插手!”   飘舞侧过身去,眸里出现一抹难以忽略的哀伤,淡淡地叹了口气   只是,他眸里带有的邪气,总会教人不寒而栗,集狂妄、邪肆、自傲于一身的男人呐!   摊出大掌,他的嘴角勾起邪魅   野性地掠夺她的甜美滋味,他缠绕着飘舞不断闪避的舌,狂傲地吸吮着她的唇瓣,将她脆弱的自制能力再度趋离她的脑海,本能的,飘舞的檀口逸出了一阵轻吟   自她成为艾克斯家养女、自她第一眼见到了他……她便失去了女人该有的自由   忍住悲伤,抑下锥心刺骨之痛,她幽幽地盯着他在她正式成为艾克斯家一员时,她就该了解   心疼地捧起她的下颚,佛瑞急促追问:“怎么回事?怎么会哭成这样?”   慌忙地抹去泪水,她勉强自己绽出一丝笑容”她怎能告诉佛瑞,是因为苦恋让她痛不欲生“伤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嗨,你今天可真准时,我以为你又要跟哪个女人睡到中午,才舍得离开你那张昂贵的大床,所以……”   佛瑞故意把手搭上飘舞的肩他喜欢的女孩如此坚贞于一个男人,本该夸赞的,可她所爱之人,却是她哥哥”   用微笑送走了佛瑞,飘舞知道,朔云生气了的确,就像是她的名字——飘然起舞的女神   “你叫饶飘舞?”   “嗯,叔叔他叫我来的……”她的话,燃起了他双眼的怒火“别在我面前提到他,否则我不确定我会做出什么事!”   “好痛……”他好恐怖,她不懂他为何那么生气?   澄淌如水波的眼眸盈着泪,教他松了力道艾克斯”   “朔云”抓起她的小手,朔云强迫她作出宣誓的姿势   抬首迎上朔云的视线,洁安大胆地摸上他的脸颊“我好想你”他一语否决了飘舞”   闻言,朔云仍镇静如常,倒是飘舞苍白了脸”   “拿掉他   “不!不!”她濒临崩溃地叫   “佛瑞?你怎么会在这儿?”眼前一身白袍的佛瑞,少了平时那股不羁,反倒多了分斯文气息”喝了口冒着热气的咖啡,他将另一杯递给飘舞“是,也不是   抽出它,她将那纸拿高到佛瑞视线的”   “你知道我有多羡慕朔云吗?”他取回病历,释怀一笑”看着佛瑞,她衷心感激……???   寂夜中,飘舞举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随着接近朔云的房间,她的心跳动得越来越快   “哥,我回来了“我没有愿望   他总是这样,时而温柔,时而邪肆,捉摸不清他究竟意欲为何,她却避免不了沉溺其中他的温柔摄去了她的魂,他的吻更取走她仅剩的理智   放开飘舞,他犀利的蓝眸,直瞧着她那酡红双颊   他的吻落在她的丰盈之上,留下了艳红的吻痕,似乎在宣告着:她属于我,永远不会改变   手绕到飘舞背后,解去内衣的扣子,他用齿咬开了丰胸之上的罩杯,邪佞又霸气地耍弄着她的蓓蕾   “你是我的,你承诺过,对不对?”轻啃着她的雪颈,他的手亦不停歇地抚着飘舞的身体,教她惊喘不止   “过来   将她放入大床里,大掌缓慢地抚过飘舞胸前傲人的山峰、雪白柔滑的平坦小腹,他轻柔地划过她的双腿间,来到她的纤足   异于平时待她的冷酷,现在的朔云,除了他与生俱来的危险之外,更染上了一股神秘色彩   “不要……疼……”,“放轻松,这不过是手指而已“求我?你求我什么,得说出来才行啊!”   在最后一字出口之际,他又加快、加重手指的速度”   深深低吼一声,朔云双手扶住了她,加快了速度摸向一旁空无一人的冷床,飘舞幽幽一笑   她早该了解,他是不可能会在她身边留到天明,至今,他未曾对别的女人这样做过“你昨晚睡在这儿,很冷吧?”她走近飘舞身侧,抚上剩下床褥的床铺”勉强寻回神智,飘舞晓得,朔云不会喜欢见到洁安   “洁安,爱是自由的,况且,我不能离开他”洁安伤人的言语,像是最尖锐的针,一根根毫不留情地刺进飘舞心头   “你会离开他的!你是艾克斯家的养女,也是朔云的妹妹,你当不了他妻子”   “她是你妹妹,根本没资格、也配不上你   邪佞地拉近他与洁安的距离,他毫不避讳地道:“她没错,因为她是我的!对吧,飘舞?”   飘舞低下首,无法直视朔云投注过来的占有眼光”狂肆地续进:“洁安”   女孩连忙替自己求饶”   淡淡一句“我不喜欢”,令飘舞的心又痛了起来   “你难道忘了你所应许之事?”思及此,朔云的脸色更沉”   即使已十分了解,但由他亲口说出,她还是为此在心底掀起莫大的涟漪   鲁特无奈地看着她,开口道:“花瓶还我”   口气稍缓,鲁特拉起洁安   “那是因为……”朔云与飘舞拥吻的画面浮现眼前,洁安欲哭无泪   “OK,我帮你,可是如果被爹地知道,我就爱莫能助了   “你不肯帮我吗?”   “杀她是不可能的”鲁特点起烟”   “我尽量“我不会再麻烦你了,再见,我的哥哥不过,她心底所滋生的恨,和这份爱一样多!   抚摸着自己一头金发,洁安想哭   “是呀何况,你已被卡兰除名,正确说来,你除了是个有几分姿色的骚货外,其他什么都不是   望向矮丛上的玫瑰,她伸手摘了朵凑近一闻   飘舞吮去流出的血,心中的惆怅更多”他笑道:“这世界虽没有一辈子的朋友,却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短暂的合作,对你我的利益都有帮助,何不试试?”仇恨在金钱的利诱下,是会消弭的”诱人的条件,是迫使鲁特动心之钥不信……你大可自己求证“是你要他们写的?”   “不,我不过提供他们最爱的丑闻,我并不知道他们会如此刊出……虽然我十分满意   “你别把我说得像操偶师,木偶没有生命,你可是个活生生的人!”贬人不带脏,朔云着实地讽刺着鲁特”   “你在开玩笑?”是他听错,抑或是朔云讲错?   “我的提议,为何会教你怀疑?”朔云不解地问道   “是吗?”他无法否认,朔云猜的,确实是一矢中的   “少爷,您好像心情很好,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部属的好奇,教他的唇更加上扬   若够聪明,就会懂得在朔云如此回答时,不再追问“情节发展如您所料?”部属小心翼翼地道”振唇轻笑,朔云掏出了另一个红盒”朔云走到车子停放处,倏地转身朝屋子邪笑了下”他抚着她淡然道:“在你结婚的那天,要是穿上一袭粉色婚纱,走过红毯,必定成为到场佳宾所倾心的天使忍着心底逐渐蔓延的心痛,她克制住眼眶里涨满的泪珠、她无语的悲伤   他完全明了他对她的影响力有多大,他不必花大笔金钱、大费工夫,更不用竭尽心力;淡淡一句,她便是他所专属的奴隶,一个永远爱着他这撒旦之子、可呼之来去的工具”   “我明白,可是,你为何要在……才把我嫁到卡兰家去?”现下思想虽然开放,可对纽约的名门来说,媳妇的贞操,往往还是她婚后生活的一个关键”他的手托起她的下颚,教她直视前方,看不见在身后的他有着什么表情执着她的纤掌,往她已然红肿的手背烙下一吻“你要记得一件事,凡事都有真假之分,爱有真假、钱有真假;理所当然,结婚,自然也有真与假”   “假结婚?”飘舞愕然地看着眼前城府深如海的男人,感觉已然麻木   “我……”可能已痛至麻痹,对于朔云的冷酷,她内心竟感受不到半分   朔云从口袋拿出那个红盒,将那美得刺目的戒指递到她面前   在他的无情之中,她没有逃,也不想逃,因为……傻女人总是会期盼,男人有那么一天会爱上自己   “我不信,你的样子摆明你不愿意,是朔云逼的?”   “佛瑞,我的事不是全都由他操控   “我自己决定的,为了不让朔云与鲁特间留下心结,所以才要嫁给他我相信鲁特会待我很好,你用不着担心   “是花刺弄的,你也知道玫瑰花茎上有刺,我在摘花时没戴手套,所以……”俏皮地吐了吐小舌,谁知,她的欢笑背后藏了多少的强颜之苦”谢谢你这么爱我   “我……”她做不到,只要还爱着朔云,就完全不可能   就在婚事发布后半个月,卡兰家族起了大风暴   旁人识相地退出,留下这对即将成婚的俪影佳人”鲁特脱去身上所穿的外套,把它披在椅背,走到飘舞背后“此生只爱你“飘舞,看着你自己“飘舞,你为什么要考虑这么久?”   就在僵持时,朔云突然插手抱过飘舞,打断了两人   正当此时,一声吵杂声传来,警察突然由教堂之外冲了进来   “你处心积虑,就是为了今天?”鲁特甩着被铐的双手,怒火冲天地吼:“为了今天,你甚至连飘舞都利用!”   吻了飘舞额头,他邪笑道:“我利用她?你确定?”朔云用舌划过飘舞耳垂,更搂牢了她   靠到鲁特耳旁几公分,朔云不在乎道:“别把飘舞当成你心目中的天使,她……已是我的人了   “你现在是斗不过他们的   “我也曾经骗过自己,可是那医生是妇产科的权威,要教我怎么不去相信他的话?”   “洁安,别伤心”   对于飘舞的坚持,佛瑞拿她没法子,只好由着她”   “我捐!把我的眼角膜给他!”飘舞不加思索地冲口而出   “那不重要,佛瑞   “佛瑞,我的还未必适合朔云,你让我先检查看看好不好?”   “不好,你一旦知道结果若是相符,绝对不要自己的双眼!”   “为什么你要阻止?”飘舞万般疑惑地皱着眉   梦中,她仍梦见了朔云即将离她远去   “好,好,你别急”佛瑞在给她欢笑的同时,也浇了她冷水   易晓依看着病榻上的飘舞,心中无限怜惜“我一来到这里,就有一个叫佛瑞的怪家伙跟我讲,你要把你的眼角膜捐给那家伙”   “没错,我不是你,却看尽了你为他所受的苦”口气不善地顶回她,晓依已失了耐性   “我易晓依在这世上,未曾见过比你更智障的女人,亏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叹了口气,晓依由她的偌大背包中,找出了两张被压得有些破烂的机票“听我一句劝,飘舞,放弃对他的爱,你会少流些泪水   “晓依……”即使是实情、即使她早就知道,还是被伤   “晓依……”飘舞不懂,为何晓依和佛瑞都要她别再爱他?   “好吧,我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我、晓夫……别这样,我不想做出……”   “等一下,我还没说完”虽然晓依与佛瑞才刚见面,可她感觉得到,佛瑞是衷心喜欢飘舞、为她着想   “晓依,我和你走”她不打算告诉飘舞那件事,纵然她以后会怨恨她……“等等,现在就……”   “对,因为怕他会比预期的时间早醒,所以……反正你准备,我去找佛瑞”晓依抓起背包,就要往外跑   “晓依翔“这是什么?”   “那是我跟飘舞第一次见面时,她送我的,现在我把它送你,上头有一丝丝飘舞的气味,让你能睹物思人   “没错“我左看右瞧,就是找不出你的优点,长得又不帅,老实说,你的长相太平凡了,平凡到令人叹……断了气”他还是适合温柔的女人,否则娶到这样的妻子,恐怕会死得很早”佛瑞皮笑肉不笑地道”说着,护士转向了佛瑞   晓依笑容可掬地握住病床扶手   吻过她无数次的唇,她却是在要离去的这一刻,才能大胆的伸手抚摸,这是……她的另一种悲哀吗?   “第一次,我能完全地,把我的爱留给你,朔云   未来她要将这些没有结果的爱,全都给她的孩子,像爱孩子的父亲一般,深深爱着那孩子”部属表面平静地报告,心底却捏了把冷汗”跟随一个恐怖的上司,首先要懂的便是何时该说话、何时该离去!   把椅子转了个方向,朔云含笑注视着眼下的纽约   她的孩子将在五月出生,她也得为他织一件背心,毕竟日本一年四季都像同一季,既寒冷又潮湿   唉!美国的天气……停住手部动作,她咬紧了牙根   是谁说时间是治疗伤口的最佳良药呢?都离开纽约三个多月了,她依旧是无时无刻挂心着朔云,他就像是一块烙在她心的印记;教她想起时,总会一阵灼痛   晓依若知道她仍爱朔云,一定会气得杀了她   再次把心思放回毛衣上,她不去想朔云了“对了,黑须骥威找你去做什么?你父母不是都出国去了?”   “是呀,所以他就乘机跟爷爷合起来逼婚,说什么我都要满二十了,通常黑须家的习俗是在女孩举行完成人礼后就结婚,所以要我去相亲!”   “结果呢?”晓依在家族内离经叛道惯了,会去吗?   “虽然我见到那对像的照片是很满意啦,可是我讨厌自己的婚事被人安排!所以我就溜了,让他等不到人女人可选的,就惟有那小小的四分之一”努努唇,晓依放开飘舞,倒在草皮上   摇摇首,飘舞的心早飘到了百里外的纽约……   “什么!你要去日本?为什么?”佛瑞无法置信地说道”笑得阴险,朔云仿似无心”在佛瑞浮现安慰的笑时,朔云又展露了他的残酷”   “我不准   “她的孩子不该存在,即使那是你的,我也不会让那孩子活着”   艰困地扳开他的手,佛瑞以腿顶开了朔云“你、朔云,是你完全没弄清楚你伤她多重,除了心痛,你更毁了她后半生”   被他踢倒在地,佛瑞仰首望着朔云,故意道:“你在欺骗自己,你根本不爱飘舞,为何还要硬是强留她下来?”   “因为她是我的”   “那是假的,她没怀孕”朔云难以轻信佛瑞   朔云,他不可能知道她在日本,更不可能会知道她怀孕,他、不会杀孩子的,一切都是梦!   在飘舞极力安慰自己之际,晓依自门外冲了进来   “你怎么了?做恶梦?”晓依扑坐在床上   握住她颤抖的手掌,晓依朝它呼着热气“孩子他很好,没事的,别怕,告诉我,你刚梦到了什么?”   飘舞像只受到惊吓的小猫,无助地偎在晓依身旁   然而在她逐渐平静时,熟悉的气息倏地出现,无措地瞪大眼,飘舞握紧拳,呼吸慢慢地开始急促”他绝然地否决她的痴情“你不说,就别讲   这下意识的动作,在落入朔云眼里的同时,无法解释地,有一股酸昧及愤怒燃烧着他二、你拿掉你肚子里碍事的野种,撇清跟易晓依的关系,回到纽约,恢复你的领养合约,再度成为我朔云”   不给她退让的余地,朔云强硬地拉起飘舞的手“选吧!”   “为什么,你总要如此残忍?”爱他就只能悲伤吗?   “呵……可爱的美人儿,一个撒旦之子若不残忍,哪配得上他的名字呢?”语毕,朔云朗声大笑他从不一次就把敌人清除,而是用渐进式,先夺取股份、再收买股东,教他们落至四面楚歌的情势”他得想想朔云的落脚处   想了想佛瑞记得朔云的父亲在日本有幢高级住宅屋,他一定是去那里!   佛瑞粗鲁地拉起晓依”   “啊!你知道?”   “我刚才突然想到,他父亲在日本留下了一间房子,他来得那样隐密,一定会去那里   “我爱这孩子,即使要我用生命去保住他,我都甘愿   “哪里呀?喂——”未待佛瑞回应,晓依就丢下了他“女人,你向天借胆了吗?”   “对,我是借了胆,你要拿我怎样?”插着腰,晓依故意挺起胸膛   自飘舞受创进医院以来,朔云的脑中便一片混乱,连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怎么样,知道了前因后果,有没有一丝……不、是满心的愧疚?”晓依看着手术室紧闭的门   “你是心理学家吗?我怎么以为我是在上一种心理课程呢?”朔云厌恶佛瑞现在的样子,像是能看透他一般   一名护士从手术室走出”   好不容易,飘舞的血压和心跳恢复正常,缝合完她胸前的伤口,佛瑞无力地瘫靠在墙上“没事了,飘舞,我们出去吧,朔云在等呢!”   当他推着她到加护病房后,佛瑞去找朔云   “对了,那家伙他还在门外,要叫他进来吗?”晓依讨厌朔云是一回事,可飘舞……或许惟有朔云才能唤回她”在飘舞醒来第一天,佛瑞便说要去找朔云,但飘舞拒绝了,那神情的坚定,震慑了佛瑞的心”佛瑞自以为是地道”佛瑞频频摇首   朔云坐在一排长椅上,散乱的衣服和头发,在在证明了他由飘舞送进医院的那一天,就一直都没离开过   晓依脸色不太和善地接过钱,边走边咕哝着:“每次他一要和朔云那家伙说话,就支开我,我是局外人吗?好歹我也是带她……”   随着晓依发着牢骚的走远,佛瑞无奈地摇头苦笑“我本想跟你好好谈她的事,我不懂,为什么你的态度总是能教我抓狂?”   “你太感情用事”带着满脸笑容,朔云消失在医院纯白的走廊转弯处,只留下佛瑞和晓依……晓夫眼见朔云走了,耐不住一股怒气,又发现佛瑞那只“欠缺教养”的手还在她嘴巴上,她索性张口咬下去——“啊……”一声惨叫,佛瑞抱着自己的手掌“你的手还痛不痛呀?”   “不痛?小姐,你知不知道你用了多大力咬我呀?我的手没断,我已经很感谢你了,娶到你的人真、幸、福”天啊,这样的小魔女,对于佛瑞这样的绅士来讲真是要命喔!   晓依迳自勾住佛瑞另一臂,甜甜地笑着”   “新年……这是第一次,我在日本过“没有发烧呀!是不是睡得太少?”   “不,我在发呆而已,没事的   看着飘舞深锁眉头的模样,朔云可以感到心中的怜惜无限涌出,那是为她,一个爱他至深的痴情女人“朔云!”   宛如受到了电击,飘舞抽回自己的手,笨拙地弄着轮椅,希望能离他远些,但似乎是徒劳无功“我不想见到你,你快走“我是个母亲,一个原本期待孩子的母亲他该原谅那个爱母亲至深的父亲吗?   朔云迷惘地想   “那,朔云,你能不能告诉我,爸……叔叔有多爱阿姨?”   朔云卷起一撮她的柔丝   “没错,这事,等我们上了飞机再说,好不好?”   “飞机?”飘舞诧异地昂高首,用无光的黑眸问着朔云”   “什么?”那个死家伙,带走飘舞了!晓依抓狂地猛捶着一旁无辜的墙壁,边骂:“可恶、可恶、死家伙,死朔云……”相对于晓依的怒气,佛瑞倒是挺平心静气的“你的眼睛,累不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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